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日久生情+番外 by 相忘于尘世间(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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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钟情 日久生情+番外 by 相忘于尘世间(下)(5)
·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缺钱郑风华什么时候缺过钱,白眉如实想到,不过还有那么个好奇的地方:“风华少爷……他跳舞都有标准么”·    “有啊”郑天点了点头,“他心情要是还可以也不太缺钱就不会脱衣服,尺du也不会很大,要是不太高兴但是缺钱就尺du大了,缺钱但是心情还好就脱上衣,他要是玩心起来了,或者太缺钱了,就……你懂的”·    “尺du……最大能大到哪去”·    “他刚开始跳你估计就能ying起来”·    “……”祖宗哎·    结果表面,要么是风华少爷玩心起来了,要么是他缺钱了,干嘛呢那是,白眉表示完全没眼看这次被同情的和开始捏杯子的变成关之洲了·    所以说,家里边有个不良或者有个脱衣舞者就是不太平·    ·    第187章 只许成功的任务·    ·    一舞终了,郑风华成功撩起了在场所有人的yu望,钞票就像不要钱一样一摞一摞的往台上扔,郑风华邪魅的笑了笑,接过调酒师递来的大衣裹在身上,对角落的白眉笑了笑,身手指了他一下就转身回房了,剩下有人收钱屋里·    白眉眼睁睁的看着郑风华不耐烦的扯下假发和人pi,露出背后伤痕累累的纹身,穿上自己的衣服,把扇子插回腰间,撇了白眉一眼,问道,“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白眉反问·    “有个任务”·    “任务我以为你已经金盆洗手了”·    “想太多了,你呢你来干嘛”·    “陪我家少爷来的”·    一听这话,郑风华在键盘上打字的手顿了一下,他沉默了一会,嘟囔了一句,“怎么他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吵架”·    我去白眉惊了,这位爷怎么知道那俩爷吵架了神了·    他很想问问郑风华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没问出口,因为他一靠近郑风华,就发现他正在窃取资料,还是……他们白兰军的资料“你……窃我们资料干嘛”·    “都说了任务”郑风华对他无害的笑了一下,白眉接着问:“你……就这么出卖了你周哥哥”·    “嗯”不要脸的嗯了一声,还不忘给自己找借口,“有钱能使鬼推磨嘛”他没告诉白眉其实他早就窃过了,现在只不过走个形式而已关之洲此刻的心情完全可以用想杀人来形容,和殷墨一样一样的看白眉一副质疑的样子,郑风华突然笑了一下,说了实话,“这次是先给钱再说任务,拿了钱就在身上绑□□,任务失败就死,我也是绑完炸弹以后才知道任务是这个”怕白眉不信,郑风华还给他看了看绑在手腕上的迷你炸弹“嚯,还是最新成果”白眉见过这种迷你炸弹,威力很大,这要是爆炸了,把这屋子炸成平地都没什么问题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着聊着,郑风华伸了个懒腰,拍了一下白眉的后背,“忙完了,走,找白玉晨去”·    “你炸弹呢”·    “资料都给他发过去了,炸弹就解除了”其实他自己也有能力修改炸弹的电路让他无法引爆,但是他懒得,他觉得修改电路要比窃取资料难多了,他还是喜欢简单的在可怜的白眉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郑风华已经带着他走到了一间比较隐秘的屋子,直接推门就进,白眉还担心什么非礼勿视,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就是一简单的会议室,资料满天飞,水笔到处画那个女人坐在床上吃着东西,白玉晨在墙上拿可擦水笔写着什么,看到郑风华和白眉进来了,白玉晨顿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就知道你是装孙子”就转回去继续写了“说谁孙子呢你这孙子”对于白玉晨这种不良的流氓态度,郑风华自然无所谓,只要比他更流氓就行了“这是我们的据点,这是我国际岛的师姐,陆情韵”白玉晨介绍了一下,陆情韵对白眉风情万种的嗨了一声,白眉尴尬的笑了一下,他知道这个师姐,夜店之王,通过这种方法掌握了大大小小的消息,有些时候要比薛青月的消息还要靠谱其实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女人好像还有个警察的什么职位简单打过招呼以后,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去的人是Crystal“好,人到齐了”陆情韵拍了拍手,神情立刻变得严肃无比,“这次我们的任务是极度危险的舍命任务,白玉晨和文若一组,郑风华和Crystal一组,务必救出两个人,一个是何家的何月,还有一个是凌寒,过程不管,只要结果,有什么疑问么”·    “有,为什么叫我”白眉很不理解·    “因为是你父亲把你推过来的”陆情韵微微一笑,白眉瞬间明白他是被他爹推下的火坑,肯定还生自己背叛白兰军去白家的举动呢“去哪救她们”Crystal问道·    “印度”陆情韵顿了一下,“这是个美国家族,和你们都有仇”·    “这个家族是白玉晨的第一个任务,就不多说了,他们呢,是研制出郑风华吸食的du品的人,是绑架了Crystal并卖到ji院去的人,是逼死文若母亲的人”她接着顿,扫过每个人的神情,“还是那帮子科学家的利爪,负责抓实验品和牺牲者的”·    说到这,白玉晨和Crystal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力了,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那群科学家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亲手杀了他们,现在找到了他们的利爪,也算是这么多年来的一个进步“收拾一下,三个小时后出发”说罢,陆情韵就出去了,显然是不想打扰他们的时间那边,关之洲突然对殷墨说:“白玉晨也有人格分裂症”·    “啊”·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他和平常那种一分裂就失忆的不一样,他不会失忆,而且可以自主控制两种人格,往简单了说,他既烦躁又生气的时候,就是那副不良的样子,一旦有什么平复了他的烦躁,哪怕他再怎么生气,也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怎么说你明白了吧”·    殷墨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看,果不其然,白玉晨身上那股戾气消失了,整个人平淡如水,看来这任务……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咱们要一直看着么”殷墨问道·    “嗯,Crystal说他们出了什么事咱们就第一时间就帮忙”Irad点头“咱们怎么过去”殷墨又问·    “没事,我会开飞机”文墨回答·    这次的任务陆情韵没有跟去,所以开飞机的任务就交给了这里唯一一个全能的人——Crystal飞机上的内容被白眉切掉了,画面再一转,就是“直播”了这会他们已经下了飞机,正在选武器·    “我就不要枪了”郑风华说·    “用狙击吧,反正可折叠”说着,白玉晨直接把□□扔过去了,“你们去救谁”·    “何月”郑风华抢先回答,“为什么”Crystal不解“我怕我忍不住掐死那个叫凌寒的”·    一阵沉默,白玉晨和Crystal对视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扯了扯嘴角,往不同的方向走了路上,白玉晨在手机关机前接了个电话,是白榆打来的·    “少爷,您还记得今天还白水月和白天橙来咱家的日子么”·    “操”白玉晨没忍住骂出来了,白榆一听,就知道肯定忘了,“需要我做什么”这个忘天忘地的祖宗啊……·    “去清海沫那拿人pi面具,然后去找乔子默,让他把白水鹊带过去,她有我爹留下的什么东西,说话也是起作用的,让她站好了阵营,别等我回去了把家给我整没了”·    “不让小少爷帮忙么”·    “……别给我提他”挂了·    白榆不解的看了看手机,之前的确听说少爷跟殷小少爷吵架了,可这也不至于吵一个礼拜吧,多大点事·    “你……你冷静冷静,深呼吸”白眉一看,白玉晨又有不良那架势,吓得他感觉去把少爷的情绪安抚下来,白玉晨闭着眼睛咬着牙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看他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小,他才斗胆问了一句:“你到底生什么气啊”·    “……管我呢”·    他生什么气他生殷墨的气,气他不帮自己就算了还拒绝他,还用那么不耐烦的口气,而且还不问清楚一口就拒绝了·    第188章 拼命·    ·    白玉晨和白眉去的地方是餐厅,他们俩本来是想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在决定的,但是吧,这运气实在是不好,他们这刚和郑风华Crystal他们分开了没多久,就被人发现了,虽然说在被发现的时候白玉晨和白眉直接轻功水上漂走了,但,引起了警觉,也间接导致了郑风华和Crystal任务困难走廊上,一阵接着一阵的脚步声,白玉晨和白眉在前面跑着,后面一群人追着,当然还伴随着劈哩叭啦的扔东西声和枪声俩人跑着跑着突然往旁边拐去,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白玉晨没拐过去,结结实实的撞在墙角上,那家伙,眼泪直往外飙,他这么一撞倒是把追的那群人撞懵了,白眉一看,赶紧把他拉进了厕所里反锁上门“别动”·    白眉看了看自己被一巴掌打红了的手背,一副无了奈的样子看着白玉晨,他靠着墙蹲着,痛苦的捂着自己的鼻梁,眼泪还往外彪呢,看样子是撞的不轻啊,刚刚自己好像不小心碰到他鼻梁呢,也难怪突然那么大反应了“你眼镜呢”·    “跑的时候……掉出去了”白玉晨吸了吸鼻子,声音难得的软了下来,他捂着鼻梁抬起头来,撕下脸上的人pi面具,照了照镜子白眉觉得他好像见鬼了·    这还是他印象中那个好看的不要不要的皮肤又水嫩水嫩的白少爷么这……鼻梁一道血痕,眼角和嘴角又青又紫,还肿起来了,嘴唇干的不像样,一张嘴都裂开了,血一个劲的往外流,脸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色,这么一个鼻青脸肿的人……怎么他就那么不信是白玉晨呢·    “……殷墨打的”不用看就知道白眉肯定惊呆了,于是他当了回恶人,先告了状那边,殷墨十分无奈的也撕下了人pi面具,好家伙,比白玉晨的脸还不能看,难以形容,那么一个英俊潇洒的脸愣是给打成了不招人待见的土包子这俩打架是不是不分轻重·    白玉晨从怀里掏出隐形眼镜,又照了照镜子,看了看自己肿得像什么似的眼角,叹了口气,艰难的掰开,戴上,一阵疼痛,他一闭眼一呲溜,嘴唇就裂的厉害,嘴角也开始生疼,然后鼻梁也开始了,这该死的连锁反应……·    恢复视力以后,白玉晨在鼻梁上贴了块纱布,又戴上了人pi面具,这是他找清海沫特地做的,用草药做的,对他脸上的伤有好处郑风华和Crystal那边·    俩人跑了没多久就闪身躲进了一个房间里,俩人一个躲门后面一个躲窗帘后面,那群傻子们还真没发现,俩人商讨了一下后,决定采用制高点偷袭法也没多高,也就三层·    郑风华把自己的□□扔给Crystal,自个整了整衣服,问道:“你一个人能撑多久”·    Crystal听出来他有要单独行动的意思,直接说了句我不行,眼下这种时候怎么能容忍他一意孤行呢Crystal当然不会当那个后盾不过我们郑少爷是什么人,坑过无数人的人,完全没管Crystal的答案,对着他迷人的笑了一下,就一脚把人踹下去了,还给他留了一句:“撑住仨小时,仨小时后我来支援你”·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郑风华我诅咒你身无分文”·    这是个很接地气的诅咒,因为郑风华爱钱·    郑风华的确是个一意孤行的人,他把Crystal踹下去以后就急急忙忙的去找人质了,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关押凌寒的屋子他只打开了个门缝,不想当这个好人就在门口做了记号,火急火燎的走了没多久,白玉晨和白眉就找到这了,看到郑风华做的记号以后就推门进去了那个女人坐在正中央,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着抹布,还用胶带缠了一圈,白玉晨拉住想走过去的白眉,对他摇了摇头,“小心陷阱”,白眉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的排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才朝凌寒走过去白玉晨本想就这样直接把人抗走,可白眉说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绑成这样被救出去不太好,而且她的手臂好像还被折断了,白玉晨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真麻烦,蹲下去解绳子“哗啦”·    猛地一阵铁链声传来,白玉晨二人立刻警觉起来,铁链短促的响了一下后又是重物砸在墙壁上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哗啦啦连续不断的铁链声,白玉晨立刻反应过来这个陷阱是怎么回事,大吼一声跪下,麻利的扯下腰上的布条抖了抖,二话不说就拿着花枪往白眉没有跪下的腿上刺过去“哐”的一声,花枪的枪头卡在了铁笼的下面,留了一道可怜的缝隙白玉晨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凭一己之力抗住不知道有多重的铁笼子还是过于勉强,白眉也很吃力,感觉腿要断了,可偏偏这里也没有多余的东西来代替他等等……还真有一个,那不就躺着一个么·    这种想法也只能想想·    其实他们俩能出去的,就算拉上一个凌寒也能出去,可是该死的这女人的脚上还有个铁链,锁在大老远的桌脚上知道还有个锁脚的铁链后,白玉晨骂了一句,给白眉使了个眼色,开始往下用力铁笼一点一点被翘起来,高度到了与白眉的腿平行的时候,白玉晨猛地抽回花枪,铁笼哐的一声落下,彻底把他们关在了里面白玉晨打量了一下这个笼子,又看了看束缚住凌寒的铁链,叹了口气:“这个房间是给风华准备的,又出现叛徒了……”·    听到一声巨响,郑风华的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看,心想白玉晨和白眉不会出事了吧,踌躇了一阵子,他还是决定先去救何月前面突然有个拿流星锤的人带着一堆人马堵住了他的路,郑风华抽出折扇,巧妙的用四两拨千斤的手法把巨大的流星锤甩到一边去,打开折扇唰唰挥两下,毒针丝毫不差的刺中他们的要害穴位,几个幸运躲过去的人也被跑过来的郑风华用那只白皙的手断了几根骨头站不起来了这么一路跌跌撞撞,郑风华终于推开了关押何月的门·    “别过来”·    何月这么一吼,郑风华才想到陷阱这么一回事,这屋里里空空荡荡,何月站在中央,没被绑着什么东西,很奇怪,他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发现空中有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应该是线·    要么连接着炸弹要么连接着枪的钱·    郑风华推测是枪,这群人应该没那个胆子去炸何总领的妹妹他从怀里摸出红外线眼镜,戴上以后他终于见到了真容,好家伙,纵横交错啊,何月的手指和腿上线很多,应该是等她站的累了,浑身酸疼的时候触动这个机关的“嘣”,“嗖”·    很像琴弦断了的声音,郑风华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胳膊上一阵疼痛,他低头一看,很短很小的箭刺进了他的胳膊,凭着多年行医经验和他的天赋,他断定这箭上有毒拔了箭,吃了解百毒的药,他才留意脚下,也就是刚刚被他踩到的地方真是人外有人,想得到把第一个线设置下脚下·    其实就是郑风华不愿意承认自己在那么一瞬间脑袋瓜子变笨了他跟何月对视了一眼,简单研究了一下这个线阵,沉默了一会,猛然一把抓住不少的线,用力一拽,嗖嗖的破风声一个接着一个,每一只短箭要么贴着郑风华的衣服边过去,要么划破他的皮肤,反正没有一个再像第一个一样直接刺入他的皮肤了一路算是畅通无阻的走到何月面前,刚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就听见她喊了一句小心,郑风华瞳孔利光一闪,急忙打开折扇转身挡住背后冷箭但,不幸的是,冷箭有很多·    算是幸运的是,何月毫发无损,被郑风华抱在怀里,平安无事,不幸运的是郑风华身上中了好多箭“这个机关……是给白玉晨准备的……”郑风华咳嗽了几声,哑着嗓子感叹到,何月小心翼翼的按照他的要求给他撒药粉,没说什么,心里却有不少疑问,察觉到她想法的郑风华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有叛徒”·    ·    第189章 以前的任务·    ·    叛徒这种东西,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木竹隐,但可惜的是,他自始至终都没处理过他们,具体原因因为他懒,懒得去管,懒得去处理,在他眼中,只要不威胁到我,你替谁办事都无所谓但这种思想放在最强搭档身上就完全不起作用了·    郑风华盘腿坐在地上,何月在他背后给他处理伤口,他微微眯起眼睛,推测一下……谁有可能是这个叛徒呢最值得怀疑的人自然是陆情韵,可她是国际岛的高级指挥官,什么东西能把她策反了那还有谁白玉晨白眉Crystal他们恐怕也是受害者“没有叛徒”·    何月突然的一句话让郑风华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等着何月的下半句话“是我哥哥”何月的动作没有停,她不打算替自己的哥哥道歉,哥哥是政府总领,她面前的人是杀手,这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了,他们本来就是对立的两个阵营,“我哥哥想用这种方法让你们露出杀手的身份,这样他就有理由正当的抓捕你们……还能让你远离蓝……关先生”·    “……”郑风华沉默了,猛的站起身来,“好计谋”他扭头和何月对视了一眼,没有一点躲避,也没有一点愧疚和害怕,这样的女孩儿……“走吧,何小姐”·    “咦”何月那张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震惊的表情,她不解的看着对她伸出手来的郑风华,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一直不肯伸出手来的何月,郑风华笑了一下,弯下腰拉起她的手臂,“何小姐,你还是不懂这个家族”,他轻轻拍了拍何月的衣服,背过身,蹲下,意思是要背她,“我可没有能力照顾你”·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何月愣了一下,还是上去了·    郑风华并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他的后背一点也不宽敞,他很瘦,但不意味着他很弱,趴在他的背上,何月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个男人有这样的本事,只要呆在他的身边,就会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安全感“郑先生……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何月还是想弄明白那句“你还是不懂”是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个家族身为最大的贪官,是凭他的本事成为政府也不能随随便便动的么”郑风华微笑,“啊那……那是凭什么”·    “谈判”郑风华神色严肃了一些,他在转角处停了一下,确定左右无人以后才继续走,“他们表面上和你哥哥谈成了什么协议,但其实他们早就想好了,一旦抓住了我们,就用你作为谈判条件”·    “……我哥哥有什么条件是他们需要的”何月的理解能力和适应能力都不错,这让郑风华比较欣慰,“我和白玉晨”·    “啊”·    “没什么可惊讶的,关于他们家族的任务,不止白玉晨一个人接过”郑风华四处看了看,下了楼梯,刚下了一节楼梯就听见了往楼上走的声音,他走到随便一个门前,微蹲让何月开门,走进去以后,他把何月放在桌子上,他大概检查了一下这间屋子,一边查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白玉晨,我,木老大捡来的孩子(Duccio),魅颜,很多人都接过暗杀他们的任务”郑风华靠在门口听了一会,这才转过身继续说。
