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掌地府 by 幽灵爱CP(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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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掌地府 by 幽灵爱CP(上)(2)
·卫婷也笑了笑,她看向了冯渡:“麻烦了,可以在这里等一会吗,我想带雪雪上楼拿礼物·”·冯渡淡淡地看了卫婷一眼,没有表态但也没有否定,卫婷心中明了,脸上露出了笑:“谢谢你,雪雪,我们上去吧。”
秦雪雪点了点头,跟着卫婷一起朝楼上走去··秦雪雪看起来对这里十分熟悉,熟门熟路地跟着卫婷朝楼上飘去,一边飘一边还颇有兴致地谈起自己生前的事,大都是在卫婷家里发生的。
她说的事十分细致快乐,有些只怕卫婷自己都记不得了,可是死去的秦雪雪还依然记得··她一边同卫婷兴致勃勃地聊着天,一边跟着卫婷进了楼上的小卧室··‘彭—’一声·小卧室的门关上了,楼下一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冯渡,站了起来,黑冷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看向楼上的房间。
卫婷的小卧室中,房门刚一关上,“婷婷,你说的礼物在哪啊”秦雪雪的笑脸还没来得及散去,整个房间突然黑了下来,一股甜腥的味道诡异的飘过。
秦雪雪发现自己竟然看不见这个房间中的一切了,而之前还跟在她身旁的卫婷更是不见踪影··“婷婷,怎么了,你在哪”·“我送你的礼物就在这里啊。”
卫婷的声音突然在黑暗的房间中响起,说不出的诡异- yin -冷··房间的温度骤然降低,极度危险的感觉逼近,接着强大的压迫感骤然袭击了秦雪雪,本能迫使秦雪雪颤抖起来,怨气凝结成的魂体几乎维持不住。
嘀嗒嘀嗒·不知何时房间里传来滴水的声音··冰冷可怕的窒息感压迫的秦雪雪想要立刻奔出房间··遗忘了很久的身为人的时候那种恐惧感,再次回到秦雪雪的回忆中,让她忍不住崩溃地大叫道:“婷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蠢货,你还不明白吗,我想你死的干干净净啊,别再缠着我了”·卫婷恶狠狠的嘶哑的怨恨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再不见那种娇嫩好听,而是一种可怕的仿佛从地狱里发出的诅咒。
虽然房间很黑,可是奇异的,卫婷的身影竟然在房间中显现出来··那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的一角··直到这时候秦雪雪才发现,卫婷的房间变了。
天花板上吊着几具面目狰狞死状可怕的尸体,那些尸体的身上被割开无数条口子,血肉筋脉纤毫毕现,热乎乎的血不停地滴下来,仿佛屠宰场刚刚被宰杀的牲畜··房间的床上也随便扔着几具血淋淋的尸体,支离破碎的不成样子。
而不知何时站在房间角落的卫婷,手中拿着一个与她娇小身材毫不相称的电锯,默默地邪恶地凝视着秦雪雪··毫无疑问,这房间中的死尸就是这个卫婷的杰作了。
“婷……婷婷”秦雪雪的怨气又冲散了几分,她惊愕地看向卫婷:“婷婷,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单蠢的白痴,是我杀了你啊,你到现在居然还可笑地跟我称姐妹,看见你那副白痴的样子,我就倒胃口。”
卫婷残忍邪恶的笑了起来:“秦雪雪,你真是天真的可笑啊,就算变成了鬼,也蠢到根本为自己报不了仇·”·“你骗我,不可能,为什么”秦雪雪失声尖叫了起来,她双眼通红地瞪向卫婷,卫婷话中的含义刺激的她怨气暴涨,整个人变成了一副扭曲可怕的模样:“婷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除了像只鸡一样尖叫哭泣,还会干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看见你就恶心啊。”
卫婷似乎终于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恶毒快意地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看见你那副蠢样子就恶心,你住在我家里,跟你那个妈一起,别有用心地排挤我,让我爸妈只看着你夸着你,让我什么都跟你学,我做什么都变成了我的不是,最后居然还要跟我做朋友,在我面前讨巧卖乖,显得我一无是处,怎么样,秦雪雪,用恶毒的我衬托你白莲花的形象很美吧”·“我居然天真地想要相信了,可是最后呢,你竟然用我的情书讨好顾明,我让我的好姐妹帮我送了情书,可是顾明最后却追了你,你让我变成可笑的小丑,秦雪雪,你就是个蠢毒的贱人”·卫婷嘶声大叫起来,她眼中透着刻骨的恨意和怨毒,眼眶红的要滴血。
最后她快意的笑了起来:“我不过在王冉冉面前哭了一场,我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上道,其实原本我只是打算教训教训你的,可谁让你一点也不乖,居然想要报警,没办法雪雪,我只好请它杀了你了,那天晚上,看见你惊慌失措地在实验楼到处跑,最后毫无办法地被推下楼,摔得四肢都扭曲的样子,我真是畅快极了。”
“可是到最后,你居然还觉得是顾明干的,真是蠢的让我觉得一点挑战感都没有,那蠢货不过觉得姐妹为他相残好玩,才转头追的你,就因为这个愧疚心虚被我趁机而入,我当初居然喜欢这样的蠢货,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秦雪雪扭曲的表情停住了,她瞪着卫婷说不出话来··卫婷终于在秦雪雪面前吐出了憋了多年的话,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快意,她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好一会她才喘息了一声平复了下来,看着秦雪雪,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是在等楼下的那个人吗,你放心,他不可能上来了,他已经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尽量恢复日更·第17章 我也想活啊·“不可能”秦雪雪瞪大了双眼,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愤怒,她的眼中流出两行深深血泪。
秦雪雪原本就是枉死,生前又遭受了长期的□□虐待,所以怨气极重··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原本害她身死的人一个个遭受报应,她的怨气已经消散了不少,然而这回听到自己一直信任的好友,居然这样看待自己,还是杀害自己的罪魁祸首,顿时怨气高涨,面容扭曲。
她已是这样的厉鬼,可是在卫婷的这个小房间中,却被死死的压制住,生出一种待宰小鸡的感觉··卫婷此时的形象也扭曲可怕,她双眼通红,脸上透出一种扭曲的兴奋来,娇小的身体拖着半人高的电锯,一步一步朝秦雪雪走来。
一时间被卫婷的形象震慑,秦雪雪一下子飘到了天花板上,长长的头发化成无数鬼手,张牙舞爪地扑向卫婷··“呵呵,你以为你能逃掉吗秦雪雪,我要割掉你的舌头,锯开你的喉咙,切掉你的四肢,你就像只无助的小青蛙,被我开肠破肚。”
卫婷怪异的笑着,高高举起电锯··电锯发出可怕的嗡嗡声,一下子将秦雪雪的头发拒掉了一大半··秦雪雪发出一声惨叫,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她虽然是鬼魂,然而这会却仿佛重新变成了人一样,能被卫婷的电锯轻易切伤乃至杀死。
“你逃不掉的,美味小羊羔,你的血肉将成为我肥美的养料·”·高举的电锯嗡嗡转动,整个房间被卫婷变成猎杀狂魔的地狱··秦雪雪惨白的脸更加白了,她- yin -冷的眼睛瞪着卫婷,然而却不敢接近对方一步,往日的那些手段也没了用处。
眼见电锯就要锯下来,秦雪雪咬紧了牙··她真是好不甘心啊·她活的好好的,只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嫉妒恶意就死的这么惨,如今成了鬼,竟然也逃不过被人虐杀的命运。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害人的人能好好地活着,无辜惨死的人就连死了也要被欺负·秦雪雪满腔的怨恨对着卫婷狞笑的脸。
滴着血的电锯嗡嗡转动··不甘和怨恨让秦雪雪这个新生厉鬼瞬间强壮,本能中她化成一团- yin -影消散了,电锯扑了空··卫婷没有失望,反而颇有兴趣地邪恶道:“会逃跑的小羊羔,更鲜美呢。”
楼下,在卫婷卧室的大门碰一声关上后,冯渡就直接朝二楼走去··原本悄悄藏在外面的六先生也偷偷溜了进来··“没想到这丫头居然隐藏的这么深,秦雪雪可是她的好朋友,有必要这么恨她吗,瞧瞧这味道。”
六先生耸了耸鼻子:“这得是多年的恶鬼了,跟这种鬼做交易,那丫头是嫌自己命太好了吗”·冯渡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朝楼上走去。
然而整栋别墅却像是陷入了鬼蜮中,在冯渡起身的那一刻,别墅猛地暗了下来,之前熟悉温馨的布置不见了,别墅仿佛被时光的橡皮擦过,变得暗淡破败了起来··天花板上满是斑驳的无痕,桌子残缺不堪,家具被腐蚀的到处是洞,偶尔有老鼠和蟑螂成群爬过。
最可怕的是四周散落着七零八落的尸体,浓稠的鲜血一点点蔓延,尸体空洞的眼睛盯着冯渡和六先生··六先生甩了甩尾巴:“这味道,生前是杀人狂魔了吧,本以为那丫头顶多请个护身符来,没想到居然来个以暴制暴,不愧是小小年纪能当杀人凶手的人。”
“雪雪怕是有危险·”冯渡面不改色地绕过脚边尸体朝二楼走去··路上有尸体试图伸手拉住冯渡的脚腕求救,却都被六先生一尾巴抽飞了。
“搞出这么个阵仗,看来是不打算把我们放走了,困住这么多受害者的灵魂,这恶鬼也是蛮厉害的·”六先生瞧了瞧周围分析道··冯渡看了看,二楼的楼梯摇摇欲坠,- yin -影处有鬼影虎视眈眈,瞧上去危险无比。
不过虽然不是玄门正统,没学过一天道术,但冯渡的身份可以说是天底下对鬼物最有震慑力的了,虽然如今的地府功德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点点,但是对于鬼物的震慑也依然强悍。
有六先生护航,冯渡很快到了二楼,卫婷的门纹丝不动,冯渡眼神一暗,抬脚一踹··受鬼神之力控制的门,被冯渡这么暴力的一脚,竟然踹开了··原本打算上去帮忙的六先生顿了顿,瞪圆了猫儿眼,甩了甩尾巴,嘟囔了一句,轻盈地跟在冯渡身后进了房间。
房间里满是血腥味,嗡嗡作响的电锯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逼得人头皮发麻··冯渡凝神看去,就见秦雪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地贴在墙角,而卫婷则狞笑着逼近她。
不等卫婷反应过来,冯渡左右一看,- cao -起房门后挂着的吉他,一把朝卫婷脑后拍去··其他被拍成碎片,卫婷的身影晃了晃,仰面倒下,脑后流出血来··一道漆黑高大的鬼影从卫婷身上被拍了出来。
那道影子浑身滴着浓黑的腐臭液体,拖着半人高的电锯,- yin -森森地盯着冯渡,没有半分害怕,见冯渡看过来,还露出了可怕- yin -森的笑··被折磨的虚弱无比的秦雪雪见到冯渡过来,眼睛一亮,连忙飘到了冯渡身后,见那恶鬼想要继续砍过来,秦雪雪连忙出声道:“大人小心”·六先生在一旁忍无可忍地道:“真是欺我主太甚”·不等秦雪雪和冯渡说什么,六先生附身的猫的身体陡然涨大,那只猫头变成了可怕的巨猫头,张开森森牙齿血盆大口,啊呜一口将恶鬼吞进肚子里。
吞完后,六先生恢复了平时的大小,还打了个嗝··秦雪雪目瞪口呆地看向六先生,冯渡起身将一副撑住表情的六先生抱了起来,皱起了眉,伸手去摸六先生的肚子,想要看看六先生有没有事。
六先生用尾巴将冯渡的手扫走:“主人不用担心我,别忘了我可是六道轮回,这鬼物只是被送去地府了,等待主人发落·”·冯渡闻言这才收回摸着毛肚皮的手。
恶鬼一离开,卫婷的别墅就恢复了正常,之前的衰败和残破也都没了痕迹,满地的尸体也都消失了,之前笼罩在别墅的- yin -冷也散了,阳光照进别墅中,竟有种温暖的味道。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就在这时,楼下的门咔哒一声响了,秦雪雪冯渡和六先生面色一僵,然而不等一人一鬼一猫做出什么,震天的刺耳尖叫声传来··卫婷的妈妈震惊地指着楼上,冯渡面无表情地看向楼下,身后卫婷还满脑袋血的躺在地上。
卫妈妈尖叫之后就蹬蹬跑走了,秦雪雪和六先生不解地对视了一眼··不等一鬼一猫说什么,就是一大波人冲了进来,没过多久警车嗡鸣声响起,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卫妈妈带着的人将冯渡困住,她把女儿搂在怀中,等着救护车的到来··秦雪雪神色复杂地看着卫妈妈,之前这个女人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自己却因此死在她女儿手上,如今她已经不想再看到卫家的人了。
警察一来,卫妈妈就指着冯渡恨恨地道:“警察,就是他,我一回来就看到他在我女儿的房间站着,我女儿倒在地上,一定是他想干什么坏事,才把我女儿打伤的,你们一定不能放过他”·来的是曾经办理过冯渡案子的刘警官,刘警官一见是冯渡,就皱起了眉:“卫夫人,是不是搞错了,这孩子我认识,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你是说我冤枉他”卫妈妈顿时情绪崩溃地骂了起来:“我好端端的干嘛要冤枉他,我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你们自己瞧瞧,地上还躺着凶器,刘警官,你不能因为认识他,就替他说好话吧。”
刘警官低头看了看地上碎成几瓣的吉他皱了皱眉,示意旁边的从警将吉他收起来,他看向冯渡:“冯同学,跟我走一趟吧·”·冯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秦雪雪最后复杂地看了卫婷和卫妈妈一眼,飘到了冯渡身后··就在这时卫妈妈怀中的卫婷睁开了眼,她瞧了瞧周围有些茫然,然而最终对上冯渡意味深长的目光,卫婷的脸色猛一白,她扭头避开了冯渡的对视。
当看到秦雪雪后,卫婷的表情甚至有些恐惧,她将脸藏在自己妈妈的怀中,不敢再回头看了··冯渡毫不反抗地同刘警官一起到了警察局,没坐多久,他班主任和校长就来了,直接找到了刘警官,连声说冯渡一直是三好学生,根本不可能做出这些事,一定是误会,希望刘警官能还冯渡一个清白。
直到刘警官再三保证,班主任和校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走之前还告诉冯渡,如果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学校,把事情交给大人解决··直到班主任和校长离开,刘警官才看向冯渡,打趣道:“看来你师长还挺关心你的吗,学霸就是不一样,想当年我上学的时候,可没少挨训挨打,被老师告状。”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早点把事情告诉我们,你也能早点离开,别让关心你的人担忧·”·冯渡抬眼看了刘警官一眼,静静地道:“卫婷是我砸晕的。”
