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掌地府 by 幽灵爱CP(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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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掌地府 by 幽灵爱CP(下)(2)
·冯渡的黄符贴到对方的头上,那个魔化的搬运工大叔只是稍微顿了顿,就直接撕破了黄符,龇牙一吼,继续冲了上来··与此同时,整个小区也完全化成了鬼蜮,这栋老式的居民楼自己蠕动了起来,墙面上斑驳的墙皮不停掉落,落下后竟然变成了满地的蟑螂。
那些蟑螂足有人拳头大小,迅速无比地爬向了齐遥三人,看的齐遥和张威脸色铁青··虽然张威是个大老爷们,但是也扛不住这样如同潮水一样的蟑螂啊,而且这些蟑螂怎么看怎么危险,可以想象一旦被它们淹没,会是什么样毛骨悚然的后果。
六先生直接跳到了齐遥的肩膀上,他语速极快地道:“这些都是- yin -气的化身,不是真正的蟑螂,只是- yin -气用这些能沟通- yin -域的东西化出个形状来·”·“那为什么是这种恶心的虫子”张威一边朝齐遥的方向跑去一边脸色难看地大声道。
齐遥冷笑了一声:“没看到那些邪法师作法的时候,都是用这种恶心的东西吗,当然是因为它们本身是- yin -物啊·”·齐遥说着话,身上浮现出淡淡的白光,那些大型蟑螂直接绕过了齐遥,朝冯渡和那个搬运工大叔涌去。
蟑螂很快将搬运工大叔淹没了,无数蟑螂直接往上堆,直接堆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蟑螂人,无数的触须蠕动着,咔嚓咔嚓地看着冯渡··冷淡如冯渡也忍不住脸色难看地咽了口唾液,实在是这个场面太恶心了。
他微微闭目,整个人直接浮起,接着双手瞬间拿出无数道黄符,直接朝对面蟑螂人身上扔去··破旧的居民楼晃动的更厉害了,随着无数黄符的- she -出,蟑螂人如同碰到了克星一样,瞬间融化了,那些蟑螂又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潮水般地涌走。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魔化的搬运工大叔竟然在冯渡身后出现,他表情狰狞地举着菜刀,直接朝冯渡头上砍去··“主人”六先生大惊失色地叫了出声。
齐遥的表情也变得难看,一人一猫都想要朝冯渡那边跑去··但是搬运工大叔的菜刀并没有砍到冯渡头上,而是彭的一声撞在了一个质地坚硬的东西上面··鬼玺由小小的印章直接化成了巨大无比的印章,悬在冯渡头顶,对上了搬运工大叔的菜刀,菜刀直接化成了粉末,与此同时,整栋居民楼也在剧烈的晃动中,崩裂了。
冯渡三人一猫直接从三楼掉落下来,尘土飞扬,还没等他们皱着眉挥走面前的浮尘,就被无数面目僵硬的人团团围住··这些人如同僵尸一般僵硬无比,目光呆滞地看着冯渡三人,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们脸色铁青,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
张威脸色难看地看着这群人,大声道:“这是什么”·“活尸,那个大叔把这些居民变成了活尸·”齐遥盯着面前的这些人喃喃道,接着他有些犹豫地看向冯渡:“小渡,这些人寿数未尽。”
冯渡点了点头,同样目光锐利地盯着面前的活尸:“我知道··”·说话间,他动作敏捷地窜进了活尸群中,那些活尸见竟然有人冲进来,顿时喉咙底下发出可怕的咕噜声,转身朝冯渡追去。
可是冯渡的速度太快了,动作又无比灵活,这些活尸动作僵硬,很快就被冯渡带着互相绊倒,倒了一大片,冯渡倾身迅速地给活尸头上贴上黄符,定住了他们的动作··又是一声尖锐怪叫,冯渡抬头看去,就见那个魔化的大叔蹲在一栋居民楼的楼顶,正目光凶狠地瞪着他,等冯渡仰头看去,那个魔化的大叔就直接一跃而下,如同怪物一般直接伸手抓向冯渡。
他脑袋上的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破裂了,脓水直接喷涌而出,那些鬼脸们顺着脓水流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抓向了冯渡··齐遥脸色铁青地扭过脸,六先生甩了甩尾巴,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嘴跳到了齐遥的怀里。
一人一猫带着张威坚定地离了那个怪物大叔还有冯渡一段距离··冯渡不知道自己未来的- yin -主夫人想什么,不过此时他正在全神贯注地对付面前魔化的怪物。
见对方扑过来,冯渡顿时轻巧地跳开,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六先生看了会,突然道:“你有没有觉得主人少了个东西·”·“除了鬼玺,主人手里应该还有别的武器吧。”
齐遥扭头看了一眼,又飞速地移开了目光··“对啊,不然总是徒手撕鬼,要是再不小心碰到这种恶心的鬼,主人弄一手黏糊糊的恶心东西,以后留下心理- yin -影不太好吧。”
六先生煞有介事地道··齐遥皱了皱眉,看向了六先生:“说起来,我总觉得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六先生毛茸茸的猫爪子托着脸,脸上露出一点严肃,他给自己挠了挠下巴:“这么长的岁月,丢了什么东西也不奇怪。”
一人一猫聊天的空挡,冯渡已经抓住了那个怪物大叔,对方在冯渡手中不甘心地挣扎吼叫着,脑袋里的鬼手试图去抓冯渡,却被冯渡轻描淡写地捏碎了··冯渡的手直接伸进了对方留着脓水的畸形脑袋里,面不改色地探进去,抓出了一抹浓黑的- yin -气出来,他将- yin -气塞进了一个黄符中,放进地府空间。
·此时那个怪物大叔已经变回了正常的人,他已经不像冯渡之前看到的那样饱满健壮,因为长久以来- yin -气的腐蚀变得干瘪瘦弱,像是毒品吸多了,已经耗尽生命力的人。
周围的居民躺倒了一大片,都毫无知觉地在废旧肮脏的居民楼外小路上躺着··那个搬运工大叔虚弱地咳嗽着看向冯渡:“你……你也是天师”·冯渡收起黄符,看向搬运工大叔:“你认识我这样的人”·搬运工大叔摇了摇头,随即苦笑了一下道:“也不能说是认识吧,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大约也要有十多年了吧,我老婆怀孕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问我甘不甘心就这样度过自己平庸疲惫的一生,想不想改命。”
“当时我觉得碰到了神经病或者是那种中二期的年轻人,但是对方问起来,我也就开玩笑的一样说想,其实心底深处大概也是期盼什么奇迹吧,对方就说他知道了。”
“然后我就再也没碰到对方,接着我老婆就生了,生了一个漂亮健康的女宝,其实当初我带我老婆检查身体的时候,做的B超是个有先天残疾的儿子,我老婆身体不行怀不上,好不容易怀了男娃,却是这样的残缺,我怎么甘心就抱着一点期望想着也许是医生看错了,等到孩子生下来,我发现是女宝的时候,突然间就想到了那个年轻人说过的话,接着我就在自己家卧室的床上发现了那个小佛,当时我就觉得自己碰到的是真的了,立刻就把小佛供奉了起来。”
“其实我也怀疑过对方为什么这么好心,改命就这么容易吗,但是日子实在越过越好,我女儿也越来越出色,我就不愿意再想了,你知道那种心情吗,直到有一天我在接孩子的时候碰见他带着女儿,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从此以后也不敢去看对方了,自从供奉了这尊小佛后,我就觉得自己变的有点奇怪,但是我也只当是命神显灵,也就没有多想,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变得这么可怕。”
“那个人是谁”没想到还能听到这样一段故事,张威和齐遥都有些意外,然而让冯渡更在意的是,到底是谁谁做出来这样的事··搬运工大叔摇了摇头:“他把自己遮的很严实穿了一身黑,我只当是什么非主流的小年轻,再说了当时我就把他的话当成笑话听,根本没在意过。”
也没想到能从对方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冯渡只是点了点头,就要去扶搬运工大叔起来,可是当他刚挨着搬运工大叔的时候,搬运工大叔的表情突然变得特别痛苦,接着搬运工大叔捂着胸口,竟然因为突然的心梗猝死了。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的手顿了顿,他收回了手:“他死了·”·张威在旁边道:“小天师你放心,我会说明真相的,这一切和你没关系。”
冯渡朝张威感谢地点了点头,张威同齐遥说了两句话,就走到一边打电话喊人来处理了··因为邪佛命神和那个搬运工大叔造成的鬼蜮消散,整个小区也就恢复了正常,那些普通的居民也就陆陆续续苏醒,大约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不过张威安排的人很快到位了,也有专家赶过来辟谣,告诉居民是因为旧小区时间久远水质出了问题,造成集体中毒现象,这个问题会有专门人员赶过来解决··居民们顿时一脸恍然大悟离开了。
只有死去的搬运工大叔被抬上了警车··见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冯渡和齐遥以及六先生也就打算离开这里,张威则是盛情邀请两人去吃饭··三个人边说边聊走到门口,结果冯渡和齐遥还没有上车,一柄熟悉的长·枪就直接刺了过来。
原来因为冯渡唤来了鬼玺,没有鬼玺压制的赵青灵顿时得了自由,马不停蹄地就追了过来,一来就感受到旧楼没有散去的浓郁- yin -气,还有冯渡身上携带的浓厚- yin -气。
他顿时就直接一枪刺了过来,口中厉声道:“邪道,随我回道协认罪·”·“没玩没了了·”冯渡眸子一冷,直接一把攥住了赵青灵的长·枪,随着他手心金光微闪,赵青灵的长·枪竟然直接被他徒手掰断了。
赵青灵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向了冯渡:“你……”·张威也看到了这边的冲突,因为赵青灵和冯渡的动作太快,所以他根本没来得及阻止,这会见两人停了下来,张威连忙道:“你不是门口那个摆造型的酷酷小哥吗,原来你也是天师。”
赵青灵看了张威一眼,没有说话··张威道:“你误会小天师了,他不是坏人,我女儿被人偷偷换了命,如果不是小天师帮我的话,只怕我要痛苦一辈子了,我女儿也会无辜枉死,小天师是好人。”
赵青灵的瞳孔微微睁大,他看了看张威,又看了看冯渡,抿了抿唇沉声道:“他驱使厉鬼,做事邪- xing -,帮你只怕也是出于自身考虑·”·张威笑了笑,虽然他只是普通人,但是毕竟已经步入中老年,见过的大风大浪怎么也比赵青灵和冯渡多,这会听赵青灵这么说,笑道:“酷小哥天师,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黑白分明,不管小天师手段怎么样,至少他会帮助我们这些普通人,小天师虽然用的方法你们可能接受不了,但是他做的事情是好的,更何况你又怎么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是人可怕还是鬼可怕呢”·赵青灵不能接受地摇摇头,他冷笑道:“是你不知道那些厉鬼到底有多可怕,它们狡诈残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骗你,而且没有理智只知道杀戮,根本不可能跟他们讲什么道理,更别说让他们做事了,就算有些是被害了报仇,可是最终也会无差别的虐杀其他无辜的人,而那些控制厉鬼的天师,也都是付出了一些不好的代价,最终不是步入邪路,就是走火入魔,被万鬼吞噬。”
说完,赵青灵看向冯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愿意为厉鬼做事,又为什么驱使这些厉鬼,你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 yin -气有多重吗,奉劝你一句,这些厉鬼根本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它们跟着你不过是有所图,你小心最后玩火**。”
鬼头子冯渡当然不可能出现以上情况,不过没想到这个年轻冷酷的天师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追着自己要把自己抓回去是这样的想法··冯渡笑了笑道:“我自己知道分寸,不牢道友关心了。”
赵青灵冷哼一声,他冷冷地看着冯渡:“不要以为你打败我,我就怕了你了,我会跟着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像他话中所说的那样,一旦你被鬼控制,或者控制厉鬼做什么恶事,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道协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那我拭目以待·”冯渡淡淡道:“走吧·”·张威带着齐遥和冯渡坐上了车,六先生甩了甩尾巴也跳了进去,三人一猫绝尘而去,只留下神色不定的赵青灵。
黑色小人和那股被黄符困住的- yin -气都被冯渡放进了地府空间··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冯渡又回到了学校,六先生和他一起到了京大··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眼见快要到期末了,学生们的寒假快要来临,寒假考试也快到了,所有人都闷头开始复习起来。
那次冯渡离开的时候,赵青灵追踪冯渡走了,周泽趁机跑到了冯渡别墅里,正巧叶小月在那苦逼地整理文案,周泽碰见叶小月惊喜不已,连忙将赵青灵的事情告诉了叶小月。
叶小月也没想到那个天师竟然这么死缠烂打,居然追踪到别墅区监视主人,听的气愤不已··大别墅里没有别人,只有叶小月和周泽,两个人骂了一会赵青灵,竟然黏黏糊糊地凑在一块聊天了。
叶小月告诉周泽可以反过来监视赵青灵,周泽暗喜不以,干脆借着这个借口时常来找叶小月,没过多久,彼此之间就更熟悉了··冯渡这边也没有别的什么大事,黑色邪神的事情暂时也查不出头绪来,就干脆静下心来复习备考。
换了胖橘身体的六先生,再次能在校园里陪着自己主人,他开心不已,这个京大校园比桐花县一中大的太多了,六先生喜欢的不得了,没事就到处溜达溜达,没多久就成了京大新晋的校园萌神。
毕竟六先生是六道轮回的化身,跟那些野猫不一样,通灵- xing -过了头,都差点让这些学生怀疑它是猫精,有很多人追着想要跟六先生合照,都被六先生傲娇地一尾巴给拍飞了。
他得意不已地去教室里接冯渡,还顺便炫耀了一下自己的新晋地位,最让六先生高兴的是齐遥不在这里,他可以独霸冯渡的怀抱了··因为之前冯家的事情,齐佳几人很久没见到了冯渡了,这次见冯渡回寝室,都高兴不已,看见冯渡身边跟着的六先生,都有些惊讶,齐佳笑着打趣道:“冯哥,这只萌神猫居然是你的猫,你还养猫”·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六先生抬眼看了齐佳一眼,喵了一声,跳到了冯渡的肩膀上闭目养神,看也不看齐佳。
齐佳嘴角抽了抽:“我是不是在一只猫的脸上看到了鄙视”·王子尧不客气地道:“确实是的·”·冯渡挠了挠六先生的下巴,笑道:“六先生,别闹了。”
远远的飞到大洋彼岸办公的齐某人握断了一支笔,脸色- yin -亲不定地冷哼道:“心机婊猫,趁我不在争宠,不行,我得赶紧办完回去,不然小渡就把我忘了。”
与齐遥隔海相对的六先生自然也看到了齐遥的视线,听到了齐遥的讽刺,他更加得意的摇了摇尾巴,在冯渡手指挠痒痒的时候,伸出猫舌头舔了舔冯渡的手指,看到齐遥那张臭脸,六先生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六先生的突然来的宠物动作弄的冯渡愣了愣,他面不改色地收回了手指,看向齐佳三人:“复习的怎么样了,有闲心关心我有没有养猫”·正巧这时王威从外面回来了,自从上次的事件后,王威对冯渡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可以说是坚定的谜弟一位,他举着手中的一大摞资料道:“冯哥,我刚整理好的复习大纲,你们是不是都需要一份”·齐佳三人的脸顿时垮了下去,完全不明白自己怎么触怒冯哥了,刚刚不是还在愉快的交谈吗。
还有这个王威真是太讨厌了,虽然现在正常了,可是还是好讨厌,自己天天对着书啃啃啃算了,现在居然拉着冯哥到了啃啃啃邪教,还教唆冯哥强迫他们对着书啃啃啃,简直不能忍。
王威瞥了齐佳三人一眼,完全无视三个人愤怒瞪眼的表情,直接把东西递给了冯渡:“冯哥,我还有相关的书表,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列一份出来·”富二代什么的,就算他现在不像以前那样固执短视,但还是喜欢不了啊,不过为了冯哥,勉强可以忍。
笑笑打打之中,日子很快就滑过去了,期末考也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等到全部考完,所有的学生都大松了口气,就连最不爱玩的人都被好友给拉出去玩一玩了··这个时候玩家之王齐佳自然是要拉他们出去吃吃乐乐的,齐佳还订了一份玩乐表,说是要玩够一个星期再回家。
然而这个可怜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因为年底特别忙,齐佳的爸爸把他叫回去做报表了,齐佳一连生无可恋地离开了··齐佳这个玩王走了,其他人自然也就乐不成了,都开始打包打包打算回家。
就在收拾好行李,等待房价通知的时候,贾玉一脸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他哭着抓着冯渡的手:“冯哥,我表姐被抓走了,他们竟然直接来了京都,把表姐强行带走了。”
冯渡给六先生梳毛的手顿了顿,他放下网购的猫主子专用梳毛梳,肃容看向贾玉:“什么时候的事”·“姐夫都快要疯了,是前两天的事,那时候他还以为表姐是回学校做毕业论文了,结果问了表姐的室友才知道,表姐是被她家里人强行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兮流岚扔了1个地雷·蜉蝣扔了1个地雷·——————————————————————————————·齐遥:心机婊猫独占宠爱·六先生:呸,臭不要脸妖艳贱货·冯渡: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当一个攻碰到了精分受( ????? )·第57章 宗祠·离京的绿皮火车在铁路上咣当咣当的行驶着,车上的乘客靠着或站着, 满脸的疲惫沧桑, 各自沉默地呆滞着。
