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不灵了 by 夜无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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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不灵了 by 夜无光(2)
·听到前厅中有人说话·顾峰吃了一惊··第20章 丹砂夺魂术·听到前厅中有人说话··“我的媳妇和儿子,都折在你手里,还不满足”·“那是你们罪有应得”·“我那老哥哥,顾忠来呢”·“他啊,正被我化成能量,让我的力量更为强大,你的儿子,你的媳妇,都是我的能量。
哈哈·”·“这是炼魂之术么”·“你倒是懂得不少,可惜,懂的有点晚了,你也是我的·”·声音都是同一个,来在于顾江江,不过听在顾峰耳中,却是两种,后面那种稍有些稚气。
顾峰和柳景恒窜到门口,却听到稍显稚气的声音在喊叫,有些惊惧··“你,你,怎么会停下来,再不停下来,你再也见不到你儿子,你媳妇。”
顾江江的声音有些狠厉:“我便是停下来,七七四十九天,我照样也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我也会消失·”·稚气的声音开始凄厉,啊啊啊的喊着。
顾峰一脚踹开房门,正见到顾江江额头一点朱砂,拿着柳条抽打着自己,那么柔细的柳枝,却是如此的坚韧··顾峰马上明白,看来顾江江是受人指点,有了防御之术,可惜这样的防御之术,过于霸道,可以抽的对方魂飞魄散,也会抽的自己魂魄七零八落,事后非要大病一场不可,若身体素质较差的,也可能魂归地府。
顾峰冲过来想要阻止,却被柳枝的戾气挡住,这是加持了法力的柳枝··顾峰被扫的身子歪斜了一下,差点摔倒,柳景恒一步跨过来扶住了他··柳景恒看看现场,问他:“你可有办法”·顾峰摇摇头,“柳枝中的法力,远高于我,我恐怕无能为力。
可我真的有点担心,来叔的灵魂也在,也会魂飞魄散·”·“我记得有种法术,专门破这个,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或会一些·”·“你说说看。”
顾峰目前最为担心的,是顾忠来,自己没能保住他的- xing -命,总要保住他的魂魄··“现在顾江江使用的是丹砂夺魂术,霸道、干脆,解决问题最快,以免后患无穷,你可想好了,若是强制停止丹砂夺魂术,会伤你自身,况且若不能控制他体内的魂魄,恐怕还会害人。”
此时凄厉的叫声中,已经有了顾忠来的声音,桐桐的魂魄很聪明,她知道了顾峰所虑,便放出顾忠来的魂魄,让他承受更为严重的伤害··顾峰咬咬牙,说:“子衿,帮帮我。”
柳景恒稍有无奈,“我可能也不能帮你多少,你可知善水养魄”·“知道,看过背过,没用过·”·“还是不要随便用,善水养魄术,那是用自己一颗真心度化魂魄,稍有差池,轻则伤身,重则丧命。”
柳景恒停了一秒钟接着说:“何况这次四条- yin -灵,胜算太小·”·可没等柳景恒说完,顾峰已经动了··符水一点,激- she -朱砂,便将朱砂抹净,随着符水引道,四条魂魄沿着顾峰的心脉进入,顾峰又将符水点按眉心,封住魂魄。
坐下运功,将四条魂魄逐次分离,各据心内一角,强自运功,顾忠来的魂魄安分,很容易镇住,顾红立和杨素萍的魂魄已经被炼的七七八八,没有多大能力,也较为安稳,唯有桐桐,别看是孩子,然有人给加注了法力,再加上练了顾红立和杨素萍一部分魂魄,竟是能力最大的,顾峰的脸上开始冒汗,面色渐渐发白,镇住她还真是困难。
柳景恒无奈而任命地坐下,手指抵住顾峰的眉心,传入功力进入顾峰体内,这才镇住了桐桐的魂魄··顾峰长出一口气,歪在地上,柳景恒面色惨白了些,坐在那里有气无力。
天色方亮了些,顾峰才清醒过来,柳景恒已经精神多了,竟然睡了一圈,而旁边的顾江江却还未醒,顾峰过去摸了摸他的脉象,虽有亏损,然无无碍··柳景恒有些恨恨地说:“都是你多事,现在我是浑身疼痛。”
顾峰抱歉地一笑,“多亏子衿护持,回头我给你按摩,当初哥哥若是累了,我没少给哥哥按摩·”·柳景恒哼了一声,活动活动手脚,还是感觉有些酸痛,算了,回头好好休养休养。
顾峰在顾江江家里随便找了些吃的,补充了水分,静静等待顾江江醒来··直至下午,顾江江才缓缓睁开眼睛,望见顾峰,愣了愣,随即想起昨天之事,沙哑着嗓子说:“顾凯说的没错,你准会掺和此事,便让我骗走你,再施法,可惜你还是回来了。”
“我哥哥”顾峰惊讶地张着嘴··如同拉嗓子般的沙哑声音继续说:“嗯,我的这个方法,是顾凯托人送给我的·”·“托人托的谁”连柳景恒都有了兴趣。
“不认识,一个小女孩,一身雪白,四五岁那样·给我东西,告诉我做法后便走了,我都没能追上她·”·顾峰和柳景恒互望,不用问了,这个小女孩绝不是等闲之辈。
“江叔,这件事估计也就结束了,您也应该知道,这件事起因桐桐,您还是......好自为之·”·本来顾峰想劝他行善积德,还是没能说出来,一个人若不是真心悔过,真心行善,还不如好自为之。
顾江江点点头,有些心力交瘁感··顾峰和柳景恒回到了家中,还有一件事正等着他们··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峰体内的四条魂魄,一时镇住,只能是一时,善水养魄术,听着简单,做起来很难,得道高僧,得道道士或许很容易,对于顾峰来说,却很难。
这是需要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完全化解,每天需要做一场内心法事,而且其中有两条魂魄较为虚弱,弄不好会魂飞魄散,一条魂魄过于强壮,且已经从刚开始淡淡的怨恨之意中逐渐增强,一旦控制不住,非要破体而出,伤害顾峰,也会再次伤人。
顾峰翻看了所有顾家善水养魄术的记载,并详加揣摩,柳景恒的别扭劲倒是安稳了很多,时不时会提醒顾峰··化解之法,就是要彻底了解每条魂魄的心思,顾忠来的心思顾峰从化解开始变了解通透,他是自愿被桐桐带走的,每个人都有执念,顾忠来的执念便是桐桐的死,只要是桐桐的怨念解了,他的就不成问题;顾红立缺德事做尽,经此一遭,也知道天理循环,能饶过谁去,倒不会再过于怨恨和执着;杨素萍的心结仍旧是在顾江江那里,生前不圆满,死后执念深重,好在现在魂魄虚弱,只要顾江江的帮忙,了了多年的执念,相信不难化解,不过她和桐桐之间是否有瓜葛,不得而知,只是通过桐桐对付她,也极有可能掺和过桐桐的事情;倒是桐桐,不知谁给的力量,谁增强了她的怨念、执念,不容易化解,也不容易了解。
顾峰决定到桐桐家里了解情况,问柳景恒去不去,柳景恒摇摇头,表示没兴趣··顾峰发现这几天柳景恒越来越安静,越来越沉迷在卧室,顾峰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谁知道每次都会碰到门,柳景恒换了门锁,还反锁着,并将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拉着窗帘,让顾峰郁闷非常。
顾峰只能单独一人去了桐桐家里,可惜也没能打听到具体的情况,桐桐父母支支吾吾地说着和顾忠来一样的话,对于顾峰的到来也不很友好,他们村中的人更不愿意和他说起这件事。
顾江江倒是很痛快地来到顾峰家中,消解杨素萍的心结,顾峰施法,让顾江江的魂魄和杨素萍的魂魄接触,两人之间化解的倒是不难,也是,已经- yin -阳相隔,证明上辈子的恩怨已了,若孟婆汤一喝,谁和谁还有牵连·第21章 囧·顾峰无法直接问四条魂魄,他还没有那个本事,不过他问了顾江江,是否杨素萍和桐桐之间有牵连·顾江江支支吾吾,本不想说,顾峰说,若是他有所隐瞒,那么四条魂魄无法化解,到时候他还是会有麻烦,顾江江只得说了实话··当初,桐桐家里本来得了钱后,便不再言语,可顾红立在自己的亲娘面前就是不承认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杨素萍向来护犊子,不管自己儿子平素如何,既然儿子一口咬定没有做,她便相信,所以便到桐桐家里又闹了一场,还在那个村里散发了桐桐家里穷疯了用女儿讹钱的话,让桐桐家里在村民面前抬不起头。
顾峰用手抚额,真是不怕猪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家人·一天晚饭,顾峰顶着好几天的颓废的脸色,胃口不佳,柳景恒难得的问了一句,问他是否哪里不舒服。
顾峰无力地举着筷子,嘴角耷拉着,“难得子衿还能关心我,好几天了,我费尽心思,折腾死我了·”·柳景恒端着的碗一顿,然后接着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慢条斯理地张嘴说:“你可学过互斗之法”·“互斗之法”顾峰横着筷子,胳膊肘拄着桌子,眼睛盯着柳景恒,“是互相掐架吗”·柳景恒轻轻点头,“不错,四条灵魂,让他们自己去辩解去,总会辩解出结果来。”
顾峰眼睛一亮,拍拍额头,“对啊,还是我的子衿聪明·”·柳景恒皱皱眉,随即又展开,悠悠说道:“你可会用”·顾峰脸一下子垮下来,对啊,自己不会用。
现在他们被控制,各自为政,之间不会有任何联系,若想有联系,就需要把他们放出来,那便真的成了互斗互杀了··柳景恒一看他的表情,便知他对此种方法一无所知,噗嗤一声轻笑出声,“你的表情,似乎一个囧字。”·嗯顾峰头一次看到有些活泼的柳景恒,心情也明朗了些,“没想到你知道囧字。”·“嗯,新学的。”
柳景恒说着,沾水在桌上写出这个字,在对照顾峰的脸,笑还是没有憋住,有些张扬起来··顾峰看傻了,本来嘛,小七的身体年龄也就是二十岁,正是年轻活跃的年龄,愣是让柳景恒装出了过多的安静,柳景恒一笑,真的是,真的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顾峰不由得吟出这句诗··“嗯”柳景恒笑容没有来得及收回,待回味出顾峰这句话的意思,再看清顾峰痴迷的神情,随即便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拍下桌子,声音凛然,“你把我当成什么了”·顾峰直觉不妙,暗中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柳景恒怎么说也是男子啊,哪个男人会愿意让人比作媚态的女人·顾峰慌了手脚,忙忙地解释:“没,没有,我怎么会把子衿比作女人呢,何况子衿这般身段,怎么也比杨妃更好看。”
“比杨妃——好看”柳景恒挑着眉毛,怒气更胜··顾峰更慌了,放下筷子呈戒备状态,“不,不是,我是说杨妃太肥,子衿这般不胖不瘦最好。”
“不胖—不瘦”柳景恒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还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嘎巴嘎巴嚼着··顾峰盯着他,看不出他有更大的怒气了,也便放松了戒备,脸上堆上笑,没话找话,“子衿爱吃花生米,多吃些。”
话未说完,柳景恒的拳头便到了,左眼,又是左眼,这次力度比上次还大,连着脑瓜门都是痛的,顾峰都有点发蒙了,还没有缓过劲来,便觉得身子比提起来,摔在地上,被柳景恒按住,一阵狠揍。
揍完了,恨恨地说:“再将我比女人,我削死你”·顾峰缓过劲来,龇牙咧嘴,倒是不怕了,反正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知道柳景恒再狠,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了,顶多就是打的疼一些。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此时怕劲一过,顾峰的邪气便上来了,猛地双手手臂搂住住柳景恒的双小腿,顺手一带,再将整个身子的力量扑过去,饶是柳景恒身手快,然前几天耗损了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顾峰再不管不顾地死命拖拽,竟让他被扑到在地,好在柳景恒还有残存的功力,没有摔倒后脑勺,反应快速地用胳膊肘支撑了一下,顾峰还顺势扑到他身子上面,柳景恒的肘部酸痛,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整个平躺到地上。
·若论摔跤、乱打,两个柳景恒也不是顾峰的对手,顾峰是从小便经常和小七摔打出来的,小七的脾气够二,够愣,村里小伙伴一般摔跤摔不过他,他平时让着顾峰,可一旦摔跤了,就不会让着了,是以顾峰真是摔出点实力来。
顾峰青肿着眼睛,加上脸上的邪劲,倒让他平添了一股子的狠辣之气··柳景恒被他抱着,一时半时竟没能挣脱,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惊怒交加,气血翻滚,疾言厉色,“顾峰,你快放开我,要不后果自负。”
顾峰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后果不后果,只是喊道:“你服不服”真如原来和小七摔跤一般,把小七压在身下,或嬉笑或大叫,你服不服,然后小七绷着脸,喊着不服,不服就是不服,然后稍事歇息或不休息,再战再喊,一直到两人都没有力气了,才会罢休。
后来小七走了,没人和顾峰这样摔跤了,顾峰郁闷了很长时间··柳景恒气得直翻白眼,外表的温润,不代表脾气的温和,更不代表内心的软弱,除了季殷,谁敢这样搂他·柳景恒弓起膝盖,想要顶顾峰,可刚一动,顾峰似有察觉般,用自己的腿部死死地固定住他的,然后搂抱地更紧,头部要挨着头部了,还是那句话,服不服,泼皮一般。
柳景恒突然不动了,卸了所有力气,静静地望着顾峰··顾峰感觉身下的人整体放松,身体柔软,愣了愣神,也静静地望着柳景恒··第22章 走火入魔·柳景恒等的便是这样的时机,趁着顾峰稍有松懈,全身突然全部用力,将顾峰一下子甩到身下,可顾峰抱着他的手没有放开,只是上下位置换了,柳景恒弯曲腿部,狠厉地顶在顾峰的大腿内侧。
顾峰嗷了一声,双手放开柳景恒,用力推开,捂着受伤的部位,竟脱下裤子裤头,看到大腿内侧腹股沟一带青了一片,倒是长出一口气,好在没有伤到根本··尽管如此,也是疼痛异常,汗都下来了。
此时柳景恒脸色不怎么好看,骂了一声流氓,窜回自己的卧室··顾峰缓了半天劲,才一瘸一拐地起来,有心翻找止疼药膏,又心思回转,画了个止痛符贴上,虽然在那个地方贴上符,不伦不类,不过还是挺管用,贴上就不疼了。
顾峰哀叹一声,他发现一件事,每次惹了柳景恒,最后吃亏被打的定然是自己·不过此时缓过滋味的他,想想方才抱着柳景恒的滋味,真是销魂,不由得有些傻笑。
是夜,顾峰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呼声,似乎是从柳景恒屋内传出来的,顾峰马上窜到柳景恒屋子的门口,敲了敲门,问道:“子衿,发生什么事了”·屋内没有回应,一丝不安爬上顾峰的心头,一张开门符贴上房门,咔吧一声房门打开,顾峰都暗自佩服自己,自己为了能自由进出柳景恒的门,那可是没少抽空练习开门符。
柳景恒盘膝坐在床上,头上冒着汗,痛苦难当··顾峰一看,便知道柳景恒练功走火入魔了,练功过急,岔了道··此时更不能直接叫喊,若叫喊的话,不但不能清醒,还容易更加重入魔的程度。
而顾峰此时的法力,完全无法给一个练功走火入魔的人清除魔障··眼见着柳景恒冒汗冒的厉害,脸色越来越难看,顾峰心里如同火煎,暗恨自己学艺不精,道行太浅,他还从没有如此煎熬和不安过。
猛然瞥见柳景恒床上放着的法袍,那是前些天柳景恒从顾峰那里抢来的,顾峰神情一动,他记得哥哥说过,这件法袍不惧刀枪、恶鬼难侵,有一定的法力,或许......·管不了那么多,死马当活马医,不管有效无效,试试才知道。
顾峰拎起法袍裹在柳景恒身上,然后自己手指点住柳景恒的印堂,默念清心咒,不管效果如何,但愿能减轻对方痛苦··顾峰能明显感觉到柳景恒体内的热气在一点点退去,邪魔之气开始消减,便加紧默念清心咒。
但见柳景恒身子一软,安静下来,顾峰这才呼出一口气,顺势将他的身子放平,身上的法袍给他盖在身上·然后摸了摸他的脉象,已经平稳,顾峰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安了安心神,刚才犹如丢了魂似的感受,令他疑惑不安。
望着昏睡的柳景恒,顾峰摇摇头,甩掉那份悸动,心想或许和柳景恒相处时间长了,有了兄弟之间的感情,才会如此紧张··顾峰喂了柳景恒一口水,在他身边平躺了下来,总要守着他醒过来啊。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柳景恒便醒了,醒了之后,便觉察身边有人,吃了一惊,细看便见到顾峰的脑袋和他枕着一个枕头,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挨着他睡得正香··顾峰也是刚刚睡着,一直守着柳景恒,发觉柳景恒的脉象如同正常人,蓬勃有力,睡眠安稳,便知一切都恢复了,累了半晚上,困睡过去。