“什么”·第18章 我也想活啊·这回答可是出乎刘警官的预料,他不解地看向冯渡,想了想,最终还是口气温和地道:“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冯渡深黑的眸子静静地看向刘警官。
不知为何,办理过无数案件见过不少穷凶极恶之徒的刘警官,竟然在这样一位普通高中生的眼神下打了个冷颤··冯渡的目光,让刘警官本能地有些毛骨悚然··“如果我说是卫婷请了恶鬼来,想杀了我们,我只是在自保,警官会信吗”冯渡认真地回了一句。
一瞬间,刘警官想要笑出声,觉得对面的男生大概是玄幻小说读多了,分不清幻象和现实··可是当面对冯渡认真的表情时,不知为何否定的话却完全说不出来了。
出口的话拐了个弯变成另一种模样,刘警官同样认真地看向冯渡,指尖轻轻敲打桌面:“那卫婷为什么要杀你们”·“因为她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秦雪雪,她害怕事情败露。”
秦雪雪的案件刘警官当然也知道,只是当时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蛛丝马迹,甚至从常理推断,秦雪雪也有八成以上的可能自杀··唯有刘警官出于多年断案经验,感觉到一丝不妥,如今听冯渡旧案重提,眉心不由蹙了起来。
冯渡的话太过惊人,刘警官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无凭无据的话做什么,最终他也只是起身道:“不管怎么样你入室打伤卫婷,最终结果如何还需要再看,先在我这里呆着吧,我去通知你家大人。”
当然刘警官是喊不来乔家的人的,相反听说冯渡因为犯事进了警察局,苗香花还得意洋洋地把他的行为大肆宣扬,说是早就看出自己这个大外甥不学好了,同时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下冯渡冷酷无情和白眼狼的行为。
另一边,因为气恨冯渡打伤自己女儿,卫家父母动用了关系想要好好整治冯渡一顿,说是要把冯渡送进劳教所里好好改造改造··学校里谣言传的满天飞,把冯渡传的十分不堪。
冯渡如今正是临近高考的关键期,被耽搁了几天的课,如果真让卫妈妈送进了劳教所,那么他的未来可以说是毁了一大半了··六先生听完真是气的要命,蹦跶着要去找卫家算账,被冯渡拦下来了。
“主人,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明明他们才是作恶的人·”六先生愤愤不平地趴在桌上瞪着冯渡··因为没人来管,也没有监护人来说情,冯渡如今依旧呆在警局里,刘警官心里存疑,没把冯渡当犯罪人来看,而是给他留了个单独的房间。
这会六先生溜了进来来看冯渡··冯渡摇摇头:“六先生别生气,事情最终会解决的·”·深夜三点,卫妈妈睡的迷迷糊糊的,一股- yin -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房间的温度慢慢降低,- yin -寒刺骨,卧室的门突然‘碰’地一下打开,吊灯吱呀晃动起来。
卫妈妈一下子惊醒了,她睁开眼发现床边站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那个身影一动不动静静地望着她··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卫妈妈一下子清醒了,张开嘴想要尖叫,然而仿佛被魇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她转过眼珠子,发现平时呼噜震天的丈夫,一点声息也没有,房间里死一样的- yin -冷寂静。
那黑影静静地看着她,突然裂开嘴笑了,笑容诡异可怕,咧开的嘴角一直延伸到耳边··卫妈妈惊恐到了极致,直到此时,她因为恐惧而一片空白的大脑才意识到,站在她床边的黑影竟然是秦雪雪·秦雪雪明明已经死了·卫妈妈意识到自己见了鬼,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依旧发不出声音,好再那个黑影看了她一会,就突然转身朝门外飘去。
卫妈妈终于能动了,她趴在床边大口喘气,好一会才忍住恐惧悄悄起身,就看见那团- yin -魂飘进了她女儿的房间··一时间卫妈妈什么也顾不上了,她跟着黑影就冲进卫婷的房间中。
那个秦雪雪的鬼魂飘在天花板上,惨白的脸贴着她女儿的脸,长长的黑发垂了下来,绞住了她女儿的脖子,泛白的眼珠转过来看向她,嘴角咧出一个可怕- yin -冷的笑··“不要,雪雪,冤有头债有主,婷婷可是你的好朋友啊,我们家对你这么好,你去缠着害你的人啊,为什么要来缠婷婷”卫妈妈见卫婷的脸越来越青紫,眼见就要被女鬼的长发缠死,顿时崩溃大哭起来:“你走,你走”·卫妈妈上前扑过去,想要打走秦雪雪。
秦雪雪消散了,然而不等卫妈妈松了口气,她背后感到一寒,卫妈妈扭头一看,秦雪雪静静地站在门后的黑暗中,- yin -冷怨毒地看着她们……·“大半夜的,你叫什么”灯突然开了,卫爸爸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不解地看着自己老婆。
卫妈妈这才收住哭声,她扭头到处看,然而没见到秦雪雪的影子,她再回头看卫婷,卫婷脸色惨白地闭着眼,一动不动··“婷婷,婷婷……”·好半天,卫婷才被卫妈妈喊醒,她勉勉强强地睁开眼,皱眉道:“妈,你喊什么啊。”
“婷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卫妈妈搂住卫婷大哭起来··然而这只是开始,第二天,第三天……·卫妈妈都会在半夜惊醒,然后看着秦雪雪飘到卫婷的房间里,- yin -冷怨毒地盯着卫婷。
刚开始卫妈妈还会骂,让秦雪雪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自己好友,然而慢慢地卫妈妈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婷婷,你和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终于有一天,卫妈妈惨白着脸严肃地看向自己女儿。
卫婷的脸一下子白了,其实这几天她也觉察到了不对,总有一双可怕- yin -冷的眼睛在盯着她,让她坐立不安:“妈,你是不是看到秦雪雪了”·“真的是你杀了她”卫妈妈震惊地看着自己女儿,卫婷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彭一声被锁住,天花板上的吊灯晃来晃去,灯光忽明忽暗,明明关着门窗,然而窗帘却无风自动,窗帘后隐约站着一个人影··卫妈妈和卫婷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卫妈妈更是哭道:“雪雪,我知道对不起你,看在以前阿姨这么照顾你的份上,求求你放过婷婷吧,有什么事就冲我来,我这个当妈的做什么都行,你要我的命吧。”
窗帘后的人影一动不动,直到好一会,风停了灯亮了,窗帘后的人影也消失了··卫妈妈和卫婷还没舒口气,就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秦雪雪并没有放过她们,只是变本加厉了,似乎存心想要玩死她们。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满心憔悴的卫妈妈带着同样崩溃的卫婷来到了警察局··卫婷将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冯渡无罪释放,卫婷进了监狱,因为是未成年的缘故,卫婷只被判了几年的改造。
只是在改造中,卫婷也依然疑神疑鬼,最后得了抑郁症妄想症,卫家的人把她送去治疗,没好多久,卫婷就因为心理问题跳楼自杀了··卫家经过这次打击后,一蹶不振,没过多久也慢慢没落了。
话说冯渡刚刚从警察局里出来,秦雪雪就一脸焦急地飘了过来:“大人,不好了·”·被秦雪雪拦住,冯渡也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秦雪雪报完仇后就该放下心事入轮回了,没想到秦雪雪还有力气维持自己魂魄凝实。
“怎么了,雪雪”·“我妈不知道查偏到哪个方向了,认为是屈海害了我,现在去找屈海麻烦去了,她……她要杀了屈海为我报仇。”
秦雪雪慌慌张张地道,她看起来焦虑极了,围着冯渡直打转··“雪雪冷静,慢慢说,你妈和屈海现在在哪里”冯渡一边朝外走去,一边出声问道。
大约是被冯渡感染了,秦雪雪脸上的焦急也少了些,她解释道:“我妈对我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她不相信我会自杀,可是又讨不回公道,就干脆应聘了学校的清洁工,进了学校查我的事,之前她猜到我一直被欺负,屈海大约又太嚣张,一直口无遮拦,所以被我妈怀疑了。”
秦雪雪匆匆解释道:“现在我妈不知怎么就认定他是凶手,想要杀了他为我报仇,大人你快去,他们现在在学校实验楼·”·屈海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倒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冯渡那个怪人乌鸦嘴说的,这段时间办什么事都不顺。
先是胡混的事被他舅舅知道了,挨了好一顿训,接着他爸的一个小情人凭子逼宫,闹着要结婚,还差点成功,到现在上个厕所被人敲了一个闷棍,拖进了实验楼里绑了起来。
屈海暗骂,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敢这么对他,一定要让对方后悔出来做人··屈海心里骂骂咧咧,可是多少有些发毛··实验楼之前出了事,又一直被学校封着,这会寂静无声空旷的大楼只有屈海自己,多多少少让屈海有些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秦雪雪的事件差不多就结束了,算是校园霸凌吧··青春期孩子的恶念一旦化作实际行动,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因为算不上懂事也算不上不懂事,所以做事就没有分寸,只顾自己喜恶。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第19章 遗产风云·屈海只能通过不断叫骂来壮胆,可是骂着骂着,屈大少就开始坐立不安了起来··他脑海中开始不停回放着自己看过的凶杀片鬼怪片的内容,总觉得无人的角落中隐藏着什么。
就在屈海精神紧绷的时候,屈海所在的杂物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屈海··“你是谁,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居然敢绑架本少爷,聪明点劝你快给本少爷松绑,不然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屈海见到有人进来,顿时骂骂咧咧地骂道。
屈海料定对方是想要敲诈屈家的钱,所以这才有恃无恐··谁料,对方只是冰冷地瞪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死物,过了一会对方才露出一丝嘲讽恨意的笑:“屈少爷,你以为这世界上的事都可以用你家那点钱权能摆平吗,你杀了我女儿,害她受尽屈辱而死,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让你到地下去给我女儿赔罪”·屈海原本以为对方会同自己讨价还价,或者辱骂自己一番,哪料到对方说出这么一段莫名其妙的话,竟然直接掏出一个粗大的针管。
半指粗的针管反- she -出冰冷的光,屈海面容惊恐地瞪着对面的人:“等……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杀了你女儿,你冷静啊,有话好好说·”·“我女儿受尽冤屈而死,却被人判定成了自杀,你们这些有钱有权的人就能肆意玩弄他人- xing -命,既然这世间没有公平可言,那我就为自己女儿讨回公平。”
戴口罩的人呵呵冷笑,她眼中满是扭曲的疯狂:“知道这是什么吗,是我从实验室中偷出的化学药剂,想知道这东西注- she -进你的血管里会发生什么吗,屈大少,慢慢享受临死前的痛苦吧,我要你受尽折磨”·“等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屈海挣扎着想要后退,然而捆绑他的绳子十分紧,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管朝自己扎来。
眼见对方就要一针管扎进自己脖子里,一股- yin -冷的风突然从半开的门缝中刮进来,直接将那戴口罩的人手中的针管刮飞,直接插·进了墙上··就在戴口罩的人和屈海惊愕的时候,冯渡带着六先生闯了进来,无视了屈海瞪大的眼珠子和惊呼声,冯渡连忙道:“阿姨,雪雪不是屈海杀的,你误会了。”
“是你”戴口罩的清洁阿姨先是一愣,随即恶狠狠地瞪向了冯渡:“你胡说,你知道什么,明明就是他,这个学校除了这个所谓的大少爷,还有谁会干出那样丧心病狂的事,我记得明明你也被他迫害,为什么现在要帮他说话,是因为害怕他家的权势吗”·膝盖中了无数枪的屈海:“……”瞬间感受到什么叫有口难辩。
“阿姨,你冷静·”冯渡丝毫不为对方激烈的情绪所动,他平静地道:“雪雪的事真的和屈海无关,她已经为自己报仇了,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让她亲自和你说说话。”
屈海张大了嘴,总算知道自己是因为谁被冤枉了,然而这会冯渡的话却让他根本无暇关心这个··清洁阿姨瞪大了瞳孔,连连倒退了好几步,不敢置信地看向冯渡,她眼中闪烁着痛苦怨恨和细微的希望:“雪雪已经死了,反正我现在已经被你撞破,想要报警就报吧,何必用雪雪戏弄我”·冯渡没有接话,只是直接伸出食指,在两人看不见的虚空按了按。
接着,空气如同水一般泛起波纹,秦雪雪整个人慢慢显露在屈海和清洁阿姨面前··她还没发现自己显露出了身形,依旧有些焦急地围着清洁阿姨打转,一边急急地道:“妈,妈,你千万别做傻事,杀我的是卫婷,我已经把她送去监狱了妈,你停手吧,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去投胎。”
“雪雪”清洁阿姨一下子惊呆了,她伸手想要握住秦雪雪的手,可是却从秦雪雪的手上穿了过去,秦雪雪也发现自己能够显出身形,她停了下来,同样看向自己母亲。
清洁阿姨拿掉了自己的面罩,是一个与秦雪雪有四分相似的中年女人,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风霜将她的容貌变的沧桑无比,此时她双眼含泪地看向秦雪雪,嘴唇颤抖了半晌,才道:“雪雪,你说的是真的吗”·秦雪雪点了点头,三言两语将事情告诉了自己妈妈,说完后,她道:“原本我答应了大人,报完仇后就要投胎转世,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们,想要来见你们最后一面才拖到了现在,妈,答应我好好生活,别让女儿走的不安心。”
