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巫族传人 by 陆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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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巫族传人 by 陆荏(2)
·“族长,您不用再说了,我这就为您护法·”他们都是从刀锋上存活下来的子民,祖上当年为了护他们周全不惜违抗天命将这里封印以求百年安康,如今该来的躲不掉,但总算是为罗仙族留下了最后两根苗裔,也算是上天格外的开恩了。
族长,娘,雷祭师……·小游儿身子一软跪在墓碑前··孩儿不孝,来晚了··不需要再参会更多,他已经懂得大义前当如何取舍之意,只因他身世特殊,所以族长自幼便对他格外器重,想起当初为了逃课而做出的种种蠢事,如今想来就觉得甚是荒唐,人若能够重来一次的话,他定不会再重蹈覆澈。
“小游儿·”·身后传来族长苍老的声音,小游儿转身就看见族长正威严的站在那里,祭师护在身后··“族长……”·“切莫忧伤,我族原乃罪孽深重,苟延残存至今算得上是格外开恩,死,是对我们的解脱。
你如今既已经拜无尘上仙为师,须得摒除杂念,一心修炼,将我族造下的余孽扫除,火咒一出,全村殆灭,山林野兽亦断不能活,只可惜那些被封印于结界中尚存法力的妖魔却乘势逃脱,这又算是我族犯下的大错,我已为你护人间十年安稳,如今一切就全靠你了。”
·“族长,弟子听令,势必将人间余孽尽除·”·嗯,如此你且去吧··小游儿猛地睁开眼,他半撑起身子举目四望,这哪里还是他的村子,荒山野岭的四处都没有半个人影,难道这又是一场梦·西南有妖魔出动,你且去查看一番,为师随后就到。
空中突然传来师傅的声音,小游儿站起来,不由得心头火起,这些长辈真的是,有什么话不能当面好好说吗这样变来边去是耍着他好玩吗·他嘴里愤愤不平,却还是握紧桃木剑往林子中间走去,如今他孤身一人,什么法宝都没有,就算是遇上妖魔恐怕也只有被打的份吧也不知道这把桃木剑对付妖魔有没有用。
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看到有人家的地方了,十年不见人间,竟和梦中没有多大的区别,站在高山上看着那层层叠叠的村落,小游儿开了法眼看了看,四周都有祥和瑞气护着,这里怎么会有妖魔出没呢但不管如何还是去查看一番为好。
·☆、七煞魔王·小游儿来到山脚下,此时阳光正是最炽热的时候,他觉着有些口渴了便想找个地方歇歇脚,只见前方有个凉亭正合他意,一同在凉亭里歇息的还有一位年近三十的砍柴郎,亭子外一个牛车上绑着高高的干柴似乎是要进村卖给某户人家。
“敢问兄台是要进村吗”小游儿决定先问问··“这不废话吗我进去将这车柴卖了就行·”那砍柴郎满头大汗,不理解眼前这位公子小哥为何神清气爽一点汗都没有。
“这村子外面看起来很气派呢·”·“你是外地来的”砍柴郎斜了他一眼便说道“现在是气派,到了晚上那才叫阴深。”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哦,难道里面有妖怪不成”小游儿假装吃惊问道··“谁知道有没有妖怪,总之附近的人都谣传最近这太行村古古怪怪的,这位公子如果你是游玩的话呢劝你还是小心为好。”
砍柴郎歇息够了便要赶路了··“兄台,你这车柴是卖给村里头的客栈吗”小游儿跟着他一起行走··“说来也怪,七天前太行村贴出告示说要征收大量的干柴,而且出手很阔绰。”
“那兄台知道他们要这么多柴火做什么吗”·“我只管卖柴,哪里还管得了别人要柴来做什么这位公子你到底是哪里人。”
砍柴郎坐上牛车边走边聊到··“只是好奇随口问问·”小游儿将桃木剑隐藏于袖中,他已经可以猜得出这太行村里的确是有问题,但是至于是哪路妖魔,便不知道了。
小游儿随着那个砍柴郎走进村子时,并没有觉得这个村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道路的两边还是有许多小贩在吆喝,来往的姑娘也是涂着点点胭脂水粉走过,大家的脸上笑容平和,相互道别或者相互问好,他完全看不出有疑问,这时砍柴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小游儿悄悄走进一边的小巷子里,从这里跟砍柴郎分开了,他穿过巷子来到后面这条街道上跟前面那一条青泥石板路相比这里的黄泥大道就显得有些分档次了,难以置信前面还是瓦砾遮顶的房屋这里却全是用稻草搭建而成的茅屋。
这时一位老婆婆端着一盆脏水颤巍巍的走到院子外泼掉,小游儿定睛一看那位老婆婆原来眼睛瞎了··他闪身潜进老婆婆的茅屋,悄悄坐在边上大气不敢喘,这时老婆婆却在他面前放了一个茶杯,满满倒上一杯茶。
“贵客远道而来,请喝杯茶吧·”·“老婆婆,你看得见我”小游儿吃了一惊,奇人耶··“老身眼睛虽然瞎了但是耳朵好着呢。”
老婆婆自豪道··“婆婆,我只是路过此地想讨杯水喝,身上也没钱不知道可否在婆婆您这住宿几天”·“你要在这住呵呵,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晚上别出声就没事了,你要是弄出个啥动静来婆婆我保不了你。”
“婆婆,您能跟我说说是为什么吗”·“你们这些外地人就是喜欢听这些,我老婆子就当是唠叨唠叨·”老婆婆难得遇到肯跟自己聊天的人也有些热情起来了。
这里因为抵近太行山所以取名为太行村,村子里都是同一宗姓的人,姓泰·何时迁来这里的谁也说不清楚,只能说个大概是黄河泛滥的时候大家一路漂泊到此安家乐业,泰老爷是这里的地主,家财万贯,将通往他们家的路都铺上了整齐的石块,走那条路的人都是要收费的,他们这些没钱的只好住在后面,盖间茅屋耕田度日,但那泰老爷虽然是地主却对村民们很是慷慨,收租也算是合理,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
可泰老爷的独子今年却突然感染怪病,白天卧床不起,到了晚上就生龙活虎,找了许多有名的大夫来都没办法,后来请了一个和尚来做法,说晚上必须要泡在荔枝柴烧热的大水缸里,这不天天有人四处收购荔枝柴,每天晚上都烧一夜,泰老爷也是熬到头发都白了,但说也奇怪,泰公子泡在水里倒是很安静跟睡着了一样,可是一抬上来就不行,立马上窜下跳的,最可怕的是他不吃熟食,专门咬死那些鸡鸭家禽。
小游儿听到这里已经有半分明白了,那位泰公子估计是中了邪,荔枝木就有辟邪的作用,但是它们不像柳枝,桃木那样可以拿在手里挡邪,因为荔枝木易脆,所以只能用烧的。
一般人生火做饭都不会用荔枝木,因为那不吉利,可是那位和尚却主张用荔枝木烧水镇邪,想必也是一位高人··“婆婆,那为什么晚上不能出声呢·”·“小伙子,村子里摊上这么一件事,谁愿意传扬出去你这么一个外人要是被他们发现了不定会对你做什么呢。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老婆子一把骨头了也不在意什么家丑不家丑了,索性就告诉你·”·“婆婆请放心,我一定不会到处宣扬的·”·小游儿也想见识一下这个荔枝烧水的情景,他不动声色的待到晚上,果然正午那客栈老板明明瞧见那砍柴郎身边跟着一位小公子,结果只见砍柴郎离开却不见那位陌生的小公子,他急忙向泰老爷报备,一入夜村子里的男丁们便整合在一起高举着火把四处搜寻那个闯入者。
“婆婆,今日有没有看到有外人进村·”一群人闯进老婆婆的家问道··“我老太婆眼目已瞎哪里还看得见·”婆婆坐在一边冷冷回到。
“这婆婆瞎了,那小子肯定就躲在这里,周围的房子都找遍了·”为首的两个男子小声耳语了一番,决定开始搜寻··婆婆心中一紧,担心躲在帘子后面的孩子被发现,而这时有人大喊·“他在这里。”
一个人指着那扇半开的天窗“他从这里逃走了·”·“还不快追·”·小游儿在屋檐上飞走着,那群人拿着火把在下面一路追赶,其中也有爬上屋顶的矫健者但是最后都很惨的摔个狗□□。
“喂,你们追够了没”他双手叉腰站在屋顶上喊道··“有本事你下来·”·“有本事你上来啊·”·“拿火烧他,烧他。”
下面那群人火了,怒道··“唉唉唉,先不要冲动,当心你的一把火烧整个村子啊·”·“你……臭小子,你到底什么来路,在我们村子里有什么阴谋。”
“我啊……其实呢我是一个道士,专职收妖驱魔的·”小游儿拿出那把桃木剑说道··“你说你会收妖,有什么证据啊。”
“到时候你们不就知道了还不快带路晚了出什么事我可不管·”小游儿傲娇道··“说不定他真的会收妖,不如带他去给老爷见见吧,反正到时候如果是假的再处决他。”
两个为首的村米嘀咕了一阵决定带他去泰老爷那里··灵异神怪血族传奇·豪华的宅院中央有一口大锅,家仆们纷纷往里面添柴,而大锅里安静的坐着一位弱冠少年。
“老爷,老爷,有个人自称是驱魔道士,他说他能帮少爷驱魔·”·“哦,在哪里”一听家仆这样说,泰老爷登时来了精神。
“就在那里·”管家指指站在台阶下那不比自己儿子强壮的公子··“哪里来的黄毛小子,去去去·”泰老爷生气道··“您就是泰老爷了吧”小游儿才不管他,上前随意行了一个礼。
“你是从哪里来的小子你说你会驱魔不要对着长辈说大话·”泰老爷念在他跟自己的儿子年纪相仿便好言相劝。
“是真是假,泰老爷何不让我试试·”小游儿举着桃木剑,走到那个大锅前绕了一圈,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大家都开始将希望寄望在这个小伙子身上··即使走的再近他也感觉不到任何妖魔的气息,小游儿一掌扫灭柴火,众人吃了一惊只见他上前左右检视泰少爷的身体,就连一根毫毛都不放过,这时火熄灭了,大锅里的水迅速降温,原本安静的少爷突然睁开双眼,他怒视小游儿猛地发出一声怒吼。
小游儿一把擒住他的虎口稍用力,他吃痛的张开嘴,小游儿趁机检视他的牙·只见两颗犬牙凸显,他大惊,一把将泰少爷按入水里,按着他的手掌画了一道符,一掌击去。
“出来·”他大喝一声··这时一股殇月猛地被小游儿逼出泰少爷体外,它只有形体并没有实态··“臭小子,你竟敢坏我好事。”
鬼影大怒不已··“你想人体修魔,我就要管·”·“是吗那就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形体张牙舞爪的朝他袭来,小游儿以桃木剑划在中心,抵挡它的进攻,两者飞上半空。
‘伏魔掌’小游儿一掌压下,那道殇月惨叫一声整个宅院尘土飞扬··“臭小子,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小游儿吃了一惊,它居然还会盾地术,看着这只妖魔非常厉害,他不能掉以轻心。
正想追出去,这时躺在锅里的少爷开始喊烫,那妖魔一离开他身体后大锅里的开水简直快把人煮熟了,家丁们纷纷用力将他救出来··“小道长真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泰老爷这回携同妻妾一道跪在他面前磕头谢恩··“你们先不要谢得太早,那妖怪这次逃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它还会再来的·如果不能抓住它,恐怕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被盯上。”
小游儿说完就想回老婆婆家里睡··“哎哎,小道长,您就在我们家里歇息吧,我给您安排一间上好的厢房·”泰老爷猛拉住小游儿死都不肯放过这跟救命的稻草。
“那好吧,记得好酒好菜供着还有我想洗个澡·”小游儿一点推脱都没有就答应了,他方才那一招也是激将法,但又不好过于明显只能欲擒故纵一下了,没想到泰老爷保命心切果然上当了。
捉妖驱鬼最首要做的就是找出缘由,当然妖魂是怎么死的他不管,他只管人是如何被妖魔缠上的,自古中邪分为好几种,最常见普遍的便是人不小心踩到或者碰到不该碰的东西或者去过不该去的地方,正好被邪灵看中,如果那个人当日精神不佳的话那么他被附体的几率会是百分之百;再有的比较罕见的就是法力高深的妖魔想要借肉身化解天劫,就会挑选合符时辰八字相对吻合的人来寄宿,也可以说成是我们现在表达的借尸还魂。
隔天一早小游儿前去谢过昨夜收留他的老婆婆··“小伙子,那些人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老婆婆对他还是挺关心的··“婆婆,放心吧,我活的挺好的。”
小游儿替她张罗早食,起火洗锅手脚利落··“你这小子听口气还真是跟我那孙子挺像呢·”老婆婆笑呵呵的说道··“孙子婆婆,那怎么都不见您的孙子啊。”
小游儿四周看了一眼都不见有别人··“三年前他说去山上砍柴,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了,我这个瞎老婆子又做不了什么,村里的人都说去找过了,找不到,说不定被豺狼叼了,如果他还在的话估摸和你的年龄差不多。”
“婆婆,您的孙子是在哪座山不见的”小游儿恻隐之心顿起··“就在那太行山上·”老婆婆顺手一指,小游儿只看到村子的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半腰之间便有云雾缭绕,想必也是一座神山。
“原来那里就是太行山,婆婆,反正我也要去那里,就顺便为您再找找·”·“你去那里做什么不要去啊孩子。”
老婆婆乍听之下一把揪住他的衣袖··“婆婆,您怎么了没事的,我可以保护我自己的·”·“你这傻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老婆婆无奈的摇摇头拿他没有办法··小游儿伺候婆婆吃早餐,他正坐下扒了几口,门外便跑来两个泰府的家丁··“小道长,小道长,小道长,您是在里面吗”·“现在那里等着。”
小游儿不悦极了,他正想和婆婆好好聊一下呢··“原来你是道长”老婆婆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小游儿拉住那双苍老的手放在脸上。
“这小小年纪就做了道士,孩子啊,想来你也很苦·”·“不苦,婆婆,降妖伏魔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您放心,我一定会将您的孙子找回来的·”·“这傻孩子,你有这个心就够了,千万要保护自己。”
“婆婆,那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再来看您·”小游儿不舍的离开了茅屋,他三步一回头,心中万分不舍,看着老婆婆他就会想起自己的亲人,便会想跟婆婆更亲热一点,这也许是想弥补心中遗憾的伤痛。
“小道长,我家少爷醒了·”这两个家丁是昨天泰老爷指派给他的跑腿,昨夜小游儿便对他们两个下令,如果泰家少爷醒了,立马告知他·想不到这两个家丁还真是挺靠谱的。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我知道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们两个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他话刚说完就飞走了,看的两个吓人目瞪口呆··泰府里一众家仆婢女都围守在少爷房外以防需要人伺候,小游儿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从天而降,他提着桃木剑走进那个房间,只见泰少爷坐在床上对着娘亲哭哭啼啼的没完没了,泰老爷也是站在一边默默拭泪。
“唉唉唉,够了没有,他又没死,还好好好的活着,你说你们这是在干嘛”小游儿皱着眉用桃木剑敲打着桌子··“这人是谁”泰少爷不满被打断,怒道。
“心肝啊,这是救你的法师·”娘亲急忙安抚儿子生怕得罪人··“小道长,您回来啦,坐坐坐,我马上命人为您安排早餐·”泰老爷还算是反应快。
“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他本就已经脱离凡体,吃与不吃只是成为了一种兴趣爱好,小游儿坐下翘起一只脚说道“既然你已经醒了,那就告诉我你出事的那天去了哪里做过些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泰少爷脸色一下子就惶恐起来,泰夫人立刻吩咐家丁婢女都出去关上房门,只剩下他们四人··“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小游儿不耐烦的问道。
“那天我到太行山去打猎,突然有一头很美丽的鹿窜出来,我一下子兴奋就追了进去,不知道在林子里跑了多久,鹿找不到,马儿也失去了方向,我就靠在大树下睡着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当日你一个人去太行山”·“是……是的·”·小游儿停住不问,泰老爷听后也是一惊他忙问道“你一个人跑去太行山做什么”·“打猎嘛。”
“心肝啊,你连马都骑不好怎么还跑去打猎·”泰夫人也是不悦极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好了,泰少爷,我不管你去太行山做了什么,下次如果你要编故事麻烦编一个没有破绽的,既然你不肯告诉我真正的原因,那么在下爱莫能助,恐怕那妖魔下次再来的话你就凶多吉少了。”
小游儿起身就要开门离开··“小道长,恩公且慢·”泰老爷急忙拉住他,回头训斥儿子“臭小子,你还隐瞒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当心我家法伺候。”
泰少爷那小子痹瑟一下,显然有些害怕··“那天我的确是独自一人去的太行山,因为有人告诉我,去里面能够向仙人许一个愿望,我就进去了,才爬到半山腰就有一道黑影找到了我,他问我想要什么愿望,我说了,然后他要我拿身体交换,我同意了。”
“你是哪里听来的谣言你这臭小子·”·“心肝啊,你到底说了个什么愿望啊”·“我对那个妖魔说我要当天下第一。”
小游儿听到这里已经无心再听下去了,他站起来举起桃木剑空中比划了一下“我已经在这房间里划了一道驱魔符,如果那个妖魔再来的话估计能挡一会,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人的贪念才是最大的心魔,如果你不能做到自我克制,那么再多的符咒都无法阻止妖魔接近你,因为是你先找的他们。”
他打开房门想了一下又回头说道“以后每做一件事的时候多想想你的父母,人不是没有犯错的时候,痛苦的是明知道错了却再也没有改正过来的机会·”·他言尽于此。
