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蠢徒 by 易人北(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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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蠢徒 by 易人北(一)(5)
·“把我放到寒小子身上·”·“不行·”十一考虑都不用考虑,玉珏跟着他, 他还有己丝和阿蒙能对付他·他严重怀疑随身老爷爷因为他修了穷炼法就放弃了抢夺他的身体, 转而看中单水灵根的寒子真。
“你不能这样对我”赛白泽叫囔··“为什么不能到目前为止, 你给我带来什么好处从头到尾你都在谋夺我的身体, 还害我修炼了穷炼法。”
“那能怪我吗如果不是你中了变异金线蟒的蛇毒……”·阿蒙突然抬起手掌··赛白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你和寒子真彼此以神魂为誓, 让他将来找一具适合的身体给你,而你则效忠他百年。
我做见证·”阿蒙声音平淡,语调听起来像提议,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只是提议,而是决定··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赛白泽迅速权衡利弊··寒豆丁还有一点不在状况。
十一问阿蒙:“让他发誓,他就不会害子真”·阿蒙淡淡道:“他不敢·”·赛白泽:哼哼,你看我敢不敢·好吧,我不敢。
谁敢在秽神大人见证下违反神魂誓言那不是不想活,而是准备生生世世做个喝水都会噎死的倒霉蛋好吗·十一想说为什么不让随身老爷爷和他彼此发神魂誓, 转而想到对方宁愿当着寒豆丁的面暴露自己,显然已经不想跟在他身边。
阿蒙知道问题所在,有一个秽神跟在未来宿主身边,任何一个附身精神体都会想要逃跑,不管他原来的修为是什么·那精神体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精神够坚韧的了。
“我同意·”赛白泽干脆地决定··寒豆丁抬起小手挠挠脸蛋,两眼迷蒙··十一坐到他旁边跟他嘀嘀咕咕··寒豆丁越听眼睛越亮,“他真的会帮我吗”·“会,我感觉他懂得很多。
你可以探探他的底细,如果他对你足够好,你就给他找一具特别好的身体,我也会帮你·如果他对你不够好,你就给他随便找一具就行·”十一给他出主意。
赛白泽:“喂喂,小混蛋,我都听见了·”·十一拿出玉珏,好奇:“你到底是谁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赛白泽傲然道:“我是赛家的人,说给你听你也不知道,你们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赛家,等以后看你们的运道吧。
不过子真你放心,等会儿发完誓,咱们就是自己人,我一定会把你带进大世界,让你看到更广阔的天地·对了,你是单水灵根,想提高灵根品质是不是有我在,你完全可以安心,我一定能带你寻找到最适合你的灵药。
别说提高灵根品质,就算你想把水灵根变成冰灵根,我也能办到还有功法,我知道很多功法,一定有比你现在练的更好的·我还知道很多密境和宝藏,这些我都可以带你去,有我在,你永远不用愁修炼资源。”
·赛白泽如果有实体,这时他一定会斜睨十一,用表情向十一宣告:后悔吧,蠢货·“而我,被家族赐名白泽,我想你们都知道白泽在传说中乃是知晓万物的神兽。
我全名赛白泽,你们明白其中意义吗”·赛白泽看两小孩茫然的眼神,无语·他说再多又怎么样,这两小孩根本就不知道赛家,也不知道赛家在六界的地位,更不可能知道能被家族赐名赛白泽的他又是如何伟大。
十一眨眼,“你们家是不是还有人叫赛青龙、赛白虎、赛春花”·赛白泽:前面能理解,但最后一个是什么鬼名字·“总而言之,我,赛白泽乃是六界最有名的万事通,想当年,就是……那位都曾向我询问过事情。”
阿蒙听到“那位”这两个字时眼神有点古怪,但两个孩子都在听赛白泽吹牛,谁也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之后,十一看阿蒙一直没有反驳赛白泽的自我吹嘘,就对寒豆丁点了点头。
寒豆丁接过玉珏,在阿蒙和十一的共同见证下,与赛白泽一起以神魂起誓,相约百年··十一还给了寒豆丁一团己丝,偷偷告诉他:如果赛白泽太吵,或者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就把他用己丝包裹住。
寒豆丁嫌弃地拈起一根己丝,“我不要,这个有什么用”·赛白泽已经彻底叛变,在寒豆丁的脑中喊:“傻瓜,别不要那些丝,贺蠢蠢给你多少,你就收多少,他不给,你要记得跟他要对,你就跟他要用他的己丝做的荷包、腰带、手绢和衣服等等等。”
寒豆丁改口:“你不是打算将来当织娘吗,以后我的荷包衣服鞋袜你都给我做·”·十一竖起眉毛,“谁说我将来要做织娘我那是为做符修而准备”·寒豆丁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哦,千金他们都这么说。
他们还说以后衣服坏了袜子破了也不用担心,你会给我们补·”·你娘十一腾地站起,想要杀去找贾千金他们算账··赛白泽的声音再次传入他脑中,这次这位随身老爷爷的声音充满幸灾乐祸:“感觉到秽神的威力了吗这还只是开始,如果你继续留在秽神身边,就算你运道再强大,再有什么好东西落到你手里,也留不长,它们终将都会离你而去,就像那条变异的金线蟒,就像我。
贺蠢蠢,金线蟒也就算了,失去我,这将是你人生最大最不可挽回的损失”·十一心脏抽痛,“……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当世界最佳送饼王。”
赛白泽没听懂,他对自己竟然有听不懂的事非常惊讶,“送饼王你想做一个卖炊饼的”·“卖炊饼的专业户是武大郎。”
十一有气无力地道:“我说的是足球,一种运动·送饼就是助攻,把球送到前锋脚前,让他能把球踢进球网·”·十一简单解释了什么是足球运动。
赛白泽了然,“说的那么麻烦,不就是鞠蹴嘛,网还那么大,傻子才踢不进去·修者界也有鞠蹴比赛,好多门派都有自己的鞠蹴队,他们经常比赛,甚至以此来争夺修炼资源,如果你喜欢,以后可以参加看看,不过那也不是谁都能踢得好,好的鞠蹴手在门派可是很受欢迎的。”
等寒豆丁带着玉珏离开,十一走到比他矮了许多的小阿蒙面前,低头凝视他··阿蒙不得不抬起头,“嗯”·十一一把抱住他,动情地道:“阿蒙师父啊,你看,为了你,我放弃了多少,将来你可不能随随便便抛弃我啊。”
要一直保护我·阿蒙师父手一翻,一个过肩摔就把十一给扔出了窗外··耐摔打的十一在院子里爬起来,特淡定地拍拍身上的泥土,对站在二楼窗口看他的阿蒙送了个特骚包的飞吻,转身就走向西厢房。
他要去找贾千金他们算账,竟然敢在背后说他是织娘,连内部工作都给他安排好了··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阿蒙看小孩身影消失,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在窗边书桌前坐下。
穷炼法并不单纯是世人理解的那样,赛白泽识其一,却不知其二·如果十一真的要走这条修炼路,赛白泽还继续留在十一身边就不太合适,有时候某些“前辈”自以为是的一句话很可能会毁掉一个人,而且他也不希望赛白泽知道他太多事情,那人活着时就是一个大嘴巴,死后也一样。
傍晚,七人换上房间内已经为他们准备好的内学院制服,一起去了食堂··贾千金一路都维持着淡淡的、让人心动的忧郁表情,贺蠢蠢塞给他一堆待洗的臭袜子·进入灵种学院前,长这么大他连自己手帕都没洗过一块,进入灵种学院后,只花了两天时间,他就确定了他最讨厌的两件事分别是洗衣服和洗碗。
可蠢蠢说,如果他不给他洗袜子,以后就不给他补袜子·他当时一时脑抽就收下了那堆臭袜子,等贺蠢蠢跑了,他才想起来他现在拥有的外学分可以让他穿一双丢一双,完全没必要那么节省地去补袜子·唉,就算那是可爱的蠢蠢的袜子,他也不想洗啊。
贾千金决定了,等会儿回去他就偷偷把蠢蠢的臭袜子全部丢了,再买一打新的给他送回去,就说是自己洗干净的·嗯,就这么做了·贾千金的目光和庄永年对上,庄永年也收到了两条裤子,也不想洗。
他们在家都是少爷,谁洗过自己的衣服·丢掉,买新的两人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十一不分厚薄,出门前给孔鸽和小胖子也一人发了一件他待洗的外院制服。
孔鸽苦笑着收下,答应过两天就给他洗干净··小胖嘿嘿笑,回去就把十一的外院制服当擦脚布了··寒豆丁是唯一一个不用给十一洗衣服,还把自己的脏衣服都抱送给他的人。
“要点脸不裤衩都让我帮你洗”十一捏寒豆丁的脸蛋··寒豆丁打开他的手,也不说话,只把自己穿过的小裤衩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件件塞到十一怀里。
十一很想把这些小裤衩全部砸回去,可看看小豆丁的身高和满眼的信任,他忍了·算了,既然把对方当儿子看,那当然也要照顾起对方的生活·他能指望一个才五岁的娃娃给自己洗衣服吗·看到十一接受了寒豆丁的脏衣服,准备出门的阿蒙又绕回去,把刚刚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放到十一怀里,命令他:“洗干净。”
十一: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师父,我忍··回头再说食堂··这里的食堂一样需要外学分来换餐券,不过十一他们现在每个人身上的外学分都足够多,别说三年的餐券,就是三十年,只要他们节省一点,也足够花用。
他们原本打算到食堂打听一些消息,结果进了食堂一看,来吃饭的人几乎没有多少··就算有个别人来吃饭,也是行色匆匆,有些人还边吃饭边看书··十一想过去询问情况,对方端起饭盘站起来就走。
后来还是饭堂师父好心告诉他们,“你们都是刚来的新生吧在这里,时间最重要,没有人会有闲工夫和别人聊天,所有人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些老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情,因为如果他们向你们多说一点,就有可能让你们的学分考得更高,他们被淘汰的可能- xing -也会加大一点。
如果你们真的想了解一些事情,可以去照心阁广场,在那里有学生会为了换取外学分而回答一些问题·不过,很贵哦·”·十一向食堂师父道谢,回去后把事情这么一说。
七个人中的五个人这顿晚饭吃得都有点沉重,这个内学院和外学院氛围完全不同,而他们现在只不过才接触到冰山一角··第47章 被教坏的寒豆丁·次日, 大家都整出了最好的精神面貌,等着迎接新的求学生活,虽然每个人的上课时间和地点都不一样,但他们还是决定今天一起出发。
等马车接到他们再转往教学区走时,可容纳二十人的马车上已经坐满了人··车上的学生年纪跨越度非常大,从几岁到貌似四五十岁的人都有·仍旧没有人主动和他们搭话, 有的人坐在车上也在低头看书,有的在闭目养神。
每个人都从身体中发出“不要打扰我”的信息··十一几个互看, 因为其他人都很安静,他们也不好说话,就这么一路沉默着来到教学区··教学区很大, 内部一样需要通过马车连接, 七个人彼此鼓鼓劲, 就此分散。
因为学院中没有灵气, 寒豆丁也不敢轻易浪费灵气用来赶路, 这点倒在某种程度上让已经修炼的学生和大多数没有修炼的学生有了一个较为公平的学习环境··十一庆幸自己身边还有个阿蒙陪着,两人的第一堂课就是初级纺织。
一入课堂,阿蒙还好,十一在看清里面的情形后,转身就要往外走··“新来的”一个微微沙哑的声音在十一头顶响起··十一先看见了一件绣满大朵牡丹花的大红衣袍,再抬头,看到了一位面色红润头发雪白的老翁。
老翁好亲切好温柔地摸摸十一的脑袋,他还想摸阿蒙的,被阿蒙略一错身, 闪开··穿着大红牡丹衣袍的老翁也不介意,笑眯眯地继续抚摸着十一的脑袋,再次问他:“你是新来的学子学习纺织不错,有眼光。
进来吧,孩子,我们班已经很久没有男孩子来过,里面那些姐姐们一定会很喜欢你们·”·十一握住阿蒙的手,鼓足勇气,跟在老翁身边再次走进课堂··课堂内所有人都在忙碌,老翁和两个孩子进来,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就算有注意到的,也只是随意看看,并没怎么在意。
谁规定一屋子女人看到两个男孩就会跟看到花朵的蜜蜂一样一起飞过来十一呼出口气,对阿蒙做了个鬼脸:不小心自作多情啦··阿蒙大概就是那种真正对男人女人一视同仁的人,所以他完全不能理解十一刚才的心情,也不明白他那个鬼脸是什么意思。
这个课堂说是课堂不如说是一个有着很多大小隔断的巨大作坊·作坊有名,进院前就能看到,叫织绣坊··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织绣坊里面被分成好多块,有数百年龄不一的女子在忙碌,不过有的在忙织布,有的在忙纺线,有的在做着一些目前十一还不能了解的事情。
十一还看到有人用大鼎煮着什么,那里热气腾腾··老翁带着两人来到两台纺织机前,示意两人坐下,这才笑着问道:“说说看,你们为什么要来学纺织是家中做这行你们来这里学习更进一步的秘技你们想要得到什么更好的纺织术更好的纺织机更好的防线方法更好的刺绣技艺还是更好的织染方法”·既然这里是培养未来修者的学院,十一决定实话实说,“不,我只是想把符阵学和纺织刺绣织染等结合在一起,比如符箓中用来画符的材料,我打算糅合到织染术中,这样我就可以得到符线,再把这些符线或编织或绣入衣服荷包等物中,让它们具有和纸符玉符等同样的效果。
我的终极梦想就是制作出能穿在身上的十二级阵法·”·这不是他的终极梦想,只是他现在拿来学习织娘课程的理由··老翁眼眸微微收缩,过了一会儿突然大笑,“很好,有志向。
你说的这个在修者界已经有专门的流派,即是织绣修·我记得还有一个相关的修者门派就叫织绣宗·不过能真正把符阵与织物完美结合在一起的修者并不多,大多数织绣修走的都是专攻织绣,他们会对做织物的材料和方法研究到极致,让织物本身就具有某种特别功效。
至于在织物上放阵法等,则是会后期交给相关符修来处理·”·老翁又看向阿蒙,“你呢小家伙·”·阿蒙指指十一,摆明自己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十一代替他,清清嗓子,粉认真地胡说八道:“这是我师父的儿子,叫阿蒙,我答应师父要好好照顾他·阿蒙因为小时候被他后娘划破脸,长丑了,大概被人笑话多了,从小就变得特别喜欢花花绿绿的漂亮织布,还喜欢绣花,我师父都愁死了。
嗯,他也喜欢打架·”·阿蒙:信不信回去揍死你··老翁点点头,不再关注小阿蒙,只对十一道:“你的想法不错,不过你现在还不是修者,想得太遥远对你并没有好处。
你曾经学过纺织吗”·十一摇头,“没有,我连防线都不会·”·“嗯,有意思·一般来说,特意来学纺织课的,至少都有一定基础。
你是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吗”·“不是·”十一腼腆一笑,继续不要脸地睁眼说瞎话:“其实我在家中看姐妹们学织布绣花……也一直都想试试,可是我是男孩纸,连小阿蒙喜欢一块漂亮的织锦都被人嘲笑,如果我说自己想要学织布学绣花,一定会被我爹娘吊起来打,我骗他们说我来灵种学院就学武和学符阵,我、我对他们说谎了。”
十一低下头,学贾千金揉捏着手指,一脸紧张不安,小脸蛋还憋气憋得通红··阿蒙:又开始作怪··老翁看着十一,眼睛忽然- shi -润了,手摸着十一的狗头,连声道:“好孩子,委屈你了,我明白,我懂得唉,世人谬误啊”·老翁感叹了一会儿,开始耐心和两小讲解如何纺线。
对,他们的第一堂课不是学织布,而是先学如何把各种纤维变成线··“线,分很多种,最普通的就是麻线、棉线、丝线和毛线·我只和你们讲解一遍,如果你们记不住就自己到照心阁用外学分兑换相应书籍,我记得讲解纺线材料的书就叫一线缘。
我写的·”·十一懂了,表示自己和阿蒙一定会买,还夸奖:“这书的名字起得真有学问·”·老翁呵呵笑,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起线的分类和相关学识。
十一一看课就这么开始了,连忙掏出纸笔开始记录··纸是在外院照心阁换的上好宣纸,给十一装订成了小本子,还送了小伙伴们一人一本··笔是他自己做的鹅毛笔,这玩意做法比碳条笔还简单,沾墨水就能用。
墨水就是用墨磨出来的墨汁,好不好用现在还不知道,十一打算先凑合着用,以后有时间再改进··老翁声音一顿,瞅瞅他的文房三件套,问:“照心阁新出”·“不是,是我家作坊做的。”