“孩子”秦雪雪的妈妈颤抖地想要摸摸秦雪雪的脸,然而她的手从秦雪雪脸上穿了过去:“你受苦了·”·“同学,谢谢你,谢谢你帮雪雪做的这一切,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好孩子。”
秦雪雪的妈妈感激地看向冯渡··冯渡嘴角勾了勾,朝秦雪雪还有秦雪雪的妈妈点了点头··母女二人依依不舍地看着对方,直到好一会,六先生催促道:“秦雪雪,时辰到了,该上路了,投胎转世你才能重获新生,不然等你- yin -气散尽,就算投胎,生出来也是个没有灵智的痴儿。”
“妈,我走了·”秦雪雪恋恋不舍地看了自己妈妈最后一眼,接着她朝冯渡一拜:“大人,这段时间真的麻烦您了,我走了,谢谢您·”·随着秦雪雪话音落下,六先生周身光华流转,他再次变成那个风华绝代倾城绝色的大美人,美人如同从另一个空间缓缓踏步而来,他自秦雪雪面前一划,划开了一道门,秦雪雪脸上的表情变得茫然,接着若有所感地一步踏进门中。
发着光的门消失了,美人也再次回到了猫的身体里,六先生这次不但没有虚弱地瘫倒,反而精神奕奕的围着冯渡转了一圈··一人一猫相视一眼,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名力量随着秦雪雪的离开落在他们身上,那应该就是由秦雪雪和秦母感激所生出的功德金光,与此同时原本已经趋于暗淡的轮转台变得纤毫毕现,轮转台后的六道轮回也仿佛被擦去灰尘的珠宝般熠熠生辉。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直到秦雪雪离开,秦雪雪的母亲这才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雪雪……这是走了”·“阿姨放心,秦雪雪生前从未作恶又受冤屈而死,转生后也会有个好去处。”
秦雪雪的母亲感激地看向冯渡,一会她才想起旁边还绑着一个屈海,连忙给屈海松绑,忙不迭地道歉:“屈少爷,对不起,我是被雪雪的事冲晕了脑袋,冤枉了你,若是您气不过,就把我送去警局吧。”
屈海暗叫倒霉,他气哼哼地道:“送你去警局干嘛,送去了能消了爷这会受的气受的屈吗”·“这……”秦雪雪的母亲有些为难地看向屈海:“屈少爷要怎么样才消气”·屈海闻言瞪了秦雪雪母亲一眼:“本少爷看起来就这么坏”·冯渡在旁边嗤笑一声:“若不是你立身不正,也不会招惹到秦雪雪这个事件中来,之前已经告诉你要小心了。”
“妈的,我哪知道你说的小心是这个小心·”屈海骂骂咧咧地抱怨了一句,想要向以前那样跟冯渡杠,然而对上冯渡的眼睛,想到之前看到的景象,莫名的有些心虚害怕,不由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做人太失败了,冯渡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想了半天,屈海觉得自己还是暑假老老实实去舅舅的部队锻炼好了,这次要不是那女鬼来得及时,自己真的就要小命玩完了,之前他做事也确实太轻浮了。
屈海这边想完,那边冯渡和六先生诡异地又感受到一丝极度微弱的功德之力,不由诡异地看了屈海一眼··屈海不明所以,被一人一猫看的打了个寒颤,不由骂道:“看什么看,本少爷就是这样帅,好了好了,这次的事就这样算了,大妈以后做事也冷静点,别再冤枉人了。”
秦雪雪的母亲见屈海不计较,连忙点了点头··秦雪雪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冯渡再次回归校园,恢复了往日平静的校园生活中··当然平静是对冯渡而言的,那些满天飞的流言,还有看着冯渡的怪异眼神,全都被冯渡这个对外物漠不关心的家伙屏蔽了而已。
眼见这学期已经快要接近尾声,离高考也越来越近,所有人的学习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就连冯渡的学习也越来越紧了··自从那件事后,屈海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绑坏了,他对冯渡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从之前的见面就怼,变成了缠着冯渡,都快成了冯渡鞍前马后的谄媚小弟了,看的校园中不知多少人吓掉大牙,愈发佩服冯渡这个高深莫测的学霸来,竟然连老师都头疼的混混头子都能降服。
唯有乔宇哲看着冯渡的目光愈发愤恨··这日下午放学,屈海又堵到了班级门口,说是要请冯渡吃饭··“冯老大,放学有空吗,外面新开了一家馆子,牛肉做的不错,我请你吃炖牛肉怎么样”屈海嬉皮笑脸地堵在班门口,弄的其他学生也走不掉,然而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纷纷看向另一个主角。
冯渡皱了皱眉,收拾了书本打算无视屈海直接离开··然而屈海却无耻之极,直接哥们好地抱住了冯渡肩膀:“别这么见怪呗,怎么说咱俩也是生死之交了,吃顿饭嘛,至于嘛。”
一边说屈海一边拉着冯渡朝外走··冯渡无奈想挣脱屈海,怎奈这个莽夫力气不小,一时半会居然甩不开··就在两人拉扯间,后面冷不丁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一声冷哼。
乔宇哲将冯渡桌上的书本撞落在地上,捡也不捡鼻孔朝上一脸鄙夷地走了过去,边走边道:“真是不要脸·”·冯渡皱起了眉··然而他没有说什么,屈海倒是忍不住了,直接一把拽住乔宇哲的领子,冰冷嘲讽地道:“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对我冯老大。”
乔宇哲的脸涨的通红,但是对上屈海的表情,却半句话也不敢说··屈海嗤笑一声,一把将乔宇哲扔在地上,鄙夷道:“瞧你这怂样,敢学别人假清高,滚去把老大的桌子收拾干净。”
冯渡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屈海一把拉了过去,屈海一边走还一边道:“冯老大,不是我说你,这种人就不该跟他客气·”·冯渡和屈海渐渐走远了,剩下班里的人对乔宇哲指指点点,乔宇哲满面憋屈,却不敢反抗屈海这个校园一霸,只能低下头去捡冯渡的书本。
直到班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乔宇哲才满眼- yin -冷怨恨地瞪着冯渡的书本,握紧的手将本子攥出一道皱痕,过了好一会,乔宇哲缓缓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作者有话要说:搞事情,继续搞事情·——————————————·我要花花,我要评论,我要点击,不然就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大哭·第20章 遗产风云·乔宇哲在后面做什么,冯渡屈海二人就不知道了。
离开了教室后,冯渡就被屈海拉着到了屈海所说的馆子里··近几年社会开放,外来的新鲜玩意也多了起来,桐花县这样的封闭小县城也多少受了影响··屈海所说的馆子,就是受了这种影响建出的新潮玩意。
不像以往那样吵闹又脏兮兮的大排档,这个馆子装修的特别后现代,看上去清幽雅静,很有逼格,十分受年轻人的喜欢,当然价格也是可观的··县一中的学生能在这里开销的没几个,所以屈海拉着冯渡进来的时候,这里根本没几个人,屈海叫了个包间,就拉着冯渡进去了。
饭没上来,先喝的茶水,水没喝几口,瞧着冯渡依然是那样冷淡敛目的模样,屈海先忍不住了,他干了一大口白茶,有些示好地笑了笑:“那个……冯老大,你……你真的会那个啊。”
瞧着屈海这幅神秘兮兮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瞧着还以为冯渡是干什么的呢,瞧的冯渡忍不住勾了勾唇··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随即他眸色微沉看向屈海:“哪个”·屈海好像有点怵冯渡,被冯渡肃然看着的时候,缩了缩脖子,他干咳了声,眼神有些躲闪道:“就是……就是哪个捉鬼什么的天师道长呗。”
“嗯·”冯渡淡淡应了声··“我说我那天都看……”屈海原本做好了冯渡不给回应的措施,正打算滔滔不绝地说下去,没想到冯渡却干脆利落的应了是,一时半会屈海有些反应不过来,瞪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冯渡。
跟着冯渡溜进来蹭吃的六先生看不下去了,轻灵地跳上桌椅,朝屈海嗤笑一声:“瞧你那傻样·”·屈海张大了嘴巴,傻愣愣地看着六先生:“猫……猫会说话了,猫妖啊”·六先生的猫儿眼凶恶地瞪大了,恶狠狠地看向屈海:“你才猫妖,你全家猫妖。”
冯渡摸了摸六先生的脊背,安抚了六先生的暴躁脾气,六先生甩了甩尾巴安静了下来,依旧鄙夷地瞧着屈海··屈海这会震惊的有些麻木,他舔了舔嘴,干咽了口唾液,麻木地接受自己被一只猫鄙视的事实。
冯渡在六先生毛茸茸的脊背上摸了摸,见屈海半天没有回应,他垂下眼眸淡淡道:“你找我就是要说这个”·“不是,我说冯老大,你都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还任由乔宇哲那孙子在你面前蹦跶,找个鬼吓唬吓唬他不就老实了。”
屈海有些不明所以··冯渡微微皱眉:“这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如果你是担心之前遇见的事,那么你放心,我不会随便对普通人做什么·”·屈海张了张嘴:“我不是这个意思,冯渡大学霸,我承认我们之前是有些误会,我对你有些成见,但怎么说那天也是你救了我,我屈海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再说了,你说的对,我这人有些不着调,平时做事是没分寸了些,今天过来是想跟你道谢,如果你觉得我这人还行,咱们就做个朋友,往日的那些事就都不要放在心上了。”
·冯渡抬眼打量着屈海··屈海额头的隐晦红光已经消散,他本身就个有福泽的人,过了这道坎,以后也会顺遂许多··见冯渡没吱声,屈海就当他是默认了,顿时咧嘴笑了起来,举杯道:“大学霸天天忙着学习肯定是不能喝酒的,今天我就以茶代酒,敬冯老大一杯,以后我就跟着老大混,改邪归正。”
屈海不好好学习,整日在社会上混,家世又好,身后有个富商爸爸和军官舅舅,道上也能吃得开,说话都带点江湖匪气··冯渡对屈海这人也没什么太坏的印象,见屈海这么说,也就点了点头。
他接任地府之后,身上就应运而生了一些职责,有人能因为他改邪归正,那自然是好事一桩··屈海见冯渡点头,顿时更高兴了,连喝了好几杯茶,那样子,惹得六先生又嗤笑了声。
正巧这会菜都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说了起来,当然更多的是屈海在说··“老实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屈海感慨道:“说来也奇怪,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鬼,也从来没碰到过什么怪事,我爸倒是挺信的,但从来不在我面前摆弄。”
“你气场比较硬,克- yin -物·”冯渡给六先生拿了一碟子水果淡淡道:“那些本身带有- yin -气的东西在你面前,容易被损毁·”·屈海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笑道:“说起来好像就是,每次我爸说请什么东西来,请回家里也屁用都没有。”
“不过……”说着屈海皱了皱眉:“我有个发小好像跟我截然相反,他从小就能察觉到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说起来,上次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口气听起来挺惊慌的样子,好像是他爸买了个什么东西回家后,家里就开始发生怪事,问题是他爸还不信。”
“哦”冯渡抬起头,就连六先生也有些感兴趣地看向屈海:“什么事”·被一人一猫两双幽亮的眼睛看着,屈海忍不住挠了挠头:“我没问,要不下次我问问吧。”
屈海自来熟地缠上了冯渡,虽然有些吵吵闹闹的,不过冯渡也并没有太介意,倒是六先生有了个拌嘴的伙伴,日子就过的热闹多了··高三的生活紧张,时间总在人不在意的时候溜走,很快又到了周末。
冯渡接到了舅妈苗香花的电话··“大外甥啊,前些日子是舅妈不对,你从派出所出来,舅妈也没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今天是你舅舅生辰,你舅舅念叨你好几天了,我让宇哲去接你,今天咱们一家就去下馆子吧,最近舅妈想了很多,没必要因为外人失了和气。”
挂了电话,六先生看向冯渡:“主人你要去吗,总觉得那老女人没安好心,八成又想骗你卖房子·”·“今天是舅舅生日,我怎么说也是要过去一趟的,不管怎么说,这些年舅舅多少也对我照拂了。”
冯渡起身收拾东西:“更何况只是吃顿饭·”·六先生胡须抖了抖,像是撇了撇嘴··没一会,乔宇哲就来了,骑着他家电动三轮,不冷不热地看向冯渡:“上来吧。”
冯渡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坐上了三轮车··乔宇哲一路不声不响地骑着三轮车,看得出他对带冯渡这件差事很不满,当然冯渡也没什么话跟自己这位表哥说的,两个人就一路沉默。
路越走越偏僻,眼见就远离了县城,来到郊区荒僻处··冯渡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舅舅在这么远的地方请吃饭”·“嗯,新开的生态饭店。”
乔宇哲闷闷地说完一句话,又不再吭声了··电动三轮闷声朝前开,离县里越来越远了,这里是一片荒凉的空旷地,两边树林里影影绰绰的是大小不一的坟墓。
冯渡越看越奇怪,他默不作声地提高了警惕,又问道:“还没到吗”·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快了·”乔宇哲又是闷声回了一声。
电动三轮继续朝前,没多久‘哧-’一声,车子没电了,停在了远离县城的旷地中··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绿木头姑娘的地雷·平平不是平胸的地雷·还有谢谢姑娘们的营养液·————————————·我没啥事,是因为下周想V了,V前要卡下字数,不然字太多,等V了以后保准喂饱你们这些小妖精。
第21章 遗产风云·乔宇哲似乎也没料到这种情况,他苦着脸下车检查了下,看了一会,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冯渡:“表弟,这车子的电瓶好像坏了,我记得旁边有个修电瓶车的,这样,你等会,我去问问看,你好好在这等等我啊。”
说完,也不等冯渡说话,乔宇哲三两下跑了个没影··这片荒郊树林静悄悄的,到处散落着高耸的坟包,是以前村里埋人用的,如今县城扩建,整个郊区村落都被拆迁了。
如今被抛在这样的荒郊野外,独身一人的冯渡脸上却没有半点害怕,只是微微皱紧了眉头··如果只是单纯的被落在这里,冯渡大可以自己走回去,但是如今,他却分明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就在这时,远远的坟地堆里出现了一个白衣的女人··那女人离冯渡有一段距离,远远地看不大真切,只能瞧见对方高的不像话,裙摆像是挂着的白布条,一双袖子长的吓人,正朝冯渡招手。
