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蓝根与巨灵根 by 只嚼Ju花不喝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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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蓝根与巨灵根 by 只嚼Ju花不喝茶(2)
·“阿绝……你”·“算我求你……住手……”·【和|谐*2】·174·我曾经无数次试想过我的初夜··最好是有位丰|胸|翘|臀的美人相伴,她有- xing -|感的红唇和惹|火的嗓音,让我一展男|- xing -的威风。
然后、我就被自家弟弟的昂|扬给征伐了··妈|的|智|障··175·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几天几夜··也不知阿绝从哪无师自通了这么多玩法,身体各处基本被他开发了个遍。
阿绝的那物还埋在我身体里,滑动间发出啵地一声··我有种睡了未成年的憋屈感,更何况这家伙还偏偏还是我一手养大的小混蛋··床柱的乌木在昨夜的激烈中折断,我手握着锋锐的残片。
身边人毫无防备地睡在那里,只需轻轻一划……·那一刻,我却忽然下不了手··“锦锦,晨安·”·阿绝睡眼惺忪,挤进我胸口,叼住颗被折腾地红肿的珍珠。
我反手将木渣插|进了床板,发出咔嚓一声··“滚开,你自己自刎还是我捅死你”·阿绝的脸羞红了一片,下面那东西不知好歹地精神焕发。
“唔,还是由着我来捅|死锦锦吧·”·176·阿绝一朝开荤,像食了肉的小狼狗,没日没夜围着我打转·膳食方便都不能离床十步,有时连下榻也不容许,将我锁在床上。
我气得没了脾气,实力不济,既逃不出去也弄不死他··反倒每次偷袭,都被惩罚得半死不活··“锦锦,你为什么要逃避呢”·阿绝埋在我脖颈处,舔着他弄出来的掐伤。
“……”·“明明我和锦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我不知这小混蛋是不是弄错了天造地设的意思··青年像捧婴孩似的将我搂着,锁链叮当作响。
“别离开我,和我永远在一起吧·”·阿绝垂首,似乎卑微到尘埃里··“求你了,锦锦……”·177·我无法回应··正亦如我无法将他歪了的心智掰回来。
阿绝身上沾染的杀戮气息愈发浓重,甚至有一度他还拿着人修的金丹试图反|哺我·张狂的魔气在我丹田中暴走,每根血管都像被生生撕裂再度聚合··“锦锦,为什么不吃呢”·猩红的瞳仁里满身病|态的渴求。
“和我一起堕魔,不好吗”·我强抑着苦楚,心底知道——·是时候离开了··178·时机来得很快··阿绝每隔几日会出行一段时间,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回来。
前来秘境侵扰之人不在少数,阿绝似乎在将他们驱逐··我寻到了障壁的漏洞,上古阵法构图老旧,以药血为引,应该可以强行破阵·至于锁链,我得另寻他法。
我还未盘算好,天穹忽然破了个大洞··尘埃之中,面容冷峻的玄衣修士逆光而来,镶金长袍随风鼓舞,头顶还沾着片叶子··“吾乃魔界右护法北行天,奉魔尊之命前来邀您去万魔殿详谈,秘境之主的禁|脔。”
什么玩意·大哥你咋迷路迷到这来了·“秘境之主……您莫非指得阿绝”·男子不可置否,指尖燃起一窜冥火,将我的锁链熔断。
“魔尊又是何人那不是早被封印……”·“废话少说·”·北行天捂住我的嘴巴,拎着后颈,将我扛起来。
“诶,大哥别忙着走啊,我的衣服,我的包袱……”·179·老子活了两辈子,从未感觉自己这么受欢迎过··唉,如果争风吃醋的不是一群男人就好了……·作者有话要说:·*黑化绝嘿嘿嘿·第19章 180-189·180·北行天这个名字是颇有来头的,是仙灵界教科书上的头号公敌。
三千年来,侍奉于魔尊座下,传闻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杀害修士无数,更为大名鼎鼎的蛟族家主··我也无处可去,回阿绝那更是死路一条,干脆就跟上了北大哥··“大哥,您为啥要掳我啊”·我心存疑惑。
玄衣修士闷声不答,仿佛透过我看什么人似的,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你这装束……莫非是凌霄派座下弟子”·我忙不迭点头。
“你师尊是何人”·“医仙玄逸钧·”·北行天面色一紧,手上一使力直接把我掀飞出去··“咳咳……请问您和师尊是什么关系”·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并无干系。”
我灰头土脸地爬回来,撇了撇嘴··骗谁呢,一提到师尊的名讳就莫名苦大仇深的样子··“你师尊他还好吗”·北行天有些尴尬地擦了擦我头上的灰,微红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心思。
“一切安好·”·我心下有了思量,原来这位是师尊的姘|头啊··181·这下可好,人是玄逸钧的,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魔界都走了大半了,总不可能再把人送回去。
你问我为什么·废话,那过路过桥费多贵啊··182·提起这事我就来火,魔界护法也是心大,出门基本靠刷脸,连个银票都不带··魔界过关费那几千个灵石都是我垫的,锦袋都掏瘪了。
“那大哥您休整伙食怎么办呢”·北行天撂下筷子,身边二十个空碗堆得老高··“吃完就走·”·来人啊,这哥们是吃霸王餐的老手啊·183·我心疼我那点小金库,转眼就被榨个精光。
行了大半个月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头了,想到这位仁兄是个路痴,心下更是不安到了极点··偌大的魔界四处奔波,硬是没看到万魔殿的影子··“大哥,您认路吗”·“……”·“这个客栈,我们都住过三次了。”
“……”·“嘿,您别走那边啊再弄丢,我不找您回来了·”·“……”·北大哥东走西窜,跟遛个宠物似的,稍不留神就没影了。
184·出门在外,靠大哥真不行··还是得靠自己··185·我一路打听,终于迈上了正途,真是年度最靠谱的受害者··落脚的小镇离万魔殿并不远,我感到浓烈的魔息如有实质。
若真如北行天所言,魔尊已解开封印,那世间必将生灵涂炭··“大哥,我可以和师尊传个讯吗”·北行天不动声色,眉毛微微挑起。
“为何·”·“出门在外嘛,给他老人家报个平安·”·“……”·北行天揣摩了我的传音石半天,终乎吐出两字。
“随你·”·186·我想传的通讯自然不是报平安这么简单,但在北行天眼皮底下,我也不敢动什么手脚··“师尊·”·我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辑。
虚影浮现,玄逸钧身披狐裘,单手把玩着暖炉,在那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你小子真是命大,我还想着为你收尸·”·看着我满脸疑惑,玄逸钧继续解释道。
“前日上古秘境全面崩溃,前往秘境的修士无一生还·”·“”·我心头一紧,浓厚的焦虑在我心尖挥之不去。
“你也别一副忧伤的表情,早些回来……”·玄逸钧的视线瞟到我身后的玄衣男子,忽地神色大变··我还第一次见到师尊方寸大乱的样子。
“徒儿还有要事商议,您别急着……”·玄逸钧冷着脸一挥手,传讯石碎成齑粉,通讯中断··“……”·187·我能申请换个师尊吗·现在、立刻、马上。
188·北大哥面色铁青,坐在墙角喝着闷酒,一天没有回话··我能感觉到男人的内心被伤透··“您和师尊……”·北行天久久沉默不语,望着天空那轮并不明朗的月色,仿佛一只寂寥的孤狼。
“师尊他就是记仇,过个几年也就淡了·”·男人更加苦闷了,杯中盛满了愁思,一口灌下··“大哥……”·“闭嘴。”
北行天醉眼微醺,神色更显冷厉··“我就再说一句……就一句……”·我吞吞吐吐,泪眼汪汪··“您不能少喝点吗”·满地皆是空了的酒坛子,空气里残余着酒香。
小二在柜台拨着算盘,对我挤眉弄眼,暗送秋波··我能料到自己的未来,还没把自己送到万魔殿,就要死于世俗界一大魔障——·贫穷··189·“大哥,您喝饱了吗”·我数着厚厚一沓的账单,鼻翼抽搐。
北行天紧盯着我,那抹熟悉的白衣像极了那个人,时间似乎漫长到天荒地老··酒盏怼到我眼前,清酒晃了一身··“逸钧,喝·”·大哥别这样,您醉了啊·我惊悚地一动不动,任由北行天动作,感觉身旁就像埋了一颗定|时|炸|弹,·“这些年,你还好吗”·他的声线喑哑,弥漫着莫名的感伤。
我自动脑补虐身虐心强取豪夺始乱终弃等狗血大戏··“好好好,平日里徒儿特别乖顺,伺候得面面俱到·”·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黑袍解落,带着体温的衣衫轻轻披在我肩上。
·北行天让我靠在他的臂弯上,我有苦难言瑟瑟发抖··“身体的寒毒清除了吗”·“根除了,身体倍儿棒。”
大哥,求您把胳膊移开啊·“你在敷衍我·”·无数的言语噎在喉头,今日借着酒意终于说了出来··“逸钧……”·北行天喃喃道。
“你啊,究竟有没有一刻,就算是一刻也好,欢喜过我呢……”·作者有话要说:·师尊的CP出场啦,番外有人想吃吗qwq·第20章 190-199·190·喜欢·师尊他的内心装着满室冰雪,内里却是个温柔的人。
而我不知道自己的胸口装着什么··爱这种感情,对我而言太过于陌生··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影子··若摈除兄|弟|乱|伦的背德,把他视为一生一世的眷侣……·我从未想过,也不堪试想。
