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类婚姻办事处 by 海鶄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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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类婚姻办事处 by 海鶄落(5)
·杨舒看了眼昨天被陈理从中间穿过的那个山洞,转过头说:“你想拍就拍·”·季然却说:“算了,懒得拍了·”·“别啊,我想拍,特别想跟你拍照,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杨舒推着季然往那边走,拜托了旁边的游客帮自己和小月季拍了张合照··给人家道了句谢之后,两个人又缩回了- yin -凉的地方,杨舒戳戳季然的脸说:“怎么就这么大气- xing -”·季然一下拍开他的手,有些- yin -阳怪气地说:“怕杨剑仙不乐意,倒像是我勉强了你一样。”
“说什么呢”杨舒见四周没人注意这边,便凑过去亲了他脸一下,被他瞪了一眼还笑眯眯说:“诶,不勉强不勉强,少爷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两个人站在一起闹了一会,杨舒就施了障眼法踩着吹霜带着季然从上面下去·他们两个开始是坐大巴车上来的,说是山路八十八个弯,得老司机才能上路。
两个人在车上晃了一阵,下车之后季然还缓了一会脸色才好·杨舒见了所以便决定下山的时候就不坐车了自己下去··吹霜在空中慢慢往下飞着,杨舒将吹霜变宽变大了一些,两个人就能坐在上面。
季然坐在杨舒的前面,这次记得施了避风咒,没有被湖南冬天的妖风吹到脸瘫··两个人兜风飞了一段就落了下来,杨舒早上出门之前就说要带季然去见个朋友··季然开始听了就也是刚刚- yin -阳怪气的语调来了一句说:“男朋友女朋友啊”·但是这句话说完杨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月季就反应了过来,他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杨舒没说什么,就走上去亲了他一下说没事,毕竟小月季花期快到了,脾气差点很正常。
“杨剑仙,我觉得你有点超速了·”季然坐在前面闷着声音说··杨舒抬手腕看了眼时间:“比我想的要远,稍微快一点没关系的,这边抓得没有我们那边严。”
“反正罚款都是你交钱,跟我没关系·”季然说··杨舒恩了一声,抱紧了些他催着吹霜的速度再快了一些··两个人乘着吹霜飞了一阵,然后到了江边,江边有一些人,江面上还有几艘游船,但是不多,因为江边上的冷风实在是刮骨头。
杨舒- cao -纵着吹霜又飞了一段,在一个别墅区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季然总感觉这里很冷,比外面还要更冷一些··“冷吗”杨舒感觉小月季身上抖了一下,就问。
季然:“还好,怎么感觉这里比外面还要冷一点”·“鬼住的地方,- yin -气重,自然是要比外面冷一些的·”杨舒带着季然往里面走。
越往里面走季然就觉得越冷,也越安静·就像那时候去找师兄一样,他和甄娟在的地方也是又冷又安静··“你的朋友是....个鬼修”季然想了一下问。
杨舒笑了一声:“不算吧,他倒是靠着信仰钓着一口气,不然早就灰飞烟灭了·”·他们两个走到了最里面,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了下来·杨舒上去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就听见里面有人说:“来了,等一下。”
杨舒退后一步握住季然的手说:“别怕·”·小月季没说话,就瘪了瘪嘴巴··门打开了,开门的中年人发现是两个人也楞了一下,但马上就缓和了表情说:“哎哟,今年带着人来了。”
他让开地方让季然和杨舒进来,又给他们拿了拖鞋··季然偷偷打量着他,这个人虽然眼角有了些皱纹,但是五官极好,任是谁看了一眼也要夸一句美男子。
他穿着宽大的衣袍,赤着脚就踩在木地板上,一头长发简单在脑后扎了起来·他见季然看着自己,便一笑对杨舒说:“你家里小朋友看着我,怕是觉得我比你好看。”
季然面上一红,盯着人家看还被发现了,实在是有点尴尬,他摸了摸鼻子··“厚脸皮还是一如既往·”杨舒说··那人笑着摆手道:“这不是厚脸皮,我这是在陈述事实。”
季然伸手拉了拉杨舒的袖子,想要他告诉自己说这是谁··那人先出口介绍了起来:“倒是你一定在课本里见过我,我就是农历五月初五投江的那个倒霉蛋。”
就算季然没上过九年义务制教育,但是农历五月初五投江还能上课本的,这世界上也就一个人了··“屈大夫·”季然喊了一声··屈原笑了一声说:“有多少年没有听人这么称呼过我了,你倒是不用这么叫我,叫句叔叔就好。”
“叫大爷吧,几千岁的鬼了,你师父师伯来叫他叔叔还差不多·”杨舒说··屈原只笑了笑,便领着他们往里走·房间里没有沙发椅子,倒是开了地暖,还铺上了厚厚的软垫,装修风格也是浓浓的中国风,地上摆着季然在微博上看过的那种暖被桌,旁边还散放了几个厚坐垫。
杨舒和季然围着暖被桌坐下来,屈原给他们端了热茶,还拿了几个粽子过来··房间里暖气和地暖都开着,比外面暖和了不止一倍·季然趁着屈原去拿东西的时候,悄默默拉拉杨舒的手问:“这个房间里这么暖和没关系吧。”
“没事,这些都只是热气,不像太阳和人带来的那种阳气·”杨舒握着小月季的手感觉暖和一点了,又说:“早知道开始早上就让你多穿点了,现在手都还有点凉。”
季然捏了捏他的手说没事···屈原端着东西一出来就看见他们两个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轻咳了一声说:“注意点,我还在家·”·他看那个小孩子的脸又有点红,便也没有再多说,而是将自己托盘中的粽子端出来推到他面前:“左边是白米的你可以蘸糖吃,右边是咸肉粽。
家里也就粽子吃,你们别嫌弃·”·“去年的粽子还没吃完”杨舒问··屈大夫也在桌边坐下来之后叹了一口气说:“怎么吃的完,前年的都还剩了一些。
那些孩子们每年都弄太多,本来我也是个粽子,现在怕是吃粽子都要吃成大粽子精了·”·“你不是托梦跟他们说不要再做这么多了吗”·屈原摇头:“不托梦还好,一托梦还做的更多了。
不止家里包的,什么水晶粽都松了好多来·”·季然听着他们说着,手上就先拨开了一个咸肉粽,棕色的肉粽的香味实在勾人·他怕烫吹了许久才咬上了粽子的尖。
“好吃吗”屈原见他吃了一口便问··季然点头,等着嘴里的粽子咽下去便说:“好吃,这个应该是家里包的,不是超市里买的那种。”
“这些孩子每年都包太多,待会我给你们都带一点回去·”屈原脸上带着笑,像是很苦恼的样子··杨舒这时候伸手给小月季剥了一个白米粽子,用筷子夹着蘸了糖递到他嘴边说:“尝尝这个,甜的也好吃。”
季然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也随即点头··杨舒将粽子放在他碗里,看见对面坐着的屈原带着笑看着自己,便手一翻将储物袋里的几大包拿了出来··“给你带了点东西,整天吃粽子也不是回事。”
屈原就是在等他这一句,伸手将东西拉了过来翻看了一下说:“买了些什么东西啊”·“绝味鸭脖,周黑鸭,还有我们那边的一些卤菜,你看着吃,不新鲜了扔就是,我下次再给你寄。”
杨舒说··屈大夫满意地收下了,嘴里还抱怨说:“就是这个鬼地方太偏了,凡人外卖都没有送的,旁边超市也没有·上次叫个小时工来打扫卫生,来了两次就死活说不干了。
凡人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不怪他们,你们这坟堆鬼地,换哪个凡人来都害怕·”杨舒补了一句··季然听着他们说话就在一边安静地吃东西,但是他心里想着,既然别人送不进来,为什么屈大夫不自己出去呢·“算了,日子过得快,到了五月初五的时候我就出去逛逛,去吃点新鲜的好菜。”
屈原说··杨舒嗯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便问:“最近你们这边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第64章 ·屈大夫自死去之后,又凝魂聚气靠着一股子后人们对他的怀念留在了世间。
总也是因为不是人的关系,他也不能离开这块地方太久··他反正也不想看外面早就易主了的山河家国,索- xing -宅在了家里不出门·但每到端午的时候他总会出门看看。
因此听见杨舒这样问,他也有点疑惑地重复了一句:“奇怪的事情”·见杨舒脸上没有什么玩笑的意思,屈大夫也皱起了眉头仔细想了想,过了一会他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杨舒脸上笑了一下,轻松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要这么紧张。”
他将这段时间发生的雷公电母,牛郎织女还有七仙女的事情同他讲了一遍··“有意思,有意思·”屈原听了笑了几声,又问:“不知那七仙姑现下又准备了什么来报复这个董孝子”·杨舒喝了口水,摇摇头说:“这倒是不清楚,女人心海底针,不是她自己谁都别想知道。
只是二郎神现在回来了,她就是再想动手,也要忌惮几分·”·“那倒是不见得·”屈大夫叹息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了一句:“不要小看女人了。”
比如当年的郑袖,一个女人得受圣宠,插手朝政··突然想起楚亡之时,自己满目风雨飘摇,屈夫子轻笑出声,对着杨舒说:“你倒也不用想多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天,缓声说:“自有定论。”
屈夫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还能游荡在世间,那时候他还见过现在早就失去踪影的玉帝同掌管- yin -间的酆都大帝··但是现在他们都不见了,为何自己还能留在人间呢这样不死不活飘荡在人世中,亲族后人都化为黄土,山河故居淹没在时间的流逝之中,只是每到五月初五的时候那些复杂的感情又在一起出现。
屈夫子心中总是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也要离开,等到那天应该就是自己真正死去的日子,也是自己解脱重生的日子··倒是如此是天道安排,益于这块土地上生活的后人们,虽九死其犹未悔。
“杨舒,若是有一天我消散于世间,你便是要注意了·”屈夫子面带着笑轻声说:“我总觉得那天快了·”·杨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到时候我逢年过节给你烧点粽子过去,省得你心里想。”
屈夫子:……·除了粽子烧什么都可以··季然吃了两个粽子就吃不下去了,坐在一边听着杨舒和屈夫子聊天倒是又想睡了·杨舒让他躺在一边睡会,说自己待会叫他。
屈夫子见季然睡下了,又见杨舒给他身上盖上了衣服,等他布下隔音的结界之后才开口问:“是不是……”·“不是,只是他花期快了,爱犯困。”
屈夫子了然,点点头说:“好好照顾,花总是很娇嫩的·”·“自然是知道的·”杨舒应答··屈夫子这时候突然说:“被你开始一问我一下没有想起来,不过倒是前两天这里气息有些震荡,有些小鬼修受不住都吐了血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现世,那个感觉……我说不出来,倒是曾经的楚王身上有过。”
·“是龙,我的师侄前两天在这里化了龙·”杨舒说··屈原有些怔愣,他问:“鲤鱼跃龙门而成龙,可是当真”·“当真。”
屈原脸上又笑了:“那可是很多年都未曾见过了,当真稀罕·”·“却也不是跃龙门,说起来倒也奇怪·不过有惊无险,最后也算是好的。”
杨舒说··屈原轻笑,摇了摇头说:“这世间怕是要出变化,龙已经是多年不曾见过的了,如今有了一只,保不齐还会又第二只出来·若是只有龙,没有与之抗衡的东西,你认为天道会准许这种事情发生吗”·杨舒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是没有想过这种事情的发生,只是现今还没有什么动静和动作,心里纵使存有一丝侥幸,但现在被屈原就此说了个明白,他到底还是烦扰。
“若是如此……”·“若是如此,便是龙凤现世,麒麟踏云而来,有些消失许久的又再次出现·”屈原接下他的话,又说:“你待如何”·杨舒:“自然不如何,若是大妖现世,天道自当为平衡计,扶持道人以来维护凡人。”
“若妖退,道人势强,又如何”屈原见杨舒沉默下来,便喝了一口茶,等着他自己想明白··“现今还只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玩笑话,但你还是提前准备好才是。”
屈夫子手一翻,一边抽屉里便飞出来了一个盒子,稳稳落在他手上··“想来你好事将近,我也不知能否到场,亲友喜事,总还是有点东西作为贺礼送上。”
屈大夫说着将手上的这个盒子推到了杨舒手边··杨舒将盒子打开了一些,看见里面是几块白色的碎玉··“不要怪我送你碎玉寓意不好,但这已经是我身边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留在我身边倒也只是徒增伤心,如今赠与你,为你这小朋友打磨做上一些小玩意,也算是它最好的去处了。”
·杨舒将盒子彻底打开,里面的白色碎玉有大有小,一共五块,但能明显看出这五块玉不能拼成完整的样子··他抬眼发现屈原正看着那些玉,杨舒便问:“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些回来”·“总还是有些办法的,我出去不了,那些小鬼修还是能出去。”
屈大夫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抿嘴笑说:“找好的工匠好好打磨,倒也不辜负它这美玉的名字了·”·杨舒应了一声,将盒子盖好又问了一句:“你当真舍得”·屈大夫:“舍于不舍都不重要了,千年前我楚留不住他,现在我留住它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美玉赠佳人,你这小朋友模样可爱,配得上·”·杨舒将其收入了自己的置物袋之中,道了一句多谢··和氏玉璧,最后居然最后到了自己手里,虽然只有几块,但是若是屈大夫只能找到这几块的话,别的人也不能找到更多了。
后来季然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萧逸声家的床上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房间里窗帘也厚厚拉着,没有透光进来·摸了一下一边衣服里的手机,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怎么自己这次这么犯困呢季然想着自己那时候受过的伤,面上有点发白,又想当时师祖自己跟自己说过没事了,但如果是师祖没发现的暗伤又要怎么办·他将脑袋甩了甩,想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开。
季然下了床,穿着拖鞋开门去客厅,这才看见客厅里的情况··陈理坐在沙发上正靠着他妈说着话,一边的阳台上倒是萧逸声杨舒还有杨林在一边说着话··陈姨见季然出来了,便笑着说:“睡醒了啊,阿姨马上就去做饭。”
季然愣了一下,又点了点头,这才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妈,真的,不信你问小然哥·”陈理见着季然出来了,便拉着他妈的手说。
季然不知道陈理要他妈妈问自己什么,脸上还有点懵,他转头看了阳台上的杨舒一眼,杨舒便走进来坐在他身边,压了压他睡乱的白发说:“睡好了吗”·“睡好了,开始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叫我”季然问。
杨舒笑着说:“看你睡得好,舍不得吵醒你·”·陈理见他们两个腻歪的样子,忍不住瘪了瘪嘴巴,看着外面阳台上自己师父和庸医不知道还在说什么,便拉着他妈的手说:“妈,我饿了。”
“我给你做饭去·”陈姨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塞在他手上:“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一个,别吃多了·”·“知道了。”
陈理应了一声,等他妈走进厨房之后,才对着阳台那边喊了一声说:“萧逸声,进来帮我剥桔子皮·”·杨舒看了陈理一眼,没说什么··这时候外面的萧逸声听见声进来,杨林自然也跟在他后面。
陈理往旁边挪了一下,方便萧逸声坐在自己身边··“自己不会剥吗非要叫别人帮忙”杨林往旁边一坐,看着自己小徒弟问。
陈理说:“我就要别人帮忙,不想自己动手·”·“你是金爪子啊,动不得”杨林笑了一声··陈理低头看了看自己手,突然将其变成了龙爪,伸到杨林面前说:“不是金的,是白的。”
白色的龙爪,上面还有点肉·杨舒觉得就跟泡椒风爪没有什么区别,他又看了两眼··好吧,起码还是比那个凤爪要好看··萧逸声将橘子瓣拿出来递到陈理嘴边,陈理的爪子还没有变回来,就着萧逸声的手就吃了一瓣进去。
杨林看了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看着陈理的小龙爪感慨说:“苗苗那时候还没有我手巴掌长,现在也是一条龙了,过得太快了·”·陈理一边吃东西一边点头,嘴里包着橘子口齿不清说:“对啊对啊,都过去这么久了,师父你怎么还不给我找个师母啊。”
·杨舒看着自己师兄变黑的脸色,觉得陈理这个小龙崽子最近恃宠而骄,迟早要被他师父好好修理一顿··第65章 ·陈理的妈妈还有师父过来了,杨舒和季然就准备离开了,湖南地方大,还能够去别的地方多看看。
他们两个走的时候陈理拉着杨舒躲开季然悄摸摸说:“师叔,你加油啊·争取三年抱两”·“你先自求多福吧,我走了你师父你妈就得空好好收拾你和萧逸声两个了。”