不等冯渡再细看,那女人瞬间不见了··没过一会,坟墓不远处又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男人面色- yin -冷,目光呆滞,没有一丝活人气息,他直勾勾地瞧着冯渡,没过多久,也消失了。
这时,荒野中慢慢起了雾,原本高挂的太阳不见了踪影,来时的大路变成了羊肠小道··“怎么回事”冯渡略有些惊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少年仔,冲撞黑白无常,那可是要命的喽·”苍老的声音突然从冯渡身后出现··冯渡回头,就看见一个矮小佝偻的老头- yin -测测地盯着他,那老头生的丑陋,老树皮般的脸耷拉着。
说完这警告恐吓般的话,老头三两下扭进白雾的羊肠小道中不见了··雾气越来越重,雾气里影影绰绰,好似站满了黑色的人影,冯渡看了一会,就觉得那些潜藏在雾气中的黑影都在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之前消失的白衣女鬼和黑衣男鬼又出现了,不知何时静静站在了冯渡身后··冯渡刚警觉地一回头,白衣女鬼和黑衣男鬼就同时出手··哗啦的锁链响声震动,泛着寒光的白骨锁链如附骨之疽扣向冯渡胸口。
冯渡面色一沉,连忙闪身避过,白骨锁链不依不饶,劈头盖脸地朝冯渡身上砸去··白衣女鬼和黑衣男鬼裹挟着可怕的凄厉- yin -风朝冯渡扑来,- yin -风中隐约有万鬼哭嚎。
女鬼和男鬼的五官都扭曲着,狰狞地望着冯渡:“桐花县冯渡命丧此时,跟我走·”·“桐花县冯渡,命丧此时,跟我走·”·……·一声一声凄厉的哭嚎声,雾中无数的鬼影僵硬地应和着黑白两鬼的- yin -冷叫魂。
白衣女鬼突然拔高数丈,黑漆漆的头发从脸的两边垂下来,惨白- yin -冷的脸俯视着冯渡,突然慢慢僵硬地笑了,一字一字地道:“跟,我,走·”·如果出现在这里的是普通人,这会早就被黑白双鬼喊走了魂,但冯渡情况特殊,所以黑白双鬼喊了许久,都没能勾出冯渡的魂魄。
大约是有些没辙了,黑白双鬼喊了半天,不见冯渡魂魄出窍,干脆再次消失在旷野中,不多时白雾也散去了,- yin -冷旷野和笔直马路再次出现在冯渡面前,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象。
然而冯渡面上的表情却不见一丝轻松,因为马路的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栋孤零零的生态农庄,农庄的门口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灯笼上贴着两个煞白的喜字,看上去诡异又- yin -冷。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开了,苗香花站在门口,- yin -影将她的脸遮盖住,看不清表情:“大外甥你来啦,快来吧,你舅舅都等急了,就差你了·”·说完,苗香花微微侧了侧身,原本黑洞洞的农庄内一下子亮堂起来,有无数噪杂的人声,还有人来来去去,正中间的圆桌坐着两个人,正是乔宇哲和乔安。
两个人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桌子菜肴,一动也不动,当苗香花说完话后,乔宇哲和乔安突然扭头朝冯渡看去,脸上露出了僵硬无比的笑··“你来了,快进来,就差你了。”
另一边,乔宇哲将冯渡扔在桐花县素有乱葬岗之称的荒郊外后,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藏在了小树林里··虽然他并不相信那个人告诉他的话,可并不妨碍他想看看冯渡发现自己被抛下后,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跟冯渡的梁子很小的时候就结下来了,他和冯渡同龄,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被拿去跟冯渡比··他长得不如冯渡,家世不如冯渡,就连脑子都没有冯渡聪明,甚至还经常听到邻居大妈在那感慨,说他妈不如冯渡的妈,是个没文化的市井泼妇,怪不得他一家都不如冯渡一家。
可是现在,冯渡再比他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没妈的野孩子,依仗他家过活,随便就被自己骗的扔到了荒郊野外··乔宇哲越想越开心,差点笑了出来,可一会,他发现不对劲了,冯渡怎么不见了。
“怎么回事”乔宇哲纳闷地嘀咕了一句,朝记忆中冯渡的方向走了两步,然而旷野中还是一片荒芜,连个影子都没有··荒凉的旷野中四下无人,乔宇哲也有些心慌,他不敢再多呆下去,转身就想要离开。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可刚一回头,就瞧见一个红裙子的女孩倒吊在背后的树上,伸长舌头冲他咧嘴一笑,她笑的太狠了,嘴唇一下子咧到了耳边:“哥哥,陪我玩呀,嘻嘻,来陪我呀。”
“鬼……鬼呀”·乔宇哲尖叫一声,眼见那红裙子的女孩从树上直直飘下,朝自己踮脚飘来,乔宇哲直接两眼一翻,吓晕了。
不知怎么了,冯渡脑袋一晕,不知不觉迈步朝农庄走去,等他反应过来后,都已经离农庄大门很近了,再迈一脚就要踏入农庄··舅舅一家所坐的圆桌纹理都能看的十分清楚,那圆桌上布满了紊乱的花纹,仔细一瞧,就像是一张又一张狰狞扭曲的人脸。
舅舅一家直板板地坐在圆桌旁,都扭头冲着冯渡僵硬地笑,乔安甚至拍了拍旁边的空椅子,咧开嘴道:“小渡,进来呀,小渡,进来呀,小渡,快进来”·苗香花和乔宇哲也跟着一起唤:“小渡,进来,小渡,快进来,跟我们一起,小渡,进来……”·山庄瞬间安静下来,噪杂的人声散去,空寂的山庄如同怪物的口,等着将冯渡一口吞进去,乔安一家依旧僵直地看着他。
冯渡微微皱眉,又是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让他无知无觉地踏入了半步,瞬间他身上流转过一道刺目金光,山庄两边的大门轰的一声被炸开了··一声沉闷可怕的哀嚎声响起。
乔安苗香花还有乔宇哲脸色诡异的笑容僵住了,三人直板板地站了起来,目露凶光地瞪向了冯渡,乔安伸手一摸,摸出了一把菜刀,凶狠地砍向了冯渡··与此同时,略显破旧的生态农庄也发生了变化,整个农庄慢慢融化,黑色的淤泥不停地流淌,农庄越变越瘦越变越高,最后变成了一个狰狞黑影,黑影附在乔安、苗香花、乔宇哲的身后,将他们包裹在内,远远一看,就像是三人被黑影吃的只剩下三颗头。
冯渡仰脸看着这道黑影,眼中冷光一闪而逝··他虽然是- yin -间之主,然而毕竟是新生的- yin -君,也没有经过系统的术法学习,故而对上这些被法术- cao -控的恶鬼,也只能地府功德硬碰硬。
这会六先生也不在身边,冯渡便只能自己想办法对付他们··这背后的人,竟然利用舅舅一家来对付自己,大概是觉得自己多少会手下留情··好在送走秦雪雪收服屈海后,地府得了一份功德,让冯渡如今有余力对付这种毫无理智的恶鬼。
- yin -君本身就是- yin -间主宰,自然不会被这些恶鬼影响··冯渡在摆脱了奇怪的眩晕后,避开舅舅的菜刀,直接上前一拉一扯,竟然直接把乔安从那团黑影中扯了出来。
乔安被扯出来后,就痛苦地呕吐了起来,吐出不少黑色淤泥,吐了好一会直接气息奄奄地晕了过去··黑影大约是没料到冯渡会这么粗暴,一时间愣在当场,冯渡不管不顾,如法炮制,扯出了苗香花和乔宇哲,两人也同乔安一样晕了过去。
黑影大约是被激怒了,影子中伸出无数双惨白的手和脚,朝冯渡抓去··就在这时,一声清冷呵斥声传来:“孽障,尔敢”·六先生附身的三花猫跨越- yin -阳两界飞奔而来,猫身化作巨大无比的猛兽,血盆巨口一下子将黑影吞入腹中。
旷野中的一切异状都消失了,清冷的雾气消散无踪,露出了浅蓝天空·“主人,你没事吧·”六先生缩回到普通猫咪大小,舔了舔嘴唇,关切地看向冯渡。
冯渡摇了摇头,他如今有功德之力加身又是- yin -间之主,这些小鬼还奈何不了他,只不过解决起来有点麻烦而已··“那就好·”六先生松了口气,没过多久他就气恼地道:“被骗了,之前我跟着主人一起离开,可是刚出门就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等过追过去打起来,发现竟然是个纸剪的小人,我就知道有人故意引开我的。”
另一边,桐花县的高档酒店中,张老板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他手心的骨扣也失去了- yin -冷的光泽,变成了普通的骨扣··张老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怎么可能会失败,保家仙不是被我引开了吗,难道那小子拿的不是冯渡的头发,怎么会失败”·手心的骨扣最后挣扎地挣动了一下,张老板惊愕极了,他脸上的表情无比可怕:“我的鬼侍,竟然断了联系,怎么会这样”·说着话,张老板又狠狠吐了两口血,他面色- yin -晴不定地望着窗外,最后擦了擦嘴,连忙收拾行李离开了酒店。
作者有话要说:总是担心自己的剧情不够精彩·这次上了个两万字的榜单,开心吗,小妖精们·第22章 遗产风云·冯渡没接六先生的话,他看也没看地上乔宇哲一家,直接跨上了电瓶车,匆匆道:“快,那个人那个张老板要跑。”
之前因为鬼蜮的影响,电瓶车熄火了,这会恶鬼阵被冯渡破开,电瓶车就重新有了电,六先生跳上电瓶车··“我们去哪”六先生坐在冯渡身后问道。
“从桐花县出去只有一条大路,就是同济高速,我们去那边路口堵·”冯渡开到最大速度朝县城另一个方向冲去··“等等·”六先生却道:“主人我们抄近路吧,这样太慢了。”
说完,六先生的猫头越变越大,血盆猫口大张,隐约能够看到里面尸山血海,那些幻象只有一瞬间,接着猫口似乎变成了连通另一个次元的通道,里面影影绰绰是看不清的灰影。
六先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有些飘渺:“这是- yin -兵借道的那个□□,从这里走会很快·”·冯渡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骑进通道中··仿佛进入了异次元的鬼蜮,- yin -冷无比,一路直行道路两边全是看不清面容的模糊灰影,所有的灰影都直勾勾地盯着道路中的冯渡。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却一点也不害怕,相反,甚至有种走在家乡小路的熟悉感··甬道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冯渡只觉得没一会就出来了,外面是同济高速的入口,他回过头发现身后是一片平坦的大路,鬼蜮的通道消失了。
六先生甩了甩尾巴,跳上了冯渡的肩膀上··同济高速的不远处,张老板开着车正朝高速的方向驶去,他也看到了横在路口的冯渡和六先生··张老板的车子紧急的一个转弯,接着毫不犹豫地朝冯渡撞来。
六先生冷笑一声,冯渡动也不动··张老板的车没有撞到冯渡,反而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车子彭的一声熄火了,车头都撞扁了··张老板面色- yin -沉地从车上走下来,冷冰冰地盯着冯渡。
“是你,为什么”冯渡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老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谁料,都到了这个时候,张老板依旧是死- xing -不改,他冷笑道:“小子,做人最好要识时务,老夫劝你最好让开,别以为有个小手段就了不得了,老夫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若你让开,老夫还能保你一命。”
这番嚣张的话,让六先生凶狠地瞪圆了眼睛··冯渡皱起眉:“有人让你来对付我,你找上我舅舅也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开发,而是想要我的命”·“哈哈,说的没错。”
张老板眼中闪过一丝- yin -狠得意:“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活不了多长了·”·“是吗”冯渡淡淡地道,他走到张老板面前,蓦的伸手按向张老板的脑袋:“既然你不愿意那也就没有说的必要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京都的人吧,和我父亲有关,冯家的人是吗”·张老板想要避开冯渡的手,然而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避无可避,剧烈的痛楚随着冯渡的手传到他脑中,张老板顿时失控嘶叫起来:“你……你怎么知道”·“很难吗,想想就知道了。”
冯渡歪了歪头,冷淡地收回了手··张老板面色惨白的萎顿在地上,他惊骇无比,凶狠地瞪着冯渡道:“我……我的法术,你做了什么,你到底是谁”·“抱歉,我也不想告诉你。”
冯渡摊了摊手,叹了口气:“好好享受你的余生吧·”·“啊”张老板痛苦的蜷曲了起来,邪术被废,他就无法压制因为修炼邪术而生的后遗症,此时全身被百鬼啃噬,没过多久,张老板的脸上就布满了可怕崎岖的瘤子,那些瘤子冷不丁一看竟然像冷笑的人脸。
呜哇的警笛鸣声响起,几辆警车远远驶来··冯渡最后看了张老板一眼:“到监狱去忏悔吧,如果你真心悔过,说不定还能好受一点·”·然而此时张老板根本没有心情听冯渡说什么,他趴在地上狼狈的打滚,捂着脸不停惨叫。
刘警官带着一组荷枪实弹的警察从警车上跳下,将张老板团团围住,警察们见到张老板的样子,也震惊无比,甚至有人面色难看的想要呕吐··但毕竟是经过训练的警察,很快就把张老板带上了警车。
此时冯渡已经带着六先生离开了同济高速的路口··偏僻的县城郊区,冯渡赶走了几个围着乔山一家想要附身的鬼,低头看着舅舅一家··六先生- yin -沉着一张猫脸,暴躁地甩着尾巴,绕着冯渡的脚转圈:“主人为什么要管他们,让他们去死好了,尤其是这个乔宇哲,我真想分分钟撕了他,这不要脸的一家靠吸着主人家的血过上好日子,居然还好意思嫌弃主人,还帮外人害主人,本轮回真是出离愤怒了。”
·六先生的话惹的冯渡勾了勾唇角,冷漠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了一丝笑,他低声解释道:“不管怎么样,舅舅总归没有对不起我,妈妈家这边,也只剩下舅舅了。”
“这么说主人还是要救他们喽·”六先生斜着猫眼看冯渡··冯渡点了点头··六先生顿时生气了,大怒道:“主人就是大圣母”骂完,六先生一转身,直接用屁股对着冯渡,连话也不想说了。
“六先生,六道,小六……”然而无论冯渡怎么喊,六先生都理也不理,冯渡无奈蹲下·身:“六先生别生气了,你想如果我是这样只顾自己情绪,就冷漠不顾他人生死的人,六先生你还敢将这重担交给我吗”·六先生的尾巴微微动了动,算是勉强接受了一点点冯渡的解释。
“更何况六先生,请您想一想,就算乔宇哲想要害我,但是舅舅他们总是罪不至死吧·”·六先生的猫胡子抖了抖,大约是不屑地嗤了一声··冯渡伸手摸了摸六先生的脑袋,笑了:“六先生啊,舅舅要是死了,我就真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儿了啊,我还没成年呢,如果京都冯家的那个人有心想领养我,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日日活在戒备惊慌中吧,而且经过这一次,我以为,苗香花不会再扒着我不放了,我想,也是时候从舅舅家脱离出来了。”
