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 by 解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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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试 by 解毒(上)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文案:·随风飘散的旅程·范统: “你不是我喜欢的性别·”·“所以,不要试图爱上我·”·秦夜爵:“是不要试图爱上你,还是爱“上”你”·“而且,说不定爱着爱着,上着上着就喜欢了呢”·主角四人表示“不要试图爱上我们, 否则你会不可自拔。”
正所谓断背山下,百合花开·所以一对百合,一对基友,才可以共创美好未来··一段由古董和甜点引发的奇妙旅程,以及他和他,她和她的故事。
哦,对了,还有“它们”……·注:·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有点慢热·无逻辑很小白很狗血有槽点考据党和逻辑党请绕过此雷·不论在什么情况下,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消遣一下,不必当真。
所有地域名称都是虚构出来的,请勿对号入座··本文小白加狗血,常识和逻辑就像是流星,时有时没有,三观也是时正时不正,总的来说全靠缘分··本文就是个打发时间的东西,实在无聊的时候图一乐儿,没什么太大的价值。
作者才疏智浅,小学生文笔,喜欢看就看,不喜欢请点击右上角的小X,谢谢关注,免得彼此都不痛快·茫茫人海之中,能点进来也算是一种缘分,希望不是孽缘。
如果喜欢请支持,如果不喜欢也不要互相伤害··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随身空间 快穿·搜索关键字:主角:范统、秦夜爵 ┃ 配角:范炎轩、梁爽 ┃ 其它:慢热小白加狗血,吃喝加玩乐。
第1章 新生命降临·四月的某一天下午天色阴沉,天上的云看起来像是灰色的棉花糖,缓缓的浮在人们的头上·在一家医院的产房里“哇”一声响亮的哭声,预示着一个新生命的降临,护士立刻抬头看着墙上的电子表,面带惊讶的说“四点……四十四分出生。”
不一会医生出去对着一个满脸焦急的男人说“是个男孩,母子平安,恭喜·”·男人说“我老婆孩子都确定没事了吧·”·医生笑着说“放心吧,一切正常,孩子非常健康,妈妈也是顺产,作为高龄产妇来说真的很幸运。
等一会你就能见到了·”·“老婆真是辛苦你了,给我生了这么个大胖小子,一切有我看着呢,一会想吃什么告诉我,要多休息·”男人眼眶泛红的对女人说着。
女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看着身旁的小家伙··“炎轩快来看看弟弟·”男人说着把一个梳着马尾的小孩子,带到这个小家伙面前·虽然梳着马尾,但是这个叫炎轩的小女孩却似乎并不是那么适合马尾辫。
这小女孩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淡淡的英气·如果不是穿着裙子,梳着马尾,看着倒像是一个男孩子··这个名叫炎轩的小姑娘走到小家伙面前,低头仔细的看着这个小家伙。
小家伙正在哭闹着,眼前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突然也停止了哭声,两只圆圆的小眼睛的直勾勾的打量着闯入眼前的陌生人,两姐弟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盯着你。
姐姐也好奇的慢慢把手指伸了出去,没想到小家伙用粉/嫩的小手抓/住了姐姐的手指头,笑了起来,姐姐也对着这个新加入的成员笑了起来,两姐弟就这样算认识了··几天后。
男人端着一碗粥说“老婆,你说周先生算好了没有啊”·“不是上回,你回来说周先生今天下午让你去吗,上次让你等几天,这次肯定算好了,”女人抱着怀里吃奶的小家伙说着。
“可是上回咱闺女的名字,起的就拖了好几天,这回能准时吗”·“哎呀,你下午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女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周先生”是范氏夫妇认识的一位算命先生,话说是怎么认识的,还要从几年前说起,范氏夫妇俩人早年因为忙于工作要挣钱买房,买车,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钱呢于是两人总是想着要给老人和自己好的生活质量在拼命的打拼着,终于当有了房,有了车。
经济条件也在两人的努力下渐渐的富裕了起来,回头却发现,老人早已过世,自己却没有经常陪伴,只是想着提高了生活质量,有了钱,再好好陪伴孝敬父母,可是时间却是如此薄情,它从不等待,最可笑的是,人往往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当时,懊悔当初。
时间就像一个旁观者,冷笑的看着每个人,生死循环,生生不息··范氏夫妇终于明白了这一点,他们想要孩子,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是却因为工作耽误,两人年纪偏大,已经错过了最佳生育的年龄,他们试了很多办法,却依然怀不上,无奈。
就在他们已经想要放弃,有了领养念头的时候,范大宝的一个习惯却拯救了他们的愿望,范大宝平日喜欢买彩/票,几乎每天都要买,总是想着中大奖然后自己和家人就能不用每天那么辛苦了,为此范大宝的老婆还总是说他白日做梦,浪费钱。
可没想到这个习惯,却帮了他们的大忙··就在这天范大宝一如往常的从彩/票店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浑身酒气的对着范大宝说“施主,我看你眉间有煞,气色欠佳,最近是不是为什么事烦忧呢,我想我可以帮你化解……”·那人话还没说完,范大宝就皱着眉说“师傅,你看我像有钱人吗你就算说的准我也没钱给,说不准,我更没钱给。”
说着范大宝抬头望了一眼天色,双手合十说“师傅,我看天色还早,赶紧找下家吧,我先告辞了·”说完拔腿准备走··这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愣了一下说“施主,请留步,不妨听我说一说,说的不准我分文不取。”
范大宝听到“分文不取”这四个字,又想着反正回家也没什么事,就想着听一听也何尝不可呢,再说最近正为孩子的事情烦恼着,就和长衫男人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长衫男人,掐指一算,说“你夫妻二人的事业算是有小成·但是你们的父母夙兴夜寐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把你们养大,却并没有来得及享受多少你们的孝顺,也没有孙子孙女承欢膝下,就这样遗憾的走了……”长衫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一脸怎么样,我说对了吧的表情看着他。
范大宝听完脸色大喜,急忙握住长衫男人的手就说“高人,啊不,仙人,您算得太准了,再算算,再算算·”他一脸惊喜又急切的表情看着长衫男人··长衫男人略有几分得意之色浮于脸上说“你们夫妻最近正在为孩子在发愁,对不对”·范大宝激动地又加大了几分力度攥着长衫男的手说“仙人,您说的分毫不差,这不是最近想要个孩子,因为前几年工作各种事情耽误,年纪都大了,难要了,您说怎么办啊,可愁死了我们夫妻俩了。”
说着就眼眶泛泪想哭了··“我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把,先把手松开,松开,”·范大宝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太用力了,赶紧松手,长衫男一脸我得救了的表情,随后打了个嗝说“你这个情况啊,我可以帮你,你明天下午带两瓶酒,带着你老婆和你们俩的生辰八字,来这个地方找我,到时候,给你们算算。”
说完就起身七拐八拐的走了·留下愣在椅子上的范大宝,等范大宝突然醒过来,想喊住长衫男的时候,却发现他早已不见了,独留下范大宝一人在风中凌/乱……·第二天,范大宝带着老婆和两瓶酒来到这个地址的时候,两人惊呆了,因为这个地方压根儿就不像是人住的,是在一个郊区的犄角旮旯里的一个很破旧的小平房,旁边就是不远就是垃/圾场,伴着徐徐清风还能闻见垃圾场的阵阵腐臭,两人忙掩住口鼻。
范大宝的老婆面带疑惑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仙人的住址没找错而且,你确定你找的是算命的,不是收废品的”·范大宝也有点犯糊涂想了想说“没错啊,他昨天说的就是这儿,而且这儿一片就他一家,没别人了。
哎呀,再说了,你还不许人家搞个副业收废品啊”·于是夫妻两人来到那扇门前,姑且称之为门,因为就是一个木头片挖了一个洞,用铁丝和锁,锁起来的极为简易的门。
范大宝喊了一声“有人在吗仙人你在吗”没有人回应·范大宝用卫生纸垫着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这回终于有人答应了“在,等我一会啊。”
不一会,一个衣/衫/不/整、一身酒气、头发蓬乱、睡眼惺忪的男人,一边系扣子,一边说“来了,酒带了吗”·“酒啊,酒带了。”
说着就把两箱酒搬了出来··长衫男本来眯着的眼睛,突然好像是放光了,盯着酒说“快拆开,先让我喝一口”·范大宝愣了一下,急忙把酒拆开,长衫男一连接着喝了好几口,感觉好像是在沙漠中找到了水源一般。
长衫男喝了好几口,心满意足的看了范氏夫妇一眼,说“够意思,兄弟,你的忙我肯定帮·”说着进了屋,随后对范氏夫妇说:“请进·”·范氏夫妇进了房子里,里面只有一张小圆桌子,两只小板凳,和一张床,一个小柜子,一个灶台,上面的锅貌似很久没有用了,蒙上了一层灰,墙边摆满了酒瓶子,整个房子里阴暗而潮/湿,发出难闻的味道。
长衫男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床因为他的动作,吱呀的响了一下子,说“请坐·”·范大宝拿出湿巾把两个小板凳擦了一下,范大宝老婆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我老公他有洁癖,不是故意的,算是一种心理病吧。
不擦难受,希望你不要介意·”·长衫男不以为意的说“这点事,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再说也确实挺脏的·”·随后范氏夫妇坐下把生辰八字交给了长衫男,并问道:“仙人,你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什么法号什么的”·长衫男笑了一声说“你们叫我周先生就好了,法号没有,名字吗,太久了,忘了。
只记得姓什么了·”·等了一会,周先生拿出了各种古怪的器具,取了夫妻二人各一滴血,弄了半天,最后对范氏夫妇说了个方法,说照着这个方法肯定能怀上,而且运气好的话不止一个。
范氏夫妇大喜过望,范大宝笑着问道“不止一个,我们正想要儿女双全,是龙凤胎吗”·周先生想了一下说“不确定,这种事,急不得。”
范大宝老婆说“哪怕是一个也好,谢谢周先生,可是给您多少报酬合适呢”·周先生微微一笑“报酬,每个星期给我送酒就行了。”
范大宝看着周先生如此状况,好奇地问“不要钱吗”·“等你孩子出生再谈吧,你这个孩子生下来抱来给我看看,让我给他起个名字。”
周先生看了一眼器皿里范大宝的血说“你的孩子一定不是普通孩子·”·“啊不是普通孩子,那是不好的意思吗”范大宝问。
周先生摆摆手说“是好的,是上天的赏赐,好好珍惜吧,我就不送了·”说完便倒头就睡了··范氏夫妇一脸问号的走了,心想真是个奇怪的人,希望周先生的方法真的有效吧。
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吧,范氏夫妇就这样一头雾水的走了,期待着上天赏赐的降临……·第2章 平凡的幸福·使用了周先生提供的方法,在两个月后范氏夫妇如愿以偿的怀上了,虽然检查只有一个孩子,不是双胞胎,但是对于范氏夫妇来说这已经无比珍贵了。
他们辞了工作,专心待产,打算等孩子出生之后,用所有的积蓄开一家公司,自己当老板··范大宝整天像对待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一样的对待着自己的老婆,和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几乎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吃饭,睡觉,甚至连刷牙都要在一旁服侍着,范大宝的老婆刚开始沉浸在终于有了孩子的喜悦之中,所以对于范大宝出入相随的老佛爷待遇,十分满意,但是再好的服侍,也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慢慢的范大宝老婆感觉到自己什么都在范大宝的掌控之中,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碰,每天定点散步,虽然很幸福,但是范大宝老婆还是希望偶尔能透透气,于是在第二天对范大宝说“老公,你这个月去给周先生送酒了吗”·范大宝一拍脑门说“哎呀,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个月光想着孩子的事了,我马上去,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吧我很快就回来。”
范大宝老婆说“你快去吧,别让周先生觉得咱们过河拆桥,你别急着马上回来,陪周先生聊聊,再顺便问问关于孩子的事·”她觉得终于可以一个人待会儿,不会有人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了。
范大宝答应了一声,急忙出门买了十箱酒,开车就直奔周先生家了,到了周先生家,依旧是喊了半天才有人开门,周先生也依然一身酒气的开门,然后打开范大宝买的酒,又开始喝了。
·范大宝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您给的方法太灵了,我老婆果然怀上了,最近一直在照顾她,所以送酒送的有点晚,希望周先生不要介意·”·周先生不以为意的说“没事,我早就知道了,恭喜啊。”
“先生果然神机妙算,希望能生个健康的孩子就好了,男女都好·”范大宝说完看了周先生一眼··“到时候你抱来让我看看就行了,其他的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也别问我了。”
周先生看穿了他的想法··于是每个星期范大宝都会买酒去周先生家,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了朋友··这天周先生对范大宝说“早年间风光的时候,朋友不少,可谓是呼风唤雨,也有几个我自认为交情很深的朋友,但大部分都是酒肉朋友,但是在我跌落谷底的时候,我自认为平时交情不错的朋友,却个个像见了瘟/神一般,有的还找几个借口说是不再本地,可是明明刚才就看见他了,有的直接就跟赶叫花子一般,有的落井下石,还真是应了风光无限时人人都锦上添花,落魄街头时人人都雪上加霜,原本还妄想着有人能雪中送炭,可悲的是,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如今遇上你,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我有缘,以后你就算是我的知己了。”
范大宝满脸疑惑“周先生,你算的这么准,还可以东山再起啊·”·周先生似笑非笑“天命,都是天命,命中注定我有此劫数,是度不过了,也赖我是我个烂赌鬼加上大酒鬼,是只能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了。”
范大宝也总算是知道了周先生为什么住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小房子里的原因了··周先生原本是有名的算命先生,生意做的还不错,客人络绎不绝,每天帮人算命,看风水,生活也过的很滋润。
可是周先生在一次给人算命的时候,出了大岔子,结果那人死了,砸了招牌,从此再也没有人再来找他算命了,生意一落千丈,可是,就算这样,这么多年的积蓄也有不少,偏偏周先生又喜欢上了赌/博,把家产败光了,还欠了一大笔高利贷。
从那之后他就过起了躲躲藏藏的生活,每天就借酒浇愁,隔几天在路边摆个摊子,或者捡垃/圾为生·换了好几个住处,周先生想着,躲了这么长时间,不躲了,这回要能找到我,死就死了了。
周先生苦笑着对范大宝说“我替别人算了半辈子的命了,到头来却看不透我自己的命,真是讽刺啊·幸亏我孑然一身,落得轻松自在,不然拖累妻儿家人就罪过了”说着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酒。
几个月后,范大宝的老婆生了,是个女儿,身体健康,眉宇之间透出一种不属于平常女孩的英气··不久,范大宝抱着女儿去了周先生家,周先生好好看了这个婴儿,算了生辰八字之后就说“等几天你再来吧,等我好好算算。”
一个星期后,范大宝买了酒又去了周先生的家,周先生表示最近很忙还没算好,让他再过几天,范大宝也不知道周先生在忙什么,难道是捡垃/圾的副业太红火·又过了几天到了周先生的家,这回周先生一脸严肃的说“女生男相,如果是个男儿身的话,是个将相之才,女孩也好,阴阳相和,不过平时要当男孩子养,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娃娃。
女孩属阴,属水,命理也属阴,这个孩子完全延续了你的极阴体质,名字嘛,就叫炎轩·”·范大宝听后点了点头,笑着说“嗯,炎轩,就叫范炎轩,多谢先生。”
周先生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孩子果然继承了你的血·”·范大宝没听清问道“先生,你刚说什么”·“啊,没什么,你们的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可要好好待她,记住以后一定要多多行善,如果你做到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老天会再赏赐的。”
周先生微笑着说··范大宝一脸惊讶“一定,一定,那依先生的意思,我们还可能有第二个孩子吗”·周先生神秘的说“天机不可泄露。”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范氏夫妇坚持着做善事,并且开了一家电子公司,他们的女儿“范炎轩”,也在健康快乐的成长,对于这个得之不易的小公主,范氏夫妇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什么都要给女儿最好的。
虽然周先生告诉过夫妻俩要把她当男孩儿养,可是,身为妈妈,总是想把女儿打扮的像个小公主··妈妈给范炎轩穿小裙子,扎小辫子,可是范炎轩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些,别人女孩总是爱干净,她却总是玩的全身脏兮兮的,妈妈给她买了一堆的洋娃娃,结果人家一点不喜欢,只喜欢玩玩具枪啊,汽车啊,一类的,为此,妈妈总是特别烦恼。