火车顶的灯坏了一个,只有一盏灯泛着光, 将旅客的表情映照的麻木苍白,火车的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焦灼的沉默, 方军坐立不安地在自己的位置上扭动着身体··他唉声叹气烦躁不安,时不时走到走道边上抽烟,看的对面中铺的贾玉终于忍不住道:“方哥,你消停会吧,晃的我头晕。”
方军掐灭一只烟, 将烟把扔进垃圾桶里,他揉了揉太阳- xue -, 苦涩地道:“抱歉,我忍不住·”·从郑月失踪的那天开始,方军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睡过好觉了,只要一闭眼,就看到郑月脸色惊恐扭曲地向他求助, 而她的身后挤满了苍白- yin -森的鬼魂, 那些鬼魂都- yin -冷地看着郑月,甚至好像透过了这个梦看向了梦外的方军。
·方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又伸手摸了摸兜里的烟··下铺的冯渡抬眼看了方军一眼,那双黑黢黢的幽冷眸子中,映出方军带着淤青的眼袋, 和那张苍白的吓人的脸。
他从背包中拿出一张镇魂符递给方军:“到站还有几个小时,你先休息下,不然郑月没救回来,你就该先倒下了·”·方军本来想再说什么,最后还是接过了镇魂符,说来也奇怪,拿着镇魂符多日来的焦躁竟然平缓了下来,原本只是碍于冯渡才接下了符咒,想着大不了就躺着听听歌,接过心情平静下来后,方军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中,咣当咣当的火车不知道行驶了多久,直到方军在迷糊中被人喊醒··“方军,醒醒,到家了,方军不要睡了·”柔和的女声分外耳熟,甚至让方军心中产生了一丝丝的甜蜜惊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困倦无比,一点都睁不开眼··那个声音锲而不舍地喊他:“方军,醒醒啦,不要再赖床了,不然我生气了哦”·方军一点不想声音的主人生气,他立刻睁开了眼,郑月巧笑倩兮地看着他,蒙蒙白光中,郑月朝他伸出手:“回家了,方军。”
“月月”方军疑惑地看着面前喊他的女孩,他心中惊疑不定地揉了揉眼:“你……你不是……”·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我怎么了”郑月微笑着看向方军,俏皮地歪了歪头,是他记忆中那个俏皮活泼的女孩子形象,郑月有些不开心地叉腰道:“你真坏,说好了陪我回家见父母的,居然在路上睡着了,害的人家司机大哥生气了,把我们扔到了半路上,你看看,该怎么办吧。”
郑月说着伤心地哭了起来,越哭越狠越哭越凄凉··方军从来没听过心爱的女孩这样哭过,他顿时焦急不已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想要安慰女孩可是又害怕让女孩更生气,一时半会不敢上前。
可是女孩说,就因为睡觉他们被司机大哥扔到半路·这是哪个黑车司机,他要举报交通局··方军这么气愤地想着,他抬起头,四周黑暗一片看不清前路后路,也不知道究竟到了哪里,只有- yin -冷到骨子里的风,直往他身体里钻。
郑月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大胆活泼的女孩像受惊的小鸟一样,蹲在地上哭个不停··方军想要过去安慰她,可是刚一踏步,就看到自己竟然是在一片空旷无忌的坟墓中,周围一片黑暗空寂,只有连绵不断的坟堆,而他心爱的女孩子竟然蹲在一座新坟的坟头哭的尖锐凄厉,像是厉鬼在哀嚎。
方军心中惊惧之极,他想要跑过去安慰郑月,可是无论怎么奔跑,都无法到郑月面前,甚至越跑离郑月越远,这个时候,郑月终于抬起头··那是一张苍白僵硬的死人脸,眼睛中唯有可怕的白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盯着方军。
方军再凝神看去,就见郑月身后密密麻麻地挤着无数的鬼魂,它们都在直勾勾地盯着他,冲他- yin -冷的笑··“啊——”方军惊叫一声醒了,他额头上满是冷汗,惊魂未定地半坐起身,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一时半会还有些迷糊,还没从刚刚惊魂一幕中回过神来,只能呆滞地看着漆黑一片的车窗窗外··头顶的灯光惨白,在车窗上上映照出方军的面孔,那是一张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憔悴枯萎,像是耗尽了生命的活尸。
贾玉正弯腰拖行李,瞧见方军坐起来,他扭头道:“方哥,你刚刚睡的可真沉,怎么喊你你都没反应,这会醒了正好,下一站我们就到了·”·“到了”方军无意识地喃喃道,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感到一阵恐惧排斥,甚至有种现在就买车票回程的冲动。
冯渡将自己东西收拾到背包里,他一向轻车简行,跟贾玉比起来,简直简单的像个乞丐··这会收拾好了东西,冯渡将自己的茶杯塞到背包侧边,他看了方军一眼,淡淡道:“你的生辰八字和郑月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会被影响也是正常的,不过他们暂时拿你没有办法,走之前我会再给你几张符,你拿着不要离身,那些鬼魂顶多通过郑月骚扰你的梦境,不能对你怎么样。”
方军虽然早料到这一行困难异常,但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厉害凶狠,他脸色苍白喃喃道:“我都已经这样了,那小月会是什么情况啊,小月不会有事吧”·“到了再说,不过看你的姻缘线暂时还没变成鬼姻缘,郑月应该没事。”
冯渡抬眼看了方军一眼道··方军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他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冯哥,谢谢你,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贾玉在旁边豪气地拍了拍方军一眼:“咱哥几个还客气什么,到时候冯哥找你帮忙别推脱就行。”
“怎么会,冯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怕我一个普通小百姓,您看不上我·”方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冯渡朝方军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没有告诉方军,虽然方军的姻缘线没有变成鬼姻缘,可是姻缘线的痕迹不但淡了下去,还慢慢染上了黑色,郑月的情况,只怕是不太好,而且这份不好,蔓延到了方军身上。
火车缓慢地驶入了终点站,冯渡一行拉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了车,这些行李主要是贾玉的,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来去都带了这么多东西,关键是他自己还拎不动··这里不提贾玉行李的问题,就说到了三水市后,夜已经很深了,大约是凌晨一点的样子,方军和冯渡都是外地人,尤其是方军因为来过贾玉老家,所以被贾玉老家的人记住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让方军暂时住在市区宾馆。
贾玉是个行动废,自理能力基本为零,指望他办事不如指望母猪上树··这宾馆还是方军安排的,就在车站旁边,方军的意思是说,一旦救走郑月,就立刻带着郑月离开,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足这里。
三水市是个七八线的小城市,到了夜里基本上就没有多少人了,尤其是出了车站后,更是冷清的让人心里发毛··三人走在树林旁的小路上,只觉得黑沉沉的夜色中,似乎有诡异的眼睛在盯着他们。
“冯……冯哥,你有没有觉得很冷,我记得三水市没这么冷过啊,这……这是突然降温了吗”贾玉看着前方路灯投- she -出的狰狞暗影,打了个哆嗦道。
·方军早已经精神紧绷,可以说因为郑月的关系,三人中他最敏锐,尤其刚踏出火车,他就觉察到三水市的- yin -冷,就好像有一团- yin -冷恐怖的东西在排斥着他的到来。
此时走在这条小路上,他的感觉更加敏锐,那种时刻处于被监督中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更清晰更过分··他不由看向冯渡道:“冯哥”·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的树木的叶子间晃过一道苍白的人脸,方军不由大惊,几乎想要后退。
不过他并没有退成,他的胳膊被一个人有力的手拉了回来,冯渡头也不回地道:“不要惧怕,不要把它们当回事,这世界上哪有鬼,都是自己吓自己·”·方军和贾玉顿时惊异地盯着冯渡,这里最没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就是冯渡好吗,冯哥不就是来处理- yin -亲这件事的吗,好端端的干嘛突然说出这样充满了唯物主义价值观的话,他们要被吓坏了好吗·旁边的不会是被那些鬼掉包了吧,这个人还是冯哥吗·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不知道是不是冯渡这句话惹恼了什么,旁边的树林无风自动,树叶哗哗响了起来,仔细一听让人毛骨悚然,像是鬼魂在拍手。
“现在是冬季,这里- shi -冷,自然引起的树动而已,据说其实自然界没有绝对静止的存在,这些无法移动的植物其实每时每刻都在呼吸进食,只是我们肉眼看不到,也许偶尔它动的频度大了,能被我们这些普通人看见,结果引起了不必要的惊慌。”
贾玉方军一左一右地走在冯渡身边,被冯渡这些睁眼胡扯的话惊呆了,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一时半会竟然注意不到旁边的异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和冯渡较劲,在冯渡说完之后,这些树叶静止不动了,然而隐约地却传来呜呜的声音,哀怨凄厉,如同厉鬼嚎叫。
贾玉和方军忍不住抖了抖,同时紧张地看向冯渡,冯渡淡淡地道:“大概是起风了吧,没想到南方的气候也会刮这么大的风,早知道带着帽子围巾来了·”·“冯哥……”贾玉无力地看向冯渡,如果他是鬼,大概要被冯哥气死了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应和贾玉的想法,凭空里一阵邪的要死的- yin -风,竟然卷起了小小的风漩涡,直接从冯渡三人中间穿了过去,影影绰绰地能看到- yin -风中鬼魂苍白的脸。
方军吓得啊地叫了一声,惊跳着跳了起来··贾玉白着脸直接树袋熊一样地搂紧了冯渡,哭丧着脸道:“冯哥,我怕·”·冯渡面无表情地将贾玉推开:“刮一阵风你也怕,那我真是没办法了,这样吧,我这里有个驱邪壮胆的好办法。”
贾玉和方军顿时都双眼发亮地盯着冯渡··只见冯渡掏出了手机,灵巧的手指轻轻一点,直接点开音乐快捷键··雄浑壮阔的激昂歌曲顿时从他手机中传出……·“我们是**接班人,继承革命理想勇敢前进……”·此歌一出吓呆了旁边的贾玉和方军。
少先队员歌放完接着是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民把我们的……”·不知道冯渡用的是什么软件,歌曲的声音大的吓人,红歌本来就声音雄浑,这时候被冯渡的手机放出来,竟然激荡的人神魂一震,仿佛有什么透彻的灵气直接从头灌到脚,将之前的冰冷- yin -寒全部驱逐的一干二净。
之前的树木鬼拍手消失了,那种可怕的哭声也消失了,甚至不知何时而起的- yin -风也消散了,隐约能看到有谁痛苦地捂着耳朵飞速跑走··贾玉和方军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顿时惊呆了一样看向冯渡,最后还是贾玉竖起拇指呆呆地道:“冯哥,你……你行的,不愧是我冯哥,人牛气场强。”
“你的赞美我收下了·”冯渡收起手机,难得地说了一个冷笑话,吓了贾玉一跳··因为方军去过贾玉的老家,而且又是郑月的男朋友,为了防止**村的人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让方军跟着一起去,而是让方军自己在市里酒店住着。
贾玉和冯渡则是打黑车连夜赶回**村··**村离三水市区有一段距离,除了正式的农村公交车外,还有给老乡方便的黑车,每次贾玉想要回家,要么是他爸妈开车来接,要么就是叫个黑车,存的也有黑车的号码,打了车后,贾玉就和冯渡等在路边。
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说好了一会就到的黑车司机都一二十分钟了还没来,贾玉一边等一边嘟囔着,毕竟天已经很晚了,谁都想早点回家休息··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边竟然起了雾,也许是初冬的天气太冷了吧,雾气先是从两边田地里起,然后慢慢弥漫了过来,直到最后将整个路面都漫上了,就算有路灯也看不清楚情况,只觉得模糊一片。
“艹,冯哥,这是怎么回事,三水这边冬天从来不下雾啊,又不是农村旷野地·”·冯渡没有出声,只是看向浓雾深处的马路··就在这时,两团刺目的灯光照耀了过来,开的歪歪斜斜的小轿车七扭八歪地停在了冯渡和贾玉面前。
司机大叔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这什么鬼天气,好好的怎么起雾了,要不是老子熟悉这片路径,这会该把车开到沟里去了·”·说着话,司机大叔像是才发现旁边的冯渡和贾玉一样,朝两人道:“哎,小同学赶紧上车吧,不然一会夜更深了,雾气起浓了就更不好走了,趁现在刚起雾,我带你们回去。”
贾玉哦了一声,赶紧勤快地去拿行李,一边拿一边跟司机大叔唠嗑:“大叔,您哪里人啊,还真是辛苦啊,这么晚的天这么大的雾气,居然还要做生意带客人,你家里人不担心你吗”·“哎,那能怎么办,一家老小张嘴等吃呢,不干又怎么办,快上车吧,我带你们回家。”
司机说着边伸手要帮贾玉拿行李··贾玉摆摆手道:“不用了大叔,一会你好好开车,这点小活,我们哥俩自己做就行了·”·说着贾玉就要一用力将行李扔到后备箱。
可是他还没动,行李上就压上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那只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优美灵动,不过是轻巧地压下来,就像压上了千斤重,贾玉居然一点都拉不动了··他摸不着头脑地看向了冯渡:“冯哥怎么了,不会现在不想去了吧,也是,农村环境是不太好,半夜里上厕所都不方便,要不然我们先去找个宾馆”·冯渡没有看贾玉,而是看向那个黑车司机道:“让我们上车我们就上车了吗,这大半夜里随便上了不知道谁的车多不安全,贾玉,你刚刚联系的是这位大叔吗,你确定吗”·贾玉愣了愣,随即哦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拿出手机:“我这里有司机的号码,拨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司机大叔似笑非笑地看向冯渡和贾玉:“有必要这么较真吗,这里拉人的也就我们几个,上谁的车不一样,都是附近村里的人,叔还能怎么着你们不成,小同学戒心可真强。”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这时候贾玉已经打通了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电话出现了盲音,好像是信号不好吧··贾玉有些苦恼地看向了冯渡:“冯哥,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还是上车吧,你看都这么晚了,再耽搁下去也不是事啊,再不然咱们找个宾馆休息”·冯渡缓缓摇了摇头,贾玉这样没心没肺的人这会都感觉到了不对,他瞄了瞄司机大叔一眼,又看了看冯渡一眼,果断地站到了冯渡身后。
司机大叔缓缓露出了一个笑:“你看,电话都打不出去,你同学说的也对,这样耽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然你们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所以小同学还是上我的车吧,大叔带你们回家,不要害怕上车吧。”
眼见司机大叔的表情越来越可怕,在昏暗的路灯下,甚至隐约有些狰狞,贾玉都惊惧地转过的脸,生怕一会看到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冯渡却是神色如常地道:“没有信号了是不是这地方的信号塔不太好,你把手机拿给我,我到另一边去看看,大叔你别急,如果真是打不通电话,我们肯定会上车的。”
司机大叔闻言,表情缓和了下来,他点了点头走到车边,等着冯渡打电话··冯渡拿过贾玉的电话,拨通了之前的号码,说来也奇怪,电话到了冯渡手上,冯渡只不过走了两步,竟然真的连上了信号,电话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个小孩子,怎么这么不遵守信用,耍我是吗,让我在这里等你们,也不知道早点赶过来啊,你们要是不来,我就走了,大晚上的,还不让人早点回去休息啊。”
这声音绝对不是面前的司机大叔的··贾玉早已经未雨绸缪地悄悄挪到了冯渡身后更靠后一些的距离,甚至想要捂住脸··然而随着电话里鲜活的骂人声音传来,原本一直弥漫的雾气竟然慢慢地开始消散,面前的司机大叔原本还算鲜活的表情渐渐褪色,如同被洗掉了一层油画露出本质的白墙,变得麻木呆滞,甚至那张还算丰盈的脸颊也渐渐凹陷下去,最终变成了一具腐烂的**,还能看见眼洞中慢慢爬出蛆虫。
这个画面只是瞬间闪过,下一秒,雾气散尽了,冯渡和贾玉出现在正常的世界中,那名打电话的司机大叔正靠着车背对着他们骂娘,越骂越起劲··不过骂着骂着司机的大叔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自己背后传来,他一回头就看见贾玉和冯渡默默地站在离车不远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夜太深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冷不丁一看两人,感觉像是看到了两张等人高的黑白遗照。
看的那名司机大叔吓了一大跳,有些惊疑不定地盯着冯渡和贾玉··贾玉一瞧见对方,顿时朝司机大叔笑着招手:“哎,大叔,快过来帮我们拉行李啊,不好意思让你等久了,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我同学迷路了。”
