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祝+番外 by 甲子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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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祝+番外 by 甲子亥(下)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何柏霖下不来台·面色愤怒与尴尬之间,不由的看向另一个主角陆远行,却发现陆远行一言不发的带着人便往电梯处走去··    被留在原地的宴昭先是一愣,随即摸了摸下巴,继续无视一旁脸色青白交加的何柏霖跟了上去。
    错过一趟电梯,等到宴昭来到陆远行的房门前的时候,正好看见从里面出来的蔡小玲··    对上蔡小玲复杂的神色,宴昭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随即便听见身边王进的一声冷哼··    只看见蔡小玲扯着笑说道:“我还有事情要办·”说着直接绕过宴昭往外面走去··    这让宴昭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盯着王进诡异的眼神,宴昭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陆远行的身影,除了浴室里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宴昭觉得世界一片寂静。
尤其是从浴室里面透出来的灯光,晃得宴昭喉咙有点发干··    ·    第七十章 天理昭昭·    ·    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四周的空气顿时就凝固了。
宴昭想了想,还是止住了自己往浴室那边靠拢的小心思·随手打开身边的小冰箱拿出一瓶水就往嘴里灌··    “刺啦”一声,浴室的门顿时被拉开,只看到陆远行裹着一身白色浴巾踩着奔涌而出的水雾出现在浴室门口。
偏偏这浴巾短的很,裹着翘臀,露出白皙挺直的长腿·再看向身体的主人,从微微翘起的嘴角到飞挑的眉角,湿漉漉的黑发散落在耳际让宴昭的心跳不由的停了一拍。
双手一抖··    于是保持着仰头灌水的宴昭顿时就悲催了·倾斜的水瓶往旁边稍一撇·涌出来的水立时打落在他的衬衣上·触不及防的被浇了一身。
    “哼哧”一身清凉的鼻音萦绕在宴昭的耳边·他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水瓶,再看看自己身上湿了一大片的衬衣,当即一阵无奈。
    宴昭随手把手中的水瓶扔进垃圾桶里·运起灵力烘干自己的衬衣·抬起头就看见陆远行背对着自己坐在床头,扯着毛巾慢慢的擦着头发··    宴昭心中的某根弦顿时一动,抬着脚步,一点点的逼向陆远行。
    走到身前,宴昭敏锐的捕捉到了陆远行的动作的那一滞,看着他随即又坦然自若的继续揉搓着头发的模样·宴昭不由的挑了挑眉眼··    宴昭一把坐在陆远行的身边,没等陆远行从床垫突然的下陷中回过神来,一个温暖的触感覆盖在自己的手背上。
陆远行的手不由的一颤·短暂的时间之后,自己手中的毛巾被抽出,随即头顶上毛巾擦拭头发的触感传来·身边被温润的气息笼罩,陆远行顿时一阵舒坦·看来这人除了为人不怎么样之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用处。
    宴昭看着眼前意外的像只高傲的小猫一样微眯着眼睛的陆远行,那里还是以往那副冰冷的样子·宴昭莫名的觉得自己心里一软·不由的发出一声短暂的笑声:“呵呵”·    感受到耳边拂过的湿热的气息。
陆远行顿时便觉得有些坐不住·当初明明是这人先招惹的自己·为什么现在自己却有一种是在勾引对方的羞耻感··    还没等陆远行从自己的思绪中反应过来,只听见耳边顿时一个浅浅的声音传来:“好了”·    “恩——嗯”长长的鼻音拖出来。
陆远行一把扯过宴昭手中的毛巾,站起身来,随即直直的看向宴昭,一言不发··    宴昭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无奈的说道:“我先出去好了。”
    即便是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明显是自己前科太多,人家陆远行可是不大相信自己的人品·宴昭表示虽然好想看陆远行换衣服,却依然只能压下自己的小心思,慢慢的往门口挪了过去。
    看到宴昭这副摸样,陆远行不由的哼笑一声,本性就是本性再怎么表现出一副正经的模样也还是改不了·想到这里,陆远行莫名的略微有种微妙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吧陆远行想着·顿时有些出神··    拉开房门就对上蔡小玲已经恢复平静的面容··    良久的寂静,宴昭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能尴尬的一笑·老同学也好,初恋也好,都是往事了·已经没什么好怀恋的·该成熟的也早就成熟了,他们都有了自己的人生价值观·尤其是在这种自己在追陆远行的时候,更加不能和别人牵扯上什么。
    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宴昭·蔡小玲心中一阵憋屈·谁能想到在同学会上被自己等人断定是泥腿子的宴昭现在坦然的面对着自己,还和自己的boss勾搭到了一起。
人生果然到处是意外·但是这还不算什么·    关键是又想到刚才自家boss一脸高傲的看着自己,让自己制定一场约会计划的时候,蔡小玲简直就跟吃了翔一样的心塞。
boss打的什么样的心思简直是不言而喻·那么多的秘书,特助不用,偏偏找上自己·这是就算没有猴也要杀我这只鸡啊·    可是谁让对方是自己的老板,谁让自己当初和宴昭有过一点儿牵扯就算现在自己和宴昭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自己已经不在意过往了,你们搅基就算了·凭什么我还要被秀一脸·    两人就在这种静默的气氛中一直等到陆远行推开房门。
依然是熟悉的西装裹身··    陆远行看着两人顿时如负重释的样子,不由的挑了挑眉·接过蔡小玲递过来的文件夹,翻开··    “因为今天的时间有限,所以暂时只能做这些安排。”
蔡小玲斜眼看着宴昭对着陆远行说道·说完就出去了··    陆远行稍微扫视了一眼,直接将文件夹递给宴昭··    接过文件夹,映入眼帘的是“何柏霖”三个大字。
    抬头看向陆远行,看着他一脸坦然的说道:“你最近在河市闹出来的动静有点儿大,招来了不少心怀不轨的家伙·其他的人对你来说大概都不算什么,只有这一个,比较特殊。”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要不是因为宴昭,他怎么可能抛下京城的琐事急匆匆的跑回河市来·唯恐担心他应付不过来这些老油条··    宴昭顿时扯起了微笑,没有什么比此刻知道陆远行的关心让他来的喜悦。
看了眼故作镇定的陆远行,这才低下头来,漫不经心的看着里面的文件··    何家是传承千年的家族·像这样的家族在现在还能存在全然是因为抗战的时候何家的长子投的是共产党,而且立下了不少功劳。
即便是这样,大动乱的时候何家也是遭了不少罪·等后来改革开放,何家虽然重新立了起来,可是再怎么拼命依然只能在京城占据一个小小的位置··    何家共三个儿子,何柏霖行二。
他是最不上不下的位置·何家的资源几乎全部倾斜在被寄予厚望的长子和从小备受宠爱的三子身上·何柏霖在何家得到的并不多··    别看何柏霖表面上一副正经的模样,但内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何柏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那个女孩的父亲曾是何家当家人的救命恩人·所以何家才会在那女孩父亲死后收养了她··    两人原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偏偏这个关头出了事。
那女孩居然就这样揣着孩子离开了京城·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是死了·反观何柏霖不久之后就勾上了池家的池兰,力压自己的哥哥和弟弟,一路做到现在的纪检部正处级高官。
现在又要升官谋求外放··    这要说中间没有何柏霖作祟那怎么可能只是过去的时间太长,当年具体的事情经过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
    然而其中最主要的是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做钟姚·私人侦探好不容易找出来的遗存的钟姚的照片·那上面的人实在是太像宴昭··    宴昭抚着黑白底的照片。
青翠的面容的确像和宴昭几分想象·让宴昭的心底莫名的泛起了涟漪·这就是自己的母亲啊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却莫名的有种亲切的感觉。
    说到底,从自己看到何柏霖的那一刻起,他对自己和何柏霖的关系就已经有了大概的认知·他对于何柏霖可没有什么好感·若是这人不出现也就罢,既然出现了。
即便宴昭和对方从没有见过,但是却保不得得好好的招待对方·更何况这人现在还是来给自己找茬的·虽然自己也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但是不代表着宴昭就可以容忍他在自己身边蹦跶。
    随手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映入眼帘就是两张电影票·捏起这两张薄薄的纸片·宴昭不由的抬起头,便看见陆远行挑着下巴看着自己·下一刻就是起身往外走去。
    我当初明明答应了你求交往的祈求,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你都没有什么表示,既然你不出手那我来出手好了·据说看电影是每一对情侣必经的事情,既然这样那我也来试一试好了。
    看着陆远行的眼神,宴昭莫名的点亮了陆远行的心理活动·虽然这现场气氛转折太大,但并不妨碍宴昭明白蔡小玲刚才那句“时间有限,只能做这些安排。”
是什么意思·当即回过神来,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到一边·跟了上去··    何柏霖什么的滚一边儿去吧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但是谈恋爱什么,更何况这可是陆远行第一次主动,自己怎么能辜负他的心思呢·    两人并立在一起,看着这人的俊美的侧脸,宴昭心下一动,缓缓伸出手的握住了陆远行的手。
陆远行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的嘴角缓缓的翘起··    至于王进和蔡小玲,他们表示我就在这里乖乖的看着他们就好,我们一点也不想说话··    ·    第七十一章 天理昭昭·    ·    宴昭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看电影。
尤其还是看这种几个男人追一个女人,男主各种作,女主各种单纯圣母,外界各种阻挠,最后居然还能因为男主的轻轻一吻就让女主原谅了一切而he了·逻辑呢看的宴昭一脸血。
    顶着四周若有若无的探究的视线·宴昭撇过头就看见陆远行正儿八经的摒着气一脸认真的模样·当即一愣,倒是没有想到陆远行居然喜欢这种调调,话说和这人的性格怎么也不大搭啊·    等到电影散场,天色已经比较晚了。
宴昭看着街道上灯火通明的各色店铺,这才说道:“想吃什么东西吗”·    “啊”一直在回顾刚才电影里面某个片段的陆远行似乎是刚回过神来,身体顿时一僵,脸色莫名的有些泛红。
听了宴昭的话随手指向旁边的一家店铺··    于是这一位京城第一公子,坐拥亿万家财,西装革履的陆远行就这样和宴昭坐在一家普通的火锅店里面看着眼前红辣辣的汤底一脸的出神。
    宴昭挑起唇角,伸出筷子从艳红的汤水中夹出肉片放进眼前陆远行的面前的小碗中,说道:“试试看”·    陆远行稍一迟疑,抽出筷子,缓缓的夹起肉片,伸进嘴里。
灼热感从舌尖一直滑落到喉咙·刺激的感觉顿时让陆远行眼睛一亮·不由的咬了咬筷间·若说这火锅店里面的东西究竟有多好吃那倒是不一定,只不过是一种长远的怀恋而已。
    “既然喜欢可以多吃些·”宴昭笑着说道··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小锅和面前一脸笑意的人·陆远行莫名的有些出神。
上一次和其他人敞开心情吃饭是什么时候来着·    呐,似乎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自己妈妈和弟弟还在·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是孤身一人。
那个时候自己才十六岁·那个时候自己的精神状态还正常·那个时候,还没有宴昭出现··    陆远行看着眼前面目越发清晰的宴昭·大概,他就是喜欢上了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进而喜欢上,这人了吧陆远行淡然的想到··    吃完火锅,出了店门,宴昭看着身边略显饕足和疲惫的陆远行,当即说道:“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嗯”陆远行脚步一顿,稍一迟疑。
陆远行回味着这半天的经过,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这对于原本大感新奇的陆远行来说稍稍有些失望··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即便如此,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毕竟自己的确已经有点累了·一大早就上了飞机,到了海市又马不停蹄的往河市赶,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没有休息·况且现在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    两人所处的位置距离酒店并不远,三两步的就到了地方,看着电梯间的红色数字慢慢的增加,寂静狭小的空间里,陆远行不自在的撇了眼依然平静看着前方的宴昭,然后又立时转过头看向前方。
    原本就时刻注意着陆远行的宴昭敏锐的捕捉到了陆远行这一动作·当即扭过头来说道:“怎么了”·    谁知宴昭的这一动作顿时让陆远行僵硬的挺直了腰杆,下意识的昂起了下巴。
捏了捏衣角,嘴角微动,却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恩没事”·    宴昭眼底含笑,他可不相信这人这话,当即看着陆远行的侧脸也不说话。
    原本就已经僵直了身体的陆远行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一股子的不自在,瞥眼看着宴昭满脸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样·不由的挑起下巴,当即扭转过头来直视着宴昭。
    宴昭轻轻一笑··    然后陆远行眼见着宴昭眯着眼睛,慢慢的逼近自己,双手勾上自己的腰间·微重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
陆远行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下一刻,两片薄薄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唇瓣·陆远行不由的仰起脑袋,双眼微睁··    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僵硬后软下的身体,宴昭不由的加重了这个吻,双手搂紧这人的腰肢。
慢慢的舔舐着对方的唇瓣··    陆远行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慢慢的急促起来,对方肆虐的攻占着自己的领地,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对方吮吸舔舐,陆远行只觉得脑海之中炸开了绚丽的烟火。
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上了对方的脖颈··    下一刻,宴昭一伸手将对方压倒在墙壁上,看着陆远行潮红的眉间和水润的唇瓣·双手不由的下滑·抚着这人的翘臀。
继续一点一点的勾起搅动对方的唇舌·左手慢慢的就要往衬衣里面探去··    迷迷糊糊之中,感受着对方温凉的手掌·陆远行不由的想起刚才电影里面男主亲吻女主的时候的样子,大概是没有这家伙吻得舒服。
果然这才是约会的正常步骤··    “叮咚”一声,只看见电梯门慢慢的打开·原本路过的王进和蔡小玲等人就这样眼见着自家boss被野男人,呸——宴昭压在墙壁上壁咚。
    再怎么样的热情此刻看到几个下属震惊的神情夸张的面容也会在顷刻之间消失无踪·陆远行只觉得自己的脸裂了,不由的瞪大了双眼·平日里在下属面前立下来的威势仿佛瞬间摇摇欲坠。
陆远行的脸烫的厉害,眼见着身上这人依旧不依不饶的样子,那只万恶的手掌甚至还在自己身上探索··    陆远行顿时气不打一处而来,当即抬起脚向宴昭踹了过去。
    只看到宴昭立时捂住自己的半身,瞬间瘫软了看着眼前一脸冷冽模样的陆远行,宴昭一脸的懵逼··    散发着强烈气场的陆远行看了看不远处瞬间低下了脑袋的两人,再看看自己身上凌乱的模样,就连皮带都让人解开了。
    当即一阵气急·话说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的坦然若素,自己的教养呢这是喂狗了吗一定是眼前这人使了什么诡计,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这样的没错·想到这里,陆远行不由的哼哧一声··    宴昭赶紧从一旁滚了过来,顶着陆远行的怒火给他整理好衣服。
然后就又听见对方一声哼哧,随即抬脚走了出去··    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裤子上分明的脚印,宴昭莫名的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拔屌无情了的那一方。·    随即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眼里却满是笑意,话说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也无妨。
    等到了房门口,陆远行分明是没有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当即回身一看,果然没有看到那家伙的身影,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哼管那家伙去死。
