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爷和腹黑教主·深宫乱 by 精绝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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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王爷和腹黑教主·深宫乱 by 精绝公子(2)
·“你闭嘴”苏瑾和慕容玦异口同声·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一时无语,场子一下子冷了下来··“你们,你们····感情真好”小道士声一脸不可思议的边捂着脸边说,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嘟囔。
·“噗哈哈哈”胖子无裕捂着肚子笑了起来,那声音要多贱嗖嗖有多贱嗖嗖··就在这时候,一阵吱吱呀呀的机簧声响起··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说什么,妈的好忙·第24章 元魂丹·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苏瑾微微侧头闭上着眼睛仔细辨别声音来源,慕容玦紧紧挨着苏瑾看似一脸淡定实际也在高度警戒。
胖子无裕张皇失措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小道士倒是跟傻了似得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嘎嘎吱吱的声音是从石壁内部传来的,不确定是不是机关,苏瑾睁开眼睛看到慕容玦挡在自己身前整个后背对着自己,这姿势竟是在保护自己的样子,神奇的就把之前一肚子的火气都给化解了。
“不是机关,你看”苏瑾拍了拍慕容玦的肩胛,示意慕容玦向一面墙壁看去,无裕和小道士也转头看向那面墙壁,墙壁上原本就有一个神龛,不知名的神像在众人注视中转了90度拐角,然后丹炉上方的铁链子呼呼朗朗的收缩起来,硕大的炼丹炉盖子一点一点被扯了上来。
慕容玦踹了踹可怜兮兮伏在地上看热闹的小道士··“喂,怎么回事”·“我···我哪里知道呀我就是一添柴火的,估计是紫石头消耗完了没有添新的,丹炉罢工了”小道士说完拍拍身上的土,嘟嘟囔囔的站了起来。
苏瑾盯着丹炉看了半天,丹炉中有着夯实的灵力和诡异的死气,这个气味和场景莫名的让他心尖发颤,努力搜寻老神仙遗留给自己的所有见闻,苏瑾倒吸一口冷气,这竟然是在炼元魂丹。
“我去看看”慕容玦凑近苏瑾耳边低沉的说了句,起身便已跳上丹炉上方,伸手便抓住了悬在半空中连接炉鼎的铁链··慕容玦速度太快以至于苏瑾伸手都没有拉住他。
看清了丹炉内的东西后,慕容玦脸黑了,一声不吭的跳回苏瑾跟前抬脚就再次把小道士踹到在地··无裕在一旁脸色也不大好看,想必也已经知道丹炉内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苏瑾知道里面是何物但是还是想去确认一眼,慕容玦看出了苏瑾的意图将人拉住··“别看”有些命令的口气更多的是诚恳的请求,苏瑾退了回来意味不明的打量着慕容玦。
慕容玦转过身去,一把将小道士揪了起来··“你师兄在哪里”·“呜呜,大哥,大爷,我真的不知道,你先松开我,我也得去看看炉子里到底是什么不是么”小道士哇哇乱叫,慕容玦脸色极其难看,一甩手竟是将人直接丢进了丹炉里,只听见里面一声凄惨至极的吼叫,一团血红的影子又从丹炉里窜了出来。
无裕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抖,倒不是因为慕容玦下手这么狠,而是丹炉里的东西着实恶心,非一般人能承受得了,更何况掉进去··“头、头,人头”·小道士满脸满身都是细碎的血肉,二话不说就再次扑向无裕,无裕一看拔腿就跑。
两人绕着密室就开始转圈圈··“你刚才从镜子里出去后是哪里”慕容玦问苏瑾··苏瑾想了想不是很确定·“似乎是城郊的堆云山”·慕容玦回想了一下,堆云山确实有一座道观,香火并不是很旺盛,叫做青云观。
“这是在炼元魂丹,用九九八十一个人的生魂和他们的血肉,加入一些药草金石,持续一年煅烧可以成丹,这个丹药的作用,是强健魂魄,一般魂魄受伤很难复原”苏瑾将自己知道的一一道出。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慕容玦骇然,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小道士终究还是挂在了胖子的腿上,胖子极其嫌弃的拖着他走到苏慕二人跟前··“你们听过一个传说么”·苏瑾和慕容玦看着无裕极其滑稽的拖着小道士,又一本正经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题,都用沉默来回应。
“料想你们这些后辈也是没听过这个的”·“大胖子你快说吧,急死人了”小道士吐槽·“相传很久以前有个罗汉爱上了一个仙人,定下了生死契约,后来仙人遇到一些事情快死了,是魂魄受了重创的那种,这个罗汉就发明了一种丹药,需要九九八十一个生魂连同其血肉不断煅烧,最后成丹可以增强魂魄,罗汉就是用这种方法救下了仙人,但仙人知道真相后大受打击,祭出真身魂飞魄散,罗汉也堕入啊修罗道,自此杳无音讯。
那个丹方就跟着消失了”·“你说的丹方就是现在正在炼制的元魂丹吧”苏瑾问道··“是这样没错,但这件事情奇就奇在这个丹方能够起作用全靠金石草药,据说配方很复杂,丹方只有那个罗汉有,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不知道是后辈们在模仿还是别的什么情况”·听到这里苏瑾没继续接话了,慕容玦直觉告诉自己苏瑾知道些什么但是不想说,他不说自然也无法强求,于是慕容玦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小道士身上。
“你是青云观的道士”·“是的,我是青云观长生殿青峰道长第二弟子柳忘尘,道号无忧”说起自己名字,小道士还放开了无裕,一本正经的行了一个道家的礼揖。
“青云老祖跟你们青云观有什么渊源”苏瑾想起了鬼车鸟曾经说过,青云老祖封印了一个- yin -阳幻境··“这位姑娘,看不出来呀你竟然知道青云老祖,青云老祖是我们青云观里修炼成仙的第一人,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们青云观供奉天尊神位,也供奉青云老祖”·苏瑾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继续问道·“青云老祖生平做了哪些事情怎么就能有成仙机缘”·“要说青云老祖啊,那当然是行善积德,斩妖除魔,呼风唤雨,普度众生”说着还在地上走起了七星步,慕容玦及时扯住他,显然这个不靠谱的小道士根本就是个坑货,知道的并不是很多。
“你师兄怎么回事”·“师兄什么怎么回事呀哦,你说这个我正想说呢,我师兄平日里就很奇怪,总喜欢摆弄一些死人药草什么的,所以跟着的也把我的胆子练得比较大”说着骄傲的挺挺胸,好像刚才在地上打滚的不是他一样。
“师兄是我特别崇拜的人,他很有仙资我们都比不了,你不知道啊·······”慕容玦看着面前的小道士叨叨叨就是没有一句是重点,终于一个掌刀下去,小道士咿呀一声弱弱的晕倒了,苏瑾和无裕都跟着舒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更新就是好公子~加油~·第25章 活下去的权利·送走了无裕,回到皇宫,关起了小道士,苏瑾和慕容玦都有些累了,两人和衣倒在慕容玦大大的龙床上,不知道是谁起了话茬子,两人开始有一搭每一搭的聊起天来。
“没想到于太师早就死了”·“老匹夫死的凄惨,我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你老丈人报仇”·“也不全是,我总觉得于太师的事情和想要诱导我体内魔种复发的元凶有直接关系”·苏瑾沉默了半天,慕容玦以为他睡着了,侧着脑袋看过来,苏瑾睁着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正盯着慕容玦看。
眼神碰撞的瞬间,本以为苏瑾会躲,结果苏瑾端的是坦坦荡荡毫不躲闪,于是慕容玦和苏瑾来了个世纪对视,两人都是城府极深又心理素质极好的人,眼睛里都是波澜不惊一派从容,谁都没败下阵来,随着时间过去,苏瑾到眼神越来越凛冽,慕容玦则是凑得越来越近,苏瑾看着这人凑表脸的又要来占自己的便宜,眼神越发的恶狠狠起来。
凑近到彼此的气息开始交替,慕容玦哑着声音开口:“你偷看我”·“········”苏瑾无语·“相公我是不是丰神俊朗,让你倾心不已”好吧,苏瑾承认这种低沉的嗓音是有那么一点好听。