飞身至太行山下,小游儿隐约可以嗅到来自山林中那妖魔的气息,他深吸一气就这样闯了进去,这里就跟漳聂山一样,阳光明媚,绿草如茵,风清气爽,山明水秀真是一个很好的修仙去处,师傅曾经说过修仙最忌讳参与凡间的杂念,必须六根清净,摒除心中杂念潜心修炼,修为越高者越是清心寡欲。
想起师傅,小游儿脸上便会不由得显得落寞,师傅已经在这世间存活了五千年,早已看尽时光变迁,各个时期的改朝换代,闲来时亦曾幻化做凡人助秦始皇一统人间,只是始皇帝是非常聪明的人,他识破了师傅的真身,便妄心想要得到长生不老之术,师傅一怒之下拂袖离去。
凡人总是强求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得不到,宁毁之,执念如此与魔有何不同··这是师傅常对他说的话,有时候真的想知道在师傅心目中什么才是他最想要的。
小游儿手中的桃木剑微微颤抖似乎是在示警,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半山腰上,看来这里就是那妖魔的地盘,他索性就地安营扎寨,就在这里起个火堆打坐到天黑。
当太阳西沉时山林间便冒出一股黑气,缓缓笼罩在林子的上空,一下还未全黑的山林瞬间陷入一遍漆黑中,在他身边只剩下那堆微弱的火光照亮着··小游儿缓缓张开眼,果然看见火光对面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他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布,没脸没皮却有一双眼睛和嘴巴。
“小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妖魔的声音极其低沉还带有浓浓沙哑的质感··“你说来我听听·”他佯装有兴趣的问道。
“我可以帮你复活你死去的亲人·”·“这么厉害”·“但你必须将灵魂交给我,如何·你的一条命就能够还来全村人的复活,这笔账怎么算你都有利。”
“是吗”小游儿不可否认的确被他提出的要求吸引了,他犹豫了片刻“我如何信你真的令我族人复活到时候我灵魂给了你,你有没有复活我的族人鬼知道”·“哼,我七煞魔王说话算话,如今你在我的地盘上没有商量的余地。”
原来他叫七煞魔王,七煞在星象里是凶兆,一般人如果命犯七煞跌定活不长··小游儿站起来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它,那魔王以为他已经同意了便得意得飘过来打算夺去他的魂魄。
“啊……”它的胸前被划了狠狠一刀,“你……”·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小游儿将发红的桃木剑横在胸前笑道“我想以前你也是这样骗小孩子的吧利用人的欲望来达成你修身的目的,你这混世魔王还真是活腻了。”
“难道你不想复活你的族人吗难道你想一直带着这种愧疚感活下去吗”·“我想,但是这都是天命,如果我扭曲轮回硬将他们复活,只会落得更悲惨的下场,我的确愧疚,所以我答应他们一定要将人间的妖魔除尽,还人间一个太平。”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区区一把桃木剑就想征服本王了么你太天真了,在这里本王就是天命,本王就是轮回,你已经没有了你祖上的那种能力,少在我面前装蒜,再不就范,休怪我不念旧情。”
“七煞魔王,今日我一定要将你封印起来·”小游儿左手发起驱魔掌,右手持着桃木剑与它缠打起来,那七煞魔王显然只修的一煞,还差六煞未修成,本来泰家少爷便是它第二个目标,只可惜在就快接近成功的时候被这小子搅乱了,如今实力其实并没有比小游儿高出多少,但是论江湖阅历却绝对是老手。
“妖魔,受死吧·”小游儿将它打倒在地,举起桃木剑就要刺入它的心脏,这时黑影幻化成一少年模样,他顿时僵硬在当地··“你杀啊你不是答应了那个老婆婆要帮她找孙子的吗收了我,这小子也就自然跟着烟消云散了,哈哈,你杀啊。”
他反手一掌,小游儿飞出数丈远··“你……”他犯难了,这该如何是好他答应过婆婆一定会找到她的孙子,可是如今七煞魔王占据了他的灵魂跟躯体,如果杀了它不久连婆婆的孙子也一并杀掉了吗他该怎么办·“将你的令狐怒交给我吧,这样你们就谁都不用死了。”
魔王放声狂笑,整个林子抖动起来··小游儿闭上双眼,他痛苦的做了一个决定,缓缓站起来面对着魔王的嚣张冷静的说道“不管我杀不杀你,这少年都救不回来了,他三年前失踪在这遍山里,灵魂早已被你占据,他的肉体恐怕也已经消失殆尽了,所以我杀你,他便会得到解脱,留下你,他的魂魄只会永远留在地狱十八层不得超生,所以受死吧。”
桃木剑以光速的速度直射而去,直接将魔王穿透过去··“你……你……”魔王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消失在空中,它的法力一点一点的消失,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小游儿跪在地上,那些被禁锢的灵魂围绕在他身边转了两圈才离开,只剩下那抹绿色的光一直不肯走,似乎是想带他去一个地方,小游儿捡起桃木剑跟了过去··只见一个隐秘的山洞里正坐着一具遗骸,他的背上还有一个竹篓,面前的那堆火把早已经焦黑了,难道这骨骸就是婆婆的孙子·“道长,这竹篓里是医治婆婆眼睛的草药,烦请道长转交。”
绿光化作少年人形恭敬道··“你去吧,我定会为你转交的并且会为你医好婆婆的眼疾·”·“多谢道长搭救之恩,他日定会报答。”
人形跪下化作一缕青光消失了··小游儿利用三味真火烧了他的遗骸,捡起骨灰返身下山··医治婆婆的药很灵验,两服药过后婆婆已经可以重见光明了,她抱着那骨灰盒老泪纵横,三年来无时无刻的牵挂总算是到头了。
“乖孙啊,婆婆宁愿瞎一辈子啊”如果不是为了上山采药医治她的眼睛,孙子就不会遭此厄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让婆婆几度哭晕过去。
“婆婆,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报答了您的养育之恩如今已经投生到一好人家中了,他会一生平安的·”小游儿劝慰道··“真的……这孩子跟着我这个瞎老婆子一路吃苦,这下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老婆婆抱着孙子的骨灰盒连连点头,小游儿担心她会心情不稳又特地留下住了两天,悉心照顾·直到婆婆走出悲伤后,这才准备启程··这一日他提着桃木剑,走到村口回头看见那站了满满一大群人,泰老爷一家和老婆婆都站在那里依依不舍的看着他。
“泰老爷,有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他想了想又走回去说道··“您说,只要我办得到必定全力以赴·”·“给乡亲们修一条路吧,还有我走之后好生照顾我婆婆。”
“好好好·”泰老爷连连点头··“婆婆不必挂心,我定会回来看您的,但愿这太行村真的可以一世太平·”他交代完所有事情后,狠心转身。
“小游儿啊,记得回来看婆婆,婆婆没有几年好活了,记得回来啊·”老婆婆扯着他的衣袖哀求道··他点点头,脚尖一点飞走了,回身看着下面那黑压压的人头,心中一阵酸楚,别过头不让眼泪落下,短短的几日相处他竟将这里当家了,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想起自己的村子。
“舍不得”在空中突见师傅出现,他使劲擦去眼泪··“师傅·”·“这次你降妖做的很好·”无尘摸摸他的头“但是你不会停留在任何一处,所以切记不要投入过多的情感。”
“师傅,徒儿不懂,难道师傅和徒儿也会分开吗”·“枝桠大了会分叉,聚多了便会分散,天下并没有不散的宴席,你我师徒也必定会有那么一天。”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师傅分开,徒儿定会一生守在师傅身边,等徒儿除尽天下妖魔后就跟师傅一起腾云驾雾,游山玩水,看尽千帆,历尽红尘·”·小游儿心一痛,跪在师傅脚边抱着他的大腿说道。
“你这痴傻徒儿·”无尘摸摸他的头有些无奈却又莫名多了丝爱怜··他们师徒二人一同朝着西南方飞行,待来到斗篷镇的时候才将银魄镜教到他手里并叮嘱道,万事小心。
师傅将银魄镜交还给他,肯定预示着这里面隐藏的恶魔比以往的都厉害,他更加不能掉以轻心了,辞别师傅后小游儿便独自踏上驱魔的路··灵异神怪血族传奇··☆、斗篷镇的血魔·镇上入口的牌坊石碑上雕刻着‘斗篷镇’三个大字,小游儿背上绑着银魄镜和一把桃木剑大摇大摆的走进镇里,来往的商贩很多,大家的东西里都有斗篷,难怪叫斗篷镇原来这里是专门卖斗篷的。
他好奇的拿起几个画皮面具比划了一下,还真有趣,这里的东西可之前他到过的地方都要新奇·镇上的街道铺了石板不凹凸很平稳,可想而知花钱铺路的人很豪气,他正想过对面看看那捏泥人的老翁,突然横冲直撞出来一辆马车,车速极快,两边的商贩都纷纷被撞倒或者跌倒,小游儿看着那坐在马车上御马的人心头火起,他给了马儿一个眼色,那马儿楞地翘起前腿翻转一下落地死都不肯再跑。
马夫跌倒在地,他翻身站起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突然停下了·”·“马夫,干什么停下了”这时马车里一俏丽的姑娘冒出头来怒喝。
“小姐,这……·”马夫也是一筹莫展··“快点啊,赶着出去呢可别害本姑娘我失约·”那女子穿戴十分华丽,一粉红斗篷制作精美上头还绣有精致的凤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娇蛮任性。
“姑娘,想走可以,但你得赔了钱再走·”小游儿走到路中间指指后头那些受伤的小贩··“你是哪根葱竟然敢当本姑娘的路活得不耐烦啦”那姑娘手拿辫子一跃而下,看来并不是柔弱女子。
“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见到不平事,拔刀相助而已·”小游儿浅浅一笑,根本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你这个无赖,竟然敢在我的地头多管闲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姑娘辫子狠狠挥出,小游儿轻巧一闪,他双手绕背跟她对打··“你……少在这里装侠士,本姑娘不用你让·”她只觉得羞辱感骤升,从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样嚣张。
这年头的姑娘都是这么火爆的吗小游儿叹了一口气,他瞬间出手夺走她的辫子一把擒住她的脖子··“姑娘,赔了银子后在下自然不会拦你。”
“你……”那姑娘气结,但倒也爽快从袖中扔出一个钱袋“给你·”·“多谢·”他捡起钱袋笑道。
“哼,我火凤凰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叫什么名字·”她跃上马车怒视着他··“在下无名无姓,人称我小游儿·”他走到一边笑意盈然道“这位姑娘,日后在大街上劝你还是不要横冲直撞,即使不伤到别人也会伤到自己。”
“用不着你管·”凤凰姑娘脸一红,驾着马车离开,但车速竟真的放慢了不少··小游儿送了一口气,还好那个姑娘还算讲理,否则恐怕不能这么容易就脱身的,他拿出银子散发给那些受伤的商贩,大家都对他的见义勇为深感佩服,但同时又深深表示担忧。
这不小游儿被几个兄台请进了一茶楼,许多人为了上来对他上下打量··“小伙子,你知道刚刚那是谁吗那是咱们镇上地主火老爷的掌上明珠,惹上火家小姐,劝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那姑娘并非是不讲理的人,我想诸位误会了,小弟路过此地歇息几天就走,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小游儿谢绝了他们的好意,离开了茶楼,大家都对他为火家小姐说话而感到诧异,还从来没有人说过火家小姐的好话呢。
小游儿来到镇上最偏僻的一座破庙里歇息,他拍拍身上的灰尘,推开那横在半空的腐朽梁木,嘭一声被他那粗鲁的动作弄到自己满肚子灰,小游儿跑到外面咳嗽几下,真是呛着了。
神台上的石像倒在一边,他没好气的把它扶起来,嘴里碎碎念模式开始:·也不知道你是保什么的,怎么也没有人来给你上香呢你看镇上那家庙人家香火多旺盛啊。
哎呀··他摸摸突然被袭击的后脑勺,神像扶好端坐在那动也没动,不会真的神打他吧·小游儿赶紧行礼“有怪莫怪,有怪莫怪·”·搞了大半天,终于清出一片干净的地方,他自然的生起火堆坐在破庙外看着日渐西沉的天空,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天,一个人的除妖路上总是会感到无聊,不知道这一趟征程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他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然而幸好在这条路上还有师傅陪着他。
他解下银魄镜权当枕头来用,靠着火堆睡着了··这天夜里斗篷镇的上空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名少女死在自家闺房里,浑身血液被抽干了··这个夜里衙门的人举起火把来到破庙前围了起来,小游儿被一声异动吵醒,他猛地睁眼就看到十几个人举着火把围着他。
“就是这个新来的,他的嫌疑最大·”报信的村民大声说道··“来人,把他抓起来带走·”·小游儿整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群人架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我的铜镜……”·“快走,快走·”·他莫名其妙的就被抓进了监牢里,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看着四周的铜墙铁壁一脸茫然,牢房里也没有几个囚犯,只有对面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家,老人家,您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抓进来啊·”·“臭小子,多管什么闲事·”老人家不管他··“那您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被抓进来吗”·“臭小子,没什么新鲜的,只能怪你倒霉摊上了这档事,我们镇上每一年都有一个姑娘被吸血魔抽干血而死,你来的正是时候,如今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
朝廷对这件事很重视,每年更换知府衙门就是为了破案,但是到如今一无所获·”·“老人家,怎么您知道的这么多·”·“因为我是第一个被抓的替死鬼,而你就是第二个。”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小游儿暗暗吃惊,竟然被关了十年,这替死鬼也太背了,他虽然可以轻易逃离这里,但是直觉告诉他留在这里可能会找到更多的线索,只可惜银魄镜遗失在破庙里,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什么人捡走,他真是坐立难安。
这时监牢里突然传来一阵娇斥的女音··“荒唐,怎么又随便抓人,吸血魔的事件每年都发生,难道每年来我们镇上的人都是凶手吗这样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斗篷镇,我们还怎么在商场上立足。”
人未到声先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令小游儿眼前一亮,居然会是今日那名野蛮姑娘··“火姑娘”·“开门。”
火凤凰怒喝,那牢头不敢不从,急忙打开锁··“你,跟我走吧·”·“大小姐,这不行啊,如果让大人知道后小的没法交代啊·”牢头为难道。
“那就让你们的知府大人来找我·”火凤凰一副你没商量的样子··“新来的,你跟不跟我走·”·“火姑娘,这样不太好吧”他可不想越狱,要离开这个牢笼轻而易举。
“算了,你若害怕那就等我查出真相再来找你·”·“等等,姑娘·”一听到查案,小游儿来了兴趣,他一把拉住她“我跟你出去。”
“你们这些男人真麻烦,犹豫不决的·”火凤凰白了他一眼,风风火火的往外走无人敢阻拦··“老人家,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出去再还你清白的。”
小游儿抱着桃木剑边走边说··火凤凰在监狱外等着他,身边还有一匹空马显然是为他准备,但是小游儿却摇摇头,死都不肯坐上去··“哎,你一大男人有完没完啊,不敢骑就上来。”
不得已小游儿坐上了她的马背,两人共乘一匹··“你先送我回破庙,我有东西落在那里了·”·“什么破东西,这么贵重·”·“要不姑娘说在哪等,在下拿了东西再无跟您汇合。”
“不用了,省的等来等去·”凤凰催促马儿快跑,小游儿担心会被摔下去只得揪紧她的衣衫··很快破庙到了,小游儿翻身下马急忙冲进去,只见铜镜还在原地,他松了一口气,连忙将铜镜绑在身上。
“就这么一个破镜子也值得你为它走一趟·”凤凰跟在身后很不屑道··“那可不一定,能不能破案还得靠它·”·“好了,别废话了。
我还得去义庄看一看,该死的,都已经实行宵禁了为什么还会发生·”·小游儿跟在她身后清楚的听到她嘀咕的这句话,他嘴角微微一笑,真是可爱又直爽的姑娘。
义庄里躺着新进来的一具尸体,浑身只剩下皮包骨,原本清纯可人的姑娘瞬间变得面目可憎,只见她脖子里有两个触目惊心的窟窿,可以想见那人嘴里有很可怕的獠牙,并且非常锋利。
“不要碰·”小游儿急忙拉住她的手··“怎么了·”·“嘘·”小游儿解下背上的银魄镜,吟念咒语一挥手铜镜竟飞到女尸上方,一股赤红的光亮笼罩着。
“收·”铜镜已经回到手里,他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凤凰“恐怕凶手不是一般的厉害,它是已经练到精的血魔·”·“你……你是捉妖师”·“我想我可以查到一点踪迹。”
小游儿拿出一根红绳绑在女尸的手里,他随手幻化一掌小小的明灯“走·”·那盏小明灯竟然自己飘走了··“我们跟着它·”·“这是做什么”·“这是回魂灯,现在它走的就是今日那女尸生前走过的路,说不定会有一点线索。”
