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网——异种禁域+番外 by 红衣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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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网——异种禁域+番外 by 红衣果(2)
·    这一点司徒竞本人也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但无论如何,这不是一件坏事,拥有了更强大的能力,他才能更好的守护弟弟,他们才能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看起来哥哥也对此一无所知,看来还是得找知情者问一问,也不知道那傲娇的海先生跑哪去了·想到海大爷,初征突然想起还没跟哥哥汇报今天获得的情报呢。
于是,赶紧也将今天与海大爷的友好会晤汇报给大哥·主要还是解释一下,自己突然发情不是因为天生- yín -荡、恬不知耻,那是因为天杀的什么"受种者"设定啊·    司徒竞听完初征的"交代",嘴角渐渐沉了下去,脸色也不大好看了,对于什么海啊山啊跟成精了似的有自主意识,还有什么奇葩的繁衍方式等奇怪的打开方式都仿若未闻,关注重点落在了:"所以说,你不是自愿的""啊"初征愣了一下,慌忙解释:"喔,我不是有意的,身体不受控制就……都怪那什么鸡吧神,坑死爹了"司徒竞沉默了片刻,最后将篝火熄灭:"不早了,睡吧。
"说完与初征拉开一段距离,在洞口附近背对着他躺下了··    初征就算神经再粗也感觉出了哥哥的异样,可是一时又摸不清头脑,哥哥这是怎么了自己刚刚说错话了哥哥这种冷漠的态度,让他很不适应。
    自从两人多年后再次相逢以来,哥哥对自己都是疼爱有加、呵护备至,什么时候给过自己冷脸啊他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初征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手下意识地不时抚摸小腹,他隐下了自己可能已经怀孕的事情没有告诉哥哥,毕竟这事他自己都不愿意接受,而且也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让他怎么说·    哥哥,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去这句话实在太糟糕了什么狗血伦理剧的破台词最卧槽的还是,自己是个男的……一个男人会怀孕这狗血加天雷的奇葩剧情真是太酸爽了。
不过哥哥也是孩子的父亲,他是不是有知情权可是哥哥好像生自己的气了,该怎么开这个口·    算了吧,也许大概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他现在可一点感觉都没有,电视里的孕妇不是都孕吐什么的吗,估计那海也是胡诌。
    ……哎,哥哥为什么要生气自己说错什么了吗心思兜兜转转又回到这·算了算了,快睡觉。
一只羊两只羊……二百一十一根触手、二百一十二根触手……·    而司徒竞也并没有比他好太多,虽然好像背对初征睡得很熟,但事实上他整夜都没有动过一下,就保持着那个姿势挺到天亮。
    此时他们仿佛都忘记了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时的念想--回到他们原来的世界·也许在潜意识里他们已经渐渐淡去对回到家乡的渴望,甚至隐隐害怕离开这里回到原来的世界,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只是单纯的兄弟了。
而他们这样的关系在原来的世界是不容于世的···    ·    第15章 春梦·    ·    直到天蒙蒙亮,初征从1数到了一万,从触手数到了恐龙才迷迷糊糊睡着。
而一夜未眠的司徒竞待弟弟睡着后便离开了洞穴··    自从他能够转化成兽形后,总觉得远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那感觉就像母亲一般亲切、熟悉。
他想这大概是来自于霸王龙的记忆,兴许那里是霸王龙的故乡,它的亲人在召唤它可他又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个地方非常重要,日复一日他越来越向往着那个地方。
也许那里会有一切未解之谜的答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座山终于发现自己怎么跑都躲不过司徒竞身上的气味,今天居然没再移动,他们还在昨天太阳落山前所在的地方。
    司徒竞身体里拥有两种强大生物的能力,不消几分钟就已经跑出了几十公里,山附近的生物都慑于他的气息不敢靠近,他只有往更远的地方捕猎·无论弟弟对自己的感情是哪一种,自己都不会放弃他,守护他、呵护他,让他吃饱喝足,不受饥寒之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他在这个世界平安幸福的生活,是自己的责任。
    临出行之前,他已经在洞口附近留下了自己的气味,原以为像往常一样,不会有什么愚蠢的宵小之辈胆敢闯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却没有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    初征熬了一夜,终于在天亮之际才睡着了,他睡得很沉,完全没有感觉到危险正在接近。
虽然有了海大爷的告诫,他却完全没有自己是一个汤姆苏万物迷受种者的自觉·毕竟平常慑于哥哥的威胁,没有任何生物敢接近他·在哥哥的羽翼之下,他过得舒心又安心,完全没有那些穿越到异世界的苦逼小说主角那样的警觉性。
    初征小呼噜打得响,偶尔还吸溜一下嘴角的口水·山洞外的天气骤然变幻,原本的蓝天白云早已不见,乌云遮天蔽日,整座山被浓雾笼罩着,将它与外界完全隔绝。
·    他们休息的洞穴原本比较宽敞,住上几十号人不在话下·可是洞穴此刻却骤然收缩变窄,洞口也封闭了起来,最后只剩下一人躺睡的空间。
所幸这个世界生物存活并不仰赖空气,初征并没有感觉到呼吸不畅,依然睡得很熟··    初征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而且动作还非常色情。
    操哥哥这个傲娇,表面上对自己冷淡,等自己睡着了就又来揩自己的油……不过,他们反正都已经做过好几次了,连"老公"这样没羞没臊的床第情话都说了,自己也没必要再矫情装矜持。
况且,哥哥的技术真的太好了,干得自己爽得不要不要的,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器大活好·最重要的是--其实他自己也很想要·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几天虽然不是红月,他的身体也依然饥渴,甚至更甚从前。
    初征放软身子让对方为所欲为,睡梦中脸色潮红,嘴里不时逸出一两声呻吟··    朦胧中,初征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各色水晶铸造的床上,整个画面都非常朦胧,简直就跟美图秀秀P过了一般。
他想,这应该是在自己的梦里了··    果不其然,一片朦胧中出现了一名男子,他整个人晶莹剔透,就跟水晶雕刻而成一般,浑身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这根本不可能是现实中会存在的人嘛。
    他的五官非常漂亮,简直就是初征心目中最理想的长相……可问题在于,他的理想型是妹子啊,这样一张妩媚的美女脸竟然长在了一名身躯伟岸的男人身上,真是太违和了为什么连自己做春梦的对象都是男人难道自己真的彻底弯了再仔细一看,那身材明明就是自己哥哥的身体嘛。
自己不但弯了,还意- yín -自己的亲哥哥,真是没救了··    男子的脸上没有表情,就跟真是雕刻的一般,但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很利落,一手手指揉捏着初征红肿的*头,另一只手沿着小腹缓缓往下。
    如今初征的*头就算没有受到刺激也红肿涨大,有成人小指头般大,简直就跟哺乳期大妇女一般··    被男子如水晶般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初征顿时身躯一抖,*头*起硬如石子,这本应该是很爽很销魂的体验,可他总有一种违和感。
不应该是这样的……哥哥的爱抚不是这样的……·    他的身体开始挣扎,而对方发现了他想要逃脱的意图,冰冷没有感情的脸又幻化成另外的五官,无论怎么看,那都是司徒竞的脸。
    初征怔愣了一下,挣扎的动作松懈了·对方见此,头发如几十条蛇般蠕动起来,就跟传说中的美杜莎一般,而那些蠕动的头发都是水晶质地,看起来冰冷坚硬,但实际上活动起来非常灵活自如,将初征的手脚脖子都捆绑了起来。
    初征暗骂了一句,操连梦里都出现触手了,难道自己爱上触手play了·    那男子虽然有了司徒竞得五官,但行动却并不如司徒竞温柔,动作简单粗暴,意图非常直接。
他不着寸缕的透明身体下腹突然长出一根如头发一般的水晶触手,触手顶端就跟蛇头一般,显然这就是他的*殖器了··    没有任何的前戏,*殖器直接抵在了初征的肛口,冷硬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冷颤。
    "卧槽"大喊一声,初征从梦中惊醒··    抹了抹额上的冷汗,他松了一口气,幸好只是一个梦·但是他马上就发现事情似乎不对。
周围一片漆黑,空间非常窄·一时间初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躺在了棺材里还是说自己依然还在梦里·    更离奇的是,周围的石壁似乎在蠕动。
卧槽不是地震了吧·    这一震倒是把初征震清醒了,这肯定不能是在梦里啊·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黑暗中,他感到有什么粗糙而坚硬的东西正在磨蹭着自己的皮肤,好不容易缝制好的皮衣服也被磨破了,丝丝缕缕挂在他的身上。
他慌忙掏出火机点亮·这火机是司徒竞随身带到这世界的,平常初征都不舍得用一下,可现在情况危急他也顾不得了···    火光中,初征睁大了眼睛·    司徒竞捕猎向来高效率,现在能力倍增更加是比以前迅速了一倍不止。
可是他循着弟弟的气息往回走的时候却发现,那座山又移动了,此刻离自己只怕有几百公里·不好,他心下一惊,面沉如水,连到手的猎物也顾不得了,赶紧循着弟弟的气息奔去。
    饶是司徒竞速度快如闪电,也飞奔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靠近那座山·可是此刻整座山都被浓密的黑雾萦绕着,离得近了便整个人都被浓雾包围,伸手不见五指,甚至看不清脚下的路。
幸好司徒竞毕竟不是常人,他根本不需要视物,只需要循着初征的气息走就行了··    这浓雾倒不像他们世界的雾霾,气味并不难闻,甚至带着些迷人的馨香,感觉就像是……弟弟发情时的气味。
但是与弟弟身上的味道又不尽相同··    司徒竞走了将近几分钟,从浓雾中现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小征”司徒竞赶紧迎了上去,却发现那个人虽然与弟弟很相似,有着运动员般结实修长的身材,肤色健康,五官却肖似初征十几岁的模样。
他朝司徒竞笑盈盈地走过去··    那种充满诱惑荷尔蒙的气味扑面而来,一瞬间司徒竞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应·但是不消几秒,他就冷静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宝贝弟弟··    那个“人”逐渐透明,半隐半现如同气体般萦绕在司徒竞身体周围,手更加是大胆地抚摸着他强健的胸膛。
    司徒竞金色的兽瞳散发冰冷的光芒,身体化作霸王龙,朝那“人”发出威慑的兽吼·吼声震动空气,掀起一阵气体波浪,竟将那气体人给震散了。
    霸王龙的背脊上又伸出许多藤蔓触手在空中挥舞制造旋风,将他周围的黑雾吹散·同时,他用自己的意识发出威慑:把他还给我·    ·    第16章 来不及解释了,快上车·    ·    初征就着火光一看,差点吓尿。
他彻底打消了自己已经死亡的怀疑·草泥马啊,你见过哪个棺材里面长满JJ的·    真不夸张,这洞壁上长满了男人*具一般的凸起物,与司徒竞的触手到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这些“jj”都是石头质地,看起来像是石雕的,满满当当地从洞顶和洞壁垂挂下来蔚为壮观。
·    初征还来不及骂一声卧槽,就发现那些石头JJ竟然动了起来·它们卷起他的四肢,又刮破他的衣物,粗粝的石头摩擦到皮肤上,差点蹭掉他一层皮。
更糟糕的是,那些个石头触手意图明显,撩开他的皮裙直捣黄龙··    “日”初征也顾不上疼痛,拼命挣扎了起来,那叫一个三贞九烈抵死不从。
