猪脚都不是人系列 by 花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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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脚都不是人系列 by 花前月下
很多短篇放在一起,基本猪脚都不是人,所以叫猪脚都不是人系列,有妖兽,有人鱼,有鬼怪,有神灵,什么都有··放其中一个简介:·我家住在海边,房子是上下两层,下面不住人,因为一到涨潮的时候下面那层就会被海水掩盖。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突然看到门外有人坐在屋檐下唱歌,那歌声古老,诡异,却异常好听··我吓了一跳,“爸”·那人听到声音,突然扑腾一声跳进水中,巨大有力的鱼尾一闪而过,消失不见。
关键词: 人鱼 兽人 怪物 黑化 抑郁 暗黑 开放式结局 ·山神一·“大家好,这里是阴阳怪谈直播现场,我是记者汪明,今天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四川边区深山的一处小村落里,这里的人们与世隔绝,还保留着以前的文化,祭鬼怪,拜山神,那么到底有没有鬼怪山神呢接下来将由我带你们揭晓。”
·这段话刚说完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先是小雨,再变成大雨··汪明的衣服在瞬间淋湿,他忍不住抱怨,“该死的,出师不利,我们去那边躲躲。”
他本来还有一段话没说话,却因为突如其来的雨水打断··他招呼摄像师跟上,摄像师捂着摄像头防止有雨水滴在上面,照出的影像模糊不清··他们跑在同一条线上,匆匆而过。
这次阴阳怪谈派出的记者就是他们俩,因为前段时间阴阳怪谈的主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这边有举办阴婚的习惯,就派他们俩过来看看··开始他们只是来拍阴婚现场的,谁知道不小心发现祭祀山神,俩人一合计就放弃了直播阴婚,转而去村里找人报道山神的事,谁知道一提到山神开始还很热情的村民立马把他们轰了出去。
俩人没报道出什么东西,十分不甘心,也没下山,就偷偷摸摸的跟在村民的后面,看他们祭祀··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山神日,所有的村民都打扮整齐,笑着把猪鸭鱼肉抗上山祭祀山神。
其中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七八岁的儿童,被红绳绑着椅子上,头上盖着花布,还不停的挣扎··汪明和钱烩躲在大树下,摄像头被雨水淋湿,划拉出大片大片的水迹,照的人都不清楚了。
“这群人太狠了,这么小的孩子也不放过,我们一定要把这段报道出来,报警让警察出面·”钱烩一边擦摄像机,一边怒骂··“这里没有信号,等我们走出去黄花菜都凉了,先跟着,看有没有机会救她们。”
他俩原本只是来报道关于山神的故事,没想到竟然意外撞见这里的人们用小孩祭祀··“他们都走远了,我们跟上·”汪明招呼钱烩,他们俩远远吊在后面,不敢接近,这群村民长期住在深山里,和外面不接触,不懂法律,随手拿起东西就打,他们被轰出去的时候,汪明就是被一个花瓶砸中,额头上冒出了血迹,他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那群人似乎也在怕什么,走起路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任何声音,引来山里的野兽鬼怪··没过多长时间,他们的目标就到了,那是一处藏在半山腰的山洞,黑不隆冬,看不起里面,火把扔进里面只能照出一小片亮光。
那群人匆匆忙忙走进去,又匆匆忙忙跑出来,出来的时候随身带的鸡鸭鱼肉都不见了,就连那两个孩子也没有跟着出来,肯定是被他们丢进山洞里了··山洞里没有亮光,只有时不时的惨叫声响起,凄凉无比。
夜里本来就冷,又加上下雨,还有额头上的伤,汪明眼前一阵阵发黑,头疼的厉害,尤其是蹲的时间久了··那群人走的匆忙,出来的时候几个人抬着一个小箱子,箱子满的盖都不住盖,一串白色的东西掉在地上,在月光下倒影出光泽。
等那群人走后,汪明和钱烩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长期蹲下让缺血的汪明又是一阵头晕··不过被他忍住了·山洞内的哭声还在继续,在空旷的山林里传出凄惨的回音,“不要啊”·“救我……”·“妈,我不想死……”·“我好怕……”·一声比一声低的喊声充分体现了两个孩子们的恐慌。
汪明不再犹豫,他一向胆大,又做了阴阳怪谈的记者,常年和鬼怪打招呼,什么场面没见过,唯独没见过真正的鬼怪,所以他根本不怕,因为他觉得这些东西都是装神弄鬼折腾出来的。
最终所有的鬼神都会被科学解答,还从来没有科学解答不出的事情··“快点进去,我担心那两个孩子快不行了·”山里恐怖,树叶影影绰绰,一道道不明黑影飘过,月光惨白惨白,像死人的眼白,带着灰蒙蒙的血丝。
汪明走的急,一不小心踩中一个东西,他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串项链,尽管不识货,可是那串项链上的每一颗珠子都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在月光下漂亮极了··“难道真的有山神”他心中疑惑。
按照他的猜想,这群村民之所以祭拜山神无非是想得到这些财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就是山神赏给他们的··哭叫声还在继续,汪明把那串项链塞进兜里,加快脚步跟上钱烩。
“小心点·”山里的路不好走,脚下全是石头,钱烩看见他差点摔倒,赶紧提醒他··俩人来到洞口有些犹豫,摄像机亮着光,只能照出模模糊糊的影响,洞内的火把还没熄灭,还能给他们照出一段路。
“进去了·”汪明咬咬牙,走了进去,他已经快三十了,至今还没和女朋友结婚,一直拖在哪里,就是因为穷··老丈人嫌弃他没出息,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他也不想现在就娶媳妇,因为事业还没成。
这次如果能救下两个孩子,再加上报道出山神的新闻,他肯定能升职···因为这里没信号的原因,直播变成了录像,他们根本没办法联系外界,所有的决定都由汪明做主。
钱烩大概和他抱着一样的想法,俩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山洞,尽量手拉着手··因为汪明头上受伤了,所以钱烩格外照顾他,不仅替背了背包,摄像机也一直是他扛着。
汪明从背包里拿出录音笔,外加一个手电筒,用光芒引导钱烩跟上··他按下录音笔的开关说话,“我现在已经来到了山洞,传说山神就在里面,我们只要救出被当成祭品的两个孩子就好,尽量不打扰它。”
因为是在录节目,所以虽然什么都没有见到,他们还是要装出乍有其是的模样,给观众一个悬念··孩子还在哭泣,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说明两方的距离在接近。
突然,钱烩叫住汪明,“你有没有发现前面有个黑影”·“恩·”不仅是有个黑影,还有两道光芒,像极了鬼火··“我们可能遇到鬼火了,希望不要被发现。”
汪明对着录音笔说话··说起来两个人的胆子都很大,明知道很危险,却还要接近,这大概和工资有关系,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他们这期的节目做得好,他们俩的提成也会高。
俩人慢慢走进了才现在竟然是镜子,而且是以前的铜镜··“我们发现了人工痕迹,这个山洞曾经被我们的祖先发现,在里面改造了工程,这个铜镜挺清楚的。”
他刚说完就吓了一跳,手里的录音笔都掉了下来,铜镜里他的脸突然模糊了一下,就像水面一样,突然扭曲变形,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汪明想到他刚刚接近了铜镜,因为角度不同,所以影像也有变化,用科学的方式也能解开,也就不怕了,捡起录音笔继续往里面走。
山洞四周被人凿空,成四方形的形状,四面全是铜镜,不知道的人进来看到四个一模一样的自己过来,吓也要吓死,幸好他们俩胆子大··俩人又走了一段,离哭叫声更近,没多久就找到了那两个孩子,俩人被捆在石柱上,听到动静吓的不敢再哭。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钱烩放下摄像机,去给两个孩子松绑··“我们找到了两个孩子,我的同伴正在解救他们,他们的情况不太好,估计是吓坏了。”
汪明把录音笔夹在上衣口袋里,加入钱烩的行动,一起给两个孩子松绑··那两个孩子吓的话都说不出来,腿都是软的,连道谢都忘了··钱烩把他们扶起来,“你们快走吧,不要回头看,扶着墙一直走出去就好了。”
“哇”刚刚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那个小女孩心里接受不了,大哭起来,倒是那个小男孩挺懂事的,主动拉着小女孩离开··临走前他还问钱烩,“你们不走吗”·“我们再等等。”
钱烩拍拍他的肩膀,催促他们赶紧离开··汪明拿着手电筒,照在刚刚绑住两个孩子的石柱上,那石柱上刻的有字,而且年代久远,看起来更像古代的文字。
他招呼钱烩,“钱烩过来看看,这个石柱上有字,拍张照片带回去·”·没有人回应,安静的山洞中传来他的回音,“钱烩你在哪”·这时候汪明才意识到山洞中竟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好像一个人都有没有,只有他孤独的站在这里,钱烩也消失不见了。
“钱烩,你不要吓我”有人同伴胆子总是会打上许多,一个人就会忍不住瞎想,各种鬼片里的景象都一一出现··汪明觉得脖子有点冷,好像有人往里面吹气一样。
他缩缩脖子,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山神也不敢再查了,只想赶紧离开··至于钱烩,因为他的位置处的比钱烩深,所以钱烩要进去就必须经过他身边,但是又没有看到他,所以钱烩一定是出去了。
“该死的,一声不吭就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他咬牙切齿,决定出去后找钱烩算账··因为紧张的原因,所以他走的不慢,谁知道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他停下脚步,那声音也跟着听了下来。
汪明心中一惊,脚步更快,最后几乎用跑的,没多久他就看到外面的光芒透过洞穴照进来,汪明心中一喜,正打算跑过去,头顶突然掉下一个东西,生生砸在他脚边··他低头一看,吓的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手中的手电筒也掉了出去,正好摔在钱烩脸前,照出钱烩的模样,钱烩只剩下一个脑袋,脖子以下全部消失不见,内脏拉出好长,血染了一地,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里,一双眼死死的瞪着汪明,竟然是死不瞑目。
到底多大的恨才会让他死不瞑目,不仅如此,他脸上还保持着生前的恐惧,错愕,惊讶,好像至今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死一样··汪明心中慌乱,赶紧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离开,他慌不择路,脑海里只想着赶紧躲开钱烩的尸体,竟然自己跑到了山洞里面。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手中的手电筒也没拿,掉在钱烩的尸体旁边,一路上跌跌撞撞,摔的一身是伤··额头的太阳穴突突的挑,眼前一阵阵发黑,汪明终于支撑不住,摔在墙角。
他心乱如麻,胸口剧烈的起伏,全身都是冷汗··一道手电筒的光芒从外面照进来,脚步声慢慢接近,缓慢而有节奏··一个人影的模样显现,有人离他越来越近,汪明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有心逃跑,可惜腿脚软的一塌糊涂,根本不听话。
手电筒的光芒照在汪明的脸上,刺眼的他睁不开眼,他现在一定脸色惨白惨白,浑身狼狈··那人慢慢朝他走来,突然蹲在地上看他,黑暗里他看不清楚是人是鬼,只有一双眼发着冷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噔,手电筒的开关被人关上,弹簧触碰发出声响,四周一片安静,静悄悄的,连蚁虫爬过的声音都没有··噔,手电筒又被人打开,这回照在那人惨白的脸上,只剩眼白的眼睛,舌头吐了出来,又是从下面照的,格外的恐怖。
·“啊——”汪明终于崩溃,抱住脑袋惨叫一声··他到底是男人,即使经历这么恐怖的事也没有昏迷,依旧意识清醒,这一刻他多么狠自己,为什么没有晕过去。
手电筒拿开,在空中晃了晃,最后在一个正常的角度顶住,一个男人半蹲在地上,歪头好奇的打量他狼狈的身形··意外的是,这个人五官立体好看,眉眼精致俊朗,汪明却像见了鬼一样尖叫。
因为这个人和他长的一样,就连额头上的血都一模一样,在同一个位子··这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汪明几乎不敢置信,他十分怀疑自己得了幻觉,难怪钱烩死前是这么惊讶了,如果是被熟人杀死了,也难怪他会吃惊错愕,死不瞑目。
只是这个人真的不是他,有人利用他的模样杀人··那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突然咧开嘴,露出嘴里森森的白牙,朝汪明咬来··汪明吓的转身就跑,他在黑暗里看不到光,跑的跌跌撞撞,每次累的想停下来的时候,那人都会露出狰狞的表情,和锋利的獠牙,在后面追他。
·汪明吓的不轻,像被猫戏弄的老鼠一样,四处乱窜,洞内有许多的弯弯道道,他也不认识路,干脆坚持扶住强走进来··砰他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腿上一阵剧痛,隐隐约约感觉那是木头,可是这里怎么会有木头·他摸了一下,是个四方形,顿时吓出一声冷汗,是棺材,他赶紧脱手离开,脚下凹凸不平,他一不小心踩中一个圆润的东西,跌倒在一个倾斜的小坡上。
那小坡是用很多东西堆积而成,大部分都是圆润的珠子模样,他摸了一下,是一串一串的,像项链一样的东西··这里应该就是放葬品的地方,这些东西都是陪葬品,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墓穴,埋葬着不知道哪朝的富人。
他随手抓了两把塞进口袋里,得到了这些珠宝,随便一件在现代都价值连城,买一颗珠子都够他吃喝用了··出去后在也不用给人打工了,不过他还是挺喜欢记者这个工作的,毕竟很刺激,不像以前的工作一样,平庸,按部就班。
突然,一个凉凉的东西缠住他的脚腕,那触觉就像蛇一样,他吃了一惊,连忙甩动腿脚,把那东西踢了下去··手电筒一亮,从下面的角度照着那人的脸,他又张着嘴,故意吓汪明,听到汪明慌里慌张的喘息声就开心的笑,似乎猫捉老鼠的游戏玩的很开心。
汪明又跑了起来,不知道跑了多久,面前突然一亮,他看到了一个洞口,汪明喜出望外,有种解脱的感觉··只要他走出洞口,就完全解脱了,从此之后再也不回去了,他也不敢在做记者这个工作,把兜里的珠子卖掉,够吃够花再找份安稳的工作,把女朋友娶回家。
他打着这样的算盘,几乎是飞奔着朝洞口跑来,身上的伤也不管了,可是就在他要冲出去的时候,天上突然一黑,一个人影从空中坠落,正巧压在他身上··身后那人按住他的脖子,锋利的指甲滑过他的脸庞,刺痛刺痛,一定有血留下来。
汪明心惊胆战,接着月光他看到身上的人起了变化,像是鳞片一样的东西一抖,他身上惨白惨白的颜色退下,慢慢被一块块漆黑的鳞片覆盖,最终包裹全身,似乎有骨骼碎掉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形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把汪明整个笼罩在下面,身后长长的尾巴甩起,他变成了一个怪兽。
他似乎很兴奋,尾巴在身后扭动,突然卷住他的脚腕,把他倒提起来··汪明身体一轻,人已经变成了头朝下的状态,这个姿势让全部的血液涌到脑间,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几乎昏厥过去。
可是奇迹的,他并没有昏厥过去,这时候他已经不是恨自己意志力强悍,可是觉得自己很可怜,都这样了还不能解脱··砰他被那个怪兽丢进了水里,四周的水涌来,让没有防备的他一阵恐惧,就好像要被杀死了一样。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一阵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无限的恐惧不断的在心中扩散,心乱如麻··砰又是一声跳水声,那只全身包裹了黑色鳞片的怪物也跳进了水里,长长粗壮的尾巴卷起他的腰,把他拉了上来,放到岸边躺着。
他还有一半身体泡在水里,上半身躺在谭边,不停的往下坠,吓的汪明拼命的往上爬,可惜他腰间的尾巴用力,紧紧的卷住他的身体,让他保持这个姿势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月光朦胧,只能模模糊糊看见那怪物的模样,汪明胸口剧烈的起伏,衣服湿透,头发贴在脸上,格外的狼狈··谭中的水格外的冷,身体冰冷无比,却没有腰间缠住的尾巴凉,那就像尘封千年的冰块,冒着寒气,勒的紧了,他还能感觉到上面的鳞片,那怪物并没有杀他的意思,这让他他总算冷静了下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可是,不杀他,留着干嘛·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果然,那只粗壮的尾巴尖峰下移,竟然钻进他的裤子里,他穿的是迷彩裤,宽松的那种,平时他最喜欢宽松的衣服,裤子也故意买大了一码,没想到现在反而成全了那怪物,让它的尾巴尖很容易就钻了进来。
汪明挣扎了一下,伸手去抓那条灵活的尾巴,谁知道他一松手身体就开始往下沉,吓的他赶紧抓紧了岸边,用一只手去拽那条尾巴··可是他一只手的力气怎么比的过刚刚把他整个吊起来的粗壮尾巴,自然毫无疑问,他抓不住那条尾巴,反而让它滑入两腿间,在他股间徘徊。