范炎轩似乎比同龄孩子长得快,长得也比其他孩子高一些,看起来不像同龄孩子,学走路也学得快,自从学会走路之后,就来来回/回踢着玩具球,妈妈看着心想本来是想着要把女儿培养成个娴静的淑女,可是她却朝着假小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范大宝见此状心里想周先生算得还真是很准很准啊··范炎轩的奶奶,也就是范大宝的妈妈,早年去世,在范大宝的印象里,对妈妈似乎没什么很深的记忆,只是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只有一张老旧的照片,里面是爸爸,妈妈和怀里还是婴儿的自己。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是摆在爸爸的床头柜上的,唯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范大宝记忆中的妈妈长得很漂亮,非常漂亮·他甚至觉得照片没有把妈妈全部的美,呈现出来,想着估计是当时的照相技术和器材不佳导致的吧。
范大宝自认为还没有见过比自己妈妈更漂亮的女人·关于妈妈是怎么死的,爸爸的解释是生病去世了·妈妈惟一留下的东西,是一个八边形貌似是青铜材质的,旧旧的小盒子,上面有着奇怪的花纹,大概有半个手掌大小,具体用途不知道,范大宝想着应该是古董,这是妈妈惟一留下的遗物,所以范大宝一直珍藏着。
范炎轩的爷爷,也就是范大宝的爸爸,早年丧妻,独自一人把范大宝抚养长大,在范大宝的印象里,爸爸是个不喜欢的笑的人,小时候不懂事,经常问爸爸“妈妈,妈妈去哪儿了我为什么没有妈妈”·爸爸总是回答“妈妈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去旅行了。”
“那妈妈还会回来吗”稚/嫩的嗓音询问着妈妈/的归期··“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后来随着范大宝渐渐长大也明白了妈妈已经去世了,不可能在回来了。
爸爸常常看着唯一的一张全家福叹气,范大宝曾经在深夜里看见爸爸看着全家福低声啜泣,后来他再也没问过爸爸任何关于妈妈/的事,只是不想让爸爸想起往事,更加伤心。
·范大宝的父亲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范大宝和父亲都住在古董店的后院里,古董店所在的这条街,是一条由石头铺成的道路,道路两边种着郁郁葱葱的大树,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使得夏季这条路也十分阴凉。
古董店是由两层半小楼构成的,里面有一个院子,院子有一口水井·后院有一栋小小的独栋住宅也是两层加半层小阁楼,古董店占地面积不小,有一个宽宽大大的门檐,下面有两根支撑的大柱子。
范大宝的父亲总是喜欢白天搬一把摇椅,或是一把藤椅,坐在外面的大树下喝茶,或是看书·晚上坐在自己的院子里给范大宝讲故事,或是什么话也不说,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一看就是半天。
但是由于位置不是市中心,也不是在什么繁华的地段,而且这座城市在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这条街并没有太多的店铺,零零散散的几家店坐落在这条名叫“无梦街”的两旁。
这家古董店是范家祖传的,但是范大宝似乎对古董,没有多少的爱好·平时也很少有人进来这家古董店,他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这些老物件对于一个小男孩来说很无趣。
所以当父亲在买卖古董的时候,范大宝总是找来各种借口离开·他对这些承载着历史的物件,一点兴趣也没有··父亲也并没有强迫他继承古董店,而是让他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对范大宝表示,以后不想开古董店了,可以开别的店,但是这块地不能卖。
所以在范大宝父亲去世以后,范大宝处理一批并没有什么价值的古董,留下了几样父亲喜爱的,然后就关门大吉了··第3章 上天的眷顾·两年后的四月份,一个新生命的降生,预示着一家四口的幸福,儿女双全的美满。
范大宝最近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悦之中,他感谢上天,给了他这么一个幸福的家庭,温柔贤惠的妻子和一双儿女,不久便抱着儿子又去了周先生家··范大宝觉得周先生看自己儿子的眼神,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周先生笑着说“你儿子还真会挑时间出生啊,四月十四日四点四十四分,跟四杠上了·”·接着周先生仔细的瞧了瞧这个婴儿,又说“这孩子也继承了你的血,看来不是凑巧,而是必然啊。”
范大宝奇怪的问“我的孩子不是本来就应该有我的血吗”·周先生嘴角轻轻上/翘“天意如此,是必然·这孩子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范大宝想了想“要说异常的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身体检查各项都正常,唯一有点异常的就是很爱哭,白天不醒,晚上不睡,白天除了吃奶,连换尿布都不醒,一到晚上就可劲儿的哭,晚上还没睡几分钟呢,就哭醒了,哭得特别厉害,有时候能一直不间断的哭,怎么哄都不行,一个星期能这样连着三四天,长的时候五六天,去看了医生,医生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周先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可能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有东西不让他好好睡,所以这小家伙才只能白天睡·”·范大宝一脸惊恐“周先生的意思是,有鬼缠着我儿子”·周先生说“是,也不是,这小家伙的命比他姐姐的更阴更纯,再加上他的生辰八字,阴上加阴,看他面容清秀,跟他姐姐截然不同,看来你们家的这两姐弟,好像生错了性别似的。”
范大宝听得更是一头雾水问“那有办法解决吗”·周先生低头思考着,心想:看来这孩子比他姐姐觉/醒的要更早,看他什么时候才有本事掌握并且运用这项能力了。
抬头对范大宝说“没有办法,只能靠他自己解决,自己克服·没有办法除根,况且这是与生俱来的,看开一点,对身体也没什么大的影响,顺其自然吧·”·范大宝听完之后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我这个儿子原来是阴阳眼啊。”
“阴阳眼,也不全是阴阳眼,上天既然这样安排了,就有他存在的理由,所谓存在即合理,想开点吧·”说着周先生拍了怕范大宝的肩膀··范大宝在独自郁闷着,周先生依旧在喝着他那瓶酒,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味道,酒的味道,潮/湿的味道,如果不是周先生一口接着一口喝着酒,还以为谁把时间暂停了呢。
范大宝一动不动的坐了半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提高嗓门问道“先生名字你还没给我儿子起名字呢”·好嘛周先生正在喝酒,被范大宝吓了一大跳,酒洒出了一地,周先生看着地上的酒一脸惋惜“可惜啊,可惜。
这个名字嘛,让我在想想,仔细算算,这种事不能马虎,我一定给你儿子取个最合适的名字,你看我都给你们一家四口算了这么多次了,那次不灵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几天,你在来。”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范大宝刚想说出催促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心想也是,自己的孩子多亏了周先生,多等几天就等几天吧·于是又陪周先生聊了聊,然后就开车回家了,过了几天之后,自己独自一人买了酒和下酒菜就去了周先生家,心想最近因为孩子,老婆,公司累得一个头几个大,今天跟周先生来个一醉方休。
过了一会到了地方,心情放松哼着小曲的范大宝下了车,手里拎着下酒菜和酒,却发现周先生那张极其简易的门似乎是被谁暴力踹成了两半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范大宝感觉事情不对头,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进去,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他愣在了那里,发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周先生,周先生全身都被血浸/湿了,身上有几个很长的刀口在流/血,嘴里也渗出了血,屋里的一切仿佛都被龙卷风袭/击一般,乱七八糟,连床也散架了,屋里的酒瓶,有几个变成了碎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周先生的身边。
周先生的头似乎是受到了酒瓶的袭/击,鲜血直流,一直昏迷的周先生突然在血泊中动了一下·范大宝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住了,回过神儿的范大宝赶紧的抱起周先生,抱着周先生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大喊“先生,先生,你不能死啊,我送你去医院,你先别死啊,我还不知道我儿子叫什么呢我舍不得你我离不开你啊”·说完开始大力摇晃起周先生,企图唤/醒他,在范大宝的摇晃下,周先生渐渐的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摆了摆手,轻飘飘的说着“不去医院。”
·范大宝赶紧问道“先生,我的祖/宗啊,你给我儿子的名字起好了吗叫什么啊”说完又哭了起来。
周先生用沾满血的手在地上写了一个绞丝旁,范大宝却并没有意识到·范大宝在继续摇晃和哭泣中,无意按到了周先生的一个伤口上·周先生痛的用手急忙指了指地下,这时范大宝才看到地上的字。
·“这是什么字啊先生,先生·”范大宝一边问,一边想离得近些,看到底是个什么字,却正好压着周先生的伤口,于是本就命不久矣的周先生,提前走了一步。
周先生离世前,最后喊了一个字“痛”就一命呜呼了··“先生,先生,周先生,你醒醒啊,醒醒是叫统吗还是同啊”范大宝声嘶力竭,鬼哭狼嚎着。
范大宝不知道由于自己的二B行为导致了自己儿子的名字成了一个大笑话··范大宝又抱着周先生的尸体哭了半天,才想起来去看那半个字,于是他轻轻的把尸体平放在地上,去看那个字,一个绞丝旁。
范大宝回想起周先生的最后一个字是 tong 于是想到了统,想了半天想着应该是统领的统,范大宝觉得“统”字不错,觉得既然是周先生选的字肯定差不了,于是在报了警,配合警/察的调查以后,就回了家。
一个月后,调查结果是一个地下非法高利贷公司的人干的,因为周先生欠债不还·把人逮捕以后·范氏夫妇给周先生办理了后事··范统是范氏夫妇的儿子,范炎轩的弟弟。
范统一直觉得这个算命师傅和自己虽然不太熟,但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竟然取了这么一个奇葩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自己的父母更加奇葩,竟然真的给自己取了范统这个名字,或许其他姓氏的人,叫统也不错,可是自己姓范啊范!加起来就是饭桶啊·小时候觉得还没什么,只是觉得,外面的每个人在知道他的名字以后,就会笑,还挺开心的,他觉得能让别人笑是件好事。
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渐渐懂事了以后,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个人听到他名字时候,总是会咧着嘴哈哈大笑··因为他有一对不靠谱的父母,更可怕的是认识了一个不靠谱的算命先生,然后自己就有了这么不靠谱的名字“范统”·范统总觉得为什么,同一个父母,同一个算命先生,姐姐的名字为什么就比他的好听一万倍呢“范炎轩”多么好听,多么美好,多么正常的名字啊为什么到了他这儿画风就突然不对了,竟然叫“范统”。
于是在懂事以后,范统无数次抗议不公平,为什么姐姐的名字,就很好听,而自己的就是一个笑话··表示自己的坚定立场要但是父母却总是对他说,你的的名字是先生为你量身订做的,是最符合你的八字的,坚决不能改,不要总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他们笑就让他们笑去吧,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的范统却无语的表示,算命先生是个大骗子,他的话不能信。
但是父母又说,当初要是没有先生也不会有你和姐姐的··于是,范统开始了漫长的斗争之路·从小到大,都在战斗,为改名字而战斗,为了自己不再被人当做笑话而战斗,他尝试过无数种办法,与其说是办法,不如说是威胁。
他绝过食,结果饿过头,又因为自己的意志力薄弱,偷偷的一下吃太多,结果撑着了·被送进了医院·让老姐多了一件事来嘲笑他,因为吃的太撑而进的医院……·他跳过楼,结果被挂在了二楼的阳台上,他是从二楼往一楼的跳的。
这高度亏他想得出来·夏天的太阳整整的晒了一天,才有人发现,事后发现自己忘了给父母,老姐发短信说自己要跳楼了……结果根本没人来救他,在路人的帮助下终于解救了,然后再一次送进了医院,中暑了……·他上过吊,结果脑震荡,上吊期间因为与父母对峙,情绪激动,一脚踩滑了,自己绑的绳子,又根本就不结实,因为他根本就不想死。
结果抓空了,后脑勺磕到了柜子,然后又一次被送进了医院……·他喝过药,结果全身过敏,因为他的买的根本不是剧毒农药,而是拿瓶子装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果汁,是同学给他特意配的。
好像是很多种水果混在一起的,颜色很诡异,味道很恐怖,他悲壮的屏住呼吸的喝了几口,然而父母不以为意对他说“演完了,能吃饭了吗”然后他就全身过敏,浑身起小红点,奇/痒难忍。
然后,他又再一次,再一次的进了医院吊了一个星期点滴……·范统制造了无数次的威胁,比如割腕,煤气,溺水,吃安眠药等等·他一直在顽强的反抗,但是他每次除了把自己搞的伤痕累累之外,没什么别的作用,父母还是不同意改名。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综上所述,范统,终于认命了,他已经把能想的方法,都使用过一遍了·他不再“自杀”了,其实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想死。
于是他懦弱的选择了一种死法“老死”·他彻底放弃了改名,决定就用范统这个名字来过完剩下的人生……·第4章 平淡的生活·范炎轩和范统这对活宝姐弟,除了给范氏夫妇的原本平静的生活增添的许多的乐趣,让他们享受了承欢膝下的幸福。
同时也承受着姐弟俩带来的各种麻烦,从换尿布到学走路,从牵着小手上学校到变得比自己还高·父母辛苦的同时也是幸福的··范炎轩身为姐姐,被父母要求以身作则,要有个做姐姐的样子,可是,这对于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作用,她仍旧每日嘻嘻哈哈,跟个假小子一样,不着边际。
虽然说范炎轩在学习上不算是出类拔萃,但是好歹也是得过三好学生,成绩还算说得过去的中等偏上水平,当然每个人都有擅长的科目,范炎轩最得心应手的科目就是体育。
她一路都作为体育特长生,所以文化课算中等偏上,还算说得过去·虽说范氏夫妇当初并不打算把女儿培养成运动健将,但是事情的发展总是不能随着自己所希望的方向走去。
范炎轩的成长完全是跟父母期望中的形象反着来的,虽然她不是故意的,谁让她的天性本是如此,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范氏夫妇希望女儿能将女儿培养成一个小萝莉,一个淑女,一个优雅的女子。
然后而事实总是事与愿违,渐渐长大的范炎轩变成了一个傻大个,一个短发,一个比普通女孩健壮的女子··各种体育运动对与范炎轩来说当然是如鱼得水·像是篮球,足球,游泳,击剑,柔道等等她都非常喜欢而且非常有天赋。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范炎轩的个子越长越高,甚至已经超过了某些男生,热爱各类运动的她,也渐渐有了一些结实的肌肉,变得分外的英姿飒爽,吸引了不少花痴的小学/妹。
妈妈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范炎轩很喜欢和妈妈一起去吃“下午茶”范炎轩很喜欢吃甜食,因为这个爱好牙齿坏了好几颗,但还是对甜食甜点一类的乐此不疲·以以上的情况来看范氏夫妇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越来越不像个女儿,倒像是一个“儿子”,大概只有已经西去的周先生知道吧。
·接下来范家真正的儿子,范统,也并没有朝着父母的希望的方向发展,同样也走偏了··学业连中等都算不上,不过也是有情有可原,范统依旧是经常做噩梦,晚上总是睡不好,所以导致他总是昏昏沉沉的上学去,精神饱满的回家来,因为他在学校睡饱了。
范统几乎每天做噩梦,范氏夫妇为此试了很多方法,都不见效,想起算命先生说这是天生的,没有办法,慢慢的也就释然了·范统做噩梦没有规律,他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有时候梦见在黑洞/洞的地方,又时候又梦见自己穿越到了古代,梦里面总是有各种奇怪的人来找他,甚至有些不是人的也来找他。
比如一只猫也来找他,而且还是会说话的··范统天天精神不振,到课堂上就趴桌睡觉,为此不知道脑袋上挨了多少老师的粉笔头,和课本·也不知道罚站了多少次,不过,他就算是站着也能睡着,对此老师也是无语了。
叫了不数不清次的家长,也是没什么用处,所以老师慢慢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睡觉总比在课堂上捣乱强··由于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种生活,又缺乏户外运动,所以他的皮肤显得分外的白/皙。
范氏姐弟都遗传了母亲白/皙的肤色·由于姐姐经常在户外运动,所以比弟弟要黑一点,不过比起其他人还是白的·姐姐虽说喜欢运动,但是也非常喜欢宅在家里,是个个性两极分化很严重的人,不是在外面拼命的运动,就是宅在家里死活不出门。
渐渐几年有了越来越喜欢宅在家里的趋势,不过和弟弟范统比起来,身体素质还是杠杠的·范统经常日夜颠倒,睡不好,加上不喜欢运动,长得就像一只小鸡崽一样,个子比起姐姐还要差一点。
看起来弱不禁风,一阵风就能吹跑一样,同样是瘦,姐姐是精瘦,有肌肉·而弟弟就是纯瘦,一点肌肉没有·就是手不提,肩不能挑·对于这个“娇滴滴”的弟弟,姐姐虽然嘴上经常损他,但是还是很爱护这个弟弟的。
从小到大,因为有姐姐的保护,范统一直过的很平顺,没有人敢欺负他··对此姐姐表示“我的弟弟,我来保护”·正因为有了睡不好的借口,范统的成绩名正言顺的差的无可救药,也顺理成章。
父母为此也看开了,想着孩子开心就好了·成绩既然这样了,就这样吧··范统有生以来第一次有点感激自己每天作噩梦了,因为他不喜欢上学,非常不喜欢。
天天就去学校睡一觉,然后回家··某一天范统背着书包,低着头,昏昏沉沉的走在上学的路上·突然肩膀被猛地一拍,范统被一惊的抬头看,原来是自己的同桌“夏耀”他笑着说“早上好,今天还是老样子啊。”
范统无力的说“早上好·”他心里想着终于快到学校了,终于可以睡觉了··夏耀住的地方里学校很近,所以看见夏耀,就表示自己里学校不远了。
夏耀是范统的同桌,同时也是初中的同学·初中虽然是同学,说过几句话,也算是认识·但是不是一个班所以不太熟悉,自从上高中同班之后,两人就成了同桌。
夏耀的成绩很好,性格也很好,是学校公认的天才,各个科目都很出色,总是第一个挑坐位,但是他却挑了范统旁边的位置,最后一排·跟范统成了同桌,范统因为夏耀的关系,过的也不错,范统的作业,也因为夏耀的“帮忙”做完的。