“哦卖吗连做法一起·”·“卖换内学分·”·老翁发出吃吃笑声,“内学分不可能,只能换外学分。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照顾·”·“真哒先生您真好”十一抬头乐得笑出牙花··老翁也很高兴,“你是个好孩子,听你说话就知道。
我难得这么喜欢一个学生,这样吧,以后如果你在我的课上,内学分名次如果低于正数第三,我就给你打零分·”·“……”十一掏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阿蒙:“爱之深,责之切·”·老翁击掌赞叹:“然·”·十一:“不卖了,我去卖给照心阁·”·老翁跟小孩一样撇嘴,“这么简单的东西,我看一眼就知道怎么做,给你换学分不过是不想占你这个小孩子的便宜。”
“你是先生”怎么可以抄袭学生的作品·“真不卖”·“不卖”·“好吧,以后如果你的成绩不能达到第一,你就准备滚蛋吧。
另外还有件事告诉你,刺绣和织染都是我教·”·“先生,您好无耻·”十一狂惊讶,这简直是最赤裸裸的威胁,有这样当人先生的吗有没有地方投诉·“先生我的牙口很好,倒是你,掉的牙齿长全了吗”·十一闭紧嘴巴,讨厌的老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卖不卖给你两百外学分·”·“……卖·”卖给你,我再卖给照心阁··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你以后不能再卖给其他人。”
老翁看到十一震惊的眼神,呵呵笑:“我们做先生的也要吃饭嘛,而且我这把年纪了,当然是能赚一点是一点,将来还要给自己养老呢·可怜我无儿无女一生孤寡,唉。”
“两千外学分给你买断,但我有零售和送人小批量的权利,还有你得按照正常成绩给我评分·”·“零售,小批量,嗯,我大概明白你在说什么。
孩子,我真的很好看你·”老翁语重心长·意思就是前面同意,后面学分就得按照他的要求来··十一用好可怜好可怜的眼神哀求老头:不能改变了么·老翁残念却坚定地摇头。
十一默默地掏出身份玉牌··老翁当场转了两千外学分给他,也没要求跟他签订任何书面契约,接下来就又开始讲课··十一迅速做笔记··老翁在讲课时把他们带到外面院子里,指着各种材料向他们进行说明。
老翁说得非常详细,还允许他们提问··“都记下了吗”不等两人回答,老翁自问自答:“很好,我们开始讲纺锤如何制作。
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更详细的内容,比如哪种形状和材料的纺锤更好用,以及哪种纺锤适合哪一种线,就到照心阁兑换书籍一锤缘,嗯,也是我的拙作·”·十一和阿蒙:“……”·老翁接着开始说纺锤的制作方法,一边说他还一边亲手制作来示范。
如果只从讲解和动手能力来说,这是一位相当优秀的讲师··“说了这么多,我想你们应该都明白了·”·十一:明白个鬼如果我们是真正的小孩子,你说这些,只名词我们就听不懂·老翁就没把这两娃当普通小孩来看,能进入内院的孩子要么运气极好,要么就是鬼精鬼精,他一下子灌输得多,也是看看他们的承受能力到底如何。
能接受,他就继续,甚至变本加厉·如果不能,他自然会酌量减少··“地上这些材料都可以用来做纺锤,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做出一个自己能用的纺锤,然后用它纺线。
如果有不明白的,先看书,看书也不懂,就准备好外学分找你们的师姐们请教,如果她们也无法回答,再来问我·记住,你们问我,不需要外学分,但是如果你们问的问题,别人能够回答或者书本上能找到答案,那你们的考核学分将会被扣掉一分。
问得越多扣得越多·”·十一抹汗:“如果师姐们有人故意不想回答”·“那也是你做人不成功,和你先生我无关·”·十一忍住了想要打老师的冲动,他到此终于明白为什么外院那么重视外学分,因为内院更是一个看“钱”的世界·而在内院的学生都忙着学习考出好分数的时候,绝大多数人恐怕都没有时间去赚取生活和辅助用的外学分,这样一来曾经在外院赚取了大量外学分的他们可就相当占便宜了。
老翁布置好课堂任务,就离去到别的学生那里做讲解··十一和阿蒙则拿起地上的材料开始琢磨··老翁教得是很仔细,可是一次- xing -灌输的内容太多,对于毫无基础的两人来说,到了动手阶段就开始磕磕碰碰,看似简单的纺锤和纺线,到了他们手里却变得特别困难起来。
阿蒙没有使用任何术法,他就如一个真正的孩童一样在玩耍·纺锤在他手上很快成型,可纺线却把他绕糊涂了·但阿蒙很耐心,他就坐在地上一点点尝试。
·十一还在努力削纺锤,而一个好用纺锤的重点除了形状就是光滑,十一连形状都还没切出来··纺织课的时间结束,他们得在半刻钟内赶去织染课堂。
不过幸运的是,纺织、刺绣和织染的相关课程都在同一个织绣坊大院内,多出来的时间他们可以继续练习··去给其他学生讲课的老翁再次出现,对两个孩子笑眯眯地说:“想要继续使用课堂想要继续使用教学工具想要继续练习我们有专门的练习室,还有备用练习材料,三个时辰才一个外学分,不过练习材料另外算。
还有你们的某些师姐可以给你们提供补课,一个课时一外学分·相关内容,你们可以看课堂门口的石榜·”·十一已经没心情说俏皮话,只坐在地上点头表示知道。
老翁拿起阿蒙做的纺锤看了看,赞许地点点头,想要摸摸阿蒙的脑瓜,被阿蒙再次闪开,老翁笑笑,施施然地走入另一头的织染课堂··十一和阿蒙起身,他们可以带走正在做的纺锤,但只能带一个,工具不能带走,纺线也不能。
这些材料都需要外学分购买··织染课一开始讲的也是材料,之后的刺绣课同样··放课后,十一去照心阁买了一堆书籍,全都是一X缘,著作者是……一个看到名字绝对想不到真人是什么样的署名,凤仙子。
阿蒙还有一堂武修课,十一报的初级符学今天没课,要到明天··十一注意到这里的课程全都是每隔三四天才会开一课,包括武修课程··所以能学成什么样,全靠自己·十一抱着一堆书籍,花外学分在织绣坊购买了材料,回宿舍关门专心学做纺锤。
一直到晚上,他才用自己的双手制作出一个勉强能用的纺锤··在十一练习做纺锤时,阿蒙看着倒在地上的武学教谕,低头问:“还要再来一次吗”·武学教谕:……你娘哪来的小怪物我给你满分,你赶快给我滚·之后数天,七个人每个都忙得团团转,大家没能再次一起吃饭,也没能同一时间出门,明明大家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却极少碰到,除非特别上门找人。
第五天晚上,贾千金回来把大家一起从房中叫出,集体在堂屋碰了个头··“如何”贾千金第一个打开话题··所有人互看,庄永年苦笑,“累。”
小胖连声抱怨,“教得太快了,我还没理解,先生就开始说下面的,不懂的全都要自己去看书、去问·每堂课还给我们布置任务,我都要累死了·”·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孔鸽脸色非常不好,他只说了一句:“大家都很厉害。”
一向很骄傲的寒豆丁还是很骄傲,“我是最厉害的他们都不如我·”·这个他们,指的就是那些同期修者了··孔鸽等人羡慕地看向寒豆丁。
贾千金目光瞟向十一和阿蒙··十一指指自己的眼睛,痛诉:“看看,这两黑眼圈我已经连续三天没能睡足三个时辰·那个该死的凤仙老头说我讨喜,对我特别关照,又说我和阿蒙是目前唯二的雄- xing -,得做出样子给师姐们看,不能丢了男人的脸,他让我们……不,他说阿蒙还小,他只让我在旬考和月考时必须考到前三之列,否则就算我零分”·小胖诚挚地道:“我同情你。”
十一捏拳,语调- yin -森:“想打架吗”·小胖举手投降,表示他现在没力气打架··小伙伴们其实有点想不通这么有男人气概的蠢蠢怎么会去选择三个娘们兮兮的课程,只能当他有特殊的兴趣爱好。
寒豆丁挑衅地瞪阿蒙,“喂,你学得怎么样”·阿蒙:“刀修课没人打得过我·”他对选什么武修课无所谓,只是看十一有把鬼头刀,就随便选了刀修课。
“另外三堂课,先生看在我的年龄上,不会对我太严厉·”·还有一点阿蒙没说,刀修课的教谕已经提议让他转到中级刀法班,且在第一天上课时就恨不得把他送走。
寒豆丁哼唧··十一呻吟·那每天穿得花枝招展的老头对他会那么严厉,就因为在他眼中纯属顺带的小阿蒙竟然学得比他还好,对他要求也就越发严格,用那老头的话来说就是:你不如女人也就算了,你竟然连你弟都不如,我要是你爹,当年一定天天把你吊起来打·“可惜我们的课,除了阿蒙和十一,其他人都不相同,否则还可以互相帮帮忙。”
孔鸽真心可惜地道··贾千金习惯- xing -安抚众人:“现在不行,以后可以互补·离旬考还有五天时间,你们……都有把握吗”·“我已经准备看月终的学院任务了,兄弟们,到时候你们可要拉我一把啊”小胖趴在桌子上,一脸放弃地说。
其他人也纷纷这么表示,最后没开口这么说的只有寒豆丁、贾千金和阿蒙··开完伤口互舔会,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寒豆丁挡住十一去路,扯扯他的衣袖。
“干嘛”十一迷糊地问··“我要洗澡·”寒豆丁鼓起嘴巴·他不要再用除尘符了··十一戳他脸蛋,“好好好,帮你洗澡,我先去烧水,你回去拿换洗衣服到浴室里等我。”
小半个时辰后,十一正在搓洗寒豆丁,阿蒙走进浴室转了一圈,过了一会儿出去拖了一个浴桶进来,往十一旁边一放,指了指··十一了然,乖乖把自己要用的热水贡献出来,给浴桶里注满兑好的温水。
阿蒙脱光跳进浴桶,泡了一会儿,又对十一招手··十一瞅瞅在他手上舒服得快睡着的寒小豆丁,再看看另一边小只的师父,默默地转移位置,过去给他师父搓背。
寒豆丁等了一会儿不高兴了,睁眼拍浴桶··十一又过去侍候他··没一会儿,阿蒙就低声道:“水冷了·”·十一又赶紧起来去拎热水。
兑好热水,阿蒙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十一心中念叨着这是师父,坐过去给他敲打肩背··寒豆丁在另一边也在喊水冷··十一幽幽地转头:“洗好就给我出来,自己擦干净。”
寒豆丁从浴桶中站起来,凶巴巴地瞪着他,过了一会儿自己从浴桶里跳出来,水也不擦,抓起一件外套随便套在身上就跑出浴室··十一头大,“阿蒙,我去看看他,他还小,不懂事。”
·阿蒙大爷似的:“嗯·”·寒豆丁坐在床上,眼里含着金豆豆··十一一看他这样,心就软了·还是孩子呢··“好啦,怎么哭啦”十一坐到他身边,抓过大布巾给他擦头发,又帮他把- shi -掉的外套脱掉,用棉被裹住小身子。
寒豆丁小声抽噎,仍旧凶巴巴地喊:“我才没哭”·“哭又怎么了偶尔哭一哭对身体有好处·”·寒豆丁打开他的手。
十一不介意,又去擦他头发··寒豆丁再打开,十一再把手放上去··寒豆丁不打了,金豆豆大粒大粒地往下掉··十一心疼坏啦,连着棉被把小家伙搂进怀里,“你怎么了谁说你什么了来来来,跟哥哥说说。
谁欺负你了,我去打他”·寒豆丁手被棉被困住,无法抹眼泪,过了好一会儿才抽着鼻子说:“他们说,被送到这里的人都是被家里放弃的子弟。”
“你是说这里的修者”·“嗯·”·“这话谁说的”十一给小豆丁擦擦鼻涕。
“给我们讲解法术的修士·”寒豆丁大概觉得这样有点羞耻,想要挣扎出棉被,被十一抱紧··寒豆丁知道自己想要挣脱很容易,但是他不想,他喜欢十一抱着他,这是他家里人都不敢也不会做的事情。
“他在胡说他只是妒忌你们这些天才而已·”·“可是我们为什么会被送进来就为了任务奖励可是学院为什么要白白送给我们想要的宝贝”·“肯定是你家人交了很多学费啊。”
十一也想不通这点,如果说外院是为了平衡整个苍云大陆对灵种的渴望,那内院呢内院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为了培养人才,又何必用淘汰的方法·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而最让十一介意的就是那十三万未通过试练的学生去了哪里,以及他们被淘汰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命运。
这绝不是一个以培养人才为目的的学院·这是十一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不过他却不能把这些担心和疑问与寒豆丁说,一个是对方太小,还有一个他希望小家伙能活得开心点。
“白白说,这个学院隐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那让我小心·”·“白白你说赛白泽”·寒豆丁点头。
十一擦去他眼角的泪珠,亲亲他的额头:“有时候你可以听他的,不过如果他让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寒豆丁突然张嘴咬了他一口,正好咬在他鼻子上。
十一傻眼··寒豆丁含泪嘟嘴,“你对那个阿蒙比对我好·”·好吧,小孩子的妒忌出来了··其实这才是你真正哭泣和生气的原因吧赛百泽在暗中嘀咕。
之前这小孩被其他修者一起围攻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不过是因为被说了一句风凉话,回来就掉金豆豆打死他都不相信··十一应对这种事情,简直手到擒来,都不带思考的,张嘴就道:“我还给你洗裤衩呢,我可没给阿蒙洗过裤衩。”
寒豆丁终于从棉被中挣扎出一只手臂,不擦眼泪和鼻涕,却去勾十一的手指,“那你答应我,以后只给我洗裤衩”·十一哈哈哈,“想得美除非你也帮我洗。”
寒豆丁皱起小眉头,特壕地挥手:“不用洗,我全给你买新的”·十一笑得打滚,又说了几个笑话哄小朋友,等小朋友开始揉眼睛,他才把人塞进被窝出来。
等走出寒豆丁的房间,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是什么事·屋内,被哄开心的寒豆丁窝在被窝里摸摸自己的头发,蠢蠢就是蠢,看他哭,连他是单水灵根的修者都忘了。
“白白,谢谢你,这招很好用·”寒豆丁拉起被子闭上眼睛,决定以后就用这招对付贺蠢蠢··“不过,白白,我们要怎样才能把小疤脸从蠢蠢身边赶走呢”·赛百泽:祖宗求别说出来,你说什么,秽神大人都听到了好吗更别问我怎么对付他啊,嘤嘤嘤。
第48章 阿蒙师父的第一堂课·十一看见靠在门边貌似在等他的阿蒙, 突然生出一种刚和小老婆偷情,回来就对上大老婆的惶恐感··啊呸让你胡思乱想,什么大老婆小老婆,这是小朋友们最纯洁的友情·朋友之间不吃醋吗朋友之间吃醋只会更厉害。
没看幼儿园的小朋友们经常互相问: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请注意这个最字··“阿蒙,我好累,我想睡觉·”讲真, 他这几天真的太累了,还未长成的身体里积累了很多疲劳, 他要立刻上床睡觉。
可就在他成功绕过门口的阿蒙,把自己往床上扔时,被阿蒙从后面扯住了腰带··“练功·早晚一次, 每次一个时辰·”·“啊今天能不能不练”十一哀求。
“你说呢”阿蒙表情好无情好冷漠, 看得十一小心肝拔凉··“好, 我练·”十一咬牙, 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他的目标还没有实现,他必须坚持。
啊啊啊,他好想放弃啊·“以后你就站着练功,不准躺下,不准盘膝坐着·”·“为什么我看别人练功不都盘膝打坐吗”·“你会睡着。”
阿蒙毫不客气地指出前几日连续发生过的事实,一指点住想要再次偷偷往床上爬的十一,“有的功法很注重练功时的姿势,因为那可以帮助功法运行·但有的功法并不拘泥形式, 混沌炼体术就是其中之一。
等你什么时候练功不会再睡着,你就可以躺下练功·”·“混沌炼体术”用一种奇怪姿势站立的十一问··“就是你口中的穷炼法。
不过你得到的那枚玉珏上的穷炼法并不完全,那是经过删减,让过程简单化,让炼体更容易出效果,却会让人走上歧路的功法·”·十一身体不能动,眼睛跟着骨碌碌转,“所以你让我把随身老爷爷送出去,连玉珏都没要。
师父,你修炼的是不是也是混沌炼体术”·“我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师父,我能修炼和你一样的功法吗”十一心中暗喜,他连续叫了阿蒙几次师父,阿蒙都没有否认,看来他拜师有门。
·“不能·”阿蒙屈指敲在他脑门上,同时解开他的身体束缚··十一一个踉跄,忙重新站稳··“闭眼·”·“哦。”
十一乖乖闭上眼睛··一只没有什么温度的手掌贴到他额头上,“你真的要修炼混沌炼体术”·“嗯”·“不后悔”·“等等,师父,这功法练了会怎样赛白泽不是说我只要开始就不能反悔了吗”被坑怕了的十一忙不迭又睁开眼睛。
“你是不能反悔修炼他说的炼体术,但混沌炼体术你还没有真正开始·”·“也就是说如果我不修练混沌炼体术,就只能修炼那枚玉珏上的穷炼法,但是那个穷炼法却是混沌炼体术的删减版,而且会让我走上歧路”·“对。”
十一无语,“那你还问我还用说吗,我肯定修炼混沌体术啊·等等,我总觉得不对劲,你先告诉我这两者练起来的区别,尤其是混沌炼体术。”