当即关上了房门··    王进和蔡小玲眼见着自家boss顶着高挑的双眼和略显红润的嘴唇一脸冷冽的表情从自己等人身边经过,一脸的生无可恋··    高冷变傲娇只在一瞬间。
    虐狗如斯,我等好想死一死··    ·    第七十二章 天理昭昭·    ·    宴昭之所以没有跟着陆远行回去,源自于宴爸打过来的一个电话。
    只听见宴程远火急火燎的说道:“昭子,你快回来,咱家出事了·”·    “什么事情”宴昭当即一个皱眉。
起码现在在宴家村,宴昭敢说现在可没谁会招惹自己一家··    “唉,就是你大嫂那一家子在咱家闹呢电话里面也解释不清楚,你快点回来就好了”宴程远焦急的说道。
眼见着于时带着于村大堆的人堵在自己家里,自己的大儿子宴昊还被他们绑在地上,势单力薄的宴程远也只好打电话求助宴昭··    “哎你干什么——把手机——”宴昭只听见从电话里面出来宴爸爸盛怒的声音。
    下一刻电话里面就换过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我说宴昭,宴昊那家伙他害的我妈重伤,现在可就躺在你家里,你现在立刻回来今儿个要是不解决这件事情,别怪我不顾及咱们两家是亲家。”
此人正是宴昭大嫂的亲哥哥于时··    宴昭的脸色当即就暗了下来,沉着声音说道:“你把手机给我爸”·    “哼,你最好快点赶回来”于时把话一说完,当即把手机塞进宴程远的手里。
    “喂,昭子·”宴程远接过手机,狠狠的瞪了于时一眼,对着电话,说道“爸,你别急,我马上就赶回来·”宴昭当即对着宴程远说道。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好好好,那你快点回来·”宴程远忙不迭的说道··    挂断了电话,宴昭看着前方空荡荡的走廊,当即也是无奈。
想起陆远行傲娇模样的小眼神,当即心中一热·脸上一阵邪意的扭曲·这得是多好的机会,就算不能真的吃到肉,但是起码也能为自己谋上些福利,可是现在全毁了。
想到这里,宴昭的神情越发冷冽,抬脚便往外走去··    本来就已经很晚了,况且宴程远一家的新地址原本就在宴家村靠边的位置·于时带着人押着宴昊来宴家村的时候,宴家村的人大多已经自回自家了。
听见宴家吵吵闹闹的声音,这才有人急忙通知了宴程科等人·所以宴程科当即带着人往宴程远家里来了··    进了门就看见趾高气扬的于时等人,地上摆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面是一位老妇人,捂着腰腹处,一脸的痛苦,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宴昊却被绳子死死的捆绑在地上,于村人严严实实的围在他身边·看着宴昊鼻青脸肿扭着身体瞪大眼睛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宴程科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愤慨的心情,话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宴昭的家人居然被人这样对待,宴程科当即指着中间的于时怒斥道:“于时,你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宴家村的村长。”
于时当即哭丧着脸说道:“还请宴村长给我们一家子做主啊”·    于时随即指着地上的宴昊说道:“就是这家伙,我原本想着他好歹也是我们于家的女婿,我妈病了,我们一家子又忙不过来,只好请他们夫妻俩过来帮忙照顾我妈。”
    说道这里,于时刻意的抬起声音说道:“我也知道我们平日里有些苛责于秋,就算是我们再对不起于秋,那她也是我妈生养大的女儿啊不就是你们宴家现在发达了吗看不上我们一家了。
这家伙居然眼见着我妈从床上跌下来,不仅不去帮扶一把,反而恶语相向冲着我妈踢了一脚·要不是我们正好回家,怎么会发现这家伙居然这样丧心病狂·”·    说着,于时上前捞开担架上老人的衣服。
果然看见腰腹部一处鲜明的青紫色伤痕·“你们看,这就是这家伙犯下的罪证”·    一旁的宴家人当即下意识的扭过头回避。
    听到这话,只看见宴昊当即露出激愤的表情,奈何嘴里面被布条塞住,身前还有两个于村人死死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一旁的宴妈妈当即怒声说道:“你说我儿子丧心病狂马上就是休渔期结束的时候了。
你以为就你们家忙,我们宴昊就不忙了我们家也忙着做出海前的准备·要不是我们家顾着她是于秋的亲妈怎么会放下了这么多事情回去照看她”·    “我儿子的人品我还不知道,他要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你说我儿子做了这事儿,你们是亲眼见到的吗”宴妈妈指着于时愤慨的说道··    旁边的宴程科顿时斩钉截铁接着说道:“宴昊的品行我们整个宴家村自然是有目共睹。
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反而是你们于村的人,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你们不干脆报警,不把老人送医院,反而送到我们这里来·一大群人围着人家家门。
而且宴昊全程被你们绑着·话都说不出来·我看这就是你们设置好的一场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我们不报警不过是顾忌着两家的关系。
事实摆在这里,你们还想狡辩,好啊不就是因为他是你们宴家村的人嘛你们就想要包庇他·”于时当即冷笑着说道。
    “就算我们要包庇又怎么样·我告诉你,这里是宴家村的地盘·还轮不到你这么个家伙在这里闹事”说话的是宴家村性子比较直爽的宴前。
宴昊媳妇儿家的事情,整个宴家村都是略有耳闻··    于秋的亲妈和亲哥也是不要脸的,一开始就是打算把好好地一个姑娘家卖给人家做媳妇了换钱,好不容易等到于秋脱离了苦海。
他们还不放过,三天两头的借着生病的名头把于秋叫回去蹉跎一番·这哪里是亲妈和亲哥会做的··    宴家村的人当即就直接围上了于时等人:“今儿个,我非得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宴家村的人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看见被绑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满身伤痕的宴昊,宴家村人也是一阵愤恨·什么时候宴家村的人轮到被人欺负的地步了·尤其这位还是宴昭的亲哥哥·想来讲道理的宴家村人顿时失去了平常心。
    于时听见宴前这话,心中当即一喜,宴前的话无疑成了于时手中的一个可以利用的把柄·随即对着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冠冕堂皇的说道:“刘所长,你看,他们这副样子那就是心虚了。
我原本看着宴昊好歹也是我们于家的女婿,不过是来讨个说法而已·可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想对我们动手啊今天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说完看着宴程远家的豪华装修和各色电器,不由的露出一脸的羡慕,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也就攒下了那么点儿的身家,凭什么宴家人这个他向来看不起的家庭居然已经过上富裕的生活了,想起宴家拥有的那条远洋船,于时心中何等不甘。
不过没有关系·只要这件事情结束,从宴家好好的敲上一笔,那么这些东西自己也会有的·说到底,他可得好好地感谢那些大嘴巴的家伙,要不是他们,他哪里会想出这么个好主意。
    刘全虽然和自己有那么一点而拐弯抹角的关系,但这层关系可是不大靠谱,但是在他许下五五分成的重诺之后,这位见钱眼开的家伙果然欣然同意来给自己撑腰了。
只要有这一位在,于时自认为不用担心宴家村的人敢狗急跳墙,会对他们动手··    只看见这位于时口中的刘所长顿时向前一步,看着眼前的宴家村人,皱着眉头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即便是这样说道依然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得意··    他虽然是河阳镇警察局的副所长,但是在警局里确是最没有发言权的副所长。
本来就是不甘心·此次,他就是搭上了一艘好船,只要配合着那位未来河市市长好好的演上一出戏·自己高升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看着身边一脸得意洋洋的于时,刘全心中当即一阵冷笑。
这个家伙也是个没脑子的·被自己派人随便挑拨了几句,连对方的底子都没有探清楚,就敢设置一场阴谋来陷害人家·这家伙尤其冷心冷情,为了让这场戏演的更逼真一些,居然真往自己老母亲身上打了一拳。
看着现在躺在担架上的老人,刘全眼中不由的露出一股怜悯··    “你又是什么人”宴程远当即怒声说道··    “这位可是我们河阳镇警察局的副所长,刘所长。
今天他就是来给我们撑场面的·”只听见于时当即冷笑着说道··    四周的人看向刘全的眼神顿时一阵冷然,只听见宴程科说道:“不过是个副所长而已,我还以为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是他夸张,现在的宴家村人还真就是看不上这些家伙,你看前段时间跑到宴家村里面来作威作福的南洋宴氏还有那位副市长,他们的下场如何这就是得罪了族长的下场。
现在这些人得罪了宴程远一家子·和得罪族长有什么差别·估计下场不会差到哪里去··    没错,他们就是这么样的自信··    看着向自己等人越来越靠近的宴家村人,刘全当即装模作样的呵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    “你们是一伙儿的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免得以后出了事情可别说我们没劝过你。”
宴前卷起自己的衣袖冷笑着说道··    “今天这事儿我还真想掺一脚,我倒要看看你们敢对我怎么样”只看见刘全直接掏出抢来,对着宴家村众人说道:“再往前一步,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见刘全掏出抢来,宴家村的人顿时脚步一顿·看见宴家村众人阴晴不定,青白交加的脸色,于时顿时得意洋洋的说道:“你看,你们老老实实一点儿不好吗偏偏要以卵击石。”
    “你究竟想怎么样”宴程远当即咬着牙齿说道·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敢直接在众人面前掏出抢来。
这对宴家村人的威慑不可谓不大··    “我想怎么样你看我老娘还躺着呢我的要求不多,你让宴昭那个小崽子把我妈治好,然后在花上七八百万把宴昊赎回去,此事我们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于时顿时回答道··    听到于时的话,宴家村人更加的火上心头·什么叫花上七八百万·他们现在可以肯定的就是这绝对是于时设定好的一场阴谋。
目的就是想从宴程远一家讹钱··    暴脾气的宴前当即说道:“你好歹也是个副所长,居然也跟着这家伙讹钱你对得起你头顶上的这顶帽子吗你就不担心我们时候举报吗”·    “我可不是来讹钱的,我只是来主持正义罢了顺便制住你们的暴力行为而已。
就算你们去举报,这里可是有这么多的于村人看着呢有他们为我做证就好了你们又能奈我何可别乱动,到时候枪口走火了,就不好了”刘全当即说道。
    暴脾气的宴前当即向前走去:“我们能奈你何那我倒要看看你他妈的敢不敢开枪”·    刘全双眼一缩,眼见着宴前大步向自己走来,心中顿时有些忐忑,倒是没有想到宴家村还真就有不怕死敢往枪口凑的,自己的话也就是唬唬他们,可不敢真的开枪。
刘全心中一阵焦急,怎么那位何处长还没有到·再这样下去,自己可就演不下去了··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只听见门外顿时一个中年男子的愤慨的声音传来:“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宴家村人愤慨的眼光中,只看见刘全扭过头来看向门外的人,手中的枪顿时掉在地上,脸上尽是震惊的神色,身体也忍不住颤抖的说道:“怎么,怎么是何处长——”·    ·    第七十三章 天理昭昭·    ·    来人正是何柏霖。
    从酒店里见到宴昭的第一眼,他在心里就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钟姚是和自己青梅竹马没错,如果何柏霖不是生长在何家,而只是一个普通人,和钟姚过一辈子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然而现实之中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钟姚的温柔,钟姚的青涩聪慧,钟姚什么都好·唯一缺少的不过是丰厚的家室背景,不能给他的仕途带来什么帮助。
    何家的资源大部分都用在了大哥和小弟身上,到了他何柏霖身上便已经是所剩无几·原因很是简单,因为大哥和小弟要走仕途,没有金钱的支持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何柏霖从小机灵的很,若是走商途再加上何家的扶持一定能有所成就·岂不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这话若是在平常人眼中恐怕没什么错。
可何柏霖却绝对不能够容忍·自己就算在商道上成就再大·将来在自己大哥和小弟的面前不还是照样低人一等·凭什么大哥和小弟可以借着何家的势力扶摇直上,在官场上耀武扬威。
到了他何柏霖确是只能做一个低三下气的商人,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差别就怎么大·凭什么父母二话不问就要定下自己的未来·他何柏霖自认为自己比上大哥小弟未必就差了,他怎么甘心就这样屈居人下。
    父母想要用他和钟姚的感情束缚住他,甚至已经打定主意开始张罗两人结婚事宜,可是他偏偏就是个冷清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以偿··    自知何家的扶持绝对是没有了,何柏霖只能把主意打到自己的婚事上面。
首先进入他眼中的就是池家的池荷·虽然他的年纪比上池荷要大上不少,家室也不如池荷·但是何柏霖万分相信他的魅力,瞒着何家人盯准了人开始献殷勤。
    但是到最后就连何柏霖也是不相信,虽然池荷对他不冷不热,但是最后还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就连池家的那位双胞胎妹妹池兰也是对他一见倾心··    池荷作为池家的嫡女,何柏霖自然是希望能和她结婚。
对于池兰,私生女的名头到底是不好·而何柏霖最终娶的确是池兰而不是池荷,也是有一番原因··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想到这里,何柏霖也是一阵冷笑。
池家就算是四大家族之一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的藏污纳垢·老的气死了自己几十年相处的妻子·将自己的原配亲生的儿子和老情人给他生的儿子掉了包不说。
对外还将原配亲子称作是老情人和死去的丈夫生的儿子,几十年不管不养,置之不理··    反观是老情人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池丛,被假冒是原配的亲子,在池家的帮扶下一路做到现在的中将,池家当家人。
何其可笑··    而作为同是老情人生下来的双胞胎姐妹,自然是深受池家的宠爱·池兰想要何柏霖·池丛自然得帮上一把··    何柏霖就是在订婚典礼之前被池丛找了过去。
    何柏霖原本就是想借助池家的势力而已,至于到底是和谁结婚,只要自己娶得是池家未来当家人的亲妹妹,换一个人那又有什么不一样·被池丛一番敲打之下,何柏霖自然也乐得和池兰搅到一块儿去。
即便是把原定的未婚妻扔给人贩子又有何不可·反正说到底还有池家人在前面冲挡··    原本这该是一帆风顺的事情,这中间唯一出的差错,就是钟姚。
    自己和钟姚也算是两小无猜,虽然自己是瞒着父母和钟姚勾上的池家,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尘埃落定·让他们不再干涉自己·但是也没有想到事情爆发的太突然。
不经意间就让钟姚发现了自己的事情,既然已经被发现·何柏霖自然也就不再隐瞒··    说开之后,何柏霖原本自信心爆棚的以为对自己颇多爱恋,且无依无靠的钟姚最后还是会选择留在自己身边。
到没想到想来温婉的钟姚居然也有性烈的一天,一气之下居然直接离开了京城·离开了何家··    只是当时何柏霖的心思全部扑在了池荷的身上,毕竟和钟姚的关系的破裂其实也相当于他和父母之间矛盾的升级。
孤注一掷的他对于钟姚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直到后来,何柏霖偶然情况下才是知道,钟姚居然怀了他的孩子·他的第一个孩子,即便是已经和池兰结婚。
他还是忍不住的四处找寻钟姚的踪迹·最终得到钟姚去了河市的消息··    何柏霖当即想到了宴家村,那是钟姚父亲的故乡·于是何柏霖二话不说的就去了宴家村,最后得到的却是钟姚难产身死的消息。
    转眼间二十几年过去,他回到京城已经做到了正处级高官,并且马上就要升迁·虽然相比较那些真正的二代们要差得多,但是碾压自己的大哥和小弟那是足够了。
    直到今天,他见到了宴昭·回到酒店房间,他就忍不住的派人去查了宴昭的底细·虽然没有做亲子鉴定,但是就凭那副样貌,何柏霖已经在心底下认为宴昭就是钟姚给他生下的孩子。
    得到宴昭的最近的大部分资料,再一联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何柏霖当即心下一阵喜悦·何柏霖自以为自己好歹也是宴昭的亲生父亲,只要自己一亮身份,就算他可能对自己心怀怨念,但是终究还要念及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只要自己稍作服软,何柏霖便已经是在想象两人恢复父子关系之后的情景了··    宴昭是什么人从他救治好了南洋宴家的两人之后,他的名声也开始在上层圈子流传。
为的不过是他那手枯木逢春的本事·京城里面大凡是有老祖宗的家族,都格外希望老一辈能活的长久,没看见那些老一辈身边动不动就是十几个保健医生围着吗这些老人那就是家族的顶梁柱,有他在,那就是家族屹立的基石。
作为有一手起死回生本事的宴昭自然就这样进入了他们的眼底··    你以为武齐泽为什么会在这种关头出现在这里·他要是只是简简单单想要见相好的儿子。
凭着他的身份直接把人叫到京城岂不是更好,何必大张旗鼓的跑到河市来·所以他的心思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再者就是陆远行,从资料上看来,他和宴昭的关系也是匪浅。
这样一来京城四大家族在河市可就是齐活了·这些人好说好歹也算是已经和宴昭搭上了关系,只有他何柏霖,和那宴昭不过是一面之缘··    想到这里,何柏霖顿时就急了。