“不用猜,我们都失败了,都被他们阴了”·    “其他人就不说了,就说我和白玉晨好了,他在潜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人,好像也是被绑架的,看在同时中国人的份上,他顺手救了一下,结果那人早就被策反了,把白玉晨弄晕就送到人家床上了,我也是一样,当初就不该同情心泛滥”关于结果,他说的很简洁,这让何月不由得多想了一些看到何月的眼神,郑风华才意识到他说的太简单了,就轻咳了一声,解释了一下,“别想太多,白玉晨那时候还是个纯不良,我那个时候也没现在这么好脾气”虽然都被折腾的挺惨的,但好歹保住了清白……·    门口的人都散去以后,郑风华再背起何月,继续找出去的路,得赶紧把她送走,还得去援助Crysalt呢,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那他们对你们……”·    “还行吧,毕竟没到手的东西总会让人怀念吧”不由自主的,他又想起清海沫那个小丫头了,她是接了她师兄那个任务以后几个月才接的这个任务,她倒是杀了人,可惜也没出去,还是被木竹隐扛着重型武器狂轰乱炸了半天才救出去的走着走着,郑风华突然停下,手抓住何月的胳膊,把她翻到前面来,用抱小孩的方式抱住她,解开腰带把两个人缠住,最后剩了一点缠在了她的脖颈上,郑风华纤细的手掌附在她的头上,把她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脖颈处,难得的柔情:“从现在开始,闭上眼睛,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睁开,腿夹紧我的腰,抱紧了我”·    何月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郑风华眼中最后一点柔情给了何月,他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扇子,神色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人“Vorgnger(德语:前辈)”·    “呵,不要这么紧张啊”那人冷笑了一声,“你知道的,我在中国居住了很久”·    “……”郑风华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依旧闭着眼但微微颤抖的何月,缓缓开口:“你把白玉晨怎么了”·    “你觉得呢”那人微微一笑,笑容让郑风华觉得烦躁,也觉得危险,“他可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如此美人,难道都不应该好好爱护么和你一样……”·    郑风华强压住想冲动去打他的想法,冷冷的与他对视,眉头嫌弃的皱起,那人见郑风华没有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冲动的冲过来,不由得微微一笑,继续说:“可惜了。
我眼前这位美人儿……已经被人玩过了呢,不过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现在应该……能接受更多东西了吧”语调明显向上,他在调笑郑风华,用下流的语言激怒郑风华“你觉得这种下贱的话还能激怒我么”郑风华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眼眸下垂,神情没有刚刚那么激烈,那么愤怒,反而多了些释然,多了些顺从“可你还是在隐忍,不是么”那人轻轻笑了几声,往前走了几步,果然不出所料,他往前走几步,郑风华就往后退几步,“是不是我说的再下流一些,你就会对我投怀送抱了”·    “……是么”郑风华冷笑,一只手颤抖着抱住何月的腰,希望这样能给她一些勇气,也能给自己一些理智“身为我的后辈,你的本事不容小觑”那人神情突然严肃了下来,郑风华眼神又顺从了几分,“你想说什么”·    “居然能和白兰两大阵营的老大搞上”·    何月感觉到了,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以后,郑风华的身子猛然僵住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郑风华的气愤,他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生气颤抖还是因为害怕……·    “像你这样骄傲的人,是怎么放dang的躺在他们身下,又是怎么被cao的浪dang的□□呵,我没记错的话……你的qing人……好像是国际岛三大创始人之一的儿子吧,老先生会容忍他优秀的儿子和全身上下都不干净的人在一起么你在老先生眼里……最多的也就是个用来发泄的玩物吧……”·    “嘭”·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男人满意的看着被激怒的郑风华,这种被怒火代替了所有情绪的郑风华,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了“怎么你要用何小姐威胁我还是借此机会杀了她”男人捏了捏郑风华的腰,郑风华打碎墙壁的拳头立刻转弯照着男人的脸挥去,男人费力的握住郑风华的拳头,对他挑逗般的笑了一下,郑风华想一头撞过去,可是中间却有一个人挡着,被气愤冲昏了头脑的郑风华二话不说扯开布条把怀里的人甩了出去,另一个拳头也招呼了上去男人眼角闪过一道得逞的光,一脚踹在郑风华小腹上,郑风华后退几步,刚想扑过去的时候,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想让何小姐死在这里么”·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郑风华身上,他的理智因为这句话而回归,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何月什么被他甩了出去,现在的她,太阳穴被冰冷的□□抵住郑风华扭过头,愤怒的瞪着惬意的男人,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的手段,一模一样……·    男人走到郑风华面前,暧昧的把手放在他的腰上,不紧不慢的游离到他的臀部,感受到郑风华有反抗的意思,男人给拿枪的人使了个眼色,上膛的声音传来,郑风华浑身僵硬,再也不敢乱动,任由面前的男人肆意妄为“把它吃了”男人把手里的胶囊放在郑风华嘴边,郑风华轻轻撇过头去,男人笑着捏住郑风华的下巴,威胁到:“自己吃了,别逼我喂你”·    七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全部涌了回来,郑风华仿佛又看见了被血染红的屋子,又看见了因他而死的无辜的人,他自己都察觉不到,他被回忆困住的时候,颤抖着张开了嘴,咽下了含有催qing药物的松弛胶囊男人满意的笑了笑,爱惜的摩擦着他的嘴唇,看着他少了镇定的眼睛,弯下腰打横把他抱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拿着枪的男人拉起何月,连拖带拽的把她关进了之前那个屋子,反锁住门,去了另一间屋子关上门,他眼中的yu望毫无克制的显露了出来,直勾勾的盯着床上被绑住的人“你喜欢我叫你火鹤还是……白玉晨”·    ·    第190章 恩怨·    ·    在郑风华看见那个男人之前,白玉晨和白眉还在想办法从笼子里出去“这女人到底是谁啊”白眉还是好奇这个问题,白玉晨瞥了一眼还在昏迷的女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郑风华的情敌”·    “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总警监岁数不小啊,这小丫头看上去也就跟你差不多大”·    “年龄什么时候是个问题了郑风华跟他不也差了十一岁”白玉晨此刻特别想抽烟,可惜这一根都没有,他又不耐烦的挠了挠头发:“关之洲有权有势,有钱长得也帅,脾气也好,谁不喜欢”·    “您能淡定点不,我总感觉你要撕了我”白眉说的时候还很配合的往后挪了挪,白玉晨真的一副世界都欠我八百万的脸,感觉他现在处于一个非常想打人但是又不知道打谁的状态“……”白玉晨沉默了,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眉一眼,身上那股戾气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白眉还没说什么就看见他们少爷蹲了下去,双手抱住头,喃喃自语:“我想殷墨了”·    沉默·    哈·    可是您上一秒还一副一提他就要打人的模样,这感情变化也……太快了点吧“跟你吵架是我不对,我那也是气在头上……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你烦躁的时候提更让你烦躁的事,可我有什么办法,这事对我真的很重要,你不答应我就算了还不耐烦,还打我……”·    白眉觉得他受到了暴击,这……这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是谁肯定不是他们少主,这……·    “您这是……干嘛呢”·    “练习”·    “练习什么”·    “道歉”·    “……您没生病吧”这种感觉就像是晴天霹雳般的暴击,他跟了白玉晨应该有六七年了,在这段时间里,白玉晨虽然脾气有很大的改变,但一直都是一种强势的样子,不管是不良的时候还是儒雅的时候,他都很强势,从来只有别人对他认错道歉,从来没有他低下头给别人示软的时候,眼下这……·    “不许告诉他”白玉晨别扭的看了白眉一眼,这种事太丢人了,当然不能说出去了,白眉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就看到了耳根都红透了的白少爷,真少见,他们少爷还知道害羞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白玉晨还是没措好词,没有多少耐心的他突然站起来,看了看这个一直都昏迷着的女人,开始想出去的办法了问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想·    因为他最开始的计策是等着郑风华或Crystal来救他们“我第一次来这也是中了陷阱”实在找不到出去办法的白玉晨暂且放弃了一会,靠在笼子上说着,白眉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继续说“那时候好像还没有这个笼子,我那时候进的屋子都是线,结果就触动陷阱了,中了不少箭,箭上的毒是良性的,只能让人昏迷的,白家的体质你是知道的,这种小毒一般都是能自解的,我就带着人出去了,我不知道的是,那人早就被策反了,一棍子就把我打晕了,醒后就发现我被绑在一张床上,那个时候,我脾气还是挺难搞的,也算是保住了清白”·    所以他就记到现在·    白眉没说什么,他大概也猜到了,白玉晨对这件事这么看重,肯定是有什么必报的仇“咱们别管这个女人了”白玉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指了指两个铁棍之间的缝隙,示意白眉他们可以缩骨出去,“这样不太好吧”白眉还是有一份善心的,毕竟是军人出身“这女人是国际岛三大创始人之一的女儿,和关之洲算得上门当户对,听说关之洲他爹很喜欢这个女人”白玉晨指了指凌寒,接着说,“我猜那老爷子肯定让郑风华难堪或者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了,不然他也不会弄一出假死和装失忆了”·    “可她毕竟没让郑风华难堪啊”·    “谁知道以后呢”·    “可……”·    白眉还想说什么,可却被一声“哐当”打断,两个人都停了下来,互相看了看,还没等俩人反应过来,白眉脚下的那块地板就猛的往下坠了一下,不能白玉晨把他拉过来,那块地板就极速下降,白眉就这么……掉下去了白玉晨二话不说直接缩骨跑出了铁笼,打开门一脚踩在栏杆上就往下跳落到一楼后他直接踹开其中一间房子,冲进去在里面摸来摸去“应该在的啊”他急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记得就是这间屋子,去地牢的密道就在这屋子,没有,没有,哪都没有,那会在哪到底在哪白眉不能出事,他绝对不能出事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人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看着白玉晨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翻着,他太急了,都没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人缓缓的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白玉晨的后颈了·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手在空中被人握住,那人哦了一声,抬起头看抓住他手腕的白玉晨还是和七年前一样迷人,不,比七年前更要迷人,沉稳清冷的气质,深不见底的双眸,白皙优美的脖颈,盈盈可握的腰肢,纤细修长的手指,令人沉迷的面孔,他比以前……更要迷人了,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茶香,男人不由得沉迷于此看到他记恨了七年的面孔,白玉晨的脸上不怒不喜,和平常一样的平静,和平常不一样的杀气“他在哪”白玉晨手上的力道加大,翻身把男人摁在墙上,强势的气场让男人的笑容越来越大,他想伸手挑起白玉晨的下巴,却被他握住摁在另一边,白玉晨又问了一遍,冷冽的语气让男人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他才说:“他在地牢里和那个英国人作伴吧”·    手腕上的力道又增加了,白玉晨的杀气越来越重,Crystal他也被抓了·    “地牢里想开荤的人很多,不知道你两个朋友下去有多少概率能正常走出来”男人接着说,笑容的弧度丝毫不变,白玉晨皱起眉头,一拳打在男人脸上,“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我就割掉你身上一个器官,直到把你割到什么也不剩”说罢,他就把男人扔了出去“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脏了的地方,“可这地牢的密道只有我才知道”他接着说,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白玉晨瞪过来的视线和他紧握的拳头白玉晨走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把密道弄出来,现在”·    “让我做完七年前的事,我立刻就开”·    被激怒的白玉晨又是一拳头上去,白玉晨的拳头想来都不是什么小姑娘的小拳头,那可是真真正正练武之人的拳头,一拳头下去不骨折也得疼很久,更何况这拳又是照着脸又是夹杂着怒火“再用力点”男人的笑声让白玉晨觉得恶心,“这样你就能杀了我”白玉晨很后悔当年在国际岛为什么偏偏不学催眠,不然现在他也不至于被一个混账牵着鼻子走“你多犹豫一秒,你的朋友就会被多一人玩弄”男人不怕死的接着说,即便知道他是在激怒自己,白玉晨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轰隆”一声,一面墙壁从中央缓缓移开,露出了漆黑的密道白玉晨松了口气,一拳把男人打晕过去,拿过桌子上的手电就跑了进去,墙壁缓缓地合上,地上本应昏倒的男人看着彻底合上的墙壁,笑容变得阴险,“关心则乱啊……”·    进了密道以后白玉晨就没有再管后面的墙了,他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可是跑着跑着,他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他终于停了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不对啊,这密道……怎么没有头的,而且……氧气好像……越来越少了白玉晨又往前走了几步,这密道……完全没有头,他……上当了终于意识到不对的白玉晨猛的转过身子,一个穿着一身白的人站在他身后,黑漆漆的密道里白衣服就像一道幽光一样,就算冷静如白玉晨也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大跳,他连尖叫的时间都没有,他刚刚转过身子就被穿着白衣服的人抓住领子,被摁倒了墙上,尖叫都被吞进了嘴里白玉晨挣扎着想躲开这人的强吻,却因为缺氧而大脑空白,手也没有多大力气,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那人的手捏住了自己的下巴,舌头随即伸了进来,他感觉得到,那人的舌头在他嘴里攻城略地,舔遍了口腔里所有地方,不知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最后一点力气了,白玉晨一把推开的那人,跌跌撞撞的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没走多久就被那人拽住了头发,白玉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踉踉跄跄的往回倒了好几步那人拽着白玉晨的头发,猛的把他撞在墙上·    血的味道弥漫开,白玉晨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那人抱起白玉晨,没走几步就走出了密室,他对在房间里等他的男人说:“Put it out,I don't think he woke up or an unconscious(.