那怪物一双眼睛充满戏谑,像逗老鼠一样逗他··他的力气极大,轻轻用力就让汪明动不了,那条尾巴还在继续,突然钻入他两股之间的缝隙内,毫无预兆,也没有润滑,更没有前戏,就那么直直插了进去。
汪明惨叫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身体缩起,小幅度的颤抖,他尽量张开腿,以免碰到那条冰冷的尾巴··可是那尾巴却在继续,卖力的朝上钻,汪明吓了一跳,忍不住求饶,“求你了,别上去了,会死人的。”
他原本想破口大骂,但是这样会激怒那怪物,说不定他一生气就把他捅了个对穿过去就不值了···汪明尽量放柔声音,“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只要不杀我,我可以一直陪着你。”
这个条件似乎让怪物很心动,它停下动作,歪着头把大脑袋靠近他,属于冷血动物的瞳孔放大,里面倒影出汪明狼狈的身影··汪明紧张了一下,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很抗拒,可是那种视觉冲突还是很大的,那怪物全身被黑色鳞片包裹,已经无法从表面看出来还有一丝人类的特征,庞大的身子一半泡在水里,一半露在上面,上面长了四只手,说是手也不是,他只是脚上的五指像手一样长,并且有力。
实际上腿还是要比手臂粗,有点像猴子的四肢,又比猴子灵活,粗壮,整个身体形状更像蜥蜴,但是鳞片又像蛇,身体的温度也像蛇,两只眼睛像灯泡一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粗壮的尾巴突然用力,慢慢把他举了起来,全身都放到岸边,然后他也跟着爬上了岸··山神二·那怪物全身的鳞片开始褪下,一片一片的,身上的颜色从全黑,灰色,到白色,最后是纯白色,他就保持着纯白色慢慢变成了人的模样。
还是汪明的样子,只是没有头发,光头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清爽,五官也更显精致··他伸出细长的手臂,去够汪明的头顶,汪明吓了一跳,人忍不住就往后退,可是他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又觉得不像伤害自己,就停住任由他把苍白修长的手附在自己的脑袋上,揉了揉,锋利的指甲每一次碰到头皮都让他战栗一下。
那怪物揉揉他的头发,再摸摸自己的光头颇为费解,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蜷着,双脚对折,手老实的放在自己腿上,尾巴不甘寂寞的打着圈,他瞳孔扩大,瞪大了眼看着汪明,和他大眼瞪小眼。
·汪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表现的特别拘束,手撑着地面,不敢乱动,连头上还在往下滴的水都不敢擦··俩人距离极近,那怪物磨蹭了一下,似乎有帮他擦汗的想法,只是他手刚伸出一点距离,汪明就赶紧把脑门上的汗抹掉,也让怪物先生丧失了亲密的机会。
怪物先生失望的收回手,拉着脸,似乎十分不开心,汪明又有点后悔,“早知道我不擦了,万一他一生气吃了我怎么办”·擦个汗都惊险万分,汪明心惊肉跳,紧张的腿肚子都在抖,和他明显对比的是怪物先生,怪物先生蹲坐地上,全身赤裸,常年不见阳光的肤色苍白苍白,在月光下看起来就像上好的象牙白。
就连尾巴都是白色的,像条白蛇,弃而不舍的打着圈吸引汪明的注意,每当汪明把视线转过去,那条尾巴一定立马趴在地上,哪也不动,汪明一移开视线,他立马又活动起来,似乎很开心。
俩人就这么对视着,等到汪明保持这个动作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全身酸痛,他试图小幅度,在怪物先生不注意的情况下挪挪身体,可是怪物先生把他看的很紧··他一动,怪物先生一定立马瞪圆了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弄的汪明很尴尬,好像自己做错事了一样。
月上中天,又在谭边,浑身湿透,汪明感觉一股寒意袭体,他不小心打了个喷嚏,身上也抖了抖··怪物先生看了他一样,突然扭头就跑,惨白的身体很快消失不见,进入那个洞口。
没有他的压迫,汪明松了一口气,他赶紧脱下身上的衣服拧干,把鞋里的水倒出来,脚趾都已经泡白,发泡,看起来格外的难受··衣服虽然湿了,可是不穿衣服更冷,他带的衣服都在钱烩那里,钱烩死后他也不敢取,说起来他跟钱烩关系挺好,突然阴阳相隔,有些接受不了身边少了一个人。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有机会了报仇,连自己的这份也报了,没有那个正常男人能接受被别人捅,那人还是个怪兽,只要他一不开心,自己就可能死在他手里··不仅如此,俩人实力相差太大,完全的压迫力让他不喜欢,最重要的是怪物先生顶着他的脸,被自己的脸捅的事让他难堪。
他刚穿上湿衣服,突然一个黑影砸来,汪明来不及接住,被那黑影砸中,怪物先生矫健的身影从高处的石头上跳下来,用尾巴拿起砸在他身上的背包,两只手用力一撕,质量不错的背山包裂开,从里面倒出不少东西。
他用尾巴挑起几件衣服扔给汪明,正好罩住他的脑袋,汪明眼前一黑,拉下来一看居然不是自己的衣服,是钱烩的··钱烩背了两个包,一个是他的,还有一个是汪明的,一个挂在前面,一个背在后面,现在被怪物先生拿过来的是钱烩的背包。
他包里有不少东西,大多数都是相机,摄像机之类的东西,怪物先生手里还拿着一个相机,只是他不懂怎么用,竟然两三下用锋利的指甲把相机拆了··汪明张张嘴,那可是钱烩的宝贝,他自己平时摸都不给别人摸,现在居然轻易就被怪物先生拆了。
汪明最后也没有说什么,他不敢··钱烩的衣服他也没穿,总觉得有点隔应,钱烩死了,而他为了活命跟怪物先生虚以为蛇,怎么看都像有点背叛钱烩的意思··怪物先生丢下手里成为散片的相机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不穿一样。
他智商真的很高,似乎能听懂汪明说话,这让汪明很疑惑,什么时候祖国出了这样的怪物·实在解释不通,不过世界上确实有很多未解之谜,尤其是古代,神,妖,魔经常出现。
怪物先生尾巴尖乱动,突然挑起地上的衣服盖在他身上,他也不敢反抗,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然而今天折腾的实在是晚,他困的不行,发现没有逃生希望之后,就自己找了个石头后面睡了。
怪物先生把尾巴缠在他身上,也不睡觉,就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睡觉··半夜汪明被尿憋醒,想去上厕所,才发现腰上缠的尾巴,怪物先生趴在他附近,全身蜷在一起,姿势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汪明从前听人说话,这个姿势是没有安全感的人睡的,平常的人都是四肢打开,难道这怪物也没有安全感·他想不明白,又被尿憋急了,干脆去扒藏在他腰上的尾巴,可是他越动,那尾巴缠的越紧,他没有办法,又急着上厕所,干脆拖着尾巴找个角落放水。
·因为离的近,接下来他总感觉一股尿骚味挥之不去··索性累的狠了,也起不来,干脆就那么忍着··第二天一早,第一缕太阳射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就醒了,醒来发现腰上的尾巴不见了,怪物先生也不见了。
这是他的机会,他心中砰砰的跳着,忍不住四处打量,发现怪物先生真的不见了,四周的景象也一阵陌生··不是来时的路,来的时候四周都是树,也没有谭水,而且也没多少石头,现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石头,离的近了还有瀑布声。
昨天太紧张,他什么都没来得及观察,而且天黑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靠月光识别东西,之所以能看到怪物先生,是因为怪物先生可以变成人,变成人的他全身都是白色,在黑暗中很明显。
在水潭里是因为离的近,所以才能看到全身通黑的怪物模样··那个洞口就在潭水不远处,怪物先生应该就在里面,汪明只想远离他,他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离,奔跑,可是跑了一圈之后发现,这里是个山谷,除了怪物先生那个洞口,再也没有其他出口。
汪明几乎把每个角落都走遍了也没有发现其他出口,就连瀑布后面都看过了,因为那个瀑布很小,冲力不大,所以他可以钻进去看··有一点他是可以肯定的,这些瀑布是活水,既然是活水,水底下一定有出口,可是那个出口在水潭底下,水潭黑不见底,汪明又不会游泳,他进去才是自找死路。
这简直是绝路,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难怪怪物先生这么放心他,丢他一个人在这里··汪明一筹莫展,愁的额头上都是汗,山谷里阴森,太阳的温度极低,四边又全是瀑布,中间还有个水潭,有水的地方温度一定极低。
最重要的是蚊子,山里的蚊子又多又杂,小的有蚂蚁大小,大的有蜜蜂那么大,也不知道它们吃什么长大的,个个又肥又膘,被咬一口顿时一个大红包··昨天汪明太累了没注意,今早起来发现全身都是红包,痒的不得了,他一抓附近的皮肤也是肿的。
汪明走了一上午,又饿又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吃的··这山谷不大不小,有几株花花绿绿的野果,不过他不敢吃,因为没一种是他认识的··野兽也没有,或许有几只老鼠之类的小动物,还有树上的鸟,其他动物没有吃的会被饿死的。
他叹口气,把目标瞄在水里,谁知道水里突然多出来一道黑影,吓的他立马倒退一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那头怪物··怪物先生不喜欢阳光,从水里出来就眯着眼,瞳孔缩小成一条线,像极了冷血动物。
冷血动物浮在水面,抖了抖脑袋,突然噗的一阵喷出水柱,汪明没有防备,被他喷了个正着,刚刚晾干的衣服又湿了一半,汪明脸色不好,昨天晚上差点感冒了,好不容易熬到白天,结果又这样。
他又不敢脱衣服,万一怪物先生兽性大发,不敢想··因为知道怪物先生暂时不会伤害他,所以他胆子也大了,没理怪物先生直接就去太阳地下站着··谁知道还没站多久,就有一道黑影笼罩下来,汪明吓了一跳,腰上一紧,他已经被怪物先生拖走,带到那个山洞里。
山洞里格外阴森,汪明有些怕,他感觉到怪物先生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要撕他的衣服,汪明顿时叫住他··“我自己来·”他这身衣服还打算穿到逃出去,现在就毁了逃出去就要光着身子。
衣服一件件褪下,汪明已经脱的很慢了,可是身上的衣服还是一件件少去,最终全身都暴露在危险下··尽管如此,汪明还是打算补救一下,毕竟被男人插,还不如插男人,他给自己壮壮胆,猛地扑了上去,怪物先生没有防备,也有顺从的意思,居然被他整个推倒了过去,平平的躺在地上。
汪明心中一喜,没有拒绝就代表有希望,他抚摸着手底下冰凉的身体,一片片鳞片,每一次都让他战栗,这副身体太强了,如果他不愿意的话,打死汪明也做不到把他压在身下。
汪明低下头,亲吻那看似脆弱的脖颈,白花花的颜色在黑暗里还是很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怪物先生也很紧张··怪物先生会紧张汪明抬头错愕的看了一眼,谁知道就是这一眼把怪物先生惹怒,突然一个用力翻身过来,把他压在身下,这个动作让汪明恐慌,他还记得昨天那条尾巴直直的捅进去,到现在都还疼着。
显然怪物先生想做的就是他恐惧的事,他只觉得那条尾巴又在他后面徘徊,然后找了个机会猛的捅了进去··“啊——”汪明惨叫一声,身体颤抖不休,还没等他缓过劲那条尾巴又在继续动,朝里面挤,这个动作似乎让怪物先生很兴奋,眼睛里全是光芒,瞪大了眼睛看着汪明。
汪明痛苦的嚎叫,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傍晚才终于能休息,他不得不感叹怪物的持久性太长了,弄的他两条腿都合不上,拉屎都是疼的,好几天没缓过来劲··幸好他没有天天做,尽管看着汪明的目光就像发现宝藏了一样,时时刻刻盯着,不让他有一丝机会逃跑。
比如白天的汪明躺在石头上晒太阳,他就在山洞里眯着眼看着,山里的蚊子特别凶,汪明根本睡不着,就只能躺在,时不时抓一下痒··这几天找不到吃的,饿的他浑身发软,还要时不时被怪物先生拖进黑暗里一阵猛干,干的浑身无力,上厕所差点一头栽倒,后面都是疼的,可以看到明显的血丝。
汪明每日都过的水深火热,离死亡最后一条线··他想,要是在找不到吃的就不管了,捡什么吃什么,树上花花绿绿的果子也吃··怪物先生曾经拿着钱烩的脑袋给他吃,还特意把头骨敲碎了,那声音就像核桃碎掉的一样,格外的恐怖,脑浆顺着裂开的头骨留下来。
汪明吐的昏天暗地,尽管只能吐出一些胃液,不过打死他他也不会占一点··有时候也会觉得可悲,钱烩这么年轻就死了,他还有父母,还有姐弟··以后出去了就把他的父母当成自己的,同时报仇的心思也加深在脑中。
怪物先生看他不吃,就一个人坐在洞口眯着眼吃,把手指插-进头骨里,一脸享受···汪明受不了那种画面,一个人跑了出去,一两天后才换过来劲··怪物先生晚上活动,白天睡觉,本来是这样的,可是他担心汪明跑了,就白天黑夜的醒着,晚上清醒,白天就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有时候还会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又爬起来继续盘腿坐着。
粗壮的尾巴一甩一甩,打掉飞奔而来的苍蝇,看来苍蝇太多也打扰到怪物先生的睡眠··他全身的皮肤慢慢起了变化,变得和身后的岩石一模一样,似乎这样苍蝇就不会叮他了,然而事实很残酷,蚊子照样该来照来,咬的他浑身无奈,尾巴挥的更加勤快。
有条尾巴真的是方便,等于多了一只手,而且还是一个很长的手,四周的情况都碰的到,打蚊子一打一个准··汪明突然有些羡慕,要是他多了条尾巴,就不会被咬的全身都是红点了。
没到晚上睡觉,怪物先生躺在他身边,就会提他打蚊子,他也难得能睡个好觉··他饿的实在心慌,也顾不了其他,就跑去摘了几颗绿色的果子,那果子酸的倒胃口,但是为了填饱肚子也没办法,他吃了几颗,感觉比前两天好多了,也有力气想逃跑的事。
怪物先生平时并不会限制他的自由,只是会跟在他身后,只要不逃跑就什么事都没有··汪明来到那天那个石柱那里,那里是绑了俩孩子的地方,他神奇的发现石柱上面有灯油,可惜没有火。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绑在一根随便捡来的木头上,占了一点灯油,就开始摩擦起火,也许是他的力道太小,也许是其他原因,火并没有点着··汪明很失望,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突然一条冰冷的尾巴缠住他的手,一使劲,在墙上快速滑过,火花四溅,衣服一下子点着,像火把一样,那条灵活的尾巴拉着他的手,把火把举高,点在石柱上的灯油上。
灯油一亮,四周能见度也高了起来,汪明发现四面的墙上有不少油灯··他把整个空间的油灯都点着,才发现这里是个祭祀台一样的东西,地上还有一些暗色的血,像污渍一样,应该是往年的祭品。
怪物先生不仅吃动物,还会吃人,而且他和别人不一样,吃一顿可以好久不吃饭,所以整个洞里都没有储存食物,这也是汪明饿的头晕的原因··这是个很大的祭祀台,四周都是壁画,很意外,这些壁画保存良好。
汪明走过去观看,第一副画是一个貌似国王的人坐在皇位上,底下几个人穿着黑白祭司的服装,上面有八卦的字样,他们单膝跪地,手中高高举起一个锦盒,晶核里装着一个黄色的药丸,药丸四周画了金光闪闪的光芒,似乎有意衬托出那药丸的不凡。
·第二副画是国王指着那颗药丸不知道说了什么,举着药丸的人脸色出了大汗,显然很紧张··第三幅画是那个举着药丸的人仰头把药丸扔向嘴里,似乎有吃下去的意思,四周的人都紧张的看着他。
第四幅画是他吃了药丸,突然变成怪物的模样,那怪物模样和现在这个怪物模样十分相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怪物开始攻击其他人,他破坏力强悍,大殿中死了不少人,最后被外来的兵合力击倒在地上,浑身是血,身上插了不少长矛。
他被关在了笼子里,游街示众,许多人嘲笑的看着他,对着他指指点点,他害怕的缩起身子,瑟瑟发抖··不知道是谁,突然给他看了一样东西,让他更加害怕,双手捂住眼睛,缩成一团,浑身颤抖不休。
而那样东西却被毁了,生生把墙壁砸出一个洞,四周都是粉末,显然是怪物先生的杰作,因为那是他的弱点,所以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想不到怪物先生从前竟然是人,细细推算一下有了猜测,这个国王下令让祭司炼制长生不老药,终于有一天,他们炼成了,可是皇帝并没有第一个先吃,他不放心,就让其中一个祭司替他试药,那个人就是现在的怪物先生,怪物先生颤抖着手接过,吃完之后就变成了怪物,胡乱攻击人,而且吃人肉,喝人血,他想逃离大殿,可是却被外来的兵合力击倒,那些人在箭里面放一下麻醉的草药,让他瘫痪在地。
炼药失败让皇帝大怒,当众把他游街示众,他变成了怪物,本身就极为自卑,再加上百姓的指责,嘲笑,让他更加自卑,害怕的缩进身体,捂住眼睛耳朵,不听不看··可是还是有人不放过他,一个人站在囚牢上,硬掰着他的脑袋给他看一样东西,这件东西让他彻底失控,一滴滴眼泪顺着手臂滴在地上。
这件东西一定是他的弱点,否则他不会专门毁了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汪明心中默念,他看着跟在他身边的怪物先生,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他并不是自愿变成怪物,只是因为皇帝要长生不老,就给他炼药,谁知道炼制失败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变成怪物的他天生凶残,吃人肉喝人血,还会无缘无故攻击人··皇帝也是真狠,死后还不肯放过他,竟然把他困在这个地方给自己守墓,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这只怪物这么多年都没有出去祸害。
山神三·只有附近的村民会给他送祭品,来换取墓里的财宝,这个皇帝是真的昏庸,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财宝堆的到处都是,这么多年也没有被拿光··这么一想其实怪物先生也是挺可怜的,他并不想变成这样,一个人待在黑暗的地方过了一年又一年,没有一个人陪着他,难怪汪明提出要陪他的时候他这么高兴。