司机大叔揉了揉眼,再看贾玉和冯渡,就觉得一切正常,他暗想自己大概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吧,这么一想,大叔的胆子又回来了,他怒瞪着两人道:“你们怎么回事,打电话也不接,我给你们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要不是想着你们是小同学,怕你们遇到什么危险,就直接走了,你们怎么能迷路这么久还不开手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第一次自己出远门,以前都是爸妈来接的,所以……”贾玉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司机大叔家里也有两个读书的孩子,看见贾玉的样子,顿时就心软了,摆摆手不耐烦地道:“好了好了,现在都凌晨四点了,赶紧上车吧,都别耽误时间了。”
冯渡拿出手机低头一看,离开了那片浓雾后,原本静止不动的手机开始运作了起来,显示着时间4:44.·不过这个时间很快也就流逝过去了,手机上很快就变成了4:45.·“冯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贾玉见冯渡只是低头看手机,凑了过去小声地问道。
冯渡摇了摇头:“有人不欢迎我们回去,走吧·”·“哦,哦·”经历了刚刚那两件事,贾玉原本嬉笑的表情也变得谨慎起来,他跟在了冯渡身边,打定主意回了家不乱跑,冯哥去哪他去哪。
司机大叔帮着两人将行李送上了车,带着冯渡和贾玉朝**村驶去,他驾驶座的上方悬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铜铃古朴老旧,看上去格外别致,铜铃里没有舌头··因为太过别致,惹得两人打量了好几眼。
司机笑了笑道:“这是我干这行后我老婆去大师那里给我求来的,说是铃铛响的地方千万不要去,能保我平安干到最后,不过这么多年都没有响过,再说了这铜铃里连个舌头都没有,压根就是个哑铃,你说搞什么会响啊,我觉得我那婆娘就是被骗了,不过我也没告诉她,这铃铛花了她不少钱,要是让她知道被骗了,还不心疼死。”
“不是假的·”冯渡突然出声道··司机没想到后座的学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被噎了一下,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道:“你们要去**村是吧,你们这么急着赶回家,是要去喝喜酒的吧。”
冯渡和贾玉对视了一眼,贾玉连忙道:“对啊对啊,大叔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是接到家里通知回去喝酒·”·“哎,谁不知道啊,**村里有人要结- yin -亲,这几天都布置开了,场面弄的可大了,据说娶的还是个活蹦乱跳的黄花闺女,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鬼儿子这么有福气,都死了还能娶着好媳妇,你们不知道现在女孩子珍贵,有的好小伙子都娶不到媳妇,居然白白便宜了一个死人,这周围的村落都隐约听到了风声,有关系的还要去见识见识呢。”
贾玉听的脸上一黑,但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闷闷地坐着,想到那个倒霉的女孩子就是自己漂亮出色的表姐,更是烦闷,口气也有些不好道:“大叔,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好好的女孩子凭什么要嫁给死人啊,这都是什么年代了。”
·“呵,这你不懂了,族里的长辈说了算,她爸妈点了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嫁又能怎么办,她爸妈都在村里生活呢,是想让自己爸妈一辈子抬不起头吗,再说了,女孩子嘛,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死人也就是她命不好没办法。”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贾玉瞪了那个司机一眼,不过司机大叔正专心开车,没有注意··冯渡在旁边沉声道:“知道什么时候举行仪式吗”·司机想了想:“听说是正月初四- yin -时好日子,要不是我忙的狠,说不定也会过去看看,哎小同学,前面就是**村了,村里前段时间下了雨路不好走,我就不进去了,你喊你家人过来拿行李吧。”
贾玉没办法只好给自己爸妈打电话··车子里**村越来越近了,隐约能看到村子里静谧的房屋轮廓,越朝前走就觉得越压抑,就好像那静静的小村落是蛰伏的怪物,随时能张开巨口将往来的人吞噬进去。
前方路口越来越清楚,司机大叔猛地一个急刹车,骂骂咧咧地骂了起来:“他妈的,一定是个野猫子,突然从我车前窜过去了,吓了我一跳·”·司机停了车,就看到路口两边的路上模模糊糊地静静站立着两个人,那两个人高的不得了,大约有两三米高,穿着长长的袍子,长袍子垂落下来,迎风招展,像是两个招魂幡,瞧上去诡异异常也森冷可怕。
冷不丁看到这两个人影,司机和贾玉的脸色都猛地一变,惊得表情难看地看向前方,就在这时候,被司机笑称受了骗,连个铃铛舌头都没有,是假货的开光铜铃突然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铃铛的声音司机也是第一次听到,空灵寂冷,还略微有些生了锈似的黯哑,在这样的情况下,凌晨中孤寂诡异的村落路前响起,显得格外可怕··“真……真他妈邪门。”
司机骂骂咧咧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被现在的情景吓到了,他并没有扯着嗓子骂出声,而是小声地骂了一句··路口那两个高的吓人随风飘动的人像是随时都会走过来似得,司机哆嗦了一下扭头看向冯渡和贾玉:“要不然你们要不要跟大叔一块到大叔家里去住一个晚上,明天大叔把你们送回来。”
就在这时候,车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司机和贾玉都直接打了个哆嗦,惊恐地看着外面黑乎乎的人,司机甚至咽了口唾液,悄悄拿起了车里面随手放着的水果刀··结果后座的冯渡却突然打开了车门,贾玉顿时紧张地失声道:“冯哥”·门开了,没有什么可怕诡异的情况出现,一个人站在车门外,因为天太黑五官有些模糊,但是贾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张脸,他冲那个人惊喜地喊道:“爸。”
贾玉的爸叫贾国威,他好像一点也不想自己儿子回来,见到贾玉不但没有露出欣喜高兴的表情,反而皱了皱眉冷淡地道:“小玉,你怎么现在回来了”·贾玉被噎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着贾国威:“爸,你怎么这么说我。”
司机大叔见状连忙打圆场道:“哎,这位大哥,你看孩子归心似箭,这么晚了都要坐我的车回家,别管父子俩闹什么别扭,还是快点把孩子接回家,让孩子好好补个觉吧。”
贾国威这才看向司机道:“谢谢了兄弟·”·贾玉连忙拉着冯渡下了车,将行李也带下来,下了车他们这才发现,路口处让他们吓个半死的竟然是两个纸扎的假人。
虽然大晚上的寂静的村落里冷不丁看到高的可怕,脸上还涂抹着大红脸蛋,笑容异常诡异的假人心里发憷,但是知道那是假人后,司机和贾玉心里还是松了口气··“爸,这是怎么回事,村里大门口怎么弄个这东西”·贾国威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大的好奇心,一点也不像是大学生,问这么多做什么,先回家再说。”
“哦,哦,好吧·”贾玉这才连忙拖着行李跟上贾国威,至始至终贾国威都没问贾玉身边的冯渡··进了村,冯渡这才发现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贴着黑色喜字的白灯笼,风一吹,这场景诡异到渗人,就连一向活泼的贾玉都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直到回到了家,插上门,贾玉这才活过来似得出了口气:“爸,家里怎么弄成这样·”·贾国威叹了口气,带着儿子回到了里屋,贾玉的妈李玲芳也坐在屋里,屋里亮着灯,李玲芳的脸上也有些愁容,瞧见儿子到了家,也就是勉强笑了笑:“小玉,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记得你不是过几天才放假吗”·“妈,我们学校考试提前了,我告诉你了啊,对了,这是我同学,他家里父母都去世了,没有地方去了,我想着一个人回家也挺无聊的,就带我同学回来一起玩了,顺便一起过年,爸妈不介意吧。”
李玲芳和贾国威互看了一眼,最后才看向自己天真单纯的儿子,贾国威道:“小玉你还是过两天再回来吧,最近村里在办事,你回来不太方便,还是跟你同学先到其他地方旅旅游玩玩就好了,明天爸就开车把你们送去,顺便到市里给你们报个团,你不是一直想去栈市玩吗,干脆这次就跟你同学一起去吧。”
贾玉莫名其妙:“爸妈,到底是怎么了,你们怎么说话云里雾里的我听不懂,怎么了,儿子回来你们还不高兴,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李玲芳先败下阵来:“不是的小玉,妈不是不高兴,只是妈怕你害怕,村里要结- yin -亲了,你从小胆子就小,妈怕你受不了,最近长老挨家挨户通知,让大家晚上尽量不要出门,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也不要在意,所以,妈怕你好动冲撞了,就想让你先出去。”
“妈,是不是表姐,大姑他们最终还是把表姐送给人家死人当媳妇了,他们怎么做得出来,那可是亲女儿啊,妈,你们就眼睁睁地这么看着表姐被送去当鬼媳妇吗,不行,明天我要去找表姐。”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超人扔了1个地雷·————————————————————————·你们是不是很喜欢看灵异故事,我也想看不想写,写起来比看可怕十倍,真的是一边发抖一边写的,打冷颤orz。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像我这样一边发抖一边还日了万的人,真是………………·第58章 宗祠·李玲芳脸色一变,连忙捂住口无遮拦的儿子的嘴:“你这孩子嚷嚷什么呢, 大晚上的也不怕冲撞了, 哎,也怪我和你爸没有说清楚。”
说完, 李玲芳有些疲惫地松开了手:“你表姐前段时间出事了,这几天正是头七, 正正好好送去做鬼新娘,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你也别在骂你姑姑姑父了。”
贾玉震惊地看着自己亲妈,就连李玲芳放下手,他都没有叫出声, 只是喃喃地道:“不可能,考试的时候表姐还活蹦乱跳的, 更何况表姐怀了孩子,还计划好了以后要去哪度蜜月,怎么会好好的就出了事,一定有人要害她,不行, 我要报警”·结果贾国威直接一巴掌打到了贾玉脸上, 贾玉一下子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亲爸,眼泪汪汪的,贾国威冷冷地瞪着贾玉:“明天我就送你走,早就说了让你好好读书, 不要随便玩,你看看你表姐都玩出了什么,你呢什么都不懂只知道跟着瞎嚷嚷,一点都不懂事。”
“我怎么搞破坏了,表姐的事情本来就很蹊跷好吗,表姐好好的大学生,过的好好的生活,非要嫁给死人就算了,结果回家没两天就出了事,报警又怎么了,让警察查查不是更好吗,村里的规矩就这么重要,这都是什么时代了”贾玉咬牙忍着眼泪跟自己亲爹杠上。
贾国威摇了摇头:“真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族里的事怎么可能报警解决,警察就算来了也查不出什么,你表姐是自杀走的·”·贾玉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现在更加确定表姐在家里遇到什么了:“不可能,表姐之前……”·一直在旁边冷眼观看的冯渡突然上前一步,客气地笑道:“叔叔不要太生气了,小玉和他表姐关系好,可能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自己表姐出事了,他们关系这么要好,不让小玉送他表姐最后一程,小玉只怕会不甘心的,他脾气直又仗义,恐怕会自己溜回来看,到时候不就更不好了。”
贾玉见冯渡这么说,连忙擦了擦眼睛,不再跟贾国威顶嘴,而是点了点头道:“对,爸,我是刚刚晕了头了,不该跟你吵,我……我就想看看表姐最后一面。”
贾国威看了看冯渡,大概也觉得冯渡说的有道理,心知自己儿子倔脾气上来也是听不得劝,只能叹了口气道:“哎,小同学,让你看笑话了,我也是怕小玉在村里闹个事出来,你们是读过书的年轻大学生,可能没法理解我们这些老一辈人的想法,只是最近村里的事实在闹心。”
“我知道的叔叔,是我应该让小玉先给你们说一声的,是我打扰了·”冯渡客气有礼的道··贾国威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看了看冯渡,觉得这个小孩真是安静懂事,看来自己儿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乱交友,他笑了笑:“是我和你阿姨疏忽了,你们坐了一夜车到了这里,该累坏了吧,先到小玉房间好好休息吧。”
贾玉点了点头,跟自己爸妈告了声别,拉着冯渡回了自己房间··他家的条件比较好,翻盖了老家的祖宅,建了青瓦的四合院,外面看起来是别有情调的古色古香的村屋,里面现代化设备应有尽有,根本没贾玉说的这么可怕。
原本贾玉回来是想好好补觉的,可是经过刚刚那一闹,他是一点也睡不着了,看着冯渡闭目悠闲地坐在床上打坐,更是烦躁不安,最后忍不住道:“冯哥……”·冯渡却悄悄竖起食指放在了唇边,贾玉立刻闭上了嘴,冯渡睁开眼,他推开贾玉的窗户四处看了看。
贾玉住在西侧偏房,窗户一推开下面就是村里一条暗河,冬日凌晨四五点的天暗沉沉的,往下看只能看到水面静静地流动着,时不时泛起一丝波澜,还有一道道看不清的模糊- yin -影滑过,就好像下面潜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得。
贾玉不过随着冯渡低头看了一眼,就害怕地收回了视线,他看向冯渡,紧张地道:“冯哥……”·冯渡关上窗户,看向贾玉淡淡道:“明白吗”·贾玉的脸有些发白,他看着冯渡不解地道:“为什么我小时候在村里住从来不害怕,还觉得村里特别好玩,那时候特别喜欢跟宗亲里的小伙伴到处跑,下水游泳捉鱼虾,从来没有害怕过……”·冯渡抬眼看了贾玉一眼,突然道:“你确定跟你一起玩的是小伙伴”·贾玉尴尬地笑了笑:“冯……冯哥,你别这么说吗,你这么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仔细想想好像那时候的记忆还真的有点模糊了,也实在记不清到底是跟那个小伙伴玩了。”
“你是**村大宗的人,它们不会轻易害你,只要你遵循着宗老定下的规矩,不去破坏它们的规矩·”冯渡随手将一本政治书扔给贾玉:“念吧,要不再你把录下来的政治课老师的课拿出来放也行。”
贾玉疑惑地抬头看向冯渡:“可是不是刚刚考过试吗,干嘛还要复习啊,冯哥你不会真的被王威邪教洗脑了吧·”·冯渡看白痴的目光看了贾玉一眼:“让你念你就念,怎么这么多话,万一你挂科了呢。”
“哦哦·”贾玉对冯渡还是比较信服,见冯渡有些不耐烦,因为实在不想再读可怕的政治课本,干脆把政治课老头的催眠声放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贾玉居然觉得没有刚才可怕了,他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冯渡。
冯渡这会也拿出了视频捣鼓了起来··“冯哥你换手机了”贾玉眼尖地看到冯渡手中拿着的不是他常用的手机,而是一款烧包的新牌子,顿时有些八卦地道:“冯哥,这不会是那位齐总送的吧。”
冯渡没有回话,只是低头玩了玩手机··直播间再次开了弹屏,观众们以为会见到叶小月小姐姐,正想调笑两句,结果冷不丁看到了冯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哦哦哦,是播主,好久不见播主了,真是怀念播主啊·”·“今天居然不是叶小月小姐姐直播,换成了播主,播主很少出面直播啊,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真的好期待。”
“虽然很喜欢小姐姐,可是更期待播主的直播呢,说起来鬼屋探险我真是看够了,小姐姐战斗力这么强,哪个鬼能在叶小月姐姐面前得瑟啊·”·“播主这是来到了什么地方,看起来好- yin -沉好沉闷啊,好像是个农村土房,难道这次是要来个乡野怪谈吗、”·“坐等山村老尸出现,看播主大战山村恶鬼,2333333……”·“大家好这里是三水市,这段时间我会带大家一起看一看结- yin -亲。”
冯渡面无表情地抛下这一句就不再关注晋江直播间··下面的观众却开始刷屏:“结- yin -亲,听起来好可怕,是不是还有鬼新娘·”·“据说有的地方是活人结亲哦,好可怕的样子,- yin -亲怎么结啊。”
“三水市啊咧,据说三水市农村重男轻女特别严重,不会是有哪个姑娘被坑了吧·”·“楼上的,我家就在三水市,听我一个农村亲戚说,他那里最近好像真的要结- yin -亲而且要大办呢。”
“楼上幸运,要不要干脆去那里见见播主啊,顺便直观一下过程·”·“算了吧,我没这个狗胆,还是隔着屏幕远观吧·”·“期待主播抢新娘,一定很好玩。”
“……+1”·“……+1”·“……+身份证”·“为什么不能是抢新郎”·“冯哥你还在播直播啊,以后真的打算进军娱乐圈吗”原本可怕的气氛被这么一打扰也就散了许多,贾玉脸色好看了些,好奇地问道。
冯渡淡淡嗯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看向贾玉道:“明天能带我去你表姐家里看看吗”·贾玉点了点头,他觉得表姐的死特别蹊跷,所以他也想去看一看,看看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害了。
想了下,贾玉欲言又止,最后道:“冯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了,之前在火车上你是在安慰我方哥的吧,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表姐出事了·”·“并没有,我没有骗方正,方正身上的姻缘线还是红线,所以郑月应该还有命在。”
郑月还有命在,可是她家里人却说她死了,还给她办了丧等她头七就出嫁,这样细细想来,真让人觉得寒毛直竖恐怖无比··贾玉咬了咬牙,他道:“冯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救出我表姐。”
“先休息吧·”·贾玉原本以为自己会失眠,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到第二天下午,他还是被外面的唢呐声吵醒的,不知道是谁家奏乐,奏的凄惨哀怨,活像是要将人心肠哭断的那种。
