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番外 by luomei(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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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番外 by luomei(6)
·    “你……”严席刚刚张口,身下一直不动的雾气此时也仿佛活了过来,托着他一直往上,越过大家伙的脑袋,来到了那个人的面前··    “…是…谁”严席僵硬地将后两个字吐出来,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男人,熟悉的面孔让他几乎以为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
但是眼尾微微上挑的绯红为这张面孔消减了他的冷淡和锐利,染上了几分冰冷的艳丽,也让他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阿循·”严席浅浅地呼唤出生,还有些在为他的在此时此地的出现感到不可思议。
    阿循和严席如出一辙的冷淡面孔看到严席之后便不自不觉软化,他低头抱住了浮在雾上的严席,将严席完全嵌在自己的怀里,脖颈相交,满足地叹息··    “我好想你啊爸爸”·    严席感受到现在不受雾气控制的状态,他推开了阿循,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惊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循顺从地从严席的脖颈抬起头,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贴近严席的脸颊,让严席好好地看着他:“爸爸,你有没有发现我有什么变化”·    阿循的声音有条不紊,神情态度和严席学的,也总是古井无波的淡然,但是他的眸子深深地注视着严席,那过于认真明亮的眼眸还是泄露了他的喜悦。
被那双极为专注地眼睛注视着,严席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他和阿循竟然离得如此近,近到身子都帖子一起,近到鼻尖马上就要相触··    不仅如此,他还仿佛被迷惑一般,放下了自己的问题,认真地观察着阿循。
似乎长高了,似乎长大了,和两年前还是稍显稚嫩的面孔相比,现在他已经完全成熟了,像是是一个已经成年的大人了··    不等严席回答,仿佛已经知道了严席的答案,阿循微微垂下眼眸,语气柔和:“是的爸爸,我已经长大了,是一个成年人了。”
    严席闻言,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平淡的眼眸终于流露出一丝复杂,语气低沉:“是的,你长大了·”·    阿循以为严席失落,立刻握住了严席的手:“别伤心爸爸,我不会离开你的。”
    严席抽出了自己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人都是要分别的,所有人都是孤独存在的个体,阿循,你已经长大了,更是不需要爸爸这个存在了。”
    阿循怔了怔,他没想到严席还是没有接受他,他轻笑了一声:“爸爸还记得一年多前我对爸爸说的话吗”·    “我对爸爸说,两年后,不管爸爸愿不愿意,无论爸爸如何拒绝,我也不会让爸爸从再我身边离开了。”
    他抬眸看严席,往日面对严席纯净柔和的眼神一片冰冷,肃杀的气息在他身上弥漫,衬得眼尾的绯红更显鲜艳,如同鲜血一般妖艳··    像是瞄准猎物的猎手一般,绝不放手。
    这样的阿循严席是绝对没有见过的,这寒意太过冰冷刺骨,溺在其中的严席险些要窒息身亡,仿佛被扼住喉咙的猎物,他恐惧地产生了一种无法逃脱,绝对无法逃脱的感觉。
·    “抱歉,吓到爸爸了·”这样的阿循一闪而过,他抱着严席,温柔地抚着他的背部,将他的恐惧一点点顺出体内··    严席喘过气来,怔怔地看着阿循。
    阿循低头,一触即逝,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无奈地道:“既然说好了是两年,还有半年的时间,我会耐心等爸爸的·”·    “世界上只有我才能保护爸爸,总有一天爸爸会知道的。”
    严席轻轻抚过自己被阿循吻过的眼睛,这时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实在是他亲密了一些,他推开阿循,想要从他的怀抱里坐起来·但是阿循此时坐在大家伙的脑袋上,大家伙再大,脑袋也那么点位置,严席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落脚,而且阿循还偏偏抱着严席的腰不让他离开。
    自己有的能力,这个家伙真的都有,并且比自己强好多倍,就如现在这怎么挣也挣脱不开的身体,真的比自己强化过力气还要大好多··    “放开我。”
严席皱眉道··    阿循摇了摇头,一把将严席抱了起来··    “不行,如果爸爸再遇到这样的大家伙有危险怎么办还是我抱着。”
    “刚才那是……”严席刚要解释,阿循已经站起来,抱着他飞速地跳到了大树上,然后一直往上跳,直到来到了树顶,踩到了巨大的无比的飞鸟背上。
    接到他们,飞鸟张开灰白色的翅膀,微微一扇,带着他们在丛林之上,越过郁郁葱葱的树林,翱翔在天空··    ·    第84章 你喜欢·    ·    被阿循这样直接抱在怀里,严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极为别扭地动了动:“放我下来”·    他知道严席是一个多么有反骨的人,你越是不顺着他的意思,他越不顺着你的意思,虽然软硬不吃,但是更不吃硬。
阿循知道这样继续忽视他的意思,爸爸可能直接跳下去了··    阿循无奈,将严席放到了飞鸟的脖子上,让他跨坐在上面,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后·便是如此,严席还是身后过于灼热的体温弄得极为不适。
身体不由动了动··    此时飞鸟的翅膀扇起,带起一个骤风,向下俯飞,严席被吹得发丝凌乱,露出了洁白的额头,阿循为严席隔绝了空中的灰尘和飞沙,轻轻道:“向下看。”
    阿循的声音便从耳后传来,温热的呼吸几乎近在咫尺,从来没有如此贴近过,皱起眉,严席心中有些烦躁·他垂眸,下意识随着阿循的话朝底下看了看。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越过了刚才繁茂的树林,他们来到了一片被绿树围绕圆形的平原,仿佛碎钻一般地小溪穿插其中,青涩的草地上点缀着错落有致地小花,风一吹起,也不知道从那里来那么多花瓣,吹得满天满地都是,犹如下了花瓣雨一般。
除此之外,四周零零散散散落着几颗比变异过的大树还要高的参天树木,他们直通云霄,不知道到底有多高,因为就是站在飞鸟上面的他往上看也看不到尽头,只能看到那大树上缠绕的藤蔓和花朵。
    飞鸟扑打着气流,翱翔着靠近他眼中的区域,严席此时也忽略了身后的阿循,问道:“这里是那里”·    他一开始以为这里是迷雾之林中,可是,迷雾之林中有那么安详吗·    阿循没有回答他,微笑着继续让他看。
    只见刚刚还平平静静的参天大树身上的藤蔓忽然动了起来,他们从树身上伸出触手,然后原野的空中交汇,快速地生长,逐渐在上空显现出一座巨大的房屋,一开始只是一个屋顶,再后来下面的房屋慢慢地出现,那是一个两大层的大别墅,会发光的花儿掉在屋顶充当灯泡,小花点缀在屋檐,窗户大开着,旁边有着一个小阳台,在阳台上面也缓缓地生出各种各样的垂落的花儿,直直地延生到底下门扉。
    大门关闭着,看到他们轻轻地打开,阶梯从门下生长起来,直直地蔓延到他们面前,飞鸟带着他们就停在了由绿色阶梯组成的藤蔓上··    严席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个空中的巨大藤蔓别墅,看着它从无到有的产生过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的参天大树,藤蔓们的根茎张在上面,原来那是根基吗·    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玄幻了。
到底是怎么样的能力才能造出眼前的……·    严席想起了阿循,此时阿循已经从飞鸟上跳了起来,他站在绿色点缀着花儿的阶梯上·伸手看向严席,和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庞笑起来,纯洁得和严席印象中的自己完全不一样。
    他说:“下来吧爸爸,这是我们的家,你喜欢吗”·    飞鸟弯下了脖子,严席从飞鸟的脖子上跳了下来·脚底的藤蔓看上去软软的,但实则很是坚硬,他踩在上面,如履平地。
严席低头朝底下看了看,这才确定他们确实实在空中··    严席看了看那个别致的巨大藤蔓别墅,又看了看阿循:“这是你弄出来的”·    阿循笑了,执拗地问道:“爸爸喜欢吗”·    严席没有说话,旁边的飞鸟抬了脖子,伸头高高地鸣叫了一声,然后拍了拍它巨大的肩膀,然后飞走了。
它灰白的身影很快飞向了远远地天边,看着方向是回到他们来的地方··    突兀地严席的眼前生长出了一朵俏丽的花朵,阻挡住了视线,他回神,看到了阿循不紧不慢地让生长的花朵慢慢退会花骨朵的模样。
    阿循看到严席望回来的视线,拉着严席的手腕带着他从阶梯上走了上去··    “这是我为爸爸创造的家,爸爸看看喜欢吗”说着,阿循带着他走进了别墅的大门,和外面点缀着花朵的藤蔓房间不一样,里面就不是藤蔓的样式了,像是在里面加了一层木板,里面就是小木屋的感觉,木质的地板,木质的桌椅,木质的床铺沙发。
当然也没有那么简陋,地板上铺了一层地毯,沙发上有软绵的铺垫,头顶有碧绿花儿做的吊灯·床铺旁有萤火虫组成的小台灯·如果不看外表的,可能会以为是一个别致又温馨的小木屋。
    严席走到窗户前,从这里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对面被他忽视的大山,山上有着一片片的绯色树木,严席抬眼望去,发现那些树好像是桃树,有的只是开了花,有的结了果,那些果子就正好是那只小松鼠送给他的果子。
·    严席微微思索,这么说,他应该还在植变区域,而且极有可能是在迷雾之林中,毕竟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全都没有在植变区域的资料里看到过,不对,听小年说过,那个与动物沟通的异能者曾经进来过,还说这里有什么桃林是吧。
    是山上的那一片吗·    一旁的阿循看严席望着那篇桃林,也跟着望了过去,道:“那里是变异的桃子,非常的甜的。
爸爸要吃吗我可以让动物们帮爸爸摘·”·    严席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微微一怔,“那只松鼠…是你”·    他怎么忘记了,他只是和动物亲近,而阿循是完全可以命令那些动物的存在,所以,那只松鼠无缘无故地给自己送果子是因为阿循·    不,现在问题是阿循怎么会在植变区域中的迷雾之林中,这里可是所有异能者的禁区。
说起来,白起县也是所有异能者的禁区,难道真的和他猜测的那样,是因为阿循的能力令所有的异能者都颇为忌惮,所以他占有的地方都成为了禁区··    严席不确定地想着,那阿循的能力到底强到什么地步,如像现在凭空变出一个空中房屋。
    “爸爸”阿循将严席拉回来,他认真地看着严席,眉眼弯了起来,其实他是不爱笑的,他喜欢严席,汝幕爱恋,严席几乎就是他生命的一切,严席的一切他都喜欢,即使对他那的冷淡面容。
所以从小在严席身边长大的他也有着和严席差不多脾气性格,不爱言语,性格寡淡·但是他发现只有真实的笑容才会让爸爸更容易喜欢,之后他见到爸爸便总是冲他微笑。
    他想着,笑容便又柔软了几分:“嗯,那只松鼠给的果子是我让送的·”·    他其实今天才醒过来,在今天之前,他都在沉睡的成长期。
成长期的他虽然有意识,但是意识就如同做梦一般,浑浑噩噩,思维延迟·但那只果子确实是他让给的,是他在睡眠期察觉到了爸爸的靠近,高兴之中,无意识之下给对方下达了这个命令。
而真正的苏醒是今天,有异能者触动了那个禁制,他察觉到有人对爸爸动手,才从快要完成的成长期觉醒了··    这些事情快速地在阿循的思绪里掠过,这都没有必要和爸爸说。
他期待地看着严席:“爸爸吃了吗觉得好吃吗”·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看着阿循认真的脸庞,严席没有说话,他根本就没有吃那个果子,因为没有那个果子的资料,并不知道果子具体有没有毒。
    严席的沉默让阿循知道了结果,就在严席以为阿循会失落,会失望,甚至伤心的时候·阿循笑了:“没关系啊爸爸,爸爸总是随便吃什么都可以,就是我也不知道爸爸的口味,每一个迷雾之林都有各种不一样的变异果。
总会有爸爸的喜欢的口味·”·    “每一个……迷雾之林”严席惊讶地看着阿循··    ·    第85章 原貌·    ·    “是的。”
阿循凑近了严席:“爸爸喜欢这个家吗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为爸爸创造了好多的家,相信爸爸会有喜欢的·”·    阿循笑容并不灿烂,他总是看着他,露出一双真诚又坦露的眼神,微微弯起,露出极淡极为温柔真实地笑容。
    严席看着这样的阿循,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错开了阿循的眼神,又来了,阿循步步紧逼的感觉··    “我……我还要回去。”
他的声音颇低··    阿循的微笑淡下来:“爸爸很喜欢那里吗爸爸不是曾经计划想要脱离那里吗现在不是一个正好的时机吗”·    阿循不知道从哪里拿过来一面镜子,递到了严席的手里。
严席随着阿循的动作望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那不是张仪温文尔雅的面容,那是属于他的,自从二十岁之后就没有变过的面容,与眼前的阿循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是真正的他的面容。
    严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面容一如既往,一瞬间他有种错觉,仿佛这浑浑噩噩地十几年根本不存在,他还是二十岁的他,随波逐流自由自在过着自己生活的他。
    严席将镜子盖住,将自己的错觉盖住··    “没关系爸爸,我知道你很喜欢那里·如果你想要回去的,我们也可以回去,只是……”·    严席打断了阿循的话:“不用了,正如你所说的,这是一个很好地时机,一个让张仪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机。”
    他确实很喜欢那里,因为和一群异类在一起,久而久之,他就有一种他们都是一样的错觉,但是,就算是都是异类,他和他们也是不一样的,他还有要隐瞒的存在。
    阿循自然是喜欢严席这个决定的,这样,他就可以和爸爸两个人单独的相处了··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从窗户那里看过去,一片桃红的山景已经潜入黑夜,映入眼帘的是白天不曾相见的萤火虫,莹莹绿光,满天满地弥漫在这片大地,仿佛触手而至的星星。
    晚饭阿循给严席摘得是迷雾之林的变异果,每个都意外美味,不知不觉,就是只是吃水果就让严席吃饱了晚饭··    晚饭过后,头顶一直发光的花蕊仿佛得到了什么命令,悄悄地散去了自身的光亮,房间的屋顶悄悄地打开,墙壁变成花藤蔓,露出的仿佛无边无际地萤火虫和高悬的圆月。
阿循拿出了被子铺在了床上,让严席歇息吧··    四面无墙,夜晚的晚风徐徐吹过,严席躺在床上,耳边鸣声幽幽,困倦的他无心欣赏美景,侧躺在床上早已经昏昏欲睡,风拂一吹过来,他下意识地蜷缩住了身体。
本睡在吊床上的阿循来到了严席的身旁,轻轻给他盖上被他踢掉的被子,坐在床前,手指拨开了他遮挡在眼前的一缕发丝··    指尖轻轻滑过严席的睡梦中的还紧皱起的眉头,自己也不由地跟着皱了起来。
轻轻道:“在做什么梦呢这么难受的样子”·    说完,坐在床边的阿循身影渐渐地消散在空气中,不知所踪。
    一颗古朴的大叔矗立在炎热的小道上,阴凉的绿色洒在焦烫的石板地上,行成一个天然的蔽日处·几个小孩搬着板凳坐在了大树下,流着鼻涕和口水,眼巴巴地看着被他们围绕在中间的冰棒。
·    “怎…怎么办”一个小胖墩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盯着冰棒,苦恼地说道:“就两根冰棒,我们五个人,怎么分”·    五个小孩之中的唯一一个女孩子舔舔嘴唇,艰难地决定:“我…我不吃了,我那一份给严席吧”·    说完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严席,奶声奶气的声音坚定了几分,小眼睛眨了眨的,有些害羞。
其余的四个小男孩抬眼看了看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严席,正好看到严席也眼巴巴地望着冰棒,长长地睫毛忽闪忽闪的,粉嫩嫩的小嘴因为嘴馋舔的红艳艳的,渴望的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男孩们突兀地红了脸蛋·他们才五岁大,对于男女的分别还糊里糊涂的,只知道严席是所有小孩子里最漂亮的,也是最受欢迎的,男孩子们炒着要他当新娘,女孩子们吵着要他当新郎。
平时严席和他们多说一句话,男孩子都挺着胸膛狂奔回家,问妈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啊然后上蹿下跳兴奋到半夜才睡着,被揍得屁股开花,哇哇大哭还想着漂亮的小严席。
此时看到他们一直严席喜欢的模样,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刻到了,他们宁愿自己不吃,也要让严席吃到··    于是,纵然十分不舍,男孩子们还是纷纷割爱,忍痛道:“我也不吃,我的那一份给严席。”
    “我也是·”·    “我的那一份也要给严席吃·”·    当所有人都那么说了之后,坐在一旁的严席丝毫没有意外之色,他颗颗分明的睫毛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所有的小朋友,声音奶声奶气的:“那这些冰棒就都是我的了。”
    严席说着,将两颗冰棒一手一个攥到了自己的手里·冰棒比他的小手大了两倍,他软活活地小手没有力气,摇摇晃晃地颇为费力攥住冰棒棍,但是纵然如此,他还是不撒手。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其余的小伙伴们眼神都要黏在冰棒上了,一个劲地舔嘴唇,咽口水,小胖墩结结巴巴地说:“严席,你要一根,剩下的剩下的……”·    严席软软的眉毛皱起来,小嘴一撅,有些不开心,小胖墩立刻止住了话,严席接过说:“那剩下的一个也不可以给我吗”·    小伙伴们一愣,看着不开心的严席,都说不出拒绝的话,犹豫了半响,忍住眼泪,泪眼汪汪道:“给你。”