阿蒙难得耐心地解说道:“穷炼法,过程比较舒坦,结果比较糟糕·混沌炼体术,过程比较痛苦,结果看你个人·”·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如果赛白泽这时在这里,他一定会对十一大叫:穷炼法的修炼过程一点都不舒坦,如果那个过程叫舒坦,那混沌炼体术的修炼过程得痛苦成什么样·不过赛白泽已经被阿蒙送走,所以十一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个痛苦法”十一小心翼翼地问··阿蒙手掌离开十一额头,“穷炼法中有句话没有说错,吸秽反哺·混沌炼体术的要旨就是把世间的负面能量吸入体内,用负面能量锻炼自己的身体和神魂,而身体反馈给天地的却是最纯净的灵气。”
十一鼓掌,“这个功法好啊,忒环保·如果我那里人人都能修炼这个功法,大家就再也不用担心臭氧层了·”·阿蒙没听懂他后半句话,不过他从来不是深究的人,这个小鬼身上秘密再多,对他也没有丝毫影响,“但是因为要把负面能量纳入体内,一般人体都无法承受这种损害,所以修炼混沌炼体术的人一开始不能一下子吸入很多负面能量,且必须用大量丹药养身,否则你的身体将跟不上你修炼功法的损耗程度。”
“慢慢慢师父,我不太明白,混沌炼体术也是炼体术对吧它既然是炼体,为什么还会破坏身体不是应该越练越强吗”·“破坏和重建的过程也是一种锻炼。
只不过如果破坏的速度超过重建的速度,那么在你把身体锻炼好之前,你已经死了·”·“呃,是不是我修炼混沌炼体术后,一定要用丹药养身”·“对。”
“所以混沌炼体术并不是穷炼法·”·“对·”·“我就知道”十一双手用力下切,愤然道:“我就知道世上没有不花钱就能得到大好处的事情。
果然说吧,除了需要花钱买丹药以外,还有什么坏处”·阿蒙平淡地道:“负面能量入体,你的身体会逐渐坏死、腐烂,等到你连骨头也全部烂光,你的身体会开始重新生长,只要达到这一步,你的混沌炼体术的第一重就算练成。
以后就是周而复始的过程·什么时候你身体烂掉却无法再重生,那么就是练功失败·”·全身坏死腐烂连骨头都会烂光十一瞪着小号阿蒙,半天没说话。
阿蒙因为小家伙的表情产生了一点点类似愉悦的心情,“练吗如果你真打算要开始修炼混沌炼体术,那么你就必须开始收集养身的丹药,还有合适的练功场所。”
十一表情痛苦,“练功场所还要特别选择”·“嗯,负面能量不是随便什么都能吸收,这也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如果你一开始吸收的负面能量太多、太凶残,你的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住直接崩溃。”
十一了解,这就跟练习举重一样,重量需要通过合理训练一点点增加,如果一上来就放上几百公斤的重量,只会把人压扁··“不过后面这一点我可以帮你控制,但只限定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可以给予你适合你第一重炼体所需的负面能量,并且按照你的承受情况调节,但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必须按照我说的要求选择练功场所或者给自己布置一个调节的阵法。”
“我的身体自己不能控制比如当它吸收到一定程度后会自动停止”·“不能·混沌炼体术从古献祭术发展而来,既然是献祭,怎么会让你做保留。
也就是因为这点,混沌炼体术才会近乎失传,才会有人对它进行删减和改变·”·“所以你让我学符阵,不止是因为我的己丝,还有就是我自己也需要”·“对。”
“师父,你就不能做几个相关调节功能的阵盘给我”十一好歹也是读过几本修仙小说的··阿蒙好残忍地说:“什么都要我给你准备好,要你何用”·“……等我神功大成,我可以孝敬您。”
“用不着·我不可能永远跟在你身边,你必须学会自给自足·而且谁知道你能不能练成·”·十一偷偷对阿蒙竖起中指,他后悔了,他好像拜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师父,还是他上赶着求来的。
阿蒙就没把十一当徒弟看,现在指点他不过是他一时兴起而已·至于为什么在今晚想起来,也许是他今晚心情比较好话说那小子在背后竖起的那根手指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
第49章 贿赂比作弊管用·他们多了两天时间··这算是新入生的福利, 最长、运气最好的能获得比别人多出九天的时间··“我跟你们在课上提的内容在我说的那些书籍中都有说明,也就是说那些书上的内容都是考核范围,你们不管理解不理解,最好都背下来,而且背下来就不要忘记,因为就算你们通过第一次考核, 前面学的基础内容也不代表我后面就不会考。”
凤仙先生在第二堂课的时候特意对十一和阿蒙说道··十一这两天正在为书籍上的内容发愁,他发现那些书籍上的字, 他竟然还有好多不认识··他一开始就去找阿蒙帮他,但是阿蒙师父每教他一百生字,如果他第二天忘记其中一个字的写法包括含义, 忘记多少个, 他就会被打多少下……那啥。
·自从有过一次屁股肿得无法坐下的经历后, 他就不再去找阿蒙师父认字, 而是去找更温柔更好说话的贾千金··而贾千金对他确实很温柔, 不但会抽出自己宝贵的时间耐心地教导他认字,还会帮他解释那些跟文言文差不多的课文内容。
这让他总算解决了认字的困难··可贾千金的课程也很重,每次去他房间都能看到他在捧着书背诵,地上、桌子上摆满了各种或新鲜或已经炮制过的草药··为此,十一考虑再三,到照心阁广场发布了任务,寻求帮他认字和解释文章含义的课外老师,一堂课半个时辰,花一个外学分。
这个任务不难, 在他发布后没多久就收到了照心阁传来的消息,教他认字的课外老师就是织绣课程中他一位师姐··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师姐叫秦羽,是个很温柔的大家闺秀形女子,芳龄已过二十。
十一嘴甜,又舍得经常到食堂外带一些食物回来分享给秦羽,秦羽不贪吃,却喜欢小孩的热情和善意,于是上了两堂课后对十一也变得亲密许多··至少这位师姐不再像一开始见面时,一副公事公办,除了教认字和解释文章含义,其他就不想多谈的样子。
“师姐,你尝尝看,这是我们在外院迷宫中抓的小怪兽的心包肉,可嫩了,而且这种小怪兽没到练气期,肉里含有的能量我们也能吸收,不但不会引起丝毫害处,这心包肉根据照心阁评判,说是滋- yin -养颜效果特别好。”
十一特别殷勤地把他从阿蒙那里偷来的烤肉分给秦羽大半··秦羽之前吃过十一的孝敬,自是知晓这些被十一叫做小怪兽某某肉的好处··“你阿蒙弟弟没打你”秦羽掩嘴笑,她可是亲眼看见这小家伙偷偷跑到院子中,从正在烤肉的小阿蒙那里偷取烤肉。
不过被小阿蒙抓了个正着,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把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贺椿按在地上狠揍了一通,而比阿蒙大几岁的贺椿却只能像只被翻壳的乌龟一样被揍得哇哇叫··那天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贺椿就这么抱着怀里硬藏下来的烤肉上楼找她,问他有没有事,傻小子直摇头。
别说,别看那叫阿蒙的小孩年龄不大,一手烤肉工夫真的没话说··十一咧咧嘴,手指竖到唇前做了个悄声的手势··秦羽笑弯了眼··“我能带回去吗”秦羽面色微红地指了指烤肉,她既然知道了这怪兽肉的珍贵处,本不应该再接受,但是这肉里含有的能量却让她无法放弃,只能厚着脸皮假装不知。
不过她可以从别的地方补偿贺椿,比如:·“蠢蠢,你马上就要经历第一次旬考,你知道要考些什么吗”秦羽听贺椿的朋友这样叫过他两次,她觉得顺口就记住了。
十一把烤肉全部用油纸包起来,用棉绳扎上递给秦羽,看她收好了,才噗噜噜摇头道:“那老头……咳,凤仙先生说,他讲过的都在考核范围内,另外除了笔头考试,还要实际动手。”
“嗯,”秦羽笑,双手放到桌面上,“凤仙先生是个比较懒的人,他很少改变考题,这么多年下来对于刚来的学生,他一般每门课只考两道题·”·“那么少”十一狂喜。
他的笼络与讨好总算有效果了·秦羽芊芊玉手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对我这么献殷勤,不就是想要知道这些事吗·”·“嘿嘿,师姐,你最好了”十一恬不知耻地对秦羽摇尾巴。
秦羽好笑,“你以为凤仙先生就没想到这些吗他的考试内容确实简单,也不怕人透漏,因为……”·因为凤仙先生的三门课,纺织、刺绣和织染,笔头考试就是默写他的相关著作一X缘,全篇。
而动手的考试则分别是:·纺织课需要考生带上他亲手制作出来的纺锤,在指定时间内纺出先生指定材质、长短、粗细的线,一般从两根到五根之间,具体多少看先生心情。
刺绣课则是考眼力,凤仙先生会给考生不同数量不同颜色的丝线,让其在规定时间内从数百到上千条不同颜色的丝线中找出相同的七条··织染则是把先生指定一种颜色的染料给制作出来。
十一听完考试内容,表情速垮·这一点都不简单啊·主要是时间太少,全部十二天时间,他既要背书,又要动手制作,早晚还得抽时间练功,他已经忙得连轴转了,可是纺线仍旧粗粗细细,到现在都没能纺出一根均匀、结实,符合先生要求的线。
刺绣一开始就是辨色,都还没动针,凤仙先生似乎希望能把他们训练到看一眼某物就能迅速分辨出它一共有哪些色彩,而这些色彩又需要哪些颜色的丝线来过度和调和··十一现在已经辨识颜色辨识到满眼昏花,看到什么都是七彩的,为了不让自己头晕,他都没敢在回宿舍后继续训练辨色。
至于织染课,凤仙先生换了一种方式,没让他们一开始就记下大量草药和染料等,也没有从最基础的最基础来折磨他们,而是教他们制作最普通的灰色染料,然后让他们对这种染料配方按照要求一点点改变,进而改变纯灰色,让它变成其他更多种近似灰。
目前,十一已经能调制出四种深浅不一的灰色,想来凤仙先生会从这四种颜色中指定一种让他配制··“不过应对考试也是有技巧的·”秦羽看贺椿愁眉苦脸的小样,笑,分享自己的经验道:“默书那个需要死记硬背,我就不多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背书的技巧,我的方法就是先理解意思,在脑中想好制作顺序,然后再根据顺序把书中内容一点点代入。
而动手考核,则可以利用一些小技巧·”·“比如”十一恭恭敬敬地给秦羽倒了杯茶··秦羽意思意思地接过,道:“先生要求带上纺锤,却没有要求一定要用纺锤纺线,有些学生不擅长木匠活,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所以我们很少有人能一开始就做出适合自己的纺锤,我们更习惯用手指去捻线,如果你还没有学会怎么用纺锤纺线,那么就先用你的手指吧。
其实我觉得先生可能更喜欢学生用自己的手指来捻线·”·“至于刺绣辨色,当你看到先生拿出一大团线条时,不要急着去寻找你想要的颜色的丝线,而是应该先分线,把各种颜色的丝线先进行归类,类似的颜色就放在一处,最好能按照由浅到深的顺序去排列,等全部排列好,你就会发现,你再想寻找目标颜色的丝线会简单许多。”
“最后的织染考核,我不知道你现在能织染出多少种变色,但先生一般会选择你制作得最差的一种颜色来考你·所以你先想想,所有你已经掌握的变色中,有哪种是你最不擅长,而先生已经发现的。”
·十一简直要给秦羽跪下,金玉良言啊这是绝对对他考试有绝大帮助··在千恩万谢送走秦羽后,十一跳跃着扑上正在院子里烤肉的阿蒙背上。
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小小的阿蒙盘坐地上坐得稳如泰山,任十一扑到他背上,动都没动一下··“阿蒙,我知道我们要考什么了”十一激动得简直想亲吻阿蒙。
阿蒙竖起铁钎,“两颗心脏·”·“可是代价值得啊·我去照心阁打听过了,也有贩卖过去考试内容的,但一个课程就要五十外学分,简直就是抢劫而一个小怪兽心脏不过才十个学分,两个不过才二十。”
“那是我烤的,我配制的佐料·”他的秽神之名并不是白叫的,虽然他不明白贺蠢蠢为什么能视他的秽气为福气,但是其他人那就难说了,哪怕他并无害人之心,对方也没有主动想要害他。
十一搂住他脖子,哈哈笑:“你那是迷信,我看大家都吃了你的烤肉,我天天和你睡在一起也没事·”·“我们没有睡在一起·”·十一扯扯他的耳朵,表示中间那堵墙可以直接忽略,“师父,看在我弄来更精确的考题范围的份上,以后炼体时间能不能从早晚一个时辰降为半个时辰”·他已经开始感觉到痛苦了。
“不行·”阿蒙想把他扔开··“师父你看,”十一先一步放开阿蒙,掀开自己的外衣,扯下点裤子露出腰腹,指着自己的小肚皮愁苦道:“我身体是不是开始腐烂了你看长了好多红点点,又痒又痛。”
阿蒙瞟过去,非常肯定地说:“- shi -疹,找贾千金给你抹点药·”·“只是- shi -疹”难道是这几天烤肉吃多了说来也奇怪,自从他开始修炼混沌炼体术,阿蒙就开始每天在院子里烤肉,还逼着他吃。
考虑到他没有吃任何补身养身的丹药,那么阿蒙是把这些小怪兽的肉拿来给他养身用了·十一暗中窃喜,阿蒙师父嘴巴上不说,其实对他还是很好哒,比心~·“明天开始禁辣味。”
阿蒙也想不通,按理说,这孩子已经练了有七天的混沌炼体术,又有他从旁辅助,怎么说身体也应该有所反应··可是除了这小子肚皮上长出来的- shi -疹,他身上什么问题都没有·肌肤没有被腐蚀,骨头没有坏死,经脉跟原来一样,血流也很畅通,小屁屁的恢复能力也好极了,打肿了第二天入夜前就能恢复。
这一切都奇妙极了··这让他想要在这个孩子身边再多留一段时间,看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这样一具能抵挡他的秽气,还能把负面能量带给身体的损害也直接消化掉的身体,如果赛白泽这时还没离开,在知道后者后,恐怕他再怎么威胁,对方也不会舍得就这么放弃这具身体吧。
“不要啊,师父,我无辣不欢啊”这个世界没有辣椒已经很痛苦了,连麻辣都不能吃,那他真不想活了··“今天的画符练习做完了”阿蒙提醒他。
十一变色,“还没·”·如果说织绣三门课,他还有办法可想,对于初级符学,十一就如小胖一样,打算靠月终任务来拉总成绩分了··初级符学,简而言之就是鬼画符学,他看不懂教课的先生在画什么,教课的先生也看不懂他画的是什么。
其实初级符学一开始教的内容很简单,先生发给他一本书——多好,还不用他自己买,要求他把书本上的一百零八个基本符咒符号给记下来··然后先生逐一教给他一百零八个符号的规定画法,从起笔到落笔都有讲究。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分解的、看起来并不难的一百零八个符号到了十一这里却成了会变来变去的扭曲线条··他每次画出来的符号,不管哪一个,看起来都似是而非,有的甚至和书本上要求的相差极大。
教课先生对此,只对他评价了一句话,就是让他尽快改修其他门课,说他上这门课纯属浪费他自己和先生的时间,话里话外就差没直接点明他贺椿不适合做个符修··十一不想给小伙伴们拖后腿,还有两天就要第一次旬考,他必须在两天之内解决这个问题。
第50章 拖延旬考时间的最佳方法:杀死先生·然后他发现, 阿蒙很可能对符阵学也一窍不通,虽然他画的符纹看起来比他像回事得多··“阿蒙,这个像蝌蚪一样的符纹代表什么基本含义”·“能量的连接点。”
“那这个像大头蚯蚓的符纹又代表了什么意义”·正在看十一画的符纹的阿蒙抬起头,“……这不是蝌蚪吗”·看,阿蒙师父根本无法分辨大头蚯蚓符纹和蝌蚪符纹,他画得像不过是在照葫芦画瓢。
“那这个火焰一样的符纹和这个火把一样的符纹又分别代表什么意思”·阿蒙认真看了一会儿, 摸摸他的头:“蠢孩子,你画的不是火焰和火把, 是山峰和三叉戟。”
从他们身边走过的符修先生,面无表情地对他们说:“我再次建议你们选别的课程,符修课不适合你们·尤其是你, 贺释意”·十一告诉小伙伴们他叫贺椿, 但学院身份玉牌上登入的却是贺释意这个名字。
贺释意这个名字太有禅- xing -, 十一觉得并不适合他, 还不如叫过去的名字, 虽然小伙伴们因此给他取了外号··十一很想问他的阿蒙师父:你不是秽神吗为什么这些小小的符纹你都看不明白怪不得你会在迷宫中迷路,怪不得你不给我阵盘,其实不是你不想给,而是你根本不懂得符阵学吧·十一没敢把他的判断跟阿蒙师父说,他怕挨揍。
为此,他不得不在临考前再次花外学分聘请前辈为他补课,但是这次的贿赂效果却没有对秦羽师姐那么好·贺椿后来才知道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秦羽师姐竟然还选修了一门剑法课,所以她很需要补充能量。
这次接受他任务的是一名叫做库显的师兄,库显师兄画基本符纹画得特别好, 只是说话比较难听,而且犀利如刀··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先生不喜欢你们。”
看,一上来就给了他一刀··“为什么我们做了什么吗”·“先生是不是一上来就让你们照着一张符描画”·“对。”
·“那是他判断新入学子是否适合符修的方法,他认为人都有天赋,必然有适合做什么和不适合做什么,如果不适合,那只不过在浪费人生,他非常痛恨这点。”