宴昭是他的儿子,能让他出力的自然也应该是他何柏霖,其他的人算什么东西··    想到宴昭的本事,何柏霖也是一阵心热,他仿佛已经能够想到宴昭用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帮他和那些大佬们搭起稳固无比的关系网。
这样一来,池家还算得了什么··    想到池年鉴趾高气扬的嘴脸,何柏霖的脸色便是一阵扭曲··    池家老爷子倒下了,池丛那一家子基本上也是废了。
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宴昭·偏偏宴昭是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向来依靠着池家的何柏霖岂不是转眼之间就是要翻身做主人了··    想到这里,何柏霖便是一阵兴奋。
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兴奋,何柏霖觉得自己当务之急就是赶在武齐泽和陆远行之前和宴昭搭上关系,力求他能认自己这个父亲·脑中几经周转,何柏霖顿时便是拿下了一个主意,当机立断的招来了刘全,这才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何柏霖就这样光凭着自己脑中的臆想,构建着一副美好的未来蓝图··    “你作为一个公职人员,还是一名人民警察,居然拿枪指着普通的老百姓,还威胁这些村民,你对得起你穿过的那身警服吗”只听见走进门来的何柏霖怒声呵斥道。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何处长,你听我说——我只是为于村的人主持公道,担心这群村民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才会拔枪,只是想镇住场面而已,对,就是这样,何处长,你可要明鉴啊”刘全当即做出慌乱的模样,解释道。
    然而何柏霖压根就是不搭理他,冷着眼神环视四周,双眼顿时停留在地上的宴昊身上,当即怒声说道:“你们这是无法无天啊居然还敢动私刑好啊刘全这就是你说的镇住场面——”·    只看见刘全顿时神色更加慌张,焦急的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何柏霖确是一口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来对着宴家村人说道:“你们放心,我是京城纪检部的处长何柏霖,今天绝对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转身又指着刘全等人对着身后的几位身着警服的人说道:“把他们全部看管起来。”
    那几人听了何柏霖的话,顿时冲向刘全等人·身旁的于时当即就是慌乱了·脑中的弦蓦然就接上了,当即跪下哭丧着说道:“何处长,你可得为我老母亲做主啊就是那个家伙打伤了我妈,害的我妈成了这幅样子”·    那些警察一动手,宴程远当即涌上前去解开了自己儿子身上的绳子,好不容易解脱的宴昊听见于时的话,当即怒声说道:“做主你个屁,于时,你他妈还要不要脸,居然为了陷害我们夫妻,对自己的亲妈动手。
你他妈的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宴昊的话一出口,宴家村的人当即一阵惊呼,看向于时的眼顿时带有一丝愤恨··    “真的是这样”何柏霖看了看地上的老妇人,皱着眉头说道。
    “他这是在狡辩,就是他干的,我们于村的人都可以作证·”看到何柏霖的神色,于时当即怒声说道··    旁边的于村的人听见于时的话,再看到何柏霖投注过来的眼光,当即心中一阵咯噔,说实在的,他们当时只是听见了于是的怒骂才冲进了于家,制服了宴昊,全是听信了于时的话,并没有亲眼看到宴昊打了老人。
之所以跟着于时来宴家村也不过是因为于时承诺的不菲的谢礼··    可是在宴家看了这么久,于村的人心里也差不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了·这个于时现在可是把他们害惨了。
可是事已至此,他们总不可能是承认真相·那样自己等人光凭着把宴昊打伤这一件,赔偿还是好的,就怕遭受牢狱之灾啊·    脑中稍微一转,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现在也只有把事情全部推到宴昊身上去。
反正宴昊夫妇两呆在于村,也没有其他的人看见事实真相,只要自己等人异口同声的推到宴昊身上·那真相就是自己说的这样·想到这里·于村的几人当即连忙点了点头。
·    看见于村众人的模样,于时当即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异口同声,自然就不担心这位何处长还能把他们怎么样··    何柏霖的眉头确是越皱越深。
事实的真相如何,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他之所以布置下了这场戏,主要就是想在宴家村人面前尤其是宴程远一家面前尽快尽早的树立一个良好的公正严明的恩人形象·有了这些接下来的要做的事情起码会顺利的多。
要不然他也不会赶在今天晚上就动手了··    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个于村人居然还妄想狡辩·他可是不想把这些家伙带回警局慢慢审,这可就不符合自己打定的主意了。
    于是他当机立断的对着刘全说道:“你说,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对你的处罚还能稍微轻一点·”·    刘全当即缓了一口气,还好事情还能接下去,当即作出一副犹豫不决偏偏又意动的样子,最终咬了咬牙说道:“是于时陷害的宴昊。”
    何柏霖当即微微一笑,斜眼看见宴家村众人露出满意的神情,顿时心中一喜,满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谁知道下一刻,一个声音传来·何柏霖的脸顿时裂了只看见三爷爷磕了磕自己手中的烟杆,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头子我看的戏可比你走的路还多”什么玩意儿,演戏演到自己面前了。
就你们这演技,说句渣渣还是称赞你了··    没错,我三爷爷就是这么的聪明机智··    还没等何柏霖等人反应过来,又听见身前的宴家村人顿时对着自己身后喊道:“族长”·    何柏霖回过身来就看见,宴昭一脸冷冽负着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正是于秋。
    ·    第七十四章 天理昭昭·    ·    “你,你怎么出来了——”看着慢慢走近的于秋,于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从带人不由分说制服了宴昊之后,于时便是担心于秋会出来闹事儿揭穿他,所以当即便是把于秋绑在了家里·本来这等到钱到手之后在放了她,却没想到现在她居然出现在这里。
    只看见于秋一脸冷然,走到于时面前,一巴掌甩了过去,愤恨的说道:“于时,我的好大哥,原本想着我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就算你再怎么冷心冷情,好歹我们还是一个妈生的,你居然为了钱这样子陷害我们一家,这是要让我家破人亡啊。”
说道这里,于秋顿时湿了眼眶·就算是于时平日里对自己再看不上,她也总以为对方好歹还会顾及到两人的骨肉亲情·却没想到她向来的妥协最后会得到这样的结果。
    于时捂着脸,顿时有点震惊,万万没想到向来是随他揉搓的于秋有一天居然会对自己动手·于时当即红了眼,可从来没有人敢打自己的脸·扬起巴掌来,就要往于秋的脸上挥过去。
    身边的宴昭等人,立时冲了过去一把把于时压在地上,不管他怎样拼命的挣扎,却只能让宴昊更加用力的压制·眼见挣脱不得,于时抬起头,看着于秋面色扭曲的说道:“这又算什么要是你当初遵循我们的意思嫁给刘全,我哪里会被我老婆的娘家人嘲讽十几年。
好容易我翻身了·这个破烂户宴家却转眼间死死的压在我的头上·你在宴家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就没想过要接济接济娘家人·既然你没那个意思,那我就干脆自己来拿了。”
    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就连原本的于村人顿时也低下了脑袋,不再看于时··    于秋顿时气笑了,颤抖着身体指着于时说道:“我可是你亲妹妹啊于时,你摸摸你的良心说说,我这十几年来,什么时候对不起你过。
你就这样狠心要把我卖给一个瘸子换礼钱给你建新房·我嫁到宴家来,你们连过问一声都没有·宴家穷困了十几年,我几次回于家借钱你都推三阻四,也不见到你伸出援手。
现在你却口口声声让宴家接济你于时,你还要不要脸还有这地上躺着的可是你亲妈啊她对你可是掏心掏肺啊你怎么就敢对她动手。”
    可不是掏心掏肺,为了儿子,要把亲生女儿卖了的好母亲啊·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于时冷着脸话,躺在地上的于母却却顿时强扭着身体无比虚弱扯出一段嘶哑的声音:“你给我闭嘴。”
看着四周众人顿时投注过来的眼光,于母粗喘着气,指着于秋颤巍的说道:“我们于家养你十几年,你难道就不该为我于家付出吗于秋,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你哥哥。
你以为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但凡你稍微向着点于家,今天哪里会闹出这码子事·全是你这个祸害造成的·更何况今天本来就是我自愿的,不关于时什么事情何处长,你可不能怪到我儿子身上去啊”·    于秋的身体顿时一个踉跄,旁边的宴母当即扶住上前扶住她。
于秋眼见着,一脸漠然的哥哥和旁边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对着何柏霖大声呼喊的于母,这就是自己的亲人啊恍惚之间,于秋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下一刻就晕了过去。
    旁边的宴昊见此,急忙跑到于秋身边,一把将人抱起来,只听见宴昭说道:“大嫂这是气的,送她去休息吧这儿的事情太糟心了”最后一句话却是对着何柏霖等人说的。
    三爷爷这才说道:“好了,事情也算是水落石出了,这位何处长,你看是不是可以把这些家伙带走了·我们宴家村可是容不下他们·”·    何柏霖这才回过神来,牵着笑脸说道:“老爷子说的是。”
随即转过身来对着那群警察挥手说道:“把他们押到车上去·”·    眼见着众人鱼贯而出,房子里面的宴家村众人的眼光顿时投注到站在屋子中间的何柏霖身上。
    只看见何柏霖眼中稍微一闪,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是何柏霖·”说着深呼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从京城来,二十五年前我来过宴家村,我是钟姚——”·    听到这个名字,宴程远当即跳了起来,看了看立在一旁一脸淡然的宴昭,随即又直直的坐了下去。
四周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宴昭的嘴角却是莫名的噙着笑··    “我,我——”话还没有说完,只看见何柏霖在宴家众人惊讶的眼光中扑通一声冲着宴程远等人跪了下去,这下四周的宴家村人顿时就坐不住了,面面相觑。
除却中间几位知情的宴程科等人一脸的嘲讽之外·当年钟姚回到宴家村,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宴家村凡是有些年纪的人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听见三爷爷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何处长这是做什么,我们宴家村的人都是小小的一介平民,可是担不起何处长这一跪啊”话虽然是这样说,众人却是压根没有扶起何柏霖的意思,只是抬着眼睛瞧着,一脸的冷笑。
    要不是为了求的宴昭等人的的原谅,何柏霖怎么会屈膝下跪,这可是关乎到自己的脸面问题·原本想着自己这一跪,宴家村的几人好歹也会有所表示,最不济也该把他扶起来。
唯一没有的想到的就是,这群宴家村人居然就像是看戏似的,一言不发,那自己刚才的一番设计又算得上什么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何柏霖已经没有了犹豫的机会。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点的划过,宴家村众人依然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何柏霖顿时有些挨不住,咬着牙说道:“当年都是我的错,是我无耻,是我无情无义。”
一边说着,一边提起巴掌往自己脸上打去··    “啪,啪,啪·”的声音在宴家村众人的耳中响起·眼见着何柏霖的表情越发狰狞。
宴程远眼见着这人渐渐红肿起来的脸·看来这人还真是下得了狠心·这才开口说道:“行了,你就说你到宴家村来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何柏霖这才松了一口气,当即停下了巴掌,眼睛不由的看向身边的宴昭:“我自知当年都是我的错,害的钟姚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我现在也是后悔莫及·毕竟她依然还是我深爱的人啊”何柏霖时不时的便是提起袖子往眼睛里抹·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    “中午在酒店里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的儿子,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你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
我不祈求你能够立刻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这话却是对着宴昭说的··    只听见宴昭淡然的开口,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是有老婆孩子的吧你来找我,你的老婆儿子知道吗”·    何柏霖的脸色顿时一僵,听着宴昭这话的意思,很显然对方这是把自己的底细打探的一清二楚了。
眼见着四周的哼笑声想起·何柏霖强忍着心中的愤恨,咬牙说道:“他们的确是不知道,但是我保证,他们一定能够接受你的·”·    只要自己拿池老爷子的事情做说头,他就不相信池家敢闹,现在池丛这一家子都得罪了宴昭,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
看他们还不得老老实实的向自己低头·所以让他们接受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先回去说服他们好了。
什么时候他们能接受我了,我就什么时候原谅你到时候你再来找我好了”宴昭轻声的说道··    何柏霖当即一愣,原本想着自己起码也得和他们纠缠上一段时间,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就这样解决了。
何柏霖脑中稍微一转,自以为明白了宴昭的意思·大概是想借着这件事情搅乱自己的家庭生活·间接的报复自己而已·这样的手段他可是见多了··    可是偏偏在何柏霖看来,这其实就是宴昭心里的一个妥协,起码对方还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既然有了开头,接下来的事情都将变得简单明了·对此,何柏霖觉得他必然是要表现的急迫一些,这样才显得自己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因此他急忙说道:“那就好,我一定能够说服他们。
一定·”·    说着便是直接站起身来,装作兴奋的顾不上在场的宴家村众人,急忙的说道:“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扭头往外走去。
    看着何柏霖急匆匆的背影,宴昭轻声一笑,回过头来对上宴家村众人和宴爸宴妈欲言又止的神情··    宴昭稍微一顿这才开口说道:“屋子里的辣椒水儿有点重,暂时就不要关门了。
通通风”·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听到这里,三爷爷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顿时便知道了宴昭的意思·不过是在讽刺何柏霖连做戏都会,流个眼泪居然还要靠抹辣椒水,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居然真的会相信宴昭说的鬼话。
想来,宴昭恐怕是打上了何柏霖的什么主意··    因此·三爷爷随即说道:“既然这样,那三爷爷我也就不多问了,你自己把握好度就好,知道吗”说完对着在场的宴家村众人说道:“还看什么,都这么晚了,都散了吧”·    等到众人全部散去,宴昭这才搂着宴母的手臂,笑着对自家爸妈说道:“放心吧就那么个东西,我可是瞧不上,我有你们就好了。”
    一直以来和自己只是建立了简单的精神联系的神像居然在这种时刻向自己脑海中传达过来一股意念,便是要求自己接受何柏霖··    上次海王墓的事情不过是自己冥冥之中的直觉,最后便是得到了盘龙印。
这一次居然直接就是神向自己发出了强烈的意念·想来在何柏霖身上或是说何家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去一探究竟··    倘若不是这样,宴昭压根就不想搭理何柏霖,单说这次的事情一看就是何柏霖的手笔,宴昭不料理他一顿就好了,哪里会这样容易说话。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让他来看看这何柏霖究竟可以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    ·    第七十五章 天理昭昭(终)·    ·    “我告诉你,何柏霖,你靠着我池家走到今天,你想把那个贱种带回家,也要看我池家答不答应。
我池家既然能把你捧到现在这个地位,也能轻易的把你拉下来·”电话里池兰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不是你能够决定的·而且你不要忘了,池年鉴和池丛已经得罪了宴昭。
没了池老爷子·你池家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决定·好了·就这样·”说完,何柏霖扑通一声挂掉了电话。
说完,何柏霖不由的嗤笑一声·什么时候也轮到自己对着池家的人大呼小叫,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喜欢·想到这里,他越发的坚定了让宴昭回归何家的决心。
    而远在池家的池丛几人眼见着一旁的池兰一脸的愤恨将手中的手机摔在地上,大声骂道:“没想到我池兰顺风顺水了一辈子,到头来居然养出来一头白眼狼。