    严席哼了一声,攥着两根冰棍,迈着小短腿腾腾腾地打了旁边的大门,跑回了家··    大树下蝉声鸣叫,四个小伙伴对眼看着其余小伙伴泪眼汪汪的样子,眼中的泪包忍了又忍,没忍住。
    “呜呜呜呜,我想吃冰棒·”·    ·    第86章 往事·    ·    大树枝桠的旁边,二楼的女人将刚才发生的的一切收入眼底。
    严席走进屋内,双手举着冰棒,吃力地爬着高高的楼梯,他的小短腿费劲地迈上去,因为没有双手的帮助,小身子爬楼梯爬得摇摇晃晃的,看上去分外危险。
    不过他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到,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冰棒,他早就想好了,两根冰棒,妈妈一根,他和爸爸一根·他们家从来没有买过冰棒,他只有才前些天小胖墩他们买的时候吃到过一次,简直太好吃辣,想到这小严席咽了咽口水,不过他不着急,一会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从来没有吃过的爸爸妈妈一定会非常惊喜的。
    严席吭哧吭哧地跑上了二楼,此时的小冰棒都游戏滑了,渗出白纸落到了他的小手上·严席低头舔了舔手背上冰棒汁,甜丝丝的感觉从舌尖传到心理,严席立刻笑眯了眼睛,欢快地跑向妈妈经常待的书房。
    而在小严席的背影后面,站着成年的严席,他没有丝毫表情,一步一步地跟着小严席走向书房,在那扇门的后面有着他曾经还活着的父母·沉淀在脑海深处的记忆随着熟悉的画面被唤醒,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鲜活。
    小严席无知无觉,此时的他已经跑到了书房面前,里面隐隐传来的说话声也越来越清晰,小严席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走到书房门前,听见了里面传来的吵架声。
    “……这种事情我不是看见了一次两次了·还有前些天的时候,邻居家的妈妈跟我说,她家女儿每天的牛奶都让严席夺走了,幼儿园发动书本他先挑,做游戏谁惹他不高兴了就孤立对方,是,这些都是小孩子的小事,但是从中也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太自私了,太不正常了。”
严母恼怒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一长串的话让门口的他顿时愣住了··    严父的声音也紧随其后传来:“这……可能是严席还小吧。”
    “小,多小·三岁看大,五岁看老·他五岁了吧·我告诉你,你以后别指望着他孝顺你,就这样的,你老了不抢你的钱花就好的了。”
    “严席确实不是特别听话的孩子,但是……”·    “但是什么啊”严母的声音带着泪音:“我特别后悔。”
    严父叹了口气:“别想太多了·”·    “早知道,早知道……”严母的声音极为不甘··    “好了,好了。”
    早知道什么严席始终没有听到严母后面的话,他站在门口,手里的冰棒化了一半,湿哒哒的糖水淌了他一手,手黏糊糊的,他低下头,不知所措。
他又抬头看了看紧紧关闭的大门·脚底像是凝固住了一样,走也走不动了··    旁边的窗户传来底下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像是被传染了一般,他的眼前也不禁朦胧起来,胸前憋了一口气,恨不得委屈得嚎啕大哭,撒泼打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仿佛世界崩塌了一般的伤心。
但是听到此番话的他心底隐隐明白,他就算是哭的多么伤心,多么惨烈,他所在意的人未必真心哄他··    他使劲地憋住眼泪,紧紧地捏住冰棒,听到里面爸爸悉悉索索地安慰声,过了许久,他才回神一般地就静静地离开了。
    他回到房间默默地依做在墙角,手上的两根冰棒已经化了一半了,皮纸半包裹着,糖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流在他手心的糖水半干,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难受得严席再也忍不住,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地掉··    他哭的静静的,一点声响也没有·他躲在角落,仿佛偷吃的小孩,一边默默哭着,一边将两根冰棒全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
    甜滋滋的味道咸咸的··    不出意外,晚上的他上了医院,因为吃了太多的冰棒,幼小的胃经不起刺激,肠胃痉挛·他在医院里待了了一夜,第二天苍白着脸色上了学。
    来到了医院,他的同桌飞速地冲向他,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艳艳水灵灵的苹果,放到了他的面前,扬起了一张粉嫩的小脸庞,眼巴巴地看着严席:“严席,我今天又带苹果了,特地挑得家里最好看的,你吃。”
    严席看着可爱的苹果,抿了抿唇,将苹果塞回给同桌··    “我不要了,我以后也不要你的水果了·你不要给我带了。”
    同桌愣愣地看着严席,一时间还不明白有什么地方惹严席不生气了,结结巴巴道:“严席,你不要生气,”·    严席摇了摇头:“我没有生气,就是不想吃苹果了。”
    其实严席并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牛奶苹果给自己,幼儿园的书本让他先挑,做游戏有人惹他不高兴了,他便不搭理人家有什么错·但是他知道这样妈妈会不高兴,他便将这些都改掉了。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母亲表面上对待他还是一成不变的温和,但是私底下却常常因为他的事情和父亲抱怨发泄·因为他太小了,小孩子的行为表达的总是太明显了,他的自私在母亲那里根深蒂固,然而他掩饰自私的讨好就成了虚伪。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严席总是自虐地悄悄坐在门口听着他们对自己的批判,母亲口中最常出现的一句话就是,他怎么那么自私,那么虚伪,他太不正常了。
    母亲的口中充满了憎恶,仿佛严席是一锅汤的老鼠屎,坏了她的一生··    多番讨好总是不得其衷,在这样的言语暴力的浸染之下,严席越来越沉默,母亲将他的缺点放大了无数倍,他无法否认那些事实,以至于他从心底认同母亲的话。
对,他那么自私,那么卑劣,那么令人憎恶,冷血无情··    这种思想一直持续到他大了一些,知道这样想法不对,才慢慢地被压下去,但是没有办法,从小的听到的词汇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心底,他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越来越冷淡无情,越来越朝着母亲厌恶的方向发展。
    而这个时候的严席也已经不在乎了·再后来就是父母的车祸了·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意外,他们平白地走在路上,一辆失控的卡车向他们飞驰而来,车子没有撞到他们,而是卡车上的钢筋随着碰撞向他们刺过来。
走在最外面的母亲第一个发现,然而她的下意识反应就是尖叫着,把他的儿子拉过来在了自己面前挡着··    钢筋从严席的胸口上穿插而过,穿过他的身体刺到他背后的母亲,直入心脏。
一旁的父亲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数根钢筋洞穿了他的身体,当场死亡··    而严席和母亲经过抢救,只有命大的严席活了下来··    在抢救中苏醒,严席困难的呼吸,半眯着费力睁开眼睛,在摇晃的视野里,医生们交谈仿佛远在天边,他听着耳边平线的心电图,医生宣告的死讯,冰冷的手术台上,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泪,但是之后他是绝对没有再为他们哭过一次的,其实严席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对他那么苛责。
后来父母死后,他在母亲的日记里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他的父母是的大学内的教授,相貌丑陋,但是他们是众所周知心地善良的好人·当然,行善可能是因为他们生不出孩子的原因,想积德。
但是他们的善举老天并没有让他们如愿·没有办法,他们只好上孤儿院里领养了一个孩子··    严席就是那一个孩子··    本来他们决定领养的不是严席,而是一个父母都是警察,为人民牺牲。
唯一的孩子没人照看,一个身世可怜的孩子·但是严父严母却在孤儿院里看到玉雪可爱的严席,那精致的脸蛋一下子就虏获了他们,比起那个灰扑扑的早产儿,严席更符合她们心中孩子的形象。
    于是辗转反侧,他们犹豫了十几日,怀着愧疚换了孩子··    可能是生平第一次做亏心事,一开始得到严席的严母高兴了一阵,但是得不到总是好的,一看到健健康康的严席,她就时不时想起那个可怜瘦弱的早产儿,心中愧疚万分,渐渐的,竟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
    再后来,在严席三岁多的时候,本来被判定再也不会怀孕的严母竟然怀上了一胎,严母高兴坏了·但是没过多久,这个孩子就没了·巧合的是,在这个孩子没之前,那个瘦弱的早产儿比这个孩子早三天走的。
    失去孩子的严母承受不住打击,认为是自己当初办了亏心事,选择收养了严席,而没有收养那个可怜的孩子,所以那个孩子因为没有得到好好地照顾死掉了,于是怨恨也带走了她的孩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严母那么憎恶严席的原因··    ·    第87章 离去·    ·    回忆中的一幕幕淡下去,严席从不安的梦境中醒了过来,那些回忆早已经被他深深地压在了心底,昨夜不知为何又突兀地想起。
    严席脑海中突然冒出了阿循的名字··    他怔了怔,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一旁的阿循在严席醒过来之后也悠悠转醒了,虽然从梦中知道了严席的一些过往,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因为他知道严席是一个将自己捂得多么严实的人,越是想要刺入他的内心,越会被排挤的更加厉害。
    早上洗漱完毕,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从空中的藤蔓房间内下去,带着他来到了藤蔓对面的山上··    山上从房间内的窗户望去是一片绯色的桃林,但是下来之后再看,却发现几座大山连绵在一起,那些大山上不仅只有桃林,他还有竹林,枫林,山笋,蘑菇,人参,灵芝,花海,丛林等等,一些山上有的东西都有,甚至因为变异的原因,这座山有着一些普通山林没有的美景美果。
好像是植种的,这些东西一簇簇地长在一起·分布的地方错落有致··    阿循背着一个小框,带着严席上山摘了一些变异桃子·可能因为这个变异桃是变异出来最好的,每一次吃饭他都要让严席多吃一点。
变异桃子也确实美味非常,吃完之后,严席也感觉神清气爽,脑袋都清明了几分,所以也是很喜欢吃··    不仅只有变异桃子,还有其他的一些变异果。
如山上产的一种红红的,葡萄大小的,山中的野果吃上去也别有滋味,阿循也都采摘了一些·一共摘了七八种变异果·然后阿循便带着严席采摘了一些蘑菇,山笋,葱姜辣椒等一些蔬菜。
    就在严席以为他们该回去了,阿循又带着他猎了一些动物,到溪边捞了两条鱼,最后才满满当当地准备回去··    加上猎物,因为猎的东西太多了,阿循还特地招呼了飞鸟过来将他们带回去。
弄得严席十分纳闷·他既然能够命令所有动物,为什么不让动物做这些呢·    当然是想因为和爸爸一起去准备食材,然后一起做饭啊·    好吧,做饭鉴于严席真的十分不喜欢也不会,此项重任也是完全交给了阿循。
    阿循非常高兴能在爸爸面前展示,一日三餐他全包了,每次花样都是不重复的·高超的厨艺加上顶尖级的食材·这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就算严席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吃了几天阿循做的饭,恐怕以后会对别的食物难以下咽。
    那以后如果离开了阿循可怎么办,不知不觉,不中口腹之欲的严席也不免闪过了这样的担忧··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于是,无意之间,阿循竟然做到了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这句话。
    乳白色的鱼汤,鲜美的鱼肉,不带一丝腥气,滑入口中,鲜香扑鼻·再喝一口汤,滋润的口感简直让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满足的喟叹··    严席虽然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但是不知不觉他的眼神早已经被美食所暖化,神情放松,眼神愉悦。
    一旁的阿循一边看着严席,一边喝着鱼汤·也是十分满足··    一碗浓浓的鱼汤下肚,严席感受到了胃里鼓鼓的,实在是不能再喝了,想到自己这两天多出来的肉,他挣扎着放弃了再来一碗的想法。
    他将碗放在了一边·理智从美食中回过神来,沉吟道:“阿循,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阿循对我们这个词汇十分满意,因为这两天用美食俘虏了严席,吃人嘴短,连带着严席对他的态度都好了一些。
    他想了想严席的问题,他本来想要带着严席到各处的迷雾之林去看看,每个迷雾之林都有好些特殊的变异果,他都想让爸爸尝一尝呢·不过既然爸爸觉得现代社会便利一些,这也不着急,到时候可以每年以度假的方式去过来。
    阿循想到以后的和爸爸在一起的日子,微笑起来,道:“爸爸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啊”·    严席有些惊讶,以为阿循不会让他离开,但是事实是只要和爸爸在一起,阿循对于去那里都是没有意见的。
于是没用多长时间,察觉到严席的想法,阿循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将衣物还有现代社会需要的身份证准备好了··    严席惊异于他的速度,见他将事情都办好了,便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了。
    说是收拾收拾,其实也就是阿循带一些迷雾之林的特产,阿循知道严席虽然表面不说,其实是非常喜欢吃那些变异果的,临走之前,他特地带了一些,还有山中的灵芝人参之类的,变异过的,对人大补。
    一大包,阿循带着,满满当当的走了··    因为决定从异能部门中脱离出来,严席便不能直接从植变森林里走出去了·因为植变区域的边缘全都有士兵把守,如果被察觉出来,很是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迷雾之林旁边的大山翻过去。
    于是,两人便搭最自然的交通,坐上飞鸟从迷雾之林飞向了山林的另外一边,飞着从高空中离开了··    而在他们离开后,原本高高笼罩在整个平原的藤蔓别墅便开始微微地动了起来,藤蔓一寸寸地往回收,开出的花儿回拢,空中房间越来越小,直到没有房间的模样,分离出一根根的藤蔓,再之后,丝丝缠绕的藤蔓往回收,收回到参天大树上,从新缠绕在上面。
风微微吹拂,平原上空又是洁白的天空,树上的藤蔓再也不动,一切仿佛都是自然地模样··    严席此时已经远离,他并没有看到这个场景,他现在坐在鸟背上,从高空俯视过飞过的山林,看到青山绿水,山顶与天空相接,他们却在比天更高的地方,地面上的一片都小小的,视野辽阔,严席路过山顶,悄悄伸出了手,看到了他的动作,阿循拍了拍飞鸟,飞低了一些,让严席与山顶上最高的一棵树上,树上最高的一片子擦手而过。
    微凉的触觉从手间一触即逝,他不禁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    阿循微微一笑,拍了拍飞鸟,飞鸟挥翅高飞,扑闪出劲风,高鸣一声,向着严席和阿循的目的方向飞去。
    ·    第88章 姓名·    ·    大鸟在高空飞行,在城市的郊区将严席和阿循放了下来,脑袋拱了拱阿循,不舍地道别之后,拍了拍巨大的翅膀飞走了。
    翅膀挥起的烈风吹得人头发乱飘,严席抬起头,只见就这么一会功夫大鸟就高高地飞远,距离他们又千米之远··    和坐在上面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鸟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吗那么做了好几个小时的他们现在在那里·    严席看了看四周,想要拿出手机定位一下坐标,手插进兜里,他才忽然想起来,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身份,关于的张仪的东西,无论是身份衣物手机,还是习惯全部被他扔掉了。
    严席的动作细微,表情也是一成不变的淡然,但是阿循一直对他有着超同寻常的关注,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有说,带着严席走上了马路,在路上拦下了一辆车带着他们进入了市区。
    中途换了出租车,严席看着一路熟悉又陌生的街道,手指微微颤了颤,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出租车一路行驶到他熟悉的胡同,停止在他熟悉的地点面前,严席睫毛微不可见地颤抖了几下,侧目看向了那熟悉的房间。
    十几年没有回来了,他以为他看到了是一座破败的房屋,但是映入眼帘的一切让他微微瞠圆了眼眸,惊讶地看向了一旁的阿循··    阿循微微一笑,首先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为严席打开了车门:“爸爸,我们回家了。”
    家··    严席脑海不禁闪过父母的影子,微微抿紧了唇,他的身体又僵硬了万分,坐在前面的司机纳闷地从后视镜里看着一直不动的严席,不明白这位一言不发的顾客到底怎么了。