191·也许我追求的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相伴一生的亲人··执子之手,与之偕老··192·北行天断断续续念叨起过去的事··“那些年,我年少轻狂,挑衅龙族太子被重伤在焰山修养……”·“被逸钧捡了回去……”·“他抓着我炼药、抽筋拔皮、取龙髓骨血……”·“甚至还逼着我吐出龙珠……”·我沉痛地拍拍大哥的肩,诡异地燃起了一种患兄患弟惺惺相惜的感觉。
“听您这话,您和师尊相处地不错的啊又因何事置气”·“逸钧生辰那日,约我于天山之巅见面·”·北行天宛若沉溺于旧景。
身体孱弱的白衣修士独自在寒夜中苦守,白雪皑皑落于肩头··他最终……没等到要等的人··“是我的错,我失约了·”·男子满眼的酸楚都要溢出来,英俊的五官簇成一团。
北大哥绝不是会轻易食言之人,我想到一个没可能的可能··“您……”·“该不是……没找着地方吧”·似乎有玻璃心碎掉的声音,稀里哗啦。
北行天扶额,往事不堪回首··193·呵呵··比起这两活宝,难不成我和阿绝还挺般配·我赶紧把这想法挥走··谁特么和那小|畜|生登对了爱谁谁领走,烦。
194·满腹都是解不开的郁火,我抢过大哥的酒碗,仰头就是一口··“大哥,我敬您一杯”·酒这种东西,一喝就停不下来··两个被情所困之人借酒浇愁,醉得东歪西倒。
眼前晃出无数重影,模糊之中我似乎看见了阿绝··长身而立,玄衣银剑,红色发带垂肩··我一脚踩上高凳,揪住男子的衣领··“喂、你小子对我做出那种事,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老子现在身上的青紫还没好全,走路一拐一拐的,惹得魔界路人皆是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表情。
北行天莫名其妙被我一扯,醉意醒了几分··他颇有些嫌弃地把我抛到一边··“离我远点·”·“没大没小的,就这样对你哥”·我借着醉胆包天,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给我跪下来说清楚你为什么修魔”·北行天讷讷看着我,眼底无波··“他本身就是魔·”·“什么”·我大脑一片混沌,没听清。
“囚禁你的秘境之主,本身就是魔·”·195·秘境之主是一种对掌控秘境之人的称谓,或许阿绝得了什么特殊的机缘,这我都认了··可一会功夫,怎么连物种都变了呢·信息量太大,我有些转不过弯了。
“待你见到尊上,自会明白的·”·我抱着空壶,傻傻坐到天明··196·黎明时分··北行天把我打包好,拎起就要走··“大哥,有个问题……”·“说。”
我搓搓手,手都搓掉皮了··“那啥……没灵石付饭钱了·”·“走·”·单字清脆响亮,毫不犹豫。
“大哥,我偷偷告诉你啊·我家师尊最讨厌那种没有担当的男人,吃了别人的擦擦屁股就走·”·“……”·我俩大眼瞪小眼,资金运转不周,支出分配不当,只好开始漫长的还债生涯。
197·魔界今日头条··#巅峰人物在酒楼刷锅劈柴为哪般#·#蛟族家主贫困潦倒,黑蛟一族是否要倒#·#私密记事尊上时隔千年,亲自现身尘世,一手一个牵走两男#··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魔尊黑着脸,屈尊降貴把我俩赎回去。
早知道就不要放右护法出门,尽给他添事··198·啊,作为全程带弯右护法思路的罪魁祸首……·这就很尴尬了··199·万魔殿··传闻以天人之血为漆,凡修之骨为石,百兽之血为池。
八根天柱各缚一具尸身,以深红深黑作为主色,鼎立正央,浮龙雕凤,极尽奢华··贵为尊上之魔侧卧于王座之上,头戴着紫金面具,锦衣玉带,封腰半解·繁重的黑羽绕颈,双缕流苏绾发,凶兽图腾纹身,穷奇锯齿佩剑。
无人知晓魔尊从何而生,从何而起,他的名号长久以来与创世帝尊并驱,甚有更盛之意··眼前之人,作为开辟统领魔界之王,显得过于年轻了··“这位大人真是魔尊怎么穿得gay里gay气的……”·北大哥踹了一脚我膝盖骨,给我个噤声的眼神。
“凡人,给里给气是何意”·万魔殿内皆为尊上耳目,只言片语也逃不过他的耳朵··凌厉的杀气直袭命脉,我连忙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唐突了,尊上·这是鄙人家乡的方言·称赞尊上您英明神武,魄力惊人·”·魔尊偏头思量了片刻,一拍案板··“本尊喜欢,记下了。”
记事官刷刷提笔录入史册,我悔不当初··作者有话要说:·电脑充电器不见了,心痛到无法呼吸qwq 可能继续开个天窗,呼吸点新鲜空气·第21章 200-209·200·“所以,汝就是那个禁|脔”·魔尊一个闪身,毫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面前。
恐惧如同蛰伏的毒物,缓慢地在我骨髓里爬行·千万的杀戮对其而言不过儿戏,指尖轻轻一划就能取走无数的- xing -命··他是魔··以鲜血为生,骨肉为食,杀人为乐的魔。
面对这个男人,我从心底意识到自己毫无胜算,必死无疑··强烈的腐朽气息灌入鼻尖,冰冷的骨节捏住我的下颚··“也就普普通通的,傻里傻气,也不知吾的半身为什么迷上了你。”
这普通而渺小的人修完全没有过人之处,甚至还是个油嘴滑舌的草包··太过于纤弱,不用理睬也会自行灭亡··魔尊眼底隐隐浮现了一抹焦躁··“传左护法。”
“禀告尊上,左护法一百年前因为拖欠月奉辞职了·”·魔尊气得咂舌··“那右护法呢”·北行天上前一步 。
“在·”·“这人修看着碍眼,给本尊拖下去,斩了·”·我的心脏一下子跳到喉咙眼··“……”·北行天侧腰将我挡在身后。
“还请尊上三思·”·“哦”·“千年不见,你倒是敢抗逆吾了有意思,有意思·”·尊上甩袖,未见剑形煞气已至。
电光火石之间,北行天一把将我推开,接下一招,径直摔出殿外·冲击之下,半个屋穹被毁,瓦砾擦破了我的臂弯··“哦原来如此。”
淡淡的血腥味,勾魂夺魄··男人仔细嗅了嗅,目露狂热··“这三界之中还有存留的板蓝灵根凌霄派竟私藏了这等血脉”·他捏住我的腕骨,满手腥香被他慢条斯理地舔去,冰冷的舌苔在伤处迷醉地磨蹭着,企图吸吮出更多的浆液。
“天意弄人啊,时隔万载,将汝送来本尊面前·”·“……”·这里并非我原本的世界,王法不能护民,弱小足以丧命··我是个弱者,但我还不想死。
无论怎样也要活下去··201·怯意到了一个临界点,我忽然大无畏了··想想,我在玄逸钧座下成功存活十年,又被自家养的小|畜|生囚|禁了三四个月,在鬼门关里过了十几回,这伟大的行径无一不说明了生命的强韧。
我昂起头··“锦某不过是残缺灵根,谢尊上……厚爱·”·魔尊饶有兴味地盯着我··“吾倒是越发喜欢你了·”·我感到一阵恶寒。
“起身吧,凡人·”·我拍拍身上的尘土,不留痕迹地擦掉手上的口水··“脱衣服·”·男子的衣带应声而落,惨白的肌理下,隐约能看见黑色丛林中的巨|兽。
202·次|奥·基佬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放过我吧,我已经瞎了··魔尊桀桀怪笑,强行拨开我的眼皮··“正道之人道貌岸然,这些年汝被养在温室里,怕是还不知道吧”·“……”·“板蓝灵根者乃天生药体,鼎|炉之器,与其双修,受益良多,修为精进一日千里。
元|阳更是大补之物,仅是一滴就能让人元气大增·”·我突然想到了阿绝··难怪他可以战斗十天十夜不带喘的,这都是有原因的··魔尊发觉了我的出神,不快地揪起我的前发。
“怎么了,凡人难道你更喜欢穿着衣服|做”·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并非·”·我合上眼睑,掩住眼底的厌恶。
“只是锦某近日体征不适,偶有腹泻,还求他日再……”·“啧,晦气·”·兴趣缺缺的魔尊摆摆手,丢给我个小瓷瓶·一群将兵把我扔到了魔宫后院,四个妖艳的美姬拥簇上来,酥|胸抱成一团。
魔界民风开放,着装也是尽显清凉,更别提尊上后寝,风景独好··“尊上吩咐了,让臣妾们好好伺候公子·”·我沉陷于百花丛中,有些摸不着头脑。
既来之则安之,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状况吗·直到这群魅妖手足并用撕我衣服,将我按在床上,剥了个精光··“尊上还嘱咐了,若公子的元|阳没灌满这个小瓶,今日我们就不能让公子下床。”
“……”·美人们笑语嫣然,软若无骨地往我身上贴,如饥似渴的目光就差把我生吞了··我苦守着下半身,面临贞|- cao -|危|机。
“姑娘们,姑娘们……我还是自己来·”·203·“看着俊秀可人,竟然放不开身子·”·“真可惜,我还想尝尝凡人的精血呢。”
妖修们抱怨着,自行散了··我心情复杂地端详着瓷瓶··虽说巴掌大小,但容积起码有250ml··好气啊,你装满给我试试,当那玩意是洒水枪喷- she -呢·204·后来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发现魔族的确有这个实力··至于我怎么发现的,不告诉你··205·多年来我都是仰仗自己的五指兄弟,今日铁定是境况最糟糕的一次··我试图回想明眸皓齿的胭脂师姐,再换成几个丰胸翘臀的美人,手中的小小锦依旧软绵绵的。
“……”·完了,硬|不|起|来了··一道低沉而富有磁- xing -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如本尊来帮你”·魔尊从暗处踱步而出,形如鬼魅。
轻薄的紫金面具覆在脸上,不知下面是怎般惊世绝目的容颜··“谢过尊上·锦某尚在酝酿,不必脏了尊上的手·”·我连忙把裤腰带打了个死结。