杨舒伸手把他头一敲,听他嗷了一声,才转身去找季然··冬天风太大了,就算是御剑速度快他们两个也不想再来一次·坐在大巴上摇摇晃晃的时候,杨舒搂着季然想,为什么自己出门就把车忘记塞在置物袋里了呢·虽然没有自驾的方便,两个人在外的几天也感受了一下现代凡人的交通,似乎也不比道人的御剑麻烦多少。
最后一天的时候季然和杨舒准备回去了,杨舒却在这个时候接到了电话,是办公室的人打来的··- yin -煞老鬼沙哑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杨剑仙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杨舒一听是他的声音就准备挂电话,这时候听筒里听见他扯着嗓子喊:“出事啦,杨剑仙你还不回来我们折腾不住了”·“又出了什么事情”杨舒听见他这么喊,大发慈悲决定听一下他们的悲惨处境开心一下。
- yin -煞老鬼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董永和七仙女又闹着要复婚,整天在办公室里闹·董永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了一个孩子,死活说这个是七仙女同他的孩子,但是七仙女又不想同他复婚,但是每次也不说出来,就在一边看他笑话一样。”
“恩,然后呢”杨舒问··七仙女怎么可能会答应董永的复婚,那个孩子就是她弄出来整董永的,不过既然董永要复婚了,那之前的那个叫小娟的女人应该已经同他分开。
就是不知道七仙女会不会大发善心放过那个女人··- yin -煞老鬼继续说:“张寡妇那个女人的孩子在学校里又被牛郎和织女的孩子欺负了,连着生了几天的病,张寡妇一气之下就把那熊孩子给咬了,现在也躺在医院里治着。
织女和她在办公室打了好几架了,骂得那个难听啊·这几天她儿子又开始发烧了,整个人都迷糊了,她连办公室都不来了,织女又来闹了几次也没遇见她·”·“那你作为同事还不去看看”杨舒问。
·“看个屁啊,我草你知道办公室里就我和沈元那只破鸟,我们两个才他妈四只手,收拾办公室都收拾不过来,你叫我怎么去看张寡妇。”
- yin -煞老鬼估计是这几天被憋屈厉害了,这下子一下全部骂了出来··杨舒将手机隔远了一点,冷淡说:“李隆基都跑了,干脆你也就和沈元两个溜了呗,你都死了这么多年的老鬼了,他一个道行上千的老妖怪,还因为这点死工资和福利纠结”·电话那边突然沉默了,杨舒耐心等了一会,- yin -煞老鬼才回话说:“有道理。”
接着又听见那边- yin -煞老鬼喊沈元去喝酒的声音,电话就被挂断了··杨舒将手机放回口袋,扭头一看就见小月季正皱着眉头在那里看手机··“怎么了”杨舒走过去拍季然的肩膀问。
季然叹了口气说:“师兄又不见了·”·“又不见了祝竹怎么办的”杨舒问··季然:“祝竹倒是没什么,师祖说照常上学放学,也没说什么师父不好这样的话。
师祖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那你师兄这次走就没有留消息”杨舒问··季然摇头:“不过上次他也自己回来了,大概过几天就好了,只是这次师祖有点生气了,但是他也找不到师兄去了哪里,也没办法。”
杨舒摸摸他的脑袋,亲亲他的额头说:“别太担心了,祝甘他自己心里也有数·我们两个回来的时候他一定就回来了·”·“恩。”
季然应了一声··杨舒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出发可能有点迟了,又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气,发现是个晴天,风也不大,这才将吹霜招了出来··两个人驾着剑往机场走,路上季然低头一看发现堵车的队伍堵了很长,也不知道是不是前面出了事,便说:“开车还是没有御剑方便,但是御剑又没有开车舒服。”
杨舒搂着他笑了一声:“哪里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说完他往下看了一眼,发现那长长的堵车前面似乎是真的出了交通事故,眯眼睛看了一下,发现还是连着几辆车撞在一起,实在是有点惨。
但他看了眼也就收回了视线,毕竟凡人生死命数有定,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两个人顺利到了机场,季然再检查了一下身上带的证件,还有到岛上换印尼盾的美金。
等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两个人才去排队安检··等坐上飞机杨舒马上就把手机关机,省得再来什么幺蛾子电话来打扰自己··“你要困了就睡,到了我叫你。”
杨舒对季然说··季然却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就不困了·”·“那就好,你整日那样睡, 我也有些担心·”杨舒说。
两个人这次是先飞回去,然后直接在飞机场里转机去之前计划里定好的地方度假·飞机的座位又小,杨舒去国外的飞机就索- xing -定了商务舱,让两个人都能坐得舒服点。
飞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杨舒下飞机之后好好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的阳光,这次感觉自己的度假开始了··季然在机场换了货币,一部分放在了两个人的钱包里,另外一部分则收进了储物袋里。
季然会的英语在这里并没有多大用处,还好有别的旅行团的导游帮忙带了下路,两个人才找到了酒店··买了本翻译书之后,才在酒店里安心住下来···两个人吃饭之后出去散散步,跟着向导看看景点,一连过了几天之后,季然和杨舒就待在酒店里不怎么想出去了。
季然感觉外面太阳有点大,出去有点晒,想着要是出去也就等黄昏的时候出去走走比较舒服··而杨舒则是想着挑个什么时候把有些应该做的事情做了,还应该在小月季花期之前。
这几天晚上季然睡觉的时候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杨舒被熏醒来一次,就那么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这天等到了黄昏的时候,两个人吃了饭在外面散步走了一会,就坐在酒店的花园里休息。
季然问杨舒想不想吃什么,这里有冰淇淋··杨剑仙的脑袋里立即就出现了电视剧里出现多次的冰淇淋里塞戒指的求婚情节,但是他刚刚想说点一个时候又感觉这样太俗套了,一点新意都没有。
要是季然吃冰淇淋的时候没有吃出来咽下去了怎么办·他正走神的时候季然已经点了蛋糕和冰淇淋,坐在那里皱着眉看着他说:“你想什么呢”·“没什么……”杨舒被他叫回了神,看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便伸出手点了点他的眉心说:“皱什么眉头,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季然松开眉头白了他一眼说:“滚蛋·”·吃完东西回到了房间,季然进去洗澡的时候杨舒就坐在床边看着戒指想,要怎么才能把这个戒指送出去。
想给他惊喜吧,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最好,思来想去发现自己怎么做都不满意·一下躺倒在床上杨舒叹了一口气··还没等他把“难呢”两个字说出来,季然就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踢了他一脚说:“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你就躺床上干什么”·这时候戒指还被杨舒捏在手里,见季然出来了就赶快往自己的口袋里一放,坐起来说:“不是你在里面洗吗,等你出来了我就去洗。”
“我现在出来了,你快去洗·”季然擦着头发看着他··杨舒坐起来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将衣服放在一边的洗漱台上,他就进了淋浴间。
打开喷头之后热水带来的水汽一下就让玻璃门上起了一层雾··听见门响了一声,杨舒就听见小月季的声音说:“外面衣服我拿去洗了·”·阳台上有一个小洗衣机,方便住的客人洗衣服。
“知道了·”杨舒一声一应,心里就咯噔一下··刚刚的戒指还在衣服里·但是小月季已经关门出去了,杨舒赶快关了水龙头扯了一边的毛巾将头发简单擦了几下,浴衣披在身上就推了门出去。
外面的洗衣机已经启动了,季然坐在床上看着杨舒从浴室里一下跑出来,身上的水好像都还没有擦干净··杨舒跑到洗衣机前面,看见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正在里面甩着,伸手就想把插头拔掉,让洗衣机停下来。
“你干什么”季然看他的动作就问,“东西忘记里面了”·小月季的声音带着笑,杨舒听了回头一看,就见他正捏着一只戒指朝自己笑着说:“是不是这个啊”·第66章 ·季然捏着戒指看了一会,发现杨舒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又说:“那我捡到了,是不是就是我的了”·杨舒走过去把戒指从他手里拿回来,捏在手心里。
他俯下身亲吻小月季的额头:“我那个时候捡到你,你就是我的了,戒指是你的,你是我的·你的明白”·“我不明白·”季然哼了一声,虽然抿着嘴巴,但是弯弯的眼角却遮盖不住心里的笑意。
杨舒亲了亲他的脸,觉得这个小家伙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估计早就知道自己带着戒指也不戳穿,就看着自己着急开心··他问:“要我跪下来吗”·季然看他没说话,但是杨舒站起来的时候他却伸手拉住了。
杨舒又坐回了床上,将小月季的手拉起来,先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捏着那枚戒指问:“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什么啊”季然掩在白发下面的耳朵有点红,看着杨舒问。
杨舒说:“季然,你愿不愿意过两天,找个时间,来我单位和我办个结婚证”·“台词没新意·”季然撇了撇嘴··杨舒笑了一下说:“真找不到词了,我开始还写了一个三四百字的求婚宣言,但是发现还是不行。”
“那看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勉强答应一下·”季然动了动被杨舒握着的手,示意他快点把戒指带上去··杨舒把戒指戴在了小月季的无名指上,说:“我现在可以亲吻我的新娘了。”
然后就凑过去含住了季然的嘴唇··一吻分开,季然伸手捏住杨舒的两瓣嘴往外扯说:“那是人家教堂举行婚礼结婚的时候,最后神父说的话,你求个婚激动什么。”
杨舒被他捏住嘴巴说不出话来,只抱紧了他··“还有,谁是你新……”季然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断掉了,捏着杨舒嘴巴的手也松开。
杨舒感觉到一股子香味从小月季身上散发出来,比之前的还要浓郁··“怎么了”杨舒问··季然手抓着他的浴衣的领子,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说:“杨舒,我好像花期开始了……”··话一说完,杨舒就把结界布了下来,把请勿打扰的开关打开。
小月季被他放倒在大床上,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就算捂着鼻子也能闻见·杨舒亲了亲他半阖着的眼睛,温着声音说:“别怕,我在这里·”·然后不知从贴身的储物袋里将先前从萧武兄弟那里送来的盒子拿了出来,杨舒把盒盖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及其土气的金光闪闪的戒指,戒面上镶嵌着的绿色宝石流转着奇特的光,杨舒把这个戒指戴在了季然另外一只空着的无名指上。
·“凡人的钻戒虽然好看,但是还是没有这个实用·里面有个芥子空间,我从萧逸声那里弄来的,留着给你戴着·”杨舒再次亲吻季然带着戒指的手指,抬眼去看他的表情。
季然忍着身体里一股一股汹涌的欲望,抬着手去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金色闪闪也不知道是不是黄金,颜色倒是同杨舒那时候送自己的金镶玉镯子一样,俗气的让人皱眉头。
上次的玉石好歹还是个白的,这次的戒指上的倒是翠绿的让人怀疑是刷了漆··“每次都选这么些样子·”季然哼了一声,垂着眼看杨舒问:“花了多少钱”·“没多少。”
杨舒抓住季然的手腕压在了他身上,低头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他的鬓角鼻梁和嘴边··季然将自己的手挣开,主动搂住了杨舒的脖子·他手一用力往下一压,两个人的嘴唇终于贴在了一起。
小月季的嘴巴微微张开,杨舒的舌头便钻了进去··季然的身上有点热,但他还是贴着杨舒,三下两下把他的浴衣扯开,两个人肌肤相贴多次,却从未像这次一样,毫无保留地亲近。
两人下身相互磨蹭着,杨舒托高了小月季的腰,一把将他的裤子全部扯了下来,这下是真的坦诚相见了··季然感觉到杨舒的手握住了自己,忍不住喘息了几声,敏感的身体也随着颤了几下。
杨舒缠着他索吻,季然开始还长着嘴配合,但是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放肆,这才扭了头躲开了他去··“然然身上真香·”杨舒埋头在他的肩窝,用牙齿啃咬着他的锁骨,有时候用下力便在上面留下了痕迹。
季然手搭在他肩上,杨舒的手卡住了他的腿窝,从锁骨处开始的亲吻一直往下蔓延,胸前的红珠和白皙的小腹都留下了水光和痕迹··感觉到杨舒越亲越下,小月季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不让他再动作。
但是杨舒卡着他腿窝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将小月季的腿分开,看着他的脸亲吻着他的大腿内侧··“你别……”季然的话还没说完,便身体一颤,连忙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往一边歪着头,手也紧紧抓住了身边的床单和被子。
杨舒含着小小月季吞吐着,舌头刺激着上面的小孔,分泌出来的体液似乎是甜的,耳边季然的喘息声也甜腻的让人心发颤··“杨舒……”季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腰身往上一挺之后便软了下去,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杨舒。
原以为他嘴里的东西会吐出来,但是杨舒却吞了下去·季然面上一热,别开脸不去看他··“然然的是甜的·”杨舒又俯身上来,贴着他的耳朵说。
耳边喷出的热气让季然感觉痒痒的,他躲开了一些,眼神躲闪着不去看杨舒··杨舒伸手往下一摸,发现那小- xue -口以及微微张开,分泌了些许液体出来·倒是身下的小月季被他摸得身体一抖,手也攀住他的肩膀,紧紧搂着。
“别怕,别怕·”杨舒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慢慢将自己的手指送入他的体内··黏腻的声音让季然听得又羞又恼,但身体愉悦的反应让他心里更加恼火,他弓起腿想逃开,但偏偏却让杨舒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
“你他妈把手指抽出去·”季然抓着杨舒的肩膀狠狠说··杨舒不抽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的甬道里探索着,杨舒在- shi -滑的内壁上按压着,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我早就想问了,你那些话都从哪里学来的带脏字的话我是没有教过你的。”
·季然被他的手指弄得身上发软,声音发着颤说:“要你管滚开……啊……”·杨舒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尾声上扬问:“还说不说了”·季然咬紧了下唇瞪了他一眼,眼睛红红的还带着水光,杨舒看得心里一软,只想把季然从此就揉进身体里才好。
他将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换了自己的那物抵上去,手也握着小月季的分身抚慰着·俯下身一边亲吻他的嘴角一边将自己慢慢插了进去··季然虽然嘴巴上骂得厉害,但还是分开了些自己的腿方便杨舒的动作。
但是这剑修的那物着实有些大了,季然努力放松也还是感觉到一阵一阵的钝痛从下身传来··杨舒见他脸也白了,前面的小季然也失了精神,便更是吻着他的嘴角说:“对不起,对不起……”·季然圈着他脖子的手有些发抖,等到杨舒完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杨舒这时看着季然才发现他眼角都沁出了泪来。
将他脸上的泪珠亲去,杨舒又轻声唤着他:“然然……”·“难受……怎么那么大啊”季然瘪着嘴委屈说,声音带上了些鼻音,听上去更招人心疼。
杨舒被他这样一说,被包裹着的下身更是感觉有火在烧,他亲着小月季的嘴巴,下身开始缓缓抽动起来··那些细碎的呻吟和呢喃都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露出来,季然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感觉一阵强似一阵,身下也不知道泄了几次。
身体内外都是杨舒的气息,身体早就软成了一团,全靠着杨舒的臂膀来支撑着自己··就算身体被翻过来,腰身也是全靠身下的被子和杨舒的手才能支撑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喉咙里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咽哼叫声。