·    刺眼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严席从往事中回过神来,他让自己放松下来,从车上下了下来··    出粗车在他们身后离开,严席站在铁珊门前看着门后的两层小楼,和自己以为的破败完全不一样,它的模样大大的改变了,两层的小楼,按照现今最小流行的小别墅的模样设计的,精致小巧地屹立在那里,温馨又舒适的模样。
二楼的窗户迎着他们打开着,微风吹拂着窗帘,别墅里面的景色若隐若现··    严席将自己的目光从最显眼的小别墅身上移开,看到了院子里从修整的花朵和草坪。
朵朵开得正艳,掩映着精致的小别墅,小小的地方,设计的格外用心··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严席想到这一切可能是谁的手笔,不禁看向了一旁的阿循。
    阿循此时正推开铁扇门,轻微的吱呀声响起,微微转身迎上的严席的目光,他站在那座房子面前,澄澈的目光带着真诚,对他微笑,“爸爸,重新开始吧,我们一起重新创建一个家吧。”
    一瞬间,他的眼神放在阿循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移不开了··    严席和阿循回归了故乡,回到了离开了很多年的地方,就如同被推到重建的房子一般,所有的一切也都重新开始了。
    来到屋内,严席难得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阿循察觉到爸爸对他的态度有所软化,一个人兴奋地忙上忙下,根本不给严席插手的机会,让严席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给他端来了一盘洗好的变异果,让他坐在一边好好地休息,一边吃变异果。
而自己则开始收拾房间··    严席被半强迫地坐在沙发上,看到把速度飙到极致,满屋子阿循残影的房间·对自己加强过的动态视力感到怀疑,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帮不上忙,便按照阿循的意思,倚在沙发上,拿起一个变异果开始啃。
    花瓶里插着五六支阿循刚刚采摘的玫瑰花,娇艳欲滴,水珠还亮晶晶地落在上面·暗香浮动·目光里,阿循的影子在眼前浮动,远处,厨房里却已经出现刺啦一声的炒菜声,随之传来的还有阿循的唠叨:“爸爸,你少吃点变异果,一会要吃饭啦。”
    空气中的花香被饭香覆盖,严席咬了一口变异果·果子醇甜的汁水在扣中炸开,还是甜美到可以将舌头吞下去的美味果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想的却是阿循的饭菜。
    严席的目光一旁被风吹得乍起的窗帘,外面,夕阳落下,暖暖光辉绚烂地洒下来,照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温暖的聚光色,他加强过的五感可以感受到外面的很多东西,孩子的哭泣声,妈妈的呵哄声,细碎的聊天,哈哈大笑的欢喜,夫妻的拌嘴,兄妹的争执……·    在这一切的一切中,太阳渐渐落了下去,黑暗席卷整个世界,于是那些声音便亮起了一盏盏温橘色的灯光,无惧黑暗。
    严席不禁想到十几年前,他在下水道里,陪伴他的只有清冷的月光,白蛇窝在他的身边,而他就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和痛苦纠缠··    孤独又绝望,那一刻,他从没有那么清晰地认知到,他从来没有过家,就算亮起多么明亮的灯光,怎样的自欺欺人,他心中的灯也始终是熄灭的。
无论是在变异前,还在是变异后··    严席想着,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他轻轻咀嚼着口中的变异果,沁甜的滋味一点点挥散去他的苦涩··    他在黑灰的房间内待了一会,就听啪的一声,他房间的灯光被打开了,阿循像一个女巫一样指挥着饭菜让他们依次落桌,严席看着眼前绝对不普通的怪异一幕,不知道为何想起了阿循对他说的话。
    家··    “爸爸,吃饭·”阿循坐在严席的身边,将筷子塞给了他,微微皱起了眉,“我忘记带些菜过来了,这些蔬菜都不是变异蔬菜了,我试着改造了一下,但是不知道口味怎么样,爸爸快尝一下。”
    严席的目光落在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上面,将阿循塞给他的筷子放了下来·在阿循饭菜不和胃口的询问声中,垂了垂眼神,犹豫道:“阿循,你要不要姓严”·    听到这话,阿循的话语突兀地停住,手中的筷子也跟着掉下来,然而他并不管那些,猛地抬头看向了严席。
    神色小心翼翼又带着不敢置信··    ·    第89章 头发·    ·    “……真的吗”·    他的喉咙有些干涩,过了很久才将声音找回来,小心地求证道。
    严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得到准备的回答,阿循下一秒就捂住了嘴,撇过了脑袋,遮掩住自己发傻地面部表情,他轻轻地咳了两声,小声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就叫严循了”·    严席看不到阿循的神色,只能看到他的侧脸,眼尾淡淡的绯红此刻红的娇艳欲滴,长长的睫毛垂下打在白皙的脸上,落下长长的阴影。
从小看自己的脸庞已经习惯了,从未觉得有过什么·第一次,他看着阿循与自己七八分相似的脸庞觉得顺眼,不丑··    他没有耐烦,又重复问了一遍,“嗯,你愿意吗”·    “当然。”
    这是当然,求之不得··    从激动中恢复理智,唯恐严席改变主意,他转过头,顾不得自己习遮掩自己的眼角眉梢的兴奋,连连追问:“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接受了他·    一直想要的东西摆在自己的面前,阿循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阿循惊讶的神色,严席却不以为然,有什么可惊讶的,如果就算自己不同意,不接受,阿循不也会不顾他的意愿吗·    告诉他每一个迷雾之林都是他的私人领域,就如同白起县一般,因为有他的震慑,每一个异能者都不能进入,还有命令群兽,凭空创建房屋,一切一切的不都是在向他展现他强大的实力吗·    展示自己有不顾他意愿的实力吗·    严席妥协了,他是要有多努力才能超过阿循。
    当然也不仅仅只有这一点,大概也有阿循对他是真的很好,好到让他感觉独自一人的生活有阿循的陪伴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以……家人的身份。
    对于这些想法,严席自然没有对阿循诉说,阿循问了几句知道严席不想回答,就算心中实在想知道答案也按捺了下来·如果他知道严席心中的想法,他肯定会冲严席得意笑起来,展示强大的实力什么的,那真的只是他想要给爸爸的一个惊喜,真是展示实力,他还没有开始。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阿循获得了爸爸的姓氏,十分开心,在置办的身份证上珍重地印上严字,妥帖地放好了··    严席恢复了自己面容,回到了家中,一开始还有些不安,但是程悦的事情已经过了很多年了,所有的人都已经淡忘了这件事情,唯一耿耿于怀的程一还在植变区域为他疑似死亡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时间一长,他就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到时候,如果程一真的找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相处的一段时间,他知道程一不是那种阴私的人,这就够了··    再说,他还有一个强大的保镖。
    严席看向一旁的阿循,回到这里两三天了,他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严席的背后,跟小时候相比,根本没什么长进的样子,此时就算是严席刷着新闻,他都要挤过来看他在看什么。
    严席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摸了摸他凑过来的脑袋··    阿循的发质很好,乌黑秀亮,细细的软软,又很坚韧·在大约两年前他离开的时候,严席给他剪过一次头发,只不过技术很是不好,远处看去是妹妹头的模样,离近了看却能轻易发现地下宛如狗啃的痕迹。
    现在,阿循面容轮廓明显了,个头长高了,那头狗啃的头发也长长了,长到他的腰部,被他松松垮垮地系起来,尾部隐约可见当时他剪过的痕迹··    严席从头顶顺道他的发尾,感受着阿循发滑润的触感。
    阿循被严席抚摸的头皮发麻,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头顶一直冲到自己的脚底,酥酥麻麻的,舒服又别扭的感觉,他呼吸都不由地屏住了,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和期待,由着严席的手作怪。
    严席微微垂眸看向乖乖仍自己抚摸的阿循,轻轻道:“阿循,我给你剪头吧·”·    听到严席的话,阿循仰起头,眼神柔和地看着严席,平淡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
丝毫没有嫌弃严席糟糕的手艺的意思··    其实他是十分喜欢的,爸爸亲手给他剪得头发,之前他一直用能力维持着头发不生长的,但是沉睡度过成长期的时候意识沉睡,身体失控头发不自不觉就张长了,他看到之后懊恼了许久。
那是爸爸亲手给他剪得·此时听到爸爸愿意再给自己剪头,他很期待,这一回,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的··    严席不知道阿循的想法,他让阿循自己先洗了头,他打开窗帘,让阿循坐在阳光下的凳子上,拿着床单,围着阿循的脖子系住。
摸着阿循湿湿软软的头发,他轻轻地攥住,拿起剪刀,咔嚓咔嚓··    阳光下,银色的剪刀发射出淡淡的光芒,拿着剪刀的人一脸认真,一缕缕黑色的发丝从他的手中落到地下,很快就在地上落了一堆。
    风从打开的窗户徐徐吹来,渐渐吹干了阿循湿软的头发,吹起了他渐渐有着轮廓的短发··    阿循看着绕到自己前面的严席,一双浅淡如笼烟雾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都可以闻到属于爸爸的味道,清爽的,仿佛晨露一般的。
然而他们真正的接触只有爸爸柔柔托起的发丝,细碎的,轻柔的,干燥而温暖的手,阿循将所有的感官集中到了发丝之上,一双眼眸一直注视着眼前的爸爸,感受着,渐渐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一声比一声强烈··    严席比上一次认真很多,能在视屏教学下学会整容这项技能,区区的剪发,第二次动手对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他轻轻剪完最后一剪刀,端详着看着最后的整体效果,见没什么大问题便放下了剪刀,拿过镜子递给了阿循··    镜子映照着他的面孔,中分的长发已经变成了平常的短发,刚刚及耳,过分姣好的五官露出来,俊美绝伦,整个人仿佛都闪闪发亮一般,一举一动,眼神转换间,微微皱眉都让人心动不已。
    “好看”然而这些阿循都没有看,他所有的注意都看向了严席剪得那个普通发型上,从中明显感到爸爸的用心,想也不想的给出了答案。
    严席露出极淡的微笑,揉了揉他的头··    ·    第90章 插画·    ·    阿循对自己的新形象非常喜欢,不,应该说是对爸爸给他剪的短发非常喜欢,他虽然不会总是拿着镜子照看,但每次洗脸照镜子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是会不由放在上面,神态认真地端祥几秒,然后平淡的眼神稍稍柔和。
    重要的不是头发,而是为他剪发的那个人··    阿循的目光不禁又移向了严席的身上,严席此时正拿着一个大大的平板在刷着新闻,眉头紧锁,看上去忧心忡忡的模样。
    阿循忍不住凑上去看了看,只见平板赫然停留在一个页面上,页面上硕大的黑色的标题显眼无比··    ——街头惊现异能者,力大无穷,以一敌八。
    此时的严席已经看完了视频,但是从标题上不难看出视频的内容·阿循注意到标题上的异能者两个字,揣测着爸爸的神色,问道:“爸爸不希望异能者出现普通人的视野……认知里吗”·    听到阿循的话严席微微一怔,他下意识地仔细思考了一下,神色少见闪过一丝茫然:“应该吧,不同始终是人与人之间的分界线,而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的差异更大,如果异能者的存在被普通人所知晓,感觉很麻烦。”
    “我知道,爸爸不喜欢太过嘈杂的环境·”阿循接口道,冲看过来的严席弯了弯唇··    严席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阿循抽走严席手中的平板看了看,其实新闻里说街头惊现异能者并不是真正的说这人是异能者,而是新闻编辑为了吸人眼球,拟的夸张标题··    不过街头的那个以一敌八的人确实应该是异能者,应该是觉醒了基本异能,肌肉强化之类的,所以变得力气无穷。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阿循看完之后将平板放在了一边,凑近了严席,轻声道:“爸爸,一切皆会如你所愿·”·    严席只当他是在安慰自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阿循也没有解释,他静静地转移了话题,问严席今天想吃什么·    严席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摸了摸身上新长出来的几斤肉,想着晚上吃点清淡的。
    阿循对严席自然有求必应,开始为严席准备饭菜·不久,菜入油锅的刺啦声音传来,浓郁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严席躺在阿循买来的摇椅上心不在焉地看书,心想,这日子过得可真够悠闲。
    只有忙碌才会衬托出悠闲的可贵,严席悠闲了一顿时日,在这段时间内,他每天被阿循照顾得好好的,不是吃就是喝,闲暇时看看书,依靠着强化过的大脑,每天学习一些新知识,再有就是和阿循一起去看看电影,下下棋,乘着飞鸟去其他迷雾之林看看,带点蔬菜水果和肉回来,日子缓慢而又悠长。
    如果只是偶尔过过也就罢了,时间一长,这种安详的感觉就让严席产生了一种自己老了的感觉··    几个星期过去,严席又学会了一项新的技能,他认真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找一份工作。
    太过悠闲是一方面,没钱也是一方面,毕竟他现在身无分文,所有的衣食住行全都是阿循在打理,虽然不少吃喝,但还是要有自己的钱的··    整容是不能做了,但工作最好是自由一点的。
    严席最后筛选了一遍,选择了网上翻译文件的工作,那对他很简单,而且时间分配很自由,只要在对方要求的交件就可以了··    严席很满意,很快就开始了工作。
但是这个工作有一点不好,阿循总是和他抢着干·以超越他好几倍的速度完成他的工作,然后一脸平淡,什么也没发生的看过来··    托的他的福,严席很快就辞去了这份工作,又找了一个网络插画师的工作,关于绘画的知识他过目不忘,只用了两天就全部记住了并且融会贯通了,至于实际操作方面,他能够完全地控制自己手指做到0.0000001毫米的微颤,练习了几天也就熟悉了。
    关于插画的要求是抽象的,这下,就算阿循想要帮严席完成工作,严席也完全可以无视阿循的那一份,把自己完全不同的成果发给对方··    阿循见爸爸真的想工作,这下没在捣乱了。
只有妥协了·不过看到严席练习得一沓一沓的图画·道:“爸爸练习也是练习,要不画我吧,我绝对是最好的模特·”·    严席看了阿循一眼:“我已经练完了,不过我可以给你画一张。”
    阿循微微一愣,随即弯了弯眼睛,很是高兴的模样··    “我很高兴,很高兴爸爸·”·    严席弯腰拿着画笔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让阿循摆好了姿势,他拿着画板,视线在画纸和阿循之间来回移动··    除了练习之外,这是严席第一次为人作画·他比练习的时候认真多了,眼神一眨也眨的,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作画中。
    阿循看着前所未有认真注意着自己的爸爸,平淡的神色下,眼神越发地柔软,就算没有是好的表情,没有上翘的嘴角,也让人感到了扑面而来的温柔珍重。
    一幅画的时间对阿循来说很短,仿佛没有用多长时间就画完了,阿循看着最后的成果,觉得实在是太好看了·爱不释手地看了又看·他想了想提议道:“爸爸,要不你把这幅画放到了微博上吧。
这样等过一段时间你有名气了,别人会通过微博向你约稿的·”·    说是没有私心也不对,他只是想要将爸爸为他作得画让很多人看到,炫耀炫耀。
    而严席听着阿循的也觉得说的不错,于是他便在微博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放了阿循的图片和,和几幅练习的作品在上面·最后在认证上面写了插画师,为了方便以后约稿。
    严席做完这些,本来以为等一段时间才会有效果,结果,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约稿已经像雪花一样飞了过来·严席困惑不已,等到他看到微博首页自己的微博,一个个评论给跪喊大触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他火了不,阿循火了·    ·    第91章 于非·    ·    不,应该说阿循和严席都火了。
    严席能够完美百分百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对他来说学会绘画就如同普通人学会折纸一样的容易,那只是对手的一种精密使用而已·而正是因为对手的完全控制太过逆天,画出来的成品精致唯美,栩栩如生,无一不是精品,让戳开大图的人都惊艳得移不开眼睛,纷纷给跪,右手不受控制地将图片右击收藏。
    而他精美的绘画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画里面的人实在是他瞄的太帅了呀·    画中的阿循只是简简单单地坐在椅子上,身姿挺秀修长,姿势悠闲却不颓废,双手横斜在腿上,双眸注视着严席。
    但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场面,因为他俊美的脸庞让整个画面变得美好万分··    看图的人只觉得一个大美男慵懒地坐在那里朝自己望过来,美男的双眼精致细美,眼尾淡淡地绯红如同画龙点睛一般被画家涂抹上去,带着几分冷意和艳丽,令人的视线流连不已。