他一靠近,屁股蛋就发出高危警示,全身上下渗得慌··尊上被我的举动逗笑,双肩不断耸动··“就这么怕我”·他抓着我的手,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
触碰之下,面具如同一张轻薄的人皮,剥落下来··“”·我震惊地忘记了言语··因为,我看见那张脸,剑眉之下,眸似琥珀,薄唇微启。
平日里咬肌紧绷,像极了绷着牙的狼犬,见到喜欢的人又欢快地摆起了尾巴,面颊浮现两个可爱的酒窝··除去发色,与我养了十七年的弟弟阿绝,一模一样··206·我强迫自己垂下目光。
那绝对不是阿绝,即使容貌相似,眼神却截然不同··一个和煦如三月暖阳,一个肃杀如九重寒窟··“锦某并非有意,冲撞了尊上,还请尊上责罚。”
“无需无需·”·尊上拍着我的脑袋,仰天大笑··“敢问尊上是否有何流落在外的血亲”·“容本尊想想。”
男人的眉眼微眯··“若是你指吾的双亲,那出生后不久,就成了本尊的果腹之食·”·我愈发确定两者并非同一人物,那片血腥的虚无吞噬了我。
这个男人,没有心··“凡人,吾来告诉你一件好事吧·”·207·魔尊和帝尊乃同根而生,一人成仙,一人入魔··修仙者得道长生不死,入魔者夺舍肉躯伺机侵袭。
兄弟鹤蚌相争,战火延绵数万年不止·帝尊借助众仙门之力设局,牺牲自己的魂火,将魔尊封印·却不料魔尊早已布下后手,得知自己无法逃脱后,将灵魂一分为二,一半被封印于忘川之底,另一半侥幸逃脱。
逃离的那一半无力保持记忆和形态,实力大退,堕入轮回··如今帝尊长眠,魔尊苏醒,大局已定··“……”·我的心像栓了石头般坠下去。
“你可知板蓝灵根是何物”·“锦某只知是帝尊创世时忧思成疾,秀发脱落所化·”·“笑话”·尊上动怒,石壁被劈出一道刻骨的深痕。
“若不是帝尊那寻到了板蓝灵根,怎会脱离世道,化仙成神灵根可食一事,并非我们魔族所为,而是堂而皇之饲养着汝等的正道·”·所有根深蒂固的观念被颠覆,好似晴天霹雳。
“为防止他人得知这个秘密,汝等的先辈可是被其虐杀殆尽,啃噬得骨肉都不剩,汝还尊称他为帝尊”·男人的眼底滑过一丝怜悯··“还有吾无用的半身,感谢汝庇护他至今,若早早殒命了,那可就难办了。”
魔尊垂首,在我耳边细细低语··“吾都计划好了,时机一到就由座下眷属为本尊解开封印,吾之半身还负偶顽抗,不肯归属吾之召唤·”·“也罢,不过是个不中用的棋子,神魂衰弱至此,就随着秘境一同葬身地底吧。”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我瞳仁一缩··秘境出世竟和魔尊有干系,整个修真界都踏入了这个男人的圈套··难怪阿绝在驱逐修士,如临大敌般在洞府外建了重重结界。
他从来未和我提起··“欢愉吧,凡人他日三界被毁,都是汝一手所致·”·208·我握紧了拳头··这世间也许下一秒就要颠覆,我还是忘不掉那个人。
他绝对不能死··若要死,也必须我亲自动手··“阿绝呢阿绝在哪里”·“汝真可爱……”·修长的手指穿过乌发,在我脆弱的脖颈上揉捏。
“这会儿倒是想起了汝的小|情|人”·“不是情人,是师弟·”·我重申道··“这样吧……”·腰带撕裂,我的下|身猛然暴露在空气中。
·“与吾交|欢,吾告诉你·”·209·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这样的境地,一个接一个的疯子,肖想我的屁股··男人的体温很低,如同一具冰尸,触摸之处宛若千万蚂蚁爬过,堕入虫蛇密布的魔窟。
我毅然决然地咬破了舌头,满嘴的血腥味迸- she -··“汝就这么抗拒吗”·“……”·我将头扭到一旁装烈士,嘴特疼。
“还真是倔强·”·魔尊黑着脸撬开我的唇,愈灵丹滑入我口中··“吾与他有何不同”·——我就没瞧出来你俩哪里有地方一样的。
“汝可知他也是魔”·——知道啊,那又如何·阿绝虽疯魔了,内里仍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黏人得紧,生怕别人把他弄丢了。
脾气坏了点把他纠正回来就是了,当哥哥的总要负起教育的职责··最重要的,阿绝是怎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作者有话要说:·修了一下设定的地方,帝尊成神了·第22章 210-219·210·我没忘掉自己的处境,寄于人下命悬一线。
魔尊向来喜怒无常,若真惹恼了他,我必将尸首分离··“锦某只是一时欢喜过度,牙齿撞到了舌头·”·“况且您目光远大伟绩丰功,君临天下永垂不朽,寻常人等怎斗胆与您相比”·阿谀奉承是推销的一大诀窍。
我可是熟稔得很··“本尊倒是喜欢汝这张嘴,小巧玲珑,内里涂了蜜般甜·”·唇瓣被锋锐的指尖□□地通红··“汝,归属魔军吧。”
211·我终于体会到只身一人孤身作战深陷敌阵的情报分子的感受了··作为一个有强悍数据分析能力,在高数年年挂科的精英,我决定抢当财务管理,从内部捣毁魔族总坛。
·殊不知我看到那几本薄薄的账本的时候,满页红色亏空项目,人员流失惨重··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北行天伫立在门外等候··他负伤未愈,打着厚厚的绷带。
“大哥……您的伤……”·魔尊无心无情,即使最为亲近的眷属也能片刻反目无情,我担心那个男人会对北行天不利··“我无事,无需担忧。”
北行天面无表情地盯了我一阵,终是败下阵来··“只是装的·”·“诶”·他一本正经拆下了身上的纱布,露出光洁无损的皮肤。
“因公事负伤,月间多五日休沐·”·噗,大哥您醒醒啊·别把智商用在这上面啊·“南宫锦,尊上唤你去血刑堂。”
北行天递还给我行囊和储物袋··“万事小心·”·212·血刑堂别名炼狱关,狱中- yin -煞不计其数,生者不能求死,死者不能往生。
男人斜卧在至高之处,身下美人艳骨筑椅·半眼微睁,修长的大腿交叉着,隐没在紫袍之中··“汝来了”·“叩见尊上。”
我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努力不去在意身旁乱飘的亡魂··“站那么远作甚来吾跟前·”·“锦某可以远观大人的尊荣已是荣幸至极……”·“汝倒是真会逗我开心。”
魔尊浅笑,从那堆支离破碎的白骨中站起,纤长的下摆在地面拖拽出鲜血的颜色··“本尊昨夜思量了一晚……”·“恰好左护法位置空缺,不如汝来试试”·哈·大意了,魔宫内部已经空虚到这种境界了吗·本想混个安逸的文官苟且偷生,结果扑棱一下把我扔上了风口浪尖。
“谢尊上好意……但鄙人修为浅薄,武技生疏,药理杂学更是茫然无绪,难以服众啊……”·我有苦难言··“推拒的话吾不爱听,本尊心意已定。”
魔尊挥手令下仆献上一把宝剑,锋锐的寒光让人胆战心惊···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既要投诚,想必汝也得展示相当的诚意·”·213·大殿的石门缓慢开启,一位修士被拖拽入内,腐臭的腥味让人作呕。
我的瞳仁猛然放大,连音线在战栗起来··“许……许师伯”·我生怕认错了来人··许师伯与师尊向来不对付,但对我们这些后辈还是极好的,百草园的仙草也按需求随意采摘,为人和蔼可亲,对我也多加帮衬。
每次我惹恼了师尊,药峰的山门总对我敞开··闻言,修士弱弱抬头望了我一眼,眼里的光火已然熄灭··“哈哈,本尊座下魔修前些日子从凌霄派捉来的俘虏,锦爱卿可还欢喜”·尊上闪现在我身前,像逗弄爱宠般,缓缓摩挲着我的下颚。
“……”·我强忍着怒意,牙齿在打颤··许师伯的伤势不容乐观,五脏六腑被穿刺了数刀,黄白的脓液从伤处流出·那慈眉善目的老者被折磨地不成人形,虚弱地卧在冰冷的木板上。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纵然叛离正道,只需卧薪尝胆静候东山再起之时··但我错了··“来,爱卿……”·“现在是展现汝诚意的时候了。”
尊上将利刃递到我手里,沉重地让我几乎握不住··“只需一刀,左护法之位就是你的了·”·214·劳么子的护法之位,我现在就想一刀捅穿了你这个- yin -阳怪气的屠夫·“锦某能得尊上厚爱简直受宠若惊,可生来晕血,见不得污秽……”·我半掩眉目,暗中观察侍卫人数。
麻痹丹丸还余下几颗,不知有没可能带许师伯逃出生天··最重要的是,我能在那个男人身下活过几招··“爱卿这是不愿了”·魔尊挑起唇角,宛若世间一切皆为死物。
“那也无妨,汝只需将剑柄交予在座任何一位,汝那爱戴的师叔便能解脱·”·满手冷汗- shi -滑,剑刃发出铮铮之音··这魔头就离我一寸远,若是趁他不备……·“锦某实则与这位师叔并不相熟。
在门派内听闻他尽欺压门下弟子,恶名满贯·”·我心里暗暗向许师伯致歉··“……”·魔尊沉吟了片刻··“哦那可就无趣了。”
面前的男人转身,平静地露出薄弱的后辈··“听闻汝等凡修最注重血脉之情,不如本尊将您双亲邀来……哦对了对了,还有汝的幼弟,汝还未曾谋面吧”·我发狠向魔尊背脊刺了一剑,另一手抛出□□。
趁着忙乱,我扶起许师伯御剑冲出重围,却轻易被那个男人拦下··我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唉,本尊原本还觉得汝是个有趣之人,没想汝依旧和古板的正道并无分别。
男人抬手,剑刃刺入我的双脚,血液迸- she -,筋脉寸断··“吾厌倦了·”·他毫发无损,信步踱来,就像死神在逼近··“汝,还是去死吧。”
215·铁刃穿骨,痛感让我麻木··我以为那真的是我生命的最后··也许我会再度转世投胎,若能投到一个平安盛世就可喜可贺,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也许这次死了,就是最后··我没啥做得对的事,也没啥值得后悔的··我只是有点放不下阿绝,那孩子骨子里太偏执,不治好日后铁定找不到媳妇·若真不乐意娶媳妇也就算了,我俩凑活着过日子吧……·喂、小混蛋。