可惜汪明自身难保,而且他也不可能和杀人凶手在一起,怪物先生在山洞里待了这么多年,早就忘了外面的世界,适应了一个人,他不知道杀人要偿命,也不知道不能吃人肉,喝人血,人类在他的心中地位极低。
汪明突然觉得胃疼,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好不容易吃了一点,还是水果之类的凉食,胃早就抗议了··他捂住肚子,只想离开这里去吃一顿大餐,虽然什么都好,吃鸭鱼肉之类的。
说起鸡鸭鱼肉,汪明突然眼前一亮,那天村民送上来的祭品可不止有人,还有烧好的猪头和鸡鸭肉,怪物先生胃口不可能这么好,一口气全吃了··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对了,那天那些村民给你送来的肉呢我好饿,再不吃东西会死的。”
他皱着眉哀求的说··怪物先生一直跟在他身后,不时甩甩尾巴,显然很无聊,这时候被汪明问道,不由精神一阵,飞快的转身消失,不一会儿手里抱着东西献宝一样给他。
那是一只鸡,而且还是烤好的鸡,怪物先生变成怪物之后就不喜欢吃熟食,大部分都是吃生的,所以熟食反而留下来了··汪明简直大喜,他连忙夺下来,二话不说狼吞虎咽下去,吃的急了还噎了一口。
怪物先生看他吃的香,也忍不住咽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他,喉咙里发出野兽特有的声音,似乎有护食心切的想法··汪明把鸡腿鸡膀子都吃完之后才觉得有点饱,有心情注意四周,也看到了怪物先生瞪圆的眼睛,“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还要留着晚上吃呢,你要知道这里没食物,我要是不吃会饿死的,好吧好吧,就一点点,不要吃多了,吃多了我就没得吃了。”
汪明最终拜倒在怪物先生越来越萌的表情上,忍不住给他咬一口,谁知道他突然露出獠牙,一口就咬掉了一大半,把汪明心疼死了··“就剩这么一点点了,你说我明天吃什么”·怪物先生好像做错事了一样,眼巴巴的看着他,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咧开獠牙威胁汪明。
还别说,汪明就吃这套,他吃硬不吃软··怪物先生独自生闷气去了,汪明也不管他,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怪物先生的弱点,他觉得怪物先生可怜,所以已经不打算杀他报仇,只想着自己逃出去就好。
可惜唯一的线索被怪物先生毁了,而且还毁成了粉末,根本没办法拼凑··他开始四处乱转,寻找出去的机会和那个弱点的突破点··怪物先生到底怕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出去过是什么在束缚他·他自己都可以到处乱走,不仅如此,洞口也没有门,也没有机关之类的,明明他一个普通人都可以出去,为什么偏偏怪物先生不能出去·一定是有他不知道的原因,可是怪物先生不让他接近洞口,每次走近了他就能看到怪物先生恐惧的眼神,这让他相当怀疑。
难道那束缚只对怪物先生有用·如果这样的话他只要出去就不用担心怪物先生会找他··可是首先又要先找到他的弱点··弱点到底是什么·这几天汪明一直在琢磨,他胃又开始疼了,自从那天之后就没吃过东西了,最多摘两个果子,又酸又涩,反而加重了胃疼。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仔细算起来他有十几顿没吃过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他几乎走不动,就在河边坐着,看看潭水里到底有没有鱼,如果有鱼就让怪物先生抓上来,可惜没有,这么多天他一次也没有见过鱼,大概是水流的太急,没有鱼儿能在这种环境下生活。
他想想入神,突然感觉凉凉的东西攀上腰间,把他整个举了起来,放到草丛里,怪物先生全身赤裸,雪白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他像青蛙一样两条腿分开两侧蜷着,细长有力的手臂扶住地面,尾巴灵活的甩动,歪着头凑近他。
·他就算变成了人,也习惯保持着兽的动作,不爱穿衣服,不喜欢两条腿走路,总是像猴子一样,手脚并用着走,动不动坐在地上,做出一屁股沙子,还要汪明给他捡出来。
他也不知道羞射,大大方方的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坦露身体,虽然不喜欢男人,可是看到一副美丽的身躯,身为下半身动物,总是会忍不住躁动,他已经好久没撸过了··怪物先生不懂情-事,从来只顾自己享受,在这个过程中他感受不到快-感,身体自然硬不起来,这几天憋坏了小弟弟。
汪明闭上眼,默默承受着,他把手抚在下面,给自己一点安慰··他以为自己脑海里想的应该是女朋友清秀的脸,谁知道竟然是怪物先生惨白阴森的模样··虽然他披着自己的皮,可是气质完全不一样,怪物先生就像天生的黑暗之灵,生活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拥有别人没有的力量,神秘莫测,危险至极。
而汪明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两者相差太大太大··不知道为什么,怪物先生在他面前总是时不时表现幼稚,暴露出自己的真性情,褪下那层神秘的面纱,在他面前毫无违和的卖萌,这简直是奇迹。
汪明心中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怪物先生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手里的动作,甚至停下了自己的运动,好奇的看着他的手上下套-弄··汪明有些尴尬,不由自主松开手,把那玩意暴露在空中,怪物先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
他可能被那火热吓的,又松开了手,不解的看着一柱擎天··过了一会儿,他抽出自己,绕着汪明走了一圈又一圈,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嘴的獠牙,凶狠的看着那根柱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声音,做攻击的样子。
汪明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捂住小弟弟,这要是被他咬一口可不得了··怪物先生眨眨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尾巴尖小心翼翼的去摸小汪明,小汪明被他尾巴上的凉意吓到,缩了一下。
怪物先生觉得好玩,尾巴缠起,绕着小汪明打圈,过了一会儿自己也凑了过来,用冰冷的脸讨好的蹭蹭小汪明··他脸上的肌肤比身上的软,摸起来也舒服,又凉凉的,给小汪明解了暑。
怪物先生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汪明全身一颤,他女朋友从来不会帮他做这个,因为嫌弃他脏,不仅如此,他女朋友家里有钱,条件比他好,在各方面都占有优势,他只能宠着,怎么可能让她做那种事。
可是怪物先生却不会,他察觉到汪明的兴奋,忍不住就又舔了几下,汪明的反应越大,他就越开心,到最后甚至把小汪明含了起来··小汪明被柔软的地方包裹,舒服的如上云天。
唯一的遗憾是怪物先生不懂情-事,一不小心锋利的牙齿就会碰到他,每一次都人汪明心惊肉跳,万一被他弄坏了···幸好现在的怪物先生把他当成自己的东西,珍惜的很,下手也有分寸,小汪明被保护的很好,只有边角破了点皮。
怪物先生想取悦他,知道舔他能让他开心,就开始变着花样舔,一会儿舔他的乳-头,一会又舔肚腹,尤其是肚脐眼,这个地方意外的是汪明的敏感词,往里面吹气他就浑身颤抖。
怪物先生掌握了技巧,开心的不得了,又拉开他双腿舔他的大腿内侧,最后突然吸住那里··汪明猛地颤抖一下,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都上了顶峰,怪物先生好歹曾经是人,通晓人情世故,虽然他放弃了人的身份,活的像野兽一样快活,可是到底智商不低,看大他的弱点,就一个劲的攻陷。
汪明几乎受不了,起初还是单纯的舔两下,后来开始吸吮,并且越来越用力,最后汪明几乎有种错觉,他要把那里咬下来··这让他有些恐慌,忍不住缩起双腿,却又被怪物先生凉凉的手掰开,更加卖力的伺候他。
没多久,汪明出来了,他三餐不定,吃的又不好,每天都饿的两眼昏花,平时为了保存体力什么都不敢,现在乍一下大运动,顿时像被抽了一根筋一样,浑身烂泥,躺在草丛里喘息。
他是爽了,怪物先生还没怎么爽,他拉开汪明的大腿,温柔的挤进去,似乎知道疼人了,开始只顾自己享乐,现在还知道顾及汪明的感受··尽管如此,汪明还是难受的想逃离,那尺寸实在太大,整个塞进去让他几乎崩溃,他缩起双腿,努力的朝前面爬去,似乎这样可以缓解疼痛。
他动怪物先生也跟着动,俩人一前一后,居然爬到水潭边上了,汪明支起上半身,看水中他狼狈的身影,浑身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头发几天没洗,油的不能看,幸好够短,贴头皮。
眼睛下面全是青色,眼珠里还有血丝,满眼的疲惫,憔悴不堪··真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汪明伸出手,打乱湖面上的影像,突然,他似乎想到什么,愣在那里··镜子,是镜子,怪物先生的弱点是镜子,汪明这个样子都不想看到自己,那怪物先生从人变成怪物,又被游街示众,受尽众人的白眼,鄙视,这些东西在他心中留下阴影。
当有人拿着镜子,强迫他看到自己怪物的模样,他退缩了,害怕了,并不是怕镜子,而是怕镜子里的自己··汪明朝水边爬了爬,身上的怪物先生也跟着近了几分,潭面上也印出他的影像,怪物先生低头一看就看到了,他眼中露出恐惧,急忙拉着汪明的脚腕把他拖到后面。
果然就是镜子,这么一想也想清楚了,难怪这么多年怪物先生都没有出去过,因为最外面那层山洞里全是用铜镜修的,而且范围很大,足足有一个走廊这么长,这也是为什么怪物先生每次看到镜子都那么恐惧的原因。
实际上他也可以闭上眼走那条路,可是每次闭上眼走那条路他就会在心中脑补,想象自己变成怪物的模样,就想着逃离逃离,根本不会再触及那条路··就是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来,他才从来没有踏出去过一次,他接受不了自己。
他的持久性很长,汪明几乎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等他终于爽了,汪明也彻底瘫痪下来,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只有胸膛小幅度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第二天,汪明感觉自己头晕眼花,四肢无力,身体是似乎有一团火无法发泄。
他迷迷糊糊感觉阴凉的气息就在身边,于是费劲的翻身贴上去,那凉凉的东西摸起来像鳞片一样,汪明挪动身体,更加凑近,让全身都能紧贴那股冰冷··那股冰冷似乎知道他的意思一样,摊开了把他抱在胸口,尾巴缠住他的,凉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背。
“有蚊子……”蚊子老是咬他,让他睡不着··怪物先生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尾巴灵活的摆动,给他打蚊子··汪明似乎病了,有时候神志不清,说起胡话来,还总是说他快死了,要留下遗言什么的。
发猜测自己发烧了,在这种没药也没吃的的地方,发烧是很危险的,很多人都是以为发烧没有及时治病,有的烧死了,有的烧糊涂了··汪明就觉得自己现在的意志在慢慢变得薄弱,他开始拿着录音笔胡言乱语,也不知道给谁录音。
有给爸妈的,也有给女朋友的··“如果有人能找到这里,请帮我把这支笔带给我父母,我父母家族xx省xx市xx路xx号,他们是一对普通的父母,慈祥包容,我对不起他们。”
他顿了顿,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给你报酬,但是很抱歉,我卡里没多少钱,不能够你挥霍太久,我父母知道我的密码,如果你帮我把这只笔交给我父母,像他们索要密码,他们一定会给。”
尽管脑子都烧糊涂了,可是每天都在脑海里幻想的东西如何也忘不掉··他继续说,“至于山神,其实山神并不坏,他只是没有人教,如果你看到他,请不要伤害他,也不要带坏人来这里,这是他唯一的寄宿点,如果没有这片黑暗,他将无处可去。”
怪物先生茫然的看着他不停的说话,手底下用力,更紧的把他抱在怀里··汪明还在继续,“最后……请给我女朋友带一句话,她叫杨水田,告诉她不要等我了,我没有能力做她的男朋友,也无法给她幸福。”
他说着说着就开始胡言乱语,前言不搭后语,“还有我放在桌上的仙人掌,应该可以浇水了,对了,我差点忘了,这期节目还没做完……还有……还有……”·还有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手脚也越来越无力,连拿一支笔的力气都没有,最后他的视线是怪物先生焦急的眼神。
他想,怪物先生果然本性不坏,只是变成怪物之后的本能在作怪··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他还是抵抗不了黑暗的拉扯,陷入无边黑暗··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阳光明媚的石头上,怪物先生背对着他,在他旁边不远处,汪明闻到了一股怪味,怪物先生不知道在烧什么,旁边放了一堆火柴,还有一把剑插在地上,剑上面镶满了宝石,古老的样式显示陪葬品的身份。
·所有的柴火都是这把剑劈出来的,怪物先生手法熟练,显然刚才劈了不少,他面前放着一个鼎炉,那股怪味就是这个鼎炉发出的··汪明这才想起来,这个怪物从前就是人类,还是祭司身份,专门给皇帝炼丹用的,既然身为祭司,对于药理肯定知道的不少,汪明以为他这么久以来肯定忘光了,谁知道竟然还会煮东西。
那股味道很浓,卖相又不好看,当怪物先生拿给他的时候他还有些犹豫··不过总比什么都不吃的好,最起码是热的,他这个汤里面放了很多野草,还有不知名的肉,汪明担心肉是人肉,有点不敢吃,不过想想又是自己矫情了,人都没有,哪来的人肉。
肯定是不小心跑进来的小型野兽,汪明饿的太久,也不管了,虽然味道不好,不过他吃的很香,吃完才觉得胃里好了一点··人也开始发虚汗起来,看起来有退烧的意思,汪明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还这么年轻,如果可以的话真的不想死。
他一连吃了三碗,肚子撑的鼓鼓的,又有点难受,想起来走走··意外的是怪物先生难得没有跟着他,甚至连那口大鼎都没有收起来,就钻入山洞不见了,好像有什么心事。
汪明也不管,他打算去墓里找一找有没有铜镜之类的东西,毕竟他在这里没有吃的,也过不了多久,如果不死的话,迟早有一天要走··他吃的太多,肚子太涨,走的也不快,没有手电筒他就用火把照明,把墓里的油灯都点着,这个油灯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过几个小时就会自动灭掉,下次又可以继续点,还是几个小时灭掉,如此循环不休。
他就着灯光在墓穴里摸索,墓穴很大,除了主卧室还有还几个耳室,大概因为在山洞的原因,这座墓并没有怎么破坏山洞,基本上所有的卧室都是自然形成,就像许多岔路的山洞,人在里面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汪明不担心迷路,就算迷路怪物先生也会找过来,把他揪出来干一顿,而且现在的怪物先生指不定正在怎么地方监视他呢··他走了一会,突然发现地上有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还有半瓶水的样子,汪明捡起来打开闻了闻,发现并没有异味,这个水是新的,有人进入了墓穴,难怪怪物先生没空跟踪他,原来是去处理其他人了。
汪明觉得心跳加速,这是他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次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了,寻找铜镜的可能不大,毕竟怪物先生能毁掉壁画,自然也能毁掉铜镜··他犹豫不决,手心里都是汗,还没好透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心跳越跳越快,最终他还是拿起火把朝外面跑去。
如果错过了这次,那么下次指不定还有没有机会··汪明越跑越快,他发烧还没好,一剧烈运动就腿脚无力,血往脑袋上涌··这段时间他对墓穴多少有点了解,手里又拿着火把照明,更加不怕,直往外冲,跑得快了突然发现前面也有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似乎很恐慌,几乎慌不择路。
汪明找了个拐角处躲起来,脱下衣服,把火把的光遮住一部分,那道人影走近,也许因为太过紧张,根本没注意到旁边,跌跌撞撞的走到另一个方向去了··汪明敏感的注意到那人还带着哭腔,小声的说着什么,“汪明,你在哪我好怕”·汪明心中一惊,“水田”·杨水田吓了一跳,她慌乱的回头,就看到收起衣服,让火光照过来的汪明。
“汪明”她几乎是惊喜的喊道,“我找了你好久·”·她的神情疲惫,仪容狼狈,却掩不住眉宇间的惊喜··“你怎么来了”汪明心中大急,他巴不得逃出去,杨水田还往里面送。
“我……我担心你,你好久没回来,我又找不到你,就到你公司去问,你同事都说你去这里采访了,还说早就该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没回来,我担心你就来了。
我刚来的时候在村里没找到你,就四处打听,开始他们都不愿意告诉我,要不是我带的人多就要打起来了·后来还是一个小女孩告诉我的,说你去了山里,还意外救了她。”
杨水田皱着眉看着他,“你瘦了好多,这段时间是不是吃了好多苦·”·汪明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你带了多少人”·“我本来带了十个人,可是进来之后有个怪物追杀我们,现在就我一个了,我好怕,还好找到了你,我们快走吧,那个怪物快追上来了。”