何柏霖这个畜生,居然妄想把私生子带回何家做大少爷·他想把我的唯儿放到什么位置·不行,我怎么能让他好过——”·    谁知道,池丛却是一脸平静的说道:“行了,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平静的表面下是他快掐出血来的手掌心。
    池家对何柏霖不好吗他做到现在的位置,池家出了多少力·他借着池家的势力扶摇直上·临到头来一朝得势,第一件事居然是咬上池家一口。
不,这势还没成呢就已经敢这么做了·这要是以后还得了·自己也是个眼瞎的·当初既然他能够对着池荷和钟姚翻脸无情·那时候自己就应该认清楚他的本质,否则哪里会出现今天的糟心事。
然而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为时已晚··    不过,这何柏霖也是傻的,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个什么东西了·就凭着何柏霖这幅忘恩负义的嘴脸,那位宴昭就真的不知情看来这位宴大师未必不是在下好大一盘棋,显然何柏霖已经被人玩弄在手心。
    可是现在,偏偏自己也要步入后尘·想到这里,池丛不由的苦笑·若是自己一开始就不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现在哪里容得了何柏霖对着池兰大呼小叫。
    “大哥,你难道就忍得了——”看着池丛的模样,池兰当即怒火中烧,怎么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作为疼爱自己的大哥居然没有什么表示。
    “我还能说什么·你别忘了,老爷子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呢你没听见他说吗没了老爷子,我们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现在我们只能是向他妥协你知道吗”池丛无力的说道··    “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私生子进我家的大门”池兰猩红着双眼说道。
她怎么甘心让一个贱种来占了他儿子的何家大少爷的位置··    谁知道,池丛却是冷笑着说道:“等老爷子恢复过来,此次大选完毕,只要我池家还会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
他何柏霖想要骑在我池家的脖子上,也是要看他有没有那个资本·”·    “爸爸,你是说——”池连秉当即问道··    “哼,那宴昭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何柏霖聪明一世,现在保不得就要栽在人家手上·人家可不一定看得上何家·”要不然当初自己也不会就这样得罪了人家·按着宴昭的意思,池丛倒是不妨猜测估计这何柏霖身上应该是有什么足够他注意的东西。
所以这何柏霖迟早有一天会被那位宴昭抛下,既然这样他就等着何柏霖自己作死就好,保不得自己到时候还可以推上一把··    这样想着,池丛转随即对着池兰说道:“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反正接下来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也不要管。
除非你还对何柏霖那东西留有余情大不了何唯以后由我池家来养·”·    听到这里,池兰的脸色不由的沉了下来,想到何柏霖现在的无情无期,再一想到自己的儿子。
这也算是池丛对自己的一个承诺了·因此池兰当即说道:“都听大哥的·”·    ……~……·    宴昭站在病房的窗前,缓缓的将一根根长针收起,看着病床之上面容憔悴却依旧一副愤愤不甘的于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出去·门外靠在墙壁上的正是宴昊··    看见宴昭出来,宴昊不由急忙跑到他身边来,说道:“好了吗”·    宴昭顿时点了点头,说道:“我说大哥,你也是太心软了吧于家人都这样对你了,居然还不予追究。”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唉,要不然还能怎么样,毕竟他们都是你大嫂的血肉亲人就算你大嫂现在是对他们死了心了但也不至于就这样看着一个住在医院里面动弹不得,一个进监狱吧反正他们这一辈子的名声也是臭了,受到的教训足够他们兢兢战战的记住一辈子了。
只要他们以后不来找我们的麻烦,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宴昊耸了耸肩说道··    “也是·”说道这里,宴昭心里还是比较赞同的。
    “行了,我们先回去吧”宴昊说道·左手直接和往常一样搭上了宴昭的肩膀··    “好。”
    一家子人在何柏霖过来闹了一遍之后,并没有变得生分,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亲近,就连自己大哥这个呆子居然也会一本正经的对他说:放心,就算你那啥,不是亲生的。
但你永远都是我的亲兄弟·想到这里,宴昭会心一笑大概这才是亲人吧·    回到龙王庙,看着身型又长了一圈的滚滚,宴昭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摸着下巴想着,话说这滚滚身体要是再大,是不是就不能让陆远行抱在怀里了,那怎么还能讨陆远行的欢心。
想到这里,宴昭不由的握紧了双拳,暗搓搓的想着,是不是该让滚滚节食了··    抱着莴笋啃着的滚滚莫名的察觉到一股深深的恶意,当即抱着怀里的莴笋,迈着小短腿蹭蹭的的跑一边儿去了。
    看着不远处一步一步荡着的滚滚,宴昭莫名的觉得有点儿想陆远行了,话说他千里迢迢的赶回来给自己撑腰,好像最后事情也没有怎么闹起来·总觉得有点对不住陆远行的担忧,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好好的补偿补偿,要是能补偿到床上去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宴昭的神思顿时飘散开来··    提着一个小桶,将小树苗藤蔓下的落叶全部扫进小桶里·随手从水池里舀出几瓢水倒进小桶里··    看着桶里面脏兮兮的模样,宴昭顿时一阵嫌弃,体内灵力一转,只看见小桶之内的叶片顿时四散旋转开来,直至最后变成一团浆糊。
    进入后院看见宴昭的行为的秦远当即一愣对着宴昭说道:“师傅,你这是在做什么”·    只看见宴昭对着秦远挥手说道:“你来的正好,去厨房里帮我拿些面粉过来。”
    “好的,师傅·”·    然后秦远就看着宴昭将面粉倒进小桶中,调成泥状,然后对着秦远说道:“好啦,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看见那边的瓷瓶没有·把桶里面的这些叶泥搓成汤圆大小的丸子,装进那些瓷瓶里就好,知道吗”·    “哦,好的师傅。”
秦远顿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照宴昭的意思做了··    宴昭一脸闲适的躺在躺椅上,耳边顿时传来池荷冷清的声音:“我说,你就打算用这玩意儿救那些家伙。”
·    宴昭稍微抬了抬样,说道:“要不然呢这些好歹也是世间奇宝了·用在他们身上那是他们的福气。”
可不是奇宝吗太岁水,龙涎草·哪一样不是世间少有··    宴昭自知自己是逃不掉救治那些被噬灵蛊寄生过的病人。
毕竟里面是有不少的人身世显赫·之所以他们现在还没找来,一来是因为有特务处压制消息在前,二来知情的人他们还在观望在后·谁让估计这世间也就只有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事。
反正自己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他们去死吧干脆一股脑儿的把东西给弄出来·至于他们接不接受那就不是宴昭要考虑的了··    “这还没进何家的家门呢你这就坑了人家一把。
现在估计何柏霖已经和池家闹翻了吧”池荷说道·恐怕就连池家和何柏霖也是没想到宴昭一开始就已经打了救人的主意·偏偏还坐看他们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上演了一出好戏。
    “我这可不是坑他,他自己脸那么大干我何事·”何柏霖想要借着宴昭往上爬,那也要看他肯不肯提供台阶·估计何柏霖恐怕也是打着让宴昭借着救助这些人的机会,为他积攒资本吧可是现在宴昭就是要将这玩意儿交给陈建国他们去办理。
偏偏这何柏霖还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这就叫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建国看着桌子上面堆积的瓷瓶,顿时一阵激动,当即就站起身来,兴奋地说道:“多谢宴大师高义。”
有了这些东西,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顿时就消失无踪了··    宴昭左手一摆,说道:“高义什么的不敢当,不过在下还有一些话要对陈处长说。”
    陈建国脸色一顿,接着说道:“宴大师请说·”·    “陈处长想来应该把宴池他们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吧”宴昭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僵硬的陈建国,随后继续说道:“虽然这东西可以让他们恢复到与常人无异,但是也得付出和宴池他们同等的代价才是。”
    见着陈建国瞬间皱起的眉头,宴昭端过一旁的茶水,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命由天定,他们既然得到了什么那么自然就要失去什么·老天爷可是在看着呢不过幸运的是他们的身体比之宴和自然是要好得多,估计他们这下半辈子注定是要贫困潦倒了。
至于那些病重的家伙,想来不用我重复了·”·    看着宴昭的动作,便知道人家这是要送客了·陈建国只得说道:“那也就只能如此了。”
对于宴昭的话,他自然是明白,大概那位躺在病榻上的池老爷子就算能救活过来,恐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不过这些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了,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是了。
    目送陈建国远去,宴昭随手拍了拍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样的人生就像是唱戏,从来都不缺少乐趣··    ·    第七十六章 金错刀(始)·    ·    “宴大师——”看见宴昭出来,武齐泽当即站起身来,学着宴昭的模样拱起手来说道。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看着武齐泽旁边眼光发虚的刘浩然,宴昭挑眼说道:“不知武先生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小庙里面来”说着,撩起袍子坐到主位上。
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一脸肃穆的武齐泽··    只看见武齐泽叹着气一脸真诚的说道:“实在是事情从急,我也是没了办法,这才上门来找宴大师·上次宴大师在海王墓里面大发神威,名震军方。
如今又是一手奇术挽救了几百人的性命,堪称是华佗在世,我等驱马难及——”·    “咳咳武先生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了”宴昭顿时被这劈头盖脸的恭维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看见武齐泽瞬间捻起神色,对着宴昭说道:“这还得从三个月之前说起了·”·    三个月前,京城公安厅连同军方一起侦破了一个大型拐卖儿童的团伙案件,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追踪,捕获了涉案人员三百余人。
涉及十四个省市·规模之大让人无法想象··    这些人常年流窜作案,组织结构严密,收买、运输、中转,卖出各环节分工明确·尽管执法人员行动迅速,但依然有不少人逃脱。
这些人大多是团伙的高层人员·也就是说这次耗费人力物力的捕捉行动,抓住的却都是些小鱼小虾·而且那些被拐的孩子竟然全部在同一时间消失无踪·警方居然没能救出一个人。
    “我们自以为这次行动极为严密,压根就没有泄露的可能,但是那些不法分子居然还是在第一时间逃脱·最主要的是在我们对那些捉到的畜生审讯之后得知,这个团伙来来往往作案将近二十年之久,每年都有上万名无辜的孩子被拐卖。”
从武齐泽口中的不法分子到后面的畜生就可以知道他现在是有多愤怒··    说到这里,武齐泽端起桌子上的茶碗,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我们从这些人的口中得知,那些被拐卖的孩子年纪大的全部没有卖出去。
这些小喽喽们只知道这些孩子全部被运送到了一个地方·其他的那些高层们从来都没有透露过·”对于那些没有出卖的孩子,武齐泽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企盼他们只是被弄进了矿区,那样起码他们还活着,他们还能有机会去救那些孩子。
而不是被弄到手术台上,变成那些人渣贩卖器官的载体··    “最主要的是,案件勘破之后一个月,又出现了一个团伙开始流动作案,他们的手法和之前被侦破的那个团伙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们行动更为迅速,往往在警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这些人便已经是消失无踪·这绝对是那些逃脱的人渣重新弄出来的团伙·”说到这里,武齐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怒火。
    “我们紧紧的跟进了三个月,终于让我们弄到了一些线索·”说着从包里面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摊在宴昭身前:“这是我们的线人拼死从那个团伙中的一个小高层身上得来的。”
    盒子打开的瞬间,宴昭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刘浩然抽了抽鼻子,也没闻到什么怪味儿啊随即便见到宴昭皱着眉头,从盒子里捏出一枚金属片。
    只听到武齐泽说道:“这是金错刀·那些团伙高层几乎每人都有,且常年佩戴·我们也不禁怀疑他们能够逃脱我们的追捕是否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的缘故。”
·    其实这个案件原本就不是由武齐泽来负责·他这次来河市的缘故倒也的确是为了交好宴昭·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昨天他的一个好友的孩子被拐卖了,怀疑的对象正是这个团伙。
正在休假期间的武齐泽在接到好友的电话之后,这让他立时便想到了宴昭,原本打定主意靠着刘浩然的关系慢慢交好的武齐泽当即就坐不住了,急忙拖着刘浩然便往宴家村这边儿赶所谓的金错刀又称一刀平五千。
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篡汉建立了短暂的“新”朝·王莽于公元七年进行了第一次货币制度的改革,废除了原有的钱制,发行了包括平五千在内的新币种··    一刀平五千之所以被称作金错刀,原因在于其分为环柄和刀身两部分,环柄为一方孔圆钱。
环文上为“一”,下为“刀”·字陷处填以黄金,因此被称作金错刀··    这枚金错刀外表猩红透亮,显然是近现代的工艺品之一。
    宴昭看着这枚钱币上面几近化为实质的怨气,和四周挥之不去的腐臭味·不禁眉头紧皱,眼神越发的阴沉·可想而知这枚敛气护身的邪物究竟是沾染上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宴昭体内灵力一转,只看见他的身形渐渐消失在众人眼中·武齐泽当即一阵惊呼,直直的站了起来,不由的瞪大了双眼·心下一阵愤恨,却原来那些人就是这样躲避了他们的追捕的吗·    停止灵气流转,宴昭顿时又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看着金错刀上黑光暗淡的模样,大概这玩意儿只能够用上一次吧那么为了能够长久的避开警察的捕捉,这种一次性的玩意他们必然是要准备上不少,那么可想而知已经有多少人遭了毒手了。
想到这里,宴昭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看着宴昭的神色,武齐泽当即深吸一口气沙哑着嗓子继续说道:“我找上宴大师也正是因为此事·我们都不过是普通人而已,比不上宴大师本领高强。
希望宴大师能看在那些无辜的孩子的面上出手相助·”·    只看见宴昭将手中的金错刀一把扔进盒子里,冷然说道:“这事儿我应下了·”中国每年有将近二十万的孩子被拐卖,找回的比例不足千分之一。
到如今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唯有这些人贩子依然逍遥法外·要是没碰上也就罢了,现在碰上了,宴昭怎么能放过他们·更何况还是这种借着邪魔歪道干尽腌臜事的人渣。
    “这就好·我在这里替那些孩子们感谢宴大师了·”武齐泽当即站了起来,摊开一张详尽的地图,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说道:“经过我们长时间的围追调查,我们将他们的大本营的地点微缩在北省的屋镇。”
    ……~……·    收拾好东西,宴昭这才对着秦远和王进说道:“你们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正好借着这件事情历练一番。”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王进和秦远相互一视,当即兴奋的说道:“好的,师傅师叔·”·    刚刚把装有池荷的玉佩别上腰间,顿时一个虚影出现在宴昭身前,正是坤兴公主。
    只听见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次的事情我也要去·”·    宴昭当即一愣,虽说这些天以来,两人的确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宴昭对于这个曾经想要他的命的女人可不信任。
    看着宴昭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坤兴公主当即哼着气说道:“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要和你和平共处,便绝对不会食言·我只是很久没有看过外面世界了,想出去看看而已。”
    宴昭眉角微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虽然明知道对方肯定是不只打着这个主意·但起码对方也是不会对他出手就是了·既然这样,带上她又何妨。