为什么我想你的时候,你却不出现啊·216·眼皮沉如铅块,我拼尽全身的力气才睁开··身旁游走着无数滑腻的毒虫,我被淹没在血池中不得动弹。
·冰冷的触感让我发疯,我想开口惊叫,才发现自己已然失了音线··巨大的毒刺穿入我的大腿,针毛扎出无数的小孔,流血不止··“汝醒了”·男人站在池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可怜的蠕虫。
他的紫袍垂落,与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汝怎么不开心了哦,对了对了,汝没死成很惊讶么”·“……”·妈的、我想唾这人妖一口。
“别这幅表情·汝还有利用价值·”·“……”·魔尊摘掉了面具,他那副皮囊形如枯槁,两个干瘪的眼眶凹陷,眼珠堪堪突出。
黑发脱落化成雪白,跟具骷髅并无两样··一位意气风发的青年转眼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朽··我吓得毒虫抖落了一身··“这具肉躯过了万年,内部早已腐败,恐怕也坚持不下去了。”
板蓝灵根可生死人肉白骨,我已经猜到这魔头想做什么··“可悲可叹啊,吾之半身又是个该死的废灵根,无法换魂·若不是汝恰好出现,吾还要去寻下一具好用的肉身。”
废灵根·三个字在我脑海里烧起了燎原之火··开什么玩笑,阿绝不应该是天之骄子,精通五行之法的天灵根吗·“汝莫不是还不知道汝为何会是残缺灵根,难道未曾想过”·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我意识到,也许他接下来所说的,将是个可怖的事实。
验灵那日,我的显像有叶无根,阿绝有根无叶,我一直以为是个巧合··“吾之半身从出生起就是个废物,若不是得了汝的仙血,怎会有今日之机缘汝被采补得只剩一具废躯,皆是他所为。”
我压抑住全身的颤抖··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天在湖畔被吸血后高烧三日,此后体征再无法恢复到旧日,竟然是这个原因……·血池的倒影映在我眼中,无望而悲哀的猩红。
217·“汝啊,为何在哭……”·我在哭·冰冷的眼泪垂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满嘴咸涩··“锦某并不是在哭,只是天气炎热,流些虚汗。”
嗓音意外恢复了,带着略微的沙哑··板蓝灵根全身是宝,此话不虚·眼泪原来也有药用,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嘴犟·”·男人嗤笑一声。
“这可是本尊特地为汝建出的万毒池,板蓝灵根可化百毒,也可吸百毒,以毒炼毒,药用更甚·”·我被咬开的伤口迅速愈合,再看不见一丝痕迹··“虽汝失去了仙血,可也是板蓝灵根。”
魔尊手指一划,腥味迎来毒虫啃舐,触到血液全熔成了一滩污水··“锦爱卿,本尊可舍不得你死啊”·男人取走一瓶我的鲜血,囫囵咽入口中。
那鲜美的滋味让他面色红润,气血更甚,连枯瘦的手腕都恢复了强健的肌理··“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汝将成为最好的一剂良药·”·为三界的毁灭。
为魔尊的全面复苏··218·我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最后的最后,我也是在水中··时间一点点模糊,沉到黑暗无光的江底……·直到窒息··219·“尊上。”
“锦某尚有一事想对尊上说·”·魔尊垂首贴近,似乎在疑惑··我暧昧地贴着男人的耳朵,一字一句轻慢而憎恶··“去死吧,魔头。”
长剑噗嗤一声穿刺进心脏,宝贵的心头血缓慢滴落,白烟弥漫,大量虫尸漂浮在水面··“本尊已在这世间立足万年,死这一词还头次听闻·”·“呵呵。”
疼痛对我而言不值一提··“你还是这幅枯朽的样子更加合适,长着和阿绝一样的脸,简直玷污了他的面容·”·心脏的跳动逐渐减缓,我手握着铁刃缓慢抽出。
“魔头,你就算拼尽天时地利人和,也不会成功逆天续命·知道为何吗”·“为何”·男人蹙眉,英挺的面庞- yin -云密布。
“难道是天道作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喷出一口腥涩的鲜血··“因为我弟弟阿绝啊,是个盖世英雄,总有一天他骑着七彩祥云,来取你首级”·男人紧紧掐住我的喉咙,堵住刺耳的讥讽。
“你是在寻死”·魔尊暴怒,苍白的骨爪附在我头顶,尖锐的指甲扎入我的太阳- xue -··“……”·“本尊要你求死不得”·恐怖的吸力袭来,我头痛欲裂。
我的身躯上出现诡异的纹路,由心脏蔓延到发顶,如同藤蔓般攀附着,巨大的邪阵浮现··“此乃心魔阵,入阵之人将淡忘一切凡尘往事,会成为我忠实的走狗,”·疼痛仿佛将我灵魂搅碎,记忆一点点融化成浆糊。
我的眼前只剩一片无垠的惨白··“再见了,锦爱卿·”·魔尊狞笑着··“但愿你还能再次醒来·”·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超展开。
第23章 220-229·220·我的名字叫南宫锦,自小在万魔殿长大··是尊上捡回了我,不厌我为人族的身份,赐予姓名·我三生有幸得了尊上青眼,与大人定下终生,只待择日完婚。
我自身是没有什么实感,毕竟前些日子骑马游玩摔伤了脑袋,好些事情都不记得了··“锦公子,到了泡血池的时辰了·”·唉,瞧瞧我这记- xing -……·“来了来了。”
除了每日定时的洗浴和尊上后宫里一百零七位妃子挺扰人清静的,一切安好··我过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221·也许自由自在这一项要划掉。
自从我烧了后宫一百零七口的院子,放跑了魔界仅此一只的白泽兽,从血池摸了最大最肥美的毒虫献给尊上之后,就被关禁闭了··除了养心殿,哪也不准去··嘤,宝宝心里苦。
222·烧院子这事我是真委屈··魔宫至今已立下一百零七位妃子,尊上仍未选后·若将我明媒正娶进来,会是时隔千年的第一百零八位魔妃··前边的妃子们不乐意了,没日没夜的往我院子跑,女患成灾络绎不绝。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唉,尊上真是薄情,一有了新欢就翻脸不认人了……”·“明明臣妾们与尊上真心相爱,夜夜欢好,如胶似漆……”·“锦公子又是男妃,无法为尊上留后,入宫定要遭众臣诟病。”
“您能否主动退出,放大家一条生路呢”·我死命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的诚恳··“我愿意·”·然后话锋一转。
“但是尊上他痴迷于我,不肯放手啊·”·223·为首的妖凰夫人急红了眼,当即一拍案板,焰火四- she -··她是丹鸟一族嫡女,为家族联姻嫁给尊上,成为第一百零七位王妃。
丹鸟化形容貌艳丽,口吐真火无人能敌,千年来最得尊上宠爱·本想着皇后之位已是囊中之物,半路却杀出一匹黑马·我横空出道,势必成为她心头大患··火势凶猛,触物即燃,火势眼睁睁地愈演愈烈,黑烟袅绕九苍。
我淡定地架起结界,从储物袋掏出几块新鲜鸡肉··高温烧烤,由内到外锁住水分,零炭燃烧无污染,原滋原味香味扑鼻··“娘娘,别难过了,先吃点东西安安神。”
“呜……你、你个低劣的凡修,不仅逼我使出本命真火,还残杀我的同族”·妖凰夫人痛哭流涕,愤愤往嘴里塞了一口烤鸡。
“可恶……”·皮薄肉厚,鲜香咸美,入口即化,脆中带香··粘上少许胡椒,口感更甚··“怎么会这么好吃啊……”·我俩吃得有些停不下来,等楼亭阁宇全部烧光了,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可怜的妖凰夫人因此剥除了妃籍,从日出时分嚎哭到午夜,歌喉凄厉··我离她住的院子最近,听她抑扬顿挫的腔调就知道今天状态如何··“啊……尊上啊……您好狠的心”·嗯,今日的音线略显得低哑。
“平安,去给娘娘送点润喉药去·”·平安是我挑回来的贴身小奴,我一眼就相中了他·眼睛像绵羊似的乌溜溜的,抖机灵··“好嘞,公子想送哪剂药”·我面带微笑。
“神农百草枯·”·224·尊上事务繁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着影子,更别提我禁闭后·偌大的养心殿闲置着,也就只有右护法偶尔来探望我··别看右护法高大魁梧,严肃死板,心地老好了。
总给我带些凡间的什锦糖点啊、糕饼啊、精细的玩具啊,照顾地无微不至··我就心里头琢磨,这右护法无缘无故待我那么好,是不是和我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护法大人,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说。”
我踌躇了片刻,羞答答地扯住他的衣摆··“您……您该不会是我爹爹吧”·北行天喷出一口茶水,狼狈地抹抹嘴。
“咳……你为何会这般想”·“我这不是看了您从凡间捎回来的话本嘛上面说了好多好多故事”·护法大人多年前肯定为了执行秘密任务,被迫抛家弃业,思量再三将爱子交予他人抚养,自己历经万难返回后,孩子已然成年,只能委身幕后默默守护。
唉,听者流泪闻者伤神……·我为自己的脑洞点了个赞··北行天冷着脸没收了我的小人书,还拍了我几板屁股··“以后少看点杂书,影响智力。”
“……”·我鼓起腮帮,不依不饶··“那难道您是我师父都说师父宛如再生父母,您待我这么好,肯定没得跑了”·“也不是。”
北行天一口否认 ··“你师父另有其人·”·诶,原来我真的有师父·我努力回想着师尊的音容笑貌,脑海却空白一片。