杨水田拉起他就走··山神四·汪明连忙顿住脚步,“水田,你有没有带镜子”·“镜子”杨水田气急败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镜子。”
汪明自动忽略她语气中的不快,从她包里翻出来一块镜子,面积还不小,果然女人即使再狼狈,也会把镜子随身带在身上··汪明把镜子给杨水田,“水田,你听好了,如果我有什么异样,就是和平时不一样你就拿镜子照我,知道吗,不要相信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有一个会变身的怪物,还能改变身上的颜色,就像蜥蜴一样,把自身融入环境,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意思”杨水田不太明白,只是心中隐隐有不安。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总之就是看到我有异样就赶紧跑,然后用镜子照我·”汪明拉着她的手,飞快的在洞里穿梭··他比杨水田对这个墓穴熟练,由他带路再好不过。
他们一路走,来到那个堆满宝藏的地方,许许多多的奇珍异宝,古董宝贝随意的堆在地上,像垃圾一样,可是这垃圾随便拿出去一件都价值连城··汪明突然想起来在潭边看到的那把宝剑,那是怪物先生从这堆宝物里拿出来的。
他也想找一把防身,古代的君王都崇拜力量,宝剑也是男人们喜欢收藏的,汪明很快找到自己的目标,那是一把带着红宝石的剑,放在一堆好剑里面格外明显··他起身去拿,可是又不放心杨水田,几乎走一步看一步,他还记得钱烩消失的莫名其妙。
·杨水田跟在他身后,也看到了大堆的宝石,女人最爱的莫过于这些,杨水田顿时被吸引了目光,跑到那堆宝石上拿起一串项链带着脖子上,手上也带了一个宝石戒指··她还拿了一把塞进包里,一边塞一边兴奋的招呼汪明,“汪明,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宝石,我们带一点出去我爸就不会嫌弃你了,而且这回我带的十个人全都死在了这里,爸爸一定不会轻饶我,那些死者的家属也要大笔的赔偿。”
她突然惊叫出声,“汪明你干嘛,现在还不可以,等我们出去……恩呜……”·一只冰冷的手摸在她腹部,掀开她的衣物,抚摸她的身体,汪明的脸凑过去,亲吻她的脖颈。
杨水田起初还是拒绝的,可是很快就拜倒在那种温柔下,她跟汪明确实很久没做过了··她正情到深处,突然被尖尖的指甲戳破皮肤,顿时清醒过来,“你怎么回事弄疼我了。”
她伸手抚摸汪明的脸,突然浑身一僵,那触感哪里是人的皮肤,分明是蛇的皮肤,起初都是汪明在摸她,他手心里的触感柔软,她感觉不出来··可是现在换了她摸汪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她想起汪明的话,“如果我有什么异样,你就拿镜子照我,不要相信我。”
她小心翼翼拿起镜子,猛地照在身后的汪明身上,汪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一声不吭的退后几步,远离那面镜子··“你不是汪明·”杨水田拿着镜子,看着和汪明长的一模一样的脸,恐惧着说,她回头看看,发现汪明还在那里拿剑。
就在她不远处,明明这么近的距离,有一点动静都可以听到,可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拔剑,比较遗憾的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站在原地愣住不动··杨水田有些恐惧,“汪明,汪明,救我……啊……”·她惨叫一声,怪物先生隐藏在黑暗里的尾巴猛地一抽,抽掉了她拿在手里的镜子,啪,镜子摔在地上,磕在地上的石头上,摔个粉碎。
那一声巨大的声响像是突然传出去一样,不远处的汪明猛地惊醒,他回头一看,就看到怪物先生扑向杨水田的身体··杨水田拼命的挣扎,可是她的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怪物先生,怪物先生两三下就把她制度,压在身下。
鲜血涌出,杨水田瞪大了眼,嘴里喷出血红,她死死的瞪着汪明,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问,“为什么没救我……”·汪明脑子一下子炸开,全身的血液不受控制想沸腾,涌上脑袋,他嘶吼一声,拔下宝剑朝这边冲来,可是人刚到地方就被怪物先生粗壮的尾巴甩飞,他弃而不舍,一次次冲来,又一次次被摔飞,整个过程中像没有知觉一样,摔倒了再爬起来,爬起来又摔倒,眼里的疯狂恨意,几乎扭曲到实质。
他浑身是血,身上多处骨折,青紫遍布,再加上还没好透的发烧,汪明整个人倒了下来,陷入黑暗··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人躺在石鼎里,鼎很大,有洗澡的木桶那么大,里面熬了很多野菜,现在他也在里面。
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被吃了,可是水温始终不冷不热,怪物先生端坐在地上,不时拿出一颗野草放进水中,意外的,有一颗草他竟然认得,是艾草,有止血的功效··开始他没有发现,发现是草药之后他才开始注意,原来这里有好多他以为的野草都是草药,怪物从前不愧是祭司,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记得种草药,也不知道种子是哪里来的。
汪明静静的躺在水里,没有激动,没有疯狂,他就那么安静的躺着··头仰着,意识似醒非醒,又似睡非睡··也不知道泡了多久,怪物先生始终没有把他捞出来,水温也一直保持在他能接受的情况下,怪物先生依旧在往水里放东西,一会是这个,一会是那个,很多他都很认识。
他总感觉这一刻的怪物先生有些不一样,平时的他都是缺少生活常识,得过却过的模样,现在却有一丝认真,熬药的过程中一次也没有开差过··也不知道是一天还是两天,怪物先生终于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他浑身泡的都是白泡,嘴角干裂,意识模糊。
明明每天都有药调理,他却觉得自己病的越来越重,甚至觉得走路都困难,说话都不想说,也不想醒来··夜晚依旧是怪物先生的狂欢夜,他拖着汪明的身体,没有第一时间急着做,而是把他手上脚上的白泡撕下来,即使有时候不小心撕到肉,汪明也没有感觉,任凭血流下来。
只有怪物先生会心疼,他蹲下来,抓住汪明的脚腕,含住破皮的地方··这段日子的相处,他越来越像人,照顾汪明的饮食起居,每天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肉,炖出汤来,一口一口的喂汪明。
汪明被他养的似乎肥了一点,有了一点点的小肚子,是吃的太多的原因··他一直喂,汪明就一直张嘴,这也导致吃的越来越多,吐的也越来越多,怪物先生开始控制他的饭量,每次摸摸小肚子饱了就收手。
然后抱着汪明去看天上的星星月亮,每晚都要去,他似乎很喜欢黑夜,黑夜让他自在··白天他就把汪明放在石头上晒太阳,他自己缩在洞里,不时伸出尾巴给山洞外面的汪明打蚊子。
山里的蚊子实在太肥,连他自己都吃不消,更不要说汪明,如果没有汪明他白天都睡在水潭里,晚上进入山洞深处··山洞深处放了特殊的药料,专门克制蚁虫之类的东西。
可是他能许久不见阳光,不见太阳,汪明却不可以,长期不见阳光会让他生病,抵抗力差,身体难受,所以有太阳的时候他就要把汪明抱出来晒晒太阳··汪明的状态不太好,虽然身体看起来很好,可是心理却出了问题,整天沉默也不说话,有时候甚至动也不动。
只有看到他用来劈柴的宝剑的时候人也精神起来,然后拿起那把宝剑去河边磨··每天都是这样,抱着剑放在潭边的石头上磨,那把剑本来就是无价之宝,利可切金,表面亮的能当镜子,虽然后来被怪物先生用一些东西封中了它的光芒,可是它的锋利依旧不减,现在反而被汪明磨的更亮。
·汪明磨的投入,如果凑近听还能听见他小声的说着什么··“杀……杀了你……怪物……杀……哈哈哈哈哈……”他就像个疯子一样,蹲在潭边,两只手不停的用力,石头和宝剑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潭面倒影出他怨毒,仇恨的眼神,格外诡异。
这一切怪物先生就像没看见一样,依旧每天喂他吃饭喝水,出太阳了就带出去晒晒太阳,夜晚就抱回去搂着睡觉,他再也没有回到水潭里睡觉,因为汪明不会游泳··日出日落,不知不觉他们竟然一起生活了一个月,怪物先生每天的食物就像凭空变出来的一样,每天都有肉,而这一切汪明从来都没问过。
他的心中,脑中都只剩下一件事,杀了那只怪物··又是一个夜晚,汪明依旧带着那把剑去谭边磨,磨完之后发现怪物先生就在他不远处,投入的煮东西,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
汪明把剑藏在身后,一步步走近,整个过程中怪物先生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投入的把药料分类放好,然后挨个从鼎的一侧空隙处扔进去··这回他扔的是肉,动作快速,似乎生怕别人看到一样。
汪明慢慢来到他身后,地上拉出两个人的影子,因为路不平的原因变形扭曲··“玉清”玉清是汪明在一个古籍里找到的名字,那是一本介绍那个朝代风华昌盛的古籍,里面自然有怪物先生的生平,也包括名字,可是上面有很多字和现在相差甚远,汪明只能认出一部分,比如玉清这个名字,“我喜欢你。”
怪物先生愣了一下,手里面没放过的肉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肉里面的手指甲,他吃惊的回头,却看到光芒一闪,足以切金断玉的宝剑毫不犹豫挥下,这把剑本身就锋利无比,无物不摧,无物不毁,这段时间汪明的努力也没有白费,那把剑更利,更亮,稍不留意就会割伤手指,每次割伤手指都是怪物先生把它含住,然后上草药。
现在他摸了一下剑上面的鲜血,仅仅是轻轻一下,手就被锋利的边缘割伤,可是却再也没有人会拿起他的手含住上药··怪物先生倒在血泊里,头和身子分家,死后的他变成了一头彻彻底底的怪物,汪明第一次近距离观察。
那段可以收缩成线,也可以放大成圆的瞳孔无神的看着天空,里面可能还有一些惊讶,开心,和错愕··一片片漆黑的鳞片覆盖在他赤-裸的身上,最终把他整个身体都包裹起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汪明扑哧一声坐在地上,手里带血的剑被他远远丢开,他不知所措,不明就里,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解放了,可以离开了··他的反应迟钝,足足过了好久才理解过来,“哦,我可以走了。”
他跌跌撞撞的走出山洞,外面强烈的阳光让他一阵不适应,在山谷里就算是阳光正好的中午,天空也像蒙了一层纱一样,让阳光无法彻底的进来··现在乍一下接触外面的世界,汪明有些不适应。
他累了就躺在原地休息,渴了就找水和,饿了就摘野果吃,意外的是没有一个野生动物找他的麻烦,即使是一不小心碰到了狼,或者其他大型动物,它们也会立马调头就跑,好像自己才是猎物一样。
汪明歪着脑袋想了很久才想出来原因,他跟怪物先生生活了这么久,身上染了相同的气味,野生动物的鼻子灵敏,一闻到气味就赶紧逃跑,生怕跑慢了会被当成猎物··他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走来,身上的衣服都被四周的树枝挂破,狼狈的挂在身上,他也不管,只是好奇的看着外面。
走了不知道多少天,他终于来到城市,先是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后是热闹的大街,他站在人流中无助的看着四周,却突然看到对面有个巨大的鸡翅,和鸡翅一起出现的还有鸡腿,汉堡。
他实在饿了,自从出了山林他就再也没找到吃了,饿的胃里疼的受不了··那汉堡比平时见到的大了好多,高高的挂在店面门口,汪明想,这么大,够他吃好久的。
他毫不犹豫迈开脚步去找,生怕走慢了鸡腿汉堡会被人抢走··他走的急,也没有注意四周,更没有注意脚下,一只脚刚刚迈出,突然有人拉住他的手臂,紧紧的握住不让他走。
一辆公交车从他脸边擦过,带起的风吹起他的头发,他迷茫的回头,就看到他女朋友杨水田站在那里,牢牢的抓住他的手,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他女朋友好像长高了,五官也变得立体起来,就像男人一样,还剃了个光头,不过好像更美了。
“小心……车……”她开口说话,声音磁性沙哑,说话似乎对她来说还有点不熟悉,她说断断续续··“水田”汪明被她拉起,共同站在马路边,“你不是死了吗”·“你看错了,我没有死。”
阳光明媚,杨水田十分不适应,总是伸手挡住阳光,在目光与阳光接触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慢慢收缩,成一条黑线,像极了冷血动物··(完)·阎王爷一·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地上一年,地狱已千年。
子明在奈何桥上一等便是五千年,看彼岸花开旺盛,朵朵艳丽凄美··看骚包的阎王爷每千年鬼门开之时巡逻地界,彼岸花洒满脚下,一顶软榻抬起,缓缓从地狱深处游荡到人间。
今年又是彼岸花开最艳的时候,也是阎王巡逻之时··子明让开位置,让华丽无比的软榻过去,百鬼夜行,黑白无常行于两侧,天空无穷无尽落下彼岸花瓣,走一路,铺一路,浩浩荡荡朝人间而去。
每千年可观一次,子明看了五千年,早已看烦,他转过头,看黄泉河下翻滚,一朵朵殷红的花悄然盛开··“好看吗”身后突然响起的磁性声音惊醒了他,一身黑衣的阎王与他同立桥边,瓷白的脸上毫无表情。
子明看向远处,一阵风吹来,卷起软榻上的千尺绫罗,露出内里空无一人的景象···他了然于心,“好看·”·“你在我地狱赖了几千年不走,就为了看彼岸花开。”
阎王白皙的手间夹着玉做的烟斗,那烟斗白润,却不及他白瓷一般的手·“彼岸花虽美,却仅有三天花期,再过不久你也会成为其中一朵·”·“我知道。”
子明早已知道他的下场,这奈何桥上并不止他一个人在等,很多人等着等着便会化为一股烟尘,被黄泉水吸入,在河底翻滚片刻,成为一朵艳丽的彼岸花,盛开三天便会凋零。
“说两句好话听听,说不定我大发慈悲,让你在我阎王殿任职,保你万年不腐·”一向面无表情的阎王竟然开起玩笑来,只是那张脸实在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
子明有些不适应··“开玩笑的,不过你真的不考虑在我阎王殿任职,比你在奈何桥上凋零下场要好的多·”阎王举起烟斗,吸了一口··子明摇摇头,“不了,我只等他这一辈子。”
“一辈子”·“不求来生,只争今朝·”子明看向阎王,那阎王一口烟喷出,淡白的烟丝在他四周游荡,挡住他瓷白的脸,反而有一股虚无缥缈的感觉,似乎随时化为泡影,那么不真实。
“我这阎王殿,正缺一位读书识字的书生,笔下生烟,勾勒生死·”阎王爷俊美的面容不变,目光深邃望向远处,“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来,看破红尘之后,你会不会回来,给我当一方判官。”
“判官”子明思索片刻道,“若阎王真能守信,让在下重来一番,在下定不辱使命,从此之后安心为阎王办事·”·“当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阎王淡笑不语,他动作不紧不慢,吸了一口烟斗,突然扭过头看着子明··阎王长相极美,比那彼岸花更是艳上三分,子明只觉得心脏露跳了半拍。
未等他反应过来,一股白烟铺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花香,子明脑海里只留下一个念头,原来那烟斗里装的不是大烟,而是花卷··砰他倒了下来。
再醒来,天外乌黑,他从床上坐起,突然发现四周景色不对,这间屋子是他三年前在李家任教的时候住的··他果真回到了从前,重新来过··那年他还是李家的教书先生,给李家最小的儿子当老师,可惜那李林娇纵许久,浑身一股子跋扈之气,最看不起的便是他这个寒门出身的子弟,每每刁难,都被他巧妙化解,久而久之那纨绔子弟也对他另眼相看。
甚至有几分依赖,李父在朝中为官,李母在野为商,皆是日夜不回,那小少爷一个人孤单害怕,半夜里便会钻进他的被窝,与他同眠··只是那睡相不敢苟同,踢被子蹬脸,不一会儿便没了人形,四脚大开,睡的十分香甜。
子明摸摸床边,按理说这时候那小少爷定然已然挤进了他的被窝,如今却是没看到他的人影··他心下疑惑,便赤脚下床,鞋袜也未穿,正打算走出去,却突然发现脚下触觉不对,不多说便把他吓了一跳。
待回过神来,心里又是一暖,那触觉软软,分明是那未断奶的小少爷··他借着月光,摸索着把那小少爷抱上床,又去桌边打了火折子点烛,烛光昏暗,却也足够他看清小少爷的脸。
也不知怎地,那小少爷从小体寒,每到夜间必要做梦,梦里各种怨灵缠体,吓的他魂飞魄散··但是自从与子明同睡之后好上许多,再也没有做些奇奇怪怪的梦··小少爷翻个身抱紧被子,这个过程中还蹬了他一脚,真真是哭笑不得。
子明摇摇头,跟着上床,顺便把被子抢过来··第二天一早,他便早早起床,洗漱完毕,留那小少爷独自躺在床上睡懒觉··再过不久便是科举,他来京城便是想参加举科之试,顺便结交一些同行的游子,大家一起交流交流,于学问之上也是极有好处的。
家中贫寒,母亲又担心他来晚,便早早给他准备好行李,催着他赶紧走·谁料来早了三个月,早早的便没了铜板,身无分文,这才会给李林当教书先生··索性李府的待遇不错,管吃管住,除了开始吃了点亏,后面倒是一帆风顺。
子明带着一本未读完的书籍匆匆出了门,他要去参加这届同行游子举办的诗词大会,以文会友··诗词大会在醉仙楼举行,被一个年轻公子包了场,这位年轻公子甚是有名,不仅是才华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不嫌弃寒门。
所以子明才不想迟到,他不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也没有文人的架子,又饱读诗书,在人群中还是颇有人缘的··他到的时候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几个,醉仙楼正中已经摆了一副对子,几个人聚在那里沉吟。
“难啊,难啊,当真绝对·”·“可不是吗,这句正着念倒着念读音都是一样的,难对啊”·子明把视线投上正中的对联上,只见上联写了,‘画上荷花和尚画。
’·“传闻此联是李正元公子从川东的一座山寺中请来,寺庙长老说此对是唐伯虎偶然留下的,唐伯虎临走前言,‘我走之后,若有人能对出此对的下联,此人必是当今奇才’可惜至今无人能对。”
“连李正元公子也不能对”·“可不是吗,此乃千古绝对也·”·几人越聊越起劲,已经把当时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子明对于画上的对联也有了了解,可惜他也一筹莫展。