    宴昭可是不知道,坤兴公主此刻心里忍不住的鄙夷他·这家伙居然敢在事情都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就敢贸然出手·她当然不会对宴昭出手,毕竟自己的小命也是掌握在他的手里。
她只是在算计着自己到时候救他一命或者那两小子一命的话可以从这家伙手里弄出多少的舍利子·她可是知道这家伙手中的舍利子除了给了那个池荷一枚之外,其他的都保管的好好的。
她可是觊觎已久了··    和自家爸妈说上一声之后,宴昭便是坐上了武齐泽专门派过来的车··    谈论到屋镇,那就不得不提及中国古代特有的一种刑罚:流放。
    流放,是将罪犯放逐到边远苦寒地区进行惩罚的一种刑罚·它的主要功能便是通过将已定刑的人押解到荒僻或远离乡土的地方,以对案犯进行惩治,并以此维护社会和统治秩序。
    屋镇坐落在北省边缘,地处偏僻·不同于其他的流放地比如宁古塔之类因为流放的都是一些名流之辈而声名远著·而流放到屋镇的基本上都是些大奸大恶之人。
因此名声不显··    自改革开放以来,屋镇虽然可以说得上是改头换面,这几年旅游业也是搞得不错,在附近也是颇有些口碑··    “流放地那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怀疑到了他们的头上。”
王进不由的问道··    坐在副驾驶座的武齐泽扭过头来说道:“并不是我们怎么可能这么武断”只听见他稍微一顿继续说道:“我们原本怀疑的地方有好几处。
之所以最后定在了屋镇,那是因为我们捕获到的一段语音中,那里面的几个主犯的口音就是那一块儿的·经过我们无数次勘测最后将目标定在了那里”·    “这样啊”王进点头说道。
    北省距离江省几千公里之遥·出了河市之后,宴昭等人便是直接坐上了武齐泽等人安排的直升飞机··    长达几小时的飞行,直升机才降落在一处草地上。
下了飞机,便见到一位满是愁容的中年军装男子迎了上来·宴昭的神情不由的一顿,随即下意识的看向身边的秦远··    这人,和秦远实在是太过相像。
    只听见武齐泽说道:“你来的正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宴昭,宴大师·”·    又对着宴昭说道:“这位是我的老友,齐骏齐大校。”
    齐骏顿时双眼放光,对着宴昭敬了一个军礼,随即说道:“感谢宴大师不远万里来相助·”·    “那里,我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宴昭顿时说道··    “那好,我们先回营地,那里正有几个特务处的同志等着宴大师呢”·    特务处,看来又是熟人了这样想着,宴昭点了点头。
    ·    第七十七章 金错刀·    ·    宴昭倒是没有料错,来人正是陈建国和常宇一行人·看见宴昭进来,几人纷纷拱手示意。
他们停留的地方并不是屋镇,而是距离屋镇十几公里开外的祁县的警察局里面··    几人并没有多做停留,稍作休息,便坐上了陈建国等人的车往屋镇开去。
临行前倒是听见齐骏哽咽着声音说道:“麻烦诸位了·”·    陈建国稍微点了点头,他是万分能够体谅这位齐大校的心情,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在是生死未卜,怎么能安稳。
    “屋镇虽然称作是镇,但其实整个镇子的常住人口仅有四千人左右·虽然现在开放旅游业,但却极度排外·每年能获得居留权也就是本地户口的不过几十人而已。”
只听见陈建国细细的说道··    “我们特务处的人今天早上就已经到了这里·上午的时候去那屋镇探过一次·表面上那屋镇倒是和其他地方无异,只有一点,我们刚刚进入屋镇范围内身上的罗盘指针便是飘忽不定。
那屋镇的气场实在是太过诡异·”·    宴昭摩搓着自己的下巴,说道:“你们不是有军方和警方参与嘛既然怀疑到了屋镇的头上,为什么不直接封锁就是了。
这样再去调查不是更好”·    只听见陈建国无奈的说道:“我们倒是也想这么做·先不说我们只是怀疑而不是肯定·而且奈何这屋镇正在举行一场族祭,吸引了成千上午的游客来观赏游玩,我们这样一封锁那得引起多大的恐慌。
唯恐打草惊蛇啊万一这屋镇真的是人贩子的大本营·这些人贩子可不是什么良善的,我们一动手,这些人狗急跳墙未免不会把这些游客当成人质。
所以这时候就该我们出场了·”·    “为了保障计划的进行,我们已经分散派出了不少的人充作游客混进了屋镇·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出人贩子的窝点,尽可能的拖住他们,然后直接通知军方。
这样也能尽可能的保障游客的安全·”·    话说到这里,只看见车辆慢慢的停了下来·摇开车窗,一个年轻的男子顿时凑了上来说道:“来,兄弟抽根烟。
你们是要到屋镇去吗”·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常宇挥了挥手说道:“我们不抽烟,怎么老兄这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吗”·    这位年轻男子顿时苦笑着说道:“唉我就是冲着这屋镇的族祭来的,可是我那破车到了这里居然抛锚了。
这里离屋镇也不远,想请几位搭上我一程·”·    常宇看了看他身后的车,眼中微微一动,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上来吧”·    “好好好,多谢兄弟了。”
这位年轻男子当即笑着说道··    等到这人大包小包带上车,车子重新启动·坐在宴昭身边的这位年轻男子当即从背包里掏出零食就要递给几人,口中说道:“多谢几位兄弟帮忙,我叫百里季,是个作家。
这次到屋镇就是为了这屋镇的的民俗文化·为我下一本书取材来了·对了,几位到这里来也是来参观他们的族祭的吗”·    “是啊听说这屋镇的族祭别具一格,还有什么杀猪宴,这不我们正好休假,就往这里来了。”
常宇耸了耸肩说道··    “听老兄你的口音倒像是江苏人是在附近工作吗”百里季笑着说道。
    “这倒不是,我们只是出来出差而已·正好听说了这屋镇,所以来瞧瞧·”常宇眼神一暗,随意的说道··    “这样啊听说这屋镇的风景虽然不错,但是屋镇的人好像不怎么好相与。”
百里季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    “是吗我们会注意的”·    到了屋镇的地面上,已经是傍晚时分。
    到了地方,几人一下车,微风拂过,只看到百里季仰头深深的呼吸,做出一阵迷醉的模样·注意到宴昭等人的视线,这才回过头来说:“果然是乡村小镇,这清新的空气还真是大城市里面比不了的。”
    宴昭微微一笑,可不是大城市里面不能比的吗城市里的空气顶多就是多一点pm2.5什么的,哪儿比得上这里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咸腥味。
尤其是四周泛着一股诡异气息的气场·让宴昭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好了,我来之前已经订好了旅店,就在河源旅店·不知道几位兄弟——”百里季看向宴昭的等人说道。
    “哦,巧了我们有朋友在这里已经帮我们定好了房间、也是河源旅店·”常宇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正好可以一块儿去。”
百里季笑眯眯的说道··    古老的小镇,青色的瓦片,斑驳的墙面,穿过一条条长街,黄昏淡薄的阳光洒在平静的石板上,裂迹斑斑的石桥·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收拾打烊的店铺·印在游客眼中这就是一副恬淡的丝毫没有被现代元素打破的宁静的小镇风光·到也难怪这屋镇可以吸引这么多的游客到来··    宴昭等人走进一家挂着河源酒店四个大字布帆的店面。
迎过来的就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妇女,只听见她操着一口粗糙的普通话说道:“欢迎欢迎,我是这店里的老板娘·几位是住店还是吃饭啊”·    目光扫过宴昭等人最后停留在百里季身上,原本就不大的双眼此时更加的狭小,只听见她笑着说道:“这位兄弟,看着有些眼熟啊以前是不是也住过我的店啊”·    “哟,老板娘可是没看准。
我可是第一回来这屋镇·不过,我勉强称得上是个作家,不过要是老板娘真的看着我眼熟的话,那可能是看过有关于的我的访谈节目·我好歹也算是个名人啊”话音未落,这人自个儿就开始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发现宴昭等人投注过来的白痴一般的眼光,当即噎住了,摸了摸鼻子这才对着老板娘说道:“那啥,我们住店,来之前就已经订好了房间。”
    虽然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但是屋镇几乎每隔上一小段路便设有一家旅馆·所以房间倒是不怎么紧迫·一人安排了一间房间·稍微收拾了一番,便直接出了门。
·    已经是傍晚时分,来到一处小广场,便看到有不少的中年汉子来来往往搬弄着座椅等东西··    “他们这是在准备杀猪宴呢”只听见身边顿时传来一个声音。
正是百里季··    “听老板娘说你们出了门,我就猜到你们肯定是来这里了,所以我就跟上来了·谁让我是一个人来的,只认识你们呢”百里季耸了耸肩说道。
    说完又看向小广场上的人得意的说道:“来之前我可是做了好一番的准备·查阅了不少的资料·诺,明天就是他们族祭的日子,他们每年的族祭之后都要准备一场杀猪宴。”
到了这里,这位看起来很善谈的百里季顿时充当起了导游的角色··    “看见那座山没有·”百里季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山说道:“屋镇依山而建,那座山就是屋镇的祖山。
屋镇形成六百年来·他们的祖先全部都是葬在那座山上面·就连屋镇的宗祠也是建立在那里·明天的族祭也就是在那里举行·可惜的是,他们的族祭仪式并不让人参观”说到这里,百里季一脸的遗憾。
    “屋镇就是偏僻困苦的地方·以前的时候,这里野猪肆虐·不仅将居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祸害掉,还时常冲进居民家中祸及人命。
这里的百姓苦不堪言·不过,万历年间,这屋镇卫所的一位李百户立誓要剿灭这群野猪,带着卫所官兵和本地居民历经一个月的围剿才将附近山上的野猪绞杀干净·这位李百户也是在围剿途中不幸被受伤亡故了。
乌镇居民为了纪念这位李百户,所以将他亡故的日子定为屋镇的族祭,每年族祭之后便要杀猪做成宴席,象征着为这位李百户复仇·”·    “到了现在,旅游文化开始兴起,屋镇的杀猪宴也开始面向游客,听说他们的杀猪宴做的不肥不腻,味道远近闻名。
要是你们有意,明天就可以到这个广场上来参加宴席·”百里季意犹未尽的说道··    宴昭一脸笑容,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若有若无投注在自己等人身上眼光,状似无意的高傲的说道:“听说这屋镇以前就是一个流放地,那现在屋镇的居民岂不都是些流放犯人的后代。”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话音未落,四周的眼光顿时变得实质起来,就像是一根根的铁锨砸在宴昭等人的身上··    百里季顿时僵硬着脸尴尬的说道:“现在都是文明开放的社会了,咱们也不能带着偏见的眼光看待人家不是吗”·    “哼,我们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事实就是这样,再怎么去逃避那也是事实·再说了,他们要是心里没鬼,我们就算说一说又怎么了”只听见身边的秦远撅着嘴巴说道··    看着四周越发凛冽的眼光,百里季当即咳嗽一声说道:“既然咱们看也是看够了,要不然就先回去吧”·    “恩”看着身旁僵硬着脸色的乌镇人。
宴昭心中冷冷一笑··    到了旅店,百里季便是直接冲着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我们还没吃饭呢听说你们屋镇的腊肉是祁县一绝,弄一份给我们尝尝呗”·    只看见老板娘喜笑颜开的说道:“小兄弟这话不错,我们屋镇的腊肉可都是野猪肉做的,香味浓郁,油而不腻,几位一定要好好的尝尝。”
    百里季指着宴昭对老板娘说道:“那行,给我们送到这位兄弟的房间里面就好·”·    说完,又回过头开看着宴昭等人:“还没有好好的感谢几位兄弟一路上的帮助,正好借着机会请几位吃上顿便饭。”
    宴昭神色晦暗不明,但依然是点了点头··    进来上菜的服务员是个中年男子,满脸横肉,不怒自威:“好了,菜上齐了,你们慢用。”
    说完便推门而出·末了,看着里面的宴昭等人,眼神之中透着一个嘲讽和冰凉··    宴昭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
坐在他正前方的百里季却是突然拍了拍脑袋,笑着说道:“完了完了,我忘了现在是和我女朋友视频的时间了·要不然,你们先吃吧我家女朋友可是个小霸王。
我得回去陪她了,要不然我就要倒霉了·”说完也不管陈建国等人的反应,直接推门而出··    众人回过头来,看向宴昭,只听见宴昭冷着脸,深深的吸气,随即睁开了双眼,缓缓地说道:“人家,这是在把咱们往真相上面引呢”·    “真相,什么真相”常宇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看见宴昭冷然说道:“这可不是猪肉啊”·    宴昭这句不清不楚的话顿时让常宇摸不着头脑,下意识的顺着宴昭的话往下说去:“不是猪肉,难道是——”说到这里,常宇不由的放大了双眼。
腹中一片翻滚··    宴昭的眼中却是不由的毕竟了双眼,双手不由的颤抖·最终瘫软在椅子上·好在那些孩子还没有遇害·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必然要将那些畜生挫骨扬灰·方能报这——血海深仇··    ·    第七十八章 金错刀·    ·    王川等人手中的筷子当即掉在了地上,等着桌子上的那一碟鲜红油亮的肉片,脸色变得通红,喉间一阵涌动,再也忍不住的几人纷纷趴在桌子边缘不住的干呕,眼角不由的溢出来眼泪。
    “呕——”·    宴昭闭上眼睛,左手一挥,只看到那碟肉片顿时只剩下几片,其余尽皆化作灰尘,湮灭在空气中··    “宴大师——”看见眼前这一幕,陈建国眼中脸上青筋直爆。
原本只以为这群人贩子不过是拐卖孩童卖钱而已,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贩子居然如此的惨绝人寰,陈建国不敢想象这二十几年一来,究竟有多少孩子遭此毒手·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最近被拐走的孩子究竟是有没有存活的可能。
    宴昭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面无表情的说道:“等着他们出手就好了·”·    “等他们出手——”陈建国下意识的喃喃说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看见宴昭左手一挥,陈建国顿时觉得自己胸间一阵窒息,一股乱流在自己经脉中乱窜,脸色逐渐变得清白,眼见着常宇等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陈建国指着伸出左手指着宴昭,面露惊愤·还没等说出什么·脑中已经混沌不堪的陈建国顿时昏倒在桌上··    看着几人扭到在地的模样。
体内灵气一转,瞬间便是变成与陈建国等人差不多的症状·随即慢慢的趴倒在了桌子上··    房间的百里季,听到来自隔壁的声响,仰着头微微一笑,随即从背包里面掏出一个木盒,慢慢的打开,里面装的赫然就是一节颜色鲜红艳丽的腊肉。
    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从上面细细的切下一小块,将东西放回原处·回到宴昭等人所在的房间,坐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将肉片缓缓的放进嘴里。
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样·尽管脸色越发青白,他依然保持着一副陶醉的模样··    屋镇,守陵人,吴浩·我吴齐,回来复仇了··    昏黄的灯火照耀屋内,四周也越来越寂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老板娘冷眼扫视着屋内的场景,最终将眼光投注到桌子正中间的菜碟上,看着碟子里仅剩下的几片肉片,冷冷一笑··    “原本还想着直接解决你们得了。
没想到你们自己撞上来·我屋镇的腊肉是那么好吃的吗既然吃了我的腊肉,正好我们族祭还缺一样祭品·就让他们补上好了·”当即对着身后的壮年汉子说道:“把他们全部捆好,装进麻袋里。
今晚就弄进地墓·”·    “三娘,咱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就把人弄没了,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顿时说道。
    “怕什么,这里可是屋镇,我们的地盘·敢侮辱我们屋镇的人就是弄死了又怎么样·我们把他们一行一网打尽了,就算是被人发现,那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到时候族祭已经完成,不过是死无对证罢了”只听见老板娘冷冷的说道··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那好吧”中年男子躬身说道。
    刺啦刺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宴昭睁开双眼,一片漆黑,四周空荡荡的一片,转过头来,就看到百里季拿着一根粗长的铁棍在地上摩擦,溅出的火星照耀着这人平静无比的脸庞。
注意到宴昭的注视,这才回过头来,说道:“宴大师,醒了·”·    宴昭直起身来,双手一震,绑在身上的铁锁当即哗啦啦的断裂掉在地上。
面无表情的看着百里季··    只听见这人开口说道:“宴大师放心,我这人就算是有什么坏主意,也不是针对你们·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
至于我的身份暂时保密吧现在没那氛围,不想说·”·    看着手中的渐渐透出寒光的铁棍,慢慢的站起身,一脚踹开已经被破坏掉的铁门,百里季回过头来,对着宴昭说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屋镇的人现在可都是聚集在地墓里面进行族祭仪式呢你的伙伴应该是已经在祭台上了。
要是我们再不出发,那些孩子和你的伙伴可就是救不回来了·”·    宴昭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跟着这人向外走去··    跨出门外,便是一条仅能容纳下一个人的长廊,四周是密密麻麻的房间,斑驳的铁门,随处滴落的水滴,溅在地上。
汇成一条细流·是不是卷起的阴风,头顶上是昏黄的灯光,打在心间让四周的氛围越发的凝冽··    仿若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般,百里季熟悉的带着宴昭穿过一道道门廊,最终停在一道大门处。