他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现在已经不在京大了,而是因为表姐的事情随着冯渡回到了老家,他是要来破坏表姐结- yin -亲的··这个念头一起,贾玉就完全清醒了过来,他开始找冯哥在哪,就看见冯渡开着窗户,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明明是下午两点多,该是太阳最充足阳气最盛的时候,可是窗外却- yin -沉沉灰蒙蒙的,刺骨的寒冷随着冬日的风一起刮了进来,刺激的贾玉直接打了个喷嚏,他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凑到了冯渡身边:“冯哥看什么呢”·这句话问完,贾玉也就被水路上的行船给吸引了注意,他随着冯渡的视线一起看去,就见窗下水路上行着一艘一艘的乌篷船。
船体比普通的乌篷船大,黑漆漆的一团,上面缠着惨白的白绸,好几个头戴白巾的人表情麻木地坐在船上吹吹打打,在- yin -沉沉的天色下,显得无比- yin -森渗人,把贾玉吵醒的哀乐就是这些人吹奏的。
吹打的行船过去后,后面就是船舱里放着半人高黑白遗像的船,照片中郑月原本活泼的表情拍的僵硬呆滞,那双眼睛似乎透着- yin -森诡异,虽然考试前贾玉还见过吃的白白胖胖细皮嫩肉的郑月,还跟郑月打趣了未出生的小外甥,可是这个情况下看到郑月的遗像,还是无端感到一种森然。
黑白遗照的船开过头,后面竟然跟着一具载着棺材的船,血红色的厚重棺材将整个乌篷船压的吃水很多,似乎有随时翻船的危险··最后的乌篷船上坐着郑月的亲人,可是她的父母兄弟虽然披麻戴孝,可都表情麻木,没有一个哭闹的,都呆呆的看着前方的血色棺材。
这样极静和极闹的同时存在的丧葬队伍,看起来真是毛骨悚然··贾玉看到郑月的棺材过去,顿时扬了扬手想要喊姑姑姑丈,却被冯渡拦住了:“别喊,如果你不想招来不该来的东西的话。”
贾玉打了个哆嗦,听话的收回了手,两人都从窗边离开,关上了窗户··想到之前冯渡说过的话,贾玉不安地道:“如果表姐没有死,可是他们依然把表姐放到了棺材里,最后表姐也会闷死吧。”
冯渡看了一眼窗外才解释道:“你表姐现在情况特殊,总之一会灵柩停到你姑父家里,我们先去你姑父家里看看再说·”·贾玉点了点头,这会李玲芳敲响了贾玉的门:“小玉,别睡了,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贾玉和冯渡出了西屋,李玲芳给两人热了热饭:“老家里条件不够好,不过吃的东西倒是纯天然,现在外面买不到,这是我跟旁边邻居要的鸡蛋,你们先喝点热粥吃点鸡蛋吧。”
“谢谢阿姨·”·“好孩子,真有礼貌·”李玲芳笑眯眯地看着冯渡,一会她感慨道:“其实**村好玩的还比较多,如果不是这次结- yin -亲的事情,该让小玉带着你出去玩玩的,可是现在村里在给月月办头七,办完头七结- yin -亲,我怕你会吓着。”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贾玉闷闷地喝粥,听了李玲芳的话,最后他道:“妈,我想去姑姑家看看,表姐突然走了,姑姑姑父一定也接受不了,我想去安慰安慰他们。”
李玲芳叹了口气:“也是,虽说你表姐跟他们闹了很久的别扭,还不打招呼带了外面的男人回家,可是终究也是自己的女儿,这么突然就没了,也该是难受的,你也别怪你姑姑姑父,他们也是没办法。”
“我知道了妈,我有分寸·”虽然很想反驳说方军才是正牌姐夫,可是贾玉终究不是只知道耍- xing -子的小孩子了,想了想还是忍了下去··两个人都各有心思,很快吃完饭,李玲芳收拾了桌子看向贾玉:“你姑姑平时里疼你,见了面,好好劝劝你姑姑,活着的人总还是要生活的,别太伤心了。”
“嗯,知道了妈·”·同李玲芳告别后,贾玉就带着冯渡朝自己姑姑家走去··**村其实也有一定规模,大家依水而居,村头村尾也隔了好几条水路,贾家是村里的大姓,贾玉的爸爸辈分还算不错又有点能力,所以住的离村头比较近,而贾玉的姑姑因为是女孩,又嫁的是小姓人,所以出嫁后就搬到了村尾,想要过去还要走水路。
贾玉从小在**村长大,划船还算有模有样,走到家里后院解了小船的绳索,就带着冯渡划船去了姑姑家··村尾在办郑月的丧事,弄的- yin -惨惨的,有些人家因为避讳,都闭门不出,好长一段路都只有若有若无的哀乐声伴着贾玉划船的声音,弄的贾玉忍不住道:“我怎么感觉跟到了荒村似得。”
水面上撒了一堆纸钱,贾玉将小船靠边停住,拴在了旁边的桩子上,两个人跳上了岸··刚一上岸,旁边就走过来一个皱巴巴的老头,朝贾玉笑了笑,在这- yin -测测的天下,冷不丁看见对方,还真让人心头一跳:“后生仔,来看你姐姐啊,今天你姐姐的第四天哦,再过三天,你姐姐就要嫁人了,来喝她喜酒哦。”
贾玉被吓了一跳,再定睛看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李爷爷好啊·”·李爷爷年纪特别大了,脸上虽然笑眯眯的,可是他皮肤都老的耷拉下来,站在这一片背景中,更像是恐怖片片场,至少直播间在李爷爷出场后,都刷屏了起来。
“以我看恐怖片多年的经验,这绝对是典型的诡异事件开头·”·“NPC吧,说不定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我赌了包辣条,这老爷爷是鬼。”
“播主您怎么看”·冯渡听到直播间刷屏,他也抬眼看向李爷爷,只不过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人,但是也寿数将尽了··李爷爷自然也看到了贾玉身后的人,他冲冯渡笑笑:“外来的后生仔吧,千万不要好奇到处跑,结- yin -亲送- yin -神,免得被鬼带走做了鬼亲戚哦,新娘子上花轿喽,纸钱撒下来喽,过路的大鬼小鬼,都来捡钱喽。”
“卧槽,老大爷给力,老子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正英大叔鬼片既视感·”·“口胡,播主明明是小鲜肉,333333”·李大爷一边走,一边口中还哼这诡异的曲调:“新娘子上花轿喽,新郎官涂着大红腮红,骑马来接新娘喽,新郎官咧嘴笑喽,新娘子放声哭哦,走一路哭一路,纸钱撒一路哦,过路的大鬼小鬼,都来捡钱喽,结亲喽,结亲喽,地府- yin -司多了一对新人喽……”·贾玉脸色难看委屈地看向冯渡:“冯哥,好可怕,我我我……我现在回学校可以吗”·冯渡瞟了贾玉一眼,没说话。
贾玉瘪了瘪嘴:“好吧,冯哥,为了表姐,我们走吧·”·郑月家里正在大办丧事,门口也同样挂着两个白灯笼,不过贴的不是喜而是丧,门口的门联也换成了白色的底子,院子里架着白幡,风一吹远远一看像是女鬼悬在房顶飘动。
贾玉朝里一走,就看到郑月那个血色的棺材停在堂屋里,两边搁着火盆子烧纸钱,除了纸钱,院子里还摆放着很多奇怪的食盒已经担子挑来的东西,上面贴着白色的喜字,瞧上去诡异莫名。
贾玉的姑姑姑父正跪坐在堂口给郑月烧纸钱,一边烧一边哭喊道:“闺女啊,别走,闺女啊,别走,闺女啊,头七之后要嫁人啊·”·喊三声烧两叠纸钱,喊三声烧两叠纸钱,而郑月的两个同胞哥哥臂膀上裹着白纱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沉默地看着自己父母烧纸钱。
瞧见贾玉来了,那两个表哥立刻走了过来,大的高壮的那个叫郑有力,小的高瘦的那个叫郑有智··“表弟,来给你表姐烧纸钱了”郑有力看向贾玉,因为常年在农村生活,他的皮肤黑黝黝的,面孔也显得板正严肃。
贾玉点了点头,看了姑姑贾敏和姑父郑爱国一眼,扭头小声地道:“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就……”·郑有力看了冯渡和贾玉一眼,闷声道:“你表姐是个有心劲的,也是个守规矩的好女人,知道自己要和未婚夫结婚了,不想自己丈夫地下孤独,干脆在结婚前就随他一起去了,说着陪着丈夫,这也好,办了这个- yin -亲也算是门当户对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表姐死前还怀着方军的孩子,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面都没见过的男人自杀,还是个死人··贾玉顿时张嘴就想说什么··旁边的郑有智插嘴道:“表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表姐也不是这么不着调的女人,她知道悔过有心随着自己男人,表弟你也口中积德吧。”
贾玉顿时只能干瞪眼,明明做了缺德事情的是对方,可是偏偏在对方口中,倒像是他无理取闹侮辱表姐··这会贾敏和郑爱国烧完了纸钱,起身看向贾玉,贾敏眼底含着愁容,她朝贾玉勉强笑了笑道:“小玉啊,来看你表姐了”·贾玉朝贾敏笑了笑,嘴甜道:“不只是来看表姐,也来看看姑姑,我妈担心姑姑的身体,让我过来给姑姑问声好。”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贾敏本来就疼贾玉,看见贾玉笑的可爱,心情也稍微好了点,口中道:“嫂子真是有心了,哎,好好的你姐姐走了,我心里头也真是难过极了。”
贾玉看了看贾敏的表情,发现贾敏真是真心实意的难过,他朝贾敏安慰的笑了笑,上前拉住了贾敏的胳膊:“姑姑,表姐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啊,不然表姐泉下有知,也会难过的。”
郑有智郑有力的表情变了变,郑爱国朝贾玉笑了笑道:“外甥啊,你来了,给你表姐烧个纸吧,你表姐生前最疼你了,你最后见见她把,以后她就不是家里的人了。”
贾玉点了点头,接过郑爱国手中的纸钱跪在郑月的棺材前,郑月的遗诏就放在堂屋的供桌上,黑白的照片中,郑月表情麻木眼神呆滞,甚至仔细一看,似乎还带着一丝诡异- yin -森的笑。
平时贾玉十分喜欢跟郑月打闹,可是这个时候看到郑月的照片,却忍不住心里一抖,赶紧低下头给表姐烧纸,一边烧一边极小声地嘀咕道:“表姐,你到底是死是活啊,我带着冯哥来救你了,姐夫也等在市里,本来想直接救走你,可是你怎么躺棺材里了呢”·贾玉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又偷偷看向郑月的照片,结果令他惊愕的是,照片中的郑月原本是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这会竟然垂眼看向了贾玉,嘴角勾起的笑变得更大了。
·“表……表姐,你……你真的成了鬼了,那姐夫要怎么办啊”·“表姐,表姐,你好冤啊。”
“小玉,小玉·”似乎是在应和贾玉的嘀咕声,贾玉竟然听到棺材里传来一声声- yin -冷的呼唤,那声音空灵- yin -森,还带着可怕的回音。
贾玉顿时害怕地闭上了嘴,这个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表姐变成鬼了啊··这样想着贾玉顿时悲从中来,掉下眼泪··旁边的贾敏又红了眼:“好孩子,你表姐有你念着也该安心了。”
“小玉,小玉,小玉……”可是郑月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喊得贾玉心中发慌,他慌乱地冲贾敏笑了笑,一时半会不知道该不该应··冯渡皱了皱眉,走到贾玉的身边,暗暗拍了拍贾玉的后背,果然那种声音很快消失了,冯渡快速地在贾玉身边耳语道:“留下来。”
贾玉愣了愣,这时郑爱国带着愁容的笑了笑道:“你表姐办事,我也不好留你,你和你同学还是先走吧,等到头七后再来帮忙,趁这会天还没有完全黑,跟你同学先回去吧。”
冬日的天黑的特别早,尤其是**村不知为何,连续几天天气都- yin -沉沉的,这会不过五点多外面就已经很黑了,农村不像城里,到处都是路灯,这会走水路回去,走不好还会迷路。
贾玉犹豫了下道:“姑父,小月是我姐,我没什么好怕的,可是你看外面都这么黑了,我这个时候出去也不太安全,不然晚上我就留下来吧·”·郑爱国愣了愣,旁边贾敏叹了口气道:“小玉,不是姑姑不留你,你姐姐头七没过,你妈要是知道我把你留下来,过后该责骂我了,更何况你姐的魂还留在这里等着结- yin -亲,你胆子小晚上别吓着了。”
“要不这样吧,让你两个哥哥送你和你同学走吧·”郑爱国想了想朝郑有力和郑有智道:“你们俩开着咱后面的船去送你弟回家·”·郑有力应了声出去找船,屋里陷入一片尴尬的沉默,火盆里的纸钱在烧着,映着几人的表情都麻木不堪。
郑有力很快就走了回来,他表情焦急地道:“爸,咱家的船不知道怎么送绳子了,这会不知道飘哪里去了,只能明天才找回来,弟开来的船也是·”·正说话间,外面突然下起了- yin -冷小雨,没十多分钟,雨就下的特别大,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将屋里人都弄的愣住了。
郑爱国叹了口气:“看来这是你姐留你呢,你姐生前最疼你了,大概也想最后看你一眼,才好安心嫁人·”·虽然明知道郑月是自己亲表姐,可是郑爱国这话说完,贾玉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过家里没有多余的空房了,你暂时就住在你姐屋里把,小玉不害怕吧·”·贾玉拉着冯渡的胳膊笑了笑:“我冯哥陪着我,我不怕·”·“那好。”
大概是家里出了事,郑爱国和贾敏没什么心情,听了贾玉的话也没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又看着火盆发呆··晚饭也是贾敏随便弄了点吃的,几人吃过后,就各自回房了。
这里的规矩,人死后丧葬队伍要在村里来回七天,凌晨四点一直到下午四点,为的是死后魂魄不会被野鬼勾走,也不会飘走,而是知道回到自己熟悉的家乡来··明天一早,郑家的人还要带着灵柩迅游,所以吃完晚饭就各自歇息了。
进了郑月的房间,冯渡和贾玉发现这里布置的特别简单,只随便放置了几张郑月的生前照片,还有她带回来的行李箱,行李箱里也是空空的··见贾玉想要从郑月房间里翻出什么,冯渡出声道:“这里应该被人收拾过了,不管是结婚还是- yin -亲,新娘子都要从自己闺房出发,尤其是- yin -亲,应该会在新娘房里收拾一番,所以这里是被打扫过了。”
贾玉颓然地松开手:“那看来是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可是冯哥刚刚你为什么要求留下来”·“刚刚郑月不是喊你了吗,我们到了晚上再看看。”
入夜,贾玉躺在郑月的床上呼呼大睡,睡的正沉的他,突然迷迷糊糊地转醒了,但是醒的不够彻底,只勉强睁开眼,看着房间里模糊的一切··结果就看到床前站着一团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似乎正低头默默地看着床上的贾玉,见贾玉翻身看着这里,那个人影朝贾玉招了招手:“小玉,小玉,过来呀,小玉。”
“表姐”贾玉心底觉得很奇怪,可是到底哪里奇怪却又说不上来,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身,跟着那个人影朝门口走去··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那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是在笑,依稀能看到是郑月的模样,那个人影朝贾玉不停地招手:“小玉,过来呀,小玉,来呀。”
贾玉迷迷糊糊地跟着人影,打开了房门,走出门外,外面一片漆黑,只有两团微弱的光源,是两根白色的蜡烛燃烧着··贾玉随着那个人影走到了蜡烛旁边,他好像趴在了一个又冰又冷的地方,这里坚硬漆黑,只有两团蜡烛的光源能让他勉强看清周围的情景。
贾玉突然清醒了,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被关在了棺材里,而身边躺着的就是他的表姐··郑月身体冷冰冰的,微弱的光源将她容貌照的模糊无比,但能看出她铁青惨白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人气,只有冰冷的死尸气息,嘴角勾起诡异的笑,郑月的小腹凸起,她的一只手正牢牢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贾玉害怕极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向了表姐凸起的肚子,更加让他惊骇的,是手下小腹竟然有一丝微弱的温度,而在贾玉摸上来的瞬间,手心凸起的小腹竟然传来微弱的动静,是腹中的孩子踢了他一下。
贾玉几乎惊叫出声,就在他张大嘴巴摸着表姐小腹的瞬间,脸色铁青双目紧闭的郑月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贾玉,那双眼睛中只有一片可怕的漆黑,没有一丝一点人的气息,唯有森森的- yin -冷鬼气。
一只有力的手臂直接捂住了贾玉的嘴,将贾玉一把从棺材中拉出来,制止了他的惨叫,贾玉惊魂未定地回过头,就看到冯渡面无表情地站在身边··“冯……冯哥。”
跳动的心渐渐平缓了下来,贾玉看着冯渡,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刚刚看到表姐了,表姐死了,可是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居然活着,就在那里”·贾玉伸手一指,然而惊愕的发现棺材竟然是闭合的,纹丝不动地安稳地躺在堂屋,就好像刚刚的一切只是他做的一个噩梦。
贾玉张大了嘴,可怜地看向冯渡:“我……我没有骗你·”·“我知道·”冯渡淡淡地道,接着他打开了手机里的照明灯,表情凝重地看向棺材。
就见血色棺材的两边,缓缓渗出浓稠腥臭的液体来,贾玉还在奇怪表姐棺材里渗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就见冯渡伸手一摸,手机照明灯下,冯渡的手上摸了满手的血··那棺材两边流下的竟然全都是血。
贾玉害怕地连连倒退好几步:“怎……怎么回事,我姐到底是怎么了·”·“郑月命不该绝,却惨遭他人迫害,还被锁紧了棺材里,当成死人办了好几天的葬礼,她虽然生机未绝,可被当做死人处理,这生机也就维持不了太久,慢慢地- yin -气就会腐蚀她的心智,将她同化为真正的死人,并且因为怨气太重,直接失去理智化为凶鬼厉鬼,头七一旦过去,郑月就会真正的活不过来了。”
直播间深夜党开始刷屏起来:·“天啊,太可怕了,这小姑娘也太倒霉了,她爸妈到底怎么想的啊,给她结了- yin -亲,也不检查一下就直接送到棺材里,还怀着孩子,不知道当时该多绝望。”
“说不定是她爸妈故意的呢,谁知道这里有什么变态宗规,真想给这破地方放一把火·”·“好恐怖啊,刚刚看着那帅小哥无意识地起身开门,还对着棺材笑的时候我就要吓尿了,大半夜的看这种直播我真的大丈夫。”
“不过说实在的,这比小姐姐的直播闹鬼别墅有趣多了,真希望播主能经常来播一些有趣的事件·”·“我决定粉播主了,播主长的这么帅,又有实力,没想过来娱乐圈发展吗,我一定成为播主的迷妹。”
“切,楼上不知道之前的事件吧,播主根本不稀罕混娱乐圈,开这个直播也不是为了赚钱的,咱们就默默跟着播主看就行了·”·“我赌一包辣条,播主能救下可怜的小姐姐。”