六先生狐疑地看了地上的苗香花一眼,脸上写满了‘我不相信’四个大字:“就你舅妈这德行,她肯”·“不把你手里剩下的那点遗产套出来,我觉得主人你别想走。”
冯渡却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弯腰扶起了乔山··乔山苗香花是被张老板的邪术- cao -控,又被恶鬼侵蚀了心神,好在时间比较短,所以让他们恢复神智也比较简单。
冯渡不过扶起乔山,朝乔山背后狠狠一拍,乔山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黑血,就迷迷瞪瞪地转醒了··乔山先是茫然地看了一遍四周:“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要聚餐吗”接着才看到自己大外甥:“小渡,你也在这,这怎么回事”·冯渡摇了摇头:“舅舅等一会。”
接着他如法炮制拍醒了苗香花··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苗香花一睁眼就尖叫起来,口中还不停哀求道:“鬼啊大师,求求你放了我吧,大师,求求你,我不想害冯渡了,我不想了,你放过我吧”·乔山的脸色猛地变得难看起来,他一巴掌甩在了苗香花脸上,沉着脸冷声道:“苗香花,你什么意思”·谁料,这一巴掌把苗香花打清醒了,她愣愣地看了乔山一眼,又看看周围,哆嗦了一下,接着撒泼地大嚎了起来:“乔山,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能什么意思,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再说了,我也只是想吓吓外甥,让他别这么死心眼而已,我又不是想干什么坏事。”
“闭嘴”乔山厉声大喝,因为太过生气,不停咳嗽了起来,好一会才缓过神··苗香花这时候才注意到地上躺着的乔宇哲,她脸色猛地一变,也顾不得跟乔山对撕了,一把扑倒乔宇哲身上,嚎叫起来:“宇哲,宇哲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还不醒啊,是不是,是不是你心里不满所以害我儿子啊”·其实之前虽然被恶鬼- cao -控,但是苗香花迷迷瞪瞪的还保留了一丝神智,从头到尾都看了下来,才知道自己外甥竟然有这样吓人的本领,一时间还有些怵他。
可是这会瞧见只有乔宇哲没醒,顿时慌了神,也顾不上害怕了,只不停看向冯渡··六先生喉咙底发出一声威胁的嘶叫,弓身而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爪子抓花了苗香花的脸。
冯渡没有生气,只是道:“乔宇哲拿了我的头发给了那个法师,这意味着什么,我想我不说你们也该明白·”·乔山的脸猛一红,惭愧地低下了头 ,苗香花也有些不敢和冯渡对视,可乔宇哲毕竟是她的心肝,她还是鼓足勇气嚷嚷道:“这你就能不救你表哥吗,果然是个白眼狼,好歹你舅舅照顾你这么多年呢。”
“你能不能闭嘴”乔山难堪地低吼道··冯渡眸光微沉,但面上表情不变,他道:“乔宇哲想害我,躲起来偷看,结果中了招,他的魂被厉鬼勾走了,舅妈,如果你还想让你儿子回魂,就最好别这么说。”
苗香花顿时闭了嘴,她面色惨白地看着地上人事不知的儿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大外甥啊,都是舅妈的错,舅妈错了啊,你要是恨,就恨舅妈吧,舅妈这条命给你,就拜托你把你表哥救回来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他就是……就是想恶作剧,他没有别的恶意的,大外甥,舅妈给你磕头了……”·乔山也沉默地看向冯渡,苦涩地叹了口气。
冯渡没有看地上开始演戏的苗香花,而是转头看向了乔山··“舅舅,我想,把表哥的魂叫回来后,你就撤走监护我的职责吧·”·乔山惊愕地看了自己外甥一眼,随即痛苦地点了点头道:“好。”
见冯渡转身看向乔宇哲,乔山张了张嘴,好一会,他才出声道:“小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张老板想害你,我劝你卖别墅的话,都是真心的·”·“我知道。”
冯渡头也不回淡淡道:“舅舅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我不怪你·”·作者有话要说:要脱离舅舅一家了,然后苗香花和乔宇哲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其实晚上写这个文,我也是特别酸爽地·第23章 遗产风云·事到如今,甥舅两个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乔山只能沉默地按照冯渡的指示,先把乔宇哲带回家··苗香花一路又害怕又期待地看着冯渡,眼见回了家,乔宇哲躺回到床上,她立刻迫不及待地道:“好外甥,是不是可以喊醒你表哥了”·冯渡淡淡看了苗香花一眼,苗香花立刻不敢多嘴了,冯渡道:“舅妈以为招魂这么简单吗,乔宇哲是不小心得罪了厉鬼,被厉鬼扣下魂魄,如果不能让对方满意,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乔宇哲,现在也只是让他维持基本的生机,免得魂魄找回来了,肉身却死了,那表哥就只能做鬼了。”
苗香花闻言,顿时吓得颤抖不敢言,只是坐在乔宇哲床边,不停抹泪··乔山虽然也很担心自己的儿子,但心里对外甥有愧,此时听到儿子还有救,就不再看向儿子,而是看向冯渡:“小渡啊,你……你要从舅舅的户上脱离出去,可你毕竟还有大半年才成年,这大半年你打算怎么办啊,难道要去孤儿院吗,到时候不是更麻烦吗”·“小渡,舅舅知道你很气愤也很心寒,但是不要冲动,还是想好再做吧,就半年多了,要不你就忍忍吧,舅舅保证不会让你舅妈和宇哲给你添麻烦。”
冯渡摇了摇头,眸光冷淡地扫过床上人事不知的乔宇哲,因为被厉鬼撞魂的原因,乔宇哲的面色很不正常,白中泛青,眼窝凹陷,呼吸随时会停止一般,冷不丁一看倒像是一具死透的尸体。
“舅舅,如果想要表哥好起来,就让我独自立户,舅舅毕竟在桐花县生活了这么多年,又是个老板,总归能认识几个人,我想这点小事还是能做到吧·”·乔安被冯渡一噎,脸色变得难看,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叹了口气道:“好。”
“舅舅,外甥等您的好消息·”冯渡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等……等等,好外甥,你……你不是要给宇哲招魂吗”苗香花见冯渡居然要走,连忙拦住冯渡。
儿子的异常她看在眼中,这会只有外甥是救星,眼见外甥要走,苗香花立刻急了··冯渡似笑非笑地回头:“舅妈,你好外甥现在要去和厉鬼谈判,你要去吗”·一听冯渡要去见厉鬼,苗香花立刻吓白了脸,连连摇头,鬼的可怕她是见识到了,以后再也不想见识了,这时候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去。
此时听冯渡一说,哪还敢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冯渡离开··“当家的,你说外甥不会怀恨在心,不好好跟厉鬼谈判吧·”见冯渡走了,苗香花这才小声地担忧道。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闭嘴,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咱们家怎么会出这档子破事,无知蠢妇,孩子都被你教坏了·”乔山一听苗香花说话就来气,立时沉着脸呵斥。
苗香花哪受得了被乔山这么骂,当即不愿意了,扯着乔山撕骂起来··乔宇哲确实冲了厉鬼,但没有冯渡说的这么严重,他之所以被扣了魂魄,其实也是冯渡示意的。
回到自己家别墅,那个扣下乔宇哲魂魄的女鬼就笑嘻嘻地飘了过来··“奴家见过- yin -主大人·”女鬼是个红衣的吊死鬼,收了鬼相后,瞧上去倒也妩媚可人,此时娇滴滴地屈身行礼,拿眼角悄悄瞥向冯渡,倒也十足勾人。
六先生顿时不满地走了过去,猫眼警告地瞪了女鬼一眼,女鬼似乎有些怵他,被六先生一瞪,脸色一白,悄悄避开了些··冯渡对面前的美色视而不见,只是道:“你帮了我,又未枉杀无辜,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想投胎轮回,我也可消你一身怨气,让你平安投胎,下辈子享受富贵平安。”
“大人太客气了,奴家为大人做事,何须言谢,都是奴家自愿的·”红衣女鬼绕过六先生,又飘向了冯渡,妩媚明艳的脸如春花绽开:“这是那小哥的魂魄,现在归还大人,这小哥还真是有趣咧。”
红衣女鬼笑嘻嘻地吐出一团微弱光团,淡蓝色的光团一出来,就僵立在半空,恐惧地不停抖动··冯渡将半空的光团收到衣兜中,他皱眉看向女鬼:“你真不想投胎,滞留人间百年,又不愿意沾手人命,一旦怨气散去,就是魂飞魄散,你当真不愿意走”·红衣女鬼脸色一僵,随即她恍若无事地笑道:“做人有什么意思,尽是条条道道爱恨贪痴,哪有做鬼有趣,大人好意奴心领了,若日后奴有什么困难再向大人求助,既然大人无事,奴就先走了。”
红衣女鬼说完,飘然离去··六先生瞪着红衣女鬼的背影小声呸道:“不检点·”·随即他不满地扭头道:“主人,我也可以帮忙,为什么要找这种女鬼,有损主人清誉。”
冯渡原本还望着红衣女鬼的背影皱眉思索,听见六先生的话,顿时无奈道:“六先生乱说什么呢·”·谁料,六先生听了这话,竟有些生气道:“主人不信,哼,主人等着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另一边,刘警官在接到一个匿名报警电话,举报有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潜藏在桐花县后,就着手追凶··果然在化名张老板的罪犯所在酒店找到了遗弃的人类指骨。
只是这些指骨都已经被把玩的光亮,瞧不出死亡的时间了,也找不出受害人的信息了··刘警官朝那个行为怪异的凶犯张老板的房间走去,想要看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然而当刘警官进了张老板所在的单间后,却惊愕地发现张老板已经死了。
身上脸上长满可怕瘤子的张老板面带微笑双目大睁,可是已经没了气息,而他自头以下,整个人都化成一滩黑色脓水,只余衣服散乱地落在头的下面··房间里没有臭味甚至一滴血都没有,只有张老板的脸颊上隐约浮现了一个蛇形花纹。
刘警官皱眉看着房间中诡异的一幕,思考了半晌唤来警卫员收拾,而他自己则转身回到办公室,将近期发生的一切,包括那件女鬼复仇案件,一起写进了绝密的档案中,信件通过秘密渠道送去了远方的京城,送到了京都一个不起眼的道观中。
远在千万里之外,具体有多远作者也不知道,一间黑暗封闭的房间中,四周都摆满了怪异的白色骷髅头蜡烛··燃烧的烛火是一种诡异的绿色,将黑暗的房间照的- yin -森可怕,如同森罗炼狱。
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赤着脚站在房间中央,他的脚特别白,白的透明,像是没有生气的雕塑··男人沉默地望着烛火,冷绿的光芒映着他的容貌,露出了一张白的惊人也清冷儒雅的脸,男人静静地望着烛火,脸上缓缓露出讥诮冰冷的笑,他慵懒地伸手,就那么随意地漫不经心地掐灭了一朵白蜡烛上的绿色焰火,随手将蜡烛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赤脚的男人走出黑暗的房间,外面是宽阔的庭院,男人踩在暗色的木地板上,接通了一个电话,他的声音沙哑慵懒,叫人两腿发软:“嗯,张正废了,换个人,务必把那小孩家里的藏着的那卷东西查清楚,找出来。”
乔宇哲的魂魄在冯渡手里养了两天,凝实了不少,冯渡才把他放了回去··不过乔宇哲毕竟受亏比较厉害,没这么容易清醒,还需要好好静养。
冯渡也没这么好心告诉苗香花,只说那厉鬼比较难缠,还需要再谈两天··乔宇哲昏迷着,冯渡就趁机让乔山着手办理独立开户的事情,不过虽然乔山在桐花县混了几十年,有点小人脉。
但开户也不是小事,乔山那点小人脉还真有些吃力,到了办事处总是办理的不顺利··乔山甚至还想着,办不成也好,也许是天意让冯渡不好分家,也让他们有机会再弥补甥舅关系。
哪知道再过几天,乔山再去的时候,办事处二话不说给冯渡开了新户,只不过户主却不是冯渡,而是一个叫齐遥的人,二人构成了领养关系··乔山顿时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所谓的齐遥,也肯定没出过桐花县的外甥绝不认识齐遥,那么这个叫齐遥的是打哪里来的。
还是知道他们家情况,别有用心打外甥遗产主意的人·乔山虽然在苗香花的蒙骗下做了对不起外甥的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乔山愿意看着外甥被一个外人欺骗,还落入到一个完全没见过的陌生人手里。
当下,乔山就不愿意了,在办事处嚷嚷起来:“这是怎么回事,我外甥怎么会到别人的户口上去,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了,我们不认识这个齐遥,我不办了,你把我外甥先迁回来。”
办事处的人被嚷嚷的皱起眉:“我们是按章程办事,你已经和你外甥解除关系了,原本我们已经找到一个福利院给你外甥迁进去,这位齐先生正好要领养一个孩子,就顺势办理了领养,你以为这是买卖东西吗,随便可以迁来迁去”·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乔山不敢和办事处的人再硬碰,想到办砸了外甥交代的事,他感到无颜面对。
不过办事处没法解决,他可以等等这个叫齐遥的,对方既然要领养他外甥,总不会一直不露面,见了面,他再让对方改主意,孩子哪能这样被别人白白捡了去··第24章 遗产风云·乔山想着要会会那个齐遥,没想到还真是让他给碰上了。
就在他站在外甥家旁边百般担忧,不知道该如何跟外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看到外甥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走了过来··直到走近了,乔山才看清那个陌生男人的长相。
是个看起来非常有气势也很有气质的男人,穿戴无一不讲究,大约二十七八的样子,长相更是大明星似得,是桐花县中根本看不到的精致贵气··他生的很白,肤白赛雪色如玉石的那种,乌黑的短发随意地散下来,遮住光洁饱满的额头与黑黑的细眉,他的五官很精美,桃花眼里像是含着水光,亮的勾人,鼻梁挺直,嘴唇又薄又红,脸盘是端正好看的鹅蛋脸,下巴尖尖,莫名的有种古韵雅致。
虽然穿着板正职业的黑西服白衬衫,却依然给人一种陌上公子世无双的韵味··他瞧上去雅致高洁,却偏偏周身带着捉摸不透的威严,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让人不敢随意放肆,去触犯他。
