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妖师的可爱小鼠受 by 蜘蛛的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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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妖师的可爱小鼠受 by 蜘蛛的梦(2)
·齐沐寻看了一眼夜千雨,忙道了声:“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夜千雨见他这么一说,立马又将门给关了起来,心里嘀咕了句:真是莫名其妙·齐沐寻刚一转身,看了看四周,槐谷村的地形像极了那山涧里的野生山螺,外面很宽很大,居住的人口也相当密集,而越往里走,地势越小,到了这最底的地方,除了齐沐阳这间四合小院之外,就只剩下陶大娘那一间四合院了。
“对呀自己没走错啊那刚才给自己开门的那个绝美的少年郎又是谁”齐沐寻想着,急忙再次敲响了齐沐阳家的大门。
夜千雨刚一转身,这敲门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他只能再次前去开门··齐沐寻这次不等夜千雨开口说话,径直走了进来,他一进门,便一屁股坐在了齐沐阳惯常坐着的那一把摇摇椅子上。
夜千雨看了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一眼,心想道:这大概是那死人的什么故友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反正他对齐沐阳的有关一切都没心思理会·他就这般自顾自地接着扫起了地。
坐下来后的齐沐寻,那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夜千雨看,他的两只眼睛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系在了夜千雨的身上似的,只能跟随着夜千雨动,夜千雨往左,他的眼珠子就往左边移动,夜千雨往右,他的眼珠子就往右边移动。
他现在早就将自己此行的目的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了,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齐沐阳的死活·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仿佛是一双无形的大手,将夜千雨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个遍,在心里不禁想道:师弟到底是在哪里弄来这么一个妙人呢你看这小手,十指是何其的白皙纤长,那指头尖得葱似的;你再看他那小腰,柔弱无骨唉;那脸蛋、那嘴唇、那眉眼;啧啧,简直就是按着我齐沐寻的喜好标准来生长的嘛·“师弟,师弟”齐沐寻大大咧咧地扯着嗓门呼喊着齐沐阳。
这时,齐沐阳在厨房内大声应着:“哟,师兄来啦你先坐一会,饭菜马上就好了”·“鼠妖,鼠妖过来端菜。”
接着,齐沐阳又大声地使唤着夜千雨··夜千雨的地也差不多扫完了,他放好了扫把,急忙答道:“哦来啦·”·不多一会儿,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便端上了桌。
饭桌上,两人一妖,便坐在槐树下用起了膳··期间,面对这近在咫尺的美人儿,齐沐寻那双眼睛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这样瞧得夜千雨极其不自在,夜千雨明显能够感觉到那人热切的目光,一直在扫视着自己,那是自己在饿极了时,盯着食物时才有的贪婪目光。
一旁的齐沐阳见了自家师兄,这副看着夜千雨时的熊样,他深知自家师兄平日里的喜好,定是见了夜千雨的美色,起了歪心了··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眼见他的哈喇子即将要掉一地那没出息的样子,他就有些恼火:“嗨嗨嗨看什么呢还不赶紧擦擦,口水都要滴到菜盘子里来了”·“哦哦哦”反应过来的齐沐寻赶紧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我说师弟,这难道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敢私自在你家挖地洞的那只小老鼠吗”齐沐寻现在总算明白过来,自家这个师弟,那日为何一脸笑嘻嘻地研究着,怎么修理夜千雨了,他现在就巴不得将眼前的人儿好好地、狠狠地修理一番才好·“不是他,还能有谁”齐沐阳看了一眼夜千雨说道。
“呦这不是咱玄妙门的追魂锁嘛我说师弟,你可真是会物尽其用啊”齐沐寻见了夜千雨脖子上的锁链,感叹自家这个师弟的点子高明。
接着他又再次追问道:“那你这些天来,都是怎么惩罚他的呀”期间他一直盯着夜千雨,眼睛都没挪开过··“喏你刚不是看见了吗扫地、劈柴、洗衣、提水、收拾房间,凡是那老妈子该干的事情,老子都让他干了”说起这些,齐沐阳不无得意。
听闻他二人的对话,夜千雨很是不舒服,心想着: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人类,迟早有一天,我夜千雨定要你们好看··“师弟,你这罚也罚了,不如一会让我带了去,我帮你好好收拾收拾,让他长长记性,看下次还敢不敢跑到我们猎妖师的家中来捣乱”齐沐寻说罢,还不忘邪恶地看了一眼夜千雨。
在他的眼里,反正他与师弟从小一起长大,大家又都是孤儿,师弟平时有什么好东西,只要他前来讨要,齐沐阳便从来没有拒绝过··被他这么一说,夜千雨顿时吓得停住了手中的筷子,无比惊恐地看着两人,他在心中暗暗叫苦,这一个齐沐阳已经够让他受的了,没想到这死人他还有个师兄,见他一脸邪恶的嘴脸,夜千雨明白,这个外表虽然长得十分俊朗的年轻男子,十分的危险。
“鼠妖虽极为顽劣,但他秉性却很纯良,我将他留下,无非也就是想让他改邪归正,日后能够老实安分,再莫要作出为祸乡里的事情来,他与那些大女干大恶的妖邪自然不同,我岂能让你带去随意糟蹋以后这事切莫要再提了。”
齐沐阳正色道··见齐沐阳这么一说,夜千雨一颗紧张着的心,稍微松了松··齐沐寻见自家师弟不同意,他到有些意外,接着说道:“师弟,何必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呢你留下他,无非也就是家里缺个使唤的老妈子罢了,我玩过之后,就给你送来便是,要不了几天”·“不行”这次齐沐阳回答得异常的坚决。
见齐沐阳不同意,齐沐寻有些不乐意了:“师弟,你又不好这口,放着这么美的人儿不用,简直就是可惜了,师兄我你还不清楚吗你就让我带了去吧就一晚,明日就给你将人原物奉还你看可好”·“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师弟”·“这饭也吃了,你走吧”齐沐阳见自家这个师兄那猴急的熊样,有些不舒服起来,他急忙下着逐客令。
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夜千雨被自家的师兄带去随意糟蹋,他怎么也做不到:“自己与他日夜相处也已经有五十八天了,怕是也已经有些感情了吧”齐沐阳在心中想着。
见齐沐阳执意让他走,齐沐寻心知自家师弟的脾气,便不再强求,他看了看夜千雨,恋恋不舍地走出了院门··齐沐寻一离开,夜千雨顿时感觉那无比压抑着的空气,一下子变得舒畅了不少。
·第21章 千金不换·齐沐寻回到家中以后,他躺在自己的那张大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夜千雨那纤长的玉手、柔弱无骨如春风拂柳般的腰肢,以及看向自己那淡漠的、略带惊恐的眼眸,都让他魂牵梦绕,难以忘怀。
想他齐沐寻平素长期流连‘承文馆’这样的烟花风雅之地,可谓是久经沙场,阅人无数·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夜千雨这样拥有倾城之姿,眉眼之间却透着一股子不容亵渎的清纯气质的少年郎。
齐沐寻人长得原本就高大英俊、风度翩翩,在‘承文馆’,那可都是人家主动投怀送抱的,还从来没有遇到像今日这样的,会有人连瞧都懒得瞧他一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夜千雨对自己那冷冷的态度,而他浑身所散发出的如莲花般玉洁冰清、不可亵玩的高雅,不禁惹得齐沐寻心痒难耐·他迫切地想要将那人按倒在自己的□□,狠狠地收拾一番才好。
想象着他在自己身下痛苦求饶的模样,他就异常来劲··他在床上思来想去了一夜,不将那人弄到手,他怎么也不甘心··第二天一大早,他带了一大箱的银钱朝着齐沐阳的家中走去。
夜千雨见昨日那个令他无比生厌的人又来了,面对齐沐寻投射而来的炙热目光,他就感到极为不自在起来,他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自顾自地提水去了··院中那颗老槐树下,齐沐寻将手中的银箱往齐沐阳的跟前一推:“喏给你的”·齐沐阳一脸不解地望了跟前这只做工精美的小木箱子一眼,再看向齐沐寻。
“打开”齐沐寻使了一个眼色,对自家这个师弟说道··在齐沐寻的指使下,齐沐阳一把将那只木箱子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装的竟是满满一箱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一千两。
“这箱银子是给你的”齐沐寻对自家这个师弟微微一笑,说得极为慷慨··见齐沐寻这么一说,齐沐阳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激动得就差没给齐沐寻跪下了:“师兄,你总算是良心发现,知道你唯一的师弟日子过得不易,你这是接济我来了哎呀,我的好师兄我齐沐阳有兄如此,夫复何求啊”·齐沐寻深知自家这个师弟平日里一向爱财如命,见他看向银箱时的反应很是满意,心想着:这一千两白银在你齐沐阳的面前,恐怕你连亲爹都能卖了,我就不信区区一只鼠妖,我还弄不到手·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先别忙着高兴,只要你把那只鼠妖让给我,这一箱的银子可就都是你的啦”·见齐沐寻对自己开出了条件,齐沐阳立马心凉了半截,他白了一眼自家的师兄,对他说道:“我就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怎么样这买卖做得吧”齐沐寻看了这沉甸甸的银箱一眼,信心满满地对他说道。
“不换”齐沐阳洪亮的嗓音响起,回复得极为斩钉载铁··“什么不换·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一千两白银。”
齐沐寻万万没想到,自家这个师弟竟会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了自己··“我说不换就是不换,你听不懂吗”一想到自家师兄对夜千雨打的什么主意,他心里就觉得异常不舒服,有些生气地吼道。
“我说齐沐阳,你脑子不会是让驴给踢了吧”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齐沐寻在心中嘀咕了句,不可思议地反问道··“带着你的银子赶紧给老子滚蛋”齐沐阳站起身来,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我说齐沐阳,你不就是缺个使唤的老妈子吗这一千两纹银,别说是娶媳妇,就连丫鬟婆子都足够你请一屋子的了,这买卖你都不做,你是傻了吧”见齐沐阳对自己下着逐客令,齐沐寻不免有些气恼。
“我说不换就是不换,还要老子说几遍别说是一千两纹银,就是一千两黄金摆在我的面前,我也还是那句话,不换”想他齐沐阳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要他拿夜千雨的肉体去换取那荣华富贵,这等肮脏龌龊的事情,他是断断做不出来的。
“你,你当真是不可理喻我就不明白了,你执意留他在身边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齐沐寻死死盯着齐沐阳那异常坚定的俊脸,瞧了又瞧,恨不能将他心里的想法看穿来不可。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齐沐阳大好男儿,岂能与你做那逼良为娼的下作勾当”·“什么逼良为娼,他不过区区一只妖物,你还真当他是翩翩贵公子,高不可侵啦”·“我再最后问你一句,到底是换还是不换”·“滚”·“齐沐阳,我与你可是多年的兄弟,为了一只鼠妖,你竟然用这种语气同我说话,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兄长,难不成为了他,你要与我翻脸不成”·平日里,他们打打闹闹,齐沐阳恼了也会对他说‘滚’,但与今日的态度却有很大的不同,见齐沐阳直接赶他走,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顿时,齐沐寻不免心生不快··“恕不远送”·“好,齐沐阳,你给我等着”齐沐寻拿了银箱气冲冲地走了。
见齐沐寻一走,夜千雨才敢走过来,他凝视着因气愤,激动得双目通红的齐沐阳,他闹不明白齐沐阳为何要如此激动,在他看来,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而这趟生意又这么划算,拿自己去换银子,既挣了钱,又有一个那么恐怖的家伙替他收拾自己,如此好事,不是正合了他的心意吗·“你为何不换”那么大一个箱子,虽然他不知道一千两具体是多少,但应该很值钱,拿自己去换那一箱子的银钱,换了是自己都觉得异常划算,这么好的生意,这死人为何不做呢他是傻了吗这样的齐沐阳令夜千雨很是不解。
“是呀为什么不换呢”齐沐阳在心里也这么问了自己一句··他看向夜千雨,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可知我师兄这么千方百计地,不惜用一千两银子也要将你换了去,你知道他想把你换过去做什么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夜千雨瞪了他一眼说道。
“你知道就好”看来这鼠妖到也不笨··“不就是想要我帮他打扫院子、收拾房间、干些杂物活吗”这还用问吗傻子都知道。
接着,夜千雨在心中愤愤不平地想道:“哼你们兄弟二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善良的小妖”·“打扫院子收拾房间我说鼠妖,你以为他用一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将你换了去,就只是想要让你帮他打扫院子、收拾房间这么简单”鼠妖呀鼠妖说你单纯好呢还是白痴好呢·“我听人说老鼠肉质细腻,极为鲜美,吃了可谓是大补呀我师兄那是想要吃了你,明白不”齐沐阳对着一脸懵懂的夜千雨坏坏地笑着说道。
“他、他、他想要吃了我”这也太可怕了,怪不得他看向自己,就像看着一盘美味可口的佳肴一样,馋的口水直流呢夜千雨被齐沐阳所说的话,吓得一双桃花美目瞪得溜圆。
·见到夜千雨果然被自己吓得不轻,他极为满意:“不过你放心,这么好使唤的奴隶,我怎么舍得将你换掉呢我说,你还有闲工夫傻站在这里发愣,衣服洗了吗地扫了吗还有,我的房间你整理了吗还不给老子我快去收拾好了,一会要让我发现你偷懒,休想吃饭”·齐沐阳对着夜千雨一通乱吼后,在心里想着:鼠妖呀鼠妖,希望我的一番话语,能让你对我那师兄有些防备才好,我虽拒绝了他,但我那师兄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能放弃了的。
见这家伙又恢复了往日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夜千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去忙那还没完成的事情去了··看到夜千雨瞪着自己,齐沐阳笑得很是灿烂,他就喜欢见到夜千雨,在拿自己无可奈何时那恼羞成怒的模样。
·第22章 摄魂咒·齐沐阳赶走了他的师兄齐沐寻后,他与鼠妖一起吃罢早饭,正欲出门·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夜千雨,略微思索了一番,觉得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自己的师兄是个什么德行,他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鼠妖,给”他从随行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灵符递给夜千雨··“这是何物”夜千雨一脸不解地注视着他手中的物件,对于齐沐阳包袱里那堆稀奇古怪的降妖工具,夜千雨打从心眼里有些惧怕,迟迟没有伸手去接。
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见夜千雨不接自己手中的灵符,齐沐阳大手一挥,牢牢地抓住了夜千雨的手,将那枚小小的灵符塞在了他的手心里,对他说道:“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还能害你不成”·“哦,对了,这枚‘破隙符’只能用一次,你最好在关键的时候使用我要去门中照看生意,你给我老实呆在家里,哪也别去,明白没”·“明白啦”被你这条破链子锁住,我还能去哪想到这,夜千雨没好气地应了句。
望着远去的齐沐阳,夜千雨看了看手中那枚小小的三角形灵符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处,不过他还是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内衫口袋里··玄妙门内,经过早上那次争吵后,兄弟两一时无话,气氛颇有些尴尬。
齐沐寻看了自家这个师弟一眼,首先开了腔,希望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怎么还在生你师兄我的气呀我说,不就是一只鼠妖嘛为了他,难不成咱这二十几年的兄弟都不做啦”·“师兄,我,我警告你,下次不许再打夜千雨的主意,你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找他”想你平日里在‘承文馆’内流连忘返,我齐沐阳不会多说半句。
但面对自家师兄把眼睛盯到了夜千雨的身上,他就是不能容忍·“鼠妖原来你叫夜千雨,名字真好听,我齐沐寻记下了”在得知了夜千雨的名字后,齐沐寻心下一阵欢喜。
“好好好看把你给紧张的,你心里肯定有鬼,说,是不是对那只鼠妖动了情了”我就不信,面对那么个妙人在你齐沐阳的面前整日里晃悠,你还能不为所动·“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只要对方是只公的,你就想上”齐沐阳瞪了自家师兄一眼,调侃道。