他的神色虽然平淡,但是一双如笼烟雾的眼眸柔软得如冰化水,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注视着自己最深最爱的人一般,触及他的眼神,看画的人都不禁升起了一种被深深爱着的感觉。
    又帅又深情·    五官完美得让人难以想象真实的生活中会有这样的人··    一些不淡定姑娘甚至看到图片的第一眼就啊啊啊啊啊啊开始尖叫,恨不得到楼下跑上几圈来宣泄内心的激动,吓得父母还以为怎么了。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评论底下也是一排排的啊啊啊啊啊尖叫和给跪,一半人是来舔图的,一半人是来膜拜大触,还有大部分人是又膜拜又舔图,顺便问一下有模特吗模特有女朋友吗有兄弟姐妹吗兄弟姐们缺不缺男友/女友啊·    于是硬生生地顶成了微博热搜。
    再于是,严席认证的插画师和接受约稿的信息就被注意到了,一些小说作者,杂志,出版社觉得几张样图确实不错,便纷纷私信询问价格··    严席有了约稿,工作正式步入正轨。
便没有再去关注微博上的内容,虽然火了一把挺意外,对于人们的欣赏也很高兴,不过网上再火,一两天也就淡下去了·严席对于网友提问的各种问题放置不管,没有回应。
而阿循则是悄悄地秀了一把恩爱,注册了一个账号,和爸爸互关了·每日看着众人夸奖爸爸心情十分不错··    第二天,阿循的图片在热搜上热度快要下去了,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渐渐有越来越多的网友评论说,这张图片上的人物怎么和于非很像啊·    于非是不久前刚刚走红的小鲜肉,作品不多,主要就是靠着一张脸迅速地火了,他的粉丝最是狂热,什么事情和于非牵扯上了,不需要讲理,颜即正义,不管什么都是别人的错,于非没有错。
    有的网友说说严席画像是以于非为摹本的,这种说辞很快就于非的粉丝知道了,他们涌入严席的微博,将他的资料全都扫视了一边,最后看了看严席为阿循画的画像,将其轮了一遍又一遍,本来快要冷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只是这次的火却是黑红黑红的,谩骂的多了不少。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小飞:真的是非非啊大触将非非画的好唯美啊好喜欢·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小非:画的是非非也不注明。
好不道德··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非非:非非的盛世美颜,舔舔舔舔·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飞非: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非非,好帅好妖异,关注你了大触,求以后多画些非非。
    会行走的猪:是于非吗就于非那张明显人工凿刻过痕迹的脸有大触图画里的那么帅吗说实话,大触画中的人虽然和于非有点相像,但是却比于非帅了一个世纪大厦的高度好吗。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肥肥:哼屌丝们,你们都嫉妒我们于非的美颜。·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绯绯:呵呵,这明显是想借我们家非非上位啊吸引了我们粉丝的眼睛,蹭了热度又不承认,真不要脸。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妃妃:真的是非非啊于非略微二次元的非非也帅到爆好吗·    我的妹妹才没有那么可爱:真是什么都和于非联系上,真是够了,于非黑赞我。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霏霏:微博主真的没有暗恋非非吗竟然画得非非眼神那么温柔,yy得爽吗·    飞飞天使全国后援团—小扉飞:本来还以为是我们于非的粉丝,但是没想到是一个想抱大腿的,抱大腿也不像样点,画了我们于非也不是标注,真是什么人都有。
    ……·    大多数的评论都是这样,那个于非本来就是照着严席的面孔整的容,虽然说没有十成十的相像,却也有六七成,而阿循又和严席又七八成的相似,于是最后,于非和阿循也有了一半的相似,所以当严席比较写实的二次元画像放上去的时候,因为次元的阻隔大家一开始倒也没有那方面的怀疑,而后来人越来越多,总有几个眼熟的,被一提醒的,大家都觉得这画的应该是于非,至于一半的不同大家也就当成了画家二次元化与现实的差异。
    虽然也有认为画像上不是于非的网友,但是这种声音很快就在于非强悍的粉丝群众被淹没··    而此时,看着严席底下评论的阿循差点捏爆了手里的手机。
这个于非到底是什么玩意,爸爸那是画给我的画像,才不是那个什么狒狒··    阿循眼神闪过幽光,打开电脑,上网搜了搜关于于非的资料,网速一刷,出现在电脑页面上的图片让阿循一愣,整个房间的气压瞬间就低了下来,空气仿佛都被冻住了,远处桌子上的玻璃杯砰的一声爆开,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阿循的眼尾绯红,难得动怒··    “怎么了阿循”上面,五官敏感的严席听到了阿循底下的动静,问了一句。
    “没事爸爸,就是玩游戏太投入了,不小心弄坏了杯子了·”阿循收敛了怒气,淡淡地遮掩过去··    不过这个事情可不会那么算了。
    阿循瞥着电脑上的图片,神情冷峻地合上了电脑,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阿循的身后··    “主人”清秀的男人恭敬地站在阿循的背后:“关于异能者曝光的计划和准备都已经做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阿循控制住房间内的空气,让声音不要传递出去,他的神情冷酷,眼神闪过一丝暗芒:“计划推后吧,现在还是先将政府的重要人员变成异能者吧。
厚此薄彼可不行,z国以外的家伙们也要重点照顾·”·    “是的,主人·”清秀的男人点了点头,对阿循的命令没有丝毫的迟疑。
    想起叫小白来的用意,阿循的脸色一片冰冷:“小白,你去帮我查查这个于非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为什么他和爸爸弄得那么像”·    名叫小白的男人听到了于非的名字,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主人,前些天的时候好像有人也在查于非的身份。”
    “谁”·    “是严主人身边的程一,他好像觉得于非可能是严主人,所以托情报部的人查了一下于非,因为事关严主人,我正准备向主人汇报。”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程一,阿循小时候并不知道关于严席的事情,但后来在火车上遇到程一的时候,他就开始有意识地去查询当年的事情,现如今,他对当年的事情比爸爸知道的更加清楚。
    已经成为异能者的程一根本没有威胁性·而且他并不像爸爸那样认为程一是向爸爸来复仇的,可能一开始表弟的死亡让他没有注意到,但是从表弟的死亡中冷静下来,他不相信以程一的聪明会没有想到。
    丢失的古水,还有藏在祖辈那里的古籍··    恐怕程一早就知道表弟对爸爸做过什么,虽然他可能并不清楚喝下古水的后果,但是爸爸狠戾的报复,他肯定也猜出来了,后果绝对不一般,以及这么多年爸爸的失踪,他甚至怀疑爸爸已经死亡了。
现在寻找,心理也肯定复杂的很,至于报复,以程一正派的性格·    阿循想了想,完全不把程一放在心上:“程一想知道就让他知道吧,不过关于于非的资料尽快给我整理出来。”
    小白低声道:“是,主人·”·    随着小白的声音在房间内消散,他的声影也如同烟雾一般随之消散在房间··    阿循打开手机刷着于非的微博,看着男人一张张的自拍,上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浅淡的眼眸不仅急剧变黑,掠过一丝一丝的恶意。
    ·    第92章 锋芒·    ·    唐少爷一直都很春风得意,富二代,现在半接管着父亲的生意,做着娱乐公司的高管,身边俊男美女环绕,一呼众拥的明星对他各种讨好小心,再养着几个小情人,生活好不潇洒。
    他哼着歌,优哉游哉地打卡进了公司,心情很好地上班,刚打办公室的门,一叠资料就冲着自己的脑门砸了过来·砸的的唐少爷都懵了,正要暴跳如雷,一声压抑的怒斥声传来了过来。
    “那个叫于非的小明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来不知道你睡人还睡到男人身上去了”·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熟悉的配方,不是压在自己头上的老头子还是谁·    唐少爷顿时就萎了,委屈地看着他老子,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资料的,资料正面朝向,唐少爷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图片,一阵面红耳赤,连忙捡了起来。
    看到他这个窝囊样子,唐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咬牙切齿地只拍桌子:“只会吃喝玩乐也就算了,吃吃成一个猪,玩也快玩死了·我问你,那个叫于非的小明星到底是谁你没有招惹到什么不该惹得人”·    唐少爷一听这话回过味了。
他说呢,他爱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老爸忽然暴跳如雷呢原来是他无意中惹了事啊只是这关于非什么事情啊据他所知于非只是一般的小康家庭,努力考上了中戏,虽然长得一般,但是胜在性格好,在校的时候傍上了自己,后来用自己的钱整了容,整容之后那叫一个惊艳,凭借整容后的脸庞,现在是公司刚捧上来的小鲜肉,让公司盈利不少。
    难道是他惹什么事情了·    “看资料”看唐少爷还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又气得他老子七窍生烟。
想到白面的朋友告诉他上面有人要搞他,他就肝疼,真是生出来讨债的··    另一边,唐少爷打开了捡起来的纸张,看上面的资料,上面并没有说清楚关于于非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着于非生平的资料,还有于非和自己的关系,上面有图有文字,说的再清晰不过了。
    唐少爷翻着翻着,就翻到了自己一开始压在后面的大图片,落在地上的时候他没有仔细看,一撇眼过去看到了自己白花花的肉,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而再次一看,他就惊愕地发现,这这不对啊,上面的男人确实是他,只是为什么只有他露了脸,下面的男人的面孔却被打上了马赛克。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还想问你上面的人忽然要搞我们,我连原因都不知道,走动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钱才打听出来和于非有关系,其余的啥也不清楚,上面还说了,不要想着护着于非,除非想要更惨。”
    唐少爷懵了,没想到这回的事情那么大·他有些结巴,“可可…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唐父一口气差点没有喘上来,讨债啊都是讨债啊·    唐家父子俩那里兵荒马乱,阿循这里也是怒到极致,这个于非竟然整容成和爸爸相似的模样,然后…然后……·    阿循眼前放着于非和唐少爷的大量艳照,只是不同的是,阿循眼前是全部没有马赛克的,于非露出着一张和爸爸相似的脸庞,在…在……·    阿循仿佛吃了一口的苍蝇,满是恶心和愤怒,他的瞳孔都变成了前所未有的红色,满是煞气,恨不得此时就跑到了于非和唐少爷的面前手撕了他们。
但是他压抑住了自己的怒气,死亡算什么,既然他整成爸爸的模样想要获得名利双收,他就让他什么都得不到,一点点让他失去他依靠爸爸面孔所得到的东西··    还有那个唐少爷·    阿循首先命令手下的人将所有关于于非和唐少爷的照片全部删除。
    作为阿循在外面的代表,小白点了点头,随着阿循的下达的瞬间就已经将命令传递到了情报部分,之后,几乎只在十几分钟之内,储存在网络和各种硬盘中的yan照就全部被摧毁的一干二净。
    “还有已经打印出来的·全部销毁·”·    小白听着耳机内情报部门的汇报点了点头··    这只是一个开始,阿循幽幽的瞳孔映照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冷道:“接着直接下达命令给距离于非最近的警察局,命令他们抓捕于非,名义就以…非法侵略他人肖像权,要让他……”·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阿循,你在屋里吗”阿循的话说到一半,严席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了。
    阿循止住了说了一半的话语,回头侧目瞥了一眼身后的小白··    “我先告辞了主人,您的命令我已经明白了·”接着,小白的身影消散在房间内。
    严席现在还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事情,网络上的评论早已经在第一时间被阿循删除了·而严席对那些评论连看都没看,自然不可能知道了··    他只是沉浸在工作之中,完成之后发现整个房间内寂静不已,便有些疑惑。
    他的五官经过强化,一不小心没控制住就会听到很远的地方,附近人细微的呼吸声,心跳声,血流声全都清晰入耳·而在完成工作之后,他骤然从聚精会神的状态中回过神,一不留神就感知了一下整个房子,却惊讶地发现除了他的呼吸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不对呀,明明他前不久还在和阿循说话,而且阿循基本不出门·严席曾经看不下去,想让他出去例如上学什么的找点事做,阿循却对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高智商,满分填写了各种学科的大学考卷,然后对他说他的梦想做一名家庭主夫,严席:……了半响,神情微妙地表示自己知道了,不再提让他去上学和出去的事情。
·    那么爱宅在家里的阿循忽然出去了·    严席疑惑,便下了楼,敲了一下阿循的房门··    阿循对严席的情绪十分敏感,略微一思索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担心没有呼吸的事情会让爸爸认为他很怪异,阿循没有假装房间内没有人的模样,化成风从房间内消失,速度飙到极致,去迷雾森林采摘了变异果和蔬菜,然后又快速地回来了。
    一路上,被连锁效应引起来的狂风吹得发丝凌乱的众人: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阿循才不管那些被吹得灰头土脸的人,心满意足地抱着变异果回家了,献功般地送给了爸爸,不仅完美地避开了一次危机,还成功地讨了爸爸的欢心。
    与此同时,谨遵阿循的命令的小白快速地行动起来,没到一个小时,于非就被警察带走了··    他当时还在拍着戏,来探班的还有很多的粉丝,整个剧组的人和外围的粉丝全都傻傻地看着,一群警察强势地闯了进来,拿出证件,说了一句话,咔擦一声就把于非给逮捕了。
等警察带着愣神的于非坐上警车,哇哇直叫的开走了,众人才回过神来,一片哗然··    怎么回事·    片场惊现警察,于非被警察带走了,据悉是因为侵略他人肖像权。
    随着于非被带走,没过多长时间,类似于这种的标题出现在了全部的媒体报纸,新闻视屏,各种社交论坛等等·全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展开了如火如荼地黑于非作业。
    普通的网友们无论看电影·看新闻、刷网页、玩游戏、看小说,反正无论在哪里都可以看到于非这个名字·弄得网友们一脸懵逼··    what什么鬼·    然而如果有网友全部点进去这些新闻帖子,就会发现,这些文稿都是以不同的文字,相同的目的在黑于非,他们扒了于非的生平,从考入中戏,到榜上大款,再到整容和烂演技,可以明显地看出,这个于非,除了有略高的情商将唐少爷耍的捏在手心,整个人就是草包,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因为那张脸他还是整容的。
    这种新闻一出来,整个网络就跟炸了锅似的热闹了起来,于非的一些萝莉粉大喊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但是上面白字黑字写着,于非整容前,整容后,甚至整容过程的照片都出来了。
再加上片场粉丝录得视屏,警察一句侵犯他人肖像权将人押走了·简直连自欺欺人都难··    于是,几个小时之间,于非算是完了··    身败名裂。
    网络吵吵闹闹,大多数人都知道于非是侵略他人肖像权被押走的,于是出于好奇,众人又开始对于非仿照着整容的本人开始感兴趣了,然而还没有等知情人士or技术帝开始为广大群众答题解惑,他们却惊讶的发现。
    亿度搜索于非的照片,出来的竟然是他原本的模样,而关于于非整容后的图片,网络上竟然全都…没有了·    what·    ·    第93章 无心赏花·    ·    整容后的照片竟然没了·    于非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最初人云亦云的高潮过去,以于非的照片为契机,头脑发热的人们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这件事情的始末,然后,逐渐地有懂得法律的人发出了疑问。
    侵犯他人肖像权应该不属于刑法调整范围,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这属于民事纠纷,只能要求民事赔偿啊为什么警察会出面逮捕啊不是应该等发言传票吗·    是啊,这种言论一出来,人们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查询了一下子法律资料,发现确实是如此啊这么说的话,警察逮捕的理由根本就不成立啊·    这一发现,迅速传递传去,于非这个事件又掀起了一个网络高潮。
    于非被逮捕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算人类是一个移情别恋很快的生物,就算是事实说明了于非的脸完全是照别人的脸大整容的,就算他爬床上位,但是,他的米分色们米分了那么长时间,付出了那么多,一时间,情感上还是很难接受,他们又是恶心,又是希望只是假的,心情格外的矛盾。