他拉着她就走“不要出声,静静的跟着它·”·这姑娘生前的最后一天几乎没有去什么地方,她经过寺庙,路过火府然后经过菜市最后回到自己家中。
完全就是平常姑娘会做的事情啊,没有什么特别的··两人走了一圈后小明灯已经消失了,什么都没有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他打算再好好想想··“你还要继续睡在那间破庙里”凤凰皱眉看着他··“我这种市井小混混破庙最合适。”
他耸耸肩“走吧,我送你回去·”·“那你不如去我家住,反正家里也就我爹跟我两个人,房间一大把,你要不要来·”他们走着走着竟回到了火府大门外。
“那……”他正想要拒绝,手里的桃木剑微微颤抖,他心思一转便答应下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守夜的管家打开门,凤凰带他到客房“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们明日再去查探消息,这次我一定要把那个血魔给揪出来。”
“霸气女王·”小游儿点点头,他绝对相信她可以做得到··送走凤凰后,他疲惫的躺在床上,迅速入眠··这一夜太累了,闹腾一宿过后,黎明终于来了。
一大早就被婢女叫醒,他伸伸懒腰随着他们来到用餐的大厅,如果说泰老爷的财富只能买下一座城,那么这位火老爷的财富大概可以买下两座城池,瞧瞧他们的早餐简直奢侈到极点,早点都摆满了整桌,他们两父女还要吃不一样的中间放着三壶茶隔开,他摇摇头坐在凤凰旁边,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就放进嘴里。
“哎,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叫人啊·”凤凰怒道··“火老爷,早·”无奈好男不跟女斗,他乖乖说道··火老爷心宽体胖,整个人乐呵呵的笑起来大肚腩跟着上下抖动。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没事,没事,你们年轻人自便·”·虽然说这火老爷就像是一颗大肉球,但是性格方面真的没的说,只是不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性格火爆的女儿来。
“你看什么呢一会吃完还要跟我去查案呢·”凤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你们要去查案”火老爷有些担心的看着女儿“这多危险啊。”
“爹,这次我一定要查出到底谁是凶手,不能再姑息了·”凤凰眼冒金光仿佛眼前的虾饺就是那血魔狠狠咬了一口··“放心吧,火老爷,有我保护小姐呢。”
小游儿调皮的插话“火老爷能跟我们讲讲这血魔是怎么回事吗”·“唉,这件怪事要说就得追溯回10年前,我们的这个镇自古就是卖斗篷为生,有一年镇上来了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他带着纱帽似乎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真实容貌,那天夜里镇里就出现了命案,在这镇尽头的一户人家全死光了,浑身血液被抽干十分可怕,官府的人来查了好些时日都没有头绪,接连几天都有同样的命案发生,一时间人心惶惶,大家夜里都不敢睡,点着灯坐到天亮,后来官府的人在一个乞丐身上搜到那奇怪的黑色斗篷上面还留有浓浓的血腥味,那乞丐也是冤枉就这样被关了十年,说也奇怪,后来屠杀渐渐变少了,开始一年杀一个了,算算也死了将近二十几人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把那个乞丐放出来呢不是证明与他无关了吗”小游儿不解道··“放出来谁敢那乞丐是接触到血衣斗篷的人,官府的人都说那是唯一的嫌疑犯,再说朝廷每年都会更换一名知府,新官上任第一时间就是审问嫌犯,如果把他放了,朝廷找你要人的时候该如何是好”·火老爷说完后也是重重叹气,算是对那乞丐的同情吧。
“再说了这血魔也闹得我们镇上每一户人家都不得安宁,外来客只要一听到是斗篷镇都不敢来,我们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所以这一次不管怎么样都要将那个家伙揪出来。”
凤凰又忍不住磨牙了··“宝贝啊,你要是有什么事爹可怎么办呐”·“爹,你就放心吧,这个家伙会点法术,他会保护我的。”
凤凰说完就起来打算出发··“我是学过一点三脚猫工夫,不过保护小姐是没有问题的·”小游儿拍拍胸脯就给凤凰拉着走了·只剩下火老爷焦急担心的眼神。
两人在大街上闲逛,半点线索也没有,这样大海捞针的怎么找那个血魔凤凰愤愤坐在河边草地上··“你赶紧想办法啊”·“大小姐,是你说出来查案的,我还以为你知道线索呢。”
他躺在草地上无奈道··“好了好了,我们先来理一下思路,血魔是十年前来到镇上的,之后就发生了命案,头一年死了十几条人命,可是为什么到后来变成一个一个的杀了这会不会是血魔他受伤啦还是他躲起来了”·小游儿想起族长的那一番话,自他随师傅学艺的十年,是族长用最后的灵力封印了大地,所以那血魔才没有办法只能一年杀一个,可是如今封印已破,恐怕被压抑许久的血魔会因此而大开杀戒,到那个时候恐怕就来不及了。
血魔要练就血魔功必须要吸纳大量的鲜血已补充失去的体能,否则就会因为练功虚脱而亡,这就跟人要吃饭是同样的道理··他一个鲤鱼翻身坐起来,拉住吓了一跳的凤凰说道“我们来一个守株待兔。”
“什么意思”·“现在漫无目的的找下去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我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等,等他自己现身·”·“等那个怪物它一年才现身一次,我们怎么等”·“不,那是以前,今晚它必定会再度屠戮,快,哪里能够集合全镇的人”·“衙……衙门。”
“我们快去·”·衙门正午的时候门前一片冷清,站岗的士兵都开始有点昏昏欲睡,这时一阵敲锣声惊醒了他们,接着阵阵敲锣声彻底震响了里外的人,生活斗篷镇的人都清楚这种锣声是全体集中的意思,于是他们纷纷离开家门聚集到衙门外。
半柱香时间全镇二百三十一人全部到齐,大家指指点点看着坐在衙门口那少年纷纷不解,就连知府大人也走出来看热闹··“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在下路过此地发现诸位都被血魔缠身,故此赠与大家驱魔符咒三张,大家拿回去后贴在大门,天窗以及灶台上,这样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小游儿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纷纷表示质疑,以前也不是没有请过法师道长,可是都没什么用这个小伙子说行就行,谁信啊··“这位道长是我们火家请回来的,你们谁敢不信。”
小游儿在心里暗笑道:大小姐,你这样讲还有谁信啊·表面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各位符咒都是有法力的,只是在于有没有为它开光,如果只是写了一道符而没有开光的话它便跟废纸一样毫无用处。”
小游儿拿起朱砂毛笔在黄纸上划下一道驱魔符,他大手一挥符咒紧紧贴在衙门牌匾上··“信得过在下的就请排好队,若不信在下的就请回去·”他泰若自然的坐在竹案上。
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反正不用钱,何不试试·’大家纷纷自觉排成一队领取驱魔符··“知府大人,您也拿一张贴在房门外吧。”
小游儿将一道驱魔符送到知府面前,那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毕竟不管行不行,总算是有个依靠··那是兵卒见大人也拿了,也都纷纷前去排队拿了。
·☆、浴血重生·一时间整个斗篷镇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贴满了符咒,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打更的纷纷敲锣奔向告知大家回家关上门窗,等到夜幕完全笼罩了大地的时候斗篷镇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小游儿躲在义庄里静听外面的一切动向,只是突然一声叫喊差点没把他的胆吓破,凤凰正在满大街的叫他的名字··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大小姐,你能不能小声点。”
飞快擒住她拖进义庄,他真的快被吓死了··“谁叫你一个人偷偷行动·”凤凰不满的说道··“我是在等血魔出现,你出来不是搞破坏的吗”·“我搞破坏,没有我你能进行的这么顺利吗”·“嘘,快听。”
他突然捂住她的唇屏息静听外面的动静,只听闻屋顶咯噔一下就没有了,凤凰第一次离血魔那么近,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忍不住抓住小游儿的手··“我们出去看看。”
小游儿反握住她的手,猫着身子走出义庄依靠着遮掩物追逐着那道黑影·只见它穿着巨大的黑色斗篷正挨家挨户的搜寻猎物,只是它每靠近一家门都会被符咒狠狠挡在外面,它急的呱呱乱叫。
凤凰只看到它拿尖锐的獠牙,狰狞的面孔差点尖叫出来,小游儿眼明手快一掌劈昏了她··这时血魔听到动静,目光敏锐的盯着他··小游儿拔出桃木剑走上前。
“血魔,今晚你逃不了了·”·“啊……”血魔大喝一声,飞身朝小游儿攻去··几急急如律令·去·桃木剑化成数十把密集朝血魔攻去。
“受死吧·”小游儿突然抓住桃木剑就往血魔胸前扎过去,谁知被它一躲只划伤了一条手臂·这时昏迷的凤凰开始清醒骂人了,血魔趁机逃走,小游儿只得回去查看凤凰的情况。
“刚才是谁打我是哪个王八蛋·”她按着发疼的脖子怒喝··“你没事我们就走吧·”小游儿扶着她回火府,但却在路上发现了黑血,他心下大骇连忙拉住凤凰“别乱动。”
·“怎么了”凤凰只见他蹲下身子摩擦着地面··“这是血魔的血,跟着血迹走,这次它一定逃不掉。”
他登时精神大盛,拉着凤凰就走··“所以刚刚是你打晕了我,然后再跟血魔决战”·“方才情况危急,我也没有想到那么多。”
小游儿一心只在血迹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他一回头就看见凤凰火冒金星的瞪着自己,他急忙求饶“大小姐,咱们先找到血魔再来算账好不好。”
她别过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议,血迹一路点点撒撒蜿蜒到火府便消失不见了··“血没了那个血魔会躲在哪里呢”凤凰在门外绕了一圈,百思不得其解,而小游儿则死死盯着火府,他开了天眼一看只见火府上头正弥漫的着一片暗淡的血红,这说明妖魔就栖息在里面。
“你在看什么你不会是以为我家有妖魔吧”凤凰终于察觉到他眼神的异样,不安的问道··“有没有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两人一同走进了火府,这里虽然是凤凰从小生活的地方,但是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充满紧张与不安·府里一切境况如常,凤凰急急朝父亲的房间跑去,小游儿担心她遇到危险也跟着过去。
“爹,爹,爹·”她用力拍打房门,这时漆黑的房间慢慢亮起了油灯,火老爷打开房门眯着眼问道··“宝贝女儿,怎么了怎么了”·“爹,你没事吧吓死女儿了。”
凤凰见父亲没事,整个人送了一口气··“来来来,坐下喝杯水·”火老爷让女儿坐下并且为她倒了一杯水,而小游儿则是站在一旁仔细的打量房子周围。
“火老爷,最近血魔出现频繁,你一个人可要多加小心啊,不如我给你贴几道驱魔符吧·”他刚掏出一叠黄符,火老爷一把按住他的手摇摇头说道··“不用啦,血魔不是一年才一出现一次吗我这老骨头它也未必愿意啃。”
小游儿刚想劝他,凤凰倒是先开口了··“爹,那血魔又出现了,这次我们还打了一个照面呢,它被打伤了现在到处躲藏,你一定要小心,这符我帮你贴到外面的门上,你就好好休息吧。”
她一把夺过小游儿手里的黄符来到门外动手贴起来,完全没有把火大人的抗议听进耳里··贴完之后两人又继续在府上四处搜寻,小游儿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你爹好像不太高兴。”
“爹爹本来就不太相信这类驱魔做法的方法,他不高兴是自然,不过不高兴归不高兴,总不能由着他耍性子吧·”凤凰每经过一扇门就随手贴上一道黄符。
“不过像你这么贴心的女儿,想必火老爷也是心中有数·”·“你少装作很了解我·”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我们才认识不到几天,不要一副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模样。”
“了解一个人除了时间之外还有细节,你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心里非常在乎镇上人的安全,否则就不会实行宵禁,如果你不是公私分明,你也不会来监狱里把我带走,可见你脾气虽然野蛮些心地还是很善良的。”
她转身看着他,在月光之下秀丽的脸上竟也有些不自然了··“多管闲事,谁准你观察我了·”·“你看你又来了,我发现只要有人一接近你,你就会凶神恶煞的赶走他,你这么害怕被人看穿吗”他整个人凑近她的脸庞,故意乏乏眼睛。
“你……”她傲气的抬头,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气息竟如此靠近,小女儿的娇态展露无疑··“哎,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索性就着这种姿势说道。
“什么问题·”凤凰退了一步,他跟着上前,然后她整个人退到了柱子上,被他围了起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血魔就是你认识的人,你会怎么做。”
他的一席话将她所有的羞涩都赶走了,她双手揪住他的衣服“你说什么难道你知道了谁是血魔”·灵异神怪血族传奇·“你先听我说,先不要激动。”
小游儿轻轻将她的手拿下来牢牢握住以免她一个不开心又掐他脖子,继续解释道“这是我想了很久才得出来的结论,血案在这里持续发生了十年,那说明血魔一直都活在镇上,他必然要找一处栖身之地甚至藏伏在某一处,养精蓄锐。
妖魔在人间生存有很多种模式,最常见也是最普遍就是化成人形混在其中,甚至是寻找寄生体·”·“寄生体什么意思”·“就跟蚂蝗一样,只要进入了人体就能自由繁殖,继续活下去。
血魔也许正附在某个人身上隐藏着自己,而这个人很有可能是你们当中的一个,也许是路过的卖炭翁,也许是一位普通的小贩,也许就潜伏在你的身边·”·凤凰眼神一暗,她无法否认他的观点“你是说血魔很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我不能给你保证,但是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他知道道理是每个人都懂的,但是真正做决定的时候才会发现很多人都办不到·那种牺牲小我,成全大义的高尚风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做到,毕竟圣人只是少部分,他们都还是普通人,他也不希望看见他们做那样的决定,因为承受决定的那个人只是承受命定的痛苦而已,而那位下决定的人却要永世承担做决定后的愧疚以及悔恨,那才是人间最可怕的惩罚。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认识的人,那么我必定会亲手杀了他·”凤凰沉思半响后坚定的回答了他的问题··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小游儿仿佛看见了自己,他心中一热竟将她搂在怀里,也许此刻他们都需要一个拥抱去平复那一个残酷的事实。
后花园的凉亭里只有他们两人以及几坛好酒··“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身世来历·”她与他碰了一下酒壶··“我……其实就是一个孤儿,有一天村里的人都感染上了恶疾无药可医,村长为了保住最后一丝血脉护送我离开村子,然后他自己放了一把火烧死了全村的人连同他在内。”
小游儿大口喝着酒,眼神有些涣散“如果换成是我,可能我做不到那样·亲手杀死自己的亲人,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但是有时候仁慈却会带来更大的灾难”·“原来你比我更可怜。”
凤凰笑了,笑的好美,酒过三巡,她粉嫩的脸颊泛着红晕,美艳不可芳物··“不,你比我更可怜,你们家的事还没有解决,我的家事都一了百了了·”·“还是你比较可怜,因为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了。”
小游儿想了想,只能点点头“我觉得你说对了·”·“不过你现在又多了一个我,我火凤凰交了你这个朋友·”·“干杯,朋友。”
空酒瓶落在地上,两人趴在石桌上就睡着了,直到日上三竿才被吵醒··凤凰打着呵欠来到大厅上早餐还摆着但爹爹好像还没有起来··“老爷吩咐了今天有事出去就不陪小姐您用早膳了。”
“爹爹他还能有什么事啊”凤凰皱着眉头坐下,这还是父亲第一次没有陪她用膳呢··小游儿这时也伸着懒腰走进来,“困死了。”
“哎,今日我们预备去哪里查探线索·”看到凤凰就来精神了··“今天哪都不去,我要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睡一个回笼觉,昨晚真不该陪你喝酒。”