虽然他还没有清楚意识到自己对哥哥的真实感情,但潜意识里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自己似乎还不算太弯,除了哥哥之外,他真的无法接受自己一个大男人要被操·    ··    司徒竞的藤蔓触手钻入地底,四通八达的根系形成了一片网络,分分钟就把这山掀翻,一副杀气腾腾要日天的模样。
那黑雾似乎凝滞了片刻,约莫是在掂量司徒竞威胁的分量··    两边眼看就要大打出手,突然,从远处传来哗啦啦的海浪声,一股海水的腥咸之气扑面而来,海浪翻滚的声音几乎立刻便异常清晰,仿佛他们就置身在海边般。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司徒竞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翻天巨浪狠狠拍打在山壁上,接着又“啪啪啪”连着好几下,简直就跟扇耳光似的,听起来好疼··    事实上,可不就是扇耳光么·    海大爷这日无聊,寻思着再找那受种者聊聊天,谈谈八卦。
没想到远远就见他们寄居的大山散发出黑雾·这黑雾里还隐隐含着些*情的成分··    海当下就明白了,靠这受种者也太牛掰了些,这诱情荷尔蒙连山这个大闷棍都撩动了。
俗话说“不动如山”,在他们这群有意识的大能里,山算是比较无动于衷,跟老僧入定一般的人物,没想到连他也坐不住发情了··    定然是那两个没羞没臊的播种者与受种者在它身上日夜*合,散发的气味实在太大了,这才让那大闷棍走火入魔了。
    想到这里,海大爷心里一阵不爽,凭什么啊,本大爷可是世上最早一批的大能,能力自不必说,长得那也是波澜壮阔波涛汹涌,身材爆表·好你个大山,当年本大爷撩了你上百年,也没给过我一句话,原来一直是在假正经·    海越想越不爽,几十公里开外加速,瞬间冲到他们面前,挥起海浪“啪啪”就抽大山耳光。
    “好你个假正经以前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一样,老子还以为你不近美色,没想到你这么厚颜无耻,连有配偶的受种者你也抢今天就让老子替天行道,收了你个老流氓”·    海边打脸边用意识泼妇骂街,哦不,发出正义的呐喊。
    也不知道那大山是不是被海抽醒了,还是给拍傻了,一时定住了,不但没有还手,那笼罩整座山的黑雾还渐渐消散了··    海见自己“爱的鞭笞”有作用,继续发出正义之声给对方洗脑:“你说你是不是脑子进土了你抢个怀孕的受种者有什么用那能给你繁衍后代吗再说了,我们是月世界之神同生共死,永不消亡的存在,要繁衍后代有个毛用”·    海还想继续说教,不想山突然回了一句:“谢谢。
你说得对·”·    幸福来得太突然,海惊呆了·当年自己无聊纠缠了这大闷棍上百年,也没得到过对方一句话,没想到它今天竟然跟自己搭话了还向自己道谢难道这家伙其实是个抖M·    山洞再次打开,下一秒,衣衫不整的初征连滚带爬逃了出来。
看来山是真的清醒了过来··    刚刚海的翻天巨浪攻击目标明确,直指大山,司徒竞反应敏捷,及时用藤蔓编成扁舟,并没有受到海水波及·此刻见初征从山洞滚出来,也顾不得地上潮水未退,赶紧冲上去触手一挥将弟弟捞进怀里。
·    初征来到这世界也有一段时间,光怪陆离的事也没少见,自然没有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但想到刚刚差点菊花不保,还是脸色发青,心里一阵后怕··    司徒竞赶紧将弟弟带离是非之地,刚刚他是有跟抢夺弟弟的大山拼命的觉悟,但事实上在强大的意识体之前,他的行为无异于螳臂当车,真要拼起来,他的胜算不大。
幸好救兵来得及时·饶是沉稳坚定如司徒竞,此刻也一阵心惊后怕,手臂止不住微微颤抖·他将弟弟搂得死紧,恨不得将他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咬牙切齿地宣誓:“无论你是不是自愿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我去,这台词,你以为自己是霸道总裁吗·    虽然心里这么吐槽着,但初征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早已翘起。
    ··    “你没事吧”司徒竞扛起初征飞奔了上百里地,才在一个湖泊边停了下来·见弟弟衣衫褴褛、衣不蔽体,他心底一把怒火烧到了大脑。
明知道实力不敌那大山,也有跑回去揍死那家伙的冲动··    “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初征身上只挂着一些破布条,根本遮挡不了什么,干脆把那些破布条一扒,直接跳进湖泊里洗洗。
    “真的没事”司徒竞却是非常疑心·没事的话你立刻泡进水里猛洗干嘛怎么看都是被强X少女事后给予洗净被玷污痕迹的即视感。
更何况,初征的身上都是一道道红痕,非常刺眼··    “那你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边说还边上手去抚摸他腰际上的红痕。
    虽然今天不是红月,但自从与司徒竞发生关系后,初征对于司徒竞的抚触便非常敏感,腰际更是他其中一个敏感点,被哥哥这么一摸,简直腿软JJ硬,精虫直接就上脑。
嘴里不觉逸出一声短促颤抖的呻吟··    这一声实在太撩人,司徒竞抚摸的动作定了一下,低头正迎上初征被情欲蒙上雾气的双眼·这情景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啊。
    司徒竞长臂一捞,将初征整个人从水里捞来上来,推到湖畔的草地上··    “我不信,让我仔细检查检查”说着,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初征掀翻,抬起他的一双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脑袋凑到菊*不足两厘米处,做得跟真的一样。
他鼻息喷在初征敏感的肛口上,*口瑟缩了一下,从里面溢出透明的粘液……·    司徒竞毫不犹豫伸舌舔了上去,就跟品尝琼浆玉液一般,发出湿润的舔舐声。
此刻他才真正放下心来,穴道里没有其它物种的气息,看来弟弟真的没被初征反应过来整个人都红透了,这画面太羞耻简直不敢看……然而闭上眼睛身体的感觉却更清晰敏感,他颤巍巍睁开一只眼,看到正埋首在自己股间的哥哥充满肉欲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
·    初征心头悸动,双腿绷紧,差一点就射了··    司徒竞见弟弟如此舒爽,更加卖力了,舌尖撬开被舔得红肿的肛口,就着菊*里滑腻的- yín -液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因为身体经过改造,他的舌头比之常人要长,方便了他在- yín -穴里大肆侵犯,直捣穴心。
    初征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被哥哥那灵活滑溜如蛇般的舌头给舔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泥··    当司徒竞的舌头舔到他肠壁深处的前列腺时,初征两眼一花,仰头呻吟,白浊的*液从他硬挺的*茎马眼溢出。
却并不似平常般喷射而出,而是司徒竞的舌尖每顶弄他的前列腺一下,就有一股*液溢出,仿佛*液是从里面挤出来的一般··    前列腺被操弄的快感彷如触电一般,让初征脑袋空白,全身抽搐,一股股的*液射了约莫三分钟,他的高潮也持续了三分钟,直到再也挤不出*液,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司徒竞回味地舔舔嘴,眯眼看着初征高潮后慵懒- yín -靡的样子--双脚大开,后*大张,*液喷得他浑身都是,看起来- yín -乱异常··    高潮过后,初征门户大开毫无防备,司徒竞抚上他肌肉结实的小腹:“你怀上我的孩子了”·    不知道海是没有控制好还是故意的,他的意识波并不是单线传递给大山的,初征和司徒竞也接收到了它的意识波。
他们当然也听到了海怒掐大山时透露的信息··    初征此刻脑袋还是空白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反驳:“怎么可能我可是男人”·    “哦是吗”司徒竞手指戏谑地弹了弹他如么指般大小的乳珠:“可我看你这里倒跟哺乳期的女人差不多。”
    他这么一弹,那*头便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比之前更加胀大硬挺,看起来快有拇指头大小,颜色暗红,如熟透的果实令人垂涎欲滴··    初征自己也知道这实在不对劲,这大小就连一般哺乳期的妇女都未必能及,更别提长在男人身上了。
    他的乳晕也比一般男子要大得多,此刻随着*头一起*起,整个呈暗红色,看上去确实像是哺乳的妇女··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司徒竞这么一说,初征感到自己胸部有点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般。
    ·    第17章 前后潮吹喷乳play·    ·    那两颗硕大的乳粒可怜兮兮的挺立着,颜色暗红,水淋淋的仿佛能够掐出水一般,十分惹眼,看起来简直无比诱人。
司徒竞当然也没有忍住,两根手指捻起乳尖,揉捏按压,不时挤弄,恨不得给他挤出些奶水来··    “痛,不要……”初征这句话喊得毫无力道,还带着暗哑的颤音,简直就跟发情期的猫叫春一般,毫无说服力。
    事实上,他虽然嘴上喊着疼,可除了疼痛之外,当哥哥的手指揉捏自己的*头时,更有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舒爽得让他好想大声呻吟·身体比起脑袋诚实,他挺起自己的胸,好方便哥哥玩弄自己的*头,他现在只想让哥哥再用力一点,捏得再狠一点,好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是女人,根本不可能挤得出什么。
可是胸部的胀痛却让他潜意识里想要让什么东西排出,追求着像射*一般的一刹那的高潮快感··    他虽然是体育生,练就了一身漂亮的肌肉,胸肌当然也是有的,但他喜欢的运动多数都是锻炼腿部肌肉,胸肌并不非常发达,只均匀的一层,结实而漂亮。
但是最近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怎么锻炼,每天除了坐着等吃,就是做饭洗衣……还有跟哥哥做爱·奇怪的是,胸肌却日渐发达了起来,鼓鼓的一包隆起,倒是有点像健美选手了。
    司徒竞见挤弄了一阵也没挤出什么来,倒是把那可怜的*头捏得红透发紫,硬如石子·正打算将手从他*头上撤离··    初征却一脸迷茫地睁开眼,那泫然欲泣包含情欲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怎么停下了”他不满地挺了挺胸,见司徒竞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只能自己上手揉搓整个胸部,不时挤压揉弄。
嘴里发出满足的吟哦··    司徒竞将初征拉进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这样一低头就能看到弟弟玩弄自己胸部的色情画面·他在初征耳边用暗哑的嗓音低声道:“宝贝,你真骚……你也有大咪咪了哦。
哥哥想操你的*子……”·    “不是*子老子是男的”一边反驳着,他抓起哥哥的手放在自己胸部。
揉搓胸部能让酸胀发疼的胸部得到舒缓,但还是不能像哥哥爱抚自己般让自己产生战栗的快感··    司徒竞含着初征的耳垂,鼻息喷洒在他的耳朵里,让初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头皮都微微发麻,脖颈不觉瑟缩了一下,整个胸膛到脑门都红了。
两人更亲密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这样像热恋情侣般的亲密互动却是第一次··    司徒竞的舌头化成一根细丝大小的触手,悄悄探进了初征的耳朵里。
耳朵是初征的敏感点,平常掏个耳朵,都能让他舒服得微微*起·此刻被司徒竞这么一撩,整个人都酥软了,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耳朵仿佛化为另一个*器蜜*,*茎上的马眼以及肛口都立刻流出了- yín -液。
    司徒竞的双手也没闲着,大掌一手一个左右开弓揉搓着弟弟的胸部:“这么软,还说不是*子”·    司徒竞的手掌带着厚茧,不时擦过硬挺的*头,让它更加充血肿大。
手上揉搓的力度粗鲁狂放,光玩弄胸部就让初征差点射了··    司徒竞见初征的睾丸发硬颤动,*茎贴着腹肌,马眼里的- yín -液流得凶猛,沾湿了整个腹部。
整根*茎颜色发紫,上面的青筋勃发,一抖一抖的,眼看就要高潮了·他立刻伸手掐住了初征的*茎根部·另一只手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插进他的后*,不断*插揉按,故意顶弄他的前列腺。