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翻了白眼··意料中的苏瑾翻了一个白眼,互相瞪眼的技能PK不攻自破,于是趁机便吻了过去··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苏瑾推开慕容玦“又发什么疯”·“亲一口都不让的么我们可是那种关系啊,娘子你貌美如花,为夫我实在把持不住,瑾啊~”饿狼扑羊状~·接着某人就被一脚踹下龙床,咕噜咕噜翻了几个跟头,苏瑾冷着脸,细看会发现表情中有那么一丝的······气急败坏。
“慕容玦,我告诉你,我们是那种关系,但你最好别动碰我的念头,否则我剁了你那里拿去喂小髯”苏瑾咬牙切齿,说的一字一顿,说完大动静躺下,留给慕容玦大大的背影。
不远处御花园某个假山洞洞里的锦鳞髯打了个喷嚏,要是它能说话,估计也会对苏瑾的这种想法嗤之以鼻,哼,伦家是神兽,吃了脏东子会拉肚子的··慕容玦揉了揉被摔痛的腰,看着床上的人影,笑的无比纯良“哎呀呀,苏瑾你好狠的心啊,谋杀亲夫啊,疼死我了”跟一只大狗似得就扑到床上,可劲的往苏瑾背后拱。
拱啊拱的就把苏瑾完完全全包裹在了自己怀里,苏瑾挣扎几下甩不开也消停了··慕容玦下巴抵着苏瑾蹭啊蹭,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很明显苏瑾已经有了自己作为别人娘子的自觉,放以前一根毛都摸不到,最起码他在逼着自己朝这个方向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归是往好的一面发展,这样一来,以后慢慢的相处,自己拿出真心来对他,早晚把这块冰石头暖的热热乎乎离不开自己。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慕容玦,你说罗汉费劲千辛万苦救回了仙人,仙人为什么非要去死”·冷不防被苏瑾问出这个问题,慕容玦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无裕讲的故事呢,慕容玦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正确答案,于是明智的选择先沉默。
苏瑾接着说·“因为那个仙人知道,他不配拥有活下去的权利”·慕容玦楞了一下,却是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深层意思,只能记在心头认真思索··“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也会和那个罗汉一样,不择手段救你回来,如果你也想像那个仙人一样选择死亡,只能说明我在你心里不值得你留下来而已”·慕容玦边说边收了收手臂,把苏瑾抱得严严实实,这人身上就是凉凉的,直到把人暖的热热乎乎的慕容玦才觉得安心一些。
苏瑾有一些困惑,或者说不安,难道现在慕容玦给予自己的,就是所谓的爱情么那种没有丝毫理智,傻里傻气的追随,自己从来认为不可理喻的东西,是那种么·苏瑾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慕容玦又紧紧贴了上来,牢牢靠靠的感觉,苏瑾闭了闭眼不想去想,从没想过慕容玦有一天会把自己的真心交付到自己的妹妹手上,想把他的行为看作- yin -谋诡计,却又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这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感情这种东西,本就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更何况是自己和慕容玦,锦儿早晚会消失,待到锦儿消失的时候,这场荒诞的大戏也就是落幕的时候。
苏瑾默默在心里梳理几遍,终是抛开了那些奇怪的情绪··慕容玦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快要走进苏瑾的心里了,可是就是有那短短的一瞬间,苏瑾似乎又把自己装起来了,慕容玦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拥着苏瑾渐渐有了睡意。
次日一大早,苏瑾早早醒来盯着还在做梦的慕容玦··那人紧皱着眉情绪激动,难得啊,看来在做什么了不得的梦··“苏瑾,抓住我的手,抓住”分明的慕容玦没有说话,但苏瑾却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慕容玦梦境里又回到了麒麟洞,火山岩浆在地底下翻涌着,苏瑾就那样一点一点落入火山,带着清淡的笑意,对自己像是一场凌迟··慕容玦很少做梦,因为往往睡的很浅,这次破天荒的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自己没有跟着苏瑾跳下去,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那片火海里,难受的喘不过来气。
苏瑾凉凉的手覆上慕容玦的额头,想看看为什么会听见慕容玦说话,结果还没碰到就被慕容玦抓了个正着··慕容玦只觉得有股清凉在附近,想也没想就抓住,抓住的同时人也清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就是苏瑾放大的脸,一股子不真实和失而复得叫慕容玦二话不说就把人抱进怀里。
苏瑾一脸大写的懵逼··过半天才把人放开,看着慕容玦满脑袋冷汗,跟一只大狗似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苏瑾还友情赠送一记摸头杀·慕容玦捂着脑袋故意哇哇乱叫,死不要脸的又朝着苏瑾身上蹭,苏瑾推开,严肃的说。
“今天我们去青云观,收拾收拾快些出发”说完丢下慕容玦先出去了,慕容玦腹诽,真是不解风情·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剧情很寡淡,这段时期也遇到了我写文的瓶颈期,一度想要放弃,因为实在是太忙了。
但是,写文本就是和孤独作伴,承受的起这份孤独,才能完成自己喜欢的作品,这个时候就是考验人的意志力的时候了,有朋友劝我那么喜欢写小说为什么不放弃现在的工作去做一个专职写小说的人呢其实我还真想过,但是我明白,正是现在忙碌的工作给了我理- xing -的视角和脱出小说本身的上帝视角,而不会让自己沉迷在小说中忘记了生活本身。
·第26章 成功乱入·青云观坐落于堆云山山顶,堆云山顾名思义,就是常年有云彩盘踞,仿佛是云彩堆积在山巅之上,故而称之为堆云山·云彩深处自然就是青云观,早些年香火并不旺盛,只是这次慕容玦和苏瑾过来的时候,发现许多男男女女都来上香,一派香火鼎盛的样子。
“你说,这些老百姓都是过来求什么的”·“皇帝昏庸无道,自然的老百姓就愿意去求神求佛”·“你嘴巴这么毒你哥知道么”·“我哥我哥认为和你慕容玦说话,即便是再尖酸刻薄也刺不穿你那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两人一边冷嘲热讽,一边溜溜达达进了青云观。
入门一个皇家御赐的大牌坊,当然不是慕容家的人御赐的,是前朝某位皇帝赐给青云观的匾额,直接嵌在了百年松木镂空雕花的木牌坊上,匾额上写着“青云显圣”,其实说的就是青云老祖成仙的事情,据说当年青云老祖羽化登仙的时候许多人看见,因此他也算是一个比较出名的神仙了。
苏瑾对此不予置喙,毕竟成仙这种虚幻缥缈的事情,就算是人体真的可以凝结元丹,进阶为元婴最后元神出窍不收天地法则束缚,在苏瑾看来不过就是变成了更高一等级的生命而已,或许也就是寻常人认为的仙人了。
牌坊过后就是正门,正门很朴素,正对着九龙壁,走过九龙壁能看到一个放生池,池子后面有一道造型别致的青铜门,之所以说它造型别致,是因为这个青铜门上面出现的所有花纹都是没有见过的,盘根错节的好像是无数只蛇扭结在一起,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青铜门一周还镶嵌这颜色各异的石头,端的是一股子乱七八糟的感觉,最奇葩的是门下面还横亘着一截子门槛,来上香的老百姓们都虔诚的从青铜门下走过。
慕容玦和苏瑾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要绕过这个丑不拉几的青铜门··“无量寿福,两位善人,请从青云门下通过”一位穿着道服的道长拂尘一摆,做了一个道家的揖。