“哎……你·”凤凰气的牙痒痒的瞪着他的背影无计可施··其实小游儿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都连续等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找不到血魔的藏身之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练功失控自己暴露行踪,现在推算看来它应该比他们更着急才对,因为再找不到血液补充,它之前练就的血魔功就会功亏一篑了。
昨夜镇上的人都听到那声惨叫了,他们躲在窗户前看着那神秘的血魔想要进入每间房子却被符咒挡在外面,他们还看到小游儿跟血魔作斗争的画面,所以隔天一早村民们就纷纷聚集在火府表示希望能见小游儿一面以报答救命之恩。
“他不需要你们的答谢,他已经累了,需要休息·”凤凰大声喝散那些村民,并且叮嘱他们晚上依旧不要外出势必留在家里以保安全··结果小游儿真的睡到了晚上,像个死猪一样躺在床上,凤凰来过几次见他都不醒便也跟着回房去睡了。
这天夜里一直伺候火老爷的婢女春菊因为担心老爷一天没有进食,所以不放心的去敲敲房门··“老爷,您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需要春菊为您准备些清淡的小菜吗”她站在房外侧耳倾听,良久房内才传出一道阴沉的声音。
“进来·”·春菊有些讶异老爷的声音变古怪了,但她还是推开房门进去了··这天夜里火府死了五个人,婢女春菊,巡逻的四个家丁,死相惨状无法形容,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
早晨家仆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小游儿检视着那些尸体的时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主屋,火老爷的房门大开,印着血迹的脚印在门口消失不见··“爹……爹。”
凤凰跑进房间一看又跑出来拉住小游儿哭道“我爹不见了,我爹不见了·”·“先把尸体抬到庭院烧了吧·”小游儿对站在旁边颤抖的管家说道。
“是是是·”管家找来了几个人便将尸体抬出去烧了··“那我爹呢你懂法术,赶紧去找我爹回来啊·”凤凰抓住他不放。
“凤凰·”眼下四处无人,小游儿这才按住她的肩膀“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凤凰倒退几步,“不,不会的,我会把我爹找回来,我会向你证明你的结论是错的。”
“凤凰……”小游儿一把拉住她“你听我说,听着·”他怒喝一声·她果然停止了挣扎只看着他··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十年前当血魔出现在斗篷镇上的时候,第一宗命案便是发生在这,你爹是第一个受害者,然后他化成你爹的模样一直在镇上的作恶,那天晚上我用剑刺伤了他,他给你倒茶,手都是抖的,他不允许你用黄符是因为他怕,然而黄符一贴在他房间外就等于是限制了他的行动,所以隔天他没有办法再外出,直到昨夜他强行冲破了符咒。”
“不……我不信,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相信·我一定会找到我爹,然后证明你是错的·”凤凰推开他就要走··“站住。”
小游儿一把拉住她“你想要找到你父亲,我可以帮你,但不要一个人去·”·这一刻她停止了挣扎,看着那满房间的血迹她乱了所有思绪,一时间和爹爹生活的点点滴滴重回脑中,她真的没有办法相信小游儿说的事实,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小游儿回房拿银魄镜后便不见了凤凰的踪影··他大吃一惊,也顾不得会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念动咒语··银魄镜,告诉我,血魔在哪里·师傅曾经告诉他银魄镜具有灵性,可以听得懂主人的命令,所以想要预知过去未来便要先令银魄镜知道你的意思。
果然,铜镜出现了一幅画面,他定睛一看心神俱骇··凤凰奔跑在大街上,清晨的街道还没有路人行走很安静,她也没有目的就一味的瞎跑,只是突然间一抹红色的点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是血。
沿着血迹就一定能够找到血魔的踪迹,她就这样一路追寻着点点血迹跑到了镇上最角落的地方,那里她认识当初小游儿住过的破庙,只是如今破庙的门前被一块巨大的黑布遮挡,她手捂住唇不敢哭出来,只是一步步走进去。
“爹……爹……女儿来接你回去了,爹·”·吼……·黑布里传出一声怒吼,犹如野兽般禁止任何人靠近··“爹,我是你的女儿啊我是凤凰啊爹……啊……”一道红光袭来,她几乎被击中,这时一道白光飞来救走了她。
“凤凰,你没事吧”小游儿及时抱走她“他已经不是你爹了,不要再靠近他·”·凤凰坐在角落里痛苦的哭泣··“血魔,你现身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小游儿高喊道··“臭小子,你坏我百年大计,今日我绝不放过你·”又是数道红光袭来,小游儿凌空飞起灵巧的夺过他的攻击··“不知道悔改,破。”
三味真火烧了那道黑布,一庞大的身影从中飞出,锋利的獠牙格外吓人,上面还残存着人的血液··“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桃木剑化成剑雨直朝血魔攻去。
“我当日真是小瞧你了,早知道就不该留你·”血魔展露狰狞面孔,就算是他容貌再如何改变,凤凰仍是认得出那就是她的父亲,看着曾经和蔼可亲的父亲,笑脸风趣的父亲变成如今这般狰狞可怕,她的心真的好难过。
“现在才知道也太迟了吧·”小游儿一剑插在他的心窝上,却被血魔一掌打飞,两人各退十丈,但血魔的伤势比较重··“其实我早该猜到是你了,如今又白白牺牲了五条性命,镇上那么多户人,人人自危,唯独你火府能够泰然自若,凭什么事实上火府就是你第一个行凶的地方,得手之后你为了更方便的修炼魔功上了火老爷的身,十年来因为法力被封印,所以你只能由原来的一夜杀十人变成每年杀一人,可是后来你发现禁锢你的封印解除了,所以你便狂妄了,也就是因为你的狂妄让我终于知道了血魔的真正面目。”
“知道又如何自古强者胜,败者寇,弱肉强食没有什么好说的,想我当初被镇压在镇魔林数百年,受尽枯寂苦寒之苦,就为了我是魔,所以你们这些自称仙人的就镇压,凭什么既然你们人界,仙界可以存活在世上,为什么我们魔界就不可以今日我便要统治这世界。”
他拼尽全身之力化成魔形朝小游儿猛攻而去··两人在空中斗法,虽然血魔受伤了但是他此刻抱着必死的念头来作战所以一时间难分上下··“小游儿,不要杀我爹爹,不要。”
凤凰爬起来凄厉的嘶喊着,小游儿愣了一下竟硬生生接了他一掌,嘭一声跌入地面凹了一大窟窿··他按着胸口狂喷鲜血··“今日我就让你魂飞魄散。”
“不要,爹,求求你,爹,你醒一醒啊·”凤凰不顾危险整个人扑上去抱住血魔死死纠缠着“我是你女儿啊爹·”·“凤凰……快松手,他已经不是你爹了。”
小游儿吃惊的大叫,一股气提不上又喷了一口鲜血··“爹爹,爹爹,不要,不要啊女儿知道杀人并不是你的本意,其实你并不想杀人,其实你很痛苦,女儿都明白,女儿都懂的,爹,你醒一醒啊。”
凤凰死都不愿意松手,血魔狂性大发一把捏住她的脖子高高举起··“血魔,你放了她·”·凤凰哀莫大于心死,她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孔,早已万念俱灰,她竟放弃了挣扎,眼泪滑落到血魔手背,他浑浊的眼睛竟有一丝迟疑,一松她整个人跌倒在地。
血魔不再看她,而是继续走向小游儿··“爹,不要·”凤凰抱住他的脚不愿意松手“小游儿,动手啊·”·“不,这样会伤到你的。”
他坚决不肯··“我曾经告诉过你如果血魔是我认识的人,我一定会杀了他,但是现在我下不了手,因为他是我爹啊可是我会陪着他一起死,就用我的性命来赎清爹爹的罪孽吧,求你动手吧,仙人。”
“我做不到,你是我的朋友·”小游儿退了一大步痛苦的喊道··“你必须要做到,你忘记了吗仁慈会带来更大的伤害。”
小游儿指尖燃起三味真火,他含着泪看着凤凰“下辈子,我们还要做朋友·”·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啊……血魔凄厉的惨叫划破天空,汹汹烈火连同整座破庙一起烧着了,天空却在这时候下起了微微细雨,雨滴擦过他的脸庞甚是温柔。
火凤凰以生命救父,感动上天,特赦其父之罪恶,投生人道,血魔随意践踏人间,引发命案将永坠奈河地狱,永不超生··他念完之后,默默背上银魄镜,提着桃木剑,看着赶来的衙门官兵和百姓,他上前对知府大人说道“血魔一案已除,以后都不会再有血魔案发生了,监狱里那个可怜的人就放了吧。”
这时村民们面面相觑都在纷纷议论谁是血魔,小游儿大手一挥高声道··“血魔一事到此结束,各位往后莫要再提及血魔一案,以免引来祸害·”·经他一说,大家纷纷点头,人心总算安定下来,知府大人也答应将牢里的犯人释放,一时间血魔被除一事成为了镇上一大喜事,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张罗着庆祝事宜,只有火府一遍沉寂。
小游儿遣散了火府上下佣人家丁,但忠心的管家始终不肯走,他便把剩下的钱都交给管家,命他一定要好好守护火府··“日后若有人问起火老爷他们去哪里了,你就说他们出去云游了。”
他朝管家叮嘱道··“公子日后还会回来吗”管家送他到门口,依依不舍的问道··小游儿看着天空半响,摇摇头笑着说“估计不太可能。”
管家目送他离开,连连叹息··小游儿回到云之巅上,终日愁眉苦脸坐在天池旁一坐就一整天··他的眼神是迷离的,涣散的,没有焦距的··“还在想人间的事情”·无尘走进他身边,轻轻坐下。
“师傅,难道人的罪孽真的要一命填一命才能还清吗”·“看来你这趟去人间感触不小·”无尘微微一笑“在人间有三样东西能够打动上天。”
……·小游儿看着师傅的侧颜静静聆听··“其一:孝,孝感动天;其二:忠义;其三:诚信·正是因为你朋友最后的舍生取义,为了孝道牺牲自己才感动了上天,因此他们的灵魂不必在奈何桥上徘徊,而是投生人道;而人往往只顾着眼前的痛苦,看不到远方的希望,有的时候死会是解脱,甚至成为一种救赎。
当然这势必是走到最后一步,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选择的决绝手段·”·他看着师傅如星辰的眼睛,师徒俩就在夜空中对视着··“师傅,我明白了,谢谢师傅的提点。”
“这些磨难都只是你除魔道上的一小部分,在这条路上你没有同伴,只能靠自己·”无尘摸摸他的头,再度看着天上星宿··小游儿枕在他膝上一同看着那满天繁星。
“日后遇到寺庙的神像不许口出狂言·”·“师傅,原来是你……”他愣了一下,原来在破庙里打自己后脑勺的就是师傅,突然间感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因为师傅会随时随地在他身边,随时随地。
··☆、上水谷噬魂水妖·继续往西南前行就是上水谷,宽敞的河流两岸郁郁青青的草木看起来生气勃勃,小游儿拉拉背上的银魄镜往码头走去,他看见老船家正拿着一顶草帽盖着头在睡觉,这时一位年方十六岁的少女走出船舱,她看到岸上的小游儿正在发愁,便轻轻一笑上前推推睡着的阿爸。
“阿爸,有客人了·”·老头一把掀开草帽,看见小游儿一副穷酸的模样便说道“你要渡河”·“是的,老船家,我要到上水谷去。”
他掏出师傅塞来几锭银子,也不知道师傅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是如何找到这些银子的··“上来吧·”船家一看有银子这才脸色好点,他解开船的绳索。
“这位公子,你要上水谷吗那里是有你的亲戚吗”小姑娘倒是蛮好相处的,灵动的大眼睛热情可爱··“我去上水谷探望一位故友。”
“原来如此,上水谷里有一个蝴蝶谷特别出名,以前很多达官贵人都会来这里赏蝴蝶呢,不过最近几年比较少了·”·“女儿,说什么呢。”
小游儿正想追问为什么会少人来,却被老船家打断,看来他是不希望女儿多管闲事,自己也就不问了,反正去了上水谷一切就都知道了··两柱香时间已经划到河对岸了,只见那木牌上写着上水谷三个大字,他上了岸拍拍身上的灰尘正想离开,小姑娘突然塞了一个纸团到他手里,小游儿狐疑的回头看着她,小姑娘已经跟随着父亲的船划得远远的。
他翻开一看··谷里古井有水妖··难道这就是她方才说人少来的原因小游儿再度看向上水谷,这座山谷位于河中心出入都必须依靠船,谷中的人一月中固定会有几天聚集在一起来到镇上去购买日用品,他们最开始是非常富裕的,因为蝴蝶谷每年都会吸引很多达官贵人前来赏蝴蝶,可是后来渐渐的这趟财路不知怎么的就没落了,大概从五年前就渐渐传出怪事,令到那些有钱人都不敢再来这里游玩了,无奈之下谷中村民只能靠贩鱼为生织布维持生计。
小游儿来到谷中,两边的街道均没有以前看到的繁荣景象,一遍凋零,家家户户门前都着腌制的鱼肉,红辣椒,他走着走着实在是无从下脚,这里连一间客栈都没有,他都到谷底尽头只见山脚下那口孤零零的破井就在那里,周围枯枝堆积,乱石太多,显然不愿意被人靠近,他动手将那些石头拿开,枯枝移开正想一看究竟。
这时原本空无一人的山谷突然涌出来满满都是人,他看着他们脸色凝重恐惧的走过来,不禁想他们是害怕古井里头的妖怪还是他搬开石头的举动··“你是谁为何来我上水谷。”
穿着稍微正是的老人家满脸胡须,但是眼神炯炯有神,估计就是这里最大的头头···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在下小游儿,路过贵地想要借宿几天·”他鞠躬有礼道,这时老人家身边的青壮年突然说道“谷主,你看他带着桃木剑,会不会是道士”·“嗯,我们这里不接待外来客,公子还是趁早离谷吧。”
谷主面色凝重的说道··小游儿看到那群人眼里的愤怒以及恐惧,这些人大概不会对他产生恐惧,难道是这口枯井他低头看着那些被乱石杂草堆埋起来的井口。
“公子,请·”·谷主做了一个不容抗拒的手势,小游儿知道强行留在这里是不行了,他拍拍手,点点头顺从的离开,那些村民一路送他到码头,又回到了原先下船的地方,这时那老船家居然就候在岸边仿佛就等着他。
“船家,麻烦了·”谷主说了一声,船家点点头,小游儿就这样被半强迫的赶上了船,他真不明白又不是作奸犯科,那些人怎么好像在赶瘟神一样··“公子,我爹说早料到你会被他们赶出来。”
小姑娘到是很开心眯着眼睛跟他说话··“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他一直都觉得这小姑娘很可爱,精灵又活泼··“我叫小梨儿,哥哥,那上水谷现在是不让外人进了。”
“为什么呢难道谷里真的有水妖么”·“嗯,就是那一头古井,几百年前就干枯了,可是突然一夜之间就灌满了水,起初里面的人还很开心的说是上天显灵了,谁知道喝了古井的水没有几天谷里的孩子就全都死了,刚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死因,后来不知道是哪个死了孩子的寡妇临死前说的,死去孩子们的魂都在古井里,因为古井里有妖怪,后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奇怪了,人们将古井隔离起来不让小孩靠近,但谷里的孩子还是活不长,不是病死就是掉落水里淹死,往往孩子一生下来就会夭折了。
所以谷里的人变得生性多疑,既不让外人进去,也不让里面的人随意出来·”·“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多·”小游儿没想到这个小不点知道的事情还挺多。
“那是因为我阿爸说你是一个道士,让我把事情都告诉你啊·”小梨儿头瞄瞄外面一本正经划桨的父亲笑着说“阿爸说一看哥哥你背着的桃木剑就知道了,你是学道的。”
小游儿搔搔头发,对于身份被识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看着老船家,突然走上前去··“年轻人,如果你没有本事就不要插手这里的事情。
“老船家边划桨边看着他眼神是非常严肃的··“船家,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水妖出现的”·“大概是十年前,这里突然下了三天三夜的雨,将谷里的一口枯井重新灌满了水,清澈无比,那个时候谁能想到这会是一场灾难的降临。
我在这条上水河里摆渡几十年,还从未看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请来了多少道长法师都没有用,他们都说水妖太厉害了,没办法·再有的人便是贪图钱财来装神弄鬼的,银子花出去了,什么效果都没有,久而久之谷里的人都不相信外来人了,又哪里会收留你这么一个不相干的故友。”
小游儿静静的看着上水河的倒影,他在想这势必就是琥珀妖,它的独门秘笈都是命魂功,修炼途径极其怪诞,需要汲取孩童的魂魄,因为传说这门邪功要修炼到极致需得世间最纯洁的灵魂,只有用最纯净的魂魄才能练出天下无敌的命魂功,从此称霸妖界便不在话下。
这世间的魔功真是无奇不有,无一不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方能炼成,在这修炼的过程中不知道又要夺去多少无辜的性命·他一掌打在船木上,心中万分愤怒,不将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妖魔通通毁灭,他绝不罢手。
·夜幕降临,月亮高高挂在山头,遥望着那宁静的山谷,这时一道弱小的身影飞上了山头在月光下俯视上水谷,手中的桃木剑闪着红光,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银华初上,宁静的山谷里正陷入一遍诡异之中,那被人们用乱石与枯木堆积起来的古井正缓缓升起一小小的人影,只见他浑身透着褐色的光亮,眼珠子出奇的大而明亮,旁人也许只觉得是一般的妖怪,但是小游儿认得那便是师傅曾说过的‘琥珀妖’,专门吸收婴孩的魂魄以凝聚属于自己的形体,是妖界之中最毒辣亦是最快速成的妖术,练成之后便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随手发出褐色的光芒便能让方圆数百里的物体灭亡,为属于妖界一等高手,但需要耗损九百九十九具婴孩的魂魄,阴险歹毒令人发指,瞧他如今的形体便是已经残杀了数十具婴孩。
琥珀妖不喜欢单独行动,他总是会四处找寻伙伴一同分食,可如今这只琥珀妖却独自出来搜寻猎物,小游儿心里暗想难道他还有同伙潜伏在附近不成·突然此时忽然一声啼哭划破天际,那琥珀妖原本已经在山谷里绕行了一周,听到婴孩的哭声后,猛地跳起来迅速窜到目的地,小游儿哪里能让他得逞,银魄镜立在半空中,一轮金光将婴孩的屋子笼罩在里面,琥珀妖撞个狗□□,他围绕着屋子呱呱发出怪叫,似乎很愤怒被人打断好事。