    前列腺被戳顶着,一阵触电般的快感袭击了他的全身,初征身体痉挛发抖,身僵直·肠道深处的前列腺每被按压一下,前面的*茎就弹跳一下,积累的*液越来越多,快感越来越强。
然而*茎被无情地掐住,睾丸里的*液无处喷出·*茎、睾丸乃至整个下腹部都阵阵发痛··    初征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回头可怜兮兮又带着点愤怒地对哥哥吼道:“放开”·    司徒竞分出一根丝带般粗细的触手捆绑着初征的*茎,还恶趣味地在上面系了一个蝴蝶结。
“宝贝想要什么告诉哥哥·”·    初征挣扎着去掰*茎上的触手:“放开让我射”·    “不对哦,不是这个。
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司徒竞的触手收得更紧了,勒得初征发出一声惨叫··    “我草泥马”初征转过身来正对司徒竞,一眼就看到哥哥那异于常人的巨大*茎。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肛穴收缩了一下,一大股热液从里面流了出来,沿着大腿、小腿一路滴落到地上··    司徒竞满意地看着弟弟发情的身体:“你看,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老实多了。
再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初征盯着那巨大狰狞的*茎两眼发直,不觉说出了埋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我、我想要哥哥操我……”说完,他就被自己的话臊得不行,都不敢再直视前方了。
    司徒竞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想要哥哥的什么操你”·    “想……想要哥哥的……大*棒操我”一开始声音细弱蚊蝇,后面倒是自暴自弃,干脆豁出去了。
    “宝贝真乖,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触手一拽,就将初征拉了过来·初征猝不及防,一下跪在了地上,脸正好凑到哥哥的胯下。
那巨大的*棒还在他脸上拍了一下·属于男性的强烈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熏得初征头脑发昏,却并不觉得难闻,那是平常闻惯了的哥哥的味道,只不过是比平常更加浓烈了……·    他熏熏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司徒竞的龟*。
    司徒竞顿时头皮发麻,差一点就射了,他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小恶魔加紧,哥哥要操你的*子”·    初征现在的胸肌发达浑厚,中间竟然挤出了一条沟沟。
司徒竞的*茎插到沟沟里,前后*插着·初征听话地双手托住胸部,用柔软的大胸肌夹紧哥哥的*茎,甚至低下头来,一口含住了*茎的龟*,巨大的*棍立刻便插进他的嘴里,同时操着他的胸和嘴。
    司徒竞舒爽得如同进入了天堂,他夹紧臀肌,一手轻轻揪着弟弟的头发一手抚摸着他的脸:“宝贝,哦,宝贝,好爽,你真棒”·    司徒竞巨大的*茎根本不可能全部塞进初征的嘴里,他也不舍得弟弟真的受苦,只要龟*和*茎前端插进去,饶是如此,也将初征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地。
一开始初征含得很辛苦,但渐渐适应后,就开始贪婪地吸吮着哥哥龟*里的- yín -液,发出“滋滋”的水渍声·大*棒好棒哦,光闻味道他就要射了……·    初征身下的地面早已被- yín -液打湿,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他伸手想要去插自己的后*,却被司徒竞发现了···    “你这个小- yín -娃这么想要吗不行哦,只有哥哥才能操你连你自己也不允许进去”说着,他抽出自己的*茎。
*茎离开嘴时发出了响亮的“啵”声··    司徒竞将初征翻身推到,触手捆缚住他的四肢,臀部高高翘起,悬在空中·紫黑色的巨大*茎对准早已湿淋淋如尿失禁般的肛穴,狠狠捅了进去。
    “啊~~~”初征头颅高昂,胸部挺起,发出一声- yín -媚舒爽的高亢呻吟·要不是*茎还被捆绑着,他只怕早已一泄如柱了··    司徒竞发出野兽交配时的低吼,*插的动作又快又猛,腰身挺动如同打桩机。
他还不忘分出几根丝带粗细的触手一圈圈螺旋状捆着初征的胸部,再在*头处打了个结·可怜的*头顿时充血肿胀,竟然有整跟大拇指般大,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两根细丝般大小的触手还从*头的孔钻进了他的乳腺,随着司徒竞操弄后*的频率,操弄着他的胸部·捆绑着胸部的触手旋转挤压,有什么东西就要从里面挤出来了··    前列腺被狠狠操弄撞击,每一下都让初征颤抖痉挛,每一下都能将初征在没有射*的情况下送上干高潮。
他双眼翻白,嘴大张着,舌头翻出,唾液流得一脖子一胸膛都是·脑袋早已空白麻痹,只能发出野兽交*般的嘶吼呻吟,整个人仿佛都成为了*器··    司徒竞最后几下冲刺,终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雄性占有意味的大吼,终于将一大波*液射进了弟弟的身体深处。
    同时收回了捆绑弟弟*茎和胸部的触手,当*插乳腺的触手抽出来时,一阵奶香扑鼻,带出来奶白色的液体零星四溅··    而被捆绑多时的*茎却早已射不出*液了,一大波尿液如同喷泉般喷射而出,射得到处都是。
而肠道深处的花芯被滚烫的*液浇灌,竟然从里面喷出了一大波- yín -水·当司徒竞的*茎拔出来时,- yín -液便如同潮涌一般喷薄而出,喷得司徒竞胸膛、腹部、下身……满身都是。
    他将已经脱力昏死过去的弟弟搂进怀里:“宝贝,你真厉害,竟然前面后面一起潮吹了,果然是天生被哥哥操的……”说着突然想到什么,用手指去挤捏弟弟的*头,果然,立刻便有乳汁射出来。
    “看来,是真的……”·    ·    第18章 兽袭·    ·    刚刚与弟弟做爱的时候他就发现,弟弟肠道深处的那个孔封闭了,就算他在*茎上分出如头发丝一般细的触手也没能钻进去。
估计是为了保护胎儿,弟弟的身体自动启动了防御的机制·就这样这小笨蛋还不相信自己已经怀孕了··    司徒竞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初征抱在怀里,脸上洋溢着毫无修饰的满足笑容。
能够穿越到这个异世界来,还能让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弟弟成为自己的人,对于他来说人生至此可以说是无憾了·没想到上天竟然如此厚待他,他和宝贝弟弟竟然还可以拥有自己的血脉后代、两人爱的结晶。
    这在原来的世界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说他们两个的关系是兄弟乱*,就是弟弟以男子之身孕育后代,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初为人父的喜悦令他心潮激荡,拥住初征的手臂都止不住有点颤抖。
·    兴奋中,他也不是全无理智·近亲结婚生下的后代大部分都有智力或者身体上的残缺,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是否会……·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他也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要生下来。
哪怕他是个怪物,那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    说起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何尝不也是一个怪物呢……最近他感觉到兽性开始侵袭自己的理智,自己变得越来越嗜杀。
也许这就是吞并野兽力量的代价·但是他并不后悔,只要能够保护心爱之人平安顺遂地生活,这一切也就值得了··    初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司徒竞背在背上,两人正在树丛中如飞翔般跳跃。
    “哥哥……”一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暗哑,想来是之前两人做爱的时候自己喊倒了嗓子·想到这里他禁不住脸上微赧,赶紧清了清嗓子:“我们这是去哪”·    司徒竞闻言赶紧在最近的一棵树上停了下来:“醒了我带你找个地方安家。
饿吗”既然弟弟已经怀上了孩子,他们就不能再继续过这样颠沛流离的生活了·冥冥中他能感觉到有一个地方是他们命定的栖身之所,那个地方有着什么在呼唤着他。
    这一说初征还真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他点点头:“有吃的吗”·    “你在这等着,我给你打只羊回来。”
因为打算迁徙到遥远的地方,背上还背着个人,司徒竞为了减轻负担,只打包了些随身物品·而食物他是不担心的,以他现在的实力随时随地都能给爱人猎到膘肥肉美的猎物。
    初征从包袱里掏出一罐子水喝了两口,此间司徒竞已经飞奔出去好几里了··    初征揉了揉发胀的胸,真是奇了怪了,自己最近明明没怎么锻炼,怎么胸肌倒是发达了起来。
而且感觉胀胀痛痛的,不太舒服··    他揉搓了一会,竟然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头流了出来……·    初征手上的动作完全僵住了,事实上刚刚被司徒竞操到高潮迭起,他当时早已失了神智。
只隐约记得*头被操得又痛又爽,最后胸部竟然跟*茎一样达到了高潮,还像射*一样喷出了什么东西……·    初征脸一白·不会吧卧了个槽老子竟然喷奶了·    以司徒竞现在的实力,附近的动物都有所忌惮,方圆十几里基本上都不会有动物敢接近他们。
初征跟他刚刚才啪啪过,身上还留有他的体液,那气息浓郁比尿液更甚·所以司徒竞离开之前并没有围着树留下自己的标记···    可是司徒竞低估了这片大陆猛兽们的实力。
虽然霸王龙基本上已经处于食物链的顶端,但仍有些物种与它实力不相上下··    受种者的奶水带有强烈的荷尔蒙气味,简直就是一剂强烈的*药·几里以外的动物闻了都春情荡漾,森林顿时骚动了起来。
只是这些动物的本能告诉它们,那个方向虽然有强烈的诱惑,却也有致命的危险·所以它们只能憋着,望而却步··    只有这个森林里的王者并不惧怕司徒竞留下的气息,它扇动自己有力的翅膀,动作迅疾如鹰,只消不到一分钟就已经飞到了十几公里之外。
    初征只感到一阵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迷了他的眼·他下意识以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在挡住眼睛之前他恍惚看到啦一只巨大的禽鸟··    下一秒,一阵腥风袭来。
初征赶紧挪开手睁眼··    只见对面离自己仅有三米的那棵树上站着一头巨狼……要说是狼似乎又不完全是,因为那灰黑的狼背上竟然长着一对如鹰般的翅膀,那翅膀张开能有将近十米,看起来简直遮天蔽日。
    卧槽这又是什么新品种那狼个头得有将近三米,跟匹马驹似的,双爪锋利,金色的兽瞳透着凶残与野性··    一般的动物都惧怕司徒竞得气味,这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初征第一次见到活着的动物。
他额头上冒出了虚汗,腿都有些发抖了·这大家伙不惧哥哥的气息,可见一定是个能力不在哥哥之下的猛兽·要是它给自己来拿么一爪子,估计自己就成了它今天的午餐了。
    树上枝叶并不茂盛,他想躲都没地方躲·更何况这头巨狼很明显就是冲自己来的··    幸好那巨狼并没有立刻发起攻击,而是在对面树枝上用那双金色兽瞳盯着他瞧。
期间还不时如同鸟类一般,用嘴整理自己翅膀的羽毛,又或者来回踱步,就跟模特走台步一般·只不过整个过程,它的双眼都没有离开过初征··    初征突然间就悟了,这简直就跟刚开始来到这个大陆时,那群求偶的猫脸毛毛虫的行为如出一辙啊。
    尼玛真当老子是雌兽了·    初征倒是安心了些,起码这家伙并不是想拿自己加菜,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只不过他的贞操就岌岌可危了……·    事到如今,初征破釜沉舟只能先想办法稳住巨狼,然后想脱身··    他咬咬牙使个美男计朝巨狼笑了笑,也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可惜他这是抛媚眼给狼看--纯属白瞎,人家根本没明白·只见巨狼莫名其妙地歪了歪脑袋,不知道这受种者是什么个意思它最后眼珠子一转,轻轻一跃跳到了初征的身边。
巨大的狼嘴一咧,模仿初征作出个笑的样子··    但初征只看到了它那满嘴锋利的兽牙,差点就被吓尿,腿一软就跪在地上··    巨狼朝前一步,初征赶紧收脚并用往前爬。