“道长,不是我们不走,实乃我家娘子身怀六甲,咱这门槛太高了,我家娘子平时走路都能摔倒,走咱这个门着实危险呐~”慕容玦开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模式。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苏瑾眯了眯眼忍着没发作··“这个,这个,两位善人莫要为难贫道,这是我们观主定下的规矩,但凡要去拜见青云老祖祈福许愿的,都得过青云门”·“是么咱们观里易主了么上回我来还没有这个门呢”·“这个,两位有所不知,这个青云门也是才有没多久的东西,自打有了这个青云门,观里的香火好多了,观主说了,青云老祖托梦过来,在青云观放置这扇青云门,挡煞消恶,不光对善男信女们有好处,对观里也有好处”道长捋了捋胡须,倒还真显出几分仙风道骨。
苏瑾看出来这位老道长是真的在修炼的人,身体比较轻盈,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面色红润说话掷地有声,看来一点不显老·于是走上前去对老道长说:“道长近来是否感觉到一股煞气盘踞在青云观中,如何都无法驱散自己修炼也被干扰比如聚灵类符咒失效”·道长果然脸色变得不可名状起来,过了半晌才躬身请礼:“两位高人来此,多有得罪处还望海涵,请入观内一叙”·一路走过,青云观确实是有一些底蕴灵气在的,千年老柏树,散养的仙鹤和梅花鹿,绽放的莲花浮萍都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灵之气,只可惜慕容玦和苏瑾都感受到了地下深处埋藏着一股子煞气,已成气候,不断的消耗着上方的生灵之气。
“两位道友,不知何处仙山修炼”·“客气,远海有座孤岛,岛上有座山名叫东龙山,山中有座碧海潮生阁,我们就在那里修炼”慕容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苏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脑子里还真的搜索了一下是否有这么个地方,恍惚间看见慕容玦嘴角擒着一丝笑意,这个傻样子自己太熟悉了,他在捉弄人,于是,苏瑾没说话,默默的压制着心中奔腾的草泥马。
老道长很明显被说的一脸懵逼,却又生出了几分憧憬来“想来必是钟敏灵秀之地啊”赞叹完了就看向苏瑾,不知为何苏瑾身上有一股清灵之气让老道长心生好感。
“贫道想问这位道友,缘何得知我的聚灵符无法生效此事明明只有我一人知道”·“道长,这位可是我们碧海潮生阁的仙尊,别看他年纪轻轻,已经三百多岁了,世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我们远远看到此地气脉有异,特地赶过来的”成功的拦截了苏瑾和老道长的交谈,慕容玦插嘴胜利。
只见老道长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苏瑾一番,眼中含有惊叹之色,激动的躬身再次行了道家揖礼“小道有眼无珠,还望仙尊海涵,仙尊远道而来为我青云观消恶挡煞,小道不胜感激”·苏瑾连忙将人扶起,狠狠的白了慕容玦一眼“不必客气,都乃同道中人”·“是啊,不用客气,想来青云老祖而今也该有所成就了,不知能否引荐一下,我们师祖可是和青云老祖可是故交”慕容玦继续满嘴胡天海地的乱说一气。
“小木不得无礼,这里哪轮到你来说话”苏瑾冷冷的开口,老道长恍然大悟的看了慕容玦一眼,原来这位只是仙尊的手下啊,看着老道长的眼神,慕容玦笑的邪气。
“哎,这年头,就是仙家的炉鼎不好当啊”慕容玦此话一出,老道长脸色古怪起来,苏瑾表情也变了,慕容玦坚信,如果不是时间场合不对,苏瑾绝对会跳起来追着自己打。
“道长别愣着了,能否带我们去观里转一圈,让我们找出气脉出问题的根源”慕容玦晃了老道长一下,老道长恍惚过来看着苏瑾眼中全是崇敬··“早有耳闻我们道门有采- yin -补阳或采阳补- yin -的驻颜之术,今日一见贫道不枉此生啊,仙尊,来这边请”·苏瑾铁青着脸色跟着在道长身后,慕容玦乐得个花枝乱颤。
炉鼎:炉鼎是丹道修炼术语,释义是讲修炼者自己的身体·也讲天地· “上品丹法,以神为炉,以- xing -为药,以定为火,以慧为水·中品丹法,以神为炉,以气为药,以日为火,以月为水。
下品丹法,以身为炉,以气为药,以心为火,以肾为水·寻常则是用各种材质丹炉炼丹·又有偃月炉、玉炉” “鲍真人云:‘金鼎近泥丸,黄帝铸九鼎’是也,丹田为鼎炉,全身无处不丹田,鼎炉在身内,结丹在三田。”
修真小说里一般指被强大男修用于采- yin -补阳的女修,此类女修地位低下,他们的存在只是用于供男修吸取- yin -元,提高功力·或反过来,只是此说法属于小说杜撰,不可为真。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一个道教思想信仰者,我决定,把真实的道教知识多做揭露,众妙之门的伟大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加油~~·第27章 炼丹·“方才听两位意思是想要见到青云老祖,两位可能有所不知,青云老祖已经羽化登仙了”老道长边走边说。
慕容玦和苏瑾细致的观察着道观中的每一处地方,古木苍翠宅院幽静却都透露着淡淡的死气,慕容玦和苏瑾朝着死气比较浓郁的地方走去,半截却被老道长拦截下来··“两位道友,前面是柳字辈道士修炼的地方,就像是青云观的学堂,住的都是学生”·“道长,那间屋子住的是谁”苏瑾指着东南角一处孤宅。
“这个,好像是柳修淮的住处,算来最近菜药去了,人应该不在”·苏瑾给慕容玦使了个眼色,慕容玦顺利接收··“道长啊,这间屋子有异样,我二人能否去看一眼”·“当然可以”·推开门,一股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连老道长都皱起了眉。
屋子里当真是乱七八糟,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外,剩下的全是架子,架子上乌乌糟糟什么都有··慕容玦走近桌子,文房四宝,一些草药切下来的小径,引起慕容玦注意的是桌面上随意的扔着的一些纸张,上面鬼画符般写了一些东西,让慕容玦比较奇怪的是,这都是些梵文。
道士跟前发现梵文,总觉得不太对劲,慕容玦不动声色的将这几张纸收了起来,总归不能悄无声息,拿了也无妨··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只是在拿起纸的一瞬间,一股澎湃的力量压制过来,下一个瞬间,空间已经发生变化。
苏瑾看了房间一圈暗自吃惊,这里的东西不乏一些奇珍异宝,不少都是有价无市快要绝迹的东西,而有些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接收了仙人的金丹此刻他也不会认识,作为凡人的自己即便是无比博学,还是敌不过千年寿命积累的知识。
一圈看下来,苏瑾感觉有些许不对劲,这些东西种似乎藏着什么力量,不断的吸引着自己,不安涌上来,暗道不好,转身寻觅终于发现不对劲了·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只是老道长不见了,而慕容玦一动不动的站在桌子前,不对劲,处处都不对劲,自己和慕容玦明明是顺着线索一步一步查过来的,这样都还是陷入圈套,那就说明,线索本身就是陷阱·苏瑾微微皱起眉,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一步一步走向慕容玦,看到慕容玦手上拿着一张纸,睁着眼如平日一样,线条冷峻,只是明显没有意识。
苏瑾也不着急,绕着慕容玦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慕容玦手上的纸上,梵文佛教的东西那个妃子果然有问题·运转内丹释放力量,果然房屋之外便是结界。
苏瑾收起力量,回头大量一眼整个房间,认真的思索起来··这间屋子,东西摆的看似乱七八糟,实则是按照某种布局来的·将如此之多的奇珍异宝搁置在一间屋子里,还按照一定规律,这是想要做什么或者换个角度想,假如这一切都是有意为之,那么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就都有一定用意,一般做什么事情需要用到这些草药金石,还按照一定规律,想到这里,苏瑾皱起了眉,这是在炼丹·慕容玦一脸严峻打量着所处的空间,四周白雾茫茫,皆是无尽的虚无,却有一股奇异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来。
慕容玦看了眼手中捏着的纸,上面的梵文已经变成紫黑色,似乎有股诡异的力量在其中游走·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慕容玦捏紧了手中的纸张,这特么又着了道了,小看了这幕后黑手了。