“天雷地火,急急急如律令,妖孽,哪里逃·”小游儿飞身而出,一掌逼退了他,琥珀妖惨叫一声夹着尾巴消失在古井下,小游儿往古井上贴了一道符咒,总算是封住了出口,他手一扬‘收。
’·银魄镜迅速飞回手里,这一路出来感觉银魄镜越来越听话了,有时候甚至不用他这个主人出声就已经提前预警或者提前候命在这那了,他正想离开,突然一道冷冽的杀气直冲而来,他险险躲开那道杀气居然直冲古井,看来是想要突破封印了。
小游儿猛地转身,只来得及看见天空那一闪而过的白色影子··果然有两只妖·‘银魄镜,追·’·小游儿大喝一声,银魄镜便飞了出去,他随行在后,只见山路崎岖,另外一只琥珀妖竟然不在上水谷。
追到一荒山野岭后四周便没有了任何动静,银魄镜也只是静静的停在空中动也不动,小游儿将铜镜收归怀里,他开始四处巡查周边的情况,这里距离是河的另一边位置,看着四周杂乱的墓碑应该属于乱葬岗,难道妖怪就潜伏在他的身后·‘万象皆眼生,一切尘埃破。
’·桃木剑发出火红的光芒,直朝前刺去,撕拉一声幻想破灭,只看见前方不远处正站着一位小女孩长发遮住面容,见他突破结界怪叫一声遁入地里消失不见··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噬魂水妖·小游儿将银魄镜托在手上‘银魄镜,告诉我水妖在哪里’·铜镜缓缓呈现出一遍波光粼粼的水面,他借着月光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水河,那女妖遁入的地方恰巧又是一口古井,这里的地下水道直通上水河,怪不得他们能够来去自如轻易的就将枯井灌满水,只要稍用法力就可以将河水引入井中,这两只琥珀妖真是狡猾。
这时乱葬岗里不知怎么的竟满满升起一股黑气将小游儿围在中间,他知道这里积压了太多的冤魂,逗留太久会引起它们的不安和愤怒,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能坐视不管,当下小游儿盘腿坐下,为自己画了一个结界,腹语传遍四周。
‘一众孤魂野鬼听令,吾乃罗仙巫族传人,待我擒拿水妖后自会为尔等超度,但若尔等助纣为虐,协助水妖,我必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恩威并施后那股黑气方慢慢散去沉入地里再也不出来,小游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些孤魂还懂得害怕,否则如果它们连同水妖一起作战,光凭他一人只怕会两败俱伤。
看来今晚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他收拾东西离开了乱葬岗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微弱的火堆渐渐变大变强,他躺在堆砌整齐的干稻草上隔着树枝看着天上的繁星··小游儿·雷鸣的身影突然在星空中出现,他吓了一跳弹起来使劲拍拍自己的脸,天空哪里有雷鸣的踪影了一定是最近捉妖太多太累了,他的精神开始有些衰弱了,每每想起雷鸣心中就毛毛的,那个十年之约如今看来倒成了不三不四的约定,还有他年少无知送赠的发结,这一头乱的该如何是好万一将来雷鸣万念俱灰恨他可怎么办·所以一直以来他除妖的路都是从西南出发,因为他不敢朝东南方向走,他害怕会遇见以前出生入死的小伙伴,他不敢以真正的面目对视雷鸣。
“啊……烦死了·”小游儿一声长叹瘫软在干草上,他告诉自己现在什么事情都不要想了,专心一致擒拿水妖要紧,以后的事情等他发生了之后再说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熟睡的时候天已经不知不觉的亮了,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小游儿沉静的睡容上,突然他只觉得脸上一阵濡湿,不耐烦的推开,只觉得入手是一堆毛茸茸的触感,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原来是几只灰色大野兔正在他周边觅食,见他醒来也不走开,若无其事的开始鸠占鹊巢。
“我说几位兔子大爷,这好歹是我的地盘吧,你们几个有意思吗”他没好气的收拾行李只见那只舔他脸的大野兔顺势就跳上了他睡过的稻草磨磨蹭蹭“我说这兔子一般不都是怕人么你们这一家真的奇了怪了。”
强龙不压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这里是它们的地盘,小游儿只好灰溜溜的走了··接近正午的上水河波浪一波接着一波滚滚而来,他就坐在上水谷对面处一边观察着河水一边盯着上水谷的一举一动,阳光穿不透树荫的笼罩只得无奈的烘烤大地,坐在大树下凉风阵阵,小游儿只差没有睡着了。
“公子,要不要用膳呀·”这时在岸上做饭的小梨儿冲他挥挥手··“多谢姑娘盛情,在下不饿·”小游儿不动如山,身子半寸未离地,直朝侧面作辑便继续观察对面。
这时只见上水谷里传出一阵鞭炮声,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不一会儿村民们已经聚集在码头上祭拜天地,祭拜河神,谷主手里抱着一名刚出生的婴儿朝天叩拜,他们上水谷终于留下了苗根,以往婴孩一出生便会无故夭折,可昨夜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大家都认为是上天开恩,他们上水谷厄运消除了,这才恭恭敬敬的祭拜天神山河神明。
这时那位老船家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煎鱼走到他面前··“小伙子,你有两下子,这是送给你的·”·“老伯,我又没有做什么。”
小游儿没有接过他的食物,恭敬道··“这你就拿着吧,你们这些江湖高人,老头我还是懂得·”老船家将食物放在他身边又看看对面感叹道“这几年来上水谷都没有留下子嗣,眼看村里的年轻人年龄慢慢增大,人丁微弱,现在总算是看到希望了。
晚上谷主邀请我们父女两个前去参加宴席,你也随我们一同去吧·”·“那就多谢老伯了·”他正担心今晚琥珀妖会不会再伺机而动,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混进去一探究竟。
上水谷的宴席是极尽民族风土的传统菜肴,村民们都在大空地上摆桌而坐,一字排开由老及幼如此编排,外来客可以坐在谷主的左下侧以表示欢迎,因为小游儿是跟随老船家来的,所以村里的人也不好拿他怎么样,当那谷主抱着那孩子出现的时候,谷里的人都纷纷上前给于祝福,有的人往孩子身上挂红包,轮到小游儿时他在手心上画了一道定魂符引入小孩的天灵盖上,只见小娃娃额头上一阵红光渐渐隐没,他笑着说“这是定魂符,可以保佑他的魂魄不被任何妖魔勾走。”
“这……这位公子,你真的是道士”谷主震惊不已,从未见过哪位请回来的捉妖大师有这本领,他们不是摆坛施咒语就是无止尽的索要钱财,像今天这样的却没见过。
“谷主这位公子的确是真材实料的,要不您就让给您露一手·”老船家突然站出来半是严肃半是认真的说道··“哦,这位小道长若真能把井中妖怪捉住,我等定为小道长打造观砚奉三牲佛礼。”
谷主如此说道··小游儿没有想到老船长会这样答复大家,他本不想招人耳目,可是又不想丢老船家的脸,便沉吟了一下说道“道观是不用了,本来我便是来除妖的,今日将它擒拿便是了。”
他以手掌作符,走向那古井中··‘起’·一声令下,古井之中顿时发出婴儿凄厉的惨叫声,大家禁不住纷纷捂耳,一道褐色的光芒慢慢升出水井,这时一道白光袭来,小游儿一晃神,便又让那水妖逃之夭夭。
他收回掌符,升起银魄镜大喝道“妖孽,我念你修行不易,速回正道,否则定叫你消失于银魄镜之下·”银魄镜射出强烈的金光硬是将讨回井里的琥珀妖拉了回来,他在空中嚎叫,大大的眼珠子满是学的泪水。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散·”小游儿默念咒语,一掌扫出,那琥珀妖浑身的褐色光芒飞散,那些被他吸取的惊魂纷纷逃离禁锢投奔极乐世界··只消半盏茶时间原本被琥珀妖吞噬的魂魄便通通散尽,只剩下琥珀妖瘦小的身子在风中颤抖。
“你这妖孽危害人间,留你不得·”·啊……·这时山谷中传来另一声凄厉愤怒的吼叫,一道狂风袭来众人纷纷已手挡住风沙,妖精趁机掳走受困的琥珀妖。
“臭道士,你我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一再坏我们的好事,我不会放过你的·”天空中女音清晰而愤怒仿佛要将小游儿大卸八块··“琥珀妖,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你们要修炼要成精我不管,但是你们骚扰人间我就要管。”
小游儿看着天上那团黑云高声道··“好,那就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啊……·那股黑云席卷而来,硬生生将小游儿拖到上水河中,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他便落入水中,不暗水性的他扑腾了几下,挣扎着浮上水面。
但水下却有双手紧紧拉住他的脚用力往下拖,大量河水呛进口腔,小游儿只觉得脑部一阵轰炸,该死,他除妖之路才刚刚开始难道就这样死在水里了吗那也太憋屈了吧不行,这不是他想要的结局,师傅,师傅,救我。
突然脚上的束缚一下松了,小游儿四仰八叉的浮出水面瞬间消失不见··待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云之巅上,师傅就坐在房中白色伟岸的背影靠着烛火伫立不动,他睁眼后师傅仿佛有预感般同时回头。
“醒了”·“师傅……”·他挣扎着爬起来,单薄的衣服衬得人分外柔弱,黑色发丝散乱,唇不点而朱,好一幅美人起床图。
“修道之人须要戒躁,戒骄,戒怒·你太过轻敌,仗着银魄镜以为天下无敌,你当真以为这世间没有人能打得过银魄镜么”无尘走到他身边,为小游儿整理歪斜的衣衫说道“小游儿,修行不易,杀生是大忌,不到万不得已都不可轻易杀生。”
“师傅,我没有杀生,我只是除妖·”他不懂··“妖,魔,人其实都是天地间的生灵,他们存在有存在的必要,除是除不尽的。”
无尘轻抚他的发自然随意的为徒儿束发··“可是妖魔真的可以降服吗”·“炎魔不就是被你们驯服了吗至少让他们不再作恶,不再危害人间,你的责任也就算是完成了。”
小游儿歪着头看着师傅“所以当初师傅你宁愿将炎魔镇压在镇魔林也不愿取他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人活一命,尚且不易;妖度一劫,甚是艰难;你心里想着这句话再去除妖便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他点点头,休息片刻之后便辞别师傅再次下山··再次回到上水谷已是午夜时分,可是谷里依旧是灯火通红,他渡河而过只见谷里一遍寂静,□□静了非常不寻常,他手一挥并无幻象,可是谷里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诡异了,小游儿解下银魄镜使用巫族法术。
‘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银魄镜的画面浮现出一股波浪席卷山谷,上水谷里的村民全部淹没在一遍沼泽中,那新生的婴儿躺在竹篮里飘飘摇摇。
师傅告诉过他,万物生灵,存活不易,要他心存一善,可是……小游儿愤恨的收回银魄镜,这样涂炭生灵又如何清算但这一切不都是他犯下的错吗如果不是他在众人面前卖弄,激怒琥珀妖,又何来这一场灾难,这一切说到底都是他的错啊·小游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他仿佛又犯下了一个大错。
“如何,很心痛吗”这时天空中又出现了那一抹俏丽的殇月,她声音中清冷孤傲··“你为何要这样做毁了这数百条性命于你有什么好处”他抬头瞪着那道殇月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
“至少我高兴,你一掌毁了我弟百年修行,这些都是还给你的·”·他闭上双眼,冤冤相报何时了,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如今他一步走错铸成大错。
“你来的正好,如果你觉得愧疚就拿你的命还抵债吧·”·啊·小游儿毫无防备的受她一掌,神魂具散··“今日我便要吸你的魂魄,驻你的血肉,我要修炼成魔,哈哈哈。”
“你……”·银魄镜感应到主人有危险,飞到高空中金光猛地直射那殇月将她牢牢笼罩住··“啊……”女妖痛苦的惨叫,被金光照的无所遁形,如果再继续找下去便有魂飞魄散的危险。
“快走·”这时一矮小的身影扑过来将铜镜撞到在地死死压着,小游儿定睛一看居然是那渡河的老船家,只见他看着那道殇月苦劝到“你还不走,再不走会照死你的。”
“难道……小梨儿”·殇月虚弱的软倒在地,她的秀发已经分散,露出原本姣好的容貌,竟真的是当初热情善良的小姑娘。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道长,道长,求求你不要杀她,小梨儿她只是一时迷失了心智,求道长放她一条生路。”
老船家跪在地上拼命磕头··“难怪我找不到你,原来你是梨花妖·”·“那又怎样还不都是一样会被你们这些臭道士镇压,成王败寇,这一战我输了。”
她傲气的抬起头,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这时桃木剑化成雨,即将要把梨花妖万剑穿心,这时黑暗中一小小的身影跑出来挡在她前面··“琥珀,回去。”
可是小妖不肯走,他已经被小游儿废去了百年法力,如今不过就是失去了一切的低贱小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小游儿收回桃木剑,他看着梨花妖那决绝的眼神说道“如果你能把这里的都放出来,我便饶了你们姐弟,如何”·“你说什么你是在当观世音菩萨吗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要杀你们简直易如反掌,但是我师傅说过妖魔修行皆不易,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小梨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阿爸都不会怪你的·”老船家这时回头看着女儿,回想起当初她就被放在竹篮里顺流而下,凑巧被当时摆渡的他救下,从小养在身边,当成是亲生女儿照顾,后来上水谷怪事连连,他早已察觉不妥,但实在是不忍心不舍得女儿被发现,所以一直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眼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小生命被杀害,他的心千疮百孔,始终生活在悔恨之中。
“阿爸”小梨儿在那一瞬间读懂了阿爸眼里的痛苦,因为她的野心造就的伤害在阿爸心中无可比拟,为了阿爸,为了弟弟,她败了··“天下如此之大,却找不到我们妖界存活的角落,你只知道降妖伏魔,哪里会了解我们的痛苦,天地生万物,万物生自然,自然生杀戮,唯有强者方能生存,弱肉强食是我们的真理,可是今日我败的却不是这自然万物,而是人间最可怕的感情,我把这里还给你们,但是你必须承诺好好照顾我的弟弟,否则我便是再世轮回也不会放过你们。”
她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白光扫过大地那些被河水淹没的人又复活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琥珀胖胖短短的身躯想要讨回古井,却被小游儿一把抱起来。
“我们走吧·”他封印了他的妖气,这样他就可以像个凡人一样生活了··“道长,可否将他交给我”老船家走上前小心问道。
“不必了·”小游儿退在人群后,抱着五六岁的娃娃消失在人海中··琥珀在他怀里咿呀鬼叫,似乎非常不满意小游儿来照顾他··“你如果还想要修炼成妖,就乖乖跟我走。”
这小不点居然还想反抗他,真是不识趣··琥珀哼哼唧唧发出怪叫,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抱着的是一只小狗呢··小游儿坐在树顶上看着东方那抹即将升起的红日目不转睛,“以后你就陪我一路除妖伏魔,我陪你看天下日出,如此的话我就不再是一个人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东南方一道漆黑的气体潜入到某一村庄内··自从小游儿离去后,这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想念她的音容笑貌,想念她的调皮可爱,想念她总是理直气壮的模样,有时候想到心都开始隐隐抽痛,每当思念无法压抑的时候他总是会将那缕发结按在胸口,告诉自己她就快回来了,只要她回来了,他们便永远不分开了。
可是他等啊等,十年光阴匆匆流逝,倦鸟早已归林,而她却踪影全无,难道她是遭遇了不测么雷鸣不敢在往下深思一层,他总是催眠自己她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你当真以为苦苦守候的心上人还会回来”·那团黑影闯入房内化成一道人影,声音娇柔却低沉··“你是谁”雷鸣权杖在手,一脸防卫。
“我只是好心的路人前来告诉你一声,你的心上人目前正在西南方向奋力的斩妖除魔呢至于她为什么不来东南,为什么不来跟你汇合,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黑影说完之后便迅速消失不见,雷鸣看着西南方向,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不管如何,这一次他不能再继续等待了···☆、大战石猿镇魔王双煞·石猿镇位靠于西南海岸,因海中有奇石形状酷似石猿而得名,这里的渔民靠出海打猎为生,家家户户世代居住在沿海地区,奉石猿为海神每回出海前总会到海边先祭拜石猿求的平安方才起航出海,早些年间收获颇丰,渔民们的生活都因为这样而大大得到改善,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7年前海中央那块神石竟然发出红光,海上波涛汹涌许多出海的渔民都一一被海水冲上了岸边,那团红光语带嚣张的说道,每年需要向他进贡一名二八少女做媳妇,否则他将灭掉整个村子。