“所以先生从我和阿蒙第一天描画的那张符上就看出我们没有符修的天赋”·“对,他认为适合做符修的人画出的符都有灵气,而他能感觉到。”
库显师兄嘴角咧出一个像是嘲讽的笑容··“你们显然被他判定为画符没有灵气的人,证据就是他一上来就把一百零八个基本符纹全部教给你们,让你们去记去学,这根本不合理。
对于他喜欢的、认为有天赋的学生,他会一个符纹一个符纹仔细地教,不彻底记熟一个就不会教下一个·”·贺椿张大嘴,他还以为这里的所有先生都喜欢灌输式教学。
库显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冷笑道:“符阵学和其他课不一样,它被称为最难的学类,也是淘汰率最高的课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学符阵学,但我认为先生有一点没说错,你们应该赶紧选修其他课程,或者只专心学你们现在学的课程,不要再碰符阵学,如果你们不想被迅速淘汰的话。”
“淘汰会怎样”·“会消失·”·“消失师兄,你是说淘汰的学生会被送走吗”·库显掀掀嘴皮,似乎在笑,“送走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那么师兄你知道那些淘汰的学生被送到哪里了吗”·库显的表情全部消失,“小鬼,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该跟你讲解的我已经说完,学分给我,走了。”
“师兄,指点指点师弟吧,后天就要旬考了,可是我现在连一个符合标准的符纹都画不出来·师兄,求求你了,我不想被淘汰·”贺椿厚着脸皮哀求。
库显已经站起身,不知是贺蠢蠢一开始的讨好让他情面难却,还是这时小孩的哀求让他心软,也许都不是,只是作为师兄想给刚来的师弟开一个恶劣的玩笑··他弯腰对贺椿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旬考延后,这是只要在学院待超过一个月以上的学生都知道的事情。”
“什么办法”·“杀死教你课程的先生·”·十一:“哈哈哈,师兄你太有才了”·库显抽了抽嘴角,直起腰,走人。
晚上,十一在练功前把这件事跟阿蒙说了··“你觉得他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我也听说了这事·”·“什么”·“学院先生的权力很大,他们可以任凭喜好给学生打分。”
十一已经深深感受到这点,“所以我们以后应该好好贿赂我们的先生”可如果再来一个太喜欢他,非要他考前三,考不到就给他打零分的先生怎么办·“有监督机制,如果有学生对自己的评分不服,可以向学院戒律堂提出申诉,学院戒律堂会给予该生一次重考机会,由其他共至少三人的先生一起负责出题和打分。
如果该学生的新考分超过该课程的平均学分,他的分数将采取最新的这次,教课的先生则将被记过一次,如果有两次同样的事情发生,该教课先生也会被淘汰·但如果该生重考分数低于该课程平均分,则该生不管是否达到淘汰分数线都会被放入淘汰名额。”
“好、好残忍·”·“所以对于学生们来说,如果你不能确信自己足够优异,又担心某个课程考不好,需要更多时间来准备,那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干掉那个课程的教学先生。
因为学院规定,如果教学先生出现无法出题无法评分的情况,会有新的先生代替原来的,但考虑到双方教课内容和方式会不一样,考核也会顺延·你想我杀死初级符阵学的先生吗”·“好啊。”
十一笑容一收,痛心疾首:“师父,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我是那种欺师灭祖的人吗不用考验我,我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哒,就算您对我再凶残、再冷酷,我也不会想要杀死您,我会永远爱您胜过爱我自己哒”·阿蒙:“……”·十一偷偷打量阿蒙神色,觉得有点不妙,忙过去抱住他的手,特狗腿地小心说:“师父您也别生气,那先生虽说有点眼瞎,认不出您的厉害,他说我不适合做符修也就算了,竟然说您也不适合,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
不过那先生教课勉强还算认真,对我们也没有太过分的行为,杀他不至于吧”·“如果他不死你就会淘汰,你就会觉得至于了。”
“这不是还没被淘汰吗再说最后看的是所有课程和月终学院任务的平均分,我对织绣课程还是有一点把握的,只要那老头别抽疯·不过画符的问题也得解决,我连正确基本符纹都画不出来,这太奇怪了,我以前也不这样啊。”
十一抱着阿蒙的手,喃喃自语··“会不会……有了师父,您说我的眼睛是不是可能有问题,据说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看某些图案,还有些人天生色盲,有的生物看世界和人类看世界从外形到颜色都不一样,也许这具身体还是有什么问题”·阿蒙抽出自己的手,出门。
“师父,你去哪儿今晚不练功了吗”十一小跑过去,抱着门框喊··话说他肚皮上的- shi -疹是好了,但背上又冒出一堆。
而阿蒙师父也终于肯定,说混沌炼体术在他身上起反应了,不过反应有点奇怪,需要时日观察··阿蒙回来时,身后跟着寒豆丁,寒豆丁手里拿着玉珏··门一关上,赛白泽就喊:“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看这个。”
阿蒙指了指桌面上十一刚画好的一堆基本符纹,和符修先生指定的书籍··赛白泽示意寒豆丁带他过去··寒豆丁把玉珏放到桌子上,就吧嗒吧嗒跑到十一身边,什么也不做,就看他。
十一手臂搭到小豆丁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哥俩好地说悄悄话,问他今天学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人欺负他等等等··寒豆丁高兴了就回答一两句,不高兴了就抓起十一的手练咬合力。
十一的手给小家伙咬的全是牙印,这也让十一更加认定寒豆丁的心理发育不太健康,嗯,全怨小孩的爹娘想当年那人的女儿就喜欢把娃娃用剪刀剪成一块块的,还喜欢抓着残破的娃娃用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人看,他看着就怕。
·那个孩子不喜欢他,所以他没有办法去“解救”她,但寒豆丁喜欢他,愿意接近他,人的感情总是相互的,这让他也希望能让寒豆丁感觉到很多很多的喜欢和爱,他希望小豆丁哪怕没有父母在身边,也能有个幸福快乐的童年。
阿蒙没管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叨咕什么,他还在看十一画的符纹··“看出什么了吗”阿蒙问··两小孩一起抬头··赛白泽语音古怪:“这是什么”·“符纹,据说是符阵最基本的一百零八个符纹。”
十一回答··赛白泽发出了像是漏气的嗤笑声··“白白”·“我不知道这是哪个蠢货流派弄出来的图案,虽然它们中的某些个如果能组成正确的符图,并有足够的能量支持,也能发挥出一定效用。
但是这些图案的大多数都没有用我说……大人,我都能看出来的事实,您会没看出来”赛白泽有点小心也有点试探地问。
阿蒙食指敲了一下桌面··赛白泽立刻给出解释:“好吧,我明白了,您在考验我但我现在已经和贺蠢蠢没有关系,如果他要提问,需要按照我的规矩……当然,子真和蠢蠢是伙伴,我帮助他也是应该的。”
十一和寒豆丁:转的真生硬··因为深知秽神的威力,赛白泽连在心里偷偷诅咒他都不敢,只能满腹委屈地问道:“那小子的问题是什么”·“这本书上的符纹不正确那么这些呢”阿蒙指向十一画的那些符纹。
赛白泽确定那些稚嫩的线条不可能是秽神所画,当下就表示不屑:“狗屁不通的线条·”·阿蒙:“这些狗屁不通的线条是贺椿按照这本书上的符纹所画。”
赛白泽先是毫不客气地大声嘲笑贺蠢蠢,但笑了没两声他就忽然收声:“您说这些线条全是贺蠢蠢照着这些错误符纹画出”·“对,而且每一个他都画了不下千遍。”
“然后他一个都没画对”·“对·”·赛白泽沉默了一会儿,咕哝:“要么是他眼睛有问题,要么就是……”·“就是什么”十一从床边跳下,迫不及待地问。
赛白泽在回答之前,对十一道:“等会儿你把玉珏握在手中,我会传给你一个符纹的画法,你画给我看看·”·一刻钟后,十一睁眼,拿起毛笔开始画符纹。
只是简单的纹路,他画的再仔细也很快就画完··赛白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道:“我有两个答案·第一,他不但眼睛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简而言之就是对图案无法正确认知。
但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生活也会出问题,不会像现在这么顺畅·喂,贺蠢蠢,你看人不是扭曲的吧”·十一摇头··“那么另一个答案就是,他的身体对错误符纹有最原始的排斥- xing -。”
第51章 第一场符纹考核·一天过去, 十一现在就坐在初级符学的考场里,等待考核来临··阿蒙就坐在他不远处,低头看着书本,跟一个认真的好学生一样。
十一轻轻吐气,前天晚上,赛白泽给他们上了一堂关于原始符纹和现代符纹之区别的课··按照赛白泽所说, 他所说的错误符纹就是现代符纹中的一种,而包括现代所有符纹在内都是源自原始符纹。
相传, 符纹一开始是神魔们传授给祭司,用来沟通神魔和天地的文字··后来有大能把这些符纹总结和记录,发现它们经过某些特殊排列和构成就会起到利用天地能量的作用, 这就形成了最初的符箓。
符箓又发展为阵法··而最原始的符纹随着时间流逝, 因为各种主观原因被篡改、被简化、甚至被复杂化, 再加上误传误写和误记, 就出现了新的符纹·符修流派不同, 符纹也不尽相同,而基础符纹不同,其构成的符箓和阵法自然也会有所不同。
“传承至今,几乎已经没有多少符修还知道原始符纹是什么样子,而流传在各界的符纹也是错漏百出,越是低等世界错漏越多·”赛白泽傲然道:“也就是我,就算不是符修,也见识过许多流派的符纹,而且我还是极少数真正见过原始符纹的人。”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错误符纹进行排斥”比起知晓符纹历史, 十一更想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他指着书本上那些图案,问赛白泽:“这些都是简单的图案而已,为什么我会画不出来”·“因为你知道自己在学习符纹,但你的身体和神识却能分辨出这是不正确的错误符纹,这让你本能产生恐惧和排斥,所以你就画不出来了。”
大约是看出十一的迷茫,赛白泽举例说明道:“这种情况在人类中很常见,只不过你的反应特别大,如果从其他事情着手看,你就很容易理解了·比如你看过一些医书,知道一些药方,但当你真正面对一名病人时,你是否能确诊他的病情,是否敢给他开药方比如你会做菜,知道有八角这种佐料,但你没实际用过,在你看到形似八角的莽草时,你会立刻把它放到肉里面调味吗”·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人因为无知而无畏,因为一知半解而恐惧。”
十一总结··“说得好就是这样·你现在的问题就是你的身体和意识不知为何能够分辨符纹的正确与否,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你本人并没有学过正确符纹,所以你一边知道这些符纹是错误的,一边还要去学习这些错误符纹,这就好像逼着一个知道芒草有毒,知道有八角这个调味料,但不知道八角到底长什么样的人去吃莽草一样。
你会害怕、会恐惧、会本能地排斥·”·赛白泽说到这里,又意味深长地说:“你的反应就像是如果你画出了错误的符纹,就会亵渎神魔与天地一般·”·“别人没有这样的情况”·“没有。”
赛白泽声调有些怪异··阿蒙的手指有意无意从玉珏上空拂过,“如何解决他的问题”·赛白泽迅速道:“两种方法,一种是让他的意识和身体都把错误符纹当普通图画看,这需要他自己说服自己。
第二种最彻底,那就是让他从一知半解变成真正了解·等他了解、掌握了正确原始符纹,他就不会再恐惧,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闭着眼睛也敢抓药一样,那时那些错误的符纹在他眼中也就只是图画而已。”
·第一种方法比较简单,就是让自己的潜意识把那些错误符纹当普通图案看,可是十一逼着自己尝试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连笔都握不起来··赛白泽:“不行,他的身体意识太强烈,越是逼迫,他的反弹越大,这条道行不通。”
十一也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多少遍告诉自己那就是普通图案,可是当他的手拿起笔想要在纸上画出那个图案时,却会完全走形,有时甚至手抖得画出一堆墨点·但是当他把临摹的对象变成普通花草、桌椅、任何其他人和物,就算他画得不太像,也能让人看出他画的是什么。
在十一怒骂自己的身体和潜意识坑爹,不知经过虫洞时被动了什么奇怪手脚时,赛白泽妒忌后悔得都要泣血·他一定要得到这具身体,这具身体不但不惧秽神之秽气,而且可以自动反弹一切伤害,如今更是发现它还能辨识原始符纹。
这是一具最好的符修身体,哪怕他没有丝毫灵根··他不要其他身体,他只要这具在见过最好的,又怎么能忍受其他次品·秽神不可能永远都陪在贺蠢蠢身边,他既然说了十年,那就是十年。
十年后只要秽神离开贺蠢蠢,他将会有大把机会··可是与他契约的寒子真与贺蠢蠢关系良好,如果他直接和寒子真说这具身体,寒子真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那么怎么才能让寒子真同意他夺舍贺蠢蠢的身体·答案很简单,破坏他们的感情,离间和分离他们。
孩童的友谊最不可靠,寒子真还是小孩子,不过才五岁,只要他有意识地慢慢把他和贺蠢蠢分开,要不了几年,他就会有新的朋友·距离远了,感情淡了,然后他在弄一些事情离间他们,相信这两人的儿时友谊很快就会变质。
赛白泽小心翼翼地掩藏起自己的想法,为了不让秽神看出他的真正渴求,他会在秽神离开前的这段时间内做一个合格贴心的解答者··为此,他宁愿付出一些高昂的代价。
“既然第一条路行不通,那就只有走第二条路,让贺蠢蠢学习真正的原始符纹·”赛白泽咬牙道··阿蒙沉默了一会儿,“你之前说你见过原始符纹”·“是。”
“记下了全部”·“当然……不可能那是原始符纹·”赛白泽骄傲又自豪地说:“相传原始符纹被一位远古大能刻印在一枚巨大的天石上,符纹数量共有三千三百之多。
在我亲眼看到它之前,我一直以为那就只是一个传说·但是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它在哪里”十一和寒豆丁同声问道。
阿蒙的表情像是在回忆什么··赛白泽踌躇,似乎有所顾忌,“我当时只看了一眼,这还是我回答了……那位的问题,那位给予我的恩典·可原始符纹之威又怎么可能让我一眼就记下多少,我的神魂只让我勉强记下了一个源符。”
“那位”十一挑眉··赛白泽没有回答··十一换了个问题:“你说的源符是”·赛白泽这次回答得很快:“就是原始符纹,符修们为了区别原始符纹和发展至今出现的各种符纹,把原始符纹称为源符,意味一切符纹之源头的意思。”
“你只记下了一个”·“对·”赛白泽翻白眼,他都不屑于向这些对修者界情况根本不了解的凡俗小孩解释他能记下一个原始符纹是具有了多大机缘,并且这个机缘有多么宝贵。
传说中,刻印在天石上的三千三百原始符纹每一个都含着独有的“道”,那不止是符阵学的始祖,同时也是一切法术和大道的开端··毫不夸张地说,这个世界就是由原始符纹构成,所以凡人们才能借此与神魔和天地沟通,才能利用这些符纹创造出符阵,借用天地之能量。
而他之所以能在兵解后还能保持住神魂躲藏在这枚玉珏里,那个原始符纹绝对起了极大作用··一想到他要把这个符纹教出去,还是毫无代价的教导,他就心疼得魂都要抽抽。
“教给他·”阿蒙毫不客气地下命令道··赛白泽怒哼一声:看吧他就知道会这样发展,还好他已经有心理准备··算了,就当为自己将来的身体打基础了,不过也有点麻烦,赛白泽很担心贺蠢蠢学得越多,将来就会越难对付。
但还是那句话,秽神在,他有任何小心思都得藏起来··“握住玉珏,我把我当初看到的那个符纹直接印到他脑中,但我不敢保证他是否能承受得住原始符纹的力量,如果他因为无法承受而看不清或看不到,那可跟我没关系。
咳,如果糟糕一点,他的神魂也有可能因此被摧毁……”赛白泽行动前先给自己上了个保险··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阿蒙捏住十一的脖子,语气特平淡地说:“没关系,反正他以前也当过一次傻子,再做一次白痴也没什么。”