柳景恒不明所以,直觉顾峰又赖上他的床,占他的便宜,一股火蹭地窜起,一手扒掉顾峰搭着的手臂,错了错身子,抬脚将顾峰踹下床··顾峰蹭地坐起,大睁开眼睛喊着:“地震了。”
顾峰下意识的举动便是起来要跑,也难怪他这种反应,多年前,他随着哥哥去西南拜访一个同道,他那时候还小,可赶巧便赶上了地震,他们跑了出来,那种震感真是记忆犹新,震后的一片狼藉,令他心生恐惧。
尽管身为法师家族的人,见到死人不应该过度激动,可面对那种凄惨,也让小小年纪的他内心无法平衡··可跑出几步,才发觉不是那么回事,脑袋开始回血,一只眼扫了扫现场,便明白的八九不离十。
顾峰一把扯掉左眼上的消肿止痛符,眼睛稍微还有点青色,可已经不肿不痛了,此时他心中有怒气,憋闷难受,大喊着:“柳景恒,你疯了,你又踹我下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柳景恒标志- xing -的不满的动作,有开始挑眉冷哼,“踹你怎么了,谁让你睡我这里了”·顾峰气不打一处来,声音调高,“昨晚要是我不来,你早走火入魔,不知魂魄到哪里去了。”
柳景恒一愣,随即想起来昨晚自己练功,瞧着法袍一时心绪难平,加紧催发内力,然后便感觉有些混沌难受··此时但觉身体轻松,不但度过了那种难受滋味,似乎功力更上一层楼,再看看顾峰有些疲惫的样子,稍有些不忍,平了平眉毛,没有言语。
顾峰见柳景恒安静了,便凑了过来,坐在床上,仔细盯着他,“昨晚你的脸真吓人,还是现在顺眼些·”不等柳景恒说话,便伸了伸懒腰,躺了下去,闭上眼睛,“子衿,我再睡会儿,还是你的床舒服。”
·柳景恒正想轰人,可见到顾峰懒懒的样子,话便卡在了喉咙里,只是疑惑地问:“我明明反锁上门,门锁也换了,你是如何进来的”·顾峰发出了轻轻的鼾声,柳景恒只得摇头,等你醒了再好好审你。
柳景恒见自己披着法袍,重新收了起来,整理好衣服,下床去做饭··柳景恒一出门,顾峰便睁开眼睛,悄然一笑,开门的技巧能告诉你么,告诉了你,以后如何再进这个屋子啊。
嗯,这间屋子真好,舒服··随即安然进入梦乡··顾峰是被一阵揪心的疼痛震醒的·心脏那个位置疼痛异常,他感觉似乎有人提着绳子拉拽,不幸的是,绳子一头拴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强自镇压,却是越来越乱,越来越痛,他能感觉到四条魂魄的悸动,似乎要喷涌而出·明明昨天还被自己镇压好的魂魄,今天怎么要集体造反·顾峰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想要喊出来,却张嘴无声。
这个时候,听到柳景恒摆放碗筷的声音,早饭已经做好了,顾峰啊,顾峰,你还有命吃吗·第23章 钱没了·柳景恒正在摆放碗筷,便听到自己房间内一声板凳倒地的声音,应该是顾峰醒了,“顾峰,出来吃早饭了。”
声音并不大,但他相信顾峰能听到··屋内没有回应,柳景恒并不在意,一会儿顾峰就该出来了,他顺势坐下来,盛了两碗粥,顺手将顾峰爱吃的炸丸子和小酱菜放在他面前,柳景恒突然手一顿,心思电转,这种照顾季殷的习惯何时开始这么顺其自然地转到了顾峰这里·他有些烦躁地放下酱菜碟,又有些烦躁地看着房门,顾峰怎么这么磨蹭,还没有出来,难不成还没有完全睡醒·柳景恒似乎有些怄气地端起粥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怄什么气,总感觉哪里有不对。
转而又将粥碗放下,站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门,心内却在叫嚣着,若是看到顾峰还在睡觉,便把他拎起来,我饭都做好了,粥都给盛好了,你还敢大爷似地睡觉·进入房门,柳景恒直觉不对,盘膝大坐的顾峰,面色晦暗,嘴唇青紫,似乎没有活气一般,不过头还挺着,眼睛半闭,太阳- xue -鼓着,似乎再享受着极大的痛苦。
他一个胯步到了顾峰面前,伸手按住脉象,极度夸张的脉搏次数,似乎要将血管冲破,呲成一朵烟花··柳景恒面色沉重,迅速拿出法袍展开,毫无迟疑地给顾峰披上,绕到顾峰身后,手掌抵住顾峰的后背心脏对应区,运功抵御。
约莫有一个小时,顾峰才缓缓睁开眼睛,嗓子腥甜,一口鲜血喷出,这才缓过这口气,回头看看柳景恒,脸色异常难看,好在没有昏厥··顾峰顺势躺下,同时拽了柳景恒一把,柳景恒也没有别扭,同顾峰一起歪在床上,悠悠呼出一口气,“顾峰,我这次救了你,昨晚上的情算是抵消了。”
顾峰勉强一笑,“能抵消的了吗今天我能这样,还不是由于昨晚帮你,身体过于消耗,才会让这几条不安分的魂魄反噬吗”·“那之前我也帮过你,也算抵消了。”
黄鼠狼家族,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别算了,万一算清了,以后我再帮你,或你再帮我,哪能一笔笔都算清楚”顾峰闭上眼,真累啊·“我可不能欠你的,没准欠你一点恩惠,到时候...到时候我把命搭上,多不划......算。”
柳景恒同样疲倦至极,话都说不清楚,便同样陷入梦乡··顾峰此时睁开眼睛,呵呵笑着,笑容有些诡异,语气丝丝如蛇一般冰冷,“你们出来吧”·四条红线顺着顾峰的胳膊漫出,显出单薄的人影,面无表情。
“你们都回到金佛里面去,天黑了再回来”依旧是冰一般的声音··没有任何回答,四条人影嗖然消失·顾峰稍有些温柔的抚摸着柳景恒的头发,淡淡地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再带走你,包括他”·“顾凯,你以为你能困住我么,做梦”·此时的柳景恒却睡的十分安然,没有任何反应。
柳景恒一觉睡到天黑,屋内没有开灯,有什么东西压得他很是不舒服,黑影中,他能辨别出是顾峰的身体,几乎半个身体挂在自己身上··柳景恒不耐烦地推开他,打开床头灯,望着顾峰的脸,睡得安详,抚上他的脉象,嗯,脉搏有力,·顾峰感觉怀中空虚,又感觉手腕上一丝暖流,反手便抓住,蹭着自己的面部,不很软,却很舒服,不觉得地哼哼几声,犹如情动一般。
柳景恒面色一变,甩开他的手,出了房门··顾峰被甩醒了,望着空着的双手,摸摸自己的脸,自己果然在做梦,不过梦中果然有些销魂·顾峰听到外面锅碗瓢盆的声音,肚子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飞快地冲出房门,便见到柳景恒收拾了剩菜剩饭,又开火做新的,顾峰安静地坐下来,望着厨房中淡雅的身影,完全无法将淡雅和做饭联系到一起,可此时却如一幅画,厨房美人,犹如浣纱西子,都是劳动人民,却是一种劳动的美感。
油烟中的柳景恒,却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若子衿是女人,那该多好顾峰心有感慨··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峰这些日子以来,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夜晚睡觉出奇地香甜,连梦都没有,四条魂魄也异常安静,当初即便晚上睡觉,顾峰都不敢有片刻的放松,生怕四条魂魄趁着他睡觉来捣乱。
可如今,却相安无事,他暂时还未想到具体的方法,只能先镇压着,极度消耗自己的身体,好在这些时日,他练功也突飞猛进,法术日渐强了起来··他依旧会接一些案子,都不大,不怎么耗费心神,赚的钱足够花销,他还打算着攒够数了,存在银行里去。
足够的花销,却不料债主讨上门追债——银行打来电话,他的信用卡透支,需要到时还账··透支他什么时候透支过,这些日子他可没有买什么贵重东西啊。
他马上打开手机,查询短信,他一般很少看短信,别人找他,也一般是打电话,此时查询银行发的短信,一条条的消费信息和取款记录,显示着他这些日子的消费,真是高水平的消费啊,哥哥的钱,他早就取出来存在了自己的卡上,那可是他准备娶媳妇的钱啊。
谁敢动他未来媳妇的钱,顾峰暗恨,谁就必须给他免费找个媳妇来·他详细地理清思路,除了柳景恒外,他没有将□□密码告诉过别人,可子衿总不会花费这么多吧,没见他买多少东西啊。
“子衿,”顾峰有些问不出口,不过狠狠心还是说了,“问你一件事·”·柳景恒嗯了一声,示意他可以问··顾峰稍有迟疑,有些别扭,终究问出口,“子衿这些时日可买了贵重东西”·柳景恒再次嗯了一声。
顾峰心一颤,接着问:“可我没见到你有什么贵重东西啊·”·“若说多贵重,也不算,若是让我看上眼的,只能算是这套紫砂茶具,可惜你的卡似乎是刷爆了,要不我看中的那个比这个好,价钱高一些。”
柳景恒漫不经心地喝着刚沏好的茶··“这套茶具多少钱”顾峰心更颤··“好像是一万,还是一万二来着,记不很清楚了。”
柳景恒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漂浮的茶叶,动作优雅而随意,“可惜茶也不好,一两五百元,胜在原汁原味·”·顾峰心肝终于开始颤动,柳景恒哪里是喝茶啊,喝的是他的血汗钱,不,是媳妇钱啊。
自己喝茶从来都是粗茶,几十元就买一斤,几块钱一两··“还有呢,我卡里可是二十几万啊,再加上透支的,你还买了什么”·“你没发现吃饭的碗筷都是新的”·诶,早发现了,翠绿可爱,柳景恒也告诉他新买了碗筷,他也没有在意,在他的心里,能盛饭的碗,能夹菜的筷子都是一样的。
此时柳景恒一提,预感到那些东西的价钱又是他无法接受的数字··“整套下来,一万多一点·”·顾峰心碎了,一共八碟八碗,几双筷子,金的不成,不,金色是黄澄澄的,那些是翠绿的。
“玉的·”柳景恒为他解惑··顾峰为一次吃饭打碎的一个碗默哀,似乎打碎的是他的心··“还有呢”顾峰有些咬牙。
“这把折扇的吊坠,和田玉,三万五吧......”·顾峰脑子开始嗡嗡,只听柳景恒最后说道:“其它的我也不记得,也没有太贵重的东西,喏,那便抽屉有账单,你对照一下。”
还没有贵重的东西顾峰顾不得很多,打开抽屉,拿出账单·好家伙,就前几天自己心脏难受踢倒的凳子(想让柳景恒听到),便是好几百,中间柳景恒换过一次床,柳景恒说原来的床不舒服,他也没在意,床嘛,他们这边最常见的也就是一千多一点,换了也便换了,原来那张顾峰抬去了厢房,若是来客人,也是可以住,尽管没有来过客人,也比扔了好。
换的这张床,稳定- xing -上的确比原来那张好的多,睡在这张床上,不会晃悠,稳着呢,价格顾峰再次睁大眼,什么玩意的,竟也是一万好几,比自己想象中的贵了十倍,舒服的代价啊......·“子衿,再这样下去,我会破产的。”
顾峰拍着额头已经无话可说··“哦你不是在赚钱”·“我赚的钱,没有花的多啊·”·“哦”柳景恒放下茶杯,“那便算算我的工钱。”
“你的工钱我不是已经给了”若是说那次做法事,他是给了柳景恒几百元··“我给你做饭、打扫卫生,跟一个保姆似得,多少工钱”柳景恒眯起眼睛,不过似乎心情不错,语气有些轻巧。
“保姆也没有这么贵,我们这边也就两千元一个月·”顾峰没有考虑其他的,顺口说了下去··“若是厨师级别的保姆呢”柳景恒引导着。
“嗯,子衿做饭的确和厨师有的一拼,大概五千吧·”·“若是还能顺便帮助你的事业的保姆呢”·“我的事业,哦,子衿是说法师啊,也算是事业,能帮着的,能帮着的,没有这样的保姆啊。”
顾峰有些糊涂··“若是有呢”·“若是有,再长两千·”·“若是还能救你- xing -命的,怎么算”柳景恒嘴角有些笑意。
“那是无价啊”·柳景恒笑容扩大,“这就对了,我都做到无价了,你这二十几万,是不是还少了点”·顾峰睁大眼睛,盯着他,似乎没有见过柳景恒,不错,是柳景恒啊,今天怎么不一样了·柳景恒站起来,用扇子敲了他的肩膀几下,笑容和煦,“你不是还有七八千,还上信用卡不就得了。”
顾峰心中咯噔一下,反应了过来,额角突突起来,“柳景恒,你有些过分了·”·“过分么,我怎么不觉得·”柳景恒眼角眉梢皆是笑。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峰望着他的笑,才明白过来,柳景恒在戏耍他,有心生气,可面对这样一个忽然生动了的柳景恒,却无从生气··只得默默地放下账单,任命地去还信用卡透支的钱。
柳景恒拿出折扇,出了出神,轻笑出声,今天顾峰的神态,十足又是一个季殷··犹记得那次也是他大把的将季殷的钱花个精光,季殷想问又犹豫的神态,吃惊又无奈的表情,随后任命地去赚钱,要多可爱多可爱,要多有趣多有趣。
不过那个时候,他是故意的,他的黄鼠狼洞府不缺金银·可这次确是没有办法,他以往的生存从来没有如此窘迫过,如今还算省着些了··可笑着笑着,竟又心痛起来,季殷,季殷......·第24章 两半灵魂·顾峰回来的时候,便又见柳景恒冷淡了些,眉眼之间都是距离,心想不是自己问他钱的事情生气了吧,可自己也没有怎么着他,自己这个冤大头还未生气,他生什么气。
晚饭后,顾峰死赖在柳景恒的床上,一万好几的床,我非睡够本了不可··柳景恒不干了,除了季殷外,他没有和别人睡一张床的习惯,之前的顾峰他忍了,是不得已,今天又为何·柳景恒赶着顾峰出去,已经有些怒意,谁知已经闭眼的顾峰,突然坐起,又突然睁眼,眼中一片寒凉。
柳景恒吃了一惊,顾峰再愤怒,再生气,从没有这种寒彻骨的眼神啊··随即顾峰却笑了,寒凉一闪而过,变得极为柔软,“子衿”·柳景恒愣神的片刻,顾峰竟欺身而进,固定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唇,柳景恒头脑稍一发糟,马上缓了过来,一拳杵在顾峰的肚子上,顾峰哎呦一声,身子一歪,脑袋撞在了后面的墙上,力道很重,一下子昏了过去。
柳景恒气得红了脸,上前拽住顾峰的衣领子,“你个混蛋,起来,装死是不是·”·可顾峰是真昏了,任随柳景恒晃悠,一时半刻也醒不来。
柳景恒这才发现异常,探探他的鼻息,呼吸平稳,摸摸脉象,没有什么问题,只得扔下他,放任他萎在墙角,自己在床的外侧休息··一觉到天亮,顾峰却发现自己身体僵硬,脖子肩膀尤其明显,头部和肚子却很疼痛,睁开眼睛,才发觉自己是半歪在床里面的墙角,摸摸肚子,没有多大异常,脑袋后面却起了个大包,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记得柳景恒赶自己出去,自己怎么就这样了·“柳景恒,”顾峰暗中咬牙,肯定是他,见我不出去,把我打了,或许是打晕了才不知道被打的过程。
顾峰贴了止痛符,来到屋外,见到柳景恒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只有一副碗筷一份饭,没有他的份儿··顾峰炸毛了,“柳景恒,不就是占你半张床,至于这样对我吗”·柳景恒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接着吃饭。
“你哼什么,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小气成这样,竟然还不给我做饭·”顾峰一屁股坐在柳景恒身边,随手拿起柳景恒的粥碗··柳景恒极快地用筷子敲打他的手腕,顾峰一哆嗦,碗差点儿掉下去。
“你干嘛啊,这碗可金贵,摔了我可没有钱给你糟蹋再买新的·”这要再摔了,可就真心疼了··“放下·”柳景恒作势再敲他手腕。
顾峰只得放下,粥撒了不值钱,这碗可比黄金啊··柳景恒拿起碗,吃得香甜,顾峰的手直奔油饼,柳景恒毫不犹豫地敲了他手腕,力度比刚才大很多,顾峰的整个胳膊都麻了。
“柳景恒,你,你...”你了半天,顾峰也没有你出什么来,最终窜出一句话,“不过一张床上睡觉,我又没上了你,至于这么大的气么”·不说还好,这样一说,柳景恒啪地放下筷子,眼眉都竖了起来,恨恨地瞪着他。
顾峰吓得屁股后挪了一下,圆凳子,不是很宽,差点就翻了,顾峰马上稳住凳子,顺势向旁边拉了拉,离柳景恒稍微远点,“真生气啦,两个大男人一张床上还能怎么了,最多就是做春梦的时候啃一口......”·顾峰还想说什么,便感觉小腿部一疼,柳景恒的脚大概用了十足的劲头,踢地顾峰嗷呜一声,单腿跳了起来,随即坐下曲着疼痛的小腿,夏天穿着短裤,这实打实地踢在了肉上,那是十足的疼痛,顾峰刷地冷汗便下来了,一个止痛符立马贴上,可这份疼痛十足厉害,竟然丝丝地窜着,似乎脑瓜门都是疼的。
缓了足足有五分钟,顾峰这才缓过劲头,柳景恒早就不见了人影··顾峰再次缓了一个强力止痛符,这才能走路,没有空详细端详柳景恒的异常,反正平时他也爱揍人。
今天顾峰还有个案子,也该出门了··顾峰胡乱地吃了柳景恒的剩下的食物,便骑电车到了邻村老刘家··邻村是卞家庄,整个村子几乎都姓卞,只有一家姓刘,是个搬迁户,老刘家有一个老头和老太,都六十好几的人了,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别人都管他们叫老刘头和刘头家的。
老刘头昨天给顾峰打电话,说他家里的母猪生了十个小猪,其它九只都没问题,但有一只,全身漆黑,唯有四只蹄子是白色的,雪白雪白,眉间有颗红痣,在下猪崽子的前一个小时,他的同村的一个人说半路上有个穿一身黑的女子,戴着白手套,穿着白靴子,眉间有颗红痣,要求坐他的电车一段路,他还问她找谁去,女子说,去找他们村里的老刘头,是亲戚,他便将他带到了村子距离老刘家不远的地方,女子说不用带了,她自己能去,然后他看着女子进了老刘家的门。