上课提问,夏耀也总是在旁提醒他那一页,那一行·替他请假,写作业·因为有了夏耀这棵大树,范统还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所以在高考的前几个月,在夏耀的威逼利诱下,进行了紧张的复习,与其说是复习,到不如说是范统是第一次学。
课本上夏耀替他写的笔记,他一行都没有看过,书本对他来说除了挡住自己的头,让自己睡觉睡得更安稳的用处,除此之外,书本对他来说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就这样范统考进了一个三流大学,而夏耀则进了外地的一流大学。
对此,范氏夫妇还是很感谢夏耀的,如果没有他,范统的成绩估计连三位数都上不了,很可能,直接进考场从头睡到尾··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而范炎轩就比不成材什么也不会的弟弟,好多了,范炎轩因为体育特长进了一家军事管理的大学,还读了体育类的研究生。
范炎轩毕业以后打算留在学校当体育老师,而范统打算混到毕业之后,就去自己老爸有股份的一家酒吧工作··范氏夫妇还是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电子公司,生活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也算小康了,范大宝还入股了一个朋友开的酒吧,依旧还是坚持着每天买彩/票的习惯。
结果上天真太眷顾范大宝一家了,这一天范大宝惊讶的发现自己买的一张彩/票中奖了,中了八千万,交出去了一部分税之后,还剩了六千多万,于是范氏夫妇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范炎轩和范统,计划着一家人要出去旅游,说是以前本来就想着一家人出去旅游的,结果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了,旅游计划就搁置了下来。
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了··就在全家人兴高采烈的准备去旅游的时候,范氏夫妇去外采买旅游用品的时候,却了出车祸·他们是自己撞出了护栏,掉下了悬崖。
夫妻二人双双身亡,至于为什么突然撞向护栏,事后检查车辆没有任何问题,看来是范氏夫妇自己的操作失误,导致了这一桩惨事的发生……·范氏姐弟原本是在家准备着行李,接到通知的时候,他们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干什么,愣愣的站在电话旁,等一头通知的警/察挂了以后,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是两俱雕像一般,突然范统哇的大哭了起来,坐在了地上抱头痛哭,范炎轩则还是站在那里,泪流满面。
过了一大会儿,姐弟俩,开车去见了父母的最后一面,掀开白布的那一刹那,姐弟俩多希望躺在那里的不是自己的父母·他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当看见父母躺在面前已经停止呼吸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责骂自己,爱护自己。
他们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责怪自己以前为什么经常嫌弃父母的唠叨,如今却后悔也来不及了·在以前是多么稀松平常的事情,此时却成了一种触不可及的奢望。
姐弟两个终于崩溃了,抱着父母已经僵硬冰冷的尸体痛哭着,他们还无法接受几个小时前还和自己商量着旅游计划的父母,怎么突然就躺在了这么冰冷的地方,怎么就突然扔下自己去了另个一世界呢……对于姐弟来说,这是一种背叛,一种不可言说的痛苦,仿佛有一万颗订书针同时订在了自己的心上,订在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上……他们哭喊着,希望能让奇迹出现,希望父母能在一次的拥抱自己,可是这一切已经都不可能了,这个世界上他们的父母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永远……·一个月后,姐弟两人处理完了父母的后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看着照片上的父母,感觉还是仿佛还是刚刚才去世的,两人把父母的小型电子公司转手他人。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和父母在一起的片段,姐弟两人沉默着,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几个月后,姐弟两个商量以后怎么办,两人都已经毕业,虽然范统是好不容易才混了个毕业证。
好歹也是毕业了,虽说没什么实际作用·范炎轩原本打算当体育老师,可是她改变了主意,她想留在这座充满了回忆的城市,这里有她爱的人和怀念的记忆··于是就打算和范统一起去老爸有股份的酒吧工作,他们对于酒吧的工作还不太熟悉,好在李老板也就是他们爸爸的朋友,对他们还算不错,很照顾,过了半个月,李老板对范氏姐弟说酒吧需要重新装潢,资金有点紧张,需要周转,让他们出点钱,说反正赚/钱也是大家一起赚的。
姐弟俩想着也是,于是就给了李老板五百万的资金··他们实际上,也不熟悉酒吧的各项业务和运营,出于对李老板的信任,和想着他是爸爸的朋友,应该不会出事,就轻信了李老板。
于是,在一个月之后,李老板不见了··第5章 不打不相识·范统的同学在酒吧里过生日,范统和同学玩得不亦乐乎,平时不喝酒的他,也在同学的劝酒下,喝了不少。
有的女同学还闹着说“范统你这长的这么清秀,不如给你画个妆吧”·范统迷迷糊糊的就应了,结果女同学给范统又是打腮红,眼影,又是口红,还给范统贴上了假睫毛。
这天范炎轩休息,轮到了范统去酒吧上班·正好当天是同学过生日,心想着今晚狂欢一下,自从父母去世以后,范统和范炎轩都提不精神·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伤口似乎也在慢慢的结痂。
李老板经常不在酒吧,所以他几天没出现,并没有引起酒吧员工以及范氏姐弟的注意··范统在喝了已经记不起是第几杯的情况下,忽然喧嚣的音乐停了下来,整个酒吧的人都好像是下课的同学听见老/师来了一样,瞬间安静。
所有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满脸疑问,身为负责人的范统,此时虽然有了七分醉,但还是站了起来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此时酒吧的门被一个身材高大,看着很结实,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看样子也是喝了点酒的,手里还拿着铁棍/子的男人踹开了,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是穿黑衣服的人,还都带着各种武/器。
这个男人走到了酒吧DJ的旁边,DJ吓得一溜烟就跑了下去·只见男人拿起麦克风不屑的说“李老板,我劝你识相点,快点出来,我可是先礼后兵·”说完放下麦克风走下了台子。
随后又上去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上去说“李老板,你跟我们公司一直有着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撕/破脸,给你自己留点颜面,今天我们秦总亲自来了,平时这种小事,我们秦总平时理都不理,不过今天秦总心情不好,想找人解解闷,我看你还是快点还钱,赶紧让负责人出来吧,要不然后果自负。”
范统听的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啊,李老板,公司合作,还钱,不知所云··于是范统带着酒气走上去“你们是谁啊,我就是负责人·”·黑衣人口中的那个秦总,站了出来,带着酒气用轻蔑的眼神从下往上瞄了一眼范统“哈你就是负责人,好,还钱吧,也不是什么大钱,至于拖/欠这个久吗”·范统一脸天真的仰视着领头的男人“钱,什么钱,还哪门子的钱”·秦总又说“想不认账是吧,兄弟们把这酒吧给我们的……对了你姓什么”·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范统下意识的直接说了出口“范”。
秦总咧嘴一笑,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说“范,兄弟们给我们的范大老板,把酒吧重新“装修”一下吧·”说着,身后的男人们都举起了家伙,准备砸场子了。
范统看着面前的阵仗,酒也醒了不少,大喊道“慢着,等一下,你们这一上来就想砸场子,是怎么回事啊,讲不讲文明诚信,现在是礼仪社会,大家应该互相尊重,互相理解,这样才是和谐社会嘛,大家才能共同发展啊。”
秦总冷酷的说道“范老板,既然知道诚信,那就该按时还钱”·范统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说了半天,我一句都没听懂,什么还钱,到底什么什么意思啊,好歹出来个人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秦总斜眼眯着他“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拿出来让他看一下·”说罢,身后的一个男人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交到了范统手里,文件上写的是李老板向这家公司借款五百万,还款日期,最后写以酒吧为抵押。
范统这时才明白,可是这是李老板借的钱,为什么不找他要·于是范统问“钱,是李老板借的,你们应该找他要·”·把文件拿回来的黑衣男说“前提是我们要找得到他,他一个星期前就失踪了,去他家找也没人,我们怀疑他躲在酒吧,今天又收到了他发的短信,说自己没钱还。
把酒吧赔给我们,剩下的钱让在酒吧的负责人付·”·范统皱着眉“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黑衣男“刚开始还觉得他躲在酒吧,现在看来他是早有预谋啊,跑路了。
算了,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正式通知你,现在除了酒吧归我们公司所有外,还欠着利息五百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钱啊”·范统欲哭无泪的说“让我静一下,信息量太大,让我捋一捋。”
范统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他有点恍惚,刚才还和同学在花天酒地,怎么一下子,自己就被人追债了,这李老板,是爸爸的老朋友,万万没想到李老板这么坑爹啊还有酒吧也稀里糊涂的就成他们的了,还有另外要自己还五百万的利息·天哪老天怎么总是跟他开玩笑啊,自己才刚刚从父母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天要亡我啊。
范统翻着白眼在心里咒骂着老天为什么如此对他,他到底哪点惹老天不高兴了,要往死里整他,他从小虽然成绩不佳,但是还算乐于助人吧,小学还得过三朵小红花呢……就在范统的脑子早就跳到另一个空间里,在想着自己有什么不对,以及老天爷如何不长眼的时候。
一双指骨分明的大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挥了挥,这手的主人正是秦总“想完了没有,到底还不还钱·”·范统这时才回过神来仰起头头对着秦总说“三天后,你让我想一想,三天后一定给你答复。”
秦总不耐烦的看着他说“好吧,三天就三天,也算给你点时间准备,让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离开酒吧吧·从现在起这个酒吧已经不属于你了·”·说完转头就走,身后的一群黑衣男,也转身跟在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秦总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走到了范统面前,对着范统语气轻佻的说了一句“范老板,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妆容还是画的蛮不错的,就是右眼的假睫毛掉在了脸上,影响了妆感,下次记得贴牢一点。”
说完就极其暧昧的用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脸颊,拿下了脸颊上的那枚假睫毛,在范统晃了晃,一把扔掉了··接着背过身去说道“兄弟们,我们是不是,要送给范老板一个礼物呢把刚才的没办完的事情,完成吧。”
说完就出门而去,留下一群黑衣男,他们拿起家伙,不由分说的开始砸场子··酒吧里的人,扯着嗓子尖叫着飞快逃了出去,独留范统一人站在华丽巨大的水晶灯下,默默发呆,看着一群人在身边,各种打/砸,眼前各种碎片飞过,但是,对于范统来说眼前的一切好像成了一部无声电影,他呆呆的站着,直到原本华丽而贵气的酒吧变成了一片废墟,他还是愣在那里,不知是画面冲击力度太大了,脑子反应不过来了,还是因为还钱的原因,而导致的惊吓过度,又或者两者都有。
酒吧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其中有一个黑衣男,看见了范统,就朝着他的方向,扔了一根棍子在范统头顶的水晶灯上,巨大的水晶灯“哗”的一声应声而落,然而范统却还是一动不动,就在这时范炎轩接到酒吧员工的电话,知道有人闹/事,急忙的赶到,看到水晶灯落下的一瞬间,飞奔过去把范统扑到了很远,两人才躲开了水晶灯。
范炎轩扶着弟弟的肩膀问他有没有事情,伤到那儿没,而范统却像失了灵魂了一样,没有任何回答·范炎轩摇了摇范统,可他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回答··范炎轩怒斥着黑衣男“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我们的秦总让我们的干的,再说这间店已经是我们秦总的了,我们秦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不要忘了后天还钱,别试图学李老板那家伙跑路,否则你们的下场就会像这个重新“装修”的酒吧一样。”
说完一群黑衣男,就拿着家伙从这片废墟中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店外还有几个有良心的店员,一直守在店外,看到闹/事的人已经走了,就进了酒吧,看到酒吧已经变成了这样,心想八成还是趁早找个新工作吧,往里走看到了坐在地上的范氏姐弟,就对范炎轩说了来龙去脉。
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当初李老板问自己要五百万,根本不是用在酒吧上,而是自己跑路用了,心想:老爸啊,你在天上为什么不保佑一下我们姐弟呢,还有,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走了不保护我们姐弟俩就算了,还坑我们一把,有你这么不省心的爹吗老妈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教训一下这个坑自己孩子的爹吧心里同样把李老板和老天咒骂了八百遍。
至于李老板,早就逃到了境外了,他当初因为炒股赔光了所有的钱,还挪用了酒吧的钱,最后实在没钱,甚至用酒吧作为抵押,去一家名叫“楷爵”公司的借的高利贷。
结果还是赔光了,又想起了范大宝当初中了那么大一笔钱,反正有钱,于是就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到了八辈子霉的范氏姐弟··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然后又利用了范氏姐弟对自己的信任,又从范炎轩那里骗了五百万,逃走了。
话说这家楷爵公司,是名气很大是一家公司,传闻老板的势力很大,横跨黑白两道,明着是正经公司,暗地里也做着高利贷的营生,这家公司的姜老板很有生意头脑,在很短但时间就把公司经营的蒸蒸日上,当然不管是正业,还是副业,据说当年这家公司是由姜老板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建立的。
可是哥哥几年之后死了,不久跟着生下侄子的嫂子也因为难产而死··姜老板一直没有结婚生子,反而对侄子“秦夜爵”呵护备至,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
关于姜老板这样的钻石王老五不结婚生子的原因,外界传闻一直不断,但是事实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以后揭晓··但如今听说姜老板哥哥的儿子“秦夜爵”从国外回来,帮助自己的叔叔一起打理公司。
外界早有传言,秦夜爵文武双全,想必回到楷爵公司,对于姜老板来说,对于楷爵公司来说更是如虎添翼吧,锦上添花吧··第6章 另一个世界·不知是不是经过讨债,砸店的刺/激之后,范统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不说话,眼神涣散,没有表情,任人摆布,不管范炎轩怎么摇怎么晃怎么叫,范统都没有任何反应。
店员说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范炎轩二话不说,背起范统,就开车直奔医院了·到了医院之后,经过各种精密的检查,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范统的身体非常健康,除了经常黑白颠倒的睡眠导致的黑眼圈,还有轻微的低血糖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那为什么我弟弟还不说话呢”范炎轩焦急的问医生··医生说“可能说一时之间接受的刺/激过度,导致的癔症性失语,这个病可以采取心理治疗配合抗抑郁药物、抗焦虑药物及镇静催眠类药物来进行治疗。”
范炎轩像是被雷电击中了一样,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家这一年来这么多灾多难,先是父母的去世,又是莫名其妙的被追债,再来又是砸店,弟弟变成了这样,不是常说老天给你关上一扇门,会给你开一扇窗吗,为什么老天对我们不开窗就算了,还拿钉子把门封死了。
范炎轩有气无力的说“好吧·”·医生说“那你一会儿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范炎轩点了点头,丧气的回去病房看着躺着床上的弟弟,除了偶尔眨眨眼睛之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也安慰的说了句“别太辛苦·”·这是哪儿范统看着陌生的地方,心里想着,往前走了走,才反应过来这是医院,我怎么会来到医院呢等一下,让我会想想。
范统在脑子里把最后的记忆迅速的过了一遍,他只记得有人来讨债,最后把店砸了,然后水晶灯落下来,老姐冲过来,把自己扑到了一边……之后的记忆就一片空白了。
想到这,范统想着难道是我受了伤才被送来医院的,他立刻低下头把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一遍,举举手,抬抬腿,没缺胳膊少腿啊·身上也没什么伤口,这时他突然想起“老姐”不会是老姐出事了吧范统赶紧的跑过去问一个护士,有没有一个叫范炎轩的女孩被送来,护士查了一下,摇摇头说“没有这个人。”