把它灭了,我可不想他醒后还是神志不清的样子)”·    “Where are the two(那两个人呢)”·    “Do not know, should be in the dungeon(不知道,应该在地牢里)”·    “Well,Then I'm going to find the last one.(那我要去找最后一个了)”·    ·    第191章 英雄救美人·    ·    白玉晨的嘴被布堵住,外面还用胶带缠了一圈,双手被绑在床头,右脚被铁链锁了起来,因为致幻香的缘故,导致他的神智恢复的并不完全,眼前这个男人越走越近,他的手摸到了他的盘扣,他已经不想去纠结这到底是不是现实了,他只觉得头晕,头疼男人把胶带扯开,白皙的脸蛋瞬间变得通红,头发也被扯掉了几根,白玉晨没什么想感叹的,唯独想感叹一句幸好剪了头发,不然这男人看到他和七年前一样还是长发的话,肯定会像七年前一样强迫给他换女装“还记得我的名字么”·    “……Ethan”·    白玉晨不想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软绵绵的,好像没有声音一样,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神志不清他不太想纠结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担心白眉和Crystal,他也担心风华,他想殷墨,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郑风华被抱进七年前的那个屋子,里面的摆设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男人刚直起腰,郑风华一个拳头就招呼了过来,男人大惊,下意识的把手伸到眼前挡住他的拳头,可郑风华的拳头极速的改变了轨道,配合着另一个拳头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小腹上男人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两拳,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稳定身形郑风华一下子就扑过来,男人被扑倒在地上,郑风华掐住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抽出袖子里的匕首刚举起来,破门声就传了过来,郑风华不管闯进来的人,笔直的刺了下去“砰”一声枪响,郑风华的手停在半空,冷冰冰的扭过头去,瞳孔一紧,杀气无声无息的爆发出来一个人重新用枪指住何月,威胁的说道:“你要重演七年前的历史么”·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郑风华的手抖了,掐着男人脖子的手又用力了些,看到那人用枪抵住何月的太阳穴时,郑风华的力道弱了下来,听到上膛的声音,郑风华拿着匕首的手还是没有放下来,那个人开始数数,简单两个数字,却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郑风华心上落下·    郑风华松开了手,匕首掉在地板上,郑风华整个人想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绷直的腰背软了下来,愤怒的脸逐渐被认命般的无奈取代,男人笑了,他把郑风华重新抱到床上,郑风华咬住咬嘴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眼泪流不停的何月,苦笑了一下“何月你知道么你是我郑风华第一个喜欢的人”他顿了顿,一边努力的催眠自己忽视正在伸进衣服里的手一边努力的扯开笑容对何月微笑,“也许你早就忘了,可是我记得……”他的声音因为男人的手伸进了裤子里而停顿何月瞪大了眼睛,眼泪不停的流,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就是累赘,是她连累了郑风华,如果她死了,他就不用遭受这样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关之洲”郑风华一边扯着笑容一边握紧拳头,那人的手游走到了他的屁股上,就像捏面团一样捏着,他很想拿起掉在旁边的匕首剁了他的手,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你是第一个接近我的人,其他人看见我都会远离我,只有你不一样,你也是第一个给我吃的的人,所以我喜欢你”郑风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维持住,努力去忽视进入他身体的手指,努力克制眼泪“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那你现在就是我老婆了”眼泪无声无息的滑下来,他的眼泪刺痛了何月,她想挣脱拉着她的手,她好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她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伤害有这么大,她知道郑风华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人,他从来不哭,也从来不低头不妥协,可是现在……好让人心疼“你消失的第二年,我就遇到了关之洲”郑风华接着说,手指增加到第二根了,很不舒服……这个人一点都不温柔,一点都比不上他的周哥哥,但他还是强颜欢笑着,那抹笑容深深刺痛了何月的心,不要笑了,不要说了,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要在意我的生死,你完全没有必要管我的啊……·    “他很温柔,我知道他不是坏人后,就一直憧憬着他,我希望成为他那样温柔的人,可是我啊……哈……失败了”突然增加的第三根让郑风华开始颤抖,明明不是第一次zuo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想来想去,他觉得可能还是没有润滑的缘故“我太恶劣了,他把我扔下以后……我就变得……自闭……直到后来我……成为了杀手……我杀了……很多人……其实……我……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他哭了,他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他的双手抬起来,手背盖在了眼睛上,他的伪装被撕裂了,不甘心,他好不甘心,就这样被人玩弄在手掌间,不能反抗,不能杀人,好痛苦“何月……如果你……能活着离开……替我转……告他……我……爱他……很爱……很爱……但是我不……不能……没有留在他……身边的……资格了……让他……不要找我……就说我……死了”·    “玩笑开两次就不好玩了”·    两声枪响传来,郑风华感觉到了人的体重,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感觉的到,他的身体露在了空气中他没有把手移开,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但他也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小声的抽泣着过了一会,他感觉有人把他扶了起来,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郑风华终于露出了哭的红肿的眼,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人他在生气么也许吧,他当然应该生气……·    “我从来不听别人的转告,把你刚才的话,亲口跟我说一遍”·    他的话就像魔咒一样,蛊惑着郑风华,让他深深的沉迷于此,可是他害怕,他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掉,他没有擦,他也没有擦,他是不是已经……不想再碰自己了……·    “跟我说一遍,你刚刚的话”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就像什么开关一样,让郑风华哭的撕心裂肺,他终于抬起了手,他想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手刚有了动作,他就一把扣住了郑风华的手,他很严肃,语气也是不容抗拒的,“再说一遍”·    “……我爱你……很爱很爱……但是我已……”·    郑风华的话没有说话就被堵回了嘴里,关之洲不在克制自己,大力的把他抱进怀里,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自卑的话全都堵回去门口,萧沐风搂着已经擦干眼泪的何月,扶着她慢慢的退了出去,刚才他还担心关之洲会扔下郑风华或大发雷霆,还好……不知道小少爷和那几个人找到人没有——————————·    殷墨找到白玉晨的时候·    那个男人刚要脱掉他的裤子·    殷墨冲过去抓住那人的衣领一拳一拳的打着,打到那个人都已经昏迷了,已经满脸的血了,他还在打,他想就这么打死他“殷墨……”·    白玉晨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理智,殷墨这才回过神,也才意识到他应该先救白玉晨解开了身上的束缚,白玉晨立刻坐起来抱住殷墨,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说:“你怎么才来啊……我好想你啊……我好怕……殷墨我好怕……”·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不起……对不起……殷墨……对不起……”·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殷墨不知道白玉晨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他不想多问,他只想好好抱抱他,他又何尝不怕呢一想到他可能会失去他他就怕的不得了,一想到他被别人欺负被别人侮辱他就气愤,他恨不得杀了所有碰过他的人“好了,不哭了”殷墨擦掉白玉晨的眼泪,心疼的捏了捏他的脸蛋,“不哭了……我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嗯”白玉晨点头,殷墨打横把他抱起来,他抱住殷墨的脖子,把头埋在殷墨的脖颈上,还在哭个不停,一听他哭,殷墨感觉心都要碎了,他最怕白玉晨哭,他一哭,他就想杀人,杀了所以欺负他的人直升飞机前,殷墨是第二个回来的,在他之前,关之洲已经抱着睡过去的郑风华等了一会了,还有萧沐风和何月,外加一个顺便被救出来的凌寒殷墨问候了一下,何月表示她还可以,表达了感谢·    没多久,Crystal自己跑过来了,关之洲问他Irad在哪,Crystal一脸震惊,还没说什么白眉也过来了,一样的,文墨不见了,他们这才明白过来,合着这俩人自个打出来的,那Irad和文墨不就白去英雄救美了么看到那座豪宅突然爆炸,殷墨说了一句他们肯定没事就不再关注他们了,他现在只希望文墨赶紧回来,这样他就能带着玉晨回家飞机上·    最强搭档都睡了过去,Crystal和两个哥哥胡乱的扯着谎话,白眉说了一下地牢的情况,也靠着文墨睡着了,剩下清醒着的人都在想要怎么解释这次的事,本来只是救人,结果直接把人都杀光了,为了不留痕迹还把人家都炸了关之洲倒是没想这个,他只想赶快回去安顿好郑风华,然后去找何夏兴师问罪,他觉得他有必要跟何夏说一下他的底线了,他不能在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当然还有他亲爱的父亲,他很想问问他,九个月前他到底对郑风华说了什么,他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闹这么一出,为什么还要把白玉晨他们牵扯进来,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是真的要逼死郑风华还是要逼着自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    ·    第192章 家罚与毒效·    ·    本来看在白玉晨受了委屈,又有心道歉的份上,殷墨不打算对他太严肃,吵架那就翻一篇过去了,但是一大早他亲爱的弟弟提起来了,那就……好好说说吧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跪好了”·    怕白玉晨膝盖受伤殷墨还特地找了块垫子,白玉晨现在就跪在地上,满脸的后悔,他为什么要作死提起吵架这事……明明都可以翻篇的“接着说啊,我走之前你要是说不完等我回来就接着跪”·    白玉晨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拿起殷墨写好的“稿子”,继续张嘴:“所以,为了避免我再发疯伤害到哥……哥脆弱的心灵,我将无条件接受以下几点……”他往下看了看,气得他呦,这小少爷绝对是想跟他过不去“怎么要不咱们去chuang上说”·    衣帽间里传来殷墨的声音,白玉晨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他又想起来立约法三章的时候那过于疯狂的……他怕自个受不了,还是屈服于“威逼”下:“如果我再对哥哥大吼大叫,哥哥有权利把我做……去死吧殷墨”什么鬼东西,凭什么他要被做到殷墨满意,凭什么·    “……”殷墨从衣帽间里走出来,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走到白玉晨身后,看着他笔直的跪在垫子上,不由的啧啧了两声,“是你先动手打的我”·    “你也打我了”·    “你自作主张的去了ye店,亲的那叫一个忘情,怎么今天还要去么用不用我送你过去”·    “……”·    “哑巴了”·    “没……”·    “接着念”·    “……”白玉晨很想把这张纸拍在他脸上,这么羞耻的话……·    殷墨突然把手伸进白玉晨衣服里,白玉晨身子下意识的紧绷起来,殷墨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直接把手伸进了裤子里,他和白玉晨不需要那么多qian戏,他的体质本来就是极其敏感型的,又和自己zuo了这么多次,早就被tiao教好了“你……殷……唔……上班”可怜我们白哥哥大早清就没有好果子啃,殷墨另一只抱住他的腰,不轻不重的咬在脖颈上,留下浅浅的牙印如此这般挑dou了一会,殷墨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直起腰整了整衣服,笑吟吟的看着面色通红的白玉晨,“我去上班了”,他这话音刚落下,白玉晨猛地站起来朝他扑过去,丝毫不费力的把他pu倒在床上,急切的吻着他“别这样”殷墨忍着笑推开白玉晨,看到他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眼底笑意越发严重,“你刚刚不是还赶我走么”·    妾有情,郎无意·    白玉晨不说话,下意识的做这些动作已经让他的羞耻心达到了制高点,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继续下去但是·    殷墨铁了心要让他长记性·    “你自己动”·    听到这话的白玉晨难得的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次连脖颈子都红透了,他想从殷墨身上下去了,可一直摩擦着他后腰的手却不轻不重的撩拨着他的心“我没心情”殷墨接着说,装模作样的要把他推开,“别……”白玉晨可不急么,这就像箭在弦上一样,火都撩起来了却没人给他xie火,能不难受么“你自便~”说罢,他还真一副要享受的样子躺了下去,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在可能会以为这是殷小少爷体谅白少爷一次要在下面呢算了,死就死吧,白玉晨自暴自弃的想到,磨磨蹭蹭的脱了裤子,一切都进行的磨磨蹭蹭的,好玩的是,白玉晨一直没有加快节奏,殷墨居然也不急“唔……”是错觉么他总感觉殷墨好像在悄悄的控制方向“”果然不是错觉,被调转位置的白玉晨想到,认命的缠住殷小少爷的腰,“殷墨”白玉晨侧过头去看调转了位置就没在动的殷墨,接触了对方眼底狡诈的光芒后,他终于意识到,又来了“来,念”殷墨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里的“稿子”递给白玉晨,暗示性的捏了捏他的腰,诱惑的说道:“把它都念完了,不然今天都别想下床了”·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殷墨……啊……唔……嗯啊……哈……别……慢……停……停……”·    “念”·    “……”白玉晨咬着指节的嘴张开,艰难的把纸拿在面前,努力忽视身上的kuai感,张了张嘴,还是又咬住了指节殷墨也不恼,慢条斯理的解开盘扣,俯下身子,吻细细的从脖颈往下落,集中在小腹上,下面的动作一点点慢下来,在听到人难以忍受的shen吟后,停了下来“殷墨……”·    “念”·    “殷墨……”·    “我走咯~”还真要走的架势,察觉到对方可能来真的了,白玉晨情急之下双腿用力把他拉了回来,张嘴就来了一句:“我念”·    白玉晨颤抖着手把纸重新拿到面前,“如果我……再对哥哥……大吼大叫,哥哥有权利……把我……我……”说不出口……·    “把你怎么样”殷墨笑着,吻落到了胸膛·    “唔……有权利……把我……cao……做到你满意”最后半句是吼出来的,因为他发现这个做,本来写的是cao,后来被划了“接着”·    “……你还是去上班吧,我自己解决……”·    “是么看看第九条”·    白玉晨把视线落到第九行,喃喃的念了出来:“如果我在中途有中止的意图,则哥哥可以……自动视为……不想下床……”读完后白玉晨脸都黑了,自己这种引狼入室的行为以后还是别再犯了……·    说完白玉晨这边,咱们来看看郑神医那边·    郑风华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关之洲,文墨说长官还在处理文件,不见任何人,我们郑神医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命令,门都没敲就进去了关之洲果然在处理文件,郑风华来了好像都没听见,看他专注的样子,郑风华突然有些不想打扰,可是身体那股异样又让他不得不去打扰他“别忙工作了”他抢走关之洲的笔,跨坐在他大腿上,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意图很明显,他要zuo ai“du瘾犯了”关之洲搂住他的腰,关切的问了一下,郑风华点了点头,比以前好多了,好歹还清醒着,还有意识,这要是以前,估计早就撕衣服开干了“你去药房配点药吧,我得处理昨天的摊子,晚上咱们在做行么”可惜了,关之洲虽然是肉食主义但也知道有些工作是不能耽误的,更何况经过日积月累的调养,郑风华的毒已经慢慢消下去了,现在最多还会有chun药的感觉罢了“你在生我的气么”·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一晚上都在处理这摊子,现在累的很,没精力去……”不生气么当然生气了,可他不想把气撒在郑风华身上,疼他都来不及,哪舍得跟他生气“我自己动”也不知道郑风华是怎么了,这种破天荒的好事还是第一次落在关之洲头上,他用审视的眼神看了看郑风华,吻了吻他的眼角,劝到:“亲爱的,我真没生气,你不用这样……”·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郑风华打断了:“别废话,我真要忍不住了”,说罢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郑风华吻技绝对是高超,平此刻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如果不是关之洲理智比较坚定的话,恐怕他会被吻的七荤八素的算了,毕竟是头一次,不好好享受才是对不起社会呢·    这么想着,他把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郑风华·    郑风华一边用心的跟他接吻一边扯掉关之洲的衣服,手从脖颈摸到裤畔,也许是理智崩溃的挺严重,他没跟裤子较劲,只是熟练的解开皮带,扣子,拉下拉链,拉下内裤,把它握在手里,熟练的动起来,直到它ying了以后,他才扯掉自己的裤子,双唇短暂的分开,郑风华把手指含进嘴里,关之洲微微眯起眼睛,百年难得一见,这毒……好像还是个不错的东西感觉浑身都要着了的郑风华完全和理智沾不上边,匆匆给自己kuo张以后就抬起了腰,缓缓的坐了下去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进入身体时的shen吟被堵回了嘴里,郑风华细细描绘着关之洲的唇形,慢慢的把舌头伸进去,他的腰频率实在是太慢了……关之洲腹诽道,看来还是第一次的原因第一次总是生僻的,郑风华被药物冲昏了头脑,但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也就没有一口气吞到底,不过慢慢习惯了以后,他的动作就放的开了,频率逐渐加快,关之洲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头一次的服务,心说郑风华不愧是跟专业的学过,完全知道该怎么qu悦人第一次高chao很快就到临了,郑风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他she了不代表享受的人会和他一起,看着他迷离朦胧的眼睛,关之洲终于决定夺回主动权,直起身子,环着身上人的腰,吻上他的嘴唇“……啊……”·    一吻终了后,郑风华突然直起身子,神色好像有些害羞,全身也不像刚刚那样紧绷,就是这样突然的放松,让他一下子又不知道第几次的……把关之洲的东西的完全吞了下去,shen吟无法抑制的发出,关之洲意识到,他好像是清醒了一点,而且也意识到他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诡异的三秒沉默后,郑风华猛地抱住了关之洲的脖子看样子是恢复理智了·    “我……”·    “我还没she呢亲爱的”关之洲打断郑风华的话,这小崽子绝对是想逃了“你……快点……”·    “……你刚才不是这么叫的”想起刚刚动人的shen吟,啧啧,这辈子都值了,这毒果然是个好东西,果然郑风华这人还是lang一点才比较能勾起人的yu火“嗯啊……啊……等……慢点……关……啊……”面对突然的加速,刚高chao完的郑风华表示完全承受不住,只能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情yu再次上头了以后,郑风华一口咬住了关之洲的肩膀等两个人都she完以后,郑风华松开嘴趴在关之洲身上,倒不是没劲了,只是……太不好意思了没过多久,郑风华就察觉到那东西还在身体里面,而且丝毫没有软下来,他赶紧直起腰下意识的瞪了关之洲一眼他不瞪倒还好,被一双本来就诱惑力极大的桃花眼带着欢ai后的娇羞这么一瞪,是个人应该都忍不住吧理所应当的,又开始了第二轮·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关之洲解开郑风华的盘扣,在他锁骨,胸膛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他在胸膛停留了一会,慢慢的伸出舌头舔舐,郑风华咬住手背,不受控制的发抖,关之洲拿下他的手,把他两只手反剪到背后,轻轻咬了一下“啊……”甜腻的shen吟从郑风华嘴里露了出来,他下意识的仰起头,露出优雅的脖颈,他的衣服滑倒手肘处,成了绑住他双手的工具,关之洲微眯起眼,稍稍加重了力道,“啊……不要了……”·    腰力一向好的出奇的郑风华此刻却软了下来,他无力的往前倒去,可关之洲正在他胸前作业,怎么可能不做完就竣工,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这个难得的姿势,抱起郑风华放在办公桌上,安慰似的吻了吻他的嘴唇,把他的手提到头顶,没有加深这个吻就又往下滑去他们做完以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关之洲抱着累的完全不想说话的郑风华走出办公室,意外而又不意外的发现了在门口偷听的下属们,关之洲觉得有必要整治下他们了“你自己没关门,别怪我们偷看”身为“头头”的文墨赶紧替他们辩解,关之洲怀里的郑风华猛地僵住了,关之洲想了想,郑风华进来的时候好像确实没有关门……没有……关门郑风华表示他要回姜家·    ·    第193章 大吵·    ·    会议室·    已经散开了好几个小时的人们再一次聚集在了这里,这一次,他们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两位最高领导人——关之洲和殷墨自从殷老先生光荣退休了后,这玩世不恭的小少爷就被总警监亲自提拔了上来,表面上说的是为了奖励他抓到了Duccio,其实人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还不是因为他是郑风华的好朋友,现在郑风华死了,他当然会善待殷墨白玉晨他们他们心里的鄙夷在看到总警监脖颈上鲜红的牙印后瞬间烟消云散,总警监这是……昏迷了九个月……变得正常了这是那家姑娘居然能咬出这么大一印子会议室的单向玻璃后面,何夏看着雷厉风行的关之洲,又想起了去年和他在这个会议室大吵了一架后他摔门就走和昨天晚上……他威胁自己时候的样子,不由自主的,他又想起来九个月前他们执行任务时看到的,只对郑风华的温柔昨天晚上,这个男人气势汹汹的冲进自己的家,一句话没说就给了他好几拳“如果你再敢碰他一根头发,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他是这样说的·    郑风华真的有那么重要么重要到就算他失忆了不记得他也无所谓也要继续保护他重要到可以违背父亲的命令么……·    会议散了以后,关之洲揉了揉生疼的脖颈,打开办公室的门,何夏坐在他的位置上,好像等了他很久“你到底想干什么”关之洲以前也没觉得他这么烦,三天两头的往这跑,跑的人们都开始说闲话了,说什么总警监在郑家家主死后移情别恋……什么鬼东西“……紧张什么,我不会再对郑风华动手了”何夏抖了抖肩膀,一副无辜的样子,他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喃喃自语:“我会直接杀了他……”·    关之洲没听见后面那句话,他冷着脸看了何夏一会,这才问道:“什么条件”·    “……可别”何夏笑道,“郑风华有多少实力,你又有多少实力,他不能自保你还保护不了他”他笑得有些促狭,又有些恭维,反正让关之洲会很不喜欢“他可承受不住你背后的冷箭”这次不就个例子么,郑风华又心软又一根筋,随便挟持一个人质威胁他就能让他乖乖的跟着走,谁劝都没用,这样本来就很危险,更何况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何夏呢“你还真是了解他”何夏无所谓的笑了笑,转过身子直视关之洲的眼睛,“跟我在一起”·    “你疯了吧”·    “……我说完了么”何夏藏住眼底的失落和嫉妒,换上官方化的严肃,“只是要你陪我去一趟黑道聚会,我需要一些情报,拿到情报后,我就不会再对郑风华动手”·    “……”·    见关之洲沉默,何夏知道他是怕郑风华误会,心里一股火冒了出来,等的耐心都没有了,直接威胁到:“不答应也无所谓”·    “可以,但是有一点”关之洲点头,伸出两个手指头,“第一,别闹的沸沸扬扬,第二,别跟我有可以避免的肢体接触”·    “这是自然”·    诡异的沉默被敲门声打断,殷墨开门进来,眼神在何夏和关之洲身上扫了扫,忽视掉屋子里诡异的尴尬,开口道:“淮坞口有黑道进行交易,去抓人么”,殷墨的声音不是很好听,他的声音很冷,而且很少带有感情,配上他不苟言笑的脸,很多人都会以为殷墨很难接触很恐怖,这种感觉何夏到现在也有“嗯,去吧”关之洲点了点头,没有问是那波人在进行交易,也不知道交易的内容是什么,反正他现在一听见黑道就烦三个月前,Colander家把他踹了出去,以前的手下全部背叛,他现在只剩下白兰军了,他都不知道他到了这个年纪还会经历如此的大风大浪,相比之下,三天前,郑风华出席了他自己的葬礼,带着姜赫把郑家整个了底朝天,重新归位的郑家家主自然多了和平常不一样的威严和严肃,他可比自己好多了半夜十一二点的时候,关之洲拖着疲惫的身子才回到基地人们都没睡呢,都有说有笑的聊着,但唯独不见郑风华的影子,关之洲想,也许他又出去了,毕竟重新在郑家站稳脚跟,需要忙很多事吧这么想着,他去了办公室,想着把一些事的最后一点处理完一打开门,他才发现里面是开着灯的,郑风华就站在里面,靠着墙站着,一声不吭,眼神阴翳,和平常事不关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关之洲注意到了,但过于疲惫的大脑让他不太想去纠结郑风华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会生气,他只想把结尾做完,这样他就永远可以远离这个浪费时间的制作了,不过他也不想就这样忽视郑风华,想了想,还是问了:“怎么了”·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郑风华沉默不语,审视的眼神打量着关之洲,打量了好一会,他才直起靠在墙上的后背,拿起电脑,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输入着字母,没一会,一个隐秘的文件夹被打开了,“这是什么”郑风华官方冰冷的语气让人感觉很不好,关之洲眯起眼睛,根本就没打算去解释这件事,“你需要的所有东西”·    “我需要你么”·    伴随着碎裂的声音,电脑砸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郑风华大步走到关之洲面前,眼神里的愤怒是他从没见过的,关之洲瞳孔紧缩了一下就猛地闭上眼睛,他不想因为一时的愤怒伤害到对面的人,论生气,他也不比郑风华开心“我需要你多管闲事么需要你自以为是么我需要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着玩么你有什么资格,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    关之洲走到郑风华面前,刚伸出手来,就看见郑风华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抑制不住的杀意,“别碰我”·    “……”关之洲努力压下怒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你想怎么样”·    “就这样吧”郑风华皱起眉头,视线转向一边,“你做你的警察,我当我的杀手,你抓我,我杀你,不想怎样”说完就走门被重重关上以后,关之洲终于无法控制自己一拳打在墙上,白眉闻声走进来,看了看墙上的血印和地上的残骸,等关之洲脾气再好一些后,才说:“兄弟们又得加一个月的班”·    “……”关之洲回头看了看白眉,捏了捏鼻梁,摇了摇头,“一个星期,谁都不能睡觉,务必把这份计划重新赶制出来”·    殷墨刚刚抓捕了一批黑道人士,他们正在交易,虽然并不是什么jun火du品,但毕竟有通缉犯在里面,不抓白不抓,在最后一次扫荡的时候,他们发现屋子里居然还有一个人“你怎么还不走”凭着手电,殷墨看见和自己一样的警服,走过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一副受了惊的样子,拍了拍胸口,“我以为能在找到点什么呢”·    “都齐了,走,回去了”·    警局·    殷墨听关之洲的声音不太对,就没多说什么,大概报告了一下就把人关进去了,局子里一片欢腾,都说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你,跟我进来一趟”殷墨叫住最后离开交易屋子的小警察,对他勾了勾手指,小警察一脸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指了指自己,见殷墨点头了后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进去了“你跑哪找什么去了”还是这个问题,小警察刚想翻个白眼,就听见殷墨接着说:“白哥哥~嗯”还配合着挑了挑眉毛一阵沉默·    白玉晨撕下人pi面具,“果然瞒不过你”,看殷墨的眼神有些挑逗,他赶紧把话说完了,“我给你发短信了”省的再以他违反了约法三章拉着自己zuo爱“我也没说要问你这个啊”殷墨哭笑不得的把白玉晨拉到怀里,“这又不威胁你生命安全,无所谓”·    “你偷了什么出来”殷墨看了一眼被他踹在怀里的档案袋,白玉晨把档案打开,回答道:“一份资料而已”·    殷墨看了看档案上用红笔特别写出的两个危险大字,皱了皱眉头,“你要Quartz的资料干什么你什么时候对全球通缉罪犯感兴趣了”·    “我对和我同样位于全球通缉罪犯前十位的仁兄不感兴趣,Crystal对他有兴趣”·    全球通缉罪犯·    第十位:意大利 Tino·    第九位:俄罗斯 Anna·    第八位:法国 Frank·    第七位:中国周和鸣·    第六位:英国 Crystal(现已退役,受法律保护)·    第五位:意大利 Duccio(已被捕)·    第四位:中国木沅君(魅颜)·    第三位:中国邪风(现已退役,受法律保护)·    第二位:中国邪玉(现已退役,受法律保护)·    第一位:Quartz·    ·    第194章 自己的葬礼·    ·    自己出席自己的葬礼是什么感觉·    很可笑·    四天前·    姜家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嗯……纠正一下,是受邀特地前来嗯不速之客——木竹隐木老大收到一封署名是风的信,想都没想都到姜家来了,敢直接署名单字风的人,除了他的好兄弟郑风华外估计就没第二个了果然·    郑风华一脸沐浴春风的笑,让他忍不住想在他脸上来上一拳“老大,我需要你的帮助”张嘴就是这个,木竹隐挑了挑眉毛:“你还有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这可真是大新闻了,郑风华什么时候不是我行我素的代言人他先斩后奏的本事向来都是自学成才“别这么说”郑风华打开扇子遮住口鼻,露出因为笑容而有些弧度的眼睛,“一位家主正式继位的时候不是需要另一位家主来见证么~”·    “姜赫呢”·    “他有别的任务”·    木竹隐看了看笑意吟吟的郑风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还好,这个最让人操心的弟弟还是那个样子,还好他没事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郑风华说要留他吃饭,木竹隐摇了摇头,说要陪妹妹去医院,他的侄子好像生了什么病,西江月都扔下公司去陪孩子了说起公司……白玉晨那个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大少爷居然真的把总裁这个包袱扔给了西江月,他自己倒是轻轻松松的四处周游了,累的西江月整天昼伏夜出叫苦连天的,估计夕姐姐都开始后悔把她老公拉出杀手的圈子了聊着聊着,两个人突然聊到了Duccio身上·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看的出来,木竹隐明显顿了顿,神情有些不自然,应该是悲伤吧,郑风华本来不想往深了问,但木竹隐已经幽幽的开了口,他就只好乖乖闭上嘴听着木竹隐是在还在上学的时候捡到的Duccio,年龄大概是十五六左右,Duccio大概是六七岁那样,也不算很小了,木竹隐他当时凭着木家剩下的财产还算是比较富有的,又同情心泛滥把他带回家了,他生活在江南,木家算是一个不小的家族了,大少爷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几经交谈人们才知道这孩子是意大利和中国的混血儿,只会说一点点中文,木竹隐就让妹妹去教他说话了,教了没多久就开始供他上学,木竹隐还让他入了户口,取了一个中文名,叫木沅湘这孩子也算是没辜负花在他身上的钱,很有出息,就这么一直到了19岁,也就是收养了清海沫的时候,为了保护年幼的清海沫,第二年木竹隐就带着全家去了英国,本就学过语言的木家兄妹自然没问题,可中俄和中意两个混血儿就完全不行了,Duccio还好些,毕竟上学都学过,清海沫是彻底不会了,没办法,他和木啄夕又开始了语言教程他们在英国一直呆了五年,第五年,白玉晨和郑风华被害,他立刻带着三个人回到了中国,接手了黑帮,把Duccio藏在暗处,让清海沫去抛头露面,因为清海沫心里有仇,她必须要走上这条路,而Duccio不用。