“播主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小姐姐抢回来好了,看的我好急啊,真想一把把那些人都打死·”·冯渡看了一眼血色棺材,这棺材只怕刚开始的时候根本就不是血红色的,而是被郑月溢出的怨气给染红的,若头七过去,郑月还回不来,那就有点麻烦了。
“冯哥,是不是……有些不好办”见冯渡看着郑月的血棺材皱眉,贾玉小心翼翼地道··冯渡并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道:“这里还遵循着旧式的规矩,正如那个鬼所说,他与郑月祖宗见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这里再合情不过,郑月之前就算不愿意,可是现在她算是死了,以死人的规矩来办事,一旦郑家把尸骨交给那个鬼的家人,对方用手段让两人完全结合,那郑月想走也走不了了,虽然我给郑月方军做过见证,让两人暂时结为夫妻,他们还有孩子做羁绊,可是估计郑月家里的人告诉郑月的是假的生辰八字,两人之间的缔结不算牢固,这边郑家和对方绑了那男鬼与郑月真正的生辰八字,那男鬼家里就有了控制郑月的由头,虽然郑月有一部分魂魄锁在了棺材里,但有一部分魂魄被对方扣住了,所以如果用强的话,很有可能损伤郑月的魂魄,让她变成白痴。”
“表姐,你好惨·”听完冯渡的话,贾玉顿时眼泪汪汪地看着血棺材,血棺材上方郑月的遗像也默默流下了两行泪··“冯哥,拜托你救救表姐吧,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和方哥好好地在一起生活。”
贾玉可怜巴巴地看着冯渡道··直播间又开始聊了起来·“草,现在农村套路真深,我们hold不住”·“不怕世上有鬼,就怕鬼也有套路,这小姑娘可怜了,被家里人坑了。”
“哎,真是人·伦惨剧啊,怪不得这次的事是交给播主解决,很明显叶姐姐搞不定啊·”·冯渡将棺材盖子推开,他探头朝棺材里看去,捏住了棺材里郑月的脸颊,将灵符团成团塞进了郑月的嘴里,又掀起郑月衣摆,在她肚子上贴了一张黄符。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又将一张黄符搓成圈,做成手环套在了郑月的手腕上··刚做完,就听一个人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金币掉下来扔了1个地雷·————————————————————·无法控制我自己描述详细,这样是不是看起来很有感觉。
受只是精分而已,听说过老子一气化三清没,我六道虽然没三清,可是两清,但不管几个清本质就是六道··第59章 宗祠·两人回过头,就见郑有力表情难看地瞪视着他俩:“表弟, 你想对你姐的尸体做什么”·冯渡表情淡漠地收回手, 贾玉尴尬地笑了下解释道:“我……我就是接受不了表姐就这么死了,所以……所以想看看表姐的情况, 啊表哥,我刚刚发现表姐肚子里的孩子居然还活着。”
郑有力表情大变, 直接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孩子,亏你姐姐生前这么疼你,你居然这样污蔑你姐姐的清誉,你姐就算有孩子, 那也是贾荣生的·”·贾玉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贾荣生是谁啊,我姐根本不认识他, 哦,不会是那个人吧,可他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让我姐怀孕,哥, 你就算再不想承认, 可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
这一番闹腾,让郑家的人都陆续醒来了,郑爱国还有贾敏揉着眼睛看着堂屋,郑爱国看着堂屋中紧张的气氛,奇怪地道:“怎么回事, 有力,你跟小玉吵什么”·“爸,我们都被小玉骗了,他根本不是来诚心祭拜阿月,他带他同学过来掀了阿月的棺材”郑有力脸色- yin -沉地道。
“什么”这下子郑爱国贾敏还有郑有智全都清醒了,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贾玉,好一会,郑爱国表情- yin -沉地道:“小玉,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你是想打扰你姐的安宁吗”·贾玉冷笑了一声:“我看我姐根本就是死不瞑目,死都不安心了,怎么可能安宁,你们知道吗,刚刚我姐来找我了,她跟我说,她不想结婚,她好冤啊”·此话一出,郑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不知是不是为了应和贾玉的话,外面大雨如瀑,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堂屋,堂屋灵堂上郑月的遗照默默流下了眼泪,呆滞的眼睛沉默地看着堂屋中的一切。
贾敏连忙跪在灵堂前,拿出抽屉里放着的纸钱,一边烧一边哭着哀求道:“闺女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已经死了,就好好的安心了吧,你是贾荣生内定的儿媳妇,到了下面好好跟贾荣生过日子,妈会时时给你烧纸,你心里别有怨气留在家里,这都是命女人的命。”
郑有力顿时冷喝道:“贾玉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是想捣乱吗,如果你想破坏你姐的婚事,那恕我们家不欢迎你”·“表弟啊,你姐平时也算疼你,你就不能给你姐积点德吗,你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传出去了,村里的人会怎么看你姐,他们还不知道你姐在外面的事,只知道你姐- xing -格忠烈,跟着她未婚夫去了,你姐才有了这么大的殊荣,能在村里大- cao -大办地办- yin -婚,死了牌位能进祖宗祠堂,享受贾家后人的祭祀,这可是外姓男人都得不到的好处,你姐一个外姓的女人有了这种荣耀,死了都值得的,要是你传了她乱七八糟的话,害你姐成了孤魂野鬼,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郑有智在旁边语重心长地分析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你姐,你们在外面上过大学见过花花世界,想法跟村里的人不同,可人是要落叶归根的,你姐总归还是要回来的,她是女人,哪能整天在外面飘零,像个什么样子,等以后啊,表弟你回来了,就知道表哥现在的苦心了。”
贾玉目瞪口呆,他指着面前的三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平日里温和可亲慈眉善目的亲人,这个时候竟然狰狞的像恶鬼一样,理所当然地将血亲推入深渊,还认为自己做的很对。
听了郑有智的话,郑爱国和郑有力的表情也缓和了一下,郑爱国道:“小玉,你回家吧,你姑姑家暂时不欢迎你来,你是贾家的人,不懂我们这些小姓的苦楚,等你表姐办完婚礼,你再来吧。”
“有什么苦楚,有什么苦楚能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表姐落到这样的境地·”贾玉质问道··郑家的人一片沉默,只有贾敏的低声哭泣直钻人耳,细细低低的声音偏偏如同钻机一样,钻进耳朵里,听的人头疼:“闺女啊,我苦命的闺女啊,怪只怪你命不好,来生不要做女人。”
遗照上郑月的呆滞- yin -森的眼睛里默默流下了血泪··贾玉嗤笑了一声,厌恶地看着自己曾经的亲人,冯渡拍了拍贾玉的肩膀:“多说无益,争论下去也没什么结果。”
贾玉点了点头,心知自己此行的目的,有些后悔刚刚跟姑父一家吵了起来,以后想要再接近表姐的棺材只怕就不容易了··气氛尴尬的沉默着,好一会郑爱国才出声道:“我让你哥给你找个小船,你们走吧,一会你姐的乌篷船该来了,别再打扰你姐了,让你姐安安心心地嫁人吧。”
贾玉愤恨地瞪了姑父一眼,可是郑有力和郑有智却强硬地示意两人可以出去了··贾玉愤愤地嗤了一声,只能无奈地跟着两个表哥朝外走去··冯渡却是站在堂屋里仰头看着郑月的遗照沉默不语,直到郑爱国有些不耐烦地催促着,冯渡才突然出声喝道:“郑月记住,你还没死”·他这一声暴喝,吓坏了郑家的人,贾敏的哭声也停歇了下,惊愕地看向冯渡,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郑爱国脸色难看地看向冯渡道:“你是谁,这么没有礼貌,什么都不懂还乱说,小玉,我看你是存心不想让你姐好过了·”·然而似乎是为了应和冯渡的话,郑月血色的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咯噔的声音。
刚才因为冯渡将棺材盖推了半开,这会还没能合上去,所以这一声声音传来,郑爱国和郑有力连忙走到棺材旁看了起来··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这一看,两人脸色顿时大变,原本安静地躺在棺材中的郑月,竟然微微抬起了手,五指成爪抓向了棺材盖,甚至郑月的表情也扭曲了起来,紧闭的眼睛中流出了血泪,这幅样子竟然像是想要将棺材推开出来的样子。
郑爱国和郑有力一下子后退了一大步,互相碰撞之下,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地看着郑月的棺材··“妹……妹……你……你已经是贾荣生的人了,要找去找贾荣生的家里人,别……别来找我们。”
郑有力看着棺材结结巴巴地道··郑有智也看到了这边的异状,他自然十分害怕自己妹妹的情况,可是更加恼火的是贾玉带来的冯渡,才让郑月在他们家里诈尸了,如果贾荣生的家人来接亲的时候,看到了郑月的情况,会不会怪罪他们没有看管好新娘子。
郑有智这么一想,顿时双目喷火地看向贾玉:“你们给我走,我们家欢迎诚心贺喜的人,不欢迎你们·”·“说的就好像我想看见你们一样,姑姑,姑父,表哥,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贾玉说完扭头就走··冯渡转头看了一眼郑月的遗照,遗照上郑月朝冯渡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黑白的遗照上,郑月呆滞的表情露出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yin -冷。
然而冯渡却丝毫没有感觉的,甚至回头朝郑月的遗照点了点头,像是跟某个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存在打了声招呼··他这个动作,自然是让郑爱国郑有智看见了,两人顿时打了个冷颤,忍不住回头看向郑月的遗照,然而遗照上郑月依旧是那样呆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播主好酷,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就成为播主的粉,播主爱你,表白你一万年”·“播主这给力,吓死这群人渣,简直了,什么见鬼的宗亲祠堂,我会误以为自己活在清朝,摸了摸,没有辫子,松了口气。”
“楼上的别笑,楼上大概是活在比较发达的地区吧,至少也是开化文明的地区,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在不少交通不便的村落,或者落后的山区,这样的愚昧落后的事情其实还是有的。”
“播主这个最后的打脸我喜欢,虽然没有任何语言,但抵挡不了播主苏的气质,我也被播主圈粉了,虽然是朋友推荐来的,但是决定了,从此以后信播主得永生。”
贾玉虽然气势汹汹离开了自己姑父家,可是当走到水道边的石板路上,还是有些后悔地看向了冯渡,他哭丧着脸道:“冯哥怎么办,这下子我们会不会因为我被赶出**村啊,虽然我是不喜欢呆在这里,可是我们要是被赶走了,表姐该怎么办啊。”
·“没关系,先回去再说吧·”冯渡却见怪不怪淡淡地道··被冯渡的状态影响,贾玉也就收起了惴惴不安开始找船··因为彻底和姑父一家撕破脸,郑家的人也就没有出来送贾玉,贾玉原以为两人要呆在水路边耗着,等着看有谁家的船能蹭一下,结果郑有力说昨晚上飘走的那个小船,竟然悠悠地自己飘了回来。
心知这可能看不见的存在的手笔,但是不用蹭穿贾玉还是很高兴的,他带着冯渡坐上了小船,划着船回到了自己家··结果还没到家,就看到家门口乌压压地站着几个面色- yin -沉的中年人,贾玉的爸妈贾国威和李玲芳表情焦急地站在门口,等看到贾玉和冯渡过来后,表情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焦急。
等到贾玉带着冯渡上了岸,贾国威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打在了贾玉脸上,不等贾玉说什么,贾国威就沉着脸质问道:“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你回来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我让你不要捣乱出去玩去,你偏要留下来,留下来跟我说想去看你姐,结果却弄了这种事回来,滚回家里跪着,看我不好好教育你”·“爸”贾玉虽然十分委屈,可是有些弄不清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也不敢乱说什么。
李玲芳暗暗瞪了贾国威一眼,有些心疼地看着贾玉道:“傻孩子,昨晚上怎么不回来,你姑姑也真不会做事,这个情况怎么把你个毛孩子留下来过夜,还把你同学也留下来了,真是的,妈都想跟他们好好吵一架,这也不全是孩子的错,孩子又不懂事,做什么事胡闹了点也正常,本来他姑家奔丧,你们家结- yin -亲,就不该随便留别人家的大小伙子过夜,结果现在闹出了事,怎么偏偏就怪上我们家阿玉了,你们这话不在理,我不认。”
贾玉和冯渡对视了一眼,原来是结- yin -亲的对家过来了··就见几个中年人中间走出来一个八字胡细长眼的高瘦男人,男人摸了摸胡须,笑起来带着估量和- yin -险道:“国威家嫂子,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但你家小子毕竟是打扰了我儿子的婚事,也打扰了我儿媳妇,虽然是表姐弟,但也年青男女,这么就掀了我儿媳妇的棺材板是不是不太尊重,这话说出去,族里长老也不会站在你这边的吧。”
李玲芳的眼中透出一丝紧张:“那你想做什么”·“国威家嫂子别害怕,我们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想让你看好自己儿子,别让他到处乱跑了,等我儿子结了婚再说,不然等我儿子办婚礼,他再这么莽撞乱跑,要是冲撞了什么,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你家小子的- xing -命了。”
李玲芳松了口气,顿时将贾玉拉了过来,斥骂道:“你这熊孩子,下次可不许乱跑了,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至于这位小伙子。”
那八字胡男人摸了摸胡须,笑了笑,贾玉顿时紧张地看向八字胡男人··“那是我拉来陪我的同学,人家是京大的高材生,你不许随便动他,不然让我们京大的老师知道了,有你们好受的。”
八字胡男人愣了愣,随即笑道:“想什么呢,我们是**村又不是什么黑社会,只是结- yin -亲而已,只要你们不打扰我们结亲,那自然一切好说,不过这位小伙毕竟是摸了我儿媳妇的棺材板,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轻薄了我儿媳妇,需要到我儿子面前烧香道歉的,等道了歉,我们自然会安排人送这小伙子离开。”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什么,让冯哥到那个恶心的男鬼坟前道歉,我去,冯哥不会掐死我吧贾玉顿时苦了脸,惴惴不安地看向了冯渡··冯渡却平静地同八字胡中年男人对视:“郑月还不是你儿媳妇。”
我冯哥威武贾玉在心中大声比V·直播间同时刷屏,各个是贾玉此时的心声··八字胡男人表情一变,随即冷笑道:“就算不是,但也很快是了,现在也是我准儿媳了,郑家定了日子收了聘礼,我家下了聘书合了八字,只差个接新娘入洞房,按照礼节郑月该喊我一声公公了,你说我该不该为我儿子讨回公道”·旁边的几个中年男人也顿时虎视眈眈地看着冯渡。
原以为冯渡会拒绝,没想到冯渡淡淡地道:“哦,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吧·”·八字胡男人顿时笑了··八字胡男人竟然是这里的村长,住在据说是**村风水最好的地方,住在一条水道微弯的地方,背后就是一片大山,这个地形像是怀中抱月,而这个村长就住在被抱着的月亮中。
原以为村长儿子贾荣生会是在哪片坟地里,但是也可能是出于过两天就结- yin -亲的考虑,他儿子贾荣生的牌位被带回到了家里,供奉在堂屋里··堂屋里除了牌位还有贾荣生的遗照,半人高的依照立在当堂,迎门进来一看,真觉得压抑- yin -森,仔细看那贾荣生似乎正隔着照片冲着下面的人冷笑。
**村就这么大,事情传的很快,大家都知道有个外来的后生得罪了村长,被压到村长家里给他死鬼儿子道歉,没多久,村长家院子里和外面就围了不少人,所有人都冲着冯渡讥笑指点。
如果这会换成心理承受力比较小的人,大概都会承受不住这个指点羞愧之极了··不过冯渡却没有感觉,被带着来到了贾荣生的遗照前,八字胡的村长冲儿子的遗照感慨道:“儿子,那个触犯了你的人我帮你带来了,我让他给你道歉了。”
说着旁边的人递给村长三只香,村长点燃了香,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竟然平地里刮起一阵- yin -风,直接将堂屋里挂着的白花吹的晃动起来,看上去渗人不已,而那些围观的乡亲则因为这种情况,看着村长和贾荣生遗照的时候,眼中更是滑过一丝畏惧。
村长点上香将香粗鲁地递给了冯渡,冷冷地道:“给我儿子上香吧·”·冯渡没有拒绝,接过了村长的香,他抬头看向贾荣生的遗照··外面天空- yin -沉沉的,让人心里压抑的不得了,贾荣生的遗照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竟让人觉得嘴角勾起可怕的冷笑,正- yin -冷讥讽地盯着下方的冯渡。
正在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李老头的歌声:“……结亲喽,结- yin -亲喽,新娘子哭断肠,新郎官咧嘴笑喽,大鬼小鬼都来捡纸钱喽,小孩子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了哦,半夜出门会被拉去做了鬼亲戚哦……”·这歌声配合着这种- yin -沉灰暗的天气,以及挂满了白幡的- yin -冷堂屋还有堂屋上的遗照,都显得- yin -森恐怖。