整理线索,这次虽不知道是什么花招,但慕容玦无比确定,对方的目的就是让已经萌发的魔种快速成长,继而达到对方某种目的·思前想后,自己不可能凭空跑到另外一个地方,如果只是一个幻境,那么苏瑾一定就在不远处;如果身体没过来,那就是自己的意识在这里,如果是意识在这里,魔种萌发什么的,就看自己的意志力了。
调整自己的气息,慕容玦让盘腿坐下,在一股又一股的热浪中平衡体内各种力量·隐隐约约,似乎有药草的味道,慕容玦冷笑,没错了,自己肯定还在原本的空间中,最起码身体还在,否则也不会闻到药味。
那么,苏瑾一定在身边,如何才能向他传递信息·此时苏瑾用最快的速度将分布在房间内最重要位置的药草收集在一起,虽不知道这是想把慕容玦炼成什么但总归少一味药物- xing -质也会变了,紫金黑莲,传说中生长在地底洞- xue -中能起死回生的良药,苏瑾嘴角轻挑,不吃白不吃,苏瑾仗着自己博闻强识,按照药理,把房间里能吃的好东西全部搜罗一遍,果不其然,整个结界都开始不稳了。
水镜中看着苏瑾一举一动的柳修淮,牙根开始隐隐作痛,奇了怪了,苏瑾为什么没有被结界排挤出去,理论上只有天魔容器可以留下来呀只是没排挤出去也就算了,这人真真歹毒,自己九死一生搞来的天材地宝啊,一点没舍得用啊,全进了他嘴巴了,这下怎么办柳修淮一咬牙,总归吃肚子里了,不也还在丹炉里么加点人肉进去能有多大区别啊,连他一起炼了得了,说罢将丹炉边上的紫黑色石头一股脑全倒进炼丹炉下,瞬间黑紫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苏瑾和慕容玦瞬间都感受到了灼灼热浪,苏瑾所在房间内的景物开始一点点虚化,但却没有消失,那种虚化是热气蒸腾造成的·苏瑾眯了眯眼,看来,空间上是没问题的,还是在原来的房间内,那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说明这里是两个空间的叠加,或者是阵法。
热,此时此处无比炎热,汗水浸透了慕容玦的衣襟,乱糟糟的东西开始不断冲击自己的脑海,一会是童年时没日没夜的练功,一会是苏瑾不同表情的脸色,只是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开始逐渐模糊,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
或许,对方的目的是让自己的意识消散在这个地方,然后留下自己的躯壳另做他用,想到这里,慕容玦集中注意力,开始和灼灼热浪进行对抗··怕什么,自己好赖不过一个意识,有什么大不了的。
四周天材地宝的精气弥散在空中,慕容玦虽然看不见,却无比清楚的感受得到,怎么办,自己不是苏瑾,从来没研究过修炼那一套,要怎么才能吸收掉这些东西·苏瑾看着四周的金石药材一点点消散,精华却不知去了哪里,回头又看一眼慕容玦,或许,这里的空间中还嵌套着一个空间,只有神识、灵气、精气之类的无形无态,却存在的东西能够过去,那么理论上自己只要碰触了那些黄纸,自己也会过去,而且那边才是真正的炼丹炉,虽然改变了药物搭配,无论幕后黑手想要把慕容玦炼成什么,目的肯定是达不到了,但怎么救他出来,时间久了保不齐慕容玦的神识会不会磨灭,苏瑾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却是着急了。
·热浪迎面而来,仿佛千万把利剑从身体穿过,虽是神识,慕容玦全身也是鲜血淋漓,有一股紫色的火焰,如刀锋般刺过来,慕容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实质上已经被切割的四分五裂了,这种力量太过强悍,根本无法对抗,或许真要死在这里了·····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填坑了······第28章 进入·千千万万裹挟着未知力量的火焰,又一次迎面扑来,慕容玦心沉到谷底,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最后却定格在苏瑾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上,心底反倒平静了。
呵,死在这里我又凭什么站在他的身边··“来啊”,慕容玦气沉丹田,高度集中精力凝聚着自己的意识·巨大的火焰在下一个瞬间将慕容玦整个身体笼罩进去,嗜骨的痛楚如万千虫蚁在每个神经上疯狂啃食,慕容玦嘴角溢出血线,眼神却是更加明亮火焰似乎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意识竟然能支撑这么久,更加拼了命的加大力量。
“吾乃地渊业火,尔等凡人心识,还不速速就范”,火焰折腾了半天竟然率先憋不住了,炼化一道人类的意识原本极其简单,但这人却不知为何,竟是无法炼化,这让业火无比火大。
死了命的冲击慕容玦凝聚的身体··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心识慕容玦已是强弩之末,听见这话不禁失笑,既然自己是一道意识,那没必要费劲保持形态了吧,慕容玦散开一口气,身体消散在火焰中。
“哈哈哈哈哈”,地渊业火得意的笑了起来,总算炼化了··果然,慕容玦却发现自己依然有意识,而且意识散布在整个空间里,这种感觉无比的清爽,可以看到这个空间中每一处细微的变化,四散在半空中各种天材地宝的精灵之气,甚至,还有业火原本的形态,是一缕在空间中央上下跃动的紫黑色火焰。
慕容玦不知道,意识外散还能保留,对于人类来说需要修炼出元婴,并且即便修炼成为元婴,也不能保持这种状态很久,他因着长时间被魔种、麒麟兽魂、甚至是九头鸟在体内不断折磨,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承受常人无法想象的历练,而这些痛楚不断的洗练着慕容玦的神魂,不知不觉中,慕容玦已然拥有无比强大的心识。
里面经历了天翻地覆,而苏瑾所在的空间除了温度继续增高,各种药草金石相继消散之外,没过多变化·慕容玦的身体已被汗水打- shi -,整个脸上弥漫着一层死气,忽然慕容玦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真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苏瑾立刻上前将人搂住,整个心里好像针扎一般,看着怀里的慕容玦,俨然就要没有呼吸,关键时候这货怎么这么不争气,去他的阵法,苏瑾咬牙切齿,愤恨的盯着慕容玦,“要死自己死去”,嘴上这么说着,却是抓住慕容玦手上的黄纸,一股澎湃的力量袭来,苏瑾也进入了慕容玦所在的空间。
看到空间中有一处亮起紫色的光芒,那是一个阵法,阵法中现出一个身影,看清来人后慕容玦心底发冷,是苏瑾,白衣墨发,男装,不是锦儿,是他本人,他怎么来了误入还是来寻自己的······苏瑾四下打量,丝毫不见慕容玦的踪影,心中无名火顿时起来。
双手捏诀,空中的各种精气源源不断涌入苏瑾体内,苏瑾头顶生出一枚流光溢彩的元婴金丹虚影·虚影刚成便被一股火焰冲散,苏瑾口吐鲜血,呵呵笑了起来,原来这火焰有意识,这种情况下,慕容玦处境堪忧。
混蛋,可不要死啊·“哈哈哈,几百年了,可让我逮着了,有了你这半步仙道的元婴金丹,我终于可以摆脱这焚天炉了”尖锐的笑声四下响起,苏瑾一个发力,将四周溢散的火焰打的四分五裂·“刚才进来的人呢”苏瑾捏碎紫色火焰,声音中有几丝愤怒。
周边紫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兽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苏瑾,火焰形成的兽头大嘴一张一合,边说边喷薄着火焰··“当然是被我炼化了,现在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哈哈哈”·苏瑾的脊背僵了僵,慕容玦忽然又不着急了,这人一袭白衫,在火焰的热浪中衣袂飘飘,他在为自己而战,啧,这种莫名其妙的骄傲感怎么这么诡异。
苏瑾调动所有力量,将空间内所有的精气吸纳过来,甚至连火焰的力量也不放过,地渊业火稳了稳才没交自己的火焰兽头消失,来的人看来实力不弱啊·只是在这焚天炉里,地渊业火就是主宰,区区元婴金丹,自是可以吞噬。
苏瑾吸纳着空间中所有的精气,找不到慕容玦,哪里都找不到,可是又分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真的死了么绝不相信·地渊业火越发旺盛,不断的被苏瑾吸收,却更加源源不绝的涌向苏瑾,苏瑾出掌,巨大的力量向地渊业火冲去,漫天的火焰在苏瑾的掌力中竟然越发磅礴“无知小儿,是在给我补充力量么”地渊业火放声大笑。
苏瑾勾起嘴角笑的诡异,慕容玦看的真切,看来这无知的火焰好日子到头了··苏瑾捏诀,一股磅礴的水行力量从火焰内部涌出,生生将巨大的火焰冻结成冰,原来其他的都是障眼法,苏瑾早就将空间内各类精气洗涤过滤,独独留下可以合成水的精气,在业火松懈的时候,给予一击,空间中顿时稳度骤降,堆云山地底的柳修淮顿时口吐鲜血,“小看你们了”。
