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游乐场+番外 by 88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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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游乐场+番外 by 8823(2)
·叶择年环顾病房里的状况,一地的食物残渣,散发着臭味··当然,最难闻的味道是来自于厕所那里··看来这大叔也是实在没办法,才会随便将女儿托付给他。
一般情况下,没人会这么做,自己对于大叔来说,只是一个刚见面,完全不知底细的人··叶择年说:“就算我带她走,也不一定能保证她的安全……”·大叔看向他:“再差,还能比这里差吗我们的食物已经没了,我又不能照顾她,只能将她交给你。”
叶择年迟疑着,点了点头··大叔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因为他女儿之前明明告诉他,看到楼下有两个年轻的哥哥,都是正常的样子。
叶择年说:“还有一个,他负责引开楼下那群人,我才能上来·”·“这样啊·”大叔将一张纸塞进他女儿张羽艺手里,然后吩咐,“跟着这位哥哥走,再晚点,可就不能走了。”
他自然是知道引开那些人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所以想尽快让女儿离开··小小的孩子此时眼里已含有泪光,摇着头,还想依偎在他的身边··“听话快走。”
大叔推攮着女儿,将她推向叶择年的方向,然后真挚道,“我女儿就拜托你了,好心人·”·叶择年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他可担不起“好心人”这三字。
如果今天只有他一个人过来,肯定不会上来多管闲事··虽然不舍,但小女孩懂父亲的意思,咬着小嘴唇,低声抽泣着,走到叶择年身旁··拽着他的裤子,仿佛怕叶择年不愿意带她离开。
叶择年尴尬的站在那,好一会儿才退后一步,对大叔说:“那我们可真的走了”·大叔对他挥挥手:“照顾好她,谢谢·”·叶择年带着小女孩走向门外,关上门,离开一段距离后,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小姑娘,莫名觉得压力山大··呐,沈毅轮肯定也不会猜到,要救的竟然是个小女孩··反正他之前,下意识就觉得向他们求救的至少是个成年人。
虽然的确是成年人在向他们求救,但要一起走的,怎么就是这么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地上,原本爬向楼梯方向的半截身丧尸,已经转了个方向,正朝他们俩缓缓爬来。
叶择年感觉到小女孩拽的更紧了一些,贴着他的右腿不动··张羽艺正目露怯色的看着那丧尸,不敢再向前迈一步··又又又叹了一口气,叶择年干脆一把抱起了她。
反正也不重,他加快步伐奔向楼梯··也不知道沈毅轮那边怎么样了,希望他没事··一楼门口那徘徊着好几位丧尸,叶择年将女孩放下,做了个“保持安静”的动作。
牵着小女孩,躲在一旁··四处看了看,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一楼的柜台上··玻璃碎一地的声音果然很吸引门口的丧尸,让他们乖乖朝柜台这走过来··待时机差不多了,叶择年挥手示意,让待在另一边的张羽艺离开,然后自己则是趴在地上,趁着感染者还没注意到他,迅速爬起向前冲刺。
跑到门外,顺手再次抱起张羽艺,以他现在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奔到车的旁边··上车,关门··做完这一切,叶择年喘着粗气,趴在方向盘上,当真是累到了。
张羽艺仍旧抱着她的布娃娃,缩在副驾驶位上不说话··叶择年侧着脸看着她,笑了笑,努力让气氛活跃一点:“把安全带系上,要不然待会儿你可会后悔的哦。”
张羽艺一脸莫名的看向他··叶择年悻悻收回目光,转而看向车外,那几个丧尸朝他们这边过来了··四下看了看,没有沈毅轮的身影··他开动汽车,不是要走,而是开向医院里面方向。
打算先绕一圈,看看能不能看到沈毅轮··刚转弯,一旁一个黑影扑来,吓得他下意识想开车撞上去··那个黑影躲了一下,叶择年这才看清,那个身影就是沈毅轮。
赶紧踩下刹车,让沈毅轮进来··车身后跟着的感染者,和仍旧追着沈毅轮的感染者,逐渐接近中··沈毅轮看到副驾驶座上的人,显然也愣了一下,转而开后车门。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待沈毅轮上来,叶择年让车倒退几米,然后一溜烟地猛踩油门,离开此地··车后座,沈毅轮瘫倒在那里,抬手捂着眼睛休息··一番左闪右避后,叶择年总算是用他那并不熟练的开车技术,甩开所有跟上来的丧尸。
他透过后视镜,确定他们几人现在是暂时安全后,才缓缓从高度紧张的情绪中平复下来··沈毅轮的声音幽幽传进他耳朵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叶择年通过后视镜,对上沈毅轮的视线,用眼神交流:什么问题·“你,有没有驾照”·叶择年咧嘴一笑,一副非常憨厚老实的模样。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然后赶紧转移话题··他看了看后面座位上休息的沈毅轮,问道:“你有没有受伤”·沈毅轮说:“有。”
叶择年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你被咬到了”·沈毅轮又说:“不,是被撞残了·”·叶择年眨了眨眼,意识到沈毅轮之前的话原来只是在开玩笑。
无语:“你不是躲开了吗又没真的被我撞到·”·“我感觉到我的腰部,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击中,我可能就这么废了,你要负责。”
沈毅轮的语气淡淡的,仿佛确有其事般··叶择年咬牙切齿:“好,负责是吧回去我帮你按,摩,按,摩”·在后座默默偷笑,沈毅轮知道,要是真让叶择年帮他按摩,估计自己的腰,是真的、真的会被废掉。
沈毅轮看向副驾驶座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就她一个人,是怎么在医院里生活下来的”·叶择年回答:“她爸爸也在那,不过,他走不了,就让我只带她出来。”
沈毅轮觉得自己休息够了,便坐了起来,伸了下懒腰,舒展下疲劳的筋骨··他说:“这孩子,真安静·”·听沈毅轮这么说,叶择年扭头看了张羽艺一眼。
她应该知道他们俩在讨论她,却完全一副旁观者的态度,无动于衷的态度··有些话,叶择年打算回去后再跟沈毅轮说,当着孩子本人的面说那些话,有些不太适宜。
第17章 前往外城2·沈毅轮无意间瞥了眼窗外,注意到了外面街道的场景,皱眉:“我们来的时候,走的不是这条路·”·叶择年回复他:“我换了条路线,这条路不是更近吗”·还不等沈毅轮解释,眼前的事实,就向叶择年说明沈毅轮之所以绕远的原因。
这条捷径的路,堵车··眼看着周围的丧尸开始向他们这聚集,叶择年赶紧倒退车子,向一旁的路拐去··沈毅轮淡定坐在后座,好整以暇地看着叶择年手忙脚乱的模样。
他轻轻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语气轻柔:“系上安全带,这位大哥哥开车,很危险的·”·叶择年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这条路不通·”·再危险,能有你飙车危险他在心里表示不服。
沈毅轮说:“你脑子笨,怪我咯”·叶择年表示,他再也不想和沈毅轮说话了·沈毅轮却继续说着:“你也说这条路是离开市里的捷径,你想的到,别人也想的到。
我就猜到这条路不通,所以从一开始,就选了较偏僻的路线去医院·”·叶择年在驾驶座上冷哼··行行行,你最聪明,你最机智,你最有先见之明·因为改了路线,这一路上总是遇到一些拦路的丧尸,还有废弃的车辆挡道。
其中有一次,三人乘坐的车差点就被成功围困住··每到这时,后座就会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声··负责开车的叶择年默默磨牙中,怒气值逐渐积攒。
好歹是有惊无险,在叶择年头上的怒气值进度条即将爆破之前,三人回到郊区的别墅··一停下车,叶择年就帅气地开门,下车,狠狠地甩车门,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一套展示他正在生气的动作,行云流水··沈毅轮只好自己坐到前面来,亲自将车开入车库中··随后,他带着那小女孩来到房里,给她整理了一间客房出来。
这个过程中,小女孩一直默不作声的在一旁静静看着··幸好这房子里还有陆颜安留下的衣物,虽然尺寸上,稍稍有些偏大,但总比他们几个成年人的衣物要合适些。
张羽艺身上又脏又臭,急需洗澡,而她又是个女孩子,沈毅轮便让王淑琴来负责此事··沈毅轮回到自己房间,路过叶择年房门时,忍不住轻叩几下··“谁”·里面传来叶择年的声音,听上去就知道他的心情正处于极度不爽中。
“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沈毅轮开门,就看到叶择年趴在窗口,望着窗外··“我才没有·”说着,叶择年已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反正背对着房门,沈毅轮又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叶择年无声咒骂着··沈毅轮走到他身旁,陪他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叶择年瞥了一眼他:“是来向我道歉的”·沈毅轮当即没了刚才那股忧郁的气质,反而变的有些顽劣。
反身,用胳膊肘撑靠在窗台上,他摇头:“不是·”·“那你走·”·“不走·”·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叶择年瞪他:“麻辣个鸡,你给我走,老子看到你就来气。”
沈毅轮反倒低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叶择年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又在笑什么”·沈毅轮仰头,微微向后倾,让半个身子倾出窗外,看着天空。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呛你,看着你吃瘪的模样,意外的让人心情十分愉悦呢·”·“卧槽·”·这下可把叶择年真的气到了。
他抑制住自己想伸手掐死沈毅轮的冲动,将沈毅轮的身子从窗外拉回来:“你这个抖S变态,我哪里招你惹你了”·沈毅轮淡淡一笑:“开玩笑的。”
“鬼才信你·我姐姐还夸你彬彬有礼,举止得体,她是被多少层猪油蒙蔽了眼睛,才会拿这些词来形容你”·“男人嘛,在女生面前,总要收敛住自己真实的样子。
难道你不是这样”·无言以对,但是真的好气人啊··深呼吸,可不能让自己再继续着了沈毅轮的道,这家伙,自己越生气,他就越开心。
·叶择年与他并肩而立,谈起其他事:“那个小女孩怎么办”·沈毅轮想了想,回了三个字:“养着呗·”·“关键是,我们要照顾她到什么时候,总不能等事情平息下来后,我们还要照顾她吧”·“到那时就更不需要我们操心了,她又不是只有她爸爸一个亲人。”
“说的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俩人之间的气氛又恢复了沉默··一个低头看自己手,一个抬眼看着窗外景色··“沈毅轮,当初……你为什么拒绝我姐”·刚说出口,叶择年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显然不合时宜。
“不想说·”·“哦·”·叶择年倒没穷追不舍继续问··又沉默了一会儿,叶择年忍不住了:“你来找我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就是想和你聊会儿天,开导开导你。
一个人生闷气,对身体不好·”·叶择年气抖··哪里是来找他聊天,分明是来气自己,然后看笑话的··沈毅轮拍了拍叶择年的肩膀,错身走过,离开叶择年的房间。
等晚饭时刻,沈毅轮和叶择年才看到梳洗干净后的张羽艺··没有了臭味,换掉那脏兮兮的一身,这小孩看上去可爱了许多··除了,这孩子总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完全不像同龄的其他孩子。
餐桌上,沈毅轮向王淑琴询问了下王伯的身体情况,得知已经醒来,没有大碍,便安心了··叶择年默默扒着饭,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一会儿看着张羽艺,一会儿看着沈毅轮。
张羽艺很快就吃完她面前那一碗饭,然后跑回楼上··见她走了,王淑琴拿出一张褶皱的纸条,交给沈毅轮··“这是从她衣服口袋里掉出来的,上面写着的,应该是她妈妈的地址。”
沈毅轮拿起来看了一下,纸上的确是记着一个详细的地址信息,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隔壁的隔壁,天秦市··沈毅轮看向叶择年··“你看我干嘛啊”·叶择年低头吃饭,累了半天,他现在超级饿,手上端的饭碗,已经是今晚第三碗了。
沈毅轮问:“她的爸爸,就没跟你说什么其他事比如让我们把他女儿交到她妈妈手上·”·“他谁的爸爸”叶择年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是在说小女孩的爸爸,“没啊,他就让我带他女儿走,让我照顾她,没说什么其他的事。
再说了,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也没时间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聊·”·沈毅轮收起了纸条,若有所思··等吃完饭,他便上楼敲了敲小女孩的房门,走了进去。
叶择年倚在墙上,拿牙签剔着牙,看着张羽艺那紧闭的房门,小声嘀咕:“你这又是打着什么主意”·没过多久,沈毅轮就出来了,一出来就对上叶择年的视线。
叶择年站直身体,转身走人··就这样,在这郊区偏僻的角落,又安稳的生活了数日··这天早上,沈毅轮来到叶择年的房间,将在床上睡懒觉的叶择年拉起。
而叶择年昨晚通宵过一款老牌单机格斗游戏,才刚刚躺在没多久,此时是困得瘫在床上··昏昏沉沉,眯着眼睛,有气无力:“一大早的,扰人清梦,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嗯哼,你知道后果。”
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叶择年··对方的眼皮是真的黏在一起,扯不开··几秒后收回目光,并不强行让叶择年起床:“好吧,那我等你睡醒了再来找你。”
随手关门··沈毅轮原本要回自己房间,踌躇一会儿,选择上楼去找王淑琴··安稳睡了一觉,在半梦未醒之时,不知为何,叶择年突然想到沈毅轮刚才那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转醒。
扶着额头坐起,他看了看窗口照进来的阳光与地上的阴影··推测时间大致已经到午后··一把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叶择年跳下床,伸手去拿被他随意扔在床头柜上的裤子。
他这一系列动作后,原本蹲在角落里的张羽艺站起,小声的说:“我去叫大哥哥过来·”·叶择年吓了一跳,下意识拿裤子挡住了自己下身:“你什么时候待在那里的”·张羽艺同样被他吓到,怯怯的,低着头,抱着她那个被洗干净了也还是破旧的毛绒狗仔:“大哥哥让我守在这里的,说是让我在你睡醒了后,就马上去告诉他。”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说着,迈着急促的小步子,赶快跑离叶择年的卧室··叶择年无奈:“这是有多重要的事啊,还让小孩子守着·”·幸好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要不然,让这么小的孩子看到,多不好意思。
心里一直碎碎念着··第18章 前往外城3·很好奇沈毅轮到底有何要事要跟他商量,叶择年心里猜了几个答案,又都觉得不太可能··此时沈毅轮正在洗车,见张羽艺过来,就知道应该是叶择年醒了:“他睡醒了”·张羽艺点点头:“嗯。”
相比叶择年,这几天相处下来,明显能感觉出,她跟沈毅轮更亲近些··沈毅轮放下了手中的水管,用干毛巾擦拭着手,干净后,拍了拍那个小脑袋,蹲了下来。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张羽艺再次点头,眼神飘忽了一下,怯怯地抬头,在接触到沈毅轮的视线后,又马上缩了回去··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沈毅轮柔声问:“怎么了”·张羽艺摇摇头,转身跑走了,一路小跑回她自己的房间。