那屁股高高撅起的样子,看在巨狼眼里那不就是标准的求欢姿势么·    它顿时兽性大发,双爪一扑,将初征扑倒·野兽不知轻重,那用力一扑,差点没把初征的肩胛骨扑断,他顿时发出一声哀嚎·    操初征疼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耳边是野兽粗重的喘息,巨狼猩红的舌头伸出来,就往初征脸上舔··    初征躲闪中瞥到巨狼的*茎早已*起,跟人类的完全不同,那巨根比哥哥的巨炮还要粗大,快有成年人的小臂般粗,上面布满鲜红的静脉,龟*呈扁圆形,前端是尖的,马眼很大,不断有- yín -液如水般流出来。
    我去要是这玩意捅进自己后*里,那简直就是命案现场了初征不断往后面爬,可树枝也就那么几米长,没爬两下,他脑袋就撞上树干了。
·    巨狼爪子一挥,就把初征身上的皮衣"分了尸",毕竟是动物,它手上不知轻重,还在初征背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初征忍着痛,赤身裸体地抱住树干打算往下滑。
巨狼却伸出长舌去舔舐初征的后*··    初征顿时菊花一紧,头皮发麻··    也许是司徒竞在这个地方留下的气味太过强烈,巨狼有点厌恶的样子,不再动嘴,直接上手。
一爪子将初征拍在树枝上死死踩住他的肩膀··    巨狼的身体大初征将近一倍,而且初征完全贴在树枝上,这个姿势让它完全不得其门而入·只能急躁地用巨大的*具摩擦初征的臀部。
初征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论力气完全不是巨狼的对手,他只能假意温顺,并且死死贴在树枝上,加紧臀部肌肉,不让那巨大的*茎破门而入·哥哥应该就快回来了,只要撑到哥哥回来就好。
    正在此时,一声充满愤怒与威慑的兽吼响起·绿色的藤蔓"啪"一声狠狠抽打在巨狼身上··    巨狼受到了攻击,反应迅速,一个翻身滚下树枝,躲过了第二鞭。
    两头巨兽立刻缠斗了起来·司徒竞在体型上比巨狼大,力量也比它大得多,但巨狼也不是省油的灯,它动作敏捷,还能在空中飞翔,空中优势明显。
    两头猛兽大激烈厮杀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还是司徒竞体内拥有两种远古能量更占上风·巨狼身负重伤,眼看势头不对,拍拍翅膀转身想溜··    司徒竞发出一根坚硬的触手,如标枪一般朝巨狼射去,正射中巨狼柔软的副部,穿膛而过。
    见那巨狼断了气,司徒竞立刻将初征搂进怀里:"没事吧"初征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刚怕令哥哥分心,整个战斗过程,他都不敢吭一声,更不敢插手,怕帮了倒忙。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巨狼尸体,初征感觉怪可惜的:"不用下死手吧"这猛兽倒是看上去有几分灵性,让他想起来家里养的狗狗··    司徒竞本就不爽弟弟身上沾了其它动物的味道,现在还听弟弟抱怨自己下手重,顿时醋意横生,兽瞳里的兽性迸发:"哦看起来还挺舍不得"·    第19章 犬交·    ··    初征一听哥哥这话不太对味啊,怎么都透着股酸劲。
他不禁暗暗感到好笑,哥哥这副醋意大发的样子,真跟一个老婆红杏出墙的妒夫一般·他们两最近的相处也越来越像一对陷入热恋期的小情侣……·    等等,情侣初征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的这个词惊到了,自己怎么会觉得跟哥哥是这种关系虽然他们已经有了肉体上的亲密关系,可是他们毕竟是有血缘的亲兄弟,而且他们之所以会发生关系,也是自己该死的受种者体质导致的。
哥哥会对自己有性趣,并不是因为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这么想着,初征脸上的笑容便黯淡了下来··    司徒竞将初征搂在怀里,他现在的嗅觉异常发达,闻到弟弟身上属于别的生物的唾液味道,一脸嫌恶。
捡起被撕裂的衣物,司徒竞用力在他身上擦拭·可是那巨狼的气息太强烈,就算擦掉了初征身上的唾液,那味道还是残留着·司徒竞脸色一黑,心底非常不爽,干脆自己上嘴像一头大型犬般扑倒初征,在他脸上身上到处舔舐。
    初征被突然按倒在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惊呼·由于心事重重,这次便不像之前般顺从,反而挣扎了几下··    自从继承了野兽的力量之后,司徒竞的脾气性格也沾染上了野兽的气息,此刻弟弟对自己的亲密接触表现出抵触的情绪,令他压抑在心底的兽性爆发了。
    他的一对犬齿变尖,双眼也变成了一对兽瞳,看着初征的眼神就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充满了嗜血的光芒··    "哥,你怎么……"初征先是被司徒竞得眼神吓得打了个激灵,然后才发现,哥哥的头发瞬间便长长了,黑灰色的毛发柔顺的披覆在背脊上。
接着,他的脸上也长出了长毛,嘴部变长突起,双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头顶上一对三角形的毛茸茸兽耳··    初征整个人都被惊呆了,完全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肩膀上传来一阵刺痛才让他回过神来·他回头一看,司徒竞原本按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变成一对猛兽的爪子,爪钩划破了自己后背上的皮肤··    黑灰色的巨兽伸出猩红色的舌头色情而暧昧地舔着初征的脖颈:"你不是喜欢狗么哥哥满足你"从一头狼的嘴里发出人类的声音,真的非常有违和感,但初征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开玩笑这巨狼的体型是自己的两倍,那根玩意比哥哥的巨炮还粗一大圈,跟个成年男性的手臂差不多粗·被那玩意捅一下,他还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么·    初征挣扎着拼命往后缩:"哥,你冷静一点……"·    司徒竞得回答是直接用爪子将初征身体一翻,令他变成四肢着地趴伏着的姿势,充满压迫感的巨大兽身压在他的身上:"狗交尾就要有狗的样子,我的小母狗,就让你最喜欢的狗狗来操你吧。
"巨狼锋利的犬齿抵在初征的耳朵上,他不禁瑟缩了一下,皮肤上起了一串鸡皮疙瘩·陌生的野兽躯体压在自己的身上,害怕与羞耻的情绪让他声音发着抖:"哥……哥,不,别这样……·    "·    可惜司徒竞化为野兽之后,体内的兽性占了上风,本能完全战胜了理智。
他喘着粗气,巨大的兽头钻进初征的两腿之间,湿滑粗糙的兽舌神在初征的肛口上舔舐着··    那比人类舌头要粗糙许多,如同砂纸般到触感本应该让人非常不舒服,但初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种者- yín -荡体质的关系,不但没觉得不适,反而身体一阵战栗,后*里春潮泛滥,一股热流从腹部窜到会阴。
肛蕾被舔得饱满红润,巨兽的舌尖轻轻一撬开花苞,便有香甜的花蜜从花蕾里溢出··    初征被舔得手脚发软,即使司徒竞已经没有再用兽爪压制着他,他也无力抵抗挣扎。
更何况,司徒竞身上那属于食物链顶端强大野兽的威压,以及播种者对受种者的致命诱惑,都让初征无力反抗,只能遵循着本能,乖乖雌伏于自己的配偶身下··    初征情感上不能接受自己与一头野兽交*,但身体的本能却贪婪地希望获得交配的快感。
这矛盾的感觉,让他简直就要崩溃了··    "哼还说不要,我看你早就想要得受不了了吧你这个- yín -荡的母狗,就是想要公狗的狗屌操你!�
⒋诺惴吲肟裨辏蘩亲炖锿鲁�- yín -秽粗俗的话语,再次整个身体压在初征的背上·体型上的差异,让它完全覆盖着受种者的整个身体·巨大的兽根完全*起,红紫色的血筋密布,看起来丑陋而可怖。
属于犬科动物的尖扁龟*不断有- yín -液分泌滴落··    闻到- yín -液里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初征整个身体都发软了,头脑昏昏沉沉,就跟服了*情剂一般飘飘欲仙。
    身体不由自主地摆出了母兽雌伏的姿势,前肢趴伏在地面,健美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菊*一张一合地自动收缩着,- yín -液如涓涓细流不断从里面溢出,沿着睾丸、*茎、大腿等处往下流,滴得满地都是。
    闻到"母兽"发情的气味,巨狼的兽欲彻底爆发了·上半身完全压在初征的身上,兽嘴咬住他的后颈··    些微刺痛的感觉,令初征既害怕又兴奋。
    巨大的兽根毫无怜惜地一捅到底,紧窄的甬道本能地推拒抵抗,却扛不住巨根的强力入侵·肛口被撑得完全张开,巨蕾完全没有一丝褶皱··    初征只感到一阵钝痛,他发出了一声哀鸣。
所幸他体质特殊,除了一开始的疼痛不适外,并没有受到实质上的损伤,若是换成普通人早被捅得肠穿肚烂,血流成河了··    巨大的兽根进去之后,穴道里分泌的- yín -液更多了,巨根可以在里面毫不费力的抽动起来。
    初征嘴里不禁逸出一声- yín -媚舒爽的低吟:"啊……嗯……"兽根弯曲的弧度比人类更大,每一次*插的时候,龟*的尖端都能戳刺到他的前列腺;兽根一捅到底,比人类*茎还要长许多的尺寸每次都直抵肠道最深处,撞击着他的花芯。
·    "哦……不……"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肚子上突出的巨大粗长兽根形状,肚子被捅得一鼓一鼓的,似乎随时就能将他的肚子捅穿。
疼痛与快感混杂,恐惧与- yín -欲交织,初征眼里沁出生理性的泪水,*茎在半*起的状态下失禁了··    "你看,还不承认你就是想被狗操,都爽得失禁了"司徒竞说着话的时候情绪复杂,自豪于自己能带给配偶快感,又恼怒于自己的配偶竟然更喜欢被野兽操。
    金黄的尿液洒了一地,初征这一次真的羞耻得快哭了·他啜泣着求饶:"哥哥,不要、要坏了,要被捅穿了"初征的一声"哥哥"瞬间让司徒竞狂躁的心熨贴了,是啊,无论是野兽的躯体还是人类的躯体,占有着弟弟的都是自己。
在弟弟眼里,跟他交*的并不是野兽,而是作为哥哥的自己,他又何必跟自己较劲呢·    这么想着,司徒竞*插得更狠了,频率之快,让初征甬道里的- yín -液都被带得飞溅出来,不一会两人结合处就打出了一堆白色的泡沫。
    "乖宝贝,别怕,不会捅坏你,哥哥操得你爽翻天"·    初征的*茎完全*起,随着司徒竞*插的动作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腹部,马眼里流出的- yín -液被拍得四处飞溅,溅得他满身满脸都是。
    "啊……哥哥,啊……老公,操我给我,给我"初征甬道一阵紧绞筋挛,眼看就要到达高潮了,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嘴里发出了不顾廉耻的- yín -叫。
    司徒竞闻言简直不能自己,恨不得将他操翻操烂,操死在自己身下·他巨大*茎根部肿起一个巨大的肉瘤,比成年男性的拳头还大些,将初征的肛口撑得快要裂开。
那是全科动物独有的交配方式,在雄犬即将射*时候,根部巨大的肉瘤能够完全塞住母兽的*器,不让*液从母兽体内流出,确保母兽能够受孕··    初征赶到肛口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他脸色发白,额上沁出一层细汗。
然而可恶的受种者体质却让他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欲勃发,*茎不但没有疲软,还高高翘起,贴着肚皮不断流出- yín -液··    司徒竞就着插入的姿势转身,变成犬类交尾般的屁股相连。
接着,一大波*液如同潮水般从马眼里喷出,射向初征的花芯深处··    司徒竞转身时肉瘤的转动摩擦令初征头皮一麻,接着滚烫的*液冲击他的花芯,将他送上了高潮。
他脸色绯红,嘴巴微张,嘴里发出雌兽了般的欢快- yín -叫·*液迫不及待地从*茎里喷射而出··    然而司徒竞却并没有因为他已经达到高潮而放过他。
犬类的射*时间非常持久,*液的量也非常大··    整个射*大过程中,司徒竞都舒爽得如同上了天堂,这持久的高潮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发现弟弟花芯深处的那个小小的缝隙洞穴又打开了,只是位置比之前似乎要更深入里面一些。
遵循着本能,他将尖尖的龟*钻了进去,将*液注入了初征新的子宫··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射*,初征高潮了五次,到最后他已经射不出*液了·他的肚子里灌满了巨兽的*液,比起以前两人结合时的分量还要多一倍,肚子鼓得如同一座小山,就算说他肚子里怀里五胞胎也不为过。
    当司徒竞终于餍足,肉瘤消失,抽出略微疲软的*茎时,初征早已昏厥过去·肛口大张着,*液如同喷泉般从里面争先恐后地喷涌而出·身体条件反射地一阵筋挛抽搐,射不出精的*茎再次失禁,尿了一地。