范统把老姐的特征描述了一遍,问护士有没有见过老姐·护士想了想,还是表示没有见过··此时范统心里犯嘀咕了,老姐没住院,也没在医院,那我为什么在医院呢我是怎么来到医院的呢突然身旁的一个病房里传来凄惨的哭声,范统看见病房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在抹眼泪,于是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对他说“节哀顺变。”
男人听到了范统的话,突然停止了哭泣,转头很惊奇的看着范统,立刻用手拍了拍范统·对他说“这么年轻就……唉,可惜啦,姑娘·”·范统想着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但是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一听到“姑娘”这个词的时候,立刻对中年男人“叔叔,我是实打实的小伙子,不是姑娘。”
中年男人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啊,不好意思,我看你贴着假睫毛化着妆,又这么白,长得这么漂亮再说现在有很多女孩也是短发,穿的让人分不出男女,真是不好意思啊。”
范统也尴尬笑着回答到“没事·”心里又想着,这不说就是老姐吗,就是因为有老姐这种人存在,才让我总是被误会成姑娘··范统问道“叔叔,你家谁去世了”·中年男人一脸幽怨回答到“我。”
范统一时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中年男人面带哭相的再次回答到“我,里面病床上躺着的就是我·”·范统瞪大了眼睛往里瞧了一眼,看着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说“你是说里面躺着的人是你,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去世了”·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范统觉得不对头,于是又对着中年男人说“叔叔,开这种玩笑可不好笑,你不会是讲的冷笑话吧,好冷啊,哈哈哈·”范统尴尬的笑了笑··中年男人严肃的看着范统“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是事实。”
范统又嬉皮笑脸的拍了他一下“叔叔,做人要讲诚信哦,你讲的冷笑话,真的冷得我就像没有毛的北极熊一样·”说完范统又继续笑着··中年男人说“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已经和我一样了。”
说着他从墙上穿了过去,又穿了回来··范统目瞪口呆,想着这是不是有偷/拍啊,还是这是新型魔术,当即在四周看了看,可是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想着在医院表演魔术,拍节目,有点怪异吧··中年男人站在范统的面前,范统问“你真的是鬼那为什么我能看见你”·中年男人回到“因为你也是鬼啊,除了你,其他人都看不见我,听不见我说话,也不会触碰到我,只有你能,如果你不是跟我一样死了的话,那为什么你能看见我”·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范统瞪着眼睛“不对啊,刚才我还和护士说话呢,总不会护士也是鬼吧,再说我是怎么死的,我怎么没有印象呢”范统心想我真的死了吗,我死了老姐怎么办,早知道就把零食拿出来和老姐分享了,还藏了起来,这下我吃不了了,老姐也吃不了了,唉,我的心肝宝贝要过期啦,范统知道自己死了的信息,竟然不是叹息自己的“英年早逝”,而是在叹息着他的零食即将过期。
中年男人也疑惑了“那我就不清楚了·”·不一会,从病房里推出来一具和中年男人长得一模一样,躺在床上的尸体·范统亲眼看见旁边的医生从门口站着的中年男人身上穿了过去,正在发愣的时候,一旁的护士对他说“请让一让。”
范统赶紧从门旁退了好几步,一旁的中年男人也满脸吃惊的表情的说“你没有死,活人能看得见你,你到底是谁”·范统也正疑惑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低着头思考着这一系列的事情,没有回答中年男人。
正沉浸在思考/中的范统,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刺眼的光,范统赶紧拿手遮住了眼睛,走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圈,然后光圈慢慢的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的刺眼,范统忽然看见从光圈里出现了,两个“人”·一黑一白的两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很长的棍子,棍子上有很多的白色条穗,头上还有一个铃铛,穿一身黑色的男人,带着眼镜,留着短发,手里棍子上的铃铛是白色的。
穿一身白的男人,留着银色长发,手里的棍子上的铃铛是黑色的·他们从走廊的尽头走向范统和中年男人,棍子上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范统看呆了,直到黑衣男,和白衣男都走到面前了,还没有醒过来,直到白衣男,举起手掌,在范统的眼前,晃了晃“喂,你傻了么是傻/子吗”范统没有吭声。
“他是不是傻了”白衣男随即对着黑衣男说··黑衣男并没有理会白衣男的问题,直直的看着两人··范统这才清醒过来跳脚着“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白衣男一脸傲娇的“哟,原来会说话啊,不是傻/子啊,那你刚才留着哈喇子,瞪着眼睛。
愣在那里干嘛”·范统不服气的说“我干嘛关你什么事,到是你们啊,在医院里玩什么cosplay啊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懂道理吗”·白衣男生气的把手里的棍子用劲的敲了敲了地板说“你竟然敢说我年纪不小了,你长眼了吗,我可是六界有名的娃娃脸,你敢说我年纪大,你也不照照镜子,贴着一只眼睫毛就出来吓人啊,长得还没有我的手指甲万分之一漂亮呢”·范统一脸轻蔑的说“是吗,就你还娃娃脸呢,蒙谁呢,我就是因为长眼了,才能看的这么清楚,你一个大男人留这么长的头发不说,还染白,不觉得非主流吗,杀马特叔叔”·“叔叔,你说谁是叔叔啊,我的脸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竟然叫我叔叔,我还没叫你/爷爷呢”·“哟,我可没有你这么个杀马特的孙子,别乱认祖/宗。”
范统得意的说道··白衣男气得跺了跺脚,对范统说“臭小子,你自己画着那么丑的妆,还敢说我是你孙子,你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着就把手掌摊开来,瞬间一本发着白光的白色册子,出现在白衣男的手中。
·白衣男拿着册子,在范统脸上照了一下,悻悻地说“你等着,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了·”·旁边的黑衣男和中年男人一脸黑线的看着吵架的两人。
但是过了一会,白衣男手中那本册子没有任何反应·“难道不在这本里吗”白衣男问黑衣男··于是又对着黑衣男说“把你的那本给我。”
黑衣男摊开手掌,同样的出现了一本发着黑光的黑色册子·白衣男,用这本黑色的册子,对着范统的脸照了一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心想难道他没死,没死为什么能看见我们呢·这下白衣男对黑衣男说“怎么回事,人脸识别失灵了,不会吧,用了几千年了,很好用啊,从来没坏过啊。
我就说要买最新款,你非要省钱,看吧”·黑衣男站在旁边,看着翻白眼的白衣男说“先办正事吧·”·说着对一直站在一旁看范统和白衣男的吵架的中年男子说道“赵强先生,您于xxxx年x月xx日,死于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
终年五十二岁·信息都正确吧”·中年男子顿了一下说“正确·”·“那请你跟我们走吧·”黑衣男面无表情的说着。
“去哪儿”中年男子有些恐慌··白衣男又翻了白眼“当然是去属于你该去的地方了,你是自己自愿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用锁鬼链把你锁起来带走呢”·中年男人急忙摆摆手“我自己走,不用那么麻烦了。”
说着黑衣男和白衣男,一左一右把中年男人夹在中间,准备向着光圈走去,走到半路,白衣男转头对范统说“你小子,这次算你走运,要不是一会我约了日游一起去吃新开的那家店,我定饶不了你。
长点儿记性/吧,下次碰到没有我这么心慈貌美的,你就等着倒大霉吧”·范统本想着反驳,可是觉得无语又好笑,就没有说话··白衣男转过头又对着黑衣男说“为什么刚才在我们俩的生死册上查不到他的资料呢”·黑衣男无奈的说“因为他不是人,当然在人界生死册上查不到了,你修行的时候,能不能把脑袋带上一起修行啊”·白衣男定在那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他不是人啊!怪不得查不到呢,唉等等,你说谁不长脑子呢”才明白话里意思的白衣男,说着就要拿棍子去□□衣男。
抬头一看,黑衣男呢只见黑衣男早就跟中年男人早就不见了,光圈里传来黑衣男的声音“你抓紧吧,日游等着你呢,吃完饭不是还有牌局吗”·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白衣男一拍脑袋“哎呀,又忘了。”
说着也跑进光圈中,在白衣男也进入光圈中以后,光圈渐渐的发亮,越来越亮,亮得刺眼·然后逐渐缩小,直至消失……·第7章 不存在的我·光圈消失,医院里依旧是川流不息,范统一直盯着光圈直到彻底不见,他的脑子似乎是停止了思考。
直到一个病人不小心碰到了他,他才如梦初醒般的清醒过来,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碰到他的病人跟他说了句“对不起”范统没有任何反应,就直直的看着那个病人,直到病人走远……·待在原地的范统,开始了思考,他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吗还是自己的幻觉还是这是在梦里他用劲的掐了自己脸一下。
“好痛·”范统揉着脸,会痛啊,看来这是真实的,自己不是在梦里··范统想了一会儿,想说算了,还是先找到老姐再说吧·可是找遍了全身,范统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物件。
想给老姐打电话是不成了,身上也没有钱,范统心想,老姐应该不是去酒吧收拾东西了吧··于是他准备直奔酒吧,可是还没出医院大门,范统在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心想,我这样出去会被当神经病的吧。
就进了卫生间把一只假睫毛拽下来扔掉,用洗手台上的香皂洗了洗脸,把妆容洗掉,就出了门··幸好酒吧离的近,不然要走路去,就累死了,范统想着,就到了酒吧门口。
推门进去·范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范统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酒吧一切完好如初,不可能啊昨天明明被砸的稀巴烂了,今天怎么就恢复的完整无缺了,还和被砸之前的桌椅,摆设,甚至连差点砸到自己的水晶灯都一模一样,这个水晶灯是当初按照自己的设计订做的,足足等了几个月呢。
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他拍着自己脸,不可能,这是梦吗可是明明会痛啊·范统呆呆的往里面走了走,里面的服务员,见到了范统,对他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白天不营业的。”
范统奇怪的问“你是今天才来上班的吗”·服务员回答到“我已经在这里工作一年多了·”·范统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奇了怪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服务员也奇怪的问“您是不是,不常来啊”·范统一脸不可能的说“我就在这里工作,每个服务员我都认识。
可我从来没见过你啊”·服务员“您……在这里工作我怎么不知道·”·范统“昨天晚上这里还被砸了呢,我就在现场啊”·服务员肯定的说“昨天晚上这里好好的,您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范统“不对啊,肯定就是这里。”
说着就要往自己的办公室里去,服务员没拉住范统,范统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发现里面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东西,对面正坐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坐着的男人对范统大声说道“你谁啊怎么随便进别人的房间,也不知道先敲门啊”·范统也诧异的说“这是我的房间,应该是我问你,你谁啊”·坐着的男人说“自从酒吧开张我就在这里,上班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你,你的房间,你做梦呢吧”·范统“不可能,昨天我还在这里藏了好几包零食呢”说着就要去找。
男人嚷嚷道“你怎么随便翻人家的东西,出去快给我滚出去”·范统并没有找到自己昨天藏的零食,他愣住了·他飞快的想着这一切,医院,死去的中年男子,一黑一白的奇怪男人,消失的光圈,完璧归赵的酒吧,以及从来没在酒吧出现过的“自己”。
·一直到被两个男人驾着从酒吧被扔了出来,还被莫名其妙的骂了几句“神经病,疯子”·范统坐在酒吧门口,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无论怎么想,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我回家总行了吧·”范统想着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再一次大踏步的向家走去··走了半天,终于到家了,他喊了几声老姐,但是开门的却是一位范统不认识的中年妇女。
范统再一次的被打击到了,中年妇女说他们家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把房子租出去或者卖出去过,也从来没有见过范统和范家的人,并且周围的邻居范统一个也不认识。
范统下了楼,沮丧的坐在楼下的长椅上,低着头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了,这明明是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啊,为什么自己的家变成了别人的家,为什么邻居全都变成了陌生的人,为什么酒吧里的人也都不认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范统在心中大喊着。
此时范统欲哭无泪的小声说道“老姐,你到底在哪儿啊,我找不到你了·”范统越想越委屈,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看着熟悉的秋千,熟悉的花草,却见不到熟悉的人了,顿时周围的一切变得熟悉又陌生。
范统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心想,我要想办法,搞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可是转念又一想,自己身无分文,酒吧是回不去了,连家也成别人的了,要怎么搞清楚事实。
想到这里范统瞬间又泄气了,一屁/股又坐在了长椅上··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工作了一天的太阳也要回家休息了,范统看着天边的夕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感觉仿佛连夕阳都在嘲笑自己,没有家可以回。
不就是找不到认识的人吗,不就是没地方去吗,想想我范统堂堂七尺男儿,天地之大何处都是家,我总能找到容身之所的··范统终于鼓起了勇气,走出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小区,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小时候爸爸领着自己和姐姐来过的“无梦街”··无梦街还是熟悉的样子,走上前去,并没有看到那家熟悉的店,爷爷的古董店·范统已经没有像前两次那么的吃惊了,他无力的站在本应该属于他们家的店门前,现在却成了一家小超市。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他不舍的看了看这家属于他们家的“店”,准备继续朝前走,范统觉得这不是真实的,可是现实却冷酷的反驳着他··经过了一整天,范统失魂落魄的感觉到,自己仿佛从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人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他们,曾经亲近的一切都变得生疏。
范统不一会儿,走到了这条街的尽头,看到了竖在街边的牌子,上面写着“蓝星市·无梦街”··蓝星市因为当地的繁星而得名,也同样因为天空得名。
蓝星市的星星总是最多最漂亮的,每晚都准时出现,仿佛在替这座城市守护着这里的人们·白天,蓝星市的蓝天,也是分外的湛蓝,没有一丝污染,天空每天都像是刚刚沐浴过一样的蔚蓝。
蓝星市,地处偏僻,人口稀少,并不是繁华的大都市,也因此,将这里的污染降到最低·每年来蓝星市看星星的人也并不算多,可能是没有大力的宣传吧··可是却因此而获得一份只属于蓝星市的安静和悠闲。
这里没有像大都市那般的热闹和喧嚣,这里的人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邻里之间也都和睦相处·所以这里的犯罪率对比起大城市来说是非常低了·蓝星市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城市,有一座名叫“青星”的山峰,和一片叫“聆听”的海。
青星山,顾名思义,被绿色植被层层的包围着,山上四处都青翠欲滴,而这座山也是蓝星市里,夜晚看星星的最佳观星山·所以每晚都有人带着吃食,带上家人或好友,坐在这诗情画意的山中,谈天说地,有人甚至还带了帐篷索性就睡在了这大山之中。
而聆听这片海呢,也同样跟他的名字一样,聆听,这片非常湛蓝,清澈透亮的海,总是默默的聆听着所有人的倾诉,用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回应着每一个对它诉说的人,用海风抚摸着每一个悲伤的人,仿佛真的有魔力般,每个人来这片对着大海诉说过之后,闻着大海的气味,不管有多么的不开心,总是能在倾诉过后,嫣然一笑,仿佛那些令自己悲伤,痛苦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范统和范炎轩姐弟二人从小长大的城市,虽然范统还从来没离开过这座城市,但是他想世界上没有比蓝星市,比故乡更加值得他停留的地方了··不久,出了无梦街的范统,见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街边的路灯也齐刷刷的亮了起来。