正好叶择年从楼梯上往下走,便问她:“沈毅轮现在在哪”·他去看过沈毅轮的卧室,没找到人··张羽艺指了指一个方向:“在车库。”
叶择年看到被擦至如新的车,心里疑惑更深··他问:“你这是要去做什么”·“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你现在收拾东西的话,大概能赶上两点前离开。”
沈毅轮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不对,是肯定能,反正你之前就没带什么随身物品·”·刚睡醒,叶择年脑子一时之间还没恢复灵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转过弯来,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一脸懵逼。
沈毅轮挑了下左眉,惬意的靠坐在车上:“我昨天就有跟你说啊·”·叶择年努力回想沈毅轮昨天跟他说过什么话··昨天一整天,俩人都没说过一句话啊。
诶,在晚饭后,各自去各自卧室的时候,沈毅轮是好像跟他说了一句话··很随意的一个问句,叶择年完全没将它放在心上··“择年,你还想留在这里吗”·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是:“不然呢,我们还能去哪里”·自己说完后,沈毅轮就进卧室了,没再跟他说其他事。
自己也就没在意那个问题,马上抛之脑后··这么想来,沈毅轮说的要走,是真的要走··可是,离开这里,又能去往哪里·“去哪”·“天秦市,送羽艺回她妈妈那里。”
“哈”·叶择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还以为,是叶择年想开了,要去找他自己的父母或者其他亲戚··竟然是因为那个小女孩·眉头狠狠的打上了一个结,叶择年说:“没必要吧。
你之前明明没有一点想离开这的心思,也不急着现在就帮她找家人·再说了,你也知道外面有多危险·”·沈毅轮说:“羽艺妈妈那个地址,如果我没记错,我有个朋友就住在那附近。
我的目的是去找她,送羽艺去她妈妈那,只是顺路·”·这下,叶择年很好奇:“什么朋友”·沈毅轮说:“之前认识的一位学姐。”
叶择年做恍然大悟状:“哦,女的·”·沈毅轮伸手,手指准确地弹了一下叶择年的脑门:“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是学医的,她父亲是杜海城。”
叶择年嫌恶的偏过头,一点都不喜欢沈毅轮与他这般亲近的接触:“不认识·”·杜海城,这么普通的名字,全国同名同姓或者谐音的,能找出上千个人来。
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利清制药公司,听过吗”·“很大的公司吗”·叶择年皱眉,看上去是当真没听说过。
沈毅轮无语:“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了不让沈毅轮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叶择年赶紧说:“我知道秦有言和丁三石”·沈毅轮被气笑,很好,一个国民老公富二代,一个任性的游戏总裁,的确是家喻户晓的名字。
他只好耐心跟叶择年解释:“杜海城虽然不及你说的那两位有名,也没他们资产多,但是,在医学方面,他是个中翘楚·现在病毒蔓延的局势这么不明朗,一直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而他,肯定会被请去研究这次的病毒,研制药物·”·叶择年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会知道药物研制的进展情况,知道很多我们不会知道的信息·”·孺子可教也。
沈毅轮欣慰点头··叶择年马上又说:“可是,这些信息应该算机密吧,他会跟你这个,只是他女儿朋友的人说吗”·沈毅轮一脸淡然:“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就回答我,跟我一起走还是留下”·叶择年纠结了··说实在的,他想去外面看看,想知道现在其他地方到底发展成怎样一个状况··同时,他也觉得,为了这份好奇心而去冒这么大的险,并不值。
看出了他的摇摆不定,沈毅轮在一旁淡淡说话,音量不高,刚好能让叶择年听个清楚而已··“前几天,去了市里那一趟,与那些感染者亲密接触后,我再次肯定了我内心的想法。
这个世界是不会好了·与其整日待在这里,不明不白的活着,我更想活的明白些·难道,你不好奇这病毒是怎么来的”·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叶择年瘪嘴:“好奇害死猫。”
“我们不会死·”·“你就这么肯定我们身上可没有主角光环,要是不小心被咬了,那就是真的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我们总归是要离开的,或早或晚而已·如果情况一直没有好转,你难道要让你姐冒险过来找你还是说,你想就这样待在这里,一辈子不与她再见面。”
叶择年疑惑了:“你要去找我姐”·“在把羽艺送回家,我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后,我会跟你一起去找你姐,把你安全送到她手上。”
就为了知道那点信息,你就要冒这么大的险吗·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既然沈毅轮提到了他姐,叶择年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外面那么危险,姐姐肯定过的很辛苦,而自己安逸待在这里,怎么想都觉得过意不去··他的确是应该和姐姐待在一起,姐弟俩互相也有个照应··最重要的是,自己要亲眼确认姐姐的安然无恙。
想到这点后,叶择年总算是答应下和沈毅轮一起去天秦市··沈毅轮欣慰:“那你快去收拾行李吧·”·叶择年点头,瞄了眼沈毅轮的车,想起车里已经接近没油的状态:“汽油好像不够开吧”·“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们那天去外面的时候,不是有看见路上停着一辆废弃的车我把它的油全部拿了过来,够我们用的·”·叶择年笑了:“卧槽,强盗啊。”
沈毅轮冷下眉眼,冷漠的看向他:“你说什么”·叶择年赶紧摇头:“没什么,幻听,你幻听了·”·转身赶紧跑进屋子,去自己房间准备行李。
沈毅轮见车上的水干得差不多,也起身回屋里,将自己的和张羽艺的行李一起拿下来··其实根本就没啥行李,就只是带上几件衣服而已··离开的事已经跟王淑琴说过,虽然有些不舍,但她也不能不让他们离开,只能祝他们一路平安。
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午后的阳光,炽热如火炉,焦烤着大地··公路上方的空气都被这热度扭曲,让人仿佛看见铺在地面的柏油在向上蒸发··袅袅如炊烟,迷晃了视野。
幸好车内的空调系统正常运转着,在这炎热的夏日中,车内的温度并不算难受··安静的空气中,也只有车胎摩挲地面的声音··叶择年歪着脑袋,已然在副驾驶位上睡死过去。
后座上,除了张羽艺,还有另一条可爱的小生命待在那,屈腿趴在座位上,闭着眼睛小憩着··张羽艺摸着大狗的毛,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沈毅轮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笑了。
他们的车上之所以会有一只狗,事情要从一小时之前说起··那时候,他正准备带着叶择年和张羽艺离开此地··纠结地低着头,张羽艺双手无措,用力绞着手上的毛绒玩具。
在即将出发的前一刻,她终于鼓足勇气,抬头跟沈毅轮说:“大哥哥,我能再带个朋友一起走吗”·朋友·沈毅轮和叶择年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俩人同时问:“什么朋友”·张羽艺跑出庄园门外,对着一个方向挥挥手,喊着:“小黑,过来·”·然后,一只大黑狗出现在沈毅轮和叶择年面前。
叶择年囧了脸:“这不是上次那条中华田园犬吗”·经他提醒,沈毅轮也想起了这只狗,曾狂躁的出现在门口··不过,现在它看上去干净了许多,应该是张羽艺给它洗过澡了,比初次见面时顺眼许多。
这狗原来一直待在附近吗·看着大狗和小女孩亲密的样子,张羽艺又一直用期待的小目光看着自己,沈毅轮犹豫了··有点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叶择年:我们身上可没有主角光环,不会像隔壁的主角那样,都中丧尸病毒十年了,还能变回人类·沈毅轮:……你确定他还是人类吗·第19章 前往外城4·叶择年倒是无所谓:“带着呗,当储备粮也好啊。”
闻言,张羽艺惊恐地看向叶择年,抱紧怀里的小黑··一副生怕叶择年会马上过来,将狗开膛破肚般的模样··土狗似乎也听懂了叶择年说的话,摆出防备叶择年的姿势,露出牙齿。
连沈毅轮都一脸不赞同地看着他··叶择年尴尬,抬手摸了摸鼻子:“我就是开玩笑,不要当真,真的·”·沈毅轮无奈:“不要在小孩子面前,开这种玩笑。”
赶紧正色,叶择年点点头,大义凛然的表象:“嗯狗是我们人类最好的朋友,爱护都来不及,怎么可以对其有非分之想·”·就这样,沈毅轮勉强同意带狗一起走。
反正到达天秦市后,狗是要跟着张羽艺走,不会继续留下来让他养··大概到下午五点的时候,车驶上大路··不同于之前行驶的那条小路,大路上废弃的车辆多上不知几倍。
有时候堵了,还要费劲从旁边绕过去··轮胎经过凹凸不平的碎石路,难免会颠簸,叶择年就被这样的颠簸震醒了··他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眼角还有盈盈泪水:“我们现在到哪了”·沈毅轮翻看了下自己之前在笔记本上记录的地图和路程,再看了眼车上记录车程的仪器,回复道:“再过半小时,应该就能到一个中转站,我们晚上住那里。”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叶择年问:“那里安全吗”·沈毅轮说:“不知道·不过,我想那里不会有太多感染者,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
叶择年轻声叹息:“最好如此咯·”·他转过身,去逗那只土狗,结果就是,那只狗又冲着他呲牙咧嘴,低声沉鸣··张羽艺摸着狗的毛发,让它冷静下来。
叶择年及时收手,感叹道:“这年头,连一只狗都是萝莉控·”·沈毅轮好奇:“这么说,你也是”·叶择年忙撇清:“不不不,我对年龄比我还小的绝对没兴趣”·“哦~”抑扬顿挫的语调。
叶择年哼了哼:“那你呢听上去,好像你自己就是萝莉控·”·沈毅轮说:“可爱的孩子谁不喜欢,但没到萝莉控的程度。
相比较萝莉,我更喜欢正太一点·”·叶择年眨了眨眼,张张嘴:“呃……下次我会提醒陆颜安小心点,注意提防你,免得你做出违法的事来。”
沈毅轮忍不住松开了放在方向盘上的右手,狠狠拍了下叶择年的脑袋··叶择年怒了:“你干嘛·”·沈毅轮老神在在:“手痒。”
叶择年不爽道:“是你自己说你喜欢正太的,你个变态·”·“哈”沈毅轮被气笑,“那是不是我说我更喜欢你,就不是变态了”·叶择年怔住,十秒后,脸忍不住爆红。
被气红的··“你滚天杀的,沈毅轮,你要是真敢打我主意,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何这般红”·沈毅轮忍不住小小打了个哈欠,毕竟连着开车三小时,人也累了。
和叶择年打着嘴皮子仗,能让他保持清醒,同样,能让他分外愉悦··他暂时不想去深究是为什么,只是下意识认为,大概是因为自己是个有点抖S的人吧··于是,他问:“为何这么红”·叶择年咬牙:“被你的鲜血染红的。”
沈毅轮表示:“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我眼是有多瞎,才会看上你·”·傲娇的某人别过脸,看向另一边:“哼·”·宁愿看着外面枯燥的石子路,也不想看到沈毅轮的脸。
夜色降临,他们三人到达那个所谓的中转站时,比预期的时间晚了十几分钟··下车后,沈毅轮负责探路,张羽艺在中间牵着狗,叶择年负责殿后··如沈毅轮所料,这里的人本就很少,虽然逃不了被病毒占领的命运,相比较其他地方,算安全。
三人一狗选了个不大的房间,今晚是要同住一间··随着天色渐暗,房间里也逐渐黑了下来,到后来,伸手不见五指··幸好在这之前,沈毅轮和叶择年已经认真仔细地检查过房间各个角落,还有窗户、房门的牢固程度。
夜晚真正降临,四周变得格外安静,以至于都能听到外面感染者走动和低吼的声音··房里唯一的床让给了这里年龄最小的张羽艺,她抱着小黑,已经熟睡··叶择年睡在沙发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撩开窗帘,让月光透进来··半晌,沈毅轮也从床边的地铺上爬起,走到叶择年身后··沈毅轮压低声音,问道:“睡不着”·叶择年叹了一口气,向后微倾脑袋,好让自己的声音能被沈毅轮听到,又不会吵醒张羽艺:“有烟没”·不知道为何,他现在很想抽烟,明明他根本就不会抽。
尝试一下也好,不是听说抽烟能够解压吗·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十岁,然而在法定年龄内,他还属于未成年··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十八岁了。
沈毅轮说:“我不抽烟·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叶择年烦躁地挠挠头:“没有就算了·”·窗外突然晃过一个黑影,吓得叶择年条件发射性的退后一步,脚后跟狠狠踩在沈毅轮脚面上。
猝不及防,这一脚踩的真疼··沈毅轮还是压抑住声音,没有痛呼出声··叶择年赶忙道歉:“抱歉·”·因为痛苦,也因为在努力压抑痛苦,沈毅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说一句‘抱歉’就完了”·叶择年无语转身。
沈毅轮比他高上许多,这么近的距离,他需要抬头才能对上沈毅轮的眼睛··叶择年问:“那你还想怎样”·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刚好映入沈毅轮的眼里。
在叶择年看来,微微低头看着他的沈毅轮,双眼里像是点缀了一层微光,梦幻而又充满蛊惑··赶紧再次退后,背部靠在窗边的墙上,与沈毅轮保持一定的距离··沈毅轮说:“为了表示歉意,我们换一下。
今晚你睡地铺,我睡沙发·”·这下叶择年更困惑了,搞不懂沈毅轮在想什么··他们是通过剪刀石头布这样的猜拳方法,决定谁今晚睡沙发··叶择年输了。
聪明如沈毅轮,应该能看出自己之所以辗转反侧,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睡不惯沙发··现在,他却要拿更舒适的地铺和自己换根本无法睡人的小沙发·盯着沈毅轮看了一会儿,猜不透对方的心思,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不想拒绝。
那个沙发实在是太小,自己真的无法在上面入睡,也许沈毅轮能受得了··叶择年点头:“我去睡了·”·“嗯·”·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沈毅轮依旧站在床边,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拉上窗帘缓缓走到沙发旁。
看着那个沙发,沈毅轮叹气,黑暗掩盖了他的表情··他也在苦恼,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在这沙发上睡得舒服··许久,黑暗中传来他窸窸窣窣躺下来的声响。
听到这个声响,叶择年才安然合上了眼睑,等待周公带他入梦··天刚蒙蒙亮,沈毅轮猛然睁开双眼··他不是被噩梦惊醒,而是被屋外面的动静给吵醒。
因为睡觉姿势十分不舒服,他本就处于浅眠的状态,没有深度入睡··只要外界发生一丁点的响动,就足以把他惊醒··逐渐接近的汽车引擎声,还有急速行驶后猛地急刹车,导致车胎与地面剧烈的摩擦声,都是那么清晰。
有人来了··意识到这点,沈毅轮将还在熟睡的叶择年叫醒··有点起床气的叶择年刚想怒骂出声,被沈毅轮及时捂住嘴巴··沈毅轮做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嘘。”
这一个月的相处,让叶择年下意识选择听从沈毅轮的指示··过了一会儿,待脑子清醒,就立刻明白是有事情发生··叶择年紧张道:“怎么,出什么事了”·沈毅轮小声说:“有人来了。”
正说着,几声枪响从屋外传来,紧接着,耳边突然响起狗叫··那是他们房间里的小黑在叫唤··沈毅轮赶紧制止它继续叫唤:“安静”·也不管这狗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事实证明,小黑是听的懂的,立刻安静下来,耷拉着脑袋面向角落··这么一闹,连张羽艺都被惊醒了··沈毅轮让她带着小黑安静待在房间里,自己和叶择年一起出去察看情况。