恰巧这个人是村里兽医,老刘家生猪仔有些难产,他刚到家,便被老刘头给叫了去,最后他给用了催产药,十只小猪,一只便是这样的·兽医倒是没有多想,一边给猪仔一只一只的消毒,一边问老刘头,你们家今天来的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子,眉间一点朱砂痣,还挺漂亮的,是他家什么亲戚,老刘头愣了愣说没有来这么个亲戚啊,兽医笑着说,不会是你在外面瞎找的乱七八糟的女子,趁着你老婆给你儿子看孩子去,找你来了吧。
老刘头呸了一声,真没有,别胡说八道·正好兽医给那只黑身子,白爪子的猪仔消毒,便是一愣,那个红痣是那么的明显,吓得兽医一哆嗦,猪仔掉在地上摔得直叫唤。
兽医把老刘头拉到一边,详细说了过程·老刘头也是吓了一跳,琢磨了好半天,兽医建议直接处理了,别是祸害,后来邻居听说了这件事,便把顾峰的电话告诉了老刘头,说别急着处理,万一处理不干净,或有其它的问题,还是请法师看看最妥当。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老刘头有些为难,请法师不是白请的,即便是看看也是需要百上元的费用,这是顾凯在的时候就有的规矩·可这件事瘆得慌,不请又怕出问题,看着那只白蹄子小猪,老刘头分外头疼。
最终还是拗不过内心的恐惧,给顾峰打了电话,由于天色不早了,便请求顾峰第二天上午来看看··顾峰拿起那只白蹄子小猪,按了按额头的红痣,拍了拍它的身子,和它对了对眼神,然后笑了,将小猪放下,洗了洗手,然后对着老刘头说:“不碍事,养着吧,以后当母猪用,准保能给你效力。”
老刘头睁着眼,盯着小猪,顾峰知道他不信,接着说:“兽医看到的是投胎的魂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报恩的鬼魂,估计你对她做过好事,她来报恩了。”
老刘头挠挠脑袋,实在想不出她对一个女子做过什么好事,不过顾峰的话,他倒是信了几分,这只白蹄子小猪从生下来就非常安分,对他的抚摸相当顺从··“你也不用想你对她做过什么好事,也许是上辈子,也许是这辈子,反正有恩于她,好好养着她吧。”
顾峰点到即止·他看到这只小猪精神异常好,神情中没有怨气,一片清明,便知她是来报恩的,既然来报恩,肯定不会折腾恩人··刘老头拿出一百元钱,顾峰也没有扭捏地接了,这不但是规矩,也是柳景恒败家给顾峰的提醒,再不赚钱,恐怕要饿肚子了。
老刘头这事解决的很痛快,可这头兽医倒是有些心神不安,他听老一辈的人说,遇到鬼魂绝不是好事,可能是大难临头,可能是快进鬼门关了··所以顾峰还没走,兽医便请他过去了,顾峰请了一课,推演五行八卦,观面相,然后笑了,说着恭喜。
兽医仍旧心神不安,“顾法师,我有什么可喜的”·顾峰将卦象收起,笑着说:“那只报恩的猪,坐了你的一段顺风路,把一部分恩情算在了你的身上,老刘家的这只猪仔长大下小猪了,你买了一只母的,保准给你下好猪。”
·兽医不很相信,“我见到鬼魂,是不是很不吉利”这才是他最担心的啊·“无妨,因缘巧合而已,不是所有鬼魂都会害人,也不是所有见鬼的都会短命,你就是好现象了。”
顾峰笑着又接过一百元,兽医说,若真是以后猪赚钱了,再去看顾峰··顾峰说的没错,后来老刘头家的白蹄子小猪整整给老刘头家下了十几年的猪,窝窝小猪精神好带,兽医买来头一窝小猪的一只母猪,也效力了好几年,赚了些钱。
可他们都没有再去看顾峰,顾峰倒是没有计较,这是他们命里带的,这是后话··回去的路上,电车没电了,原来都是顾凯给电车充电,后来是柳景恒,可昨天柳景恒便有些不对劲,电车电量不足了也不知道给充电。
好在离家也就还有两里地,蹬着脚底板也能回家,只是速度比骑自行车还慢··还未到中午,可天气异常闷热,太阳光不要钱,使着- xing -子地洒下来,柏油路晒得滋滋的,是以大道上几乎没人,顾峰蹬车蹬的满脑子汗,实在热的难受,便在路旁的树荫处休息。
顾峰感觉自己有些冒烟,大概是晒得,或渴得,便坐了下来,别中暑了··就是此时,那种心痛的感觉再次袭来,心脏开始剧烈跳动,除了那次晚上发过一次,柳景恒帮着自己镇住后,一直没有发作,此时再次出现,而且有加重的趋势。
顾峰法术的增强,让他明白顺势而为的道理,显然自己强制镇压,尚不能镇压得住,顾峰卸下心防,哆嗦着手,拿出银针,顺着心脉护住几处大- xue -,默念清心咒,缓缓探查内心的感受,四条魂魄果然不很安分,桐桐的魂魄躁动地特别的厉害,他顺着四条魂魄接着探查,他一直感觉还有什么牵引着四条魂魄,猛地惊觉,自己身体内还有半个魂魄的影子,而且这半个魂魄的气息同自己的一样。
顾峰想起,哥哥顾凯说过他,他是半个魂魄清醒,半个魂魄沉睡·顾峰当初还在嘲笑哥哥,一个魂魄分两半,这个人还能像他这般正常吗,顾凯说能,因为两条魂魄一条心,都在顾念着一个人。
顾峰想多听一些,顾凯死活不说了,顾凯告诉他,或许有一天他自己就能知晓谜底了·他自然不信,哪有这样的事情··可现在探查的结果,却不得不令人相信,可既然两条魂魄一条心,为何自己体内的那一半魂魄似乎要置他于死地呢他毫不怀疑,体内的一半魂魄是在想谋他的- xing -命。
可谋他- xing -命不是那么容易的,顾峰也知道,自己这一半的魂魄是正主,或许有些秘密在另一半魂魄内,只要正主掌握了那一半魂魄的秘密并化解,便可完全了,另一半魂魄变会消失,正主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一个灵魂分两半,都在顾念着一个人,谁呢或许明白了这个,疑团便解决了··第25章 你们结婚吧·自己体内的另一半魂魄,只做为客主,正主消亡了,客主也便会随之消亡。
这些东西他也是最近才掌握,可他一直没有往自己身上安··现在是什么原因,让客主如此疯狂正主死了,客主也会死了啊这种死亡还和正常人死亡还不同,灰飞烟灭啊·客主明显感觉到了顾峰的探查,嘶嘶冒着热气。
顾峰有些招架不住·正在此时,突然顾峰感觉丝丝凉气,浑身舒坦·顾峰睁开眼,哇塞,一个大眼睛的漂亮小女孩正在盯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话,可惜,顾峰此时还听不到声音。
又隔了片刻,顾峰终于缓过气来,终于看清小女孩正在用柳条向他身上掸水,看得出来,这水不是普通的水,是施过咒的水··小女孩见他缓过劲来,吧嗒下小嘴,“妈呀,要知道需要掸这么多次水,我不会答应,累死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了。”
顾峰虚弱地一笑,“你几岁了”·小女孩甩甩胳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顾峰,又撇撇嘴,“凯哥哥骗人,他说他弟弟漂亮着呢,我怎么看着一般啊。”
顾峰明白了,有些好笑,“小妹妹,有家里有漂亮的,你去不去”·小女孩睁大眼睛,笑开了花,“真的不许骗我。”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不骗你,骗你是小狗·”顾峰一边说着,一边恢复着力气··“好,我去看看究竟有多漂亮。
来吧,上车·”小女孩推上顾峰的电车··“电车没电了·”顾峰有些好笑,这么小的女孩,就是让她蹬也蹬不动吧··“没关系,我有的是力气。”
小女孩说着一手拽起了顾峰··真有把力气,估计刚才让她再多甩几十下,几百下都不会累着··“还是我带你吧”这要是让村民看到一个小女孩蹬着电车带着他一个大男的,还不奇怪死。
“哼,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回去不累的睡觉就不错了·”小女孩似乎对他很不满··顾峰摇晃着身体,还是坐在了主座上,小女孩掌心对着他的后背给他加着劲儿。
小女孩噘着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力,让顾峰蹬车蹬的七扭八歪,好在路上人很少,大家都在家中避暑,顾峰总算摇摇晃晃地回了家··小女孩跳下电车,急切地向屋里冲着,一边冲一边喊,“漂亮的人在哪里”·柳景恒已经摆好了午饭,正想着拨打顾峰的电话。
他心里很矛盾,上午出去到山上冷静了半天,细细想了顾峰早上的话,又回忆了昨晚上的事情,或许真是顾峰做梦亲了自己··反正以后不让顾峰到他房间睡觉就行了,是以临近中午他还是回来了,还是做了饭。
一个没留神,一个扎着朝天辫的小女孩扑到他身上,扑闪着大眼睛,兴奋地小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大嚷着,“真是个漂亮哥哥”·小女孩的高度,未到他的腰线,就那么可爱地仰着头,星星点点的目光,充满了兴奋和喜悦。
柳景恒起先的惊讶,之后便看向进来的顾峰,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地望着顾峰··顾峰面带疲倦,还带着一丝丝尴尬,“呃,路上碰到的,小丫头鬼着呢·”·“峰哥哥,我可是救你命的恩人”小女孩不满地扭头看着顾峰,“我可不会搞鬼。”
顾峰嘴角牵动,峰哥哥,还是疯哥哥“你还是叫我阿峰哥哥或小峰哥哥吧”·小女孩又一次扑闪着大眼睛,转头继续仰望着柳景恒,“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你就叫他景恒哥哥吧”顾峰见柳景恒稍显尴尬无奈的脸,便替他回答。
·“景恒哥哥”小女孩嘟起嘴,认真想了一下,“还是叫景哥哥吧”·柳景恒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没有接触过孩子,尤其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四五岁的年纪,却似乎较为成熟的心理,他不知如何去面对。
“别扒着你景哥哥了,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顾峰隐隐猜测她可能就是上次给顾江江送信的小女孩··小女孩鼓囊着嘴,有些不乐意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被你金屋藏娇,让我多抱一会儿又能怎么着。”
柳景恒哭笑不得,只能横了顾峰一眼··顾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意思明显“这可不是我说的·”·柳景恒再次横了他一眼,意思也很明显,这丫头是你带来的,快给解决了。
顾峰只得上前,将小女孩拖拽住,谁知小女孩力气大,顾峰此时又无力,竟没有拽动··“我屋里有电脑,还有手机可以玩游戏,你去不去”目前的小孩多爱玩电脑、手机,顾峰投其所好。
果不其然,小女孩放松了手臂,不过依旧望着柳景恒,“景哥哥一起”·柳景恒摇摇头,只得说话,“你景哥哥我现在很饿,要吃饭,吃完饭再说。”
“哦,那我也饿了,我也要吃·”小女孩挺自觉,将柳景恒拉在餐桌前,挨着他坐下,却并不动筷子,直直地望着柳景恒··顾峰也坐下,看着痴迷的小女孩,打趣道:“你难道看着你景哥哥就能吃饱不成”·“哼,土哥哥,你没有听说过秀色可餐这句成语吗景哥哥就是那个大美人啊,看着就能饱了。”
天真的语气,说着不怎么天真的话··柳景恒咳嗽一声,口中的汤差点噎着·这个小丫头成了精了··“怎么又是土哥哥了,我又不是土行孙,不过话说回来,我成天看着他,也天天得吃饭啊。”
顾峰尽管虚弱,可遇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小女孩,依旧忍不住打趣··“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审美眼光不同,别瞎搅和·”小女孩显然不满顾峰的乱加入。
顾峰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柳景恒,品味着秀色可餐这句话,有些意思·“的确秀色可餐·”·柳景恒扭头望他,见顾峰低了头吃饭,也没发火,接着用餐。
其实顾峰说出那句话,便知依着柳景恒的脾气恐怕要闹,便忙着低头吃饭,不看柳景恒的面色,可吃了好几口,也未见柳景恒有什么动静,便抬起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安静地吃饭,这才把心放下。
谁知柳景恒竟将碗筷餐盘全部收到他自己那边,连同顾峰刚才扒拉的米饭也一同拿走,然后冷冷说:“不用吃饭了,秀色可餐·”·顾峰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多嘴会很惨的。
“子衿,我错了不成,我真的很饿啊,饿坏了你还要照顾我不是·”人是铁饭是钢,人家唐僧还拿着一个钵盂要着饭去西天呢,不不,有辱斯文,是化斋去西天,我顾峰不过说几句软化,总比唐僧容易的多。
柳景恒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顾峰硬着头皮,伸手够自己的饭菜,柳景恒倒是没有难为他,或许是看在他现在很虚弱,网开一面了··顾峰不敢再说一句话,护着自己的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如护食的恶狼一般,生怕柳景恒再次拿走。
小女孩看看柳景恒,再瞧瞧顾峰,咯咯笑了起来,“景哥哥和土哥哥真是有趣的一对,干脆你们结婚吧”·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第26章 猫猫和白白的世界·小女孩看看柳景恒,再瞧瞧顾峰,咯咯笑了起来,“景哥哥和土哥哥真是有趣的一对,干脆你们结婚吧”·咳咳,这次连顾峰都忍不住了,这个小丫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谁知小女孩依旧接着说:“尽管我觉得景哥哥有点吃亏,不过有做贤妻的典范”·顾峰赶紧扒拉饭菜,他预感到再不快点吃,一会儿准没有饭吃了。
“贤妻”柳景恒盯着小女孩,“为何我不是丈夫”·顾峰接着扒拉饭,坏了,子衿都在说胡话了,不管是贤妻还是丈夫,都不应该是他们之间应该称呼的啊看来子衿明显在生气。
“不是有句话嘛,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你看我土哥哥多听你的话·”小女孩对着双手食指,“现在都流行男男CP,都说男男恋才是最纯种的恋情。”
土哥哥,土哥哥,你别叫土哥哥了,再叫一会儿你这个哥哥真得就要滚一地土了·还最纯种,又不是藏獒,哈士奇,要那么纯种干什么··“我现在满眼都看得到你们之间的□□,呃呃,不很好听,爱情,对,爱情。”
小女孩依旧沉浸在她的爱情世界里··柳景恒已经放下了筷子,顾峰加紧进攻食物··“哦你说说从哪里能看出我们之间有那个,什么爱情的”柳景恒面上还带着丝笑容,顾峰明显感觉到冷。
子衿,淡定,淡定·顾峰知道柳景恒这份笑容下的愤怒和危险··“腐眼看人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厉害吧,对了,说说你们接吻过几次,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在哪里呢,还是...已经上 床了”·顾峰现在最想要的是拍死这只八卦女,这哪里是小女孩啊,分明是街头八卦的大妈。
柳景恒歪了头,望着顾峰,一字一句地问:“这些是你在路上教的,还是谁教的”·顾峰嘴里塞着米饭,忙拿着筷子摆着手,意思是怎么能是我教的呢,明显不是啊·柳景恒又看着小女孩,“小姑娘,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小女孩没有听到所要的答案,很不满意,不过还是回答了,“凯哥哥,他让我来帮着点土哥哥。”
“哦你之前一直跟着你凯哥哥吗”·“嗯,我一直是凯哥哥的人,跟着凯哥哥好几十年了·”·这时候顾峰也吃饱了,放下碗筷,由于吃得太快,饭菜都有点冲嗓子,连打嗝都要点闷,他只得用手摩挲着肚子,这才好受些,听着小女孩说的有点不像话,接过话头,“我哥哥一共活的不够三十岁,怎么会让你跟了好几十年了。”
小女孩瞪着他,很为不满,“要不怎么叫你土哥哥呢,我的凯哥哥早超脱生死了,死的不过是皮囊,是这辈子能照顾你的身份,哼,你有什么好,让我凯哥哥照顾你这么多年。”
·顾峰被噎地无话可说,怨不得这个小女孩伶牙俐齿的,好几十年了啊,即便是小孩子的思维,看过的东西也比自己多了吧·“那你现在是鬼魂”柳景恒显然对这个很感兴趣。
“她不是·”顾峰终于找回自己的话,这个他有信心··“我的确不是,算是半个鬼魂,我死那年就是五岁,鬼魂也能修仙,算我幸运,遇到凯哥哥,让我跟着他,脱离了轮回之苦,步入修仙之路,我已经可以在人世间显形,和人一样生活了。”
小女孩此时说的倒是正经了··“顾凯,现在是什么”柳景恒最关心这个··“凯哥哥那可是散仙了”小女孩一捂嘴巴,“坏了,凯哥哥不让我说这个的。”
毕竟是小女孩,不管多少年修仙,思维一时半会儿跟不上成年人,毕竟她没有经历过人世间更多的成人之苦、老人不幸·柳景恒面色难看了些,顾凯啊,顾凯,原来你已经修仙了,那我的季殷在哪里·顾峰一见柳景恒的脸色,还以为他想起了刚才男男的问题,最保险的办法便是直接转换话题。