又是一阵快感袭来,季然身前的那物也是颤颤才吐出了些东西来·季然意识都有些模糊,手搂着身上还在动作的人说:“你停一停……停一停啊……”·“乖。”
杨舒安抚亲了他几下,便将人抱起坐在自己身上·季然一下被插得更深,甬道内部一下缴紧,却被猛地往上一顶,眼睛一下就涌出了泪来··杨舒搂着他亲吻着,听着他细碎的呜咽声,嘴上的话和手上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身下依旧凶猛。
季然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做了多久,只在又一次的高潮之后便晕睡了过去···第67章 ·睁开眼睛的时候季然看着房间里还是黑的,嗓子里干的厉害·试着动了下身体,发现并没有那么难受。
他刚动了一下,身边就传来杨舒的声音:“醒了”·季然点了点,也不管杨舒看不看得见,做了一个水的口型·等着他端了水给自己喂了一口,又清了清嗓子,这才能说出话来。
“我睡了一天”季然问··杨舒应了一声:“刚刚天黑·吃点什么”·“不想吃。”
季然翻了个身,面朝着杨舒··杨舒伸手搂住他,用大拇指蹭蹭他的脸颊,又凑过去亲亲他的鼻子和有些发肿的眼睛··“眼睛都哭肿了·”杨舒伸手摸了摸:“怎么还是那么爱哭”·季然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我被他们抓走的时候一声都没哭。”
感觉摸自己脸的手动作一重,就听见这剑修在自己耳边压着声音说:“故意挑这个时候刺我是不是”··季然不说话,只感觉他的吻一点一点落在自己的脸上。
“疼不疼”·季然摇头,伸手搭在他的胸膛上,睁开了眼睛瞧着他问:“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了”杨舒笑了一声。
季然仔细对他瞧了一阵说:“恩,是不一样了·”他突然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看上去是我的人了·”·听他这样说,杨舒面上一顿,绷着脸将小月季搂紧了一些,翻了个身将人又压在软软的床榻上,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了下去。
吻到后面季然的手在他的背后使劲拍打着,这样杨舒才放开了他··“有完没完”季然红着脸喘息着说··那东西又来了精神,正戳着自己,而他的主人也压在自己身上,死死盯着自己。
“没完,这辈子都没完了·”杨舒伸手轻轻拂过小月季脸上的白色发丝,他温着声音轻轻念着季然的名字,从季然到然然到小月季,又到我的花到宝贝。
似乎他能想到的爱称全部都说了出来··季然听到后面拍了他一巴掌,又伸手捂住他的嘴,顶着红着的脸骂说:“喊魂呢,别瞎叫唤·”·伸手将他捂自己嘴的手拉下来,杨舒侧着脸亲吻又轻咬着他手臂内侧的嫩肉,等留下了自己的印子之后,才低着声音说:“不就是喊魂吗我之前喊你那么多声,也不见你应我一句两句。”
“你别说了……”季然别过了脸··但是杨舒却偏偏不肯如他所愿,更是压下了身子靠近他温声问:“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告诉我,还骗我说没有师门”·季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正抿着嘴巴眼神游离着,便感觉他的手卡着自己的腰,昨夜才颠鸾倒凤使用过头的地方又顶进了一个头部。
他声音一颤,喊了一声杨舒··“该罚·”杨舒卡着他的腰不让他扭动,一点一点用自己填满他··那处还软着,季然昨天的回忆又被勾了起来,尚未结束的花期让他身体敏感的厉害,被杨舒这样一弄,身上的香味又是一阵一阵冒出来。
他伸手抓着杨舒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杨舒压下身体,还留了一截没有插进去,嘴却低声说着:“回来了还不马上来找我,真的以为你骗得过我”·“没有……我没有……”季然难耐地摇着头。
杨舒猛地一下撞进去,又抽出来一些,看着季然的眼睛问:“还要不要我滚了”·“你走开……”季然刚刚一下被杨舒撞得又爽又难受,前面的分身颤颤巍巍立起来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嗯”杨舒又顶了一下··这时候季然眼泪都被他弄了出来,带着泪的眼睛对他一看,哽咽着说:“你他妈怎么……你走开啊……”·见小月季流了眼泪,杨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但是他这副嘴硬的样子,又实在让人心里有些发痒。
将季然脸上的泪珠擦去,杨舒又亲亲他的眼睛,这才慢慢抽动起来··“就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撒个娇不行吗”·杨舒听着他喉咙里努力压抑却还是发出的呻吟声,又拉着他的手攀在自己脖子上,将他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一边抽送一边说:“这里就我一个,就我一个人听得到,我想听。”
季然缩紧了些腿,感受着他的炙热和动作,张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后才断续说:“你……做梦去吧……啊……”·后面又是一阵奶猫一样的甜哼,杨舒听得心里喜欢,更是卖力动作。
这时候他低头一看,便见着小月季的头发似乎正在变长,发尾的地方还由白变成了绿色的枝条,枝条上面的白色月季正一朵接着一朵开着··“然然,你看,你开花了。”
杨舒抓了他一缕头发到两人眼前,季然只看了一眼便转开了眼··“然然的花真好看,然然身上也好香·”杨舒说着见季然瞪了自己一眼,张嘴估计正要骂自己,便将那枝条放在了他嘴里。
见季然嘴里叼着那朵花,脸色绯红望着自己,杨舒压低了声音说:“乖然然,好然然,你让我看看你叼着花的样子·”·说罢也不管他的反应,大力撞击起身下的人来。
情到浓处,季然身上也出现了一朵一朵月季花一样的纹路来·而杨舒的吻落在那些花上,季然感觉自己像是全身都被这个人亲吻过了一样··等到房间里的动静停下来,床上已经都是被他们两个动作震落的月季花瓣,而原本在小月季口中含着的那朵花,也早就从他口中掉了出来。
·季然躺在床上,杨舒还黏着不肯松开他··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脸·季然挪动着身体凑过去额头抵着他,垂着眼睛说:“对不起。”
杨舒捏捏他的耳垂子,将他抱紧在怀里··“你再说这种话,就是招我心疼·”亲亲小月季的嘴角,杨舒温声情话又说了一阵,直到季然听得将头埋进了他怀里,还闷着声音不准让他再看那些垃圾电视剧,之后才停下。
两人在房间里黏糊过了几天,等到小月季的花期过去才从房间里出来··季然坐在阳台的藤椅看着外面的海边不想动,听见杨舒的脚步声也懒得回头,等到面前放了蛋糕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伸出带着那枚俗气金戒指的手将小勺子拿了起来,季然吃了几口蛋糕就感觉饱了,伸出脚踢了踢杨舒问:“晚上出去走走”·“好。”
杨舒应了一声··两个人窝在一起又说了几句话,突然一阵法术的波动传来,杨舒皱着眉看着外面的海边,这时候海浪突然大了起来,但是季然看了眼天空,发现还是晴朗的天气。
“怎么了”季然心里有点忐忑,伸手拉了拉杨舒··杨舒望着海里眯了眯眼睛看了一阵,这才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季然的手,摩挲了几下然后说:“还记不记得,以前你晚上睡不着,我同你说过的鲲鹏的故事”·季然白了他一眼:“背逍遥游也有脸说是自己讲故事。”
杨舒将他从藤椅上一把抱起来,想了想还是从一边拿了他的防晒服给他穿上·将人抱在怀里,杨舒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好了,现在带你去看看真正的鲲鹏是什么样子。”
从以前到现在,世间的鲲鹏永远都只有一只,他们的寿命太长了,但就算再长,也还是有一个期限的·每当鲲鹏死去的时候,在世界的某个地方便会出现一只新的鲲鹏,代替他的前一位,抟扶摇而上。
这里来了一只鲲鹏,杨舒自己都没见过这个玩意,他入道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东西开始消失不见了,不论是山精妖怪,还是罗汉金仙··杨舒隐了身形,出现在了海面的上空,他脚下驾着吹霜平稳地飞着。
飞了一阵,似乎能看见下面翻滚的海水隐隐露出白色的东西·杨舒又飞了一阵,这时候海面已经又恢复了平静·但却有一个声音传进了杨舒和季然的耳朵里。
“道人啊……请你下来些·”·杨舒没有动,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但他还是抱着季然站在上面不为所动··“哎,我擦,头顶那后生仔你下来看看。
我领你见个人·”·季然听见它的话,伸手拍拍杨舒问:“你要下去吗”·“见谁啊”杨舒问。
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打扰自己的蜜月旅行··那边沉默了一阵,然后才说:“去见玉帝·”·得,还真他娘的是天王老子··第68章 ·杨舒还是没动,玉帝不见好多年了,鲲鹏也不见好多年了,突然一起都出现还要见自己,就算是真的杨舒也没想马上就答应。
“为什么他不出来见我”杨舒问··鲲鹏含糊说:“他不方便·”·被困住了没有法力了还是因为根本就是个骗局·杨舒挑了挑眉头,这时候季然说:“怕是根本就是你在骗人吧。”
鲲鹏看样子很生气,因为他朝杨舒的方向喷了一柱水··“废话这么多,到底跟不跟我走”鲲鹏带着怒气说··“不去。”
杨舒带着小月季就准备转身离开,这时候下面的海浪又翻涌了起来,水柱冲天而上,将杨舒同季然围在了中间··鲲鹏已经失去了耐心,想要将他们直接带走,季然皱着眉想要自己站着,杨舒手紧了紧,示意他不要乱动。
倒是他脚下的吹霜一动,变幻出数把来,环绕在量身周身成圆··“小剑修,你不如听话跟我走,倒是省的我动手·”随着鲲鹏说话的声音,海面不停起伏着。
“倒是我有个问题先问你·”杨舒出声··鲲鹏不耐烦说:“什么”·“鱼有手吗”杨舒的话音一落,原本环绕在他周身的吹霜顿时下落,刺向鲲鹏,他身形也跟着闪动,准备带着小月季离开。
原本以为那些水柱要阻拦自己,但靠近了才发现那不过是幻影而已,并不是真的水柱·杨舒停了下来··往下面的海面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海面上居然起了雾,但原本海浪翻滚的声音没有了,海面一片平静,像是开始那都是自己的错觉一样。
·季然被他放下来,站在自己身后,两个人驾着剑慢慢下降,海面上的雾是人故意为之,因为杨舒的识感无法穿过,不能觉察那薄雾的下面是什么··“要下去吗”季然问。
杨舒盯着看了一会,出声说:“你先回去,要是一个小时我没回来,你就跟阮峰打电话叫他带人过来,最好要二郎神将也过来·”·季然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说:“怎么不是你回去,等我一个小时没回来,你去给人家打电话呢”·杨舒皱着眉刚想说要他不要闹,就听见季然又说:“要么我们两个下去,要不我们两个一起回去。”
“下面不知道有什么,你……”杨舒话没说完,就看见季然突然从剑上迈出去一步,直接从吹霜上跳了下去··杨舒瞳孔一缩,赶快驾着吹霜从半空中往下俯冲去接住他。
身边的雾气掠过,季然感觉着周身的气流眯了眯眼睛,正准备稳住身形就感觉腰部一紧,直接被人禁锢在了怀里··但是两个人依旧是向下落着,季然感觉快被杨舒勒得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伸手打他手臂说:“老子要喘不过气来了。”
·“等我回去,我就要把你腿打断,然后关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了·”杨舒说了这样一句话,松了些箍着季然的手,让他舒服一点·放出灵力包裹在两个人周围,小心探查着周围的情况。
下落的时间明明已经足够杨舒和季然掉进海里,但他们还是不停下落着,像是没有尽头的样子··终于身边的薄雾散去,两个人落到了地面上·季然想要挣开杨舒的手,但是他一直死死搂着自己不肯放开。
“看样子是从那个雾里到了别的地方·”杨舒说着挡下季然打来的一拳,这才看着被自己搂在怀里的人说:“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要被你吓死,万一下面真有点什么,你不怕你就不问我怕不怕”·“我知道你会下来接着我。”
季然说··杨舒木着脸继续问:“要是我没接住呢要是这片雾就是要将我们两个分开,要怎么办”·季然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小声嘟囔了些什么。
杨舒没接他的话,只是看着周围这一片绿色的植物,脚下跺了两下,发现真的是草地,这才迈出了一步,发现周围并没变化,心里才放心了一些··抽出吹霜,杨舒牵住了季然的手,拉着他走着。
季然跟着杨舒,看着周围都是绿植,便试着去感知周围的情况,但是奇怪的是,无论他如何散步出自己的信息,这些植物一点回应都没有,就像是一堆石头一样·就算是没有灵智的植物,也不会像这样毫无反应。
杨舒这时候停了下来,盯着地上一处看·季然向着他看的地方一望,才发现是一块血迹,还新鲜着,应该是不久时候留下的··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块,杨舒紧了紧握着季然的手,似乎是在想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刚刚被杨舒说了几句,季然也不敢说什么,从他的角度看去,杨舒的脸绷得有些紧,表情也不太好··“就出来玩一趟都能遇见事·”杨舒骂了一句国骂,心里想着自己又不是那些网络小说里的天选之人,位面之子。
不过就想和对象好好度个蜜月,滚个床单而已,就这样也能遇见这么些破事也是服气了··季然看他脸色越来越不好,心里也后悔开始脑袋发热就一下跳下来了·但是开始杨舒说那个话,又让他想起那时候他提着剑下霜楚峰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他拉了拉杨舒的手,小声说:“你别生气了,都是我错了·”·杨舒就恩了一声,也没回头看他··两个人又安静了下来,季然这才发现这林子虽然都是绿植的声音,但是安静得厉害,连虫鸣的声音都没有,和它表面的生机勃发完全相反。
杨舒还是决定跟着那些血迹往前走,等着两个人走了一段,便听见了声音··声音从面前的山洞里传出来:“滚滚滚,疼死了·”·是一个少年的声音,然后又听见了一个男人安慰的声音。
皱着眉将吹霜横在身前,杨舒手一震就又将吹霜分出两道剑影来,护在季然的身边·他正准备往那个山洞里走,便感觉自己的手被季然一拉··季然见他回头,便手一抛像是甩出了种子一样的东西,接着地里就冒出来了长长的蔓藤。
绿色的长藤安静的生长着,向前铺展着他的枝条··“外面的小友为何不进来说话里面还有可以坐的地方·”那个男人的声音突然说。
杨舒皱着眉将手上的吹霜攥的更紧了,但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从里面出来·他这才带着季然往前走着··山洞门口一层透明的光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样子,杨舒又听了下来。
如若是他一人,他一定想也不想带着吹霜就进去了,但是现在季然就在身后,他不能带着季然一起冒险·但是也不敢将季然一个人留在外面··站在门口等那人下一次开口邀请的时候,两个人还是走了进去。
但眼前的样子让杨舒愣了一下,白玉铺做的地面,顶上还有金粉描画的图样,而站在面前的男人头发有些长了,倒不是电视剧里长须的形象,但却和杨舒记忆里的那个样子重合。
虽然已经是新社会了,君主制度早就被推翻了,但是杨舒点点头说了一句:“陛下·”·“这位小友可是见过我”玉帝问。
这时候殿上又一个声音响起,一个少年裹着毯子坐在这殿中唯一的床上,一双眼睛瞪着杨舒说:“老子刚刚告诉这个小鬼的·”·“哦哦,这样啊。”
玉帝点了点头··杨舒却摇头说:“早前曾见过,那时候是百仙朝拜,晚辈跟着宗门仙人也曾远远见过陛下风姿·”·玉帝听了笑了一下,背着手说:“百仙朝拜……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都快不记得了。”
季然听他们说着也不清楚,只是见那床上的少年一直死盯着杨舒,地上点点的血迹也一直蔓延到了床上··心里一惊,原来这个孩子就是方才的鲲鹏··“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鲲鹏见季然盯着自己看,便出声骂道。
一边正和杨舒说话的玉帝听见鲲鹏这话,对杨舒无奈笑笑说:“见笑了,他自出生便只见过我,这次还是第一次见到外人·”·杨舒将季然拉了一下,让他同自己再贴紧一些,对玉帝说:“是晚辈鲁莽,误以为鲲鹏所言是虚,贸然出手实在是……”·“无妨。”
玉帝笑着打断了他:“过个一时半刻便恢复了,只是他年纪小,小孩子脾- xing -实在是见笑·”·杨舒问:“不知陛下为何失踪数年,却原来是被囚在这里”·玉帝面色笑意转苦,只问:“最近凡世有真龙出世,我说的可对”·杨舒点头。
玉帝手一指一边正抓着毯子撒气的鲲鹏说:“这个孩子也是近年才出现的·”说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已经多年不曾见过鲲鹏了,方才你们在外面看到的草木,有许多我也不曾真正见过,只在书上见过。”
·杨舒皱眉,下意识问:“陛下何意”·第69章 ·“如今西王母同东王公可还好”玉帝突然问。
杨舒如实将七星娘娘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便见玉帝笑着摇了摇头··“倒是如同凡人一般了,父母柔情牵绊太多·”·这时候一边缩在床上的鲲鹏呸了一声说:“做老子娘的疼惜儿子女儿又没错,就是你们这么些神仙毛病多。”