可是自己还是无家可归,他看见离自己的不远的青星山,萌生了一个念头,想起小时候,父母经常带着自己和老姐去青星山上看星星,他便决定上山··终于爬到了山顶的范统,累得直喘气,想着如果老姐在身边的话,一定会跟个没事人一样对自己说“你小子,才这么点路,就累得喘气,看看你老姐我,早就说让你跟我一起锻炼啦。”
范统一定会这样对老姐说“老姐,你这么啰嗦,又这么man,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哦”他每次都是还没说完呢,先逃跑,但还是总能让老姐捉住,然后狠狠的修理自己一顿。
父母会在一边看着自己被揍,还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想想都觉得幸福··“唉,老姐啊,你到底在哪儿啊,我多希望你能冲出来修理我一顿啊·”·范统孤身一人,不知不觉中躺在凉亭上睡着了。
睡梦中,他到了一片雾蒙蒙的地方,白花花的,像是在云上,自己在这片虚无中,走了很久,忽然听见了笛声,循着笛声的方向走去,竟看见一个白色衣衫的老头,这老头长的十分面善,留着白胡子,白眉毛,穿着白鞋,竟然连笛子也是白色的。
这笛子吹得十分动听,范统不忍打断,站在一旁,等了许久,待老者一曲奏完,才走上前去问道“您是谁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你是问我的名字吗范统”·“哎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或许,是上天注定吧。”
“听不懂,对了您知道我怎么才能找到我姐姐吗”·老者哈哈一笑“只要你想,你就能找到·”·“我想,我都想了一天了。”
“那是你没有用对方法,你静心凝气,脑子里想着你要见的人和要去的地方,就能找到你的姐姐了·”·“哦,那我……”范统的话还没说话,抬起头面前的老者却不见了。
范统朝着虚无中喊道“您到底是谁啊我们还会再见吗”·不久从虚无中传来一个缥缈的声音“有缘自会相见,至于我是谁,以后你会明白的。”
范统依旧不死心的喊了好几声,都无人应答,便泄气的说“看来是真的走了·唉,他刚才说的办法,真的那么简单就能找到老姐吗”带着疑问的范统,凝神静气的,脑子里一直想着老姐,和自己熟悉的蓝星市。
突然,范统眼前发黑,像是憋气了很长时间一样,突然睁开双眼,并且吸了一大口的气,喘着气,看着四周,哎自己怎么躺在医院呢,旁边还趴在熟睡的老姐。
“老姐”范统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姐姐,大喊着抱住老姐,哭了起来,想想自己是多么不容易,才找到老姐的范炎轩··突然被一声“老姐”给叫醒了,她发现自己的弟弟终于醒了,于是也抱着范统,两人痛哭流涕起来。
哭了半天,两人终于哭够了,范炎轩把事情给范统讲了一遍,说差点吓死她以为他再也醒不过来,还好他醒了过来··而范统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明明一直在找老姐,为什么老姐说自己一直躺在这里,他也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告诉了老姐,可是范炎轩则认为是范统受刺/激过大而做的噩梦。
范统总觉得这不是梦,是真的,趁着老姐去买饭的时候,去问了护士,今天是不是有一个叫“赵强”中年男子,死于心脏/病··护士的回答“是的。”
这句话让范统顿时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也更加确定,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不是梦,那么自己刚才是灵魂出窍,去了另一个世界吗·第8章 欲得而甘心·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范统等老姐回来,就把赵强的事情从头又说了一遍,并且,有护士作证。
范炎轩不得不信,她开始相信自己的弟弟在神志不清期间,确实去了另一个空间,或者说另一个世界·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空闲去想这些了,姐弟俩的当务之急就是酒吧的问题,和还债。
范统出院之后,和范炎轩一起回到了家里,再次回到熟悉的家,熟悉的一切,见到亲爱的老姐是多么幸福的事啊·范统心里这么想着,但一转念想到那个姓秦的男人,就顿时幸福不起来了。
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低着头闷闷的坐着,范炎轩给范统端来了一杯果汁询问他的想法,准备怎么办··范统无力的说“还能怎么办啊,反正酒吧是要不回去了,债吗……要不我们先去其他地方躲一阵子吧。”
   范炎轩白了范统一眼“你刚才回来没看见一路都有人跟着我们吗现在你去阳台看看,是不是有穿着黑衣服的人,在我们家楼底下站着呢”·范统小心翼翼的走到阳台旁边,侧着身子,露出脑袋飞快的看了一眼,果真如老姐所说的,地下站着两个黑衣男,而且旁边的车里面还坐了四个,衣着都是跟那天砸店的人一模一样。
“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范统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范炎轩说“现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时候,先想想对策吧·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这家公司这家楷爵公司表面上是做着正经生意,谁知道背地里还放高利贷啊,听说黑白两道都很有势力,还兼收保护费呢而且他们公司来我们市开了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就是那个姓秦的,叫秦夜爵,看他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会是这种德性呢”·范统仰着头躺在发上“啊那我们蓝星市以后不就倒霉了,像这种人,早就该被抓起来的。”
“还是先别管这个姓秦的了,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钱还了,酒吧我们也不要了,还是不要和这种势力有牵扯比较好·”·“好吧,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范统把靠垫蒙在脸上沮丧的说道··三天后,范氏姐弟带着钱去了酒吧,把钱交给了上次的黑衣男,这次却没有见到那个姓秦的··黑衣男确认过以后说“这次合作很不愉快,不过算你们识相,如果下次要借钱,记着还找我们哦。”
说完带着一帮黑衣男走了··范炎轩和范统看着满地的残渣,心想这件事总算是完了·两人如释重负,相视一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经过这个事情以后,两姐弟就在琢磨着以后干什么呢·父母中奖的钱还有很多,加上转手父母的公司也有不少的钱,一共加起来,后半辈子应该是什么都不用干,也可以过下去的,而且还可以过的相当不错。
但是不安分的范氏姐弟,并没有打算这么安稳的过下去,他们打算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店,自己当老板·至于开什么店吗姐弟二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
范炎轩首先兴奋的说“开甜点店吧,我最喜欢吃甜点了·”·范统却不为所动“老姐,你不能这么自私吧,你喜欢吃什么就开什么吗”·范炎轩不服气的说“那你说,开什么”·范统想了想“嗯,就开火锅店吧,要不卤味店,要不烧烤店。”
范炎轩差点没从沙发上栽下去··“你还好意思说我你想的好到哪去了,我好歹还专一一点,只喜欢吃甜点,你喜欢吃的那么多,总不成每样都开一家吧”范炎轩和范统都觉得彼此的主意不靠谱,两人都沉默不语,同时又在心里又在想着,看你耍什么把戏。
范炎轩首先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最原始的办法,“石头,剪刀,布”,简单粗暴··范统也同意了,于是两人就开始了三局两胜的石头,剪刀,布。
可怜的范炎轩明明是自己想的招,却输给了范统,愿赌服输,范炎轩同意了和弟弟一起开一家火锅店··于是在一家地段还不错的地方,接手了一家火锅店,刚开始还做的不错,可是因为两人都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久而久之,也就觉得力不从心了。
开了不到两个月,他们便又碰到了“老熟人”秦夜爵··只见秦夜爵站在门外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群黑衣男,不一会一群黑衣男进到了店里要收治安费,什么治安费啊,分明就是保/护/费。
范统本想着把他们赶出去,可是人家人多势众,自己势单力薄,胳膊拧不过大腿,又想起了酒吧被砸的场面,想想还是算了吧,还是交了保/护/费,这群黑衣男拿了钱以后,对门外的秦夜爵说了些什么之后,一群人才从店门口走了。
·范统想着:唉,就当是花钱消灾吧··同时在心里咒骂到,秦夜爵,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娶不到美女当老婆·在范炎轩和范统“精明”治理下火锅店关门大吉了。
于是范氏姐弟又承袭了上次的办法,依旧剪刀石头布,倒霉还是范炎轩·于是又在范统的主意下开了,卤味店··同样是地段繁华的街区接手了一家卤味店,再比上一家更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下,在一个月之内就再次转手了。
第三次,范统和范炎轩同样还是用老办法·这次范炎轩终于胜利了,如愿以偿的开了一家甜点店,这次是由范炎轩自己挑选的厨具,虽然甜点不会做多少,但是范炎轩还是满怀憧憬的租了一家店面,开了甜点店。
为此还专门请了一位糕点师··但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是的,你们猜对了,甜点店,也迅速的倒闭了··范氏姐弟俩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头脑发热开的店,实际对于管理运营,毛都不懂。
甜点店到了,糕点师走了,范氏姐弟于是再一次的把店转手他人,可是范炎轩坚持要把自己选的厨具,带走,等什么时候还要开一间甜点店··范统拧不过老姐,只得同意,可是这么一大堆的厨具,放哪儿呢这是个问题。
就在姐弟俩个,在想着这么一大堆东西,放在那里的时候,范统灵光一闪想到了爷爷的古董店··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爷爷的古董店地处的无梦街,地方偏僻,又不用交房租,地方又大,正是个合适的地方。
不久,一辆大卡车停在了古董店的门口,搬运公司的人,把一大堆东西放下之后·范统和范炎轩两人看着空荡荡的店,和一堆厨具,想当初,爸爸把爷爷的很多古董处理了之后,自己还从来没有进来过呢。
范统看着古色古香的古董店,和姐姐互相看着,对范炎轩说“姐,这就是我们家的祖传的古董店·我都快忘了·”·范炎轩点点头“我也快忘了。”
看着这里的一切,范氏姐弟还真的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范统想了想说“姐,不如……不如我们把爷爷的古董店重新开起来吧。”
范炎轩想了一下说“开起来,我也想把我们家祖传的店开起来,可是我们去哪儿找那么多古董再说我们对古董也没多少了解吧”·范统的眉睫微皱“我们有这么多的厨具,你又这么想再开一家甜点店,不如我们把古董店和甜点店,开在一起,合二为一怎么样”·范炎轩手舞足蹈“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说着两人欢欣鼓舞的拥抱在一起,还一蹦一跳了起来。
范氏姐弟发扬了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信念·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把店经营的有声有色,爸妈这次一定要保佑我们吧·就这样经过一而再而三的失败,范氏姐弟依旧没有放弃开店的愿望。
接下来范炎轩负责设计一楼的改装设计,范炎轩把一楼外场的一大半都作为了甜点店的部分,只留着一小部分,预留着放置古董,而二楼还是保持着原来的中式风格,二楼则整个用来摆放古董。
范氏姐弟把一楼的厨房,外厅,柜台,等等,从新装修了一边,范统和范炎轩一致认为,要中西结合的装潢·于是整个店的一楼被装修的即保持了原来的古朴雅致,也同时新添了西式元素。
灯饰重新按照范统的要求重新做了一盏华丽的水晶灯,和一盏龙头灯笼的吊灯,门口挂上了两盏竹编灯·同时购/买了老式的手提油灯和仿制做旧的龟上鹤造型的烛台,莲花鎏金烛台,玉质连云纹烛台等等,摆放在每一张桌子上。
就连不开放的后院房子前面也各摆放了两盏石雕的六角飘然灯,一楼的墙上挂上了中国古画,和西方油画··客人所坐的桌椅也是经过仔细的挑选,同样是中西混搭,每张桌子和每把椅子,都是不同的,有仿古代的木质龙纹宝座、也有木质的圆后背交椅、 十九世纪晚期法国叉椅、英国桃花/芯木椅、哥特式橡木高背椅、椅圈椅、西式核桃木靠背椅、太师椅、官帽椅、玫瑰椅等。
桌子有法国仿路易风格桌、白色大理石面英国桌,也有中式的仿明代卷草纹方桌、仿清的大理石八仙桌等·就连碗碟叉子勺子,他们也不放过,买了各种仿古的瓷碗,瓷勺、瓷杯,盖碗,玉杯,还买了几个琉璃的爵杯以及那几个把是玉制成并且上面还雕刻着古画的叉子等等一大堆的餐具。
每一个物件都包含/着范氏姐弟的心血,以及快跑断的腿,和已经磨破了的嘴皮子··这么一堆用具可是范氏姐弟跑了很多的家具店,二/手古董店,还有文物摊,各种搜集来的,足足忙了快一个月,才算比较满意,姐弟俩终于忙完了店里的所有布置。
两人瘫坐在新买的龙纹宝座上,范炎轩看着超大的金色、纯白色相间的双层玻璃柜台,以及用来摆放面包的柜子,想象着里面摆满各式各样的甜点,整个店里散发出的甜甜的幸福的味道。
以及坐在半卖半送淘来的中式实木收银台前,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画面·不禁傻笑起来,差点口水就流了出来··范统累得半死,本来想问老姐今天晚上吃什么,一回头却被看见的这一幕吓得背脊发凉,傻笑的老姐,和老姐看着快要抽筋的手指,场面十分诡异。
范统拍拍范炎轩的肩膀“姐,你别吓我,你不是鬼上身了吧,一会儿咱们吃什么啊”·范炎轩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范统的头上“你才鬼上身了呢吃吃吃,你还真是人如其名啊,就是个饭桶”·范统一脸委屈的咬着手指缩在一边用琼瑶女主角的口吻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的甜点店天天累死累活的,你还这样揭人家伤疤,你真是无情、无耻、无理取闹。”
范炎轩可没有吃他着一套对他说“行了、行了,别演了·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姐姐这一回,以后不这样说了,行不行,姐领你去吃,你最爱吃的肉肉,你爱吃多少吃多少,就当赔罪了。”
边说还边作揖··范统一听见“肉”立马就来了精神,马上回头说“姐,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们以后要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范统还没说完。
范炎轩早就走到了门口大喊“范统你不要在给我矫情了,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出现在门口,我就自己去吃,你就留在这里,喝你的西北风吧”·说完就开始数“一……”范统立马撒开腿就往门口跑去。
范炎轩直接数了三,并且走了出去··范统跑着从后面扑倒范炎轩背上说“姐,你耍赖,二呢,怎么就直接到三了·”·“你锁门了没”·“锁门啊,忘了”·“你脑袋里除了记吃还记什么啊”·“姐,你说过不再提的,怎么说完就忘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得健忘症了。”
“你小子,找死啊”·两人你追我赶的,又重新回到店门前,锁了门··姐弟二人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又走远了,远处还传来范统被揍的叫喊声……·第9章 老店新开张·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斜斜的洒在范统的脸上,范统却翻了个身,继续睡着,直到日上三竿,老姐骂骂咧咧的进来把范统叫醒,还真是“叫”醒的。
只见范炎轩趴在范统耳朵旁,大叫着“起床啦·”范统吓得一个翻身就滚下了床··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前一段时间两人因为装修店面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现在总算是忙完了,所以两人在家睡了个大懒觉。
直至下午两人才吃上“早餐”··姐弟两人商量着开店的事宜,打算第二天再去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第二天,两人早早的来到了店里,商量着关于甜点,和古董的事宜。
但是范氏姐弟却难住了,因为古董店里已经没有多少古董了,而且,当初他们俩是想着合二为一的,现在甜点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只要请个糕点师就行了,可是古董怎么办·而且,糕点师请谁合适呢·突然,范统大叫一声“姐,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范炎轩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什么事情”·“店名啊我们还没给店起名字呢”·两人忙活了这么久,才想起来给店起名字的事情。
范炎轩这时才恍然大悟到“对啊,我们的店叫什么呢”·于是两人又陷入了思考当中··范炎轩“不如就还叫原来的名字吧。”
范统“原来的名字,也太普通了吧,而且我们现在还要卖甜点呢,要换一个·”·范家的古董店,原来的名字就三个字“古董店”没错,就是这么直接明了,所以范统坚决要换一个。
范炎轩“我们是卖古董,和甜点,要起一个包含两种意思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呢”·范统想了想说“别那么麻烦了,我们也直接粗暴一点,不如就从古董,和甜点里面各取两个字出来怎么样”·范炎轩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那就叫……”·“董点”姐弟两人同时脱口而出的说道。
于是在此地默默沉寂了很久的老店,迎来了新的主人和新的名字“董点”··就这么随便且愉快的决定了店的名字以后,姐弟二人本来是松了一口气,却又为招/聘的事情发愁了起来。
   范氏姐弟想着在门外贴上一张招/聘甜点师的广告,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说干就干,马上一份招/聘启事,就打了出来,而且还在网上同样的也发了一份。
工整的贴在了门外的柱子上·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姐弟二人当天下午就接到了要来面试的电话,于是乎二人商量着甜点师的标准·一定要会做中西甜点,当然如果会做饭当然最好了,就不用自己动手做饭了。