“那你叫什么名字不能以后总叫你小妹妹,小妹妹吧·”·“叫我小雾好了,这是凯哥哥给我起的·说遇到我那天,天上下的一层雾,让我重新做人,呃,当时应该是重新做鬼,所以给我起了个新名字叫小雾。”
“小雾,那个,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你的凯哥哥”凯哥哥,柳景恒说着身上就长鸡皮疙瘩··“嗯你想见凯哥哥”小雾圆圆的眼睛微弯。
柳景恒点点头··“凯哥哥说了,有缘自会相见,现在还不是时候·”小雾眼睛弯的更厉害,凑近柳景恒,“凯哥哥还警告我,说若是我被大美人迷惑而带美人去见他,就拆了我的骨头,削了我的仙根。
景哥哥便是再美,我也不敢带你去啊”·柳景恒差点喷出一口血,很想大吼,顾凯,你才是美人,你全家都是美人··可面对小萝莉,他硬生生咽下这口血,只能狠狠地瞪着顾峰,找不着哥哥,就只能找弟弟算账。
顾峰哆嗦一下,心里说,又不是我,你找我哥哥算账,千万别找我··小雾撑起身子,再次靠近柳景恒,靠近他的耳根说了几句话,顾峰想凑过去听,只听到小雾格格笑着:“景哥哥可记住了”·柳景恒有些迟疑地点点头,然后用怀疑地眼神打量着顾峰。
顾峰马上坐好,“我什么都没听见·”·柳景恒没说什么,站起身,问顾峰:“你吃饱了”·顾峰点头,柳景恒开始收拾碗筷。
“那个,那个小雾你不吃”顾峰发现小雾没有吃东西··“我啦,你不用管,我吃一顿管三天·”·后来顾峰才知道吃一顿管三天的意思,小雾的一顿饭,可以顶他好几天的饭量。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饭后,小雾跟着顾峰到了屋里,霸者顾峰的手机,滴溜溜转着小眼珠,有时会呵呵笑出来··顾峰不管不顾地睡着了,等到天都擦黑了,才醒过来,小萝莉还在盯着手机,顾峰爬过来,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猫猫和白白就快成亲了·”·“爱情小说啊”顾峰伸个懒腰,他不爱看爱情小说,升级打怪的爱看··“呐,公孙和九九一直撒狗粮,真是过瘾啊还有小包子、小胖子,其实我最喜欢小四子啦,有这样的,我就嫁给他”劈了啪啦地说个不停。
“猫猫和白白谁是女的啊,漂不漂亮”小说中爱情美满,婚姻幸福,什么时候自己也找个称心如意的媳妇啊·“啊,女的,这里面哪有女的事情,展昭和白玉堂,你打算让哪个是女的”小萝莉明显地不高兴。
“啥,展昭和白玉堂,都有媳妇啊,怎么会没有女的”三侠五义的小说,顾峰可没少听··“你再说他们有媳妇,我跟你急啊,他们是一对啊,我的猫猫和白白。”
咣当,顾峰脑袋震到了,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展昭和白玉堂,怎么可能,他们可都是堂堂正正的汉子啊·“那个公孙,不会是公孙策吧,那九九又是谁”顾峰直觉肯定九九也不是个女的。
“赵普啊,九王爷·”·哎呦,我的天,自己思想太狭隘,自己天地太小,怨不得这个小祖宗一直在他和柳景恒之间掺和,这都是些什么小说啊··想起柳景恒,顾峰内心一动,若真的男人之间可以这样,那么他和柳景恒......·第27章 我才是季殷·顾峰一拍脑门,哧溜一下下地,蹬着鞋想到外面凉快去。
他忘了,夏天的傍晚,外面依旧热,室内空调才是最凉快的地方··转了一圈,一身汗地又转了回来··燥热地喝了两杯子水,这才安稳一下心情,“我说,小雾啊,别总看这个,不好。”
“这有什么,你身边就有一位,景哥哥原来的爱人就是个男的·”小萝莉瞥了他一眼,意思明了,少见多怪··“你说子衿原来的爱人是男的,不是媳妇”顾峰表示接受无能。
小萝莉重重点点头,一脸地向往,“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男子,一定是一个神仙一般的才能配得上景哥哥·”·顾峰还是消化不了柳景恒喜欢男人的事情,柳景恒那般气质,绝不是女子的气质,有这般气质的人,即使不是披着小七的皮,也不会犹如女子一般。
“是不是子衿喜欢的那个男子,你没见过”·小萝莉摇摇头,可惜的口气,“我也想见见着,可惜我没赶上,都好几百年的事情了。”
顾峰好奇了,到底柳景恒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便催着小萝莉给他讲讲··小萝莉稍微有些不耐烦,她急着看猫猫和白白,顾峰哄骗着给拿了一根冰棍,才让她讲了出来。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凯哥哥说过,景哥哥原来是一只黄鼠狼精,缠上了他的师弟,后来凯哥哥将景哥哥废了原形,将魂魄给封了起来,这次是景哥哥因缘巧合,又出来了,上了小七的身,其它的我也不知道。
就这个我也是偷听来的·”·顾峰听得一愣一愣的,心也一抽一抽的,那是一个不是滋味··晚饭后,顾峰到村里溜达,这个时候在外面乘凉的人不少,白天不敢出来,只能晚上出来溜溜弯,在门口大石上一坐聊聊天。
·顾峰的心有些乱,晚饭时候都没怎么说话,柳景恒看了他两次,顾峰的心便抽了两次··几百年啊,子衿的心还在那个人身上,那是怎样的一种爱恋·不知不觉间,顾峰溜达到顾忠来的家门口,如今的房子大门紧锁,顾忠来的两个儿子都有房子,没必要住在有些破旧的父亲这里。
略感伤感的顾峰,掏出钥匙开门,大门的锁没换,顾峰的钥匙还是顾忠来给的··顾峰踱了进去,东西早就该卖的卖,该扔的扔,该烧的烧了,就连这个房子,顾忠来的两个儿子也在商量着卖掉。
西屋他和柳景恒睡的床没了,几乎是个空屋子,顾峰来到东屋,盘腿坐在炕上,思绪万千··“来叔,你说我以后做法师好不好”顾峰七岁那年,十分羡慕顾凯的法师位置。
顾忠来憨憨地笑着,皱纹还不是很多,“好啊,你做了法师,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首先就让你给我做,记住免费啊,我可不掏钱·”·小顾峰扒着顾忠来的身子,拔他的胡子,顾忠来嘶嘶地叫着:“你这小子,老实点,再不老实,把你扔地下了。”
顾峰呵呵笑着,从顾忠来的身上跳下来,然后和小七滚在一起摔跤,一身的土,满脸的灰··画面一转,天上飘着雪花,顾峰赖在顾忠来的暖炕上··“你家里有暖气、有空调,总赖在我这里干嘛啊”顾忠来笑咪咪地挠着顾峰的脚心。
十岁的顾峰笑着躲着,一脚丫踹在顾忠来的老脸上,然后抱怨着:“你也把胡子好好刮刮,扎得慌·”·“你个臭小子,我要是刮的不扎人了,你还不经常板我的下巴啊。”
顾忠来扛上他的腿,“来,你哥哥让我看你练功了没有·”一边把顾峰的腿抬高··“疼啊,来叔,顾凯让你看着你就看着啊”顾峰眉头皱着,哥哥让他这些天练习压腿,说他若不把身体练结实了,恐有生命危险。
能有什么生命危险啊,村里不锻炼身体的孩子多得是,没见哪个由于这个有生命危险的·不让我当法师,我练习这个有什么用·顾峰心里很是怨念,大冬天的,谁不想窝在被窝里,谁不想赖在暖气旁,哥哥非要自己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还不是真的武功,就是锻炼身体。
顾峰龇牙咧嘴,“来叔,不来这样的,有能耐你让我哥教我些真正的功夫,我看他那套拳法挺适合我·”·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忠来看顾峰脸上都憋红了,这才放下他的腿,“你哥哥说过两年再教你一些拳脚,现在就是把底子打好,你的身体要不是他给你照顾着,没准得生多少病。”
顾峰嘴一撇,不服气地说:“我也就听说出生那年有些危险,时不时抽个风,偶尔胡言乱语,第二年就好了,很少生病的啊·”·顾忠来轻轻揉着顾峰的头发,点点头,“那个时候,你也奇怪,别人家的小孩都是一周多岁才会好好说话,你倒好,平时没什么,只要是抽风犯病,便会说话,大声嚷嚷着自己是季殷,季殷是谁,别人也不知道”·季殷,季殷,顾峰猛地睁开眼睛,原来自己的生活中,真的曾经提过季殷,那个柳景恒经常提及的人·顾峰还没来得及细思,心脏猛地一揪,排山倒海的疼痛,比之前更为厉害。
他似乎听到一个声音:“我才是季殷”- yin -森恐怖·顾峰马上运功,埋藏在自己身体内的灵魂客主有增强的趋势,邪恶地霸道地似乎要把自己挤出去。
顾峰从来不想禁锢住这份邪恶,他想化解他,由于其它的魂魄一样,每一个刚死的魂魄,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都是混沌的,只要有着正确的引导,桥归桥,路归路,鬼魂自会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顾家兄弟,顾凯是霸气的,能利索地斩妖除魔、捉鬼镇怪,不干涉人间疾苦;顾峰自从当上法师后,他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化解恩怨,天下太平、三界安宁··可此时顾峰面临地是,这强而有力的客主,威胁着他的生命,威胁着他的主灵魂。
外面,此时起了凉风,一丝凉气吹了进来,白天的炙热终于消散了很多,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明天后天天气会凉快··柳景恒携着户外的一丝凉意进来的时候,顾峰已经满头大汗,显然,吹进来的凉风没能让他凉快。
顾峰醒来的时候,正在凉快的空调下,旁边小雾正在舔着雪糕,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连顾峰起来她都没有任何表示··“喂,小丫头,给我也拿一根·”顾峰感觉身体酸痛,起来的那叫一个费劲,而且身体依旧热的要命。
小雾抬起头,不情不愿地把雪糕递给他,“别一下子吃太多了,省的五脏爆炸了,没人救得了你”·顾峰不乐意了,“这是你舔过的,给我拿根新的。”
“爱吃不吃,我还懒得伺候你”小雾收回雪糕接着舔,眼睛再次固定在手机屏幕上··顾峰闷了一口气,又不能真的和一个小丫头置气,尽管这个小丫头其实不小了,好几十年的,在人间至少也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了,可她的外表和脾气依旧是个小女孩,发脾气都发不来。
顾峰强打精神去接水,冰箱在外面厨房那边,取雪糕还得去厨房··本来饮水机应该放在客厅,顾峰懒,直接搬到自己的屋子里,想喝水直接便接了,顾凯当时没说什么,想喝水了,便来顾峰这里。
柳景恒来了后,便又买了一台,十足十的名牌,比顾峰屋里的这台好多了,顾峰当初看消费单的时候,光顾抽抽上万的东西了,后来一点点对账才发现饮水机也不便宜,三千八百多,依着顾峰,有个几百块就可以了,柳景恒说,这款饮水机还有净水功效,安全饮水,现在污染太严重。
当时顾峰只得长吁短叹,依旧没舍得把自己这台普通的饮水机处理了,原因还是一个字,懒,能在屋里接水喝,绝不愿意跑到客厅·他不是没动过把客厅的饮水机搬到自己屋里的念头,刚开始是柳景恒不同意,对账后,顾峰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万一真的搬进自己屋里了,柳景恒不一定闹,但一定会干脆地再买一台,想想价格,顾峰心便抽抽。
顾峰一边喝着水,一边问着小雾:“小丫头,我怎么回来的”记得他在来叔的屋子来着··“景哥哥一边背着,一边骂着回来的。”
小雾头也不抬眼也不动地回答着,“还有,以后别叫小丫头,小丫头的,我比你大多了·”·顾峰没有注意后半句,思维都被前半句牵扯住了,“你说子衿他背我...回来的”·第28章 第 28 章·“别烦我,你想问清楚,去找景哥哥去。”
小雾依旧头也不抬··顾峰咧咧嘴,刚想强撑着出去,柳景恒便进来了··柳景恒端着一碗药,递给顾峰,面上几乎没有多余的表情,“喝了。”
顾峰一拧鼻子,眉头咒成疙瘩,“子衿,我没病,能不能不喝·”·柳景恒眉毛一挑,表明心里很不乐意了,顾峰马上接过药碗,憋上一口气,咕咚咕咚咽了下去,用胳膊擦了擦嘴,眼看着柳景恒。
柳景恒一手接过药碗,一手递到他面前··顾峰这才乐了,冰糖··含着甜甜的冰糖,尽管嘴里还有中药味道,顾峰却心满意足了,“子衿,听小丫头说你昨晚把我带回来的”顾峰没敢说背这个字。
柳景恒点点头,将药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同时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盯着顾峰说:“你能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见柳景恒如此看着自己,顾峰稍有些紧张,子衿的目光似乎要把他盯个窟窿。
他不敢不想,闭上眼仔细地回忆着,来叔的房子,来叔的炕,自己的发热,心跳的难受,之后似乎有人抵住了自己的后背,之后......之后......似乎有人问他:你可记得季殷......·顾峰又冒汗了,空调屋子已经很舒服了,怎么还这么热·柳景恒啪地拍了他一下,他激灵一下,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柳景恒。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喂,小丫头,你是顾凯派来帮忙的,不是来玩的吧”柳景恒有些不耐烦··“景哥哥,昨晚你可答应我叫我小丸子,你又忘了。”
小雾委屈着吸着鼻子,眼圈眼见着要发红,顾峰心说你怎么不去当演员啊,在柳景恒面前卖萌卖可怜··“小丸子还樱桃呢,樱桃小丸子”顾峰斜靠在沙发上,忍着疼,却忍不住笑,扯得自己的肋骨疼。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小丸子瞪了瞪顾峰,“要知道你现这样,昨晚就不应该救你·”转头便换成一张笑脸,对着柳景恒继续卖萌:“景哥哥,再叫一声小丸子我听听。”
柳景恒哭笑不得,昨晚那么危急的情况下,这个小丫头还逼着他叫小丸子,他才迫不得已叫了,现如今再叫,那叫一个别扭··顾峰接过话头,“行了,我叫,小丸子,你说昨晚你救了我,刚才你不是说子衿将我背回来的”一边背一边骂呢,又没敢说。
小丸子继续盯着柳景恒,“美人就是美人,可惜无福消受啊”·顾峰这个憋屈,按理说,自己应该也不是难看那一拨的,村里的老人还说自己长得周正,有人还惦记着给自己说媳妇来着。
可在这个小丫头眼里,自己就如不存在一般,一块会说话的抹布——呸呸,什么形容啊·顾峰憋屈着,靠在沙发上等着小丫头自己冷静。
小丸子依旧在那里花痴着,柳景恒却转过头,面向顾峰,“昨晚是我背你回来的·”·顾峰倒是一愣,柳景恒,什么时候这般坦然过··只听他接着说:“也的确是这个小丫头救了你,我压制不住,她说你心内有魔,还是你自己惹出来的魔障,需要自消魔障。”
“我自己惹出的魔障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顾峰感觉身上没有那般痛了,估计是药物起了作用··小丸子不甘心地从柳景恒身上转过目光,看着顾峰,“必然是你有坏心眼,才会招惹魔障”·顾峰眼前飞起数个丸子,心里发恨,你再说,我把你当丸子吃了。
我招惹魔障,我活了二十多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大事,怎么会招惹魔障·关键是,我的子衿,是你能随便看的么·小丸子接着说:“凯哥哥让我上学,他说我没有正式上过学校,没有体验过孩子之间的兴趣,都赖你啊,我本来跟着凯哥哥好好的,吃喝玩乐,顶多有时候练功苦了些,偶尔游山玩水,这次凯哥哥说,趁着这次派我下来帮你,让我做一回正常人,体会一下喜怒哀乐、生老病死,要是长成大人,再和景哥哥结婚,我倒是愿意,可若是变老变丑,我宁愿长大了和景哥哥结婚后就死了,让景哥哥纪念我一辈子,我还能变个漂亮的女鬼,再勾勾景哥哥。”
噼里啪啦地念经似得,惊得顾峰一愣一愣的··这是神马思维,这是正常人的思维么·柳景恒倒是沉默了,然后叹息一声:“若是他现在真是鬼,我宁愿他勾我一辈子”·顾峰突然侧过脸来,唇角勾起,明显得充满笑意,“小丸子,呃呃,既然你愿意当小丸子,以后我便叫你小丸子。”
这还是小丸子第一次看到顾峰类似于邪魅的笑容,勾人心魄,晃了晃心神,“你...你...”竟然有些语句不通··顾峰突地哈哈的笑了起来,又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肋骨又疼痛,不过语速不减:“怎么样,你也有被我晃到的时候吧”·邪恶的,魅惑的,小丸子明显感觉不对,连柳景恒都感觉到异常,顾峰邪魅的声音里,有着一丝丝的冰凉,“不知道顾凯有没有教小丸子如何彻底将我体内的幽魂清除呢”·“土哥哥,你以为呢”小丸子马上冷静了下来,口气十分不耐烦,“别出来的太早了,凯哥哥只交代我抱住你的命即可,剩下的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是吗”顾峰眼神猛地睁大,面部开始狰狞,“我看能不能保住,我要还我自由”·柳景恒直接窜了过来,他如今的功力已经恢复了三成,强自镇压住顾峰,让顾峰动弹不得,随即蒙上他的眼睛,斜抱着他手掌抵在他的后心。
“子衿,你真的不要我”顾峰似乎异常痛苦··柳景恒身子颤了颤,软下口气:“我要的话,也要完整的,别这样,你会毁了自己”·小丸子掏出一个葫芦,倒出三颗丹药,塞进顾峰嘴里,顾峰一歪头,安静地睡了过去。