村民们没有办法只得按照妖魔的要求办,送进去的7个少女全都沉入海中也不知道至今是生是死,他们日夜祷告祈求天神开恩,但是灾难年年准时来敲门,村子里的人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不得安宁,官府的人也来过几次,只是查无所获便灰溜溜的离开了此后再听到是石猿镇的村民报案都显得兴致缺缺也不太爱来搭理了。
小游儿踩在沙滩上手挡着阳光看着海中间那块奇石,面积颇大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小小的孤岛,他再看看四周织渔网的农妇脸色暗黑,皮肤干裂,这是生活在海边的人独有的皮肤特质,他安静的往沙滩一个角落坐下静静看着农妇织布也不出声,倒是怀里的琥珀吱呀吱呀吵个不停,他看起来像是四五岁的孩童却不会说话,乱挥的小手都指向海边那个孤岛。
·“我当然知道那里有问题,不用你来提醒,赶紧给我一边玩泥沙去·”他拍拍琥珀的屁股将他放在沙地上·琥珀不悦的回头瞪他,扭扭腰就跑去玩沙子了。
这里的人对外来者都不太干预,估计是因为靠近沿海进进出出的陌生人见惯了吧,他们的冷漠倒是给了小游儿很大的清静空间,他索性就在村子的后面那座山林里安营扎寨。
这里有一条小小的溪流川流不息看着它流出去的方向应该是直接汇入大海的,小游儿用藤条给自己绑了一个吊床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琥珀玩得尽兴回来后看见他已经躺在上面睡着了,便也想爬上去谁知手短腿短反而将上面睡得正香的小游儿给弄了下来,跌个狗□□。
“你……我的鼻子……”小游儿捂着鼻子瞪着正笑的前胸贴后背的琥珀,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小妖,丫的真是皮在痒了,今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你给我站住别跑。”
小小身子在丛林逃窜的特别快,小游儿一直在后面追始终还差一截子··灵异神怪血族传奇·“臭小子,看你长得跟球一样,没想到跑得比兔子还快,你就别让我抓到你,否则我非把你的小屁屁打肿了不可。”
琥珀闹得正欢,突然回头却发现小游儿停在了一角,他疑惑的回头想着这是不是诱惑他的陷阱,但是小游儿此刻是真的发现了意外情况,他朝琥珀招招手··那胖小子缓慢的蠕动回来,小游儿已经压低身子看着左侧方向了,琥珀爬上他的头一同看去。
只见一对母女在草丛堆里哭泣,距离比较远也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小游儿动动手指头,琥珀猫着身子向前爬行,他随后跟上总算是挨得近了,两人便光明正大的躺着偷听。
“娘,我不去,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的·”·“我的玉儿啊,娘也不想让你去,可是娘有什么办法很快就到祭天的时间了,你爹他……”早已下了死命令那天绑也要绑着她上木筏。
“为什么爹爹要如此狠心难道我就不是他女儿吗上一年已经将姐姐送出去了,这一年连我也……娘,我真的不想死。”
“乖女儿,如今我们村子里二八芳龄的姑娘就只有你了,如果没有人给海神,神会降罪给我们的村子·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等到祭典那一天娘再来接你,如果你想要逃走的话,娘也不怪你,大不了被镇长处死而已。”
“娘……”玉儿吃惊的看着娘亲哭泣离去的背影,娇弱的身子跪倒在地,如今她是逃也不是,留也不是··“玉儿,我们离开这里吧。”
这时林子的另一侧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棱角分明··“追日,你怎么还出现在这,要是被你爹看见了又会责罚你的·”·“你还管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没有管过你的死活,如果你不跟我走,你就会拿来祭天的。”
“可是如果我走了,我的爹娘怎么办万一我走了海神迁怒我们村子怎么办如果我们的村子因此没了,你跟我真的会活的开心吗”·“你只为他们着想,有没有为自己想过”追日生气的一拳砸向身后的树干。
“我知道是我不好,对不起·”她自身后抱住他,泪落连连··“受委屈的是你,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总之你不走我也不走,如果你被祭天了,我也一定会去找你的,不管是上天入地,我都一定会把你找回来。”
小游儿听了个大概,觉得再听下去就得洗耳朵了,于是他捂住琥珀的嘴巴夹在手里悄悄撤退,那两人说的祭天难道是以前族长说的人祭吗自古以来的确不乏祭天的仪式,但是人祭这一残酷的做法还是极少的,如果不是装神弄鬼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的地主霸王在作祟,那便是妖魔在捣乱,自古天神从不会以牺牲万物的性命作为条件,所以他们祭拜的很可能不是天神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妖怪。
但总归是倒霉碰上了他,这次就让他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师傅说银魄镜气息太强,容易被妖怪发现从而打草惊蛇·所以他用幻术将铜镜藏于体内,这样便于携带又使用方便,琥珀在吊篮上睡得正香,他则坐在地上起了火堆取暖,天色越来越暗,海上的天边开始漫起乌云,甚至有闪电划过,他吃了一惊忙给琥珀施了一个金刚罩便提剑赶往前方暗暗观察。
人准备好没·“大人,祭品已经准备好了,三天后就给您送去·”村长佝偻着身子恭敬说道··“这次要两个·”那团黑云又开口了。
“什么这……大人,两个祭品一时之间恐怕……”·“啰嗦,少了一个本王便灭你十个。”黑云怒喝一声,雷声轰隆,渔民们都跪了一地求开恩,小游儿看在眼里眼冒火光,这个妖怪也太猖狂了,他定要找出这妖怪的藏身之处才行。
突然之间他心生一记,觉得可行便迅速撤离开始给自己改装易容,其实他的容貌于少年时并无多大改变,只是将步调再调整一下就好了··“琥珀,我要去查看一番那妖怪的来历,你留在岸上乖乖等我回来。”
他换成女装后,十分娇俏可人··琥珀听后摇摇头要跟着去··“你又打不过那妖怪,跑去只会害我分心,乖乖留在这里守着·”小游儿拍拍他的头,走出树林就朝人群方向走去。
“村长你看,那有一个少女·”有眼尖的村民已经跑去给村长报信了··黑云刚散就来了一个少女,不得不让人诧异··“敢问这位姑娘是哪里人”村长急急上前挡下她的去路。
“我们姐弟只是路过此地,要去投亲·”小游儿娇滴滴的说道··“哦,姐弟……”村长沉吟半响心有一计便说道“天色已晚,姑娘何不歇歇脚明日再走。”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了·”小游儿顺水推舟住在了村长家,琥珀被他封住了哑穴所以半点声音都出不得,小脸涨的通红··当天夜里小游儿便受到了村长盛情款待,他自然知道酒菜里有毒,但是小小的蒙汗药哪里骗得了他,全部都灌入肚子里再已内力悄悄逼出体外,他顺势晕倒,琥珀被那帮村民带走,毕竟是心中有愧所以并没有亏待小孩子。
这一路上累的慌,小游儿索性趁此机会大睡到后天早上,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放在竹排上,另外一竹排上躺着的是当日在林中哭泣的少女,他冲她点点头··“玉儿……”追日的哭喊传来,只见四五个大男人用力按住他。
“追日,来生再见了·”·小游儿则无奈的仰望着天空,对于这种儿女情长的画面表示非常无力,什么时候才会不发生这些棒打鸳鸯的悲惨事情呢·“放。”
村长毫不留情的大喝一声,两个大壮士便将竹排推出去··“慢着·”这时不知哪里传来一声巨吼,一道人影飞出稳稳立在竹排上“谁敢动她。”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天啊,这不是雷鸣吗·小游儿瞪大双眼看着那英姿飒爽的身影,那熟悉的面孔,十年不见他变得更成熟更有风采也更加迷人了,只是他两鬓间竟有几缕银丝,看起来竟有几分沧桑。
“来者何人快抓住他·”村长大喝一声,怒道··吼……一头体白肢黑的神兽挡在村民中间将他们一一逼退。
雷鸣用内力将两个竹排推回岸边,他扶起小游儿并解开她的绳索“你没事吧老天啊真的是你,刚才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幸好胖胖提醒我,小游儿,你吓死我了。”
“雷鸣,你先放开我,这样我没有办法呼吸了·”两个大男人紧紧抱在一起这成何体统,虽然现在他是女儿身的装扮,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追日也趁机上前解救了自己的爱人一边去情话绵绵··“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小游儿还想着日后遇见雷鸣该如何跟他解释,没有想到这一天那么快就来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些我日后再跟你细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他抱起她··“啊……”小游儿吓了一跳,变成男儿身之后他还没有被男人这样抱过。
“怎么了”雷鸣不解的看着她··“我……我很重吧你先放我下来嘛·”·“是重了点,不过我还可以。”
他笑道不愿意放开··这时村民们已经聚集在岸边了,个个义愤填膺··“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插手我们村的事”村长大怒。
“你们竟然敢伤害我未过门的娘子,这笔帐还没有清算·”雷鸣将小游儿护在身后,依旧余怒未消,自从得知她在西南除妖后,他便没日没夜马不停蹄的赶路,一路上都能听见各种各样除妖降魔的传闻,他听后亦觉得与有荣焉,唯一不解的是为何将小游儿说成是一位公子,这大概是坊间传闻太多,以讹传讹罢了,好不容易来到石猿镇就发现他日思夜想的人居然被当成祭品,幸好一路随行的炎魔认出了小游儿的气息提醒了他,要不然的话他几乎要犯下大错了。
“雷鸣,他们也是逼不得已,况且这是我自己的计谋·”小游儿担心他伤及无辜忙拉住他··|“你的计谋什么意思”·不得已她只好附在他耳边如实相告。
“这里的妖怪当真这么厉害”·得知一切后,他问道··“所以我要亲自去查看一番·”·“既然这样的话我陪你一起去。”
他早已发誓,找到她之后便再也不愿与她分离了··“可是……这样反而会被妖怪发现,不如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不好,上次你说要我等你,结果一去十年音信全无。”
说到这里他仍是心有余怒··“这……”小游儿开始黔驴技穷了··“二位不要太嚣张·”村长努力刷着存在感。
“住嘴,再靠近一步连你们一同扔进海里·”雷鸣一声怒吼将那群胆小的村民给逼退了··这时人心惶惶,祭天已经失败不知道妖怪会怎样报复他们,大家慌慌张张的纷纷围着村长。
这时追日走上前总算是道出一句多谢,但是他们二人却义无反顾的往竹排上去··“哎,你们干嘛”·小游儿急忙拦住他们··“我和玉儿已经决定生未同时,死同寝。”
“等一下·”小游儿哪里能让他们真的去送死,“既然这一招已经失败了,那就只能等那头妖怪主动找上门来了·”她抽出桃木剑转身看着那群村民说道“你们先进林子里去避一避,这里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听着没有我的信号谁都不许出来。”
“这位姑娘我们凭什么听你的·”村长不悦道··“就凭这个·”雷鸣朝胖胖示意,炎魔便缓缓上前驱赶那些村民直到他们全部躲进林子。
这时落在人群中的琥珀趁机逃了出来,他直跑到小游儿脚下抱住不肯放··“小游儿,这是……”雷鸣很是吃惊,难道这十年里她已经……·“这是琥珀妖,我把他功力废了养在身边的。”
小游儿忙解释道··闻言,雷鸣松了一口气,他又看向追日两人“你们两个还不快走,这里不宜久留·”·“可是恩公……”·“你们快走,不要在这里害我们分心。”
小游儿比他会劝人多了··一时间周围只剩下他们几个,雷鸣在岸边升起火堆,明明只是正午时分可如今的天空却乌云密布,他们都知道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害怕的心情,因为此刻真正紧张的时刻来临了,小游儿知道他一定会追问这十年来他的去向,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就告诉雷鸣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是男的不是女的,可是想的容易,真正说的时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坐在火堆前动也不动,反倒是炎魔跟琥珀更亲密,兴许两人都是妖,琥珀整个人靠在炎魔腹部舒服的打转··“你变了很多·”雷鸣坐在她对面突然说道。
小游儿吓了一跳,直看着他,难道说雷鸣看出了他的真实面目·“越来越成熟了,法力也越来越高深了,要不是你的模样没有多大改变,我真的以为是看见了另外一个人。”
“其实人总是会变的嘛,况且已经过去十年了·”小游儿顺着他话说··“是吗所以你才不想回去看一看”·“我……”·“宋大夫两年前离世,他说很遗憾不能再见你一面,朗月也在等你,不过他比我消极多了,他竟然说你已经不想回来了。”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我……”雷鸣每说一句话小游儿心中便咚咚直跳··“可是我不这么想,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么我来找你也是一样,我们同为罗仙族后人,你忘了吗降妖伏魔是我们一同的誓言,我怎么能够让你独自去完成呢”·“雷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游儿了,你会不会……”·“你说什么”·此时海上刮起旋风,他们迎风站立,只见海的中央已经变成了一个旋窝,大战一触即发。
·☆、血战龙头双煞·小游儿看了看雷鸣,回头冲炎魔说道“胖胖,你保护琥珀先到林子去·”·“看来这形势不好对付·”雷鸣皱眉说道。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小游儿拔出已经通红的桃木剑做好防御··这时海上的旋窝越来越大,几乎将海中心整个连根拔起,风沙足以让人无法站立。
狂风中只见一条蓝色巨大丑陋的双头怪物身体酷似上古神龙但是头上却没有犄角,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妖怪··“你们这些不自量力的人类,竟然跟破坏本王的规矩。”
双煞龙头一阴一阳的声音弥漫在海面上··小游儿以手当风沙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击,她半眯着眼睛努力让自己不被吹走··“你这妖魔休得狂妄。”
雷鸣挡在小游儿身前,取出背上的龙头拐杖一跃而上龙背,顿时海上翻起阵阵巨浪,没想到这十年来雷鸣的功夫变得这么厉害,族长的武功绝学估计他已经模拟的差不多了,小游儿也不能站在一旁瞎看,她飞身而上一剑砍断那龙头的一须,解救了被缠的雷鸣,自己却被龙尾扫落口吐鲜血。
那双煞龙大怒落地变为原型,但其实他原型也不大好看,浑身都是鳞片半蓝半黑的身躯长着两颗脑袋,一公一母··“双煞”小游儿大吃一惊,这种妖怪雌雄同体,法力亦是双倍的递增,它们长期潜伏在海底,修炼阴阳魔功他曾经听师傅说双煞修炼的魔功需要处子之血于血池之中,听说他们有一个容器上面全是磨得尖尖的锥子,将一人放在上面就像是榨血利器直到血液流尽,那无用之躯不是被吃掉就是被丢弃在海底葬身鱼腹,极其阴险歹毒。
“就是你这小丫头坏我好事”·“双煞,你作恶多端,今日我饶不了你·”·“哦,那就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双煞四手双剑直朝小游儿攻上。
“游儿,小心·”雷鸣一仗为她当刀,两人默契十足··一时间沙滩上风起云涌,沙砾飞扬,他们打的天翻地覆,地动山摇··“排山倒海。”
双煞怒吼一声,一排与天际并高的海墙席卷而来··糟糕,如果让它将海水涌上来不知道会害死多少无辜百姓,小游儿凌空飞起在天空中一剑划下,只见剑气极速朝海墙砍去。
“力破山河,破·”凌厉的剑气往海墙中间划过,海墙瞬间倾塌,引发巨大的海浪··“哈哈哈,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这场海啸可是你的杰作。”
“你……”小游儿半跪在沙地上,体力不支··“小游儿,你没事吧”雷鸣扶起她,担忧道··“不,我没事,你快去林子里带他们离开这里,我在这里再拖延一会。”
“可是你……”·“快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雷鸣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咬牙离去·待他离开后,小游儿这才站起来瞪着双煞。
她将银魄镜放在沙地上行走着五行八卦图,大喝道“破·”·只见一道巨大的金光直接将海浪分为两段,再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巨大的水花轰隆不已,但海啸总算是压制住了。
“想不到你这丫头还有点本事·”双煞迅速化为龙形“本王懒得跟你玩了·”·“想走,给我留下·”小游儿飞上龙背,桃木剑狠狠往龙鳞身上砍。
双煞发怒了,迅速在空中旋转,小游儿一个不慎掉落在孤岛上,她撞上冷硬的岩石鲜血狂喷··双煞站在她面前,阳煞伸手捏着她的脖子抓到跟前··“竟然是个男的枉费本王一番心思。”