其实都是无用的,机缘巧合下,Duccio还是无法避免的成为了杀手,年纪轻轻就上了全球通缉罪犯榜后来这孩子开始和黑道纠缠不清,久而久之居然成为了老手,木竹隐自然见一次阻止一次,后来后来Duccio就和木竹隐分道扬镳了,他离开了把他养大的人身边,回到了意大利,渐渐的成为了最大的du枭至于九个月前他和木竹隐再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的那让人误会的话,是这样的是郑风华在被关之洲抓到时提到过聚会上,木竹隐被人灌酒,喝的晕乎乎的,Duccio身为一个从来都不喝酒的人自然承担了把他送回家的任务。
木竹隐还是比较老实的,喝多了就睡觉,回家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抱着马桶就吐,吐完了Duccio就把脏了的衣服给他换下来,又找不到睡衣,就那么光着让他睡了,担心木竹隐后半夜有什么不舒服,他就留下了,快天亮的时候他困的不行,就躺在木竹隐旁边睡着了。
俩人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位置,而且他也没盖被子结果木竹隐理所当然的误会了,这个误会就一直误会到再见面,我们木老大还强装镇定的装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其实他内心是激动的,还有点生无可恋,想不到他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chu男……搁谁身上谁受的了听完后,郑风华合上扇子在左手手心上打了打,稍稍眯起眼睛,如果他的理解没错的话……·    第二天·    郑风华把两个戒指戴在手上,眯起眼睛看了看,多少人就为了这么两个破戒指和兄弟姐妹们争得头破血流,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两个破戒指而已不过……·    权利是个好东西,这俩破戒指也成了好东西·    郑风华知道自己,不是个高雅的翩翩公子,他爱钱,也爱权利,他就是个狡诈的无耻女干商郑家一大早就挂上了白布,摆上了丧花,无不彰显着悲的气氛,木竹隐走到郑家家门口,看了看里面忙东忙西的佣人们,嘲讽的笑了笑郑风雨亲自出门接他的,一路把他带到了大厅,中间一口黑黑的棺材,桌子上挂着郑风华的黑白照,还有个香炉,上香用的……·    没多久殷墨和白玉晨也到了,随后萧沐风也赶到,差不多快到开始的时间时,乔子默和白水鹊也到了到的人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其他人,不少人都是黑道上面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都怀着八卦的心看着乔子默和白水鹊,这乔总裁怎么也来了还带着未婚妻,这到底是来悼念郑家主还是看他的笑话来了·    白玉晨感觉到了一股让人不舒服的视线,他寻找着视线来源,不耐烦的喝了一口茶水,这视线让他感觉烦躁,就像是被猛兽盯住时的感觉,敢把他当成猎物的人,真是有胆量“在那里”萧沐风拿着酒杯弯下腰在白玉晨耳边轻轻说着,用下巴指了指侧面,白玉晨扭过头去看,那人第一眼看上去……很温和,很像一个彬彬有礼的儒雅公子,一身西装倒也显得人模狗样,这人……好像有些眼熟“周和鸣”殷墨顺着他的视线看了那人一眼,准确的说出了那人的名字,白玉晨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就是那第六位的通缉犯他胆子到真是大,就连沈炎彬和薛青月都不敢随意到人家家里来抛头露面“很荣幸大家都来参加兄长的葬礼”郑风雨装模作样的说着,白玉晨不屑于看他,连郑风华家主身份都不敢承认,他已经在人们心中掉了一价人们自动入座并且安静下来,白玉晨握住殷墨的手,凑到他耳边问道:“周和鸣为什么被通缉”,殷墨回握住他的手,无奈的笑了一下,“杀人啊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杀了谁”·    “Austin的兄弟”·    白玉晨哦了一声,和自己一样的罪名·    “他一个第六,罪名怎么能和你一个第二相提并论”殷墨看出了白玉晨的想法,宠溺的揉了揉他的手,“你忘了你一个人端了人家德国军队的事了”·    “谢谢夸奖”·    郑风雨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萧沐风已经不耐烦的玩起了手机“这么重要的典礼怎么能少了主角呢”·    一道调笑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木竹隐终于笑了一下,眼睛往后郑风雨脸上望去,果然,看到门口那四个人后,这个“主持人”的脸色霎那间变得铁青,很是好看~“这是……”·    “郑风华可他不是死了么”·    “那……那两个身边人又是怎么回事”·    “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弟弟”郑风华大步走到大厅门口,环视着屋子的人,没有出乎他意料的,就连周和鸣都被他的周哥哥(关之洲)想到了“你是人是鬼”郑风雨脸色铁青,他怎么都想不到郑风华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活的有滋有味“你觉得我是人是鬼”郑风华微笑,浅浅的笑容让郑风雨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寒意,郑风华收敛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瞬间冷冽下来,直视着郑风雨的眼睛:“我是郑家家主郑风华,你是什么东西”·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郑风华”郑风雨冷笑道,其他人纷纷附和,不少人都把视线转移到殷白二人和乔子默身上,这里能证明郑风华真是身份的人估计只有他们了吧“证据”郑风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优雅的打开折扇,习惯性的遮住口鼻,右手上大拇指和中指上两个戒指明显,扇子上红笔写的郑字也格外的刺眼,那身标志性的装束,无不讽刺着郑风雨妄想争权夺位的野心“我身边的两个人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份么”·    郑天郑云二人上前一步,分别露出左右手腕,一个人手腕是“关”,一个是单耳刀(偏旁),合在一起就是一个郑字,这就是证实身边人和身边人证实继承人身份最有力的标志其实在郑风华看似无意实则故意的露出家主扳指和权戒的时候,已经没人不信他不是郑风华了情况瞬间逆转,木竹隐从座位上站起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我以木家家主的身份,恭喜郑家迎新主”一张每个家主都会有的,赞同另一位家主继位的同意书,上面赫然签着木竹隐的大名·    第195章 演技派的交锋·    ·    郑风华大步走到郑风雨面前,伸出手来摁住他的肩膀,笑眯眯的在他耳边说道:“现在……你觉得我是人是鬼”·    郑风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能说什么对已经正式继位的家主大吼大叫大打出手那只会抹黑了自己,其余的什么效果也没有“既然我身份的事没什么疑问了……”郑风华坐在棺材上,冷眼扫过正盘算着小九九的亲戚们,“那我们就来谈谈最近的事吧”,郑天把一个档案袋递给郑风华,后者一边笑着看着亲戚们,一边慢悠悠的打开“等等我有遗嘱遗嘱上明确写着继承者是我”突然想到“救兵”的郑风雨对着郑风华吼起来,下座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这遗嘱的确是比这么干巴巴的证明要管用的多“首先,是郑风雨篡改遗嘱”郑风华完全不管他,继续自顾自的说,郑风雨的脸色一下子就变的通红,被气的,“篡改遗嘱这遗嘱明明是父亲当着舅舅的面前写的”郑风雨控制不住的对他吼道,郑风华挑了挑眉毛,对姜赫眨了眨眼“这是我们查到的”姜赫会意,走到郑风雨面前,把一直拿着的文件夹打开,拿出一张照片,让郑风雨看的清楚这张照片一露出来,可所谓是震惊了全场,白玉晨了解郑风华的家里情况,那张遗嘱百分百就是真的,可他却说那是伪造的,还捏造了证据“还是和以前一样瞎冒险……”白玉晨感叹了一声,突然开始佩服起郑风华来,他没有这样的勇气去冒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赌他从来都不敢去赌,但是郑风华敢,他敢做所有的事,就算没有百分百把握“解释一下我的弟弟”郑风华邪笑,郑风雨一直瞪着他,眼睛都要冒火的那种瞪,郑家其他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郑风华手里的照片,遗嘱上的笔迹确确实实是前任家主的字,可这照片……又是怎么回事“这是你伪造的,谁不知道你郑风华是Top(顶尖黑客)的徒弟他把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伪造一张照片算什么难事”郑风雨突然冷静了下来,冷冷的笑了笑,郑风华笑容越来越大,姜赫解释道:“看清楚,这照片是最新相机的成果,现在没有任何一个黑客有这个本事能伪造出和真照片无差别的照片”·    姜赫顿了一下,“而且,这相机还没广泛使用,郑少爷没有那个本事去大把时间研究这种复杂的机械”·    “先不说这个,郑风雨”郑风华把手放在姜赫肩膀上,轻快的蹦到地上,笑吟吟的拿出第二张纸,“这总不会是我伪造的吧”是郑风雨拿郑家去还债的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他的手印“……”·    “长辈们,等侄儿把话都说完再离开,也不迟吧”郑风华朗声开口,郑云配合的走到大厅门口,挡住了出去的路,几位心虚的“长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边抹着汗一边连连说是“郑风雨,咱俩的恩怨待会再一一细说,郑天,把人给我看住了,姜赫,把东西给我”·    姜赫把档案袋里面的文件都拿出来递给郑风华,后者接过,看都没看一眼往地上一摔,“看看你们看的好事”刚刚那个温和邪魅的郑风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盛气凌人的家主“郑家穷困潦倒岌岌可危的时候不见你们出力,现在债还清了恩怨了了就都出来卖家了你们真是给我长脸好好把事交代清了,我留你们个全尸”·    郑风华这样样子大多只留在人们的回忆和幻想里,毕竟这样像昙花一般的天之骄子只绽放了一瞬,他在他的生命中最骄傲的年华遭遇了不测,人们对他的印象大多固定在了笑里藏刀、不务正业这样的形容词上,而不会再有人把他和不可一世、傲然群雄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但现在的郑风华让很多人都想起了五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资本,如何叫人不倾佩·    “是郑风雨是郑风雨是他让我那么做的,是他”反正都要死了,不如把罪全部扣在罪名最大的冤大头身上郑风华冷哼了一声,不再去看他们了,反正听来听去都是一样的措辞,那何必在扰了他的耳根子,“郑云,都杀了”·    “是”·    木竹隐微笑,果断狠辣,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郑云和郑天两个人把他们几个人纷纷压走,留下了一个郑风雨,郑云走了没多久又折回来“家主,有客人”·    “谁”·    “白兰军少将”·    下座一片哗然,就连木竹隐殷墨他们都不知道关之洲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派人来,郑风华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说他早就知道么可他也有些惊讶,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么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少将穿着一身白色军装,笑意吟吟的跨进大厅,上下打量了一下如此浩大的“葬礼”,摘下军帽,感叹了一句:“如果我带着抓捕令的话……那可就是大功一件”,说罢,少将的脸暴露在大众之下,人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是白玉晨的身边人……白眉么·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郑白两位少爷,请容许在下不敬”少将礼貌的笑了一下,对着他们微微的点点头“请便”白玉晨点了点头,郑风华也没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首先呢,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知道你们都有疑问,我是如假包换的白兰军少将文若,白家身边人白眉早在七年前就死了,我呢,是被白少爷策反过去的,不算正规的身边人,最多算保镖”文若轻轻的说道,说完后,才开始说正事“风华少爷,我们长官怀疑你有杀人嫌疑,请配合我们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简单的检查”郑风华冷笑,笑容大有讽刺的意思,文若也不恼,“如果你不配合,那自然要难一些”·    “请便”·    “请吧,长官~”文若侧过身子,他身后的人随之走进大厅又是吸冷气的声音·    关之洲·    坐在远处的周和鸣微微眯起眼睛,这是个什么戏码,情人变敌人·    “我要是在这刺杀了你,那Quartz的首榜……就是我的了吧,长官”郑风华突然邪笑起来,手里把玩着扇子,大有下一秒就攻击的样子,关之洲直视着他满是杀意的眼睛,淡然一笑:“随你”·    郑风华看着关之洲,无奈的抖了抖肩膀,“你想问什么”·    “昨天晚上九点,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你不是很清楚么”·    郑风华打开扇子,那双桃花眼恰意的眯起,调笑的意图的确明显,这郑风华胆子的确是大,虽然不知道这一对小情侣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他们的身份可不是那么简单,他居然还敢如此放肆“是啊,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我的确清楚”关之洲自然的接下郑风华的玩笑,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让人不敢跟他嬉笑,可偏偏郑风华不是那种软骨头“春宵一刻值千金,是吧长官”桃花眼不愧是最完美的眼型,长在郑风华这张过分好看的脸上,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多少人都沉迷于郑风华的暗送秋波中,可唯独关之洲不为所动“玩够了玩够了就回答我的问题”·    郑风华合上扇子,一副没意思的样子,“和乔子默在一起”·    “和他在一起干什么”·    “私人问题,不宜透露”·    “死灰复燃还是破镜重圆”·    “你在吃醋么”·    “……”·    的确有点像·    关之洲撇了郑风华一眼,不再看他,转向乔子默,“属实”,乔子默点头“下次别开这种让人误会的玩笑”果然只是简单的调查,关之洲有点不想往这呆了,匆匆写了什么就准备离开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然而郑风华这个不开玩笑到他尽兴绝不罢休,关之洲停下,转过身子,大步上前捏住郑风华的下巴,“我要是说是呢”·    “那我杀你就方便多了~”·    “那就遗憾了,我还是对把你关进大牢感兴趣”·    “那也遗憾了~”·    关之洲在转身前又看了郑风华一眼,郑风华刚想开个玩笑就感受到了杀气,侧眼看去,郑风雨拿着一把匕首朝他刺来,他当然可以搞定,但他就偏偏不为所动,关之洲下意识的就把他拉到身后握住郑风雨的手腕,夺过他的匕首,郑风华笑眯眯的说道:“还说你不喜欢我~”·    白兰军都撤退后,郑风华自己去把先前被他摔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来,姜赫看了他一会,幽幽问道:“你不喜欢关之洲么”·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郑风华回答的极其自然,“可在你失忆前,你们是一对”·    一语震惊四座·    郑风华的手愣住,愣了好一会才继续捡,客人们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郑风华,包括郑风雨,闹了半天,原来那飞机失事是真的,原来是失忆了“……那我去把他追回来”·    “哎先把这处理完了再……”姜赫的话没说完人就嗖的跑不见了,只留下了一句话:“你帮我处理吧”·    