苏瑾站定,转身看了眼空中,大声喝道:“你若这么死了,我绝不会记得你”·慕容玦挨着苏瑾,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决绝和凌冽,忽然想要把这人拥入怀中,忽然想要伸出手触碰他,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有形态。
正要凝神化形,空间内的温度忽然又再度升高,而且速度奇快··柳修淮将所有紫色石头扔进丹炉下面,再度加持自己内力,火焰瞬间猛涨·空间中业火再度吞噬从四面八方涌来,甚至连先前冰冻的整块业火也卷了进去。
苏瑾将先前吸纳的力量再次向四周打出去,却像是泥入大海,毫无作用··挣脱后的业火咯咯的笑了起来,明显已经带了愤怒,它再度聚拢形态扑向苏瑾··巨大的火焰将苏瑾整个笼罩进去,“凡人只有心识可以进入焚天炉,但你可不一样啊”,巨龙形态的火焰穿过苏瑾身体,苏瑾和慕容玦都清晰的看到那颗已经成婴的金丹,金丹外部的银晶蛊天然形成花纹,金银两色流光溢彩,此刻受火焰压制,蛊王仅仅贴着金丹,一动不敢动。
“即便是修道者的神识,我炼化的也不止一个,若能炼化你的金丹,我就可以出焚天炉了,哈哈哈”,业火疯狂的笑出声,不断的加强灼烧力度·苏瑾周身力量仿佛被套上了枷锁,无法运转,金丹在火焰中疯狂冲撞,像是挣不脱牢笼的小兽。
·苏瑾的身体在一点一点暗淡,苏瑾正要再次发力,却听见一个声音··“地渊业火,受死吧”苏瑾心底涌起莫名的惊喜,地渊业火不可思议的停滞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道者成金丹称之为神识,凡人为心识或意识··第29章 破局·慕容玦一身黑衣华服,神情凛冽,意识扩散再凝聚的过程中让他吸收了丹炉内的各种精气,此刻精神极好。
他双手中凝聚拿捏着什么东西,苏瑾看不见,但业火看见了,那是他的火精,含有精纯魔气的火精··千百年来他不过是地渊的一团火焰,被人关进焚天炉后炼化了太多的天材地宝,其中也有一些神仙修士的肉体金丹,所以产生了自己的意识,意识和火精融合在一起,而这个火精并不是整个地渊业火的火精,是自己在这焚天炉里修炼出来的,这是自己的命门。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放开他”慕容玦双手发力,那团紫黑色的火焰瞬间小了下去,业火瞬间撤离苏瑾周边,恶狠狠的扑向慕容玦·慕容玦却在业火到达的瞬间,消散不见,连同那团火精。
苏瑾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下一刻慕容玦忽然出现在自己身侧·双手好像捧着一个什么东西,张口就是“送给你”·那火精苏瑾看不见,所以慕容玦现在的样子宛如智障。
苏瑾连翻个白眼的力气都没了,跟业火打消耗的太厉害的,银晶蛊没办法在这个炽热的空间里为自己补充力量,看到慕容玦的瞬间绷紧的那根弦就松了,虽然不知道慕容玦捧着的是什么玩意,但肯定是业火的命根子,眼看着业火又要反扑过来,苏瑾二话不说便一掌对着慕容玦手上打上去,慕容玦手上立马出现一个火焰形状的实体,再度动用仅存不多的水行精气,将火精封的严严实实。
半空中正汹涌的火焰在业火的惨叫中再度被封住··丹炉外柳修淮一口老血喷薄而出,整个焚天炉升腾起丝丝白烟,丹炉外的火焰都瞬间熄灭,这紫黑色的石头都是从地渊深处采集来的,能给地渊业火助燃的好材料,如今这样子,十有八九是地渊业火被扑灭了,这也太诡异了。
说好的只有天魔容器能留在第一层空间,说好的只有天魔容器的意识能进入焚天炉,说好的地渊业火是上古魔火,焚尽万物,说好的毫不费力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的事情啊,擦了擦嘴角的血,柳修淮拿出一个法器,是一个降魔杵,顶端有一颗黑色石头。
“尊者”柳修淮对着石头轻唤一声,许久之后,似乎传来了一丝叹息,一道悠远又低沉的声音从石头中传来··“放他们走”·四周的空间忽然开始崩塌,苏瑾刚才耗掉自己仅存的一点气力,能撑着不晕过去已是不易,身体左摇右晃中被慕容玦揽进怀里。
慕容玦左手揽着一块火焰形状的大晶体,右手又抱着苏瑾,在空间震荡中一边维持身体平衡,一边顾着苏瑾,苏瑾动动嘴角终究没说话·空间全面崩塌,慕容玦和苏瑾一瞬间都回到自己身体里,帮当一声还顺道落下来一块石头,那是被封住的火精。
慕容玦睁开眼,是在苏瑾怀里,而苏瑾睁开眼,神色明显不对,血线顺着嘴角便涌出·慕容玦顿时紧张起来,翻起便将苏瑾揽进自己怀里··苏瑾半眯着他那风华绝代的眸子,一脸无喜无悲,看了慕容玦一眼,看的慕容玦心凉成冰,那不是这些时日苏瑾会给自己的眼神,而是每次和苏瑾对决时,他站在另一边,自己站在他的对立面时候苏瑾会给的眼神,凛冽、刻薄、甚至抱有杀意。
苏瑾推开慕容玦,硬撑着扶起身体,他挑起嘴角笑的让人绝望·“呵,咳咳··你····都····知道了”说话间伴随着咳嗽大量的血液从口中涌出,浸染在洁白的衣服上触目惊心。
慕容玦惊慌的伸手想要扶住苏瑾的头,被苏瑾一把打开·慕容玦知道,自己最怕的事情发生了·苏瑾知道自己识破他了··抓住苏瑾还没收回的手,慕容玦将人狠狠拽近自己身旁,扶住苏瑾的脸,想要阻止血液继续流出。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振作点”·对于苏瑾来说,金丹受到了损伤,想必这具身体全靠这颗金丹来维持吧··苏瑾侧头挣开慕容玦的手:“假···惺惺”,慕容玦一把把他脑袋扶回来,厉声的说道“没有假惺惺,我早知道··”后面的话被吞了下去,苏瑾瞳孔瞬间放大,剧烈的咳了起来,血液止不住的涌出来。
“你····咳咳··”·“别说话,先别说话”慕容玦松开苏瑾另一只手,两只手捧着苏瑾的脑袋,不让他垂下头,似乎这样血就不会流出。
苏瑾脑海中将过往的事情快速过了一遍,是了,用锦儿的身体自己可谓是破绽百出,自己难道没怀疑过慕容玦已经知道了么是自己逼自己不去深想,欺骗自己他什么都没看出来,放纵自己和他一起沉沦,咎由自取,都是咎由自取。
苏瑾失声笑起来,笑的让慕容玦撕心裂肺,他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绝望,慕容玦心尖揪成一团,全身都在微微发颤,苏瑾笑着再度吐出鲜血,终于晕倒在地·慕容玦的脸黑到不像话,他一点一点将人扶起来,死死的抱紧在怀里,慕容玦知道,或许不会再有机会如此亲近。
苏瑾和他慕容玦都是能洞察一切的人,但是苏瑾在对待一些事情上,对自己狠绝·油盐不进冥顽不灵,为什么苏瑾不想想,自己早就知道,所以想要牵手,早就知道,所以想要碰触,早就知道,所以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因为害怕失去,抱入怀中便是耳鬓厮磨,因为无比珍惜,即便身份尊贵却愿意端茶倒水,哪怕针锋相对,给自己一刀都不会和他生气,这是为什么不是因为锦儿,是因为他苏瑾。
只是苏瑾,绝对不会往这里想·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入了自己的眼,这样一个人,怎么就是他慕容玦的命门··将人拦腰抱起,仿佛抱起自己的宿命,沉重的喘不过气,却幸福的甘之如饴,慕容玦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柳修淮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雅兴,作诗一首:不解石桥禅,空甩拂尘丝,难修无情道,天地人何合·第30章 大婚·意识起起伏伏,恍恍惚惚中苏瑾睁开了眼,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中苏瑾的心沉到谷底,入眼是明黄的纱账外裹着猩红的绸缎,不是铁链、不是牢房,苏瑾有种莫名的情绪涌入心中,说不清道不明就是烦躁。
微微侧头,看到身下是一片猩红色的被褥,身上盖的也是龙凤呈祥的锦被,床边不远处桌子上摆放着红烛、花生、大枣,苏瑾一愣,这分明是喜房的布置,可这也是慕容玦的卧房,想到什么,苏瑾皱起了眉。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全身的经脉血液依旧凝滞,钻心的疼痛袭来,又重重跌了下去··“你醒了”慕容玦刚进入内室就看到苏瑾在挣扎着想起来,醒的比预计的早一些。