银色的跑车停在外面的空地上,有一个人影靠在车门上,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还拿着枪··正抬头望天,很是悠闲··地上躺着四个感染者尸体,应该就是刚刚被这人用枪射杀的。
叶择年小声与沈毅轮交流:“他这是在做什么”·不进来,待在外面抽烟是什么情况·沈毅轮看着那人悠然自得抽烟的模样,突然想到了什么,拽着叶择年的肩膀想往回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第20章 前往外城5·叶择年现在的心情尤为复杂··一方面,他不相信沈毅轮是这种人,另一方面,事实摆在眼前·赶忙跑到街上,四下寻找那个身影,内心里,他还是希望这是个误会。
想起沈毅轮说过,他要寻找的朋友就在附近,叶择年往旁边一条路跑去,果然看见沈毅轮的车停在不远处··虚惊一场,即使如此,叶择年觉得待会儿在见到沈毅轮时,要狠狠斥责对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径。
如果外面有丧尸的话,怎么办他要是被咬了,成了病毒感染者,沈毅轮就算跪下来哭着向他求原谅,自己也会狠狠咬一口沈毅轮的胳膊··这么想着,连他的牙龈都开始莫名发痒起来,让他有股咬人的冲动。
沈毅轮不在车里,附近也没看见他的身影··刚走了几步,遇到了第一个天秦市里的感染者,手上还拿着狗链,狗链的另一头空无一物··牵着的狗要么是逃了,要么就是被感染者分食。
叶择年赶紧弯下了身子,在感染者看见他之前,利用汽车挡住了自己的身影··再美的美女也经不起这病毒的摧残,他看着身材姣好的美女感染者,可惜地摇了摇头。
好巧不巧的,有个雪糕包装纸就在他脚下,他光注意感染者的动向,没有留意脚下··清脆的包装纸被踩的声响··感染者头一歪,立刻被这声音吸引,朝这边而来。
即使是现在,除非是万分紧急的时刻,在不用必须伤害这些感染者的情况下,叶择年就不会选择去伤害他们··他选择开车门躲进去,然后开车,准备一边甩开感染者一边寻找沈毅轮。
倒车时,感染者不可避免的被撞,仰倒在地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画面,叶择年脑海中不受控的浮现出了两个字:碰瓷··平时真是看到太多此类新闻了。
在这幢屋子的后门那,叶择年看见了倚墙站着的沈毅轮··沈毅轮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能看的出他是为了防止自己倒下才依靠着墙,以此借力让自己勉强站着··叶择年紧张的跳下车:“你怎么了”·干脆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叶择年,沈毅轮倒在他身上,声音略干:“好像发烧了。”
从沈毅轮身上传来的温度,的确偏高··叶择年无语:“半小时前看你还好好的·找到你朋友了吗”·沈毅轮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不在,应该是走了。”
扶着人回到车上,叶择年将沈毅轮安置在后座,让他能躺下休息,这时,从沈毅轮的裤兜里掉出了些东西··是照片,三张照片散落在地上··叶择年刚捡起打算放回沈毅轮口袋,之前那个感染者已经追了上来,他忙不迭关上了后门,随手将照片放在车控台上。
待离开了这地方,叶择年问:“沈毅轮,我们现在要去哪”·没有回应··叶择年又问了一遍,扭头察看沈毅轮的情况,发现对方已经昏睡过去。
见此,叶择年便擅自决定开车前往下一个城市:言城··不知为何,明明已经是感染区,天秦市在外游荡的感染者意外的很少,让叶择年有种恍惚的感觉,有种世界很安宁的错觉。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出来时他们有带一些平常会用到的药,其中就有治疗感冒发烧的西药,沈毅轮已经吃下··叶择年好奇的拿起那三张照片看了几眼,照片边角受到了损坏,上面还存在类似血迹的红色斑点。
一张是沈毅轮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照,另外两张都是那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后面那两张不像是中年男人特意让人拍下的,更像是有人跟踪他,偷拍下的画面··好奇俩人之间的关系,依照片里中年男人的年龄来看,难道是沈毅轮的爸爸·驶离如同死城般的天秦市,很快就到了言城,言城和天秦很近,不像之前的城市,之间隔了好一段空旷的未开发地段。
第一次,叶择年看到了有人防守的城市,感动到差点落泪··不是一群的感染者,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啊,即使他们一身全副武装的样子,依旧能让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真想欢呼一声·然而,被拦下了··不让进··他需要进行全身检查,确认没有伤口的话可以进入言城,但沈毅轮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入。
叶择年解释说:“他只是受凉引发的普通感冒发烧,没有被感染·”·但守卫的人看都不多看沈毅轮一眼,冷漠的说:“一切疑似染病的人都不能进去,这是上面的规定”·叶择年看了眼言城入口,又看了看后座上睡得死死的沈毅轮,选择了先住在外面的临时安置点。
一边照顾沈毅轮,他忍不住一直碎碎念:“看我对你多好,不离不弃,要是别人,早就把你扔下自己进安全区·上次被你救了一命,现在这样算还清了,我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balabala……”·耳边一直嗡嗡响,吵得自己无法安心休息,沈毅轮掀掉了头上的水袋,勉强坐了起来。
“我说你就不能安静会儿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吵得人脑仁都疼·”·“……我就应该把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沈毅轮支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四下瞄了一眼,问道:“我们现在这是在哪”·“言城外面·”·随着夜色-降临,四处亮起了灯火,反正最外围有防御,防御墙上那一层还蒙上了黑布,防止里面的灯光吸引那些感染者过来。
现在已经到了饭点,有人开始蒸煮熟食,饭菜的香味飘到了鼻尖,引得叶择年的肚子发出了饥饿的抗议声··有灯光,有动静,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大家都很安静,就算是聊天,也是窃窃私语。
沈毅轮问:“为什么不进去”·他想要站起来,身子一软,倒了回去··再强壮的人,一旦生病,照样变成任人摆布的小绵羊··叶择年将自己带的那件小毯盖到沈毅轮身上,让他安分下来。
耸肩:“我也想进去咯,但是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进去”·翻了翻后备箱,找出一些从中转站那拿的罐头和面包,将面包拆好外包装后再递给沈毅轮。
沈毅轮刚开始没懂叶择年的意思,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如果言城没严到不让任何人进入,那么剩下的一个理由就是:自己生病的模样在那些人看来就是潜藏的病毒携带者,所以不让进。
而叶择年估计是为了留下照顾自己,也就没选择先行进入言城··叶择年跟着别人有样学样,从一边的木堆里捡了些柴火,在自己车边堆了个柴火堆,用打火机生火。
忙活了好一阵之后,他才勉强点起了一个火堆··热一下罐头再吃··他是无所谓,但是沈毅轮生病了,再吃冷的肉食可不太好··这时,一旁走过来一个人,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陌生年轻男人,憨厚的摸摸后脑勺,来和叶择年搭话。
“哟,煮什么罐头吃呢嘿嘿嘿……”·叶择年蹲在地上,无语地看着他··年轻男人自顾自地走到叶择年一旁,直接坐到了地上,继续搭话:“你们最好不要把吃的放后备箱,那不安全。”
叶择年挑火的手一顿,问:“为什么”·年轻男人回答:“我的食物就是这么没了的·”·“……”·叶择年起身,将那些大包小包全塞进沈毅轮所在的后座上,沈毅轮一脸奇怪的看着叶择年的行为。
食物占地,他快要没地方躺了,这是照顾病人的方式·叶择年瞪了他一眼:“保护好我们的口粮·”·关上门,这才走到火堆旁继续生火。
叶择年注意到陌生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罐头,一副饥肠辘辘的模样,内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拿起一旁自己没吃完的面包,撕下了被自己咬过的部分,递给男人。
·他淡淡说着:“先拿这个垫肚子吧,等罐头熟了,再分你一点·”·陌生男人脸上立刻像发了光般堆起了感激的笑容,接过面包啃了起来。
那仿佛是在说“你真是一个好人”的眼神,刺目的让叶择年别开了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火堆··过了一会儿,他才问:“谁拿了你的食物”·陌生男人几下就吃完了面包,抹抹嘴角的面包屑:“不知道。
早上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如果这人没跟自己提,估计他们明天醒来,后车厢的食物也会消失不见,“没人管吗”·“这种小事,那些守城的才不会管。
他们要管的是控制病毒传播的大事,被人偷了食物什么,才不会在意·”·“……也对·”·叶择年目光扫过四周黑暗的地方,突然有种黑暗里潜伏着无数双眼睛,正垂涎般盯着自己食物的感觉。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他想了想,又问:“现在外面,那些病毒感染者……”·不等他说完,“感染者”三字似乎刺激到了陌生男人的神经,让男人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什么感染者,这TMD就是丧尸丧尸”·作者有话要说:·方子安和陈子文,是临时加的配角,也就是,一开始列大纲的时候没有这俩人。
突然就很想加这样的配角进去呢,嘿嘿··第二卷 :迷茫 ·第21章 来到言城1·左边的玻璃窗上,映着一张放大的感染者脸··沈毅轮控制车辆向右打了个转儿,才甩开那个贴近的感染者。
听到响动,越来越多的感染者朝他们这聚集而来,场面要比在灵音市壮观更多··如果从上空俯视,就可以看到,是黑压压的一群丧尸在朝着这个地方狂涌而来··“啊啊啊,小心右边,向左向左,怎么还有”·转了个弯后,却看见更多的感染者朝他们扑来,叶择年的内心是奔溃的。
他激动地差点想直接抢沈毅轮的方向盘,让自己来驾驶··沈毅轮也很紧张,额头微冒虚汗,手上的动作不停··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突围的时机。
张羽艺抱着狗缩在后座上,不敢睁眼看外面··幸好,上天似乎没打算让他们几人今天就命丧于此··在沈毅轮狠心撞过一排感染者,狂踩油门疾驰后,他们的视野总算开阔了起来。
感染者大部分都在他们后面··沈毅轮不敢松懈,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块区域··沈毅轮似乎咒骂了一句,声音太小,叶择年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但大致猜出是一堆脏话。
狠狠舒了一口气,明明没怎么运动,叶择年此时却觉得虚脱··仿佛刚跑完一千米,还是用尽全力认真跑的那种··沈毅轮叹息:“如果再经历一次,我的车可就要报废了。”
刚才突围的时候,他的这辆车与路障、路灯柱子、别的车“亲密接触”无数次··车头盖已经微微变形,其他地方有没有受损就不知道了··叶择年安慰他:“车报废了,总比人报废了要好吧。”
沈毅轮冷哼一声,勉强算是同意了叶择年的观点,然后停下车,要与叶择年交换位置··叶择年惶恐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沈毅轮看着他,挪揄:“我累了,要休息,接下来的路你负责。
刚才不是很想坐这驾驶位吗”·强行与叶择年换了位置,动作艰难的互换座位中··人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叶择年仍旧一脸的不乐意:“我也很累。”
一坐到副驾驶位,沈毅轮就偏过脑袋,闭目休息··他说:“刚才你除了在旁边咋咋呼呼,还有做其他浪费体力的事吗”·叶择年继续说:“我没有驾驶证。”
沈毅轮:“都这时候了,你总不能让羽艺来负责开车,还是让小黑来”·叶择年无奈认命··沈毅轮:“到傍晚的时候喊我,我们今晚不找地方住宿了,连夜开车。”
明白沈毅轮的意思,叶择年“嗯”了一声··枯燥的旅途··枯燥,也意味着安全,叶择年可不想再来一次惊心动魄··花江市与天秦市之间,多了一道分隔两边的铁栏,足足有三米高,然而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
沈毅轮开车经过的时候,这路段的铁栏已经塌了,并没有人防守在这··也就是说,这道防线早已被破··夜晚的路比白天更危险,人会累,但那些感染者不会。
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有动静,他们就会不知疲惫地朝响动方向赶来··时间已到晚上,叶择年已窝在座位上睡过去,沈毅轮只敢以一个匀速的车速缓缓开着··不知道四处的黑暗里,是否潜伏着感染者。
除了人类的生活外,其他事物都未受到病毒的影响,太阳依旧东升西落··天边射来第一缕光时,叶择年就悠悠转醒,问沈毅轮:“你还能坚持的住吗”·沈毅轮揉了揉两眼之间鼻梁之上那块地方,声音透着疲惫:“快到了。”
叶择年这才注意到外面的景象,一些店铺上面标着“天秦市”这样的小字··街上很冷清,不同于花江的杂乱、到处是感染者··天秦市给人的感觉反而像是:本是正常的生活状态,人突然消失后留下的画面。
一切正常,除了少了人··叶择年有些担心:“要是羽艺的妈妈已经离开,或者……”·意识到张羽艺在场,叶择年赶紧止住,小小瞥了一眼后座,张羽艺似乎还没醒。
他压低声音:“要是她妈妈已经被感染,怎么办”·沈毅轮说:“那就问她还有没有亲戚·”·叶择年低喃:“现在谁会愿意多带这么小孩在身边。”
就算是亲戚,都这种时候了,叶择年不介意用最坏的心思揣测他们的行为··沈毅轮:“我们不就带了她在身边·”·“那不一样。
而且,我们不是正……”·叶择年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沈毅轮会懂他的意思··沈毅轮自然是明白的,他们俩正在努力将张羽艺交到别人手上。
虽然这个别人指的是张羽艺的亲人,但于他们而言,不就是不愿长久照顾这样一个小孩吗·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到了地方,叶择年下车去按门铃,沈毅轮趴在方向盘上休息。
叶择年没抱多大希望,一路上给他的感觉,这个城市的人也应该早早撤离完毕··张羽艺妈妈留在这个地方的概率,实在太小··留下来还存活的概率,更小。
但生活,有时候就是充满了这种小概率的事件··在叶择年打算放弃,转身要走时,门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谁”·叶择年惊喜万分,赶紧向她解释,自己是来送一个小姑娘过来找她妈妈的。
在确定对方就是张羽艺的母亲后,叶择年返回车上,将张羽艺和小黑带到门前··亲眼见到女儿出现在自己面前,张羽艺的妈妈才慌不迭地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待他们进来后,马上关上了门。
母女相遇的场景着实感人,如果,张羽艺能更热情一点就好了··张羽艺沉默的任她妈妈抱着她哭,那冷漠的态度,让叶择年都开始怀疑,现在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妈妈。
事实证明,妈妈的确是张羽艺的亲妈妈··张羽艺的妈妈告诉叶择年天秦市的状况··一开始的时候,上面的策略是让大家撤离被感染的城市,但到后来,已经撤无可撤。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难免会出现病毒携带者,不仅是人,还有哺乳类动物··所以到天秦市开始大量出现病毒的时候,上面的决策就是让大家都待在自己家里,减少外出。
最开始的几天还有军队在沿街派发物资,但现在,早就好几天都没出现了··城里的其他人,要么是还留在家里,要么,就是自己找渠道去更远的城市··她因为家里存粮多,又没有什么办法离开,就一直待在家里,没想到竟还盼来了女儿。
告知她张羽艺爸爸的情况,张羽艺的妈妈一脸漠然,只是说了句:“哦·”·叶择年大致明白了这个家庭的状况,看来张羽艺的父亲和母亲已经离异,也难怪张羽艺是那种性格,看到妈妈也不激动。
别人的家里事叶择年不好做评价,聊了这么些后,就跟张羽艺的妈妈告别··在听到他要走,张羽艺的妈妈明显松了一口气,她还担心这个年轻人会留在她家吃住。
照顾女儿她是乐意的,但家里再多一双外人的筷子,她可就不怎么待见了··等叶择年从屋里出来,一看外面,顿时傻眼了··他忍不住骂出声:“靠”·天杀的,沈毅轮开着他那辆车跑了·叶择年现在的心情尤为复杂。