“唔,那您与师父是啥关系啊莫非您是……师娘”·北行天不语,耳尖瞬间染成通红··“现在叫师娘还为时过早……”·他沉吟了一阵,揉了揉我的头。
“你还是叫我大哥吧·”·225·右护法为我带来了两个消息··一是仙灵界召开除魔大会,十八仙门再度联手抵抗魔尊·二是他要离开魔宫一段时日,来与我告别。
“北大哥……你要去何处”·“凌霄派·”·那不是第一修仙门派么,看来大哥要率领魔兵上前线了··“请多加保重。”
我有些难过,含着泪与之挥别··右护法离开后,养心殿更加空寂·仙魔大战即将打响,各方人马忙得不可开交,我成为了唯一一个闲人··这可不成啊·我堂堂下任男妃,将来的后宫之主,怎能不在夫君焦头烂额之时为其排忧解难呢·我心下有了主意,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226·魔宫位于魔域正央,殿内又分数百亭苑,园林星罗棋布·我还未怎么出过养心殿,瞪着头小毛炉四处乱逛,让我逛入了御膳房··也不知谁眼尖注意到我的玉佩,连忙下跪 。
“拜见锦公子·”·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我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快起来,你们在做何事”·“禀告公子,我等在为尊上准备月膳。”
达到魔尊那种境界,早已无需进食,但为满口舌之欲,每月会供奉一次膳食·这些厨师大部分都是从凡间捉来的普通人,没尾巴没犄角的,看得我特别亲近。
·“食材都是什么”·“公子请过目·单灵根的双生灵胎一份、元婴年份的金丹数枚、万年红珠人参果三颗,高汤的底料是今晨新接的处|子鲜血。”
我眉头一蹙,胃里有些反酸··“这么粗俗的食材怎能为尊上呈上去”·“可是……”·“别可是可是的,让开。”
我把袖子挽起来··“今夜的月膳,本公子做给你们看·”·227·虽然脑子里记不清事情了,但刀法和烹饪的手感我还记得·萝卜被切成薄薄的丝片,如月盘般光晰透明。
“金睛猛虎|鞭,燕山白鹿茸,七步蛇草酒,魔窟黑熊掌……”·大厨们啧啧称奇,将食材一道道念出··“锦公子,为何这里都是壮阳的食材啊”·我润了润喉咙。
“这你们就不懂养生之道了吧·尊上日夜- cao -劳,对肾脏的负担过大,久而久之就会内虚,自然要多吃点这些·”·众人点头言是,恍然大悟。
“那锦公子为何又加那么多尖椒呢”·“尊上年岁已高,夜晚饱受风- shi -关节炎等困扰,辣椒可适当减轻症状·”·我细细碾碎尖椒过水,捞出辣椒籽备用。
“这些食材火气过大,所以我再配上一道凉拌萝卜皮·”·加上香醋葱花蒜蓉,整道菜色精致如雕花··“如今是炎炎夏日,点心还是清淡些好,帮我刨一碗千年寒冰。”
白冰上淋一层酸甜的果肉酱,只消一口,暑气全消··“给尊上送去,千万别提是我做的啊·”·我乐滋滋地嘱咐,深藏功与名··后来我听平安说,魔尊吃了月膳后邪|火|中|烧,接连传召了百位宠妃,第二日仍掩饰不住红肿的嘴唇和身下的巍|峨|挺|立。
228·我假装镇定,一点也不心虚··邻居的妖凰夫人再也没出现过了··据说那一夜的战况过于猛烈,百位宠妃轮番上阵,她挚爱的尾羽摩擦生热,被烧秃了,不得不回娘家修养。
少了一名在美食界共同奋战的伙伴,我略感惋惜··按尊上的- xing -子,我早就被发配刑堂扒皮抽骨,可他偏偏没有……·难道他真的恩宠我不成·这种鬼话爱谁谁信,总之我是不信的。
那个男人看我的眼神更像是好使的器|具,而不是未过门的男|妻··229·午夜时分··少了妖凰夫人的吊嗓,我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一双大手突然按在我胸口,顺着杆爬到我床上,被褥被悉数捞走。
我打了个哆嗦··本公子没财没色,竟然还有不长眼的来夜袭·黑影扔掉手中的被子,紧紧将我搂在怀里,他哽咽着说——·“锦锦。”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猜下北大哥能不能找到地方……【点蜡烛·第24章 230-239·230·眼前的青年,剑眉星目,白发玄衣,融淬了少年的青涩和成熟男- xing -的高度,琥珀色的瞳仁在夜色中炯炯发亮。
“你是何人”·我拉拢睡袍,警戒地盯着他··男子的脑袋垂下来,仿佛受伤般呜咽了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下来··“锦锦……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这称呼我应当从未耳闻,心底却泛起一丝浅淡的涟漪。
我莫名地、并不讨厌··“锦锦你这是在叫我”·青年像小犬般欢快地点头,手臂勒得更紧了些,那张俊脸都快腼到我身上。
“放开,你先放开……”·“不放·”·青年的眼角泛红··“阿绝一放手,锦锦就不见了·”·另一个男人的温度顺着手掌传递过来,我有些不太习惯。
“你……究竟是何人”·我再次发问··时间被尽数吸空,亘古的久远中,我沉溺在他眸中无声的星海··“我叫慕容绝,是你的……”·“恋人。”
231·恋人·那我和尊上的婚约怎么一回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绿|帽|偷|情|现|场……·歹势,原来的我过得这么刺激吗·232·我无法相信青年的话,却也无法说服自己不信。
他那沉甸甸的深情,当注视着你的时候,光辉四溢,一眼万年··“锦锦,我来晚了·”·青年压制在我的身上,宛若悲叹,宛若哭泣··“对不起……”·我心头微微一颤,忘记了挣扎。
青年小声地抽噎着,失了全部力气,斜斜地倒在我怀里···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彼此肌肤相贴,他的身体高热,仿佛烙铁在燃烧··“等等……你醒一醒……”·这家伙发热了,周身滚烫,视野模糊。
他艰难地喘息着,面庞烧得赤红··糟糕,要叫医师来瞧瞧才行··“平安你在哪里”·一个小小的脑袋忽地从窗棂后面探出来,头上有两个羔羊般的犄角。
“公子,有何吩咐”·他鬼精灵般的眼睛四下瞅了瞅,见到床上横躺着的男人,连忙捂脸··“哎哟,平安什么都没看见,公子您慢慢忙。”
“不、你等等”·“平安突然记起还有些衣物没洗·公子,平安先告辞了”·小奴一溜烟跑地没影,绝尘而去,我傻在原地。
233·身边的人就没一个靠谱的,我艰难地翻身下床,想亲自去请个医师··青年凭着本能抱住我的腰··“锦锦,求你……”·他哀求道。
“别走……”·宛若迷失在人海中孤守的孩子,握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试探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软乎乎的,分外舒服··“别怕,我帮你去请医生。
等我一下,好吗”·“不行·”·青年倔强地摇摇头,明明烧得意识不清,还是执念般一次又一次地牵住了我的衣摆··许是以往留下了什么心理- yin -影吧。
“锦锦,别走好吗……”·“别走……”·我长叹口气,端来一盆凉水··“好,我不走·”·234·如果我能养只蠢蠢的大狗,又温柔又黏人,一定是这种感受吧。
但我以前……以前……·以前住在哪里都做过什么又怎么认识了他·我费尽力气,还是找不出往昔的一丝记忆,所有的痕迹像被抹消了般。
“锦锦……”·毛巾擦干青年的泪痕,面庞又再度- shi -润·我解开他的衣衫为其散热,青年的周身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创口年久未愈,感染化脓。
无法得知他是如何寻来,也不知他背负着怎样的过去··我只能用干涩的嗓音回答——·“我在·”·我扶起青年,帮他喂了口水,恍惚中我仿佛无数次做过同样的事。
也许在他身边,我真能回想起以前的事也说不定··“锦锦……”·青年费力地呢喃着,一遍遍固执地确认着我的存在··“我在。”
我与他十指交握,身体的热度仍不减退··我回想起每日泡血池我的伤口会自愈,尊上也定时取走我的鲜血,想必是有一定药用··划开静脉,我小心翼翼地将血喂到他嘴中。
“别咬,慢点·”·似乎我的血起了作用,青年的伤口缓慢愈合,脸色缓和了很多··“锦锦,对不起……”·青年恢复些意识,像是圈守珍宝的白龙,将我按倒在他结实的腹部。
“锦锦……我一直在找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还是来晚了……”·“锦锦……我好想你……”·他抽抽鼻子,似乎又想哭。
我不忍心推开他,却也不知道为何安慰··“别说了,睡吧·”·终末,青年像环着大泰迪熊般抱着我,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锦锦,最喜欢你了。”
235·胸口有什么东西,怦然起舞,剧烈地撞击着肋骨··这个反应难道是……·我摁住了那颗乱跳的心脏··“嗯,明天得找个医师看看了,我怕是患上心律失常了。”
236·我莫名其妙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一|夜,一觉醒来才发现重伤的夜袭者被我踹到了床底··“呃……这位慕容兄,地上凉,快起来。”
我羞愧地吐了吐舌头,将男子唤醒··“唔,锦锦”·青年迷迷瞪瞪,见到我立马竖起了身子,身后似乎有条大尾巴在甩动。
“……”·这个称呼亲昵是亲昵,但怎么听都怪怪的··“慕容兄,你可否换个称谓如你所知,我以往的事情都记不太清了。”
青年刷地握住我的手,我生怕他下一秒会扑到我怀里··“没关系,锦锦我会帮你想起来的”·他挺起胸脯,密布的伤痕仅一夜已然痊愈。