苏瑾昏迷期间,慕容玦仔细想过,现在双方的面具撕开了,就如同之前两人相互算计又被对方识破一样,该如何面对自己很清楚··是一样却又不一样,就如同赌博,之前是拿别人做棋子在赌,而这次,是拿自己在赌,慕容玦明白,无论输赢如何,自己都输惨了,因由自己对这人的执念,所有的主动权便都在苏瑾手上,他的一句话,对自己就是天堂地狱之别,而自己,现在只能让自己输相不要那么凄惨,同时,从莫少白嘴里问出了关于苏瑾和她胞妹的事情,慕容玦想要再做一个豪赌。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苏瑾听到慕容玦的声音身体僵了一下,索- xing -任由自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慕容玦身着大红喜服,走到桌边端起合卺酒,一步一步走向床边,看到苏瑾一脸无喜无悲盯着半空中,慕容玦知道,这人又在盘算着什么了。
“你起得来么”站在床边,慕容玦的脸色并不大好,不冷不热的问道,苏瑾冷哼一声,轻飘飘的坐了起来,姿势优雅,毫无不适,但细微颤抖的一角在慕容玦眼里看的分明,慕容玦知道,这人又在死撑。
强悍如苏瑾,他绝对不愿意在自己面前示弱,哪怕一点点,现在能安慰到苏瑾的,就是绝对的尊重,所以只能假装不知道他在逞强··慕容玦居高临下看着半坐在床上的苏瑾,伸手递过一杯酒,苏瑾冷若冰霜的打量着慕容玦,没有去接。
慕容玦俯下身子凑近苏瑾,将酒杯再向苏瑾唇边递了递,低声说道“明媒正娶、昭告天下,不是你要求的么”果然苏瑾眸子中有了一丝波动,伸出手接过酒杯,慕容玦将手穿过苏瑾手臂,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均是满眼平静无波,齐齐将酒喝下腹内。
慕容玦伸手扔掉酒杯,看似狠厉实则小心翼翼的勾住苏瑾的脊背,盯着苏瑾的眸子一点一点的凑近,喝了酒水的唇带着点水光,说不出的诱人·苏瑾依旧是一脸的凛冽,任由慕容玦凑了过来,轻轻的在自己嘴上落下一个浅吻。
仿佛一片羽毛落入水中,虽故作镇定面无表情,但苏瑾的心中却因为这个吻绽开一圈涟漪,淡淡的温柔与缱绻从某处溢开·苏瑾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绝不可以,然后强行调动力量,抓过慕容玦的衣襟,发狠的咬在他的唇上,慕容玦顺着苏瑾的力道将人压在床上,顺着苏瑾的啃咬便吻了起来,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流连。
慕容玦伸出手轻轻扯开苏瑾喜服的系带,被苏瑾一把抓住··“够了”苏瑾声音有点大病初愈的沙哑,低沉中难得的脆弱··“是你够了还是锦儿”慕容玦没有去看苏瑾,反擒住苏瑾的手然后死死按在苏瑾身侧,慕容玦知道自己这么说很卑鄙,也知道苏瑾为此会有多难受,但如果不用点手段,苏瑾会永远将自己置身在毫无温情的寒冰炼狱里,用他自己的方式惩戒着自己,与其这样,不如让自己来缓解他的愧疚。
苏瑾入坠冰窟,强撑之下一丝血线溢出嘴角,心思一下乱了,慕容玦知道了,他是早就知道了还是才知道的全是假的,攻心攻智,自己输了·自己赔上了自己妹妹的一切,却只是慕容玦和自己的一次玩笑,他从未对自己妹妹动过情吧。
看着苏瑾忽然变得绝望的眼神,慕容玦心肝颤了颤·扶起苏瑾的身体,圈进怀里,细细的吻了起来,除此之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止住这人的胡思乱想··慕容玦顺着苏瑾的眉眼,白皙的脖颈,一点一点向下,极尽温柔,手上也马不停歇的开始褪去大红色的喜服,动作中有着慕容玦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苏瑾当然感受到了,苏瑾疑惑了,不应该,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子,慕容玦没必要兑现承诺,明媒正娶,昭告天下,对于慕容玦这样的身份来说,- cao -作起来是有难度的。
而且,更不应该的是此时此刻面对自己做这种无比诡异的事情·难道是因为天魔种·苏瑾没理会慕容玦正在对自己上下其手,伸出没被禁锢的手摸上慕容玦的后背,强撑着探查一下,魔气已经无比均衡的遍布在慕容玦周身,魔种早已不见实核,而且上古神兽的兽魂和魔气竟然在融合,而慕容玦本人看起来更是神采奕奕,也没有丧失意识,真是天大的笑话,机缘巧合之下竟让这人化解了天魔种的危机,现在天魔种对于慕容玦来说应该不是事了,所以,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这会慕容玦这又是打的什么鬼主意。
慕容玦将苏瑾胸前的茱萸含入口中,诡异的感觉直上脑门,尤其现在苏瑾除了正常人的感知还有银经蛊的感知,放大的感知让苏瑾一惊,顿时从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回了神。
自己衣衫大敞,慕容玦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衫摸到自己后背上,此刻正埋在胸前亲吻自己的·····“混蛋”心里暗骂一声,苏瑾揪住慕容玦的头发想要扯开,慕容玦却一口咬住那点朱红,舌尖在上面梭巡。
“哈啊~”苏瑾汗毛倒竖,揪住慕容玦头发的手变成按住,好好的推开生生变成了欲拒还迎·慕容玦没有给苏瑾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很有技巧的将苏瑾身下衣物褪了个精光,怎么说这喜服也是自己亲手传上去的,当然给自己留了很多后路。
“你疯了么”苏瑾声调陡然挑高,不得不承认,此刻苏瑾已然无法淡定....·作者有话要说:·敢写肉么呵呵呵呵·第31章 痴儿·“又这么问,我说过我早疯了”慕容玦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衫一边回答苏瑾的问题,黝黑的眸子深如古潭,直勾勾的盯着苏瑾,里面却闪着苏瑾看不懂的奇异执着。
苏瑾心里乱成一片,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羞辱自己亦或是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胜利,还是又要算计什么,当然还有另外一个似乎可以呼之欲出,但惊世骇俗的让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你想···”苏瑾声线带着点颤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想要去确认什么··慕容玦抚上苏瑾的大腿,轻轻抬起盘在自己腰际,自上而下压倒苏瑾,另一只手却小心的护着苏瑾的脑袋不让磕到。
“我想要你”话音被吞进热切的吻中,有什么东西进入身体让苏瑾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没有什么阻碍,但这次苏瑾绝无理由纵容慕容玦继续这件事情。
一些被自己可以忽略的羞耻记忆瞬间充满苏瑾脑海··“苏瑾·······瑾···”那炽热的喃呢仿佛还在自己耳边盘旋,温柔的抚触似乎就是昨天的事,激烈的动作让自己无法反抗,只能随着沉浮····没有让自己继续沉浸在这种回忆里,苏瑾瞬间怒极。
“滚出去”··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回应自己的是热络的亲吻和更加紧密的结合·慕容玦一手扶着苏瑾的后腰,一手自后背死死箍住了苏瑾,更深入的结/合让苏瑾的身体僵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杀意涌上心头,苏瑾抬起手来。
“想清楚,今晚是我和你妹妹的新婚之夜”觉察到苏瑾已经聚起的掌力,慕容玦一边啃噬着他的耳垂,一遍喷薄着热气缓缓说出这句话,字字诛心··强行聚集的掌力瞬间散了,鲜血再次从苏瑾口中溢出,一条细微的血线流在慕容玦的肩胛,慕容玦心如刀绞,赌赢了,苏瑾的命门,他心里过不去的坎,有这个因由在,苏瑾可以无底线的作践自己。
这个事实让慕容玦又心疼又火大,甚至是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凭什么,凭什么为了一个死人愿意受这种屈辱,这时候竟然更希望他会反抗,会算计,哪怕一掌拍死自己。
他就这么不能原谅自己么以为自己是圣人么,人都已经死了,还这副想要用一切去偿还的样子,今天折辱苏瑾的人,是谁都可以对么没错,慕容玦几乎可以确定,哪怕换成一个乡野匹夫,以这个理由,苏瑾也愿意承受这种折辱。
然而慕容玦却不知道,此刻苏瑾的心中,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他是慕容玦,只有他,只有慕容玦”·苏瑾仿佛一个破碎的娃娃,任凭慕容玦胡作非为,索- xing -封住自己的五感,慕容玦一手箍住苏瑾的身体,一手贴合在苏瑾的后腰处,推入内力尝试着催动苏瑾的金丹。