一方面,他不相信沈毅轮是这种人,另一方面,事实摆在眼前·赶忙跑到街上,四下寻找那个身影,内心里,他还是希望这是个误会··想起沈毅轮说过,他要寻找的朋友就在附近。
叶择年往旁边一条路跑去,果然看见沈毅轮的车停在不远处··虚惊一场,即使如此,叶择年觉得待会儿在见到沈毅轮时,要狠狠斥责对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径··如果外面有丧尸的话,怎么办·他要是被咬了,成了病毒感染者,沈毅轮就算跪下来哭着向他求原谅,自己也会狠狠咬一口沈毅轮的胳膊。
这么想着,连他的牙龈都开始莫名发痒起来,让他有股咬人的冲动··沈毅轮不在车里,附近也没看见他的身影··刚走了几步,叶择年就遇到第一个天秦市里的丧尸。
丧尸手上还拿着狗链,狗链的另一头空无一物··牵着的狗要么是逃了,要么就是被丧尸分食··叶择年赶紧弯下身子,在丧尸看见他之前,利用汽车挡住自己的身影。
再美的美女也经不起这病毒的摧残,他看着身材姣好的美女丧尸,可惜地摇了摇头··好巧不巧的,有个雪糕包装纸就在他脚下,他光注意感染者的动向,没有留意脚下。
清脆的包装纸被踩的声响··感染者头一歪,立刻被这声音吸引,朝这边而来··即使是现在,除非是万分紧急的时刻,在不用必须伤害这些感染者的情况下,叶择年就不会选择去伤害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小剧场:·当车窗上印上第五个手印··叶择年:“好危险啊,我们回去吧·”·沈毅轮:“好啊·”·全剧终。
第22章 来到言城2·叶择年选择开车门躲进去,然后开车,准备一边甩开丧尸,一边寻找沈毅轮··倒车时,丧尸不可避免的被撞,仰倒在地上··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画面,叶择年脑海中不受控的浮现出了两个字:碰瓷。
平时真是看到太多此类新闻,导致现在都有这样的即视感··在这幢屋子的后门那,叶择年看见倚墙站着的沈毅轮··沈毅轮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能看的出他是为了防止自己倒下才依靠着墙,以此借力让自己勉强站着。
叶择年紧张地跳下车:“你怎么了”·干脆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全部交给叶择年,沈毅轮倒在他身上,声音略干:“好像发烧了·”·从沈毅轮身上传来的温度,的确偏高。
叶择年无语:“半小时前看你还好好的·找到你朋友了吗”·沈毅轮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不在,应该是走了·”·扶着人回到车上,叶择年将沈毅轮安置在后座,让他能躺下休息。
这时,从沈毅轮的裤兜里掉出些东西··是照片,三张照片散落在地上··叶择年刚捡起打算放回沈毅轮口袋,之前那个感染者已经追上来··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他忙不迭关上后门,随手将照片放在车控台上。
待离开这地方,叶择年问:“沈毅轮,我们现在要去哪”·没有回应··叶择年又问了一遍,扭头察看沈毅轮的情况,发现对方已经昏睡过去。
见此,叶择年便擅自决定开车前往下一个城市:言城··不知为何,明明已经是感染区,天秦市在外游荡的感染者意外的很少··让叶择年有种恍惚的感觉,有种世界很安宁的错觉。
出来时他们有带一些平常会用到的药,其中就有治疗感冒发烧的西药,沈毅轮已经吃下··叶择年好奇的拿起那三张照片看了几眼,照片边角受到损坏,上面还存在类似血迹的红色斑点。
一张是沈毅轮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照,另外两张都是那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后面那两张不像是中年男人特意让人拍下的,更像是有人跟踪他,偷拍下的画面··好奇俩人之间的关系,依照片里中年男人的年龄来看,难道是沈毅轮的爸爸·驶离如同死城般的天秦市,很快就到了言城。
言城和天秦很近,不像之前的城市,之间隔了好一段空旷的未开发地段··第一次,叶择年看到有人防守的城市,感动到差点落泪··不是一群的感染者,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啊·即使他们一身全副武装的样子,依旧能让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真想欢呼一声·然而,被拦下了··不让进··他需要进行全身检查,确认没有伤口的话可以进入言城,但沈毅轮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进入。
叶择年解释说:“他只是受凉引发的普通感冒发烧,没有被感染·”·但守卫的人看都不多看沈毅轮一眼,冷漠的说:“一切疑似染病的人都不能进去,这是上面的规定”·叶择年看了眼言城入口,又看了看后座上睡得死死的沈毅轮,选择先住在外面的临时安置点。
一边照顾沈毅轮,他忍不住一直碎碎念:“看我对你多好,不离不弃,要是别人,早就把你扔下自己进安全区·上次被你救了一命,现在这样算还清了,我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balabala……”·耳边一直嗡嗡响,吵得自己无法安心休息,沈毅轮掀掉头上的水袋,勉强坐了起来。
“我说你就不能安静会儿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吵得人脑仁都疼·”·“……我就应该把你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沈毅轮支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四下瞄了一眼,问道:“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叶择年回答:“言城外面·”·随着夜色-降临,四处亮起了灯火,反正最外围有防御。
防御墙上那一层还蒙上黑布,防止里面的灯光吸引那些感染者过来··现在已经到了饭点,有人开始蒸煮熟食··饭菜的香味飘到鼻尖,引得叶择年的肚子发出饥饿的抗议声。
有灯光,有动静,却没有人说话的声音,大家都很安静,就算是聊天,也是窃窃私语··沈毅轮问:“为什么不进去”·他想要站起来,身子一软,倒了回去。
再强壮的人,一旦生病,照样变成任人摆布的小绵羊··叶择年将自己带的那件小毯盖到沈毅轮身上,让他安分下来··耸肩:“我也想进去咯,但是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进去”·翻了翻后备箱,找出一些从中转站那拿的罐头和面包,将面包拆好外包装后再递给沈毅轮。
沈毅轮刚开始没懂叶择年的意思,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如果言城没严到不让任何人进入,那么剩下的一个理由就是:自己生病的模样在那些人看来就是潜藏的病毒携带者,所以不让进。
而叶择年估计是为了留下照顾自己,也就没选择先行进入言城··叶择年跟着别人有样学样,从一边的木堆里捡了些柴火,在自己车边堆了个柴火堆,用打火机生火。
忙活好一阵之后,他才勉强点起一个火堆··热一下罐头再吃··他是无所谓,但是沈毅轮生病了,再吃冷的肉食可不太好··这时,一旁走过来一个人,那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陌生年轻男人,憨厚的摸摸后脑勺,来和叶择年搭话。
“哟,煮什么罐头吃呢嘿嘿嘿……”·叶择年蹲在地上,无语地看着他··年轻男人自顾自地走到叶择年一旁,直接坐到了地上,继续搭话:“你们最好不要把吃的放后备箱,那不安全。”
叶择年挑火的手一顿,问:“为什么”·年轻男人回答:“我的食物就是这么没了的·”·叶择年:“……”·叶择年起身,将那些大包小包全塞进沈毅轮所在的后座上。
沈毅轮一脸奇怪的看着叶择年的行为··食物占地,他快要没地方躺,这是照顾病人的方式·叶择年瞪了他一眼:“保护好我们的口粮。”
关上门,这才走到火堆旁继续生火··叶择年注意到陌生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罐头,一副饥肠辘辘的模样··内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他拿起一旁自己没吃完的面包,撕下被自己咬过的部分,递给男人。
他淡淡说着:“先拿这个垫肚子吧,等罐头熟了,再分你一点·”·陌生男人脸上立刻像发了光般,堆起感激的笑容,接过面包啃起来··那仿佛是在说“你真是一个好人”的眼神,刺目的让叶择年别开视线,死死盯着眼前的火堆。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过了一会儿,他才问:“谁拿了你的食物”·陌生男人几下就吃完面包,抹抹嘴角的面包屑:“不知道。
早上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如果这人没跟自己提,估计他们明天醒来,后车厢的食物也会消失不见,“没人管吗”·“这种小事,那些守城的才不会管。
他们要管的是控制病毒传播的大事,被人偷了食物什么,才不会在意·”·“……也对·”·叶择年目光扫过四周黑暗的地方,突然有种黑暗里潜伏着无数双眼睛,正垂涎般盯着自己食物的感觉。
他想了想,又问:“现在外面,那些病毒感染者……”·不等他说完,“感染者”三字似乎刺激到了陌生男人的神经,让男人一下子激动起来。
男人嚷道:“什么感染者,这TMD就是丧尸丧尸”·“你先……冷静一下·”·叶择年瞠目结舌地看着陌生男人,对方瞬间激动起来的模样当真有点吓到他。
陌生男人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凶你的·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杜大勇,幸会·”·面前伸过来一只手,叶择年握住:“幸会幸会。
我是叶择年·”·噗,幸会什么的,说出来好别扭··杜大勇再次露出憨厚的笑容:“别看我长这样,其实我今年才十九”·叶择年“哦”了一声,内心:还是比我大。
等火灭了,他从水里捞出那两个罐头,放在地上,等它们的温度消退一些··现在实在是太烫··闲着无事,杜大勇又说了些有用的信息,比如现在外面的局势。
情况要比叶择年以为的严重得多··被保护得最好的是碧水市,以此为中心,附近靠近它的城市也都尚且安好,防守严密··但除此之外的其他城市,基本上都变得跟灵音市差不多。
才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就被丧尸占领去大部分面积··从杜大勇的言语中,叶择年可以听出,他很厌恶丧尸,已经完全不想承认他们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以为放假回家会有更多空闲时间码字,结果……一天从早忙到晚orz·真的跪了orz·第23章 来到言城3·杜大勇说:“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是因为我们有。”
他指指自己的脑子,“我们有情感,我们会思考,我们有喜怒哀乐,而这些,变成丧尸后就意味着会全部失去,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别处射来的光映在他脸上,晦暗莫名,更有一种低沉的消极情绪,在他眼里流淌。
站起身,杜大勇向叶择年告别··叶择年迟疑了一下,说:“罐头可以吃了,吃完再走吧·”·杜大勇低头看着地上的罐头,几秒后,又露出招牌式笑容:“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如叶择年所料,沈毅轮吃了几口就躺下继续睡,没胃口··自己最多只能吃一个罐头,剩下的刚好可以给杜大勇··杜大勇也不介意,他已经饿了一天,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哪还奢求那么多。
别人对他不义,他却不能对别人做出同样的行为,况且也是真不知道是谁干的··如果他知道对方是谁,那肯定是要去讨回公道的,即便是使用暴力手段··刚才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接近这刚来的两位新人,没想到对方心肠还不错。
吃东西的时候,叶择年再次提出了一个心里的疑问:“我看你挺健康的,怎么没进城,也留在外面”·杜大勇卷起了裤腿,展示腿上的伤。
不知是怎么伤到的,看上去伤口不小··绷带包扎的范围有点大,上面还渗透出一片红色的血··杜大勇说:“有伤,进不去,要在外面待上整整一天。
明天再检查一次,我就能进去了·”·缓缓的,他又说,“这顿饭的恩情,我会记住的·到了安全区,要是你们遇到什么麻烦,尽管吩咐我”·眼神坚定而有诚意,看得出绝对是在说真心话。
叶择年尴尬笑笑:“不用这么在意的,进去后能不能再碰面都是问题·”·杜大勇眨了眨眼,点头:“那倒也是·”·晚上,叶择年将车门锁好,又担心长时间封闭的环境,会导致他们两人二氧化碳中毒。
默默将副驾驶座那边的车窗向下移两厘米,露出缝隙通气··次日醒来,一切安好··值得庆幸的是,沈毅轮的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醒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正常状态。
俩人等到午后,沈毅轮的脸色完全恢复健气,才一起去入口处排队等待检查··队伍不长··临时安置点的人本就不多··叶择年打着哈欠,前半夜担心有不法之徒抢劫,好不容易睡着,后半夜又被灌进来的冷风冻醒。
幸好,他没感冒··要不然就尴尬了,沈毅轮病好了自己却病倒,怎么想都觉得是老天爷在针对他们,不想让他们安生··看来老天爷还是开眼的,保佑保佑。
快要轮到他,叶择年随口向前面排队的一大叔询问怎么检查··大叔用小拇指抠着鼻孔:“还能怎么检查,脱光让他们看啊·”·叶择年当场石化,半晌后,又问:“内裤也要脱吗”··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大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要不然呢·叶择年僵硬地转过身:“沈毅轮,他们说……”·沈毅轮淡定脸:“我听的到。”
“那……”·“有什么好在意的,又不是没光着给人看过·”·“啊”·叶择年傻眼。
沈毅轮这话说的,怎么他好像经常脱光给人看似的··接下来,沈毅轮说的话立刻打消了他的疑虑··“高考体检没经历过”·“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都是脱光给人检查。”
叶择年转回身子,还是僵硬的状态··恢复活力的沈毅轮又忍不住逗趣他,微俯身,嘴唇凑近到叶择年耳垂旁··低语:“平时习惯一下就好,要不,我每天都这样帮你检查下身体”·叶择年不可控的一抖:“你,你不会真的是……”·身后有人催促他:“快进去。”
原本排在他前面的大叔已经进了右边的房间,有人推搡着叶择年,将他送进左边的房间··进去前,叶择年只来得及看到沈毅轮那戏谑的表情··啧,又被这家伙耍了一次。
俩人安然无恙地进入言城,被安排到一处偏僻的出租房内暂时居住,俩人一间房··叶择年不满的看着狭小的空间,还有周围吵闹的环境··周围来来往往的一刻都不消停,全都是像他们这样来安全区避难的人。
沈毅轮在大致整理房间后,跟叶择年说:“我去外面走走,晚上再回来·”·叶择年耸肩,任由他去了··沈毅轮出门后,目的性很明确,一路直接来到这里最大的医院。
即使外面的街上很冷清,医院里依旧是忙碌的画面,医护人员四处跑来跑去,忙得不可开交··沈毅轮在展示医生名字和照片的展示栏前停下,在上面寻找自己熟悉的名字。
·没有杜海城和杜鹃的名字,倒是看到另一个熟悉的人··陶且文注意到自己科室外的沈毅轮时,已经是傍晚··刚开始还不敢直接上前相认,怕自己是认错人了,直到沈毅轮走到他面前。
沈毅轮轻声问他:“下班了”·陶且文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嗯·”·昨晚已经加过班,今天晚上是他可以回家好好休息的日子。
反应过来后,陶且文心情激动,一把抱住沈毅轮:“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沈毅轮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你不是在国外进修吗”·陶且文笑笑:“两个月前回来的,正巧赶上现在这状况,就留了下来。”
两年不见,虽然平时有通过邮件等方式联系,总比不过现在面对面聊天··陶且文提出请沈毅轮去他家吃饭··沈毅轮说他还有个朋友,不如顺道接他一起去陶且文家里。
说到这,陶且文想起沈毅轮似乎是在另一个城市上学,并不是住在本市··他问:“你现在住在哪”·沈毅轮随口说:“那边的居民区。”