他手一伸交给了阴煞··“虽然不是处子之躯,可是这童子之身对我而言也是极补的圣品啊·”·“你们两个死变态,赶紧放开我。”
小游儿双脚离地只觉得咽喉一阵堵塞,呼吸万分困难··“带他回去,煮了吃·”阳煞瞪着小游儿恨不得现在就一口把他吞掉··小游儿趁他们不备,掌中金光大盛,一掌击中阴煞的胸口,火焰炙热的烫伤了他。
“啊……”它奶奶的,这一天要被摔几次啊·小游儿按着发疼的背部,踉跄着站起来··他就算是死也不能让这个魔头活着··“杀了他。”
双煞提剑就攻击,孤岛四周都是锋利的岩石,根本没有一处站得稳脚的地,小游儿失去先天的地理位置,处处受压制,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竟然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
双煞的弱点在哪里他找不到,小游儿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该死难道就这样被他打败吗他不甘心··“妖孽,住手。”
雷鸣这十年来片刻也没有闲着,他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踏着海面他来到了孤岛上,只见四周岩石遍野,一个偌大的山洞黝黑黝黑的透出寒气,他一念权杖将它狠狠插在双煞的背上。
两头之间的位置,引来双煞惊天的巨吼·他们显出原型就冲着小游儿杀去··“来吧,我已经知道你们的弱点在哪里了·”小游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站起来手举发红的桃木剑半点没有躲闪,一剑挥下竟硬生生的将双煞劈成两半,他们一下子变成了两条龙掉落在地上,恢复人形。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双煞最难对付,因为他们双剑合璧,威力无穷,但是他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结合处,只要将他们劈开就等于是将一半的魔力分散出去,自然就容易收复了。
“小游儿,你没事吧”雷鸣将虚弱的她搂在怀里,焦急的问道··“抽掉他们的龙筋,快,不能让他们结合在一起·”小游儿提气走上前,她一剑横在阴煞颈上,被砍断两边之后,双煞受伤极重,暂时没有了招架能力。
·雷鸣上前正想摁住阳煞抽走他的龙筋,哪里料到阳煞竟存了一丝力气,一掌需击过去,趁雷鸣闪躲的时候一溜烟的钻进了山洞里··“那就你了。”
小游儿一剑切开抽出龙筋,腥臭味扑鼻而来··“啊……”阴煞无法逃脱,硬生生的被废掉所有功力··“你的妖身已经被我废掉了,如果你愿意改过,我可以让你在银魄镜里重新修炼。”
小游儿召唤银魄镜,那面铜镜迅速出现在他面前,金光大盛将阴煞收入镜中,小游儿立即对阴煞进行封印以防反噬情况再度发生··“雷鸣,危险·”她一把拉住雷鸣,不让他就这么贸贸然的冲进去“这山洞寒风阵阵,里头必定是深不可测,这里是双煞的地盘,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
她手按胸口,整个人十分虚弱“我现在也快顶不住了·”·“小游儿,你怎么样了我看看你的伤·”他探向她的领口,小游儿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调息一下就好了·”他盘腿坐在地上,雷鸣担心她受寒,升起火把并将外套披在她身上··他看着她苍白的容颜,一咬牙转身回到岸边,胖胖还有琥珀就在沙滩上等着他。
“胖胖,去找些食物和干柴来·”一人二妖随即消失在丛林里不一会儿便抱着东西飞到孤岛上,小游儿依旧面色苍白的坐在那里,天色渐渐暗了,海水也慢慢恢复平静,雷鸣站在孤岛上目视四方,就如同往常一般守护着她,胖胖温顺的靠在她身边试图以体温温暖她。
阳煞躲在洞里面同样拼命给自己调息命脉,如今双煞已失一煞,他必须要尽快恢复元气,同时他也知道洞外那群人必定守在那里,所以更加不能掉以轻心··直到夜半三更,小游儿才缓缓睁开眼,她一睁眼便盯着那黝黑的洞口说道“胖胖,去将阳煞引出来,绝对不能让他恢复元气后再对付我们,现在他受的伤比我重,你去将他逼出来。”
炎魔抬起头听懂了她的话,抖抖庞大的身躯走进洞里,小游儿这才转过头看向雷鸣··“一会打起来势必会翻天覆地,你带着琥珀到沙滩上等我,有胖胖在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雷鸣十分不放心··“我是无尘上仙的徒弟,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小游儿脸色惨白的冲他笑笑。
“可是我担心你·”他不是不信,但是离别的滋味太可怕了,他不敢走··“你快去吧,你在反而会让我分心·”这时洞内已经怒吼大叫了,它们估计是打起来了。
“时间来不及了,你快走·”小游儿用力推了他一把“等我回去后,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什么秘密·”他抱着琥珀跄踉一下。
“到时候再告诉你·”小游儿一掌送他会岸上,他举剑对着洞口只见炎魔一声怒吼,一道蓝色的身影被飞出洞外,浑身污血斑斑··“你活的够久了。”
小游儿举剑便刺,阳煞侧身险险避过,手变化出利刃,刀剑相向··桃木剑因为染上了小游儿的血而益发通透红亮,他的童子血令剑身力量增大,小游儿因此脱手而出。
“啊……|”阳煞被硬生生的钉在石壁上,小游儿迅速盘腿在银魄镜面前,他唇念咒语,浑身金光大盛,腹语传出要胖胖离开··整个孤岛开始剧烈摇晃,岩石纷纷破裂或者蹦炸四周,他念着镇魔咒,金光化成无数道剑影刺进阳煞体内,它所修炼的魔血功大赦,猛烈的内力气流令整个孤岛摇摇欲坠。
但是小游儿没有丝毫动摇,他始终念着咒语,突然那几道金光化作一团巨刃直穿阳煞而过,整个岛因为强盛的内力气流开始慢慢往下沉··“小游儿小游儿”雷鸣眼睁睁的看着孤岛下沉,他只想冲过去却被炎魔死死咬住衣袖“胖胖,放开我,小游儿在等我。”
“现在整个岛往下沉,你去只会送死·”不得已炎魔腹语说道··“不,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把她救出来·”雷鸣用内力撕碎了衣袖,几个跳跃飞到下沉的孤岛上,海水已经淹没了整个洞口,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海里,却四处都不见她的踪影,雷鸣浮上海面四周看企图想找到一丝丝线索。
“小游儿,你在哪里小游儿……”·茫茫汪洋中他又再一次失去了她,不管他再潜多深,再嘶吼多大声,四周除了海浪敲击岩石声再无其他。
·☆、误闯无花谷·小游儿就这样在大海中失去了踪影,雷鸣几乎在海里潜伏了数十日依旧找寻不到她半点痕迹,炎魔不忍心再看见他自虐下去,遂将雷鸣打晕离开了石猿镇,琥珀瞬间失去了两个亲人,它几次想跳入海中都被炎魔叼了回来。
千辛万苦才重新找回她,结果还是没有保护好她,他真是笨,本就不该听她的,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应付,当时他怎么就不懂的坚持一下呢如今小游儿生死未卜,这到底该如何是好雷鸣拄着拐杖坐在烤着火堆的山洞里,彻夜未眠,日月星辰,相应交替,一夜之间青丝变白头,他瞬间苍老憔悴如同一白发老翁。
“沿着这海岸线一路向下,我就不信今生找不到她,今生找不到来生我也必定要将小游儿找回来·”他孤身上路,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炎魔驮着湖泊跟着他一路前行。
小游儿漂浮在海面上,一路随风瓢形,等到他醒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海浪将他推到了岸上,浑身湿透的他吃力的爬起来,桃木剑早已经沉入海底了,泛白的手指有些浮肿,这说明他已经在海上漂浮了很久了。
那座孤岛沉没后,他便失去了意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试着走几步才发现左腿非常痛,下意识撩开衣袍·灵异神怪血族传奇·裤子上渗出血迹,他的腿被岩石划伤了又在海水里浸泡了很久所以已经开始发炎了,没有办法,小游儿猛地用力撕掉半截裤子,露出大腿上的伤口,惨不忍睹,他的伤口需要立即清洗上药,否则感染严重的话就会有废掉的可能。
如今没有任何人能够帮他了,借着月光小游儿一拐一拐的朝林子走去,运气不错的是他找了一个清水池以及池边还有可以使用的草药,管不了太多,他用清水洗了伤口,再嚼碎草药敷在上面用剩余的破布紧紧包扎起来,目前为止只能做这些简单的护理了,又给自己粗粗洗了一下后,小游儿正想挨着水池边好好休息一下,无奈这里眼杂担心天亮被发现,他又一拐一拐的走进丛林施展小小的结界将自己保护起来便睡下了,结界虽然有保护防御作用,但是不能随意滥用,因为如果遇到同样懂得法术的人便会产生磁场碰撞,这样既招摇又不合时宜,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都不会被自己设置结界,可是现在他实在是太困了,再也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为了保存实力他必须这样做,筋疲力尽的小游儿就这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了昏迷的一夜,第二天早上清水池那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令小游儿无法熟睡,他吃力的睁开眼浑身无力的站起来,伤口感染导致发高烧,此刻的他就如同是待在的羔羊毫无抗御之力,发着高烧小游儿收起结界,费力的拨开那茂密的草木,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少女在池里沐浴,她们互相嬉戏,互相打闹,这种野外怎么会有这么多姑娘呢没等他想明白,一个榔头便敲了下来,他瞬间倒下昏迷不醒。
·“姐姐,你看有外人·”手举着榔头的姑娘头上别着一朵芍药甚是清丽脱俗··“姐姐,他好像晕过去了·”一群少女纷纷为上前观察着小游儿。
“估计是附近渔村的,不知道死了没·”·“他身上有伤·”·姑娘们吱吱喳喳的,这时被唤作姐姐的女子披着红色的纱衣从水池里站起来,冷冷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入侵者,轻轻说道。
“将他抬回去·”·没有想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四日后的事情了,小游儿发现自己躺在十分华美散发着香气的床上,四周都挂满紫色的床帘好像如入仙境,他挣扎着起来发现浑身舒畅不少,腿上的伤口也早已愈合了,身上原本破烂的衣服换成了十分精致的丝绸,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你醒了快去告诉姐姐他醒了。”
这时推门而入的姑娘看见他坐了起来急忙吩咐妹妹前去通知姐姐··“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当然是救你的地方。”
那穿着绿衣的姑娘没好气的说道··“我……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怎么都往了”小游儿拍拍自己的脑袋愣是想不起来。
“你刚刚清醒,需要好好休养才能恢复·”头上别着一朵玫瑰的姑娘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群莺莺燕燕,如果不是他神志还在差点就以为进了女儿国。
“姐姐,你看他都不说话,是不是哑了”·中间穿着大红袍长裙头上挽着一朵十分娇艳的牡丹花,她一步一步走上前,想来就是那些姑娘中的姐姐了。
“你终于醒了”牡丹坐在他床边,玉手轻轻拂去他额间的发丝“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已经没事了。”
小游儿头微微后仰,突然发现这位姑娘似乎和自己很熟,但是他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啊··“起来走走·”玉手轻扶着他下床,小游儿被动的走了几步,果然已经复原了,他看着那姑娘微微一笑说道。
“多想姑娘们救了我·”·“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牡丹将他拉在身边,丹凤眼一眯说道“芍药,你还不快跪下·”·“姐姐,恕罪。”
芍药战战兢兢的跪下来求情道“当时我也是没有看清楚,以为姐夫是坏人,所以才下……”·“别人你不认识就罢了,连姐夫你都不认识,还不该罚。”
牡丹丝毫没有要开恩的意思,一众姐妹也都不敢求情··“你……算了吧,她也只是无心的·”小游儿不明所以的说道,其实他最想问的是为什么自己突然之间就变成姐夫了·“既然你姐夫替你求情,那就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牡丹挥挥手让她们都退下··小游儿见外人都走光了,他连忙上去关上门,再转身看着牡丹··“这位姑娘,我想你应该认错人了·”·“你说什么”牡丹不解他的话。
“我想可能是误会,我……我不是她们的姐夫·”方才那么多人如果捅破篓子估计他会被再度丢进海里,眼下这姑娘还比较好说话,所以他等外人都走光了之后再开始澄清身份。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爱耍赖·”牡丹仿佛早已经对他的嬉皮笑脸习以为常,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语气娇柔的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足足五百年了。”
“五百年”小游儿一个头两个大,他怎么完全没有听懂她说的话··“当年你告诉我等到繁华枯荣,日月同灭的时候你才会回来,我足足在这里等了你五百年,当初你亲手种下的花儿都已经成精了,而我总算是盼到你回来了。”
“你是……”·“我是牡丹啊,难道你已经忘了我吗”她抬起头甚是凄美··“我……其实真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
小游儿不想欺骗一个痴情女子··谁知牡丹竟然从他身上拿走了银魄镜,那封存在他体内的银魄镜为什么她可以轻易的拿到··“这是什么”牡丹举起铜镜问道。
“你把它还给我·”小游儿大吃一惊··“你还不承认你是陌仲这是他的贴身铜镜,如果你不是他,这又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如果你不是他,你就没有资格拥有它。”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陌仲感觉这个名字好熟悉,非常熟悉,可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小游儿扶着额头颓然坐在椅子上··“你怎么了”牡丹心中一紧便忙上前查看。
“我头疼·”他是真的头疼,平时看的东西一点没记入脑子,现在发现眼熟了却又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想不起来便罢了,何苦折磨自己。”
她心疼的扶他上床休息,将银魄镜凌空拿了过来“我知道这是你最在意的东西,又怎么会跟你抢,拿去·”将银魄镜塞到他怀里,牡丹眼神有些伤心的转身便想走。
“牡丹·”他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忍,便伸出手抓住她··“瞧你,终于舍得唤我了·”她顿时笑颜如花般枕在他胸前,就像是小情人般撒娇。
“谢谢你救了我·”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说了这么一句话·现在的他是寄人篱下,当前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尽快恢复功能,这位姑娘对他并没有恶意,那么在离开之前他须得好好调养身体才行,既然他长得那么像她的情人,那便暂时冒充着吧,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一定会亲自向她解释清楚的。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叫做‘无花谷’,位于海中央的一块凸起的小岛,四周荒无人烟十分冷寂,牡丹告诉他当年的陌仲因为一场灾难逃到了这里并且与她相遇,那算得上是旷世奇缘,牡丹欣赏他的抱负,体会到了他肩上的责任与重担,所以忍着不舍和心痛将他送走,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从此消失于人间。
她一直在这里苦苦等候,悉心栽培他走前种下的花儿,谁道花儿尽开成精,郎君却不知所踪,失忆落寞下她将这里取名为‘无花谷’··虽然说这是一块荒岛,但是按照它的方位以及岛上的植物来看,这应该是蓬莱岛的一部分,传说当年蓬莱岛因为天劫而消失于人间界,岛体四分五裂,说不定这里就是蓬莱岛的一部分岛屿,因为吸收了天地灵气所以在这里的花草都可能修炼成精,那群姑娘栖息在这里也算是人间仙境了。
·小游儿一住便在这里住了十五日,他差不多快要将整个无花谷踏平了,实在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可是这段日子以来牡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那群小姑娘对他贴心的顺从,这都让小游儿心中留下浓浓的不舍,他竟有些迷恋这个地方了,竟然有些不愿意走了。
但是他并不属于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人间还有很多妖魔鬼怪等着他清除,他不能继续沉迷下去了,他要做出决定,不能逃避一世··这天夜里,小游儿避开众人的耳目躲在房间里开始召唤银魄镜。