这郑家家主,也太随性了·    路上·    郑风华当然追上关之洲了,后者对他挑了挑眉,“解决了”,郑风华点了点头,“嗯,解决了”·    文若表示不想跟这两个装傻玩的智障讲话·    ·    第196章 五星级危险人物·    ·    白家迎来了一个客人·    那天,白玉晨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享受着大爷般的生活,郑风华横冲直撞的就跑进来了,吓的文若还以为是什么神经病误打误撞进了后院呢,差点就没把他扔出去“你干嘛呢”白玉晨问道·    “吵架了,不想回家,就来你这了”好借口·    白玉晨给郑风华泡了一杯茶,抢先说道:“小少爷跟我说,总警监已经一个礼拜没合眼了”,说完他还往郑风华那撇,果然,这个任性的家主表情凝固了一下,白玉晨接着说:“你砸的那个电脑里,是白兰军没日没夜做了一个月做出来的计划和资料,被你一下子全毁了,他们现在心里肯定有怨气”·    “……我的错”郑风华皱了皱眉头·    “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你们双方都有自己的不对,各退一步就好了~”偶尔,我们白哥哥也是可以充当心灵鸡汤的神奇人物呢“我知道你不高兴”白玉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开心以后再说嘛,你跟他生气,有什么意义而且你最好去跟他们道个歉,你跟总警监日子还长呢,要是不把他的崽子们哄好了”·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我听到了呦~”文若无奈的撇了撇嘴·    郑风华沉默,突然站起来,“郑家有事,我先走了”·    “少主,郑少爷会乖乖的去道歉么”·    “他哪会等你们原谅他他会让你们不得不原谅他”·    “啊”·    “差点忘了……你还没见识过郑风华的心机呢~”·    郑家·    郑风华没开玩笑,真的出事了·    姜赫不请自来,让郑如月和素昔都有些措手不及,郑云大大方方的把他请到后院的正厅,算是认可他这个合作伙伴的重要地位,没多久,郑风华就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殷墨把我的交易毁了”·    言简意赅,郑风华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对于黑道,殷墨的态度一直都是全抓,这种态度一度影响到乔子默、薛青月、颜苍溟等人的生意,无奈之下,就有了一条给殷墨的特殊规定,处理黑道的事之前,先跟关之洲汇报,得到允许了才能动手抓人郑风华想到了那天晚上关之洲不太高兴的样子,大概清楚那天也许发生了什么事让他没问清楚是谁的手下,就放任殷墨去放肆了“我副手被抓了”姜赫接着说,“小少爷效率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郑云感叹似的说了一句,姜赫一眼看去,没有埋怨也没有愤怒,是一种很无奈的眼神,还有些宠……好事将近啊~郑风华如实想到“别激动,我手上还有两三块免死金牌,我去把人赎出来”·    警局·    白玉晨先郑风华一步到这,自从何夏死活非要改革后,这监狱里已经没有轻松恰意的聊天声了,反而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这些狱卒在这里守了这么久,这些罪犯不是被保释就是被带走,再要不然就是自己逃走,他们就像是看大门的,毫无用武之地,时间久了自然怨恨就积压出来了,眼下这政策改了他们当然把以前的憋屈都发挥出来“喂,那边的美人儿”突然一个声音传来,白玉晨停下,面带笑容的看着把他叫住的男人,看了他一会,走到他面前,看了一眼牢房前贴着的名字,笑道:“危险级别,五星,秋月白~叫我何事”·    白玉晨笑得温文尔雅翩翩有礼,在这阴暗的牢房里俨然一副耀眼的图画,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视线“帮我逃出去”·    “啊啦~”白玉晨轻笑,“你在对局长的家属说什么”·    “我没跟白玉晨说话,我在跟邪玉说话”·    “……”白玉晨笑容不减,眼睛里多了些凌厉,笑容的弧度也有一抹玩味的意思,“你知道的不少,不怕我灭口么在这种地方杀了你简直易如反掌”·    “你……”·    “他不会帮你”·    殷墨把白玉晨拉到身后,皱着眉头对这个囚犯说到,白玉晨探出个头来,微微一笑:“虽然我跟萧少爷的立场不同,但他好歹算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放你去报复他”·    “你要是皮痒了我不介意亲自跟你聊聊”殷墨不满的把白玉晨又往后拉了拉,恶狠狠的威胁道,随即便拉着小白离开了,走时,白玉晨觉得秋月白还在盯着自己,就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大胆的囚犯用嘴型说:“我等你”·    办公室,殷墨问他去哪做什么,白玉晨如实回答说,去看看师兄木沅湘,也就是Duccio,他说,Duccio毕竟是木老大养大的,如果他在外面叱诧风云,在监狱里却吃尽苦头,那又当爹又当妈的木老大估计不会好受“我想到了,已经把Duccio转移到我那区了”殷墨点了点头,又问道:“萧沐风和那个囚犯怎么回事”·    “四年前的事了,那个人原本是全球通缉榜的第二位,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萧沐风给抓了,就一直关到现在”白玉晨抖了抖肩,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散落在上面的文件“他还有那本事呢……”殷墨喃喃自语,完全想不到那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居然能抓住第二位通缉罪犯,而且还活到现在“局长,在东街发生了枪战,我们要不要……去处理”简舒突然推门进来,看到白玉晨也在后愣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其中一方是北冥”·    “一起去么”殷墨点了点头,起身拿过白玉晨递来的警服,顺便问到,白玉晨摇摇头:“不去,我在家等你”·    殷墨走后,白玉晨神情没有刚刚那么轻松了,他给木老大打了通电话,“大哥,颜苍溟和沫沫没事吧”他总感觉清海沫和颜苍溟在一起,所以就很自然的问了他们两个人“颜苍溟的话,没事,至于沫沫,她去美国执行任务去了”·    “没事就好,殷墨已经去处理了”·    “今天是萧沐风的生日,去玩一会么”·    “嗯……也许会去吧”·    萧家·    “哥,你看什么呢”·    萧沐风回头看了看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摇了摇头,“没什么,都准备好了么”,弟弟点了点头,“嗯,你要列一个名单么”·    “不用”萧沐风推开门口的弟弟,往门口走去,弟弟叫住萧沐风:“哥,你去哪”·    “你有什么权利管我的事”·    说罢,萧沐风开门就走,弟弟微微眯起眼,萧沐风那个眼神真让人讨厌,那一副看垃圾的模样,他摸了摸耳边的通讯器,“去,跟上萧沐风”·    白家·    “少主,萧少爷来了”·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备茶,我换身衣服”·    萧沐风在正厅里坐了好一会白玉晨才出来,换了一身很现代的服装,一身黑,萧沐风看了他一眼,微微眯了眯眼,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抹不明显的笑“有什么指示”白玉晨问道,看萧沐风有些欲言又止,试探性的说了一句:“我已经见过他了,他让我帮他逃出去”·    萧沐风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有些控制不住,白玉晨仔细看了一下,不是害怕,这是……高兴……还是欣喜·    “求你”萧沐风突然弯下腰,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白玉晨没有去扶他,反而坐下,眯起眼,萧沐风接着说:“带他出来”·    “这可是违法的”·    “只有今天一晚,明天你就把他带回去,求你”·    “……”白玉晨看了萧沐风一会,“我得跟殷墨说一下,不然没人制造假象”·    “谢谢……”·    “你一直在等他”·    “……你要听么,很煽情的故事”·    “不煽情也不会让你动心,不是么”·    警局·    白玉晨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很多人都在,殷墨,郑风华,关之洲,乔子默,薛青月,颜苍溟,还有木老大,都在“刚要叫你……”殷墨把他拉过来,示意关之洲,可以开始了“你们应该都知道,荆棘的老大继承了Duccio的产业”关之洲打开幻灯片,若有所指的看了看郑风华,后者撇了撇嘴,现在这份计划就是他砸的那个,被白兰军用一个礼拜重新做好了“别说的那么好听,这只有咱们几个人”乔子默直接撇了他一眼,关之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妥协了:“这个王八蛋抢了Duccio的地位和生意,何夏下命令了,要我们在明年六月前抓住他”·    “去抓啊”白玉晨直接发表意见,殷墨摇了摇头,“徐方(荆棘老大)策反了Duccio的手下,再加上他本身的手下,你和风华哥联手都不一定能把他带出来”·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卧底”关之洲说道,“这个任务,交给郑天”·    “不行”郑风华拍着桌子站起来·    “郑天欠我的人情,现在就是他还的时候”·    “你……”·    “我帮人从来都不是不计回报的”关之洲吼道,“我不是善人,这件事郑天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其他人呢”白玉晨拉住郑风华,问道·    “我们最开始有三个人选”乔子默说道,“你,郑风华和木沅君(清海沫)”·    “可是我们面临着很大的问题”薛青月接话,“木沅君是第一人选,她是女性,而且又是易容高手,身手也比一般人好,可问题就在于,她身份特殊,一旦暴露咱们都得死”·    “白玉晨,你是第二人选,你和郑风华一样,装个女人对你们也不是什么困难,你们身手也好,可问题在于,你们两个是家主,脱不开身”·    “这件事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你要是心疼他就做好后援”关之洲打断郑风华想质问的话,示意其他人继续说“时间有限,咱们没有时间慢慢打入,所以要直接伪装成他信任的人,也就是这个女人”薛青月看了看大屏幕,拿出资料,给每个人都递过去,继续说:“她叫孔宁,是荆棘的军师,她的具体细节待会直接告诉郑天,咱们分布一下咱们的任务”·    “郑风华,你在暗中保护郑天,我带兵时刻准备抓捕”关之洲叹了口气,也算是在安慰郑风华的护犊子心理了,“白玉晨和殷墨稳住这边,乔子默做掩护,薛青月和颜苍溟……打酱油,木老大你……安抚一下Duccio,让他别太激动”·    “那你叫我来干嘛”颜苍溟撇了他一眼,看了看手机,起身准备离开,“我去接机,今天她回来”·    “那我去监狱了”木竹隐也离开了·    “我也走了”郑风华也走了·    “咱们也走吧我有事想跟你商量”白玉晨问道,殷墨点头,俩人也一并离开陆陆续续的都走了之后,何夏从后面的办公室出来,拿着两张飞机票,“咱们启程吧”·    ·    第197章 不被看好的感情·    ·    “不行,这太荒谬了”殷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萧沐风他是萧家的人,他怎么能跟通缉犯在一起”·    “咱们还是世敌呢,风华和总警监也不是门当户对啊”白玉晨试图说服他“性质能一样么”殷墨皱起眉头,抓住白玉晨的肩膀,“萧沐风是未来的总领,他必须要结婚生子,娶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女人”·    “何月”白玉晨的笑容有些讽刺,殷墨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政治联姻,但他还是得劝他,“何月喜欢萧沐风,而且她也……”·    “可他不爱她”·    “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和男人在一起,尤其是一个通缉犯”·    “你的身份也不允许你和男人在一起,尤其是白家未来的家主”白玉晨大吼,“我也是通缉犯”他甩开殷墨的手,“帮帮他,好不好萧沐风已经等了他四年了,你也不想他像风华一样吧,风华等了关之洲十六年,萧沐风没有那么多十六年可以等”·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那你让他怎么办”殷墨没有再搭上他的肩膀,反而后退了一步,“萧沐风的位置本来就岌岌可危,多少人都盯着他呢……”·    “他们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白玉晨打断殷墨的话,上前一步,大有咄咄逼人的气质,“他求我了”·    “他求你你就一定要帮他么”·    “……好,这件事我一个人揽下,你我门不当户不对,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监狱·    “……你是来了解我的还是来审问我的”秋月白看了门外的人一眼,鄙夷的笑了一声,闭上眼睛,“我没什么可说的,你走吧,顺便告诉你的人,请他帮忙是我唐突了,很抱歉给他造成困扰,再请你帮我跟寿星道个歉,我食言了”·    “……萧沐风和何家小姐订婚了,今晚,就在生日宴上”·    “自愿”·    “你觉得呢”·    “我觉得,要么是你在试探我,要么他毫不知情”·    “何以见得”·    “我信他,他在等我”·    秋月白的视线让殷墨觉得烦躁,这种莫名的信任到底是怎么回事,已经四年了,人都是会变的,怎么他就……还傻傻的想信萧沐风还在等他呢,“你有没有想过”殷墨烦躁的皱了皱眉头,“萧沐风是未来总领,他的身份不能容许你的存在”·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未来的总警监,也是殷家家主,你的身份同样不容许身为杀手的白家家主出现”秋月白笑道,直视殷墨阴翳的眼睛,“只要在一起了,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就像现在,你和白玉晨”·    “……你真让人讨厌”·    “多谢夸奖”·    “走吧,今天是你行刑的日子”·    萧家·    这里很早就有人来了,大多都是官员和大家族,没有一个人是萧沐风想看到的,他皮笑肉不笑的在人群中周旋着,终于周旋到了楼梯口,闪身回了屋子“主角不在下面陪客人,有失礼仪呢”屋内一个声音传来,萧沐风打开灯,无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没兴趣给他们赔笑”给躺在床上的人倒了一杯红酒,“不怕被抓么”·    “所以我才躲你的屋里啊”沈炎彬无所谓的笑笑,一口干了红酒,侧过身子换一只手臂撑着萧沐风在屋子打量了打量,又回忆了一下,好像没看到薛青月啊,沈炎彬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有我的地方一定要有薛青月我不喜欢男人”·    之前听白玉晨说过,说沈炎彬有个心上人,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也听说过,说薛青月从小就一直喜欢沈炎彬,一直追随着他,直到现在好不容易凑到身边了,可惜就是掰不弯“沫沫回来了,任务顺利完成,她今天可能会过来”沈炎彬看着空空的酒杯,若有所指的说着,“她策反了杜云深,那小子对你爹的怨恨还是很大,改天你替你爹去他父母坟上鞠一躬吧,委屈一下”·    “嗯”萧沐风点了点头,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做,所以都无所谓了,就像四年前和他的相见,也是亲爱的父亲为了躲追杀把他交了出去,所以替父亲处理他的烂摊子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他也无所谓了“叩叩”有人不走寻常路·    屋里俩人对视了一眼,萧沐风打开窗户,和沈炎彬对视一眼,果然,是郑风华“我可不想成为焦点”郑风华不愧是郑风华,理由想都不想就有一大堆又合理又合适的借口,还总是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他到不拿自己当外人,随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囫囵吞枣似的三口两口就喝了,喝完就忘吊椅上一躺,“装失忆是个技术活,真累”·    “谁让你非要装失忆呢”沈炎彬调侃道,“这不我也后悔么”·    晚上八点,生日宴准时开始·    不想抛头露面的郑风华他们都窝在萧沐风的屋子里等着萧沐风陪完客人来陪他们,而寿星则去下面接受一杯又一杯的酒,扯着早就僵硬的笑容,虚伪的对虚伪祝贺的人道谢,人群中,他没看见白玉晨,也没看见殷墨,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他们吵架了之前听说他俩吵架的时候大打出手,那这次……会不会严重萧沐风很快就以不胜酒力为由回到了房间里·    屋里面他们玩的倒是挺开心·    果然,还是跟他们在一起笑得比较开心,立场虽不同,但心性却一样,外面那群人,立场随同,但心性却大不相同,比起那些虚伪的面孔,他还是喜欢这些真实的调侃等把这群祖宗们都送走以后,已经是十一点了,他们有的人喝的找不着北,有的还健步如飞,很快,这个屋子又剩下了萧沐风一个人,他点上一支烟,走到阳台上,看着并不是很圆的月亮,沉默不语白玉晨还是没出现,他也没来·    他本来是想求殷墨和关之洲帮忙制造假象,让他越狱,毕竟……他还等多少个四年可是,这样的话,他不就是让两个人难做么,这件事一旦曝光,他们两个人的前途,还有他的命,全都搭进去了,他不能冒这个险萧沐风狠狠的吸了口烟,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他突然好佩服关之洲,他是怎么等的,他是怎么等了郑风华十六年,而郑风华又是怎么坚持了十六年,他连四年都觉得漫长,都觉得度日如年,他能等多久他还有多少跟四年可以等谁知道他亲爱的父亲会不会……又为了什么把他送出去“沐风”说曹操,曹操到·    