等到了地方,陶且文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拥挤的楼道··正色:“毅轮,你还是搬到我那去住吧·”·沈毅轮笑眯眯地看着他:“就等你这句话。”
好不容易将屋子打扫干净的叶择年,在听到沈毅轮说收拾东西换地方住时,内心是奔溃的··他冲上去,提起沈毅轮的衣领,激动的指着焕然一新的屋子:“你怎么不早说,我都把屋子理干净了,你告诉我我们不住这”·沈毅轮无辜脸:“我没料到你竟然这么勤快。
而且,一开始我也不确定我能否在这里找到熟人·”·依依不舍地告别小破出租房,叶择年带着行李坐上陶且文的车,而沈毅轮则去管理处将自己的车取了回来。
坐上车后,叶择年忍不住偷偷观察着陶且文,对方眉眼温和,透露着些许疲惫··注意到叶择年在打量他,陶且文冲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略带羞涩··肯定是个很好相处的老实人,叶择年已在心里下了判断。
陶且文住的地方算不上很好,但至少是幢独立的小洋房··看在新房间舒适又有热水的份上,叶择年暂且在心里原谅了沈毅轮··厨房内,陶且文上下忙活着。
叶择年下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对方端着菜从里面出来,穿着一件超级卡哇伊的围裙··叶择年:“……”·总觉得画风不太对··沈毅轮早已坐在餐桌旁,捧着一本书在那装模作样,其实眼神一直在往厨房飘。
叶择年坐到他左手边位置,悄悄问他:“你在看什么”·沈毅轮合上书,万分认真说:“我的最爱·”·叶择年:“……”·沈毅轮本没觉得有不对的地方,等看到叶择年拿着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
他说:“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叶择年默默搬椅子,远离沈毅轮所在的位置··陶且文将最后一道菜摆出,特意放到最接近沈毅轮的位置,笑意盈盈:“你最爱吃的。”
沈毅轮将书放下,拿起筷子,狠狠戳在盘子边缘部分,“笃笃”作响··他说:“我的最爱·”·发音清晰而缓慢,说给叶择年听的。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叶择年哼了一声,怪只怪你自己刚才没说清,害我误以为你所说的最爱,指的是厨房里的人··这能怪我这不能怪我。
看出俩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陶且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解下围裙,疑惑问:“有什么问题”·沈毅轮摇头,表示无事,尝了一口:“嗯,还是熟悉的味道。”
陶且文笑:“那今晚就多吃一点·这位小朋友呢,饭菜可还合你的口味”·闻言,叶择年闷闷不乐,戳着眼前碗里的饭:“我不是小朋友……”·沈毅轮在一旁笑了,揶揄挑眉,问陶且文:“你觉得他几岁。”
陶且文猜:“初中生”·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自己写的有点平淡了,没有戏剧性冲突,纠结中··第24章 来到言城4·听到陶且文的话,叶择年顿时满脸黑线,为自己争辩:“我可是马上就上大学的人”·“是吗,看上去好小。”
陶且文笑着,“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跟沈毅轮的笑不同,他只是天生爱笑而已··叶择年冷眼瞥向沈毅轮:“但他有·”·沈毅轮装无辜:“我哪有。”
陶且文赞同叶择年,对沈毅轮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捉弄喜欢的人·”·他刚说完,立刻同时收到另外俩人的目光和反驳··“我喜欢他”·“他喜欢我”·双方的语气里都充满了质疑,仿佛这是一件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就只是人对人一种最单纯的感觉,例如好感,不限男女·毅轮,不要否认,你啊,遇到自己感兴趣或者喜欢的事物,总是这样。
旁观者清哦·”·陶且文是不爱开玩笑的性格,这段话也说的极其认真··见沈毅轮没反应,他又说:“其实这倒没什么,朋友之间这样相处挺有趣。
只是,要是你以后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这样可是会把人家怼跑的·”·叶择年在一旁听得笑出了声··沈毅轮扶额:“且文,你现在怎么变得跟我舅舅一样了,都这么爱说教。”
刚说完,沈毅轮就后悔了,后悔提到舅舅··朝陶且文那看,果然,陶且文一脸落寞··陶且文没有抬头看叶择年:“他还是没有跟你联络吗”·叶择年只能回答:“没有。”
饭桌上恢复沉寂,三人都默默扒饭中··陶且文的厨艺,并不算十分好,初尝的时候也没有惊艳的感觉··但细细品尝之后,只会越来越喜欢,而不会觉得腻味。
不喜欢这样沉寂的气氛,沈毅轮给叶择年使眼色,让他帮忙活跃下气氛··叶择年指指自己,一脸为难,纠结一番后,才想到一个话题··他拿出兜里的照片,放在桌上,移向沈毅轮:“上次从你兜里掉出来的,一直忘了还给你。”
指着上面的中年男人,“我蛮好奇的,他是谁这三张照片里都有他,看上去和你关系挺亲密的·”·沈毅轮:“……”·陶且文暂且从落寞的情绪中出来,好奇:“拿过来给我看看。”
沈毅轮赶紧将那三张照片揽入怀里,说:“只是同学的照片·”·叶择年震惊脸:“……你家同学看上去这么老成都有四十多了吧。”
沈毅轮恨不得打死刚才那个让叶择年活跃气氛的自己,沉下声音:“活到老学到老,你歧视”·陶且文却从沈毅轮和叶择年电光火石的交流中看出端倪。
他严肃道:“毅轮,把照片给我·”·“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同学的照片而已·”·沈毅轮妄图做最后的挣扎,最终败在陶且文的眼神下。
照片的角落标注着时间,这三张照片都是今年刚拍的··陶且文看着照片,微微颤抖:“毅轮,你骗我·”·尴尬摸鼻子,沈毅轮小声辩解:“是他让我千万不要告诉你。”
“他现在在哪”·“我不知道·年初见过一面后,他就没有再跟我联系·”·陶且文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落泪,强装镇定,将照片还给沈毅轮。
沈毅轮狠狠给了叶择年一个眼刀,叶择年冲他耸肩··我完全不知道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好不好,叶择年默默在心里诉苦··陶且文问:“那两张……是谁拍的”·事已至此,沈毅轮只能全部说实话:“我从孙启身上找到的。”
“孙启”陶且文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的相关内容,最终找到了,“你父……何易的人”·沈毅轮冷漠脸:“嗯。”
“他为什么会有老师的照片不对,他为什么要找人跟踪老师”·陶且文越想越不安,脸上也露出了惶恐和担心的神色。
一旁的叶择年缩了缩脖子,努力弱化自己的存在感,·怎么办他们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还是默默吃饭好了··沈毅轮干脆放下碗筷,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出来就是为了找杜海城,看他是不是知道点东西。”
“杜海城怎么牵扯到他·”·“你没发现吗,有张照片里,有他·”·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陶且文还真没注意到,看到照片那一刻,他的眼睛就只落在沈和身上,被吸引了所有视线,哪里还注意到其他人或事。
沈和,沈毅轮的舅舅,陶且文的大学老师··陶且文从沈毅轮那拿回照片,仔细找了起来,果然在照片上看到杜海城的身影··按照片里的画面来看,拍摄这照片的时候,是杜海城和沈和刚道别,各自往反方向走。
陶且文说:“我倒是知道杜海城现在在哪·”·沈毅轮惊喜问:“他在言城”·陶且文摇了摇头:“在碧水市的专项研究所里。”
餐桌上,不知何时就只剩下他们俩人聊天的声音,还有叶择年默默动碗筷发出的碰撞声音··见俩人越聊越起劲,吃饱后,叶择年赶紧继续默默溜掉··一边洗着舒适的热水澡,他想起刚才听到的话。
原来沈毅轮之所以要去天秦市,才不是为了之前那个站不住脚的理由··为了照片上的那个人吗·照片上那个人到底是谁,陶且文好像称呼他为老师。
越想越糊涂,叶择年甩头,一边甩落头上的水流,同时也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再想下去··别人家的事,他为什么要在意呢,自己只要管好自己,再去找姐姐的下落。
等叶择年洗完澡,觉得口渴去楼下倒水喝,发现那俩人还在聊··……·喂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才吃了几口饭,饭菜都冷了,你们就不饿嘛·内心疯狂吐槽,面上,他还是一脸淡定地去厨房倒了水,再一脸淡定地路过俩人。
依稀听到了“医院”、“眼部受伤”等字眼··等叶择年睡下,楼下的交流终于也迎来尾声··陶且文是真的觉得累了,身心都累。
他抬手看了下时间,说:“那就先这样吧,我明天努力挤出时间,去住房部那找他,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东西·”·沈毅轮同意:“嗯·”·十天前,杜海城的二儿子杜言默,因为街上发生动乱,意外伤到左眼,被送到陶且文所在的医院救治,还是陶且文接的手。
碧水市不比言城,现在除非有特许,是不准外来人口进入碧水市··沈毅轮他们进不去,就只能从杜海城的亲人那入手,看能不能从杜言默那知道点消息··谈完这一切,俩人重新拾起碗筷,这才发现饭菜都已经冷了。
陶且文干脆再次放下碗筷:“算了,我也不是很饿·我先回楼上休息,忙了一天,真的累死了·”·沈毅轮低头看了眼自己干瘪的肚子:“我……还是把菜热一热吧。”
陶且文点头:“碗筷留着,不用你洗·”·“……其实我并不讨厌洗碗,只是你总是积极包揽下所有的活,久而久之,我就懒的洗了。”
沈毅轮催促他,“你还是赶紧上楼睡觉吧·”·独自一人留在下面的沈毅轮,看着熟悉的厨房构造,突然觉得仿佛回到了曾经的日子··那时候,他和他舅舅沈和住在一起。
作为舅舅得意学生的陶且文,总是来找舅舅询问学业上的东西,经常交流着交流着就忘了时间,便留下来过夜··后来陶且文干脆搬来和他们一起住,因为陶且文会做饭,饭菜还很合俩人口味,沈和也就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这样的日子持续一年有余,直到……·沈毅轮看着手上的照片,默默叹了一口气··陶且文一早便去上班,沈毅轮在家也没有闲着,利用陶且文家里的电脑上网看信息。
然而,一无所获··网上干干净净,所有的信息都是以前的··沈毅轮发帖询问,结果帖子无法上传,上传的那个显示图标一直在转圈圈··他试着去其他网站,结果都是一样,无法进行上传和发布等行为,只能搜索和查看之前发布的信息。
搜了下为什么会这样,得到的是来自系统机器人的回复:搜索结果可能涉及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的内容,未予显示··“……”·打开某款在线聊天软件,试图联系杜鹃,但她的头像是黑的,他想发信息给她,又出现之前的状况,显示发送中,等了许久也未见发送成功。
真是够了·沈毅轮找来自己的手机,充上电之后发现,即使在言城,手机信号还是之前的状态··奔溃抹脸,沈毅轮来到窗台,无力地看向天空,迷茫。
外面时不时就会走过一队巡查的队伍,不仅有穿制服的军队人员,也有身穿休闲便装的人员··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快乐·第25章 狼与白兔1·言城第二医院。
午休用餐时间,陶且文匆忙扒了几口饭,就跑去住院部找人··杜言默住的是单人房··陶且文进去的时候,杜言默刚发完脾气,地上到处散落着破碎的东西。
房里所有能被他拿起的东西,都被砸了;大量的纸张也都被泄愤似的,撕成碎片,散落一地··这个小屁孩依旧板着他那张脸,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模样,在看到陶且文进来时,也并未有任何反应。
缓缓坐回病床上,仿佛这一地的垃圾不是他造成的,他也未曾失控摔砸过东西··充满讽刺的讥笑语调:“哟,医生,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呢·”·明明是轻佻的语气,面上的表情还是冷淡的模样。
这充满嫌弃和鄙夷的态度,让人无法相信这是眼前这么小的孩子说出的话··陶且文早就料到今天要对着杜言默的冷脸,已做好心理准备··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他本来就不讨厌这样的杜言默,所以倒没觉得生气。
小心迈过地上的玻璃碎片,因为太注意脚下,陶且文没有注意到杜言默一瞬间变化的表情··杜言默呢喃:“白痴·”·只够他自己听到的音量。
见陶且文有抬头的迹象,杜言默赶紧移开视线,假装一直在看着别处··来到床边,陶且文问:“我从陈医生那里了解了你最近几日的情况,为什么不乖乖的配合做术后修复”·这句话是他发自真心想问,而不是为了找话题聊天。
因为自己每天要处理的病人太多,将杜言默移交给比自己更有经验的陈医生后,就没有再来过问杜言默的情况··刚才才知道,这小家伙完全不配合医生和护士··每天窝在病房里,不肯做复查和术后护养,任性至极。
明明这么在乎自己的眼睛,为什么在做完了手术后,却又变得无所谓了·杜言默伸手想要触摸自己的左眼,却又在碰到纱布的时候停下,别过脸冷哼。
陶且文柔声安慰:“你不是很怕失明吗,手术很成功,只要你乖乖护养好,左眼就会恢复原状,不会失明的·”·杜言默猛然转过脸,直视陶且文:“真的会恢复原状完、全、恢、复”·就算只有右眼,眼神依旧犀利到让陶且文噤声。
杜言默嘲笑般提起嘴角:“我自己的眼睛,自己清楚·最多是还能看得到东西,但是想要跟以前一样,是不可能了·”·陶且文说:“可是……”·杜言默根本不给陶且文说话的机会,继续抢先说:“我宁愿现在就瞎掉,也不要在未来的某一天,走在街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只能用右眼看东西。”
陶且文再次噤声,因为杜言默说的这种情况,有极大的几率发生··视觉系统是一块精密的人体系统,杜言默虽然受伤的是眼球,但牵一发,动全身··陶且文的手术虽然能保证杜言默的左眼不会现在就瞎掉,但是后遗症肯定会有很多。
其中一个就是视力减退··这是不可控的,程度有轻有重··杜言默在五年内因为视力逐渐减退,导致最终失明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陶且文安慰他:“你不要这么消极,也许你就是剩下的百分之十呢。”
杜言默的表情,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上:哄三岁小孩呢··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杜言默冷漠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你不应该忙到连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吗”·陶且文刚准备开口回答,杜言默又说,“别说是为了关心我的术后情况,我们俩的关系,好像还没好到让你这么在意我。”
陶且文弱声:“医生关心病人是应该的·”·的确,如果不是为了沈和,为了杜海城,自己恐怕不会特地前来关心杜言默这个病人··在杜言默受伤之前,俩人从未见过,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亲戚,唯一能牵扯上的关系就是——杜言默的父亲杜海城和陶且文一样,都是医生。
也就是说,俩人对彼此都不了解··“这话说给别人听吧,我可不吃这一套·到底有什么事,直说·”·杜言默闭上眼睛休息,自从伤了左眼,他就觉得自己的右眼特别容易累,多睁开一会儿就酸涩的不行。
明明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说话总是老气横秋的,一点都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陶且文叹气,说:“我想向你打听点你父亲的事·”·“果然。”
杜言默身上散发的低气压更明显,“你想知道什么”·陶且文迟疑地说出:“你父亲和沈和一直有联系吗”·他不知道该怎么问才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暂且就从这入手,看能不能知道点有用的东西好了。
沈和·杜言默睁开右眼,眼珠子转到一边,上下打量着希冀于得到自己回复的陶且文,嘴角微微上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只是自己的主治医生而已,还是曾经的主治医生,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家人的事告诉这样一个外人··陶且文怔住,没想到杜言默会这样回答:“你之前的态度……”·刚才那一番话,让他以为杜言默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都是假象·杜言默嘲讽道:“我可没说我会回答你的问题,我只是问你想知道什么,可没保证过我一定会回答。”