“对啊,的确没错·”玉帝也不生气,仍是笑着附和,末了还回问了一句:“你也算是我养大的,没有生恩也有养恩,你怎的不叫我一声爹亲来听听”·“滚你妈的。”
鲲鹏又呸了一句··这时候玉帝却皱了眉头说:“从哪里学的这么些话,改日定要好好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玉帝在此,可否知道是被和人困住”这处地方怪异的很,季然不想再拖延下去,便直截了当地问。
玉帝不言,却笑望着杨舒说:“这位小友可也想问这个问题”·杨舒没有接话,玉帝是被谁困在这里,或者说谁能困住他,在杨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是他不知道要不要说,或者说能不能说。
“看起来小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玉帝见杨舒看了自己一眼,脸上的笑意更甚·点了点头,更是承认了他的想法··“这些灵物现世,究竟是为何”杨舒眼神盯着玉帝追问。
玉帝:“原先我还能离开这个山洞的时候,我也曾去看看外面的那些灵物,灵气虽有却无生机·外看是生机勃勃,其实却是一潭死水·我仔仔细细将这里逛了一圈,竟发现除了普通随地可见的杂草,那些灵木仙草居然找不出第二株一模一样的来。”
“如今人间也只才一条龙出现而已·”杨舒接上了话头,皱着眉一想,便问:“若是……”·玉帝一笑,说:“正如你想的那样,就算是现在的那条龙消失,或者死掉的话。
也马上会出现一条新的龙,但却不会同时出现第二条·”·“听陛下所说,开始是可以离开这个山洞的,但是为什么如今便离开不了了”季然问。
这时候玉帝才转头看着季然,看了一会才问:“宣芠仙君是你什么人”·“宣芠仙君是他师祖·”杨舒代替季然回答了这个问题。
玉帝看了杨舒一眼,抿嘴笑道:“别紧张,总不会你们现在这些小孩子听说我都是一个坏人形象吧·”·见杨舒和季然都不搭腔,只听见一边的鲲鹏冷笑了一声似乎是讽刺自己,玉帝瘪了瘪自己的嘴巴,叹气说:“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抬眼看着季然继续说:“它总是很喜欢第一个出现的东西,这个世界上开出的第一朵花,第一棵草,就连第一朵云它也是喜欢的……”·杨舒被他说的后背有点凉,这是世界上的第一朵花早就没了,但是第一棵草还在,第一朵云倒是也轮回转世不知道这一辈子是什么样子了。
“……我们永远也不知道它想要做什么·”玉帝说着走到床边坐下来,鲲鹏厌恶地翻了个身,还蹬了他几脚··玉帝转身在鲲鹏身上轻轻拍了几下,问:“身上还疼不疼了来给爹亲看看。”
“看你妈,滚”鲲鹏把身上的毯子又裹紧了一点,往床头缩了一些··玉帝摇了摇头,转过来又看着杨舒说:“你的剑练得很好,是我见过的剑修里排的上号的了。”
“陛下,在下还是不知道为何您要招在下过来·”杨舒问··玉帝:“原本是谁都可以的,只是你运气很好,刚刚好遇上了,我便叫鲲鹏叫你过来。”
他手一翻拿出一个玉简来,看了一眼问:“我那外甥可还好听闻鲲鹏说现在凡人同道人在合作”·“不止道人,仙修还有妖修魔修皆有合作,已经不再是往日的乱世情况了。”
杨舒末了还加上了一句:“凡人现在很厉害·”·“几百年前我就发现他们越来越厉害了·”玉帝将手上的玉简抛给杨舒,等他接住了才说:“把这个带给我的小外甥,顺便告诉他我很想他。”
杨舒点点头,将玉简收入了口袋里··“切记,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不要弄丢了·”玉帝脸上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珍兽现世,好好保护,或许来日有大用。”
玉帝站起来,走到鲲鹏身边··鲲鹏一看他笑眯眯看着自己,脸上就是一皱,恶声问:“看什么看·”玉帝伸手直接将他身上的毯子扯开,发现他身上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之后便又给他裹在了身上。
玉帝看着杨舒说:“这个是比玉简还有重要的东西,带他出去,好好照顾他·”·还没等杨舒说话,鲲鹏先一下跳起来就要打玉帝,一边打一边说:“你他妈赶老子走”·“别闹,你心里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想跟着你爹我在这里等死吗”玉帝制住鲲鹏,将他按在了床上。
“等死什么意思”季然皱着眉问··玉帝按着鲲鹏的手一顿,这时候鲲鹏一个打挺挣开他,跳到一边指着玉帝说:“就是这个人还待在这里就要死了你们看的外面的那么些花花草草都是吸收他的灵力长的他就是这块地方的养料”·“就你话多”玉帝伸手把鲲鹏的腿一拍,绕到床的另一边将人抱了下来坐在床上。
·鲲鹏又骂了几句,但还是乖乖坐在了床边··“养料”杨舒忍不住重复了一遍··玉帝将床边的衣服抖开给鲲鹏穿上,一遍穿一边说:“是啊,所以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就破开这里的禁制让鲲鹏去外面游一游现下都有了些困难,开始若是你们迟一些下来,怕是我也要支撑不住那个通道了。”
·杨舒从进来开始他的眉头就一直皱着,现在更是形状扭曲得厉害··“那要如何才能……”·“没有如何了,小友·是它要我在这里的,它的意思就是,它已经不需要我的存在了,或者说我的存在对它现在的计划造成了威胁。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待在这里,乖乖做我的养料·”玉帝说着将鲲鹏衣服上的带子系好,伸手将他过长的头发披到身后去简单扎了一下··“到外面有个三个眼睛的照顾你,那是你的表哥。
记得多给他找点麻烦的·”玉帝对着鲲鹏说··“你说给他找麻烦我就给他找麻烦你算什么东西”鲲鹏伸手就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开。
季然这时候却问:“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在陛下的灵力下生长的,鲲鹏出现在这里,不也是陛下您的灵力化成的”·鲲鹏扯衣服的手停下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呆,他转头望着季然,半天才说:“你再说一遍”·如果这里的东西都是天道利用玉帝的灵力化成的,那鲲鹏也是,所以鲲鹏按道理说还真是玉帝的孩子。
“别发呆了·”玉帝伸手拍拍鲲鹏的脸让他回神·把一个玉佩挂在了他脖子上·“好好戴好,你爹亲我就这一件值钱的宝贝了·只有你才能打开,里面的东西够你皮到你懂事了。”
鲲鹏不说话,像还在刚刚的发现里面还没有回过神来··“记得叫二郎不要派人来找我,也别浪费时间·”玉帝刚刚对杨舒说完,就听见鲲鹏突然出声:“我不走。”
玉帝回头看他,就看他一下从床上蹦下来又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大叫说:“我不走我不走老子他妈的才不听你的就算你真是我老子我也不听”·“哎——”玉帝叹了口气,把鲲鹏抱住拍拍他的头顶说:“也长了这么高了,以后在外面可不能乱脱衣服。”
这时候鲲鹏正准备推开玉帝,就感觉脑袋一痛,眼前就黑了下来··玉帝将鲲鹏交到杨舒手上,伸手拍了拍昏迷中鲲鹏的脸,笑着说:“我还是第一次养小孩子,比我想的有意思。”
“它真的是陛下的孩子”季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怎么可能·”玉帝耸了耸肩膀,继续说:“只是他这条小鱼苗被我捡到的时候还不是鲲鹏呢,不知怎么一头撞进了这里,估计也是它安排的吧。”
“陛下真的不同我们一起走吗”杨舒问··玉帝摇了摇头:“西王母他们越来越像凡人,就连我承认的婚约如今也是反目成仇,它在削弱道人的力量。
我在这里还好,你们却要更加小心·”·他看杨舒依旧皱着眉头,笑着拍了拍他:“我已经活得够久了,小友,死亡对于我来说只是一种新的开始而已·”·玉帝说着对杨舒眨了眨眼睛。
第70章 ·杨舒带着季然一出来便看见了等在海面上的监管部的人·二郎神将旁边站着阮峰,见杨舒出来还挥手摆了摆打了个招呼·但看见他抱着一个小男孩的时候还是挑了挑眉,等他靠近了揶揄问:“这是你们两个弄出来的孩子”·杨舒白了他一眼,懒得回话。
“这边凡人的探测说出现了海怪,所以我们过来看看,但还是不能待太久·”二郎神将眼睛也看着杨舒手上抱着的那个孩子,眼睛扫过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花纹。
上面的云纹龙绣似乎在某个人的身上看过··几个人回到了酒店,杨舒和季然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二郎神将的房间,他将那孩子放在床上,等着二郎君将手下都叫出去,这才开口说:“这是玉帝的孩子,他被困在下面出不来,叫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将之前玉帝给他的那个玉简递给了杨戬··“我没打开看过,你放心·”杨舒见他不接又补充了一句··杨戬接过那个白玉做的玉简,握在手心里问:“他还说了什么没有”·“他说他很想你,叫你照顾好自己,还叫你照顾好你表弟。”
杨舒指了指躺在床上睡得正好的鲲鹏··杨戬点了点头,问:“怎么才能把他救出来”·“你舅舅说了他待在那里很好,不要你过去。”
杨舒回··一边的阮峰这时候插嘴问:“是谁把他困在那里”·杨舒听了没说话,只是看了阮峰一眼··阮峰叹了口气,只又换了个问题:“那开始那些海浪谁弄出来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杨舒朝着鲲鹏抬了抬下巴,继续说:“他是只鲲鹏·”·这句话说完阮峰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他摸了摸下巴看看床上的鲲鹏,又看看杨戬,语气复杂地说:“二郎君,原来你们家是鲲鹏啊……不是说鲲鹏永远都只会有一只的吗”·二郎君没接他的话,他对杨舒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木脸说:“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今天的事情还请你不要说出去,不然会很麻烦·”·杨舒点点头··“这个孩子我会说是从海里救起来的,是之前的海浪卷到海里去的·而海浪的原因没查清楚,应该是凡人自己造成的天气异常。”
杨戬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杨舒··杨舒笑了一下,说:“我和季然会记住的,二郎神将请放心·”·“这个孩子的脾气很不好,到时候还请二郎君多包容。”
季然这时候说··众人说话的时候,床上躺着的鲲鹏动了动,像是要醒来了··等着他一双大眼睛睁开,眨了眨,看了看屋里的天花板又看了看床周围的人脸,偏偏没有看到自己最讨厌又最亲近的脸。
他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朝杨舒一扑,但是中途被人拦住了,大吼说:“他人呢你他妈为什么不把他也带出来”··“谁啊小孩你说谁没出来”阮峰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问。
·鲲鹏的脸一下转过来死盯着他,问:“你是谁”这时候又发现自己被人箍着腰,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额头上多了一枚竖瞳的脸。
想起之前那个人说过自己有个三个眼睛的表哥,应该就是这个人了··他一下扭过来抓着杨戬的衣领狠说:“我爹说有个三个眼睛的是我表哥,应该说的就是你了,你要去救他你知不知道不然他会死在那里的。”
杨舒觉得要是玉帝听见这个便宜儿子,在外面当着别人面真的喊了他爹,应该会先笑得厥过去··“你慢慢说,为什么他留在那里就会死”杨戬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扯下来。
然后还看了杨舒一眼··杨舒咳了一声:“二郎神将不如看看那玉简·”·杨戬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玉简,试着将自己的灵力和玉简连接起来,但是玉简没有回应。
他眉头一皱直接将自己的指尖弄破,滴了两滴血出来掉在玉简上··这时候玉简才发出光来,它从杨戬的手上挣脱开,浮在一边然后才慢慢发出光来·然后就看见了玉帝的样子出现在了空中。
“看起来应该是打开了这个·”玉帝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笑··“我的好外甥,听说最近你过的不错,你舅舅我也还不错,天天宅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宅这个词还是你表弟告诉我的·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找麻烦他虽然脾气差了点,但还是很可爱的,你没看见他小时候,那个样子……”·一群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玉帝念念叨叨说了一大通关于鲲鹏的事情,连带他最喜欢吃虾的事情都知道了。
在鲲鹏一张脸由白变红就差扑过去砸碎那个玉简的时候,玉帝终于止住了话头,换上了正经的脸色开始说话··“你们都知道了,真龙现世,一些神仙之间的关系现在也变得很微妙。
我不在外面没有你们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是也还是明白了一些·仙修魔修妖修虽然修行方式不同,但也是殊途同归·自三十六重天毁坏之后,我便感觉有些地方开始变坏了。
料想以前,区区凡人不过蝼蚁而已,如今却是两方平和才能得一方太平·”·玉帝说着笑了一笑,估计是感觉自己说的太沉重了,耸了耸肩膀继续说:“这世间的珍兽越来越多,你们要在凡人找到之前先将它们保护好。
日后或许有大用,那些关系变化的神仙们倒也不用管,但能劝着还是劝着些·它不会做绝,至少为求平衡也会留有一线生机·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都这么多年了,也没什么,一时也急不来。
暂时不要同别人说,省的有几个蠢的一气之下要杀光所有的人,那倒是更加不好办了·”·“总之你们走一步看一步,我们就有缘再见了,不用担心我·”说完这句玉帝的影像便消失了,连带着玉简也失去了光,一下掉在了地板上。
鲲鹏在阮峰把玉简捡起来之前,就扑过去将那玩意抱在了怀里,一副护食的样子瞪视着阮峰··“我不抢你的,你先从地上起来,不然你爸给你穿的白衣服都要弄脏了。”
阮峰本来想像提鸡仔一样把他提起来,结果发现居然提不动这个小孩,面上都尴尬了一些··“行了,我和季然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处理·”杨舒本来看玉简的时候就想走了,但是又感觉这种抽身不想搅合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
耐着- xing -子看完这些,杨舒就立马想走,本来就是自己和小月季的度假时间,怎么就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烦人··越想着杨舒脸色也算不上太好了,也不等二郎神将回答,拉着季然就准备转身离开。
“不行你不能走”鲲鹏一下扑上来抱住杨舒,不肯让他走··杨舒突然被他一撞,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要一下撞出去,连带着肋骨都在疼。
回头看了这小破孩子一眼,杨舒心里骂了一句卧槽,这个死孩子究竟有多沉··杨舒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来,那鲲鹏便就对着季然说:“我不挖你眼珠子了你带我回去找我爹”·季然心里顿了一下,要不要告诉这孩子他爹真不是玉帝·“不要闹,我会带他出来的。”
杨戬走过去想把鲲鹏从杨舒身上撕下来,但是没想到这死孩子吨位太重,木头脸都裂了一下鲲鹏还是没动··“真的”鲲鹏听了他的话一脸不信任的望着杨戬:“你要是骗我,我就挖你眼珠子”·杨戬松开手,看着他说:“我不骗你。”
鲲鹏又看了他一会,这才松开箍着杨舒的手,吸了吸鼻子说:“我肚子饿了,开始还被这个人戳了一剑·”·杨戬闻言看了杨舒一眼,但也没说什么,他抬手揉了揉鲲鹏的头发,被他瞪了一眼之后脸上表情倒还温和了些。
“表哥带你去吃东西·”·阮峰这个时候给了季然一个眼神,季然心里明白赶快拉着杨舒走了·等着他们两个关房门带得一响,杨戬才说:“我不会伤害他们的,杨舒的名字我还是听过,不至于要和他打一架。”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要是让然然师父知道还遇见这种事,回去又要唠叨我了·”阮峰笑了两声,对着鲲鹏抬抬下巴说:“小孩,你想吃什么哥哥带你去吃。”
“神经·”鲲鹏骂了一句,翻了个白眼··杨戬听得眉头一皱,说道:“不可以这么同别人说话,没有礼貌·”·鲲鹏被杨戬教训了一句,阮峰以为他要带着杨戬一起骂的,没想到这小子老老实实哦了一声,还说知道了。
他妈的还知道欺软怕硬阮峰啧了一声,真想回家陪老婆睡觉··不过然然手上的那个金戒指还真的有点……辣眼睛··两个人回到房间之后,杨舒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一下倒在了床上闷声说:“怎么他妈的就老是遇见这种事情”··“诶诶诶,起来起来,床上晚上还要睡觉的。”
季然踢了他腿两下,见他还不动,就索- xing -坐在他旁边捏捏他露在外面的耳朵说:“发脾气了”·“恩·”杨舒承认的坦坦荡荡。
季然被他逗笑了,想着小说里的台词压低了声音在杨舒耳边上说:“要不要老爷在我身上泄泄火”·第71章 ·二郎神后面带着人走了,阮峰跟着走的时候同季然先打了个招呼,顺便看着他手上的那个金戒指咂了咂嘴巴。