    于是,于非的米分丝们反应过来逮捕的理由根本不成立的时候,便像是在这起事件中找到漏洞,纷纷开始向逮捕的警察局闹了,就连普通的围观群众都说这逮捕的理由太奇葩了,警察懂不懂法律啊要求警察局给一个明确的答复。
    然而,网络现实的压力那么多,警察局却无动于衷,甚至,在网络上为了于非的事情吵吵嚷嚷的时候,又一个重磅炸弹扔进了已经沸腾的人群,于非的金主,唐明聪唐少爷的一个偌大娱乐公司突然被查封了。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对外查封的原因是非法经营黄色交易,对官员实施贿赂,非法逃税,洗钱等违法乱纪的行为·情节极其恶劣,照成的影响极其严重。
然后警方和法院对于于非逮捕和出发原因上就多了一条,非法卖yin··    一个明星被打上了这样的标签··    还沉浸在于非事件中的网友:……·    一脸懵逼.jpg·    而无论网友们怎么懵逼,这回的警察和法院跟吃了药一样,办事速度杠杠的,没用几天,从调查逮捕,到确认判刑,网友们眼花缭乱,还没回味来,整件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了。
    于是等人们扒了扒这件事情的始末,不由再次发出了一声感叹··    于非和唐少爷娱乐公司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网络上那么多于非的照片,说没就没了,一句简简单单地侵犯他人肖像权就发动了警力,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逮捕了接着,所有的媒体全都不约而同地开始黑他。
显而易见,用屁股想也可以看出这明显是有人要搞于非啊而且不是简简单单的人在搞于非··    没看见唐家的娱乐公司也跟着殃及池鱼,偌大的产业,没用两天的功夫,说查封就查封了。
毫不掩饰的,到最后于非定罪的名义里还有侵略他人肖像权这一项··    这于非到底照着谁的脸整的啊事情闹得那么大·    网络现实中议论纷纷,对这件事情咋舌不已,有的人好奇于非惹得人是谁,有人好奇被仿照着整容的本人是谁,而被众人好奇的阿循却正在房间内听着小白的对这件事情的汇报。
·    “……已经控制百分之七十五的媒体,一共将一百四十七人转化为异能者,伤亡率0,具体名单已经存放到总名单中·还有关于监督……”·    阿循坐在椅子上,耳朵一边听着小白的汇报,一边却忍不住走了神,微微发起呆来。
    在于非的事件中,阿循处理完之后,有一件事情格外的使他在意,他回想着惊鸿一瞥的照片内容,心中对于非使用和爸爸像是的面孔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恼怒不已,却也猛然惊异到男人和男人竟然能够在一起。
    男人和男人竟然能够在一起·    男人和男人竟然能够在一起·    阿循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这句话。
    那么……他和爸爸是不是也可以……·    阿循忍不住不去想,他和爸爸是不是也可以他想要和爸爸在一起,永远的在一起,那比父子关系更加亲密的,不久伴侣这个角色吗阿循以前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然而的得知了男人也能和男人在一起,他却觉得没有什么能比成为爸爸伴侣这个角色更加让他契合。
    想要永远的在一起,想要注视着他,想要触摸他,从发丝到眼睛,甜美的唇,纤细的脖颈,紧紧地拥抱着他,呼吸着有他存在的空气··    这难道不是他对爸爸的爱吗这难道不能成为伴侣吗·    阿循越想越入神,脑海时不时闪过爸爸嘴角的浅笑,微微的垂眸,蜷缩起来的手指,露出来的手腕,精致的锁骨……·    “主人——主人主人”·    小白的呼声让阿循回过神来,他微微一怔,抬眸看了一眼带着些许疑问的小白。
才反应过来一般,他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往日更为低沉道:“没事,你下去吧·哦,还有,于非入狱前记得让他把那张脸给我整回来·”·    “好的,主人。”
    小白虽然曾经和小主人一起长大,但是的对阿循的恭敬却丝毫不减,就如同第一次见面对他的恐惧一般,这都是深入骨髓的存在,他恭敬地对阿循微低下了自己的头颅,在阿循的命令下从房间内离开了。
    小白离开之后,阿循怔怔地坐在那里,脑中爸爸的身影挥之不去,他眉头微微皱着,心思翻涌,心中迫切万分地想要看到爸爸,出现在他的面前··    但是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了。
    窗外明月高悬,月光清凉地洒了一地,落在窗外的庭院里,浅浅淡淡,照的艳丽的花朵多了几分圣洁之色,微风飒飒,美不胜收··    但是阿循的眼中看着这一副场景,却无心欣赏,他想见爸爸。
    想见他··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吵闹不休··    阿循站在巨大的玻璃窗伫立了许久,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yu望,出门上了楼,他将自己的行踪隐藏在月色中,屏蔽住自己的呼吸,轻柔的脚步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害怕开门的声音会惊醒爸爸,他轻轻地穿过爸爸的门扉,来到他的房间。
    爸爸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阿循一进房间就看见了睡在月光中的爸爸,仿佛渡了一层淡淡地光晕,温柔得不可思议,微翘的发丝柔顺地落在他脸颊,他闭着眼睛,浅浅地呼吸着,睡容看上去十分安适。
    爸爸··    看到这一幕,纵然知道爸爸不可能听到自己的呼吸,阿循还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无声无息地走上前去,注视着熟睡的爸爸,看着看着,他想起了自己觉醒能力后的日子,他变成了爸爸的房间,从地板墙面到家具床被,他化成风,化成雨,化成窗外鸟儿,一直跟在爸爸的身边,感受着爸爸。
    后来,察觉到爸爸的不安,他就如同现在一般,化成看不见的黑水,紧紧地拥抱着爸爸,抚慰着他不安的内心·这种事情,他从变成甘紫扬起,一直这么做到现在。
    所以,虽然爸爸表面还是很抗拒自己,但是内心深处早已经熟悉了他的存在,身体潜意识察觉到是他,就不自主地放松下来,安心地进入更加深层的睡眠。
    就如现在··    阿循轻笑,静静的,他躺在床上,听着耳边触手可及的呼吸声,感受到喷洒在自己耳垂的温热,阿循不由拥得更加的紧,心中满是满足。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仿佛被他拥得太挤了,睡梦中的严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翻了翻身,阿循稍微放松了一些,退后一点看着爸爸侧过来的脸庞,指尖从额头滑下,随着目光流连。
    翘起来的头发扎得他手心的痒痒的,白皙的肌肤陷入他的阴影里,低垂的长长的睫毛,挺秀的鼻子,形状优美的嘴唇··    阿循的视线顿住了,一直隔着一些距离虚虚描绘的手指也停下了。
眼神随之变得更加深邃··    那双唇的唇色淡淡的,浅米分色,此时在月光下有些苍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感觉触感会很好的模样,阿循指尖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慢慢地点了点,一触及逝。
    指尖仿佛被烫到,软软的,温热的,还有爸爸呼吸过来的气息··    阿循看看了一眼自己刚才触碰到的指尖,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
    ·    第94章 幻境·    ·    轻轻触碰的手指其实并没有多少爸爸的气息,只是他脑海中却将自己的指尖想成了爸爸的唇,想必那里的滋味也如同他触碰一样,软软的,温热的,还可以感受到爸爸徐徐的呼吸,他的舌尖会舔上他的唇角,撬开的他牙关,与他的舌头纠缠,激烈的,热情的,交织的呼吸,纠缠的肢体。
    阿循的眼睛盯着爸爸的唇,那双唇无意识地引诱着他,蛊惑他,他的瞳孔越来越炙热,清冷的月光也浇灭不了他身上涌起的火热,他微微张开唇,平淡的呼吸微微有些错乱,无意识的,他环抱着爸爸,抱得越来越紧。
    好想就这样将他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忽然,阿循屏紧了自己的呼吸,他低头,轻轻地,缓缓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仿佛害怕伤害打爸爸,他压抑着自己对爸爸汹涌而来的欲望。
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唇贴在了严席的唇上··    只是简简单单地唇角相贴,没有纠缠,没有侵略,就是覆上去,轻触一下,一触及逝··    心有猛虎,轻嗅蔷薇。
    被阿循拥抱在怀里的严席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内心深处早已熟悉了阿循的存在,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一无所知··    只是醒过来的严席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了。
这些天,他总觉得阿循看他的目光有些怪异,也殷勤的厉害,以前阿循对他就挺是嘘寒问暖的了,严席不知道被人家的儿子怎么样,但是他觉得如果要是有儿子评分的话,阿循肯定能得优秀。
而现在优秀儿子阿循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学业精进了··    热情得他都受不了了·就如同现在··    阿循蹲在他的面前,抚摸着他的膝盖,轻轻地按压着经常活动的关节:“爸爸,我给你按摩一下全身吧,我刚学的,可舒服了。”
    严席不知怎么的竟然从他平淡的眸子里看出了期望两字··    腿部的力道平均匀舒,阿循袖长优美的手牢牢地攥固着他的膝盖,温热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过来,手指顺着肌肉的方向轻轻转动,舒服是舒服,但是严席却感觉格外的别扭,他将自己腿从阿循的手中挣脱出来,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一会还要接着画插画,你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按摩舒服是舒服,但是他不习惯与人那么亲近,而且最近阿循的盯着他的目光总是令他头皮发麻,想到他要给他全身按摩,严席就坐立不安,所以还是算了吧。
    生怕阿循还在提出什么类似全身按摩的要求,严席正好还有工作,连忙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严席躲过一劫,可是阿循却有些失望。
在按摩的时候可以名正言顺地抚摸到爸爸的全身,多好啊·    可惜爸爸不愿意··    阿循低头轻轻地攥了攥自己的手心,爸爸的体温好像还停留在上面,从手心传递到血肉了,痒痒的,酥酥的。
    阿循没有办法,但是却不会放弃·他越挫越勇,跟着爸爸来到了他的书房·他脚步轻轻地来到爸爸的身边,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在数据板上绘画,线条的弧度流畅完美,没有一丝多余的杂线,在爸爸的手中,笔仿佛活过来了一般,一个个线条逐渐显出人形,组成了一副优美的画卷。
    很漂亮·    阿循看着看着,忽然眼前一亮,他抬起头,在房间内四处扫视了一下,果然在打印机的旁边发现了不少爸爸打印出来的成品插画。
几十放在一起,看起来分量还不少··    阿循在打印机面前坐了下来,拿起那叠爸爸的工作成果开始一一翻看,精致的城堡,梦幻的海底世界,邪恶的恐龙,被黄色枫叶落满山的枯黄绚烂……·    一张一张,精美的不得了。
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后来的完美大气,完美到细节之处也处理的用心精致,果然不愧是爸爸,阿循一边看着,一边将这些图片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    严席在一边绘画,阿循就在旁边欣赏着爸爸的画作,沙沙的绘画声和纸张翻动声让整个房间显得十分温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严席终于完成了今天的画作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他侧目看了看旁边窗户下打印机旁盘腿坐下的阿循,他此时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画作,神色认真的不行,严席好奇地望了一眼,看到画作上他亲手画出来的小美人鱼。
    天真可爱的眼神,精致完美的脸庞,海中尤物·严席脑海中想起了那本小说的网络作者对这个角色的评价··    此时阿循从画作抬起头,看到望过来的眼神,举起了画,对着严席淡淡笑了笑,笑中带着故作神秘。
    严席还没有反应过来阿循这个表情的意思,只见从他的画中忽然涌出了大量的水,海蓝色,还带着咕噜咕噜的气泡,严席下意识地伸手挡了挡,但是那些水去越过他的手心,漫过他的脸庞,迅速地弥漫在整个房间。
    严席放下手,水中的阻力随着肌肤传递到身上,但是奇怪的是,他却没有丝毫憋闷的感觉,呼吸自如,就如同在陆地一般··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严席将疑惑地看向了阿循,波光潋滟的水中,他的身影也随着波。
他隐约看见阿循举起手指,竖在了唇边,冲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像是在告诉他耐心等待一下··    忽然紧绷起来的神经稍稍放松,然后紧接着,有一个东西从他的画作上钻了出来,一条一天的蓝色小鱼,排着队,一个个地冒出来。
再接着是绿色的水藻,纯白的花冠,还有金色的……金色的头发头发下有着一双懵懂无辜眼神,一张精致脸庞,等一下,这张脸……小美人鱼·    对,小美人鱼。
就是被他画在纸上,刚才阿循在看的那个小美人鱼·只见她巴掌大小的模样,顶着白色的小花冠,灵巧地从画作中游了出来,金色的发丝在水中荡漾,她在水中摆尾,和群鱼嬉戏。
    恍惚中,严席仿佛听到了她天真无邪的咯咯笑声··    等一下,为什么美人鱼会从画作里出来·    严席下意识地寻找着阿循的身影,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发现阿循,只见刚才与群鱼嬉戏的小美人鱼已经找到了阿循,欢喜地围绕在阿循的脑袋转圈,一口一个阿父。
    阿循伸出手,小美人鱼就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手心·紧紧地立在掌中心,软软地叫着阿父,模样乖巧的得不行,阿循轻笑,忽然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呆愣住的严席,将手心里的小美人于递到他的面前。
    “爸爸,你看,这是你的画·小美人鱼,你不碰碰她吗”·    随着阿循的话语,小美人鱼的一双漂亮眼眸随着阿循的画盈盈望了过来。
    严席低头查看,小美人正在对他笑,软软冲着他叫着爸爸,波光潋滟,懵懂纯真,一双眼睛格外有神,看着那那熟悉的脸庞,严席真的不得不承认真的是他的那幅画里的小美人鱼,竟然……竟然从画作里跑了出来了·    严席抬头犹疑地看了看阿循,阿循正目光柔和地看着他。
    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严席伸出了一个小手指,轻轻地触了触小美人鱼的头发,柔柔的,滑滑的,竟然真的是头发··    严席又伸手点了点小美人鱼的鱼尾,一个个小鳞片,细密密的,小美人鱼被戳了两下,鱼尾甩了甩,卷到了严席的手指上。
顿时冰凉的感觉随着鱼尾覆盖的地方传递开来··    严席下意识地躲开了手,他疑惑,看向阿循的目光满是惊疑不定,“你让她活了”·    阿循摇了摇头,目光越发柔软:“你再碰一下她试一试。”
    严席依言,伸出手指,又轻轻触碰了小美人,而这一回预想中的冰凉感没有传来,反而小美人被他触及到,顿时,连同整个房间的水,小蓝鱼全都一下子碎成金光,消失不见了。
房间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小美人鱼还安安静静地待在画纸上,她头顶带着花冠,四周围绕着水藻和小蓝鱼·阳光照进来,驱散了仅剩的冰冷··    严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是幻觉。”
    他显然答对了,阿循伸手又制造了几个幻觉,冰雪世界,绿树成荫,刺骨的冰冷和隐隐的鸟语和花香·那些幻境逼真的很,不仅欺骗眼睛,其余的感官一个都没落下。
    “爸爸,这些都是你画中的场景,你喜欢吗”·    还可以吧,不过用阿循的幻境能力比3d电影强多了·制止了还想继续玩的阿循,严席不由开始询问起阿循的具体能力,又能控制植物,又能命令动物,还能制造幻境……阿循到底还有什么能力他不知道呢·    正问着呢,忽然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敏锐的听力中,细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他们的房间··    有人来了·    ·    第95章 永远·    ·    来人脚步沉重,呼吸明显,动作也不轻,应该是普通人的。
    严席从楼上的窗户往下面望去,看到她半个脸庞,是一个年纪不小的女性,看上去还有些眼熟,她此时正疑惑地往屋子里望,动作踌躇不定,想敲门进来却有些犹豫的样子。
    想来应该是以前的熟人,附近的邻居吧·严席让阿循到楼下去看看··    阿循心中不满有人打扰了自己和爸爸单独相处的时间,面上不显,心中去却颇是不悦地下去了。
    紧闭的大门吱呀打开,阿循特地查过爸爸所有的资料,所以打开的大门的第一眼就将门前的女人认出来了·这不是那个唐娇娇的母亲吗·    唐娇娇的母亲此时也被突然打开的大门吓了一跳,惊讶之中,她看到站在门口的阿循,只觉得这人和年轻时候的严席长得好像。
怔忪了半刻,她暗自觉得自己糊涂,她和严席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了,和自己记忆中有些细微的差别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严席看上去还是如同二十多岁的样子,变化真是不大。