“别把自己说得好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似的,那是你齐沐阳还没遇到对的人,倘若哪天真让你遇见了,先别论对方是不是女的,恐怕就连对方是不是人,你都会不管不顾了,我就不信,在真爱面前,你齐沐阳真能做到坦然自诺地去直面自己的感情”·“诶我齐沐阳,那可是对着咱玄妙门的列位先辈们的灵位发过誓了的,此生绝不与任何妖物发生私情,难道师兄是想要违背门规不成”·就在这时,从门外跑来一位穿着绿衫的妙龄少女,由于跑得急了,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请问,请问,齐师傅在吗”来人气喘吁吁地问向两人··一见生意上门,齐沐寻赶紧起身向前迎道:“我说小妹妹,我们这里有两位齐师傅,不知你找的是哪一位”齐沐寻想着,这肯定是来找自己的,想想自己降妖除魔已经有八载了,他齐沐阳才出道多久·“我找,我找齐沐阳,齐师傅”那妙龄少女望着眼前两名帅气俊朗的年轻人,一时之间认不出哪一位才是她要找的人,她只听闻齐沐阳上次帮着村里灭了作乱的妖怪,大家都夸他本事了得,但她并没有见过齐沐阳的本人。
见来人要找自己,齐沐阳连忙向前追问道:“在下便是齐沐阳,敢问姑娘找沐阳不知所为何事”·“齐师傅,救命呐你快去救救,救救我家哥哥吧他,他中邪啦”·“姑娘莫慌,你家哥哥到底怎么了”·“齐师傅,你快随我一同前往吧我怕去晚了,我哥哥,我哥哥会没命的”这小姑娘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好,还请姑娘前面带路,我们边走边说·”齐沐阳说着,一把拿过佩剑、背了包袱,便随来人一同出了门··一路上,齐沐阳在听闻了来人所说的话后,总算明白过来。
前来找她的女子名叫季槐蕊,她还有个哥哥,名叫季槐安,都是槐谷村的村民··季槐蕊自幼父母双亡,她与哥哥季槐安相依为命·哥哥不仅是家中的主心骨,还是她的□□,也是这槐谷村数百男女老少们的□□。
原来,槐谷村的村民想要上不周山伐木,隔壁的梅源村是去不周山的必经之道·梅源村村长梅子杰兄弟七个,个个身手不凡·他们仗着自家人多势众,经常横行乡里。
而这槐谷村的村民想要从他们村中经过,必须留下四成的木材作为过路费,他这简直就是□□裸的抢劫·自己冒着性命危险,辛辛苦苦才砍伐下来的木材,竟要被人分去四成,槐谷村的老少爷们,哪里能容忍得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头上。
他们在老村长的带领下,集结村中所有成年的男子,前去与那梅氏兄弟对峙··不想,村中百姓被梅氏兄弟的人马打得伤的伤,残的残·他们一气之下告到了千秋城的府衙,那千秋城城主便是这梅氏兄弟的亲舅舅,这城主赵之令不但不给他们主持公道,还定了他们一个聚众闹事、扰乱地方治安的罪名,将他们一众人等,是好一通板子伺候,打将出来。
见投诉无门,打又打不过梅氏兄弟,槐谷村村民愤愤难平,他们一面对那梅氏兄弟忍气吞声,老老实实交纳四成的木材,一面秘密召开全村大会,偷偷选出一位体格健壮的年轻后生,由全村出钱,送到名师那里学武。
·被选中的那名年轻后生正是季槐蕊的哥哥,季槐安·季槐安深知全村的百姓正在遭受着梅氏兄弟的压迫,自从他拜在师傅醉清翁的门下后,便没日没夜地刻苦习武,三年后,终于让他习得一身高强的本领回来。
那日,他站在梅源与槐谷二村的交界线——石板桥上,一人单挑梅氏七杰,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好不威风··这下子,长期遭受压迫的槐谷村村民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想着日后再也不用受那梅氏兄弟的气,大家伙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在村中杀猪宰羊,热热闹闹地庆祝了一番··不料热闹过后,第二天,这季槐安便像中了邪似的,一个人在家中手舞足蹈地操练了起来。
刚开始,大家伙还兴致高昂地看着热闹,一边不时地夸赞着季槐安的武功是如何如何的高强,以后有他的保护,村里人便可以大胆地放心了··但是,看了一会过后,人们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他这哪里是练功,分明是在与人打架··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只是,异常邪门的是,人们却看不到任何对手,只见这季槐安对着空气武得异常迅速威猛,仿佛与他对阵的是一群非常难缠的武林高手。
起先,他不慌不忙,打得倒也得心应手·慢慢地,他的体力有些不支起来··越到最后,他越慌乱,嘴里还不停地叫唤着,人们发现他口中叫的,都是村中最年轻力壮的汉子们的名字,他这是在呼救。
大家伙听闻自家心目中的英雄,在呼唤自己前去帮忙,哪有不向前的道理··但凡他口中念到的名字,大家伙一个不落,齐刷刷地全都到了场··到场后,人们只能看着他一人在与空气对打,全然看不见对手,就是有心帮忙,也无从下手呀·季槐蕊见了自家的哥哥出了这样的事情,急得六神无主,只知道大哭。
还是村中的一位老大娘给她出了主意:“我说槐蕊丫头,你哥莫不是中邪啦你赶紧到玄妙门去请那齐沐阳,齐师傅前来吧上次村里出了那样大的事情,都是他帮着摆平的,那小伙,人不但本领高强,这为人更是好得没话说”·就这样,季槐蕊急急忙忙地跑到了玄妙门去,将齐沐阳请了过来。
齐沐阳到场后,季槐安已经累得气喘如牛,步幅凌乱,使出的招式明显慢了许多·再这么下去,他定要将自己活生生累死··齐沐阳急忙将右手食指与中指伸直并拢,在自己的眉间轻轻一点,口中异常熟练地念起了咒语。
待咒语念罢完毕,一只天眼在眉间瞬间开启··开过天眼的齐沐阳发现,在季槐安的四周,围了几个异常精壮的大汉,他们个个身手敏捷,最诡异的还是,无论季槐安怎么攻击,他们竟会毫发无伤。
身为一名猎妖师,齐沐阳十分清楚,这些健壮得如那坚硬的磐石似的大汉,绝非是人类·他们是来自地狱的恶灵·看来是有人用那‘摄魂咒’将他们给召唤出来的。
到底是谁竟然这么恨季槐安,连‘摄魂咒’这样恶毒而又邪门的诅咒都给使了出来,看来对方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面对这群恶灵的袭击,齐沐阳丝毫不敢耽搁。
齐沐阳深知这种恶灵用普通的法子是杀不死的,只会将自己活活累死,最后这些恶灵,便会摄了被下咒之人的精魄而去··齐沐阳赶紧取出身上所带的,素有镇邪著称的,由那铁悬木打造的佩剑,(铁悬木全身漆黑如墨,坚不可摧。
此等宝物,可谓是少之又少,只生长在不周山的‘灵犀谷’内,灵犀谷是何等神秘的地方,自古从未有人发现和踏足过那片如同传说一样存在的圣地,传说那里地势极为隐蔽,山路异常险峻陡峭,又有灵蛇镇守,想要觅得一根铁悬木简直比登天还难,自己的师傅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好不容易才得了一株,便打造了三把木剑出来,他们师徒三人一人一把。
)他手握宝剑,挥洒自如,出剑快如闪电,就这么一剑一个,直刺那群恶灵的命门,凡是被这铁悬木剑所刺中的恶灵,纷纷化作灰飞,消散不见··齐沐阳三两下便收拾掉了那群穷凶极恶的恶灵。
见自己终于得救,季槐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急忙对这齐沐阳拱手一拜,眉眼间全是恭敬感激之色,他对齐沐阳说道:“多谢齐师傅出手搭救,槐安感激不尽”说完,他终因体力不支,一头栽了下去。
一旁观看的众人,连忙跑向前去,七手八脚地将季槐安给抬进了屋··这时,远处站着的两人,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全部看在了眼里··只见那梅子杰异常气愤,对着身旁的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是谁向我夸下海口,说此举定能取了姓季的狗命,想不到你们‘降魔堂’竟会如此不堪一击,真是让人失望”·那中年男子被他这么一说,顿时脸色极为难看:“这,这,这,唉梅老爷,您别走啊,我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这劳务费,您看”·“哼事没办成,还想要钱,没门”梅子杰用力甩了下衣袖,愤愤地走了。
“好你个齐沐阳,怎么哪里都有你,敢坏我庞元逊的好事,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眼见到手的银子就这么给飞了,这中年男子,那双绿豆小眼恶狠狠地瞪着远处的齐沐阳,气鼓鼓地离去了。
·第23章 你是要将我剥皮炖汤吗·玄妙门内,眼见齐沐阳被人请了去,齐沐寻心中不免有些泛酸:“好小子,不周山那一战,到叫你出了名啦看把你给得意的。”
接着,齐沐寻转念一想:“咦师弟,你现在不在,我何不趁这个空挡,前去你家找那只鼠妖乐呵乐呵呢”·但一想到自家的师弟似乎非常在意那只鼠妖,他又有些犹豫。
“唉不管啦,先爽了再说·如果师弟硬要追究起来,大不了自己脸皮厚一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便是,自己与他已有二十几年的兄弟情分了,难不成他还能杀了自己待他出过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那毕竟只是一只妖物,怎能与你我的情分相比·对,就这么办哈哈,我真是太聪明啦”齐沐寻在心中盘算了一番后,便只身前往齐沐阳的家中走去。
夜千雨一脸慵懒地躺在那张摇摇椅子上,正闲情逸致地摇呀摇的·也只有等齐沐阳走了,他才能这么悠闲地偷会懒··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听到这些敲门声,夜千雨惊得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心中暗叫: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吗自己还有许多家务活没做好,一会让他发现了,免不了又要冲着自己大呼小叫的了。
·“来啦”面对这急促的敲门声,夜千雨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开门了··当他把门开开一看,齐沐寻那张俊脸从门外一把冒了出来。
只见他杏眼眯成了一条小缝,笑得极为开心··“是你,他不在”夜千雨一看见来人是他,心里就很是不安,想将门赶紧关上··“我知道师弟不在家,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小夜夜”··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齐沐寻长臂一挡,夜千雨怎么都关不上那扇敞开着的大门。
接着,齐沐寻用结实的胸膛一挺,便撞开了挡在门口的夜千雨,跨了进来··他一入得小院的里面,急忙将身后的大门关了起来,还不忘将门栓插上··夜千雨见他不顾自己的反对,硬是闯了进来,现又把大门给栓了起来,心中不禁害怕起来:“你,你想做什么”·“小夜夜,过来,别怕,到哥哥这来”齐沐寻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夜千雨,极其温柔地说着,笑得很是- yín -邪。
明明是一脸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的笑容,在夜千雨看来,却极其恐怖狰狞··见齐沐寻不断向自己逼近,夜千雨急忙化作一缕青烟,准备飞身逃走·只是,当他刚飞离地面,一接触到那小院的上空,便被一张巨型的金光大网给抵住了去路。
空中的路不通,夜千雨急忙朝地下钻去,想要遁入地底下的洞府中去··“哎呦”由于用力过猛,他的头被撞出了一个大包出来。
“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这整个小院,已经被我用‘天罗地网’给死死围住了·无论是上天还是入地,你都不能”·上天入地都不能,夜千雨吓得赶紧朝身后的房间跑去。
齐沐寻哪有那功夫跟他玩躲喵喵的游戏,他恨不能立马将人给办了··他从身上取出捆妖索来,一把朝着夜千雨抛了过去·眨眼间,夜千雨便成了一只肉粽子。
齐沐寻用力一拽,夜千雨便被他轻而易举地拉入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他将怀里的人儿牢牢抱住,伸长舌头,在夜千雨那小巧精致的耳垂上这么一舔··他这一举动,立即惹得夜千雨打了个寒颤:“我听人说老鼠肉质细腻,极为鲜美,吃了可谓是大补呀我师兄那是想要吃了你,明白不”这时,齐沐阳的话语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他果然是要吃了自己,夜千雨此刻也顾不得自己倘若狠命挣扎,那捆妖索定会伤着自己·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奋力挣扎着,反抗着,他越挣扎,那捆妖索便勒得越紧,已经深深嵌入他的肉里面去了。
臂膀处,他那一身粉色的衣衫立即映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出来··“坏了,再这么挣扎下去,他这双手非要废了不可·万一把他弄坏了,恐不好与师弟交待”齐沐寻这么想着,一把将人打横着,扛在了肩上,朝着他师弟的北屋走去。
一入得主屋,他将夜千雨放到了床上,对着还在使命挣扎着的人儿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别乱动,我就将你解开”·“你,你是想要将我剥皮炖汤吗”夜千雨在床上瑟瑟发抖,无比惊恐地望着他,说道。
“你这都是什么词”齐沐寻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他确实想要剥去他的衣衫,他朝夜千雨笑了笑,说道:“我只剥皮,不炖汤”·“那难不成你想清蒸或是水,水煮亦或是油,油炸”夜千雨自从跟了齐沐阳后,倒是明白了食物有许多种做法,他现在最关心的,便是:他究竟想要用哪一种方法吃了自己·“哈哈哈我说小夜夜,你这都是跟谁学来的,我告诉你,我既不清蒸、也不水煮、更不会油炸,我只喜欢生吃”齐沐寻看着床上颤抖个不停的人儿想道:没想到这小妖倒真是有趣得很。
“生吃那味道可不太好·”天呐没想到他竟与自己之前一样,什么东西都喜欢生吃··齐沐寻再无心思逗他,他被夜千雨撩拨得□□难耐,只想要快些发泄出来。
只见,他一把将自己那健壮的身躯,朝着夜千雨压了下去··夜千雨本就被那捆妖索绑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再加上齐沐寻真的很沉,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心想着:这下自己怕是死定了··“齐沐阳救我·”临死之前,他只盼奇迹能够出现··“你别叫了,叫破了嗓子也没用,我师弟跟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走了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见夜千雨在这紧要的关头,竟叫着自家师弟的名字,他有些心生不悦··“齐沐阳齐沐阳救……唔……”·他的嘴被齐沐寻给封住了,除了嘤嘤嗡嗡的呻.吟之外,再发不出一丝声音出来。
齐沐寻对着身下的人儿那无比柔嫩的红唇,使命地啃咬着,吸允着,许久过后,待蹂.躏够了,便转战到了夜千雨的白皙颈脖上··身下的夜千雨见他放过了自己的嘴唇,他只感觉被他啃咬过后的唇瓣麻麻的,有些疼。
见他又去啃食自己的颈脖,他在心中想着:完了,但凡猛兽对待自己的猎物,往往都是从脖子上先下手的·他还异常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咬开那母鸡的颈脖,然后再吸食光它的血液的。
只是,片刻过后,夜千雨感觉自己的颈脖处,虽然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之感,但却与自己平日里啃食母鸡时的情形很不一样··齐沐寻在夜千雨的颈子上,用力地舔舐,撕咬起来。
直到将那白皙的颈脖上映出一朵鲜艳的红花出来,才换一个地方,继续映着红花·不一会儿的功夫,夜千雨的整个颈脖上,到处开满了一朵朵无比娇艳的、鲜红的花朵。
察觉出齐沐寻的举动后,夜千雨明显感觉到,来自齐沐寻裆部那异常坚硬的饱胀感,直顶得他极为不适·他虽还未通人事,却也不笨··他现在总算反应过来:天呐闹了半天,他,他,他这是想要与自己交.配·脖子虐够了,齐沐寻连忙扯着夜千雨的裤子。
“喂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的” 见齐沐寻想要扯掉自己的裤子,夜千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我还不知道你是男的”齐沐寻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心想着:这裤子的带子怎么这么难解·“这男子与男子要如何交.配”这交.配,自古不都是雌雄结合的嘛天呐难道人类的世界里,都是公的与公的配对的不成·“交.配我说,你这都是些什么词”齐沐寻倒是让他给逗乐了。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笑地看着他··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一想到他并不是要吃了自己,夜千雨那颗无比惊恐的心脏顿时松了松,待他放松下来,才想起了齐沐阳临走时塞给他的那枚小小的灵符,难道这灵符是用来破解他那什么天罗地网的只是,他现在被捆得紧紧的,如何拿得到内衫上的灵符呢·“你把我解开,我配合你便是”夜千雨说罢,对着骑跨在自己身上的人儿抛了个媚眼。
“你果真愿意配合我”齐沐寻被他这一记媚眼给迷得神魂颠倒起来,有些不敢确信,方才还寻死觅活的,怎么现在却转变得这么快了·“是,我愿意”·“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解开。”
“啊”在解绳子之际,夜千雨疼得不禁失声尖叫起来··“你早些从了我,哪里会受这种罪”见夜千雨衣衫处那触目惊心的鲜红血痕,齐沐寻有些心疼起来。
“我以为你要吃了我”早知道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这么害怕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谁跟你说的”齐沐寻闹不明白,这鼠妖的那颗小脑袋瓜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齐沐阳说你最喜欢我们老鼠肉质细嫩,很是鲜美,是你的最爱”·“师弟,你倒真是防着我呀为了让你怕我,他可真想得出来。”
见捆住自己身上的绳索终于解开了,夜千雨忍着疼痛,支起了身子,想要将齐沐寻一把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你先起来,让我为你宽衣吧”夜千雨笑靥如花地说道。