对方并没有标明身份,但第一眼看见,乔山就肯定这个人是齐遥··如果说见到齐遥之前,乔山还想着要想办法让对方退却,甚至不得已的时候,不介意喊人揍他一顿,但看见齐遥后,乔山是如何也不敢生出这种心思了,只是纳闷齐遥这样的人为何会收养冯渡,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图谋这个一点家产的人啊。
远远走来的齐遥和冯渡自然也看到了乔山··齐遥虽然看上去儒雅高洁,像是无双公子,但脾气却一点都不温润如玉··他看见了乔山却仿佛没看见一样,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乔山,就算偶尔眼光从乔山身上转过,也带着毫不遮掩的嫌弃和厌恶。
乔山虽然做人做事不灵光,但也能清楚察觉到齐遥毫不遮掩的敌意,有些纳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不过这会也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他一把拉过冯渡,悄悄问道:“小渡,这是怎么回事啊”·冯渡抽回了自己的手,微微一笑道:“舅舅,我正想找你说呢,也不用麻烦舅舅想办法了,正巧齐先生要收养我,我就顺便和齐先生一起把剩下的事情办了,以后齐先生就是我的监护人了,等成年后,我会独自立户的。”
乔山明显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有些犹豫:“这……小渡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位齐先生的,舅舅看他不像是桐花县的人,人心叵测,你就这样干脆让他领养了吗,小渡别冲动啊。”
哪料这话让齐遥听见了,他红唇一撇,嗤笑一声,眼神危险又不屑地瞟向乔山:“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想要自己外甥命的舅舅靠谱,乔山,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明白,还有脸去怀疑我,你外甥家的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我领养他,就是不想让他受委屈,省的哪天不小心,被你这舅舅家的人害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乔山顿时涨红了脸:“你胡说什么,我这个做亲舅的怎么会害自己外甥,倒是你这个外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是不是看我外甥年龄小好骗,想要骗我外甥,走,我们去办事处说清楚。”
齐遥意味深长地看了乔山一眼:“去也好,正好我们把剩下的手续办完,我也有点事想找你好好谈谈·”·冯渡看了看齐遥··齐遥转脸看向冯渡,脸上又换上了另一幅温柔表情:“小渡你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摆平,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冯渡无奈地点了点头,任由齐遥和乔山拉着自己到了办事处··办事处的人对齐遥跟对乔山比,就是两个态度,一看到齐遥来了,立刻迎上前道:“齐先生,您来了,您要的文件一会就好,先坐着等会吧。”
齐遥端着架子点了点头,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还不忘将冯渡拉了过来··乔山被这架势弄的有些怵,但想到外甥,还是壮着胆子坐到了齐遥对面··“六先生。”
冯渡小声地唤齐遥:“我们还要做什么”·齐遥给了冯渡一个眼神,示意冯渡等着看··不错,这个齐遥正是六先生,原本冯渡是打算让屈海帮忙找个人弄下,结果六先生说他有办法,让冯渡等等。
结果这一等,六先生还真变成了个人,来给冯渡办脱户入户的事,而且六先生变成的人,貌似来头还不小··冯渡好奇追问,六先生就说,这个齐遥是他在人间的肉身。
之前地府没落,六道轮回感应势头不对,就抽出一丝真灵投到了人间,不断转世投胎,随时等候新生- yin -主··六道轮回本体陷入沉睡,他的分灵就在人间如同普通人一般生活长大,只有六道轮回重新苏醒,召唤分神,使用肉身的时候,他的肉身才会苏醒记忆,成为容器似的存在,供六道轮回在人间行走。
之前六道觉得以猫的身体活在- yin -主身边,行动还方便一些,所以一直没有考虑召回分神的事··直到前段时间,冯渡偶尔一句抱怨,再加上看到乔山一家的作为,六道轮回这才想到使用自己的肉身,给主人解决下这个小麻烦。
没过多久,办事处的人就把文件拿来了:“齐先生,这里全程都是按章办事,没有什么别的问题,只要您和乔先生在这里签字就行了·”·齐遥也就是六先生二话不说签上名字。
轮到乔山,乔山涨红了脸争辩道:“这哪里是按章程办事了,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你们这是以权逼人,小渡,你别被这个男人迷惑了,无事献殷情非女干即盗,你想想你都这么大了,好好的他干嘛要收养你个大小伙子,肯定是有坏心,想图谋你爸的财产。”
办事处的人立刻不快地嘲讽道:“要跟你外甥脱离关系的是你,你外甥未成年需要监护人,齐先生有这个意思,我们从头都是按章办事,怎么成以权逼人了,齐先生是什么人,京城齐家的家主,他会看的上你外甥那点财产,能被齐先生看中做他养子,以后前途可是不可限量,你这个当舅舅的偏还要拦着外甥,该问问你自己是什么心思吧。”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办事员说完,还谄媚地看了六先生一眼··六先生面上不显,嘴角却微微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撇了乔山一眼,又讨好地看向冯渡,像是在说:“主人,怎么样,我厉害吧,跟你家舅舅比,我真是太靠谱了。”
冯渡无奈地笑了笑,习惯- xing -地想去摸六先生,突然想到这会六先生不再是猫了,是个人而且还是长得很好看的男人,他默默收回了手··乔山没想到齐遥的来头这么大,被吓住的他呆呆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好后,乔山却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
他想要要回纸,想要反悔,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只能怔怔地垂下手··六先生嘴角微翘地看着办事员收回文件,如今事情办完,尘埃落定,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从此以后,他和主人就是人间法律上,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他绝对不会让主人受一点点委屈,让那垃圾舅舅一家自生自灭去吧。
冯渡虽然不知道六先生想什么,但看到六先生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心情很好,他拍了拍六先生的手背,起身看向乔山道:“舅舅,谢谢你多年的照顾,外甥要走了,以后照顾好自己。”
乔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外甥离开,心头大痛,茫然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六先生没有跟着冯渡一起走,相反他起身走到了乔山身旁,红唇勾起讥讽的弧度:“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乔山,在家等着我的律师团吧,你们家该还给小渡的财产,我让你一分不少地还回来,不然,等着你的就是监狱。”
乔山瞪大了眼睛,他脸色苍白地后退半步:“我……我没有,我没有对不起小渡,更没有私吞他的遗产·”·六先生嗤笑一声,黑眸讥讽地看着乔山:“看来你还不知道你那好老婆做的事,没关系,我的律师团到时候会将律师函和文件一起送过去,乔山,睁开眼好好看看,你有多愚蠢。”
六先生说完,看也不看乔山一眼,就直接出门追向冯渡··乔山嘴唇蠕动着,跌坐在椅子上,然而却没有人看他一眼··几天后,果然如那个叫齐遥的人所说的,乔山收到了律师函和一份条理清晰的证据。
证据里详细明了地写着苗香花是怎么骗过乔山,把冯渡的遗产给了家里的兄弟,就连当初冯小海公司那几乎无法填补的漏洞,都是苗香花把公司资料泄露出去,让自己兄弟找人吞掉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丹青妙手姑娘的地雷·第25章 遗产风云·也可以说,从苗香花的兄弟算计冯小海公司开始,苗香花就收不住手地,以填补公司财产漏洞为由,将冯小海留下的遗产陆陆续续给变卖了,以至于直到现在,冯渡根本就拿不到多少遗产,甚至乔家也没过的多好,反倒是苗家越来越好。
也是因为乔山自己是个愚笨的,根本不懂多少公司的事,不明白冯小海公司的价值,这才让一个好好的公司破败的不成样子,还倒贴钱填补漏洞··看完了齐遥送来的东西,乔山只觉得心口剧痛,他不得不捂着胸口慢慢坐了下来,撑着头喘气。
原来这么多年来,乔山自觉自己为了妹妹和妹夫的事- cao -碎了心,也尽心尽力,原来自己根本就是个笑话··如果不是齐遥撕破了这一切,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委屈。
其实这一切最委屈的根本就是他那个好外甥,也难怪小渡一心要和他们脱离关系,根本就是他们家对不起小渡·“当家的,真……真要把冯小海留下的东西全都还回去啊,这可不得了啊。”
苗香花哪见过律师团这种阵仗,原本还想跑到冯渡家门口骂娘的她,直接被吓怂了,害怕再被那些什么律师团堵上,苗香花好几天都没出门··这会听乔山说,他们要把欠冯渡的遗产都还回去,苗香花的脸顿时白了。
除了那间破产的公司外,冯小海还留下不少铺子门面以及房产,因为那一年冯小海的公司破产,这些东西都急卖折现了,这要都让他们还回去,那杀了她全家她也还不起啊·“你不还我换,我去把房子卖了,砸锅卖铁也要把欠小渡的遗产还给他。”
乔山这会瞧见苗香花,真是恶心的不得了,他看也不想看对方,只是冷漠地道··苗香花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乔山说什么,顿时尖声道:“乔山,你疯了,你卖了房子,我们住哪啊,你就不为宇哲想想吗,啊,冯渡是你外甥,那宇哲还是你亲儿子呢,你想让宇哲以后睡大街娶不上女人吗”·乔山冷笑起来:“怎么会睡大街呢,去找你兄弟啊,宇哲不还有两个好舅舅吗”·对啊,当年他怎么没想到呢,苗香花家明明就是泥地里出来的农民,兄妹三个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就突然有钱盖房子,还到外地跑生意了,这分明就是吸了冯家的血才有的钱啊。
当初苗香花说她兄弟遇到贵人才发了财,他还天真的相信了,还想让苗香花说道说道,自己也跟着做生意··没想到……·苗香花脸色苍白:“你……你听说了什么,好好的老子不找,找什么舅舅。”
乔山一把将齐遥带来的东西往苗香花脸上一扔,你自己瞧瞧··虽然苗香花读不了几个字,但并不妨碍她看得懂图片和签字,这下子,苗香花还有什么不懂的,顿时脸色血色全无。
她蹲下来大哭道:“这都是冤枉的我,我一个妇道人家,哪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啊,哪个杀千刀的用这些来冤枉我啊,欺负我不懂吗,当家的,你要是信了,就太让人心寒了,怎么说我都和你夫妻这么久了,还生了宇哲啊。”
“对啊,我们都夫妻这么久了,我也不相信啊·”乔山深深叹了口气:“所以,我们离婚吧·”·“什么,我不干,想离婚门都没有,当家的,乔山,你听见吗”苗香花不堪地在地上打起滚。
乔山冷漠地撇了她一眼:“除非你让你兄弟把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还回来·”·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这怎么可能,她兄弟是什么人她还能不了解吗··她家里穷没文化,她又是个女的,被爹娘嫌弃的要死,自从冯小海夫妇死了,她想办法从冯渡遗产里套出钱,给俩兄弟盖了房子娶了媳妇,好好地光耀乡里一番,谁见谁夸,那段时间,她爹娘兄弟见了她都笑的合不拢嘴,脸上都是巴结讨好。
她好好地享受了一番虚荣的滋味,体会到什么叫光宗耀祖,可是没过多久,她套不出钱了,她爹娘兄弟的脸立刻变了,甚至她兄弟害怕被乔山发现,卷了钱跑去外地,凭着这钱做起了买卖,混的别提有多滋润了,更不会想起她这个用过的姐妹。
没钱后,爹娘见她也没了笑脸,乡里邻居见了也是偷偷嘲笑··苗香花哪还想回家,可现在丈夫也不要她了,她能怎么办,她就要一无所有了··乔山看到苗香花的表情又如何不知道,他厌恶地撇了这女人最后一眼,学着齐遥的话道:“等着律师吧,苗香花,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乔山说着,直接推门而出,这个家他是再也不想呆了,看见苗香花他就恶心··眼睁睁看着丈夫推门离开,苗香花预感到自己被抛弃的人生,没有依靠没有房子没有钱,只能沦落街头,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原本躺在床上静养的乔宇哲被父母的争吵声吵醒,他身体还异常虚弱,这会听见自己妈在哭,跌跌撞撞地下了床,就听到父母争执的内容··“妈……”乔宇哲站在客厅口,看着苗香花:“爸说的是真的吗,爸不要我们了”·苗香花抬头看见自己儿子,更加难过,她一把抱住自己儿子:“儿啊,都是妈不好,妈对不起你,妈要是别这么贪心就好了,你也不会没爸爸,不,你爸爸不会不要你的。”
“妈,不是你的错,是冯渡逼人太甚·”乔宇哲想到冯渡,恨恨地道··冯渡真是存在他生命中的- yin -影,都已经成了孤儿,丢了家产,还能将他逼到现在这地步,还有人愿意帮他。
听到儿子这么说,苗香花顿时大惊失色,她搂紧儿子道:“宇哲,别跟你表弟置气了,你表弟是个厉害人,你斗不过他的·”·乔宇哲垂下了眼,没有说话。
苗香花没有注意到儿子的情绪,这会她情绪崩溃,只知道哭,还安慰儿子,乔山不会不要自己孩子··结果当晚,苗香花喝农药自尽了,拉进医院也没有抢救回来。
这个无知的农村妇女,一心觉得没有娘家可靠,老公又不要她,她是没有活路了,只希望用自己的死让老公不要嫌弃儿子··这个事太出人意料,冯渡和乔山都没有预料到,只有六先生听到后冷哼了几声。
冯渡去参加了苗香花的葬礼,葬礼上,他看到苗香花的鬼魂一脸茫然地走入轮回··乔宇哲因为撞了鬼,又被红衣女鬼留下一段时间,所以身体阳气弱- yin -气重,修养了这些天,又遭到家破母亡的打击,苍白的跟个鬼似得,身体也垮了。
他脸上也不见之前的飞扬跋扈小人得志,而是变得- yin -沉冷漠··瞧见冯渡他也不像以前那样蹦出来挑衅,而是冷冷地看了冯渡一眼,哑声道:“怎么样,瞧见我们家这样你开心了吧。”
冯渡没有搭理乔宇哲··六先生也陪着冯渡来参加了葬礼,他握着冯渡的手一路走过来,听到乔宇哲的话,六先生冷笑道:“没听过自作自受,作死活该吗”·“你”乔宇哲怒瞪六先生。
六先生也冷笑地看着乔宇哲,直到冯渡拉着他的手走向乔安,六先生才收回目光··“舅舅节哀·”·乔山眼中有浓重的哀伤,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的女人,听到冯渡的安慰,他点了点头。