    她这样想着,连忙道:“严席回来了呀我前些时候看这里装修就想着是不是你回来了,没想到真是你·”·    唐母说着,一点也不生疏,想要上前就要拉住阿循的手。
    阿循神情漠然地躲开了··    “你认错人了·”·    唐母一愣,只见阿循侧了侧身,他的身后,严席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在上面听到动静,知道了来人是谁,便走了下来··    “唐阿姨·”严席淡淡地打招呼··    唐母愣愣地看着忽然下来的严席,又转过眼神看了看站在门口的阿循,两张格外相似的脸庞站在自己的面前,年轻漂亮,引人注目。
    认错人了··    唐母的表情有着些许的尴尬,但是她很快就恢复自然了,热络道:“严席啊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真是一点都没变啊”·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唐母这句话倒是说的真心实意,是她见到严席的第一感想,还是二十多岁的模样,模样好看得不行,时光在他身上好像暂停了一样。
和娇娇站在一起,可能都不会认为是一个辈分的人··    严席笑了笑,回了一句:“唐阿姨也没变啊”便邀请唐母到里面坐着了。
    两人一边进屋,一边寒暄着·唐母的目光总是不由地移到旁边阿循身上,心中满是疑惑,这位和严席长得相似的人是谁·    严席离开这里的时候,她也从娇娇的口中听到了关于他的流言,说他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然后那个女的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于是他去了别的城市,离开这里和那对母子一起生活了。
这件事情唐母原来是不信的,但是娇娇无意中说过,她从严席的房间听到过孩子的笑声·唐母自然不会怀疑自己女儿的话,然后,她就半信半疑了··    只是现在看来,情况可能不像她们以为的那样。
    她看着阿循,目光犹疑,虽然这人和严席很像,但是严席才离开不过十几年,以眼前这人的面孔体格,说是儿子,年龄好像对不上吧··    唐母在心中猜了半天没有头绪,见严席不主动提,便问道:“严席啊这是”·    严席看了看一旁的阿循,也知道他的年龄对不上号,道:“这是我哥哥的孩子,在孤儿院找到的,现在被我收养了,是我儿子。”
    突然变领养的阿循委屈地看了一眼爸爸,没有多说,只是跟着乖巧地叫了一声唐奶奶好··    唐母应了一声,心中释然,倒是没有怀疑,虽然严席是养父母双亡之后才知道自己是收养的,但是一些住的长久的邻居都是清楚的。
就是得到过他养父母的嘱咐,压在心里,不会乱说而已··    她看着模样好看的严席两人,忽然眼前一亮,开始旁敲侧击地询问起严席这些年有没有结婚,做的什么工作还准备离开吗等等一些问题。
    严席被问的一愣,随即也明白了唐母的打算·养父母双亡之后,唐母确实经常邀请严席到她家吃饭,对他热情照顾,但是这些行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严席模样长得好看,成绩也好,性格也稳重,再加上去世的养父母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财产,虽然不是什么有钱的富二代,但也算得上青年才俊,唐母是一心为女儿着想的人,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女儿过的顺心。
她知道女儿面对严席那张俊脸不会没有想法,所以秉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先下手为强,想早早把严席预定了做女婿,所以才会总让唐娇娇邀请严席到家吃饭,对他那么热情。
    只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严席竟然传出了那样的流言,与唐娇娇刻意疏远了,后来还提前毕业离开了··    唐母没有办法,见严席一年一年没有回来,便劝说唐娇娇开始考虑其他人,但是有了严席那么一个前车之鉴,唐娇娇对一般人那里看得上,拖了又拖,前两年还不容易定下了一个,却又闹出事情来,性格也因为那事变得胆小怯懦,平时也不爱出门了。
眼见那么大,婚事还没有着落,把唐母愁得啊·    此时她看到严席回来了,不由得又开始动起了脑筋··    “严席啊,你和娇娇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吧,她一直想着你呢,回头你们俩聊聊,叙叙旧。”
唐母笑道,意图明显的让一旁的阿循面色难看极了··    严席倒是轻轻地应着,没说什么·如此应付了一番,又随便客套几句,唐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阿循在一旁听了好久了,也想起爸爸曾经确实为了唐娇娇和人交手了,明明那么谨慎地隐藏自己的身份,为了唐娇娇却使用了不属于人类的力量·阿循心中越想越憋闷,唐母走了,他连忙将大门关上了,看着爸爸的神色,不由问道。
    “爸爸,你真的喜欢那个唐娇娇吗”·    他早就忘记那时的感情了,严席淡淡看了阿循一眼,走上楼没有回答。
    ……·    这种沉默的答案真是让人越想越不安··    阿循一步一步紧跟在严席的身后,想开口继续询问,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忽然,严席感觉砰的一声从他身后传来·他回头一看,阿循正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踩烂的楼梯·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又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回视给他。
    严席皱眉··    阿循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的停顿:“我会修理·”·    严席没有管他,继续上楼,接着他再也没有听到砰砰的声音,但是上楼之后回头一看,整个楼梯都碎了,一副灾难片现场的模样。
    严席:……·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阿循整个下午一直跟着他,面无表情的一句话也不说,对他说什么也会乖乖听话的模样,但是期间已经不小心将杯子捏碎五次,将地板踩坏八次,在厨房砰砰砰练刀剁肉十次等等,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很生气的气场。
    严席坐在椅子上看书,看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一不小心又将地板戳了一个洞的行为,他无奈,将书放下··    “阿循,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仿佛对这句话期待已久,严席的话还没说玩,阿循就立刻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咔擦一声,被阿循临幸的沙发瘫痪了。
    严席:……·    阿循立刻控制椅子,让他们恢复原样··    严席:“好吧,你想说什么”·    阿循沉默了一下,将想问的问题扔掉了,他冲严席淡淡地笑了:“爸爸,我想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永远,就算拒绝也不行了,我不会放过爸爸了··    一个唐娇娇,算得了什么··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第96章 热恋·    ·    “爸爸,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温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有人压在了他的上方,阴影笼罩下来,温柔的亲吻从脖颈密密麻麻地落到脚趾·发丝轻轻略过他的脸颊,交脖着,手指被紧箍着,抵死缠绵。
颤抖着,亲密得仿佛融为一体,他的脚背拱起来,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    是谁·    严席意识迷迷蒙蒙,茫然地想要问些什么,却感觉自己吐出声的全都是破碎的呼吸。
    那人的面容隐藏在黑暗中,他模糊的视野怎么也看不清楚··    最后一个猛地用力,他的脖子高高地扬起,仿佛窒息的鱼,重重地uan息,然后一切都烟消云散。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平淡的面容看到他变为低低的浅笑,轻轻地唤着他:“爸爸·”·    严席受到惊吓,猛地睁开了眼睛·阳光一下子洒入他的眼中,严席躲避的适应了一下,借助这个光线,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卧室。
    原来只是一个梦··    严席喘息地坐了起来,他的四肢有些发软,手指甚至还轻微地颤抖着,行动间忽然感到裤内一片濡湿·严席猛地僵住了。
    竟然……·    怎么回事,最近他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梦到阿循·    严席蹙眉,万分不解地从床上走了下来,到浴室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才恢复如初地走了出来。
    房间外,阿循早已经起床了,刚好做好了饭菜,此时正在端起来,看到推门而出的严席,道:“爸爸,早饭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严席点了点头,他从来不知道阿循是几点起床的,因为无论他什么时候起来,阿循总是会比他早,并且时间卡的刚刚好的,在自己起床不久后做好饭,就像阿循曾经说自己想做的是家庭主夫,他现在已经很像了。
    昨天晚上做的梦让严席早上的精神并不好,一旁的阿循百无聊赖地吃着饭,看着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模样,现在的严席根本不想面对他,他打开了电视,瞬间早间新闻的声音覆盖了整个房间,一下子打断了阿循想要说出来的话语。
    没有办法,阿循闭上了嘴巴,静静地听着电视里的新闻··    电视上面新闻也没什么有趣的,说的还是国外的事情,绵绵细雨席卷了整个欧洲大陆,已经持续了两三天,天气状态十分罕见。
严席听着一愣,心想不会是kz降雨吧这和异能部门所记录的,在z国出现过的kz降雨的情况很是相似啊·    严席心中想了想,也就放在了一边,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异能部门,具体怎么回事也无从得知了。
    话是这么说,这一个插曲还是让严席忘记了昨天怪异的梦,开始重点查询着国外的降雨情况,以及最近的犯罪新闻··    国外和z国不一样,他们奉行民主,每个人民甚至都可以持枪,出现了犯罪新闻并不像z国这边容易压下来,所以严席很快就查到了一些苗头,自从降雨开始的第二天,国外的犯罪的新闻明显增多了不少。
对于犯罪的过程语焉不详,含糊其辞·虽然并不能百分百地确定现在那边吓得确实是kz降雨,但是可能性增大了不少··    然后,紧接着严席又利用从七八年前就开始学的计算机能力获取了一个异能者的账号,用他的账号登陆上了异能者论坛看了看,发现他猜测的不假,异能部门早就已经派人去国外查看了,确实国外下的确实是kz降雨,现在整个异能论坛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
    严席对那些帖子一目十行地浏览了一遍,摸清楚了现在的形式,抹去了痕迹,退出了登陆··    然而知道了到底怎样的情况,严席的眉头还是越皱越紧,希望欧洲那边的kz降雨不会对z国产生影响。
严席想着便将这个问题放到了一边,此时,外面正传来呲呲的呲水声,他不禁走向了立窗前,拉开了窗帘往下面看··    原来是底下的阿循正在浇花,这个两层的小楼设计的精致巧妙,庭前的草坪也花团锦簇,花朵开的好不漂亮,每天清晨阿循都会从哪里摘下几朵插到花瓶里,于是一整天,房间内都会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幽香味道,令人精神安适。
但是美丽的花朵是需要细心栽培的,这不,一大早晨的日头正烈,担心底下的花儿会被晒到,阿循吃完早饭之后,就将楼下的洒水器打开了·不过他们前院的花也不算娇养的了。
阿循有植物异能,不知怎么弄得,让很多很难养活,必须在温室中存活的花儿在劣质土地的前院也能茁壮成长,他不知道别人怎么养花栽花的,反正阿循每天就是洒洒水就好了。
    严席朝下面望去,阿循正好刚刚关上洒水器,此时正穿插在水灵灵的的花儿中间,左右顾盼打量着,似乎在衡量着那朵花开的更好,然后将它采摘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严席的错觉,那些花儿迎上阿循的目光总是开的更加精神一点,层层花丛拥簇着他,仿佛向他展示着自己的美丽,期待着自己会被选中一样。
    严席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那些普通的花懂什么·而此时楼下的阿循已经察觉到严席的目光,目光从繁花中离开了,仰起头看着楼上的严席,扬声问道:“爸爸喜欢那种花”·    微风徐徐吹来,严席低头看着楼下的阿循,落在额头的发丝被吹得轻轻拂动,他摇了摇头,道:“你看着摘吧。”
    阿循冲严席笑了,没有勉强,好像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从楼下的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花篮,凑近了墙角在绿叶中开的正艳的深红蔷薇,拿起小剪子,开始咔擦咔擦剪下一朵有一朵,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花篮里。
    严席有些意外,阿循平时最钟爱的就是玫瑰,觉得它们挺漂亮,味道也不错,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剪上一两支的玫瑰上来,不过也不单调,红蓝黄白紫,他每天换着颜色剪。
而没想到的是,今天他会换了其他的花朵··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阿循正在楼下剪着,空荡荡的花篮逐渐被深红的蔷薇填满,此时,栅栏外面,两三个结群的女孩抱着书本走过来,她们大概是附近学校的学生,清晨正准备去上学去,路过严席家门口,注意到了一庭院漂亮的花朵,缓缓行驶的脚步慢慢地停了下来。
目光流连惊艳,口中不由发出惊叹,丝毫没有抵抗力的模样,然而看了一会,她们就不满足了,手悄悄地从栅栏的空隙中伸了进来··    “放手。”
原本在墙角边剪摘着花的阿循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突兀地出声,将两个女生吓得一跳,手下意识地缩了回去,口中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我…只是想摸摸摸摸……一摸。”
    原本被吓到的两个女生看到阿循的脸庞,口中更是结巴,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阿循冷着一张脸:“不行·”·    两个女生已经被阿循的那张俊脸弄得方寸大乱了,丝毫不在意他的冷言冷语,立刻诚恳地说着对不起,表面十分淡定,其实心中已经慌乱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见阿循淡淡看着他们,心跳如鼓,脸越发红了,互相攥着手,连忙逃走了。
    阿循也没有在意逃走的两个人,见自己给爸爸种的话没有被别人碰到,继续转身去摘蔷薇花了··    在二楼的严席则是将这个场面一点不漏地看完了,那个女孩明显的表现自然也被看出来了,忽然,他意识到按照阿循的年龄也是到该谈恋爱的时候了。
恋爱之后就该结婚,而结了婚,大概……·    严席忽然就想起了阿循前些天说的话··    “爸爸,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其实,那里会有永远呢,他的父母会离开他,他也会离开阿循·人始终都是单独的个体啊··    严席想了想,觉得如果阿循没有意见的话可以给他介绍几个,也免得他一天到晚总是围着他打转。
    楼下的阿循很快采摘好了花朵,他踩着修好如初的楼梯很快上来了,先是将手中的两之蓝玫瑰插入花瓶中,然后将花篮里挤得簇簇拥拥的深红蔷薇递到了严席的面前。
    “爸爸,送给你的花·”·    严席一愣,看了一眼花瓶里的蓝玫瑰,又看了看阿循手中的深红蔷薇,那是真是的红,浓烈得妖异,妖异得蛊惑人心,边缘堪堪露出的绿叶点缀映衬着,美得热烈。
    原来,摘蔷薇是送给自己的啊·    严席感觉有些怪怪的,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手伸到一半,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的脑海中想到了深红蔷薇的话语。
    热恋··    ·    第97章 告白·    ·    深红蔷薇的花语是热恋,我的一生只有你。
它是表达爱意的花,一般用来送给妻子,女友·而现在,阿循竟然将这种花送给自己··    严席觉得自己多想了,但是他伸到一半的手却无法坦然地将这一篮花接过来,这种花,怎么看都不应该是送给自己的,阿循知道这花的话语吗·    严席的脑海闪过这些晚上他梦见的种种,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做的梦,但是仔细想想,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做那些荒唐的梦境。
而阿循,又拥有那么多自己不知道的能力,就如制造幻境,他可以在自己的脑海里操控幻境,给他制造虚幻的梦境吗·    严席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些想法极快的在脑海中闪过,但是表面上,他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伸手接过了花篮。
然后极其自然地将其搁置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想到了刚才在楼下所围观的场景·试探的问道:“阿循,你也长大了,有很多女孩喜欢你了……”·    “可是我只喜欢爸爸。”