两人考虑着要搬到后院的小楼里去住,一来家离的有点远,不想来回跑,二来这里被范氏姐弟花了大心思布置了一番,再说这里比家里更大,更舒适,而且当初爸爸和爷爷就在这里住。
所以来董点工作的甜点师是可以包吃住的··翌日,范氏姐弟就像监考官一样的端坐在大理石八仙桌前,迎来了第一个来面试的人··来面试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的花花绿绿,坐在了范氏姐弟的面前。
范炎轩问道“阿姨,你年纪多大了有关于甜点师的执照吗中西式的都会做吗”·中年妇女带着口音的说道“我会,我都会,川鲁粤淮扬,都没问题,就连月子餐我都会,什么催奶的汤啊,哎,我还有秘方呢,保证能生个大胖小子……”·“等一下,等一下,阿姨,我们是甜点店,招的是甜点师傅,不是大厨,你说的那个月子餐我们也不是月子中心,那个秘方我们也用不着。
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哎呀,甜点师傅,不就是做点心的吗,我做饭很多年了,都行”·“那您有没有相关的执照呢”·“执照没有,不过你听我给你说……”中年妇女又开始长篇大论。
范氏姐弟互看一样,一致决定,这个绝对不行··于是迎来了第二位的面试者,第二位面试者是一位男性,不过他穿着人字拖,背心,大裤衩就来了,背心还沾着不知是什么的类似“鼻涕”的神秘液体。
而且范氏姐弟肯定他绝对没刷牙,那黄黄的牙齿,以及从嘴里散发出的浓烈气味,范氏姐弟推断,他应该是吃了大蒜配韭菜饺子··于是再一次的,一致决定,这个也绝对不行,这个男人虽然证件齐全,但是他作出的甜点和饭菜,我想没人能吃的放心,再送走了这位带着气味来面试的男人。
然后又迎来了一个学挖掘机的伪娘,一个兽医专业的妹子,一个练习杂技的小伙子,以及一个学日本料理还没毕业的姑娘,还有一个自称从事十年的拉面的大师傅……·送走一波又一波,终于把最后一个以前是卖保险想转行的男人送走了,姐弟俩,躺在沙发上仰面朝天。
范炎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总是专业不对口啊”·“我们还是把招/聘启事撤了吧,这样下去,我会疯的·”范统痛苦的捂着头说道。
范炎轩也是如此“怎么办啊,招不到甜点师怎么开店啊”·两人都同时陷入了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办法,决定先回家把行李拿到店里来,两人回家把收拾好的几大箱行李,从楼上搬下来,正在往车上搬得时候,范炎轩碰到了以前的玩伴,范氏姐弟的好朋友,和范炎轩同岁,也是邻居的唐小甜。
唐小甜和范氏姐弟从小就是邻居,而且唐小甜父母和范氏姐弟父母关系也不错,唐小甜家经营着一家杂货店··“哎,你不是出国了吗回来了吗”范炎轩问道。
“哦,我刚回来,听说你父母的事情了,现在还好吗”·“已近想开了,对了,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我我回来找工作啊,想离父母近一点,国外太远了。”
“找工作”·“对·”·“对了,我记得你在国外读的就是甜点专业,还在国外工作过一顿时间对不对。”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对啊·”唐小甜莫名其妙的看着莫名兴奋的范炎轩··范炎轩和范统同时抓/住唐小甜的手说道“救星啊,你就是我们的救星啊”·唐小甜被两人搞的晕头转向的,被范氏姐弟,连拉带拽的带上了车,一起去了董点。
在路上范炎轩和范统,把自己想开古董甜点店的想法,告诉了唐小甜·她对此非常感兴趣,当看到董点的时候,就更加确定了要在这里工作的想法··三人一拍即合,不过唐小甜说想入股董点,并且不住在店里。
只负责管理甜点的部分,古董就不属于她的专业范畴了,范氏姐弟接受了这个条件··当解决了糕点师的问题之后,又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在等着他们,那就是“古董”,上哪去淘那么多古董呢·范统说“不如我们去各地收集古董,老物件,顺便旅个游,怎么样”·范炎轩说“老爸老妈当初想去旅行,也没有去成,我们这样算是完了他们的一个心愿,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决定了之后范炎轩就想着去什么地方旅行呢收什么样的老物件比较好呢万一碰到假货怎么办呢·而范统则全然心思都在吃喝玩乐上面,想着去什么地方吃什么呢喝什么呢玩什么呢·范氏姐弟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唐小甜,唐小甜没什么意见,只是说“你们去什么地方,吃着什么好吃的甜点,记得告诉我一声,我考虑考虑也加到我们的店里面。”
范炎轩一听也对呀,于是范氏姐弟准备把董点,先交给唐小甜管理,反正唐小甜又会做甜点,又会管理,总比在他们姐弟手里强吧,就算不能把董点经营的蒸蒸日上,一日千里,至少不会像范氏姐弟一样,搞的要倒闭。
姐弟俩可不想把钱败光,所以从任何角度来说唐小甜都是一个完美无缺,值得信赖的人,至少不会像酒吧的老板一样,每次想到这,范氏姐弟都觉得老爸看人的眼光真是有问题。
范统拍拍唐小甜的肩膀“有你在看店,我们真是能放一百八十个心啊”·唐小甜一脸嫌弃的把肩膀上范统的手拨开“喂喂喂我可是这家店的股东,什么叫看店啊,这也是有我一部分啊,再说我的愿望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当一个什么都不用干的太太。”
说完一脸花痴的想象着她嫁给一个英俊帅气,而且让她衣食无忧的丈夫··范统笑了笑说“行了,唐大姐,你也太没有志向了吧,出国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就想着回家带孩子。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远大志向呢再说你现在有男朋友吗,连男朋友还都没有呢,就想着生孩子了,你想的是不是太快了点·”·“范统你是不是欠揍啊,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不代表我以后没有男朋友,范炎轩你管不管你弟啊”·范炎轩站在唐小甜和范统中间,叫停了愈演愈烈的战局。
“行了,行了,两个大祖/宗,你们俩消停会儿吧,让我的耳根子清静清静·”说着范炎轩一屁/股坐在了圈椅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范炎轩!”“姐”这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嫌我们吵了,我们都是为了这个店考虑的·你还嫌我们吵,你自己坐在那里悠闲着喝着茶,怎么不给我们倒一杯呢,你说你……”炮火又对象了范炎轩。
范统连忙跟着点点头“对啊,姐,我觉得唐大姐说的有道理·”·“喂,你叫谁大姐呢我跟你姐可是一样大,为什么你叫她姐,我就是大姐”·“不,不,口误,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气质有点像……像大姐。”
“你你给我站住·”唐小甜追着范统从前厅追到后院,叫喊声不断··范炎轩粲然一笑,依然悠闲着坐在圈椅上,看着窗外的脉脉斜晖,透过树叶洒下的满地剪影,似极了一幅幅的水墨画。
拿起手中的白玉盖碗,看着慢悠悠的雾气,从盖碗中飘出,一缕茶香扑鼻,浅酌了一口,看着杯中上下沉浮的茶叶,像一个个绿色的精灵,在水中上下翻腾,好不惬意……·范炎轩想着,这也许就是很多人一直追求的安稳,幸福的感觉吧。
第10章 掩埋的爱恨·就在我们的范氏姐弟为即将起航的旅程,而欢天喜地的准备的时候·另一边的秦夜爵和亲如父子的叔叔姜晔楷却发生了意外事件,由此揭开了一段尘封在地下的真相。
秦夜爵和叔叔姜晔楷的感情一直很好,姜晔楷是秦夜爵父亲秦伟爵,名义上的弟弟,并没有血缘关系··兄弟俩虽然不是一个父母,但是生活在一起很多年,感情很好,所以对于哥哥的孩子关爱有加。
秦夜爵的父亲死于一场意外车祸·而怀/孕中的母亲因为得知父亲的死讯郁郁寡欢加上难产,所以生下秦夜爵不久后便撒手人寰了……”至少秦夜爵身边的所有人包括叔叔都是这样对他说的,但是事实真的如这些身边最亲的人所说的那样吗·秦夜爵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他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玩世不恭。
他从来不对任何人留情,也从来没见过他谈恋爱·他身边从不缺女人,甚至是男人·只要是他想要的,总能得到··叔叔姜晔楷很喜欢兵器一类,所以从小就培养秦夜爵在这方面的知识和丰富的实战经验,可谓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秦夜爵长得像极了自己的父亲,高大英俊,而且拥有矫健的身手和俊俏的面容·而姜晔楷对于秦夜爵的在女人方面的事情,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很宽容,就算秦夜爵日日留恋在烟花之地,也不曾责怪,更不曾过问,只要不是太过火就行,他相信秦夜爵会有自己的判断力。
所以在风月场所里,秦夜爵的大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人称“爵爷”·就算跟你睡了一晚,也别指望他第二天能记得你,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泄/欲工具而已,跟硅胶的那些没什么两样。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人人都说秦夜爵冷酷无情,从不留情,别试图留住他的心,就连他的人,也从来没有人能留住·总有人猜测原因,有的说是秦夜爵受家庭环境的影响,还有的说他可能被谁狠狠伤过,但是谁也不知道令秦夜爵变成如今这般的真正的原因。
   秦夜爵在每年父亲和母亲的忌日,都会和叔叔一起去墓园看望父母··今年也不例外,秦夜爵和叔叔姜晔楷站在父母的墓碑前,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一语不发。
不一会姜晔楷对秦夜爵说“你一个人待会儿吧,我先走了·”说完拍拍秦夜爵的肩膀·    秦夜爵一人蹲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不曾老去的父母,想象着“如果你们还在建在,我会比现在更加幸福吧,也许这种完整家庭的幸福,是叔叔的爱所不能给予的,如果叔叔说的方法真的有效,或许一切还可以重来。”
说完后,自己竟轻笑一声,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吧··不禁又想到叔叔对自己已经足够好了,他已经比其他失去父母的孩子幸福很多了,他有疼爱自己的叔叔,从小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衣食无忧。
或许秦夜爵只是想体验一下,有父母的爱是是一种什么感觉吧·他站起来最后看了照片上对他微笑的父母,也莞尔一笑,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姜晔楷曾经在秦夜爵十八岁的时候告诉过他,说世界其实并不是只有一个世界,还有其他存在于不同空间里的世界,说他一直在寻找能进入其他空间的人,并说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或许可以把秦夜爵在其他空间没有去世的父母带回到这个空间,重聚。
他一直在和叔叔持之以恒的寻找着,可是寻找了许多年,却依旧没有任何起色,反倒是骗子见了不少·    秦夜爵觉得今年父亲的忌日也和往年的忌日一样是很平常的日子,但是就在今年却出了变故。
叔叔姜晔楷每年都会在父亲忌日的这天,陪他一起去墓园看过父母之后,便会去到外地散心,第二天便会回来,至于去哪里散心,似乎都是不固定的,秦夜爵从不觉得奇怪,只觉得是叔叔不想留在伤心地,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往常一样,秦夜爵还是去了经常去的那家店·一进门就有一个画着浓妆,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谄媚的搭在秦夜爵身上“爵爷,最近怎么不见您老来了,我们的家的姑娘和小伙子都想你想的呀没心思工作了,您可要负责啊。”
说着还拿兰花指拍了秦夜爵的胸口一下··秦夜爵面无表情的说道“忙,没空·”·随后那个画着浓妆的中年男人又说“哎呦,谁不知道我们爵爷忙啊,最近啊,来了好多新的姑娘和小子,各款各式,应有尽有,中韩日美泰,亚洲的,欧洲的,都有,您今天想要那一款啊”·“随便。”
秦夜爵还是冷冷的说着··“我懂了,懂了,我选一个最好的送到您老的房间,保证您满意,您要是不满意啊,我们这店以后还怎么有脸开呢,您说是不是。”
秦夜爵没有搭话,径直走到了自己的专属房间,这个房间是vvvip才能有的专属房间,而且房间装修的比某些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豪华·只为“高级会员”开放,只有高级会员才能使用,就算是贵宾的老情人也不能不经贵宾的允许,私自进入房间。
他轻车熟路的打开门,洗了澡,躺在床上等待着·不一会,进来一个女孩,女孩颤颤巍巍的洗了澡,发抖的躺在了秦夜爵的身边,秦夜爵斜眼一看,这个女孩,紧闭着双眼,身体僵直,瑟瑟发抖,眼角还有泪水划过。
秦夜爵斜睨一眼“你不愿意”·女孩颤抖的回到“不是,不是·”·秦夜爵起身出好衣服,对床上的女孩冷冷的说“我不喜欢勉强。”
准备开门走了··女孩急忙赤着脚下了床“我急需用钱,所以才……”·“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你说的再可怜也不关我事·”说完转身便走,把门带上了。
那个浑身亮片的中年男人,见到秦夜爵准备走,赶忙上前拦住了他“哟,爵爷怎么出来了,她伺候的不好吗,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她,她是新来的,不太懂规矩,要不我在给您换一个。”
秦夜爵淡淡的说“不管她事,我有事,先走了·”于是便离开了店里,开车准备回家··往常的秦夜爵都会在店里过夜,今天却因为那个女孩,坏了兴致,所以他便想着回家了,回到家,佣人们大部分都已经入睡了,叔叔也去了外地。
他便自己去拿了瓶酒,准备回到房间喝··他突然想到,叔叔说过在蓝星市的分公司有一部分文件需要他看一下,他便把酒放下,转身去了叔叔房间,想去找到那几份文件看看。
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开了灯,叔叔的办公桌上,摆放着许多文件·桌上还摆放着自己和叔叔的合照,以及父亲和叔叔的合照··就在秦夜爵翻找的文件的时候,有几份文件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下,正当秦夜爵弯腰去捡的时候,他发现叔叔的桌子里面,有一个很小的圆孔,他不自觉的把手指按了下去。
突然,在后面的画像中浮出一块近似透明的板子,上面显示着四个大字“输入密码”秦夜爵觉得这是什么情况,是叔叔的保险柜吗·不对啊,家里的保险柜我都知道,而且叔叔也从不瞒我,搞的这么隐秘,到底是什么呢好奇心使得秦夜爵鬼使神差的按下了密码,他输入的是自己的生日。
密码错误,你还有两次机会,板子上显示着·秦夜爵想了想又输入了叔叔的生日,依旧是密码错误,你还有一次机会··秦夜爵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平常保险柜的密码都是自己的生日啊怎么自己的生日不管用了呢,叔叔自己的也不对。
他堵上了最后一次机会,输入了父亲,秦伟爵的生日“密码正确”,没想到还被自己蒙对了··忽的,叔叔的床,从原来的位置移开了,地板自动的开启了一个大口。
秦夜爵凑近看,有一个很深很深的楼梯,深不见底,秦夜爵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叔叔到底为什么瞒着自己,在房间里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地下室呢·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好奇心被勾起的秦夜爵,决定一探究竟,他拿起手电筒,顺着楼梯往下走,走了已经忘了多久的时间,枯燥的环境,重复的动作,让秦夜爵越来越觉得古怪,又走了半天,他看见前面似乎有微微的光亮,有一种做贼心虚感觉的他,放慢了脚步,轻轻的走进了有光亮的地方,趴在隐蔽的偷看着。
·这一看,却看见了令自己魂不附体的一幕··他看见了自己的叔叔和许多的“父亲”·秦夜爵看见,叔叔正坐在沙发上和一旁的“父亲”喝着酒。
然而,这满屋子的“父亲”却都是不会动的,因为他们都是蜡像·父亲的样子被做成了许多蜡像,有坐着的·有躺着的,有站着的,还有在走路的父亲,等等。
秦夜爵惊呆了,他无法理解叔叔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各式各样的父亲的蜡像·正当他陷在震惊当中的时候,却被叔叔的一句话给唤/醒了··“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你不是明明很清楚吗”·“你还说我执迷不悟,那你自己呢,又何尝不是一意孤行呢。”
“我当初根本就没打算杀你,可是你偏偏做了错误的选择,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能怪我·”·“什么后悔我不后悔,既然你已经选择不让我死,我就要她死,没错,她是我杀的,你以为你们死了就能在一起了,不我早就把她的骨灰洒向大海了,你们死也不能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没后悔过杀了你秦伟爵,不后悔,哈哈哈哈哈……”·姜晔楷又哭又笑的自言自语着·秦夜爵看着像换了一个人的叔叔,他喝着酒,对着父亲的蜡像说着一些让他不想承认的话,叔叔的笑声从未像现在这般刺耳,现在在他眼前的叔叔,仿佛不再是哪个温文尔雅的叔叔,更像是一个疯子。
他的心顿时冷得彻骨,他愣在了原处,不知不觉,手中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下,砰的一声,响彻在安静的地下室··叔叔的笑声戛然而止,头转向了秦夜爵所在的地方,秦夜爵慢慢的走了出来,看着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秦夜爵,姜晔楷顿时不知所措结巴的说道“你…怎…么会来这儿,你……”·“我全都听到了,是你杀了我父亲和母亲。”
秦夜爵怒视着他··姜晔楷一脸的释然“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否认了,是,你的父母,都是我杀的·”·“为什么”秦夜爵大吼着,一滴眼泪落了下来。
“没有为什么,杀了就是杀了·”·“你怎么还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跟我每年去我父母坟前呢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羞愧,我为什么要羞愧,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我从来没后悔过杀了他们·”·“那你说要去找回我另一个空间的父母,也都是假的吧”·“哦,这个可不是,我是真的很用心的想把他们找回来呢。”
姜晔楷云淡风轻的说道··“哼,用心的把他们找回来,然后再一次杀了他们吗”·“随你怎么想·”·“从现在起,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念你这么多年抚养我长大,父母的事情,我就当没听见,我们不会再是一家人了。