“甚好,甚好”听闻夜千雨要为自己宽衣解带,齐沐寻高兴得连连点头··坐起来的夜千雨,由于刚才的一番挣扎,插在他头上的那只竹制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了。
此时的他,一头乌黑油亮的发丝就这么自然地披散开来·让原本就长得好看的他,显得更加妖魅炫目·看得齐沐寻两只眼睛都直了,只能任由夜千雨的纤手在他的身上摆弄。
看到这么傻痴的家伙,夜千雨坏坏地笑了笑,一件,一件,将齐沐寻像剥虾皮似的,给脱了个精光··继而,他又去解他身上的裤子,期间,齐沐寻呆呆地跪在他的身侧,极为配合他手中的动作。
夜千雨望着他裆部那一大团隆起的鼓包,心想着:就是现在他抬起自己的右腿膝盖,使出全身的力气,狠命一顶··“嗷~~”齐沐寻没想到这夜千雨会突然袭击他的要害。
疼得他俊脸极度扭曲起来,连忙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裆部··夜千雨趁着这个空挡,急忙翻身起床,朝着院外飞去·一来到院子外头,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内,摸到了那枚灵符。
他将灵符一把抛向了空中,果然,那灵符所到之处,那张巨型金光大网,立马破了个裂缝·他飞速从那个裂缝中钻了出去,消失不见了··忍着剧痛追出来的齐沐寻见了这一切,气愤不已:“齐沐阳,你还说对他没有动情,你连咱玄妙门这天罗地网的克星‘破隙咒’都给了他,你要知道,这可是咱门中的不传之密 嗷~~”夜千雨那一膝盖,顶得着实不轻。
他蹒跚着,在四周寻了半天,也不见夜千雨的踪影··而他又没有追魂锁的钥匙,根本念不了追魂咒,无奈之下,只能一瘸一拐地回了玄妙门··第24章 风沙眯眼·齐沐阳将季槐安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又安抚了下惊吓过度的季槐蕊。
待他安顿好了这一切,已是夜幕时分··季槐蕊本想留他吃晚饭,但夜千雨冲着他大声叫喊的模样,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散:“这两天一夜你都死到哪里逍遥去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要饿死了。
人家将家里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你答应了给我做饭的,我要吃饭”这是上次自己去不周山猎杀那只古藤精时,晚回了,他对自己所说的话。
自从夜千雨瞪着那双幽怨的桃花美目,冲他大声叫喊时,他深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而这夜千雨又不会生火做饭,每次自己要不回去,他只能饿肚子··为了救季槐安,他自己连午饭都还没顾得上吃呢他不顾季槐蕊的千般挽留,急急地辞了她,朝着自家的小院走去。
天已经全黑了,别人家里都已经亮起了灯,他走到家门口,发现大门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以前,无论他回来有多晚,家中总是会亮起油灯,一想到,在这世间有盏灯,是专门为他亮着的,他这心里就别提有多踏实了,那是家的味道。
现在见到这黑漆漆的一片,他心中顿时有些不快:“鼠妖鼠妖”回应他的,只有那被清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槐树叶的声音。
他摸黑来到院中,将那盏油灯点亮了,发现地面散落了不少的树叶,这该死的鼠妖,连地都没扫··而后,又让他发现了院子中那口水井旁一堆换下来的衣物,死鼠妖,衣服也不洗。
“鼠妖鼠妖要让我发现你在房中睡懒觉,我非修理你不可,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出来”齐沐阳跑到西屋一看,屋内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再跑到自己的北屋一看,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床上的被褥凌乱不堪,那白白的床单上,斑斑的血迹极为醒目·一只竹制的发簪掉落在了床上,而自家师兄的那件外袍就丢在床头。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千雨你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一股不好的念头在心头处强烈地升起。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鼠妖鼠妖别再闹了,你赶紧给老子滚出来·”齐沐阳在院子里大声呼唤着。
见迟迟没有夜千雨的踪影,他急忙催动追魂咒,只是,这追魂咒念了又念,就是不见夜千雨回来·他急得如一只误入了,盖上盖子的大缸内的苍蝇,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也不知道在院中转悠了多久,他忽然想到上次夜千雨躲在自家院子下的地洞内,由于距离太近,这追魂咒便起不了作用··“莫不是又躲到下面去啦”·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他来到槐树下,对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喊道:“鼠妖,给老子赶紧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哼不出来,我就不出来,你们这些坏人,就只知道欺负我,有本事,你就拿那该死的烟来将我熏死好了”一想到他兄弟二人原本就是一家子,夜千雨在洞内气愤地冲他嚷道。
一说到烟熏,齐沐阳顿时笑了:“好你给我等着·”·见他这么一说,躲在洞中的夜千雨不禁有些害怕起来,他不会真的又来这招吧被烟熏的滋味可不好受。
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夜千雨不懂齐沐阳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那死人,他到底想怎么对付自己”洞内的夜千雨在心中想道。
这时,齐沐阳的声音从地面上传来:“鼠妖,你可看好了,我这就将你熏出来”·这一次,夜千雨等来的不是烟熏火燎,而是香喷喷的烤鸡味。
原来,齐沐阳发现自己留在锅内的食物,夜千雨竟一动都没有动过,看来他和自己一样,午饭晚饭都没有吃··“好香~~”洞中的夜千雨叫了句··“鼠妖,你再不出来,这只烤鸡我可就吃完了”·“等等,给我留只鸡腿,我这就出来”一听烤鸡要被齐沐阳吃完了,夜千雨急了。
见鼠妖果然上当,坐在饭桌上的齐沐阳笑嘻嘻地等着他··只是,待夜千雨从洞内钻出来后,他的样子吓坏了齐沐阳··只见他披头散发,那件粉色的衣衫上,手臂被捆的地方鲜红色的血迹很是耀眼,而他颈脖处,那条黑色的锁链仿佛是那梅树的枝干,在这根枝干的四周,开出了一朵朵鲜红的梅花,红得妖艳,红得刺眼。
齐沐阳觉得那些鲜红色的花朵,刺伤了他的眼,刺疼了他的心··夜千雨一瘸一拐地朝着他走来,每走一步,便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叫唤··看到这样的他,齐沐阳伤心得别过脸去,夜千雨这个狼狈不堪的模样,让他不忍直视。
“该死的齐沐寻,这把人都糟蹋成什么样子了”·“齐沐寻,我非宰了你不可”齐沐阳仰天长啸,他这个样子倒把夜千雨吓了一跳。
“唉我说你是傻子吗临走时,我不是给了你一道灵符吗我让你关键的时候使用,你怎么不知道用愣是让人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看着这样的夜千雨,他就火大。
见齐沐阳凶自己,夜千雨有些委屈:“他一进来,就用那根和你一样的破绳子将我牢牢地捆了起来,灵符放在内衫的口袋里,拿不到”他弱弱地说道。
“鼠妖啊鼠妖,哎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他的本事,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他的速度那么快,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夜千雨步幅蹒跚地,总算挪到了饭桌旁了。
“你还能坐吗”齐沐阳关切地问道··“嗯”夜千雨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个软垫子过来”·“不用”夜千雨心想着:都怪自己逃得太急了,不小心崴了脚,这拿软垫子来,自己的脚就能不疼了吗·他一屁股坐在了饭桌旁的木凳子上,拿起面前的筷子,准备夹菜:“啊”·“怎么了很疼是吗”·“嗯手被捆得很痛,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
之前给齐沐寻脱衣服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危险消除了,夜千雨感觉,自己的臂膀处真的是疼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见到这样的夜千雨,齐沐阳红了眼眶,他用力一拽,烤鸡的一只鸡腿便被他撕了下来:“张嘴”·“哦,好”见齐沐阳递过来的鸡腿,夜千雨急忙乖乖地张开了口,他是真的饿了,因为害怕齐沐寻,又不敢上来吃饭。
还好院外的地面并没有施下天罗地网,他轻而易举地便钻入了之前的地洞内,一直躲到了现在··“你哭了”夜千雨现在才发现,齐沐阳那两只眼睛红红的,仿佛哭过了一样。
他的这个样子,让夜千雨很是吃惊··“我一大老爷们,怎么会哭,我那是风沙眯了眼,知道不你没看见今天的风特别大吗”·“有,有吗”夜千雨看了看天,除了没有月亮之外,外面可谓是风平浪静。
“啰嗦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吃饭!”·“哦,哦”见齐沐阳冲着他嚷嚷,他急忙闭起了嘴,老实吃饭··过了一会,他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见夜千雨吃饱了饭,齐沐阳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朝他自己的屋内走去··“你不吃吗”夜千雨发现齐沐阳至始至终,都只是在喂自己吃饭,他自己却一口也没顾得上吃。
“我没什么胃口”·齐沐阳将人放在床前的大椅子上坐好,他取来药瓶,对夜千雨说道:“我帮你把衣服脱了,上些药粉,伤口会好得快些。”
“好”夜千雨深知他们师兄弟两那什么捆妖索的威力,如果自己不乖乖上药的话,恐怕真的很难好··衣物除去后,齐沐阳看见,夜千雨那如脂的白玉手臂上,被勒得血肉模糊,甚至都能见着生生的白骨。
而他前胸和后背上,那根勒痕也甚是严重··他小心细致地在他的伤口处,撒上了药粉:“这九灵散是用九种珍贵的药材研磨而成,是我玄妙门治外伤的灵药,我给你的伤口撒上之后,要不了几天,你的伤口便会痊愈了,被这捆妖索所伤,撒了九灵散后,只要不沾到水便不会留下疤痕,你放心吧”齐沐阳给夜千雨包扎好后,小心嘱咐道。
“好”·“可有感觉舒服些了”·“嗯,舒服多了”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确实不怎么疼了。
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我帮你把裤子脱了吧”齐沐阳脸颊有些微红地说道··“脱裤子为什么要脱我裤子”夜千雨很是不解地问道。
“你那里伤得那么重,怎能不上药呢”一说到这,齐沐阳就气愤不已,声调不免大了一些·自家的师兄,见了你就像那发了情的公狗,就凭他那体力,断断不会只做一次就能满足了的,这到底是折腾了几次,才把人糟蹋成这样,一看夜千雨走路的样子,他心里想着,那里一定伤得很严重。
“你放心,我不是我师兄,我不会伤害你的,就只是上药”他以为夜千雨害怕,忙解释着,想打消他的顾虑··怎么,他这是以为我被他师兄给干了吗夜千雨总算明白过来,齐沐阳所说之话的意思。
“没有”·“没有什么”齐沐阳不解地问道··“他没有得逞关键的时候,我逃了”·“你休要再安慰我了,瞧你走路的样子,你说他没能得逞,我不信”·“想什么呢我是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夜千雨将自己的一只左脚伸到了齐沐阳的面前,脚踝处,确实是红肿得很是严重。
见夜千雨这么一说,又看到他左脚确实是受了伤,齐沐阳一想到夜千雨没有被自己的师兄玷污了身子,他顿时欣喜不已··看他脸色转变得如此之快,刚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转眼便眉开眼笑的,怎么自己是否被他师兄给上了,这事对他这么重要吗·夜千雨盯着眼前的齐沐阳,轻挑眉目,有些不正经起来:“我刚听你说,休要再安慰你了,受伤害的明明是我,为什么你反而需要别人安慰呢你很伤心吗伤心得眼眶都红红的我有没有被你师兄强占了,这事,你很在意”他说完,还不忘盯着齐沐阳的脸瞧个不停,希望看到他有什么反应。
被夜千雨这么一说,齐沐阳顿时极不自在起来,他大声地嚷嚷着:“废话,你现在可是我的劳工,你的身体若是弄坏了,谁给我提水、扫地、洗衣服、整理房间呀”·“死鸭子嘴硬”夜千雨白了他一眼说道。
齐沐阳将夜千雨那只受伤的脚,用热水敷过之后,再将他抱回了自己房间的床上··看他抱着那只蓝色的布娃娃睡了过去,只不过,他的柳眉紧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只有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才喜欢抱着东西睡觉,他这是在害怕吗··第25章 情难自控·玄妙门内,齐沐寻被自己的师弟追得满屋子乱窜··“师弟,我的好师弟,有话好好说,你切莫激动”·“齐沐寻你给老子站住,我要为鼠妖报仇。”
“为兄知错了,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师弟,你听我解释,我那只是跟他闹着玩玩的,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齐沐寻没命地边跑边说。
“闹着玩有你那样闹着玩的吗他的手臂差点被你给废了·”·齐沐阳逮着齐沐寻一顿拳打脚踢,直揍得他疼得嗷嗷直叫。
“哎呦,哎呦嚯嚯师弟,饶命为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快住手,哎呦,哎呦嚯嚯你再不停手,要出人命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齐沐寻感到万分委屈,他哭丧着说道:“师弟,火气消了没你说我怎么这么惨呐昨日被你那只鼠妖,那一膝盖给顶得,我都不确定我那宝贝还能使不今日又让你给打成了重伤”·见自家师兄打不还手,齐沐阳将他收拾了一顿,再大的气也消了。
“活该,废了最好反正你也不指望它给你传承香火、绵延子嗣,省得留着祸害人”·齐沐寻边揉着他那张青紫红肿的俊脸,边说道:“你总笑话我会断子绝孙,我看照这么下去,你离步入我的后尘也不远了你敢说,你对那只鼠妖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的念头”·“哼你若不是真的在乎,干嘛火气这么大,看把我给揍得你叫我还怎么去见我那些‘承文馆’的红颜知己们”齐沐寻对着自家师弟一通抱怨。
被齐沐寻这么一说,齐沐阳竟一时无言以对·夜千雨的倩影不禁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自己真的是动情了吗·晚上,齐沐阳回到家中,发现夜千雨还躺在床上没起来,连自己留给他的午饭也没吃。
“鼠妖你怎么不吃午饭”·“手疼,拿不了筷子”夜千雨懒洋洋地回了句··看到这样的夜千雨,齐沐阳只能将饭菜端到他的床前。
“你赶紧起来,我喂你”·一听说齐沐阳要喂自己,夜千雨连忙高兴得坐起身来,老老实实地张着嘴··在齐沐阳一口菜、一口饭的喂食下,夜千雨吃得饱饱的。
他发现,自从自己受伤后,这齐沐阳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也会时常凶巴巴地对他大声嚷嚷,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见齐沐阳的态度转变,他便大起胆来,肚子已经喂饱,心情也好了不少:“我发现,其实手受伤了,也挺好的,既不用干家务,连饭都有人喂着吃”·“哎呀要是我的手能一直这么下去,那该有多好呀”·“死鼠妖你就美吧,假如这劳工一直不能干活,就好比那一直不下蛋的老母鸡,离死不远了,你明白吗”齐沐阳边收拾碗筷,边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
“你舍得让我死”·“你再不赶快好起来试试,老子立马让你滚蛋,你信不信我齐沐阳可不养闲人”齐沐阳瞪了一眼床上的人,恐吓道。
“我信”夜千雨拉长了音调·“我信你才怪”接着,他在心中嘀咕了句···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齐沐阳齐沐阳”见齐沐阳送碗筷迟迟不见回来,他在床上扯着嗓子大声地呼唤着。
“又怎么啦”见夜千雨叫着自己的名字,齐沐阳放下手中正在洗着的碗筷,急忙来到了他的身边··“我要洗澡”他那身满是血污的衣裳到现在还没换下来呢,确实有些不舒服。
“你洗澡,老子又没拦着你,你去洗就是了”·“手疼我要你帮我洗·”·“什么好你个鼠妖,得尺进寸了是吧”竟敢使唤起老子来了,不要命了吗齐沐阳在心中想道。
“我要洗澡我就要洗澡”夜千雨毫不示弱,对着他努力扑闪着他那双桃花美目,极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出来。
“好好好,老子怕了你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打洗澡水·”·油灯下,夜千雨那如脂如膏般,白皙细嫩的肌肤全部呈现在了齐沐阳的面前。
“他到底多大了怎么身上长得像个婴儿似的,这么细腻、这么白皙、这么的好看”齐沐阳盯着眼前的人儿,在心里念叨着。
“哎我说你发什么愣呢你小心一点,我的伤口不能沾到水的”见齐沐阳盯着自己发呆,夜千雨忙提醒道。
“叫什么叫再叫自己洗”齐沐阳的思绪突然被夜千雨打断了,有些不自在起来··在热水的熏蒸之下,夜千雨那张脸蛋白里透着红,一头如上好的绸缎似的乌发就这么披散着,更添了几分女气。
·齐沐阳最受不得他这个样子了,油灯下的他,美得令人炫目、美得令人窒息··他于齐沐阳而言,就如那闪闪发光的宝石,闪亮了他的眼,闪红了他的脸。
“你脸红的样子真有趣就跟那大姑娘似的·”看着齐沐阳那张越来越红的俊脸,夜千雨在一旁调戏着··“好你个鼠妖,竟敢嘲笑你齐爷爷我,混蛋谁允许你把头发放下来的,小心我一把火给你烧了”被夜千雨这么一戏弄,齐沐阳有些火大,到底谁是大姑娘你自己这个样子才像极了那大姑娘呢·“手疼束不了发。”