·人越来越多,大家也都是第一时间注意到正中的对联,此时纷纷聚在一起试对··子明坐在角落,也在暗自琢磨··李府,刚刚睡醒的李林小少爷打个哈欠催促随身伺候的丫鬟,“快点。”
他似乎想起什么,“对了,崔钰呢”··他一向直呼子明大名,大名叫崔钰,字,子明··“崔公子好像去参加李正元举办的诗词大会去了,说是以文会友。”
他身边的贴身小厮立马狗腿的凑过去给他整理袖子上的褶皱··“什么诗词大会,这些文人真会玩·”李少爷不以为然,他整理好仪容,正打算出去吃一顿,突然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去把我爹的秋水山河图拿来,这群酸腐书生肯定没见过这等宝贝。”
小厮迟疑了一下,“少爷,这样不好吧,万一老爷……”·“叫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李少爷一脚踹来,狗腿小厮石英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临到门前还回头看了李林一眼,满脸为难。
“李家小少爷大怒,拖了鞋就砸过去,吓的石英赶紧跑远了··“回来·”刚走没多远,李家小少爷又把他叫了回去,“鞋给我捡回来。”
小少爷跳着脚,一蹦一跳的做到凳子上,一副大爷的模样··石英小心翼翼的跑回来,捡了鞋子慢慢给他穿回去,又听了他的吩咐去拿秋水山河图··画拿来之后,小少爷打开看了一下,石英连忙挤过去凑热闹,“少爷,看出了什么吗”·小少爷半吊子,画旁的字十个有九个不认识,还不如石英,他恼羞成怒,“去扛一袋大米,围着整个林府绕一圈再回来。”
“啊”石英大惊,却迫与他的威慑不得不这样做··等他一走,小少爷合上画,一脸郁闷,“真是狗奴才,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把画卷了去,塞进腋下,饭也不吃了,一心想着跟那群土酸书生炫耀炫耀文采··那群酸书生,仗着有几分文采,便看不起他这个没文化的人,李林也看他们不惯。
他也没有等石英,卷了画就走,在路边买了一份糕点,没吃完就扔了··路人看到他连忙避让,生怕他欺男霸女,谁知李少爷眼光甚高,这种庸脂俗粉怎可入他的眼。
等他来到醉仙楼,醉仙楼的诗词大会已经开始,许多游子聚集在此,讨论的主题自然是唐伯虎题的那副上联··“画上荷花和尚画”李家少爷也首先注意到这副上联,“这不是挺简单的吗”·他一出现就引起轰动,京城四少之首林小少爷谁不认识,都道他无恶不作,嚣张跋扈,欺男霸女,总之不是个好东西。
“你会你来·”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了许久也没对出个所以然来,就凭他不务正业的李小少爷··“李公子莫要胡说,这副上联含有深意,还请李公子看清了再说这种话。”
也有人不想李林侮辱了这副上联··“这有何难”李林摇头晃脑,正想说上几句,崔钰连忙从人群中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
起初李林挣扎了一下,发现是他后便在他怀中安静下来,任由他拖着离开··子明尴尬的笑笑,“诸位莫要听他胡说,你们继续,继续……”·等把他拖到角落,子明欺身压在他身上,“李林,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李林意识到俩人的亲密姿势,脸红了一下,“我可没有胡闹,我是来帮你助威的,再说了,这么一副破联我都能对上·”·崔钰盯着他看了半响,突然叹口气,“回去吧,不要在这里胡闹,这里可是李正元公子包的场,他与你父亲一个文官,一个武官,分庭抗礼,你父亲也不好得罪。”
“切·”李林不屑一顾,“就那个怂包,每天嘴里挂着君子动手不动口,绣花枕头一个,我会怕那个草包·”他拍拍胸口,大言不惭,“我李林有一百种方法揍他。”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崔钰知道他的性子,心性不坏,就是爱吹牛,“你快回去吧”·李林甩开他的手,整理整理弄乱的衣襟说道,“我不回去,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崔钰也被他这个倔脾气弄生气了,“好,我也走,这回可以走了吧”·李林笑了一下,“那走吧”·崔钰走在前面,并没有注意到李林夹在腋下的画卷,直到快走出去的时候才注意到,“你拿的什么东西”·“这个”李少爷从腋下拿出画卷,递给崔钰,“给你的,打开看看。”
他一时糊涂就把他爹当宝贝的画给了崔钰,也忘了他爹的马鞭,估计回去之后又是一场死去活来的折磨··崔钰看出那画珍惜,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竟然是秋水江山图,这画乃是名家之作,珍惜异常,他不能要,“收回去吧,不然回去又要挨板子了。”
他略微一猜便猜出了李林是偷偷拿出来的,李林原本还想打肿脸充胖子,听到后一句泄气一样把画抱走··“不要拉倒,不给你了·”他又塞回腋下,气鼓鼓的说。
正值中午,太阳火辣辣的射下来,照的人睁不开眼··崔钰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下去,不仅如此还撞到了一个人··他还没说话,小少爷已经很不满了,怒骂那个被他撞到的可怜虫,“你没长眼吗没看到有人过来。”
崔钰赶紧阻止他,“不管他的事,是我先撞到他·”他低下身子去看蹲坐在地上的人··那人一身麻衣,头发脏乱不堪,浑身狼狈,双手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那东西因为动作大了露出来分毫。
初看崔钰以为是玉笛之类的雅物,后来才发现竟然是吸大烟的烟斗,而且那烟斗上的花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奈何桥上的一抹黑影,白玉手中的烟斗,朱唇吐出的白烟。
崔钰猛地惊醒,阎王爷·再一细看,那容貌果真有几分相似,难道是阎王爷的转世··尘封五千年的记忆似乎也有这个人影,五千年太久太久,久到他已经忘了自己在等谁,又是为了谁这么执着,甚至连他回到过去的目的都忘了。
只知道要回去,要找人,可是,找谁呢·他忘了··身后突然有人大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手底下的人猛地挣扎起来,脸上有惊慌之色,他动作大了,也把崔钰惊醒过来。
他回头看去,便看到几个粗壮大汉急匆匆刚来,满脸煞气··“跟我走·”崔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拉起那人便跑了起来,甚至把李少爷都落在后面。
崔钰是读书人,很少锻炼,身体不行,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虚的很,大概是因为常年吸大烟的缘故,俩人没跑多远便累的气喘吁吁··奇怪的事后面的大汗并没有追来,他们并不知道财大气粗的李家少爷已经帮他把钱付了。
那人时常低着头,似乎很自卑··崔钰一向沉默寡言,也不知要说什么,“你家在哪我送你·”·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说话,那人身体瘦弱,似乎一阵风便能将他吹跑了。
那人抱紧了怀里的烟斗,疑惑的看着他··“别担心,我不会坏人·”崔钰解释道,说完他自己都笑了,这话好像怪叔叔骗孩子的开头··那人也被他逗笑,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带他到住的地方,原来并不远,就在附近,只是有些脏乱,破旧。
崔钰并没有嫌弃,他打了水给那人擦脸,明明是两个陌生人,可是这样亲亲昵的动作似乎曾经做过一样熟练,崔钰不自觉就做了出来··“我叫修竹,谢谢你。”
修竹长的不错,白净的脸洗出来格外的清秀,只是消瘦了一点··“你瘦了·”崔钰突然这么说,说完他自己都吃惊了,明明是第一次认识,他为什么要说修竹瘦了,好像认识了几十年的老相好一样。
阎王爷二·修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话里的亲昵,甚至自然的接话··意外的是俩人居然相谈甚欢,甚至隐隐有相见恨晚的意思,不仅如此,他们还有共同话题,比如俩人都是出行赶考的书生。
只是一个暂时当了教书,先生,一个被好友坑当了瘾君子··崔钰并没有问过程,他只知道这种大烟里面装了一种让人上瘾的草药,卖的价格不菲,活脱脱把一个身价不错的少爷变成现在这副穷酸样。
他没说什么鼓励的话,只是在临走前把身上的银子放在桌子上,在修竹去给他倒茶的时候偷偷离开··等他回到李府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李林,大概他还在生气,毕竟崔钰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丢在身后的,逃跑的时候也没有带上他。
崔钰斌并不急,他知道李林小孩子心性,不记仇,隔几天又会和他和好如初·只是这一次的过程格外漫长,小少爷似乎下定决心不理他,不过没坚持几天就被噩梦吓醒,偷偷摸摸钻进他的被窝。
他醒来的时候小少爷睡的还是格外的香,一只胳膊还搂在他胸前,脸也离他很近,呼出的气气流喷在脖子上格外的别扭··意外的是崔钰竟然脸红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只是下意识的离小少爷远一点。
小少爷一点自觉也没有,该睡照样睡的香··崔钰想想前几天确实是他对不起小少爷,便寻思着补偿他一下,恰好今日是他生辰,给小少爷做点点心的同时,自己也能吃一点。
他家里便是开点心铺的,做这个最是熟练,没过多久便蒸了一笼,挑了几块精致的给小少爷留着,剩下的包起来给修竹送去··他掐着时间蒸的,小少爷醒的时候糕点还是热的,只是崔钰的身影已不见。
小少爷见怪不怪,他知道崔钰每天起来的都很早,让他意外的是桌子上的早点卖相不错,起初他以为是石英长心了,特意给他弄的,谁知道石英告诉他,“是崔公子蒸的,说是今天是他生辰,借炉灶一用,小的寻思着他做好少爷也有口福了,可以蹭一口,便答应他了。”
石英小心翼翼看着喜怒无常的小少爷,战战栗栗的说··“今天是他生辰”石英说了半天,李林就听到了这一句,“怎么不早说。”
他寻思着要给崔钰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这份礼物不能俗,也不能太大众··“什么礼物最适合崔钰”李林迷茫了··他看到桌上的糕点突然灵机一动,不能太俗,又不能太常见的礼物可不就是自己亲手做的糕点。
李林活了这么大,十指不沾春水,他爹娘都没口福吃上一口他亲自做的东西,要在平时他宁愿跑十条街买礼物,也不愿意自己做东西··这一是没天赋,二是因为懒。
可是崔钰对他来说是特别的,所以他更愿意花心思,尤其是他知道崔钰不爱财,对身外之物也看的极轻,选那些贵重的东西只是侮辱他,不如选有心思的东西··他想做便做,立马便吩咐石英去准备材料与师傅,他可不是天才,不会无师自通。
在浪费了不少材料之后,李家小少爷终于蒸出了香喷喷的糕点,他自己尝了一下,味道居然不错··石英也说不错,师傅冲他勾起大拇指,说他挺有天赋,开心的小少爷脸也未洗,便急匆匆的包了糕点去找崔钰。
他知道这个时间崔钰一般都在附近的书廊里看书,崔钰爱书如命,每日里除了给他布置读书的任务,基本上都泡在里面··他因为不爱学的原因,再加上早上起不来,便让崔钰下午教学,这几天心情不好,再加上临近科举,更加没心思读书,便把教学的事推后再说。
李林特意找了个精致和盒子,细心的包裹起来,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谁知天公不作美,竟然下雨了,且下的又急又大··石英跟在他身后,用袖子给他挡雨,“少爷,要不什么先回去拿把伞”·离家还不远,现在回去拿把伞再回来也不迟,李林皱皱眉,他迫不及待想看崔钰惊喜的表情,哪里等的了,“你先回去拿伞,待会过来找我。”
·他把石英打发了便把糕点塞进怀里,弓着身子走路,生怕雨水把糕点打湿··雨越下越大,李林背上很快浸湿,湿答答的往下面滴水,他也不管,只是加快脚步,希望尽快找到崔钰,让他吃一口热的。
这种热糕是最近兴起的,因为口味刁钻,很少有人吃,卖的并不好,不过他看到崔钰做这种糕点,还以为崔钰喜欢吃,便找个专门会这个的人学习做法··这种糕点也确实麻烦,只在半热半凉的时候才好吃,其他时候或太软,或太硬,都试了口感。
李林加快脚步,匆匆走过大街小巷,索性离的也不远了,他找个屋檐下躲雨,顺便拧干身上的雨水··“幸好幸好,糕点没有浸湿·”虽然身上基本上湿透了,盒子也有一点边角滴水,但是里面的糕点并未受到影响,李林颇为满意。
他不经意间抬头一看,突然僵在那里,只见不远处的崔钰与另一男子并肩而行,俩人共打一把伞,姿势亲昵,你说我笑,看起来关系不错··石英在身后匆匆追上他,与他并肩而站,他拿了两把伞,一把自己打着,一把给李林打着。
“少爷,你怎么跑这么快,也不等等……”他话还为说话,李林突然把手中还带着他体温的糕点扔给他,“你吃吧,吃不完扔了喂狗·”·石英慌忙接住,他手里拿了两把伞,根本没有空再去接那盒糕点,糕点盒子掉了下来,李林转身,一脚踩在上面,匆匆而过。
他脚下沾了不少淤泥,在精致的礼盒上踩出一道脚印,雪白的糕点露出分毫,石英呆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伞也惊的掉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家少爷还淋着雨呢,赶紧追了过去。
那边的修竹比崔钰还要先注意这边,他指着李林的背影问崔钰,“那个人好像上次跟你一起的那个·”·崔钰这才注意到李林匆匆而过的身影,心中疑惑不解,“他来干嘛”·修竹体贴,瞧见下雨天,便想着给他送伞,难道李家小少爷也这般有明悟·阎王爷三·崔钰接过修竹的给他伞撑开,对他露出抱歉一笑,便去追小少爷去了。
小少爷一路狂奔,等到了李府,身上已湿透,他心情不好,也没有换衣服,便一声狼狈的跑进屋关上门,拼命的砸东西,只要是他能够的到的东西,不管是瓷器,还是字画,笔墨,全都被他扫在地上,叮叮当的声音不绝于耳,陶瓷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崔钰站在屋檐下,将伞收起来,他追的急,身上也湿了大半,等他推开门,小少爷还在砸东西,一个茶壶砸过来,摔在崔钰脚边··小少爷大怒,“滚”·他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鬓角的头发散乱,贴在脸上,还在往下滴水,形象说不出的狼狈,只是那双眼在看到崔钰的时候吃了一惊,随后又别扭的扭过头,“你怎么来了。”
崔钰鞋上沾了不少泥土,他在门槛上刮了刮,“来看看你,做什么生这么大的气”·“不用你管·”李林还是闹别扭。
崔钰也不在意,他把鞋上的泥土刮的差不多便走了进去,看到扫在地上的糕点有些生气,他花了一早上的时间做的,李林不仅没吃不说,还这般糟蹋··“崔钰,我问你,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李林心中烦躁,索性捅破了那张纸。
崔钰吃了一惊,反应过来之后连想都不想便拒绝了,“不会·”·“为什么”意料中的答案,可是李林还是很伤心,“就因为那个瘾君子”·那天过后他就去找人查过修竹的身份,住处,连什么染上大烟的都知道。
崔钰有些恼怒,“不许你这么说他·”·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可以他与修竹意外的投缘,已经成了难得的朋友,朋友被人侮辱,他自然不愿意··“怎么这就开始维护他了。”
李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笑的意义不明,“崔钰,你跟他在一起他只会拖累你,相反,你跟我在一起,我不仅可以让你无后顾之忧,还能让你高中状元·”·“李林”这是崔钰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平时他都是小少爷小少爷的叫,“请不要侮辱我。”
“侮辱”李林脸上的冷笑更甚,“我说错了吗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他伸开手臂,宽大的衣袍晃动,上面的刺绣像活过来一样,栩栩如生。
“和我在一起吧,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借住我的力量往上爬,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帮你,什么都可以给你·”·崔钰气的浑身发抖,脸色涨红,他就是因为穷,就是因为知道这场科举有内幕,所以才刻意接近李林,可是这些被李林直荡荡戳穿,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恼羞成怒的他抬手就要给李林一巴掌,可是却突然顿住,李林说的都不错,是他刻意安排他们的相遇,跟李林没关系,是他咎由自取··“我以后都不想再见到你。”
他放下手,最后看一眼李林,突然转身离开··他的东西很少,除了几本书,几件换洗的衣服,一块不大的布便能包住,整理好了便离开了李府··在京城他没地方去,住客栈也住不起,索性跟修竹挤在一个窝。
修竹并不嫌弃他,甚至很开心,“你来了真好·”·崔钰董事,从小帮父母做饭洗衣,整理家务,与修竹住在一起也是他做这些,毕竟住在别人家里,修竹又不愿意收银子。
修竹有吸大烟的瘾,平时看起来很正常,可是一到烟瘾上来了便犯浑,对他又打又骂,威胁他掏钱去买大烟,崔钰一声不吭,就抱着他的身体把他按在床上··身上接受他一下又一下的重击,“快去买啊,我受不了了。”
修竹面色惨白,脖颈上青筋暴起,他难受的挣扎,企图挣脱崔钰的束缚···崔钰不放他出去,他就使了力击打崔钰的身体,不多时崔钰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他与修竹生活了大半月,已经好几次遇到这种情况,可是每次修竹好了之后又对他很好,甚至很内疚,主动出主意说以后让他绑着他··崔钰没有逞强,以后的日子只要修竹一发疯,便找了绳子把他捆起来,由于他烟瘾难戒的原因,无法出去工作,生活方面也基本无法自理。
皆因大烟把身体掏空了,他身体虚的很,动不动便会昏倒,大部分时间都是全身无力·恶心,呕吐,极度难受··情绪低落至极,人就像个傻子一样,整日里无精打采。
流鼻涕,抽搐,颤抖时冷时热·有时还会打寒颤·严重时五脏六腑功能全部不同程度衰退或病变··鼻子嘴巴时不时做着吸大烟的动作,头时不时左偏偏右偏偏,脑子心里总想着大烟,这就是戒大烟的后遗症,大概他一辈子没这么难堪过。