“等等等等师父,你不要每次都这么残忍又独裁,好歹问问我意见啊·”十一手臂乱舞地直叫··“意见你不想学符阵”·“呃,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学,而是通过赛先生的一番话让我深刻认识到,我也许除了原始符纹就不能学其他符纹可是按照赛先生所言,唯一刻有原始符纹的天石却在一位连名字都不可言说的伟大存在手上,那么,请问我以后要怎么继续学其他原始符纹和符咒、符箓及阵法等一连串相关知识”·阿蒙和赛白泽一起看向十一,赛白泽虽然没有实体,但他硬是创造出了精神体凝聚如刀的效果,阿蒙也是一副“孩子,你想太多”的表情。
十一脸上打出问号··赛白泽慨叹,“一个凡人,一个连灵根都没有,只能炼体的凡人,如今竟然想要肖想全部的原始符纹·你以为你是谁啊”·赛白泽最后一句声音非常大,震得十一脑袋疼。
阿蒙比较温柔他说:“先学这一个,其他以后再说·说不定你就变白痴了,以后什么都不用学了·”·十一:“师父,我恨你”·寒豆丁在一旁握住他的手,可贴心地说:“蠢蠢,别怕,你变白痴了,我养你。”
然后天天打你玩··十一感动,一把抱住寒豆丁用劲蹭,“豆豆,你真好”总算这娃没白养··寒豆丁:豆豆那是谁前两天不是还叫我寒寒的吗·十一被阿蒙从寒豆丁的身上撕扯下来,扔到床上。
十一乖乖地接过寒豆丁递给他的玉珏,握紧,躺好,两手放在胸前,闭眼··最后十一只记得寒豆丁捏了捏他的鼻子,阿蒙帮他盖上了被子,后面他就什么都不记得,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旬考当天早上。
这是一个类似大殿的地方,有很多人,大家分得很开,有人在很认真地看书,有人则在摆弄符纸一类,每个人都透出一股浓浓的紧张感··“睡了一天两夜,学到了什么”阿蒙合起书本。
十一指了指自己的脸··阿蒙:“嗯”·“充足的睡眠有助美容,过度的睡眠只会让你面部浮肿·我决定把自己的成绩交给命运”·“啪。”
初级符学书砸到十一脸上··十一双手后张,舌头一吐,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这熊孩子·阿蒙过来收起书,拍他的脸,“死了”·“看来你们也听到了消息。”
几名一看就很权威的符修班师兄们走进大殿,其中就有那位叫库显的师兄··库显弯腰对装死刚复活的十一说:“庆幸吧,我们的旬考可以再延长十天。”
十一坐直身体,惊讶地问:“先生怎么了”·库显也站直了,笑:“被人杀死了呗·高兴吗”·哐当十一宛如听见了赛白泽的画外音:桀桀桀,来了,秽神的诅咒·十一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但在他脑中出现赛白泽画外音的同时,他扑向了阿蒙,抱住了他,紧紧的。
阿蒙:“……”·十一快速道:“那个先生太讨厌了,肯定有很多人都想杀他·他能活到今天,已经是他的幸运。”
“哦,是吗原来你是如此看我·”随着声音,有着一张严肃面孔的符阵学先生从大殿后方进入大殿··十一:“……”WTF·库显回头,对十一微笑。
这时所有在好认真学习的师兄师姐们都抬头看向了十一这边·十一发誓,他们每个人都在笑··库显还在对旁边的师兄做口型:你们看到他的表情了吗·某师兄:他相信了,那小孩真的相信了。
大家:哈哈哈·十一慢慢松开了阿蒙:卑劣、幼稚的学园新人欺凌,也有人叫这是玩笑··他竟然会上这种当是谁说古代人单纯又善良的他要把那人拖出来抽死一百遍。
先生绷着脸皮:“看来有些人认为自己学得很好,已经迫不及待等待考核开始,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先生开始报学生的名字,让他们上来拿考题。
轮到十一时,先生亲自送到了他的面前··十一一脸绝望··先生把考题纸递到他眼前,“我知道你讨厌我,没关系,也许过了这次考核,你我就不用再见面。”
十一接过考题,默默地在案前盘膝坐下··他可以辩解,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吃辩解那一套,有些人一旦形成第一印象,不管你后面做了多少事,他都很难改变对你的感觉,甚至会因为你做得越多而越发讨厌你。
这位先生只看面相和平时作为,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固执并坚决认为自己所说的都是对的人··先生对他的沉默露出冷笑,就站在十一身边,似乎要看他全部的答题过程。
如果经历过监考老师就站在自己身边,还不停看自己卷子的人,大概都知道这是一件多么让人无法容忍的事情,那心理压力绝对杠杠的··十一深呼吸,展开考题纸,他的考题应该和同期生相同。
而同期生,目前除了他和阿蒙,还有一个十三岁的小少年,少年面相陌生,说话口音也比较怪异,不太爱说话,十一主动勾搭,双方因为语音不通还处在只互相报了名字的阶段。
阿蒙说那名小少年来自别的大陆,同时告诉十一这个学院有不少来自其他大陆的人··十一曾好奇过语言的问题,貌似苍云大陆的语言和文字似乎是这个世界的通用文字,不,应该说这里很多大陆使用的文字和语言都来自更高层的世界,说话的语调还会因为地方不同而不一样,但文字却都大致一样。
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那名小少年对十一投以同情的面容,他现在勉强能听懂一点苍云大陆的语音,先生教他也是用文字表述比较多··这让十一不禁想到:这个灵种学院的师生是不是以苍云大陆为主而来自其他大陆的学生就像留学生·好吧,他现在已经没工夫想那么多了,考题出现,他需要按照考题中叙述的符纹含义,画出相应的符纹。
先生不算太残忍,没让他们把一百零八个基本符纹全部画出,只让他们画出三枚符纹就可··但这并不简单,在事先不知道会考哪几个符纹的情况下,他们还是要记下全部的基本符纹。
而十一,他突然发现在睡了一天两夜后,他脑中所有曾经学过的基本符纹竟全部消失,他一个都记不起来了··其他学生都开始低头答题,只有十一还在慢慢研磨墨汁。
先生也不开口说话,就站在他身边不动··十一一开始还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不时扫- she -他,在他开始回忆曾经学过的基本符纹后,他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想不起来曾经学过的错误符纹,那么赛白泽教给他的那一个原始符纹呢·十一努力寻找自己的记忆,他从那天晚上和阿蒙说话开始回想,一点点逆推。
赛白泽让他握住玉珏,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之后……·十一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他一只手压住考题纸,双眼放空看着不知名的方向,只磨墨的手腕还在转动。
先生看着十一空白的答题纸和不停磨墨的手,嘴角勾起无情的笑容,他已经预见了这名学生的将来··正在答题的阿蒙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离他只有三步距离的十一。
先生皱眉,对阿蒙轻叱:“答你的题,不要东张西望·”·天狼斗场··老农一样的老人忽然发出一声惊咦··来自罗刹海的男子立刻看向老人,“您发现了什么”·与此同时,其他观看这个考场的修者中也有极个别人发现了异样,这极个别人无一例外都是符修。
有人匆匆离场,不是放弃观看,而是去找天狼斗场背后的主人··第52章 引起注意的贺椿·天狼斗场场主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也许因为这一届参加选拔的学生特别多, 导致这一届的备选种子们质量似乎也比往届高出一些。
证据就是往年常常要至少等到第一次拍卖期才会有人举牌,但这届选拔才开始没多久,就有人不断私下前来找他,要求提前买断某些备选种子··其中最受欢迎的是那名野兽一样的少年和他的盲眼伙伴,以及一位年方十五岁的皇子。
当然,在这里皇子也好, 小贩的儿子也好,身份全都一样, 他们的背景并不能为他们增加价码,能影响到他们自身价格的只有他们自身的表现和资质··现在除了这三名备选种子,又出现了第四名被要求提前买断者。
“贺椿”邬同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如果是值得重视的备选种子, 他的手下会有人把名单和其表现特别报给他, 好让他有个数··但是贺椿, 他真的毫无印象。
不过邬同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相反,他还做出一副对这个孩子的优秀心知肚明的表情··“这位道友,现在还不到拍卖时间,请你稍微耐心一点,等三个月第一段观察时期结束我们就会开始第一场拍卖。
到时只要你……”·“我现在就要他·十张四品符,什么符随你们挑·”来人态度很坚决,完全不容拒绝··符修邬同挑眉。
真心而言,这个价格可不低,不但不低, 还相当不错,堪比往年种子前十的价格·尤其对方还任他们挑选符的种类,这无疑可以让十张四品符的利益最大化··可对方越是一开始就把价格开这么高,邬同越不可能答应现在就把人卖出。
他可不是那种会被高价给震住或被诱惑的浅薄人··邬同狡猾地笑笑,对这位不知名的符修说道:“这位道友,其实在您之前,也有人对这个孩子开了价,他开的价格并不比您低多少,如果我要答应,那时候就答应了,何必得罪了他,又得罪了您。
我无法答应您,是因为斗场定了规矩,如果到了拍卖期,其他遵守规矩的客人也想要这个孩子,我们却无法提供,那么我们这生意也别想做下去了,您说是不是”·来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一张五品符。”
邬同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符修本身就少见,高阶符修更少,中世界的主流就是三品和四品符,囊中羞涩的修者至今用着二品符的也不少,五品符在四海境也不是没出现过,但一旦出现必然会遭到疯抢,而五品符对一名符修来说,也相当于是修为终于可以摸到凝婴的门槛。
换言之,能张口就用一张五品符交换一名没有灵根的凡俗孩童,面前这位修者至少也是元婴初期,而且必定是符修,且至少是五品符修··没有人会想要得罪一名符修,不管他是几品。
所有修者都知道,和符修战斗时,绝对不能给他们准备和反应的时间,如果你给他们足够的时间,他们只用符就能埋了你,且不论单挑还是群殴··五品符,哪怕不用量,无论战斗还是逃跑,都能起到决定- xing -的作用。
邬同两手合握,用力一搓,下狠心道:“不行·虽然我个人很想答应,但是上面不会同意,尤其这一届的备选种子是由四海境四大宗门同时提供,现在第二轮选拔还没有结束,再有半个月,其他小世界的孩子也会一起涌入灵种学院内院,到那时会出现更多优秀的备选种子,因为这次安排的比较紧急,其他小世界的孩子的挑选影像除了个别密境,其他人的都无法显示,但等他们集中到内院后,所有人的表现都会一目了然,或者您到那时候再仔细挑选看看”·来人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仍旧非常坚定地说:“我就要贺椿,一张任意五品符,加三张任意四品符,七天内交货。”
邬同眼前开始闪烁一尊亮闪闪的灵石娃娃,表面上,他做出一副挣扎的模样,最后还是摇头道:“抱歉,这位道友,规矩就是规矩,我不敢也不能打破·”·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来人大概也试探出了邬同底线,只好问道:“那么我找谁才能得到那个孩子”·邬同指了指上面,心想:你找谁都没用,只要我不同意放,就是门主来了,我说不放就是不放。
等来人一走,邬同立刻打开桌上的同步蜃影石法器,寻找那个叫贺椿的孩子,同时叫来下属:“找到贺椿这个人,我要他的全部资料·”·下属受命忙去收集贺椿信息,邬同这边则开始一心数用快速翻看起众多影像。
想在这么多影像中找出贺椿这个人并不容易,尤其他并不知道那个孩子长什么样··但是他不能让那名符修知道他对贺椿不重视,所以他也不能询问对方关于贺椿的消息,只能自己花时间一点点寻找。
很快,第二名疑似符修的人也找上门,同样要的也是那个叫贺椿的孩子,不过这个人的开价不高,只肯付出百张三品符,还都是他指定的··但不管如何,这两个人都给了邬同同一个信号:备选种子中出现了一名让中级符修感兴趣的孩子。
这可是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以往都是武修和体修最受各修者和各门派青睐,这些孩子其他不说,买来就可以当苦力和炮灰用,稍微培养一下,放到小世界做个外门主管和联络人也足够。
除了身体素质好的孩子,还有些特别聪慧的或有特殊能力的孩子也比较受欢迎,他们可以做智者,也可以做特殊用途··稍微次等的就是擅长各种技艺的,他们可以做绣娘、织女、漆工、木匠、石匠、铁匠,甚至厨师等等。
最差的但卖的也不错的,就是那些长相漂亮的,这些孩子被买后的作用也无非就那几个··符纹和符箓学的特别好的孩子也能卖掉,但买他们的大多都是一些低级符修,这些符修会用这些孩子做童子,给他们制作制符的原料等等。
能让三品以上符修亲自前来谈价格,还是在选拔一开始,且一来就是两名,那个叫贺椿的孩子绝对有特殊之处·有特殊本领的孩子总是卖的最好的。
邬同暂时没把这件事上报,他希望先把那个孩子的情况调查清楚··天狼斗场内··来自罗刹海的男子看到老人在发出那声惊疑后就似陷入了沉思,也不敢打搅他。
男子只能扫视前方影像,试图找出老人在看的那一副··但老人如果能让人轻易看出他的真正目标,他也就不值得男子如此尊重他了··老人忽然发出了笑声。
男子转而看向老人··“真没想到,我竟然能在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俗孩子身上看到隐约的原始符纹的痕迹,虽然很模糊,很不确定,但是那确实是原始符纹。”
·并不是胡乱画出某个纹路就能称为原始符纹,源符之所以如此珍贵,就是只单单画出它都会引起天地能量的变动,并且会以能量的形式形成符纹虚影。
而就在刚才,那个孩子磨墨的手就形成了一道神奇的韵律,并且随着他一次又一次转动墨条,他的手臂上空也出现了淡淡的非常不清晰的符纹虚影··虽然那虚影一闪而逝,那孩子之后就进入了某种奇妙状态,但老人一直在盯着那个孩子,自然也没有忽略这点。
原始符纹一个凡俗孩子画出了源符男子震惊到无以复加,他瞪着老人,几乎不相信他之所言··老人没动,但神识已经笼罩全场,他自然也注意到有人注意到那个孩子,不过连身旁的罗刹海来客都没能看出那孩子用手上动作演绎出来的模糊原始符纹,其他人应该也不会发现这一点,否则现场不可能还这么平静。
想想也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原始符纹,更没有感受过它们能传递的能量··至于已经注意到那孩子的人十有八九都是符修,而且是对源符钻研较深的符修,他们哪怕没有亲眼看过真正的原始符纹,但也接触过最相近的符纹。
打个比方,如果把符纹当汉字看,他们绝对不会把“卡”写成“长”,也许他们写“卡”字是在“十”字的右边上下各加一道横,但如果有人正确写出了“卡”,他们一定能认出来。
就算他们认为自己看到的只是一个偶然,但天下间奇人异事无所不有,有些人天生就能画出源符,哪怕只是看起来像,可只要能引动天地能量,也足够这些想要更进一步的符修不惜代价也想得到这个孩子。
如果那个孩子是历劫返修的大能符修转世,那好处就更多了··但老人来之前曾好好了解过一番天狼斗场的行事作为,他们很讲究规矩也很讲究信誉,在拍卖期前,不管什么人来询问,不管对方开出什么样的价,他们也不会轻易卖出自己的货品,当然这也是为了让货物卖出更好的价格。
老人打算等到第一场拍卖时再下手··“翟老,那个孩子在哪里”男子舔了舔嘴唇··老人低喃:“天道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名孩子”·男子心头巨震,“翟老”·老人叹息,“我来这里是因为我算到我的弟子很可能出自那些孩子当中,我一直无法确定,但冥冥中又有所感觉,所以我才会一直看着那几个孩子,可现在……”·到底是哪个看着哪个都很像啊。
以卜算闻名的老人在被蒙蔽了天机后也麻爪了··老人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嘛,如果已经找到未来弟子,那么把其他值得注意的孩子告诉罗刹海的人也没什么,可他这不是没确定嘛,如果现在就说了,对方和他抢徒弟怎么办而这件事不用算都可以知道是必然发展。
老人用非常真诚的表情看向男子:这不怨我,都怨那蒙蔽了天机的人,有种你去找他算账··男子:翟老,我没有他心通本领啊·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关注的十一磨着墨,磨啊磨,莫名其妙就磨进了练功状态。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在他回忆那个原始符纹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负面能量··这是阿蒙的气息,他已经能够准确分辨·但是阿蒙从没有让他吸收过来自他身上的负面能量。