·村民原以为能看到这个外地的后生仔惊恐的表情,谁知道冯渡竟然看着贾荣生的遗照,对着贾荣生的遗照回了一个笑··接着他将香插·在香炉里,不知道为什么,香居然飞速的烧起来了,很快就烧的长短不一,冯渡突然开口对着贾荣生的遗照冷喝道:“郑月”·这番变故,将周围人吓了一跳,都脸色大变地看向了冯渡。
村长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他瞪着冯渡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贾荣生的遗照上,嘴角突然流下了鲜血,不知道是不是被触怒到了极致,贾荣生的照片里突然旋转出一股- yin -风,- yin -风如同小型的龙卷风一般,- yin -冷诡异地冲向了冯渡。
“快,快把这个不长眼的外地人送走,他触怒我儿亡灵,会给村里带来灾难”村长气急败坏地大声道··作者有话要说:来吃第二更,困死我了,我要立刻去睡觉·推一发朋友的文  梦廊雨《快穿听说你想和谐我》画风清奇的攻与受·第60章 宗祠·似乎是在应和村长的话,堂屋里的灵幡突然无风自动了起来, 贾荣生的遗照也无端地歪到了一边, 那张遗照中,嘴角流着血的贾荣生表情狰狞无比, 似乎随时都会伸出冰冷的手,掐着对面人的脖子。
围观的村民被吓坏了, 胆小的甚至啊的尖叫出声连连后退,后面的人没有防备,被挤掉了好几个人,直接噗通地掉下水里··“快快,快把他带走”村长顿时尖锐地喊出声。
冯渡身旁一拥而上几个壮汉, 面色不善地伸手去拉冯渡,瞧见这兵荒马乱的一幕, 冯渡只是笑了笑,毫不反抗地被几个壮汉拉走了··这些人将他拉上了船,船顺着水路到了村头,村头修了泊油路,早就有司机等在那里, 那几个村民拉着冯渡到了汽车前, 就直接将冯渡推了进去,司机立刻发车走了。
见冯渡被人带走,村民们这才松了口气,村长回头看向自己儿子遗照,就见儿子的表情又恢复了正常, 只有嘴角的鲜血刺眼诡异··冯渡被塞进汽车里,汽车沿着山路走,司机是个很沉默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山路狭窄前后景色都大差不差,很容易就让人迷糊了,车速也很快,两边的风景变成了飞速后退的色彩带,很快的就让人有些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车开了好一会,冯渡眼角微抬,唇角微微勾起:“司机,这里似乎不是回市里的路吧。”
司机依旧沉默,没有回头··冯渡笑了笑:“人走人路,鬼走鬼路,不知道你带我走的是哪条路”·一直沉默的司机突然转过脸,一张可怕狰狞的腐烂的脸映出冯渡视野,那张脸上鲜血遍布,司机咧嘴露出了可怕的笑:“自然是死人路。”
“哦”冯渡话音未落,冷不丁地就出手了,司机尚未反应过来,一张符纸就迅速地贴在了他的额头上,司机狰狞的表情顿时凝固了,只能僵硬地看着冯渡。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推开车门,无视行驶的飞快的车,直接跳了下去,明明视线中是飞速行驶的车,可是跳下去后,冯渡并没有被摔的很惨,而是直接落在了结实的地面上。
这个时候,他视野中的一切才清晰起来,原本以为高速行驶的车竟然是错觉,司机的鬼车竟然开到了一个山野边,再望下去就是一望无际的水流,一旦车开进去,车里的人只有无助溺亡的份。
冯渡并没有害怕,而是轻轻一推,将整量鬼车直接推进水里,水面泛起一丝水花,鬼车连带着司机很快就沉默在里面,一丝踪影也没有了··冯渡收回手,看向了**村的方向,直接打开鬼道朝**村走去。
另一边,冯渡被带去村长家后,贾玉也想跟过去,可是他前脚刚迈步,就直接被自己亲爹拽着耳朵给拽回了家··贾国威将贾玉带到家里,直接将门一栓,把堂屋里放着的门神纸往门上一贴,沉着脸看向了贾玉。
贾玉顿时不愿意了:“爸,那是我朋友我同学,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带走,谁知道那些疯子想干什么,我要去帮冯哥·”·“你给我坐好”贾国威板着脸怒斥道:“从现在开始,你哪也不准去,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可是,爸……”贾玉表情也难看下来,他瞪着自己父亲想要吵架··贾国威看了看背后的大门,拽着贾玉坐到了桌子边,沉声道:“娃,你给爸说实话,你那个同学是不是不简单”·贾玉溜到了嘴边骂人的话顿时被惊的噎了回去,他瞪大眼看着贾国威:“爸,你怎么知道”·“你爸又不是傻子,你姐那情况,死的不安宁,你回来之前,她家里闹的不知道有多凶,不过她终究是贾荣生家的人了,也不能在自己娘家闹的太难看,贾荣生家那边有点门道,压着你姐没太过头,要是按照你小子往日的胆量,早该吓的哭爹喊娘的跑走了,还能像现在这样气势汹汹地非要给你姐的事弄个所以然出来,听爸一句劝,你就别瞎折腾了,这事你掺和不了,你那个同学走了也是好事,等过两天事情结束,爸送你回学校。”
贾玉知道跟贾国威说不了什么,也就一直嗯嗯点头应是,心里打定了主意晚上偷偷溜出来看看··他拿出手机,悄悄地给冯渡发了个信息··夜深了,**村的夜晚黑的有些森冷,不知何处刮起莫名的冷风,刮的人骨头缝里冷。
暗淡的月光下,只能瞧见黑乎乎的水面异常地翻动着水花,像是水底时不时滑过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似得··郑月头七未过,可是迎亲的队伍却到了她家门口··半夜三更,**村的村头响起一声哀怨的喇叭声,喇叭声仿佛号角一样,随着喇叭声响起,吹吹打打吹起了曲调诡异的喜乐,明明该是欢喜热闹,可是因为这- yin -风阵阵的天气,放缓的空灵的乐曲调子,平添一丝诡异凄冷,吹出人一身鸡皮疙瘩。
漫天纸钱随着迎亲的队伍洒出,月光投- she -下来,由水面反- she -出诡异的光芒,从迎亲的队伍中晃过··月光下,这队长长的迎亲的队伍显露出了自己的真身,竟然全都是纸扎的人。
等人高的纸人扎的高瘦可怕,涂着大红腮红的脸上挂着诡异僵硬的笑,扛着扎着红花的聘礼,抬着纸扎的八抬大轿,摇着乌黑的乌篷船顺着水流浩浩荡荡的一路朝郑月家驶去。
吹打的,抗轿子的,抬聘礼的,撒纸钱的,热闹的仿佛活人一样,随着这群纸人路过,纸钱洒了一路,那水面下也不安分地涌动着,好像随时都会窜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乌篷船的船队离开村头,驶向村尾,过了村中游的小石桥,出了石桥,这一群群纸人竟然变成了一个个面色惨白表情呆滞的人。
这些人仿佛木偶一样僵硬地坐着自己的动作,吹打的人就不停地弹奏着乐器,一刻也不停歇,就好像一点也不会疲惫一样··扛着轿子的人,扛着槐木做成的厚重轿子,一直抗在肩上,动也不动笑也不笑,脸上还画着两团诡异的腮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热闹无比的乐声中,整个乌篷船队安静地让人毛骨悚然··乌篷船队一家一家的游过去,家家户户窗门紧闭,门口都挂着白色的黑喜字灯笼··船队停也不停,最终直接到达村尾一家,这家的门口挂着白色红喜灯笼。
原本喜庆的颜色,衬着惨白的白灯笼底,在朦胧的月光下,看起来仿佛血染的大字一样,- yin -冷可怕刺眼莫名··船队停在这家门口一动不动了,乐声停歇,船队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地盯着这家人的门口。
船队上走下来一个表情僵硬媒婆打扮的女人,女人嘴角涂了血一样的大红,嘴角一直勾着一个弧度的笑,眼睛里却呆滞的没有任何色彩,看的让人难受不已··这个女人走到红喜字家门口,一下一下一下地敲响了这家人大门。
她的动作不快也不慢,甚至仔细听下去,会发觉她敲门的声音大小也一点都没变过,冷不丁一听,就像是被风吹动的尸体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门··门后传来了哆哆嗦嗦的声音,是郑有智:“是……是谁啊”·“结亲的,新郎官来接新娘子了。”
女人嘴巴里发出僵硬呆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回答··门开了,郑有智迅速地窜进西侧侧屋不出来了··郑家堂屋里血棺材突然动了起来,两个表情僵硬的人直接扛起了血棺材,将血棺材一点一点地扛起来,朝外走去。
媒婆装扮的诡异女人直接走进了郑月的房间,她根本没有开门,而是视门于无物跨了进去··没过多久,盛装打扮的郑月被强行从屋里拉了出来··郑月身上穿着大红嫁衣,是旧式的那种龙凤褂和大红裙,穿着尖尖的红绣鞋,头上梳着发髻。
她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表情僵硬的年轻女人,这两个年轻女人也是旧式的打扮,盘着发髻穿着浅色的小坎肩和半身长裙··明明瞧上去弱不禁风,可是一左一右架着郑月的时候,郑月却根本没办法反抗。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郑月被强行从屋里拉了出来,她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眼神惊恐地看着身边表情僵硬的女人,看着堂屋里自己黑白遗照,看着被抬出大门的血棺材。
她张嘴想要呼救,但是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嘴巴上涂的像血一样红的媒婆看见郑月出来了,她点了点头,那张血红的嘴巴缓缓咧开了一个僵硬诡异的笑,呆滞僵硬的声音一字一字从她嘴巴里发出来:“新娘子拜别父母,从此以后就是新妇外人了。”
郑爱国和贾敏表情僵硬,眼神呆滞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两个人表情木木呆呆地看着堂屋,对屋里发生的诡异情景一点反应也没有··郑月被旁边的两个女人压着脑袋向郑爱国和贾敏拜别。
郑月眼中溢出了泪珠,痛苦地看着自己的爸妈,可是她发不出声音,根本没有办法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爸妈表情僵硬地接受自己拜别··“给新娘子盖盖头,新郎官接新娘喽。”
郑月的头上被盖上了一顶大红盖头,被强拉着离开了郑家的家门,刚跨出家门口,一只冰冷- yin -森的手就摸了上来,拉住了郑月的手,直接将郑月拉进了八抬大轿的乌篷船上。
郑月满是恐惧地坐在八抬大轿里面,厚重的轿帘子将她的视线完全遮挡,让她只能被迫接受自己未知的命运··想到之前自己被困在黑漆漆的房间里的情景,郑月眼角流下眼泪,她心中满是怨恨,为什么自己要遭受这些,为什么没人来救她。
新娘子上了船,曲调诡异的喜乐又响了起来,乌篷船顺着水流缓缓朝村长的家里开去,新娘子接上船了,新娘子要回去和新郎官拜堂了··贾玉终于努力地从他家里爬了出来,想要去和冯渡约定好的地点,然而他刚爬出窗户上了房顶,就看到了水路上飘的一穿纸人,还有他表姐的那尊醒目的血棺材。
冷不丁看到这一幕,贾玉顿时被刺激地啊一声叫了出来··原本吹吹打打的乐声顿时停了,乌篷船队静静地停在了水路正中,所有的纸人都静止下来,缓缓地回头看向了贾玉的方向。
那个缓慢扭头的僵硬动作,以及直勾勾盯着贾玉的表情,让贾玉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爬腿就想跑走··结果贾玉根本没有跑走,他刚刚抬腿,乌篷船上的纸人就直接伸出手,那只纸扎的白色手臂越伸越长,越伸越长,最后直接攥住了贾玉的脖子,一下子将贾玉拉到了乌篷船上。
贾玉落在了乌篷船上,月光下,那些纸人被镀上一层光芒后,竟然变成了人的样子,只是脸色白的像纸一样,涂着大红的腮红,嘴唇仿佛血一样红,纸人都眼神呆滞,嘴角还勾着诡异森冷的笑,齐齐盯着贾玉。
贾玉顿时哭丧着脸哀嚎起来:“冯哥救命”·原本浑浑噩噩地坐在花轿中的郑月一下子被这声音惊醒了,熟悉的声音换回了她一部分神智,她伸手摸了摸肚子,暗暗下了决心。
她眼中的哀怨恐惧也隐了下去,换成了坚定,郑月直接一掀开帘子,扔下红盖头,拔腿就朝帘子外冲去··那些纸人似乎都没想到新娘子会这样直接逃走,都呆呆地看着郑月,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被激怒似得,嘶吼起来追向了郑月。
尤其是贾荣生,整张脸都狰狞的变形了,眼神- yin -冷恐怖地盯着逃跑的郑月,整个人突然无限制地拔高了起来,越来越高,高到可怕吓人,接着整个腰直接弯折,如同迎风飘荡的灵幡一样,朝郑月的方向弯曲。
贾荣生- yin -森可怕的声音在水路上蔓延:“你……是……我……的新娘,我……的……新娘……,你……跑……不……掉的。”
郑月吓坏了,心里有一个念头督促她不停停下,千万不停停下,一定要跑出去,一定要离开这里··可是贾荣生实在太可怕了,他接亲的纸人队伍都是他的眼线手脚,争先恐后地涌过来,追向郑月。
甚至贾荣生的手都已经抓住了郑月的手,贾荣生的手冰冷的像是冰块一样,带着死亡的气息牢牢攥住了郑月的手··冰冷有力,- yin -森可怖,郑月根本挣脱不开,眼见贾荣生就要直接将郑月拉回到乌篷船上。
情急之下,郑月连忙用右手去抓贾荣生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火花闪现,贾荣生纸扎的身体右手,竟然烧起来··贾荣生气急败坏地收回了手,试图扑灭手上的火。
郑月愣了一下,趁着贾荣生扑火的时候,连忙朝乌篷船外面跑去,这次因为其他的纸人都扑倒贾荣生旁边试图帮忙,所以郑月趁着缝隙直接跑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身体竟然轻的像一张纸片,轻盈地顺着风就直接飘走了,晃晃荡荡地飘出了水路,甚至顺着水路飘出了**村。
等贾荣生扑了火,才气急败坏地发现自己的新娘子跑走了··纸人们呆呆地站在乌篷船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贾荣生目光- yin -冷地看着乌黑一片的水面,然后直接看向不知所措的贾玉,突然狰狞- yin -森一笑道:“你表姐竟敢临到婚礼逃婚,丢了我的脸面,让我贾荣生颜面尽失,那就让你顶替她吧。”
接着不由分说地直接把贾玉给塞进了轿子里,大红盖头盖在了贾玉脑袋上,贾玉惊愕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了,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被迫在乌篷船的八抬大轿里来回地颠。
贾玉顿时感到满嘴苦涩后悔不已,心中暗道,冯哥啊冯哥,你再不来,我就要顶替我姐成了鬼新娘了,哎,这都是什么事啊·郑月随着风一路飘荡,竟然看到前方有一片模糊的天光,她心中有一种预感,催促着她钻进那团光芒里,郑月随着感觉飞到那团天光中,惊愕地发现那片天光后竟然是方军。
却说方军被安排在三水市住下后,那些小鬼竟然有恃无恐地不停骚扰他··不知道是不是**村贾家的势力太大,这三水市竟然也有这些小鬼的身影··从方军住进酒店那一夜开始,他半夜不停听到有人在屋外穿着高跟鞋来回走,吵的他根本不得安宁,等他向酒店投诉,酒店打开监控后,却发现晚上的走廊上根本什么都没有。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接着就是他洗澡的时候花洒不停的坏掉,半夜的时候听到马桶自己抽水,坐上出租车的时候会碰到行踪诡异的司机··最可怕的一次是他被锁在了厕所里,整个厕所的灯都坏掉了,方军听到隔间外面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yin -冷的水汽在厕所里弥漫,他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定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冯渡留下的符纸有了作用,方军这段时间虽然被折磨的快要精神崩溃,但是并没有遇到实质- xing -的危险··他在三水市等冯渡的消息,等了这两天了,有些坐立不宁,握着手心的符纸,方军都想着要不要干脆咬牙去**村看看算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方军一个激灵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床头站着一个个子高的可怕的白衣服女人,- yin -森森地盯着他看··方军一下子惊醒了,他瞪着那个白衣服的女人,那白衣服的女人冲着他诡笑了一下,接着直接呼啸一声从他身上穿过。
- yin -冷刺骨的感觉穿过方军的胸膛,让方军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他连忙起床去洗了把脸··结果刚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头发,朦胧星光下,就看到洗手台镜子上一个红裙子的女人一闪而过。
方军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站在了洗手间门口,惊魂未定地看着洗手台上的镜子··镜子里一片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可是方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卧室里传来一阵阵女人的抽泣声。
他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穿着大红衣裙的女人的背对着他蜷缩在屋里的角落哭泣,哭的分外伤心的样子··红裙的女人哭的肩膀一耸一耸,方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去拍红裙的女人。
结果红裙的女人尖叫一声,捂着肩膀出现在房间另一个角落··方军咽了口唾液,他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嗓音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出现在我房间,我告诉你,我的朋友是天师,如果你敢害我,他一定会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红裙子的女人似乎是被吓到了,这才转过头看向方军,方军惊愕地瞪大眼睛:“小月”·郑月穿着一身旧式的红嫁衣,脸上白的像纸一样,涂着诡异的两团大红胭脂,嘴唇红的像血一样,表情僵硬地看着方军:“救……我,救……我。”
她的声音也是- yin -冷可怕··可是方军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上前一步:“小月,小月是你吗,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冯渡没有把你救出来吗,为什么你会穿着嫁衣,是不是那个恶鬼强迫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方军心里有一种预感,他面前这个恐怖的如同厉鬼一样的红裙女人,就是郑月。