柳景恒抱着顾峰,放在炕上,又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盯着他看了半晌,终究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小雾,我想见顾凯·”·小丸子撇撇嘴,一脸不满地说:“景哥哥,叫小丸子,人家最想配小四子。”
柳景恒似乎有些不耐烦,甩了句:“小丸子·”·小丸子马上笑容推积,变脸比变书还快,凑近柳景恒,“景哥哥,你知道凯哥哥的脾气,先前的镇压,已经算是客气了,顾念着曾经的师兄弟之情,顾念着小师弟曾经的嘱托,若这次的兴风作浪加起来四条人命,真正凯哥哥来了,恐怕......”·恐怕是灰飞烟灭·顾凯不会有耐心化解恩怨,不会看着再有伤亡的可能,快刀斩乱麻,才是他的个- xing -·这次已经是卖了天大的人情了。
小丸子顿了一下,又说:“凯哥哥交代过,只要不会有人再因此死亡,你们怎么折腾,他不会管·”·柳景恒盯着她,有些凌厉:“你呢,别告诉我只是为了保住他的- xing -命。”
小丸子笑容花开,挽上柳景恒的手臂,“景哥哥,我是觉得人间太好玩了,多玩一阵啊”·柳景恒甩开她,他丝毫无法将面前的小萝莉想象成一个小孩子,她精灵地很呢。
“当然啊,我也是为凯哥哥负责监督的,哎呀,真烦,好不容易在人间溜达一趟,还带着任务·”·小丸子低下头,又开始刷手机,“看来只有这个最好了。”
顾凯又是睡了一大觉,天昏地暗的,醒来的时候,都半夜了,他伸了伸胳膊,感觉身边有个人,借着不甚明亮的小夜灯,柳景恒正坐在旁边,一脸疲惫,面容憔悴。
顾峰一动,柳景恒便精神了,伸出手扣住他的脉象,然后长吁一声,问道:“是否口渴”·顾峰点点头,望着柳景恒出门倒水的背影,直觉今天的子衿,似乎似乎温柔了许多,他不禁面上抹上一层笑意。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峰喝了水,却毫无睡意了,盯着柳景恒的眼睛,“子衿,原来一晚上不睡,你也不会累成这样啊,现在刚半夜吧”·柳景恒歪躺在床上,神色恹恹,眼睛似乎招架不住了,“你昏迷四天了,我都没睡好。”
四天顾峰一愣,他只记得白天和小丸子、柳景恒说话,然后睡着了,什么时候昏迷来着·柳景恒眯着眼,从眼睛缝隙中看出顾峰的疑惑,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轻声说:“别想那么多,就是突然昏迷了,再睡一会儿,天亮了给你做顿丰盛的早餐。”
顾峰身子有些僵硬,心中暗想,子衿今天难不成吃错药了·不过不提早餐还好,一提,顾峰便感觉饿得难受,贴腔贴肺地难受,肚子开始咕噜噜叫着。
柳景恒稍有些迷糊地问:“是不是现在就饿了”·顾峰呃呃了两声,巴不得柳景恒现在就去做饭,要是有现成的饭菜那是最好··柳景恒向着顾峰靠了靠,已经不是揽着肩膀,而是搂着了,“小雾说了,醒了八小时后才可以吃东西。”
顾峰不高兴了,“那个小丸子,真是特讨厌,明天把她扔到学校去,不是要体验人生嘛,这个年龄上学是最好的体验人生·”·顾峰从来不爱上学,从小他最怕两件事:哥哥生气和上学。
哥哥生气了,可能会挨打挨罚,这个顶多一会儿就过去,可上学那就是一天天熬啊,圈在一个小教室,熬着天数,过了星期三便是礼拜天,周而复始··“倒是个好主意,听你的,明天送学校去。”
柳景恒语气中似乎含着笑意,春风化雨一般··顾峰心头发痒,扭头想看看柳景恒,鼻子都要挨上柳景恒的鼻子了,呼出的气直接扫过对方的唇,顾峰心弦咯嘣一声,似断了一般。
柳景恒微微动了动,不是远离,而是凑近了些,唇上的两片柔软,贴上了顾峰的唇,只是轻轻地一吻,然后轻柔地说:“晚安·”·第29章 第 29 章·说着便闭上眼,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顾峰天雷劈了般,身体僵硬着不动,头脑混沌一片,最终狠狠地闭上眼睛,一定在做梦,做梦,明天早上醒来,梦就醒了··这样混沌着,起初睡不着,也许心理暗示起了作用,渐渐地也便睡着了。
顾峰是在一阵□□□□的感觉中醒来的,懒懒地睁开眼,小丸子那张看似可爱实则欠揍的脸晃荡在眼前··她正拿着一根尾巴似的东西瘙痒着顾峰,那是顾峰电车钥匙上的钥匙扣配件——一根绒毛大尾巴。
“小丸子,是不是你把猫猫的尾巴给抻下来了”·小丸子瞪着他,直接将毛绒大尾巴按上了顾峰的脸,·“我家猫猫的怎么会有这么大尾巴......”话说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使劲地将大尾巴扫着顾峰,“我家猫猫就没尾巴,你家那位才真有尾巴呢。”
顾峰躲着大尾巴,突然想起了柳景恒,没到小七身上时,他的元身的确是有尾巴的动物,又想到柳景恒的身世,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小丸子,你能不能找到季殷啊”·小丸子眼神动了动,在一旁调侃,“我怎么听着你的话里有股子酸味”·顾峰坐了起来,特认真的表情,“子衿他不容易,你要是知道季殷现在在哪里,就给找找呗”·小丸子笑了,收起大尾巴,放在一边,“我就是知道,也帮不了,能帮他的,只有你哦”·“我”顾峰一脑子浆糊,“我要是有那个本事,也不求你了。”
“你以为我没事过来,就是拿大尾巴逗你呐,告诉你吧,那四条灵魂都和季殷有关,你要是能解决了,季殷就找到了·”小丸子难得的说话正式。
顾峰虽然不甚懂的其中关键,可他听明白了,小丸子的意思,就是需要自己解决了四条灵魂的事情,才能让柳景恒找到季殷··柳景恒能找到季殷,顾峰本来应该高兴,可不知怎的,高兴之余,总觉得心里有种重要的东西要被抢走一般。
小丸子突然凑了过来,在他的嘴唇上啄了一口,不等顾峰反应,便离开有半米远,嘻嘻地笑着,“我的和景哥哥的,有何不同”·顾峰正在怔愣之间,突然听到这句话,想到了昨夜,登时脸红脖子粗,说出的话都有些发颤:“你,你...你怎么知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哼,景哥哥的油水我都没捞到,就让你先占了,不过刚才我亲了你一下,把景哥哥的唇香沾回来了。”
说罢,还用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品尝味美的蛋糕··“......”·顾峰早饭的时候,一直闷头吃饭,根本不敢抬头看柳景恒,偶尔一抬头,见到柳景恒一张一合吃饭的嘴唇,越发清晰地感受到昨晚上的那份悸动。
——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这么墨迹呢,顾峰内心狠狠地骂了自己,人家子衿一直很正常,没准昨晚就是发癔症了··心理暗示起了作用,顾峰吃完饭后已经精神抖索地去挣钱了。
本村刘超家里找他去看宅子,说他这几年倒霉,钱没得赚,妞没得泡·顾峰其实特膈应刘超,本村的小混混一个,带着几个小姐经常在县城里串场子,这几个小姐里面,有一个是他前任老婆,有一个是现任老婆,其她的几个和他也是不清不楚。
可膈应归膈应,这事儿不归他管,他只管刘超家宅不宁的事情··刚到刘超那里,刘超便口吐苦水,前任老婆跟着别人跑场子了,现任老婆闹着离婚,剩下的小姐拆吧拆吧也就有两个死心地还跟着他,这两年政策严,眼见着没生意,看看是否是宅子风水不好。
顾峰懒得理会他这些,拿出法器,转悠房屋各个地方,没有发现什么秽物邪祟,算是“净屋”,而且还算是个有福的宅子·前前后后详细观察,发现后门上挂着一面铜镜。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刘超,这个铜镜谁挂的”·刘超仰头一望,语气中透着不满,“上次有个风水先生,他说我们后门对着的这家妨碍我家风水,和我们犯冲,让我在这里挂个铜镜,说挡挡煞气,可我也没见有用,相反钱越赚越少,家宅越来越不宁。”
顾峰眉毛拧起,说道:“摘下来把,煞气已经挡了,过犹不及,挂时间长了倒不好·”·刘超倒是听话,二话不说便登梯子摘了下来··这个八卦铜镜相当的霸气,挡煞气,也挡财气。
既然没有煞气,铜镜没有必要挂,其实对刘超财气不财气的,顾峰不感兴起,不过这面铜镜,的确能让刘超后门柳家这家不好,让他摘了,算是对柳家做了件好事·明显地,那个风水先生,学艺不精,才会用了这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
顾峰又说:“- yin -阳协调,最是容易旺家,你家宅无妨,将后院的几棵树放也就行了·”·刘超一一记下,松了一口气,随即见顾峰收了法器,便知已经看完了宅子,嬉笑着蹭了顾峰一下,“阿峰,你说小时候咱俩就挺好的,现在我不请你看宅子,你都不来,真伤心啊,我平时挺想你的。”
顾峰特恶心他这样,小时候,刘超还能被自己能看见鬼害怕些,到了十四五岁,便没事挑头找顾峰的茬,小七在的时候,刘超还收敛些,毕竟小七看到有人对顾峰不利,打架狠着呢。
后来小七走了,刘超开始肆无忌惮起来,直到有一次,惹恼了顾峰,被顾峰按着脑袋在地上死磕,才讨饶·那也是顾峰打人打得最狠的一次,刘超满脸都是血的回家,顾凯多陪了些医药费才平息了此事。
顾峰曾问过哥哥,为何他打架,哥哥不骂他·哥哥微笑着说过,“对待欺负自己的人,就需要狠·”·刘超这人,就是欺软怕硬,平时看着硬气,欺负欺负老实人,憋点儿坏主意,做点缺德事,偷鸡摸狗养小姐都行,若说他会想一个人,除非是憋坏水要整谁了或有求于人了。
顾峰提防着他,果然第二句话,刘超便现行了,涎皮涎脸地小声说:“前几天,我见到小七了,啧啧,那个小模样,长得真俊,我真没想到他这几年变化这么大,几年前还是一个天天滚土的野小子,现在这周身的气派,分明一个贵公子,比店里专门培训的贵公子还像。”
顾峰心里压着无名火,真想像小时候那样把他的脑袋按到土里··刘超还在那里不知死活地说着:“我也打听了,小七现在寄居在你那里,也没有收入,连个真正的亲人都没有,你先给探探口风,看他愿不愿意到店里赚大钱。”
顾峰气急败坏,咬着后槽牙,脸上依旧笑着:“好,我给你问问·”随后掏出一个符,递给刘超,“这个回头你把它烧成灰,在半夜子时喝了,你身上有些晦气,喝了就没事了,不过可能会受点儿罪,忍两天就过去了,千万别吃药。”
刘超一听顾峰答应给问问,极为高兴地接过符,顺便拍了拍顾峰的肩膀,以示亲近··顾峰边往回走,边气愤,刘超的用意,顾峰非常明了,他不但搜罗小姐,他还搜罗鸭子,只是鸭子不是很好找,哪个大老爷们愿意当鸭子啊。
你打别人的主意我不管,打子衿的主意,先让你拉两天肚子再说··顾峰愤恨地回了家,裹着一层热气,这个夏天过了一多半,眼见着秋天了,还特别的热,顾峰一回家,便灌了三杯子水,跑进洗澡间冲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
小丸子专心致志地开展她的耽美事业—网络小说,顾峰冲进来冲进去她连头都没抬·顾峰万分气愤,自己赚钱热成狗,这个小丫头真是命好,跟着哥哥修仙。
顾峰开始冒坏,对着小丸子说:“小丸子,我哥是不是说想让你和我们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啊”·小丸子鼻子似乎有些发酸地吸溜着,“凯哥哥说了,若修仙,先修人,我的人生不完整,让我来体会人生来了。”
“那明天我给你找个幼儿园,先上小班如何”·小丸子抹着眼泪,伤心欲绝地样子,让顾峰直觉肯定是这个小丫头最讨厌上学·于是顾峰假装安慰道:“幼儿园里面的生活以玩乐为主,不用担心。”
小丸子依旧抹眼泪,依旧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顾峰觉得自己有些残忍·“要不咱们过几天再上,小丸子,你说呢”·小丸子红着眼睛,终于抬起头:“我说,我说天枢太可怜了,他爱上宋珧干什么啊,怎么不爱上我呢。
不过话说,天庭真有个天枢星君,我上次陪着凯哥哥去参加道家大会,看到过一次,仙人之姿啊,和景哥哥有的一拼·下次打听打听是否真的有宋珧和衡文,妈的,肯定也是两帅哥。”
顾峰有种空调风中凌乱的感觉,闹了半天,小丫头根本没有仔细听自己在说什么啊·第30章 又近了一步·“喂,我是说明天送你去幼儿园上学”顾峰认真地一字字说清楚。
“幼儿园啊,你看过好几十岁的幼儿园小朋友吗”小丸子一脸不屑,“再说,幼儿园里都是小屁孩,哪有天枢星君那般的人啊”·顾峰牙疼,“你的凯哥哥可让你体验生活来的,按照你现在的外貌年龄,你首先体验的就是幼儿园生活,当然你够聪明,可以跳班,在十几岁读完研究生博士生,全国神童就是你的了,然后谈一场或几场惊心动魄的爱情,受些凡尘之苦,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嗝屁了,你就完满完成了你的人世一生,在去天庭见你心心念念的天枢,或许还能有一场天庭旷世奇缘,当然也可能是露水姻缘......”·“土哥哥,你说你怎么这么讨厌呢”·顾峰听着酸了吧唧的声音,更牙疼,给你安排的多妥当啊,名誉有了,爱情有了,好年华有了,还能当了神仙,至于这般哀怨嘛·“土哥哥,我要是个男的多好啊,把那些没有得到爱的帅哥们,都收到我的门下,然后开个后宫,一个个疼爱。”
顾峰狠狠地闭上眼睛,迟疑了一下,超级发愁地说:“都男男了,人类还不绝种啊”·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小丸子拍拍顾峰的肩膀,“你别- cao -那份心,人类同- xing -恋比例也就百分之十,何况绝大多数还会选择同异- xing -结婚,然后生孩子,呃呃,想想就恶心,自己是同- xing -恋,干嘛要祸害另一半,大胆选择出柜,那爱才是真人生啊。”
顾峰原来从没关心过这个,此时倒是有了点兴趣··“那,小丸子,有没有既喜欢同- xing -,有喜欢异- xing -的”·小丸子眼睛冒了光,明显地兴奋,“有啊,那叫双- xing -恋,不过说是双- xing -恋,还是因为没有找到那个真爱,找到真爱了,就不存在什么- xing -别了。”
“找到真爱就不存在什么- xing -别了·”顾峰咂摸着这句话好半天,脑袋昏昏沉沉地想睡觉,顾峰很奇怪,今天怎么总觉得累呢··顾峰回家的时候,柳景恒知道,那时候他正在练功,等到他过来的时候,见顾峰睡的安详,便没有打扰。
顾峰没想到刘超那么心急,还未到中午,便来到了顾峰家里,顾峰睁着还在犯困的眼睛,一脸的不耐烦,死活着把小丸子打发去了客厅,柳景恒在厨房忙活,这件事打死不能让第三人知晓。
“我家小七,有工作了·”·言外之意,你丫的别打他主意,他能养活自己了··“哦,什么工作啊,赚的多不多别累死累活的就够吃碗饭”·顾峰看着刘超那张欠扁的脸,真想把他打得更扁了。
“不管什么工作,他也不会去那个地方·”你丫死了这份心,子衿我养得起··刘超抿了抿茶,站起身,“茶不错,我亲自问问小七去·”·顾峰猛地站起,眉眼都立了起来,死死地压住刘超的肩膀,按回了座位上,“你他妈的敢去,我揍扁你信不信”·“你......”刘超猛地怔住,再一次让他看到顾峰发狠的脸,他依旧有种要被按在地上狂磕头的感觉。
“不问就不问,你凶什么凶”·毕竟是在外面混了好几年了,比顾峰还大了两岁,刚才还有点害怕的表情转瞬即逝,换上一副嬉笑的脸,“我也不是为小七着想嘛,别伤和气。”
顾峰在那里暗自运气,刘超噗嗤笑出声来,“我说阿峰,咱们俩这姿势,一会儿可以亲上了·”·顾峰一愣,自己的双手按压着刘超的肩膀,弯着腰,一副要强人的姿势。
顾峰像摸到什么恶心东西般地马上松了手,站直了身子··刘超趁势松散地依靠上沙发,“来根烟抽·”·顾峰抽出一颗烟递给他,又把火机仍给他,顾峰深知刘超这种人,尽量少沾惹,他不再是十四五的孩子了,万一到时候给你玩- yin -的,不能害你,也能恶心你。
刘超啪地一声打上火,狠狠抽了一口,“不介意我在这里吃个午饭吧·”·顾峰也拿出一颗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转了转,又放回了烟盒,十四五岁的时候,顾峰就会抽烟了,经常和小七你一颗我一颗的抽,刚开始呛得嗓子疼,眼泪鼻涕的呼噜满脸,小七走了后,他觉得抽烟都没意思了,渐渐地便不抽了。
刘超最终还是死赖着在这里吃了午饭,顾峰知道,被这家伙盯上的人,犹如豺狼盯上了猎物,不咬到嘴里,很难松开·顾峰暗暗咬牙,你便是豺狼,你要是敢动子衿,我也打碎你满嘴牙,再也咬不得猎物。
柳景恒相当的不情愿,他能明显感觉到刘超的眼神,含着猥琐不堪·柳景恒憋着怒气,听着他一口一个小七的叫,啧啧地夸着小七的厨艺,最终还是没能忍下,啪地摔下筷子,一脚踹在刘超的凳子上,刘超一下子摔倒在地,筷子差点甩了出去,后脑勺磕在旁边饮水机上,没出血,可长了个大包,端着的一碗汤洒了一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最要命的,是凳子角磕了他下面,那是男- xing -最要命的地方·他嗷呜一声,顾不得别处,扔了筷子,拿手捂着裤裆,大汗淋漓··小丸子噗嗤一声笑了,柳景恒卷着一身寒气回了卧室,顾峰也想笑,真是解恨,他也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早想给他来一脚,不过顾峰考虑的多了些,这种人最好别明着得罪。