用阿蒙的话说:这学院里累积下来的负面能量足够他使用很久··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可是这次,他就跟最尽责的环卫工人看到有人在路中心扔了一个垃圾场一样,忍无可忍地冲了过去。
消灭负面能量,消灭污迹,这就是他的使命·可阿蒙很快就察觉到了,并把自己的能量全部收敛起来··十一急啊,我还要评这个月本学院最佳环卫工呢,垃圾呢你怎么都藏起来了别以为挖个坑填上我就找不出来·可是阿蒙挖的这个坑太深了,他明明找到了地方,可围着绕了多少遍,小铲子不知道挖下去多少次,都没能把掩盖层挖穿。
不过还好,这里还有其他垃圾,这些在空气中弥漫、丢的到处都是的黑色灰色污迹,在阿蒙隐藏起了自己后,就变得极为显眼起来··十一欢快又勤快地冲着最大一块黑色污迹扑了过去。
我擦、我洗、我铲~·所有的垃圾都是我的菜啊,我的菜~·十一吃垃圾……啊呸,是消除垃圾消除得干净,从而自劳动和洁净的环境中感觉到了莫大的成就感。
这边铲铲,那边擦擦,所有污迹在他手中都无处可逃··快速画完最后一个错误符纹的阿蒙合上了他的答题卷,从刚才开始他身边那个熊孩子就开始在大殿中打扫卫生,如今大殿已经快给他全部清扫干净,他似乎感觉不到疲累一样,竟然还想去打扫大殿外面的垃圾。
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虽然不知道十一在画那个原始符纹时,为什么会画出自动进入练功状态的效果,但大殿中清灵的空气已经引起一些敏感的学生注意·尤其那几个已经开始学习处理制符材料、接触到什么是灵气的年长学子,他们惊讶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而符修先生毕竟是先生,他是除阿蒙以外,第二个感知到大殿中空气变化的人··内学院没有灵气,一点都没有,只有特定的修炼室和特定区域才会有灵气··那么现在这股类似灵气的清灵气息从何而来·随着十一清扫大殿内负面能量的时间越长,越多的学生感觉到了区别。
还有人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好几次··先生不再只站在十一身边,他开始来回走动,他以为是哪个年长学子制作的纸符造成了某种聚集灵气的效果··制作一品纸符,只要制作材料灵气充足,画符的手法正确,画符的人本身没有灵气,也有一定可能制作出有效符。
先生以为就是遇到了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在学院中发生的并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阿蒙在先生走开后,屈指轻轻一弹··“啪唧·”正在研磨的墨条生生断裂,墨汁溅出。
十一身体一振,整个人都从奇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啊呀我的卷子”十一清醒过来,一眼就看到被墨汁溅得飞星点点的卷纸,他的手上和袖子上也都是。
先生回头,好多学长也看过来··十一咳嗽一声,端正坐姿,抓起毛笔,沾饱墨汁,低头开始答卷··不交白卷,这是十一的人生信条··第一场旬考结束,十一没能立刻离开,他的符学先生要当堂批改他的考卷,当着其他学生的面。
符学先生特地从一堆干净整洁的卷子中找出那张最污糟的,先亮给大家看了看,在引发一阵笑声后,才缓缓打开··十一盘腿托着下巴看着先生··你欲看我丑态,安知我也在看你表演。
谁在台上谁在台下·先生看到了贺椿的答题··那是一张八卦图,贺椿以为的··在先生眼里,那就是一张蜘蛛网。
“看到了吗这就是学子贺释意的符纹图,一张蛛网·一百零八基本符纹中可有这样的符纹”先生差点气笑出来,把卷面亮给所有人看了一圈,“没有如此蠢笨,如此态度,我符修课不需要这样的学生”先生拿起朱笔就要在考卷上画上大叉。
“等等”·“且慢”·两道声音同时从大殿门口响起,一个远点,一个近一点··但很快两拨人就合成了一道,一同走入大殿。
符学先生一愣,握起的朱笔放下,人也迅速站了起来,“院长您怎么来了”·院长是一位非常瘦小的中年人,长了一张看起来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愁苦的苦脸,如果不是冠以院长之名,走在学院里,其他学生肯定以为他是某个不得志的中年师兄。
随后符学先生又对另一人行礼:“学生见过明风道长·”·叫明风的道人赫然正是当初领十一七人进入学院的道士··明风对院长一挥拂尘,单手行礼,退后一步。
院长的消息不比他慢,且已经来了,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争抢··院长伸手,“把你手中的考卷给我·”·符学先生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还握着贺释意的考卷,当下不由羞愧道:“学生无能,竟教出如此顽劣弟子,实在愧对学院所托。”
“你教得很好·”院长先给符学先生吃了一颗定心丸,再次伸手··符学先生忙放下贺释意的考卷,在案上翻找他得意弟子的答卷,口中还道:“优秀弟子也有不少,如让学生推荐,学生……”·院长等得不耐烦,自己拿起了贺椿的考卷,展开看了眼,把考卷小心卷好,收进袖中,转身就走。
在经过十一身边时,院长脚步微微一顿,对十一颇为和蔼地说道:“好孩子,你很好·”·明风道长没有得到试卷,并没有把失望放到脸上,他在经过十一时也停下来,还摸了摸十一的脑瓜儿,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院长和明风道长来去如风,来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留下大殿一帮人一脸懵逼··先生大概是最懵的一个,为什么院长和明风道长会突然而来院长拿走那蠢笨学生的考卷是什么意思还有最后临走时那两人对贺释意的态度……·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这种事情从没有发生过,至少在他的符学课上从没有发生过。
十一也很懵,和先生同样迷茫的眼神不小心撞上··先生迷茫神色消失,脸色再次变得严肃寒冷,他宣布:“有些人也许有些背景,但是在我的课上,所有人都一样,贺释意,你这次旬考,我会评尔为零分,如果你不服,自可以去戒律堂投诉我。
下课”·天狼斗场内··注意到这一幕的某两位符修在心中破口大骂,天狼门真他么狡猾他们肯定把消息传到了灵种学院,再搞这么一出,只要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就算之前对贺椿没在意,现在必然也开始想要多了解这个孩子。
越多人注意,这孩子只要真有神奇之处,势必也会被其他人看出··而想要这孩子的人越多,这孩子的价格……自不用说·第53章 灵气和砚台·内院院长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上面有人传话要他取回叫贺椿又叫贺释意的孩子的试卷。
上面还特地传来了那孩子的影像, 避免他找错人··也是他赶得恰好,没让符学先生毁了那孩子的试卷,虽然不明白那试卷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在拿到试卷后,他回来就按照指示启动传送阵把试卷交了上去。
启动一次传送阵可不便宜··这证明那孩子的试卷至少值一次开启小型传送阵的价值··他还想再询问关于这孩子多一点的事情,比如要不要调整, 要不要给予关照等等,但上面却只传话让他拿考卷, 其他什么都没说。
也许明风那里会知道一些·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这么大的学院自然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一言堂,明风道长传说是飞虹宗更上一层宗门派来的人, 只不过他从没有承认过。
但在学院里掌管照心阁的明风道长拥有不下于他的权力, 这点毋庸置疑··不过……想要在这个学院长久待下去, 他还是不要询问太多才好··对了, 院长一拍脑门。
当时走的匆忙忘了跟符学先生说, 这次制作的聚灵气符相当不错,他一进大殿就感觉到不同··好歹也是宗门派来的练气期符修,虽然目前为止只做出了一品符,在宗门也不是被期待的人,但是教这些凡俗学生也算绰绰有余,只不过对于宗门的修者来说,被送到这里就和发配无疑,他们都很想回去,至少宗门内的灵气要比这里丰富。
如今看其聚灵符能制作的这么好, 想来这位符修在这里并没有浪费时间,也许他就快要能做出二品符··如果该符修真的能够做出二品符,那么被召回宗门也是指日可待。
院长心想,也许他该多多关心这位符修了··明风道长在走出符学大殿后没有走远,而是绕了一圈又回到大殿··等到里面的学生和先生全部走光,他再次走入大殿中。
这个时候将不会有人再注意这个空荡荡的大殿··明风道长仰头深深呼吸:“果然不是错觉,好纯净的灵气·”·当下,明风不再犹豫,当即盘膝打坐,吸收这里的纯净灵气。
刚才他一进入这个大殿就发现了异样,比起院长和符修先生只是练气期,他已经达到筑基中期,对灵气的感触和分辨也比两人更了解许多··这大殿中的灵气虽然不算多,但特殊就特殊在纯净二字上。
灵气也分等级,除了浓厚程度,还有就是纯净之分·为什么有人升级快,有人升级慢,除了个人资质和功法问题,吸入的灵气显然也占了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而只要有见识的修者都知道比起灵气的浓厚程度,其纯净度更重要。
纯净度越高的灵气,负面能量越少,也越是容易被修者吸收,且不易累积心魔··可惜,这大殿里的灵气还是太少了,他只不过运功一周天就把所有灵气全部吸收干净。
明风睁眼但并未立刻起身,他在想这大殿里的纯净灵气从何而来··他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上面让他注意的新入学子贺椿,但他摸那个孩子脑袋的时候就快速用灵气在他身体中巡查了一圈,那个孩子的身体没有丝毫异象,没有灵气也没有灵骨。
他后来也想到了会不会是某种聚灵符,但不是他看不起那符修先生,以对方修炼一甲子也只能做出一品符的拙劣天赋,他能制作出含有如此纯净灵气的聚灵符吗这样纯净的灵气,得是几品聚灵符·或者是那一品符修隐瞒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如果真是如此,对方的目的和行为就很可疑了,也许他应该好好注意一下这位低级符修·再说十一这边。
比起初级符学考核的艰难,织绣三堂课的考试,十一堪称顺利地结束了··得到秦羽师姐提醒,他不再特意用纺锤纺线,而是直接用手指,也许他的手指特别适合干这个活·没一会儿他就掌握了诀窍,练习一阵子熟悉了各种纤维的材质后,他几乎是想捻出什么样的线就能捻出什么样的线,粗细、长短、韧度,他都可以自由控制,他这具身体似乎本能地知道这些线的特- xing -,也非常“喜欢”捻线这样的单调工作。
凤仙先生看到他捻出的线后,当场夸他:非常有天赋··而之后的辨色、染色也都在先生的要求范围内完成·凤仙先生给他的三门课分别打了十分、十分和九分。
“蠢蠢,我听说你初级符学考了零分”·十一正在收拾书包··只考了两门,早就考完回来的小胖带着幸灾乐祸的声调砰地撞开门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群也都早早考完的小伙伴。
旬考这一天是最痛苦也是最轻松的一天,这天学院的学生都会比较疯狂,听说照心阁广场还有学生集市··“大家都考完了阿蒙,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不是说还有刀法课的考核吗”十一抬头,一眼就看到走在小伙伴们最后的阿蒙。
“我去了,先生说我不用考,让我回来了·”阿蒙有意识地避开小家伙们,走进屋内··小伙伴们一起看向阿蒙,大家都没留意到阿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小胖瞪大眼睛问:“不用考什么意思”·“就是我以后不去上课,他也可以给我考核满分的意思·”阿蒙丝毫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很朴实地说道。
小胖羡慕妒忌得咬拳头,不过没关系,这个屋里住的不全是免考的优等生,还有蠢蠢这样垫底的··小胖瞬间复活,冲着十一嘎嘎笑:“你完了,蠢蠢,师兄师姐们告诉我,如果想要不被淘汰,那每门课最好保持在八分以上。
你现在四门的平均分是多少”·贾千金代替十一回答:“正好七分多一点·”·“啊呀危险”小胖拍腿大叫。
十一用力给了小胖一拳,“别说我,你们怎么样都有过关的把握吗”·旬考成绩一般当天就会公布,而且会按照名次在学分榜上显示出来。
小胖昂起头,鼻子翘得半天高:“比你好·”·寒豆丁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不要挡路·”·小胖捂着后脑勺,敢怒不敢言·妈哒,小团伙太难混了,人人都能欺负小爷我·十一抓起寒豆丁的小爪子吹了吹,“豆豆,你巴掌重,下次不要打脑袋,打屁股就行,小胖已经够笨了,你把他彻底打傻了怎么办”·寒豆丁觉得有理,特地绕回去,抬脚踹了下小胖的屁屁。
“你们够啦”小胖跳起来吼··大家哈哈笑,每个人都报了自己的平均分,最高的是寒豆丁,人家小归小,但脑袋好,又是修者学生中唯一的单灵根,每门课程都是满分十分。
其次是贾千金和庄永年,两人都是平均九点五分··阿蒙五门课,刀法课满分十分,织绣三门课和初级符学都是八分·加起来的平均分就是八点四分··十一和赛白泽都觉得这个分数是阿蒙故意造成,如果他想,这些基本的东西,他都可以得到满分。
小胖平均八分·用他的话说就是恰好卡在安全线上··孔鸽被问起成绩时脸色最难看,他只修了一门剑法课,也不可谓不努力,但他旬考的结果却只有七分,这还是先生说看他足够努力的份上。
孔鸽环视小伙伴们,大家都有自己的天赋,也很清楚自己擅长什么,就是贺蠢蠢,他符修课不行也还有织绣·你看,哪怕他符修课考了零分,平均分也比他高··可是他呢他擅长什么他的天赋在哪里还有多久,他会被淘汰·与其来到这里就被淘汰,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来内学院。
如果他们没有去迷宫救人,如果贺蠢蠢没有发现那些失踪学生的秘密,如果他们跟其他学生一样正常去了仙缘境找草药,那么他们此时是否可以在外学院做天之骄子·如果在外学院,如果没有这样激烈的竞争环境,他是否也有望去争取那三枚灵种之一何况其中一枚还只要靠运气找到就行。
孔鸽的沉默,大家都注意到了··十一忽然哀嚎一声,趴到桌子上高喊:“兄弟们啊,我危险啊求月终任务照顾”·小胖戳他,超残酷地说:“你没希望了,还有一次旬考,一次月考,就算你想放弃初级符学也得等到下个月,等你平均分落到七分以下,你就乖乖等着被淘汰吧。”
“小胖,我要杀了你”·“不准再叫我小胖,我已经瘦了好多”小胖叫··两个熊孩子扑到一起,打成一堆。
孔鸽勉强扯了扯嘴角,他知道两小是在开解他,告诉他这并不是最终成绩,他还有三次机会,而且他危险,蠢蠢一样不安全··“蠢蠢,我帮你”寒豆丁也好高兴地冲了过去。
金小胖本来就打不过贺蠢蠢,再加了一个开挂的寒豆丁,顿时感觉到了整个世界的恶意·“啊啊啊,你们不能这样,救命啊永年哥,孔大哥,千金快救我”·金小胖向大孩子那边跑过去,哧溜钻到了书桌底下,贺蠢蠢和寒豆丁去抓他的脚想把他拖出来。
阿蒙特淡定地拖了把椅子,坐到墙边,拿出一团丝开始捻线··贾千金他们逗几个小孩,有意无意挡着寒豆丁他们,不让他们把小胖拖出来··寒豆丁绕了几次看抓不出金小胖,不耐烦,“咔嚓”一掌把书桌给劈了。
“哗啦·”书桌上的书本、文房四宝等物全部掉到地上··笔洗摔碎,笔架断成几截,砚台摔得盒盖翻开,里面剩余没洗的墨汁溅了一地··小胖蹲在劈开的书桌下被吓得半死。
十一叫:“豆豆你又搞破坏”·寒豆丁插腰:“是这桌子不结实·”·“别吵了,小胖,你去打盆水,蠢蠢去把抹布拿来,地上的墨汁必须赶紧擦掉。”
贾千金吩咐,三个大孩子已经蹲到地上开始收拾··“哦”十一吐舌,抓着闯祸的寒豆丁一起去找抹布··小胖也从书桌残肢中爬出来,嘀嘀咕咕地跑去打水。
贾千金和孔鸽赶紧把书本和纸张拾起··庄永年脚边就是砚台,他就顺手拿起盒盖被摔开的砚台,检查砚台有没有被摔坏,“哎呀,砚台好像有点摔坏了,池底有裂纹。”