六先生瞧见他这样,撇了撇嘴:“追不回来就算了,小渡的财产我会想办法讨回来·”·乔山点了点头··冯渡帮乔山料理了丧事,这才与六先生一起回去。
没过多久,拿着冯渡遗产在外发财的苗家兄弟就开始财路不顺了,不管做什么,总是批不过去手续,甚至有强劲的对手和他们竞争,很快,苗家兄弟的钱就用光了,他们的买卖路也断了,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种田。
而乔宇哲在经过这一串打击后,也消沉了很久,有一天,突然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不管乔山怎么找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不是一连串经历了太多的打击,之前又被鬼物入体,把乔山体内隐藏的病引诱出来,乔山突然查出了癌症,还是癌症晚期。
最后还是冯渡照料着自己舅舅走过人生最后阶段,乔山最后在病床上咽了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不甘,一直握着冯渡的手不肯松开,最后同样茫然地踏入了轮回··*·六先生化身的齐遥,在给冯渡办了入户的事后,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是陪着冯渡好一段时间。
说是主人太可怜了,要留下来好好照顾主人··结果,虽然六先生的这个肉身的容貌看上去很有担当,温柔体贴,又有威势的样子··实际上,关了门进了自己家,又是老样子。
说要照顾冯渡,没两天就瘫在沙发上等投喂,要不就窝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睡着了也不知道脱衣服盖被子,最后还是冯渡这个未成年把他背回到卧室,换了睡衣才睡。
搞的冯渡摇头不已,也不知道到底谁照顾谁··转眼间快到年关了,六先生就把肉身放走了,据说是京城那边的事情特别多,他这个家主一走一个月,差点没乱套,还是放回去处理事情比较好。
六先生走之前,倚着门回头看冯渡:“主人好好学习啊,我要去挣钱养主人,以后到了京城,主人就可以过的舒舒服服了·”·冯渡抬眼看着门口那个笑的风华绝代的男人,眸光微沉:“等我去京城找你。”
“好啊,主人,京城见·”·六先生说完就走了,看着县里越来越重的年味,冯渡还没来得及生出一丝感伤,六先生的猫形态就蹦蹦跳跳的跳过来了:“主人,快过年了,是不是该买年货啦,我要吃好多小鱼干。”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眼中略过一丝笑,他低声道:“好·”·有六先生的陪伴,这个年过的有滋味多了,没多久,雪就停了,天气开始回春,高三的课程紧张,又是逼近高考的最后学期,学校几乎没让学生们休息多久,就决定要开学了。
冯渡躺在床上享受初五这最后一天的假,结果没躺多久,就接到屈海的求救电话:“冯老大,救命啊”·电话里除了屈海的求救声,还有可怕的嗬嗬声以及恐怖笑声。
屈海没说两句,电话就滋啦一声,自动挂断了··冯渡抹了把脸,赶紧穿衣起身,打车朝市区赶去··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瓶子姑娘的地雷·本文会在周四入V,拜托周四周五这两天别养肥啦,继续追的一定要及时订阅这两天的,因为人家想冲一下夹子的位置,捂脸·——————————————————————·我也不知道六先生这种受该算是哪种属- xing -,:-D·第26章 一枚古印章·原来,屈海的那个发小,自从他父亲淘来一件古物后,就一直不停遇到怪事,最近更是越演越烈,感到害怕的他,就央求屈海来陪他。
谁料,屈海这一去,也被卷进他发小的灵异事件中,差点丢了小命··好在屈海还记得冯渡的电话,情急之中,连忙拨打了冯渡的号码··说来也奇怪,他们被困在房间这么久,根本没法与外界联系,所有的信号都断了,可偏偏他冯老大的电话打通了。
一时间屈海只觉得自己有救了··桐花县是离岩市最近的县,开车不过二十分钟就到了,虽然屈海没能透漏出自己所在地,但刚刚那一通电话,也让冯渡捕捉到了里面的一丝- yin -气。
而且屈海也隐约和他提到过发小所在的地方,所以冯渡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屈海发小的房子··屈海的发小和屈海一样也是个有钱人,房子买在市区郊区的别墅,占地特别大,住宅覆盖率低,前后左右只有十几栋大别墅。
冯渡叫了车,抱着六先生停在别墅群外围··司机是个热心肠的中年大叔,本地人,一路上跟冯渡叨叨:“小伙子,这都快晚上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跟你说啊,这里不干净。”
冯渡抬眼看向司机,司机从车的镜子里看到冯渡的疑问的眼神,笑了笑解释道:“这些有钱人啊,没事就瞎作摆,你说在这冷清清的郊外建什么大别墅啊,大房子那人多才能住,这两三个人,有时候都没人,你说谁会住进去啊,更何况前几年这里还出过事,说是有家人被灭口了,你说这能住吗。”
“要不是我胆子大,这个点了还真不敢拉你过来·”·其实这个时间也没有多晚,不过下午四点的样子,但是这里实在太冷清,一点人烟味都没有,就矗着十多栋孤零零空荡荡的大别墅,怎么看怎么让人骨子里发冷。
司机大叔说的也没错,自从几年前那件灭门案后,也没多少人敢下午跑过来,就连这里的户主也陆续搬了家··“谢谢·”冯渡没多叙什么,给了打车钱,就抱着六先生下了车。
司机大叔纳闷地嘀咕了一句,心想这小伙怎么这么闷,结果再抬头一看,发现四周空荡荡的,刚刚载的小伙也不知道去哪了··他脑子里顿时蹦出无数怪谈,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头也不回地开车跑走了。
刚刚蹲着系鞋带的冯渡纳闷地站起来:“这司机怎么跑这么快”·六先生也纳闷:“谁知道·”·不过一人一猫的注意力都不在司机上,很快就被面前散发着强烈- yin -气的房子吸引了。
这栋房子被浓浓的黑暗怨气包裹着,怨气甚至翻腾成了可怕的鬼脸,血红的眼睛瞪着冯渡和六先生··别墅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一片,像是怪物的巨口,等着将来人吞噬。
客厅的灯忽闪忽灭,照出了一家四口的影子··“是这里吗”六先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问道··冯渡看了看面前怨气凝结的房子,又看看旁边,想了想:“好像走错了,屈海和他发小那边的是- yin -气不是怨气,应该是那边。”
冯渡伸手一指,指的是别墅群角落的一栋房子,那栋房子看上去平平无奇,唯有一丝- yin -气缠绕··六先生扭头看看面前怨气冲天的房子,又看看那栋没什么大碍的房子,猫脸上满是纠结:“没搞错吧”·“没有,我们先去看看屈海有没有事。”
“那这栋房子呢,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真不要处理一下吗”六先生稍稍有些纠结··两人说话间,打开的房门走出来一个白衣服的小男孩,小男孩脸色惨白,蹦蹦跳跳地走到冯渡面前:“大哥哥,陪我一起玩呀。”
说着男孩伸手就要拉冯渡的手··冯渡避开了,低头和气地道:“不了,大哥哥还有事,办完事再陪你吧·”·小男孩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瞪大眼睛看着冯渡,似乎没法理解竟然有人能拒绝他。
然而冯渡却和六先生一起朝屈海所在的房子走去了··怨气凝结的鬼脸房子眨了眨血红色眼睛,客厅的灯明明灭灭,最后直接熄灭了,房子又重新安静地立在原处。
六先生瞧了瞧只是有一丝- yin -气缠绕的房子,嗤笑一声:“我怎么觉得屈海这小子是小题大做呢·”·“再小的怨鬼对普通人来说都很可怕,我们进去吧。”
冯渡说着,伸手去推房门··与之前那个不推就开的房门不同,这个门怎么推也推不开··“好像不欢迎我们”六先生仰头瞧了瞧门。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来到这就没指望受欢迎,进去吧,办完了回去休息·”冯渡淡淡说完,直接抬腿一踹,房门被他暴力踹开··六先生:“……”·主人好像太暴力了,一点都不优雅,这可不行,主人可是地府帝君啊。
不等六先生再纠结,冯渡就已经进了房门,六先生见状,只好跟着冯渡一起进了屋里··一进门,就瞧见屈海没出息地缩在沙发后面瑟瑟发抖··听到门开的声音,屈海也不睁眼,只是口中嗷嗷叫道:“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我冯老大马上就来了,你们要敢害我,我冯老大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样子,看的冯渡和六先生嘴角都抽了抽。
六先生干脆一下子跳过去,一爪子抓向屈海,挠的屈海抱头乱叫:“救命啊,要死了,救命啊,冯老大,你再不来我做了鬼也会去找你啊啊啊”·“屈海,是我。”
冯渡无奈地道··“天灵灵地灵灵,菩萨在上,耶稣基督,阿弥陀佛·”·“你小子还鬼叫,看看是谁来了·”六先生忍无可忍地又是一爪子。
屈海终于停下来,他挠了挠头,纳闷道:“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像是老大身边的猫妖呢·”·六先生额头一排黑线,还好屈海终于反应过来,一扭头就瞧见冯渡,屈海顿时惊喜大叫:“冯老大,救命恩人啊,你总算来了。”
屈海狂喜地一把扑过来,死死搂住冯渡··六先生嫌弃地叫了声··屈海这才注意到六先生,他嘿嘿笑了笑道:“六先生,你也来了,下次请你吃烤鱼。”
六先生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冯渡四处看了看,走过去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鬼吗,还有你发小呢”·屈海苦着脸道:“冯老大,我没骗你,就是有鬼啊,郑泽喊我过来陪他,原本我也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睡到半夜就听到怪声,还看见飘着的影子,你来之前,房间的灯都坏了,一闪一灭的,还有人站在玄关看着我们,我本来想拉着郑泽一起走,可是等一转身,郑泽就不见了,你不知道,我都快吓死了。”
“谁知道,老大你一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肯定是鬼都怕你·”·“别紧张,你朋友呢,我们先去找他·”冯渡听完屈海的话,安抚道:“这件事应该只有你朋友能说清楚,走吧,我们去找找看他有没有事。”
屈海点了点头,最后两人一猫在地下室的储藏柜里找到了晕迷的郑泽,也不知道郑泽是怎么躲进去的··屈海和冯渡将郑泽架到了一楼客厅,让郑泽躺在沙发上,没过多久,面色苍白的郑泽幽幽转醒。
看到面前盯着自己的一人一猫,郑泽愣了下,随即了然:“你就是海子口中的冯老大”·见冯渡点头,郑泽也难免有些惊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料到屈海崇拜的冯老大竟然会这么小,看上去就是个好好学习的乖学生,怎么看都跟神怪大师联系不上。
不过郑泽也知道人不可貌相,屈海担心他,又请来冯渡,不管冯渡能力如何,郑泽心中也是十分感激,因此对冯渡也很客气··冯渡问起来,郑泽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这一切都要从他爸淘来个古董印章说起··郑泽的爸跟屈海的舅舅是好友,不过一个从军一个从商,郑泽的爸爸颇有商业头脑,白手起家经营出一份不错的家业。
人到了中年,有了余钱生活富足,就有心琢磨些别的,郑泽的爸于是就迷上了古董··古董这一行□□,新手就是冤大头,郑泽的爸不知道砸了多少钱进去,都把郑泽他妈惹恼了,赌了咒只玩最后一次,才说过去。
谁知道就这最后一次出了事··有一天郑泽爸爸喜气洋洋地抱着一个盒子回家了,说自己淘到了好宝贝,这次肯定是真古董,拿着这古董去会朋友,绝对不会被人笑话了。
之前就说过,郑泽从小灵感异于常人,能看见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郑泽他爸那盒子一抱回来,郑泽本能地就觉得不喜,他非常讨厌那个古董,想让他爸转手送出去,或者扔掉。
郑泽爸爸怎么肯,自然是发了一通火,父子两个吵了起来,送走古董的事也就不了了之,哪知道,这只是开端··古董印章留了下来,当成了郑泽爸爸的炫耀资本,谁来了都要炫耀一通。
关键是,这印章谁都能瞧出来是古董,可究竟是哪朝哪代,又是什么材质的古董,居然没人能看出来··这下可乐坏了郑泽爸爸,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吹嘘的资本,他喜滋滋地抱着印章,就差没搂着睡觉。
然而,怪事开始不断发生··先是家里一入夜,就莫名出现奇怪的声音,无缘无故有人在楼上蹬蹬走路,钢琴无人自弹,花瓶无故摔碎等等··而且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出原因。
直到后来,郑泽连续好几天鬼压床,白天一个人在家也恍惚看到有人在- yin -暗处看着自己··他终于忍无可忍地要求自己父亲扔掉印章··但郑泽爸爸就像魔怔了一样,只要提到扔印章就立刻变脸,整个人就像犯病了似得。
事情越发严重,直到最后,白天都会出现门突然上锁,整个房间- yin -风阵阵的情况··接着郑泽家人也开始陆续出事,先是爷爷突发脑溢血住院,然后是爸爸生意失利,接着就是郑泽母亲,好好地走在人行道上,居然被一辆失控的小轿车撞倒,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现在还躺在医院病床上昏迷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郑泽害怕的要命,已经打算拼了命偷偷将那印章扔掉了··三个人聊着天,别墅的门再一次打开了,郑泽的爸爸郑先领着一个人进来了··大约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太过折磨,郑先也不复之前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而是满脸憔悴胡子邋遢,他大约没料到家里会有郑泽请来的客人,愣了愣,随即勉强笑着道:“小泽,你不是说最近很害怕,家里出了事你也怀疑是不干净,爸就请了一位大师过来,给咱们家瞧瞧,这样你就该放心吧。”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哟,郑伯父,真不巧,我们小泽也请了一位大师,而且可是先来的哦,还特别厉害·”屈海立刻笑眯眯地接口道··郑泽和郑先面面相觑,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毕竟不管怎么样,请了一位大师,又请了一位,无论对哪个大师来说,都不太尊重。