这还是平时的状态,一旦他发起疯来更加恐怖,若是不给他大烟,他就会心里想不开,很小心眼,钻牛角尖,心智心境都会和以前变得很不一样,都是被大烟毒品扭曲了,还会产生幻觉,幻听,幻视,不仅有自杀倾向,还会攻击他人。
·崔钰身受其害,尤其是最近,也许是缺大烟的时间太长,他的状态越来越不稳,白天晚上都会发疯,根本无法克制··有时候他甚至会跪下来求崔钰,崔钰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忍不住便买了大烟给他,也让他的戒烟行动失败。
有时候崔钰也想放弃他,可是每次看到他发疯过后哭着说对不起他的时候,崔钰又犹豫了··大烟是一定要戒的,不仅因为伤身,也因为贵··大烟倒是不怎么贵,主要便是里面让人上瘾的药,据说因为难养,所以价格居高不下,稍微一点便让人倾家荡产。
崔钰没钱,修竹也没钱,并且欠下大量金额,基本上每天都有人催债,来砸场子··崔钰渐渐忙了起来,他白天黑夜的干,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平时不管修竹是好的还是疯的都把他捆在床上,以免他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一定要让修竹好起来,大概是因为每次醒来,修竹看到他身上的伤都会自责,伤心,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到了科举之试,崔钰抱着最后的希望报名,参加高考。
修竹因为身体原因,并不能跟他一起,他便找了个人看着,只要修竹一有发疯的迹象便将他绑起来,一日三餐按时做就好··等他回来,那人已经因为受不了修竹的发疯而逃跑,徒留下饿了两天的修竹被绑在床上。
崔钰吓了一跳,连忙给他松绑,准备了吃食给他··修竹饿的浑身发软,崔钰便扶住他的肩膀,一口一口的喂他,难得的,他们之间又亲昵了几分··崔钰已经很忙,他忙着照顾修竹,也忙着还修竹欠下的债。
他已经忘了自己多久没有休息好,眼中均是血丝,有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崔钰都会被自己的脸色吓的··即使每天洗脸的时候也不敢睁眼,他能感觉到皮肉的疼痛,麻木,鼻血滴进水盆里,砸出一个个水洼。
前世他的怎么死的累死的,他白天黑夜的干,身体终于再也受不了,垮在工作中,昏迷前想的还是欠下的钱这般多,以后修竹一个人该如何还·那是一天晚上,崔钰从外面回来,修竹已经睡下,这段时间他脸色好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惨白的像纸一样,身体消瘦不堪。
崔钰坐在床边,低头看他的睡颜,不知道怎么回事,修竹突然惊醒··“醒了”崔钰伸出手,给他掖掖被角··修竹看到他松了一口气,“坐着干嘛,天晚了,快睡吧”·他身上不在是一股烟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花香,崔钰闻过,和阎王爷身上的香一样。
“不了,你也先别睡,我有话跟你说·”崔钰声音柔和,像春风拂过,“修竹,你是我见过克制力最强的人,这段经历对你来说只是磨练,磨练过后,你还会重新站起来,即使没有我,你也可以戒烟成功,可是有个人却不行,他又笨又蠢,口直心快,很容易冲动,他需要我,而你不需要。”
尽管修竹隐藏的很好,可是崔钰还是看出来了,修竹早就戒烟成功,他只是不想崔钰离开,便假装还未戒烟的样子,虽然他已经做的很完美了,可是他不知道崔钰曾经见过阎王爷,阎王爷吸的不是大烟,而且一种类似大烟的花卷,带着淡淡的花香。
表面看起来两种东西很像,似乎分不出来一样,可以味道却不一样,大烟的气味更冲,而花卷的闻到清香··“你……你都知道了·”修竹沉默了。
“是啊,我还知道你把烟杆卖了·”·烟嘴并不值钱,可是支撑烟嘴的玉杆却格外值钱,不仅是上好的和田玉,上面的雕刻也是名家之作,世间只此一件,格外珍惜。
“那是我父亲最后给我的礼物,说是如果我后悔了,就把它卖掉,可以让我有机会反悔··曾经我一直以为他不爱我,在他把我赶出家门之前我还是恨他的,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所有的家产都压在了我身上。”
修竹痛苦的捂住头,“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可是我真的需要你,不要离开好吗”·崔钰摇摇头,“有人更需要我·”·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就像当初那个弓着身体,苍老不堪的老人,他们最终都选择离开他,可是一个变卖了所有家产给他买了这支烟斗,一个为了他累垮了身体,不管哪一个他都不想失去,可是最后都不得不放手。
崔钰走的毫不留情,甚至没有带任何东西,他能预感到自己活不了多久,那些身外之物,又何须在乎·也许是到了生命的最后尽头,他格外的想那个单纯的小少爷,带着狗腿子耀武扬威的从他面前走过,然后冷哼一声扭头离开。
还有第一次钻进他被窝时的窘态,“咳咳,最近劫匪极多,你一个书生,手不能挑,肩不能抗,本公子这是在保护你,不要用那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本公子,本公子要生气了。”
·小少爷睡相极差,每每早上起来,不是抱着崔钰,便是压在崔钰,他也不害臊,每每反咬一口,“一定是你心怀鬼胎,把本少爷摆成这样的,下次不要这么做了,怪难为情的。”
小少爷脸红的看着他,崔钰只觉哭笑不得··不知不觉,他们竟然有这么多的快乐回忆,单纯的小少爷依旧单纯,可他的心思却变了··他想利用李林,帮自己高中状元,可惜却在最后被李林无情戳穿,最后恼羞成怒从李府跑了出来。
说到底,是他对不起李林··夜深人静,他敲响了李府的大门,这段时间他一直刻意回避,所以并不知道李府的情况,今日一瞧,似乎有些不对劲··李府外树影萧萧,人烟稀少,大家好像都在避开李府的大门。
李府扁上还挂着白布,似乎正在办丧,崔钰吃了一惊··他开始敲门,从夜晚敲到白天,可惜却没有人应,就在他即将放弃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石英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怎么是你”他似乎有些惊讶,却没有让开位子让崔钰进去··“为什么不可以是我李林呢我来找他。”
石英什么都没说便想关上门,可是崔钰却把手放在们风格间,让他无法关上,“不见到李林,我是不会回去的·”·石英面色为难,过一会儿似乎豁出去一样说道,“你把我家少爷害的这么惨,还有脸来见他,要不是你,我家少爷就不会染上烟瘾,一定是你说了什么话刺激了少爷,少爷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你一走,少爷就说他到底哪点不好,比不上那个修竹,修竹不就是身体比他弱吗,他也可以··就是因为你,少爷才会想着去碰大烟,否则以他的身体,从小吃中药长大,不说活到百岁,花甲之年……”·“石英”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石英吓了一跳,“你在跟谁说话”·石英连忙挡住崔钰的视线,一边要把崔钰赶走,一边回答,“没有,没有,一个叫饭花子。”
“哦·”里面的人回答,声音熟悉至极··“李林”崔钰突然叫出声来,里面的李林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回头望向门的方向,一脸惊喜。
“崔钰”他急匆匆的跑来,推开石英冲上去抱住崔钰,还在他胸前蹭了蹭,“你回来了”·他脸色苍白,指尖冰冷刺骨,崔钰仅仅是不小心与他碰了一下便觉得浑身一冷。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崔钰疑惑的问他··李林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他兴奋的指着石英,“快去把我新得的马牵来,我带你去骑马。”
后一句是对着崔钰说的··石英面色为难,他看看李林,又看看崔钰,似乎欲言又止··“待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李林恼火的指着他。
石英叹口气,最终还是去把一匹白马牵了过来,不过在临走前交给崔钰一张纸条,说是必须在少爷看不到的地方才能看··崔钰心下疑惑,那张纸条被他握紧,揉成了一团。
李林在身后催他快点,他一直表现的很兴奋,非要崔钰坐在他前面,两个人一起策马扬鞭才行··崔钰妥协了,他坐在前面,李林坐在后面,半搂住他的身体,握住马鞍的绳子。
街上行人很少,几乎可以说寥寥无几,白马飞扬的很顺利,李林技术不错,一路行来也没有撞到人··路过醉仙楼的时候,崔钰敏感的发现有人注视他,他抬头一看,二楼的位置,修竹一身青衫,低头看着他,一双眼如同黑谭一般,深不见底。
旁边有人问他,“你们认识”·修竹摇摇头,“不认识·”·他决然的转身,背对着崔钰,就像那天崔钰毫不留情的离开一样,没有半分犹豫。
崔钰也移开视线,不再与他对视··李林卖力的挥鞭,白马越行越远,走的路的也越来越偏僻,崔钰像没看见一样,没有问,也没有顾虑··这一路行来,他们似乎走过了春,夏,秋,冬一样,看到了漫天的花朵,也听到了知了的叫声,甚至摘到累累果实,最后来到飘飘白雪的湖泊上。
白马终于停下,崔钰也有机会打开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的东西让他不寒而栗··“少爷早在三天前便因为吸大烟神志不清从桥上掉了下来淹死了,只是……”·后面的他没有看清,便被一只白玉的手抽走,李林扔掉纸条,抱着他一起倒在湖面上。
湖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雪花落在上面,积攒成一层松软的雪地··李林抱着崔钰直直从马上摔了下来,砸进雪堆里,意外的是冰并没有被他们砸坏,依旧坚挺的铺在胡泊上。
李林把他压在身下,突然开始撕他身上的衣服,他的手劲很大,崔钰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儿便变成了碎片··意外的是这里虽然是冬天,可是却并不冷,崔钰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林恶作剧的笑笑,他把地上的雪揉成一团,突然塞进崔钰的下-身,小孩子气的说,“惩罚你生你气了·”·崔钰忍受着那种冰冷,手指抓在雪地上,留下几道痕迹。
李林不依不饶,也脱了自己的衣服,进去入崔钰体内,一热一凉的感觉同时涌来,崔钰几乎承受不住··李林却不管不顾,依旧自己动的开心,他一晃一晃的身躯在崔钰眼中似乎有了变化,慢慢从相貌平平的李林,变成绝艳倾城的阎王爷。
天上落下无尽彼岸花,大红的颜色在白白的雪上格外明显,不多时,殷红便铺了一地··“好美……”崔钰最后的感官是有些遗憾,没来得及多看一下这美丽的风景,便睡了过去。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醒来,谁知醒来已经换了一个地方,奈何桥上,他光着身子,身下铺了满满一地的彼岸花,像血的颜色···崔钰抬头,阎王爷玉身而立,裹着一身黑色金边大袍依在桥边,一直手支着下巴,一只手拿着烟斗,兴致来了,便一口烟丝吐出,那烟丝内夹杂着他的法力,每次吹进水里,水里都会像开水沸腾一样,滚出一个个气泡,他似乎玩的很开心,小孩子气十足。
崔钰穿了衣服过来,与他并肩而战··阎王爷眼神都没变过,依旧盯着水底下滚滚而来的气泡··“第一世,你选择了我的表象,第二世,你又选择了我的内心,告诉我,为什么”他歪头看着崔钰,似乎很不解。
“因为是你啊”崔钰望着他一眨不眨的说··阎王爷笑了,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笑的像个偷了腥的狐狸··(完)·春宵一刻一·正是一年春天,花开的正艳的时候。
春朝被人抬上竞价台,主持人卖力的解说,“春朝来我圣楼已有十六载,每日吃辟谷丹,喝玉露水长大,十指不沾春水,肚腹不染五谷,名副其实的冰肌玉骨,最重要的是,春朝乃是阴年阴时阴历出生,若是培养的好,修为最高可达元婴,是最好的双修炉鼎,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
春朝是这场拍卖会的压轴商品,许多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起拍价一出,下面顿时纷纷出价··“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一百万,我乃玉风塔塔主之子,此人我要定了,谁敢跟我争便是跟我玉风塔作对。”
谁知却有人不卖他帐,“什么狗屁玉风塔,听都没听说过,两百万上品灵石·”·“你……”玉风塔那个年轻修士恼羞成怒,“五百万。”
他一气之下猛然提价,直接甩了一般人几条街,也把一些财力不济之人淘汰下来··玉风塔的那位年轻修士大脸大屁股,肥的一塌糊涂,春朝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是他。
他虽然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推上台拍卖,不过总是会在心中幻想,拍下他的人会是谁·他无父无母,从小生活在圣楼,经圣楼培养,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习武练步,像他这等高级拍卖品,价格贵的同时,得到的好处也是极多。
价格你追我赶,前面那个玉风塔塔主之子早就被甩了出去,现在的价格已经上升到几千万··春朝的心思上上下下··“二千万,极品灵石”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内的人出声,声音沙哑低沉,却意外的好听。
春朝松了一口气··二千万一下子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没有人敢再说话··刚才还在几千万上品灵石的加,他一下子就把价格提到两千万极品灵石,要知道极品灵石和上品灵石足足差了一个档次。
主持人一锤定音,“两千万极品灵石一次,两千万极品灵石两次,两千万极品灵石三次,请这位修士到包厢等待,商品马上送到·”·春朝又被抬了下去,临行前最后一次沐浴更衣,两个强壮的妇女把他抬上木板,搓洗身体,并且把他下边剃光,抹上奇特的药水,据说可以让他以后都长不出来。
最后捡了不少上好的花瓣塞进他后面,然后用一块纱布包裹,送到包厢门口··两个侍从看到他进去才离开,春朝站在包厢里有些紧张··包厢为了照顾客人需求,一应俱全,有床有桌有椅。
他看到床上隐隐约约有道人影,因为罗曼青纱遮挡看的不是很真切··春朝上前两步,小心翼翼的说话,“我还是第一次,希望主人轻点,啊——”·一团黑气从青纱帐下冒出,像一只大手,猛地把他拽进青纱内。
屋里没开灯,本身便极为阴暗,更何况是在青纱遮掩的床上,春朝感觉有一双冰冷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不仅如此,还有一股刺骨的冷,钻入他的身体··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吓的不轻,并且尽量把身子缩到最小,躲在角落里。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脚腕,把他拖了出来,有人欺压上来,冰凉的身子靠近他··一双软软的唇贴在他的唇上,那人不由分说撬开他的唇齿,与他接吻··春朝尽量配合他,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就是他的,从身到心,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一双冰冷的手抚摸他的身体,长长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从胸膛,到腰际,再到下身,一个发着透明光芒的球体在他手中晃动,春朝匆匆一撇,发现球里面居然装了一个闭着眼,像胚胎的婴儿,他吃了一惊,还未有所动作,那颗足足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球体猛地塞进他后-庭。
“啊——”春朝惨叫一声,球体滑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有血从他后-庭流出,他能感觉的到,那里一定是裂开了··他原本以为这样就算了,谁知那人将手贴在他下腹,慢慢朝上推。
球体也被他牵动,发出微弱的光,从他体内透出,可以清晰的看出他的内脏··那球体也不知道是什么,就像一面镜子一样,把他腹内的情况用虚影的形式显现在肚皮上,他低头可见。
那球卡在他的肠道里,因为他的用力,肠道挤压下来,让它无法寸进··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就像女人生孩子一样痛苦,可是他不是生孩子,而是往里面塞孩子··他因为常年不吃东西,肠道自动保护,缩小成小孔小洞,哪里能经受得住这么大的东西碾压。
就是那两个妇女往里面塞了几把花瓣便把他痛的死去活来,更何况一个有成人拳头大小的球体··他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可是没有,那人好几次往他嘴里塞丹药,每每把他从鬼门关拖回来。
活塞运动还在继续,那颗球体还在缓慢的行动,每次都把他弄的死去活来,虚汗流了一身又一身···每次遇到拐弯的地方又是一阵折磨,春朝强忍住叫出声来,他全身颤抖,甚至有些怕,幸好,这场折磨很快过去。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人也昏了过去··再醒来时,他躺在一张大床上,四周都是阴雾,伸手不见五指··“醒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两盏灯火亮起,一身黑袍的人站在灯火下搅拌着不明物体。
微弱的灯散发着幽蓝的光,黑袍人转身,掀开头上的斗篷,露出惊艳的眉眼··春朝一度以为那斗篷下会是恐怖的骷髅,没想到竟然是个样貌比他更甚的美人··他轻轻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后面还一股一股的疼痛,他不想引起黑袍人的注意。