硕大的暗红色*头滴滴答答流出奶水··    ·    第20章 哥哥一辈子拿命来疼你·    ·    初征最近昏睡对时间越来越多,那日被化为巨狼的司徒竞做晕过去之后竟然睡了一天一夜,把司徒竞给吓得不轻,幸好后来初征醒来后精神还挺不错,气色也不见病态,只是食量惊人,快赶上司徒竞了。
    司徒竞想着这大概是受种者怀孕了的表现,最近倒是比较克制,硬是压抑住自己翻滚的欲念,就怕伤了初征和孩子·他把更多的时间花在狩猎食物和赶路上。
所幸他现在能力越来越强大,背上背着昏睡的初征也能蹦跑跳跃如履平地,擒杀猎物也是易如反掌·还能做到动作轻柔,不惊醒背上的爱人··    初征自己也发现了身体的变化,毕竟肚子已经开始微凸,摸上去还是硬硬的,不可能自欺欺人地骗自己那是肚腩肉,除非这是肚子里长了个巨瘤,不然的话自己怎么看都像个显怀的孕妇。
而且他现在一睡就是一天,浑身无力,只想吃吃吃,胃好像变成了个黑洞·就是白痴都能发现自己不正常了··    初征边啃着一条比自己大腿还粗壮的野兽腿,边摸了摸自己微凸的小肚子。
哥哥总是把猎物肉最嫩的地方留给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充满了一种莫名的光辉,带着点宠溺和慈爱·    “哥……我这是真怀上了”·    司徒竞终于从父爱光芒.jpg状态中回过神来,他语气带着点迟疑:“你……不喜欢孩子么”·    “不是,哥,喜不喜欢不是重点好么”他一个大男人怀孕难道是正常的事情吗当然,当初海跟他解释受种者的时候,他约莫已经有了一个概念,也有了一点点心理准备。
可他性格大大咧咧,完全没有将那当一回事·就跟每个喝了酒还开车的人一样,总是心存侥幸“怎么可能那么倒霉,那么容易出车祸”。
他心里也想着“怎么可能那么倒霉,就真的能怀上”·    可真当这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开始有些方了·先不提一个男人怀孕该如何将孩子生下来难道剖腹产还是说从小菊花……·    我去那会肛裂的好吗·    就说孩子是哥哥的种,他们两个虽然是异母兄弟,可毕竟有一半的血缘相同,是实打实的亲兄弟近亲相交生下的孩子往往都有遗传疾病,甚至先天残缺。
    这孩子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司徒竞明白他的顾虑,也看出了他的焦虑·他将弟弟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发:“别怕,有哥哥在,哥哥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我们是……”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初征总下意识自欺欺人地回避两人间的血缘关系·仿佛那样就能减少悖德的罪恶感。
    “孩子会不会……”他的眼里充满忧虑·也许是怀孕的关系,从前一根神经通到底的单细胞生物,此刻却变得多愁善感,优柔寡断了起来。
    “没关系,别想太多宝贝·这里原本就是一个奇特的世界,不要以我们以前的常识来做判断·退一万步来说,哪怕这个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这里也没有人会、也没有任何生物能歧视他。
他依然是我们最爱的孩子,依然会在我们的宠爱保护中长大·”他将手叠放在初征抚着肚子的手上··    孩子是他们结合的纪念品,是他们爱的结晶,也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无论他是什么样子,哪怕是个怪物,他也依然会接受他,呵护他··    初征低垂着眼睫,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没有出声··    ··    因为初征的妊娠症状越来越明显,司徒竞不舍得他受苦,两人的行程便慢了下来。
有时候初征能够昏睡好几天,醒来就要吃小山般多的食物·司徒竞干脆就在附近安营扎寨,等他身体好受了些再上路··    但司徒竞心里却有些焦灼,不知道是不是寄生在自己身上野兽能量的原因,他的本能告诉他,只有到达那个地方,弟弟才能够顺利的生产,只有那个地方才是孩子成长的乐土。
    “怎么啦”觉察到哥哥的情绪不太多头,初征将最后一块肉咽进喉咙里,这才有顾得上跟哥哥说话·昏睡了三天,他现在饿得能吃进去一头霸王龙。
    “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会不会想吐”司徒竞心疼地看着弟弟·虽然每次都吃下去成堆的食物,但弟弟非但没有长胖,反而看上去更纤瘦了些,更显得肚子大得突兀。
想来所有的能量都被肚子里那小崽子吸收了··    算起来弟弟怀孕应该有五六个月了,不知道受种者的怀孕周期有多久,按照人类的孕期计算的话,再有三个多月孩子都要出生了,可是路途却还很遥远。
他们必须在孩子出生之前抵达那里··    "你还真当我是孕妇啊"初征白了他一眼,除了嗜睡和肚子饿之外,他倒真没有一般孕妇的怀孕症状。
兴许因为他是男的或者是因为受种者的特殊体质反正他这孕怀的那叫一个舒坦,每天就是吃吃吃睡睡睡·倒不是他能够这么快坦然接受怀孕的现实,而是他现在的状态,要么昏睡要么吃,他都没机会让自己多愁善感,想东想西了。
    "没有就好·"司徒竞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肉汁:"接下来我们可能要赶路,我怕你身体受不了·""我一睡过去就人事不知了,你不嫌背着我重的话尽管赶呗,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这话说的就跟自己跟个包袱似得··    "对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一开始他们是没有目标的四处寻找盐和生活必需品,可是现在哥哥似乎有了明确的目的地。
    "我也不知道那是哪里,也许是那个霸王龙的遗传记忆告诉我,有一个地方是我们的归宿,在那里我们能够安逸的生活,孩子能够顺利的降生,我们的后代能够繁衍生息。
"等一下,这听起来是要打算在这个世界安营扎寨永久定居的驾驶啊··    "哥……你不打算回去了吗"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们总归有一天是会回到原来的世界的。
    司徒竞深深地看着他:"你想回去吗"说实在话,他并不想回到原来的世界·好不容易实现了多年的奢望,能够跟心心念念牵挂了多年的心上人结合,哪怕这只是一个甜美的梦境,他都愿意长睡不醒,永久留在梦境里直到生命消亡。
    如果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他们的关系是不容于世的·弟弟不再是受种者,也就不会在荷尔蒙的影响下受自己的吸引……·    他会回到自己的人生轨道——大学毕业,工作,遇到一个合适的女孩,相知相爱,结婚生子。
若干年后,他这个哥哥会成为记忆里的一小块碎片,尘封在脑海的一个角落里··    如果未曾拥有过,他兴许还能够言不由衷地祝福他们,退到一个安全的位置默默的关注他。
又或者从此天涯海角,与他相忘于江湖··    可是现在他已经将最深爱的那个人拥在了怀里,他们有了血脉的延续,那是他们结合的证明,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放手,要他放弃这得来不易的爱人,看着他与别人结婚生子,那无异于生生将他身上的肉割离。
    虽然司徒竞没有正面回答,但初征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答案·他迟疑着:“可是……爸爸妈妈怎么办”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悲哀。
他们老了之后谁给他们尽孝·    司徒竞沉默了片刻:“别担心,荷姨已经有了·”·    “什么”初征吃了一惊,他妈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竟然老蚌生珠·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结婚之前就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就是因为有了孩子他们才会这么快决定复婚。
荷姨估计是怕你不能接受,所以打算迟点告诉你·”·    初征简直失笑:“我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有个弟弟妹妹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又不是中二期的小屁孩,难道还会跟个孩子争宠么·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松了一口气,如果妈妈真的怀上了,他们以后也有了依靠,自己总算能够安心了。
虽然这里生活条件艰苦,没有电器、没有网络、没有任何娱乐,但是这里有哥哥,只要有他陪伴,这枯燥无味的世界也变成了一片乐土,是他心的归处··    只是……他又有点黯然,只是哥哥对自己到底是什么个想法他再迟钝也感觉得出来哥哥对自己的宠溺与迷恋,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全是受种者与播种者之间的荷尔蒙吸引,如果自己不是这样特殊的体质,哥哥还会喜欢自己吗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能维持多久··    司徒竞抚平初征微颦的眉头:“别想太多,累了就睡吧,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到到达目的地了。
哥哥保证,只要我还活着,那就一辈子拿命来疼你·”·    初征将脑袋埋在哥哥的颈窝里没有回答,只是心底暗暗道:我也是,哪怕你对我的爱恋只是荷尔蒙的影响,你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恋……·    ·    第21章 新生命诞生·    ·    没有指南针、没有地图,然而司徒竞依然坚定地朝着心目中的目的地前进着——怀里抱着他弟弟兼媳妇。
初征的肚子已经大得快要撑破肚皮了,怕压到孩子,司徒竞不敢背着他·有些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孩子隔着肚皮按出来的掌印,这看在司徒竞眼里简直触目惊心·他知道弟弟这一胎肯定怀里不止一个,男人生孩子前所未有,生一个估计都千难万险,何况两个必须在弟弟分娩之前赶到那里。
除了捕猎和进食,司徒竞日夜兼程,几乎没有合过眼·而初征则更长时间地陷入了昏睡状态··    终于,某一天,已经昏睡了将近一星期的初征醒来了。
肚子里的孩子在闹革命,似乎打起架来,把他给折腾醒了·他在一个月前就意识到肚子里应该有两个孩子·他也知道,自己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    "醒了饿吗"司徒竞第一时间注意到弟弟已经醒过来:"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吃过东西了"他很担心,怀着两个孩子应该消耗比普通人更多的能量,但是弟弟竟然一个星期没吃东西,那怎么能行呢要不是看他脸色红润,身体也没有变虚弱,他一定会强制弄醒他,硬塞也要让他吃几口食物。
    初征睡太久了,刚刚醒来有点恍惚,他摇摇头··    事实上怀孕后期他真的慢慢没有了饥饿的感觉,反而睡眠对他来说更重要··    "孩子动得很厉害。
"初征额上沁出冷汗··    司徒竞抱着个大男人赶了一星期的路,依然轻轻松松,但此刻却汗如雨下,脸都白了:"坚持一下,我们快到了·"眼瞅着前面是一片湖畔,而湖对岸被浓重的雾围绕着,根本看不清那里有什么。
司徒竞轻而易举折了十数跟木头做成筏子,将初征放在木筏上,自己跳入水中拉动木筏往前游·他的心脏砰砰直跳、血液沸腾,他知道,到了,就是那里··    初征躺在木筏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司徒竞只得游一会又回头趴在木筏上检查弟弟的情况,嘴里笨拙的安慰着:"没事的,就到了,没事的。
"穿过重重浓雾,湖畔中央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只在网络游戏和动画作品中才出现的CG般的仙境,粉色的云彩、碧绿的水潭、鲜艳的花朵,一切一切仿佛都被打上了柔光特效。
更令他们感到惊奇的还是,这里竟然有类人型的生物··    这是他们在这个异世界见到的最像人类的生物了·初征惊讶得一瞬间都忘记了疼痛。
    那些类人生物,除了脸部,浑身长满鳞片,有长达三米左右、颜色艳丽的尾巴,并且他们的头发似乎是液体形成的,只要一甩头发就有水滴飞溅而出·他们的脸部五官跟人类非常相似,但两眼分得有点开,就跟《阿凡达》里的娜美人差不多。
    与其说像人,不如说更像传说中的美人鱼··    在他们惊讶地盯着着这些生物的同时,对方也在好奇地注视着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孩子似乎不想再在母亲肚子里呆了,他们催促着母亲让他们正式将生在这个世界。