庄永年本来要把砚台放到一边,可是砚台池底的裂纹却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让他看了又看,竟舍不得放下了··三小都拿着水盆和抹布回来了,十一浸- shi -抹布,认命地给他家寒豆丁收拾灾祸现场。
贾千金把干净的书本抱到床上,又找了扫帚打扫碎末,孔鸽把坏掉的书桌搬到院子里··只有庄永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一幕自然引起了赛白泽和阿蒙的注意,只不过阿蒙见庄永年拿着砚台,只瞟了瞟就没放在心上。
赛白泽却特别放出神识去查看,这一看不得了,赛白泽立刻在寒豆丁脑中喊:“子真,快去把那个砚台抢过来”·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寒豆丁:“嗯”·正好十一擦地擦到庄永年面前,看他痴痴地盯着他的砚台,先是叫了他一声,见庄永年没反应,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永年哥庄夫子”·“你叫我什么”庄永年回神,伸手捏十一的脸蛋,他的手上还沾着墨汁,顺便就给十一添了两撇胡须。
寒豆丁噗哧笑出来,沾了地上墨汁也要去涂十一的脸··庄永年就是在这时候对十一说:“蠢蠢,这个砚台能送给我吗”·赛白泽吼:“寒子真别玩了,把砚台抢过来”·十一按住寒豆丁的调皮小爪子,“不是坏了吗”·寒子真:“我也要。”
庄永年踌躇,但他不想隐瞒十一,就指着砚台池底的纹路对十一说:“你看到这些裂纹了吗不知道是摔坏,还是自然形成,这个纹路非常漂亮,我看之又看,只觉得这纹路如夺天工之造化,似文字,又似图画,久看又似星空,我……实在喜爱非常。”
庄永年带着一点抱歉地看向寒豆丁,又看向十一,眼含渴求地再次询问:“蠢蠢,这砚台虽然已经损坏,但这池底纹路要说坏得特别厉害也不是,在喜爱一些特殊砚台的人眼中,这些裂纹不但不是缺憾,反而是出奇之点。
我用十个外学分跟你换好不好”·“十个学分”十一吓一跳,忙挥手,“庄哥你别不过一个砚台而已,还是坏了的,你要喜欢就拿去,说什么学分。”
庄永年摇头,固执地道:“在你眼中这砚台已经损坏,但在我眼中,它却吸引我异常,别说十个学分,就是一百个学分,我也愿意·”·两人的对话也引起了其他伙伴注意。
贾千金走过来,“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纹路竟让永年兄如此痴迷·”·小胖和孔鸽也好奇地凑过来看··庄永年握住手中砚台,竟似舍不得给被人碰触似的,但在贾千金伸手时,他还是忍痛把砚台放到贾千金手上,同时不忘提醒他:“小心点,别再摔了。”
贾千金好笑,但也确实慎重许多,用两手接过仔细观赏砚台池底纹路··小胖和孔鸽跟着在一旁观赏··小胖只看了两眼就撇嘴,“不就是一个裂纹吗,搞不懂你们这些人。”
说着就走到一边··孔鸽也这么觉得,但他说得要好听一点,“个人喜欢不同,永年喜欢,那对他就是最好的·”·贾千金倒是看得入神,过会儿说道:“别说,这裂纹裂得确实很好看,扭扭曲曲的,有点像蛇蛇睡觉时的样子。”
金线蟒从贾千金袖口探出头,看到砚台张嘴就要把它吞了··贾千金手一晃,把砚台还给一旁眼巴巴的庄永年,轻拍金线蟒的脑袋,“别看到什么都想吞。”
金线蟒很憨实,“俺觉得那玩意很好吃·潇湘,把它给俺·”·贾千金心中莫名也挺喜欢那个砚台,但庄永年已经开口跟蠢蠢要,他再插手也就不好,任金线蟒跟他吵闹也没有再去拿砚台。
寒豆丁更是嫌赛白泽在脑中叫得烦,抓起玉珏就要塞进装有己丝的荷包里··赛白泽立刻闭嘴,但还是忍不住哼唧:“那可是留下原始符纹痕迹的砚台,虽然痕迹模糊,但已有三分真意,留着悟道揣摩也是好的。
你个小没良心的,我站在你这边,你却嫌我烦·”·寒豆丁用神识回他:“庄夫子是伙伴·”蠢蠢说的,是伙伴就要够义气··十一也凑过去看了看裂纹,他似有所感,但仍旧挥挥手让庄永年把砚台直接拿走。
庄永年见无人跟他争抢,又见十一同意把砚台送他,竟欢喜得当场就抱着砚台跑了,他要去清洗和养护砚台··贾千金只来得及对他的背影喊:“等下在堂屋集合,我们一起商量月终任务的事情。”
盘坐在墙边椅子上的阿蒙把六小的反应全部看在眼中·嗯,个人有个人的缘法··之后两天,学院一切看似正常··十一仍旧去符学大殿找先生学习初级符学,阿蒙被刀法课先生直接提到了中级班,然后又崩溃地把他扔进了高级班。
阿蒙在刀法上的天赋以及他的年龄也引起了某些人注意,但阿蒙在进入高级班后就变得泯然于众人,很快注意他的人也就不再对他付出更多注意··天狼斗场的看客们也不是每天都盯着影像,他们会在感到无聊的时候离开,然后集中在旬考时又跑回来观看,就如追看连续剧一般。
转眼一个月过去,熬过月考的孩子们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月终任务··第54章 抱腿小队·“把我们收集到的消息汇总一下吧, 我先说我了解到的,月终任务一般分为采集、寻人寻物、狩猎这三大类,靠最终收获来决定分数。”
·七人在堂屋里开会,气氛微微有点紧张··两次旬考,一次月考已经全部结束,所有人的平均分都已经出来··赫然, 学院榜单上最后十名也一目了然。
学院不分年级,不分新老, 因为先生会按照学生的学识程度来进行教学和评分,不是说你是新生就一定会得低分,也不是你是老生就会得到高分··这种评分制度暂时不说公平与否, 但确实能最快速度把天赋低、能力差、接受度也不好的学生先排斥出去。
而内院的先生们也大多表示他们不愿教导愚笨的学生, 这种淘汰方式刚好合适让他们把精力更多地投放在比较聪慧比较有天赋的学生身上··小胖曾经说过八分才是及格保险线, 这话一点没错, 最后十名全是七点五分以下。
很不幸, 十一和孔鸽就在这十人名单中··孔鸽自从看过榜单后,神情就从焦躁变成极为焦躁,回来后他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小胖跟他开玩笑,他直接跟小胖发了火。
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开会时,孔鸽也不愿从自己房间出来,还是十一去找他说了会儿话,才把人叫出··贾千金他们没有安慰孔鸽,这时候安慰谁都是给人心脏插刀, 还不如说实际解决方法。
庄永年接着贾千金的话尾接着说道:“月终任务可以组队,组队人数最多不可超过二十五人,最低两人·可独行·”·小胖举手,“我一位师姐告诉我,新人在月终任务时最好和老人合作,否则会抢不过老生。”
寒豆丁不高兴地抱起双臂,“修者需要参加另外的任务,不能和其他学生组队·”·“啊你不参加,那我们还怎么玩”小胖笑脸垮了。
贾千金道:“这也是为了保持尽量公平吧,如果有修者直接加入队伍,那对其他队伍未免就太不公平·何况学院任务还不禁止学生间彼此抢劫·”·“这点最坑人竟然不禁止抢劫,那我们要是遇到一些功夫好的师兄师姐不被抢个尽光”小胖无限沮丧道。
“我们也可以反打劫·”十一笑得可憨厚,摸阿蒙的小脸蛋,“是不是呀,阿蒙弟弟”·阿蒙手腕一转,就把十一手臂反拧压到了八仙桌上。
十一疼得哇哇叫,连声叫求饶··寒豆丁很想帮十一,但在看到阿蒙那张疤脸后,还是很怂地把目光转到了另一边··十一挂着两颗泪珠珠被阿蒙拉起来,再也不敢乱调戏他……才怪·孔鸽直到此时才说话,“有漏洞,学院说不让修者参加任务,但没说不让战兽也不参加。”
贾千金也道:“我特地为此请教过几位师兄,听说结契的战宠和战兽都能带着一同做任务,而且不限定境界·”·十一想起一件事,抹抹眼泪,提醒大家:“新买到的消息,有些任务密境会自动排斥境界较高的一切生灵。
但是练气期以下,几乎不受制约·”·“也就是我能把蛇蛇带进去了”贾千金高兴··十一:“到时候看,如果实在不能,那也没办法。”
“因为允许抢劫,我们要不要和老生合作”贾千金问众小··众小沉默··孔鸽发言:“我建议最好和老生合作。”
小胖摇头,“老生可不好说话,他们要是一定要分大头怎么办”·“同队伍不可以互抢,这是学院规定·”庄永年补充。
“去掉子真,只有我们六个人,蛇蛇还不定能带进任务密境,人还是太少了·”贾千金呢喃··十一看向阿蒙:大家把阿蒙都忘了吗有阿蒙在,何愁完不成任务·赛白泽这时也正好在对寒豆丁放预言:“没了你,他们还要带一个那谁,看吧,别说完成任务得到高分,最后能全须全尾的回来就算他们好命。”
孔鸽再三思考,还是忍不住道:“要么我们现在就和各位师兄们联络看看后天就要开始月终任务,明天是我们和其他人组队的最后机会。”
经过商议,大家决定先派几个人和一些比较好说话的师兄师姐接触看看,如果能被老生带着做任务,那最好,可如果条件过于苛刻,那么他们还不如自己玩··回到房间,阿蒙忽然问十一:“你为什么要帮他”·“谁你说孔鸽他是我们的伙伴嘛。”
十一转头··阿蒙很没人情味地道:“他不适合这里·”·“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很多时候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孔鸽是有点小心思,但他至今为止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们的事情,小队中该完成的任务,他都完成得很好,平时也会帮着照顾我和小胖和豆豆·他不会烧那种大锅灶,第一次烧时被呛了好久,明明不喜欢,可他还是和千金与永年一起排了日程,轮流给我们烧水、备炉子。
平时也没抱怨我们什么·”·“他心里想得多·”·十一笑,脱了外套在屋中站定,一手悬空握着一支毛笔,随时准备进入练功状态,“谁心里想得不多我不知多少次想要杀死你,可我还是很爱你啊,师父。”
阿蒙:“……”·十一在闭上眼睛前,最后说了一句:“以前我和很多坏人生活过,如果你只想着他们的坏,你会一天都待不下去,最后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心理变态了。”
阿蒙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有一颗大心脏·”·十一闭眼:“心脏肿大是病,得治·我从不包容不可救药的坏人,我只会干掉他们,这是确保我不会心理变态的最佳良药。
哇,这话能光明正大说出来好爽”·以前他要敢说这句话,肯定会被审查一遍又一遍,然后去见N次的心理医师,贼烦·阿蒙在心里打了个问号,这小家伙想起他的“前生”了听口气还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除魔卫道者·十一要知道阿蒙心里在想什么,一定会哈哈哈。
月终任务观看的人特别多,天狼斗场的看台里面坐满了人,不过因为有空间扩展阵法,人虽然多却不是很拥挤··“天狼斗场是不是要把重点放到卖人上,我怎么听说原本最长三十年的连播期改为了三年以后是不是都这样”有刚得到消息赶来的修者问友人。
“以后是不是都这样不知道,不过五灵树毕竟要三十年才能成熟一次·天狼斗场如果只顾着卖人,后面二十七年他们靠什么盈利”·“也就是说这次只是特事特办你们有人知道为什么吗”·众修士摇头。
其中一名修士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两名一看就气势不凡的修者,小声道:“有人知道,但他们不会跟我们说·”·“今年似乎来了一些很面生的道友。
而且不少·”··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只四海境四大宗门一起联手搞这次凡俗子灵种争夺就很不可思议·”·“诸位,我第一次来,可否跟我解释一下,这凡俗子灵种争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灵种学院为何分内外还有天狼斗场说的三枚灵种三次试练就出结果是对外还是对内学院仰或是让他们共同竞争三枚灵种”·“呵呵,兄弟,可千万别弄错,内外学院的灵种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天狼斗场赌局众多,一开始他们喊的三枚灵种争夺是指外院学子间的竞争,时间也从原本的三十年缩短为三次试练,第一次就是在仙缘境寻找灵草,请注意这次的试练目的就是寻找灵草。
如果你那时看好的人在后面进入了内院,那么其实相当于你的押宝已经输掉,因为他已经从外院进入内院,丧失了争夺外院灵种的资格·这也是赌局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并不是说你看中的人足够优秀或运气足够好,你就能赢下赌局。”
“原来如此·”第一次前来的修者恍然大悟,“我说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同内容的赌局·那么所谓的种子又是什么意思我看有赌局在赌种子前十的名单,还有种子前三等等。”
“首先请注意内外院分别·之前内学院没有出现,不分内外,但在内学院出现后,你会注意到所有赌局都会加上内外学院的注明·”·“是不是内学院的更有趣一点”·“见仁见智,内外学院的学子各有各的优点,有人就喜欢看外学院,有人就喜欢看内学院,不过普遍而言,内学院的筹码起步会比较高,内学院的孩子卖的价格也高。”
“卖人”第一次来的修者吃惊··“嘘,这可不是卖人,而是为修者界提供底层精英人才·”·“还不就是卖人。”
有人嗤笑,“不过他们这样做倒确实帮不少门派和散修节省了大量工夫,以前大家就算想要弄几个人用,又要花时间寻找,找到也不一定合用,有的还得费心培养,天狼斗场弄这么一个内外学院,再加上能让人直接观看到这些孩子的表现、资质和品德,确确实实方便许多。
就算没有一直追看的,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再观看个几天左右,基本都能很快找到比较合意的目标,就是价格没有自己去找的便宜就是·”·“人家特地弄出一个学院来培养那些凡俗孩子,最后最优秀那一批的还附赠灵种,价格贵一点也情有可原。
而且这些孩子在进入学院时就经过一层层筛选,比我们盲目出去找人要可靠多了·想随便弄点人用的也不会找天狼斗场·”·“怎么听兄台的意思,这次似乎也打算买个童子”·那修者颔首,“我那草庐缺个打扫童子,有没有灵根无所谓,希望人足够诚实也要够机灵,最好还能会一点琴棋书画,如果懂一点剑法之类就更好了。”
其他修者都了然地笑,随便找个童子不难,但想要找一个符合上述条件的,却不是那么容易··修者界也有其他类似培养童子和帮人寻找合意弟子的商行,但像天狼斗场这样可以把备选对象的一举一动全部放出来给你看,对方还不知道,就要更贴心许多,也更容易让买家选到合心意的目标。
而且最妙的是天狼斗场可以赌博,你来这里花钱买人,如果眼光足够好,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更说不定还能从那些影像中找到一些感悟,如此一举三得之事,也难怪天狼斗场越开越火爆。
“等等”那第一次来的修者一拍脑袋,又问道:“如果中途有人把看中的学子买走,那么最后的种子要怎么决定”·“就是在卖剩下来的那批人中决定啊。”
回答的修者看那修者一脸吞了苍蝇似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兄台,你得赶紧把想法调整过来,天狼斗场的赌局之所以有意思,而且参加者不断,就是因为它的不确定- xing -。
我刚才就跟你说了,不是你看中的人足够优秀足够好,你就能赢·你想要赢得赌局,得排除种种因素,比如你想赌最后的种子前三名单,就得考虑某些优秀、漂亮、特殊的孩子会很有可能被先买走,但是也有可能他们会被留下来,而你又要从可能被留到最后的一批人中选出他们中比较优秀的。”
那修者呆愣了半晌,苦笑:“那能最后再选不”·“时间越靠前、真相越是不明了,赢的赔率越大·如果等到尘埃落定,那赌局赌来还有什么意思呢那时的赔率也是最低。”
“我明白了·”第一次前来的修者随手挑了一个赌局内容,选中,“动脑筋不是我的专长,我不如就赌赌自己的运气吧·本次月终任务,谁是得分最高者,开始前选定。
我就选……四个一这个有趣,就选这个孩子了·”·灵种学院内院··院长当着全院师生的面,与几位先生合力打开小密境入口,对全院学生宣布:“月终任务试练开始,所有人分队进入。”
十一还在想自己和“一”这个数字还真有缘,在组队时他刚刚得知原来他们还有学生号,而他恰好就是四个一·其他队伍已经争先恐后往打开的洞口跑。
为了抢先后,有些队伍甚至直接动了手··全院的先生就在一旁看着,可没有一个人出声阻止··孔鸽焦急,“快”·贾千金冷静道:“来不及了,那边已经堵上,我们过去只会挨揍,先等等。”
等到洞口好不容易疏松一些,全院学生已经进入十之七八,剩下的都是没抢过别人,或者另有谋算的队伍··抱天道大腿小队——咳,大家都觉得应该给队伍取一个名字,至于这个奇葩名字是如何定下来,说来过于腥风血雨,还是不提为妙。
简称“抱腿队”的成员六人在倒数几个进入了任务密境··他们也是唯一一支没有加入老生的全新人队伍,这其中自然有原因··天狼斗场的赌局中就有赌哪支小队死人最多、分数最低的,不少人押了他们。