从今往后,恩断义绝·”秦夜爵流泪咬牙说道··“夜爵,这么多年,我是真的拿你当我自己的儿子,我对你的亲情从来没有半分假意·”·秦夜爵冷笑一声“姜晔楷,不用再演了,演了那么多年还没演够吗,每天面对着我你从来没觉得愧疚吗”·“夜爵……”姜晔楷开口却又停住了。
“从今天开始,我会用我自己的力量来找我自己的父母,绝不会让你先得逞的,我已经失去一次了,这次我一定会比你更先找到,像你这种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亲情,不懂什么叫亲人”秦夜爵说完扭头便快速走了上去,迅速的把自己的物品收拾好,连夜就从这个曾经对他来说,给了他所有温暖的家,离开了。
第11章 冤家偏路窄·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浓烈的酒气,秦夜爵坐在床边一杯接着一杯喝着烈酒,仿佛酒就像水一样没有任何味道灌进他的喉咙··他的思绪停在了昨晚,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的瘫坐着。
外面的阳光肆虐的照耀着每一寸大地,就算没有窗帘的遮挡也照不进秦夜爵的心里,因为他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黑色的沼泽之中,无力自拔··秦夜爵无数次的想着,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可是他不想再去想了,被痛苦掩埋的他,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借着酒精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像一个活死人,一个不会思考,不会痛苦的活死人。
待到晚上,秦夜爵觉得不能让自己这么颓废下去,他要比姜晔楷更快找到父母,可是他又不知道去哪里寻找,不由又开始烦闷起来,不久他看着窗外的晨曦微露,他想要逃离这个有太多记忆的城市,看着这里的一切,往事历历在目,总是能让他想到以前的幸福温暖全是假的,他想到一个宁静的地方,休息一段时间,所以他踏上了去往蓝星市的路。
范氏姐弟的旅程,因为两人的想去的地方不同而产生了巨大的分歧,范炎轩想从蓝星市附近一路延伸着,从近到远··而范统则是想着直接坐飞机奔向遥远的地方。
无奈,两人因为这件事,不得不放慢了旅程的计划,开始考虑到底怎么去,以及先去哪·范炎轩比较实际,她觉得从近到远,可以坐客车,坐火车,可以剩下一些钱。
可是按照她宝贝弟弟的想法,想去的都是天南地北的地方,总是坐飞机,再加上还要住宿,吃饭,顺便看个风景·当然最重要的是收集老物件古董··她这样算下来,光是食宿,飞机票就要一大笔钱,她虽然喜欢享受,可是她更不想把父母的钱败光,而且是用在吃喝玩乐上面。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范统一心想要去很遥远的地方旅行,而且还想要坐飞机,坐头等舱·想着先去什么地方享受一下,完全就没考虑用钱方面··不过姐弟俩还是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吃”。
范炎轩的志向是吃遍好吃的甜点,范统的志向是吃遍天下美食,特别是肉·所以不管去哪,第一要素是吃·民以食为天,这句话是范氏姐弟的不谋而合的共同看法。
姐弟俩讨论了几天之后,因为两人想去的地方实在是太多,所以两人决定用一个听天由命的方式来决定去哪,这个方式就是“抽签”两人准备了一个桶,把所有的想去的地方名字写了下来,用抽签的方式来摇出来。
谁来摇这个桶就是看谁石头剪刀布赢了,谁摇,然后在这个地方待够了,就用同样的方式来决定下一次要去的地方··“石头剪刀布”这次范炎轩赢了,所以由范炎轩来抽签,摇了半天,滚出来一个纸团。
两人好奇的凑上去,把纸拆开来,上面写着三个字“蓝星市”姐弟两人互看一眼,同时仰头说道“天意啊”看来老天注定第一站要让他们留在蓝星市。
范炎轩倒是比较开心,因为就在本市吗,她马上对范统说“明天,我们就去找一些附近的村落,看看有没有什么比有价值的东西能收回来的·”·范统有气无力说“好吧。”
第二天,范氏姐弟,就去了离市区比较远的一个村落,这里风景很不错,绿树成荫,风景如画,没有城市里的钢筋水泥,有的只是古式建筑,有的保存的不错,有的已经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了。
姐弟俩首先找了一个栖身之所,这个村子里仅有的一家客栈,这个客栈保护的不错,两层小楼,看起来古色古香,明净素雅,虽然不是酒店的规格,但是很干净·这对于重度洁癖患者范炎轩,和轻度洁癖患者范统来说都是一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姐弟俩开了两个房间,范炎轩的房间就在范统对面·姐弟二人吃完晚饭后,准备隔日就去每家每户打听一下,谁家有古董要卖··范炎轩吃完饭,就犯困,所以跟范统说了一声,叫他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的话,就回屋睡觉了。
范统应了一声,却并没有回屋睡觉,反而去了村子旁边的树林,范统自己找了条小路,顺着小路,借着手电的光亮一路向前,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了那片他熟悉的海“聆听”。
他一个人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看着大海·对着聆听说着心里的事“我们认识很久了,绝对算是老朋友了吧,最近我遇到了很多事,很多很多,想着还是对你说说,心里好受一点。
在这短短的一年里,我经历了从前从未经历过的事情,我,以前跟老爸,老妈,老姐,总是一起来看你·可是现在却剩下我和老姐了,真是人生苦短,世事无常啊,我真想再见一眼老爸老妈,真后悔没对他们好一点,再好一点,爸,妈,你们现在在天堂过得好吗”说着他对着大海喊了起来。
范统双枕着双手,向后倒下去,看着满天的繁星,好似置身于银河之中,悠悠的说道“爸,妈,我好想你们·”·不一会,范统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喊,这可把他吓得不轻。
“爸你们到底在哪儿”·范统起了身,想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看样子他的父母也不再了吧,想走上前安慰一下,顺便聊聊天。
他远远的看到那人穿着背心坐在沙滩上,看他的手臂很健壮,背影也很硬朗·范统走到那人身边,用手拍拍那人的肩膀说“兄弟,我们今天算是有缘在这儿碰见,刚听你的话,我们的情况好像差不多。
都是父母……”说着准备坐在那人的身旁,可是还没等说完,范统就看见了一张他死都不愿意在看见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是出来散心的“秦夜爵”。
   “怎么是你”范统张大嘴巴的大声喊着,满脸惊恐··“怎么不能是我·”秦夜爵依旧看着大海淡淡的说着。
“你怎么会来这儿不会是来杀我吧钱我已经都还了,是你手下的人亲自验收的,不信你问他·保/护/费,啊,不,治安费我也一分不少的给了。”
范统双手护胸,一边不断往后退··秦夜爵依旧是坐在那里冷冷的说“我已经辞职了,他们的事现在不归我管·”·“呼……”范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不是来杀我的就好·”说着准备离这个瘟/神远一点,准备原路回睡觉,可是范统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迷路了,看着一片黑压压的茂密的树林,心里想着刚才自己找的路在哪儿啊·完了,真是应该听老姐的话,回屋睡觉,看什么海啊,现在可好了,找不到路了,还碰见了瘟/神。
怎么办啊,现在这海滩上黑漆漆一片,只有他和瘟/神,今天该不会要睡在沙滩上,盖着沙子枕着石头和螃蟹一起睡觉吧··范统在那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希望明天老姐能早点发现我吧,真后悔为什么没跟老姐说一声我去哪儿呢,谁知道她明天发现我失踪了,去哪儿找我啊。
他只得硬着头皮,重新回到了那个瘟/神旁边,离他有一小段距离问道“喂,那个你……你……你知道怎么回去吗”·秦夜爵头也不回的回答“知道。”
范统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回去啊我找不到路了,我住在这里惟一的客栈里·”·“不能”简单明了的回答。
“为什么难道你住其他地方,和我的路相反吗”·“我也住在那间客栈里·”·“明明都是在一个客栈里住,为什么不能一起回去”·“因为不管我的事。”
范统气不打一处来,又在心里咒骂了秦夜爵几万遍·本来想着要翻脸,可是转念一想,要是在这里撕破脸,等会儿他自己跑了,那他可就真抓瞎了··于是忍着脾气又说“哎呦,看在以前我们合作过,你看钱,我一分都没少给你吧,你一个大男人,帮个忙,就一个小忙,实在不行,你带我出去,我付你钱都不行吗”范统双手合十站在秦夜爵面前一脸可怜的说道。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我不缺钱·”还是冷冷的回答,没有表情,没有任何起伏··范统这下忍不住了“你看我都说道这份儿上了,你帮个忙能怎么样啊,再说我刚刚听你说的话,你父母的情况,和我也应该差不多,我们都是可怜人,好歹要互帮互助一下嘛。”
范统叉着腰说道··秦夜爵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坐在那儿,冷静的看着面前的范统·突然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即这个念头又一闪而过,因为秦夜爵觉得不可能。
他再次对范统冷冰冰的说“我没有义务·”·范统感觉要被眼前的瘟/神气死了,心里想着我看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就悄悄的跟在你后面,哈哈,范统心想我怎么这么聪明。
于是也一屁/股也坐在了秦夜爵身边·盯着他,看他到底能呆多久,难道他一晚上不回去吗·秦夜爵和范统就这样迎着海风,看着星星,坐了很长时间。
直到范统的双眼终于坚持不住了,抗议了很久的眼皮,终于在一闪一闪的情况下,闭上了··范统的头倒向了秦夜爵,秦夜爵本想着把范统的头从自己身上推开,可是看着他又想到了刚刚闪过脑海的人影。
又不知不觉的把手收了回来,就这样,一直看着范统,秦夜爵越看越觉得熟悉,可是又觉得不可能,在这种矛盾的思想下,秦夜爵克制住了想把范统的头推开的欲/望··看着范统睡的很香,嘴微张,口水顺着脸颊流在了秦夜爵的线条明显的胳膊上,秦夜爵还是依旧没有把范统推开,在混乱的思维下,秦夜爵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两个人就这样,一高一矮的互相依偎着在这漫漫长夜中,吹着海风,伴着水波涟涟的浪花拍打着岩石的声音,仿佛是一首安宁祥和的催眠曲,催着沙滩上的两人,稳稳睡去……·第12章 停不住的爱·凉凉的海风把沙滩上的范统吹得很惬意,还做了个关于老爸老妈/的梦。
他觉得有点儿冷,又往温暖的地方靠了靠,胳膊搭在了一个很温暖的物体上,范统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还在家里,在自己的床上抱着枕头睡觉呢··于是准备继续做梦的范统,突然觉得什么地方有点儿不对劲儿,范统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用手摸了摸,心想我的枕头怎么还会一上一下的动啊,范统又往上摸了摸,怎么感觉,有气呼出啊·“你摸够了没。”
一个听起来不耐烦的语气在范统身边响起··范统顿时觉得自己炸了,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瘟/神秦夜爵的怀里··不知所措的范统对着秦夜爵说“你……我……我怎么会跟你一起在这里啊,还有……我……我为什么在你的怀里,你……你对我/干什么了。”
范统结巴的说着,边说还边看自己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摸完了什么都在,范统才轻松了一点··“你是不是有健忘症啊,昨晚的事你都不记了吗”·范统这才回想起来,昨晚自己出来,然后遇见这个瘟/神,还有迷路的事。
想了想说“我记起来了,哎,不对,你真的一晚都没回去啊”·“我本来就打算昨晚不回去的,真倒霉碰到你,你昨晚像个八爪章鱼一样,怎么拽都拽不掉,所以你不要以为我很想跟你呆在一起。”
说着秦夜爵准备朝一边走去··范统生气的对着秦夜爵大喊“你才章鱼呢你还是条胖头鱼呢我碰见你,才是我到八辈子霉呢,碰见你从来就没有好事,你就是个瘟/神,走哪儿哪倒霉,自私自利的瘟/神。”
秦夜爵并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朝前走着,不久秦夜爵停了下来,站在原地·范统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在等自己,于是也加快脚步的跟了过去,心想,老姐要知道我一夜未归,肯定担心死,要气死了,得赶紧去买点甜的东西去讨好一下老姐,跟老姐赔个不是。
范统走到秦夜爵身边“还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等我·”·“你没有发现吗”秦夜爵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远处··“发现什么发现这片海这么美吗”范统不以为意的说道。
“就是这片海·”·范统听他这么一说,才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片海,这是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过多少的次的海了,很熟悉啊,没什么不对啊,跟在市区的家附近看的一样啊。
不对范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秦夜爵说“我们不在原处了·”·秦夜爵点点头··可这怎么可能呢昨天明明跟老姐一起去了离市区很远的村子,昨晚跟这个瘟/神在海边,没有离开过啊·怎么今天就回到了市里面,难道我们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谁把我们送回市区的海边了范统的脑子里都快让问号塞满了。
他看向秦夜爵,发现秦夜爵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看来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范统烦闷的坐在沙滩上,仰着头大声说“现在怎么办,我们这算是怎么回事嘛,我就说了吧,碰见你准没好事,现在在市区,离村子那么远,老姐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气死了,唉,对了,打个电话给老姐。”
范统的手机在昨晚就没了电·于是问秦夜爵“你带手机了没,我想给我姐打个电话,让她知道我在这儿·”·秦夜爵依旧冷冷回答“没有。”
范统丧气的望着海面“真是邪了门了,我们怎么一晚上就跑了这么远·”还没说完,秦夜爵独自一人朝前走去··“你等等我,你去哪儿啊”范统追上秦夜爵“你又不是本地人,准备去哪儿”·秦夜爵说“回去。”
范统翻了个白眼“回去,从这里到哪里很远,你有钱吗”·“不用你担心·”说完就甩下范统,又准备往前走。
范统快要气死了:这小子,多说句话能死吗真是没有一点儿人情味·不过我可不能跟他一样,他不仁,我可不能不义,唉,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么善良又俊俏的美男子呢。
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范统在心里感叹道,同时又在心里咒骂了一遍秦夜爵,才微笑着追上秦夜爵说“我家就在附近,不如我拿了钱,免费送你一起回去吧,你看看我的做法,再看看你,多么鲜明的对比。”
“不用·”秦夜爵依旧没有理会范统··秦夜爵觉得分公司里有一些东西还没有拿,正好去拿一下,顺便拿钱回去·分公司正好和范统家在一个方向,所以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的走着,直到他们走出了沙滩以后。
两人被面前的景象镇住了·他们看见了蓝星市回到了多年以前的样子,两人诧异的看着这一切,对于范统来说,这是熟悉的记忆,同样震惊的还有秦夜爵,他们回到了过去……·范统兴奋的边走边看着曾经的一切,还没有盖起来的大楼,还没有拆迁的房子,还在街角的小卖部,老式的摆设和街道,一切的一切对于范统来说都是幸福的,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正当范统看的入迷的时候,秦夜爵拍了他一下对他说道“现在,是怎么回事”·范统这才想到自己旁边的秦夜爵,又仔细的想了想,范统回想到了之前医院的经历,和一个没有自己的蓝星市。
对秦夜爵说“我们可能是穿越了·”·“穿越”·“对,百分之九十是穿越了,否则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而且我上一回就有类似的经历,只不过上回是我一个人,这回和你一起。”
·秦夜爵在脑子里迅速接收并且消化这一切,然后就坦然地接受了··只是淡淡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回去”·“不知道,上回在那个地方,碰见了个老头说,只要我想我就能回去,可是我想了,我还没回去,所以我也不知道了。”
范统双手一摊无奈的说道··不一会范统又对秦夜爵说“既来之,则安之,不如去我家看看吧,不知道这回有没有我呢”·秦夜爵只好跟着范统往他家的方向前进,到了小区里的小公园附近,范统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想到小时候常常和姐姐在这里玩耍,每晚都要老妈叫很多次,才回家吃饭,不禁悲凉的笑了笑,如今物是人非了。
范统和秦夜爵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球朝着范统砸了过来,秦夜爵推开了范统,把球捡了起来,不一会跑过来一个短发小女孩,说了声谢谢,就把球要走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男孩,小男孩还喊着“姐姐,等等我。”
当范统听到这么句话时,犹如晴天霹雳,他转过头看着跑远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全身颤抖的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秦夜爵看到范统全身颤抖不止,就把他带到旁边的长椅上,跟他一起坐了下来,问道“怎么回事”·范统惊魂未定的说“刚刚那个小女孩是我姐,那个……那个小男孩就是“我”。”
秦夜爵也觉得不可思议··“我见到了我,我见到了以前的我和姐姐·”范统慌乱的说着··秦夜爵坐在旁边看着范统,等了好大一会,范统渐渐的冷静了下了,无神的对秦夜爵说“我没想到,能见到小时候的我,吓了一跳。”
秦夜爵问“没事吧”·范统摇了摇头··虽然秦夜爵接触过不少灵异事件,对这种事表现的很淡定,但对于这次的亲身经历还是稍微有那么一小点的,觉得难以想象。
就这样两人一直静静的坐着,范统一直看着远处在和姐姐玩耍的“自己”,觉得既滑稽又心酸·长大后的自己看着小时候的自己,自己面对着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认识自己。
天色渐渐开始陷入昏暗的状态,看着天边的残阳如血,自己的心也好像陷入了黑暗之中·不久路灯一盏一盏的开始亮起,小区里玩耍的孩子渐渐的减少着,四处都传来了切菜声,炒菜声,以及随之飘散的饭菜香味。