初征再次发出低低地痛呼声··    一个"美人鱼"小心地游过来,他的嘴没有动,但从脑子传来一种波,让他们立刻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到那边去,你们应该到那边去。
"·    司徒竞狐疑地看向他指的方向,有点犹豫·但弟弟痛呼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他只好咬咬牙,抱着初征朝那个方向跑去··    那是一口温泉,水的颜色比较奇怪,竟然是金色的,与司徒竞的眸色简直如出一辙。
司徒竞的本能告诉他,就是这里了··    他拨开初征汗湿的发,脸颊蹭了蹭他的脸颊:"很快就好了,别担心·"说完,就打算将初征放进温泉里。
    但初征却拽着他的手臂,气若游丝地道:"等下哥哥……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撑过去……"司徒竞立刻阻止他胡言乱语,只是听到这一句他便心惊肉跳,脸色发青,简直不敢想象此话如果成真……·    初征却坚持要把话说完:"哥哥,我知道你跟我……只是因为我受种者的体质,才受到诱惑,一时意乱情迷。
但是,我对你却不是……如果我真的没撑过去,就这样挂了,我一定死不瞑目,因为我还没告诉你,我爱你……"司徒竞抱着初征的双臂颤抖着,他紧紧地将今生所爱搂在怀里:"不是。
不是意乱情迷,我对你的爱只比你对我的多不少·你知道我后腰上的纹身是什么吗"初征惊呆了,对哥哥的问题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他没想到自己跟哥哥竟然是两情相悦吗·    "那是印第安文字里的’征战’也就是你的名字’征’,从你小的时候,我就对你感情不单纯了。
你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恋·"说着,他轻轻将初征放置在温泉里:"如果你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所以,答应我,一定要努力。
我和孩子需要你·"初征的身体一接触到温泉,包裹着他的泉水立刻便凝成啫喱状,缓缓流入他的后*……·    初征的意识开始模糊,陷入黑暗之前,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哥哥这个禽兽,那个时候自己才十岁·    三个月后·    司徒竞敲着家里的房门:“宝贝,让我进去啊怎么啦”·    此时房里传来婴儿嚎啕啼哭之声,让他更加心焦了。
    初征边哄着孩子,边冷冷朝屋外道:“你还回来干什么”··    司徒竞懵了,老婆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    初征冷哼一声:“我看那个受种者跟你挺般配的。”
    来到这个世界后,初征还没有见过别的受种者,据说海说受种者是非常稀有的,有时候整个种群里也不会出现一个·可是没想到,来到这座世外小岛后,他们才发现这里受种者遍地都是,就跟人类世界的男性和女性差不多,比例几乎均等。
    岛上除了那些“美人鱼”外,还有类恐龙的生物,以及许多实力强劲的大型猛兽·司徒竞不再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但他在这群地头蛇里实力也算上等,一般也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动物敢打他们家的主意。
但是也正因为司徒竞强大的实力,他被盯上了··    选择强大的配偶是所有雌性动物的本能,受种者也一样·虽然发情的时候散发的荷尔蒙气味是无差别没有特定目标的。
但是在选择交配的播种者时,却更受强大的物种吸引··    司徒竞被气笑了:“老婆大人,那是条狗啊,你让我去操一条狗”那真是日了狗了·    初征不依不饶:“那还有湖那边的霸王龙呢跟你不是挺般配吗”·    司徒竞都要无语了:“那么大一头,都是我身体的七八倍了而且那么丑……”·    “嫌丑啊不是还有一只小美人鱼给你抛媚眼吗多漂亮啊”哥哥都好几个月没有碰过自己了,到外面去还一堆受种者企图勾搭他。
更来气的是昨天隔壁树林的受种者发情,散发出的香味竟然让司徒竞硬了然而,他竟然只出去是泡了趟冷水澡,并没有碰自己·    “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    司徒竞慌忙解释:“老公怎么会不爱你呢”他对自己这个宝贝弟弟简直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
    初征终于将自己的不满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不碰我”说到后面竟然语带哽咽··    “我那不是想着你刚生完孩子,怕伤着你吗”坚强又粗神经的弟弟竟然哭了司徒竞心疼得不得了,也顾不上许多了,一脚踹开前几天才亲手做好的门,正看到初征在给孩子喂奶。
    生完孩子之后,初征开始涨奶了,虽然胸部不像女人一般隆起,但胸肌大了一倍,非常厚实,看起来就像个常年锻炼胸肌的健美先生般,乳晕也大了一圈,*头又长又大,看在司徒竞眼里十分色情。
他咽了一口唾液,很明显感到小腹涨热,阳根硬了··    初征这一胎生了两个,一个是人类小男孩,一个是头小狼·一开始司徒竞见到这头狼的时候,震惊了半天,差点以为当时自己来晚了,弟弟还是被那头巨狼给……·    不过,后来他发现自己能从小狼身上感应到血脉的传承,这肯定是自己的亲骨肉。
想来应该就是那一次自己化作狼型与弟弟*合所诞生的爱情结晶··    两个孩子吃饱了奶,终于安静下来,不再哭闹,呼呼大睡··    初征将还死死含住自己*头的两个孩子抱开,硕大的*头从孩子的小嘴里滑出,白色的奶水沿着初征的胸膛流到小腹。
    虽然初征刚生完孩子,还在哺乳期,没有散发出*情的气味,但司徒竞还是感到口干舌燥,*物充血·他转头就要出去泡冷水澡·初征却喊住了他:“去哪”·    司徒竞声音暗哑,明显憋着欲火:“我……出去走走。”
    初征:“找树林里的美人鱼么”·    司徒竞赶紧回头解释:“胡说什么”这一转头不打紧,司徒竞差点景观石首,就这样射了。
    只见初征翘起结实挺翘的臀部,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头,挤弄出一小股乳汁;另一手从身下穿过裆部,手指在肛口打着圈:“老公……我不舒服,你帮我看看啊……”·    ·    第22章 全部体位解锁完毕·    ·    见到自己心爱之人这副- yín -荡勾引多模样还能不为所动,那一定不是男人·    司徒竞脑子"嗡"一声,顿时精血冲脑。
之前还顾及着弟弟刚生完孩子,又没在发情期,怕伤到他,一直自己憋着,不敢出手·此刻什么也顾不得了,欲望主宰了他的身体··    他一阵风般扑到床上,将初征压在身下,一双兽瞳充满血丝,鼻孔喘着粗气,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初征迷蒙着双眼,粉色的舌头轻舔自己的唇,那模样- yín -荡极了·司徒竞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吸吮他的颈侧··    "嗯~"初征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那一声叫得太浪,司徒竞的血液又全部从大脑流向了阳根,那处硬得就跟一根铁棍一般,前端还渗出一丝- yín -液··    他伸手朝初征的后*摸去,摸到一掌的湿滑,知道弟弟也早已进入状态,便也不再多做前戏,扶着野兽般粗长的肉根就要去捅初征的肉*。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初征突然动作极为迅速地一脚踹在了司徒竞的胯下··    司徒竞顿时脸色一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滚下了床。
这下可真是蛋碎了一地··    初征这一脚可没半点留情,要是普通人受了他这一脚,断子绝孙是在所难免的了·但司徒竞毕竟进化过,普通攻击对于他来说根本就跟挠痒差不多。
若不是在床上对恋人毫无防备,初征也伤不了他分毫··    司徒竞一直捂着裆蹲在地上不动,脸色死白··    初征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装的,毕竟以司徒竞的强大,这点打击只是小意思。
但越看越不对劲,他开始有点担心了:"哥……你没事吧"··    “你说呢"司徒竞抬头,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说弟弟怎么突然这么骚浪了,根本不像他平时作风呢原来是故意引诱自己,好让自己色迷心窍掉以轻心,然后搞突袭··    初征知道自己闯祸了,也顾不上穿衣服了(反正岛上的居民也都不穿衣服)。
趁司徒竞还站不起来,拔腿就跑··    然而论速度,这个岛上也没几个人是司徒竞的对手·初征跑了小半个小时,终于跑到了隔壁的树林·正喘着气,坐下休息了不到一分钟。
    司徒竞从天而降,冷不防从他身后将他压在了地上··    初征被他一个泰山压顶差点砸了个内出血,癞蛤蟆般四肢大张摊平在地上,嘴上求饶:“我认输我认输,大侠饶命啊”·    “让你谋杀亲夫”司徒竞依然骑坐在初征的后腰上,大掌毫不留情“啪啪啪”就往他挺翘结实的屁股拍去。
    虽然司徒竞控制了力道,但他现在力气大得惊人,只不过几下,初征那小麦色的漂亮屁股就肿了起来··    感觉到屁股处一阵火辣辣的疼,初征现在知道哥哥对自己情有独钟,也抓住了哥哥的软肋,毫不犹豫拉开嗓门“哇哇哇”连呼疼,带假哭:“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你现在还打我了,你打死我算了,哎呦哎呦~~”·    司徒竞果然心疼了,赶紧翻身从初征身上下来,把弟弟拉起来搂着:“宝贝,是哥不对,很疼吗……”·    司徒竞仔细一看,弟弟他妈的根本一滴眼泪也没流,还悄悄做了个鬼脸,以为他没看到。
    司徒竞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浪货,就这么想挨哥哥操”·    初征想趁其不备,转身再来一脚,却被早有准备的司徒竞一把拽住了他的脚踝,轻轻一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起的粗黑巨炮便准确无误地捅进了初征的菊花里。
    初征惨叫一声,娘的,这次是真他妈的疼啊更糟糕的是这么个体位,他的头朝下,腰身后仰着,随时都要翻倒·幸好他是半个运动员出身,柔韧性还可以,双手在空中划圈保持平衡了一会,终于抓住了司徒竞肌肉结实的腰身,上半身得到了助力贴到司徒竞厚实的胸前。
    初征此刻一脚高高抬起环着司徒竞的腰,一脚还站在地上保持平衡,但他比司徒竞矮半个头,站着的那个脚基本上只是脚尖垫在地上·后*门户大开,毫无阻拦地迎接着巨炮的进入。
    司徒竞*插了十几下,初征后*便开始湿润,- yín -水从殷红肉*中流出,沿着结实腿根一路流到红肿臀部,再滴落到地上·前面*物也被两人结实腹肌夹着摩擦,不一会便抬起头来,前列腺液溅得两人胸前、腹部一片水润晶亮。
    司徒竞还嫌不得劲,干脆将初征的另一条腿也拉上来盘在自己腰上·如此一来,初征就完全坐在了司徒竞的阳根上,由于重力的关系,司徒竞那巨物如同一根烙铁,直捅初征体内最深处,挤压着他的内脏,简直要把他捅个对穿。
    这一次初征真的吃疼了,嘴上呻吟了一声,眼力疼出了泪花··    司徒竞掐着弟弟的腰,将他稍稍抬起:“看你还敢不敢造反”语气恶狠狠地,嘴上的动作却充满柔情,啜去弟弟眼角的泪花。
    “谁让你对别人发情的”虽然疼得呲牙咧嘴,初征却嘴硬得很·想来这醋是吃得不轻啊。
    司徒竞哭笑不得,嘴里喊冤:“冤枉啊老婆大人,我什么时候对别人发情了”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手一松,初征便落了下来,粗大*茎再次直达深处。
    初征说话的声音都不稳了:“别……别,还,还不承认,上次树林……那,那受种者发情,你就硬……啊~~别,轻点~~”·    司徒竞的硕大的龟*目标明确地顶着初征的阳芯,双手掐着初征的腰,扶着他的腰左右旋转,龟*研磨着阳芯。
    初征感觉快要疯了,阳芯处一阵酸胀,一大波- yín -液如同潮水般涌出··    司徒竞喉头滚动,低声叹喟:“宝贝,你好湿……”·    初征肠道痉挛着,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吸吮蠕动,贪婪地含着那又粗又长的*棍。
抬眼一看,视线模糊中似乎看到了一轮紫月于天上高挂·怀孕至今,他终于再次发情了……·    嗅到弟弟身上散发的荷尔蒙气味,司徒竞一对兽瞳顿时变成深邃的暗金色,原本早已欲火焚身,此刻更加是火上浇油,理智完全被兽欲所主宰,,从喉咙深处发出“呼和呼和”的野兽吼叫声。