“你也可以叫我阿绝,我们以前都是这般称呼对方的……”·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将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诶,真的好全了厉害啊。”
青年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脸部,头顶仿佛要喷出热腾腾的蒸汽··“唔,别摸了·”·我作恶般伸入他的衣袖,在手臂上撩了一下··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哦,不能摸”·“……不、不是……”·青年支支吾吾地躲闪着,身体埋得老低。
“唔……不是……锦锦摸得太舒服了……”·次奥、这个小混蛋,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前边的尾巴竖起来了·237·“咳……”·我别开视线,硬着头皮蹲下身。
“需要我来帮你么”·青年被我的主动吓了一跳,连忙躲到柱子后面··“锦锦不需勉强,我能自行解决……”·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不是说,我们是恋人吗”·恋人之间互相帮助,应该是很正常的··青年急得脸红脖子粗,把身子藏得更严实了些,战战兢兢地像只小兔子。
“那也不行”·“噗……”·这家伙跟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面红耳赤,反应意外地可爱··“莫非我们还未行过周|公|之|礼”·“……不是……”·阿绝的嘴唇微微颤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蒙上一层水光。
“每次锦锦都很辛苦的样子,我还强迫着要,不顾及锦锦的感受,若锦锦再被我戳伤了,我会难过死的……”·238·收回前言··这胚就是个流氓,麻烦警|察|叔|叔把他带走。
咦,警|察|叔|叔是谁·239·阿绝退出了屋子,不顾我劝阻泡了两个时辰冰水··“锦锦不用担心,我也是修士·身强力壮,不易生病。”
待他起身,我在一旁递上换洗的衣物和干毛巾··“并无担忧·我好不容易救你回来,总不能再看你死一回·”·我生硬撇开视线,不去看他的八块腹肌。
青年似乎洞悉我那点心思,笑得天真无邪··“锦锦真是好,无论失没失了记忆,都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他啄吻了一下我的指尖,一触即离。
“最喜欢锦锦了·”·我感觉胸口那种怪异的跳动又开始了··扑通扑通,响个不停··“别和我说那些花天坠地的情话·”·我板着脸,在他身边坐下来。
自从来了魔宫,衣食无忧,想要的东西手到擒来,光是锦公子这个名号就受万人敬仰,但我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阿绝,若你真是我的恋人,能告诉我一些……过去的事吗”·作者有话要说:·阿绝的良心受到一万点暴击……·第25章 240-249·240·阿绝伸手捂住我的眼睛,睫毛在他掌心扇动。
他如数家珍地讲起我们的过去,我与爹娘的事,我与师尊的事,我与形形色|色的人相识相知,温暖而平淡的故事··我取下他掩住我视线的手,我发觉那孩子又哭了。
“唉,你瞧瞧你,两只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了·”·我心软地一塌糊涂,翻出手帕在他脸上乱抹··阿绝擎住我的腰,脑袋委屈地靠在我肩上··“锦锦,我是个自私的人。”
“……”·“我曾庆幸过也许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更好·”·“……”·“我一直在害怕,若是连锦锦都不要我了,我该如何是好”·“……”·“我曾经做过许多对不起锦锦的事,但我不后悔。”
阿绝抬起身,我衣襟上已然- shi -了一团··“锦锦,能听我讲一下……我的故事吗”·241·小魔头已经是无数次转世了。
每次因其不详的样貌,代代都活不过而立之年··他出生于人腹,却注定不能为人··鲜血淋漓中,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拿着尖锐的匕首一遍遍捅进自己的腹部。
“白发的怪物竟然从我的肚子里爬了出来”·那根赖以维生的脐带被硬生生扯断,血肉横飞··母亲死了,宛若恶鬼附身。
残碎的尸体无人掩埋,随意丢弃在乱坟滩··他本应该被当场掐死,助产的婆婆于心不忍,偷偷留下了他的- xing -命·随后几年,婆婆也因恶疾而病逝,弥留之际,为他留下了一个名字——·慕容绝。
天无绝人之路··但天同时也残酷无情··小魔头那会尚年幼,傻乎乎地被人贩卖到了风月街,成了一个乞儿··乞儿的生活很苦,讨不到一定的金额还会挨打,更别提他还有一头令人忌讳的白发。
有时饿得凶了,喝点生水,挖些蚂蚁草根泥土树皮,只要能寻到的都塞到嘴里··乞儿觉得自己的生活,一辈子都是这样了··暗无天日,见不到光,见不到火,在这冰冷的人间毫无声息地死去。
那一日,乞儿拼尽全力勒死了城主府外的恶犬,只因恶犬夺走了自己拾到的鸡骨·但是恶犬是有主人的,乞儿被折断了手脚,扔进了护城河··河水冰寒刺骨,他难逃一死。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那一刻,他没有害怕,反而是释然··这世间太多的浑浊和苦楚,他不想再待下去··“咳咳……你醒醒……你还好吗”·但乞儿被救起了,救起他的恩人也仅仅是个半大的孩子。
那孩子紧紧抱着他,体温传了过来,仿佛在搂着什么珍视的东西,专注而温柔··乞儿感受到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他感到害怕··他扑向救命恩人,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血流如注。
因他这一口,南宫府的独子三日高烧不退·乞儿觉得自己果然是祸星,前往何处就给何处带来灾厄··“没事的,别哭了·”·孩童转醒,手在他头顶揉了揉,眼底似乎泛着温柔的水波。
乞儿决定了——·他要一生跟随的人··他的名字叫,南宫锦··242·南宫锦是个温柔而古怪的人··总会说些听不懂的话,还喜欢对亲近的人恶作剧,每每调皮捣鼓总会被爹爹抽得屁股开花。
“以后跟着小爷,就由小爷我来照顾你啦”·南宫锦捂着红肿的屁股··“请多指教咯,阿绝·”·那一刻,乞儿不再是乞儿。
他有了家,有了呼唤自己名字的人··243·阿绝是什么时候爱上锦锦的呢·他也记不清了,或许是锦锦喂他热腾腾的饭菜的时候,或许是上仙山不离不弃的时候,或许是锦锦为他打架,鼻青脸肿地回来,被师尊责罚的时候。
他的锦锦,他独一无二的锦锦,总会在他身边··从一开始,他们的命运就紧紧联系在一起··244·这一切过于美好,就像一场盛大的幻梦,终将有苏醒的一日。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回溯的记忆越发增多,内心不断争战,似乎被硬生生地分割成两个人··一人是绝心绝情的魔王,一人是温和可亲的师弟··阿绝开始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及他的使命——·为魔尊解开封印。
身为魔尊的半魂,他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阿绝很怯弱,他怕自己的锦锦知道真相后,会离他而去··他将自己纯白无垢的一面演绎出来,而黑暗之物压抑在心底。
越是压抑越是明白,按锦锦这个龟缩的- xing -子,有朝一日定会选择他人,成家立业,远走他乡……·阿绝孤注一掷··“我喜欢你啊,锦锦。”
回复却冰冷而残酷··“你竟然对兄长存着这种心思离开吧,别让我再见到你·”·他的光,他的火熄灭了··求而不得,爱而难言,遂生心魔。
阿绝选择了最悲伤的命运,他要把锦锦永远囚禁在手心里,他要拉锦锦堕魔··245·眼前的青年挽起我耳边的发丝,眼底的琥珀色隐退,转为怵然的猩红··“锦锦,我是魔。”
我并不惊讶,好像心底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件事··一念成神,一念成魔··其实物种并没有关系,我在魔宫的这些日子,遇见的魔多了去了。
他们活得洒脱自在,我行我素,就是喜欢生食血肉金丹的习惯得改改··“我未来的夫君还是魔呢,有何关系”·像是触到了禁忌,阿绝的脸刷地黑下来,硬生生把我抱起来放在他双腿之间。
他的腿笔直而有力,像是铁箍般把我环在中间,我坐立不安··男- xing -灼热的气息拨弄地我有些发痒··“他才不是锦锦的夫君,莫被他骗了·”·“……”·麻烦把我放下来,这个姿势很羞耻。
“他不是锦锦的夫君·”·阿绝斩钉截铁地重复了一遍,我连忙妥协道··“嗯,我知道了·”·然后我又作死地加上一句。
“唉,原来北大哥真不是我爹爹,误会他了·”·“什么”·阿绝歪了歪头,眼睛红地要喷出两朵冥火··“锦锦又什么时候认了大哥我怎么不知道……”·喂、重点是那里吗·还有,你这个小|变|态,别在我屁|股后面乱摸·246·我摸到身后的滚热的金属把手,向上一拔,然后横向一折。
嗯、世界安宁了··247·“如果你上述所言是真……”·我润了润喉咙··“你是如何寻到这里的”·魔宫万千兵将把守,莫非他们都是瞎子不成·阿绝痛得厉害,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紫,五彩斑斓,煞是古怪。
“嘶……魔尊对我有几分忌惮,派重兵追捕,我一时无法脱身·寻到锦锦的消息后,我本想正面突破,带着锦锦离开·魔界右护法倒戈,飞鸽传信给师尊,交予我他的令牌。”