夜千雨嘟着嘴懒懒地回了句··“老子不洗了,有本事,自己洗”这澡看来是没法再洗下去了,齐沐阳将手中的帕子往水盆里一丢,不管了。
这样的夜千雨,他有点招架不住··“别呀我错了还不行吗大不了,我不取笑你便是”见齐沐阳丢下他不管,他有些急了。
齐沐阳极其煎熬地帮夜千雨洗完了澡,给他穿整齐了,才将水端出去倒了··“齐沐阳齐沐阳”夜千雨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又怎么啦赶紧睡觉,再吵吵,就给老子滚蛋·”死鼠妖,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我脚疼睡不着。”
他将自己的左脚伸到了他的眼前,脚踝处,虽然已经没那么红了,但依然肿得厉害··“你躺好,我帮你揉揉”·“齐沐阳你真好”夜千雨笑靥如花,他这次说得很认真,没有半点戏弄的意思。
夜千雨就这么斜靠在床头,齐沐阳侧身坐在他的床边,轻柔地帮他推拿着··此刻,他鹰眼目光柔和,正一心一意地帮自己按揉着脚踝,看到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灵活地在自己的脚上游走,没想到这齐沐阳竟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这样的齐沐阳,夜千雨看得有些痴了。
“没想到他人长得好看,这脚也这么精致,瞧这五只小巧的脚趾头,俏皮中带点可爱,一如他的人”齐沐阳望着夜千雨的脚,心里想着。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这么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脚··“你不舒服吗”察觉出眼前的人儿有些异样,夜千雨关切地问道··“糟糕自己今夜这是怎么了对着他一个大男人,自己竟起了这样的反应我不能让他看出来,否则,这死鼠妖还不知道要怎么取笑我了。”
齐沐阳对于自己裆部那燃起的欲望,他很是困惑,也很慌乱··他急忙手捂肚子,表现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来:“大概是晚饭吃坏了什么东西,我这肚子突然疼得厉害,我要去躺茅房,你早点睡吧哎呦,不行了,我得走了”他手捧肚子,弓着身子,极为狼狈地逃出了夜千雨的房间。
“哦,那你赶紧去吧”见齐沐阳突然肚子疼,夜千雨有些不可思议,今晚的饭菜很好吃啊自己怎么没事··第26章 放手·两日后。
齐沐阳与夜千雨两人刚吃过晚饭··“鼠妖,把碗收拾一下”·“我手疼”·“那你把地扫一下”·“我脚疼”·夜千雨他本来自身的修复能力就特别强,其实他的手脚早就好了。
见齐沐阳对他的态度有所转变,他就故意装出一副还没痊愈的样子出来·他巴不得什么也不做,反正能拖延就尽量拖延··看着吃饱喝足的夜千雨,懒懒地躺在那张摇摇椅子上,一动不动的享受模样,齐沐阳也不与他计较。
正当齐沐阳忙着收拾那一桌子的碗筷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请问,齐沐阳,齐大哥在家吗”门外,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声响了起来。
“来啦”齐沐阳应了声,放下手中的碗筷,急忙前去开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季槐蕊提着一篮子的鸡蛋,羞答答地立在了门外。
“槐蕊姑娘,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见了眼前的来人,齐沐阳有些意外··“怎么不欢迎啊”季槐蕊冲他嫣然一笑,说道。
“哪里,哪里,槐蕊姑娘请”齐沐阳连忙将人让进了里屋··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一入得院内,季槐蕊笑了笑,说道:“齐大哥,你家住得可真够偏僻的,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了这里”·“不知槐蕊姑娘找在下所谓何事可是你那哥哥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那*你走得那么匆忙,我都没能好好谢谢你呢”银铃般的嗓音,带着几分娇羞,又似乎透着一丝的撒娇。
“我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这一篮子鸡蛋,是我自个养的老母鸡下的,还希望齐大哥你不要嫌弃”季槐蕊说着便将那一篮子的鸡蛋递到了齐沐阳的面前。
“替你哥哥解决麻烦的银钱我都已经拿过了,你不用这么客气的·”齐沐阳哪里好意思再要她的鸡蛋··“鸡蛋”躺在摇摇椅子上的夜千雨一听说有鸡蛋,他的两只眼睛立马放出了喜悦的光芒。
“我要”他飞一般地跑到了季槐蕊的面前,冲她甜甜地一笑,便将那一篮子的鸡蛋给接了过来··季槐蕊没想到齐沐阳家竟然有个这么好看的男人,见他冲自己笑得这么甜,她立即羞红了脸,她原以为齐沐阳是他见过最英俊的男子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美得更加不可方物。
她见惯了村里那些干粗活的,全身都晒得黑黝黝的大汉,哪里见过肌肤如此白皙细嫩的男子,一时之间竟看得呆住了··夜千雨可没空理会这些,他一把将那只篮子挽在了手臂上,随手拿起一只鸡蛋,食指这么轻轻一敲,一个小巧的圆洞立马出现在了那只蛋壳上面,他撅起嘴巴对着那个洞口连忙吸了起来。
“鼠妖你”你能有点出息不,当着外人的面,瞧你那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齐沐阳看着夜千雨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有些难为情地冲着季槐蕊笑了笑。
她被夜千雨吃鸡蛋的样子给惊呆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个吃法的··“你叫他树尧”·“哦那是他的小名,我叫习惯了,他大名叫夜千雨。”
齐沐阳一摸脑门,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急忙解释道··“齐大哥,不知这位千雨兄弟他是你什么人”季槐蕊望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夜千雨好奇地问道。
“哦,他呀他是我一远房的表亲,嗨嗨,对,表亲”还好还好,要是让你知道了,他是一只鼠妖变的,还不得把你吓死。
见季槐蕊并没有瞧出什么不妥,齐沐阳才放下心来··这时,季槐蕊将院子的四周打量了一番,只见地上散落着些许的树叶,而水井旁还放着一堆换下来的脏衣服,看起来有些凌乱。
最后她将眼睛落在了不远处,那一桌子还没来得急收走的碗筷上··齐沐阳脸色一窘,有些难为情起来:“我这家中有些脏乱,让槐蕊姑娘你见笑了”·“怎么没见嫂子出来”·“沐阳尚未娶妻,又哪里来的什么嫂子”·听闻齐沐阳还未成亲,季槐蕊心下欢喜。
她急忙挽起袖子,就要来收拾眼前这些碗筷··“区区小事,沐阳怎敢劳烦槐蕊姑娘你,你快别做了,放在那吧一会我自己收拾·”·“既然是小事,齐大哥你就别跟我客气了,你救了我大哥,就是我们家的恩人,亦是我的大哥,能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槐蕊很开心”她说罢,异常熟练地将碗筷收拾好,进入了厨房。
齐沐阳看着她这副自来熟的样子,头有些大··季槐蕊洗好了碗,便动手前去洗那堆衣裳··“槐蕊姑娘,快别做了,你这样让我很过意不去·”·“齐大哥,没事的,我都习惯了,我与哥哥自小相依为命,哥哥主外我主内,平日里,这些个家务活呀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哟师弟,没想到你这里今日这么热闹·”这时,齐沐寻从外头窜了进来··“师兄,你怎么来了”看着自己这个鼻青脸肿的师兄不请自来,齐沐阳有些担忧。
“自然是想你了呗”齐沐寻说罢,两只杏眼急忙在院中搜寻着夜千雨的身影·见夜千雨就躺在不远处的摇摇椅子上,他急忙越过齐沐阳,朝他奔去。
“你又想做什么”见自家师兄还敢来找夜千雨,他拉住了齐沐寻的衣袖,低声喝问道··“瞧把你给紧张的,我不过就是来看看他的手臂,有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我还能吃了他不成”齐沐寻白了他一眼,一把拉开了齐沐阳的手,没好气地回了句。
见季槐蕊在场,齐沐阳又不好当面发作,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着他奔向夜千雨··“小夜夜,你在吃鸡蛋呀怎么样,鸡蛋好吃吗”来到夜千雨的身边,他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嘻嘻地对着眼前的人儿说道。
见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夜千雨将身子歪到了一边,懒得理他··对于夜千雨这冷淡的态度,他丝毫不介意··“小夜夜,我听师弟说,你的手臂差点废了,有这么严重吗我那日鬼迷了心窍,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赶紧让我看看”齐沐寻说着,便拉起夜千雨的手,就要撩起他的衣袖来查看··“放手”夜千雨用力拍掉了伸向自己的那只咸猪手。
“哎呦小夜夜,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打得真疼·”·“我力气大不大,你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前两日,我那一膝盖,滋味怎么样”反正有齐沐阳在跟前,夜千雨也不怕他,索性大起胆子来回了他一句。
“你还说呢我那里到现在还疼着呢·你可真下得去手啊”·“活该”哼叫你欺负我,我夜千雨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不过,只要是小夜夜你顶的,我都喜欢”他趴在夜千雨的跟前,色眯眯地轻声说道··见到自家师兄黏在夜千雨身上的样子,齐沐阳就觉得异常碍眼。
好在,季槐蕊的衣服总算是洗完了··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那个,槐蕊姑娘,这衣服也洗完了,天不早了,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是早些回去吧”·“好的,齐大哥,那我改日再来看你。”
“唉我说师弟呀这大晚上的,你还不赶紧送送人家姑娘啊让人姑娘一个人走夜路,多不安全。”
季槐蕊看到眼前两只眼睛那青紫瘀痕还没消退的齐沐寻一眼,不禁掩面偷笑··齐沐寻自然瞧得出来,眼前的姑娘是在笑话自己·他俊脸有些挂不住了。
“我这是前两日走夜路时不小心摔的,呵呵,摔的”他俊脸一红,尴尬地笑着说道··她再望向齐沐阳,羞怯地问道:“齐大哥,你能送送我吗我怕黑。”
“好我送你·”无奈,齐沐阳只能答应道··他来到齐沐寻的跟前,小声地警告了句:“我很快就回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让你再摔一次”·“师弟,你慢慢送啊务必要将人家姑娘送到家门口,知道不”师弟你赶紧走,这么短的时间内,我虽不能干些什么,但摸摸小手,亲亲小嘴还是来得及的。
齐沐寻对着自家远去的师弟,心里嘀咕道··“齐沐阳齐沐阳你要去哪里”见齐沐阳走了,夜千雨不免有些急了。
“叫什么叫什么你没看见今晚月色正美,如此良辰美景,我师弟自然是要与人家姑娘花前月下了,难道要他留在家中陪你”看到夜千雨这么在意齐沐阳的离开,齐沐寻有些不乐意了。
见齐沐阳不理会自己,夜千雨小嘴翘得老高,有些不高兴起来··“小夜夜,你别伤心了,这不还有我的嘛哥哥我陪你·”说罢,齐沐寻就死乞白赖地往夜千雨的身上靠。
“走开离我远点·”夜千雨急忙玉手一推··不料,齐沐寻趁机抓住他的手不放··“小夜夜,你这手可真白嫩,软绵绵的,真好看。”
“放手”·“不放”·见齐沐寻拉着自己不放,夜千雨张嘴就要来咬他··齐沐寻反应异常敏捷,只见他一只大手牢牢地将夜千雨的下巴给捏住了。
夜千雨被他捏得生疼,却愣是挣不开·他只能用另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前来使劲地拍打着他··见到这么不老实的夜千雨,齐沐寻一把将自己那结实的身躯,牢牢地将他压在了身下。
夜千雨的双手被他死死地压住了,一动都不能动弹··齐沐寻一把咬住夜千雨的红唇,无比贪婪地使劲吸允着,啃咬着··压在身下的夜千雨,手脚都不能动弹,见齐沐寻又这样粗暴地对待自己的嘴唇,他十分厌恶。
他急得想用嘴来狠狠地回咬他·奈何,齐沐寻异常地霸道,夜千雨根本咬不过他·他二人就这么紧紧地挨在一起,像两条发了疯的狗,互相撕咬着对方··远远看去,就像两人在忘情地、热烈地拥吻着对方。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返回来的齐沐阳看到眼前的一切,气得鹰眼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因为担心自家师兄趁自己不在,又要对夜千雨下手,他将人送到村口处,便急得飞了回来。
没想到,一回来,就让他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他连忙一把将压在夜千雨身上的齐沐寻给提了起来,抬起脚来就是一下,将齐沐寻给狠狠地踹得飞了起来··“哎呦”正吻得得意忘形的齐沐寻,被自家的师弟给一脚踢中了肚子,疼得尖叫出声。
“滚”齐沐阳对着自家的师兄,愤怒地吼着··“师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齐沐寻抹了一把,被夜千雨咬得生疼的红唇,问道。
拜托,我这还没过到瘾呢·“不想再被揍,就立马给老子消失”齐沐阳下着最后的通牒··“好好好我走,我走。”
再不走,师弟那火爆脾气,自己可要遭殃了·反正来日方长,只要你不在,嗨嗨我就来偷吃··“你怎么才回来”再不回来,我就要被那家伙给咬死了。
夜千雨的红唇被咬得红红的,肿肿的··齐沐阳看了一眼夜千雨,微微闭了闭眼,对他说道:“鼠妖你也走吧·”或许自己真该放手了,师兄见了你,就像那发了情的公狗,我又不能时时看着你,护着你。
万一哪天,你真被我师兄给……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他在心中苦涩地想着··“哦好·”夜千雨说罢,忙跳起身朝自己的房中走去。
“哎你往哪里走老子是让你滚蛋”·“啊你要赶我走”夜千雨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齐沐阳。
“是,现在就给老子滚蛋,立刻、马上”·“为什么是我碍着你的事了吗你喜欢她”夜千雨盯着齐沐阳,伤心地质问道。
“瞎猜什么”见夜千雨误解了自己,齐沐阳有些不高兴地回了他一句··“现在有人给你洗碗、洗衣服了,你就要赶我走了”·“怎么不舍得走啊让人当老妈子使唤,还上瘾了是吧”·夜千雨看了看天,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么晚了,现在赶自己走,拜托,今晚让他要到哪里去过夜·“我可不可以明日再走”他望向齐沐阳,小声地祈求着。
“不可以,今晚必须走”齐沐阳的语气很坚决,容不得人有半分的反驳余地··“哼走就走·既然要我走,那还不赶紧把我脖子上这根该死的链子给取下来”见齐沐阳态度坚决,夜千雨生气了。
听到夜千雨这么一说,齐沐阳摸出了自己脖子上的钥匙,双手颤抖地将夜千雨脖子上的那根锁链取了下来··手抱布娃娃的夜千雨,看着齐沐阳竟有些不舍·自己之前总想着如何如何逃走,想不到真到了要走的这一天了,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我可真走了,你可别后悔”他桃花美目深情地望着齐沐阳,希望他能改变主意··“滚滚得越远越好,下次别再让我见着你,否则,休想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鼠妖,倘若再见了,我是否还能放了你·当夜千雨刚一跨出门槛,齐沐阳‘砰’地一声,便重重地关上了那扇大门。
把他隔在了门外··“好你个齐沐阳,当真是无情,怎么说我也给你干了这么久的家务活,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连只老母鸡都不如”‘死鼠妖你就美吧,假如这劳工一直不能干活,就好比那一直不下蛋的老母鸡,离死不远了,你明白吗’这时,夜千雨想起了齐沐阳所说的话,想不到自己也就偷懒了两日,他这就容不下自己了。
一想到这,夜千雨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圈·他死命咬着自己的嘴唇,固执地就是不让自己的泪水掉落下来·噙着泪水的眼眶憋得异常的酸涩难受。
他恋恋不舍地望了望身后的小院一眼,消失在了夜色里··倚靠在大门内侧的齐沐阳早已是泪流满面··“原谅我,千雨师兄说得对,我对你怕是已经动了情了。
抛开门规不说,你我二人同是男子,又人妖殊途,别说现在你不一定能爱上我,倘若日后,待我容颜迟暮、年老体弱,再也降不住你的时候,你可还愿意继续留在我的身边趁现在我对你陷得还不是太深,一切都还来得及。
长疼不如短疼,你我就此别过从此再无瓜葛”··第27章 失魂·夜幕掌灯时分,院子中的那棵槐树下,饭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肴,齐沐阳像往常一样铺好了两副碗筷。
“鼠妖快出来,吃饭啦”·叫过之后,齐沐阳才意识到,夜千雨已经让自己给赶走了··夜,安静得出奇··银白色的月光撒满了院子的每一处角落。
徐徐的晚风,将院子这棵老槐树的枝叶,吹得‘哗哗’作响·一阵清风吹过,齐沐阳感受到一丝的凉意向他袭来··他看着这一桌子的菜肴:八珍肘子、红绕肉、烤全鸡、鸡蛋羹等,这些东西全部都是夜千雨平日里最喜欢吃的。
望着这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齐沐阳叹了口气·到现在他才发现,与夜千雨相处的,这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光以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是习惯了,按照他的口味喜好来做饭的了。
昔日里,夜千雨那盯着菜肴时,眼冒绿光、狼吞虎咽的画面不禁跳了出来··想到这里,齐沐阳不禁又叹了口气:“哎要是那只鼠妖还在的话,看到自己今日做了这么多好吃的,该有多高兴啊”·“鼠妖,你现在身在何处晚饭的时辰已经到了,你吃上饭了吗”齐沐阳担忧地自言自语道。
平日里,有夜千雨在,他二人吃饭都跟抢着吃似的,现在突然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这一大桌子的菜肴,齐沐阳发现自己竟完全没了胃口··不知不觉间,夜千雨已经走了七天了。