   范统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和姐姐,仿佛眨眼之间,他们就会消失,眼前的这一切短暂的幸福就会消失·不一会,公园里的孩子,只剩下了“自己”和姐姐。
但是姐弟俩人还是玩的不亦乐乎,范统看着眼前的一切笑了,想着还真是自己和姐姐,从小大的都是这样贪玩··不一会,一个令范统更加惊喜的声音出现了··“范炎轩范统回家吃饭了,每回都这么晚,饭要凉了”一个妇人从窗户里向外喊道。
“知道了,再等一会,马上就回去·”男孩和女孩同时喊道··范统顺着窗户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妈妈”,自从妈妈去世之后,范统总是想见到妈妈,可是连做梦都梦不到,这次真的见到,他眼眶泛红的看向那个他熟悉的家,熟悉的妈妈,熟悉的味道。
秦夜爵在一旁看着说“真的没事吗”·“没事·我这次没白穿越,我见到我妈了,真值得·”·又隔了一小会儿,从楼栋里出来一个妇人,从范统秦夜爵面前走过,来到男孩,女孩的身边,揪着两人的耳朵说“你们俩儿,天天都是等等等走,去吃饭去,不要以为你爸纵容你们,我可不吃这一套。”
说着一边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拎回家了,走过范统面前的时候,范统的眼泪在也止不住了,痴痴的望着“妈妈”从他身边走过··范统的妈妈从范统身边走过的时候,还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范统,范统妈妈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呢,可是也没多想,带着两个小家伙回家了。
范统多想叫一声“妈”,可是,他不敢,他不知道他喊出了这句话会有什么后果,他不想破坏一分一毫属于这个世界,自己家庭的幸福··他忍住了,但是眼泪却没忍住了,泣涕如雨。
他依依不舍的望着妈妈/的背影,这句不能说出口的“妈”,他却在心里,喊了出来·范统多想让时间停在这一分,这一秒,让他多看一眼,可惜这份短暂的爱,还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了……·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秦夜爵拍了拍范统的背,表示安慰。
范统和秦夜爵都沉默着,待范统的心情平复了一点,对秦夜爵说:“谢谢你·”·秦夜爵也破天荒的回了句“没关系·”·范统长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对秦夜爵说“刚刚那是我妈。”
“你为什么不喊住她”·“我害怕,我喊了,就破坏了属于这个世界的幸福·”·“今天真是幸福的一天,我给你讲讲我们家的事情吧。”
范统对秦夜爵说道··秦夜爵点了点头,然后范统就把他们家的事情,以及上一次自己穿越的事情都讲了个遍··当秦夜爵听完范统讲的事情,意识到范统就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那个能带他寻回父母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让自己碰见了。
于是秦夜爵也把自己家的事情全盘托出,范统听完之后觉得秦夜爵比自己还可怜,自己起码享受了父母的那么多年的疼爱,他却从来没有享受过,而且对自己那么好的叔叔,还是杀父母的仇人,真是可以写一部悲惨小说了。
秦夜爵像范统表达了自己想通过自己到另一个空间寻找父母的愿望,范统非常仗义的答应了,可是范统说他还要和老姐一起去各地旅游,收古董,而且自己并不清楚怎么才能穿越,而且现在还不清楚怎么回去。
对此秦夜爵表示,他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到处旅游,而且他可以付报酬,碰碰运气看什么时候能再一次和范统一起穿越·反正自己有的是钱,而且现在也有大把的时间。
范统想了想说“那好吧·”心想,有钱赚,干嘛不赚呢··可是转头看着冷笑的秦夜爵又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范统搭着秦夜爵的肩膀仗义的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父母的,我们也一定会回去的。
希望老姐不要打我·”说他看向秦夜爵··在路灯的照耀下,范统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见了秦夜爵的脸,那是一张拥有着五官分明,漆黑的眼眸,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一张十分英俊的脸。
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器宇不凡王者的气场,相比起自己的惨白肤色,秦夜爵的健康肤色,强大的气场也让范统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小白鼠见到狮子一样的渺小··秦夜爵也同样看着范统,两人这样互看了一会,同时说道“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还没等听到对方的答案,范统和秦夜爵就忽然从长椅上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两人的手在黑暗中紧紧握,一起迅速坠落着……·第13章 三人的旅途·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一种极大的吸力把范统和秦夜爵往下拽去,范统和秦夜爵的手也握的越来越紧。
不知尽头的坠落、下降……两人慢慢的失去了知觉,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下落,但是失去知觉的两人,手依然还是紧紧的握着……·“哎,我们回来了吗”范统被清凉的海水叫醒了。
秦夜爵也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说道“应该是吧·”·四周静悄悄的,黎明的太阳露出了微弱的光芒,预示着今天的工作开始了··范统庆幸的说“幸亏只是衣服湿了一点,我们还在沙滩上,要是掉进海里,我们就呵呵了。”
秦夜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范统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秦夜爵的手的还是紧紧握着的状态,不由得想要把手偷偷的抽/出来,但是却被秦夜爵发现了,秦夜爵看了范统一眼,然后把手松开了。
这一刻似乎有一种暧昧的气氛在这片蔚蓝的海边,静静的蔓延开了··范统尴尬的四处乱看,秦夜爵一如既往的淡定看着远方··范统似乎是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于是说“呃,那个,我们去了一天一夜吧,你看天都亮了”·“好像是。”
“那个,你看今天的太阳好……好亮啊”·秦夜爵沉默着没有回答··范统突然想到了秦夜爵提到的,要付给自己报酬的事情于是问“那个,你昨天说的那个报酬,是准备按什么标准付呢”·“你说呢”·“我说,放心吧,我可是个老实的人,不会坑你的,而且我也不确定在什么情况下,什么时间才能穿越,根本就是随机事件,而且我也不能确定穿越过去,到的地方是哪所以,如果你跟我一起穿越,你的事情如果成功了的话,就多给点,如果没有见到,那就少给点,就当是给点儿辛苦费嘛。”
范统说着把手搭在秦夜爵的肩膀上女干笑的说道··秦夜爵说道“如你所愿·”·范统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那祝我们合作愉快·”说着伸出了手。
秦夜爵握着范统的手,看了看满脸笑意的范统·然而,此时范统心里想的是:小样,你算是落在我手里了,你那么有钱,我一定要往死里坑你,我范大/爷,可是非常记仇的人,你当初了砸了我的店,还收我保/护/费,还真应了那句话 君子报仇十年现在轮到我报仇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是老姐知道我摆平了这小子,还能赚一大笔钱,去旅游的时候还能找各种借口找他“报销”,真是太爽了,不知道要怎么夸我呢。
秦夜爵满脸黑线的看着对面,张着嘴傻笑的范统,觉得自己要先撤了,省的一起让别人当成神经病··于是把范统的手使劲的晃了晃,对面的范统才回过神,看着自己还在握手,连忙把手松开。
秦夜爵说“我们不是该回去了”·“回去对,回去,我老姐还在那儿呢,她一定发现我不见了,一定急疯了,糟糕这里又没有甜点店,我去哪儿买甜点给老姐赔罪啊”范统说着站了起来,马上开始跑了起来。
秦夜爵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不久,跑了半天的范统发现秦夜爵没有跟上来,转身喊道“喂,你干什么呢,快走啊”·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秦夜爵满脸无奈的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然后就朝着这一边走了过去,范统这时才发现自己跑反方向了。
于是赶紧掉头,追上秦夜爵··气喘吁吁的范统追上秦夜爵说“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害我跑了冤枉路·”·“你刚才跑太快了,没来得及。”
范统看着面无表情的秦夜爵想着:你小子肯定就是故意看我出丑的·等着吧,以后有时间在慢慢的折磨你··又走了一会儿的范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头晕,心慌,看着眼前的什么都有点儿重影,就停下了脚步,秦夜爵发现停住的范统,回过头却发现范统脸色十分惨白,原本就肤白的范统此刻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像一张白纸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当秦夜爵想问怎么了的时候,范统却突然晕倒了,秦夜爵眼疾手快的接住了他,慢慢的把他放了下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为他遮着日光,并且呼唤着他的名字,用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脸。
不一会范统醒了过来·秦夜爵紧张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病史吗”·范统有气无力的说道“没事儿,只是昨天一整天什么都没吃,前天晚上又吃了一点点,刚才跑得太快,所以有点低血糖。”
秦夜爵想到昨天范统的情绪起伏很大,加上一顿没吃,他这小身板不出事才怪呢,想去买点吃的·于是秦夜爵背起虚弱的范统,一步一步的朝着村子走去,原本沙滩上的两行脚印,此时变成了一行,弯弯曲曲的向村落深处延伸而去。
整个村子就只有一个小卖部,是客栈老板自己开的,就在客栈的旁边,秦夜爵背着昏昏欲睡的范统,终于走回了村子,走到小卖部秦夜爵问老板有没有糖果·老板拿出了一只棒棒糖给秦夜爵,秦夜爵请老板剥掉包装纸,一只手托着范统,一只手拿着棒棒糖,叫醒了范统,对范统说“醒醒,吃东西了。”
范统迷迷糊糊的醒来,便看见了秦夜爵手里的棒棒糖,马上一口咬住··秦夜爵对老板说等回房间下来之后,再给钱,老板表示没问题··说着准备把范统背回客栈。
范统却喊道“停,停·”·“怎么了”·“等一会,再买一只棒棒糖吧,我想给老姐,她一定很生气,她生气的时候,只要有甜的,就会好很多。”
秦夜爵无奈的回去再问老板要了几只棒棒糖·把范统背到了楼上,送回房间,竟然发现范统的房间就在自己隔壁··然而,范统却发现自己的老姐,不在屋里。
于是秦夜爵对范统说“你还是去我屋里等你姐吧·”·范统想着这小子今天还挺好心的,这么远把自己背回来·不对,肯定有阴谋··他微笑着说“我还是会我的屋里等我姐吧,就不麻烦你了。”
“我是怕你在昏过去,死了,没人救,那我父母的事情怎么办·”·范统这才明白,他只是担心见不到父母了,根本不是担心自己·范统觉得自己实在是自作多情了。
看来还真是自己猜对了,要不是对他有价值,说不定,刚才他才不管自己呢,让他自己留着沙滩上了·还真是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本来范统刚刚对秦夜爵燃起的,那么一丁丁点好感的时候,却被秦夜爵亲手给浇灭了。
范统对秦夜爵的印象彻底的定位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加瘟/神··在秦夜爵的一再坚持下,范统去了隔壁的房间,以防他再出什么意外··范统去了秦夜爵的房间,闲着无聊就去了阳台上看风景,秦夜爵去了小卖部还钱。
一回来,秦夜爵就看见范统坐在阳台的椅子上,而且马上就要往后靠了··秦夜爵马上喊道“别往后”说着把手里的东西往旁边一扔,就跑了过去。
可是范统已经往后靠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秦夜爵马上伸手从侧面拉住了范统的手,一拉,把范统斜着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秦夜爵则重重的摔在的地上··原来,秦夜爵房间阳台角落里的那把高脚椅,椅背是坏的,不能靠,老板住宿的时候就告诉了秦夜爵,本来说是太忙,等几天有空去修,让秦夜爵先别坐。
他觉得自己反震不会坐,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谁知道范统那么倒霉,直接就坐上了··范统趴在秦夜爵胸口,惊魂未定的看着旁边的木椅,已经裂成很多块了,有很多木头的露出尖锐的木刺,还有几颗钉子散落在一旁。
想着,要是自己刚刚倒在这堆东西上面,不死也要残废啊··他不好意思的看着秦夜爵说“你没事吧,刚刚应该摔得不轻吧,没有摔伤吧”说着检查起了他的肩膀和后背。
秦夜爵说“我刚才摔到头了·”·“啊不会脑震荡吧,有没有蹭烂啊”说着就趴到秦夜爵身边,把他的后脑勺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
检查完发现没有外伤,正当范统准备起来的时候,却发现秦夜爵的眼睫毛,和脸上有一些木屑,于是范统就一个一个的帮他挑下来··正当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范统,你给我滚出来”·说着范炎轩就把门“砰”的一声踢开了。
范炎轩推开门刚想开骂,可是她却傻脸了,因为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她的宝贝弟弟范统在地上,正趴在一个男人的上面,手捧着这个男人的脸,脸对着脸,离得很近,不知道的还以为下一秒就要亲上了呢·“你们在干什么”范炎轩愣了几秒钟之后吼道。
范统和秦夜爵也同样被范炎轩的举动愣了好几秒··他连忙从地上起来,也把秦夜爵拉了起来·两人并排站着,秦夜爵看了范炎轩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走到了床上,随意的躺了下去。
范炎轩拉着范统的手去到了自己的房间··范统问“姐,你怎么知道,我在他房间的啊”·“我回来的时候,老板告诉我的,老板说是他把你背回来的。”
“你没事吧”··快穿灵异神怪随身空间幻想空间“我,我当然没事啊·”·“啊,没事,没事,没事就好。”
范炎轩低着头轻轻的说道··范统以为老姐太担心自己了,于是拍了拍老姐“你别担心了,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范炎轩突然抬起头对着范统吼道“你没事了,我有事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一天一夜,我都快疯了,差点去报警了,我还以为你跳海了呢,这一天一夜我都没合眼,到处找你,给你小子打电话也关机。
周围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我以为你不要你老姐了,扔下我一个人了,你去找爸妈了呢说,你小子,到底失踪去哪儿了”·范统被老姐机关枪扫射一样的话给打的遍体鳞伤。
缓了半天,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棒棒糖塞给老姐,对老姐撒娇的说“姐,世界上最好的老姐,世界上最帅气的我的老姐,英姿飒爽的范女侠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您亲弟弟一回吧,下次保证不再犯。”
范炎轩吃着棒棒糖面无表情的说“别来这套,老实交代·”·于是范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还讲了秦夜爵父母,以及刚才救了自己的事情。
范炎轩这才明白了,并且同意了范统答应秦夜爵的事情,还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起穿越,她也想再见见父母·但是范炎轩对于秦夜爵还是没有太放心··把事情讲完之后,两人又交流了半天的行程,以及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一起旅行,该怎么安排。
范炎轩对范统说“你是不是还没吃饭”·范统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事情太多,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一提起来,肚子就马上抗议了··范炎轩说“走,姐带你去吃大餐,吃肉去,好好给你补补,顺便把那个秦夜爵也叫出来,一起商量商量,旅游的事情,以及他父母的事情。”
范统去叫了秦夜爵,给他说了去吃饭,以及商量事情·秦夜爵表示同意,三人一起下楼去了隔壁的饭馆,范炎轩点了很多/肉菜,什么鸡鸭鱼肉,以及猪肉,羊肉,牛肉,等等。
饭馆的老板点完菜乐呵呵的走了,范统和范炎轩两人激动的表示道,一定很好吃··秦夜爵在一旁看完不禁表示道“吃的完吗”·然而这句话招来了范氏姐弟两人的白眼两人同时说道“吃不完兜着走。”
范统接着又说“今天是为了给我补补的,我们家的饭量都不小,再说,今天不是还有你吗,所以,不多,不多·吃不完,打包,明天接着吃·”·说完范统和范炎轩又在激动的等待着上菜。
秦夜爵看着旁边狼吞虎咽的范氏姐弟,默默的低头赶紧吃饭,只想着吃完赶紧走人,不由的往边上移··范氏姐弟正吃着,范统看见秦夜爵都快坐到隔壁桌子上了,范统嘴里塞满了肉,满嘴油光发亮含糊不清的对秦夜爵说“你,你坐那么远干嘛别光吃米饭啊,多吃肉多次菜,来来来,不吃就浪费了”说着又把秦夜爵给拉了回去,还往秦夜爵的碗里加了很多的肉。
秦夜爵看着他们两人的吃相真是太丢脸了……秦夜爵自小接受的都是吃饭不能发出声音啦,这个怎么吃,学习了很多的就餐礼仪,养成了吃饭总是斯斯文文的。
·可是对于范氏姐弟来说,什么吃饭还要那么多规矩,吃饭就是要吃的开心吗··所以秦夜爵和范氏姐弟的画风完全不同,一边是安静的美男子,一边是饿死鬼投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虽然秦夜爵对于范氏姐弟的吃相不太认同,但还是觉得感受到了一种家人间的爱,或许这才家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吧,他也想体验这种家人的感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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