即使被这样耍弄了一番,陶且文也不恼,毕竟对方的确没什么理由一定要回答··陶且文淡然笑着:“那你要怎样才肯回答我的问题”·杜言默想了想,说了三个字:“我饿了。”
陶且文低头看向一旁的地上,正翻落着医院送来的午餐··杜言默知道陶且文是在看被自己打翻的餐盘,于是说:“这么难吃的东西,People都不会吃。”
“P……people”·陶且文傻眼,怎么突然彪起了英文··病床上的某人不耐烦的解释:“我家的狗。”
陶且文只好问:“那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杜言默视线扫过陶且文的嘴角,突然绽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医生你这是刚吃完饭”·陶且文说:“还没来得及,只吃了几口。”
杜言默说:“嗯·我要吃你的那份·”·“……”陶且文纠结,“估计现在已经冷了·”·“我不介意。”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陶且文只得起身,还未出病房门,他身后的杜言默笑着说:“出门前顺便擦一下嘴角·粘着饭粒就出来,也不嫌丢人。”
陶且文伸手一摸,果然从自己嘴边蹭下两颗白米饭··脸登时红了,更是加快速度急匆匆地跑走··回到自己的科室,护士长刚好经过,见陶且文拿着餐盒又要离开,便提醒了一句:“陶医生,那边的病人等你很久了。”
陶且文看了下时间,离自己上班还有十二分钟,便一脸歉意的说:“再等我十分钟,马上就回来·”·说完,便跑着回住院部··杜言默意外的看着这种自带铁餐盒,上面还贴着卡通文字形式的“陶且文”三字。
他原以为陶且文吃的就算不是医院统一的午餐,也肯定是从外面饭馆里买来的,不想竟是从家里自带的··夹了一片青叶,再试了下煎蛋,他抬头:“你自己做的”·陶且文点头,着急的看了眼时间,说:“我还要赶着回去,你打算什么时候说”·杜言默慢慢吃着饭,细嚼慢咽:“急什么,总得等我吃完饭,才有力气思考。”
陶且文却是无法再等下去,只好先走:“我晚上再来找你·”·“好·”·杜言默目送着急的小医生离开,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餐盒。
“呵,就是一只傻不啦叽的小白兔·”·饭菜并没有完全冷掉,而是留有一点温度,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热度··他的手掌感受到餐盒底部传来的淡淡温暖,却觉得这股温暖像是具象化成一股暖流,缓缓流进他的身体里,一路往心脏位置走。
苦涩的笑出来,杜言默仰头,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家的温暖,他已经有太多年没感受过··言城的医院还算安全··如果是被病毒携带体咬伤的人,是直接被带走隔离,而不是送医院治疗。
来医院的基本都是各种意外受伤,或者生了普通病的病人··即使如此,依旧够陶且文忙碌的··倒不是说为了工资,毕竟钱这东西,按照如今的状况看,似乎越来越没有意义。
社会体系还没有崩盘的原因,只是因为领导层还在艰难维持着这几个城市的正常运转··等陶且文找到空闲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来到杜言默的房门外,里面已经黑了。
他犹豫自己要不要进去,还是就这么回家··值班的护士告诉他:“陶医生你可以进去,3号病房的说了,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进去·”·作者有话要说:·我保证,本文会越来越有趣的·感谢坚持看到这里并且留下了宝贵收藏的小天使们,么么哒·第26章 狼与白兔2·陶且文笑着谢谢护士,倒是让护士觉得不好意思,微红了脸。
推门进入,里面一片黑暗,一点光都没有··除了床头那细小的发光提示灯··杜言默的声音响起:“可真够晚的·”·按下控制灯具的开关,让房间里亮堂起来。
他从被子里坐起,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看着陶且文··这时候的杜言默,才稍微有了点小孩子的感觉··短发乱糟糟的,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都缓和了下来。
陶且文觉得过意不去:“你在睡觉”·听护士的话,他以为杜言默一直醒着在等他来,所以才进来,没想杜言默已经睡下··杜言默完全不在意:“都已经醒了。”
他的睡眠很浅,在医院里根本无法好好休息,外界的一丁点动静都能把他吵醒··可他又不想回言城的房子住,那里是安静,却是死寂般的安静··偌大的房子里,他不在的时候,就会是一直空无一人的状态。
如今外面爆发着被称为“丧尸病毒”的危机,他真怕,在房子里待着的自己,不知何时就成了全世界唯一的人··孤独的人··医院吵闹的环境至少提醒着他,他并不是一个人活着。
陶且文注意到自己的餐盒完全空了,看来杜言默吃得很开心··杜言默恢复冷淡:“你今天,想问什么问题来着”·见他似乎心情不错,准备回答自己的问题,陶且文赶紧抓紧机会,生怕这小孩又反悔。
“你父亲一直和沈和有联系吗”·杜言默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是谁,能知道我父亲的所有行踪,知道他都接触了哪些人”·陶且文:“……”·也就是说,问杜言默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自己完全白跑了一趟。
陶且文脸上失望和失落的情绪太明显,让杜言默万分不爽··杜言默冷哼一声,继续说着:“告诉我时间·”·“嗯”陶且文迷茫脸。
杜言默难能有耐心解释:“你想要知道他哪个时间段的去向,在做什么·我可能知道,并不保证一定记得·”·陶且文回忆照片上的时间标记,回答道:“今年四月份,16号下午。”
杜言默陷入沉思,然后说:“那几天他是有出过一趟远门,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也不知道他去见了谁·”·不等陶且文再次露出失望的表情,杜言默紧接着说,“他回来后,一直跟我姐讨论着关于细胞的无损伤复制,说是有人已经得出了初步的成果,能让人体细胞在进行DNA转录时,不会造成碱基对缺失和中心粒缺失,达到百分百原细胞复制再生。”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陶且文咬唇,他并不清楚老师近几年的研究项目,因为……老师总是躲着他··杜言默问:“我能记得的只有这些了。
好奇问一句,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陶且文强颜欢笑:“找人·”·杜言默便说:“有照片吗只说名字我可能不记得,如果有照片的话,只要见过,我肯定有印象。”
闻言,陶且文赶紧掏出他的小钱包,里面就有一张多年前他和沈和的合影··杜言默看着照片上接近四十岁的老男人,和上面比现在更显青涩的眼前人··抬眼仔细瞧了瞧陶且文紧张的神色,心里有了主意。
杜言默将照片递还给陶且文,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应该是最近半年内见过·”·陶且文激动:“在哪里见过”·杜言默突然说:“我困了。”
话题总是转的太快,陶且文楞了··“明天中午,我还要你亲手做的饭·到时候再聊,现在我想睡觉·”·说完,杜言默自顾自躺了下去,翻身背对着陶且文。
陶且文帮杜言默盖好被子,关灯,离开了房间··黑暗中,杜言默睁开了眼··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这么好骗的小白兔,不捉弄捉弄,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次日,陈医生来看杜言默时,杜言默难得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安安静静配合着做完了复检··陈医生受宠若惊··做完那一切,杜言默安静靠坐在床上,等着午餐时间的到来。
等外面响起陶且文的声音,杜言默睁开右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跟着陶且文进来的,还有叶择年··杜言默看到陶且文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明显一愣,尤其是对方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
叶择年将餐盒放在床边的柜子上,好奇地瞅了瞅杜言默··杜言默同样在偷偷上下打量着叶择年,直接问陶且文:“他是谁”·陶且文说:“朋友。”
叶择年加了句:“朋友的朋友,暂住在他家而已·”·不知道为何,他觉得病床上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很怪异,让他坐立不安··自己应该是和他第一次见面吧怎么感觉像是自己跟他有仇似的,这么不招人待见。
于是他很知趣的开始往外走:“我去外面转转,你们聊·”·房间里只剩下杜言默和陶且文俩人··陶且文替杜言默将餐盒打开,递给他:“先吃饭吧,吃完再聊。”
杜言默接过,默不作声··半晌,他才出声问:“你自己呢,吃过了没”·陶且文说:“今天轮到我休息,我在家吃完了再过来的。”
杜言默紧接着就问:“你家里住了几个人”·为什么要问这个·心里奇怪,陶且文还是如实回答:“现在是三个。”
杜言默细细数着人数:“你,你朋友,你朋友的朋友”·陶且文点头··“你那个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你男朋友”·平静的话语,里面的内容却将陶且文瞬间炸懵。
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这小孩应该问的只是针对性别,而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陶且文微微笑:“是男性朋友·”·杜言默笑:“我问的是他是不是你男朋友,不是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陶且文的眼睛瞬间微微睁大,满脸的不可相信:“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同·杜言默一副“你这家伙是白痴吗”的表情,缓缓说道:“有哪个正常男人,会把和自己仅仅是老师关系的男人合照放在钱包里那么多年。”
陶且文的眼里闪过无措,他没想到,一个比他小了足足八岁的小孩子都能看出他的想法··自己是不是真的表现得太明显了·十五岁的早熟孩子嚷着:“喂,别自顾自陷入沉思啊,先回答我的问题。”
陶且文抬头,被眼前的大脸吓到,微微后倾,远离靠过来的杜言默··杜言默紧紧盯着陶且文的双眼:“有男朋友了吗”·陶且文尴尬的抽了抽嘴角:“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现在是没有……”·“介意年龄比你小吗”·“……啊”·陶且文后知后觉,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杜言默冷静的吐出四个字:“和我交往·”·“……啊”·陶且文立刻站了起来,打翻了坐着的凳子,回过神,马上,“不可以”·杜言默不爽的看着他:“为什么不可以”·陶且文惊喘地拍拍自己的心脏位置,第一次被小孩子表白。
不,不管从任何意义上,这都是他第一次被别人表白,他有点方··冷静下来后,他回答:“你还小”·对方更加淡定:“马上十六,不小了。”
“我不和未成年交往,这是犯罪·”·“哈,犯罪”杜言默转了转眼珠,“哪条法律规定十六岁的人不能谈恋爱我们只交往,又不做其他事,还是说,你想要进一步的发展”·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想到这,他促狭的笑了,“只要你想,我倒是完全不介意。”
陶且文愣是被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吓得语无伦次了起来:“这……反正,反正就是不行·你还小,又不懂……”·杜言默冷哼:“别拿年龄说事,该懂的我都懂。
说的你们这些名义上的成年人,就什么都懂了似的·”·别拿年龄说事,这几个字戳到了他的内心,陶且文回过神来,不再慌张··看到杜言默那一脸的不爽表情,他笑着上前摸了摸杜言默的头发。
才摸了两下,就被杜言默躲开··陶且文笑:“果然还是孩子啊·是啊,年龄并不代表什么,我不能因为年龄拒绝你·但是我还有一个更好的理由。”
杜言默看他:“什么理由”·怀念着某个人,陶且文露出幸福的笑容:“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以下内容与正文关联不大)-----------·--------------------(可不阅读)-------------------------·番外童话大大大剧场:·广袤的大森林里,生活着一只可爱单纯的小白兔,但在兔群里,其实他已经是只大白兔啦。
有一天,大白兔遇到一只受伤的小灰狼,看着这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灰狼,心生怜悯,救下了小灰狼··就这样,小灰狼在大白兔的照顾下逐渐恢复健康··伤好之后,为了不伤害大白兔,小灰狼趁着天黑偷偷溜走了,因为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与大白兔相处的时间里,小灰狼的内心总是涌起一股想要吃掉大白兔的欲望··多年后,小灰狼长成大灰狼,大白兔还是那个大白兔··当他们再见面的时候,身型比例完全颠倒过来。
这次,大灰狼不打算再放过大白兔,因为他发现,他内心中的渴望并没有随着距离和时间慢慢消散,反而愈加强烈··大灰狼的渴望是那么强烈,迟钝如大白兔都察觉到了,于是他赶紧转身跑啊跑,大灰狼连忙追啊追。
“噗通”一声,跑的太急,大白兔摔了一跤,趴在地上··追上来的大灰狼飞扑在大白兔身上,低头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大白兔··他想,这么可爱的大白兔,如果被别人抢先吃掉了,他肯定会后悔死。
于是,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大白兔背后的毛,越舔越带劲··他又想,果然很美味,如果就把大白兔这样吃掉的话,不利于构建可持续性发展型社会,还是留在身边,每天舔几口好了。
就这样,这片安宁的森林里,一只每天都湿哒哒的大白兔身边,总是跟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灰狼,不允许任何其他动物窥视他的猎物··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很开心地狂码了三千字,然而……我码的情节是很后很后才会讲到的部分,不是现在的内容,开心码到深夜发现这点后,简直想去哭一哭QAQ·第27章 西边戒严1·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叶择年返回房内,结果房间内的低气压差点将他掀翻出门:。
这感觉还不如之前呢··这是怎么了·杜言默提着嘴角笑了一下,仿佛真的不在意:“算了,本来我也没觉得能成功·”·如果面上的表情没有那么恐怖,就更有说服力了。
目睹这阴森的场景,叶择年一边后退,一边自言自语:“我还是出门再溜达几圈吧·”·赶紧开溜,也不管杜言默和陶且文俩人有没有听到自己在说什么。
陶且文犹豫问道:“沈和的事……”·杜言默闭上眼睛,别过脸:“心情不好,不想回答·”·果然是小孩子脾气,陶且文无奈,看了眼杜言默手上的餐盒:“先把饭吃完。”
杜言默没了胃口,将餐盒放到柜子上,翻身睡下,背对着陶且文··陶且文无语地看着,最终,他决定小小的妥协一下··他说:“我们还不了解彼此。
若是在你年满十八后,仍然还对我有兴趣,我会考虑的·”·杜言默的声音闷闷的:“到时候你已经被别人追到了,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关键是他并不觉得自己能有这么抢手,单身了二十三年,暗恋过两个男人,都拒绝了自己··陶且文甚至觉得自己注定要孤独一生··所以他无奈说道:“是我在追人,还没有人在追求我。”
杜言默立刻猜出陶且文在追的人是谁:“沈和”·“嗯·”·“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他的消息,我为什么要帮你,让你去找我的情敌。”
杜言默说的太确有其事,仿佛他真的要追求陶且文一般··可是这怎么可能,俩人见面的次数只有几次而已,陶且文觉得,这只是杜言默的一时兴起··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杜言默之所以会向陶且文提出交往,只是因为觉得有趣而已··他对陶且文,暂时只是有好感,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已经爱上··小孩子脾气什么的,真是难伺候,陶且文无奈的想着。