当然,抱腿小队对此完全不知,只十一和阿蒙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们··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刚进去,他们就碰到了让他们无法和老生组队的主要原因之一。
第55章 蠢蠢,起来干架·“潇湘, 想好了没有现在加入我们还不迟·”身材中等,面貌算不上猥琐,但气质自然而然带出几分- yín -靡之气的中年男子对贾千金露出自以为温柔的笑容。
“昌荣信,又是你”·抱腿小队六人没想到对方竟然宁愿放弃抢先进入密境的优势,特地在入口附近等待他们··如果不是昌荣信的目的太下流,六小说不定还会感动一下。
但在明知对方目的的情况下, 大家只觉得恶心和危险··贾千金深吸气,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执着··时间回到两天前··那天开完小队会议, 大家便去找熟悉的学长询问有没有哪个老生队伍愿意接受新人,而且对新人不会太苛刻。
可内院特殊的学习氛围,让六小进入学院已经一个月仍旧没有交到关系很好的朋友, 很多学长看似友善, 但真提起要加入他们队伍的事情, 学长们要么直接拒绝, 要么就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这公事公办就是提条件, 而学长们提出的条件让六小都无法接受··就是对十一印象很好的秦羽,也直白地告诉十一:“没有老生愿意带新人·第一,新人什么都不懂,没有经验,容易拖后腿。
第二,新人要求还多,如果不给他满意的分数,有的还会又哭又闹·而你们队伍中有两人都在倒数十名以内,这更危险, 这种一脚已经踏入淘汰圈的人大多会在月终任务时铤而走险,就是抢劫自己队伍的人都在所不惜。
除非你们打散,分数优秀、有特长的说不定还有队伍接受,但你和那个孔鸽,就别指望了·”·十一没敢把这话跟孔鸽说,但孔鸽打听一圈回来的表情告诉大家,他肯定也没遇到什么好话。
十一索- xing -建议,说不如他和孔鸽,还有阿蒙组成一队试试运气,其他人则尽量去参加其他队伍··孔鸽也同意,不管他心中怎么想,他自尊心强,也不愿意做一个拖队伍后腿的人。
贾千金第一个投了否决票,表示大家要么一起进,要么一起退··庄永年很实在地说:“我们分到其他队伍里也不见得就能捞到好处,作为新生,我们能做的事不多,老生肯定看不起我们,我们就算能够参与分享成果,肯定也是在最低档。”
小胖两眼骨碌碌转,他是投机派,留在队伍里一起行动也行,找个全是学长的队伍混分数也行·当然最好的还是:“不是说一队最多可以有二十五人吗,就找不到一个二十人以下的学长队伍带我们一起混”·其他人摇头,贾千金若有所言,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昌荣信带了两个人主动找上了门,说是要拜访贾潇湘··贾千金一听有人上门找他,当时脸色就有点改变,等看到来人是谁后,更是满脸戒备·他非常不愿意把来人迎到自己的套房,但他也不愿对方当着其他伙伴的面跟他谈某些狗屁条件。
考虑再三,贾千金把三人请到了与厨房只有一墙之隔的饭厅中··昌荣信对没能进入贾千金的卧房表示了些微失望··贾千金忍着恶心,僵硬但又不失礼地招待起三人。
十一在贾千金带着客人离去没一会儿就站了起来,“我去尿尿·”·千金的神态不对头,那种硬忍着厌恶与恐惧的表情,他并不陌生··十一悄悄溜进了厨房,拿了个茶杯贴在墙上,再把耳朵贴了上去。
昌荣信正跟贾千金提到:“我可以让你们队伍的人,包括那两个进入淘汰圈的,一起加入我的队伍,但条件是用你交换·潇湘,你明白我的意思·”·千金似乎在忍耐怒气,仍旧不紧不慢地说:“感谢昌师兄的厚爱,只是师弟我并不喜欢这种交易。”
昌荣信也算是某种真小人,闻言大笑,直接对贾千金说道:“你喜欢不喜欢是你的事情,如果你真的重视你的朋友,不希望他们被淘汰,那么用你的身体交换又怎么样这样做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cao -十一变色·他知道千金长得好,动作也有点女气,很容易引起某些人误会·但他心中多少还是把这里当学校看,竟忘了千金这种相貌和年龄的男孩子最容易引起某些变态的觊觎。
千金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这些事,但看那变态的态度,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威胁千金··贾千金没有立刻回话,显然昌荣信那段话已直直戳入他的心肺··绝对不能让千金开口答应这么荒谬的事情也不能让千金一个人背负这件事,而且他得让其他人知道千金的付出。
十一站直身体,转身就跑出厨房,跑向堂屋··“蠢蠢,你怎么了”敏感的小胖第一个发现十一表情不对··十一寒着脸,把他听到的事快速一说。
“什么那人竟……”庄永年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一张脸气得通红,当下就提起长枪要去找那三人算账。
十一忙拉住他,“我们一起去·一定不能让千金答应那个变态的条件”·小胖呆滞,竟说道:“千金原来真的是千金,我就猜她会不会女扮男装……”·小胖脸蛋爆红,他想到千金因为嫌他脏,前几天把他硬剥光了塞进澡盆里的糗事。
男女七岁不同席,他已经十岁啦,如果千金真的是女孩子……,人说女大三抱金砖,千金长得又这么漂亮还能干,他愿意做一个负责的小男人·十一一巴掌呼在小胖的后脑勺上,“别胡说八道千金是男孩。”
他们可是一起撒过尿的关系··寒豆丁经过赛白泽跟他的解释,大约明白了昌荣信那番话的意思,当时小脸蛋也寒了下来,“蠢蠢,我们去把那三个坏蛋打出去”·孔鸽脸色也很难看,如果不是他这么无能,又怎么会拖累小队其他人如此·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阿蒙收起书本,跳到十一身边。
“走把那几个变态人渣赶走”十一扬手,六人一起冲向饭厅··饭厅中,贾千金张口:“你能保证我们一个人都不会被淘汰吗”·昌荣信:“这种事怎么能保证我只能保证我会公平地对待你和你的同伴,不会像其他队伍一样剥削新人。”
贾千金,“明天,明天这时候我给你最后……”·昌荣信见目的就要达到,忍不住伸手,欲摸向千金的脸··“砰”大门被撞开。
庄永年提着长枪大步迈入饭厅,脸色涨红地骂:“贾潇湘你敢胡乱答应试试”·昌荣信的手就要摸上贾千金的脸。
贾千金袖中金线蟒已经忍不住要冒头··“砰”又是一声闷响,附带一声闷哼··昌荣信被撞得往后连退三四步,还是他带来的两人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他,才没让他跌倒出大丑。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撞人的竟是贺蠢蠢··十一第二个进入饭厅,一见饭厅中情形,以为千金要吃亏,头一低,就用力冲撞了过去··昌荣信身手相当不错,但是十一好歹也是进入炼体一重的人,当他使上全身力量时,寒豆丁都会被他打得唉唉叫,何况还没有进入先天的昌荣信。
“你们好大的胆子想死成全你们”两名青年中的一名要去抓十一··十一反手抽出他的鬼头大砍刀,跃跃欲试。
“不用弄死他,废他一只手就可以·”昌荣信揉着肚子先嘱咐手下,又对庄永年等人喝道:“出去谁允许你们……”·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比他傲气更比他叼得多的寒豆丁已经用比他更大更冷的声音喝道:“滚出去谁允许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踏入本少宫主的地盘。”
昌荣信三人一起转头看向寒豆丁··昌荣信第一次看到寒豆丁,见他长得粉妆玉琢,小脸寒霜,竟别有一番美丽,受辱的怒火暂时压制,竟出口赞叹道:“好孩子,长得真好,可惜太小了。”
他不喜欢太小的,像贾潇湘这样十二三岁的年龄,他最是喜欢··“妈哒不能忍”十一提刀就砍。
这种人渣,直接砍死了事,听他口气,以前还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小孩子··庄永年和孔鸽也直接对上了昌荣信带来的两名帮手··“猖狂的小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昌荣信身后一名青年恶声道··寒豆丁什么脾气,哪容得别人这么说话,对十一等人一声吼:“你们让开,让本少宫主打死他们”说着就挥掌向那三人打去。
昌荣信想要得到贾千金,自然也打听过他的底细,知道他和几个小孩住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是修者··但他不知道那个修者到底是谁,寒豆丁年龄太小,太容易让人轻视和忽视,昌荣信也犯了同样错误,猝不及防下,三人一起被寒豆丁一巴掌从屋中直接扇进了院中。
昌荣信抹了抹嘴边血沫,眼中闪过一道- yin -毒的凶光,但他在看到寒豆丁和其他小孩一起从饭厅追到院中时,竟连场面话都没留,示意两个下属,转身就跳出院子,跑掉了。
小胖子从柱子后面探出身,“打完了那三人就这么跑了也太中看不中用了吧”·“他们不是不中用,而是明智。”
贾千金先对小伙伴们表示感谢,然后微带忧愁地说道:“这人名叫昌荣信,学院超过二十年的老生,学的也是草药学,但他主修毒药之道,据说还颇有天赋·”·“乖乖,二十年”小胖咋舌。
“对,一个有一点势力,招惹上就非常麻烦的人渣·”贾千金也积累了不少怒火,但他从不在小伙伴面前暴露这些,就是不想让他们也心烦,更不想让他们被自己拖累。
“二十年奇怪,他不是上一届的学生”十一抓住了另一个要点··其他人听他这么问,也愣了愣··“对哦,为什么会有二十年的老生正常不是三十年以上吗”小胖也问道。
贾千金在打听昌荣信那个人时,也花学分买了一些相关消息,这时候就拿出来告诉大家:“据说内学院和外学院不一样·内学院的生源大部分由外学院补充,但也有不少来自其他地方。
虽然也是三十年为一期,但流动- xing -更大·听说……表现优异的学子会提前被一些修真门派选去做外门弟子·”·“还有这个好处”小胖大喜。
“先不说其他,千金,你为什么这么怕昌荣信你有蛇蛇护身,昌荣信还未到先天,再怎么也不可能是蛇蛇的对手·”十一走到贾千金身边,抬头问他。
贾千金深呼吸,回答:“给你看出来了原因有三,第一因为昌荣信擅使毒,第二则是……蛇蛇说他身上也有战兽,而且修为不比它低。
不到必要,我不想让蛇蛇出来和他打到两败俱伤·第三,昌荣信的势力在学院位列第四,我们现在就与他们斗,无疑鸡蛋碰石头·”·而贾千金说的第三点的威力在次日就表现了出来。
昌荣信在整个学院放话,说他看中了贾潇湘,不准其他人接受贾潇湘和他的同伴··其他学院大小势力就算不喜欢昌荣信,也犯不着为了一个不过成绩不错的新生去得罪势力排名第四的昌某。
原本十一想出用外学分雇佣的方式招揽一些单干或少人数的学长加入他们,组成一个老带新队伍,但昌荣信这么一放话,就算有为丰厚的外学分动心的学长也不得不放弃诱惑,毕竟谁也不愿得罪一个擅使毒还有隐藏技能的老学长。
于是抱腿小队一直到月终任务开启也没能招到一名学长,只能就这么赤裸上阵,更还缺了一个超级打手··时间回到现在··“是啊,又是我·”昌荣信看清那修者小孩果真不在,不由笑容加深,“潇湘,你可看出哥哥我一片痴情”·爽文仙侠修真升级流·抱腿小队五成员差点被恶心得吐出来。
十一粉天真粉憨厚地道:“昌老师兄,我爹的年龄还比你小十岁呢·”·昌老师兄脸皮抖了抖,“别玩嘴皮了,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这些小鬼玩这些。
潇湘,现在你们的靠山也不在,我知道你身上也带着战兽,但你确定能打得过我们真惹急了我,信不信我把你这些同伴全杀了至于你,我自然会多留你几天,怎么也要和你这小东西开心开心不是”·昌荣信那边有近二十人,不说全都身高体壮,但一看就都不好惹。
昌荣信还当着他们的面戴上了一副鹿皮手套,并拿出了一个皮囊··抱腿小队成员戒备··贾千金身体微微晃了晃,他一把抓住身边的庄夫子··庄永年忙问他:“你怎么了”·贾千金抬手,想要从怀里掏药,眼前却一片模糊,“小心迷……药。”
·话没说完,扶着他的庄永年忽然双眼一闭,比他更快地倒向地面··金线蛇现身,猛然变大,卷住昏倒的贾千金,顺便把其他几个人类小崽也卷进了它的保护范围。
不过它似乎也受到一点迷药影响,动作有点僵硬··而在这之前,小胖和孔鸽已经无声跌倒,因为他们走在最后,等其他人察觉不对时,已经都迟了··十一:“哎怎么都昏倒了迷药这么灵空气传播”·昌荣信笑容得意,他拿出手套和皮囊只不过故作姿态,早在贾潇湘他们来之前,他就已经下好迷药。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等到最后,直到抱腿小队要进入密境,他们才抢先一步的原因··“小子,身体素质不错,竟能扛到现在,也许我可以拿你做个试药的药人”·“别,我怕疼。”
十一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意识开始模糊,“阿蒙……”·阿蒙就这么好淡定地看着他要保护的小家伙跟着他的小伙伴们一起倒在地上··昌荣信的目光对上了抱腿小队唯一清醒的小疤脸。
奇怪,这个小队还有这么一个小孩昌荣信发现自己前面竟然完全忽略了这个小疤脸的存在··这小孩有点古怪··但十八比一,昌荣信怎么可能把一个小豆丁放在眼中·“就只剩你一个人了,投靠我,还是等死”昌荣信用猫戏老鼠一样的态度对阿蒙说道。
阿蒙:“你等等·”·说完,阿蒙蹲下,拔了根干草戳十一的鼻孔,“贺蠢蠢,起来干架·”·第56章 气昏的贺蠢蠢·贺椿打着喷嚏睁开眼睛, 一边抬手揉又疼又痒的鼻子,一边含糊地说:“保镖的职责都给……吃了。”
阿蒙在他肚子上不小心踩了一脚,别以为说得含糊我就听不见··贺椿惨叫一声,抱着肚子坐起··他刚才是真晕·他的功法貌似专门吸收世间负面能量没错,但他才进入一重境界吸收了也不代表能消化,就算能消化也还需要时间。
但有阿蒙在, 硬生生把他那消化时间也给剥夺了··昌荣信一干人因为事先在鼻孔下抹了解药,不受迷药影响的同时, 周围的迷药成分在消散,他们也无法查知··看到昏过去的小孩竟真的被那个小疤脸叫醒,昌荣信不由脱口而出:“特殊体质”·“屁明明是你的迷药质量太差。”
贺椿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可没忘记有人在监视他们这回事, 如果随便承认, 谁知道会不会被这边的“科学家”们绑去做人体实验··昌荣信眼睛发亮, 命令手下:“上, 把那两个小鬼给我抓过来。”
昌荣信不信自己的药效差,也不信这两人身上正好带有解药,只认为这两人身体有什么特殊之处··不管有没有,先把人抓过来搜问一遍就知道··“其他人怎么办”他的手下问。
昌荣信毫不犹豫地说:“除了潇湘和那两个小鬼,其他都杀了·那蟒蛇交给我·”·昌荣信一挥袖子,袖中钻出一条黑影,速度奇快地向金线蟒那边跑去。
贺椿瞪圆眼,“师兄们,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好歹我们也是一个学院的同窗·”·阿蒙:“废话太多, 揍翻他们·”·贺椿单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阿蒙,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干翻这么多吧”·阿蒙:“我数到一百。”
贺椿嚎:“这不可能”嚎叫的同时已经拔出大砍刀向昌荣信等人冲去··贺椿大刀挥得像回事,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只学过一些简单把式,如今打架还是要靠他过去学的贴身擒拿术。
既然是贴身,这大刀反而没什么用处了·不过他也没用上多一会儿,昌荣信身边有两名特别擅长使刀的武夫,上来就有一人把他的刀势架住,另一人重击他的大刀,把那把还算凑合的钢刀给砍断了。
那两名武夫以为贺椿丢了刀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竟大大咧咧伸手就来抓他··贺椿索- xing -丢了断刀,人不后退反往前冲,抓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臂一扯一扭,再曲起胳膊肘对准对方的反肘处用力一击。
“咔嚓”刺耳的断骨声传来,伴随武夫一声惨叫··“后面,左脚后抬半尺,右脚扭转,飞踢”·贺椿听到阿蒙声音,毫不思索地就按照对方指示动作,一把苗刀从他身后一寸处劈过,贺椿转身飞踢,恰好踢中对方来不及收回的下巴。
“唔”另一名武夫被踢得捂着下巴翻身倒地··“接刀,右手右挥,左手握拳直击·”阿蒙指点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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