    门内,隐隐传来一个虚无的吟唱声:“伏唯——先祖——不孝后人——献上——”·    只听见百里季嘴角微微一动,缓缓说道:“仪式开始了。”
    从丹田之内祭出龙渊剑,宴昭一脚踹开眼前的大门··    大殿之中的几个老人的祭唱顿时被打断,一时间在场的上千余名屋镇人顿时看向大门之外的宴昭。
    宴昭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披着黑色长袍的乌镇人,随即将目光放在祭台之上的躺在地上的陈建国等人·双臂一展,当即飞身而上,长剑直接将祭台之上的几人逼退,随即双剑一挑将几人身上的绳索挑断,身上灵气一挥,眼前的几人顿时一阵颤动,缓缓的苏醒过来。
    只听见台下之人立时慌乱起来,站在人群之中的一位中年男子当即怒声喊道:“守陵人,给我把那群家伙直接杀掉·”·    回过神来的陈建国看见眼前执剑而立,复又想起刚才宴昭做的是,刚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便是见到台下的人群之中僵硬的走出一大队人出来,手中拿着的竟然是一杆杆的长枪,当即双眼紧紧一缩。
    “砰砰砰——”一声声枪响传来,陈建国似乎都可以看到一粒粒金黄色的子弹向自己飞来·心脏都快提到了嗓子眼·还在随即身前顿时涌起一阵淡黄色光屏。
一颗颗子弹立时掉落在正前方··    常宇等人看着身前站立的宴昭当即露出一阵感激,随即便听到宴昭冷然的声音:“撤”·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忙不得起身转身便向大门处跑去。
    “不能把他们放出去——”只听见中年男子大声喊道··    四周的人群顿时围了上来·好在陈建国等人已经和屋镇的人混到了一起,那些持枪的人顿时也是不敢贸然开枪。
    宴昭冲下祭台,看见面目越发狰狞的乌镇人·眉心之中黑光直亮·当即也不再顾忌,长剑一扫·剑锋之下,这些黑袍人当即捂着脖子面色惊惧的倒下。
    恍然之间见了血,人群之中顿时炸开了花·中年男子怒不可及·眼见着宴昭等人身边的黑袍人越来越少,他们越来越靠近大门处·当即抢过身边一个黑袍人手中的枪,拉开保险冲着宴昭那处开枪,口中直直的说道:“给我开枪打死他们,不要顾及什么。”
    身边的守陵人们听见中年男子的话当即提枪射向宴昭等人··    宴昭闪身一躲,身边的一个黑袍人顿时胸前开火,面目不甘的倒在地上,看见已然发疯的黑袍人。
宴昭等人疯狂的向大门处走去,好不容易逼近大门,只看见王川顿时捂着大腿,跌倒在地··    宴昭身形一展,当即将人提在手里,快速的向外掠去··    只看见百里季站在前方喊道:“跟我来。”
说完就转身往前方跑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黑暗中··    宴昭稍一迟疑,顿时还是对着陈建国等人点了点头,随即便跟了上去··    大殿之内的中年男子看着地面之上摊开的鲜血和随处的黑袍尸体,面怒狰狞。
对着身旁的三娘说道:“是你说那几个人做祭品就够了,所以把那两人先关着日后再做处理·现在他们两个搅乱我们的前祭·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就把你也扔进血池。”
他倒是从不怀疑三娘的忠诚,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后面两场祭祀顺利的进行·决不会让他们见到外面的太阳,否则的话,不用你扔我进去。
我自己自裁就是了·”说完对着身边的守陵人冷眼说道:“跟我来·”·    众人跟着百里季左拐右拐穿过一道道门廊,密室·听见身后的喧嚣声越来越小,众人这才气踹嘘嘘的停下了脚步。
宴昭这才有时间把起王川的脚,身体灵气一转,伤口顿时慢慢的愈合··    几人打量着眼前宽阔的一件密室,隐隐约约倒像是一间教师一样,四周是零散的座椅,隐隐可见的血迹。
阴暗的灯光打在众人身上,让人顿时不寒而栗··    只看见百里季走到一个墙角,提起手中的铁棍狠狠的往墙上砸去,石块四溅·渐渐的露出一抹金属光泽。
    看见这抹亮光,百里季当即露出一股微笑,双手将金属片拔了出来,举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慢慢的抚摸把玩··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正是宴昭之前见过的金错刀。
    “你究竟是什么人·”只听见宴昭冷声问道·从之前的相遇开始到现在的混乱,自己等人可谓是一直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偏偏还不得不如此。
    听见宴昭的话,百里季当即将手中的金错刀一收,扭过头来看向宴昭等人,双眼一动,嘴角一挑,说道:“我不过从这屋镇长大,现如今回来报仇而已。”
    “你们放心,距离下一场活祭还有一个小时,不急·”·    说到这里,百里季拿着那枚金错刀,绕着整间屋子划过一幅幅桌椅,开口说道:“真是怀念,想当年我也曾是这里的学生,也曾经立志做这地墓的,守陵人。”
    ·    第七十九章 金错刀·    ·    陈建国掏出一直携带在身上的信号发射器,正在给齐骏等人发去信息。
便听见百里季说道:“没用的,地墓里面气场紊乱,一般的信号压根没有办法发射出去·”·    果不其然顿时手中的信号发射器传来一阵刺耳的刺啦声。
    看到这里,百里季回过头来看着宴昭等人,轻声呵笑道,眼中一片冰凉:“知道,什么是守陵人吗”·    随即不等宴昭等人回答,便振声说道:“洪武十七年,朱元璋下诏:罪极难赦,不忍刑杀,流之屋镇。
因此屋镇便成了大明朝从此流放犯人的地方·”·    “而被流放到屋镇的人大多是当年帮助朱元璋打天下的功臣和他们的亲眷·朱元璋执政的几十年之间,为清除权臣,先后诛杀宰相胡惟庸,大将军蓝玉等人。
案件牵连人数近十万·被诛杀之人超过七万,其余牵连人等尽皆流放屋镇,遇赦不赦·锦衣玉食十几载,一朝受尽牢狱之灾·多数人都在流放途中病逝。
能活着到达屋镇的不过是万余人·”·    “屋镇本就是苦寒之地,又是初立,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荒凉无比·原本身份地位之间的天翻地覆的变化,已然是让这些被流放到此的人心力交瘁。
再见到屋镇这幅样子,自然是知道了,朱元璋虽然说是不杀他们,但是将他们流放到这里打的何尝不是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的主意·更何况到了后来,陆续流放到屋镇的犯人也尽皆都是罪大恶极,手上沾染的鲜血不知凡几,偏偏只被被判了流放。
想来这位皇帝是见不得他们安生啊”·    “苦寒的天气,食物的紧缺,甚至连蔽身的地方都没有·这样恶劣的环境催生的不仅仅是心中的阴暗还有无尽的罪恶。
永无止境的饥饿让那群后来被流放到这里人恶胆横生·”说到这里,百里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仗着自己身强体壮的他们居然结成团伙肆意的偷袭捕杀那些体弱的勋贵们作为食物。”
百里季的喉间一动,说出的话也不由的婉转起来··    “这样一来更是彻底的惹怒了那些先前就被流放过来的勋贵们·他们虽然武力方面不如那些恶徒,但是仗着人多也能勉强的和对方斗个不可开交,各有死伤,等到最后终于勉强稳定下来的时候,当初活着到达屋镇的勋贵们已经是十不存二。”
    “之后一段时间内,两方各自结群而居,相互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若说最开始的时候勋贵们一边还可以仗着人数和对方打平,可是到后来,源源不断的流放犯人被送到屋镇,他们理所当然被拉拢进那些恶徒一边。
这样一来,勋贵们的境遇越发的恶劣·他们好不容易开垦出来的田地被恶徒们肆意侵占·逐渐被赶到屋镇的边缘地带居住,若是这样还好,可是偏偏不久之后,屋镇四周野猪开始肆虐,这些勋贵们及其后人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生生的忍受着。”
    “直到万历年间,屋镇设立百户所·到任的百户李昌盛本就是勋贵之后,被人构陷才被发配到这里,加上这些恶徒明里暗里的挑衅·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倒向勋贵们这边。
他和这些勋贵后人一合计,决定利用这次联合灭杀野猪的机会将这群恶徒一举扑灭·”·    “可是这群恶徒哪里会如他们所愿,虽然在李百户等人的埋伏下损失惨重,但这些人到底不是好惹的,一堆伤患最后居然生生的将官兵和勋贵后人们逼进了大山深处。”
    “就是这样的一番因缘巧合,李百户带着人退进了一个山穴之中,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后放出了一个在屋镇人看来是救命恩人的恶魔·”·    “恶魔——”常宇皱着眉头说道。
    百里季仿若无闻,继续说道:“洞穴深处是一座地宫,四周空旷,只有中间供有一座石台,石台之上便是一个石盒·当那位李百户打开石盒之际,顷刻之间阴风怒号,整个人不过一息之间化为一堆干尸。
随之显现出一个虚晃的身着龙袍的老人·”·    “又是怨灵——”宴昭皱着眉头说道·保不得还曾经是一个皇帝·这样,可就更加的麻烦了·    “那老家伙眼看着就眼冒红光要扑向在场的其他屋镇之人。
其中一个姓吴的屋镇人临危之际当即大喊着承诺只要他能够庇佑这些人的安全,屋镇人必然供奉于他,即便是任何要求屋镇人都可以答应·果不其然,那老家伙听见这话当即便停下了动作,随即便和在场的屋镇人达成了协议。”
    像是在描述一个故事一般,百里季细细的说道:“那老家伙庇佑屋镇之人安宁,屋镇之人须得每年供奉给他足够的祭品·这祭品便是鲜活的——人命。”
    “除此之外,那家伙还给屋镇之人一件护身的东西,便是我手中的这枚金错刀·”百里季高举着手中的那枚金属片说道··    “就这样,李昌盛成了屋镇的第一个祭品。
得了那老家伙的庇佑,那些人当天便是借着这玩意儿的功用,一举将那些恶徒一网打尽·送给了那老家伙·屋镇也从原本的地址搬迁到了地墓山脚下·那个吴姓人也成了屋镇的领头羊。”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至此之后,所有流放到屋镇的犯人全部被这些人暗地里捕捉然后作为祭品供奉给那老家伙·直到后来战乱频繁,时有流寇来袭。
屋镇之人为了保证这地墓的安全,便设立了守陵人这一世袭罔替的职位·”·    “什么是守陵人,说到底不过是死士而已,三岁开始接受统一的训练,一辈子被禁锢在地墓之中不见天日,每年就要接受一次所谓的洗礼。
到了成人的年纪便随便找一个女人生育就够了·一辈子活生生的熬成一副死尸的模样·不,压根就不过是一副死尸而已·”想起自己以往的玩伴如今成了麻木不仁的模样,百里季眼底越发的冷漠。
    “洗礼是什么,而且这些守陵人似乎也不怎么样厉害·”常宇下意识的说道,刚才和那些家伙交手的时候,那不还是一拳一个··    “他们算什么,那些家伙虽然顶着守陵人的名头,实际上连半成品都不是。”
不过接下来你们就会遇见了,只希望到那时这位宴大师可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至于洗礼,我想我们会见到的——”·    “屋镇发展至今,延续了将近六百年。
最开始还好,那老家伙胃口有限,屋镇人可以毫不费力满足他的胃口·可是越到后来,尤其到了近十几年·他的胃口越来越大,要求也是越来越多,从每年百十余人到现在过万还得是年幼孩童才能满足于他。”
    听到这里,宴昭当即眉眼一缩,双手把玩着剑柄,六百年这屋镇究竟戕害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上万人啊屋镇的人再怎么努力怎么可能做到可若是不做,那么那老家伙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
因此他们便是把眼光打到了人贩子身上·屋镇人伙同人贩建立起了一张拐骗孩童的巨网,便是借助这枚金错刀三番两次的躲过警察的追捕·”·    “随着时代的发展,屋镇渐渐的出现在人前,为了防止屋镇的秘密外泄,现任屋镇掌舵人吴浩引进了一批枪支,打造出了一批你们刚才所见到的守陵人。”
    “屋镇排外,每年能在屋镇定居的不过几十人,你们猜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百里季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些不过都是屋镇人的合作伙伴,他们洗手之后才被允许居住在屋镇。
当然不是让他们单纯的养老,随着屋镇的人流量越来越多,他们便是建造了大批的旅馆,目的不过是为了监控来往的嫌疑分子·”·    “而屋镇每一年的族祭,便是向那家伙进贡祭品的时候——”·    “也就是说,今天那些被拐过来的孩子都会被那怨灵残害”王川当即抢声说道:“这些屋镇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就下得了狠心,那可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谁知道百里季轻哼一笑,眼带讽刺的看着他:“这算什么这样的事情屋镇人都已经做了几百年了。
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别看屋镇人这样一幅祥和的模样,内心里可是不知道如何的阴暗和自卑·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害人性命,确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敢非议他们的身世。
要不然,屋镇人也不会因为宴大师的几句话就要害我们的性命·”·    “他们的内心已然是扭曲的·一方面他们无比的怨恨自己的身世,因为这些他们仿佛注定要低人一等,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另一方面,他们又万分感激祖先们的英明决断·背靠着那老家伙,他们可以肆意妄为,杀人什么的不过是一场乐趣,偏偏别人还不能把他们怎么办·”百里季笑着说着这些话,面目安宁却让人不由的毛骨悚然。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宴昭沉声再次问道··    “我啊我——”百里季张开嘴正要说,只看到突然间屋子里面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的闪动,当即说道:“看来现在是说不了那么多了时间差不了,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下一场活祭了”·    “活祭——”陈建国咬牙说道,单凭这名字,他就可以想象出来,这些畜生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啊所以,我们得快点往这场祭祀的地方赶了·要不然去晚了,可就不怎么好了·更何况,这一路上保不得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们呢”说完,一把拉开眼前的大门。
看着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一望无际的长廊,深吸一口气·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想到这里,当即一脚踏了出去··    众人顿时看向正中间的宴昭。
    只看见宴昭提起长剑,冷眼说道:“事已至此,只能够一直走下去了·”说完,便跟了上去··    ·    第八十章 金错刀·    ·    “宴昭,你要小心。
这里的气场好像对我们怨灵有一种莫名的克制作用·”心神之中传来池荷担忧的声音,宴昭不由的捏紧了剑柄·屋镇这一行,宴昭并不后悔,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身边的王川和秦远。
原本只是想让他们涨涨经验,可别这一趟反而让他们两有个什么闪失··    跟着前面的百里季穿过一道道暗门,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时不时卷起的阴风打在耳边哗哗的响。
细细的水流从四周的石壁上点点的滴下,青色的苔痕纵横交错·在灯火的照耀下露出狰狞的一面·一行人寂寞无声,屏声敛气的往前面走·眼见着前面一道明亮的亮光打在洞口,心下不由一紧。
·    “来了——”三娘抬起头,聆听着慢慢逼近的脚步,缓缓开口说道·这里是去往第二场祭祀的血池的必经之路。
所以,她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他们来就好了··    她身后站着两队人,一队手持长枪,面露厉色·右手死死的扣在扳机上··    另一队人确实一脸的平静,这才是屋镇的守陵人。
宽大的长袍笼罩在他们身上,僵硬而瘦弱的躯体直挺挺的站立着,不作一言··    宴昭等人跨出狭小的通道·强烈而刺眼的灯光顿时打在一行人身上。
放下遮在眼前的手,就看到前方一向冷漠的三娘·宴昭看向她四周的那些穿着长袍的家伙浑身血雾缭绕,双眼不由的一缩·这哪里还是人·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你们居然还敢送上门来既然这样,来了就把命留在这里吧”三娘冷冷一笑,也不想和他们多说废话,左手一挥。
只看见身后手持长枪的人当即抬起枪口对着宴昭等人扣起扳机··    宴昭身形一展,当即飞身到了众人前方,正要运起灵力撑起一道屏障·只看见那女人身后的另一队黑袍人掠过一道残影,顷刻之间,便是出现在宴昭等人身边。
    仓促之间反应过来的众人连忙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对上闪现在自己身前的黑色的利爪··    那边的手持长枪的家伙似乎毫不在意这些飞奔到宴昭身前的守陵人的安危,依旧举起手中的枪不停的往这边射击。
    一粒粒子弹顷刻之间洞穿了这些人的躯体,却像是打进了棉花里面一般,激不起一点波浪·他们就像是若无其事一般,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依旧不慌不乱的攻击着宴昭等人。
    所以这才是他们无所畏惧的原因吗·    宴昭一只手撑起屏障,另一只手还得时刻抵御着黑袍人的袭击·即便是一剑扎进这些人的胸膛,激起一阵黑雾,这些人也只是低头看上一眼伤口,扬起獠牙,然后继续前进,哪怕是被长剑捅得更进去,他们只想要用利爪扎进宴昭的身体里面。
    眼见着身后的人开始气喘吁吁,身前的这群黑袍人确是丝毫没有疲惫感,继续一往直前的往他们袭来·看着那个女人身边的人不慌不忙的装着子弹。
宴昭顿时深吸一口气,知道再也不能这样下去··    “池荷,你去把那些拿枪的家伙干掉·”宴昭一边说道,一边险险的避开眼前的利爪,提剑削去这个家伙的左臂。
    “好·”只看见池荷飞身而出,随即冲向那些家伙··    三娘眼见着一个虚晃的人影向自己掠了过来,那些持枪的人当即提枪向池荷射去,岂料子弹凭空穿过池荷的身躯,然后这些家伙就看到池荷提起掌心向自己等人劈了过来。
    池荷在他们那边引起的混乱,当即减轻了宴昭等人的压力·眼见着刚才被自己削去一根臂膀的家伙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依旧向自己袭来·宴昭一个闪身,剑刃掠过,只看到身前这家伙四肢断落,只剩下腰身,却依然蹭着地面,龇着牙齿向宴昭这边爬行。