完全将温柔小意抛诸脑后,掐着初征腰部的手指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用力将初征的屁股按下,紫黑色的*具上阳筋根根绽露,如同凶猛狰狞的野兽,狠狠地捣进初征的后*里,一捅到底,*茎根部牢牢贴着他的肛口,严丝合缝,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那销魂的洞里。
    “啊”初征被捅撞得上下颠簸,那二十多厘米长的兽根毫不留情地捣着他的阳芯·腹部被顶得一突一突的,甚至能看到龟*的轮廓。
    初征的胃部受到撞击,干呕了几声,渐渐地竟然适应了,仿佛里面又增加了更多的空间供播种者操弄·阳芯涌出的- yín -水泊泊不绝,随着巨根的*插被带出肛口,溅得一地都是。
硕大的龟*冠状部分每一次进入都摩擦到他的前列腺·没插入一次,*茎便被挤出一股前列腺液··    司徒竞强健结实的腰部如同野兽由下向上操顶,高速的上下颠簸,以及肠道里强烈的快感,让初征眼冒金星,头脑一片发晕。
·    然而初征受种者发情的气味吸引了树林里的动物,不一会就有许多硬着直挺挺*具的野兽在附近围观这GV直播,边看还边撸··    意识到自己- yín -荡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了,初征羞耻得脖子都红透了,脸埋进哥哥的脖颈间,后*更是紧张得绞紧。
·    司徒竞差点就被他绞得缴械投降了,他一拍初征的屁股,露出嘴里獠牙,威胁地朝那些拿自己老婆当撸管下酒菜的畜生发出怒吼··    眼看司徒竞就要兽化,初征赶紧低头安抚性地吻住哥哥的唇。
    司徒竞被这突如其来柔情似水的一吻弄得愣了一下,接着便按住了弟弟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弟弟的嘴里舔弄翻搅,舌尖伸入对方的喉咙,引得初征猴头紧缩阵阵痉挛。
    司徒竞一手托着初征的屁股,一手按着初征的脖颈用舌头操弄他的口腔,快速奔跑了起来··    初征的身体重心完全落在了臀部*门处,高速的移动中,司徒竞还不忘律动*插,幅度之大,使得司徒竞的*物整根抽出,又再次狠狠顶入初征的肉*深处。
    肠道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初征硬得发紫的阳根随着后*的操顶,一下一下喷出白色的热液·胸前巨大的黑色*头也喷射出一波波的奶水·他爽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巴大张着,唾液沿着嘴角流出……·    然而司徒竞还嫌不够,行进中化作狼身,四肢着地快速奔跑起来。
初征整个人挂在了巨狼的身下,他被吓了一跳,赶紧四肢并用牢牢圈着狼身,后*处却被大了不止一圈的狼根插着,犬科动物*茎根部的结在他肛口处膨胀,酸胀疼痛中,初征竟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充实快感。
    司徒竞不再*插操弄初征红肿的后*,但是比人类更长的兽根却往更里面钻去,找到肠道深处的凹洞,毫不犹豫硬挤了进去,开始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持久射*。
    初征双腿发软,四肢无力地垂了下来,嘴里不断呻吟求饶··    司徒竞终于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就着*茎深埋在弟弟- yín -穴里的姿势,将他身体翻转,改为跪趴在地上,然后自己也骑跨着转身,两人如交配的公狗与母狗一般交尾。
    巨大的肉瘤在肠道里连续翻转,摩擦着酥麻滚烫的脆弱肠壁,初征只感到阳芯处喷出一大波- yín -液,自己又控制不住地射*了··    将近两个小时后,初征已经高潮了三四次,肚子里灌满了*液,鼓得如同临盆的孕妇。
他身下的地面满是- yín -水、*液、奶水、尿液……一片狼藉··    司徒竞终于爽了一发,将已经爽得翻白眼昏了过去的弟弟捞进怀里,再次化作人形,从正面操他。
    初征在哥哥狂猛的操顶中转醒,一时还回不过神来,只能无意识地随着快感高声- yín -叫··    司徒竞爱怜地低头吻着弟弟:“宝贝,刚刚老公在你子宫里内*了。
我们再生一个吧”·    初征依然眼神涣散,一副- yín -荡的痴态,仿佛没有听到哥哥的话··    司徒竞又道:“小人和小狼都有了,这次就生个小恐龙怎么样”·    说着,他金色的兽瞳瞳孔竖成一条直线,脸上开始长出鳞片。
    初征顿时菊花一紧,吓了个魂飞魄散·卧槽开玩笑,用霸王龙形态操自己,自己就是真爆菊了·    他拼命挣扎:“我不要我不要再生了老子要回家~~~~~~~~~”·    作者有话说:终于赶在12点前码完了,最近比较忙。
    这篇文其实是我想要开车一时性起的产物,现在已经将所有姿势体位已经解锁完毕,所以,正文部分已经完结··    后面还有一个番外,关于兄弟二人在伊甸园里的生活,以及儿子的XXOO。
S级雷电警告,儿子是真·万物迷,苏王之王,儿子的OOXX会涉及NP(N大于一千),兽X·简单来说,他就是万物之母……·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尽快撤离,再强调一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    第23章 被狼弟弟破身(人兽)·    ·    自从生下双胞胎兄弟之后,每隔一两年,司徒竞兄弟俩都会再次诞下新的生命,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有十八个孩子了(其中有一胎是卵生,一次下了十二颗蛋)。
    初一是初征与司徒竞最大的孩子,他完美地继承了两位父亲的遗传因子,他有着典型亚欧混血儿的俊美脸庞,初征柔韧结实的身材,司徒竞颀长的身高,与强大的力量。
    而二儿子初二长到了十一二依然还是一副狼的模样,虽然它有着人类的智慧与意识,但它不能用人类的语言与父母兄弟交流,这多少还是让两位父亲有点遗憾。
    这么多的孩子里,只有老大初一有人类的外形,也能用人类的语言与父母交流·自然,也更受到双亲的宠爱··    待初一长到十二岁时的某一天,他发现自己在紫月当空的夜晚,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燥热难耐,*门湿哒哒的,里面的黏膜瘙痒酥麻,热意从会阴一路蔓延至小腹。
    他循着本能揉捏抚弄着自己已经硬得发涨的睾丸,上半身趴在床上,腰肢难耐地前后挺动,让胸前已经*起的乳粒与粗糙的草床摩擦,臀部高高翘起,另一只手毫无阻碍地插入了黏糊糊湿哒哒的后*里,不断在里面揉搓翻搅,发出黏糊糊的水渍声。
    “呃~~啊~~”初一嘴里呼出热气,无法抑制的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不知道,附近的雄兽都因为他散发出来- yín -荡荷尔蒙而发情了。
    恍惚中,初一似乎听到了野兽的粗喘声,还不时伴着"滴滴答答"的水滴声·他一抬头,发现一双幽绿的兽瞳在黑暗中闪烁·他猛然间被吓了一跳,下一秒便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大弟初二。
正待斥责这熊孩子乱闯进自己房里,太没礼貌·却突然发现,弟弟非常不对劲,它盯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兽性,就跟盯着猎物时一般·最重要的是,它的兽根从胯下探了出来,与人的*茎不同,属于犬科动物的*物又粗又长,足有小童手臂般大小,根茎上布满紫黑色的血筋,前端龟*部分是扁平的圆尖形状,马眼比人类的大一倍,此刻正从里面"滴滴答答"地流出前列腺液,地上湿成了一片。
··    初一一时间有点懵了,待反应过来时,弟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屁股后面,的细长舌头戳进他的菊*,在里面灵活地*插戳刺··    初一顿时腰上一阵酥软,整个人跌在床上。
初二的舌头也滑了出去··    初一回头,正好看到弟弟前爪一抬压在自己背上,下腹往前挺,那紫黑色的巨物就要往自己后*里插·他赶紧一个翻身,一脚将初二踹开,"滚开臭狗别想骑到我身上"初二虽然有一半人类的基因,但是却更接近于狼。
早在几年前它就成年了,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哥哥成年发情,他一早已经认定哥哥是自己的囊中物,怎么可能放弃到嘴的肉··    它嘴里发出一声威胁的狼嚎,一跃而起,将初一正面扑倒在地。
    初一没有想到初二的力量竟然如此惊人,原来以前两人闹着玩打架的时候,初二都在让着自己··    猝不及防中,有什么腥臭的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玩意又粗又大,塞满了他的嘴,前端还一直流出咸腥滑溜的液体,浓烈的野兽荷尔蒙气息充斥着他的鼻间·那味道并不好闻,嘴里的野兽*具更是将他捅得直想干呕。
可那野兽性腺分泌出来的味道却让他浑身发软,头脑醺醺然,如同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他不由自主地紧缩口腔与食道,表情迷醉而贪婪地吸吮那根*物·身体叫嚣着,"还要,还要更多"巨狼挺着自己强壮的腰部操着初一的嘴,初一脸憋得通红,双眼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已被狼的*茎操得红肿,狼的前列腺液实在太多了,初一根本吞咽不及,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出,沿着他的下巴脖子*头……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巨狼突然身体紧绷,后腿一阵抽搐,与睾丸相接的根本开始膨胀,眼看似乎就要射*了·它却忍住了,突然将插在初一嘴里的*茎拔了出来·前爪一拨,将初一翻了个个,让他趴在地上,然后自己抬起上身,双爪压在他的肩膀上。
    "呼和呼和"的野兽喘气声在初一耳边响起,还滴着唾液的狼舌伸进了他的耳朵里·初一顿时如同被点击了一般,酥麻的感觉从天灵盖一路窜到尾脊处。
肛口处有一个又硬又热的还湿漉漉的东西在顶动着·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不由自主将臀部高高抬起,腰肢晃动打圈,让早已春潮泛滥的粉嫩肛口主动摩擦那高热的龟*。
    哥哥竟然如此主动,初二心中一阵狂喜·哥哥这是同意成为自己的受种者了它喷了几个鼻响,婴儿拳头大的巨大龟*就不管不顾地往哥哥散发- yín -靡香气的菊*里挤。
    那龟*实在太大了,最粗的部分进去的时候,竟然将娇嫩的肛口撕裂,沁出点点血丝·初一就这样被自己的弟弟破了身·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他们的父母就是一对亲兄弟。
    "啊"疼痛倒是让初一一个激灵,头脑清醒了些,他下意识往前爬,试图躲开那粗暴的凶器··    初二见了血却更加兴奋,前肢用力压着初一的肩膀,锋利的狼牙衔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往前。
粗长的*茎强行碾压柔嫩的肠肉,直捅到肠道最深处··    初一发出痛苦的哀鸣,初二到底心疼哥哥,*茎全部进去后便停止不动·但粗大的**与肠壁完全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初一能够完全感受得到狼*具上凸起的脉络,那滚烫的狼根上阳筋一跳一跳的,竟让初一感到十分舒爽,刚刚进入时产生的疼痛也稍缓了,穴道里开始自行分泌出带着强烈*情气味的- yín -液。
肠壁和肛口也开始自行蠕动收缩,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吸啜着巨狼的*物··    初二再也忍不住了,充满力量的腰肢往外稍撤,接着猛然挺入,*插的频率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直把初一给撞得前后颠簸,头脑发昏。
两人结合处发出沉闷的“啪啪”撞击之声,巨狼的前列腺液与初一的- yín -液被*插撞击得四溅飞散·巨狼的耻毛比人类的粗硬,几千下的*插撞击,磨得初一白嫩的臀瓣一片通红,但初一却竟然无任何不适,反而觉得这种带着点疼痛的感觉非常舒爽。
    肠道被巨狼的*棒完全操开,尖尖的龟*每一次都深深撞入他的阳芯,突起的冠状部分更是每一次都摩擦到他的前列腺,初一根本没有碰触自己的*茎,可怜的小家伙却已经红肿充血,高高翘起贴在肚皮上,巨狼的*茎每操一下他前列腺,他的马眼就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 yín -液。
随着身后顶撞的动作,*茎一下一下拍打在肚皮上,- yín -液溅得他满身满脸都是·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 yín -水,腥咸的滋味在舌尖上晕开,他顿时如同饮了*药一般,身体更加兴奋燥热,后*不禁剧烈收缩痉挛。