齐沐阳望着自家那把,立在院子角落里的扫把一眼,现在不管家中任何东西:水桶、扫把、抹布以及吃后的碗筷,自己放在什么地方,便仍旧在什么地方一动不动的··齐沐阳望着自家院子上满是掉落的树叶、水井旁那一堆换下来的脏衣服以及落满灰尘的家具。
他走到那处角落里,拿起了那把静静立着的扫把·竹制的把柄握上去冰冰的,透着一股凉意,一如那人的体温·他将自己家中里里外外全部打扫、收拾了一遍。
不是他突然间变得特别的勤快,而是拿起这些昔日夜千雨用过的东西,齐沐阳仿佛就能触摸到他指尖所留下的淡淡余温··他一边做着家务,夜千雨昔日在自己的胁迫下,将嘴巴翘得老高,极不情愿地瞪着自己,打扫落叶、提水、收拾房间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了眼前。
齐沐阳发现,自己每做一样,夜千雨干活时的情形,就会不自觉地从脑海里跳出来,仿佛这些画面,早已深深地刻入到他的脑子里去了似的,自己平日里有这么认真观察过他的一举一动吗怎么自己都没有发现呢·齐沐阳还发现,他现在又有了一个新的习惯,那便是,每经过一颗大树底下时,他都要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来,在树底下认真仔细地查找一番,希望能够发现那个不起眼的小洞。
田野里,一颗巨大的榕树下,一个不起眼的小洞映入了眼帘·这个意外的发现,让齐沐阳兴奋不已·他使命地敲打着树干,大声地吼叫着:“鼠妖,出来我知道你就在里面,不要再躲啦,给老子赶紧滚出来你要再不出来,我可就要用那‘蚊不见’来对付你了”·被他这一阵连敲带吼的搅扰下,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灰鼠‘吱溜’一声,窜了出来。
原来只是一只普通的田鼠·望着那只落荒而逃的小老鼠,齐沐阳一屁股瘫坐在了大树底下··失望、失落、失魂便是齐沐阳现在的真实写照。
夜千雨走后的这些天里,齐沐阳发现自己的魂丢了··他的魂追随着夜千雨的脚步而去,拉都拉不回来了·“鼠妖早知会有今日,即便与师兄反目成仇,我也不会让你离我而去了你快回来吧,没了你,家里冷冷清清的,家不像个家。”
齐沐阳一手拿起夜千雨之前日日佩戴在颈脖上的那条锁链,放在鼻子上贪婪地嗅着,那黑色的细小链条上,还残留着夜千雨的味道·他将那条锁链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地摩梭着,细细品味着属于那人身上独有的气味。
接着,他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奇怪今日这酒怎么喝起来尽是苦涩的味道·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鼠妖,是你吗快点进来,门没栓”听到这些敲门声,齐沐阳顿时激动万分,他高兴得一把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就要前去迎接:“我就知道,没了我,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这时,齐沐寻那颗大脑袋一把从门外冒了出来,希望再一次落空了·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我说师弟,你是不是知道为兄我今日要来,还特意给我留了门这平日里,你家不都栓得紧紧的吗”·“我说,你这几日怎么都没去门中照看生意这师傅临走时,明明交待是让咱俩一起打理玄妙门,你可不能整日里呆在家中,守着你那只鼠妖啊你当真防我防到这般田地竟然寸步不离地,日日守着他”齐沐寻说罢,便走了进来。
齐沐寻来到院中,待他看清齐沐阳的样子后,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与他才几日不见,眼前这个胡子巴渣,眼窝深陷的家伙,还是自己那个神采奕奕的师弟吗·齐沐寻还发现,就连他那双炯炯有神的鹰眼,也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变得黯淡无光。
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无精打采的,模样简直不忍直视··“师弟,你怎么啦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这大白天的,你一个人喝什么酒瞧你这副邋里邋遢的模样,你就不怕吓着我的小夜夜对了,我的小夜夜呢怎么没见他出来。”
齐沐寻说完,便朝夜千雨之前住的西屋寻去··“别找啦人不在·”齐沐阳对着自家的师兄懒懒地说了一句··“不在去哪了”听到齐沐阳这么一说,齐沐寻到感觉有些意外。
“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齐沐阳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一股说不尽的酸楚··“什么这怎么可能”听闻夜千雨走了,齐沐寻简直不敢置信。
“我赶走的,省得你日日惦记,搅得他不得安宁”齐沐阳白了自家师兄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齐沐阳,你个混蛋你怎么把人夜千雨给赶走了你放着那么个妙人,你自己不碰,你还不让我碰。
你不碰就不碰吧你干嘛要把人给赶走了,这下倒好,连望梅止渴都不能了·你还我小夜夜”见齐沐阳这么一说,齐沐寻顿时气愤不已,他来到齐沐阳的跟前,使劲地摇晃着他的肩膀,愤怒得恨不能将他给摇散了不可。
齐沐阳任凭他怎么折腾,就是一副如烂泥似的,软塌塌地靠在那张摇摇椅子上,一动都懒得动··“瞧瞧,瞧瞧,你看看你这副死德行,就跟丢了魂似的,你还说没对人家夜千雨起过念头你活该”·“哎呀我的小夜夜呀你究竟去了哪里哥哥我好想你啊”齐沐寻说罢,丢下齐沐阳扬长而去。
·第28章 躺着就能赚钱·千秋城,最繁华的南市街道上,夜千雨一手怀抱着自己那只布娃娃,一边踢着脚下那颗圆圆的小石子,漫无目的地走着,那颗石子滚向何处,他便追随着它的踪迹,一路踢着走着。
石子滚到哪,他就走到哪··“该死的齐沐阳,一言不合,就将自己给赶了出来,拜托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自己今晚要到哪里去过夜才好”夜千雨边走边气愤而又无奈地想着。
夜千雨都不记得,这已经是他第几次无家可归而露宿街头了··正走着,前面一处灯火通明的大楼吸引了他的目光·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有的也只是一些,行色匆匆的朝着家中急急赶去的路人。
而这栋大楼内却是琴瑟齐鸣,屋内更是一片欢声笑语·大门外站立着许多年纪轻轻,打扮妖娆的男子,不时地冲着路过的行人抛着媚眼,热情奔放地招揽着生意·看着这栋人来人往的豪华建筑,与冷冷清清的街道极为不衬,真是好不热闹。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夜千雨好奇地打量着,突然,不远处,两个男子的怪异举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叔,珺儿求求您,别把珺儿送去‘承文馆’,珺儿一定努力干活,来报答您的养育之恩”沈文珺苦苦哀求着自己的叔父,希望他能够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臭小子,别不识好歹·想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我容易吗再说,这‘承文馆’里有的是,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
总比跟着我,去过那饥不果腹的苦日子要来得强”这名衣衫褴褛的男子,使命拽着沈文珺,朝着承文馆的大门走去··“叔,珺儿不怕苦、不怕累,一定将您老给伺候得好好的。
日后还会给您养老送终·只是,求您不要将侄儿送入承文馆·”看着近在咫尺的承文馆,沈文珺几近崩溃·奈何他天生身子骨就生得异常瘦弱,被自己的叔叔一路拉扯着,根本挣脱不掉。
“我家珺儿别怕,看你生得如此清秀,不来承文馆简直可惜了,就你这小身板,哪里适合干那些个体力活,咱珺儿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等将你换了银子,我的下半生也就有着落了”那名汉子边劝慰着沈文珺,边拉着他,往前走去。
越往前,沈文珺越绝望:“叔求求您了,我好歹也是您的亲侄子呀您当真如此狠心吗”·“珺儿乖,承文馆内,高床软枕,躺着就能挣钱。
只要你用心,他日挣够了银子,还是一样可以回到村里,娶妻生子、光耀门楣的,咱村里好些个想来都来不了呢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啦”·看着被那名汉子强行拖拽着的少年,消失在了眼前的那栋大楼内。
夜千雨一下子来了精神:“这里当真如那男子说的,躺着就能挣钱还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尽的绫罗绸缎·想不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好的去处,只是,看那少年的模样,似乎并不乐意来这种地方啊不管啦,先进去再说,反正自己今夜没地睡去”夜千雨想到那名男子所说的话,那里的高床软枕,无疑对他是个极大的诱惑。
“呦这位小哥,看着很是面生,可是第一次来我们承文馆”眼前一个涂脂抹粉、打扮异常艳丽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夜千雨的去路。
“我,我听说,你们这里躺着就能挣钱,请问,你们这里还缺人手不”夜千雨怯怯地问道··被他的问话惊得目瞪口呆的男子,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夜千雨,问道:“我说这位小哥,你可知我们承文馆到底是何地方”·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我不知道只要是能有口饭吃,有张床睡,我就愿意来你们这干活”夜千雨老实地回答着。
眼前的男子听了他的话,将夜千雨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只见他手抱一只蓝色的布娃娃,那布娃娃上的刺绣图案非常独特,看起来竟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符咒,而他身上穿了一套很不合体的蓝色粗布衣衫,显得很是弱不禁风的样子,那秀气的柳叶眉下,是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美目。
十指纤纤,那腰身纤细、风姿羸弱、不堪一握,模样长得倒是倾国倾城,可谓堪称绝色·比起自家那个头牌‘展梦黎’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此尤物,如若他肯来自家的承文馆,那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你当真愿意来我们承文馆”叶梓强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我愿意只要能吃饱饭,我什么都愿意”夜千雨生怕眼前的男子不肯收留他,急忙点头答应着。
“好好好我们承文馆岂止是能够吃饱饭,只要你老实听话,那美味佳肴任你吃个够”眼前的男子,面露喜色,一把拉着夜千雨,便入了内。
夜千雨被他牵拉着,一路来到了承文馆的大堂内,只见这里装饰极为奢华,富丽堂皇犹如一座豪华的宫殿·一些打扮同样艳丽的男子,不时地来回穿梭其中,还有许许多多,年龄各异,高矮胖瘦亦不相同的男子,搂着这些打扮艳丽的男子,忘情地喝酒谈天。
望着那些美酒佳肴,馋得夜千雨直流口水··大堂的中央处,那个大型的舞台上,一名身穿绿色华服的美男子,神情专注地拨弄着一把古琴··随着他那纤纤十指,在琴弦上灵活地来回跳跃着,那络绎不绝的琴音十分地悦耳动听,不禁让人驻足难行。
“嘉铭,嘉铭你来一下·”拉着自己的中年男子大声叫着··这时,一个浓妆艳抹的男子,一路扭捏着小跑了过来,他这副故作女态的怪异模样,让夜千雨看了很是别扭。
一来到他们的跟前,见他十分恭敬地对自己身边的男子说道:“强哥,你找嘉铭何事”·“去,带这位小兄弟好好洗簌打扮一番,给他换身合体的衣裳,再安排个雅间,让他住下”·“这是咱承文馆刚招进的新人”岚嘉铭望着夜千雨,目光极为吃惊。
“你还别说,这人模样当真长得无可挑剔,只是,这脑子似乎不太好使,是他自己找来的,咱们这回,可算是捡到宝了”叶梓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掩嘴偷笑地对身边的岚嘉铭轻声说道。
听闻他二人在小声地议论着自己,夜千雨看着这个人来人往,琴声、笑声掺杂其中的,笙歌鼎沸、一片祥和的地方,内心有一丝的不安,他小声地问道:“你们这里当真躺着就能挣钱我会洗衣、扫地、整理房间;我还会劈柴、提水、倒茶,只要能有个安稳的落脚地,我什么都愿意干。”
他可不想让人察觉出,自己是个只会吃饱睡、睡饱吃的大懒虫··“没错只要躺着睡觉就能挣钱,睡得越多,挣得也就越多”一听夜千雨的问话,岚嘉铭就乐了,看来这人确实就是个傻子。
“别磨蹭了,赶紧把他带下去吧那万老爷不是说,今晚想尝尝鲜吗我看他一副还未开窍的样子,想必一定还是个雏,不如今晚就安排他来伺候万老爷吧”·“是”岚嘉铭连忙答应着。
“这位小兄弟,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岚嘉铭继而转向夜千雨,和颜悦色地问道,他可不希望吓着这颗未来的新星,承文馆的摇钱树了。
“我叫夜千雨,你们就叫我千雨好了”看着眼前这个态度和蔼的男子,夜千雨那一颗忐忑的心,顿时放松了不少·看这到处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这里应该会是个不错的地方吧他在心里想着。
“随我来千雨小兄弟,我是这承文馆的领班,他们都唤我一声‘嘉铭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不要怕,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刚才那位,是我们的大当家,他叫‘叶梓强’,我们都尊他一声‘强哥’,他最喜欢手底下的人出色能干了,只要你好好听话,保准日后你都能过上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般的生活”岚嘉铭边走边说,领着夜千雨,从容地朝那二楼的雅间走去。
·听了他的一番讲解,夜千雨发现自己开始喜欢这个明亮豪华的‘新家’了···第29章 原来如此·一脸懵懂的夜千雨,被岚嘉铭带到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内,他告诉夜千雨,这里以后就是他的房间了,让他先熟悉下自己的房间,便转身离去了。
只见,房间内一张大大的豪华雕花实木双人床上,那绣着鸳鸯戏水图的丝被,看起来极为柔软舒适·夜千雨不禁连忙走向前去,用手摸了摸那滑滑柔柔的被面··“天呐这么漂亮的大床,比起齐沐阳那死人的家里,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呢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直硌得人腰疼,不像这里,这要是躺上去,该是个怎样舒服的滋味”夜千雨看着眼前的大床,不禁想道。
房间内,一个彩色的琉璃风铃,在清风的吹拂下,发出了十分悦耳的叮当声·床前是个圆圆的桌子,桌子上摆放了一套极为精美的茶具·不远处是由软垫子铺成的木榻。
梳妆台上,夜千雨望着铜镜前,一个做工极为精美的木箱子内,那些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出神··“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模样真好看”他打开其中一个看了看,发现里面全是些白白的粉末,那浓郁的香味熏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放下这些不明物件,转身来到了一个大大的橱柜前··“哇哦好漂亮啊”夜千雨被眼前这满柜子的美丽华服给惊呆了。
他拿出一套红色衣衫搭配白色外袍的华服,仔细端详着,他再看看自己身上所穿的这身蓝色粗布衣裳,这身衣服还是齐沐阳给他的呢而他自己那套从万德贵府上穿出来的粉色锦袍,落在齐沐阳那里忘记带出来了。
“想不到这里的漂亮衣服也和那万府内一样多呀”夜千雨不禁感叹道··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木头拜见公子”一个沙哑得就像那鸭公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许是正值变声期的缘故。
就在这时,夜千雨的房间内进来一名少年,夜千雨看他的模样,和楼下那些端茶倒水的侍童打扮如出一辙··“你是在同我说话”夜千雨手指着自己,问向这个冲自己行礼的少年。
“是的,公子,以后就由小的来侍奉公子您了“木头回答得很是恭敬·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用到那大堂上,当个人人使唤的跑堂的,他就十分的高兴。
“天呐我没听错吧·”夜千雨一脸吃惊地望着眼前的少年,不禁想道:“自己难道这是入了天堂了吗”这里的房间温暖舒适也就算了,想不到竟然还会有专人侍奉自己。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美的事情·“那个,你叫木头”这人的名字真有意思··“是的,公子,小的家住‘槐谷村’,父亲靠卖木材为生,他对木材特别有亲切感,故而给我也起了个‘木头’的名字,只是后来,他在一次上山伐木的时候,不幸同村里那二十七名汉子,一齐被那妖精给害了性命,我这才不得已来到这承文馆里做事的”木头说到自己的伤心往事,不免有些神情黯淡。
“哦对了,你可知我会被安排做些什么样的活计吗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一听他说自己是槐谷村的,夜千雨不免生出一丝莫名的亲切感,竟是和齐沐阳那死人住在同一个村子呢·被他这么一问,木头顿时一愣。
道:“怎么公子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吗”·“我知道,这里叫什么承文馆我听人说这里躺着就能挣钱,所以才来的”·“啊”木头听到他这么一说,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地望着他。
看着这个鼻梁塌塌、眼睛细小,长相平平的少年那一脸吃惊的模样,怎么他这反应,与先前接待自己的那两个人的反应这么相像呢莫不是这里不像看起来的那么美好夜千雨这时又想起了自己在进来之前,那个被强行拖拽着,神情很是绝望的少年。