他捻灭了烟头回过身看着他老父亲,和四年前一样的神色,也是在自己生日这天,也是一样的开头,那会不会……也是一样的过程和结局·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您又要送我去当慰安妇”他冷笑道,整个身子都掩藏在月光下,他看到他父亲身形僵了一下,看到父亲闭上了眼睛,萧沐风自嘲的笑了一下,“您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呢您以为我一直都不知道么我不姓萧,我姓白,我叫白沐晨,是你在白家灭家那天把我抢走的,我是白玉晨同父同母的哥哥,我才是白家大少爷,对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准备准备吧,明天一早,□□本吧”·    屋里再次陷入黑暗,这种绝望的感觉和四年前知道一切都是骗局时一样萧沐风擦了擦眼泪,一把拽过床单,撕成条状,一端绑在窗户的把手上,一端绑在腰上,自杀他才不会自杀呢,大好的人生还没度过,他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反正这家也没什么感情可言了,那他就走,去劫狱,离开中国“怎么萧少爷也会犯傻”·    背后熟悉的声音传来,萧沐风头都不回一下,“怎么小少爷还有偷偷摸摸的习惯”·    “先别着急走呢,我有话想问你,关于秋月白的”·    这话果然管用,萧沐风一听就停下了手里的活,回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殷墨,还时不时的往他身后——连接着阳台的门看去殷墨很想说一句别看了,但想到什么,还是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你知道你的身份不允许吧”·    “我不是萧家的人”·    “啊你想跟萧家断绝关系”·    “我是被抢来的”·    “……”他很想问问是哪家的孩子,不过……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还是留着这份神秘比较好,如果他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就皆大欢喜了,也许吧……·    “你打算怎么办”·    “劫狱,然后消失”萧沐风又点上了一根烟,显然有跟殷墨促膝长谈的打算“行不通的,他今天就要被处死”·    “还没执行不是么还有时间的”·    “……”殷墨感觉他突然有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你也不想想,万一他是骗你呢说不定他只是想玩你呢”·    “他不会骗我的”萧沐风现在就像沉浸在恋爱里的小姑娘,让殷墨这个家长操碎了心,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萧沐风很少见的,幸福的笑,他说:“他不会骗我的”·    一句话就堵住了殷墨接下来的话,看着萧沐风又幸福又坚定的样子,他突然笑了一声,喃喃自语:“看来我这恶人没白做”·    他这话说的声音极小,小到萧沐风根本没听清,不等他问清楚殷墨就收起了笑容,一副大爷样的表情指了指他腰上绳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萧沐风愣了一下,对殷墨笑了一下,把剩了半截的烟叼在嘴里,系紧了腰上的绳子,又紧了紧把手上的绳子在他做这些的时候,殷墨身后的门突然开了,他看着进来的人,冷哼了一声,“你要是敢欺负我大舅子就算天涯海角我也得要你不得好死”·    跟在那人身后的人轻笑了一声,拍了拍面前的人,“去吧,别让他再多等四年了”·    秋月白点了点头,一点一点的走到萧沐风身后,每一步都像千斤顶一样,他当然想不到,他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他本来以为……那次的分别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终于走到了心念之人的身后,他终于……又站在他身边了萧沐风绑好绳子后,麻利的跨上了阳台栏杆,刚准备往下迈一只手就伸过来揽住他的腰,他下意识的以为是父亲派人来抓他了,当下就曲肘打去,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揽在腰上的手握住,熟悉的触感让萧沐风猛地愣住,另一只手拿掉他的烟,又宠溺又责备的声音从身后发出时,萧沐风一瞬间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是不让你抽烟了么,怎么那么不听话”·    白玉晨欣慰的笑着,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阳台的门·    第198章 双宿双飞·    ·    黑帮·    “这是我们去法国时在普罗旺斯买的小别墅,里面还有家具和日常用品,够你俩过日子了”殷墨把钥匙扔给萧沐风,脸色还是那么不好看,相比之下,白玉晨就平易近人多了,“要是被发现了就去意大利威尼斯,那里有白榆买的公寓”·    “去俄罗斯也行,去找Ariel夫人也行,去我们买的房子也行,只要你们不嫌弃脏乱差就好,人pi面具给你们准备了单独的行李,不够了托人告诉我就好”清海沫也把钥匙递上“Crystal说去英国的话他会帮你们,美国的话Irad会帮你们”郑风华好像也不太看好他们,脸色也不算很好,但好在客气还是很客气的,不像殷墨“你们离开后一定会引起很大的骚动,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现身,用这个假身份保护好自己,一定不要出来,不要担心我们”木竹隐把两张身份证明和身份证递给他们,语重心长的嘱咐到“我已经把你的手下安顿好了,随时都可以联系,我的手下也到处都是,需要帮忙了就照着这个单子打电话就好”颜苍溟也递过去了一份人名单,上面不只有颜苍溟手下的人名和电话,还有乔子默的和薛青月的“至于明天的交易,不用你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关之洲拍了拍萧沐风的肩膀,对他身边的人笑了笑,很友好,也不算很友好,反正有警告的意思其实每个人的视线都多多少少有警告的意思,毕竟萧沐风是他们一直保护在中间的人,他是他们的朋友,不管大事小事,他帮助过每个人,他和这个第二位的通缉犯……本就是因为萧老先生的交易相识的,他们害怕他们的少爷会受欺负“你们能不能别一副看饿虎豺狼的表情看着我”看的秋月白有一种他是采花贼一样,萧沐风感动的不行不行的,轻轻笑了笑,擦了擦眼泪,对他们鞠了一躬,“谢谢”·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你不用对我们说谢谢”郑风华正色道,“永远都不用”·    “时候不早了”乔子默走进来,拍了拍萧沐风和秋月白的肩膀,“第一站去哪”·    “去法国”·    萧沐风走了,在大家的帮助下,和心爱的人私奔,去了最浪漫的国家,去了最温柔的地方飞机起飞前,白玉晨突然放开嗓子喊到:“哥你一定要幸福”·    他怎么会不知道萧沐风是他的亲生哥哥,他调查过那么多事,怎么会调查不到萧家抢了白家的大少爷这件事,但他不说,他不想给哥哥造成困扰,不想给他添麻烦第二天·    白玉晨和文若代替萧沐风去了日本,当场刺杀日本军官,这件事轰动了中日两国,两个人没有留下任何记号,做到了滴水不漏,日本找不到杀手只好不断的给何政府施加压力,何夏的压力又施加给警局,警局的压力则被关之洲和殷墨一起忽视这天,新闻头条全部都是原第二位通缉犯越狱,萧家少爷失踪这样的标题,内容出乎意料的竟然都是“疑似私奔”,还附带了介绍,这些新闻,自然是西江月编的,本来只有萧家少爷失踪,但不知道是谁把秋月白越狱的消息也传了出去,无奈之下,只好写出了“事实”,至于那介绍,自然是瞎编的对于这样可所谓是最大事件的事件,人们的看法纷纷不同,有人和白玉晨的态度一样,相爱自然要支持,有人和殷墨的态度一样,萧沐风是有望成为未来总领的人,和男通缉犯在一起只会让他身败名裂,不管怎样的态度,人都已经私奔了,他们再怎么说也都没用了而萧老先生,自然是暴跳如雷,当即就下来让人去全国各地找萧沐风,一架飞机一架飞机的查,然而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两个人是乔子默开飞机亲自送走的,这架飞机又是关之洲亲自放走的,知道这件事的其他人要么被催眠,要么被灭口,反正除了他们几个,没多余一个人知道萧沐风去了哪里何夏一度怀疑萧沐风的失踪一大部分的援助来自于关之洲,因为他本来是昨晚要陪自己去黑道聚会的,结果他昨晚一封email传来说白兰军出了点事,问他聚会能否今天再去,可怀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差不多过去了一个星期,Crystal的生日也到了,白玉晨和殷墨坐客机去赴宴,在同一架飞机上碰到了关之洲和郑风华白玉晨好奇问他们是怎么和好的,却被郑风华一笑而过·    Crystal最后还是被Irad娶回家了·    为什么·    这小子比Crystal大哥还心机,在生日宴上假装喝多,让Crystal把他送回房去,这下好了,一进了屋,就等于羊入了虎口,Irad在把人摁床上强上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话,这句话让Crystal一直埋怨自己太天真,那句话是:“既然你不上我那我就上你了”·    然后就不管不顾的心甘情愿的把人吃到嘴里了,第二天连大哥都甘拜下风,不得不说这小子好手段,而二哥则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不但一改暴脾气,反而指着Crystal哈哈哈哈笑了半天,后来Crystal才知道,他二哥,反攻……成功了……成……攻……了……·    他心里是崩溃的,虽然只反成了那么一次,那他也羡慕嫉妒恨,于是我们Crystal哥哥也开始了反攻大业,只是每次都失败了而已,后来Crystal去问白玉晨和郑风华,这俩人,一个表示他懒得反一个表示他一直都在反开始他还很混乱,后来听俩攻那么一解释,他就明白了·    白玉晨因为体质原因注定压不了殷墨,郑风华大部分都被关之洲用一堆大道理打消反攻的念头,实在打消不了了就下药,就这样~他们在英国呆了几天就回去了,回去前,白玉晨告诉Irad,Crystal就是全球通缉犯的第一位Quartz,那是他的第二人格,他本人一直都不知道,白玉晨嘱咐Irad,不能刺激Crystal,不然后果大家都知道的回国后,郑云突然就不见郑风华了·    郑风华表示不理解,郑天说郑云被他坑惨了,他还是不懂,郑天无奈了,“您忘了你让他拦着姜赫,说实在不行就xian身给他”·    郑风华表示……这孩子……真耿直·    后来郑风华用了三天时间才把郑云哄好,秘籍是最后一天带了姜赫,哄好郑云后他就想去一趟酒吧,刚走了没几步就突然停下,他想起了那天被蒙眼和肌肉松弛剂支配的恐惧,后来再一想,他只是是找人,再一想,又想起了第二天连玻璃杯都拿不起来的无力……还是转身去了白兰军基地两位和好的过程是怎么回事呢全都是郑家主的心机的套路那天关之洲陪何夏去了黑道聚会,郑风华用高科技一直在跟踪他,看着他前脚刚登上了回国的飞机,他后脚去跑到了白兰军基地前,扑通一声就跪下去了,他在来之前找到了沈炎彬算了算,那天是个暴雨天,所以关之洲回去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冒雨跪在门外可怜巴巴的心上人,他能不心疼么,抱起人就进去了而文墨他们一看,这郑风华浑身湿漉漉的裤子上还有碎石子就赶紧调出了监控,这么一看才知道这人是往门口跪了半天,就这么被感动了,感动的不要不要的把郑风华放进浴缸里后,关之洲就去给他找衣服了,郑风华悄悄的睁开眼,开始撕掉腿上的pi,露出通红的膝盖,还不忘嘟囔着:“早知道就再垫一层了……”·    这时候的他还不知道,关之洲早就回来了,正好把他刚刚看了个全部,后知后觉的郑风华怕自己再被扔出去,蔫蔫的缩在水里,只露着俩泛着水汽的桃花眼,声音软的跟棉花糖似的,“周哥哥……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他卖萌又撒娇,关之洲是有气也撒不出来了,把人洗干净后就扔床上了没多久就拿着一杯水进来了,说是让他多喝点水,省的再发烧了,喝了以后,郑风华才知道这里面有肌肉松弛剂,等他反应过来他早被蒙住眼睛绑住手腕了这一次可所谓是发挥了五年前的精力,整整一天,文墨他们就听屋子一直不断的求饶声,啧啧啧,长官不愧是长官……·    做完以后已经将近第二天了,关之洲去郑家给他那身衣服,郑风华还在睡他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想喝水,也不担心关之洲再往水里下药,从枕头里抬起脑袋,爬到床边,拿起水杯,“啪”碎了文墨和众人推门进去后,郑风华一脸尴尬的看着地上的碎片和自己的手,意识到那群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才尴尬的缩回去,头一次笑得尴尬:“帮我接杯水,准备个吸管……”·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出去后,议论声不断·    “你刚才看见了么,满身的……长官真是太……”·    “做到连杯子都拿不起来……佩服啊佩服”·    就这么和好的……所以说啊,男朋友和男朋友之间,有什么不能用语言解决的问题……cao一顿就好啦,一顿不行就两顿,总能把人cao服了·    第199章 回家·    ·    监狱·    木竹隐在门口逗留了很久,在警官的催促下才缓步走进去,沿途的罪犯很多,这些关起来的都是连环杀人的犯人、强jian的犯人还有智商过高的犯人,他们不像其他犯人一样有定时的放出时间,他们永远都没有和其他犯人聚到一起吃吃笑笑的机会,他们只能永远的被关在这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到了”狱卒停下,回头看了看一直都面无表情的黑帮老大,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太合适,再三思考下,还是觉得提醒一下比较好:“呃……木先生,这块关的……都是智商过人的罪犯……您……小心别……”·    “嗯”木竹隐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狱卒觉得自己好心提醒被当做了空气,也觉得有些不爽,就没再说什么了,皱着眉头带着他往更里面走去走到中间的位置,也就是看管警员休息的地方,在哪里看到了殷墨“局长,这位先生来探监”狱卒说道,殷墨扭头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咦木老大你怎么今天才来”之前跟他说让他在萧沐风生日那天来安慰Duccio,想不到他居然隔了一个礼拜才来“有点别的事”木竹隐还是和以前一样话少,殷墨也不以为然,拍了拍狱卒的肩膀说了声你去忙吧就担任了带路的任务路上,木竹隐看着殷墨的背影,问道:“你跟玉晨怎么样”·    殷墨笑了一下:“挺好的啊,只是最近我经常住在警局,他也在忙白家的大小事,见面有点少而已”说罢,他扭过头来看向木竹隐,想了想后还是没问走了没多久殷墨就停了下来,指了指右前方,木竹隐点头表示明白,越过殷墨走了过去,停在牢房门前牢里的人,尽管穿着囚服,但依旧神清气爽,还是很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坐在地上单膝曲起,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侧过头去,正好和木竹隐的视线对上,那个阴翳冷漠的少年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欣喜,随即又变成苦涩,站起来的身子也逐渐蹲了下去,他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你不用来安慰我”·    “我没兴趣安慰一个臭小子”木竹隐好像笑了一下,至少在殷墨的眼里,他就是在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木老大为什么要笑,木竹隐就扔过来一个东西,他接住一看,是给他们当报酬的免死令牌,木竹隐问他:“我能带走他么用这个”·    牢里的人似乎完全没想到收养他的,被他背叛的大哥会来带走他,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牢门前的人,猛地站起来,木竹隐似乎不喜欢仰视着看他,只是微微的抬了抬头,对他柔柔的笑了一下,这不笑不要紧,一笑,让他有些心猿意马殷墨看了看免死令牌,又看了看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无奈的抖了抖肩,“当然可以”说着,他打开了牢门,带着两个人去填写证明,殷墨觉得有必要让这忘恩负义的小子知道这令牌的重要性,若有所指的说道:“木老大,这东西可只有一个,以后你要是出了事,可没有免死令牌帮你了”·    “没事……”·    “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异口同声的声音,殷墨愣了一下,木竹隐也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像殷墨一样去看被救出来的人,而是一副长者的模样揉了揉他的头发,接过殷墨递来的单子“木老大,姓名一定要想好了再填”殷墨在暗示他,如果填的是意大利名字,那他就是意大利人,出去了就和木竹隐没有半分钱的关系,而且说不定还拜托不掉du枭这个称号。
但如果她填的是中国名字,那他就是中国人,是木竹隐的弟弟,却摆脱不掉叛徒的称号“他是意大利人”木竹隐又只说了一半,说完就提笔要写,殷墨眯起眼睛,有些不满意这个结果,要是这样的话,那木老大浪费有什么必要浪费令牌救他·    还好,没按殷墨的想法发生,身后的人一下子抢过木竹隐的笔,“我也是中国人,我在中国长大”一边说着一边在姓名那一栏写上了木沅湘三个大字殷墨欣慰的笑了笑,木竹隐没说别的,既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只是从木沅湘手里拿回笔,继续填下面的内容,旁边两个人都偷偷瞄了一眼,完全按照木沅湘在中国时的资料填的,两个人这才松了口气木竹隐带走了木沅湘,这件事殷墨上报给了关之洲,关之洲想了想后告诉了何夏,结果和他想的一样,何夏只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没有管的权利,当初就是他亲自把免死令牌交给的关之洲,既然木竹隐想浪费大好机会去救一个叛徒,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车上,木沅湘还是不明白木竹隐为什么要把他救出去,他想问他,但木竹隐只是安安静静的看书,他过于的安静,和以前一样安静的让人烦躁,木沅湘知道此时问他一定问不出什么,便不再自找没趣,坐正了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建筑物。