郑月僵硬地站起身,她一步一步走向方军,可是走到方军面前却不动了,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方军··方军不解地看了郑月一眼,随即他低头看了看手心的符纸,恍然大悟地将符纸放在了床上。
郑月的嘴角这才缓缓勾起一抹- yin -冷的笑,她伸手握住了方军的手,冰冷的手指刺激的方军哆嗦了一下,接着方军就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好像飘了起来,他回头了一眼,就见酒店的地上躺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郑月拉住方军后,就不再停留,而是本能地顺着记忆中的方向飘去,那里正是**村的方向··“小月,我们去哪里”方军不解地看向前方的郑月,可是郑月却没有回答。
两个人越飞越快,最后离**村越来越近··冯渡悄悄潜回了**村,没有引起村里人的注意,他寻了个僻静的地方,等到晚上的时候,悄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以- yin -魂的状态出现在**村中。
正如他所料的,那天在郑月家里,郑月的魂魄引诱贾玉去棺材里查看后,为了防止生变,贾荣生家里的人提前了- yin -亲的时间,匆匆忙忙地在晚上办了事··当初在六先生找到他的时候,正如六先生所说,他其实早已死亡了,是六先生让他重新能够在阳世生活,依旧能够活在自己的肉身中。
所以赵青灵遇见他后,才会说他- yin -气这么重,其实冯渡已经算不上活人,但也不是鬼甚至不是活尸,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存在,只知道他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很轻易地离开自己的肉身。
此时冯渡以- yin -魂的状态出现在**村中,他甚至不需要坐船,循着风就一路顺着水路飘荡了下去··- yin -魂的状态下,能够轻易看到白天看不清楚的许多东西,比如沿着水路下去的时候,他能清楚地看到水路下面缠绕在水草中的水鬼,正呆滞- yin -森地仰头看着上面。
而此时的**村,也并不是家家户户闭门的状态,结- yin -亲的队伍过去的时候,每家每户的另一个门大开了,或多或少地站着几个苍白- yin -冷的身影看着- yin -亲的船队,甚至在船队洒下纸钱的时候,冲过去抢纸钱。
冯渡并没有声张,而是挤在那些苍白- yin -冷的身影中,跟着结- yin -亲的船队一起,看着船队到了郑月家里,将困在棺材中的郑月鬼魂接上了轿子··- yin -亲的船队一路吹吹打打,冯渡就跟在对方身后来到了村长家,村长正站在门口等着迎接- yin -亲队伍。
八字胡的村长脸上的表情有些焦急,当看到结- yin -亲的乌篷船队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村长脸上总算松了口气,他抓起一把纸钱洒了下去,然后躲进了屋里不再出门··这个时候正是鬼魂狂欢的时候,村长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乌篷船队停在了村长家里,乐声持续响起,被迫披着红盖头的贾玉苦着脸被纸扎的媒婆背在身上,贾玉将媒婆压的弯了下去,差点将里面的竹篾给压出来··媒婆掂了掂贾玉,小声地道:“新娘子,你怎么变得这么重。”
贾玉不敢回答,只能闷声被媒婆背进屋里,心里祈祷着冯哥快点出现··贾荣生脸色- yin -沉地随着新娘子进了屋,直到媒婆将新娘子放到堂屋中,贾荣生站在了伪装新娘的贾玉身边。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堂屋里正上方高高地坐着两个面无表情的老人,老人脸色僵硬,同屋里的纸扎人一样,惨白的脸上涂着两个大红的胭脂,嘴唇血红血红的,穿着暗色的花寿衣,目光- yin -冷空洞地盯着下方的贾荣生和贾玉。
“新郎新娘拜堂了·”老人僵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底发出来··贾荣生的脸一瞬间变得狰狞无比,他一把掀起红盖头,贾玉顿时被迫暴露在满屋子鬼直勾勾的视线中。
贾荣生- yin -冷地道:“这个人故意破坏了我的婚礼,放走了新娘子,请各位乡亲还有长老给我个说法·”·满屋子的鬼顿时直勾勾的盯着贾玉,眼中露出- yin -森的恶意。
“破坏- yin -亲,冲撞结亲队伍,送去祠堂点天灯·”上方的长老断断续续冰冷地道··贾玉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道:“等……等等啊,我不是……”·然而哪容他说话,两边顿时飘出两个纸扎人,一边架着贾玉的一个胳膊,将贾玉拖向外面,纸人贪婪地盯着贾玉,大红的嘴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可是纸人哪会听他分辨,顿时直接将贾玉扔到了一艘破烂的小船上··那艘小船看起来有一定的年龄了,腐烂的像是随时要散架,这些鬼魂和纸人将贾玉扔上去后,就飘在小船的后面,一路跟着贾玉,一时间贾玉身后的水面上上飘满了鬼魂。
随着小船滑动,水面上也是不是泛起水泡,时不时有苍白冰凉的手指攀上了小船,船下水鬼苍白的脸冲着贾玉- yin -冷的笑··这幅壮观的景象让贾玉看了一眼,就直接闭上了眼睛。
**村的宗祠就在村子的西边角,宗祠建立在远离**村的角落中,平时里这里很少有人来往,只有祭祖的时候或者清明的时候会有人来打扫··所以宗祠总是肃穆冰冷,有时候给人一种特别- yin -森的感觉。
贾玉小时候也来过这里,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地方,总觉得有点可怕,但这里非常清静,基本上是没有人的··可是今天这里却挤满了‘人’,到处都站着苍白冰冷的人,这些人都面无表情地盯着贾玉看,像是看热闹一样看着贾玉,宗祠里大堂里站着几个看上去威严的人,也是表情僵硬地看着贾玉。
贾荣生走了上去,将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那几个人摆了摆手,直接道:“拉下去·”·“荣生,你的亲还结吗”就听有个人语调森森地问道。
贾荣生点了点头:“郑月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她和我已经结下鬼契,我不会让她随便离开的,她有半魂压在我这里,她会回来的·”·“胡说,小月明明是我女朋友,她早就和我是一家人了,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抢小月,你没资格把小月拉到地下去,把她还给我。”
就在这时宗祠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一抹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正是郑月拉着方军落到了宗祠门口··落下来后,原本表情一直僵硬的郑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她像是刚反应过来似得,不知所措地看着宗祠中的情况,当看到旁边站着方军的时候,郑月的表情慢慢平静了下来:“方哥,你终于来了。”
“小月,我带你回家·”方军冲着郑月笑了笑··看见女友终于不再是鬼气森森的样子,虽然明知道两人现在都是魂魄的状态,可是方军依然心中高兴。
宗祠中的人群一阵晃动,带着恶意的- yin -森目光盯着方军和整月,宗祠中几名长老也互相嘀咕了几句什么···贾荣生眼中闪过一丝- yin -冷,他上前一步看向方军,嘴角勾起- yin -冷的笑:“郑月是我的新娘子,你这个勾引我新娘的女干夫,竟然还敢闯到**村来抢新娘,今天,别想离开这里。”
方军嗤笑了起来:“什么你的新娘,你根本就是强迫小月,用尽下作的手段困住小月,逼着小月成为你的新娘的,小月知道你吗,小月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新娘。”
郑月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直接后退一步,站到了方军的身边,冷冷地瞪着贾荣生道:“我根本不是有心想与你结亲的,也跟不知道你们所谓的- yin -亲是怎么回事,你害了我的命,害我被关在棺材里,还囚禁关押我,我绝对不可能跟你一起的。”
贾荣生冷笑了起来,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契纸,看向郑月和方军道:“这是你家人给你签下的契纸,上面清楚明了地写着你郑月是我贾荣生的媳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宗祠所有族老见证,你敢说你不承认”·郑月表情变得难看:“我爸我妈一定是被你家人骗了,好好的他们为什么要给我签这个东西,贾荣生,我知道二十几年前我爸妈和你爸妈口头说过要让我们俩结成娃娃亲,可是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你小时候是还可以,但我根本不喜欢你,更不想和你结婚,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鬼了,我是人你是鬼,我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贾荣生嘴角勾起一抹诡异- yin -冷的笑:“郑月,你太天真了,你小时候确实只是口头上的娃娃亲,可是后来你爸妈怕关系不牢靠,就和我爸定准了,后来我死了,你爸爸想悔婚,但是因为不想被赶出**村,所以就自愿和我家结亲,他拿了你的生辰八字和我家签了契书,郑月,你注定是我贾荣生的人,注定是贾家村的媳妇,你想去哪里,你哪里都去不了,快过来。”
郑月脸色一变,她确实想起来几年前有段时间爸妈确实是唉声叹气的,但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是和她有关··郑月顿时尖声道:“我不承认,我不认可,他们没有权利拿我的命那我的未来开玩笑,这种契书没有效果,我不承认。”
贾荣生- yin -冷地笑了笑:“郑月,你别妄想了,这里是- yin -间宗祠,你的话没有用,至于你那个女干夫,长老,他勾引我的妻子,按照族规是不是该浸猪笼”·长老点了点头道:“虽说这是外地仔,但是他来了这里,破坏我**村的- yin -亲,就要按我**村的规矩办事,确实是该沉塘。”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长老说完招了招手,顿时又好多纸人涌上来,怪笑着抓住了方军,一个竹篾编织成的半人高笼子被推了出来,放在了方军面前··作者有话要说:下了班日万真的太累了,写到最后整个人都晕了·第61章 宝贝·推着笼子的纸人将笼子推到了方军面前,不等方军做什么动作, 一左一右涌过来几个纸人就要把方军架走。
又有几个纸人伸手去拉郑月, 想要把郑月给拉过来··郑月和方军对视一眼,郑月悄悄将一个东西塞到方军手里, 等纸人涌上来的时候,两人直接将那东西贴在纸人头上。
跑在前面的纸人顿时动作一顿, 一动不动地呆立在原处,后面的纸人没有防备,顿时摔了个晕头晕脑··郑月和方军朝贾荣生跑去,试图去抢贾荣生手中的东西··贾荣生- yin -冷的一笑,挥了挥手, 又涌上来不少纸人,郑月和方军毕竟势单力薄, 方军很快就被塞进了笼子里,两边纸人吆喝一声,直接将方军扔下水路中。
而郑月也被两边的纸人强制地拉住,郑月见方军被扔下水,连个水花都没泛, 就直接沉了下去, 顿时花容失色尖叫道:“方哥”·贾荣生走到了郑月面前,抬起了郑月的脸,- yin -森地道:“我说了,你是我的新娘子,那小子执迷不悟死了活该, 以后他就当我**村的役鬼吧。”
郑月恨恨地瞪着贾荣生··旁边长老道:“荣生,郑月不守妇道,你还要与她办事吗”·贾荣生道:“是那小子勾引郑月,郑月早就与我结契,这事与郑月无关,吉时到了,继续吧。”
“想抢我小月,门都没有,臭不要脸的恶心鬼”就在乐声响起,郑月要被架到宗祠中的时候,水面突然哗啦一声巨响,方军居然从水里钻了出来,冷冷地看着贾荣生。
贾荣生面色顿时一变,他咆哮了一声,整个人迅速暴涨,手臂如同利爪直接抓向方军··方军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一笑,接着直接一张纸贴到贾荣生的手上··伸长手臂抓过来的贾荣生顿时惨嚎一声,手臂上烧起火:“天师,那个天师没走,你们带来了天师”·贾荣生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瞪着方军和郑月。
郑月表情惊喜地看向了方军,方军冲郑月点了点头笑了笑··贾荣生冷冷一笑:“以为带来了天师就有用了吗,郑月家人将郑月的八字押给了我,她不可能逃脱我的手心的。”
“呸呸,这玩味吃起来味道真是不怎么样啊,恶心死本大爷了,你说的契书不会是这个吧·”就在贾荣生掏出契书想要威胁郑月和方军以及那个背后的天师的时候,一个嚣张的声音突然响起。
贾荣生还有郑月方军看向声音处,就见一只胖橘蹲坐在宗祠的房顶,嘴里嚼着什么,仔细看去,它嘴边露出的那点残渣特别像契书的那张纸··胖橘将那东西吞下去后,还打了个饱嗝,嫌弃地看向了贾荣生。
随着契书被胖橘猫咽下去,一个透明的表情懵懂的灵魂飘了出来,直接飘向了郑月,最终很快地与郑月融合在了一处,而郑月的灵魂则更结实了许多,甚至身上隐约泛着一丝光,同贾荣生这边灵魂完全不同,郑月惊喜地看向了橘猫,橘猫冲她抖了抖胡须,像是笑了下。
贾荣生呆住了,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表情顿时愤怒无比,直接呼啸着拔地而起,卷起一阵- yin -风冲向了橘猫··然而贾荣生还没冲到橘胖面前,就被一只素白修长的手拦了下来,那只手看上去白皙好看像个艺术品,可是却让贾荣生无法动弹分毫。
贾荣生这才冷静了下来,厉鬼的本相渐渐淡了下去,他抬起头,皱眉恨恨地道:“是你”·冯渡淡淡地看了贾荣生一眼,根本没有搭理贾荣生,只是看向了冲自己甩着尾巴的六先生,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六先生。”
六先生得意地摇了摇尾巴,一副等着冯渡夸赞的样子··原来早在计划来**村的时候,冯渡和六先生就分成两路,六先生一路监视着这些鬼,冯渡则在村里查看情况,等到贾荣生拿出那张束缚了郑月半魂的契书之后,两人就开始行动了,六先生趁着贾荣生防备最弱的时候吞下契书,冯渡则悄悄到了宗祠那里布置一番。
见到冯渡,方军顿时冲冯渡笑了笑打招呼道:“冯哥,多谢你啊,刚刚要不是你,我真以为自己死定了·”·冯渡冲方军和郑月点了点头,接着他道:“你二人是活魂离体,离开太久于自己无益,还是快快回去吧。”
话说完,冯渡朝二人挥了下手,方军和郑月顿时就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并且越飞越远,两人忍不住尖叫出声,很快就飞的不见了踪影··贾荣生和宗祠这边的长老以及一些游魂顿时表情- yin -冷地盯着冯渡和六先生。
那些附着游魂的纸扎小人蠢蠢欲动,都死死地盯着冯渡和六先生,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围了上来,贾荣生更是- yin -森暴怒无比,狰狞可怕地盯着冯渡,僵硬恐怖地道:“你……放走……了……我的……新娘,我……要……你……死”·之前直勾勾地盯着郑月方军的长老惨白僵硬地盯着冯渡。
·宗祠内部的黑暗中,隐隐似乎有更可怕的东西要冲出来··就在这么多鬼魂将六先生和冯渡团团围住的时候,天空突然雷声轰鸣,一道粗壮的闪电直接劈下,将宗祠劈的轰然倒塌,庇护着这些鬼魂的宗祠和牌位全都段段碎裂,顷刻间化为飞灰。
贾荣生还有那些长老都惊呆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处,看着倒塌的宗祠和供奉自己的牌位··那些游魂们也似乎没料到这样的情况,都僵立在了原处··冯渡收回视线,看向满村的鬼魂,悠悠地道:“人走人路,鬼走鬼路,该去哪里,莫要停留。”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贾荣生和长老表情呆滞地看向冯渡,冯渡微微一笑,伸出手,六先生在他身前化作一片刺目白光:“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要留”·**村的鬼毫无抵抗力地被冯渡送到了地府空间,等待审判后冲入轮回。
随着**村鬼魂被收入地府空间,**村一直- yin -霾的天空干净了不少,冯渡和六先生也重新回到了**村的阳世··等冯渡回到自己的肉身,从**村废弃的房屋中走出来后,连忙到了**村的宗祠,将郑月的棺材撬开。
郑月脸色依旧惨白发青,但是口鼻中竟然溢出浅浅的呼吸,冯渡将符纸塞到郑月手中,将郑月从棺材中拉了出来,郑月睁开了眼,看见面前的是冯渡,顿时流下眼泪,随即又昏迷了过去。
阳世完好的宗祠内突然传来一声响动,冯渡看了宗祠内一眼,六先生机灵地窜了进去,没过多久,拽着身上系着的白布,贾玉表情委屈地走了出来,哀怨地看了冯渡一眼:“冯哥,你就没想到我吗”·冯渡:“……”·好像刚刚真的不小心把贾玉给忘了。
不过冯渡自然不会这么说伤贾玉的心,他道:“没有,我过来就是想把你带出来·”·可是这句话一点都没有安慰道贾玉,贾玉依然一脸哀怨地盯着冯渡,似乎看出朵花来。
冯渡干咳了一声:“你表姐现在还阳了,不过她阳气还是比较弱,需要多休养,你去联系方军,让方军带着她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下·”·“冯哥,你不爱我了……”贾玉声音幽怨,但还是依照冯渡的话给方军打了电话。
“233333,我堵五毛钱辣条,播主绝对是不小心把小帅哥给忘了·”·“小帅哥别哭,姐姐来安慰你·”·“居然这么就完了,不过瘾啊,我还以为播主会大战五百回合呢。”
“这是不是证明播主对于这些鬼魂来说是碾压- xing -的存在”·“厉害呀播主,直接把人家宗祠给推了,这是要从精神上消灭对方吗。”
手机直播间的弹屏嘀嘀嘀不停传来,冯渡看了一眼,伸手关上了弹屏,他看向贾玉道:“别多想了,让方军带你表姐回京都吧·”·“播主真是心狠手辣,不要关机,我们要看后续小甜饼,还有播主,那只翘可爱的猫是谁啊”·然而冯渡充耳不闻,直接把手机直播间屏关上了。
一阵清净,贾玉这会已经打完了电话,依旧有些幽怨地看向冯渡,看见表姐靠在棺材边,对棺材有十足心理- yin -影的贾玉连忙将郑月拉了起来··只不过这会看到郑月惨白的脸,贾玉还是有些后遗症般地哆嗦了一下。
刚放松了下,想要休息一会结果就听到有人冷呵道:“你们在做什么”·贾玉和冯渡朝对方看去,就见村长带着几个人到了宗祠,原来昨晚上- yin -亲队伍离开后,村长心里总有些不安,今天一早就带着人到宗祠这边看看情况,这会过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把郑月放回去,谁让你们动她的。”