顾峰马上拿出止痛符,给刘超贴上,刘超的喊叫这才停了,擦了一把汗,眼睛里藏着- yin -毒,嘴里却含着笑意,拍了顾峰一下,“小七- xing -子还是如此的烈,不过我喜欢。”
顾峰让他换了一身自己的衣服,虽然不情愿,可还是给刘超检查了□□,没有大事,然后说:“回家先别洗澡,这个符过了48小时再拿掉·”·刘超盯着这个符,“你这个符倒是挺好用,要不咱俩合作,我给你多卖些,多赚钱如何”·顾峰心里骂着,嘴上却说:“这个是顾凯弄的,也没几张了,用一张少一张,我也不会弄。”
刘超砸着嘴,一脸可惜的表情,“可惜可惜,要不可以赚多少钱啊,比医生的止痛药都要好用·”·顾峰心里咯噔一下,刚才光顾着想如何替柳景恒收拾烂摊子,忘了“财不露白”的道理,让刘超惦记上止痛符,真他妈的不妙。
“这也不是所有的疼都管用,还需要法师的法术加持,别人买了,没有法术相似的法师在也没用·”·这个倒不是说假话,止痛符,顾峰也会画,只是没有顾凯留的这些效果好,这的确需要顾家法师来可以催动效果,若是在外面,即便是拿了止痛符,没有顾峰在,也是无效。
刘超再次咂嘴,“顾凯怎么没教你怎么画这个啊,要是会了,赚钱也不少不是”·顾峰没心思跟他扯皮,只嗯了一声,不言不语地坐在了沙发上,假装眼神迷糊想睡觉。
刘超眼角耷拉,哈哈两声:“这顿饭是我吃得最有意思的饭,回头我请你们·”·“不用不用,小七现在吃不惯外面的,我的嘴也让小七养刁了。”
顾峰心想,你的饭是那么容易吃的吗,你还是能滚多远滚多远··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那我就回去了,睡个觉,再找两个妞去,阿峰,你喜欢什么样的妞,哥哥我给你找,保证你满意。”
顾峰听到他要走,眼睛终于睁大了,“我自己还养不好,还是不要找别人了·”·送走了刘超,顾峰急急地去找柳景恒,硬邦邦的门板差点撞了他,柳景恒把房门反锁了,顾峰到了院里,隔着玻璃窗,只望到窗帘。
顾峰摇头,看来子衿气得不轻··顾峰转头去找小丸子,这个小丫头鬼着呢,自从她来了,便占了顾峰的屋子,顾峰还在寻摸着是死皮赖脸的在柳景恒的屋子睡呢,还是自己把厢房收拾出来。
小丸子正憋着笑,顾峰过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又看什么呢”·“小马哥真好笑,一个直男让其宣摸着摸着,睡着睡着,都要弯成勾了。”
小丸子依旧在那边笑得乱颤··顾峰对于耽美的免疫力已经很强了,可对于情情爱爱的小说,总是无法看下去··“小丸子,你去叫你景哥哥的门,要不他会憋出火来。”
小丸子瞥了顾峰一眼,“你不是有开门符,自己开了不就行了·”·“我不是怕子衿更生气嘛,他要是知道我能随便进他的屋子,都有可能搬走。”
顾峰语气有些无奈··小丸子抬起头,咬着牙笑了,“凯哥哥怎么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弟弟,要是凯哥哥,做什么事情都是嘎嘣干脆,你倒好,一副怕媳妇的样子。”
顾峰没言语··小丸子仰天长叹,“凯哥哥啊,你看看你的弟弟,窝囊·”·顾峰听得胃疼,直冒酸水,“得了,别酸了,直说吧,你去叫不叫。”
“我去叫,凯哥哥,你这是让我来给你弟弟追媳妇来了吧”·“......”顾峰更胃疼了··柳景恒最终开了门,仍旧带着凌厉的目光。
“顾峰,你交的都是什么朋友”·顾峰轻咳一声,涎着脸,“子衿,他不是我朋友,顶多算是从小认识的·”·柳景恒眯缝着眼睛,咬牙切齿,“你也就会有这样的发小,都是些狐朋狗友。”
顾峰看着这张貌似生气,却含着一种埋怨的如玉的脸,心里出溜一下便舒服了··小丸子看着顾峰贱贱的表情,恨铁不成钢还有点嫉妒地说:“真应该让凯哥哥过来看看。”
小丸子酸着牙,回去继续酸着她的小说了·顾峰挨着柳景恒坐下,柳景恒倒是没躲,顾峰心花怒放,子衿不躲,证明不是十分生气··“子衿,那个真不是朋友,连发小都不是,就是个,就是个......”顾峰斟酌着用语,“就是个路人”·柳景恒转脸盯着顾峰,恨恨地说:“路人你会让他到家里啊,还让他一起吃午饭。”
“这不是他请我看宅子了嘛,上午就是他请我去的,你看,钱都在这儿呢·”顾峰生怕柳景恒不信,从兜里掏出上午刘超给的钱··柳景恒接过来,揣进自己的兜,“我没少坑他啊。”
顾峰龇牙咧嘴,眼中却噙着恨意,“谁让他心术不正,我给他拉肚子的符,总也要收钱吧”·柳景恒有些不解地望着顾峰··顾峰有些得意,“我告诉他,是能去去晦气的,也不算说谎,清清肠胃,去除肠胃腌臜之气,也算是做了好事。”
柳景恒眉眼也露出丝丝笑意,拍了顾峰后背一下,“还是那么坏”·顾峰一下子气儿顺了,只要子衿不生气了就好·他可不能告诉柳景恒,刘超想让柳景恒当鸭子的事情,一是怕柳景恒生气冲动下做出不能挽回的事情,二是他舍不得柳景恒为了此事烦恼,气出病来怎么办。
第31章 再会刘超·顾峰没想到刘超还会登门,也就过了两天,顾峰这两天正在高兴,这两天晚上,又能同柳景恒在一张床上睡觉,他都要兴奋地找不着北了··“瞧你那出息。”
小丸子现在对顾峰说话毫不客气,或沾酸吃醋或鄙夷嘲笑··顾峰好脾气地靠近小丸子,“有什么又好看,又容易懂的耽美小说没有”顾峰终于知道那种男男的叫耽美了。
“柴鸡蛋·”小丸子眼睛又扎进了手机中··顾峰没反应过来,“啥啥,柴鸡蛋你景哥哥每天煮的就是柴鸡蛋,我是问你耽美小说。”
小丸子哼了一声,“有个叫柴鸡蛋的网络小说写手,他的小说,通俗易懂,你看了最合适·”·随即叹了口气,“像我这般纯情的,还是适合看大风的文章。”
顾峰瞥了小丸子一眼,心里想你还纯情,你要是纯情,我便是太太纯情了,纯情地连爱情小说都没开过荤··顾峰打开电脑,搜索了起来,自从小丸子占了他的滑屏手机后,顾峰只能用了哥哥那个老古董手机,还别说,老牌子的手机就是结实,掉在水里,吹干了接着都能用。
顾峰随便浏览了几个,然后专门搜出柴鸡蛋的小说,没有仔细看内容,先下载了,这是顾峰的习惯,原来他也会看网络小说,只是神鬼的、修炼的看得多,都是先下载收藏,然后再慢慢品味。
没等下载完毕,刘超提着两只大公鸡上门了,在院子里开嚷嚷:“顾峰,你在屋里没”·顾峰一听声音,眉毛皱成疙瘩,没等他说话,小丸子已经窜了出去,“超哥哥,今天裤裆还疼不疼”·顾峰又好气又好笑,前两天他便看出这个小丫头不喜欢刘超了,吃饭的时候,刘超除了盯着柳景恒外,对这个小丫头相当有兴趣,结果没问两句话,就让这个小丫头噎得下不来台。
院子中除了大公鸡的咯咯的叫声外,有片刻的安宁,随即就听到刘超的笑声,“哈哈,小丸子真是可爱,今儿你超哥哥裤裆不疼了,多亏了阿峰,我这来看他来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峰听得牙疼,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混混,刘超的没脸没皮是出了名的,此时顾峰不想出去也得出去了。
两只九斤红,绳子捆着依旧不老实,扑棱着翅膀,做着啥用都没有的挣扎,顾峰看着扎眼,“刘超,无功不受禄,你还是拿回去,你要是不落忍的,你手艺好,炖好了拿一碗来就行了。”
刘超哈哈地笑着,“我手艺哪里能比得上小七的,我是又想小七的厨艺了,又不能没脸没皮的白吃不是,就拎着鸡过来了·”·顾峰这个恶心啊,刘超跟个狗皮膏药似得,黏上谁,都难以忝下来。
小丸子接过两只九斤红,别看她个子小,拎着两只公鸡毫不费力,刘超见小丫头如此主动,嘴都咧开了,顾峰按了按脑袋,心想小丸子真多事··小丸子歪着脑袋,一派天真地对着刘超说:“超哥哥,真是给我们吃的”·刘超笑着点头。
小丸子动作麻利地解开公鸡的绳子,一手拎一只,小手看似轻巧地拧断了公鸡的脖子,公鸡连叫唤都没有,扑闪一会翅膀,便没了动静··刘超刚才还笑着的脸,此时变幻莫测,小丫头手够黑,够狠。
小丸子直接用嘴喝了公鸡的血,然后将公鸡扔在院子中的盆子里,端到太阳能热水器下面放开热水淋在上面,拔毛开膛,一会儿便将公鸡处理干净了··刘超都傻眼了,顾峰也站在房檐下发怔,一时之间,院中一片寂静。
此时小丸子喊着:“景哥哥,景哥哥·”·顾峰此时才反应过来,对着傻眼的刘超说:“小丫头杀鸡杀惯了,手脚麻利·”·刘超吸溜着,大夏天的感觉有些凉气,望着嘴上鸡血殷红的小丸子,似乎一个小魔女在世。
他呵呵两声,“是杀鸡杀惯了的·”·其实若是见一个大人这般杀鸡,刘超一点也不会在意,他平时杀鸡也会拧鸡脖子,但不会拧掉,会拿刀放血·可这是个五岁的孩子啊·柳景恒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只不过他极为厌恶刘超,便一直在屋内打坐。
此时听到小丸子叫他,也只得出来··他淡然地接过小丸子手中退好的公鸡,拎到厨下,看着时间还早,琢磨着做道醉鸡时间还算充裕,一只鸡放在冰箱里冷藏了,另一只经过他处理,将焖好的鸡块浸在糟卤容器中,放在冰箱冷冻,前后大概需要四个小时才可以上桌,八点多开始处理公鸡,中午吃的还是可以的。
刘超都没想到柳景恒那般痛快,见如此,心中乐开了花,心想莫非小七想通了,打算跟着他进店·顾峰心里相当不痛快,事到如今,他不能再赶刘超出去,只能将刘超让到了客厅,刘超抽着烟,盯着厨房中的柳景恒,又是咂嘴又是羡慕。
这般的人物,若是弄到自己手里,在自己身下,估计比自己那些小姐们都销魂·顾峰看着碍眼,只能盯着刘超别耍花活··小丸子挤了过来,坐在顾峰和刘超中间,星星眼望着刘超,眨巴眨巴地说:“超哥哥,你光带鸡来了,可我还想吃大肥鹅,土哥哥爱喝酒,景哥哥呢......”小丸子靠近刘超咬着耳朵,说是咬耳朵,顾峰却听得一清二楚,“景哥哥拿手的菜是做鸭子,也喜欢做鸭子。”
刘超一愣,盯着柳景恒的眼睛转了回来,可小丸子已经站起身回了屋子·顾峰咬牙切齿,这个小丫头是故意的··刘超随即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阿峰,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儿便回来。”
顾峰明知道他去哪里,也不阻拦··等到刘超走了,顾峰立即来到小丸子跟前,幽幽一笑,“小丸子,你打得什么主意”·小丸子坏笑着,“你没见景哥哥一身寒气么,那个家伙该挨收拾了。”
顾峰缩了缩脖子,感觉有寒气,估计是空调风吹的·“你可知你景哥哥会用什么方法”别惹大祸啊··“我哪里知道,我只不过给浇了点油,你以为景哥哥刚才听不到我说做鸭子的事情啊,景哥哥现在功力至少恢复了四成多,那个距离即便小声音也能听到。”
顾峰马上冲到厨房,柳景恒已经不在了,顾峰又到了柳景恒的卧室,见他正盘膝而坐··顾峰蹭到柳景恒面前,也以同样的姿势坐下,小心翼翼到问:“子衿,你打算怎么对付刘超”·柳景恒眼睛睁开,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我给他送份大礼。”
顾峰心中悸动,攥住柳景恒的手,“子衿,你现在是人类,不能随便伤人、杀人,你明白”·柳景恒脸上的寒气散了些,“你放心。”
我放心我怎么放心啊,你若是直接把刘超打了,我还能放心点,你这样,我可放心不下,顾峰心里七上八下的··柳景恒抽出手,抚摸上顾峰的头,“我不会把我们搭进去。”
顾峰小心思又开始活泛了,这几天柳景恒对他太好了,不但一日三餐都照着顾峰的喜好做,连顾峰的衣服都给收拾的妥妥当当,顾峰感觉这种生活中都搀着蜜··第32章 计策一场空·刘超很快便回来了,小丸子所说的食物全部买了回来,一脸的流氓像。
饭后,刘超一边剔着牙,一边摇头晃脑,“小七,你跟着你超哥我混,以后绝对穿金戴银,不愁吃喝·”·“超哥哥,你有金银啊”小丸子凑了上来。
刘超从脖子上拽下金链子,喷着酒气说:“看到没,十足金,一万多块,超哥眼都不眨地买下来了·”有伸出手指,“看见没,金戒指,我还有金脚链呢。”
说着伸出脚腕子··小丸子眼睛冒金星,亮闪闪的,“我景哥哥,那可不是一般人,你总要先给点定金啊,才可以吧”·刘超显然没想到这个,若是平常,他是铁公鸡,今天许是高兴,再喝高了些,痛快地摘下戒指,“给,谁说不给,这个就给小七戴上。”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说着,他便要拉柳景恒,柳景恒早就不耐烦了,一抖手进了卧室··“我怎么看小七不是很乐意啊”·小丸子笑了,“我景哥哥害羞呢,脸皮薄。”
刘超皱了皱眉,“小七从来是皮糙肉厚,什么时候脸皮薄过啊”·“不是出去了几年,脸皮早薄了·”小丸子接着瞎秃噜,说得跟真的似得,“再说了,做这种事,哪有那么多人刚开始抹得开面子啊”·刘超这才笑了,“那倒是,刚开始都有点不适应。”
小丸子眼睛盯着那枚戒指,“我替景哥哥收着,回头我给他·”·刘超稍一迟疑,倒是没有不给,“也好,对了,你怎么管小七叫景哥哥,管顾峰叫土哥哥啊”·小丸子接过戒指,笑得贼呼呼,“我给起的外号,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刘超一笑,对这个他不关系,站起身,有点晃悠,“明儿我再来,小七做的饭真好吃·”·顾峰一直没有言语,一来讨厌刘超,二来一直想着柳景恒的话,别真的捅太大的篓子,到时候,他这个法师也救不了他。
不过见刘超已经走了,柳景恒也没有做什么,心放了一半··第二天一早,顾峰见柳景恒还在躺着,有些奇怪,一般他都会比自己起得早,今天怎么了,而且貌似脸色绯红,顾峰吓了一跳,摸了摸柳景恒的脑袋,热得邪乎。
顾峰吓坏了,柳景恒自从来了后,便没有生过病,这烧的也太厉害了,马上取来温度计,一边测体温,一边喊着柳景恒,柳景恒一直没动静,体温计拿出来一看,40度,高烧啊。
顾峰马上拿出冰箱里面的冰块,堆在柳景恒的头部,又是忙着煎药,这般一忙活,小丸子出来了,也是顶着一脸的绯红,“土哥哥,我好难受·”·顾峰窜过去,一探手,又是一个发烧的,也给测量了体温,比柳景恒还高,40.5度,冰箱里冰块已经都堆在柳景恒那里了,顾峰便让小丸子躺好,用沾了水的毛巾放在她的额头,在柳景恒那边匀出凉快冰给小丸子冷敷上,又在冰箱里冻上好几包水。
汤药也喝了,物理降温的方法也用了,可这两人还是该发烧发烧,该晕的晕,这下顾峰慌了,找了村里大夫,王大夫说赶紧送医院吧,今天上午刘超就是这样,已经送了医院了。
顾峰吓一跳,刘超不会是刘超有什么传染病,昨天传给他们的吧,可自己明明没事啊·管不了那么多,顾峰将剩下的钱全部拿了出来,上了医院,一检查,便被隔离了,禽流感,被隔离的有三个,里面包括刘超,连顾峰都被医院留下观察。
顾峰傻眼了,禽流感,他知道,严重了会死人的,想想那两只鸡,活着的时候,刘超和小丸子接触过,柳景恒碰的是生鸡肉,只有自己吃的是熟的,怨不得自己没有发病。
这是这个地区,首次有这个疾病,而且一次还是三个,当地的检疫部门卫生部门全员出动,调查两只鸡的来源,顾峰冰箱的那只鸡取来做了检验,的确是感染了禽流感的,查来查去,原来两只鸡是刘超偷来的,他的家中还有几只,偷得都是邻村的,邻村有个散养鸡场,人家的鸡都有标识,由于这样,好几千只鸡都被扑杀,还连累了周围几家养鸡场。
刘超醒来后,警察便来了医院,偷盗罪是属于警察管理,在全国都在闹禽流感,都在集中精力对付的时候,由于偷盗鸡鸭最终造成禽流感发作扩散,警察局压力不小,突击审讯,因为他家中还有三只鸡没有标识,不知是刘超自己家里养的,还是偷来的,刘超死活不认,即便后来有了部分证据,也只是承认其中的那几只,剩下的抵死不认。
警察连着开始调查几个村庄的摄像头,这下不但刘超的偷盗给抓了,还顺了好几个小偷进了局子·查到最后,刘超涉黄都给拎了出来,十七八岁打人的事都查了,刘超病好了后,出了医院便进了看守所。
这些不是顾峰所担心的,顾峰在隔离室待了三天,才被放了出了,他没有问题,这个时候医生告诉他,病人都醒了,病情稳定,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柳景恒和小丸子出院那天,顾峰已经熬得不成人形了,他一直在医院那里等着,十天,整整熬了十天。
小丸子一脸的挫败感,“我都好几十年没有过病了,没想到到了人间,还要遭受人间的罪·”·柳景恒此时身体尚虚,现在又是满脸的心疼,一边抚摸着顾峰胡子扎手的脸,一边望着他睡着的睡颜,“你说我们是不是倒霉,刚想做点整人的事情,还真把自己套在里面了,生病的滋味原来如此难受。”
小丸子气愤了,“你说我在天庭的时候,只要喝了鸡血,便满血复活,这次喝了鸡血,要了半条命,凯哥哥,我不想干啦”·“好在阿峰没有碰”·“阿峰,景哥哥,叫得亲热啦,你一直叫土哥哥顾峰的。”
小丸子又开始星星眼··“阿峰便是季殷啊”柳景恒语气柔和,“季殷一直想让我叫他阿殷,我嫌弃这样的叫法,一直叫他季殷。”
小丸子彻底傻了,“你说他是季殷”·柳景恒点点头,“只可惜我知道的晚,你第一天来的时候,不是捎来顾凯的话了嘛,你说跟着顾峰便见季殷,后来我一直跟着,那天他去了顾忠来家里,发现了他的灵魂的分两半,只是另一半在体内,而且有魔化的倾向。”
“魔化啊”小丸子嘟囔着,“魔化的灵魂,若不能及时制住,后患无穷·”·柳景恒黯然,“我那几天都把阿峰留在我那里,一直用功力帮他镇压,刚才我又探了探,体内的灵魂似乎又在蠢蠢欲动,可惜我身体刚刚恢复,功力施展费劲,只能先让他多睡会儿。”