这是无字天书教的办法,金丹受损难以修复,通过双修有可能催动金丹运转,再不断注入金丹需要的精纯灵气,是有一丝希望修复金丹的··苏瑾的金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却很快暗淡下去。
“你想让你妹妹的身体坏掉么配合一下”慕容玦低声喝道··苏瑾心中屈辱至极,咬牙切齿的蹦出四个字“怎么配合”。
慕容玦气笑了,“你该不会没什么经验吧”·苏瑾向来洁身自好,自觉的自己没有前路,又怎么可能祸害别人家的姑娘,要说经验还就只有跟慕容玦的那次,那次也没说要自己配合啊·看着苏瑾尴尬的样子,慕容玦心情大好,果然是没经验啊,却忘记自己理论知识丰富,还都是对男人的,实战经验也就那一次,亏了有天赋异禀。
“男人和女人应该一样,你用心感受我的存在,不要推拒我,好好享受,情动时气血会汇聚丹田,有可能让你的金丹运转起来”慕容玦起身,直接将苏瑾拉了起来,再度揽入自己怀里,一边亲吻苏瑾的脖颈,一边加快身下动作。
苏瑾纠结了一下,明白了慕容玦想要帮自己治伤,抵触和屈辱感瞬间小了很多,想要杀了慕容玦的心思也淡了下去,他一点一点放松自己绷紧的神经,撤去对自己感官的封锁,模式切换,灭顶的快感一下子涌入全身,“哈啊~”苏瑾仰起头,双手瞬间勾住慕容玦的脖颈,脚尖都绷紧颤抖。
慕容玦被这一声□□叫的理智全无·“苏瑾····”低声在耳边呼唤,压到在床铺上运作起来··听着慕容玦一声一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每根神经都叫嚣着想要这个人,他每叫一声苏瑾仿佛自己心底也在回应着他的名字,羞耻的□□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溢出,仿佛是有魔力的催/ 情剂。
“金丹··呵··”慕容玦低沉的喘息声就在耳边,苏瑾微微聚力,金丹果然开始运转,有点缓慢,但确实开始动了,慕容玦停了下来,双手抵住苏瑾后腰,开始将源源不断将自己内力注入苏瑾体内,慕容玦相信,自己身体里肯定有苏瑾金丹需要的东西。
魔气和上古兽魂的精纯灵气顺着苏瑾金丹运转起来,魔气消散,而灵气被吸收,银晶蛊也一点一点舒展开来,有效果,慕容玦眼中闪过欣喜·苏瑾看着慕容玦奇异的反应,金丹修复产生的澎湃生机使得苏瑾内心仿佛有股火焰在灼烧,慕容玦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又是那般灼热,苏瑾想要起身脱开这一切,却被慕容玦察觉。
“别动”低沉中饱含着隐忍的声音,听起来竟是分外- xing -感·刚稍稍抬起的身体又跌了回去·身体内部细微的摩擦让苏瑾深吸一口气,怔了一下,脸红到脖子根。
“忍的很辛苦,让我亲亲你”慕容玦深如古潭的眸子让苏瑾没法思考,身体里面奇异的热度灼烧着苏瑾的内心··慕容玦凑上来亲上自己的唇,然后轻轻啃咬描摹唇线,放在身后的手拼了命的把所有内力往自己身体里送,苏瑾有点慌了,该怎么办·慕容玦眼中,苏瑾此刻如同一个无辜的孩童,满脸的无措,纯粹如斯,慕容玦从未见过这样子的苏瑾。
苏瑾腹内的金丹流光溢彩,终于自己转了起来,这样子它便可以自己修复好自己了,慕容玦一颗心总算放下,这具身体无所谓,但金丹决计不能伤到·有点脱力,慕容玦把身体重量压在苏瑾身上。
“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么”尝试着说出口,慕容玦没想过苏瑾能给回应,苏瑾的眼神闪了一下,竟是微微低头将脸埋在自己颈窝·苏瑾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人耗尽精力帮自己,又向自己提出这种要求,这世上欠谁的都可以还得清,唯独直觉告诉自己,欠了慕容玦的自己会还不起。
可是慕容玦想要的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自己给不起吧,怎么办·不知道苏瑾心中在想什么,但低头这一带点示弱的举动大大出乎慕容玦意料,让他一下子又涌出无限力量,“我迟早死在你手上”慕容玦低喝一声,径自吻住苏瑾,毫不客气的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哈啊~”苏瑾惊呼,一切的一切乱成一锅粥,无法细想,任凭它去了··长夜漫漫,春/宵苦短,没人知道前路究竟在哪里,只这一刻,愿今生永不悔··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的没有肉。
第32章 幕后黑手·慕容玦莫名其妙的睡到了日上三竿,不宵想都知道这是苏瑾动的手脚,丫头下人们都因为自己新婚大喜,不敢冒昧前来打扰,于是,就造就了现在这副人走茶凉的凄惨景象。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慕容玦有些丧气,但又是意料之中,这人要离开谁又拦得住呢早知道干嘛帮他修复金丹,病恹恹的好歹也能在自己跟前多呆些时日。
合卺酒酒杯下压着一张纸,慕容玦心底跃起一丝惊喜,拿起来一看脸就黑了··“吾妹已故,遗愿已了,你我扯平”·短短的十二个字,信息量可谓相当之大,首先是锦儿死了,所以王妃什么的和他苏瑾无关了,第二个是他妹妹遗愿了结了,也就是说这段时日包括两次的亲密接触都是在完成她妹妹的遗愿,和他苏瑾本身也是无关,至于最后的扯平了,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了你一命,咱俩谁也不欠谁了,好一个苏瑾,摘清关系倒是做的行云流水,打定了主意不想跟自己纠缠不清,而且很明显还想要回到以前的状态,慕容玦有点哭笑不得。
这些年来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往事暂且不说,这段时间的这些事情,就足够一辈子扯不清楚了·所以想要扯平,绝不可能·想要把纸扔了,最后却是好好收了起来。
推开门走出去,虽然知道毫无用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守卫“王妃人呢”·守卫似乎已被人交代过,立刻回答到:“锦王妃说是身体不适,一早去寻莫神医了”慕容玦冷哼一声,这会估计连莫少白都跑路了。
“什么时候的事”·“两个时辰前”·那岂不是天还没亮,这会估计都离开皇城了,以苏瑾的计较,自己找得到才怪··守卫看着慕容玦忽明忽暗的脸色,不胜惶恐,忽然意识到什么,小声开口:“王爷,要····追么”·慕容玦摇摇头,看了一眼守卫,“你去内堂跟慕管家说一声,以后就去庄里做事吧”·守卫一脸懵逼,却又欣喜的下跪领命,就这样被调到乾隆庄。
前前后后寻觅了一圈,果真是不出所料,苏瑾、莫少白还有楚凌,一并连个毛都没有了··慕容玦有点惆怅,想了想转身杀去德容殿,如苏瑾所言,线索是这个兰贵妃给的,那么,自当从这个兰贵妃处突破一下。
推门进入德容殿,小小的庭院里种满了碗莲,清一色是妖娆的火红色,密密麻麻堆砌在庭院中央,不见丝毫禅意,反倒有种诡异··一声一声的木鱼敲击声脆脆空空,让慕容玦有种悠远的恍惚感。
慕容玦心思沉了沉,反常必有鬼,自己倒要见识一下,这贤良淑德的兰贵妃究竟什么来头··走过走廊来到大殿,整个大殿的内饰做的仿佛一个香火鼎盛的寺庙,慕容玦不禁皱起了眉,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改造宫殿。
“你来了”·木鱼的撞击声停了下来,一声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声音悠远的传来,慕容玦愣了一下,无论怎样,这说话的人绝不是他知道的那个兰妃··继续走近几步,慕容玦看到白色沙曼后方,一个人端坐在蒲团之上,而这人的身影,似乎就在沙曼后,又似乎和自己隔着千山万水,慕容玦知道,对方绝对是高手,所以必须小心谨慎。
“前辈乃何方神圣小辈有何得罪之处,劳烦前辈屡次指教,还望前辈告知,自当改进”·慕容玦谦虚的欠了欠身,缓缓开口,字句掷地有声。
所谓先礼后兵总归没错··“上邪”慕容玦听见这样一声呼唤,强大的力量便将自己笼罩近来,即便早早做好准备,也受到不小冲击,兽魂被刺激后整个眼睛亮起了金芒,强大的力量在体内翻涌险些吐出血来。
这时候一张脸便蹭上了慕容玦的鼻尖,线条完美的仿佛是一副画像,慈悲之色掩盖着眼底的杀机,没有实体似乎只是个虚影,却已经让人可以感受到这人的气息··这究竟是什么鬼·慕容玦的眼底也荡起杀意,那人却微微皱起了眉,声音有着空洞的沉寂“你···不是··”·然后周身的力量开始消散,那奇怪的人也开始消失。
“你想要救一个仙人”·慕容玦试探着开口··果然力量有了一丝波动,似乎那人又对慕容玦来了兴趣··慕容玦开口前心中毫无把握,但是元魂丹倘若只有那个罗汉有丹方,那么这个事情就和罗汉脱不了关系,加之整个事件中与佛门明里暗里的联系,所以,慕容玦只是想要试探一下。