“我叫殷玉,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主人·”殷玉拿起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坐在床边··他一坐下,吓的春朝赶紧往里面躲了躲··殷玉有些不悦,他拍拍腿,“过来,趴着。”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话,春朝生怕他生气,便忍着疼痛下床趴在他腿上··殷玉低微的体温传来,莫名的给他一种安全感,这人就是他的主人,春朝斜斜偷看殷玉的侧脸。
“啊——轻点”·殷玉不是温柔的人,随手便挖出一团黑色的药膏,涂在他身后,动作粗鲁,不像对待最柔软的地方,更像虐待畜牲。
春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强忍着后面的疼痛没有叫出声来,尽管额上都是冷汗,他还是保持安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殷玉给他摸完药便走了,接下来几天都有没有来看过他,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格外的失望。
殷玉不来,说明他失宠了,失宠的下场可想而知·尤其是殷玉一看就是邪门歪道,又怎么会放过他·他焦急的等着,十天后,殷玉终于来了,不过他好像心情不好,什么话也不说,拉着他便是猛干一场,直把他干的浑身发软,几天下不了床,后面又是一阵血肉模糊。
干完之后殷玉什么话都没留,就那么走了··十天后,他又来了,又是一阵猛干,干完就走,春朝已经能摸出他来的规律,基本上每十天来一次,每一次他都要休息七八天,否则后面根本就好不了。
幸好他后面平常用不上,不用像普通人一样拉屎放屁··又是一个十天,他用八天疗伤,剩下两天无聊透顶,便想着到处走走··他被圣楼训练的很好,基本上该知道的都知道,所以他明白这里是空间宝贝,就像随身洞府一样,是一种洞天福地,能活人,也能种东西。
不过殷玉的这里的空间几乎没一个活的,四周全部笼罩在阴暗中,看不见远方··有一天,他抱怨了一下,没想到殷玉挥挥手,四周的景色便是一变,变成晴天白云的模样,高山流水,土壤肥沃。
·他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想着把空间打理一下·他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也知道空间里面越是繁华,威力就越大,所以他想着给殷玉帮点忙,让殷玉明白,他是个贤内助,并不是一个花瓶。
不,在殷玉面前,他连当花瓶的资格都没有··春朝给殷玉说了自己的想法,殷玉便真的带回了一些草药花鸟之类的小东西让他养··幸好他还有一些天赋,一年,两年,五年后,还真的被他搞出了一点花样,并且他感觉到这处空间对他的亲切,他在空间里的实力也因为这处空间而提升,就好像认主了一样,不过是第二个主人。
殷玉对此不闻不问,不过春朝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这里是他的空间,他在里面搞什么花样他都知道··十年后,他除了每次被殷玉干,外加种一些花花草草,也没别的事干。
唯一的区别是殷玉从从前的十天来一次变成一个月来一次,后来又变成一年来一次··说不想那是骗人的,殷玉已经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他每日除了面对花花草草和殷玉,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人,每日的想法就是殷玉能过来看看他,说说话也是好的。
最近有一件事格外引起他的注意,就是他的肚子意外的大了起来,并且时不时疼痛一下,就像有人在里面踢他的内脏一样,且动作极大,疼的他呼吸困难··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得病了,后来仔细观察发现是肚腹上时不时伸出的小手在作怪,那手小巧玲珑,却有劲的很,次数多了,他终于明白。
“我……我怀孕了”·他几乎不敢置信,可是想想他们的初遇,殷玉把一个透明球体塞进他下面,一直到肚腹里面,原来那时候就在用他的身体养胎。
他这一怀孕就是十年,在普通人眼里几乎不可思议,可是在修真者眼里似乎一切不寻常都变得寻常了··他呆愣愣的看着肚腹之上还在乱动的小手,突然拿起桌上的茶壶,做势要砸过去。
肚腹里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了,连忙缩起身子一动不动,春朝怔住了··在他肚子里十年,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维,这个胎儿是活的,他几乎不敢相信,可是现实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放下茶壶,直愣愣的坐在床上,眼中一阵绝望··突然,整个空间地震山摇起来,桌上的茶壶因为震动掉在地上,碎成一片,房屋,床铺也跟着震动其来··他猛地站起来,顾不得婴儿的事,急急忙忙从屋内跑出来,“出什么事了”·没有人回答他,殷玉并没有回来。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可以操控这片空间,心念一动,整个空间的轮廓便传了出来,连外面的情况也传进他脑海··殷玉跟人打架了,那人实力强横,处处压他一头,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且用的还是佛门法术。
春朝想也不想便命令整个空间配合殷玉的行动,他知道殷玉高傲,不想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所以他都是偷偷摸摸帮忙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因为他和这片空间越来越熟的原因,外加种了不少东西,也算是这方空间的另一个主人,甚至比殷玉还要了解这片空间的用处。
·殷玉只把它当成栖息的地方,并不重视,春朝却把它当成作战的工具,格外珍惜··春宵一刻二·俩人一配一合,相互和应,良久之后,动静才停了下来··春朝赶紧假装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摆弄他的花花草草,不过难免担心殷玉的情况。
他假装去找殷玉,看看他的情况··殷玉坐在一个桌边,衣裳半褪,一壶阴酒被他拿出来,从肩膀倒在后背上,那里裂开了一道口子,佛经从皮肉面浮出,血顺着酒水一起流下。
衣裳半湿,贴在身上,躯体若隐若现,说不出的性感,殷玉半歪着头,正巧看见一双靴子踩来··“滚·”他随手把酒壶扔了过去,酒壶里还有半壶酒,也一并溅起,碎片砸在春朝脚边,春朝吓了一跳。
不过他到底跟殷玉相处了十年,对他多少有些了解,知道他只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而已··春朝绕过散乱的碎片,朝里面走,来到殷玉身边··殷玉大怒,“我叫你滚”·他一把扫掉桌上的茶具,登时碎片四溅,瓷片碰撞的刺耳声音不绝于耳。
春朝顿了一下,有些委屈,“我只是想关心你,为什么总把我拒绝在门外”·他蓦地上前,扳过殷玉的身体,“你看看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
“不用你操心·”殷玉扭过身子,把落在肩膀下的衣服拉上来··春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用力,把那身衣服撕了下来,从袖中取出疗伤的药,粗鲁的倒在殷玉后背。
因为殷玉总是会受伤,所以他特意种了些疗伤的草药,自己研磨,做好了时常带在身上,只是没勇气给殷玉··这回气在心头,便什么都不管了,·令他意外的是,殷玉居然不动了,他满脸疲惫的倒在春朝身上,似乎卸下所有的伪装,这一刻,春朝感觉他格外的脆弱。
他上好药,殷玉还保持这个动作一动不动,春朝心中开始痒痒起来,他跟殷玉已经一年多没做过了,殷玉每天都忙着修炼,要么在外历练,要么要事藏身,根本没空理他。
可是他在这片空间除了一些花花草草,便只有殷玉可以想··“滚吧我不需要你了·”许久之后,殷玉突然这么说,他离开春朝的怀抱,冷眼看他。
春朝征了一下,气的手指发抖,“好,我滚,以后别指望我再关心你·”·临到门前他还放狠话,“再关心你就是我犯贱·”·他匆匆忙的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觉得委屈,“我这么为他好,他就是这样对我的”·他越想越生气,心中憋着一股怨,没走多远又跑了回去,打算找殷玉算账。
他进门的时候殷玉正在换衣服,修长的身体裹进白色亵衣里,微薄的亵衣还能看到后背的血迹··春朝冲进去,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这么为……”他突然顿住,因为一向强势的殷玉居然被他小小的一推推倒在床上,面色也惨白了几分,似乎格外的虚弱。
“你受的伤很重”春朝试探性的问,他一步步逼近,靠近殷玉,直到最后把他压在床上··这个动作侵-犯意识很明显,他想做。
殷玉没说话,他像是认命一样闭上眼··春朝彻底放心,他用力撕开殷玉身上的衣服,双手胡乱的摸在他身上,唇也压住他的··他吻够了,突然抬起殷玉的双腿,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便把自己挤了进去。
殷玉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抽搐一下,一头黑发散乱在床边,眉宇如画,红唇如血··“疼吗”·殷玉没说话,他用力抓紧床单,缓解那种疼痛。
“你就是这样进入我的,从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和你做的时候我从来没享受过一点快乐,就像你现在一样,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可是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你,犯贱一样处处为你着想。”
“十年了,你知不知道,我除了你什么都有没有,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你,可是连你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难道我就这么令人讨厌·”·“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求你了,多陪陪我……”·殷玉猛地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你都知道了”·春朝点点头,“我在古籍上都看到了,像这种阴胎非得我这样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人才可以孕育,而且这个胎儿会吸收我身体内所有的养分,他出生时,就是我死的时候。”
像这种怀胎十年的怪胎,本身便是逆天之物,需要的营养极高,普通人根本养不起,他体质差,殷玉每年都要给他准备大量的药材补胎,否则他早就被婴儿吸收干净。
可是即使这样,他还是一天比一天的瘦,浑身只有一排骨头架子,脱掉衣服便显得可怜无比,似乎有人格外虐待他一样··他绝望的律动着,身下的殷玉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动作大了,他就皱紧了眉,咬紧唇舌。
直到春朝体力不支,趴在他身上为止··俩人难得这么安静的待着,没有人说话,就那么共同躺着··十年零三个月,孩子终于要出生了··那两天殷玉特意抽出时间来陪他,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偶尔会伸出细长的手给他整理整理汗湿的头发。
他越来越瘦,胸膛上的肋骨清晰可见,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身体像透明的一样,只有肚腹那里微微突起,与整个身体格外不符··春朝感觉到肚腹里的婴儿在乱动,他似乎想冲破当初裹住他的球体,可是那层球体却不像女人的羊水,一碰就破,它就像无比坚固的城墙,使劲推也推不开。
孩子开始哭闹,尽管还未出生,可是他却像早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大概是长时间的相处,那孩子对他有了一丝感情,他有意识以后就再也不像开始那样乱踢他的身体,似乎懂的心疼他,平时都很乖的待在肚子里,只有春朝抚摸他的时候,他才会凑过来,把小手伸出一个弧度。
春朝无比满足,虽然这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是殷玉从别的地方取来塞进他后面的,但是到底在他肚子里待了一段时间,有了深厚感情··大抵是不想伤害他,那婴儿迟迟不肯出来,殷玉伸出手,按在他肚腹上,不知他做了什么手段,那婴儿全身开始发光,慢慢从他肚腹里往下坠。
十年了,那婴儿长大了不少,起初如同拳头大小,现在如同瓷碗大小,更加难以流出··他每动一分,春朝便感觉一股强烈的下坠感,就好像肠子也被他带了出来。
他痛苦无比,声音嘶哑,喊也喊不出来,和他有明显对比的是殷玉··殷玉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也没有喜怒,似乎他的死,不过是平常··春朝浑身冰冷,如坠冰窖,似乎全世界都冻住了,他全身的热量慢慢流失,身上的体温也慢慢褪下。
举起的手都变的僵硬无比,他抚摸着殷玉近在咫尺的面容,苦苦哀求,“求你了,说一次……你爱我……好不好……,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他最终也没听到那句我爱你,怀着巨大的遗憾死去··婴儿从他腹中刨开皮肉钻出来,爬在他凉凉的身体上大哭··看,他比他父亲还要懂人情味。
起码为我哭过··可是……,我是谁·一年又一年,一转眼五百年已过··春朝苍老的面容上浮起一丝哀求,“放过我吧,我不想活了。”
五百年过去了,殷玉的面貌始终无一丝变化,依旧俊美年轻,望着他的目光也和当年如出一辙,即便他已经老的如同百年的树皮,干枯,萎缩··“你上过我……”他说。
“我活的不安心,他们都是因为我而死的,我们造了这么多的孽·”·“你上过我……”殷玉依旧是那句话··“如果五百年前我死了,他们就不会死了,都是因为我,你让我死吧”·“可是,你上过我……”殷玉面上始终无一丝波动,依旧面无表情。
春朝似乎从上面扑捉到一丝异样,他最终叹口气,不再说什么··殷玉转身,牵着一个年轻的修士慢慢朝他走来··那年轻修士眼神迷离,意识不清,乖乖的被他牵在手里,“阿春,那具身体老了,换一具吧。”
河神一·何珞听说最近千秋湖里河神显灵,日日乘坐河蚌与人相会,但凡是个貌美的公子都有机会一睹美人容颜··何珞也不甘下风,遣了小厮带上美酒佳肴,稳坐河边一睹芳容。
夜深,月圆,湖边突然响起歌谣,歌谣像有魔力一般,听了让人昏昏欲睡,何珞左右看看,突然发现所有人都睡着了,只有他一个人还是清醒的··他摇摇同伴,可惜同伴睡的不省人事。
抬头间何珞看见了湖中乘坐河蚌,轻撩秀发的美人··美人依在蚌壳边,歪头把一头秀发放进水里,白皙如玉一般的手指穿梭在黑发中若隐若现,诱人无比··何珞像被勾了魂一样,浑不知觉一般一步一步的走进冰冷的湖中。
痴痴的盯着美人,身体不由自主的爬上了那个巨大的河蚌上,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巨大的河蚌之上了··何珞见过不少美人,虽惊艳于美人倾城倾国的容颜却不忘礼节,“见过姑娘,在下……”·却不想美人性烈,咯咯直笑着扑在他身上,把他压倒在河蚌上。
被美人压在了身下,何珞抬手抚摸美人姣好的面容疑问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公子旦说无妨。”
美人轻齿蓓蕾,哈气如丝一般在他耳边喃喃··“姑娘貌若天仙,身姿曼妙,为何胸前如此平坦”何珞说出心里的不解··美人不答,只是拿那双秋波一样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白玉一般的手摸上腰带,动作优雅撩情。
“这是因为……”美人慢条斯理的拉住两边的衣角,突然一个用力扒光身上的衣裳,露出光洁平坦的胸膛,“人家同样是七尺男儿嘛”·何珞睁大了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口中喃喃有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了难道人家是男儿郎,公子就不要人家了吗”美人怨念十足的开口,芊芊玉指绕着何珞的一丝黑发。
“原以为是个貌美的女妖,寻思着收了做妾也不错,没成想居然是个男儿身·”何珞叹一口气,“也罢也罢时运未到,既是个男儿身,可愿当我府上的小厮”·美人愤愤叉腰,“公子说话好没道理,不愿与人一度雨||水之欢也罢人家另请高明便是,为何留人做那低下小厮”·何珞摇摇头,“你这小妖不知好歹,可知我是谁又知你座下河蚌为谁所有”·美人瞪大了一双圆目,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一个跳跃,游进了水里。
何珞半撑起身,从蚌上掏出珍珠,吹了一口气,四周的景色顿时变了··一个古风古色的楼院出现在河蚌内,何珞走在鹅软石铺成的路上,来到正厅里··坐上正厅里惟一的宝座上,手里拿着那颗珍珠,再次吹了一口气,珍珠上开始出现一个光球,光球上赫然是刚刚那男子。
男子在水下游走了一番,看到身后无人追来才松了一口气,“这下应该追不上了吧”过了一会儿苦笑着摇摇头,“却不想遇到正主,假冒河神可是大罪。”
·何珞来了兴趣,不由自主的接嘴道,“原来你还知道犯了大罪”·“谁谁在说话”初听见声音,那男子警惕的左右看看,却找不到声音出处,只以为自己出了幻觉,但也不敢太过松懈,只往那深处又游了游。
那男子躲在一颗巨大的石头后面露出一颗脑袋,“这么深,应该不会找来了吧”·何珞被他的模样逗笑,好心提醒他,“除非你出了千秋湖,否则都是我的管辖范围。”
那男子瞪大了眼珠,一溜烟钻进了泥土里透出两个眼球,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左右看看,突然跪地求饶,“河神大人饶命,小妖有眼不识泰山,不是有意冒犯,望河神大人开恩。”