小丸子又倒出几颗丹药,“最后几颗了,一天一颗,在想到办法之前先镇压着,心病还需心药医,凯哥哥说了,这件事只能土哥哥自己才能解决·”·柳景恒接过丹药,先给顾峰送下去一粒,其余的仔细地收了起来。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刚到了家里,顾凯便在沙发上等候了,顾峰一直未醒,柳景恒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了床上,又走了出来··顾凯冷着脸,小丸子站在身边不敢发一言。
“你们是不是想用刘超的戒指指物打人”·柳景恒没说话,小丸子依旧保持沉默··“小丸子犯了仙规,柳景恒你犯了人道。”
用这些歪门左道的东西,即便惩戒坏人,也是犯了规定··“指物打人一旦做了,被打之人,魂魄不全,无人超度的话,难入轮回,不被发现尚可,若被人间卫道士发现,不说别人,就是被阿峰发现,他宁愿把这个引到自己身上,也不会让你们做。”
顾凯依旧冷着脸··“何况你们可知阿峰这样做了,会有什么后果后果便是真身主灵魂被打散,客主侵占,想要挽回都来不及·”·柳景恒打个激灵,自个光顾报仇了,忘了上一世的季殷,这一世的顾峰,平时顽皮、有点坏水,但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不发现尚好,发现了,他定然会如顾凯所说那样做。
“至于禽流感,还是该着,刘超偷得鸡,正好是那家挑出来发蔫的鸡,令圈在一个圈,让刘超得手,恰巧便是禽流感·小雾,明天你便去上学,在人间便要准守人间的世道,你的法术,我已经封了,除非阿峰有风险,否则你和平常人无异。”
“柳景恒,哎,我真不愿见你,若有第二条路,我真想再把你送回瓶子·”·“记住,阿峰需要你的陪伴”·第33章 母亲的担当·柳景恒沉默着,顾凯临走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阿峰除非自己觉醒,自己做出选择,不能直接告知他是季殷,否则,季殷暗中完全苏醒,犯下事端,无人能保。
再次凝望着手中的一个精美的瓶子,圈了他好几百年的瓶子,顾凯亲自交给了他:若顾峰真的成了魔,这个瓶子,就是他的归宿,犹如他之前··“你不能用仙法化解么”·顾凯冷笑:“还是那句话,仙有仙归,人有人道,对于顾峰,我已经破了很大的例,打着小丸子历练的名义,干涉的已经够多了,再干涉下去,恐怕更不会有好结果,你们好自为之。”
柳景恒望着还在睡梦中的顾峰,百感交集,前世他们一共相处了三年时光,今生还有多少时间做弥补·顾峰做了个梦,梦中的柳景恒靠着一个男子,“季殷,你说我怎么看上你这个坏蛋了呢”·男子一本正经的脸上,说着不正经的话:“我帅呗,我酷呗,我的能力比你强呗”·柳景恒哼了一声,“你能力比我强真的按照实力,你怎么会比我强”·男子俯下身,一口擒住他的红唇,抬起他腰部的时候,暧昧而邪恶地说:“就凭这个,按照实力我比你强”·柳景恒面红耳赤,呼吸不稳,破碎的声音溢出:“早晚,嗯,嗯......在你上面。”
男子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来,深情缱倦,唇舌交缠··“季殷,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季殷,我爱你”·季殷......顾峰猛然睁眼,季殷·“阿峰,你醒了真能睡觉,都睡了24小时了。”
“景哥哥,我不应该叫他土哥哥,我应该叫他二师兄,猪哥哥·”·顾峰总算清醒了,扒拉着头发,很顺,他记得从医院回来,他记得打出租,他记得自己有些困,似乎昏昏沉沉中,有哥哥的声音,又摇了摇头,肯定是做梦。
做梦·顾峰猛地抓住柳景恒的手,“子衿,季殷”·顾峰内心翻滚,柳景恒的这场病,让顾峰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他喜欢柳景恒可喜欢中又掺杂着矛盾,既希望柳景恒喜欢他,又无法要求对方忘记季殷,他相信梦中的事实,那个时候的柳景恒是那般的快乐,那般的温柔,那是只属于季殷的柳景恒啊·“季殷,是不是真的只有通过我才可以找到他”顾峰终于问出了口。
柳景恒任顾峰抓着手,面部柔和,“别乱想,顺其自然·”·小丸子睁着大眼睛,凑近顾峰,“土哥哥,依着你现在的法术,可不行哦”·“我知道,子衿,你放心,我会努力”·望着满血复活的顾峰,柳景恒哭笑不得,这个家伙,看来还真得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连和小丸子的斗嘴时间都省了,勤修苦练。
小丸子郁闷了,顾凯的话,她不敢不听,上了幼儿园,在学校和一帮下屁孩待着,还都是女老师,没意思到家了,到了家中,景哥哥练功,土哥哥练法术,沉闷至极,这个时候他才真心怀念起顾峰的贫嘴了。
消停了没两天,顾峰的生意找上了门,两家是邻居,为了宅基地总是打架,按理说应该找警察叔叔,可人家两家是先后找了顾峰,一家要求镇鬼打小人,一家要求打小人镇鬼,其实都是没按好心,想要顾峰用些旁门左道压住对方,顾峰内心冷笑,能压住对方的,自己往往也会耗损气数,顾峰只用了一些拆解之法,拆解双方的怨气,可能双方怨气过重,吵吵闹闹还是没有干休,都没有见到对方家中有人倒霉,极不甘心,后来又纷纷请了其他人,今天这家挂个铜镜,明天那家摆个阵,花了不少钱,整天瞪眼瞪得和铜铃一般,无心下地干活,无心管理孙儿,最终两家的儿子都被老子这般闹腾逼走了,带着媳妇和孩子远走他乡去打拼,孤孤单单家中剩下了老干妈老干爸,这下都老实了,好几年的老本差点儿折腾光。
一到入秋,天气凉爽,秋收还未开始,顾峰便忙了起来,这家想看- yin -阳宅,那家想看祖坟风水,再一家看病人疯魔,大大小小的案子很是忙碌了一阵,一直到了秋收开始,才有所消停。
这些日子的法术修行,顾峰主要针对了化解冤魂上面,及早化解体内四条冤魂,能更早的为柳景恒找到季殷··事有凑巧,正当顾峰苦苦寻觅化解之法的时候,桐桐的母亲请他去一趟。
桐桐的母亲刚四十岁,可看着如同六十岁,和上次顾峰看的时候完全不同,躺在炕上,气息奄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顾师傅,你说,人死了有没有魂魄,能不能到地府相聚”·顾峰只是点点头,此时还能说什么。
“顾师傅,不瞒你说,我女儿桐桐刚死时间不长的时候,我梦到过她一次,她请求我把她迁回祖坟,做场法事·”·顾峰接着听她说,没有打断··桐桐母亲此时打起了精神,“可桐桐爸爸不同意,客死在外,又是这般不光彩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迁回,以免祖先蒙羞。”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不能安的是人心吧·旁边的桐桐父亲,此时面色很是难看,可不忍心打断一个将死之人的话··桐桐母亲将额前被汗打- shi -的头发拢了拢,眼神亮了起来,“可我总觉得心神难安,只是后来再也没有梦到过,顾师傅,上次你来我家询问桐桐的事情,我总觉得你知道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实情”·顾峰再次点头,虽然这些消息,对于他们是个打击,可还是需要说出来,然后才能了解更多,“桐桐的魂魄现在在我体内,被我镇压着。”
桐桐母亲虽然有些吃惊,不过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桐桐爸爸忍不住了,“你怎么可以镇压桐桐的魂魄是不是你想养小鬼啊”·桐桐母亲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别那么暴躁。
顾峰没有任何生气,接着说:“我之所以镇压桐桐的魂魄,是因为桐桐魂魄害了三条人命,她被控制和利用,若不是我,现在还不知有多少- xing -命死于她的手中,而且不但人的- xing -命,她连他们的魂魄都要害了呢。”
桐桐父母同时震惊,他们不相信,一向乖巧可爱的女儿,会害人- xing -命,更不会相信害别人魂魄··顾峰挪了挪屁股,地面不平,凳子放得也不平,有点硌屁股。
·“上次我来,就是为了化解桐桐戾气来的,可我前后来了三次,你们都没能给我有用的信息,我只能用法术控制着,那天控制不住了,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呢”·顾峰仔细观察了桐桐母亲,回光返照,此时若不能打开心扉,便没有机会问了,于是下了一剂狠药,“我的结果不得而知,可桐桐肯定是魂飞魄散”·本已经精神很多的妇女,一下子萎靡了,“顾师傅~~,”只是一个停顿,立刻又恢复了精神,犹如一剂强心剂,“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让我帮什么就说话,哪怕要我的命,我的魂魄,只要桐桐的魂魄能活着。”
第34章 柳景恒的宠物·顾峰要了桐桐母亲的生辰八字,详细推算了起来,桐桐父母安静地等待着··只一会儿,顾峰放下手,拿出养魂袋,“嫂子,我有话便直说了,你可要挺住。”
桐桐母亲用力地点头,表示同意··“人刚死的时候,魂魄混沌,尚不能很好的表达,刚才我给推了推命数,今晚三点一刻便是你的死期,你可愿到我的养魂袋里面”·桐桐母亲虽然做好了死亡的心理准备,可被顾峰说出来死亡的具体时间,还是内心难受,人都有生的欲望,都会有惧怕死亡的心理。
稍微平静了心理,桐桐母亲还是用力的点头··“那好,记住,是你心甘情愿进入我这个袋子,这是养魂袋,而无需我用法术来收·”·桐桐母亲虽然不懂为什么,可如今她选择相信顾峰,母女的感情最为敏感,此时她能感觉女儿似乎就在身边。
“我会的·”·“我现在教你方法,一定要记牢了,走错一步,你便魂归地府,那个时候我是没那能力和白无常抢人了·”·顾峰收起养魂袋,请桐桐父亲在屋里摆上一张桌子,权当做法用的桌案,摆上一只全充当香炉的陶瓷罐子,桌案前贴上顾家祖先像。
然后顾峰请桐桐父亲出去了,告诫他明天天亮了才能再进来··桐桐父亲走后,顾峰掩上门,开始准备,香要烧三次,每次三柱,拜祭祖先·借着香烧的空闲,顾峰问:“嫂子,大哥有没有对桐桐做过什么”·桐桐母亲脸色更难看了些,“她爸不是坏人。”
顾峰点头,“我能看出他不是坏人,是老实人,可老实人最易做糊涂事·”·室内安静了片刻,只听一声叹息,“桐桐被坏蛋糟蹋后,她爸打她狠了些,经常听到村里谈论桐桐的闲言闲语,他一个大老爷们顶不住,憋着一肚子火,不但骂我,还打骂桐桐。”
顾峰狠狠闭了闭眼,随即睁开,“这件事本来是那个混蛋的错,桐桐有什么错”·桐桐母亲两行热泪滚出,“也怪我,当时没有好好和桐桐说说话,光顾着埋怨她,一个小丫头去什么大山那边玩,要是不去,哪里会发生这样的事,丢人丢脸,丢祖宗的脸啊。”
“现在你还觉得桐桐是丢了你们家的脸么”这个很关键··桐桐母亲沉默了··顾峰叹息,“嫂子,桐桐在我体内,我能感知,对于施暴者的仇恨,刚开始她是很淡的,能让她恨意加重,走上替人炼魂,害人- xing -命这条路的,是你们的态度啊”·桐桐母亲擦着眼泪,一副单薄的身子跟着轻轻抽搐,“我真后悔,这几年,我一直在后悔,我明白这不是桐桐的错,可人言可畏,村里有些人说桐桐没脸,很骚,要不别人不被搞,怎么偏偏她被搞了呢,有些老不正经和经常混夜场的小年轻人,甚至一些同龄的男生,故意截住桐桐,说是不是给我们钱,桐桐便跟他们睡,有些女人指着自己的女儿、孙女说,别和桐桐太近了,还有些知道的女同学,联起手来侮辱桐桐,桐桐每次回来都会哭,学都不想上了,可每次迎来的都是她爸的打骂,我可怜的桐桐啊”·顾峰心里已经不是叹息,而是有些发火,“顾红立只是一个诱因,村民们是一把刀,你和她爸才是拿起刀杀了桐桐的真正凶手”·桐桐母亲身子一震,面色已经看不出颜色了,灰暗中透着黑,“我们是凶手,我们才是杀了桐桐的凶手,凶手。”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口中碎碎念,眼神空洞中,早已没有活着的意念··顾峰按压火气,稍有些不忍,人都要死了,这样的打击很是要命,可顾峰不得不这样做,时间不多,若不能让桐桐母亲悔恨难安,没有强大的对桐桐的念想,很难引出桐桐并顺利化解。
“你是不是真心想救桐桐”·桐桐母亲尽管伤痛,可这句话还是听清了,“真心,无论做什么都行”·“好,现在我再问你,还觉得桐桐辱没家族,辱没祖宗吗”·桐桐母亲哀痛的眼神中,更加哀伤,“桐桐是我的女儿,现在谈不上辱没不辱没,我爱我的女儿。”
顾峰稍满意,悔恨中有爱,更好··“记住,无论她如何,都是你的女儿,你不能有什么抱怨,不能有任何杂念的爱她,或许这是唯一的机会·若不能保证你的爱,法术不成功,到时候桐桐灰飞烟灭,你可要想清楚了。”
桐桐母亲下定了决心,“我保证”·女本柔弱,为母则刚,虽然这份刚强坚定来得晚了些,可还来得及··拜祭完后顾峰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时间尚早,琢磨着是否先回去吃晚饭,一顿饭不和柳景恒吃,顾峰便感觉不自在。
正想着,顾峰的手机响了··“阿峰,怎么还不回来吃饭”·柳景恒轻柔的话响起,绕的顾峰不但耳朵舒坦,全身都舒坦,“回,我这便回去。”
反正离的不远,桐桐母亲死的时辰早就定了的,倒是不用担心··顾峰打开门,便见到桐桐父亲蹲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死命地嘬着旱烟,一边狠狠地用手呼噜着眼睛,眼圈通红。
顾峰便知他已经在门外听到了,快走几步越过他,他懒得理这种外面窝囊,内心卑微,家里装横的男人,即便现在他的惨样,着实让人看了难受,可如果事情再来一次,结果还是这样,改变不了桐桐被打的命运,改变不了收钱不告发的做法,同样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家族观念。
柳景恒一听到顾峰要做的事情,死活要跟着来,这种事情危险,顾峰知道,柳景恒同样明白··柳景恒说:“我至少和白无常熟悉,一旦- cao -作失当,也能让白无常放一下水。”
·顾峰无奈地笑了笑,“好,反正你也做过我的跟班,不过子衿,记住,别让自己受伤,我...我会...我会心疼的·”·柳景恒点点头,“放心,我的功力昨天恢复了五成,我试了试,竟然能让自己的魂魄出入体内了,只是还不熟练。”
“子衿就是厉害·”顾峰内心高兴,真的是为柳景恒高兴·柳景恒提着一个小盒子同顾峰一起出门,顾峰很是奇怪,指着盒子,“子衿,这个里面放的是什么”·柳景恒轻轻拍了拍盒子,嘴角噙着笑,“不告诉你”·顾峰呆了呆,子衿的笑容,子衿的语气,似乎有撒娇的嫌疑,随即心里吧嗒一下,顾峰啊,顾峰,你魔怔了,子衿会和你撒娇吗·顾峰作势要抢,柳景恒拍掉他的手,“别乱动,小心蛰了你。”
蜇,怎么会蜇人顾峰倒是一愣,他以为盒子里顶多是什么药丸啊,法器什么的,顾峰更好奇了,“不会是蜜蜂、马蜂、蝎子吧”·“虽未说中,也不远了。”
柳景恒故意卖关子··这下彻底勾起了顾峰的好奇心,“子衿,告诉我呗要不一会儿做法,总想着这个,会分神的·”·柳景恒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你不会。”
顾峰那个郁闷啊,柳景恒真了解他,顾峰只要是做法开始,无论内心有多少想法、疑惑,都不会干扰到他做法,会一心一意,专心无二的做法··顾峰一边走着,眼睛依旧瞟着那个盒子,心想子衿从来出来没有拿过盒子,这个盒子的图文,正面是- yin -阳鱼,背面不知道,看不到,盒子不大,也就二十厘米的正方形,能装什么呢·柳景恒看着他盯着的眼睛,噗嗤一笑,“别伤脑筋了,这是我养的宠物,很有灵- xing -。”
“宠,宠物”顾峰接受无能,子衿会养宠物·“嗯,昨天我去山后发现的,便带了回来·”·“蜈蚣。”
柳景恒没有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答案··顾峰彻底傻眼了,从小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蜈蚣,有一次,一只蜈蚣爬上了他的后背,他一痒,便伸手到后背上,将它一把抓在了手中,被狠狠地蜇了一下,当时疼得他打滚,好在顾凯及时给他处理了伤口,贴上止痛符,才不痛了。
可贴止痛符之前清理伤口的过程,那个疼痛至今记忆犹新··此时一听说是蜈蚣,顾峰的手不自觉的抽筋,“子衿,咱们,能不能不养这个”·柳景恒见他有些害怕的嘴脸,通透的心便知他肯定吃过蜈蚣的亏,安慰他道:“放心,这只是有灵- xing -的蜈蚣,回头我让它和你认识认识,它就不会蜇你了。”
顾峰仍旧不放心,一朝经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可不想再体会被蜈蚣蜇的痛苦,稍微错开和柳景恒的距离,可又不愿离柳景恒远了,矛盾的心理,表现在步伐上,一会儿向柳景恒靠近一步,然后又错开一步。