在外面逛了一圈又一圈,叶择年小心地避开所有看上去受了外伤的病人,最后还是决定安静等在门外,百无聊赖··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出来,待家里不是挺好的么,默默叹气。
眼前突然飘过一个背影极其眼熟的人,·叶择年不确信的低声喊着:“康子”·那人回过头,的确是康子程··康子程满眼的惊喜之色:“嘿,话唠你怎么也在这。”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叶择年尴尬抹鼻子:“别叫我话唠·你这是在干嘛”·见叶择年注意到他手上的东西,康子程耸肩:“我负责这里的安保,正在巡逻。”
“安保”叶择年不敢相信,“你退学真的是为了出来打工赚钱”·康子程无语:“……”·叶择年沉默:“……”·康子程是他高中同学,读到高二下半学期的时候突然走人,据说是因为家里的原因,向学校提交了休学申请。
那时候班里流传着各种休学理由猜测,其中最靠谱,也最为大家认可的就是:康子程家里原本就不富裕,家里人又出了点事,康子程被喊回去赚钱养家··因为这个,他们还自发地在班里搞起了募捐,筹集了点钱想送给康子程。
这时他们才发现,班里竟无一人知道康子程的家庭住址,只好求助班主任··结果老班强令他们把钱拿回去,不准他们再乱管别人家的事,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康子程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其实我知道我走之后班里都发生了什么,但事情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上一年我家里是出了点事,不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是因为钱的原因·”·“怎么说呢·”康子程为难的左思右想,最终还是讲出实情,“现在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就直说了。
我哥去年得罪了些人,他们扬言要报复,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哥才让我休学,在家待着,也好保护我……”·有时候,生活就是比电视剧精彩··叶择年目瞪口呆地听康子程讲完经过,许久才回过味来。
他拍了拍康子程的肩膀:“辛苦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就算有人猜到,也会一笑置之,只当玩笑话,并不会当真··康子程笑笑,准备与叶择年告别。
走之前,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小声告诫叶择年:“最近言城西边不怎么安全,你别去那边·”·西边,不就是他们之前本来要住的临时居住区吗··叶择年好奇问:“那边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发现了病毒感染体明明都已经查的这么严。
康子程叹气:“有人故意携带病毒进来,制造事故,想将病毒扩散·幸好发现的及时,没产生重大的伤亡事故·不过为了安全,你最好不要靠近那里,万一又发生这类事情。”
叶择年怔住了,十分不理解:“有人故意将病毒带进来”·这是有多想不开·康子程调侃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是积极向上的社会好栋梁。”
他不想危言耸听,有意将气氛弄的活泼些,然后跟叶择年挥挥手,“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可不想下次再见到你,你只会‘啊啊’的张牙舞爪扑向我。”
叶择年现在就冲着康子程张牙舞爪:“去你的”·康子程笑着跑走··刚好,陶且文也从病房里出来··叶择年看他脸微红的窘迫样,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陶且文摇摇头,表示没事,急不可耐地快步离开这里。
叶择年只好跟上去:“问到想要的了吗”·陶且文没有回答,而是说起其他事:“你有没有其他想要去的地方”·叶择年耸肩:“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还能去哪里。”
“那我们就直接回家·”·走到楼下,叶择年想起自己出门的目的,赶紧跟陶且文说:“等一下我们可以去下西边的临时居民登记处吗”·陶且文愣住:“你去那里做什么”·“我要找我姐,想去那里查查看,她有没有也来这个城市了。”
刚才康子程提到言城西边,让叶择年想起自己进来的时候,在那里实名登记过名字和信息··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叶择月来了言城,就会在那里留下名字。
陶且文开车送叶择年来到西边的人口登记地点,发现这里现在正处于异常严密的警戒状态··好不容易找到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对方满脸的不耐烦:“跟自己亲人失散的多了去,要是谁都来这里查一查名单,这里还不乱了套”·幸好叶择年别的不行,不轻易言弃这点还是很厉害的。
靠着自己略显稚嫩的脸庞,硬生生的把工作人员磨的没脾气,同意帮他查下名单··近两个月的流动人口中,并没有叶择月这个名字,叶择年失望的看着结果··一旁的陶且文突然说:“能不能顺便帮忙查下‘沈和’,三点水旁的沈,和平的和。”
工作人员嘴上嫌烦,唠唠叨叨,身体还是很诚实,输入沈和的名字,得出三个同名同姓的人··陶且文凑近看了看登记的其他信息,惊喜的发现其中有一人特别符合,忙记下地址,狂奔离开。
被陶且文遗忘,没来得及跟上的叶择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扬长而去··幸好他大致记得陶且文的家在哪,慢慢走着回去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
他刚走出登记处没多远,一队军队急匆匆地从他身后一路往前面跑去··看样子,前面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想起康子程的告诫,叶择年并不想在这里多待,赶紧加快脚步离开。
然而,天不遂人愿··不知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直接扑到他身上,抬头,冲着他露出一个渗人至极的笑容··街上本就零星的几个人瞬间全部跑光。
这段路上,顷刻间就只剩下这个奇怪的人和叶择年··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这人的嘴角,还留着鲜红的血液,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叶择年赶紧推开这人,但对方马上又扑了上来,行为已经很明显,他想要咬叶择年。
眼前的这个人,肤色红润,眼神清晰,全然不是感染者的状态,但眼里却又带着如同野兽般的疯狂··让叶择年一时没法判断对方是正常人,还是已经被感染··不过,这已经不重要。
叶择年用手臂紧紧锁住了这人的喉咙,让这人背对自己,无法再把嘴靠近自己··却忘了,除了咬人,这人还可以用其他方式攻击··腹部猛地被胳膊肘撞到,疼得叶择年松开了手,退后几步弯下腰,捂着受伤的肚子。
只见那个怪人转过身,再次冲着叶择年露出了笑容,露出带血的牙缝,兴奋至极地再次扑过来··就在这万分紧急时刻,一声枪响,将面前这人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
缓缓倒下,就倒在叶择年跟前··叶择年抬头,不远处站着一位穿着军装的男人,正是他射杀了这个疯狂的人,一枪正中脑袋··腹部的疼痛已经缓缓消了下去,叶择年勉强站了起来,打算跟这男人道谢后就离开。
然而,对方却并不打算让叶择年走··公事公办的态度:“有被咬到吗”·叶择年赶紧摇头,他可不想被认为是感染者··第28章 西边戒严2·无论叶择年怎么解释,军官都不肯放叶择年走。
很快,一小队军队人员就赶了过来,其中几人带着手套,抬起地上那具尸体··一个眼神示意,又出来几个人,左右围住叶择年··那个军官模样的人说:“抱歉了,可能需要你跟我们走一趟。
确认无碍后,会让你走的·”·对方人多势众,叶择年自觉反抗不了,只好乖乖听话,被带去隔离检查··狭小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塞了十几个人,都是在这里等待检查的“疑似感染者”。
叶择年敢确定自己没有被感染,却无法相信这里所有人都跟自己一样··安静待在角落,与其他人保持距离··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他睁开眼,屋里的人数完全没有减少的感觉。
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牌子,三十五号··这要等到何时啊,他还想能赶回去蹭上热腾腾的饭菜呢··等得无趣,他打了个哈欠,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屋内突然喧闹起来。
屋子那一边,似乎出事了··人群瞬间都往这边移过来,将那边的空间露出,他这才得以看到发生何事··那边的地上,一男子捂着手臂,蜷缩在地上,似乎在忍受着疼痛。
原本松懈的心瞬间紧张起来,叶择年随着人群靠后··他之前遇到的都是已经完全变异成丧尸的感染者,还未见到正在变异过程中的··照理说,屋子里发生这种事,负责监控房间的人员应该已经注意到,应该会让人进来处理。
久久不见有动静··这时,他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前面那个门都没开过·”·“就是,之前差不多几分钟一个能检查完,怎么过了十几分钟都没再开。”
“是不是把我们就这样扔在这里不管了啊”·“不会吧”·“说不准·”·……·他们说的门,指的是连通另一个房间的门。
这边是等待室,那边是检查室··正在大家胡思乱想之际,那边,原本还会发出点声音的男子陷入诡异的安静,一动也不动··这边的众人注意到这一情况,集体倒吸一口凉气,更加往后退。
已经被挤到墙角边脸贴墙的叶择年:“……”·艰难扭过脑袋:“喂,别挤了,都到墙了·”·“动了,他动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就处于紧张状态的人群瞬间炸开。
有人冲向门,开始拍着门想要出去··就算之前没能感染到病毒,再在这屋子里待下去,没准就真的要被咬上一口··叶择年看着已经渐渐爬起来的陌生男人,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房间里那几把塑料凳子上。
还不等他动手,已经有人抢先一步,将那几把塑料凳子一个套一个叠起来,压实后,大步走到陌生男人面前··因为陌生男人低着头,衣服又完全遮盖住他的皮肤,他是否真的是丧尸还有待确认。
举着凳子的那位粗狂型大叔大喝一声:“给老子抬起你的头来”·叶择年不厚道的想笑,莫名觉得这场景很是滑稽··结果那个人还真的抬起了头,露出狰狞的面庞。
没有一秒的犹豫,大叔狠狠地挥下手··坚硬的凳头砸在那人脑袋上,瞬间将对方甩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砸,直到倒在地上的丧尸再无可能站起身。
原本吵闹的房间,因为大叔的这一系列行为,安静下来··众人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大叔将凳子扔了,视线扫过噤声的众人,不屑道:“怕什么,别说你们没杀过。”
说着,还踢了踢地上的尸体··费了好些工夫,终于有人把门打开··检查室空无一人··心里带着疑问,叶择年跑到外面,在这过程里,除了跟他一起跑出来的人之外,再没看见其他人。
他茫然地看着空旷的街道··身边的那些人一出来就四散跑光··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他们大部分都是居住在这块区域里的外来居民,现下当然都跑回自己家去了。
只剩下叶择年和之前那个霸气的大叔在往外走,想要离开这边的居民区··叶择年好奇地上下观察着走在前面的大叔,一路无言地往外走··虽然好奇,但他并不想跟这位大叔搭话。
巨大的铁丝网拦住俩人的去路,铁丝网的另一边,是刚刚建起来的水泥墙··足足有三米高,挡住去路,也挡住了视线··先是用铁丝网拦住去路,再在后面砌水泥,这样的行为,摆明是要隔绝这块区域。
大叔看着眼前的情况,怒不可遏:“妈的,他们这是要做什么”·立刻试着晃动铁丝网,妄图拆开它··叶择年往左右看了看,拍了拍大叔的肩膀,指指左边深处。
正在生气中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显得有点暴躁和可怕,他转过头,脸上还是生气的模样:“干什么”·叶择年吞咽着口水,被吓的:“我想,他们应该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所有区域的墙都砌好,我们往旁边走,应该会看到出口。”
“那还不快走等着他们弄好啊”·大叔火急火燎地扭头就跑··叶择年赶紧跟上去··果不其然,在五十米之外的地方,工人们正在施工。
铁丝网外,军队的人拿着枪对着大叔让其退后,不得靠近··大叔神情激动地解释,他是言城的原居民,只是过来这边办点事,没想到就刚好遇上那几个疯子闹事,害他被留下来。
争闹了一会儿,之前救了叶择年一命的军官出现在俩人面前,皱着眉头:“在吵什么”·这次轮到叶择年回答:“你说检查无碍后会让我们走。”
军官的表情:对啊,我是这么说··“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叶择年指着铁丝网和水泥墙,“为何都没人来确认我们是否被感染,就把我们扔在那间屋子里不闻不问了。”
军官茫然了一下,转身询问手下情况,叫来当时的负责人之一··负责人说:“通知来的这么急,我们以为出了大事,就都赶紧跑出来了·”·也就是,那么多人没有一个通知等待室里的人,都光顾着跑路。
至于水泥墙和铁丝网,是为了更方便地管理这片区域,并非完全隔离;也是为了控制人口进出,倒没真的打算不让临时居民区的人出来··军官想了想,告诉俩人:“你们再往那边走,尽头有个房子,告诉里面的人你们是要过来这边的,待他们确认后,你们就可以过来了。”
他话音刚落,很着急很着急的大叔就赶紧往那边去了··叶择年慢了一步,正打算走的时候,耳熟的声音传入耳里··“哥,今晚你想吃什么”·朝着发声的方向看去,康子程正往这边跑来,两手都提着袋子。
看上去,袋子里面装的应该是盒饭··康子程看到铁丝网那边的是叶择年,表情瞬间扭曲,异常古怪··他无语:“我不是劝你不要过来这边吗,结果你就来了”·叶择年恨不得捂脸:“意外,意外。
等我过去再跟你讲·”·康子程点头:“好·”·军官,也就是康子程的哥哥,康仁俊问道:“你朋友”·康子程点头:“同学。
我今天中午刚跟他说不要靠近这边,没想到,他还偏偏往这里凑·对了,哥,你想吃哪份红烧肉还是梅干菜扣肉”·康仁俊闻到塑料袋子里传来的饭菜香,这才觉得自己饿了,无所谓道:“随便吧,我都行。”
康子程将红烧肉那份递给康仁俊:“嘿嘿,那好,我想吃梅干菜·”·俩人坐到附近的棚子里,开始进食··待康子程吃的差不多了,叶择年总算是安全过来这边。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毕竟之前穿的那件衣服上面,沾了点别人的血··听过叶择年的理由,康子程转头就看向自家哥哥··康仁俊看着“坑哥狂魔”那闪亮亮的无辜大眼睛,头疼扶额:“知道了,我会找人问问看。
最后要是没找到,可不是我的责任·”·康子程给了康仁俊一个大大的笑脸:“一点就通,点赞·”·叶择年与他们多聊了一会儿,康子程见叶择年要去的地方挺远,提议亲自送叶择年回去。
这时,从关卡那里,缓缓走过来俩个人··其中一个,叶择年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但……·叶择年下意识选择逃避面对,所以他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直到那俩人走过他身前,走远。
康子程和康仁俊同时低头,盯着叶择年脚上穿的无鞋带帆布鞋··康子程问:“皇帝的新鞋带”·只有聪明人才能看见你的鞋带,是吧·叶择年脸皮渐厚:“我忘了,原来我穿的是没有鞋带的鞋。”
康子程又问:“那你还煞有其事地系了那么久”·叶择年眼神飘忽,答不上来··还是康仁俊看的通透,一下子就看出问题所在:“刚才走过去的两个人,你认识”·叶择年实话实说:“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在哪见过,下意识就不想让他们看到我。”