“你快与我说说,这里当真是只要躺着睡觉,就能有银子挣了吗”·被他这么一问,木头心里想着:“看他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怕是十有八九,被人给骗了吧不然,这大好的男儿,又岂会愿意做那任人骑跨的龌龊勾当哎,真是作孽呀嘉铭哥只是让自己前来服侍他沐浴更衣,这一会还要接客呢倘若自己现在跟他说明了情况,恐怕他一会又要哭闹不休了,那自己还不得被人给打死呀哎,算了,既然他已入了承文馆的门,怕是再也难逃厄运了。”
木头来这里的时日虽然不长,那被迫让人卖入承文馆里,成为一名小倌的事件倒是让他遇着不少·哪个不是又哭又闹的,刚隔壁那个新来的少年,到现在还在哭着呢·他一个下人,哪里敢多嘴,面对夜千雨的问话,他急忙打着哈哈说道:“对公子,您说得没错我这就伺候您沐浴更衣。”
在木头的吩咐下,两名精壮的大汉抬了一只大大的木桶进来,又有两名大汉提着两只装满热水的大桶也一并入了内,不一会儿,那温热的洗澡水便准备好了··“公子,让木头来帮您宽衣吧”木头说着,就要来脱夜千雨身上的衣服。
“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拜托,要让一个外人,这么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光想想,夜千雨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好,我就在外头候着,一会好了,您就叫我”木头说罢,连忙退出了房间··躺在温热的洗澡水里,夜千雨感觉发生的这一切,都仿佛是置身在了梦中。
想想自己刚才还在为去哪里过夜而发愁,没想到,现在却让他拥有了一个这么温馨舒适的房间··就在夜千雨被那温热的洗澡水泡得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外等得异常着急的木头催了句:“公子,公子您好了没有”·“啊马上就好了。”
听闻木头催促,夜千雨立马从梦中惊醒了过来··他换上了那套红衫白袍的服饰,艳而不俗、美而不妖·加之被那热水一熏,通身肌肤都泛着粉嫩的光泽。
铜镜前,木头帮他梳理着那一头油亮乌黑的秀发,看着这个美得光彩夺目的少年,惊得他下巴差点没掉··“公子,我发现您生得真好看简直跟那天仙下凡似的。
我看您呀还是别束发了,这样披散着头发的模样是最好的了”木头想起他先前绾的那个发鬓,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可以吗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样披散着头发是最自然最舒服的了,只是有个讨厌的家伙,说我这样披着头发,难看得都影响了他的好胃口。
如果下次再见着我披头发的模样,就要一把火给我烧了”·自从被齐沐阳恐吓过后,尽管刚开始,束发让他的头皮牵拉得很疼很不舒服,但夜千雨再也不敢披头散发的了。
他不确定这里可以容忍他不束发的样子··“当然可以了”木头实在无法理解,他口中那个讨厌的家伙,为什么会不喜欢他披散着头发,这样明明就是最美的。
木头帮夜千雨梳好了头发,便打开了跟前的粉盒,拿起那个粉扑就要往夜千雨脸上涂·他答应了嘉铭哥,要让夜千雨以最佳的姿容来接客的··夜千雨一闻到那个浓烈的香味,就浑身不舒服。
他急忙用手挡住了木头伸向自己的那只粉扑··“这是什么鬼东西味道真难闻”·看着他皱着眉头,一脸厌恶的样子,木头连忙识趣地停住了手,他笑了笑,说道:“也对公子您天生丽质,这些个庸姿俗粉,岂能配得上公子您这绝美的容颜,也罢,即便不用这些,公子您也是最美的了”·“好了,梳洗已经完毕,我这就去通知嘉铭哥,说您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工了”望着镜中焕然一新的夜千雨,木头对他说道。
“开工”那是什么鬼,夜千雨不解地问道··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哦就是睡觉,睡觉”木头吓得伸了伸舌头,为自己说错了话,恐夜千雨察觉出来,而紧张不已。
见木头走出去后,夜千雨听他说,自己已经可以睡觉了,他高兴得一把倒在了那张大大的双人床上,来回地打着滚儿··正当他享受着这高床软枕所带来的惬意时,隔壁房间传出了一阵极为怪异的声音,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了。
这声音虽极为细小,但身为鼠妖的他,听力本就比常人好了不知多少倍··于是他急忙起身下床,奈何透着厚厚的墙壁,根本看不到隔壁发生了何事,他那双桃花美目滴溜一转,右手食指瞬间变幻出一只无比尖锐的指甲出来,他对着面前的墙壁轻轻这么一敲,一个不起眼的小洞立即出现在了眼前。
他将一只眼睛对着那个小洞往里看,只见,隔壁房间内,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与自己晚上所见的,那名被拖拽进来的少年,两人正赤身裸体,一前一后,那举动极为怪异。
他看到那汉子,死死地按着身前的少年,将他那只巨大无比的□□,正狠狠地插着那少年的后门,随着他那无比结实的圆圆的大屁股,在少年的身后不停地来回摆动着,那名少年的表情极为痛苦,泪水打湿了他那张清秀的面容。
他那瘦弱的身躯,被牢牢地钳制在了那名大汉的大掌之下,一动都不能动,只能不停地发出痛苦的求饶声··随着那名少年的哭泣□□之声不断变大,那大汉竟越战越勇,望着眼前这两具剧烈摇摆起伏着的身躯,吓得夜千雨瞪大了双眼,连忙捂住自己差点失声尖叫出声的嘴巴。
“天呐他们这是在□□两个男人这是什么鬼地方,太不可思议了”夜千雨觉得这地方也太惊悚了。
就当他准备化作一缕青烟,遁雾而去时,万德贵典着他那圆溜溜的大肚皮,笑咪咪地走了进来··一见来人,夜千雨顿时乐了,想不到这世界真小,在这里都能遇着‘熟人’·对于万德贵,夜千雨再熟悉不过了,想想他在他们家一住就是半年,将他们家搅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的,他们那一家子个个胆子生得比自己还小。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齐沐阳,他一准到现在,还在他们家作威作福呢·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似人间该有的少年,万德贵心里想道:“叶梓强说他这承文馆今日来了新货,果然没错,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尤物,看来自己那点银子是没有白花。”
“美人过来,到你万大爷的身边来·”他一脸色咪咪地望着夜千雨,目露- yín -光··“好你个死胖子,竟敢这么看着我,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夜千雨在心里骂了句,笑盈盈地向他走去。
望着夜千雨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正一步一步向自己款款而来,万德贵感觉这哪是什么青楼里靠出卖色相的小倌那出尘的气质,简直就是坠入凡间的仙子·夜千雨走到万德贵的身边,一屁股便坐了下来。
万德贵一把拉过夜千雨那白皙细嫩的小手,贪婪地抚摸着:“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千雨,我叫夜千雨”望着眼前这个胖胖的老头,夜千雨正寻思着,一会该怎么收拾他好呢·这时,万德贵那张肥嘟嘟的嘴唇一把亲了过来,夜千雨用手巧妙地一挡,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他这突然来袭的吻。
“这个,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睡觉吧”夜千雨轻佻柳叶眉,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对他说道··“好说好说想不到你这个小鬼,竟然比我还心急”万德贵一副此话正合我意的表情说道。
夜千雨说罢,拉着万德贵那只肥厚的大手,便来到了床前,他一把将人使劲地一推,万德贵那肥胖的身躯,立马便朝着那张大床上倒去·夜千雨见他倒了下去,急忙向前来剥他的衣服。
看着夜千雨这副急不可耐、如狼似虎的模样,万德贵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你慢点,我的小祖宗,看把你给急得,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呢”·夜千雨才懒得理会这么多,继续脱着衣服,直到将眼前的人儿,上身扒得精光,他才罢休。
这时,他俯下身去,朱唇小口这么轻轻一吹,那万德贵便晕了过去·看着被自己迷晕过去的万德贵,夜千雨对着他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又掐又捏,使命地折磨着,嘴里还不停地骂道:“死胖子,色老头,我让你看我,我让你摸我,看我不弄死你”·也不知掐捏了多久,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掐得遍体都是大大小小青紫瘀痕的万德贵,夜千雨折腾了一顿,望着他那一动不动的死猪模样,顿时觉得无趣。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有些困了·而自己这张舒适的大床竟让万德贵给占去了一大半··“不行,这床是我的·你休想跟我争”夜千雨在自己的房间内四处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那张软榻上了。
“嘿嘿胖老头,今晚你就睡那去吧”夜千雨说罢,将万德贵一把背了起来,朝着那张软榻走去··“哎呦这死胖子,真沉”夜千雨咬紧牙关,背着万德贵,双腿不禁直打哆嗦。
待来到软榻旁,他一把将人丢了下去,那张软榻瞬间被压得‘吱呀’一声响,有些不堪重负的样子··看着被填得满满的软榻,夜千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着懒腰,朝自己的大床爬去。
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过来,这躺着就能挣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第30章 一梦千金·第二日午时将近,叶梓强站在二楼其中的一间房门外,心想着:这时辰也差不多了,不知道昨夜新进的两位新人,这客接待得怎么样了·正想着,就在这时,眼前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张大贵抬头挺胸,像位得胜凯旋的将军,迈着大大的步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守候在外的叶梓强见客人出来,急忙迎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关切地问道:“张老爷万福不知昨夜玩得可还尽兴”·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张大贵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哈哈大笑了两声,说道:“不错、不错、真不错,不愧是个处子,够鲜、够嫩、够紧致,我与他大战了一夜,将人给你□□得服服帖帖的,看来我那二百两纹银真是没白花,等明儿攒够了银子,我还会再来的”·“哎呦张老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来,您慢走”听闻张大贵满意,叶梓强高兴得合不拢嘴儿。
他对站在一旁的小童喝了句:“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进屋去伺候你家公子”说罢,便急忙送那张大贵下了楼··一直等候在外的木头,见那名侍童进了里屋,他在外头偷偷瞄了一眼,只见里屋那位公子,疲累得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那么软塌塌地瘫在了床上,那名小童用力扶了几把,愣是没将人给扶起来·他急得连忙冲外头的木头叫了句:“我说,你别光站在外头傻看呀还不进来搭把手。”
“哦来了·”大家同为侍童,见里屋的人叫他帮忙,木头应了句,急忙跑了进去··面前沈文珺的模样吓了木头一大跳。
只见他全身上下□□,遍体都是被按压钳制后,留下的青紫淤痕,而他的双目哭得如那红肿的蜜桃,声音也喊哑了,床上的丝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鲜红血迹,让人瞧了触目惊心,极为瘆人·“公子,您不要紧吧”见自家公子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那名小童吓得直抹泪。
此时的沈文珺双眼空洞无神,不哭也不闹,面对自己这赤身裸体的模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人前,他也无动于衷,任凭自家的小童与木头在他身上怎么摆弄··那名小童非常熟练地从床头的抽屉内,取出一只白色的小瓷瓶出来,小心翼翼地在沈文珺的后门处,帮他抹上了一些消肿止血的药膏。
身为承文馆的小倌,流血受伤那是常有的事,每位小倌床头的抽屉内,都会随时备着一只装满药膏的白色小瓷瓶·而身为一名侍童,梳妆打扮、清理上药这些琐碎的日常工作,都是经过一番培训了的。
“看这把人都给折磨成什么样子了真是作孽呀我这里也忙得差不多了,你家公子房里的客人还没出来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家公子同我家公子,都是昨夜新进的承文馆,想必这也是他头一次接客,你还是早些过去看看你家公子吧”那名小童见收拾得差不多了,急忙对木头说道。
雅间内,夜千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醒了··望着眼前这温馨舒适的一切,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这床睡起来真舒服”他嘴角上扬,微微一笑,心里想着。
“哦,对了,自己差点忘了,那还躺着一位呢”想到这,他立马起身,来到那张软榻前,查看万德贵的情况··他仍旧是毫无反应,没有夜千雨的解除之术,他怕是醒不过来。
夜千雨美目流转:“我该怎么处理他才好呢如果现在就这么直接把人给弄醒的话,那自己这身份,岂不暴露啦不行,这里如此舒适,我还不舍得走,看来,我得想想办法”夜千雨思索了一番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法子来。
他将万德贵重新背回了床上,利用‘魅’术,将昨晚在隔壁所看到的好戏,全部植入到了万德贵的脑海里,只不过,他将张大贵与沈文珺二人换成了他自己与万德贵。
待弄好了这一切,他对着万德贵那张满是油脂的肥脸,狠狠地一巴掌扇下去··被打后的万德贵惊得一屁股坐了起来:“发生了何事”他揉了揉自己有些昏沉的脑门,努力回想着昨夜所发生的一切。
他记得自己昨夜被夜千雨拉到床上后,与他缠绵奋战了一夜,想不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如此生猛到真是让他感到意外啊·这时,他只感觉自己浑身异常的酸痛难受,而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瘀痕:“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吃惊地问向眼前的夜千雨。
“哎呦讨厌·你还说呢,昨晚上是谁对人家缠得没完没了,索要无度,现在反倒问起我来啦”夜千雨小手一甩,不高兴了。
“我的宝贝小祖宗瞧你把我这身上给折腾得,你让我还怎么见人”见夜千雨生气,万德贵急忙陪着笑脸,小心地说道。
“哼要怎么见人,那是你的事有本事,下次就别再来了·”·“这我哪舍得”万德贵色眯眯地看着夜千雨,恨不能一直这么黏腻着他。
“时辰不早了,老爷我也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等明儿个得了空,我再来找你·”万德贵手上大大小小的商铺开了许多家,平日里虽有专人打理,但他自己也确实是颇为忙碌的。
万德贵从身上那个钱袋内,摸出一大锭银子,放在了夜千雨的身旁,让他务必要等着自己·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穿好衣服,从房内走了出来,刚一出门,便与那等在外头的叶梓强撞了个满怀。
“呦万老爷,您醒啦·怎么样对于我家这位夜公子昨晚的表现,您可满意”这可是位大金主呀自己冲着夜千雨那倾城的美貌,愣是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了一千两黄金的‘破处费’呢也不知道那夜千雨将人伺候得怎么样了他盯着万德贵的面孔不放,希望看到他此时面部的表情变化。
被叶梓强这么一问,万德贵高兴得两只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只见他无比酣畅地说道:“岂止是满意,老爷我直觉得自己是枯木逢春,一下子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滋味,万某已经许久没有尝过了。
你们承文馆不愧是这千秋城内第一大妓馆,这寻人的眼光就是独到·像这么妙的美人,天下难觅啊这人你们可得给我伺候好了,万老爷我还会再来找他的。”
·“快木头,赶紧去伺候你家公子穿衣起身,这人昨夜也辛苦了,一会看厨房内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他端来万老爷,您请”叶梓强听到万德贵的一番话语,嘴上乐开了花。
他吩咐完木头后,连忙殷勤地将万德贵送下了楼··一直等得无比心焦的木头,听他们这么一说,加之又让他见到隔壁沈文珺的下场后,他吓得急忙跑进了里屋··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见夜千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吓得不得了。
心想着:“可怜的公子,您还好吧”·“公子,您打我、骂我吧木头对不住您”木头一把跪在了夜千雨的床前,哭着说道。
躺在床上的夜千雨,还在回味着自己施在万德贵身上的那个美梦,突然被进来的木头打断了他的思绪,惊得他急忙坐起了身,惊诧地问道:“木头你这是为何”·“木头该死木头昨夜不该瞒着公子的,木头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自从爹爹死后,生活的担子全都落在了娘亲一人身上,她一个弱女子,要抚养我们兄妹七人,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被逼无奈,我才来到这承文馆里做事,我不能没了这份差事,家里日常所需的一切开销,还要靠我的工钱来维持呢您原谅我的懦弱吧”·见木头这么一说,夜千雨到有些佩服起他来了,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起家庭的重担,真是不容易啊·“没事我一点也不怪你,你赶紧起来吧”·“公子,您真不怪我”木头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真不怪你”夜千雨冲他微微一笑,道··“那,木头还能继续留在公子的身边服侍您吗”木头眼巴巴地望着夜千雨,探求道。