“哦·”·我面无表情··回头要好好向师尊和大哥道谢才是··“那你为何花了这么多时日”·“右护法他家的鸽子,迷路了……”·“……”·“……”·我俩默默相视,沉默无言。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248·完了··我开始担心北大哥能不能顺利找到凌霄派了··249·“锦锦,跟我走吧·”·阿绝咬着下唇。
“现在的话,我们可以顺利离开,找到只属于我们的桃源乡,浪迹海角天涯·”·离开·仙魔大战一打响,三界大乱,兵戈扰攘,世间再无平和之日。
抛弃生养我的爹娘,抛弃师尊和凌霄派,抛弃对我有恩的北大哥,我们又能跑到哪去·我垂下眼睛,拒绝了他的提案··“抱歉,阿绝。
我还不能走,我还有需尽之事·”·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更完结·第26章 250-259·250·阿绝的世界,只住着我一个人。
而我的世界,住着我所爱的全部··251·次月月半,日夕有食·妖星出世,百鬼横行··魔尊定下的九九八十一日恰好赶上这个时段··如今尊上的躯壳腐烂濒死,魂魄已达大限,需借用板蓝灵根之血超脱于轮回之外。
此乃逆天之事,届时天眼蒙蔽,可借机扰乱法则重获新生··若是尊上达成了目的,此后不死不灭,后果不堪设想··他的算盘打得是好,可仪式之时,魂魄必须脱离肉躯,那也恰好是他最为虚弱的时候。
胜败在此一举··252·“以我对尊上的了解,他向来刚愎自用,铁定不会派重兵把守·若是变动界门,魔宫内外里应外合……”·我冷静地分析道。
“不行,那锦锦岂不是要置于危难当中”·阿绝极不赞同,满眼是担忧··“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许此次能一举扭转战局也不定。”
我从未想过去当什么英雄,但也绝不纵容自己做个逃兵··虽不能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也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阿绝背过身不理会我,像个小姑娘似的闹起了别扭。
“哦生气了”·我憋着笑··这孩子真是好懂,一置气连毛都炸起来了··“难不成你是没信心斗过那个老魔头”·“不是。”
阿绝闷闷地,不开心··“还是觉得自己实力不济,抢不回我”·“不是·”·我挑起青年的下巴,心脏又开始开始不规律的跳动。
扑通、扑通··定是他太好看了,我竟然移不开目光··“那不就完了回家备好嫁妆,等着我来娶你·”·253·我瞎说的胡话明显取悦了他,悬浮的低气压烟消云散。
“哼,锦锦净会拿大道理堵我·”·阿绝瞅瞅我,又羞答答地将头埋到臂弯处··“但我知道锦锦的心意了,我很开心·”·绯霞般的红晕涌上面庞,映着闪烁的赤瞳,摄人心魂。
青年偷偷露出眼睛,向我询问··“锦锦,我可以吻你吗”·喂、这是作弊啊……·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可能拒绝呢·“咳咳……吻就吻,还事先问些什么”·他的唇飞快地贴上来,带着果木特有的清香。
最初只是试探- xing -地碰撞,但一得手就迅速夺取了主权,在柔软的黏膜中游走,仿佛侵略城池的兵将,不放过任何一个缝隙··我被吻得七晕八素,差点没软倒在他怀里。
254·哇,厉害厉害,咱会法式舌吻诶·以前的我吻|技真好,肺活量真大,真刺|激·255·阿绝亲昵地舔了舔我亲地水润红肿的唇。
“虽然锦锦这么说,但将锦锦一个人留在魔宫太危险了·”·那老魔头鬼迷心窍,总对锦锦动手动脚的··“我不日日夜夜守着锦锦,定不能安心……”·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刚好戳中了我的软肋。
“罢了·”·我暗自叹息··“护好自己,其他随你·”·256·我很快就知道日日夜夜是什么意思了··进食的时候阿绝在,打坐的时候他在,喂|鸟的时候还在,洗|浴的时候在,更|衣的时候在,如|厕的时候在,入|寝的时候也在。
我压低了音线,对着悬在梁上的小混蛋怒吼··“从哪来回哪去别再让我见到你”·257·阿绝被我追得四处乱窜,只好灰溜溜猫在我床底下。
“锦锦大骗子明明说好随我喜欢的,又变卦”·“……”·“以前的锦锦不是这样的晚晚都和我同床共枕,果然锦锦什么都不记得了。”
床底下幽怨的哭腔传来,我有些窘迫地掀开床单的一角··“好好好,你说什么都依你,快别哭了·”·阿绝顿时眉开眼笑,脸上一丝眼泪的痕迹的没有。
好生气哦,干脆掐死这个小混蛋算了··258·“你若不回去安生待着,我从今往后再不理你·”·阿绝委屈地爬出来,像极了满身是灰的大狗。
“呜……”·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闭嘴·装可怜也没用,回去待着,不到合适的时机别再踏入魔宫一步·”·大战迫近,魔宫内外人人自危。
魔界内,违抗魔尊的势力不止一股·虽皆是不值一提的弱小种族,若凝结统一引发兵变,其力可撼树·万魔殿的守备兵力必定削弱,而我要做的事情便是——·强行中断仪式,让尊上自食其恶果。
魔界分内之事,将在魔界结束··绝不牵扯无辜的- xing -命··259·小混蛋离开了,一步三回头,从那日起再没出现过··我掰着手指算着日子,突然有些寂寞。
作者有话要说:·强行半夜码出来一更,最后一更要开波音747……·第27章 260-完结·260·仪式之日··苏生改命之仪不为世人所知,我也只略知其一二。
板蓝灵根乃真仙血脉,流传于三界之间·帝尊曾一度借用其鲜血成神,得到了创世之力,而魔尊将做之事,于他并无区别··老实说,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手脚哆嗦地厉害。
“公子,时辰到了·”·侍仆为我洗浴冠发,封腰点妆,穿上了一身赤红的长袍·朱红交领,金丝银缕,凤冠霞帔,层层交叠··我人生第一次穿上女装,百感交集。
戴着面具的男人静坐于黑色王座,绛红色的喜服直直垂下··“锦爱卿,你在想什么”·不知为何,男人的双脚赤|裸着·他昂首走来,每一步都蕴含着心惊胆战的力量。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想这句话是对的·”·“……”·魔尊沉默片刻··“吾期盼万年,终于等来今日。”
时辰已到··光与热的源泉逐渐被黑暗侵吞,太阳的光芒消逝··不详的黑雾吞天沃日,妖星破地而出,虫鸣大响,毒物横行,妖魔欢舞,日食开始。
男人- yin -沉的音线在我耳畔回响··“首先,吾要给锦爱卿一份大礼·”·魔尊从虚无中拎出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在我面前一字排开··这些面孔死状扭曲,我虽不尽相识,心底却警钟大作。
“多亏了锦爱卿,本尊才能剔除这群无视尊崇之人·”·尊上一抬脚,玄衣修士被踢出,鲜血飞溅了我一身··我强忍着尖叫的欲望··北大哥的腹部洞穿了数个拳头大的血孔,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堪堪维持人形已是极限。
“别以为汝与右护法的那些小动作,没被本尊发现·”·枯木般的手背在我脸上滑动,魔尊叹息般拭去我脸上的鲜血··“明明身为魔蛟,他竟然妄图讲什么人修的礼法道义,那颗石头脑袋真是冥顽不化。”
象征着蛟族命脉的筋骨被蛮力抽出,北大哥面色惨白,硬是没发出任何声音··“瞧瞧,真是无趣·”·魔尊如同把玩一件趁手的玩具,随意丢了龙骨,暧昧地拿捏着我身后脊柱的形状。
惊人的魔压使我瘫倒在地,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尖叫,我错了,决不能与这个男人为敌··要逃·可是无处可逃··整个天下都牢牢掌控于这个男人的掌心。
“锦爱卿,汝可要叫得动听些啊·”·魔尊仰天长笑··“仪式,开始吧·”·261·五角阵象征着五行器物,我的手脚颈项被划开,四方经脉齐断,血流被源源不断地传入一尊大鼎。
我的意识渐渐涣散··伤口不断增加,愈合,撕裂,再重组··如同巨大的水蛭吸附着骨髓,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逐渐流逝··“锦爱卿……”·魔尊垂首,那妖娆的血瞳在我眼前无限放大。
“汝不痛吗”·——痛啊··痛得想嘶吼,感觉每滴血液活生生被抽走,血管都紧缩起来··“汝不难过吗”·——难过啊。
我并未成功阻止过多的伤亡,反倒因自己的轻敌令众人身陷囹圄··魔尊揪着我的发顶,狠狠将我扯落在地··“那汝为何还是这副表情那副尚未放弃求生意志的表情令本尊作呕”·他的脚踩上我的胸口,不断□□。
咔嚓··肋骨一根根不堪重负断裂的声音··“汝若不哭,不悲鸣,这出戏就无趣了啊·”·对啊··我望着小丑般跳脚的魔尊,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所谓的笑。
为何我不那么害怕呢·这一定不是我第一次面对死亡了··我从未怯弱,因为我一直在心底默默相信——·有一个人,他会从天而降,冒着刀山剑雨来救我。
262·“锦锦”·‘铮’地一声交击,我被强有力的手臂护在怀里··偌大的泪珠滴在我脸上,晕开点点水花。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我又来晚了·”·青年不顾满身伤痕,先是查看我的状况,将我搂在胸口··我能听见他心脏的跳动,温暖而挚诚··“不愧是吾之半身啊竟然没被外面埋伏的魔兵拦住,硬是闯进来了啊。”