·“我是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愿意带在手上,要是你师父的话,估计转手扔柜子里还要给我一顿骂·”阮峰说着还摇了摇头··季然倒是笑了笑,眉眼弯弯说:“不如阮哥你去试试,给师父送一个。
一顿骂倒是还可能,但扔柜子就不一定了·”·“算了吧,我实在是买不出这个·直接给钱给你师父让他自己看吧,不过他也不喜欢这些·”阮峰说着看了看时间,想着出发的时候差不多了,便伸手拍了拍季然的肩膀。
“先走了,你好好玩·”·季然点点头,等他回了房发现杨舒已经醒了,裸着个上身抱着枕头看手机··“出去吃点什么”季然走过去坐在他旁边问。
杨舒看着小月季坐过来,就将手机扔在一边,伸手揽过他的腰将脸埋在腰间呼吸了几口,这才闷闷出声说:“不想回去上班,都是些破事·”·“又怎么了啊”季然伸手拨弄着自己腰间乱糟糟的短发。
杨舒脸在他腰间蹭了蹭:“织女投诉了,现在张寡妇的工作估计都要掉了·办事处也被投诉了,说是有人去办手续的时候办公室没有人,上班时间玩忽职守估计都要扣工资。”
季然嗯了一声,笑着问:“那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请了假出来的吗总不会算到你头上来的·”·“就是烦,恨不得找个岛养老算了。”
杨舒说··季然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那也没什么不好的,五百多岁是应该养老了·以后就我来养你这个老男人·”·杨舒明知道小月季是故意这么说逗自己,但还是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将季然往自己身下一拉接着就覆身上去。
“昨天晚上我是舍不得欺负你,所以今天你才能起来·现在转眼就嫌我老了”杨舒伸手从小月季的睡衣下摆伸进去,慢慢摩挲着手下的肌肤。
季然被他摸得有些痒,忍不住发笑扭动着身体:“警告你别挠我痒啊……”·“你倒是还能警告我了”杨舒脸上带着笑亲下去,手一挥将原本拉开的窗帘也关上,不让房间里的春色被外面窥去。
再不想去上班,杨舒也要回去了·真的不是为了那点五险一金,真的··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杨舒看着下面掠过的云层,叹了口气又将头扭了回来,早知道新社会开始的时候就像萧逸声去做生意了,要不然自己现在也是应该能天凉王破的人了。
季然在一边懒得管杨舒要上班的悲伤,倒是想着自己这一回去工作到底是累积了多少·希望尹华还没有和老板分手闹翻,这样子自己的工作应该能够少一点··不过想到这几天的朋友圈都没有看见尹华再秀恩爱。
没有发些明明没有露脸,但是却露出明显是两个人的手的照片·季然估计着这两个人可能已经拜拜了··飞机降落在机场之后,正好赶上了晚高峰,打车回去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杨舒索- xing -将吹霜又招了出来,拉着季然踩在上面,两个人就御剑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还遇见了正抓着超速填罚单的齐天,他旁边还有个踩着风火轮的哪吒。
杨舒看了眼哪吒脚下面那两个冒着火的轮子,不过看了多少次他都很想问哪吒脚烫不烫··齐天给人填完了罚单看见了杨舒,便踩着那个黑色的盘子飘了过来··“杨师叔回来了吗”齐天脸上笑着,又看见他后面的季然,自然喊了一句:“师婶好。”
季然听见这个称呼,身上一僵,但还是抿着嘴笑说:“你好啊·”·一边的哪吒开始一直同齐天说着什么,这时候被人打断了,便抬眼看了杨舒一眼,有些戏谑笑着说:“那个死老头子最近的日子不是很好过,我看着心里挺舒坦的。
不过你们办公室那个女人的儿子,就那个长的像三只眼他私生子的那个,最近出了点事,有时间你不如去医院看看·”·杨舒点了点头,说了句多谢,又同齐天说了几句,便带季然回家去了。
没走多远,还能听见哪吒的声音:“叫你不要去上那个蠢学校,跟着我……”·季然伸手戳了一下杨舒的腰,冷声问:“你一个人笑什么”·“没有啊。”
杨舒抓着自己腰间的手捏了捏,“就是刚刚你被人小孩子叫师婶的表情有点好笑·”·“无不无聊啊你”季然问。
杨舒没说话,只在心里一直偷着笑··第二天是工作日,杨舒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肯起床,就算今天不用去上班,还是要去和合二仙那里销个假的,明天就要开始正式恢复上班了。
杨舒又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但是自己和小月季又要领证,是不可能不去的··不过去领证之前肯定两家师门要在一起吃顿饭,后面还要有婚宴·不过杨舒想了一下,婚宴估计也请不了几个人。
但是他也不想省略这一步··几百年见过了那么多凡人嫁娶,道人结契,如今终于轮到自己·杨舒都恨不得把现下流行的花样都来一遍··这时候季然在外面准备好了早饭,发现杨舒还没起来。
心里奇怪着往卧室里走,一推开门发现这厮还在瘫在床上,连放在一边的衣服也没换··直接走过去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一掀,季然冷着声音问:“你今天是不想起床了吧”··“没有没有,我就再赖一会。”
杨舒把被子又扯回自己身上··“我记得刚住进来的时候,你还能想着给我做早饭,早上还能起来·怎么现在我早饭都做好了,来请你起来你都起不来了”·季然说完见他还是瘫在那里没动静,直接手一挥变出了柔软的绿色枝条,隔着被子打在了杨舒的身上。
杨舒配合发出惨叫,像是真的被打疼的样子·但是季然脸色更黑了,索- xing -收了枝条,转身出了卧室··等着杨舒爬起来的时候季然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杨舒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同正在门口穿鞋的季然说:“中午我去接你一起吃饭”·“随便你。”
季然调整了一下自己领带的位置,白了一眼杨舒就出门了··杨舒干笑了两声,把餐桌上小月季准备好的早饭吃完,还顺手把碗也洗完才出了门··难得没有开车,杨舒在公交车上摇摇晃晃往单位走,一点也不担心要迟到。
等他到办公室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 yin -煞老鬼正在那里拖地,听见开门的声一看是杨舒回来了,就把手上的拖把一扔,冲杨舒说:“大仙,你总算回来了”·“诶,别叫那么亲热,和你不熟和你不熟。”
杨舒将自己的包放在自己的桌子上,看了下这办公室里确实有点乱,原本摆在一边角落里的大瓷花盆都被打破了,自己桌子上的那个新买的瓷杯子也不见了,而张寡妇桌面上更是被人翻得乱七八糟。
“诶,你怎么不帮忙收拾一下”杨舒指着张寡妇的桌子问··一边擦着书柜的沈元懒懒说:“上次想着帮她收拾一下,结果跑出来一堆蜘蛛,爬的到处都是。”
“后面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不用收拾,就随她去了·”- yin -煞老鬼将地三下两下拖完就把拖把扔在了一边··杨舒哦了一声,又问:“这几天织女没来那上次是谁要办证说人不在给投诉了”·“不知道,这几天又没见人来,不知道一个两个都他妈是什么毛病。”
- yin -煞老鬼说着一屁股在中间的沙发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真的是累死人了·”·沈元将手上的抹布也挂在一边问:“要不要等一下去看下张寡妇这么久一个办公室也应该去看看。”
“你们还没有去看过吗”杨舒问··但是没有等到他回答,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一身煞气的织女从门外走进来,见办公室里只有三个人,又没有看见那个女人,便将自己手上的包一摔,尖声问:“那只蜘蛛到底到哪里去了”·没有人接她的话,只- yin -煞老鬼叹了一口气:“妈的老子刚刚拖完的地。”
“她不在,七星娘娘去别处找吧·”沈元冷着脸回道··织女冷笑了一声,反问:“哪里来的野鸟,也同本座如此说话”·她抬手就准备打向沈元,杨舒眉头一皱,吹霜直接出鞘拦在了织女面前。
“公共场所禁止喧哗·”杨舒心里烦躁得不行,但是面上还是要一副冰冷的样子··织女一见是他,更是想起了那时候他拒绝给自己同牛郎办证的样子,心里更是火气。
反手便要打向杨舒··但是她还没有碰到杨舒,便感觉脖间一片冰凉··吹霜贴着她脖间的血管,杨舒冷着声音问:“七星娘娘这是做什么”·但他随即想到自己居然下意识去攻击她的脖间,而不是对仙人最重要的丹田时候,心里更是一阵烦躁翻滚。
第72章 ·果然是如同玉帝所说,现在的仙修和神仙都到了天道的影响,各方面都越来越趋向于凡人·杨舒皱着眉用灵力将织女一推,手上的吹霜收入了鞘中。
她毕竟是西王母同东王公的女儿,就算那两位在织女的面前说不再管她,但是却不会影响七星娘娘在别人眼里的身份·况且如果织女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西王母同东王公也是决计不会袖手旁观的。
若是放在以前,神仙之位各凭本事,就算有血脉姻亲,神仙之间的关系也是淡漠的·杨舒压下心里的火气,告诉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一切得要计较着来才行··织女被他一推,连连后退了几步,脖子上还残留着刚刚吹霜贴着的冷意。
她手摸着脖子,一双眼睛死盯着杨舒··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根绸带,此时正被七星娘娘紧握在手心里··“看起来七星娘娘没有什么正事,要投诉的话出门左转,自然有人接待您。”
杨舒冷着脸,手上的吹霜也跟着他的话发出一声轻鸣··织女冷笑了一声,将自己的包从地上捡起来,冷声说:“杨道友好剑法,日后再有机会,一定同您好好切磋。”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关上,- yin -煞老鬼见了啧啧两声:“我不懂啊,为什么一个织布的仙女儿还非要跟杨道友你切磋啊”·杨舒没搭理他,只将吹霜又收进了内府当中。
“反正也没有人来办证,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张寡妇”沈元见办公室开始收拾得也差不多,加上刚刚织女已经来闹过了,便如此提议。
杨舒看了他一眼问:“不是说现在办公室必须要有人在的吗之前接的那个投诉你们扣了多少钱说是再来一次就要有口头批评了。”
- yin -煞老鬼冷笑了一声:“老子们的工资已经被扣得差不多了,随他扣去吧,也不差这两个钱·”·“但如果说是口头批评的话,不痛不痒听人啰嗦几句就是了,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两位道友估计要委屈一番,收收脾气方才好啊。”沈元道。
杨舒将自己桌面收拾了一下,抬头看正望着自己的两人:“那现在就走吧,省的等下织女发现投诉处是我乱说的,还要返回来找我们的麻烦·”·三个人也不抢时间,便打了个的士过去。
在等车的时候还顺便给张寡妇买了个果篮,- yin -煞老鬼同张寡妇打了个电话,说三个人来看她···张寡妇原本应了几声,但听杨舒回来了,电话里的声音倒有了些精神。
“杨剑仙也是同你们一起来的么”·- yin -煞老鬼应了一声,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他皱着眉头看了看杨舒:“怎么张寡妇那女人听见你要去倒是精神了一些”·杨舒还未回话,坐在他身边的沈元却嗤笑一声说:“老鬼头,你这话说得倒是酸味都出来了。”
- yin -煞老鬼本就青白的脸这时候却显得有些黑:“蠢鸟,你就别乱说话了·”·“明明就是,也不算我瞎说·”沈元脸上依旧笑着,问:“诶,我说老鬼头,张寡妇同你认识这么多年,是不是她也叫你老鬼啊”·- yin -煞老鬼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沈元一眼:“你鸟脑袋里那么点大,能想到这些也是不容易了。”
“那到底她是不是叫你老鬼啊”沈元依旧追问··- yin -煞老鬼这时候身边开始出现黑烟:“她自然是知道我名字的。
你再乱说我就……”·后面的话杨舒坐在前面副驾驶已经听不见了,因为他手一摆下了个结界,对着旁边用着异样眼光通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司机说:“两个人脑袋有点毛病。”
车开到了医院,三个人下车坐着电梯上去,等到了楼层走出去的时候- yin -煞老鬼眉头就是一皱··“怎么这个医院里的- yin -气这么重像是有人故意把- yin -气都汇聚到了这一层。”
沈元反倒笑嘻嘻说:“张寡妇就在这里,这么重的- yin -气难道她还感觉不出来只要问问她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杨舒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直接迈步往张寡妇儿子在的病房走去。
张寡妇坐在床边上,刚刚医生来看过了,儿子的热度退下去了一些,现在只要等烧退下去便没事了·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若不是萧医仙出去了,自己也不用带着儿子到这种公立的道人医院来。
就算现在道修魔修妖修相处融洽,但是张碧琪总也不能完全放心··正看着床上躺着的儿子发呆的时候,病房的门被轻轻扣响了··等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的时候,- yin -煞老鬼才拉开门走了进去。
正准备问张寡妇知不知道这层楼的- yin -气这么重,但见床上那三只眼的小孩儿紧闭着眼睛睡觉的时候,又把自己张开了的嘴巴强行闭上了··张寡妇布下了个隔音隔光的结界,这才打开了灯,又给来的三个同事倒了茶。
沈元将买的东西递给张寡妇:“总感觉不能双手空空的来,现在好点了吗”·“好一些了·”张寡妇苦笑了一声,她看着杨舒缓声问:“不知杨剑仙师侄如今可还好”·陈理要化龙倒不是秘密,但是他已经化龙成功倒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见张寡妇如此问,便只点了点头:“还好·”·多的话张碧琪又没有提,只是这个时候床上的孩童梦呓一声,张寡妇连忙伸手去拍,轻声哄着·杨舒却看着那孩子额头上一下出现三目一下又变回了一目,身上手臂上也出现了黑色的硬毛,但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杨舒心里一顿,这不会又是同陈理一样的情况吧··“这几日都是这样”杨舒问··张寡妇点点头:“原先身体发热的时候变化更快些,这几日我设了个聚- yin -阵在房间里,这才压制了些。
要不然整日整日的身体发热,怕也是要烧傻了去·”·身体发热杨舒心里计较着,估计是不同的物种出现的反应不一样吧·但如果张寡妇这儿子真的出现血脉觉醒一样的情况。
那么现下这个聚- yin -阵必定是要撤掉让觉醒顺利发生,但是听张寡妇那样说,整日整日的身体发热,估计这孩子身体也受不住··万一在觉醒完成之间这孩子就……杨舒想起了陈理化龙时候鳞片掉落身上血肉模糊的样子,眉头便皱了起来。
天道所需要的只是以前血脉出现,并不在乎是什么时候,是谁身上出现·所以就算是张寡妇的儿子因此丢了- xing -命,也不影响它的计划··但要是就此抑制住这个孩子的觉醒过程呢杨舒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可能- xing -不大。
“其实说起来,还要多谢季道友的小师侄·”张寡妇这时候突然说··杨舒疑惑问了一声:“祝竹他怎么了”·“如果不是他,我们家泽儿被人关在那个柜子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发现。”
张寡妇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若是泽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是神仙的儿子又怎么样,都要来给我儿陪葬”·- yin -煞老鬼看张碧琪又激动起来,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冷静点,人家儿子也还躺在医院里没出来呢。”
“那个女人又来闹了”张寡妇问··沈元点点头:“被杨道友赶跑了·”·张碧琪冷笑一声:“等泽儿好了,我便在办公室等她来闹。”
“得了吧,到时候董永那一家同织女这里又撞在一起,整个屋顶怕是都要被掀翻了·”沈元叹了口气··杨舒听他们这样说,这时道:“要不我们集体请假吧。”
季然今天去单位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发现留给自己的工作倒不是很多,等他倒了一杯茶坐在座位上的时候才发现今天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但是尹华还没来··冷漠地个尹华发了个微信消息之后,就将手机搁在一边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季然以为是尹华打过来的,但是拿起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喂,您好·”·对面是一个女声:“请问是祝竹的家长吗”·“是的,我是他师叔。
请问他怎么了”季然眉头一皱问···“您好,我是祝竹的班主任,祝竹今天下第一节 课之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刚刚我们把学校找了一遍也没发现,请问祝竹是自己跑回家了吗”·季然一听祝竹不见了,连忙说:“我现在不在家,这就打电话去问。”