“银魄镜,告诉我陌仲究竟是谁”·他话音刚落,银魄镜竟然发出一声悲鸣,他没有想到银魄镜居然真的认识陌仲··铜镜慢慢浮现五百年前的景象,小游儿看见了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唯一不同的是镜中的陌仲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只见他杀入敌阵救走楚王,一生辉煌无比。
画面迅速切换到后期,陌仲坐在银魄镜面前,抚摸着镜面悲苦说道·总算为他们找到了一处安稳的隐居之所,我知道罗仙族气数已尽,而我亦不能再保护村里的人了,这番劫数姑且我一人顶着,但是五百后那一场大灾难,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再也无法拥有的罗仙族如何能在这个乱世中生存下去呢银魄镜,我且将你封印,等到合适的时机你必定要助我族存活下来。
画面到这里便哑然而止了,小游儿终于想起来这位陌仲是谁了,他便是罗仙族最后一位会法术的族长,族谱上说那天风起云涌,族长突然暴毙而亡,据描述是震碎经脉爆体而忙,死相极其惨烈,族人们不明白为什么族长突然要这样了结自己,而且还选择这种玉石俱焚的残酷手段,当时没人能够明白,族谱上也没有对这方面做过多的解释,总而言之这一切就在族长死后得已恢复正常,新任族长接位,却只是一位单纯的族长。
原来牡丹嘴里的陌仲就是他的祖上··小游儿摸摸自己的脸,难以置信竟会有如此相似的人存在,如果不是祖上已经死了,恐怕他真的会以为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他没有理由再这样继续欺骗牡丹的感情下去了,她不爱他,她爱的只是五百年前的陌仲,他不能够依着这张脸而得到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小游儿当下就决定了,明日便找牡丹说清楚··此时外面一遍喧哗声起,小游儿急忙冲出去查看·只见大殿上一众姐妹都在团团转,台上的牡丹亦是分外皱眉。
“怎么了”他凑上前问道··“赤魔来了·”牡丹不安的说道··“赤魔谁是赤魔”·“我也不知道,赤魔千年前消失在魔界,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它竟再次出现了,并且要我们无花谷臣服于他的统治,他想要占领这里。”
“什么他敢”小游儿听闻热血沸腾了,在这个温床上躺久了,体内早就痒的不行,他也好想找人痛痛快快打一架了。
“这是赤魔专属暗器,恐怕他不久后就会攻打进来·”·那是一枚玄色铁钉,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头花纹,小游儿不由得吃了一惊,看来这回遇上了狠角色。
“你随我来·”牡丹突然拉着小游儿就走到□□,那有一艘小小的帆船“这里出去一直向前划你就可以回去了·”·“你要让我走”小游儿不敢置信的看着牡丹,虽然他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里,但是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够独自逃离呢·“赤魔曾是太阳神君的坐骑,因为权势欲念太重被太阳神君贬下凡间,三千年前赤魔作恶太多遭到仙界的镇压,如今赤魔从结界中逃出来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他不过是想要我们臣服于他,无花谷正处于海中央这里易守难攻,作为他的巢穴最适合不过。”
牡丹美丽的眼眸闪耀的不驯··“那我要留下来·”·“不·我不能让你有危险·”·灵异神怪血族传奇·“降妖伏魔本来就是我的天职,更何况我绝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他一旦下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再次回到大殿牡丹跟在他身后,那幅画面仿佛他就是她们的王··“什么都不用多说了,在赤魔来之前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他摆摆手让一众花仙子定下心来一起商讨应对策略··一连几天他们在无花谷上紧密的演习,以防被赤魔识破,小游儿坐在大殿上细细的擦拭着银魄镜上的灰尘,银魄镜周边发着光,他将铜镜放在面前,念动咒语,铜镜突然变得金光无比仿佛被无数金光照耀,一炷香时间过后金光才缓缓暗下,他疲惫的张开眼便看见牡丹一直站在殿外端着差点候着,直到他练功完毕才走进去。
“这是我为你做的糕点,尝一下吧·”·小游儿将铜镜重新绑好,连日来他不断为铜镜护法就是为了提高它的战斗力,必要时说不定还能救人一命··“陌仲,尝尝看味道怎样”·小游儿愣了一下,他不安的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品味,牡丹满是期待的眼神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不是陌仲,但是这段日子以来她的心意他都看在眼里实在不忍心伤害她··“这糕点甜而不腻,挺好吃的·”·牡丹闻言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一把布条包的非常紧密的剑交到他手上。
“这是当年你留下的剑,说是给我防身用,但是如今还是还给你吧·”·小游儿接过那把剑,他急忙打来布条抽出那把宝剑,寒气逼人,剑身上刻画着麒麟凤凰,这是他们罗仙族的图案,小游儿一把将宝剑抽出来,剑身嗡嗡作响,他一时兴奋比划起来,只是轻轻一扫,面前的竹案化为两边。
“你果然是它的主人·”牡丹没有再说什么便退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方才的回答有没有问题,但是她都笑了那就是没什么问题吧此时殿外天空一边漆黑,芍药奔进来焦急的说道。
“姐夫,赤魔来了·”·“准备就绪,别慌·”小游儿抱着铜镜推到殿后角落隐藏起来,牡丹凌空飞进来坐在大殿宝座上,一众姐妹分列两排静候赤魔驾到。
这时一团黑影迅速飞进大殿,定睛一看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色的斗篷,唇红齿白分外妖媚··“牡丹仙子,别来无恙啊·”·“赤魔君,远道而来辛苦了。”
“这里果然是□□无缝的堡垒·”赤魔君放声大笑··芍药她们互相看看,满眼警惕的盯着赤魔·这紧张的气氛让赤魔君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
“这是怎么了难道牡丹你还想跟本君一比高下不成”·“赤魔君真是抬举我了,牡丹岂敢如此不自量力,只是无花谷乃是一与世隔绝的地方,我的一众姐妹都在这里生活着,与世无争,并不想参与进魔君的世界,也不会参与到任何一方,还请魔君另寻驻扎地。”
“好一张伶牙俐齿,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臣服于本君了·”赤魔君双手一挥斗篷飞上了天,他双手背负身材修长,眉目如星却残暴嗜血··“既然魔君始终咄咄逼人,那就得罪了。”
牡丹飞出大殿,赤魔君轻蔑一笑跟着她来到外面··“你不是我的对手,但如果你一心寻死的话,本君便成全你·”·“姐姐,姐姐。”
一众花仙子为了上去不知该如何是好··“别过来·”牡丹抛下一句便于魔君从天上打到了地下,再从地上打到海边,昏天暗地,雷光闪烁。
一道金光闪过,牡丹重重被打落在沙滩上,鲜血吐了一地··“姐妹们,布阵·”芍药大喊,花仙子迅速变化作战形态,人踩肩挨个撑起来··“仙人网我倒要看看这破网有多大的威力。”
赤魔完全不放在眼里··最上头的玫瑰与雪梅率先出击,出其不意,偷袭成功迅速退回原位··速度敏捷,魔君的衣袍被割破了还差点被割伤··“有点意思。”
他来了兴致,飞身攻去··“散·”·他扑了一个空,回头看见她们依旧是完整的列队··“攻·”·仙女飞散却直往他攻击。
“收·”·赤魔打了一回,发现她们又退回去了··这样来来回回数次之后将赤魔的耐性都磨光了··“够了,本君不想再跟你们玩下去了。”
“小心·”牡丹听出他的愤怒,忙喊道··“啊……”只见一股黑气撞击,花仙子整个队型散掉,四处掉落··“就凭你们几个数百年的修为还想跟我斗,简直是不自量力。”
赤魔君双手背负,说道“不想死的就都给我跪下磕头·”·“你……做梦·”·“你再说一次·”·“芍药……”牡丹眼看着芍药被掐到半空,心急如焚。
“不愿臣服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赤魔君正要用力,突然一道寒光逼进,他猛地收手··小游儿眼看情况有变,急忙现身,救下芍药··“没事吧。”
小游儿救下芍药后,将她交给身后的仙子们··“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了,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赤魔君对于他的现身一点也不吃惊··“你认识我”小游儿倒是有些吃惊了。
“仙人网这种阵术也就只有你才想得出来,当年我一时大意着了你的道,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吗”一股黑气击出,小游儿拿剑一挡,黑气瞬间消失。
这赤魔君嘴里的说的当年应该就是祖上曾经与他交过手,他们嘴里的话估计都是对祖上说的,反正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就是祖上,那不如就将错就错跟着他们演下去··灵异神怪血族传奇·“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放过你。”
“那就来试试看·”赤魔君手一张,一把利剑瞬间出现··麒麟血剑在小游儿手里嗡嗡作响,它似乎有风一般带着小游儿杀敌冲锋,那股狂性瞬间也控制了小游儿,整个人就如同是末代的战士,威风凌冽,无可阻挡。
·☆、情恨两难绝·小游儿整个人脱离控制,那些招式全都是陌生的,但是却有着无穷的威力,赤魔被打得节节败退,他挥着麒麟血剑旋转在空中,招招都欲拿赤魔的性命。
赤魔发怒了,他浑身泛着黑光,防护罩骤然发强抵挡着剑气的寒光··“想不到千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掘强·”·“想不到故人相见,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小游儿似笑非笑的说道··“今天这一战本君非赢不可,别以为你还会像千年前那样幸运·”赤魔君冷笑道··“那就是试试。”
寒光猛增,小游儿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与赤魔斗个天翻地覆··牡丹仙子看着天上那道寒光,强大的风力让她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但是她的眼睛却是闪烁着无比的喜悦,她按着胸口站起来嘴里一直说着“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姐姐,你在说什么谁回来了”离牡丹最近的芍药不解的问道··“他,你的姐夫·”·“姐夫姐夫不是早就回来了吗”芍药对于牡丹的话不得其意,仰头看着天上那两道相交相杀的光影。
赤魔眼看就要位居下风,他突然作势强攻,待对方闪过时猛地窜到牡丹身后将她挡在身前··“赤魔,你又来了·”小游儿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平淡的说道。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这个女人,如果你想要她活着,就乖乖将麒麟血剑交出来·”·“想不到一千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执着于权力·”他缓缓放下麒麟血剑,有些无奈的说道。
“其实你跟我一样,沉迷于权利,否则到最后就不会带着全村的人逃命了,陌仲,你没有资格来教训我·”·“放了她,赤魔·”他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你眼前有两条路,一是交出麒麟血剑,二是臣服于我·”·他没有说话,赤魔不耐烦的继续说道··“如果你不选,那我便血染无花谷。”
“人不能一错再错,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他看着暗黑的天空,果断的摇头不愿意服从··“陌仲,千年前你都可以,难道现在你怕了”·赤魔这一席话,令牡丹大惊失色。
“你说什么”·“一千年前你的小情郎为了称霸人界,不惜用受神祝福的躯体对抗天命,只可惜后来因为爱上了你,为了能够跟你在一起,居然临阵逃脱害我被压在镇魔林下一千年,你以为他们罗仙族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全体失踪,就是因为他的懦弱,不敢违抗天命,贪生怕死。
结果就丢下你逃走了,一辈子苟且偷生·”·“不……不……你说谎·”牡丹不相信,绝不相信赤魔嘴里半句话。
“我是不是说谎,陌仲你不是最清楚吗”·他看着天空长叹一口气,这才说道“你说的确没有说错,当初因为我的利欲熏心,最终毁了我的族人,也毁了牡丹的一生,我附身在麒麟血剑上也只是为了能够赎清我的罪孽。
今日就是清算我罪孽的时候,赤魔你放了她吧,当初是我背叛了你·”·“只要你肯回头,我便既往不咎,如何·”·“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陌仲摇摇头,总算是抬头看着赤魔“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牡丹,对不起··陌仲身上闪耀着寒光,点点滴滴的融入麒麟血剑里··“你……”赤魔大吃一惊,没想到他竟会用这样玉石俱焚的招式。
牡丹趁机转身拼尽全力一掌打在他身上,却被赤魔本身的结界全数反击回体内··她狂吐鲜血飞离地面数十丈远,这时麒麟血剑突然发狠,一剑刺破他的结界,刺伤了他的左肩。
“陌仲,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姐妹们,上,不能让他伤害姐姐和姐夫·”芍药她们不顾危险的飞上前和血剑一起攻打赤魔,一时间斗得昏天暗地,黑光炸爆她们纷纷吐血落地。
“你居然练成了赤魔神功,天意,天意·”陌仲惊讶的话自血剑传出,寒光弱了一些,这被赤魔抓到了机会,无花谷因为这里强大的内力气流震抖了几下,开始摇晃起来。
“哼,本君懒得跟你纠缠下去,后会有期·”·陌仲化为人形,血剑就在手里,他整个人摇晃不稳的走到牡丹身边小心翼翼的扶起她,挥开她额前的秀发。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陌仲·”·“这么多年还是我负了你·”·“比起你背负的责任,我又算得了什么”·“你是我心里最重的人,即使这一生无法与你共度,我便和你一同消失于六道间吧。”
他抱着她,金光点点开,很快牡丹便消失在天际,而陌仲也恢复了原来的面貌··小游儿看着地上那把麒麟血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方才他使用血剑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被一道寒光笼罩住,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被禁锢在体内,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跟赤魔打斗。
他一直都以为他们罗仙族会消失,会遭受恶难,是因为祖上泄露天机太多,哪里想到当初族群大逃亡会是因为这个原因,祖上跟邪魔联手想要称霸人界与魔界,企图利用这受神祝福之躯违抗天命,结果落得族灭人亡的地步,小的时候当他听到族长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也会有小小的疑惑,泄露天机固然可恶,可是株连族群十世这个惩罚未免也太可怕了,如今他才知道这都是天理循环,违抗神命,妄图篡改天下,这哪里是十世诅咒,哪怕是灭亡全族都不过分。
灵异神怪血族传奇·他不能说祖上错了,毕竟他最后还是给了族人数百年平安的日子·只能说权利欲望真的会让迷失心智,而如今无花谷已经开始下沉,小游儿振作了一下,站起来。
“姐夫·”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他看去原来是躺在地上的芍药··“芍药,你还好吧我给你疗伤·”·“姐夫,你能回来真好,这海谷就要沉了,你还是快走吧。”
“芍药,我带你一起走·”·他扛起她,但是芍药早已失去了意识化为一朵干枯的芍药··小游儿小小翼翼的放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看着四周那倒下的花仙子她们无一不化为原形,心中便是一阵哀恸眼泪就这样落下。
海谷下沉,海水慢慢涌了上来,他跪在沙滩上为这些仙逝的花仙子默诵往生经,海水浸上了他的膝盖··“小游儿·”此时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身前传来,他抬起头眼泪再一次滚出来。
“师傅·”·“随我走吧·”·“师傅,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明白,不明白这世间的爱恨情仇,不明白权势地位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魔力,竟能令神一般的祖上失去控制,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魔由心生,权力不过是世人眼中的附庸,欲念会使人成魔,你的祖上毕竟是受神祝福诞生的,最后能够幡然醒悟,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你的劫数已过,为师来带你走。”
无尘说着便抓着他的手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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