严席的话还没有说完,阿循就打断了他··    严席顿住了话语,抬眸去看阿循的神色,他的眸子此时正直直地看着他,面对其他人比寒冰还有冷漠的淡然不知何时消失不见,有的只有冰层下柔软如水的清澈。
真诚,柔软……还有炙热··    严席忍不住狼狈地撇过眼神,他无法面对这样阿循·因为,那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印象中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女孩是这样的,程悦也是这样的,他们都……·    严席勉强镇定下来,让自己接受这个他无法接受的事实。
而另一边,阿循冲动之下脱口而出话语仿佛也让他无法再忍耐,他低头看着严席垂下的眼眸,忽然又逼近了一些,两人原本就不远的距离现在靠的更近,近到呼吸都有些交错。
    严席被突然靠近的阿循吓了一跳,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可是后面就是窗户,无处可退··    “爸爸,我是说的真的,我喜欢爸爸,只喜欢爸爸。”
距离靠的极近,阿循的话语仿佛在耳边喃喃,低沉的嗓音缓缓的,那不是信手拈来的情话,而是情难自禁的低述,压抑到极致,而汹涌出来的热烈:“我想和爸爸永远在一起。”
    阿循的表白并不像样,但是严席还是听懂了的他意思·如果现在被阿循这样对待的是一个女人,恐怕对方早已心动,只不过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严席,严席静默不语,心中虽然不像是那时得知了程悦心思的恶心愤怒,但也真的在想着如何拒绝他。
    而严席沉默的态度则让阿循更加急切的想要得到回答,他双手捧起严席的脸颊,眼睛对眼睛的注视着他:“爸爸,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他说的极其肯定,严席的眼眸注视着他,为他的笃定所疑惑,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驳。
    严席的沉默让阿循淡淡地笑了,他低下头,想要凑过去吻他·然而他的唇却划过严席的脸颊,被他躲过去了··    “阿循。”
严席撇过了脑袋,空气中响起了他的声音,十分冰冷:“我们会在一起,但是只能是以父子的身份·”·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这是严席第一次承认和阿循的父子关系,却是用来拒绝他。
    严席挣开了呆愣的阿循,背对着阿循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他停住了脚步,低声道:“阿循,你不要忘记了你叫我什么,也不要忘了我们户口本上的关系。”
    “这重要吗”·    严席:“所以,你在我眼中永远不是人·”·    门被重重的关上,只剩下阿循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客厅内,被剪裁装入花篮的深红蔷薇孤零零的放在桌子上,上面亮晶晶的水珠轻轻从花瓣上滑落,啪嗒一声沉默地落到桌面。
一旁的阿循脸上早已没有了微笑,他的神色冰冷,瞳孔一片漆黑,仿佛又黑压压的雾气聚集在其中,里面弥漫着无边的黑暗,令人心生寒意··    严席关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成功的拒绝了阿循并没有让他情绪又多好,相反他现在的心情很沉重。
因为他知道阿循是一个多么执着的人,从他小的时候,他就一直拒绝着阿循的接近,可是阿循从没有放弃二字,固执的接近他,强迫着,讨好着,一滴一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而他,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他说了那样重的话,严席以为阿循会很生气,至少会冷战一下之类的,结果第二天,等待他的还是阿循一如既往卡的超准的早餐。
    严席坐下来吃了,是专门从迷雾之林采摘的小米和面粉,就只是简简单单的熬粥,经过阿循的手味道就是不一样,味道香甜,唇齿留香,被温柔抚贴了的胃部告诉了他做饭菜的主人是多么的用心。
吃着这种饭,严席下意识地想到,习惯了阿循的高超厨艺和高等食材所带来的美味,恐怕不用阿循怎么做,只是单单是断了他的饭菜,出不了几日,他就会忍不住动摇,继而妥协了。
    这样想着,严席就停下了动作,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小白粥,犹豫自己还要不要吃··    一直注意他的阿循皱了皱眉,他的心情确实很不好,但是面对严席,他身上无时无刻不在飙升的冷意还是会下意识地收敛起来,他平淡着脸为严席的碗里又添了点粥:“吃饭,就算和我生气,也不要饿到自己。”
    严席愣了愣,下意识地按照阿循的话拿起了勺子,口中喝着香糯的粥,心中却不知为何一直回想着阿循的话··    接下来的两天又和往常一样了,阿循没提,严席就刻意回避了告白的问题,他每天多接了几单杂志的约稿,让忙碌充实自己的生活。
因为他的插画和封面一向有保证,向他约稿的人挺多的,不知不觉间,网上的粉丝也越来越多,算是比较出名的大触一枚了·而阿循也和以前一样围绕着严席转悠·仿佛一切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差不多,但是严席却注意到,自从那天开始,阿循就不叫他爸爸了。
    他应该还没有放弃··    如此过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正如严席所猜测的一样,阿循忽然对他说:“和我去一个地方,拿一个东西吧。”
    ·    第98章 古籍·    ·    严席以为阿循去的地方会是某一个迷雾之林,拿的东西也可能是那里变异的某种动植物。
因为阿循上一次说带他去某一个地方,去的就是迷雾之林·应该算是度假,两人在那里待了几天,吃遍了那里的变异果,采摘了一些奇异的植物花卉,然后才回来的。
    严席具体问了一下他,阿循没有给出答案,只是说道:“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当天去,当天就回来·”·    阿循越是这样说,严席越是感到怪异,第二天晚饭的时候吃着美食,都有些心不在焉了,他一边看着阿循,一边心想,这都晚上了,难道是忘了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严席左思右想也没有头绪,看着一旁不动如山的阿循,索性也不在想了·他打开了电视,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然而刚打开电视机,电视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了。
    “2018年7月13日,我国正式推出同性合法婚姻法balabalbala……”·    严席:“……”·    这真是一个没有眼里的新闻,严席拿起遥控器,准备换台,结果换了好几个台,全部都是一样的画面,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同性婚姻。
    严席:“……”·    他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钟表,七点多,不到七点半,原来是新闻联播··    新闻上一口一个的同性婚姻让严席十分地尴尬,他没有放弃,按着遥控器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有同性婚姻法的台,少儿频道,上面放着熊大熊二,憨厚的熊二扑到熊大怀里狂哭,熊大很无奈地哄着。
    严席:感觉怪怪的··    这种怪异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阿循对电视机的存在视而不见,月朗星稀,窗外的天色已经很黑了,两人就着动画片吃完了饭,等阿循收拾好碗筷,严席都有些困倦了,准备去睡觉的时候,阿循忽然说道:“我们走吧。”
    严席愣了,走去那里·    紧接着下一秒,在严席的惊异中,阿循抱着他从窗户中跃了出来,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严席看到了他正被阿循抱着,底下万丈深渊,他们在高空行走,掠到一个个高楼,如履平地。
    这是要去哪里严席脑海略过类似的疑问,然而很快他就没有时间疑惑了,因为阿循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底下的灯光连成了一条河流,快到他感觉不到阿循的存在,严席忍不住抱紧了阿循,闭上了眼睛,他只听到风在耳边呼啸,身体轻盈的仿佛一块羽毛,这场旅途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一切风平浪静,他听到身边阿循的声音响起:“到了,睁开眼睛吧。”
    严席平缓着呼吸,睁开了眼睛,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阿循安静的脸庞,以及他注视自己柔和的眼神··    严席尴尬从阿循的怀抱下来,避开了这样的眼神。
他环视着周围,借助这种行为掩饰着心中的情绪·然而,他的目光刚从阿循的身上移到了四周,整个人就不禁愣住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因为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
    钢铁的大门,看似冷清的办公处,其实底下却有着一个超大规模的建筑,里面就是所谓的异能部门·短短的几分钟左右的时间,阿循竟然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小城市带着他来到了首都,来到了异能部门的面前·    严席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了阿循:“你带我来异能部门”·    他的目光有疑惑,却没有怀疑。
但是阿循还是知道严席以真实身份来到这里的不安,他轻轻地抚了抚严席的头顶,安慰道:“没关系的,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这种哄小孩的动作让严席十分的别扭,不过别扭之中,不安消散了不少。
    阿循带着严席直接从正门走了进去,走到了楼里,但是坐的却不是那个他以前经常用的电梯,而是一个他从来不知道的电梯,楼里的异能者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对他们视而不见,仿佛他们是不存在的,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大摇大摆地坐上了电梯,直接乘坐那个电梯,进到了异能者最核心区域。
    严席跟在阿循的后面,不知道阿循来这里干什么·上面的人对他们的视而不见,严席以为阿循用了幻境的异能,然而电梯门刚刚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双秀气的眼眸看向他们,随即恭敬地对阿循低下:“父,按照您的吩咐,程一已经从植变区域调回来了,您现在就要去见他吗”·    阿循点了点头,拉着严席径直走在了最前面。
    严席不由地回头望去:“安远和程一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远和程一就是当初和他一起被派到植变区域中的同伴,然而现在他们貌似认识阿循的样子fu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    阿循:“再稍微等一下,等我拿到了程一手里的古籍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的。”
    严席怀揣着疑惑,跟着阿循走进了异能部门的核心办公区,这里全都是一些异能部门的队长和真正管理者,阿循一路走来,所有人的见到他全部都站了起来,垂下了脑袋,恭敬的如同安远一般,喊着他……父·    阿循视而不见,紧紧地攥着严席径直从这些自动分开的人群中穿插而过,喧杂的环境因为阿循的到来变得落针可闻,严席将这些人奇怪的反应挤在脑海里,然后跟着阿循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内,推门而入,将门外一群恭敬的低头党挡在门外,严席随着阿循停下的脚步看先过了屋内的人:“程一”·    程一风尘仆仆,他看到真实面目的严席,没有严席想象中那样愤怒和质问,他只是面色有些复杂,然后如同门外严席所见到的那些人一样,恭敬地冲阿循低下了脑袋:“父,您怎么亲自来了,我可以给您送过去的。”
    这样的程一·    阿循皱起了眉:“你们太慢了·”·    说罢,他又问:“古籍呢”·    话音刚落,程一将一份破烂的不成样子的古籍放到了阿循的面前,阿循伸手接过,他打开了那一本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的古籍,确认了是自己要的那一本,便来去匆匆地拉着严席又离开了。
    严席现在还很困惑,又重新穿过毕恭毕敬低头的人群,阿循带着严席很快又回到了家中,回到家,阿循就将那本古籍轻轻地放在了严席面前:“爸爸,你看看。”
    严席低头看了看古籍,上面只有一个大字,繁体的,是严席没有见过的任何一种繁体字,他在看到这本古籍的前一秒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种繁体字,但是奇异的,他竟然看懂了封面上写的字,是一个全新的字,应该是一种名称,他知道却没发解释。
    严席抬起头了,看着期待的阿循,他皱了皱眉,心思却完全没在这个古籍上,他问道:“异能部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他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阿循知道他的未尽之语。
    阿循怔忪了一下,拿走了严席面前的古籍,漂亮的手轻轻地翻开书本,衬得那本书越发的破旧,他微微低垂着头,眼睛扫过书本里面的内容,缓缓讲述道:“我们一点点的说,阿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存在吗这是程一从老家的古宅里翻出来的东西,它是和那罐水放在一起的,所有的人都不认识上面字,除了我们。”
·    严席的目光随着阿循的叙述落到了古籍上面:“那……它说了什么”·    ·    第99章 来历·    ·    这本古籍并不如同严席想象的是阿循种族的介绍书,内容其实也就是一篇怪诞杂说罢了。
    上面说,几百年前,一个程姓的管事坐船的时候不小心掉入了海中,挣扎溺亡之际,他在海中看到隐隐看到了一个睡在海中的人类,那人在海中随着水流波动,紧闭着双眸,程管事本来以为那是一个死人,然而那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程管事便将他救出了海面。
    上岸后,程管事悠悠转醒,看到了坐在他身旁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男人是水底的那人,眉目如画,气质高洁,不像凡间之人·程管事想起了在水中所见到的一切,觉得男人可能是一个妖怪,但是这个男人毕竟救了自己,于是程管事毕恭毕敬地对男人说了谢谢,准备快些离开。
    然而男人却忽然出声道:“我救了你,你要帮我一个忙·”·    程管事惶恐不已,但是不知为何,他拒绝的词汇无法吐出喉咙,触及男人的瞳孔,他便有着一种深深的恐惧,程管事害怕这个妖怪缠上自己,一报还一报。
便哆哆嗦嗦的答应了··    男人的要求并不难,程管事根据他的要求,带他到了人类的社会,男人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什么都不会却学的非常快,他在程管事的帮助下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一两年,期间帮助如何帮助程管事发家致富暂且不提,一两年之后,似乎感觉人类社会没有意思,男人在知道好处的程管事的哀求下,让程管事准备了一个罐子,然后嘱咐他几天之后过来,将罐子扔到了深海里去。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程管事是一个聪明人,他几天之后过来,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罐子突然重了起来,摇晃一听,发现里面有水存在的痕迹·他认为这水和就男人息息相关,便没有按照约定将罐子扔进大海,而是留在了自己的祠堂,当做传家宝一般地传承了下来。
    他死后,程管事的家人将这个古籍和罐子放到了一起,按照程管事的临终嘱托,不允许任何人查阅·至于上面并没有被记录的字迹,则是男人独创的字,当年程管事跟着男人做事学到的。
    这个故事缓缓叙述完,严席听到罐子里多出来的水的时候,就已经隐隐有所感觉了,他看着阿循,阿循并没有给他答案·而是翻了一页,后面还有内容。
    后面事情就不是同一个人写的了,那是几百年后从罐子里出来阿循亲手为严席写的,将严席的那些迷惑疑问全部写在了后面··    阿循的种族在汉字里并不存在,发音类似于kong,随着成长期的结束,他对沉睡以前的记忆渐渐找回,对自己的了解也就越来多,房间内的灯光洒了一地,外面越发漆黑,亮起来的灯盏也越来越少。
严席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陷入了阿循的故事,听着他坦白这有关他的事情··    阿循似乎没有父母,也没有见过同类,有意识的时候就独自一人·根据他的记忆中得知,他似乎总是在睡觉,藏在陶罐里,藏在水里。
只是偶尔睡的睡不着了,他会醒过来几年,拖过几年之后他再回去睡觉·而他一睡就是千年·最长的一次睡了长达四千多年·所以他醒过来的次数很少,程管事那次算是最精彩的了,救了一个商人,和他去了小镇居住,程管事解决他的饭菜,用当时还没有专研的纯武力的能力帮助程管事送货,让他成为了富甲一方的富豪,一两年之后,觉得自己可以睡着了,又睡回到陶罐了。
    至于前两次醒来,则是更加的无趣了,第一次的时候他在一个巨大的森林里,从来没有出去过,变成那里最厉害的捕手生活了几年便沉沉睡去了·第二次醒来,他睡觉的地方变成一片茂密的竹林,竹林外面是寺庙,他从竹林出来就被主持相中了,说他是百年很有悟性的佛中人。
于是他便在寺庙修行了两三年,三年之后,又从新找了僻静的地方睡觉了,第三次就是程管事,他醒来之后在就在海里,睡不着也不想动弹,于是便随着海流漂浮,然后就遇到了程管事,救了他。
    至于第四次,就是从严席的血液中苏醒了,于是他变成严席的血液,想从他的身体里获取能量成长,所以严席才那么饿,当严席的能量无法供给的时候,已经和他血液纠缠一起的阿循便会从他的身体涌出,出外寻食物,直到吃饱了再回来。