之前祝甘师兄又不见了,季然本来心里就担心祝竹,现下祝竹不见了更是火上浇油·他立即准备给师祖打电话看祝竹是不是回家了,但这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季然一看又是陌生号码,皱了一下眉,这才接了起来。
“小然,是我·”是师兄的声音··季然皱着眉说:“师兄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祝竹从学校里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别担心,祝竹现在在我这里。”
祝甘打断了季然的话··第73章 ·祝甘看着正坐在自己床旁边玩手指的祝竹,叹了口气又冲电话里的师弟说:“不用担心,你待会给他老师打个电话请假,晚上我送他回去。”
“师兄你在哪里”季然皱着眉问··祝甘沉默了一会,只答道:“我在外面,不要担心了,最近出了一点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
“你该不会是又去找那个人了吧师兄,你……”季然说到一半,又想起现在自己师兄孑然一身,自己倒是属于站着说话不要腰疼的人了,便改了口:“你早些回来吧,这次师祖都有些生气了。”
“我知道了,会早些回来的·”祝甘同季然又说了几句便就挂了电话·这时候他身边的祝竹就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伸手过去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祝甘问:“怎么就胆子那么大不在学校好好上课偏偏要跑出来不是跟你说了师父很快就回去了吗”·祝竹看着躺在床上,面容有些疲惫的师父,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说:“祝竹想师父了。”
“不听话·”祝甘说··祝竹伸手握住师父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小声说:“听话就看不到师父了·”·两师徒之间安静了一会,祝甘叹了口气说:“知道了,但是明天要去好好上课听到没有”·祝竹没有点头,反而抓着祝甘的手问:“为什么师父的叶子都黄了师父是生病了吗祝竹不要回去,祝竹要陪师父。”
“师父没有生病,只是有点累·”祝甘伸手勉强将祝竹抱起来贴近自己,伸手摸摸他的头发··只是因为之前的续命耗费了太多灵力和生力,加上自己的跟脚本就不是什么名贵的灵物,恢复能力自然差些,又因为一开始自己的心情不好,自然也恢复好不到哪里去。
“那师父这是谁的房子啊”祝竹翻出学校之后差点被路上的车撞倒,车开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醒来之后就看见了在自己身边的师父。
祝甘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问:“祝竹是不是最近在学校里有考试告诉师父你考了多少”·祝竹一听师父要问自己的成绩,愣了一下之后,马上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模糊的生意从被子里传出来:“没有考试祝竹什么都没有听见。”
祝甘看了笑了一声,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屁股:“出来出来,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埋在土里的笋宝宝”·季然同祝竹的班主任打了电话,还被那蹁跹阁的女修责备了几句,又是道歉又是赔笑,等挂了电话之后,季然决定等祝竹回来之后,一定要提着他屁股好好教训一顿。
这时候尹华从外面提着包进来了,季然看她手上提着那个包,似乎是自己在朋友圈没有见过的,啧啧两声,开口说道:“少奶奶又换了新装备这次是魅力值加多少啊”·“别酸别酸,我还想问你手上那个暴发户金坨子从哪里来的,一般金店还找不到这个样式。”
尹华撑着脸看着季然笑··季然轻咳了一声,将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调整了一下位置·伸到自己的脸前看了一会然后问:“是不是很闪”·“哎,我眼睛都要被这个设计闪瞎了。”
尹华笑着说··季然冷笑一声,收回手说:“闪瞎了也没用,这是我的·”·尹华面上僵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说:“这么丑,谁跟你抢啊果然剑修的审美都是毁天灭地一样。”
说着她还大打了个冷颤··“别嫌弃,你嫌弃不来·”季然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尹华啧了一声,说:“他要是给我送这种金疙瘩,我就马上和他分手。”
“说得像人家不送你就不分手一样·”季然说着看了尹华一眼,“你还是注意点吧,别把人耍厉害了,到时候你还在不在这里上班了怕不是分手的时候就是辞职的时候哦。”
“我没耍他·”尹华声音平静说··季然听她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停了一下,抿嘴说:“你想清楚就是,真觉得好就定下来呗·”·“你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了,像居委会大妈一样,果然要结婚了的人就是不一样。”
尹华说着叹了一口气:“原本我就是吸人精气的妖怪,怎么到现在却想着同个凡人成亲生子了呢 ”·“倒是像个凡人了·”季然说完就笑了一声,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眉头不禁一皱。
像个凡人这四个字在心里又打了个转,季然皱着眉看了尹华一眼,忍不住问:“你是什么时候冒出这个想法来的”·“倒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就心里感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挺快活的,就……”尹华话没说完就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叹气说:“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在一边怂恿我。”
季然瞥了她一眼,冷声说:“谁怂恿你了,你自己心里想着还怪我”··尹华瘪了瘪嘴巴,不想话头总是在自己身上,就换了个话题:“你知不知道董永和七仙女又在闹复婚。”
“知道啊,杨舒跟我说了·”季然说··“那你知不知道董孝子跪在七仙女面前说自己错了”尹华说着笑出了声:“那个样子看上去真有点可怜,但是七仙女看都没看他,当着他的面挽着她姐姐的手走了。”
季然应了一声,似乎对这些八卦没多少兴趣··“别这么没意思嘛,想听什么八卦就问我,姐姐都告诉你·”尹华说··季然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尹华说:“少奶奶,我还要从你老公那里拿工资的,你让我好好上班。”
尹华听他这么说伸手拍了他一下:“瞎叫唤什么,小心姑奶奶扯光你的叶子·”·但是是没有等到尹华动手扯光季然的叶子,她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男朋友叫进了办公室。
季然摇了摇头,拿起手机给杨舒发了个微信··禾子然:你说一棵吸人精气的樱桃树突然想结婚·禾子然:这算不算趋向凡人·杨舒很快回了消息:·舒克贝塔:吸人精气吸过你的没有·舒克贝塔:应该算吧·舒克贝塔:我现在就很想像凡人一样,退休回家·禾子然:你有病·禾子然:怎么了·舒克贝塔:张寡妇的孩子估计是跟陈理一样的情况·舒克贝塔: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定能挺过去·舒克贝塔:刚刚看完她 在医院里又遇见了董孝子带着孩子来检查身体·舒克贝塔:怎么就他妈的那么巧刚好遇见了七仙女·舒克贝塔:我感觉我要窒息了,我待会不去上班了·禾子然:......·禾子然:中午吃什么·杨舒没有再回消息,反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两个人在电话里讨论了一番到底中午要吃什么,最后才决定去吃个拉面··等熬到下班,季然一下楼就看见杨舒在路边等着自己·吃面的地方不远,两个人就准备直接走着去。
杨舒一边走着一边说:“果然一看见你,我心里就舒坦了·”·“我这么厉害的”季然笑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你是不知道,一早上鸡飞狗跳的,烦都烦死。
不是说神仙都是清心寡欲没有什么情感的吗怎么一个比一个还要事多”杨舒抱怨··两个人到了店里,挑了最里面的卡座,布帘子一放,外面就不能看清里面了。
等着面来的时候,杨舒就抓着季然带着金戒指的手仔细看着,季然被他看得心里不自在,正准备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他说:“诶,你要是每天都是花期就好了。”
·“胡说什么”季然瞪了他一眼,继续说:“脑子里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些什么·”·杨舒倒也没反驳什么,只是瘪了瘪嘴巴。
这时候面上来了,季然从杨舒手上接过筷子,刚刚挑起一筷子准备吃到嘴巴里,就感觉自己的椅子猛地一震,一筷子面差点送到鼻子里面去··两边的沙发椅的后背是挨着的,所以后面的人一撞,自然季然这边也有影响。
他皱着眉正准备看看是谁,便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你除了说想办法就不能真的做点事”·杨舒一听这个声音眉头就是一挑··织女啊。
他朝季然做了个口型··季然翻了个白眼,他才懒得管什么织女不织女,他就想吃碗面而已··这时候织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又尖又刺:“你别不说话你老婆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你就不能骨气点”·“这是在外面。”
牛郎的声音这时候响了起来··马上杨舒和季然就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了,估计是布了个隔音的结界下来·杨舒手也一挥,下了个隔音的结界··“怎么你打织女了”季然问。
杨舒搅动着自己面前碗里的面:“没打,吓了吓她·”·第74章 ·季然听着倒是笑了一声,问:“那她一定是很烦了,能惹得你动手·”·“差不多吧,就一百个想要吃糖的祝竹的水平。”
杨舒说着··这时候季然感觉自己的座位又被撞动了一下,手上拿着的勺子一抖,一勺汤直接泼在了桌子上·他皱着眉头想要把沙发椅子往前面拖一点,但是好像有个地方卡住了,半天也就移动了一边。
“你坐我这边来·”杨舒往靠墙的位置挪了挪,让出了一个空位让季然坐下来··季然坐了过去,又扯了张纸把自己手上溅上的汤汁擦了擦干净:“也不是一点有病,要打架吵架不知道回家关上门了慢慢打,偏偏要赶在外面闹。”
这时候对面的沙发椅猛地又撞了一下,接着就听见织女的尖声:“儿子还在医院里,你跟我横什么你说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我怎么就眼睛瞎了跟了你。”
“是挺瞎的·”杨舒吃着面嘟囔了一句··倒是季然在旁边听得好笑,同杨舒咬耳朵说:“你说他们这才领证多久啊,就这么吵,看上去过几天就会去离婚的样子。”
杨舒恩了一声,伸手搂住季然的腰,也同他咬耳朵说:“我下了结界,外面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可以不用咬耳朵·”·季然听了白了他一眼,继续吃自己的面。
外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坐在织女另外一边的客人似乎也出来骂他们不好好吃饭,在那里撞椅子··两边人吵了起来,织女的声音倒是又尖又细,却没有听见牛郎的声音。
同织女吵架的似乎是两个男人,但是织女以一敌二听上去也没有落于下风··季然面都吃完了,就撑着脸一边喝汤一边听外面吵架·两边的话也说得越来越脏,越来越刻薄。
时不时还能听见牛郎劝架不要吵了的声音···“我要是织女,这样在外面吵架,牛郎还只会说这种和事佬的话,我一定更生气·”季然一边摇头一边说。
杨舒在一边点头:“放心你要是在外面吵架,我一定提着剑去,谁和你吵我就砍谁·”·“那你真的是厉害了·”季然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外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什么碗砸碎了的声音·织女尖叫一声:“你们干什么”·又是叮叮咣咣一阵吵,季然听得都有点烦了,过了一会声音渐渐平息下来。
又等了一会,外面全部安静下来的时候,杨舒和季然才出来结账买单··外面的大厅里有人正打扫着,杨舒买单的时候问了老板一句:“刚刚外面挺吵啊·”·“哎,今天运气不好,碰见个疯婆子来吃面。
还好她男人还是个明白人,赔盘子钱的时候还痛快,不然我开始就报警了·那女的发起疯来真像个神经病·”老板心里也是一肚子怨气,叽里呱啦说了一通,还给杨舒的单子抹了零头。
“店里这么吵,实在是不好意思·”·杨舒笑了一下,表示面的味道不错,下次有机会再来··买完单就看见季然拿着一罐牛奶在外面等他··“怎么买个单买那么久”季然说着将手上的牛奶递给他。
“没什么,听老板抱怨了几句·还给把零头抹了,这家店味道不错,下次来我想试试那个大排面·”杨舒将牛奶的易拉罐拉开,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季然没有意见:“随便你,想来就来呗·”·下午季然回了上班的地方,坐在座位上处理了一会事情,就接到了杨舒的电话,叫晚上去师父家里吃饭,晚上下班了杨舒就来接他。
季然挂了电话,就看见尹华挎着包走进办公室,脸上还带着笑··“尹华小姐,你又迟到了·”季然看着自己电脑屏幕面无表情的说··尹华咯咯一笑,伸手在他蓬松的头摸了两下:“小弟弟你别语气这么酸。”
“这么开心怎么,冤大头又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季然问··尹华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摇摇头说:“没有,我是那么看重钱的人就是今天中午遇见了个人,让我感叹一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谁啊”季然问··估计又是尹华那些梨花树桂花树桃树之类的表面姐妹们,面上一个顶一个的感情好,暗地里比来比去,恨不得争得头破血流。
“七星娘娘啊·”尹华说着将自己包里的化妆镜拿出来,又对着镜子补了补自己脸上的妆·闭着眼睛将眼影补了一下,嗤笑了一声说:“诶,我刚刚和那位吃了个饭,散步走回来,就在一个面馆门口碰见了。”
季然一听,心里想着应该就是那个自己中午和杨舒吃饭的那个面馆··“也是个仙女儿仙骨灵肉的,结果衣服上还有面汤的汤汁,出来同我撞个正着。
啧啧啧,你是没有看见她的脸,那黑的跟个锅底一样·”·季然听着奇怪,倒是没听尹华说她和织女又有什么过节,怎么织女一见她就黑脸··“你们两个有过节”季然问。
尹华将眼影盒盖好,笑了一下:“也不算什么过节,她这种仙女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种跟脚拙劣的小妖怪的·倒是互相都知道这么个人,就开始那个样子,随便一个她认识的遇见了,她都是那个表情。”
·季然看她说着话,脸上笑得越来越开心··难道你们两个是真的没有过节吗果然女仙之间的关系总是很耐人寻味·季然摇了摇头,继续问:“然后你们两个就装作不认识擦肩而过了”·“怎么可能,我叫了她一声。”
尹华半掩着嘴笑起来··季然面无表情看她笑得越来越开心··“关键是郑先生今天穿得西装,跟个男模一样·她身边的牛郎跟我们家那位一比,高下立辨啊。”
“你冷静点·”·季然觉得这个女的大概有点毛病,劝她冷静一点··“小然然你不懂,姐姐们的世界同你不一样·”尹华收敛了下自己脸上的笑意,又清了清嗓子。
“跟牛郎比起来,老板确实不错了,多金又温柔,就是偏偏吊死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了·”季然说··尹华轻哼了一声,随即又笑开:“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等快到了下班的时候了,季然正收拾东西,就听见有人叫了一声:“小师叔·”·回头一看发现是祝竹背着个书包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一脸怯怯地望着自己。
季然将手上的东西放进包里,淡淡问:“怎么过来了·”·“小师叔·”祝竹又喊了他一声,跑过来抱着他的腿,仰着头看着季然说:“师父送我来的。”
“那师兄人呢”季然问··祝竹嘴巴一瘪:“走了·”·季然看着他一脸可怜样,心里又心疼,但是想起这小家伙今天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从学校里跑出来,实在又手痒想打他屁股。
“哎呦,这不是祝竹宝贝儿吗,过来过来姑姑抱抱·”尹华一看季然表情不怎么好,赶快招手叫着祝竹过去··一把将祝竹抱在自己腿上,尹华又亲了亲祝竹的脸蛋,抓了一把桌子上的小零食塞进他口袋里。
“好久不见,我们祝竹都这么高了,怕是再过几年我就抱不动了·”尹华捏捏他的小鼻子··“师姑好·”祝竹乖乖叫了她一声。
尹华看祝竹这样乖乖的样子,又叫了自己一声,心里最软的地方像是被戳了一下,抱着这个孩子又是亲亲抱抱,一口一个心肝··“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乖,真是羡慕祝甘能有这么个孩子。”