装作自己已经知道了很多线索,慕容玦再度开口··“他不愿活,你如何强求”·那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强悍起来,慕容玦咬牙顶住,也释放出自己满含魔气的内力,两股力量便在这里僵持不下,慕容玦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面对一无所知的局面,能多获取一点点线索,都值得去冒这个险。
半晌后,似乎听见遥远的叹息,对方撤去了所有力量··“化身石桥,求他走过,执念妄念我一人系尔,与他何干”·慕容玦讶然,这···是在回答刚才自己的问题么额···这个答案,还真是····发自心底的,慕容玦竟然无比赞同,这不算尬聊吧,似乎可以继续聊下去了。
慕容玦撤去力量,弯腰行礼··“多谢前辈,我还有很多疑惑”未等慕容玦说完,那道声音再度响起··“天魔出世,金身再现,集齐八十一个碎片重铸我的金身,因果自知”那声音越来越缥缈辽远,待到因果自知说完整个大殿里所有奇奇怪怪的气息都消散干净,慕容玦知道,那人已经离开了。
慕容玦细细回味这人的话,意思分明是你想知道怎么回事么那你就去找到我八十一个金身的碎片,找到了你就知道了·还未及细想,咣当一声,沙曼后有人重重倒地。
慕容玦转身,方才满院的火红碗莲竟然全部枯萎了··没管这些,慕容玦大步走出去,跟不远处的侍卫说了声“传太医给兰妃诊治”,然后自顾自的去了藏书楼。
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好孤单啊~~~·第33章 延续·另一边京郊某处别院里,莫少白正在给苏瑾把脉,苏瑾当然是要离开,但马上走很有可能被慕容玦追到,所以,先在京城里好好呆着,让慕容玦闹腾,闹腾完了再作打算。
除此之外对于京城的气息还要监测一下,因为对于慕容玦和天魔融合后,到底有什么效果,苏瑾也是不太敢确定,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大麻烦··策划这些事情的幕后黑手也不能放过,所以,一时半会,苏瑾还真得呆在这里。
“啧”莫少白压着苏瑾的脉搏已经大半天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终是收回了手,发出一声奇异的感慨,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苏瑾··“呵”楚凌抱着剑勾起嘴角紧随其后,表情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苏瑾挑了挑眉没说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对于楚凌的精分状态苏瑾也不愿深想了,这人一会醇厚老实,一会冷淡如霜,模式还来回切换,两人现在这种表现,看来自己处境不妙啊,但最不济也不过变成一颗金丹回去修养,不能在锦儿身体里停留罢了,想到这里,苏瑾整个还是淡定的。
“还有多长时间”苏瑾收回手腕活动一下,顺道开口问出来··“时间确实不多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莫少白看不出来情绪,苏瑾倒是从这人狭长的眸子里看见了几分笑意。
“我劝你先听好的”楚凌顺着莫少白的话开口··苏瑾皱了皱眉,应了声“那就好的吧”·莫少白挑起嘴角笑了··“你和····咳····总之你机缘巧合,力量比以前更强了,尤其银晶蛊,力量至少多出三倍,可以确保你回自己身体里了”·苏瑾脸色变了变,银晶蛊需要的东西应该和兽魂是同源,所以这是双修之后得到的好处,如此看来,似乎还得感谢他慕容玦······啧,这种事感谢个毛啊,绝不认同,抛开杂念,苏瑾切回正题。
“既如此,为何不留在锦儿身体里修复她的身体,或者有没有可能让她回来”这才是苏瑾心中最为关心的问题··莫少白缓了一下说:·“不可能,锦儿和你自己的身体不一样,最重要的是,你······已经怀孕了”毫无波澜的,却很有重点的说完这句话,莫少白等着苏瑾的反应。
然而苏瑾看不出什么反应,只是有点僵硬··楚凌嗤笑出声··莫少白继续说道:·“看来有些时日了,应该是上次你们····之后的事情,咱们赤月教很久没添新人了··”一边把桌子上看诊的东西收起来,一边压抑着自己的笑意。
苏瑾的内心其实已经五雷轰顶,无法形容自己此刻心里的心情,也无法描述到底应该是当舅舅的喜悦,还是当父亲的喜悦,亦或是当母亲的惊悚,但一想到这小孩身体里流淌着慕容玦的血液,将来可能会变成慕容玦那种乱七八糟的样子,就恨不能立刻切了剁了喂狗。
“拿···拿的掉么”·苏瑾终于艰难的问了一句··莫少白眼里闪过促狭··“自是可以,但是锦儿的身体五脏六腑都伤了,在外面最多还能维持一个月,回去晶棺里还能多维持一下,况且经历这些事你的元婴已经很清楚意识到你不在自己身体里,再过些日子就会认定你夺舍了他人身体,这个后果你应该知道。
虽说距离你身体修复还需要些时日,但以你体内银晶蛊现在的力量,这也不是问题·”·然后语气急转,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语气说道:“问题是锦儿不可能回来,身体也无法复原,你何时能认清楚”·“教主,你妹妹血脉有延续了,你不该开心么”楚凌插了一嘴。
苏瑾沉默了··就在莫少白和楚凌都以为苏瑾想自己好好想想准备离开的时候,苏瑾终于再次开口了··“我离开这个身体,这孩子肯定能保住么”莫少白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尽力而为”·····“好”·苏瑾端起身前一盏茶,君山银针,回忆起上次和慕容玦在他府邸里喝的茶,似乎也是这个,那时候还想着诓慕容玦去契丹探寻麒麟洞天魔冢,甚至坏心眼的觉得他死那去最好。
现在想来那其实也不过数月之前的事情,此刻回忆起来,竟感觉有点悠远··现在锦儿的身体里,竟是有了另外一个生命么·深深的吸入一口气,苏瑾闭了闭眼·对于慕容玦,剪不清理还乱·这人总是执着于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同时却有着无比巨大的影响力,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牵引到奇怪的轨道上去,苏瑾问自己,如果有机会让自己杀了他,还能下得了手么想了想那个场景,苏瑾叹了口气,再怎么说服自己,答案也是明晰的,已经下不了手了,或许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下不了手了。
有时候命运真的很可笑,本以为这辈子和那人就该不死不休,结果死了一次后,却跟那人牵扯到这样一个乱局中,回头想来,还是自己把他生搅进来的,当时如果没拉着他去契丹,或许就该不一样吧,但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自己必然在天魔刚入主时就下了杀手了吧,真真是········造化弄人·······慕容玦是认真的,荒谬也罢、胡闹也罢,因为想要征服自己亦或是心理变态了什么样都行,只有一点,他要的东西苏瑾却是给不起,他想玩的游戏苏瑾也玩不起,虽然这孩子是一个变数,但好在慕容玦并不知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对于慕容玦,大不了偿他一条命,其他的······强强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相爱相杀·绝无可能·苏瑾再睁开眼睛,复杂的情绪早已不见,眼神冷淡疏离有着凛冽,已然恢复了赤月神教那个不可一世的教主苏瑾。
莫少白深深的看了眼苏瑾,起身行礼离开,出了小院后,楚凌拦住莫少白叫出声“师傅”·莫少白推开继续往前走“别叫我师傅,担不起”·楚凌悻悻的收回手·“你·····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孩子”·“为了一丝生机”·“那应该全部跟苏瑾说”·莫少白停下脚步,凉凉的看了楚凌一眼。
楚凌直勾勾看着莫少白,端的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莫少白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楚凌哂笑一声快速跟上··楚凌手上的宝剑,闪出幽幽的暗光,那是新镶上去的一颗石头,由一整个- yin -阳幻境所化。
而- yin -阳幻境的- yin -境里,有一道紫黑色的火精幽幽闪烁··至此,深宫乱终,下一部回归正经耽美,继续相爱相杀··作者有话要说:·断断续续的写,结果自己写着写着都忘记原本的思路了。
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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