即便还像是活着的样子,但是好歹也是停下了疯狂的脚步··    陈建国等人看见宴昭干净利落的动作,当即效仿起来,不一会儿,一行人身边尽是斩落的躯体。
    一边同样也在抵御着黑袍人的百里季当即心中一笑,这样一来,这位宴大师果然是有本事的,这样一来,他对于自己的计划那就是更加的有把握了··    而那边的三娘眼见着池荷在自己这边肆虐,时不时的收割去一条人命,再看宴昭那边能够战斗的黑袍人越来越少。
知道局势已然对自己不利·当即眼角一动,咬了咬牙,对着身边护着自己的人说道:“撤”·    身边的几人一听她这样说,顿时松了一口气,眼见着这群杀神不依不饶的样子,他们心中唯恐担心自己再呆在这里,恐怕也要丧命在这里。
但是三娘不发话,他们是万万不敢后撤的,否则等待自己的未必不会是扔进血池·这样想着,这些人当即拥着三娘往身后的通道里跑去··    终于将这群黑衣人斩杀了个干净,宴昭回过身来,看着眼前伤口上泛着黑气的众人,当即这一阵皱眉。
这分明就是怨气入体的症状·这些黑袍人勉强还算是活生生的人,可不是怨灵,怎么他们身上会带有怨气·    这样想着,宴昭运气灵力慢慢的祛除掉这些围绕在陈建国等人伤口之上的怨气,再将他们的伤口一一恢复。
抬起头来便看见陈建国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宴昭身边的池荷··    这人,分明就是一个怨灵·想到这里,常宇不由的想起在石羊村地宫之那一抹异常的精神力波动。
想来当时,将贺全踹进另一个通道的就是这人了·不过,看着眼前这人一身素净的模样,实在是很难和以往见过的满脸狰狞的怨灵相比·这大概也是这位宴大师的手笔了。
想到这里,陈建国等人不禁盯着宴昭,满目的疑问··    宴昭当即沉声说道:“这是池荷,是我徒弟的母亲·”·    只看见池荷对着他们稍稍点了点头。
看的陈建国等人一阵心热·什么时候怨灵也是可以与常人无异了·看着这池荷分明是没有丧失理智,要是所有的怨灵都可以这样,那他们是不是添上一个任由驱使的打手也是可以的。
    几人也就是想想,因为这池荷仿佛是能知道他们的心声一样,当即哼笑一声·本就有点心虚的两人顿时一阵讪笑·看着前方散落的躯体·再想到刚才这人凌厉的手段。
他们可是得罪不起··    宴昭也是默不作声,你们现在就笑吧还有一位大佬,你们那可是还没有见过呢要是让你们看见了她他倒要看看这些家伙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想到这里,宴昭当即站起身来,盯着前方黑漆漆的通道说道:“行了,我们跟上去吧”·    且看另一边,三娘带着人一路稍显狼狈的推开一道巨门,迎着刺鼻的血腥味对上的便是吴浩阴沉的面容。
    看着三娘狼狈的模样,在看着她身边仅剩的几人·吴浩当即怒声说道:“怎么回事,你没有解决掉他们吗”·    只听见三娘喘着气,恶狠狠的回答道:“他们实在是太强了,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跑回来,你还记得你开始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吗”吴浩一把拉起三娘的衣襟,怒声说道:“眼见着这场血祭就要开始了。
要是他们冲了进来大肆破坏·我们今年的心血乃至是几百年的努力就要全部付之一炬了·你当时就算是是死也应该留在那里拖住他们”·    说到这里,吴浩满眼的疯狂,谁又能知道,起初计划妥当的事情,现在居然出现这样的意外,难道屋镇几百年来的安稳现在就要在自己手上终结吗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原本以为凭借着守陵人就可以解决掉他们,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他们,吴浩当即捏紧了自己的手心·现在看来自己有必要将保存下来的那部分金错刀全部拿出来了。
    屋镇每年都要捕猎那么多的幼童·其中确是大部分都要献祭给老祖宗,其中还有一小部分便是用来培养那守陵人和那保命的金错刀··    而屋镇每年进行族祭的日子便是和老祖宗约定好的献祭的日子,那一天老祖宗才会苏醒过来,帮助他们祭炼好金错刀和给守陵人洗礼的血池。
要弄到足够的幼童来满足老祖宗的胃口已经是实属不易·更何况,还要分出来制住那宝贝·这些年来,来自外界尤其是警方的窥视,单就前几次警方的大规模动作。
就已经将上一年祭炼的金错刀消耗的一干二净·要不是自己长了心,担心有什么意外发生,这些年来每年都特地存留下来了一些·那么今天,他可就不知道怎么收尾了。
    眼见着祭台之上的几位长老就要开始诵念祭文·吴浩知道再也不能拖延下去,当即大声喊道:“祭文不要念了,直接开始献祭·”说着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眼神,对着三娘狠声说道:“念在你是我的妹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带人去把他们堵住,我可以把剩下的金错刀都给你,但你务必要让那些家伙在祭祀完成之前没办法赶到这里。
否则,你就不用回来了·”·    话音未落,只看见眼前的巨门一把被踹开·两具尸体当即横着倒向门内,宴昭伸手抹去剑刃上的血迹,眼见着前方漫天的怨灵飘散,呼啸的哀泣声振聋发聩。
刺鼻的血腥味涌入鼻中,正面对着的便是一大片巨大无比的血池,里面的血水已经接近干涸,被血水长时间洗刷的池岸露出残忍的浓黑色·头顶上方是一排排的巨大的笼子,悄静无声,那里面大概就是那些被拐骗的孩子们了。
    宴昭死死地盯着血池正中央的吴浩等人,沉声说道:“已经,晚了——”·    ·    第八十一章 金错刀·    ·    “你们,怎么会这么快——”吴浩顿时双眼紧缩,话音未落,只看见宴昭飞身而起,几个起落之间,凌空之中手中长剑一甩,锋利的剑尖直指吴浩。
    擒贼先擒王·宴昭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吴浩耗·直接开打岂不是更好——·    吴浩甚至可以看到剑尖处一闪而过的锋芒。
强烈的恐惧感顿时涌上心头·好在身体的本能还在,只看见他身体狼狈的往左边一撇,险险的躲过锋利的剑尖,剑尖在他的右脸颊划出一道血痕·顿时整个人扑倒在地。
    还来不及放下惊惧的心,下一刻只看见眼前的宴昭双手一横,长剑便直直的往自己扫了过来,仓促之中,吴浩手忙脚乱的摸到腰间的一抹冰凉,当即面露惊喜。
怎么自己居然忘了这东西·    提着长剑往地上的吴浩刺去的宴昭只看到眼前突然爆发出一道亮光,随即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便向自己掠过来,仓促之间一个翻身险险避开来袭。
只听见砰的一声,身后的墙壁上顿时炸开一个巨坑·回过头来,再看向刚才吴浩所在的地方,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好不容易靠着刚才的那股冲击吸引了宴昭的注意力的吴浩下一刻便捏开了隐藏在自己身上另一枚金错刀。
虽说按照规矩每一个进入地墓的人只能配有一枚金错刀,可是谁让他才是制定规矩的人·好在他常年携带两枚金错刀,否则今天他哪里还会有机会逃开··    好不容易隐入人群之中,吴浩当即恶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我上。”
    刚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在一息之间,原本屋镇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吴浩的话,他们才突然惊醒,当即捏开腰间的金错刀·只看见一个又一个身影顿时消失在眼前。
    好不容易运气压制住周身怨气的陈建国等人,这才忙不迭的赶到宴昭身边,眼见着周身空无一人,偏偏知道此刻危机四伏··    四周悄寂无声,甚至连屋镇之人的呼吸都听不到,宴昭下意识的运气灵力,神识往四周一扫,茫茫之中一片黑色。
完全不能分辨出来他们的身形·当即不由的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寂静之中,只听见一阵阵破空声传来,宴昭当即捻了捻眉·就算能藏住身形又怎么样,除非静止不动,否则总会露出破绽,在场的宴昭等人除了王川和秦远,那个不是身经百战的人,对付这些家伙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随即长剑一甩,直直的迎向破空声传来的地方·只一小会儿,四周便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随即,散落的尸体便直接的出现在众人眼中··    池荷漂浮在空中,时刻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虽然自从进入到这里之后,自己的便被直接的压制了力量,但是护住秦远两人还是绰绰有余,是不是挥一挥衣袖,将来袭的人直接打飞就是了。
    宴昭横脚一踹,顿时将眼前的虚晃的人影踹进身后的血池里·只听见一阵惊悚的惨叫声从那片血水中传来·一个人影渐渐浮现,并在陈建国等人惊异的眼神之中。
慢慢消融在血水之中··    宴昭的眼神当即就变了··    随即就听见吴浩的声音传来:“别管他们,给我把祭品放下去·”吴浩所说的祭品分明就是笼子之中的那些孩子。
眼见着地上倒下的屋镇人越来越多,吴浩知道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血祭,只要老祖宗能立即苏醒过来何愁不能灭掉他们··    陈建国等人的面容当即一变,随即便是听到不远处绳索震动的声音传来。
只看见头顶上的巨大的齿轮开始转动·一个个巨笼开始往下降落··    宴昭当即就往那边袭去·长剑一扫,激起的剑气瞬时就将四周的屋镇人震散开来。
当即掠身向前,一把将控制开关拨了下来·随即悬浮在头顶的当即停下了降落的趋势··    还没等宴昭等人回转过起来,只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大门推开,却原来是刚才便消失无踪的三娘带着一批身上血迹未干的黑色长袍人赶了过来··    又是,那些守陵人··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在场的屋镇人当即松了一口气。
·    宴昭等人心中却是一紧,果不其然·只看见那些黑袍人伸手到腰间,随即一个个人影消失在眼前·下一刻,只听见几道凌厉的破空声传来,宴昭急速的往后退去,身前长剑一扫,险险的逼退了身前的几人。
刚想掠上前去,忽而便听见一阵刺耳的刺啦声传来,宴昭面色顿时一变·糟了,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果不其然,刚一回头,便眼睁睁的看着前方空中一道铁锁凭空断裂,眼见着天上的巨笼直直的往血池之中掉落。
    陈建国等人当即不由的深吸一口凉气,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宴昭目露凶光,当即也是再也顾不得什么保留力量,身上灵气一震,灌进手中长剑,提剑便往四周扫去,剑气所向,凭空一阵血雨腥风,宴昭已经全然顾不得被拦腰斩断的黑袍人。
双脚一提,当即便向空中急速上升的铁锁冲去··    眼见着笼子就要掉落到血池中,只看见宴昭飞速的把紧了眼前的铁锁,灵力顿时全部往右臂涌去:“给我下去。”
    宴昭暗暗的呵斥道,随即凌空一个翻身,扯起手中的铁锁顿时往地面拉去·强有力的冲击力让宴昭脸上顿时青筋爆出,手臂之上肌肉横起,死死咬住的唇角顿时有些苍白。
    在陈建国等人骇怪的眼神中,只看见仿佛就要碰触血池水面的铁笼顷刻之间便向上飞去,然后稳稳的悬浮在空中·当即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再看宴昭,从空中直直的降落在地面之后,扑面而来的对冲力,让宴昭的左腿一下子磕在地上。
右手紧握着铁锁瞬间被死死的砸进地面·嘴角慢慢滴落的鲜血诉说着宴昭受到的冲击究竟有多大··    地底深处,一个虚幻的身影当即睁开了眼,老肉横生的脸上,露出一股贪婪,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只听见这个嘶哑的声音说道:“这是,龙血啊我王莽沉睡了几千年,原本以为这辈子成仙无望。
居然有朝一日能让我得到这宝贝·有这宝贝,何愁我不能成仙——哈哈哈——”·    眼见着宴昭挽回了局面,陈建国等人不由的将眼光打向了四周的屋镇人,活祭什么的,倒不如让他们——好好尝试尝试。
    眼见着宴昭力挽狂澜·陈建国等人发疯似的把屋镇人踹进血池之中,耳边的惨叫声络绎不绝,眼见着原本活生生的屋镇人就这样消融,吴浩当即眼睛里顿时露出惊惧,脚步不由的往后退去,随即便踉跄的往大门口处冲去。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留在这里,恐怕也会落个一样的下场·他现在必须马上逃出去,只有逃出去,自己才能活下来··    一直隔岸观火的百里季当即笑了,宴昭等人看不见屋镇人,同样是捏开了手中的金错刀的百里季哪里会看不到他等的就是吴浩孤身一人的那一刻,这个时候才是自己复仇的最好时机。
    因此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的跟在吴浩身后跨出了大门·不远处的三娘,眼见着两人前后离开,心下当即一沉,随即也跟了出去··    出了大门,吴浩便是往出口跑去,好不容易跑过一段长廊。
忽而便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没等他向后查看,只听见一阵凌厉的破空声传来·吴浩当即身子一顿,往旁边一躲,只看见一根铁棍顿时扎在身前,溅起的小石块顿时扑打在吴浩的脸上。
    随即便看到一个人从阴影之中走来,嗤笑着说道:“吴浩,好久——不见——”·    看着来人熟悉的面容,吴浩的双眼不由的一紧,当即面容扭曲的说道:“吴齐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百里季当即一笑,扭着脑袋说道:“我还没有替我妈和外祖父报仇,我怎么会死——”说着,提起手中的铁棍向吴浩砸过来。
    吴浩跄跄的往旁边一躲,铁棍生硬的砸在石墙上,溅起一片火花,眼见着下一刻铁棍就要往自己脑袋上砸来,吴浩当即往前一冲,拔起扎在地上的那根铁棍,迎面对上疾呼过来的铁棍。
    下一刻,强烈的冲击让吴浩手臂上一震,转眼间手上的铁棍直接被对方击飞,随即一道冰凉抵上他的喉间·脖间的刺痛感传来,死亡的恐惧袭来,只听见吴浩当即哭嚷到:“吴齐,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百里季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吴浩,当年你不过是我吴家的一个旁支而已。
我母亲能看上你,让你做当家人的女婿,已经是很给你脸面了·我外祖父给你天大的权利,让你做下一任掌权人·对你,我们一家也算是仁至义尽·可是你是怎么样做的”·    “你先是毒害了我的外祖父,一步成为屋镇的掌权人。
然后将我母亲推进祭池,接受了洗礼的她从此只能成为一个守陵人,过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不仅如此,为了不让我在你面前碍眼,居然把三岁的我也要哄骗进守陵人的训练营。
你想让我们一家子沦为任你驱使的奴隶,可你却没有想到只是经历过几次洗礼的母亲并没有完全的丧失神识为了防止她把事情透露出去,你就这样生生的把她杀害了。”
    “不仅这样,你居然还把她的躯体制成怨气四溢的腊肉让我生生的吃掉可笑的是,你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像控制其他人一样让人神志不清。
却没有想到我吴家直系一脉几十辈,历经地墓里面的怨气洗涤,早就已经对这些免疫了·我忍辱负重十几年,好不容易逃了出去,为的就是今天·”·    “吴浩,今天我回来复仇了”说着,提起手中的铁棍往吴浩喉间重重的刺了过去。
    只在下一刻,一根铁棍顿时向百里季挑来,猝不及防的百里季当即下意识的往身后一躲,回过神来便看见三娘一把扶住顿时瘫软下来的吴浩·她的手中紧紧捏着一根铁棍。
    百里季当即冷笑着说道:“三姑,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英姿飒爽·当年你助我一臂之力,让我逃脱了这个牢笼·今天你又把我带了进来。
难道不就是给我机会让我弄死吴浩吗既然这样,你还救他做什么”·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百里季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而已。
    果不其然,听了百里季的话,吴浩的脸色当即一变,冲着三娘厉声说道:“居然是你,你可是我的亲妹妹啊我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谁曾想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的亲妹妹居然在自己身后给自己捅刀子,现在屋镇就要完了,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害的自己一无所有——那他十几年的蛰伏又算得了什么呢·    被至亲背叛让吴浩顿时怒火中烧,他现在已然就快要失去理智。
随即提起旁边的铁棍就往三娘身上砸去··    百里季当即一阵呵笑,左手用力一把挑开吴浩手中的利器,对着三娘说道:“三姑,亏得你还救他,你看他那里有什么感激之情。
你可是他亲妹妹,他居然也要杀你啊”·    三娘冷眼看着眼前一脸冷意的百里季和显然已经失去理智的吴浩,心中一片冰凉·当年吴浩疯狂的杀害吴齐母家的时候,她不过是心存了一丝不忍,所以伪造出了吴齐身亡的痕迹,实际上却是将他放了出去。
想着到底是自家哥哥的亲骨肉··    谁知道不过是十年时间,这个曾经一脸无害的孩子居然就这样回来了·不仅如此还带了人回来,一心想要复仇,甚至是不惜摧毁整个屋镇。
想到自己曾经竭力保护的屋镇就这样间接的毁在了自己的手里·想到倒在血泊之中的屋镇人·想到那些孩子·三娘当即凄凉一笑,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看着三娘的神色,吴浩越发的恼怒,提起手中的铁棍当即又向两人冲了过来。
百里季看了看一无所动的三娘,看着一脸狰狞的吴浩·眼神一暗,没了三娘这个帮手,你吴浩算什么东西··    眼见着锋利的铁棍直直的向自己冲了过来,百里季双眼一动,随即右手中的长棍猛然挑向吴浩手中的利器。
只看见,骤然之间,吴浩手中的长棍顿时转换了一个方向·目标正是一脸漠然的三娘··    紧接着铁棍入肉的声音传来·满脸怒容的吴浩正对上一脸不可置信的三娘。
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刺啦一声·吴浩的喉间顿时涌上一股鲜血·眼见着胸口之上,一道锋芒闪现在自己眼中,扭过头看着裂开嘴笑着的百里季,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眼底满是不甘。
    “一命偿一命,深仇大恨,今天总算是报了·”说完,一把将吴浩胸口的铁棍抽出,转身踏向一望无际的黑暗,晃眼间消失在吴浩眼中。