尹华抱着祝竹又问:“你看你小师叔一脸黑着,要不要今天跟姑姑回去住,姑姑带你吃好吃的·”··祝竹摇摇头:“师父要我跟着小师叔。”
“你到我这里来师祖知道吗”季然问祝竹··“师父给太师祖打电话说了·师父在电话里被师祖骂得好惨,师祖好凶。”
祝竹嘟着嘴巴抱怨说··季然叹了一口气,伸手揉揉祝竹的头发说:“知道了,这几天你就跟我住·只是可怜你杨师伯又要起得比鸡早了·”·即将起得比鸡早的杨师伯,看见季然牵着祝竹站在路边等着自己的时候,就感觉脑仁一跳一跳得发疼。
自己这和小月季才腻歪几天,花样都还没玩够,小家伙就又来了··“师伯”祝竹倒是看见杨舒挺高兴的,一下跑过去抱他的腿问:“师伯你给我带礼物了没有”·杨舒摸摸傻孩子的头,带着笑说:“带了,给你带了个小师弟回来,在你师叔肚子里……”话还没说完,杨舒就被季然变出来的绿色藤子抽了一下。
“上车,去你师伯家里吃饭·”季然给祝竹打开车门让他上去··杨舒开着车走在路上,看了眼后视镜:“猪猪小朋友,怎么感觉你长高了啊。”
“祝竹开始抽条了”祝竹说··季然也回头看了眼,发现是高了不少,便说:“周末师叔带你出去买衣服吧,估计裤子很快就穿不了了。
对了,师兄现在在哪里啊”·一被问到师父在哪里,祝竹就一个劲摇头说:“不能说,师父说了不能说·”·“小气·”季然瘪了瘪嘴,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第75章 ·等到了杨舒师父家,祝竹都窝在后座上睡着了,小脑袋歪着一点一点的·季然本想叫他起来,但是被杨舒拦住了··“早上起那么早,犯困正常,让他睡一会。”
杨舒拿出手机还给祝竹拍了个照··被杨舒抱着进了门祝竹也没醒,杨瑶来开门的时候看见杨舒手里还抱着个娃娃,脸上还稍微愣了一下·等看清是祝竹之后,便也笑开,压低了声音说:“现在小孩子上课也是遭罪。”
祝竹被放在沙发上睡着·季然便坐在一边同杨瑶说着话,杨瑶看见季然手指上那个金戒指,一边笑一边摇头说:“舒儿也不知道给变个好看的样子,你也不说他两句。”
“他送的,我就戴着了,索- xing -也没有什么人能抢·”季然伸手摸了摸那个金坨子戒指,面上稍微有些红··杨瑶手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磕着,问:“这次出去玩得还开心吗”·“开心的。”
季然点点头··“找个时候两家也该吃个饭了·”杨瑶朝着季然笑着说··季然知道杨真君的意思,倒是面上更红了,又点头说:“今日回去我便同师父师祖说。”
杨瑶也点点头,手一翻拿出一个木匣子来递给季然:“那时候便听说舒儿在山上养了朵月季,但也没收成徒弟·早就想见你的,我那时候又有些事情缠身,后来又发生了那事……糟心的事今日便也不提了,如今成了一家人,当真是你和舒儿之间的缘分深厚。”
季然接过那个木匣子,动作间还能听到里面的发出的撞击声··“这是什么东西”杨舒这时候刚刚好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自己师父递了个木盒子给小月季,只是那个盒子看着倒还眼熟,但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杨瑶回他一句:“师父给徒弟媳妇的礼物,怎么还要告诉你这个徒弟不成”说罢又冲季然说:“你打开,且看看合不合心意·”·师父长辈送的礼物,不论怎么样都要说合心意的。
更何况季然打开那个匣子,却看见里面摆着的是那时候杨舒送给自己的玉坠子,白色的平安扣光滑反着光,季然伸出手在那块玉扣上摸了又摸,一点裂缝也没曾发现··杨舒这时候也探头一看,发现是当年的那块平安扣,但是那坠子在魔修上山的时候就被捏成了碎块。
他看了自家师父一眼,发现他正脸带笑意地端着茶杯喝茶··“怎么样是不喜欢吗”杨瑶见季然就盯着那平安扣不说话了,便又问了一边。
季然回过神来,连忙道谢:“季然很喜欢,多谢真君·”·杨瑶笑着点点头:“喜欢就好·看上去我还未曾手生,还能将这些东西恢复好。”
杨舒站在旁边也朝自己师父道了一声谢··“金银玉石这些死物倒是好修,只是不留裂痕倒是难办,废了我好生功夫·你们两个以后好好保管,便也行啦。”
杨瑶说着又喝了一口茶··杨舒拉着季然说:“多谢师父教诲·”·杨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吃饭了·”艾宏宇端着菜出来叫了一声,杨舒起身走过去帮忙。
季然拍拍还睡着的祝竹的脸,轻声唤道:“祝竹,起来吃饭了·”·祝竹闻见了饭菜的香味,肚子里也是饿得发出响声,但偏生眼皮有千斤重,怎么睁也睁不开。
只翻了个身抓着季然的手撒娇,不肯起来··杨舒将菜碗都摆好,见季然还没过来,走过去一看发现祝竹还赖着不肯起·杨舒便说:“祝竹,你还不起来今天晚上就没东西吃了,回去了零食也不许吃。”
“不”祝竹闭着眼睛喊··“不就起来,长辈们都上桌了还就等你一个,像什么样子·”季然又拍拍他的脸,哄了几句,这才将人从沙发上弄了起来。
倒是祝竹一到桌边,看见杨瑶和艾宏宇望着自己,又有点不好意思了,直往季然身后面躲·但也没忘记叫人,软软唤了一声:“杨真君艾真君·”·五个人吃了饭,季然主动进了厨房将碗筷收拾干净,祝竹便坐在外面杨舒陪着他看电视。
·杨瑶听说祝竹上了学,便问现在学校好不好玩··祝竹想了一想歪头说;“好玩,但是也不好玩·”·“怎么这么说呢”杨瑶听了伸手敲敲祝竹的脑袋,问:“莫非是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你了”·祝竹摇头,撅着嘴说:“他们才不敢欺负我,谁欺负我,我就打回去。”
“小小年纪,这么厉害·”艾宏宇在一旁听得也好笑··“要是上学不要每天起那么早就好了·”祝竹说着眉毛都耷拉了下来。
杨舒在一边听着也点头附和:“就是,天天起那么早也不知道干什么·”·关键是自己也要跟着起那么早,实在是难受··“对了·”杨舒一下想起今天在病房里张寡妇说过的话,便问祝竹说:“你们班上是不是新来一个有三只眼睛的同学”·“不是我们班的,是隔壁班上来的。
叫张泽,他长得可好看啦,就是爱哭·”祝竹说着突然生起气来··“我们班牛小小特别讨厌,每次下课了都追着张泽跑,惹的小泽哭起来他就笑,还说小泽是怪物他那天特别过分,还把小泽关在实验室的柜子里,不是我要去把小泽放出来,他还不拦我”祝竹越说越生气,一张小脸都涨红了。
杨舒继续问:“他拦着你,你怎么做的”·“当然是揍他啊”祝竹哼了一声,继续说:“他成绩本来就不好,一些法术总也学不会,我就变了一根小竹子出来把他打跑了。”
伸手摸摸祝竹的头,杨舒点头说:“祝竹真厉害,跟你师叔一样厉害·”·“师叔的藤比我竹子还粗呢,祝竹现在还没有师叔厉害·”祝竹说着手上还比划了一下。
“那那个欺负人的牛小小,在学校里受欢迎吗”杨舒问··祝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才说:“班上有几个跟他玩得好的,反正我不喜欢他,他总喜欢说方清恒是肥猪,上次被方清恒一拳打了个乌眼青,他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哟,看起来还是个欺软怕硬的·”杨瑶听着摇了摇头··“对就是欺软怕硬”祝竹猛点头说。
季然收拾完出来,就听见祝竹说欺软怕硬,便问:“什么欺软怕硬”·“就是我们班牛小小,师叔上次他还上课骂老师·”祝竹说。
季然听了皱了皱眉头问:“谁家的孩子”·“不知道,但是听班上的同学说他爸爸是放牛的,背后好多同学拿这个事情笑他呢·”祝竹一说完,季然就清楚是谁家的孩子了。
放牛的爸爸,儿子又能上这样的学校,除了那一家还能有谁·季然只说:“别人我管不着,只你不许在后面拿这些事情笑话别人,他再讨厌,你也不能拿别人父母亲开玩笑,听到没有”·“我没有……”祝竹有点委屈,自己又没拿这个事情笑话过牛小小,怎么师叔一下子变得严肃。
“我们祝竹才不会呢·”杨舒伸手将祝竹抱到自己身上,又给季然递了个眼神,伸手捏捏祝竹的脸说:“你师叔就是告诉你,没说祝竹做了·怎么这个小嘴巴一下子就撅起来了。”
季然也觉得自己刚刚话说重了,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缓解一下·这时便听祝竹撅着嘴嘟囔说:“等下不要师叔陪我睡觉了·”·那感情好啊。
杨舒嘴里连忙附和说:“恩,我们祝竹长大了一个人睡·”·又坐了一会杨舒和季然就带着祝竹回去了,坐在车上的时候祝竹抱着书包坐后面,季然便问:“祝竹要不要吃东西”·“吃冰淇淋可以吗”祝竹问。
季然想了一会,点头说:“可以,但是不能吃太大的,给你买个小的·”·祝竹欢呼一声,趴拉着杨舒的肩膀就要他停车去买冰淇淋·杨舒看了季然一眼,见他没说什么,便找了个便利店将车靠边停了。
等着祝竹在冰柜那里选到底哪一个好的时候,杨舒悄悄对季然说:“你不会是因为开始话说重了,现在就想着这么补偿哄他吧·”·季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杨舒正准备再说什么,就被小月季拿手肘撞了一下说:“你再说今天晚上就陪他睡去,要不然就去买个冰淇淋把嘴也堵上·”·“真凶。”
杨舒说着也走到冰柜面前拿冰淇淋··回去的车上祝竹坐在后座上吃得脸上都沾上了巧克力,到家的时候一个可爱多就只剩下一丢丢蛋筒尾巴了,季然看着他将那点小尾巴也吃进了嘴巴里。
转头就让杨舒明天去买点冰淇淋放在冰箱里,自然这些话也没有让祝竹听见··第76章 ·祝竹在季然这里住了几日,每日早晨杨舒送着他上学,晚上再去接,倒也没再出他偷偷跑出学校的事情。
只还是让宣芠仙君知道了这事,第三天便叫着他们三人回家吃饭,等着祝竹一进门宣芠仙君就垮了脸色··拎着他按在腿上就是一顿屁股好打,陶莼在旁边拉着柳枫的衣角,又心疼师弟但是又害怕师祖,只在旁边喊要师祖不要再打师弟了。
一边的柳枫倒是招呼着杨舒和季然来吃饭,不用管那边正教训徒孙的老仙君··“师祖知道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一直跟我说就是以前师父们小的时候皮,也没敢这么大胆过。”
柳枫将筷子递给季然,瞧着他手上的金戒指和金镯子,笑着又瞄了他一眼··客厅里宣芠仙君一边拍祝竹屁股一边说:“外面那么多车呢你就不怕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朝你来了,你那点刚刚抽条的小竹条子不一下就给撅了”·祝竹屁股被打,眼泪一颗一颗啪嗒掉在沙发上,嘴里还喊着:“祝竹再也不逃课了,再也不了。”
·季然坐在餐桌上听着声,生怕师祖在气头上给打出个好歹来,便拉着师姐问:“师祖是怎么知道的”·“师兄打电话回来说的,他先被师祖骂了一顿,后来说知道你心软舍不得揍那孩子,便托了师祖好好教训。”
柳枫听着声师祖那边教训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走过去··季宣哼了一声,把祝竹递到柳枫的怀里·柳枫抱着颠了颠这小哭包,哄了几句才抱到餐桌边上给他喂饭吃。
陶莼平日里虽然同师弟斗嘴说两句,但这次见师弟被教训这么惨,也站在他椅子边上给他抽着纸擦眼泪,喜欢吃的排骨也全部都夹进了师弟的碗里··“别哭了,不然明天上学眼睛都是个肿的,小心你们同学笑话你。”
季然伸手抽了纸给他擤鼻子··祝竹抬手自己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说:“谁敢笑我,我就揍谁·”·“谁笑师弟,我也揍他·”陶莼在一边附和。
杨舒听这两个娃娃说话,眉毛一挑,倒也没说什么··第二天杨舒依旧送他去上学,因为是周五祝竹下午就没课了,中午放学时候就能回去·杨舒问清楚了时间,便对正抓着烧麦吃得正香的祝竹说:“师伯中午来接你和你师姐,别乱跑。
省的你师叔又揪着我骂·”·祝竹点点头,又一脸认真看着杨舒问:“师叔肚子里面的师弟什么时候出来啊”·“师伯开玩笑的,你师叔肚子里没有师弟。”
杨舒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祝竹撅了撅嘴巴,似乎是不满意自己没有能当上师兄,便说:“要是我有师弟了,我就成师兄了,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我一定会照顾好师弟的”·“诶,怎么就那么想要师弟呢师妹不行吗”杨舒乐了。
祝竹听了他的话还认真想了想,然后点头说:“师妹也好啊,我也会照顾好师妹的·”·“怎么照顾带着她逃课”杨舒逗他。
见着祝竹脸上表情都变了,杨舒赶快催他快吃完了上课,要不迟到了班主任又要给季然打电话,最后挨骂的还是自己··等送走了祝竹,杨舒开车正准备去上班,手机便响了,瞄了一眼发现是沈元打来的电话。
刚刚接通了电话,便听见里面- yin -煞老鬼的声音又急又尖:“杨舒,快来医院,那织女不知道怎么知道了张寡妇在医院,现在正闹着·”·电话突然就挂断了,杨舒皱着眉立马转道去了医院。
等他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只感觉迎面一阵- yin -风·他脚步不停便往吵闹的那个病房去,等到了门前便看见都成型了的- yin -气直往张寡妇那孩子身子里钻··张寡妇正抱着孩子哭着,织女瘫坐在一边脸上还有血,脸色也不是很好,望着床上那孩子嘴里念叨着:“我不是……我的孩子也还在床上……”·房间里除了- yin -煞老鬼沈元,倒是还看见阮峰和哪吒。
他们见杨舒来了,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医院的机器突然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床上的孩子一下咳嗽起来,一口血便吐出来·张碧琪一见便惨叫一声,更是抱紧了她儿子:“儿子,别吓娘啊”·一边织女扶着墙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张寡妇这时候没空管她,倒是- yin -煞老鬼拦住了她·平日里便是- yin -煞老鬼同张寡妇走得近些,两个人早就熟识,张泽也算是- yin -煞老鬼看着长大的,这个孩子从也未做过什么,便因为织女那上不得台面的儿子受到这样的苦楚。
- yin -煞老鬼往门口一拦:“七星娘娘这是往哪里去啊害得人家的孩子成了这样就准备走了”·“你胡说什么,我是要回去看我的孩子他也还躺在床上呢”织女伸手就要推开- yin -煞老鬼,此时便听见背后一声冷笑,回头一看便看见张寡妇直接变出了蛛身,一双绿眼正死盯着自己。
张碧琪本就是一种魔蛛,修魔妖之道,受了千般苦楚靠着自己才有了如今的本事·不同于织女生下来便是仙胎,不需要自己再来摸索修炼··“我的孩子如今成了这样,你便留下你的命来赔罪吧”张寡妇说着便出了手,织女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毒液沾上。
一边的阮峰和哪吒这才出了手,将织女护了下来··张寡妇眼睛一眯,正欲再动作,便听见身侧的床上传来一声:“娘……”声音虽然小,但张寡妇听见了立即又恢复了人形的样子,含着泪转身握住儿子的手,软声说:“娘在这里呢,怎么了”·“身上疼……”张泽小声说。
“哪里疼,告诉娘亲·”张寡妇继续问··杨舒这时候绕过一边的织女,走到床边查看了下这孩子的情况,握住他的手骨将自己的灵力探进去,便感觉这孩子身体里的- yin -气缠了上来。
本想着用灵力去把将那些- yin -气都震开,但是想到这孩子的身子骨弱估计受不住便也就作罢了·试着将那点- yin -气顺着灵力导进自己的身体里,但是却发现这- yin -气并不顺着灵力出来,依旧是盘踞在这小蜘蛛的身体里。
·杨舒皱着眉松开他的手,除了身体里的- yin -气太重但也没有别的事情,倒是气血实在是虚弱了一点,好好将养便也能好起来··“没事,就是- yin -气重了一点。”
杨舒说··那孩子这时候又睡了过去,张寡妇抱着他,看着杨舒问:“不知杨剑仙可知道,萧医仙何时才能回来”·杨舒之前没问萧逸声同陈理什么时候回来,只说了还不清楚,不过看着张寡妇一脸惨白的样子,终究还是提了一句帮她问一问。
这时候门外来了医生护士,又替张泽好好检查了一下,发现高热已经退了下去,便对张碧琪说:“再留院观察两日,如果不再发烧就可以接回去了·”·张碧琪这才松了一口气,向医生道了谢。
杨舒这时看见那孩子吐出的那口污血,心念一动便转手召出个瓶子来,将那血弄了一点在瓶子里·但是杨舒刚刚将瓶塞塞好,便感觉手中这个瓷瓶突然发起热来、··他反应过来,用结界将这个瓶子包住扔出了手。
只听见碎裂的一声,那瓶子顿时就碎成了粉末··张寡妇见了一张脸彻底褪去血色,一边的阮峰也寒了脸色,倒是哪吒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是你是你给我儿下了毒”张碧琪心下恨极,转眼就瞪向了织女,一下就要扑上去打她,但是半道被阮峰拦了下来。
织女也被吓着了,尖声说:“你胡说什么好端端我为什么要向你儿子下毒你这个疯婆子不要乱说”·这时候外面突然乌云密布打起了雷,像是马上就要又一场大雨下。
杨舒朝窗户外看了一眼,就见一道白电撕裂天空,惊雷炸响在耳边··张寡妇的儿子身体里的- yin -气彻底将他那点翻涌的血脉压了下去,此番像是天道算差了一步,这个变化倒是不能了。
那边织女和张寡妇还在吵:“不是你进来乱闹,弄坏了聚- yin -阵,害的- yin -气进了我儿身体,我告诉你,若是小泽有什么好歹,你的儿子也别想活过第二天去”·织女一听她拿自己的儿子做威胁,也失了神志,扑上去像是要同她拼个你死我活来。
“吵什么吵”哪吒忍不住大吼了一声,他伸手一指躺在床上的张泽,对张寡妇说:“你儿子还躺在床上呢,要找人打架报仇,也等你儿子好了再说。
到时候你也手上了,你儿子哭着找妈又找不到,不是更可怜”·哪吒的凶名本就周知,他脸突然一耷拉下来,模样更是吓人··阮峰看了眼炸成了灰的瓶子,又看了眼那孩子吐出来的血。
杨舒见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算了,小心上面·”·阮峰轻声恩了一声,只脸上又带了笑,在织女和张寡妇中间打起圆场来·?·第77章 ·哪吒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冷眼看着阮峰同两个女人说着话,倒是难得没有再说不耐烦的话出来。