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尊上尖声高笑,嗓音如同破了风的音箱,腐朽的肉躯在阵法下蜕化成半具白骨··苏生改命,需先化为死者,再绝处逢生··胜机只有一刻。
在魔尊魂魄离壳,肉体完全化为白骨的时刻··而绝望的是,我们——·根本坚持不到那一刻··“锦爱卿啊……”·“吾与吾之半身并无不同,魔- xing -深重,不知汝为何选择了他。”
“真是可惜了宝贵的仙血……”·肉块不断从骸骨上掉落,瞬间化成黑水,与我的鲜血交汇··“闭嘴”·阿绝气息一敛,银剑若流光般脱鞘,直击魔尊命门,那张面具四分五裂。
面具下的面孔,与我眼前之人一模一样··半面蓝颜,半面枯骨··男子轻启薄唇··“锦锦,我才是真的·”·我一时陷入混乱,竟握不住阿绝的手。
黑雾幻化成数万把利剑,剑路诡秘,无孔不入,青年本就负伤不轻,还护着一人,节节败退··我定下心神,满眼- shi -润··“阿绝,够了·”·破损的本命灵剑与魔息对峙,已然摇摇欲坠。
阿绝丝毫不让步,他将鲜血涂抹在剑柄之上,强行提升剑意··“够了啊·”·我艰难地怒吼,却拦不住青年搏命般的最后一击··光影刹那间暴涨,视野一片空白。
阿绝拉着我的手,他说:·“锦锦,谢谢你一直保护我·”·青年笨拙地吹着我的伤口,抬手抹掉了我的眼泪··“这次轮到我保护你了。”
一剑落下,尘埃落定··263·空旷的大殿内,腥风迎面··站着的,是魔尊··我那心心念念的青年倒在地上,浑身浴血,肉体失去了温度。
这幅画面在我脑海里久久定格,忽如其来的剧痛夺走了我全部的意识··“阿绝……”·无数纷乱的碎片涌上来,却全是青年与我的一点一滴。
他的温柔,他的偏执,他的往昔,他的今朝··我与他之间太多的牵牵扯扯,弯弯绕绕,已经说不清道不明··不是亲情,不是爱情··甚过亲情,甚过爱情。
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那具肉躯彻底蜕化成一具白骨,缓慢地萌生出新的肉芽·我知道大势已去。
我充满杀意地瞪着魔尊··“呵呵,汝终于露出一点像样的表情了·”·骷髅的牙齿上下碰撞,两个空洞的眼窝直直地望着我··“再告诉汝一件好事。”
“吾之半身与吾记忆互通,他是陷进去了,可吾看得透彻·”·汝不爱他,汝只是伪善,只是害怕以后连兄弟都不能做··“……”·264·魔尊说的,是真的吗·我自问许久,却得不到答案。
外面的太阳彻底被黑暗吞噬,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那本尊再给汝个机会吧·”·一把冒着黑烟的刀刃扔到我面前,沾着阿绝的鲜血··“板蓝灵根的起死回生之力,不知可否复活两人呢”·那魔头张狂地大笑,手骨微微一勾,阿绝残破的尸体抛到阵中央。
“来吧,爱卿献祭的鲜血还不够啊”·265·我握起了匕首,重如千钧··没想到又是这样的选项,独木桥的两边都是死,而我站在正中央。
我环着阿绝的尸身,就像他经常抱着我一样··他那颗温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身体逐渐僵直··在下面的路太黑,太冷,一个人走太孤独了··“阿绝……”·我拨弄着他的前发,黏糊糊地还沾着血,回去要洗澡了。
“我们走,我带你回天清峰·”·匕首的银刃没入我胸口··我本就不是这世间之人,若是让阿绝平平安安活下去,我也圆满了··266·阿绝,那日在天一阁我们决裂,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救你吗·换谁倒在那里,我都会救。
别笑我是妇人之仁··在我原本的世界,我是个傻瓜··那日为救落水孩童不幸溺亡,临终也只是周遭冰冷的目光··“哟,这是谁啊真是可怜啊……”·“还是大学生吧,溺水了也没人救的。
先拍照发个微博·”·“别别别,警察来了,快走快走·”·那是我不堪的最后··再次睁眼已到了这边的世界··我想证明,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错误的,这一生能活得有所不同。
267·“魔头……”·我能感到自己的心脏被匕首刺破,流出殷红夺目的血··“你算尽机关却算错了一件事·”·魔尊的容颜恢复了大半,他微微蹙眉。
“何事”·我勾起嘴角··“若我没猜错,板蓝灵根乃苏生改命之阵的动力源泉,你不该拿我做阵眼的·”·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虽然很痛,我努力将刀刃送进更深的地方。
我咬紧牙关,生命已到强弩之末··“阵眼乃阵法命脉,阵眼一破,阵法反噬·”·魔尊忽地变了脸色··“汝莫非要……”·他飞速地想收回我手中的武器,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邪光迅速收敛,一个全新的仙阵笼罩在邪术之上,驱散了氤氲的魔息··“魔头,你未曾想过吧……”·会因为你的自傲,死无葬身之地。
仙灵界的入界门敞开,十八仙门之首齐步踏出,仙魔两界时隔千年再次连通··北大哥前往凌霄派并非寻求武斗,而是谈和·我与阿绝私下调整了入界门的位置,恰好把位置迁移到万魔殿。
阵眼不仅可以自灭,还可以把阵法据为己有,虽耗费了我不少时间,但万幸是成功了··魔尊遭到反噬,肉躯眼见着糜烂,化为点点乌血·白骨无法承受腐肉的重量,七零八散。
魂魄强制脱离身体,只能寻求下一具濒死的身躯·他眸光一转,如猛虎下山,向阿绝扑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夺取阿绝的身体,每一秒都堪堪定格。
“不要啊”·268·一道清亮的音线响起··“没事的,锦锦·”·青年奇迹般站起来,冷冷一挥手,残魂‘砰’地飞了出去。
仙门十八阵应声而起,残魂凄厉地尖叫,烟消云散··转机来得太快,我整个人都懵了··“阿绝”·我余惊未定,颤抖地端详着那个小混蛋的脸,还有他满身的鲜血。
“你还活着真的活着”·阿绝一手托着我的腰,一手运气为我止血疗伤··“抱歉,让锦锦担心了。”
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底下的皮肤却光滑完整··“那个老魔头还以为真伤了我,也不试探下我是否用了龟息之术·这些都是伪装的兽血·”·阿绝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我在地面趴着,看锦锦哭得那么撕心裂肺,差点就没忍住·”·放屁小爷哪里为你这个混球哭了·我哽咽着,- shi -热的液体滴在阿绝的颈项。
青年的怀抱是那么温热,这一刻仿佛静止,岁月长长久久··269·玄逸钧轻咳着从队列中走出,在一堆尸身中挑挑拣拣,最终拎起了北大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被纤弱的美人拖出来,画面惨不忍睹。
“众位仙家,这条破蛟我捡回去了·”·玄逸钧随意一扫我和阿绝的伤势,我俩命硬,还死不成··“竹阁已派人清扫干净了,你俩自便。”
师尊一运气,北大哥仰天翻倒,脑袋磕到了石头,血流一路··我在心底哀嚎:大哥,祝您幸福啊·270·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头从阿绝怀里□□。
“大庭广众之下又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这话说的有种欲盖弥彰之味,阿绝都窃笑起来··“笑什么笑,小混蛋一天不打上梁揭瓦,装死的本事都学会了,害我白担心。”
阿绝有些紧张而欣喜地望着我··“难道你的记忆……”·“没有恢复·”·哼,就让这小混蛋着急去吧··那张俊脸瘪了下去,随即又马上振作,轻轻呼着我胸口的伤口。
“锦锦,我差点又失去你了……”·“我没事我一刀下去刺歪了,就是有点疼·”·温热的吐息在我伤口处,有些略微的痒。
“听见没,别吹了,别人看着呢”·阿绝满脸心疼,眼泪看着就要落下来了··“别哭,别哭,算我求你好吗,小祖宗”·我抱着小混蛋,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他的脊背。
唉,他有什么好的呢·明明是个男子汉,却像少女般哭唧唧的,还动不动闹别扭··失忆期间我竟然对自家弟弟动心了,一见到他胸口就小鹿乱撞的。
“……”·我托起阿绝的脸,一赌气就狠狠吻下去··“唔……锦锦……”·呼吸,呼吸要停止了。
“闭嘴,专心点·”·呃,那叫什么来着·对了对了,雄- xing -与雄- xing -唾液交接,互相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我甩了阿绝一脸口水,扭过头,假装淡定自若。
阿绝面色红彤彤的,把我整个身子搂得紧紧的,激动地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青年问我··“锦锦,这是真的吗”·我刮了一下他鼻子。
“哪有什么真的假的啊,小混蛋·”·当然是真的啊··失去了谁,我也不能没了你··这一生,就交付给你了··阿绝依旧不敢置信,两只眼睛忽闪忽闪,身下的小小绝兴奋地顶住了老|子的屁|股。
“喂”·我握住身后作乱的把手··“在听见我的告白之前,能先把你的第三条腿,从我身上收下来吗”·【END】·作者有话要说:·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年下·biu biu biu 完结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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