贾玉顿时讥讽地看向村长:“怎么了,还想着你死鬼儿子,我告诉你,我表姐根本没死,你要是再把她往棺材里送,我就要报警了告你谋杀·”·“你们这样是会得罪鬼神的。”
村长脸色难看地大声道:“你们害死村里的人了,抢走- yin -亲的新娘子,会让宗祠大怒,会让鬼神降罪的,你们不准走,必须留下来给鬼神告罪,这样才能保住村里人。”
围观的人群顿时私语了起来,有个人细声道:“说的没错,得罪鬼神,谁也救不了,我们不想陪着他们一起死,把他们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留下来赔罪,留在宗祠赔罪”·跟在村长后面的村民面色不善地看向了冯渡和贾玉,贾玉虽然害怕,但不怯场地嘲讽地看向他们。
冯渡也看向群情激奋的村民,他冷淡地道:“**村的鬼魂涉及非法聚集,无故逗留阳世,扰乱秩序,已经被我送走了,你们太过依赖鬼魂做事,早已经被鬼魂迷失了心智,在这样下去,只会被这些- yin -鬼同化,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六先生蹲在冯渡怀里,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些村民,似乎准备随时冲上去将对方脸面抓烂··然而情绪激动的村民却像根本没有听见冯渡的话一样,依旧不善地盯着冯渡和贾玉。
村长摆了摆手,示意村民们安静下来:“这两个人得罪了宗祠,也得罪了- yin -魂,我们不能陪他们一同获难,把他们两个送到宗祠中,绑起来,等着晚上让那些- yin -魂发落。”
冯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候,阳世的宗祠竟然也坍塌了,坍塌的宗祠瞬间化为废墟,飞扬的尘土扑了站的近的村长几人一脸··然而村长几人却没有心情注意这些东西,只能愣愣地看着**村的宗祠化为飞灰:“这……这怎么回事”·不敢相信也不敢置信,一直以来供奉了百多年的宗祠竟然就这样坍塌了。
一瞬间这些村民还有村长,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样,茫然地看着坍塌的宗祠··“你们的宗祠已经倒了,你们还要这么做吗”冯渡冷淡地看着村长问道。
村长只能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冯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似乎还是不敢相信,好好的宗祠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的倒下了··贾玉见状,连忙讥讽地道:“你们建个宗祠却不做好事,迫害弱势的人,迫害好好的女孩子,还逼人家女孩子结- yin -亲,现在好了吧,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把你们这个破宗祠推倒了,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看什么鬼啊怪啊的,根本就是你们自己编出来糊弄人满足自己的吧,也没见有什么鬼魂显灵·”·村长看了贾玉一眼,没有说话。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他胡说,宗祠一直好好地立在那里,怎么会突然倒塌的,一定是这两个人搞出来的”人群中又传出来一个细细的声音。
村长的脸色顿时一变,这才反应过来凶狠地瞪向了冯渡,周围跟着的村民也同样表情不善地盯着冯渡··这些人的表情太可怕,吓得贾玉后退了半步,然而冯渡却没有被这些人影响,只是目光如电地看了过去。
就见人群后面默默站着一个细高个,细的诡异高的奇怪,脸色白的有些吓人,表情也僵硬的人,正- yin -森诡异地看向冯渡这边,同冯渡对视了之后,那个高瘦的怪人嘴角顿时浮起一抹诡异- yin -冷的笑。
而这个细高个旁边竟然没有人发现它,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个声音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冯渡竖起食指,直接一道黄符弹了过去,细高个顿时燃烧了起来,嘴里发出可怕的惨叫声:“你坏了规矩,会被惩罚,会受惩罚的”·- yin -森地说完了这一句话,细高个直接就化成了灰烬。
这番变故以及冯渡这番凶残的表现,让村长还有围过来的村民一阵踌躇··冯渡看也不看村长和村民,示意贾玉扛着郑月离开这里··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一看到这个人,村长表情变得恭敬又谄媚,他看向那个人道:“王老,您来了。”
那个叫王老的沉着脸道:“村长,这两个人毁了宗祠,不敬鬼神,还要带走鬼女,你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冯渡抬眼看去,就见这个王老居然还是个熟人,是上大学的火车上碰到的那个抽烟带的干瘦老头,不过这会老头身边并没有跟着那个叫阿大的壮汉。
看到老头,贾玉明显也想起了对方是谁,他顿时指着对方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又碰到火车上那个蛮不讲理的怪人··王老眼睛微微眯起,- yin -冷如毒蛇的眼神看向了贾玉,不- yin -不阳地道:“小朋友,这么指着我一个老人家,也太没有礼貌了吧,怪不得会做出这些失礼的事。”
随着王老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烟杆磕了磕,一道看不见的- yin -冷气流直冲贾玉门面飞来··那东西还没装上贾玉,就被冯渡直接一把捏住化为无形,冯渡同样表情微冷地看向了王老:“同样的事情再做一遍,似乎不太好吧。”
王老冷笑了两声,磕了磕烟袋,接着他看向了村长:“他们亵渎宗祠,污蔑鬼女,不敬鬼神,还破坏了- yin -亲,让**村不日将会降下大灾·”·村长和周围村民的表情顿时变得惊恐无比,村长似乎十分信服王老的话,顿时追问道:“王老,那我们该怎么办”·王老抖了抖烟枪,指向了:“先把鬼女带走,别忘了,那鬼女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你贾扬威家的骨肉,是你儿子的命。”
“你胡说八道,我表姐明明是跟方哥在一起,就算基因变异也不可能肚子里突然变成了那个死鬼的孩子·”贾玉顿时不忿地嚷嚷道:“我真是受够你们这些人了,不准碰我表姐”·王老顿时嗤笑了一声:“无知小儿。”
说完王老微微抬起手,手心突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小鼎,小鼎只有婴儿拳头大小,里面似乎嵌着小小的头骨,随着王老将小鼎拿出来,**村顿时刮起一阵鬼风,若有若无的婴儿空灵笑声传来。
接着闭着眼躺在地上的郑月突然直接站起身,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但是鼓起的肚子上,却流转过一丝红光··眼见郑月要朝王老的方向走去··冯渡表情一冷,直接攥着郑月,一张黄符贴在了郑月肚子上:“她是活人,不是鬼女,她肚子中怀着的也是活人的血脉。”
“你道术不精,认不出死活就敢大放厥词,难怪胆大包天掀人宗祠,不知死活触怒- yin -魂,这鬼女本身命格就轻,又在- yin -气最浓的时候自杀,她上吊自杀早就身亡,母体既死,体内胎儿也化成了鬼胎,她与那男鬼结成- yin -亲,鬼胎自然也就是那男鬼的孩子,你再看看她是死是活”王老厉声喝道。
六先生顿时气愤地道:“是死是活我主人还能不知,那这天下就没人能知道了·”·一只猫开口说话,王老虽然略微有些惊诧,但还是唇角嘲讽地看向冯渡。
就在王老话音落下后,郑月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被冯渡送回来,已经有生气流转的郑月,身上突然又爆发出大量- yin -气,整个人如同厉鬼一样披头散发,头发四散飞舞,那双血红的眼睛狰狞地看着冯渡,嘴巴瞬间张大,恐怖地朝冯渡撕咬过来。
周围村民都倒抽一口冷气,连连离郑月更远,村长更是更加信服地看向了王老··就听王老再次喝道:“你看看她是人是鬼”·冯渡自然知道郑月是人是鬼,不过郑月此时的情况不是被鬼附身,倒像是被那个王老下了什么咒,被龇牙咧嘴的郑月撕咬过来,冯渡只是微微抬手就挡住了郑月,他的手顺便按响郑月凸起的小腹,冯渡收回冷冷地看向对面王老:“你下了咒,用郑月的生辰八字下了咒术,想要用他养鬼胎。”
“哼,执迷不悟,她分明就是鬼女,哪还需要我下什么咒术·”王老顿时反驳道··村民们顿时也喁喁私语了起来,都满是怀疑和防备地看向郑月。
郑月表情扭曲地扭动着,似乎想要挣脱冯渡的束缚,狠狠扑上去吸干冯渡的血··王老扬声道:“这鬼女原本就要与贾荣生结- yin -亲,结了- yin -亲,他们一家就会到地下好好生活,是这个外乡人破坏了- yin -亲,如今又破坏了宗祠,现在这鬼女已经没有去处,只能做孤魂野鬼,她会为了生下鬼胎,吸干整个**村人的血。”
村民的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眼睛充血地看向了冯渡和贾玉,对两人恨之入骨,似乎随时都要扑上来将两人撕成碎片··村长想到原本郑月能生下鬼胎,让儿子有个**,可以来回- yin -阳两世,再让他享受天伦之乐,保护他贾扬威一支更加壮大,如今这一切都被冯渡破坏,心里更是怒火中烧。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眼见村民扛着锄头扁担一类的东西就要围过来,而王老则- yin -险地笑着想要后退··冯渡直接伸手在郑月身上一拍,一个扎的分外逼真的稻草人从郑月身上掉了下来,掉到了冯渡手里,冯渡将稻草人举起来,直接看向了那个王老:“你现在还说你没有下咒诅咒一个好好的活人吗”·王老的脸色顿时一变,大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稻草人上写着郑月的生辰八字,四肢被钉子给钉住了,眼睛被布给蒙住,甚至稻草人的肚子上还裹了一个小小的棉絮,一看就让人知道这稻草人对就是郑月。
稻草人被冯渡打了出来,郑月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眼睛也变成了正常的黑色,郑月有些茫然地看向了周围:“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了,不是刚从那里逃出来吗”·“表姐,没事了。”
贾玉几乎忍不住想要流泪,心里想着,他表姐还真会八字不顺,够倒霉的,一事未平一事又起的那种··郑月看到贾玉松了口气,有些虚弱地靠着贾玉休息了起来。
王老的咒术其实下的隐蔽,又是用了郑月的生辰八字作咒,又用血亲的血涂了上去,隐在郑月的身体里,如果不是王老催动的话,冯渡也没发现,但是一旦发现王老做的手脚,就能将这东西逼出来。
此时他拿着那个稻草人看向王老:“这是什么我想你心知肚明·”·王老冷笑道:“这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你变出来的,而且我下咒做什么,你们不要被这个外乡人给骗了。”
村长心中念着没成功的- yin -亲和鬼胎,对冯渡的态度自然不好,也同样冷冷地盯着冯渡··冯渡笑了笑:“郑月真正的八字我们都不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麻烦潜进来破坏- yin -亲,这个八字只有拿了他八字的人才知道,你说谁有她的八字,谁又会把这个八字说出去呢”·村民们脸上的表情晃动了起来,毕竟再怎么说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咒死去结- yin -亲,那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冯渡又上前一步,困着他的村民不自觉地后退了开,给冯渡让开了路,冯渡又道:“你们以为这人为什么要帮你们,村长,你总不会以为他下了咒养鬼胎是好心帮你吧,等你儿子进了鬼胎里,你以为事情还能受你控制吗,你以为你儿子还会是你儿子吗,你儿子只会变成他的役鬼,他只是想利用你们打成自己的目的。”
村长表情晃动了一下,狐疑地看向冯渡,又怀疑地看向了王老··“我刚刚已经说了,你们村受- yin -魂的影响太重,滞留这里的- yin -魂也太多,所以我在刚刚已经把这些- yin -魂遣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王老的表情- yin -沉了下来,他看了冯渡一眼,没有再与冯渡争辩,而是直接钻进人群中,扭头就跑··他这个态度,更是坐实了冯渡的话,村民们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连村长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冯渡见王老跑走,表情微沉追了上去,王老就像早就有了预感,钻进巷子里,直接跑到巷子尽头跳下了水··噗通一声,王老直接沉了下去,然而潜入水底后,他却像是如鱼得水,直接在水底行走了起来。
与此同时,原本深绿色的水里,缓缓浮现一个一个的- yin -影,等这些- yin -影浮现出来后,竟然是一个一个的水鬼爬了出来··这些水鬼并不是普通的鬼魂,而是被唤醒的尸体,并且一刻不停地涌现出来,也不知道王老做了什么法,大概是把这**村水路里淹死的鬼魂都唤出来了。
这些水鬼- yin -惨惨- shi -漉漉,表情- yin -冷呆滞地看向冯渡,它们越涌越多,都超冯渡这边扑来··随着这些- yin -鬼越来越多,宗祠倒塌地方也传来凄厉的惨叫,冯渡看向怀中的六先生,六先生点了点头,跳了下来,朝贾玉和郑月那边跑去。
冯渡看着这些源源不断涌来,足以让密集恐惧症的人崩溃的水鬼皱了皱眉··按理说那个王老根本不可能唤出这么多的水鬼,除非他提前在**村的下面布置了什么聚- yin -的大阵。
但王老要是提前做好了布置,刚刚就不会一言不发地直接转身跑走,看他的样子,倒像是想要拖延,然后赶紧跑路,到底是什么让王老这么匆匆忙忙地想要离开··冯渡看着这些涌来的- yin -鬼,直接祭出了鬼玺,鬼玺威力强悍,直接将这些- yin -鬼给镇压地安静了下来,虽然- yin -鬼依旧不甘心地看向冯渡,但是都动也不敢动。
这些被唤出的尸体鬼物安静了下来后,冯渡就看到王老逃走的背影,他手中拿着一个包裹的严实的长条状东西··虽然裹的严实,但是冯渡依旧感受到那上面传来的冰冷强大的- yin -气,以及金属嗡鸣的声音。
能让王老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放弃鬼胎这样强大的工具连忙逃离的,到底是什么··这么想着,冯渡直接打开的鬼道,不过须臾间就到了王老的面前:“你在跑什么”·王老脸色一变,没想到冯渡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厉害,居然直接到了他面前,甚至自己都没有一点察觉。
他看了冯渡一眼,头也不回地扔出了一个小鼎,小鼎飞出来后飞速地旋转了起来,原本小巧的小鼎瞬间变大,里头的小小头骨飞了出来··婴儿空灵- yin -森的笑声顿时传出,小鼎中飞出的头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婴儿,婴儿的嘴巴里生着尖锐的牙齿,如同可怕的怪兽一样啃向了冯渡。
冯渡祭出鬼玺砸向婴儿,婴儿被鬼玺直接砸中了脑袋,脑袋上肿了一个大包,顿时张大嘴哭了起来··它的哭声特别尖锐,如果是普通人听见了只怕当场就要昏厥,甚至灵魂也会被直接震出来。
然而冯渡只是直接一张黄符弹了出来,冷冷地道:“太吵了,闭嘴·”·婴儿就安静了下来,委屈地流出了血泪,钻回了小鼎里··此时王老已经祭出他的烟枪,烟枪瞬间变大,王老直接跳了上去,烟枪里不断冒出黑色的气体,黑色气体奇臭无比,让人无法忍受,然而黑色气体燃烧起来后,让整个烟枪竟然像飞艇一样,迅速地朝前飞了起来。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王老扭头朝冯渡冷笑一声,朝冯渡挥了挥手··冯渡面无表情地看着王老头站在烟枪上飞走··然后他突然伸出手,轻巧地一挥,王老头上空竟然凭空出现了一只巨大的泛着金光的白皙手掌,手掌直接扇向王老。
王老惊愕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然而他话音未落,就直接被那如来佛掌似的凭空一巴掌给扇了下来··王老直接摔落到地上,手中的包裹严实的长条状东西落了下来,正巧滚在冯渡脚前的地上。
王老在地上连滚了好几下,咬牙正打算爬起来,然而此时一柄长·枪临空落下,赵青灵目光凛然地看向了王老:“邪道,你往哪跑”·“妈的,有完没完,居然追到了这里”王老骂骂咧咧地一个打滚,从赵青灵的长·枪下滚了出去,他目光凶狠地瞪向赵青灵,心中烦躁不已,本以为自己躲在这个小村子里就没什么事,结果还是被道协的那些老顽固发现追到了这里,早知道就不因为贪图那个鬼胎迟迟不走,结果怼上了冯渡耽误了他离开的时间,面前这个天赋异禀的小子,他打起来还真是有点吃力,更何况后面还跟着一个。
其实赵青灵也不全是冲着王老来的,本来他是想跟着冯渡看看冯渡有没有做什么坏事,结果还没到三水市就接到了道协里的电话,得知他就在这里后,道协就派他追踪丢失的那件东西。
远远地躲在**村外,看到冯渡超度了那些滞留的鬼魂,赵青灵其实有些不确定,不过还没等他想出来什么,就察觉到了王老的存在,以及那件在道协留档的东西··冯渡没有看赵青灵与王老的对战,而是弯腰捡起了脚下那个散发着强烈纯粹- yin -气的东西。
其实在这个东西响动的时候,冯渡就隐约感到熟悉,等他握住了这个东西后,冯渡发现这种嗡鸣声就是在火车上听到的那个声音,当时那些黑衣人护送这个东西不知道去哪里,他和贾玉在包厢碰到了王老还有他的阿大,双方发生了冲突,王老还误会冯渡也是要抢宝贝的人,现在看来,王老竟然得手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冥冥之中有注定,竟然最后让他这个没怎么留心的人碰到了这个东西··冯渡拿起来后,就将外面随便包裹着的那层纸拿掉了,拿掉之后,他才发现其实这层纸是王老专门找的隔绝气息的纸,如果是普通人大概就发现不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隔着这层特殊的纸,冯渡都能感受到这里面传来的强大- yin -气,还有那种总是在他耳边回响的嗡鸣声。
拿掉了那层隔绝气息的纸后,那个长条状的东西就露出了本来面目,竟然是一柄暗红色的显得古旧沉闷的一柄长剑··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冯渡不由自主地拿起了长剑,拔剑出鞘。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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