他倒是走到床边查看了下那小蜘蛛的状况,皱着眉看了一阵,一抬头便看见杨舒也看着自己,便挑了挑眉走到他旁边问:“看什么”·“没什么,只是突然奇怪为什么三太子会和齐天走得那么近。”
杨舒说··哪吒没料到杨舒会突然问,还没有回答便又听杨舒说;“三太子你之前说过的那位将要做你后妈的谢道友,就是他的师姐·”·“我知道,我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些腌臜事。”
哪吒这时候眯了眯眼睛转头看着杨舒,笑了一下:“希望杨道友也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些·”·杨舒只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就算小孩子身体弱,受了惊吓身上发个热的倒也正常,但是他身上还有一半人的血。
这寡妇蜘蛛说以前这个孩子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蜘蛛的样子,能看出他是个混血也就是额头上的那个眼睛,是为什么这次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哪吒像是自言自语说着,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杨舒。
杨舒也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杨道友看上去也不怎么清楚,我大概是要换个人问问·”哪吒苦恼地揉揉了自己的脑袋,像是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他笑着说:“不如就杨道友的师侄吧,听说他前一阵子依旧化龙了呢。”
“不知道三太子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我师侄明明是个鲤鱼精,哪里来的本事化龙·”杨舒垂着眼睛说··哪吒看了眼那边还在纠缠的人,抿着嘴用着只有他和杨舒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前一阵子说发现了水怪,二郎君去了一趟,结果水怪没带回来,却带了个小拖油瓶。
那天我路过办公室却听见那小鬼叫二郎君表哥……”·哪吒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阮峰这时候走了过来··阮峰揉着眉头看了眼哪吒:“三太子,你休息得倒舒服啊。”
哪吒耸耸肩,表示还好·只对那边还针锋相对的两个女人抬抬下巴说:“两个娘打架,你跟着掺和干什么·”·杨舒跟着也看了一眼,便见沈元和- yin -煞老鬼一左一右站在张寡妇旁边,拉着她叫他冷静点。
倒是显得一边只有一个人的织女有些可怜··“织女叫张寡妇把自己儿子身上的毒解了去,张寡妇说自己的孩子还没脱离危险,自然不肯·就又吵起来了。”
阮峰脑袋刚刚都被吵疼了,伸手捏了捏鼻梁··杨舒这时候问:“牛郎呢怎么不见他来”·“大概看见这里神仙妖魔太多,不敢来了吧。”
哪吒嗤笑了一声,骂了一句:“没用的废物·”·阮峰拉了他一下,叫哪吒声音小点·人家老婆还在那边,你就在这里骂人废物,叫人听见了不是又要闹起来。
“孩子生病了不都是当娘的- cao -心你哪里见过做老子的说什么的·”哪吒倒也没管他,自顾自说着··这下阮峰和杨舒都不说话了。
哪吒的娘走了很多年了,他和他爹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几乎是连幼儿园的小孩子都知道的·灵珠子转世,又已经是莲藕肉身的哪吒自认是同他那个便宜爹再没什么关系的。
不过是惦念着他娘怀胎三年,又养育他的受的苦楚,才留在了李靖的身边··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两个外人插不上话,听着哪吒说两句便也行了··哪吒抬手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便对阮峰说:“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也不等阮峰说什么,便转身走了··杨舒看他走得潇洒,伸手捅了捅身边的阮峰说:“就这么走不拦一下”·“拦什么他爹跟我差不多平起平坐,他也是本事的。
我拿头拦再说了他只要不给添麻烦,哪里凉快哪里待着我真的谢谢他全家了·”·阮峰说着越来越郁闷,杨舒同情拍了拍他的肩··“我儿什么时候好起来,你的儿子自然就没事。
你再凑在我面前信不信我直接让他死了”张寡妇被这个女人吵得心烦意乱,直接扔下一句狠话···织女闻言脸色一白,但又随即扬言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我母乃西王母,我父东王公。
若是他们……”·“等他们到我面前了再说吧”张寡妇说完便一推掌直接将织女推出了门去。
织女踉跄几步才站稳,一张脸由白变红,显然是气急了·甩手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往外走··“她干什么去了”- yin -煞老鬼问。
张寡妇冷笑了一声:“干什么自然是找她老子娘去了·”·“你倒也是胆子大·”- yin -煞老鬼说··沈元却说:“西王母东王公未必会管这个事,若是要管哪里还等到这个时候,自己的外甥躺在床上这么久,非要等着自己女儿上门求才好。
这算个什么事·”·“左右我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要闹就尽管来,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yin -煞老鬼听了张碧琪刚刚说的话,笑了一声说:“当真是母为子则强了。”
“你儿子现在已经是没什么事了,只是他今后还是待在- yin -气重的地方才好·”杨舒走到病床边,伸手又探了探那孩子的手腕,再同张寡妇说。
现在是- yin -气重将那股子翻涌的血气压了下去,要是- yin -气减少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杨舒也不能说得太透,只能这样提一提·以后会怎么,还是要看张寡妇愿不愿意去信了。
杨舒也没留很久,他又待了一会就从病房离开·在等电梯的时候他听见背后的大厅有点吵,竖着耳朵听了一会,杨舒听见了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他眉头一皱,眼睛紧盯着电梯的提示,心里不停催促着电梯快点上来。
男人的声音响在后面:“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这个当娘的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董孝子在说什么胡话,我同你夫妻数载不是因为你我之间无子嗣,你才一纸休书把我休了吗怎么,才过了几天你那个能下蛋的小情人就不要你了”七仙女的话说得讽刺,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医院里一点面子也没给董永留。
杨舒听得瘪嘴·心里想着好一出大戏··眼睛又瞄了一眼旁边的电梯提示,看着电梯马上就就要上来了,心里就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个时候背后的吵闹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杨舒的背一下又绷紧了。
等着面前的电梯门刚刚打开,杨舒一下就走了进去,手飞快按下一楼就不停连击关门的按钮·但是在电梯的反应时间里,已经足够七仙女走到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面前。
电梯门再次打开,七仙女走了进来,眼见电梯里的杨舒还抿嘴笑了一下,点头说:“杨剑仙怎么也来医院了”·“看个朋友·”杨舒冲她点了点头。
看着后面董永也牵着一个孩子走上了电梯,杨舒心里叹了口气··凡人的东西还是不靠谱··董永见电梯里旁人便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牵着的那个孩子一双眼睛一直搁在七仙女的身上。
在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你是我娘亲吗我听爸爸说你是我的娘亲·”·“我不是你娘,你不要乱说·”七仙女伸手将自己脸颊的边的头发挽到耳后,眼睛瞥了一眼那孩子,冷着声音说。
董永伸手捂住那孩子的耳朵,急忙冲着七仙女道:“你在孩子面前乱说什么”·杨舒站在角落里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等着楼层一道,说了声借过然后马上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路上头也不回,直到出了医院才翻了个白眼。
“哎,一天天的……”·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杨舒发现自己应该要动身去接祝竹和小桃仙了,等他开车上了路就接到了小月季的电话,刚刚好是来问他出发了没有。
“出发了,我待会带着他们两个中午去你上班的附近吃饭”杨舒夹着手机问··季然想了一下,楼下刚刚好新开了一家港餐厅,想着杨舒也还挺喜欢那种港菜,就恩了一声,挂电话之前还要杨舒开车小心一点。
一路上没有堵车,等着杨舒到的时候刚好看见放学出来的高年级的孩子,不同于低年级的小鬼头要排着队伍出来,这些大孩子都是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杨舒在路边将车停下,刚刚松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眼角一瞥就看见哪吒从自己车边上走过。
怎么,这个煞星祖宗还要上学的吗·哪吒走到校门口也没进去,样子像是在等人·过了一会有小萝卜头排着队出来了,杨舒也没再注意那边,仔细看着从校门口出来的矮子兵,生怕自己没看到自己家还没长好的两个矮子植物。
第78章 ·祝竹和小桃仙不是在一个班上,杨舒先接到了陶莼,牵着她在门口等祝竹··“待会中午去你小师叔那边吃午饭了再送你们回去·”杨舒说。
陶莼用手遮着太阳嘟嘴说:“知道啦,怎么师弟还不出来……”·杨舒用手遮在她头上,安慰她再等一下··祝竹过了一会就出来了,他一见杨舒还有师姐站在门口等着自己,马上撒了腿从队伍里跑了出来。
杨舒见队伍里的那个上次和祝竹打架的小胖子正扯着嗓子喊祝竹,偏偏这小子头也不回,像是没听见一样··“人家叫你呢,你怎么应也不应一声,没礼貌”陶莼说。
祝竹伸手牵住杨舒的手,另一只又去牵陶莼·拉着他们就要走:“不管他,不管他·我肚子饿了,要吃饭·”·“你又和别人吵架了”杨舒低头问。
祝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问:“师伯,我们中午吃什么啊”·“中午我们去小师叔那边去,然后师伯再送我们回去·”陶莼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拉了祝竹一下:“人家在后面跟着呢。”
··祝竹这才不情不愿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方清恒,凶巴巴说了一句:“干嘛”·“我……那个……你之前不是说周末去我家玩的吗那你明天还来吗”方清恒说完这些话脸都红了,眼睛里像是还有眼泪在里面打转。
“不去不去”祝竹等他说完就把脑袋一甩要走·杨舒拉了一把,一边的陶莼这时候开口说:“师弟明天要待在家里跟着师祖学法术,不能去你家玩啦,下次有机会他再去。”
说完小桃仙还对方清恒笑了笑··方清恒的脸更红了··“不去不去谁说要去啦有时间也不去,你要去就去反正我不去”祝竹回头狠狠瞪了方清恒一眼。
杨舒握着祝竹的手收了收,捏了捏他的手说:“祝竹,不要胡闹·”·又对方清恒说:“祝竹明天是有事情,下次有机会我就带他去你家玩,可以吗”·见杨舒说话了,方清恒连忙点头说好,这才同祝竹摆手说了再见,转身回去。
等上了车杨舒见祝竹还是嘟着个嘴,一脸我很不爽的样子·杨舒笑了一声,也没有问什么,小孩子吵架大人一掺和进去就没意思了··“别人怎么惹你生气了那么甩脸子给别人看,小心祝甘师伯知道了揍你。”
陶莼伸手捏了捏祝竹气嘟嘟的脸··杨舒见小桃仙还有点师姐的样子,只提醒他们系好安全带也没有再说什么·等他把车发动之后一抬头,便看见校门那边哪吒手搂着齐天的脖子走出来,还凑在一起样子亲密说着什么。
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杨舒挑了挑眉,看着哪吒还把齐天背上的书包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伸手摸了摸下巴,看着两个人转弯看不见了,这才把车子发动起来往季然那边开。
季然看了眼时间,觉得杨舒差不多要到了,但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想要给他打个电话又担心他在开车·烦躁地将自己的领带拉松了一点,便听见身边尹华一声轻笑。
“笑什么”季然问··“当然是笑你啊,屁股上扎了针了还是怎么了这么一会都坐不住”尹华笑得开心,端着水杯喝了一口。
季然看见她手指上那个发光的鸽子蛋戒指,转过头继续看自己面前的电脑:“别晃了,早看见你手上的了·”·尹华一笑,把手在自己面前又仔细看了看,将戒指又转正了一下戒指,让上面的闪闪发光的石头能够准确反光。
“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呢看见了就早说呗·”尹华说着将自己的手又伸到了季然的面前,继续说:“好不好看”·“好看好看,人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季然转头又瞄了一眼,见那块闪闪发光的石头个头实在不小,笑了一声说:“人家是下血本了啊·你这是点头了”·尹华嗯了一声:“我如果不点头,这个东西也不会戴上手。”
她看看自己手上的,又看了看季然手上的那个金坨子··“比你的还是差远了,凡人也就能做到这样了·”尹华叹了口气··季然笑了一声,开口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虽然他是凡人,但是凡人能做到的,他不是都帮你做到了小姐姐,别贪心了。”
尹华靠回自己的椅子上,眼睛看着天花板:“我没贪心什么,真要是说贪心的话,那不过是贪心希望这个人能活久一点,这样子他对我好的日子也能久一些。”
见她突然这个样子,季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凡人生老病死皆有天理循环,这样的话季然同师兄说过太多次,现下他是不想再说了··“都说西王母有长生不老药,季然,你说我去求,能不能求到”尹华突然出声问。
但是还不等季然回答,她便又自己自言自语说:“肯定是求不到的,我前两天还给了织女难堪,就算西王母说她不管织女的事情,但是……”·“别瞎想。”
季然起身拍了拍尹华的肩膀:“吃了那个药,不久飘到月亮上面过日子去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嫦娥仙子吃了不老药飘到了月亮上,每天养着兔子过日子,要是她现在还在,说不定已经是兔子养殖大户了。
“净胡说,凡人不早就上了月亮,上面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人去过·”尹华将他的手拍开,又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就想不开和这么个凡人搞到一起去了,给他弄点延年益寿的玩意还要姑奶奶出点血,烦。”
尹华拨弄着手上的戒指,眉头一只皱着··季然正准备笑她两句,便听见自己手机响了起来,接起来就听见祝竹和陶莼的声音·说了几句季然就挂了电话,伸手拍了拍尹华的肩膀说自己先走了。
“哎,儿女双全哦,我们这种人和你比不得比不得·”尹华调笑的声音还在背后,季然懒得理她,只将电脑一关便往外走··杨舒带着两个小家伙在车里等着,等季然下来了才从车里出来。
季然一边牵着一个往吃饭的地方走,杨舒就跟在他们后面··等到了吃饭的地方季然就叫两个小家伙安静下来··“吃了饭就叫你们杨师伯送回家,在家里把作业写完了再玩听到没有”季然说。
陶莼点点头,认真问:“是去师叔家里吗我还没有去过师叔家里呢·”·祝竹抬头问季然说:“师叔,写完作业了我能吃糖吗昨天师伯买的那个”·“写完作业能吃,但是不许吃太多。
不然我下次就把糖果什么全部锁起来,等你牙换完之前一个也别想吃·”·“竹子精不会换牙齿的·”陶莼在一边说··祝竹跟着也点头。
季然冷哼一声:“竹子精也没这么爱吃糖的·”·等着菜上来,杨舒问了季然一句:“二郎君家的那个糟心外甥现在是在哪里做事”··“沉香”季然想了一下,迟疑说:“好像之前是在城建处,帮忙管下那些小妖怪。
现在就不知道了,怎么了”·“没什么,我就问一下·”杨舒说··季然见他不想说也没有追问下去,吃了几口季然看了眼时间问:“下午不去上班了”·“懒得去,周五了,下午去不去也没关系。
早上刚在医院闹了一通,今天估计是不会再来了·”杨舒给季然又夹了点菜··“我要是你领导迟早开了你·”季然吃着菜又看了他一眼:“怎么今天织女又去闹了”·杨舒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在医院遇见的,就去看张寡妇那个儿子,就是猪猪那个小同学。”
“他怎么样了啊我们几个同学还说要去医院看他的·”祝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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