要知道,作为一名专门伺候小倌的侍童,比起在大堂里打杂,不但活轻松了不少,这工钱还多了许多呢·“当然可以了我不要你伺候要谁伺候”夜千雨好笑地看着他。
“真的谢谢公子·”见夜千雨这么一说,木头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继而,他想起了什么,红着脸从那床头的抽屉里,寻出了那瓶药膏,有些羞涩地对夜千雨说道:“公子,让木头来帮您上药吧”·“上药不用了。”
夜千雨看着他手上的那只药瓶,想起了齐沐阳那夜对他吼着说,要给他上药的情景,他就一头的汗,你们这些人,都是怎么想他的呀·“公子,您的身子没事吗我看那万老爷身宽体胖的,您是不是不好意思要不我这就出去,您自己上也行,这身子可是您自个的,可不能不珍惜呀这万一要是落下个什么病根来,日后受苦的还是您自己啊”·“想什么呢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让人给伤着的人吗”见他这么一说,夜千雨有些不高兴了。
“啊公子,您没事就好·时辰不早了,木头这就伺候您洗漱,您应该饿了吧木头一会就给您把饭菜端来”见自家公子中气十足,木头算是彻底放心了。
床前那张圆桌上,面对这一桌子的好菜,夜千雨拿起碗筷,便狼吞虎咽了起来·从昨天在齐沐阳家吃过晚饭后,这还是他吃的第一顿饭,这早饭午饭并在了一起,他不饿才怪呢·看到夜千雨这如狼似虎的吃相,木头心里直泛酸:“瞧这把人给饿的,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原以为自己的日子已经够不容易的了,没想到,还有人竟会比自己过得还要不易”·吃得正香的夜千雨,突然抬头,发现木头那红红的眼眶,他有些难为情起来,只见他对木头有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啊木头,我不该一个人吃独食的,我这一见着美食,高兴得什么都忘了,你是不是饿了去,那副碗筷来,我们一起吃”他以为,木头是因为自己没与他分享美食,而伤心得落泪的。
“没想到这承文馆内的东西这么好吃,和齐沐阳那死人的手艺,都有得一拼了·”夜千雨在心里想道··“啊这,小的不敢”承文馆内可是严令禁止侍童与自家的公子平起平坐的,更别说是同桌而食了,这要是让人发现了,自己还不得让人一顿好打·“为什么呀”夜千雨很是不解。
“这要是让人看见了,木头要挨罚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了,这食物要有人抢着吃,才香的。
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想想他在齐沐阳家里,那死人每回都是与自己抢着吃的··“那好吧”听到他这么一说,毕竟还是个孩子,面对那一桌子的美食,说不馋,那是假的。
他们主仆二人,将那一桌子的美食,不一会儿,便消灭殆尽·他二人典着肚子,打着饱嗝,笑着互望了对方一眼,皆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出来···第31章 欢好十八式·饱餐过后的夜千雨,斜靠在自己那张大床上,由于吃得实在是太饱了,他只能这么半躺着,此刻他一动都懒得动。
一旁整理房间的木头见到夜千雨身旁的银锭子,双目泛光:“公子,这一百两银子哪来的”·“哦,这个呀那胖老头给的。”
夜千雨懒懒地望了身边的银锭子一眼,道··什么这光赏银就一百两乖乖,这可是自己半年的工钱呐看来自家这公子当真有两下子,不仅将人伺候得满意而归,这轻轻松松就挣了这么多的银子。
“公子,那您可要收好了”·“对了,这套衣服是您昨夜穿来的,我已经帮您清洗过了,想不到这么快便干了,您看,这衣服您还要吗”木头料想着,自家公子现在穿的可都是丝质华服,哪里还用得着,再穿这麻布衣裳了。
这衣服看上去还挺新的,不如自己带回去给弟弟们穿··见他这么一问,齐沐阳那俊朗的容颜一下子跳了出来··“要当然要,这衣服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夜千雨说罢,一把将木头手上的那套衣服给夺了过来。
“到底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即使现在过上了好日子,这节俭的习惯一时还改不了啊”见夜千雨如此在意这套衣服,木头在心里想道··“咦公子,您这个布娃娃好特别”木头拿起夜千雨床头那个蓝色的布娃娃,惊奇得瞪大了眼睛。
“别动我的娃娃,这可是我的宝贝”见木头拿着自己的布娃娃研究个不停,夜千雨急了··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呃......”见夜千雨这么紧张这个布娃娃,木头一脸的汗。
“真是个孩子”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公子,即是宝贝,那您可要藏好了”木头打趣地说了句。
被木头这么一说,夜千雨感觉很有道理·他在房中四处打量了一番后,最后看到了梳妆台上,那只装满了瓶瓶罐罐的木头箱子,他把那堆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部倒了出来,把他自己那只布娃娃放了进去,然后,把齐沐阳那套衣服和万德贵赏给他的那锭银子,也一并放在了里面。
他将那只箱子,放在了床头一个随手可拿的地方·心想着: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也不知道自己能在这里待多久,我要把它们放在随处可拿的地方,万一自己身份败露,也好随时方便拿了跑路·“公子,您可休息好了这时候也不早了,午课的时辰到了,咱可别去迟了,不然,一会嘉铭哥要不高兴了”·“午课那是何意”夜千雨不解地问道。
“承文馆自开馆以来,有着自己独特的一套待客之道,午课是专门针对如何搞定顾客,而设立的一门功课,只有承文馆内的小倌才有资格学的,至于具体教些什么,木头就不得而知了。
您去听听,多学一些接客技巧,总归是好的·”·接着,夜千雨被木头领到了一个大大的房间内,这里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夜千雨粗略地数了一遍,足有一百来人左右。
看着这满屋子清一色,全是些打扮光鲜亮丽的美少年,夜千雨忽然发现,坐在最前排的一位绿衣少年,吸引了他的目光·那正是昨夜大堂上抚琴的男子·在这满屋长相清秀俊美的少年里,那名绿衫少年的容貌无疑是这里头最出众的了。
只是,令夜千雨感到极为不适的,便是他手上抱着的那只通体洁白无瑕的小猫··“天呐这人竟然抱着一只猫不放,太不可思议了·”对于夜千雨来说,猫恐怕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怪物了。
突然,那只原本还懒洋洋地趴在主人身上的白猫,见了夜千雨,那双圆圆的深棕□□眼,立马警觉地盯着夜千雨不放··察觉到自家猫咪的异样,那名绿衫少年扭过头来,美目扫了一眼夜千雨,夜千雨分明察觉出,他眼底里透着深深的忌惮和敌意。
这人的眼神和那死猫一样,盯得夜千雨浑身发毛··吓得他,急忙寻了个,离他远远的位置坐了下来··见来了个新面孔,夜千雨旁边那红、黄、青、白四名男子,立即向他围了过来。
“呦你是新来的”那名红衣男子首先开了腔··“你们好,我叫夜千雨,不知四位哥哥如何称呼”夜千雨冲他们颔首一笑,礼貌地打着招呼。
“这小嘴到挺甜的,你可听好了,我们四个便是这承文馆内,名声大噪的‘梅、兰、竹、菊’四君子·”那名黄衣男子翘起兰花指,嗲着嗓音说道。
他这副嗲声嗲气的模样,夜千雨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连忙僵硬地笑了笑,说道:“幸会幸会”·“千雨,你这长相可真俊呢我看某人那‘小梦君’的头牌位子,怕是要岌岌可危了”面前穿青衣的男子,看了一眼前排的绿衫少年,幸灾乐祸地说道。
这时,沈文珺被自家的侍童搀扶着,一步一瘸地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极为苍白,双目依旧红肿得厉害,嘴唇也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模样看起来,极为疲惫不堪··那名小童将他扶到夜千雨身边的空位上坐好,便径自离去了。
“你也是新来的”着红衣的梅子君问道··见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沈文珺那伤心的泪水,一下子又落了出来,他的嗓音嘶哑得极为厉害:“文珺见过几位哥哥”·“好文珺,快别哭了,刚开始,日子确实难熬了些,挨过这阵,等习惯了,也就好了”见到沈文珺这副凄惨的模样,不禁让一身白衣的白菊君想起了自己的伤心往事。
“我说,你们二位,同为新人,这昨夜刚接的客,为何他看起来如此憔悴,而你却精神十足,什么事也没有”幽兰君望着他二人,好奇地问道。
“你们可知道文珺昨日接待的是谁那可是咱们千秋城内出了名的屠夫——张大贵瞧他那一身的蛮劲,这谁受得了文珺又是头次,没被弄死,已是命大。
还是千雨兄弟运气好啊这一来,就让他遇着一个有钱的主,那万德贵万大老爷,满身的肥肉,又年近五旬,这体力与那张屠夫岂能比的”玉竹君白了一眼幽兰君说道·“我听说,那万大老爷,家中已经养了不少年轻俊美的面首,这还不知足,整日里到处寻花问柳,巴不得把天下所有的美男子都尝个遍,哎这天底下有钱的男人都一个样,寡情好色千雨,你可要把握好机会,能捞就尽量多捞一点,像我们这些人人都可以践踏的小倌,也只有趁着年轻,多为自己日后攒些银子,别等到年老色衰,落得个无人问津的凄凉下场,最起码要为自己挣够养老的银钱才好”白菊君对着沈文珺与夜千雨两位新人,善意地劝谏道。
“白菊哥哥的话,千雨记下了·”优雅的白菊君让夜千雨倍感亲切,面对他的教诲,夜千雨恭恭敬敬地回道·“都给我精神着点,上课啦”这时,岚嘉铭像只花蝴蝶似的,大步走到了前面的讲台上。
“都给我坐好来,腰杆挺直了认真听讲·”·“嘉铭哥人家昨晚被人干了一夜,到现在腰还酸痛得厉害,你叫人家怎么挺直腰杆嘛”不远处,一名少年抗议着说道。
他的话语,立即引来底下一阵嬉笑怒骂的骚乱··见底下人员骚动,岚嘉铭火啦:“骚货要发嗲,冲着你们的恩客发去,少给我叽歪,在这里,就得老老实实地给我听课”·在他的- yín -威之下,众人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他表情严肃,对着众人讲道:“正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你们够努力、够出色,身为‘承文馆’的小倌,那前途也是无可限量的·往小了说,挣足了银子,即便日后老了,也能让自己丰衣足食,舒舒服服地度过晚年,总比回家种田来得舒服;这往大了说,攀上个金龟婿,过上那豪门男宠的富贵生活,也是极有可能的”·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我们承文馆内,这‘欢好十八式’,你们一个个,可都得给我了如指掌,今日,咱们就来学学这第一式‘老汉推车’,你们有谁愿意到这前头来示范的”·这时,有两名少年走了上去,他们一前一后,演得极为认真卖力。
其中一名少年,更是放荡得大肆□□开了··他的这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喘声,引得底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哎呦呦我说骁龙,瞧你叫得,真浪”·“懂什么我这叫入戏有本事,你也上来叫个试试”那名少年见底下的人嘲讽,他有些不服气了。
“好,很好,谢谢两位的精彩演示你们都下去吧·”岚嘉铭对那两名少年挥了挥手,说道··“刚才他们二人的示范,你们可都看明白没”岚嘉铭问向底下的人群。
“明白了”众人齐呼··“都给我大点声,一个个,没吃饭呐特别是你们两位新来的,更要好好学习。
千雨,夜千雨”·“啊哦,明白了”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午课,夜千雨直听得想打瞌睡。
见岚嘉铭唤他,惊得他从位子上一把站了起来,急忙答道··“很好请坐·”见夜千雨答得爽快,岚嘉铭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
“总之,情场如战场,在坐的诸位,你们房间里的一桌一凳、一床一枕,都是尔等的作战工具·你们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能力,学会利用身边的一切物件,坚取将我们的客人一举拿下,让他们乖乖地掏光自己的钱袋”·“这本‘欢好十八式’你们人手一本,必须给我烂熟于心,我会抽查你们的学习情况,没学好,不许吃饭都清楚了没有”·“清楚啦”众人齐呼。
“又是不让吃饭这一招,真没劲”夜千雨小声嘀咕了句··总算是挨到了下课··趴在床上的夜千雨,无比好奇地翻开了那本满是图画的小册子。
里面全是些□□的男子,或上或下、或前或后、或坐或站,姿势极为多样、怪异,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直看得夜千雨可谓是大开了眼界··“这人类真是奇怪,怎么都是男人和男人□□的,竟然还画得如此详细,简直不可理喻”他翻了一阵,便一把将那本‘欢好十八式’放在了,装齐沐阳那身衣服的那个木箱子里,再无兴趣。
·第32章 理想中的伴侣·望着身边昏迷不醒的男子,夜千雨有些犯了难·哎自从来了这承文馆后,这锦衣玉食般的富贵生活,虽说过得极为滋润。
但面对这形形□□的陌生男人,却让夜千雨很是为难··想他虽然每日都有上课受训,但毕竟没有实战经验·那床弟之事,也仅仅是那日,趴在墙壁的洞眼上,看了沈文珺接客时的一点点场景。
就这一点知识,他到现在还是一知半解的·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门,不禁想道:“这插后门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这时,沈文珺那痛苦不堪、苦苦求饶的模样不禁跳了出来:“不要不要太可怕了。
那滋味,自己这辈子都不想体验”·“可是,这要怎么办呢”眼见时辰不早了,再不把人弄醒,这也没法交差呀·“哎今日自己到底要植入什么样的梦境在他的脑子里才好呢”·夜千雨抓耳挠腮,急得团团乱转。
突然,床头那个木箱子映入了他的眼帘··“对呀自己何不把那个‘欢好十八式’拿出来借鉴借鉴呢”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没办法啦,只能现学现用。
想到这,夜千雨急忙翻身下床,待他翻开那本秘籍后,研究了半天··“要不,今天就给你来个‘观音坐莲’”夜千雨望着书本里画上的两名男子,自言自语道。
随后,在夜千雨巧手施法与大胆夸张的想象能力的配合之下,一段精彩绝伦的床戏,便在那名男子的脑海里产生了,望着客人留下赏银,欢喜而去的背影,夜千雨总算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又一天让自己给蒙混了过去·然,接下来便是每日最为头痛、最为无奈的、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午课’时间·上课的内容五花八门,里面不仅有教授房事技巧,如何讨得客人的欢心,更有琴棋书画等等,可谓是多种多样,但这些对于夜千雨来说,简直无聊烦闷透顶。
他又不想真的成为一名合格的小倌,只不过是贪图这里的好床好饭,反正能混一日算一日·学这些东西做什么·这上课就上课,每次还要提问。
好在夜千雨还算机灵,每次面对岚嘉铭的提问,他总能见机行事,巧妙地应付过去,倒也相安无事··“千雨兄弟,你给我讲讲呗你是怎么搞定那些难缠的男人的,咱们这承文馆内,就属你接待的客人最满意,给的赏银也最多,就连大当家‘强哥’都一个劲地夸你呢你那些个待客的秘诀,也教教我们吧,好歹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看着自己身边这个名气越来越高,客人越接越多的夜千雨,梅子君无不羡慕。
“对呀对呀千雨兄弟,你是不知道,可怜我每夜卖力得,就差没被那些男人给玩死,可是那些个铁公鸡,一毛不拔,这养老的银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啊”幽兰君连忙附和道。
“就凭你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人家千雨兄弟就凭这绝美的容颜,还用得上什么秘诀吗只要往那一站,大把大把的男人,挤破了脑袋,赶着给他送赏钱呢我听嘉铭哥讲,千雨兄弟的排期,连三个月后的都已经卖出去了,现在是想要在他房中留宿一夜,一睹他的尊容,即便你再有钱,也要乖乖排队等候。
我看照这么下去,千雨兄弟很快便要超越展梦黎,而晋身为咱们承文馆的新头牌了·”青竹君对于那没有自知之明的幽兰君,是好一顿打击··“哼你个死青竹,你不打击我,会死呀”幽兰君瞪了一旁的青竹君,愤愤地说道。
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我说,千雨兄弟,你这每晚没完没了的接个不停,连一天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的身体能吃得消不我们不像隔壁‘花满楼’内的姑娘,这每月来葵水那几日还能有得休息。
可恨的承文馆,恨不能将我们榨干了不可”白菊君最是善解人意,夜千雨的境况,很令他担忧··“是很累啊,我都快要应付不了了”每晚不仅要将人背到那软榻上,第二日还要再背回床上,自己这简直都快要成为搬运工了好不好。
这体力活辛苦一点也就罢了,每日里还要绞尽脑计地,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拜托自己又没有真正的实战经验,即使有‘欢好十八式’这样的秘籍协助,这床戏部分,也已经让夜千雨有些力不从心了。
“哎可怜的千雨,我们几个好在不吃香,还时常有得空闲,你现在可是他们的摇钱树,这休息恐怕是别想了”梅子君听到他们这么一议论,暗自庆幸自己不是那么的跑火。
“千雨,你也别太沮丧了,正所谓能者多劳,这客人多,也就意味着,捞钱的机会也多啊如果遇见一些好说话的,出手又阔绰的客人,你一定要把握机会,撒娇卖萌也好、装可怜博同情也罢,无论使什么手段,也要让他们多多赏些银钱才好,大不了,干不动了,咱们就拿了银子、赎了身子走人”面对夜千雨露出的烦恼之色,白菊君急忙安慰地教导着。
在万分无聊的煎熬之下,一天的午课又结束了··回到房中的夜千雨,趴在桌子上,正苦思冥想地思考着,晚上的客人,自己要如何接待才好··别的客人还好说,大不了自己用那书上所教的姿势,变着花样植入他们的梦中也就是了。