    后来,他从严席的身体里出来·便与严席的血液分离开了,但是曾经毕竟融合在一起,使用改造过严席的血液,所以就算他不在了,严席似乎也被他同化了,出现了他才有的能力。
    至于严席喝下阿循后竟然长了蛇尾,那似乎是因为阿循沉睡之前,最后一个变的动物便是蛇·后来越来越长,则是在将吸取的能量存在了那里··    阿循将以前严席疑惑的事情一一为他作答,严席面前的阿循,丝毫想不到自己面前坐着的竟然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存在。
    阿循认真地看着严席,看到他惊异的有些呆愣,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不和爸爸说着这些事情,担心他知道两人不是父子,自己更是没有理由待在他的身边。
可是不破不立,大概正是因为不了解,所以才会感到不安,一直被抛弃的爸爸理智上才会无法完全地接受自己··    严席愣了半天回过神来,他整理着阿循的话语,脑袋有些乱:“等一下,那…那就算你可以变幻成任何存在,那么你的本体到底是什么样的”·    阿循摇了摇头:“我没有本体。”
    阿循没有本体,他入水可以变成水,入土为土,入金为金,遇到空气,也可以成为空气,只要接触过,他就可以让自己的肌肉组织,细胞结构,基因种类变成任何的存在。
就如同他被严席喝下,接触到严席的血液,便变成了他的血液,阿循将这种能力称为对身体的绝对控制··    绝对控制是最基本的能力,而在绝对控制进化之后,他不仅可以控制自己的本身,还可以控制身边的一切,如同在严席身上体现的,悬浮一切是一开始的表现,再到可以操控金属,操控自己的手指进行重塑,这种异能发展到后来的时候,他就可以控制所有的一切,阿循额控制人的大脑产生幻觉,控制植物成长催生他们,那不是什么系的异能,他只是控制而已。
    而控制之上,便是创造,就如同人类发明创造了机器人,这个元素和那个元素在一起能够诞生一个新的物品,阿循能控制万物一切,那些科学家探究的东西在他面前如同本源,了解人诞生的每一丝每一毫,于是,绝对控制之后,创造也就触手可及。
·    严席听完,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已经是属于神的能力了吧··    ·    第100章 一生所愿(完结)·    ·    了解到阿循的能力,严席久久处于震惊之中。
忽然,他想起了异能部门那些恭恭敬敬叫着阿循父的异能者,那些异能者可以说是异能部门的权力核心,他们站在那里,几乎代表了整个异能部门的能量·但是却……·    “不是几乎,就是整个异能部门的能力。”
    阿循听到了严席喃喃自语出来的话语,淡淡地合上已经无用的古籍,开始解释起这件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因为他有着绝对控制的能力,所以在得知到严席不安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异类时,他便利用自己的能力,控制天气和气流下了一场大雨,这场大雨覆盖了全国,甚至蔓延到了一些周边的国家,欧洲大陆,曾经一度被人们所报道。
惊异着奇怪的天气··    严席曾经看到过这个新闻,但是当时的他没有多在意,但进入异能部门之后,他便开始对其印象深刻,因为那就是异能部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kz降雨。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kz降雨既然是阿循用能力下的,那当然并不是普通的雨水,而是被阿循加入了一点点自己血液,不要小看这一点点的血液,它们就算被庞大的雨水稀释得几乎已经不存在了,但是如果人类被长时间浸泡,就可以稍稍改变自身的基因,获得异能。
    而严席在阿循觉醒的时候,四肢五骸,身体所有角落都被血液状态的阿循浸泡过,他早已经不是单单获得异能那么简单了,可以塑形,可以控制,他身体的一半都已经被阿循同化了,成为了阿循这样的存在。
    严席听完阿循这一通解释下来,无法接受地意识到:“所以……所以异能部门的那些异能者全都是……全都是你的人”·    阿循点了点头:“是的,那些仪器上显示的红彤彤便是我的血液,那些血液和他们融为一体,带给他们的力量,让他们获得异能的。
但是那本是我的血,从始至终都受我控制,他们获得异能时便会得知了我的存在,我就类似于吸血鬼的头,咬了别人变成我的孩子,他们对我从心里尊崇,从身体到心理,那怕我让他们去死,他们都会毫无怨言的惟命是从。”
    严席听得愣愣的,感觉不对劲:“可是程一……一开始完全不像……”·    阿循:“觉醒的异能者那么多,我怎么会出现在每一个人面前,从未见过我的异能者只会在心中隐隐感受到我存在,他们心中对我崇敬依赖,只要我命令他们,每一个异能者都会为我所用,而我只是命令了掌权的异能者。
其他的异能者我只是在心中命令他们待命,不要透露我的存在就好·所以程一只是感受到我的存在而已·”·    他看到严席还是觉得不对的表情,接着解释:“还记得唐娇娇婚礼的那个异能者吗那么固执的一个人怎么会忽然放弃离开,在最后他本来是想攻击你们的,但是却被我命令走了。
还有后面你困在那里,一个异能者忽然出现扰乱了场面让你逃走,也是让我让一个普通人忽然觉醒,并命令他的·”·    严席明白了,异能者他们有自主的思维,只是会对阿循的忠诚度达到百分之百。
    严席怔忪了许久:“那前两天欧洲那边的kz降雨也是你”·    阿循:“没错,也是我做的。”
    严席不解,“为什么”已经制造出那么多的异能者了,为什么还要制造他已经知道了世界上有异能者的存在,再制造有什么目的·    阿循淡淡地笑了:“因为世界全都有我的人,你就没有地方逃了。
你逃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    严席沉默了,他没有说话,更是不该知道说什么了·他只有垂下了眼眸,躲开了阿循的眼神··    可是阿循却不允许他的逃避,他将两个红字的本子推到了他的眼底,接着阿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严席你看,我们并不是父子,你芥蒂的父子关系我已经改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严席的眼神落到了那两张红色的本子上,上面印着结婚证两个字,红艳艳的刺痛他的眼睛,他惊异的猛地抬头看向了阿循,看到阿循平淡的面容,随即心中恍然。
    他想起了今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最新颁布的同性可以结婚的新闻··    对啊,所有觉醒的异能者全都受他控制,他控制岂止又是异能部那几个掌权者呢,他控制的恐怕还有政府要员,军队掌官。
估计就连欧洲那边大陆也是如此·区区颁布一个同性可以结婚的法则还不是易如反掌··    阿循打开了结婚证,里面有着两张证件照,写着他们的名字,阿循抚着,轻轻说道:“这是受法律认证的。
严席,我们在一起好吗”·    严席沉默,他有些茫然,他应该答应吗阿循的强大让他根本无法反抗,他和阿循在一起并不反感,但是一瞬间事情发展到现在他的局面也是他无法预料的。
    严席的沉默让阿循心情一点点沉了下来,他笑了笑:“没关系,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我们一生都会在一起,时间多的是·”·    “我不会接受你的拒绝。”
    严席抿了抿唇,正沉浸在思绪在纷杂中,一个吻就不容他拒绝的覆了上来,撬开他的牙关,热烈的缠绵,炙热的感觉一点点涌上来,窒息开始弥漫,呼吸之间全都是属于阿循的气味。
巨大的手覆着他的后颈,力气大的惊人,不允许他的逃避··    严席被迫的迎合着,整个房间气温上升,暧昧的气氛一点点升起··    缠绵结束,阿循双臂合揽住他,将他紧紧地拥在了怀里,快要窒息的他贪婪的呼吸周围的空气,鼻尖全是阿循的气味,棉质的衣物蹭在肌肤上,耳边是阿循的喘息,带着微不可寻的异样,像是上了岸的鱼一般,挣扎的,痛苦的。
可是纵使如此,他还是紧紧地拥抱自己,不要放开··    他听着阿循在他的耳边喃喃,像是无意中从心里逸出来:“爸爸·”·    阿循自从知道他在意两人之间的父子关系后,就从不在他的面前喊他爸爸,可是在他心中。
爸爸代表的不是不仅是父亲,而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无限接近的关系··    严席犹疑地抬起手,脑海上闪过一幕幕的阿循··    幼小的时候淋着雨,可怜巴巴站在他门前,汝幕地看着他的阿循。
    房间里,迈着小短腿寸步不离跟着他的阿循··    地下室内,苍白的蜷坐在床旁的阿循··    酒店里,微笑着哭泣的阿循。
    以及到现在,只会对他微笑的阿循·他长大了,学会将脆弱隐藏起来·他一直叫着他的爸爸,而他却从未尽过爸爸的职责··    严席顿了顿,终究一点点环抱在阿循的腰上。
感受着他兀然僵硬的身体,无奈的闭上了眼睛···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就像是养父母所说的,他本性真的很自私,他习惯了接受,却故意忘记了付出,因为他害怕付出了,就会被伤害。
    可是阿循却一直付出,一直被伤害,不愿意放手··    人不能太自私,如果阿循真的放手了,他不会受伤,却可能失去那些让他让感受到了安适温暖的瞬间。
回到那些空洞苍白又不安的日子··    他愿意吗·    不,他不愿意··    “那么,好吧。”
    阿循一下子瞠大的了眼睛,怔愣一下终于回过神来·他小心地松开严席,看到他平淡的脸庞,他感觉到刚才的声音像是自己的幻觉一样,可是他又不敢求证,只能不安注视着严席。
    严席以为他没有听清,只有再重复一遍:“我说,那么,就在一起……”·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再次袭来··    一生所愿。
    ——完——·    ·    第101章 番外01 婚后日常之度蜜月(一)·    ·    阿循特别买了一个保险柜,红艳艳的结婚证被他郑重地放了起来,严席有些无奈,到现在他对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反应过来。
    答应阿循的时候,他有一种像是上一次答应他,让他呆在身边时的感觉·两人会是永远在一起,只不过在一起的名义友父子变成了恋人,关系更加的亲密了一些而已。
当然,应付他时不时的亲吻也确实让他有些不自在的尴尬··    不过阿循会这种身份的转换接受的很快,红色的结婚证已经被他领回来了,但是婚礼还没有办,别人有的,他们也一定要有。
    他兴致匆匆的,想要给严席举办一个最好的婚礼··    但是严席却觉得没有必要,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亲人,多年的流浪更别提有朋友了,婚礼能邀请谁。
两个人孤单单的婚礼办起来,没有意思··    阿循听了严席的想法,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婚礼的念头,因为两个人的婚礼确实并不能让爸爸感到多么的开心,就算是他邀请到世界上所有的人。
    婚礼的步骤省略了,接下来就是新婚度蜜月了,因为这是两个人单独相处的行程,阿循说什么也不肯放弃了··    只要当成一次普通的旅行,严席的接受度还是挺高的,见阿循态度坚决,他只好问道:“好吧,去那里呢迷雾之林吗”·    严席不喜欢热闹的地方,而山清水秀的旅游胜地全都不如阿循的迷雾之林好,而且每一个迷雾之林的房子都非常有特色,就像是第一次他见到的空中的藤蔓蔓小木屋,后来阿循去他别的迷雾之林,他看到阿循直接将一个巍峨的大山打造成了一个宫殿,自然陡峭的山体和宫殿结合在一起,看着就非常的震撼,更别提还要住在里面。
    迷雾之林他才去了两个,据说其他的也挺有特色的,严席还是挺想去看看的··    而一旁的阿循听到了严席的话,摇了摇头,卖关子道:“不,不是去迷雾之林。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看到阿循这幅模样,严席到真的有些好奇了,他疑惑地看着阿循,阿循就是不说··    度蜜月这三个字大大的刺激了阿循的动力,他没用多长时间就准备好了一切,严席一直不知道地点,阿循也没有事先带他去买机票。
他们整理好行李,坐车来到了郊外,阿循口哨一吹,狂风从上面袭来,吹得一片尘土飞扬,一声清脆的鸣叫,一只巨大无比的鸟儿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灰色的,很像是前两次载他们去迷雾之林的那只大鸟。
有了前两次乘坐飞鸟的经验,阿循为了舒适度还特地在大鸟的被子上弄了一个简易的小木屋,虽然不宽敞,但是睡觉,喝个茶什么的不在话下··    只是可怜这鸟,无端的附上他们两人的重量不说,还要托起一个小房子。
    这些念头在严席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他看到熟悉的鸟儿,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向了阿循,还是不是说去迷雾之林··    严席的眼神阿循来说太好辨认了,他卖关子地对严席的眼神视而不见,抱着他坐上了特大飞鸟号交通工具。
    能被阿循一直宠幸的飞鸟速度自然是不在话下,不仅只用了短短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而且一路上特别的平稳,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的晃动·因为大鸟的背上的小木屋,途中的舒适度自然也不在话下。
严席还迷迷糊糊的睡了觉,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阿循告诉他到了目的地··    严席下意识地往外面看了看,碧海蓝天,蓝茫茫的一片,他们是在海中央他回顾着四周,大鸟已经不见踪迹,然而他还睡在了这个小木屋的床上。
应该是阿循将小木屋从鸟背上搬了下来,放在了海里··    海里·    严席低头,注意到固定小木屋的底部是一片寒冰。
寒冰丝丝凉凉,冷气一点点的往上冒,让整个小木屋都凉丝丝的·这也是为什么海上太阳那么大,他却一点都不感到热,睡的很香的原因··    一旁的阿循早已经在海里玩了好一会,他此时正扒在小木屋的窗户上,从外面看他。
    “爸不,阿席,出来玩吗”·    严席从窗户往外面看,风飘云动,碧海蓝天,波光潋滟,一望无际的海令人心生广阔,单是看着,就感到非常美好,夏日炎炎,从小到大,他似乎从来没有去过海中游玩。
·    严席心动了··    他掀开了阿循盖在他身上的小薄被,踩在冰上,好奇地打开了小木屋的门,从里面向外面望去··    阿循随着他的动作,也在小木屋外,从窗户那里游到了小木屋的门前,下半身浸在海里,看着他,一双明亮的眼眸在太阳下面仿佛会发光一般。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    “阿席,下来·”·    严席犹豫地看了他一眼,蹲了下来,手指轻轻的伸向了湛蓝的海水·凉凉的,无孔不入一般,柔柔软软,又紧紧地贴在了他的手指上,很舒服。
    “阿席,下来·”阿循催促道··    严席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的衣物··    “你要把裤子衣物全脱掉。”
阿循特地吩咐··    全脱掉严席这时候才发现阿循赤果着上身,洁白的胸膛一览无余,线条优美的肌肉隐隐没在水中,因为赤果着上身和海太配了,他竟然现在才意识到。
不过全脱掉,底裤也不留,严席总觉得阿循不怀好意··    阿循笑了笑,顺手撑着小木屋的冰块地板,噌的一下从水中窜出来,坐在了冰块地板上··    严席听到动静望过去。
之间腰腹一下原本属于人腿的地方变成了鱼尾,湛绿色的,在阳光下反射的耀眼的光芒,刺到了严席望过去的眼神··    “这是”严席惊异地看着阿循,美丽的鱼尾,精致的脸庞,坐在小木屋门口的阿循就真的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奇异极了。
    “这是鱼尾,我们不是可以完全地操控自己的身体吗人腿变成鱼尾比变脸稍微困难一点,但是也很容易·阿席你试一下。”
阿循甩了甩鱼尾,溅起了浪花,他给严席解释道··    严席不确定地看着阿循··    他也能变成阿循那个模样吗·    美丽的人鱼让严席忘记了刚才对阿循不怀好意的猜测,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特殊能力感到由衷的喜爱,他背对着阿循,极快地脱下了衬衫,裤子,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坐在他身后的阿循将自己不经意的目光移到了严席的身上,漂亮的肩胛骨,宽窄的腰线,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他的眼神逐渐加深,在水下微微摆动的鱼尾也开始绷紧不动,他微微启唇,舔了舔嘴角。
在严席发现自己之前移开了眼神··    严席没有丝毫的发现,他此时正带着几分忐忑研究怎么让自己的双腿变成鱼尾··    他本来就是极为聪明的人,虽然没有阿循的得天独厚的天赋,但是经过一旁阿循的提醒,他还是很快将自己的双腿变成了鱼尾。
不仅如此,他还很快学会了将自己的鱼尾变色··    阿循的鱼尾选择的是湛绿色的,严席本来想选黑色,但是黑灰色的鱼太常见了,灰扑扑的不太好看,赤橙红绿青蓝紫,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不那么鲜艳的湛蓝色鱼尾。
    做完这一切,他又试着将自己的鱼尾换成人腿,一开始有些生疏,到后来他就在这两种转换之间变换自如了··    完全掌握了要领,严席就下了水,沁凉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漫过来,驱散了夏天的燥热,他本来是不会游泳的,但是有了鱼尾,游泳这项技能瞬间被点亮了,他的脑袋没入海中,呼吸自如,眼睛也可以睁开,身后的鱼尾摆动,划动着水流的痕迹,如鱼得水。
    一旁的阿循看他那么高兴的样子,从小木屋里拿了一个防水的手电筒,游到了他的面前,上前拉着他的手,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拉着他手向海底深处游去。
    第102章 番外02·    ·    在一些奇幻的电影里,大海里面都是美轮美奂,精美绝伦的,但是事实上,大海的深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看都看不见,更别提什么美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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