柳景恒被他这种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惹得笑声连连,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阿峰,盒子我封着呢,它出不来·”·顾峰稍微放心,脚步已经拐了好几个来回了,终于顺畅下来,挨着柳景恒向前走,“子衿,咱们是去做法,你带着它做什么”·“它爱吸- yin -气。”
第35章 白无常玩起了鬼打墙·“它爱吸- yin -气·”柳景恒满脸自豪,似乎这真是个宝贝··顾峰打了个突,“子衿,吸- yin -气的动物,带在身边久了,会妨害主人寿命的。”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柳景恒一笑,“蜈蚣喜- yin -,- xing -- yin -,厌阳,我练的功法,偏于阳功,正需要有一样- yin -- xing -的东西平衡,这样东西,需要有灵- xing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一只。”
“那我练的法术也是阳- xing -的,是不是也需要- yin -- xing -的东西呢”·“你不需要·”·顾峰扭头,把目光转向柳景恒,“我怎么不需要了”·“你成天和鬼在一起,那些东西最- yin -了,还用什么- yin -- xing -东西”·顾峰不爱听了,“我什么时候成天和鬼在一起了,只不过偶尔接触而已。”
“偶尔,偶尔,”柳景恒上手抚摸了一下顾峰的头发,“头发长了,回头我给你剪剪·”·顾峰舒坦了,又向柳景恒靠了靠,嘴巴几乎贴上柳景恒的耳朵,“子衿,这条路要是走不到头多好。”
柳景恒突的一下收住了脚步,顾峰一下子到了他前面··“子衿,怎么了”·“阿峰,咱们似乎遇到鬼打墙了·”·顾峰愣了愣,借着明亮的月光,向周围仔细辨认,心内崩溃,身为法师,第一次被鬼打墙而不自知。
“的确是,我说怎么走了半天,咱们村还没出去呢·”·顾峰拿出符纸,刷刷刷画好,分别贴在自己和柳景恒的脑门,路便清明不见弯··顾峰故意走着出来,没有骑车,就想和柳景恒多走走,月下散步,多有情调,现在情调不起来了,你想想啊,脑门顶着符走着,怎么看,怎么像僵尸。
“阿峰,需要贴多长时间”柳景恒最讨厌被贴符,上辈子是黄鼠狼精,被贴符不就完了··“这节直道走到头就可以了·”·柳景恒皱皱眉,“我怎么总觉得这条路有点不太对劲。”
“没事,这是村口向外通的一条直道,顺着这条道便是李家村了·”·柳景恒的眉毛依旧没有舒展,同顾峰走路一段后一把抓住跨步向前的顾峰,“阿峰,这条路有问题。”
顾峰说:“没问题啊,你看这个小桥,我经常过,只不过许多人从这里过会瘆得慌,前几年,有一个17岁的男孩,由于和别人争吵,被人捅死在桥边,后来便有人说夜晚在这里过,会看到那个男孩的鬼魂,所以一到晚上,不是迫不得已,没人愿意从这里走。”
“你见过没有”·顾峰摇摇头,“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我经常跟着哥哥从这里过,晚上也走过,没有看到过·”·“你自己晚上从这里走过没”·顾峰再次摇摇头。
“你现在仔细看看能不能看到”·顾峰敛了心神,有些有道行的鬼,能欺瞒普通的法师··“子衿,估计这个男孩早投胎了。”
顾峰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要心神合一,绝大多数鬼魂都逃不过他的双眼··“可我知道这里的- yin -气很重,这条蜈蚣很兴奋·”柳景恒顿了顿,脸上严肃起来,“阿峰,这条路不对。”
说着柳景恒率先拿掉脸上的符,又撕了顾峰脸上的··顾峰叫了起来,“妈的,怎么还在村里”·柳景恒苦笑,“顾峰法师,你遇到高手了。”
“子衿在笑话我,”顾峰有些沮丧,明显的他这个法师被鬼耍了,“我的法术不灵了,你有没有办法”·柳景恒笑了起来,气运丹田,声音清亮,“无常兄,别来无恙”·空气中传出一声嗤笑,“子衿兄,你怎么还跟着这个废物”·顾峰眼前一花,一名白衫公子站在了前面,轻摇羽扇,神采飞扬。
“无常兄,你不去拘鬼魂,跑到这里和我们玩鬼打墙,真是清闲啊”·“他,他是白无常”顾峰算是听出来了,怨不得自己破不了鬼打墙,这么能力高强的鬼,自己区区一个小法师,如何破得了。
“正是在下·”白无常上下打量顾峰,咂咂嘴,“上辈子够不好看的了,这辈子还不如上辈子·”·柳景恒十分不爱听,面沉似水,“白无常,你再乱说话,有朝一日,我碰到小梅姐,说道说道峨眉女的故事。”
白无常脸色一变,“子衿兄,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何必再旧事重提·我不说他难看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在子衿兄眼中是最美·”·柳景恒这才转过眉眼,然后放出蜈蚣,这条蜈蚣还不长,通体油亮,整个身子包括头部是大红色,窜到白无常的脚底,蜿蜒曲曲。
“无常兄,不介意这只宠物吸点- yin -气吧”·白无常轻摇羽扇,“随便吸,小家伙上来·”一把捞起蜈蚣,摊在手中,眉眼带笑,“小家伙挺可爱。”
顾峰恶寒,可爱他头一次听到有人说蜈蚣可爱··柳景恒看出白无常甚是喜爱这只蜈蚣,便说:“无常兄若是喜欢,带着玩几天吧。”
“子衿兄,这怎么好意思·”白无常说着不好意思,却将蜈蚣顺进了袖口··柳景恒笑了,转换话题问道:“无常兄,不会真的就是为了玩我们,才设了鬼打墙吧”·“这只是其一,其二呢,这个小法师,想干涉我的工作,当然需要教训教训。”
顾峰面皮发红,呵呵笑了笑,“我只不过借用魂魄几个小时,过后你便领去,不会少了一根寒毛·”·“借用”白无常笑着用扇子指着顾峰,眼睛却瞄着柳景恒,“子衿兄,你见过从我这里平白借魂魄用的么”·柳景恒嗤笑,“峨眉女一夕温存,为钱公子从你那里借了多少年魂魄”·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白无常俏脸含愠,“柳景恒,别想用一件事威胁我多少年,当初我也没怎么着她,只听了她一晚上的琴声。”
“只可惜,小梅姐这个醋坛子不会这么想吧”·白无常打跌,扇子敲了两下额头,“子衿兄,自从你跟了这个小坏蛋,别的没学会,整人的恶趣学了八九不离十,好好,三个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多。”
说着,白无常消失无踪··月正明,蛐蛐叫得正欢··“子衿,我上辈子”顾峰真想问,我们上辈子可否认识·“别想那么多,先把眼前这件事解决了。”
不见了鬼打墙,路便通顺了不少,顾峰和柳景恒大步向前走去,天色不早了··第36章 金佛有了修行·月上柳梢头,小丸子扎在两个小辫追了上来,“景哥哥、土哥哥,等等我。”
“你来干什么”顾峰和柳景恒同时问出声音··“放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这对鸳鸯的·”小丸子提着金佛,“虽然我的法术被封,可我的灵感很强,我能感知今天这座金佛有异常,你们看看怎么回事”·“金佛都丢了一段日子了,你从哪里找到的”顾峰指着金佛问道。
“你们肯定猜不到,顾忠来宅子里·”小丸子顿了顿,看着他们疑惑的目光,说:“不是那次景哥哥将我叫过去救你嘛,我看到一个小孩子很是焦急地看着土哥哥你,那个小孩子有些道行,是块修仙的胚子,可惜有些魔障未削,法术使不出来,当时我急着救你,没理会,再说这样的人多了,在死后或修仙路上,人间有未了的心愿,未尽的心事,时间长了有些魔障无法解除,等时机到了,或许自然就解了,今儿我闲着也是闲着,无聊,想找他去聊聊天,结果那个小孩子没看到,竟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异常- yin -气,顺着这股- yin -气,在一座废弃的柴房里找了这个家伙。”
柳景恒捞过金佛,手指发功,咦了一声··“怎么样”顾峰问道··柳景恒放开手指,递给顾峰,“金佛似乎有了一定的修行。”
顾峰同样感知了一下,“炼魂术成了一半,这,这,不可能啊,四条灵魂在我的体内,怎么会这样”·柳景恒脸色发白,扣住顾峰的脉象。
“怎么了,子衿”·“没事·”柳景恒放下顾峰的手腕,似乎有些不解··“用不用毁了这个金佛”小丸子突然说话。
柳景恒摇摇头,“毁了金佛,恐怕四条灵魂再无化解之日了·”·顾峰面带疑惑,柳景恒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只要这次成功了,炼魂术自然就不能完全成功,可以将四条灵魂顺利超度。”
顾峰小心地问:“子衿,我前些天经常会感觉疲惫,然后没事便睡着了,睡醒了还是累,在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做什么事情”·柳景恒猛然想到了那次顾峰无缘无故给他的那个吻,这些日子,顾峰每到半夜便会做梦,而且会梦游,也不去别处,只是打坐练功,偶尔还会和他撒撒娇,柳景恒没敢叫醒他,何况打坐练功并不会妨碍到身体健康。
·“你晚上会梦游,打坐练功·”·顾峰脸色不好看了,“子衿,先别走了,我要探探四条灵魂怎样了”·顾峰坐到了路边,打坐用法术探寻。
片刻后睁开眼睛,“快走,估计需要冒险将桐桐母亲魂魄先提出体内了,桐桐的魂魄- yin -气暴涨的厉害,那三条魂魄缺失十之八九,气息微弱·若不快点,估计今晚炼魂术会全部完成。”
顾峰十分懊恼,这些时日,由于没有特殊事情发生,自己疏忽,加上忙了一些,没有特别地探查,才会出现了这种结果··夜半子时前,必须将桐桐魂魄化解了,要不夜半子时,也是炼魂术成型之时,顾峰明显感觉到炼魂术同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客主有关,若真成功了,自己死了不说,这半正主魂魄定然魂飞魄散,那么子衿的季殷怎么办·顾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辰,九点一刻,还有时间,此时才感觉到并不长的路,是如此的遥远。
“土哥哥,景哥哥,你看,那个小孩跟来了,倒是个挺帅的小男孩·”·顾峰、柳景恒顺着小丸子的手指方向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柳景恒内心一动,“小丸子,你给我形容一下他长什么样”·小丸子歪着脑袋,“这怎么说呢,反正十一二岁左右的样子,留着长头发。”
“女孩么”顾峰问道··“不是,男孩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柳景恒问:“小丸子,你可以和他对话吗”·小丸子点点头。
“那你问他,是不是叫抱朴子”·小丸子没有问,直接回答了,“他说他叫抱朴子·”·柳景恒没再用小丸子传话,直接向着虚空说:“抱朴子,别跟着了,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你去找轩辕子吧,接着修你的仙道。”
小丸子星星眼,“你真叫抱朴子啊,你和轩辕子什么关系”·别人听到对方回答,不过通过小丸子的话,能知道大概··小丸子哦了一声,“你和凯哥哥是师兄弟啊。”
“什么,你不走你不走也没用,你的法术使不出来,还不如我,凯哥哥说了,在土哥哥危险的时候,我的法术就可以用·”·最后小丸子说:“好吧,你愿意跟着便跟着,死心眼,耽误好几百年的修行。”
柳景恒轻叹一口气,“走吧”·顾峰一边走,一边用法术压制金佛,这样金佛里所炼的修行,不能召唤他体内的魂魄,便不会让炼魂术成功。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欢喜冤家·到了小桥,顾峰正在聚精会神地压制金佛,只听有人叫:“顾峰法师,救命啊”·第37章 战况惨烈·顾峰此时正在施法,根本无法顾及其他。
可还是一阵烦乱,停了脚步,盘膝坐下,凝神静气··“坏了,景哥哥,有鬼在土哥哥身边,想扰乱土哥哥”·柳景恒皱眉,恢复被轩辕子破坏后剩下三成功力的五成,现在他无法看到鬼魂,但知道若此时顾峰被鬼怪打扰,极容易走火入魔,即便不走火入魔,也会造成施法失败,炼魂术便可能会成功。
“小丸子,你保护好顾峰,现在不能有任何打扰,我要离体对付这些讨厌的鬼魂”·小丸子一惊,“景哥哥,这,很危险·”·柳景恒一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有事”·柳景恒不再说话,远离顾峰,选择一块有力地形,同样盘膝坐下,暗自运功,现在的离魂术练得不成熟,离魂的过程还有一种生剥的痛苦,额头被汗水打- shi -,身上汗液淋漓,才把魂魄脱了出来。
小桥旁,八名胸口鲜血淋漓的鬼,在顾峰身边极为哀怨地喊着:“顾峰法师,救命啊”·柳景恒手指轻点,几道寒光直奔这几名鬼魂,八名鬼魂被细细的丝线捆住,柳景恒手部一用力,鬼魂被牵扯着奔向他的方向,他们拼命挣扎,其中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说道:“你是何人,为何要捆锁我们”·柳景恒不说话,暗中运功,自己的魂魄尚不能离体太远,刚才离体之时,不能离顾峰过近,一方面怕和这些鬼怪缠斗之时,打扰到顾峰,另一方面,困鬼八卦阵煞气重,离得过近,万一冲撞到正在施法的顾峰,更是得不偿失。
现在只要将这些魂魄牵制自己身边,有自己设置的八卦阵,虽不能灭了他们,可以保证今晚不让他们捣乱··那名十七八岁的少年看出了门道,同样运功,生生地定住了自己的脚步,令七名就没有那般幸运,而且似乎有些痴傻,被柳景恒牵到了八卦阵中,阵中一阵鬼哭狼嚎,声音都被巽风口吹向了和顾峰相反的方向,顾峰万万是听不到的了。
那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和柳景恒僵持着,柳景恒的面皮已经开始难看,少年冷笑:“你还是放弃吧,若不是刚才我一心一意招惹那个小法师,怎会让你捆住”·其实少年也很吃力,定在地上的脚已经隐隐发麻,可他除了在那人手里吃过亏,还没有能再给他亏吃的人,愣是忍着这份难受,要争出个输赢来。
“你再不放手,小心你手指被勒掉”·柳景恒的小手指已经麻痛难忍,可他不能放弃,此时放弃,以这少年的能力,足以让现在的顾峰走火入魔。
坚持,坚持,一定要坚持到顾峰施法结束·小丸子在顾峰身边干着急,她能看到柳景恒的坚忍和吃力,再坚持下去,恐怕功力都要废了,到时候能不能再回到身体里面都是未知数,内心的焦虑可想而知。
抱朴子来到小丸子身边,略显急切,“小丸子,快去找这个少年的父母和杀他之人”·小丸子哀怨了,极其小声地说:“我哪里知道他是谁,他的父母和杀他之人是谁啊”·“我知道。
可想大晚上的劝他们来这里,应该是很难吧”抱朴子又看了看顾峰,顾峰满脸已经全是豆大的汗珠了,“他们都在顾家庄,两家还挨着是邻居,杀他之人是醉酒后,又是打架斗殴误杀,早就刑满释放,都在家里呢,我带你去,你想办法将他们叫来。”
小丸子看了看战况,知道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在顾峰周围撒上专门对付蛇虫鼠蚁的药粉,令掏出一根红丝,一头粘在顾峰手腕,一头黏上自己的,才撒开腿随着抱朴子跑了起来,柳景恒因为之前都在关注着顾峰,一心二用的结果便是无法全力对抗少年,此时见小丸子跑开,明知她肯定有不得已的理由,可还是再次分心,小手指尖锐一痛,细细的丝线已经入骨。
·“景哥哥,放心,土哥哥我做了防护,我去搬救兵·你专心些,一定要等到救兵·”·柳景恒耐下心了,忍着钻心的疼痛,一心对付少年。
“搬救兵白无常都不能奈我何,她能找来什么样的救兵”·一路上,抱朴子简单介绍了少年的事情,少年叫王子翔,十七岁那年,在小桥那里看露天电影,喝多了酒后,由于邻居蔡小六的挑逗,致使双方打了起来,蔡小六也喝多了,结果王子翔掏出水果刀刺了蔡小六一刀,将蔡小六的胳膊划了一道口子,蔡小六急了,迅速夺刀,刀子掉在地上,王子翔想捡起来,蔡小六快了一步,拿起了刀子,结果王子翔扑了过来抢,喝酒了力道没准头,一下子扑到蔡小六身上,刀子正好扎在胸口心脏上,一命呜呼。
王子翔父母只有这样一个儿子,蔡小六还是不错的人,知道若不是当初自己挑逗,不会这样,所以出来后,烧香礼佛,消除罪孽,对待王子翔父母倒是很好··抱朴子说:“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就看你如何将他们说动了。”
小丸子虽然法术不能用,可这么多年的功夫没有白练,就这奔跑的速度,堪比飞毛腿,一会儿工夫,便用轻功直接潜进了王子翔父母家里,顺利进了屋子,叫醒了正在睡觉的两人,王父王母吓了一跳,小丸子粲然一笑:“我乃天上仙子,奉命前来查探人间,你们儿子王子翔鬼魂不听地府管理,擅自停留小桥边,害人- xing -命,若不是念在你们在人间有些功德,本仙早已让他魂飞魄散了,现在他在那里又想杀生害命,你们速去阻止,若去晚了,本仙可就不留客气了。”
说完,小丸子利用轻功术,飞快闪走,夫妻两人感觉人影一晃,小女孩消失无踪,一下子便信了,不管其他的了,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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