康仁俊收回跟在那俩人身上的视线,对叶择年说:“他们平时不是这副打扮·稍矮的那位喜欢白色西装,另一个喜欢黑色·”·这么一提醒,叶择年突然想了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
从灵音市出来的中转站·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大叔并非言城原居民,他撒谎了≧﹏≦·其实上面那句话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这位大叔可能不会再出现在文里了。
又其实,大家可以猜猜,最后来的俩个人是谁·第29章 西边戒严3·康子程听着俩人的对话,有些好奇。
他问自己哥哥:“哥,你也认识那两个人什么来头·”·康仁俊只给出四个字的答案:“非黑,不白·”·叶择年没听懂,康子程却立刻明白康仁俊的意思,不再询问,打算现在就送叶择年回去。
来到康子程停车的地方,待看见那专属于康子程的座驾,叶择年差点一下子没站稳,幸好及时扶住一旁的路灯杆··刚才听康子程要送他回去,他下意识认为是轿车之类,再不济也是小电驴,结果是自行车。
仔细想想,对方跟自己一样是学生,未满十八岁没驾照,的确是只能骑自行车··康子程已经将车从车库里取出,来到叶择年身边:“上车吧·”·叶择年只好乖乖坐到后座,手垂在膝盖上,尽量不与康子程身体有任何接触。
总觉得把手放在另一个男人腰上会显得很怪异,让他觉得不舒服··“你认得路”·“去过那里·我要是走错了,你再帮我指出来也不迟。”
“我才知道你哥为政府办事,看上去还是个不小的官,那你说他之前得罪了一些人,是什么人”·康子程显然迟疑了一下,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说着:“其实也没什么,能被派来管这里的,怎么可能是很大的职位,你看我哥那性格,太一板一眼了,做事完全靠规章制度办事,都不懂得变通,就很容易招惹是非。
他被派来这边,说到底,就是被排挤到这里来的·”·康子程听上去说了很多,却没说到叶择年问的那个点··叶择年感觉出康子程并不想说,也就没继续问,换了个话题。
“你哥刚才说的,非黑不白,是什么意思”·这个问题康子程还是很乐意解答的,爽快说道:“不是黑道,也不是白道上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职业。
这种人,比另外那两个道上的人更难缠,要想混得好,肯定两方面都要打点好·”·叶择年显然陷入了沉默··康子程察觉到背后的安静,问:“怎么了”·叶择年叹息:“我觉得我跟你们不在同一个世界,我可能活在一个假的世界里。”
康子程好奇问:“为什么这么说”·叶择年:“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市井小民,只有平平淡淡的上学、放学、宅在家上网玩游戏。
现在呢,病毒、丧尸什么都出现了,而我身边认识的人,一个个生活都很有料的样子,有一种,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活着的感觉·”·康子程扭过头:“别这么说,其实大家都一样,我也是每天上学、放学、回家上网玩手机。”
叶择年注意到前面即将撞上的垃圾桶:“你别转过头啊看前面”·康子程转过头,慌了,赶紧急刹车··叶择年差点就想跳车,幸好也没出什么事。
虚惊一场的康子程弱弱表示:“话唠,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一边骑车一边聊天了,危险·”·“……”叶择年,“这是你骑车不看路的责任。”
“口胡,要不是因为要和你说话,我会转过头”·“……怪我咯”·慢悠悠地骑车中。
回到陶且文家时,天色已晚··叶择年想请康子程进去坐坐,可是这里并不是他家,这样未免太把自己当主人··康子程看出他有话要说,便等着他说出来。
叶择年犹豫之间,沈毅轮打开门,看着傻站在门外的俩人··敞开大门:“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叶择年赶紧拉着康子程进屋。
倒水,喝茶,动作不雅地瘫坐在沙发上··康子程马后炮式抱怨:“早知道中途和你换着骑了,真累·”·叶择年耸肩:“我都亲自倒水给你喝了。”
康子程:“倒水怎么够,怎么也得帮我捏捏肩、捶捶背·”·叶择年无语:“全套马杀鸡要不要”·康子程无赖脸:“其实,来套大保健我也不介意的。”
叶择年的无语转化为黑线,喉间挤出两字:“低俗·”·康子程辩解:“我说的是正经的按摩背部按摩·”·一直被无视的沈毅轮:“……”·等这两人贫嘴够了,沈毅轮才出声询问叶择年:“怎么就你回来了,且文呢”·叶择年双腿大开着,仰倒在沙发上:“不知道。”
没想到会是这个答复,沈毅轮有些意外:“你们俩不在一起”·叶择年便将离开医院后的事跟沈毅轮说,绘声绘色地讲故事模式。
待休息的差不多了,康子程向俩人告辞,临走前,又约叶择年明日出去玩··他提议:“好不容易碰上个朋友,明天我们去爬山,如何”·叶择年对此类耗费体力的运动不感兴趣:“有什么好去的。”
康子程上前捏了捏叶择年的小胳膊小腿,叹息摇头:“你看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要是遇到丧尸该怎么办哟,趁现在还不赶快锻炼锻炼·”·叶择年忍不住翻白眼:“不好意思,我还真被它们追过,不照样没事。”
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康子程一副后怕的模样:“那是你没遇上生前是特种兵的丧尸,那速度,我现在想起来都腿软·”·叶择年:“……”·屋里的沈毅轮加入谈话队伍:“明天我们三个一起。
去哪座山”·见有人答应,康子程赶紧说:“就塔山吧,高度适中,最合适·那我先走了,明天我来这边,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拜~”·不等叶择年有任何异议,康子程赶紧跑路。
叶择年关上门,不悦地看着沈毅轮:“你没权力替我答应·”·沈毅轮看着叶择年的身板:“整天窝在房里睡懒觉,对你的身体发育不好·”·“……”我的身体发育关你什么事·这句话叶择年当然没说出口,他只是说,“我今天在西城那边跑了那么久,这不是也算运动过。”
沈毅轮无奈:“就因为今天遇到这些事,你才更应该多运动·”·他起身走到叶择年身边,笑着将他困在自己与门之间,单手撑墙,微微前倾。
标准的壁咚姿势··叶择年不舒服地皱起眉:“说话就说话,你靠过来干什么”·“靠的近一点,你两只耳朵也能都听的清楚。
免得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叶择年觉得,自己跟沈毅轮越来越没法交流了·沈毅轮说:“言城不会一直都是安全的地方,我也不能一直都跟你在一起,到时候只能靠你自己。
就如同你朋友说的,普通丧尸你自然没问题,可是要是遇到有运动特长的丧尸,你怎么办”·“听天由命咯,真要是遇到它们,就算我现在锻炼出了肌肉,也跑不过它们。”
“至少生机不会像你现在这样,只有零·你别忘了,等你和你姐姐汇合,你要保护的不是只有自己,还有你姐·你多厉害一点,就能让你姐多安全一分。”
沈毅轮仔细观察着叶择年的表情变化,果然在听到这番话后,叶择年眼里有明显被触动的变化··于是他继续说,“为了你姐,你也要让自己强起来。”
叶择年推开他:“好了好了,不就爬个山吗,都能整出这么多大道理,我明天去还不行吗·”·沈毅轮笑着看着叶择年往楼上走:“爬山只是开始。”
叶择年摆摆手:“知道啦,我会好好加强自身身体素质”·这夜,陶且文整晚都未归··这夜,独自待在病房里的杜言默,正静静浅眠着,听到病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灯亮起,他无言地扫视屋里进来的一堆人··为首的上前给他看手上的手机,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一段视频的开头画面··画面里的人太过熟悉,杜言默虽然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手还是乖乖点下播放键。
站在他床边的人又低声说了几句话··杜言默凉薄地问:“现在”·对方点头··杜言默一脸不耐烦:“把我衣服拿过来。”
立刻有人过来给他递上了一套全新的衣服,尺寸正合适··出院手续早已被这帮人办好,杜言默想给陶且文留个言,又觉得自己似乎太在意对方了点,随即作罢。
人走,床空··早上出门前,沈毅轮给陶且文留了便条贴在冰箱门上··叶择年已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沈毅轮出来,便催促喊道:“好了没啊你在里面磨磨唧唧什么。”
·沈毅轮徐徐出现:“急什么·”·叶择年甩锅给康子程:“我等你倒没事,总不好让康子也一直等你吧·”·躺着膝盖也中箭,康子程忙说:“我不介意等,真的”·为了达到健身的目的,沈毅轮从陶且文家里翻出了一辆尘封已久的自行车。
昨晚就清洗加充气过,倒也还凑合··唯一没车的叶择年想坐康子程的后座,被康子程立刻拦下··康子程义正言辞地拒绝:“别,你可别再坐我后面了。”
叶择年向沈毅轮那边看去,沈毅轮见他看过来,先行骑着走了,只给他留下背影··深深感觉到自己被嫌弃,叶择年自暴自弃··他将康子程赶下车头位置:“你坐后面去,我骑”·有人自愿当苦力,康子程自然是乐意的,兴冲冲的坐在后座。
叶择年刚骑了几步,康子程的手就很自然的搭在他腰上··敏感如叶择年,当即觉得腰部有一股电流蹿过,吓得他立刻停了下来,单脚撑地··第30章 西边戒严4·不明所以,康子程奇怪叶择年的反应:“怎么了”·叶择年平复下心情,语气尽量恢复平静,但仔细听的话,还是有一点点颤抖。
他说:“你别把手放在我腰上,我怕痒·”·康子程笑出声:“不是吧,这都觉得痒”·只好收敛自己的双手,但这样坐在自行车后座,有点不安全的感觉,仿佛自己会随时掉下车。
骑到路程一半时,康子程终于忍不住,要和叶择年换位置··那样坐在后面,简直快要逼疯他··沈毅轮停在前面等他们,见俩人重新上来后,才缓缓前进。
与康子程的车并列骑,沈毅轮这才注意到叶择年的坐姿,莫名觉得很少女··单边坐着,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他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择年,我觉得你和你姐,生错了性别。”
叶择年一下子就听出沈毅轮不是在说什么好话:“我和你好像不是很熟,请别叫的这么亲近·”·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沈毅轮无语:“择年,哪里亲近了”·叶择年冷冷回击:“麻烦叫我全名。”
康子程扭头:“怎么了,火药味这么浓”·沈毅轮觉得,估计是刚才那句话惹恼了叶择年··仔细想想,说对方应该是女生什么,的确欠妥。
他带着歉意说着:“是我一时嘴快了,你当我没说过,别放在心上·”·叶择年抬眼看他,正好对上沈毅轮的视线··原本心里还带着怒气,可是在认真触及沈毅轮眼睛那一刻,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吸进去,嵌入那双棕色的瞳孔里。
怒气瞬间消失殆尽··沈毅轮先移开视线,加快脚下的动作,再次领先到前面去··叶择年回神,懊恼的低头··他刚才竟然觉得对方的眼睛真好看,都看得入迷了。
明明是想冲对方发火,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绵羊,怎么就跑偏了呢·不知道是不是灵音市那几天的后遗症,还是因为昨天的小小惊吓,一旦思想放松下来,叶择年就开始觉得周围存在着不安全的因素。
总觉得这冷清的道路上,会突然扑上来一只丧尸··到达塔山山底,三人将车锁在停车区域,开始摩拳擦掌的做爬山准备··康子程看上去特别兴奋··叶择年将内心的疑问直接问出来,康子程也回答了他为什么如此期待爬这座山。
“山顶有座姻缘庙,我是来顺便给我哥求个姻缘的·”·听到这个理由,叶择年、沈毅轮都陷入沉默··康子程看出他们的嫌弃之意,嚷嚷:“这不是迷信,这是求个心理安慰,万一就灵验了呢。”
就冲着康子程那最后半句话,叶择年唏嘘:“还说不是迷信·”·将手背到身后,康子程老气横秋的斜角仰望天空,幽幽叹息道:“人呢,还是要有点精神信仰的。”
叶择年上前一掌拍散这诡异的气氛:“好了,康大师,你就自己一个人在这慢慢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们可先走了·”·康子程赶忙追上去:“等等我。”
叶择年一开始就爬的很快,导致后劲不足··才爬了三分之一,就累得停下来,站在那弯着腰直喘气··沈毅轮早已不见踪影,估计是已经爬到半山腰了;康子程还在视线范围内。
康子程站在上面冲叶择年加油打气,没一会儿也不见了身影··留着叶择年慢吞吞地继续,心里不免后悔起自己为什么要来这找罪受··一个拐弯,意外的看见前面有人靠着树休息,正是早就不见人影的沈毅轮。
叶择年一边哼哧哼哧喘粗气,一边露出笑还不如哭的表情:“怎么,你也走不动了还以为你至少比康子厉害呢·”·沈毅轮沉声:“我在等你。”
“等我干嘛休息就休息,我又不会真的嘲笑你·”·说着,叶择年也靠在了树上,恨不得干脆直接躺倒在地··相比叶择年这一副狼狈的模样,沈毅轮倒是显得平静许多,呼吸是变得比平时急促,和叶择年大口喘气的程度却是天差地别。
沈毅轮说实话:“我怕你坚持不住,还没到半山腰就原路返回了·”·叶择年:“……”·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叶择年将目光放在来时的阶梯上,心已经雀跃着奔向山下。
沈毅轮率先走到前头:“走了·”·“哦·”不情不愿的跟上去··没走几步路,叶择年又要停下来休息,被沈毅轮拒绝,强制性让他继续走。
按沈毅轮的话就是:爬山靠的就是一鼓作气,你要是总是走走停停,反而会更没力气··不知过了多久,山顶在望,逆光处,有个人影在兴奋的冲他们俩挥手··不用听声音就知道肯定是康子程。
叶择年实在是没力气了,双手分别支撑在两条腿的膝盖上,弯着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腿软,瘫倒在地··沈毅轮鼓励他:“还有一小段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叶择年缓慢摇头,怕摇的急了,估计他会因为头晕而真的倒下:“不……让我……让我……休息一下……”·宽大的手掌出现在眼前,叶择年抬头,看着递过来这手的人。
沈毅轮说:“我拉你上去,别停下·”·撇撇嘴,叶择年终究还是把手放上去,被沈毅轮握住,用力地拉了一把··借助了别人的力量,的确轻松了些,虽然他的腿已经累到不能再轻松迈开步伐。
爬到山顶的目标,达成·叶择年抱着庙前的路灯柱子,全身完全软成一团烂泥··康子程已经进入庙里,叶择年缓了缓,也走了进去,唯独沈毅轮还留在外面。
沈毅轮低头看着刚才拉过叶择年的右手手掌,压下心中的那份奇怪悸动,待内心完全平静下来后,才转身进入庙里··山上僧侣的生活,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沈毅轮虽是无神论者,保持着对别人信仰的尊敬,入乡随俗,跟着康子程拜了一圈庙里的神像。
叶择年依旧一副快要死了的疲惫模样,默默跟在他们身后··姻缘树下,叶择年仰头看着满树的红色飘带,微微震惊于这壮观的景象··他想:这树真的能承受的住这么多负重吗这么多是积累了多少年的分量,还是说庙里会不定期清理掉一部分。
康子程已替他哥求得一份姻缘签,按照上面所写,是一个上中签··签中的诗寓意着他哥即将能遇上心上人,过程多有磨难,最终会喜结连理··强强情有独钟末世欢喜冤家·他开心地在飘带上写上哥哥的名字,另一边先空着,如同静待哥哥的有缘人出现。
飘带的另一头系着木牌,以便人将它往上抛,挂到树上··康子程一甩,第一次就成功,挂的位置还挺高··只不过,随着他的那份挂在树上,便有其他两份受到影响,从树上落下。
康子程万分歉意的看着,总觉得像是他破坏了别人家姻缘··僧人上前捡起那两个飘带,拿着木牌看了看,将其中一个收了起来,另一个也是在做完祈福后,重新扔回去。
沈毅轮说:“刚才我看到你那牌子上有标注着日期,想必是用来决定是否继续挂在树上的·”·日子距离现在太久的,就收起来;是近几十年的,就继续挂在树上。
叶择年在一旁看的有趣,忍不住也上去求了个签,他求自己的姻缘··一出就出了个上上签:几年空座莫人招,今日新花上嫩条,千里有缘千里会,他乡异域也相交。
康子程酸他:“心诚则灵·你的心一点都不诚,就算是上上签,这么一中和,最多也就中中签的程度·”·叶择年双手合十,紧紧夹住这支签,虔诚道:“不,在对于姻缘这方面,我还是很虔诚的”·沈毅轮觉得待着无趣,往一旁的圆形门走去。
这庙建在山顶,占地面积不大,所以这外面的路很宽敞··一路走一路看,山下的景色尽收眼底,从这个角度看,平静如往常··越到林中央,人的交谈声就越清晰,说明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人。
好巧不巧的,从林中走出来的人,正是被外界称为“伪双子搭档”的子安子文俩人··陈子文正走着,身边的方子安停下脚步··陈子文好奇地顺着子安的视线看去,看到了沈毅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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