河珞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要我饶命也不是不可,只要你把会的功夫通通使出来,我便绕了你这一条小命·”·那男子一双漂亮的眼滴溜溜的转,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有劳河神大人把小人送到大人身边贴身伺候。”
河珞衣袖一挥,圆球里的人儿顿时不见了踪影··那男子却出现在正殿下方,河珞冲他勾勾手指··那男子身不由己的走到河珞面前,手指摸上自己身上的衣扣,几下子脱的光光的。
扑进河珞怀里,拉着河珞的手按在他心口,“大人,瞅瞅人家心跳的好快·”·河珞却不吃他这套,心念一动,人已经转移到巨大的木床上··再挥挥手,入眼顿时一片红,红桌红椅,红蜡烛,红窗帘,红床,红被,就连那男人头上的发簪也变成的红色。
河珞笑得文雅,“把你会的都使出来吧”·“那河神大人可接招哦”那男人也学河珞笑得文雅,“人家会的不多,只从那人间男子嘴里知晓仙人醉,倒要叫河神大人好看。”
说着他脱了河珞的衣裳,低头含住河珞身下··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河珞蜷了腿,手下用力,抓紧了红被子··那男子口舌灵活,打着圈的舔在那处,直叫初次体验的这种事的河珞呻||吟出了声。
河珞倒在床上,头枕着棉花枕头,无神的看着大红的床帘··口中喘气如牛,身下却不由自主的打开腿,任他上下吞吐,直到那处坚硬如铁··全身发烫的厉害,河珞难受的发疯,突然一个用力,推倒了那男子。
翻来覆去的在他身上找入口,却不得而入,河珞喘着气皱着眉问他“难受……从哪里进”·却不想这小妖居然摇摇头,“河神大人,不是小人不说,而是小人也不知晓,小人也从未做过。
只晓得把哪些骗上来的公子们吃掉,那里晓得如何进入”·河珞失望的收回目光,又把他翻了一遍,连那肚脐也不放过,甚至是那坚挺处顶端的小孔也试过塞手指,可惜那些都不是梦想之地。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那男子两||腿之间,那双||臀中间有条缝,缝里有抹褶||皱··全皱在一起,一点缝隙都没有,肚脐上好歹还有个洞,这里却一点缝隙都没有··河珞已经不抱希望了,不过好歹试一试,如若成呢·事实证明,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努力总有回报。
河珞那根手指居然口了进入,虽说口的很辛苦··他动动艰难滑动的手,那男子全身猛地一颤,“好奇怪……痛……”·河珞全身发热,忍受无端痛苦,只想快快进出,哪里还顾及的上那男子。
手上动作不减,却又加了一根手指,用力在里面搅了搅··搅完又口了一根手指,他惊喜的发现这地方似乎无极限一样,能容纳他三根手指··每一次他都以为再也进不去的时候又能口一根手指,河珞口到四根手指才发现这次真的口不下了。
那男子痛的说不出来话,只是被他强制性的定在床上,动不了的配合他··河珞一挺身,下身那处猛地进入那男子身后温热之地,只觉无比舒坦··全身上下毛孔舒张,河珞大吼一声,蒙头冲进去,口出来,来来往往数次,身下之人早已气喘不止,呻|||吟出声。
初时细如喃喃,后如猫叫春··良久,河珞抓紧了手下肌肤,一冲到底,无数液体尽数迸发,进入那男子羞人之地··那男子皱眉轻呼“不要……”·河珞松懈了身体,倒在那男子身上,抚摸着那男子的秀发,“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让你做那低下小厮了。”
·那男子惊讶了一番,面上却没有了初时开心之色··“全凭河神大人做主·”·河珞挑起那男子一缕秀发轻嗅,“那好,可愿做我之妻”·那男子呆愣愣的看着河珞。
“便赐名乌琦吧”河珞吻了吻乌琦淡薄的红唇··那男子,不,乌琦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河珞,突然泪如雨下··乌琦吾妻·【完】·作者有话要说:想看看有多少人在看我的文能留留言,或者点击追文吗目前是两个追文,有人点击我好计数。
你不在乎我·自从上次我们吵架之后,你越来越不在乎我了,不管我再怎么吸引你的注意,你总是故意无视我·打碎你的杯子是故意吸引你,半夜压在你的身上也是故意吸引你。
把你的洗澡水放成冷水是故意吸引你,把你铺的很好的床铺滚乱也是为了吸引你··可是你为什么总是不看我,打碎你的杯子你以为是意外,半夜压在你身上你以为是被子盖的太厚,放成冷水的热水你以为是水淋头坏了。
把你的床铺滚乱你以为是小黑滚的··哦我要告诉你,你养的小黑不可爱了,总是冲我叫,以前它不这样的···以前它总是屁颠屁颠跟在我屁股后面转,现在一见到我就叫的很厉害。
声音凄惨凌厉,绝望,每次我像往常一样走进它,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它就会吓的瑟瑟发抖··中气十足的吼叫声也变成了低声呜呜,像极了哭,可是它只是畜生,它是不会哭的。
你怎么还没回来我想你了,你最近总是回来的越来越晚,你是不是有外遇了是不是再也不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了,不过我还有工作没完成,我再等你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你还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找到你了我要惩罚你,谁让你回来的越来越晚··越来越不顾家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在家都是你做饭,我只顾着吃就好了··现在天天要我做完饭等你,我也有工作,每天也很累,而且很枯燥,我每天的乐趣就是等你回家,和你做爱,干到你腿软。
我听到停车声了,是你回来了吗·糟糕我还没来得急给你做饭··算了,留给你做吧反正以前也是你干的。
我听到了开门声了,是你要进来了吗我悄悄躲在门后,准备吓你一跳,我捂住了你的眼睛,你在颤抖,睫毛像刷子一样刷在我的手心,那么痒··“是你吗陈杰”你颤抖着声音说话,声线扭曲的厉害。
陈杰就是我,我不满冷哼一声,“不是我还能是谁还是你希望是谁你这个花心的男人·”·他又不理我了,真是的,明明是他挑起的话题。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刚放下行李包,脱下大衣,就被我推进了厨房,我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了,这几天都是我做的饭··你的身体依旧在抖,是外面太冷了吗毕竟是冬天,我把整个身体压在你的背上,牢牢搂住你的腰,这样你就不会冷了,看你做饭我闲着无聊问你,“最近为什么回来的越来越晚是不是有外遇”·你依旧不回答我,只是颤抖着手慌张的拿起一个蛋,也许是手抖的太厉害,你把蛋拿在锅沿上磕了几次都没有磕破,反而把蛋摔在了地上。
我在你耳边嗤笑,“笨蛋,连个蛋都磕不好,看我的·”·我拿起一个蛋轻轻松松磕破,倒进锅里·鸡蛋倒进滚烫的锅里,发出一阵嗤嗤的声音。
我怕热油溅在你身上,把你拉到另一边的桌台上·手不老实的伸进你的衣内,抚摸你滑腻的胸膛,·你的身体猛地一下僵住,却又快速恢复,我掐住你的乳头往外拉,另一只去解你的腰带,你慌张的按住腰带,口中求饶道,“别在这里,等会回房再做好不好”·我没趣的松开解你腰带的手,嘴里却不闲着,亲吻你修长的脖颈,说实话,我最喜欢你的脖子和锁骨,瘦的厉害,但是拍照的话却又骨感十足,性感的一塌糊涂。
我每次抚摸你的脖颈的时候都不敢用力,我怕这么漂亮的脖颈会断掉,一点肉都没有,都是骨头,瘦的让人心疼··有我在后面捣乱你饭做的很不顺利,不过还是很辛苦的完成了,只是让我不满的是,你就做了一份,一份我怎么吃·我那么期待你做的饭,不过你太瘦了,我没脸抢你的饭。
我一直看着你吃完,看着你收拾完碗筷,我在期待你说的等下再做··你进浴室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不到你,终于我不耐烦的走进浴室··你还在冲澡,仰着你漂亮的脸蛋,热水划过你的脸颊,冲湿了你的头发,胸膛上被冲湿出粉红,你拿手胡乱的搓在身上,像极了自慰自摸。
这是一幅多么精致的水彩画,我都有种不忍心打扰你··可是我心跳的厉害,下身难受的要死··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故意从你背后抱住你,我喜欢这个姿势,只要我轻轻转头就能看见你英俊的侧脸,低头就能看见你平坦的胸膛,后退一步就能看见你挺翘的臀。
我感觉我的身体不是我的了,它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它了,它疯狂的把你压在洗手台上,它发疯一样冲进你的体内,在你瘦弱不堪的身体里奔驰··你突然捂住脸小声呜呜,我小心的凑过去,掰开你的手,露出你满是苍白憔悴的脸,有泪珠从你眼角滴落。
你哭了,你怎么会哭呢你曾经说过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哭的,你是最坚强的··我突然感觉心痛的厉害,撕心裂肺的疼,我看着镜子怔怔的发呆,连你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平时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照镜子,因为镜子里没有我··是的,没有我,有你憔悴的脸,苍白的身躯,却没有我·我就像空气,是不存在的,我死了。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自欺欺人一样一直演下去,和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可你却越来越憔悴,原本闪亮的眼睛蒙上了纱,头发开始越来越灰,我在你头上发现了好几根白头发,每次我都自欺欺人一样把它拔下来藏起来。
你的黑眼圈越来越重,因为我每天半夜都喜欢压着你睡,我不放心,生怕你跑了·这直接导致你没一天好觉,每夜每夜的做噩梦··你的身体越来越瘦,瘦到我不敢用力,我怕你会散架。
你放在客厅里,我的黑白照被我扔的远远的··因为我的死·我不在喜欢照镜子,因为镜子里没有我··因为我的死·我不在喜欢小黑,是因为它能感觉到我的存在,每次见到我都要撕心裂肺的叫,也许小小的它以为我会对它的主人不利,而我确实没做一件对你有利的事。
因为我的死·我每夜每夜的索取,导致你的身体直线下降,你每次都要去医院··医生每天劝你节制,节制,其实不是你不节制,而是我不满足··你身上总有一股药味,你以为我闻不到,其实我都知道,我的心是透亮的,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
你想把我推下悬崖,可惜我早就发现了,我躲了,没有支撑的你一脚踩空,我想这是很好的机会,我可以带走你,和我一起,我们在地府也会一直开心···我拉住了你的手,和你一起跳了下去。
可惜你没摔死,你被一个老汉救走了,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又活蹦乱跳的活了过来··你认为我死了,你再也听不见我说话··其实我很早很早就死了,在我们发誓生死相随的时候。
那年的的我意气风发,家庭卓越,长相俊美,身材高挑,简直是上帝的宠儿··在学校我是全校学习第一的好学生,不管什么专业在我眼里都是透明的,老师们使劲的夸我,同学们谄勤的讨好我,学妹学弟们疯狂的崇拜我。
我篮球打得好,一大群的人发疯一样尖叫着看我打球··那时的我也自以为自己就是上帝的宠儿,肆意的挥霍别人的忍让,别人爱慕的眼光只能让我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孩给我写了一篇情书··我从没试过男人的滋味,心痒难耐的我答应了和你度过一夜情··我们在宾馆里开了房,我看到了一个穿着流里流气,染着一撮红毛的你,你嘴里叼着烟。
一直是万年老好生的我,从来没抽过烟,我故作熟练的夺过你手里的烟,狠狠的抽了一口,结果呛的北都找不着··你笑我是第一次,我很生气的一把压倒你,翻来覆去的苦战,最后还是我勉强站了上风。
拍着你的屁股让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死活也不愿意,最后死熬的我们中,终于还是你认输了,我憋的脸上通红,你全身都是粉红··那一夜很爽,我像上了瘾一样,日日跑去找你,疯狂的和你做爱。
但是好景不长,长期的做爱让你乏味··你说:我不够温柔,经验不足,总是让你疼,不顾你的感受··你说:我不会照顾人,每次都是你照顾我的··你说:你明明是受,受伤的每次都是你,为什么每次享受的都是我,但是最后却是你在照顾我。
你说:等我什么时候经验丰富了,懂得顾忌你的感受的时候,让我再来找你··我伤心欲绝,可是却在按照你说的去做,那段时候我疯狂的开始交男朋友,学习经验。
我的脾气开始收敛了,学会了做饭,学会了温柔,学会了顾忌别人··但是大量的交男朋友让我欠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风流债··在我和你我侬你侬,发誓生死相随的时候,我最后一任男朋友闹自杀了。
可惜没有死成,及时发现后送进医院,没两天就出院了··出院那天让我去接他,我去了··在他的出租屋了,他给我喝下安眠药,我看到他眼里的炙热,多么像我对你。
等我醒来就看见他抱着另一个我熟睡··我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开了门走了··大街上,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放心了许多··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来过他的出租屋,默默的一个人回去搬着我的东西,和你的东西放在一起,搬进了你的屋子。
屋子里有条黑色的小狗,可是那条小黑狗好像没发现我的异样·每天屁颠屁颠的跟在我屁股后面要吃的··直到有一天我在菜市场见到了他,他好像疯了,穿着黑白的病服,他发现了我,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喊,表情像见鬼一样难看,“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你为什么还活着”·他的大吼声吸引了不少人围观,他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我的声音发颤,“你这个疯子,我没死我怎么会死呢你有精神病。”
我慌忙的拿起手机打了110的电话··转头我看见了你,你一脸错愕,不敢相信一样看着我··从那时开始你就开始躲着我,甚至还偷偷的烧死人纸。
不止你开始怪了,小黑也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冲我吼··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我是活着的,还是死的·你越是躲我,我越是心里不安,越想缠着你。
你回家的次数开始减少,我每晚疯狂的到处找你,一家一家店的问,有没有一个叫林海生的来过,他长得很帅,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他很瘦,右手上带着银白色的戒指··店家们为难的告诉我,没有这个人来过。
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终于有一天,你温柔的告诉我,要带我爬山··我很开心,一遍一遍的换着衣服,企图能挽回你的目光··夕阳下,你带着相机,让我往边上站站,最好闭上眼,张开双手,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你说:你要拍下我最美的瞬间··我说:好·你说:再往边上站站,我想拍到你像是站在云里的照片·我说:好·咔相机每响一次,你就走近一步·你说:你要拍下我每个角落。
我幸福的勾起嘴角,只是眼角却难过的留下眼泪··你终于忍不住动手了,可是我也有我的打算,我不打算再这样下去了··在你推向我的时候,我躲了,你一脚踩空,我抓住你的手腕,我们一起跳了下去。
空中的你表情痛苦,双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衬衫,最后像是抓住一丝希望一样望向我,不停的摇头··我终究心软了,我把你搂进怀里,在坠落的前一秒抱着你转身。
从那以后你就变了,你认为我死了,你再也听不见我说话,你们所有的人都再也听不见我说话,把我当成了空气··而我真的成了空气,没有形态的空气··他们都说,有人思念你的时候,你就是在的,等所有人都不在记得你的时候,你就是不存在的。
当所有人都认为我还活着的时候,我就是活着的,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心中,等他们开始慢慢忘记我的时候,我就真的再也不存在··等你忘了我,我就是不存在的。
也许过了今晚我就会不存在··以前我总是恐慌,害怕你忘了我,所以我总是时不时出现在你面前,缠着你,爱着你···可是我累了,不想再看见你哭丧着脸,迷茫着眼,恐慌的看着我。
也许我真的不存在了,对大家都好··今夜也许就是我们最后的一晚,我知道你很累,可是我不想失去这最后温存的时间··原谅我的自私··我轻轻的坐在床边,看着你疲惫的睡颜,手指划过你的轮廓,挑开被子,你里面没穿衣服。
你肯定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夜夜占有你,所以干脆衣服也不穿了,不过这样省了我不少事··我爬上床,从后背搂住你,我什么都没做,就那么安静的抱着你,本来想做的什么也被你的反应刺激到。
我闭上眼,想我平时这个时间的所作所为,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粗鲁的进入你的身体,看你在睡梦中皱紧眉,你会抬起你酸软的手,揉揉你迷糊的眼,然后半眯着眼看看在你身上的我。
你的表情一下放松,抬起你无力的腿踹我,可惜被我抓住脚腕,我会就势掰开你的腿,看你和我结合的地方,我多想在我们的床头按上镜子,这样你就可以看到你淫荡的样子。
你迷迷糊糊打着哈气骂我,“骚货,贱人,你除了做爱还会做什么”·我会无奈的耸耸肩,然后用力的在你体内挺挺身,嘴上不服输的说;“我还会干你,喂饱你。”
这时候你肯定会拿起枕头砸我,就算我能躲过,我也不会躲,因为躲了,你就会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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