可晚上来的是万德贵这个老色鬼呀他可是自己的老主顾了,这所有能想出来的花样,自己早已经一样给他来过一遍了,再要来,那就得重样了,这哪有人天天做一模一样的梦的道理,看来照这么下去,自己恐怕是要被人怀疑不可了。
“怎么了公子,是遇着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一旁的木头见了自家公子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担忧地关切道··“今晚的客人是那胖老头,我正愁着如何做,才能令他满意呢”趴在桌子上的夜千雨有气无力地回了句。
“公子您又不是他们身体里的虫子,又不能进入到他们的头脑内去看个清楚,如何得知他们脑子里想些什么凡事尽力而为便好,不用事事求得圆满的,我看,您已经够厉害啦这哪个客人不是对您赞不绝口的”·一想到自家公子的地位,在承文馆内日日见涨,那叶梓强与岚嘉铭的心情越来越好,送走客人时,那笑容也越笑越甜,自己跟了公子,这地位也都跟着不一样了,别的侍童,叶梓强见了,不是喝就是骂,而自己,每次他都夸自己会侍候人,还说要给自己涨工钱呢看着别的侍童投来那羡慕嫉妒的眼光,木头在心中感叹着:自己能跟一个这么吃香的主子,好处真是不少啊·“进入他们的脑子木头,你真厉害,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你这回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听闻木头所说的一番话语,夜千雨顿时来了精神·他握着木头的手,无比激动地对他说道··“什么公子,您此话何意木头怎么听不明白”木头一脸茫然地望着夜千雨,问道。
“你无需明白谢谢你木头,你帮我解决了连日来,困扰在我心中的一个大难题”夜千雨欢欣一笑,道··次日晌午将近,夜千雨施展法术,进入万德贵的头脑内,探寻他心目中,最想要的理想床伴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
待探寻结束,他收起法力,笑着说道:“哦原来你最想要的伴侣就是这副模样吗那我就配合你,还你一个娇俏可爱、楚楚动人的如意郎君便是”·随后,根据探寻到的结果,一段专门为万德贵量身打造的美好春梦,便完美无瑕地植入了他的梦中。
醒来后的万德贵,竟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拉着夜千雨的小手,一直不舍得放开:“千雨,我的小祖宗,你真是我的宝贝,我的克星,怎么我想要什么,你都明白,和你上床,真是太幸福、太刺激、太快乐了我万德贵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玩过的人儿无数,还从来没有像昨夜这么尽兴过来,宝贝,再让我亲一个”说罢,嘟起嘴唇,便要亲来。
见他拉着自己的手,已经让夜千雨够反感了·想亲吻,门都没有··“死开色老头,人家昨晚已经累了一宿,你就不能消停会”夜千雨说罢,玉手轻轻一推,将万德贵推到了一边。
“好好好既然我家千雨不乐意了,那我也不强求,反正今晚你还是我的不过,千雨,我发现你这小手摸起来,怎么凉冰冰的,是不是衣服穿少了,可别冷坏了身子,不然,我可要心疼的”·“我自小身子骨就弱,那算命的老先生,都说我活不过十岁,虽然后来吃了不少的汤药,命倒是保住了,从此却落下了个身弱体寒的病根”色老头,如果我说自己乃是一介鼠妖,就你那胆子,会不会被我吓死算啦看在你给的赏银不少的份上,而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这个,温暖舒适的新家,还是不吓你算了。
“那你今年多大啦”看来,今日万德贵兴致非常高,这完事后,竟然不急着走了,拉着夜千雨聊个没完··“我如果说,我已经两百多岁了,你信不信”夜千雨望着一脸吃惊的万德贵,坏笑着说道。
“哈哈骗你的啦我今年十七·”·“小调皮鬼就喜欢唬我·那你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吗”·“哎爹爹在我一出生时就死了,娘亲在我八岁那年,也离我而去”说到这,夜千雨表情哀伤。
“那你就没有别的什么亲人了吗”·“倒是有个远房的表亲,可是他对我很不好,不仅让我睡在柴房里,家中所有的活儿,都让我一个人干,干不完,还不给饭吃,最后,他一个不高兴,直接将我赶了出来,我没地方可去,饥寒交迫,最后走投无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的承文馆”夜千雨听了白菊君的话,表现得极为楚楚可怜,那桃花美目里,竟然噙着晶莹的泪水,模样甚是惹人爱怜。
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好宝贝别哭了,都是我不好,不该让你想起这些伤心的往事,这些银子你收好,我晚上再来看你·乖记得等我。”
万德贵说着,将五百两银子放在了夜千雨的床上后,又安慰了夜千雨许久,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这个温柔乡··“哈哈没想到这银子竟然这么好挣,看来白菊哥哥的话果然没错,只要把自己说得凄惨一些,模样装得可怜一些,这赏银给的多多了。”
望着自己这个越来越满的钱箱,夜千雨不禁想起,齐沐阳那日看着,齐沐寻送来的那个银箱子时,那惊喜激动的心情··“真是个爱财如命的家伙,如果让你看到我这个箱子,不知道你会是什么表情让你赶我走,我现在过得不知道有多好死齐沐阳,去死吧我才不要想你。”
“哎只是奈何,那死人的模样倒是时不时地跳出来捣乱啊”夜千雨感叹了句···第33章 死契·把万德贵那个胖老头一送走,夜千雨躺在床上发呆,这是他一天里,唯一仅有的一点点空闲的时光。
这时,木头端着午饭走了进来··“公子,起来吃饭了”木头的声音略带哽咽··“木头,你怎么了你哭啦”·察觉到木头今日的异常,夜千雨连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用手抬起他的头来,木头双眼红红的,还噙着泪水。
“没公子,您快吃饭吧不然饭要凉了·”木头将自己的头低得更低了,他不想让人看到他这副模样··“木头你一定有事,你说不说不说我生气了。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看,有事也不告诉我·”·“别公子,您别生气,我告诉您还不行吗”见夜千雨生气,木头急了。
“今日我二弟前来找我,说家中娘亲病重,急需要银子请大夫,我去找账房,希望预支这个月的薪水,给娘亲瞧病,可是,账房的老先生说了,没有强哥的同意,不敢私自给我发工钱,我又去找强哥,可强哥却说,这承文馆内,上上下下,人员众多,要是人人都像我这样,提前预支工钱,那他这承文馆还要不要经营下去了眼见娘亲瞧病的银钱还没有着落,我就是有些心急”木头说罢,面露忧色。
“木头”听到这,夜千雨瞪了木头一眼,有些生气··“对不起公子·木头不该对您说这些的,是不是惹得您心烦了”·“木头,我真要被你气死了。
你去求强哥,为何不来找我莫非在你的眼中,我还算不得你季木头的朋友不成”·“不公子是木头最敬重的人,别的侍童跟着自家的公子,少不得,总要挨些打受些骂,而公子您不仅不打骂我,更是对我态度恭敬,从没把我当下人看待”见夜千雨误解了自己,木头急忙解释道。
“来这些银两你先拿着,去给你的娘亲瞧病,不够的话,你再来找我·”夜千雨从自己的箱子里拿了二百两银子交给木头,说道。
“不,公子,木头怎么能要您的银子呢这些可都是您辛苦挣来的”在木头的心里,一直非常同情自家的公子,要他用夜千雨用皮肉换来的银钱,他的良心非常不安。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否则,我不理你了”夜千雨将银子往木头手中一塞,语气十分坚决··“这,这也太多了”木头见自家公子态度强硬,他若再不接着,反而显得有些不识抬举。
“没事,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夜千雨说罢,拿起桌上的筷子,准备吃午饭··“木头谢谢公子这些银子,我日后会慢慢还您的。”
木头感动得热泪盈眶··“谁要你还”夜千雨望着一脸还未脱稚气的木头,说道··“呦我家千雨在吃饭呢”这时,叶梓强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见大当家的来找自家的公子,木头连忙偷偷地将那二百两银子,放入了自己的衣兜内,退到了夜千雨的身后··“强哥好”夜千雨站起身来,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我家千雨就是能干,这客人伺候得越来越好了,我这里有张条子,你只要在这上面按个手印,这一千两纹银就都是你的了”之前只知道夜千雨貌美,现在才让叶梓强见识到了夜千雨接客的能力,一想到自己手上,连他的一点把柄都没有,他就急得寝食难安。
今儿个才拿着卖身契前来找夜千雨··“真的只要按个手印,这么多的银子,就全归我了”夜千雨瞪大了双眼,心想着:这可比苦心讨好那些臭男人,挣赏钱来得容易多了。
一旁的木头见到自家公子这么一说,急了:“公子”他向前一步,叫了句··“木头我与你家公子说话,你插什么嘴还不滚出去”见木头想要坏了自己的好事,叶梓强瞪着他,厉声喝道。
“是,强哥”公子,您千万不能按手印呐那张可是死契,如果您按了手印,以后再也别想离开承文馆了·木头在心里祈祷着,走了出去。
“好”夜千雨高兴地答了句,果断地将指头蘸了点印泥,在那张卖身契上按了个手印··见夜千雨这么爽快便按了手印,叶梓强高兴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心里想着:果然是个傻子啊这么容易就把你搞定了,原本还以为要费我好一番唇舌的呢这白纸黑字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以后你夜千雨生是我承文馆的人,死是我承文馆的鬼。
你此生休想再离开承文馆,哈哈,你可是我的宝贝摇钱树·“那行你接着吃饭,那我就不打搅你了,先走啦”见目的已经达到,叶梓强对夜千雨说了句,便起身离开了。
外面的木头一进来,就急得大声地对他说道:“公子您真不应该在那张纸上按手印的·别人签的都是活契,这以后是可以为自己赎身的,您那张可是死契啊只要他们不答应放人,再多的银子,也别想获得自由之身,这往后您要怎么办难不成真为他们做到死呀”·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急什么只要我想走,谁能拦的住我”夜千雨说罢,笑得很是得意。
想不到这么容易又让自己挣了一笔,照这么下去,自己往后也能学着齐沐阳,寻个僻静的地方,再买一处宅院,以后再也不用过那居无定所的日子了··夜千雨开心地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承文馆一行,到让他学会了不少东西,也明白了银子的好处··“哎看来自家这个公子真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想得实在是太天真了些。
承文馆是什么地方这里面的水深着呢这里可是连吃人都不会吐骨头的呀”见夜千雨这么一说,木头摇了摇头,叹息道。
槐谷村,齐沐阳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自从夜千雨走后,回家便成了一种煎熬··院子里再也不会有那么一盏灯为他而亮,再也没有那么一个人等着他来做饭给他吃。
现在的院子漆黑冷清得怕人··他朝自家的院子望了望,没想到今夜的院子却亮起了灯·他看着自家亮起的油灯,兴奋得一把推开了大门,高兴得像个孩子。
·“鼠妖是你吗你可算回来了·”他说罢,便急忙用眼睛四处寻人··当他看清眼前的人后,别提有多失望了。
那个人怎么会回来·“槐蕊姑娘是你呀,你怎么来了”·“怎么不然你以后是谁”季槐蕊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齐大哥,我见你家门没锁,就进来了,饭我已经帮你做好了,就热在锅里,衣服也已经帮你洗好晾好了”·“谢谢你槐蕊姑娘”·见齐沐阳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双目无神,与自己谈话时也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想不到才一月不见,这齐沐阳的样子竟变了这么多,人也瘦了一圈。
望着齐沐阳这副病怏怏的模样,季槐蕊眼里露出了深深的担忧··“齐大哥,你最近是遇着什么烦心的事了吗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对了,我怎么没看见你那位远房的亲戚”夜千雨的模样,让季槐蕊过目不忘。
“哦他呀走了·”一说到这,齐沐阳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又莫名地疼了起来··“齐大哥,你该说一房媳妇才是,这屋子里空荡荡的,多冷清呀”季槐蕊说罢,红着脸偷偷瞄了一眼齐沐阳。
“我一个穷小子,哪家姑娘能看得上我呀”说到这,齐沐阳不免露出一丝的苦涩··“鼠妖你要是只女妖该有多好。
那样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了你只是,似乎男的也没什么关心吧早知如此,我当初真不该让你走·”齐沐阳在心中无奈地感叹着,对于自己一时冲动,想都未想清楚,就将夜千雨赶走一事,他到现在都不能释怀。
“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难不成,真要我一个姑娘家先开口不成”见面对自己的暗示,齐沐阳表情木纳,无动于衷,季槐蕊很是失望,在心中抱怨了句。
“齐大哥,那我先走了,天也不早了”·“我送送你吧”齐沐阳礼貌性的问了句··“不用了,齐大哥,你还没吃饭呢”见齐沐阳说要送自己,季槐蕊很是高兴。
季槐蕊见自己这么一说,齐沐阳竟然真的不再来送自己,顿时极为失望,心里想着:“人家说不送,你就真的不送呀这天底下,哪有像你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这也太不会讨女孩子欢心了。
也是,就齐大哥这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模样,倘若再擅长说些个花言巧语,这自己哪里还有机会,恐怕早就儿女成群了·”一想到这,季槐蕊一颗失落的心,总算是好受了些。
就这样,季槐蕊无奈地摇了摇头,极其无奈地走出了院门··晚上,齐沐阳躺在床上,辗转反撤·自从夜千雨走后,他丢掉的何止是自己的魂,连着自己的好睡眠、好胃口、好心情也一并丢了。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天雷滚滚,天边乌云密布,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鼠妖天又打雷了,你现在身在何处没有我在身边,你是不是又吓得瑟瑟发抖了”·面对这个雷雨侵袭的夜晚,齐沐阳忧心忡忡,毫无睡意·承文馆,夜千雨的房间内。
“木头木头”夜千雨没命地大声呼喊道··“怎么了公子·外面现在正下着大雨呢今晚万老爷怕是不会再来了,这样也好,您总算可以歇歇了,您还是早点睡吧”见自家公子难得清闲,木头暗自庆幸,都是这个坏天气带来的好事。
“木头上来·”床上的夜千雨身如筛糠,浑身发抖地对木头说道··“公子您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别吓我”察觉到夜千雨的异样,木头很是担心。
“木头快,到我床上来·”·“啊公,公子,您,您这是何意”见夜千雨这么一说,木头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在承文馆这样敏感的地方,风流韵事见得多了,让木头的脑袋,自然而然便想到那种事情上面去了··“我害怕打雷”见木头会错了意,夜千雨急忙解释道。
“原来公子您是怕打雷呀好,我这就上来陪您·”木头说罢,急忙脱了鞋子,爬上了床··木头一入得夜千雨的被窝内,便被夜千雨抱得死死的。
“虽然木头的身体也很温暖,却不像那人的胸膛,那么的结实,那么的有安全感算啦,总比没有来得好·”想到这,夜千雨把木头抱得更紧了。
“公子您勒得我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公子你身上怎么这么冰冷”·见夜千雨没反应,木头转过头来,看了看他,发现这夜千雨竟然已经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着啦真是个孩子·刚刚还怕成那样,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说罢,木头望着一手抱着自己,一手抱着布娃娃的夜千雨。
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性别转换阴差阳错·他准备帮夜千雨拿掉手上的那只布娃娃,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太紧张太别扭了·只是,他刚拉了那只布娃娃一下,睡着的夜千雨皱了皱眉,抱得更紧了。
木头又怕吵醒了夜千雨,只能任由着他了···第34章 头牌小夜郎·自从夜千雨在木头无意的提示下,学会了,先用法术窥探客人们的心中所想这一招后,他在承文馆的日子过得更加顺风顺水了。
面对各式各样的客人,夜千雨时而冷若冰霜,高傲得像那冰山上遥不可及的雪莲;时而妩媚动人,就如那春天里,开得异常娇艳的桃花;时而又高洁华美,像极了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根据不同的客人,不同的需求,夜千雨每晚都会将自己变成一副全新的面貌,配合客人的喜好,变幻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美梦出来,再植入到客人们的头脑中去··凡被他侍候过的客人,无不满意得拍手叫好。
甚至有些特别激动的客人,还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吵着嚷着要给夜千雨赎身,好带回家去,成为自己的私有男宠,那万德贵就是其中一个··每每遇到这样的客人,叶梓强都要费好一阵口舌,他可不愿意将自己这么畅销的宝贝拱手让人。
好在夜千雨似乎并不愿意,成为他们这些疯狂的客人之中,任何一人的男宠,这倒是帮了叶梓强的大忙了··承文馆的大堂内有一块大大的匾额,里面悬挂着馆内所有小倌的雅称。
·这些名字全都是按照名次顺序严格排列的,排在第一位的,便是承文馆的头牌,他的名字最大最醒目··当初叶梓强想到用排名这一招:一来,可以刺激顾客消费,让顾客踊跃参与到这里面来,加深顾客对承文馆的印象;二来,自己手底下的人员,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竞争、比较,免得生出那懒惰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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