    三娘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越发的模糊·不知道怎么的,她竟然觉得屋镇就这样完了也不错··    六百年来,屋镇人虽然说是生活安稳,但未尝不是每一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只怕有一天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人发现·想想惨死在他们手中的生命·想想要小心翼翼伺候的老祖宗·想想自己的丧心病狂·她不由的想,这么多年来,屋镇人得到的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反倒是他们彻底成了所谓的老祖宗的奴隶。
却原来,死才是最好的解脱吗想到这里,三娘长舒一口气,随即闭上了双眼··    ·    第八十二章 金错刀(终)·    ·    片刻之后,陈建国等人气喘吁吁的收起自己手中武器,看着地面之上残留的血迹和不远处水位明显上涨的血池,几人心中只觉得解恨。
    尽管在场的黑袍人已经被一行人斩杀的一干二净,相较于陈建国等人的放松·宴昭却直觉四周氛围不大对劲,尤其是空气之中越发浓郁的怨气·原本一直哀嚎的怨灵此刻也已然毫无踪影。
    “看那血池——”只听见王川指着前方,当即一阵惊呼··    宴昭等人当即回过头来,血池之中的血水就这样慢慢的向不远处的的一个出口逆流而上,不过一息之间,满池子的血水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中。
    宴昭等人当即神情一震,差点就忘了,这里面可还有一个起码千年以上的怨灵还没有解决·那才是罪魁祸首啊·    神海之中即刻传来坤兴公主熟悉的声音:“给你一个忠告,趁着那家伙正在炼化这些精血,正处于最耗精力的时候,你要是趁其不备,说不定还能得手一二。
要是他恢复过来,你们这些人都可以等死了·”就连自己恐怕也是如此·坤兴公主现在也不想再算计什么舍利子了·她只觉得无比后悔·亏得自己当初还嘲笑宴昭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敢贸然出手。
这句好现在却是印证在了自己身上·现在她只能祈求能安稳的离开这屋镇就好··    随即便又是一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人正是齐骏,身后跟着的是大队的解放军官兵。
看见宴昭等人安然无恙的样子,当即松了一口气··    “齐大校,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想着通知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就来了·”陈建国当即露出一股喜色。
有了齐骏等人帮忙,将这些孩子送出这地墓的速度也能快些··    “早上的时候我就接到线人的报告,说你们失踪了·我猜测你们可能是被那些畜生虏去了。
情急之下,所以这才没等到你们的消息,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了·好在屋镇里面没有引起太大的动乱·我们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虽然还是有一些家伙趁我们不注意逃脱了。
对了,那些孩子呢”齐骏焦急的问道·没有接到陈建国就贸然出动,齐骏也是担了很大的压力,可是眼见着时间一点点的划过,心急的齐骏已经等不了那么多了。
好在这一路上,遇见的反抗并不多·自己等人的抓捕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慌乱·这让他顿时就放下了心·看来用陈建国等人拖住那些畜生的计划很成功。
    陈建国当即指了指头顶之上的铁笼,在齐骏等人惊喜的神情之中说道:“在上面呢现在得劳烦你们把他们放下来,用最快的速度送离这地墓,然后什么都别管”·    原本沉浸在喜悦之中的齐骏当即将眼光从头顶之上的铁笼转移过来,急忙问道:“恩,事情不是解决了吗难道还有什么——”··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陈建国当即摇了摇头:“你就听我的话快点做吧”说完之后,便看向一旁肃穆的宴昭。
    只听见宴昭对着身旁的秦远和王川两人说道:“你们等下就跟着齐大校回去·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们两能够参与的·”·    秦远当即一阵皱眉,明明自己刚才的表现挺好的,怎么自己就不能参与了,当即便要说话。
却被王川一把拦住·说道:“是,师叔·”既然宴昭这样说了,那必然是自己两人会拖他们的后腿了·与其这样,倒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不掺和的好。
    宴昭点了点头,随即提上长剑·和陈建国,常宇两人略一对视,随即一起往门外走去··    “快,快把笼子放下来·”宴昭等人前脚踏出门口,只听见齐骏激动的说道。
就连那些军人也是一阵激动·忙不迭的往宴昭之前绑住铁锁的巨石处走去——·    顺着空气之中怨气的流动方向,宴昭等人一步步的往前走去,眼见着四周的怨气越发的浓厚,几近于实质,宴昭等人的神情亦渐凝重。
终于是停留在一道巨门面前··    大门已经被推开出一道狭缝·宴昭双眼一动,径直的穿过大门,进入眼中的便是一开始就消失无踪的百里季。
只听见百里季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的速度也太慢了·我都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宴昭等人的脚步当即一顿,环顾四周,依旧是一道血池,只是这处血池明显要小上很多。
血池之中隐隐漂浮着一些尸身·四周的墙壁上悬挂着不少肉块·眼前的地面上甚至还有一个大型的熏炉,似乎是想到了他们的用途,宴昭当即觉得腹中一片翻滚。
    “屋镇的腊肉声名远扬·其中有一种便是因为屋镇特有的原料来源和制作手法·你看,死去的守陵人的肉身,浸泡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然后熏制,让它的每个方寸都充满怨气,然后但凡是我们不喜的家伙都可以送上一盘。
吃了之后,轻则神志不清,重则直接丧命·便是这样,这也算得上是我屋镇绵延几百年的利器之一了·”·    宴昭等人却是并不说话··    只听见百里季继续说道:“六百年来,屋镇杀害了多少无辜的性命,诞生的怨灵不知凡几,全部被老祖宗镇压在这地墓之中,而屋镇人之所以能够在这里任意走动,靠的便是这枚——金错刀。
听说,当年老祖宗的寄生之物也是一枚金错刀·”说罢,看向宴昭等人,轻轻一笑,随即转身离去··    听着百里季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虽然不知道这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但他这明显是话中有话,只得暗中记在心中。
    “那家伙,就在这池子下面·”坤兴公主的话传来··    “退后·”宴昭对着陈建国两人说道。
随即长剑一提,一跃而起,横在空中,灵力的猛然注入让龙渊剑当即散发出一阵金光·随即整个人顿时向下冲去·长剑举过头顶:“给我破·”·    只看见宴昭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顷刻之间冲向血池中间的石台,随即,一道剧烈的亮光闪过,整个石台顿时炸裂开来,血池中央出现一个漩涡,只消一会儿,一道巨大的洞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宴昭双脚轻点,慢慢的降落在地面··    强烈的动静传来,洞底深处的王莽当即神情一荡·强忍住神海之中的一丝损伤,狰狞的表情才能体现出他此刻的愤怒。
没想到的是自己没有去找这些家伙,他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当即再也顾不得自己身前没有被炼化的精血,长啸一声,身形一动,随即便出现在空中··    强烈的气场碾压过来,宴昭等人当即不由的后退一步,只看着空中一个身着黑色龙袍的浑身黑气缭绕的人影顿时出现在空中。
    悬在空中的王莽扫过地上的陈建国等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宴昭身上,当即面露狂喜··    想当年他接受孺子婴禅让称帝,君临天下。
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十几载,最后却落得悬首市集的下场·好不容易复活过来,只是自己创立的大新朝已亡,就连汉朝也没了·想自己一代帝王,如今却只能附着于一枚金错刀之中。
他哪里甘心既然自己连皇帝都做了·那么到不妨也让自己做一回神仙·    只可惜天地之间灵气消散,修行日益困难。
若不是有屋镇的供奉,自己好歹好歹也做过皇帝,身上又还有龙气维持,否则他连维续自身实力都成问题·尤其是这些年来,他从外界汲取精气的需求也越来越多·却也仅仅能够保证自己不为天地所吞噬。
原本以为自己成仙无望,却没想到的是,到头来,自己居然能遇上这么一件宝贝——·    王莽死死的盯着地面上的宴昭,看着他周遭四溢的生气·和已然成型的龙骨。
虽然这还是一头幼崽,假以时日,若是有一场大机遇,保不得还可以化身为龙·只可惜啊自己可不会给他时间·只要吞了他,不说平日飞升,单单是能够摸到成仙的门槛,那也是莫大的幸运了。
    想到这里,王莽当即桀桀一笑·贪婪的目光直直的投注在宴昭身上,猩红的舌头不由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刺耳的笑声传来,宴昭只觉得自己背上一阵冰凉。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他顿时毛骨悚然,看着眼前这家伙冲天的气势,宴昭还没想到该怎么对付他·然后就眼见着他直直的往自己冲了过来··    “散开。”
宴昭大声喊道,随即提起长剑迎了上去·身边的池荷也是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实力修为更为强大的王莽所压制·旋即跟着宴昭冲了上去··    只在一息之间,冲将上去的宴昭两人随即便被王莽一个甩袖直接刮到在地,好不容易停止了翻滚,手中的长剑甩出去老远。
宴昭抚住自己的胸口,直直地喷出一口鲜血·宴昭不由的苦笑,实力差距这么大,尤其是在自己刚才已经消耗了不少气力的情况下,这还怎么打得下去··    “不自量力的——东西”王莽嗤笑一声,空气之中弥漫着一股诱人的腥甜,这让王莽越发的疯狂,旋即又向宴昭冲了过去。
    还没有缓过气来的宴昭眼见着老东西又要袭来·当即神情一震·旁边的陈建国两人转眼间也冲了上去,却落得和宴昭一样的下场·眼见着两人血洒当场,宴昭撑起身体来,从丹田之内掏出那枚盘龙印。
说道:“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可就活不成了·”言外之意无外乎·我活不成了,你未必就能独善其身·这话虽然有威胁的成分,却也是无可奈何。
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一道人影顿时出现在宴昭身旁,只听见她苦笑着说道:“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    虽是这么说,却还是毫不犹豫迎了上去。
比之王莽,她只是个几百年的怨灵·可这些都已经不是她的关注点了·她要是不拼命,保不定今天他们全部都得交代在这里·现在她只能祈求这宴昭能和上次在海王墓和自己交手的时候一样的幸运。
    宴昭从丹田之中掏出一枚舍利子,分出一半给池荷·另一半捏在手心里慢慢的吸收起来,躺平在地上,眼见着坤兴公主在空中和那家伙打的难舍难分,却以明显的实力差距越来越吃力。
    “给我下去——”只看见王莽苍老的脸颊上显露出狰狞的笑容,随即双手一翻,一股强大的怨力直奔坤兴公主的头顶而去,下一刻,她整个人立时被席卷在地,在地面之上顷刻之间形成一道巨坑,坑底的坤兴公主当即粗喘着气,瘫倒在地。
·    强烈的晃动传来,头顶之上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闪耀·好不容易将所有的孩子解救出来的齐骏当即心下一急·身旁人当即问道:“大校,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齐骏当即神色一沉,想起陈建国临走时说的话,当即咬牙说道:“不管,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孩子安全的送出去·”他也是担心陈建国等人的安全,但也是知道,他们的事情自己也帮不上忙,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本质工作做好。
    “你还不错,只可惜太弱了——”王莽桀桀的说道,话音未落,只听见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传来·一道锋芒当即出现在自己身前,王莽当即一掌就要往来人拍去,随之转眼间,来人便消失了踪影。
下一刻自己腰间一动,只看见原本悬挂在自己腰间的那枚金错刀已然落入了池荷的手中··    宴昭当即一笑,就在刚才他猛然想到了百里季的话,看见王莽腰间的金错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把自己的本命之物随身携带,还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因此当即便想到了这处声东击西之计。
    眼见着金错刀被劫走·王莽当即怒火中烧·到底是自己寄生的东西,虽然被他们损毁不会危及自己的性命,但绝对会让自己神魂受损··    池荷还没能够立时摧毁这东西,只在一瞬间,一道身影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慌乱之中,池荷将自己手中的金错刀直直的飞身而来的宴昭扔去·下一刻,池荷便被王莽扣住了脖颈··    看着自己的本命之物又要落入宴昭手中,王莽身体一动,下一刻便又出现在宴昭身前。
这才刚刚接住这枚金错刀·瞬间,宴昭便落得和池荷一个下场··    一手扣住一人的脖颈,王莽怒声笑道:“就凭你们也想伤我”当即双手用力一掐。
原本想要捏碎这枚金错刀的宴昭顿时身体一僵,脸色爆红·左手不由的松开,那枚金错刀也直直的往下掉去··    身体不由的抖动,想要挣开束缚,下一刻,就对上老肉横生的面容,只听见王莽嘶哑着声音说道:“好浓郁的龙气,只要我吞了你,白日飞升指日可待。”
当即便凑了上来,冰凉的呼吸打在脖子上,偏偏挣扎不得·宴昭顿时觉得瞪大了双眼··    转机就在下一刻··    原本潜藏在各处的怨灵此刻再也待不住了。
只记得自己莫名的被拐骗,被投到血池之中,从此尸骨无存,尽皆化为这个家伙的养料·他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墓里飘零了几百年,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有朝一日能够复仇,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了一群人貌似能和这老家伙拼上一把。
他们等不下去了·他们只知道趁着这老家伙专心对付他们,自己等人合力一击说不定还能拼上一把·否则,岂不是自己等人将在这地墓里永远的飘零下去··    这样想着,在宴昭等人眼中只看见成千上万的怨灵从四处飞奔而来,不顾生死的撞击在王莽的身上,身边尽是怨灵消亡时的哀泣和王莽疯狂的怒吼。
    紧接着,扣在两人脖颈上的手一松,然后两人救这样直直的往地面上掉落下去··    “你们都给我去死吧——”整个大殿之中王莽的怒吼在回旋。
眼见着大片的怨灵被王莽直接抹杀··    宴昭唤回不远处的龙渊剑,凌空一个翻身,竭力向王莽掠去,趁着王莽专心的对付怨灵,宴昭一个挺身,龙渊剑被直直的刺进王莽的胸口。
下一刻,便被满脸狰狞的王莽一掌排进石墙之上··    “咳咳”宴昭咽下喉间的鲜血,当即就笑了··    “你,笑什么——”只听见王莽怒声吼道。
原本以为这些怨灵成不了大气候,自己也就从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自然也不屑于对付他们·没想到他们有朝一日居然敢咬上自己一口··    宴昭急促的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王莽当即顺着宴昭的眼光看过去,便看见坤兴公主手中的金错刀。
    “不要——”王莽当即怒目横睁·随即就要往坤兴公主那处冲去··    只是时机一万,只看见坤兴公主顿时用劲,手中的金属片顿时化作一抹灰尘。
    王莽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的横肉越发的老态·原本依然枯老的肌肤顷刻之间皱起老皮·来自神魂的重创,让他仿佛失去了大半的生机。
    只看见他缓缓抬起脑袋,抖着皱纹说道:“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决我了吗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话音未落,只看见四周的怨灵顿时又向王莽冲了过来,只这一会,他在也无法全方位的阻止这些怨灵的袭击。
    只一小会儿,这些怨灵自杀式的袭击便是消耗掉了王莽不少的怨力··    在宴昭的眼中,只看到那王莽身上的黑色怨力渐渐消散,露出的竟是一道道的金光。
    下一刻只看到方才被王莽震开的龙渊剑居然发出一道道的嗡鸣声,下一刻居然自己直直的往空中的王莽掠了过去·紧接着传来王莽的惨叫声·龙渊剑居然生生的扎在了那王莽的身体里面。
原本围绕在王莽四周的怨灵顷刻之间散开··种田文仙侠修真主攻·    宴昭觉得自己神魂一荡,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力量涌进了自己的神海·身上的衣服猛然炸裂开来。
各处筋脉开始膨胀,宴昭觉得自己身体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即将奔涌而出··    王莽顿时瞪大了双眼,眼见着自己身体里的龙气随着自己胸膛之上的这把剑慢慢的流入那人身体之中。
却原来自己成了那家伙化龙的机遇吗·    这让他怎么甘心他想怒吼,却转眼间没了机会··    躺在地上的池荷和坤兴公主眼见着空中的王莽顷刻之间灰飞烟灭,一柄长剑随即掉落在地。
再看原本蜷成一团的宴昭却突然仰天长啸,随即整个人开始变幻,从爪子到犄角·不过一瞬间的事··    这分明便是一条蛟龙啊两人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在颤抖。
下一刻,这条蛟龙腾空而起,直直的穿破山顶,一息之间,腾飞而出··    从屋镇折回的百里季仿若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感觉,怀抱着那块腊肉,躺倒在地墓的一个角落里,说道:“屋镇完了,我这个罪人合该给它陪葬,妈妈。
我来找你了——”随即笑着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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