他不喜欢木竹隐的性格,他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他是真的冷淡,不管发生什么他永远都是一样的表情,不怒不喜,他就像一潭死水,不管什么都让他起不了波澜有的·    唯一能让这潭死水变成活水事的是没有顾虑的打架,能让这潭死水变成活水的人,是清海沫,他的小师妹大哥喜欢小师妹,他知道的,他离开大哥后也有关注他,也经常会中国来看他,只是这个大哥太傻,他根本就不打算说出口,他只想默默的保护小师妹,结果把自己弄成了过度禁欲的冷淡之人,他甚至都好奇如果有个火辣的女人诱惑他,他是冷漠的推开还是接受诱惑“我缺一个副手”·    本安静看书的木竹隐突然开口,木沅湘扭头看他,大哥的视线还在书上,他甚至都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幻听。
当然不是,如果不是自己很了解木竹隐,恐怕他真要以为那是幻听了木竹隐说话总喜欢说一半,让人们去猜后半句,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所以在以前和他一起生活的时候,他总是傻乎乎的等后半句,可等来的永远只有一句“你怎么还不去”,久而久之,他就习惯了大哥的说话方式,也渐渐能猜出他想要的是什么了他缺一个副手“易水寒呢”,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快就能看见了”说完,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木沅湘不主动打扰大哥,打了个呵欠,昏昏沉沉的睡去了,在牢里他很少睡一个安稳觉,总是被人打扰,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狱卒,在牢里的那段日子,让他格外想念在木家的日子他睡去没多久,车子就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了,司机扭过头来问木竹隐接下来要怎么办,木竹隐把食指放在嘴前,摆了摆手,示意让司机先离开车门关上,木沅湘靠不住靠背,顺着靠背滑到木竹隐的肩膀上,木竹隐看了看他,没什么动作,扶着他的头让他躺在自己腿上,继续看书木沅湘没睡很久,木竹隐的书没翻几页他就醒了,他不留痕迹的笑了一下,语气还是那么不冷不热:“醒了”。
木沅湘点了点头,从大哥腿上坐起来,木竹隐指了指外面,“走吧”·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木沅湘下了车后就去另一边跟木竹隐一起走,木竹隐把车锁上,腿刚往前迈了一步,一股酸麻的感觉就从腿根蔓延到小腿,他意识到可能是被枕的麻了,意识到也晚了,双腿酸麻的感觉完全不像自己的,他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去,正好前面木沅湘转过身来看看为什么大哥还不跟上,他还没定神就感觉到怀里多了个人,他下意识的抱住怀里的人,定了神以后才反应过来这人是他大哥“……”·    诡异的沉默,按照一般来讲,这种时候木沅湘都会说话问一下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故意不说话,一直沉默着看着木竹隐,终于,木竹隐受不了半天都好不了的酸麻,闷闷的开口:“我腿麻了”后半句又不说了,这让木沅湘有点难办,那是要等他好一点呢还是要把他背进去呢总不至于要抱进去吧“然后呢”他说出来一般情况下大多会被木竹隐忽视的问句“你随意……”·    最后还是等好一点了才走,在这之前,两个人就这么抱在一块,木沅湘本来提议说打开车门进去坐一下,他帮忙捏一捏,可木竹隐这腿一动就麻,一麻他抱着木沅湘的手就收紧,他手一收,木沅湘就不敢动,只好这么尴尬的站着这医院是一家私人医院,除了黑道上的大人物以外都不知道,每个国家都有这么个医院,里面的医生虽然比不上郑风华的专业程度,但也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木竹隐带着他上了五楼,停在重病监护室的外面,木沅湘往里看去,看到了还没脱离危险的易水寒“如果今晚再脱离不了危险,他就活不了了”木竹隐淡淡的说着,语气还是没什么波澜,但木沅湘能听出来,他的声线有些颤抖,他也很悲伤,而且很愤怒“是谁干的”·    “荆棘”·    “你们想到什么办法了”·    “让郑家身边人去当卧底”·    离开医院后,木竹隐开车带着他去了黑帮,清海沫正在处理终于想起被处理的内女干,这次易水寒的重伤虽然和他们无关,但他们露出了手脚,又被抓了个正着,清海沫气又不顺,就一并解决了“沅湘师兄”清海沫叫了他一声·    说完后她就没有了声音,他听到其他人的议论声,都是不好的声音,无非就是什么背叛了还有脸回来,他侧过头看木啄夕,他看到木啄夕的眼睛里也有一抹难以察觉的排斥和抵触,那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没有了,木啄夕一个眼神就好像把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虽然他从不后悔当时离开,但当他重新回到这里,看到啄夕姐姐排斥的眼神,让他感觉到了彻骨的冰冷木竹隐看出这小子的不好受,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扯出一抹微笑,大步往前走去,“傻站着干什么跟我来”·    ·    第200章 婚礼·    ·    年底又到了,各家各户又忙了起来·    殷墨和白玉晨忙着把工作结尾,准备回殷家过年,白榆忙着即将到来的婚礼,文若文墨兄弟也递了假条回家了。
关之洲和郑风华越到年底越见不上面,一个忙着工作,一边应付何夏一边应付父亲,一个忙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压在这个家主身上,郑天忙着准备即将开始的卧底任务,郑云忙着跟姜赫谈情说爱,虽然总是能被郑风华林回家去帮忙。
清海沫和颜苍溟忙着参加大大小小的晚会,偶尔能和薛青月碰上,偶尔和西江月聊聊··    唯一和他们不同的是木家那俩小子,马上就要跨年了,木竹隐带着木沅湘去跟荆棘干了一架,据荆棘的人说,这俩人的配合默契到无话可说,他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这俩人联手。
后来还是用了敌明我暗的偷袭方法,给了其中一人一枪才免于更多人的死亡那子弹本来是照着木竹隐打的,木沅湘反应很快,一把就推开木竹隐替他挡了一枪·那天木竹隐背上他回去的时候,正好郑风华回来看看,治疗的也算及时,他这一受伤,倒是让木啄夕对他有些好脸色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12月最后一天,颜苍溟和清海沫刚参加完活动,俩人在雪地上漫步,边走边聊,其实是颜苍溟带着清海沫走的,因为她说还不想回家,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她想在外面待到十二点以后再回去走在路上,清海沫突然说:“沅湘师兄想杀我的原因……你知道是什么么”·    “是什么”·    “我知道他是tong xing lian”·    颜苍溟停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清海沫,“只因为这样”,清海沫点了点头:“嗯”,见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笑了笑,说道:“其实师傅是讨厌tong xing lian 的”·    清海沫看向月亮,似乎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一样,“大概和师傅小时候有关系吧,师傅的父亲就是同性lian,他母亲知道后就上吊自杀了,师傅那时候还小,就固执的以为是他父亲和另一个男人害死了他母亲,时间一长,这怨就散不出去了,师兄没离开之前,师傅还是很厌恶的,那时候我知道了,对他来说就是很危险的,所以他才离开的,其实他也不用走,我到现在都没告诉师傅,不过也无所谓了,师傅也知道了当时是他自己太幼稚了”·    “Du……木沅湘他……喜欢木老大么”·    “不喜欢啊,师兄最搞不定师傅那样对什么都很冷淡的人了,而且凭师兄心高气傲的性子,怎么可能在下面,师傅他也不可能在下吧,师兄喜欢的估计是像风华哥那样的肉食主义者”·    两个人又走了很久,颜苍溟问她:“你有喜欢的人么”·    清海沫愣了一下,没有回答,颜苍溟也没继续说,两个人继续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中央广场,他拉着清海沫到中央的喷泉前,接着刚才的话题:“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他顿了一下,“我打算,向她求婚”·    “……”清海沫张了张嘴,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她勉强笑了一下,“那……提前祝你成功”·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她的话音刚落,广场的灯突然都灭了,清海沫吓了一跳,没等她问发生了什么,一道暖色的光打在了他们身上,她看到颜苍溟单膝跪下,手里拿着一枚钻戒,那一瞬间,她连怎么说话都忘记了,惊讶到浑身僵硬,一个动作也做不出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不想说肉麻的情话,我只想给你许诺,我许诺,你永远都不再孤单,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我许诺,你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会体会到你父母的爱情,我许诺,我会永远伴你左右,不离不弃,我许诺,不会让任何人,让你留下一滴眼泪,我许诺,我会守住你心里的美好,我许诺,我这一生,只爱你一人,所以,你愿意嫁给我么”·    他的话音刚落,报时的钟声就响了起来,灯光唰的都亮了起来,柔情的琴音伴随着优雅的笛声传来,清海沫湿着眼眶侧头,看着人群中的郑风华和白玉晨,看着对她微笑的殷墨和西江月,看着陌生的,熟悉的的面孔,最后把视线转移回面前的人,最爱的面孔上,伸出手“我愿意”·    琴音和笛音音调一转,柔情的乐器演奏出了欢喜的音乐,一对新人拥抱着,周围人纷纷送上祝福,那一瞬间,也许是清海沫经历的最开心的一瞬间,暂且忘掉了仇恨,忘掉了一切,只记得当下,她是最幸福的人第二天·    这件事自然被大肆报道,而这对情人却不见了踪影,原因因为这月十号不仅是白榆的婚礼,还是他们的婚礼,这对小新人当然开始忙婚礼了新的一年到来,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    唯独一人·    “师傅,你还闭门不出啊”·    木竹隐·    “嗯,红包都包好了么”·    “包好了”木沅湘想了想,继续敲门,“师傅,让我进去”·    屋里的人不说话了,木沅湘继续在门口站着,他也没有继续敲门,他知道,这个时候大哥应该准备要开门了“咔嚓”果然·    木沅湘走进大哥的屋子,还是很干净,大哥也整整齐齐的,一点也没有颓废的样子,但是这味儿……木沅湘捏了捏鼻子,“师傅,你喝酒了”·    “一点”木竹隐也不否认,把塑料袋提溜起来塞到木沅湘手里,意思是让他帮忙扔了,木沅湘拉开看了看,好家伙,“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还都是度数这么大的,你要寻死也别抱着酒喝啊”说着,他大步上去抢了木竹隐手里的酒瓶,随手就扔进了垃圾袋里,还把他桌子上的酒一并没收了还有藏在床底下的·    被没收了酒的木竹隐显然很不开心,“把酒给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可以,酒不能给你”他意识到大哥好像喝醉了他一直都分不清大哥喝醉和没喝醉的样子,因为他既不会脸红也不会上吐下泻,这让他很难判断他的神智到底还是不是情绪的。
久而久之,他有了辨认方法,听大哥的话,他说的话要是不像他平常的话,那就是神志不清了就像现在·    “滚出去”·    平常的他怎么可能吼这么大声,也怎么可能骂人·    “你得睡一觉”木沅湘把酒瓶放在一边,扶着他坐在床上,“我不睡,我没醉”·    “听话,你必须得睡一觉了”·    “我不睡”·    “听话”·    “我不……呜……”·    “”木沅湘听到大哥的声音软了下来,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哥两只胳膊都搭在了眼上。
不会哭了吧·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拿开木竹隐的手,他愣住了他第一次……见那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处变不惊,都镇定自若,都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哥哥,哭了鬼使神差的,他把木竹隐抱在了怀里,而木竹隐像是找到了什么发泄的港湾,抱着他的脖子像小孩儿似的哭了起来门口,木啄夕静静的看着这个弟弟抱着自己的哥哥,一直哄着他直到把他哄睡了过去,然后他把空的酒瓶收集到一起,把没打开的酒瓶放到一起,因为伤还没好的缘故,他不能一下子都拿走,木啄夕离开门口,淡淡的说了句给我吧,就自顾自的拿走了空的酒瓶,木沅湘把酒都抱到自己的屋子,二话不说打开喝了一瓶造孽啊……·    十号很快就到了,Ariel夫人特地从俄罗斯赶过来,因为是以雨夕夜的身份进行的婚礼,所以夫人不能光明正大的露面,但她还是把亲自设计的婚纱亲手交给自己的侄女婚礼如期进行,两位新娘从另一头走向新郎,宣誓,互换戒指,接吻,敬酒,一切都顺理成章,婚礼很盛大,盛大的婚礼,只有一个人是愁眉苦脸的,自然还是木竹隐,十天前他抱着木沅湘哭了一顿后又闭关了,这次谁都不见了,木沅湘担心他还是有私藏的酒,一直都在敲门,而他就是始终不开当他把喜欢的人,交到她的丈夫手里时,天知道他有多难受他不想因为他一个人而破坏了整个婚礼,就坐到了角落,一杯酒一杯酒的灌和他一样一直在灌酒的还有木沅湘·    当年他离开,除了被小师妹知道性向以外,还有一点是因为他怕自己对大哥有非分之想,所以趁着这兄弟情还没变质前赶紧离开,但是十天前大哥抱着他哭的时候,这感情好像还是变质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知道这十天里,他迫切的想见他,想抱他,他把自己关在屋子他一直都在担心他,直到今天早上,他再一次因失眠而一夜未眠起床后,他才意识到,他这十天里,满脑子都是他,只要一闲下来想的都是他,他发现自己当初极力避免的事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这次木竹隐是真的喝多了,因为他已经喝到谁都能看出来了木沅湘因为私心,提前带他回去了,开车的时候,他一直都忍不住去看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安静的睡去的哥哥,他第一次见他喝到脸颊通红,也是第一次见他喝到眼睛睁不开的地步他没回黑帮,他去了木家·    把他抱下车的时候,木竹隐老老实实的被抱着,手也没有乱动,嘴也没有乱说,就像个乖小孩一样。
把他抱到床上后,他好像有些清醒了,皱着眉头坐起来,沙哑着嗓子问木沅湘:“结束了”·强强青梅竹马复仇虐渣七年之痒·    “嗯,结束了,你睡会吧”木沅湘不敢碰他,他现在清醒了,他怕自己一碰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切又会毁于一旦,但木竹隐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揉着太阳穴,移到床沿,不顾木沅湘“你不能下床”的警告执意要下床他喝到路都走不了了怎么可能还有站起来的力气,这不,刚一站起来就浑身发软的栽倒……在木沅湘的怀里。
他对自己喝多后有多虚弱完全没有概念,他以为他喝的和以前一样,去喝几杯凉水去洗洗脸冲冲澡就好了,便挣扎着要挣脱木沅湘的怀抱木沅湘皱着眉头把他抱紧,他整个人都贴在木沅湘身上,他不是笨蛋,就算猜他大概也知道这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可能要做别的了,他不想因为自己乱动而刺激他,便放小了挣扎的力度“哥哥……”木沅湘沙哑着嗓子,眼神灼热的盯着怀里的人,咽了咽口水,“我想吻你”·    听到这话的木竹隐心里猛地咯噔了一声,神智一下子就又处于了混乱状态,身子遵循大脑的第一想法,逃“不行……”他皱起眉头,手上的力道好像突然大了些,硬是把两个人分开,他喘着气,强忍着头晕和刺痛,说道:“不行……”·    说完,他就踉跄着步子往屋外走,木沅湘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听见开门的声音,才遵循了身子做出来第一反应:他大步冲去,抓住木竹隐的胳膊把他扳回来,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他摁在门上,不给他反抗的机会便以吻了上去门关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木沅湘不温柔的咬着他的嘴唇,强迫他仰起头和他接吻。
木竹隐的手一直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一直不减,却一直拉不开两个人的距离·突然,他感觉到有冰冷的东西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握住了他的腰,他下意识的抓住木沅湘的手腕,想让他不要再继续了,可已经尝到了甜头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把手里的甜食放下,随着空气的减少,木竹隐的力道渐渐减小,终于,在木沅湘冰冷的手触碰到他胸前时,他浑身的力气终于被抽空·    第201章 忙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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