    巨狼的巨根被强力的挤压,嘴里发出一声狼嚎,根部开始膨胀长出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瘤,初一原本粉红色的肛口已经被操得烂熟,此刻红得透明,巨大的肉瘤将肛口的褶皱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初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声吟叫,也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舒爽··    当狼根根部的肉瘤完全肿起,几乎就要将初一的肛口撑破时,它将整根*茎都插入初一的肠道最深处,狠狠操进他的子宫里,然后完全停下了动作,它的*具在他体内狂乱的抖着,那是快要射*的前兆。
初一不禁抬起腰部,将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大大敞开,肛口放松,一副发情雌兽等待着受精的模样·初二的巨大兽根一跳一跳的剧烈颤抖着,初一却已经忍不住肠壁贪婪的收缩压挤,迫切地想要将弟弟的*液全部挤出来。
终于,巨狼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狼嚎,精关大开,滚烫的兽精一波一波喷射而出拍打着初一的子宫··    *液的冲击非常强劲,子宫壁被这么一烫,初一大腿根部阵阵痉挛,脊背完成了一张弓。
没有任何的抚慰,初一的初精就被弟弟操射了··    犬科动物的射*时间非常持久,一个小时之后,初一的子宫早就被灌满,肠道里都也已经塞不下,他的肚子被*液灌得鼓起,如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无处可去的*液从两人*殖器官*合处溢出。
    子宫被灌满,以及野兽巨根跳动颤抖的快感让初一在这漫长的交尾时间里已经高潮了两三次·他眼珠翻白,舌头伸出,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嘴里溢出,仔细看会发现他的嘴角上扬,表情极之- yín -乱。
·    作者有话说:因为没人催,所以我决定慢慢写……·    原本打算番外只写一章,让- yín -乱的儿子NP神马的……结果没想到自己越写越详细,越写越啰嗦,三千多字竟然只写了跟大弟弟的兽X初夜。
    只好下一章再写NP了,请乘客们坐好扶稳··    ·    第24章 兄弟年下人兽群P·    ·    自从十二岁首次发情被大弟初二破了身,初一便尝到了情欲的快乐滋味,从此食髓知味,每到发情的紫月之夜便开始了来者不拒的颠鸾倒凤,与不同的生物交*。
    初征知道大儿子进入发情期后很是担心,毕竟他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    司徒竞却劝他不要太过操心,虽然初一只有十二岁,但他的身体却发育得如同十八九岁的青少年一般。
其他儿子们更是早早地就成年了·毕竟这里可不是地球,不能用原来世界的常识来判断··    与初二的第一次*合初一便受孕了,不到一个月,初一的小腹便明显隆起。
初征的心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没想到他还这么年轻就要当爷爷和外公了……·    知道哥哥受孕后,初二高兴坏了,每天都乐颠颠地摇着尾巴围着初一转。
满心庆幸自己下手早,哥哥成了自己的受种者·可它没有想到,哥哥却是个天生- yín -荡的家伙……·    受孕之后初一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欲望比第一次发情时更加强烈,甚至不在紫月之夜他也会发情,感觉后*瘙痒难耐,恨不得拿什么巨大的棒子捅一捅才好。
他甚至主动诱惑初二,想要与之*合·可初二想到哥哥正怀着自己的孩子,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生生憋着··    初二憋得快要爆炸,怕自己实在忍不住了会兽性大发伤害到哥哥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办法,它只能躲着初一,暂时离家出走了。
    可它没想到,自己的委曲求全却便宜了别人·    又是一个紫月之夜,初一身体里的欲望开始蒸腾,那强烈的荷尔蒙气味甚至飘散到方圆几十里之外。
    老三初三是一棵藤蔓植物,与他的父亲一样能够长出许多不同粗细的触手·但它比普通的植物可厉害多了,也许因为有人类基因的缘故,它能够让根系在地底下移动,所以它能够四处走动,没有空间的局限。
    哥哥发情的气味它也闻到了,家里面的十几个弟弟早就对大哥垂涎不已,但因为二哥在家里积威已久,它们不敢造次,只能含恨将大哥的初夜让给了二哥。
    总算等到二哥不在家,大哥又发情了,这样的好机会它怎么可能错过·    初三移动到大哥的门前,还没待他破门而入,便听到里面传来- yín -荡的呻吟与浪叫。
    “啊~~要死了~~好热好大~~~~~呜……嗯嗯嗯……”后面的- yín -叫声似乎被什么堵住了··    初三轻轻推开并未关上的房门,只见大哥初一全身赤裸,双腿大张地骑在四弟初四的腰腹上。
初四到十五为同胞胎,除了初四是人首蛇身外,其它十一个都是普通蛇的样子··    初四的蛇身非常巨大,比初一的腰都要粗一倍,它此刻腹部朝上地躺在地面上,两根粗大的*茎从腹部下的囊袋里探出,初一双手撑在它的腹部上,主动地摇动着自己的腰部,殷红的肛口不断吞吐着那暗黑色的巨根。
    而其它几个蛇弟弟,有的缠绕着初一的*茎,细长的蛇信插入他冒着- yín -水的马眼里*插;有的在他全身游走滑动,蛇本性- yín -,它们身上的粘液有*情的成分,它所到之处都令初一皮肤一阵战栗,仿佛光靠皮肤上的触感就能高潮了;还有的轻咬着他暗红色的*起*头,蛇信伸入乳腺,在里面抽动骚刮着;他的嘴也没被放过,一根蛇信捆绑着他的舌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得满身都是。
    初一表情- yín -媚,似痛快又似欢快,肛穴一阵痉挛,腹部抽搐着,一股白精喷射了出来,溅到初四的腹部··    虽然初四有着人类的上半身,但它并不能发出人类的语言,不过这没有关系,他们与家人能够用脑电波进行交流。
它邪魅的双眼盯着大哥射*后依然*起的*茎,调戏地道:“大哥这么爽么你真是天神的- yín -娃肉洞·”·    似乎接受到了四哥的信号,六条……六个弟弟以尖细的尾部钻入被初四巨大*茎填满的肛口,硬生生掰出一点缝隙。
然后初四毫不留情地将第二根黝黑*茎插了进去··    初一双眼圆瞪,双腿在空中乱蹬了一下·然而除了初夜,初一的肛口似乎已经完全进化为完美的*器,弹性绝佳,能够被撑得很大,却有能很好的收缩恢复,两根粗长蛇根的侵犯也没让他的肛穴受伤。
只是刚进入的时候有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待适应之后,却让他爽得欲仙欲死··    初四的*茎末端布满鳞片,*插时骚刮拉扯着初一肠道里的媚肉,正好止了他- yín -穴里的瘙痒。
两根*茎的前后乱换*插,更是让他体会到了双倍的撞击快感·不一会,他的睾丸便发硬涨满,眼看就要高潮了·但是马眼被弟弟的蛇信堵住,无法射*·*茎上的阳筋绽露,简直就要爆裂开来。
    他喉头颤抖,双眼翻白,发出“呃呃~~”的哀鸣··    初四只觉两根*茎被一股热液兜头淋了下来,简直要让它的*茎热化了。
它一个激灵,精关大开,两股*液射向初一的阳芯··    当初四将两根*具拔出时,初一浑身肌肉抽搐着,从大开的肛穴里连续喷出几股夹杂着白浊*液的粘稠- yín -液,他每喷一下,大腿根部便抽搐一下,只到肛口再次闭合。
他才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初四的身上··    “哥哥真厉害,光靠后面就高潮了,小- yín -穴还会喷水呢……”初四- yín -笑着:“这就不行了可是你先勾引我们的。
你下面的味道太骚了,你看三哥都被你勾引来了……”··    初三刚刚偷窥了大哥与弟弟们交*的全过程,早已忍不住躲在门外射*了好几回。
此刻被四弟点破,干脆也不躲着了,直接推门进去··    初四将初一身体翻了过来,背靠着自己的腹部,双手掐着他的双腿膝下,让他呈“M”字大开,红肿如嘟起小嘴般的肛口便呈现在了初三眼前。
那被操熟了的肛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从里面流出了一大滩的- yín -水··    初四的两根巨大蛇根这次毫无阻碍地一起插入了- yín -荡的肛穴里,两根黝黑*茎在肉*里呈“V”字型微微分开,将已经松动了的肛口撑开。
    初三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初一肠道里殷红的媚肉,以及里面湿漉漉黏糊糊一趟糊涂的状态··    “三哥忍不住了吧来吧,别客气,大哥可是最喜欢弟弟们的*棒了。”
初四笑得- yín -邪··    初三伸出自己树根触手一般的藤蔓螺旋状拧在一起,这是它的*殖器官·尖细的前端很容易便钻进了初四两根*具中间的空隙,三根*具同时操着初一饥渴- yín -荡的后*。
    初四的两根蛇根一前一后轮流顶撞他的阳芯,初三的触手*具在肠道里螺旋状旋转*插着,就跟电钻一般·初一的*茎已经变成了紫黑色·如此激烈的操弄,要不是马眼被堵住,他怕是早已经射*好几次了。
    初三又分出一些细丝捆绑着初一肿大的*头,不时拉扯紧绞,缠着他胸肌的小蛇也很卖力,蛇身不断游移挤压,蛇信如同操着*器一般在他*头的洞洞里*插。
    绑着初一舌头的小蛇终于转移,将蛇信探入他的耳廓·他终于能够呻吟哭喊,“不……不行,不要胸好热,有东西要喷出来了~~~~~”·    胸部涨热得发麻,*头被玩弄得又痛又痒,终于,他浑身绷紧,发出一声哀嚎,两道白线从*头射出。
初一喷奶了··    与此同时,一波波热液再次从后*阳芯喷出,喷洒在三个龟*上,爽得初三与初四立刻缴械投降,精关大开··    “啧啧,哥哥真是太- yín -荡了,光靠操*头就高潮了。”
初四打量着瘫倒在自己身上的大哥,他双眼翻白,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哥哥已经不行了吗这可不行呢,后面还有很多弟弟在等着……”初三的触手*具狠狠顶撞初一的肠道深处,力道之狠,令他的肚子都凸起了一块。
初一立刻便疼得恢复了意识··    初一睁开含着泪水的双眼,视线聚焦后发现巨虎外形的十六弟将它黝黑布满钩刺的虎鞭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巨大的龟*捅进了他的喉咙里,钩刺刮着他喉咙以及口腔里的嫩肉。
初一条件反射地阵阵干呕,但因为干呕令喉头阵阵紧缩,反而绞紧了十六的*具,龟*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直接灌进了初一的食道里··    虽然一开始很辛苦,但他仿佛就是天生的- yín -器,就连口腔也被操着操着操出了快感。
    后*处早已换了人,十七弟是霸王龙体型,*茎足有成人大腿粗细,就算只进入不到一半也将初一肚子顶得凸起,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了·然而如此的暴行却依然令初一爽得不行。
    待十八的花粉钻进他的每个毛细孔时,他的全身都感觉被操着,每一处都高潮了··    十六个弟弟轮番上阵,从晚上操到日上三竿·弟弟们都已经精疲力尽,败下阵来。
初一依然躺在地上,双脚高举大开,双手掰开自己红肿外翻的肛穴,屁股- yín -荡地晃动着,用沙哑的声音浪叫着,“啊……再来来操我还不够,我要大*棒操我我还要吃*液,来干死我吧~~~~”·    ··    此后一年的时间里,初一陆陆续续诞下了无数的孩子。
由于十八弟是花粉传播,初一受种后喷射出来的*液浇到地上,不久那一片土地上便长出了漫山遍野的妖艳花卉·所以数量太多,实在无法计数……·    而越来越- yín -荡的初一,渐渐无法只满足于弟弟们给予的*爱。
在十七个弟弟即将精尽兽亡之前,他踏上了到世界各处游历的交配之旅··    很久以后,整个世界的生物几乎都有了人类的基因……·    拥有人类基因的生物不断交配进化,最后还是人类的基因占了上风,这个星球上的智慧生物逐渐都变得只有人类的外形。
    而这颗神奇的星球被后人命名为——娜美克··    ··    “所以说……娜美克星人就是这样来的其实娜美克星人的始祖是地球人”印斜阳看着从神庙遗迹里挖掘出来的古老文献,突然间感到很坑爹,他把文献摔到地上:“神马鬼”·    作者有话说:本来周二就想发了,结果这两天一直打不开龙马,也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龙马的问题。
    可能有基友不知道最后一段话是什么意思,其实这篇文与我另一篇文是有一点关联的··    本次列车正式进入终点站,老司机飙车飚了个爽,基本上把我这辈子想开的站都开完了。
    感谢各位乘客搭乘本次列车,祝您路途愉快·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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