郑先身后的大师瞧了瞧冯渡,眼中滑过一丝轻蔑:“你是哪家的小孩子,这可不是你能胡闹的地方·”·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入V,V后三更,欢迎阅读,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这是作者码字的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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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机甲不如来修仙》(星际)主角攻,大能修士穿成星际废材··《尊主降临》主角攻,末世boss玩坏娱乐圈·给个作收吧姑娘们·第27章 一枚古印章·“你家长辈呢,怎么让你这么个小娃娃来做事, 小娃娃不知道轻重, 万一砸了,害的可是人家一家的- xing -命。”
那大师说着看向郑先:“郑先生, 你之前说的怪事是在哪发生的,带我去看看, 还有你,回家找你长辈去·”·屈海顿时面露不忿,愤愤地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冯渡按了下去。
郑泽则尴尬又歉意地看了冯渡一眼··冯渡抬眼看向那个大师道:“我只是来看朋友顺便帮个忙的,大师若是有真本事, 也不会在意我是不是在这里看着·”·“啊,说的是, 那个……”·“冯渡。”
郑泽小说道··“哦哦,小渡啊,你是郑泽的同学吧,郑泽这几天不太舒服,你来看他有心了, 晚上别走了, 你和小海陪郑泽好好玩玩啊·”郑先打着圆场赔笑道。
屈海不满地切了一声,见冯渡和郑先都没说什么,也就愤愤地坐在沙发上,不支声了··那大师依旧有些轻视地扫了冯渡一眼,继续和郑泽说话了:“我观郑先生这房子, 是个虎踞龙卧的好走势,风水风水正所谓看山看水,其实看的也就是你这里的气和运,这房子六宫饱满八卦充盈,是个气运流通的好走向,郑先生住进来后应该财运不错吧,坎火离水,五行相克,稍有晦气,郑先生的儿子身体不大好,易被小人纠缠,但并无大碍,而且主学运丰盛,蟾宫月亏,郑先生的夫人是不是最近与郑先生有些离心呢。”
“是的,是的,正是这样,谢大师说的没错·”·那大师每说一句,郑先的表情就信服一分,说到最后更是连连点头··见郑先眼中的信服,谢大师得意一笑。
就听郑先苦着脸问道:“大师,如果我这处风水这么好,最近又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不顺心的事呢”·“更何况我儿子遇到的那些怪事又该怎么解释呢”·谢大师摸了摸下巴,表情高深地道:“莫慌莫慌,万事各有盈亏,你这房子虽说不错,可也并不是没有缺憾,看风水不是单看你这房子的风水,还要连你房子外面的环境一起看,你家这个房子建的地方啊,凶。”
郑先生心头一跳,连忙追问:“大师此话何解”·谢大师眼角撇了撇窗外,他低声道:“主卫空次卫丰盈,中间低卧尤如悬棺,你这里住的是- yin -宅呐,那可是给死人住的地方,你说活人住在死人的地方,再好的风水又有什么用”·“这旁边死过人吧,你说- yin -气这么重,能不遇到怪事吗”谢大师面色沉重地道。
他这话一出,郑先心头就是一跳,郑泽和屈海也被吸引了过去,屈海依旧是有些反感对方,切了一声,嘀咕道:“扯的吧·”·谢大师眉头一皱,瞥了屈海一眼道:“无知小子,本大师不与你计较。”
“孩子无知,大师别放在心上,那……大师您说我们该怎么办,赶紧搬走吗”郑先连忙问道··老实说这段时间的事把郑先折腾的够呛,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有些荒凉,又出过事,被请来的大师这么一说,郑先就更不想住了,恨不得立刻搬家。
其实当时买房子的时候,郑先还觉得这里的设计前卫新颖,没想到好看是好看,但是要命··谢大师摇了摇头:“我再给你看看吧,其实- yin -宅阳宅不过变幻间,让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改动的地方,也给你这里变变气场。”
郑先连连点头··谢大师朝楼上走去,冯渡几人也跟着上去了,那谢大师在二楼看了个来回,最终停在了郑先的书房前··郑先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他道:“怎么了,大师,这里有问题吗”·谢大师点了点头:“你这里- yin -气很重,奇怪,好好的书房怎么会这样,你这里放了什么”·谢大师说着推开了书房的门,郑先脸上掠过一丝古怪,他越过谢大师冲进了书房,将一个盒子抱在怀中,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是我前段时间买的一个玩意,比较喜欢,就放在这里了。”
然而这会却没有人回应郑先,冯渡、六先生以及谢大师的目光都被郑先怀中的盒子吸引了··谢大师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而冯渡的表情却猛地变了··“怎么了”旁边的郑泽不解地问道,他略有些厌恶地看了自己老爹怀中的盒子一眼。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此时戒备地看着郑先的方向,一只- yin -冷惨白的鬼手悄悄地爬上郑先的肩膀,女鬼惨白的半张脸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 yin -森泛白的眼珠子和破破烂烂的红裙子。
女鬼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可怕笑声,以环抱的姿态搂住的郑先以及郑先怀中的盒子··郑先像是被什么影响了,表情有些烦躁,他抱着盒子焦躁地道:“就是个小玩意,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谢大师却皱了皱眉,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道:“房间的摆设对气场的影响也非常大,尤其是古董一类的东西,一旦弄个不好,放错了地方,其中蕴含的- yin -气足以改变整个房间的气,最终甚至会导致家破人亡。”
·哪料到之前还信的不得了的郑先态度大变,他有些烦躁地道:“哪有这么夸张,我已经把盒子给锁进抽屉里了·”·眼见谢大师越走越近,那女鬼勒着郑先的手臂越缩越紧,甚至- yin -森泛白的眼珠子一翻,对准了谢大师,那头漆黑长发也蠢蠢欲动。
冯渡终于忍不住喝道:“站住”·屋里的人被他突兀的厉声喝叫吓了一跳,都忍不住奇怪地看向冯渡,谢大师的脚步也停住了,皱眉有些反感地看向冯渡。
冯渡却是对郑先道:“郑叔叔你先别动”·“怎么了”郑先狐疑地看向冯渡,抱紧了手心的盒子··冯渡抿了抿唇,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三两步走到了郑先面前,一巴掌拍向了郑先的肩膀。
一道微弱的金光闪过,一声听不见的惨叫声,女鬼怨恨地瞪着冯渡消失了··郑先的表情恍惚了一下,盒子从他怀中滑落,里头的印章滚落在地··房间里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向冯渡,冯渡面无表情地道:“有鬼。”
谢大师不屑地嗤了一声,屈海上下看看什么都没看到,唯有郑泽脸色惨白,惊恐慌乱地看向冯渡··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看到一抹红色的东西被冯渡拍掉了。
冯渡却没有理会房间中人的态度,他弯下腰,将滚落在地的印章捡了起来··印章是不知名的黑色材质雕成,材质有些像木头触感又想石头,印章雕刻成奇异的小兽模样,章子底下刻的字像流水,冯渡一个字也不认识。
只是在摸到印章的瞬间,心神一阵恍惚,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直穿大脑,让冯渡愣神了片刻··直到郑先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印章,冯渡这才回了神··他看着郑先将印章收回放好,微微皱起了眉。
郑先将印章锁进柜子里,表情才缓和了一些,他又重新恢复成那副客气有礼的模样,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小玩意了,失态的地方,还请谅解·”·“谢大师,还有什么方法吗”·谢大师瞧了瞧郑先锁印章的柜子几秒后,才收回目光看向郑先道:“若是郑先生不介意,晚上我便留下来好好看一看周围的风水,郑先生觉得如何”·郑先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谢大师。”
“小海还有……冯同学是吧,你们也留下来吧,晚上我好好款待你们,谢谢你们能来陪我家郑泽·”·冯渡刚想说什么,就觉得衣摆被拉了下,他低下头,就见六先生用爪子勾了勾自己衣摆,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像是想说什么。
同六先生对视了几秒,冯渡明白了,他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道:“那就谢谢郑叔叔了·”·屈海见冯渡留下来,自然也是要留下来··大约是很久没人来做客了,见所有人都同意了,郑先也有些高兴,他道:“大家都愿意留下也是有缘,我安排下饭店吃顿饭吧,车就在车库了,一会我开车带你们去。”
郑先说着就去一边打电话了··谢大师没兴趣搭理小毛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高冷无比地闭目养神去了··屈海撇了撇嘴,同郑泽小声地说起话来,冯渡找了个借口去了厕所。
“六先生,刚刚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情况”避开了众人,冯渡小声地同六先生说起话来··六先生轻巧地跳到了冯渡肩膀上,他毛茸茸的猫脸有些严肃:“主人,刚刚那个不是什么古董印章。”
“什么”六先生这么一说,冯渡也有些奇怪··“我可以肯定,主人,那是遗失的鬼玺王印,掌王印者,号令- yin -兵,无有不从。”
“主人,鬼玺王印是地府帝君的信物,它对鬼物有莫大的吸引力,郑家的怪事也都是因此而起,正如那个谢大师所说,这里- yin -气重,本就吸引鬼物,那些鬼物又受鬼玺召唤,都想霸占鬼玺,把这里快给弄成了鬼蜮,如果想要郑家恢复原状,我们就必须要拿走它。”
见冯渡回来,屈海低声问道:“怎么了冯老大,是有什么问题吗”·冯渡点了点头,看向郑泽:“你的感觉没有错,那枚印章是- yin -间之物,你父亲所有的变化都是因为那印章而起,还回印章,那些鬼怪就不会来骚扰你们了。”
郑泽脸色一白,他本就生的单薄瘦弱,如今这个模样,当真是风一吹就倒··之前见了鬼,又看到冯渡一掌驱鬼的本领,郑泽对冯渡的话根本是确信不疑,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喜欢父亲带回家的这个古董。
“那怎么办,冯老大,要不然我把拿东西偷出来扔了”·冯渡摇了摇头:“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再说,鬼玺现在已经影响到周围的鬼了,你本身气场弱,一旦接近它,只会被鬼所害,只要郑先生能从鬼玺的控制中清醒,一切就好办了。”
郑泽连连点头,一副任凭冯渡吩咐的摸样··那边谢大师也不知道是在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一直都闭着眼没出声也没动··直到郑先一脸尴尬地从车库走回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车竟然坏了,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啊,没车我们就没法离开这里,这个时间了也不会有人愿意来这里,这顿饭看起来是吃不成了。”
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丝毫不觉得意外,鬼玺的力量已经将这里异化成另一个空间,进来的人谁也别想随便出去··谢大师似乎有些不满,大约是觉得自己没受到重视吧,更是觉得尽心尽力了这么久连顿饭都没吃。
郑先也是觉得不妥,可是这偏僻郊区的,出个门也确实不容易,想了想,郑先犹豫道:“不然我下厨做给你们吃吧·”·这话说完,郑泽先惊异地上下打量了自己父亲一眼,直接干脆地道:“爸,我不饿,你们吃吧。”
见郑泽这个反映,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纷纷表示一顿不吃也没什么··谢大师直接起身道:“这离半夜十二点还有好几个小时,我先上去休息了,等到了时间出去给你们看看风水,只有- yin -阳交际的子时才能看清,郑先生,到时候我喊你。”
“好,谢大师,我给你找个房间·”·见郑先和谢大师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冯渡三人对视了一眼,冯渡犹豫了下道:“今天晚上你们自己要多小心,这里已经成了鬼蜮,那谢大师半夜里要出门,只怕是要出事。”
·“那我爸……”郑泽立刻紧张地看向冯渡,这会他已经没有之前看轻的态度,而是相信的不得了··冯渡摆了摆手:“放心,我会去看着他们。”
郑泽还没舒口气,旁边屈海立刻紧张叫道:“老大,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你刚刚不是说这都鬼蜮了吗,岂不是到处都是鬼啊,郑泽还是那体质,我们不行的,老大你别走,那老道士想作死,让他去好了,我们需要你。”
郑泽翻了翻白眼,从来没发现自己发小这么咋呼,跟个女人似得··冯渡也有些无语:“放心,我让六先生陪着你们·”·六先生冲屈海一龇牙,有些不太情愿地蹲坐在一边,不大高兴的样子,冯渡伸手摸了摸六先生毛茸茸的脑袋。
没吃上晚饭,几个大小伙子还真是有点饿,也没心情闹腾,就都上楼休息去了··入夜,郊区别墅的夜晚格外的黑,如果不开灯的话,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谢大师心中还记着郑先这个客户,一到十二点就睁开眼,起身去喊郑先。
也不知道郑先是不是比他还要焦急,谢大师刚起床,就看到房门开了,一团黑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身影很像是郑先··谢大师不疑有他,穿上鞋道:“这么急着就起来了,不过也好,到了这个点,我们出去才能看清整个别墅的风水地形。”
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郑先一句话也没有说,见谢大师起身,他转身就直接朝楼下走去··谢大师跟在郑先身后,郑先默不作声地走在前面,谢大师拿出了罗盘低头看着。
罗盘上装的有荧光剂,再黑的夜里也能看清,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谢大师手里的罗盘疯狂地转动着,一刻也不停··谢大师皱起眉:“怎么回事,罗盘坏了么”·罗盘上的荧光剂散发着幽绿光芒,大半夜里映在人的脸上有些吓人,谢大师摆弄了两下罗盘,纳闷地嘀咕着抬起头,眼角的余光一扫,看到身边的地上有一双脚。
他猛地一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谢大师一瞬间觉得心脏骤跳,再抬头时,前面的郑先不见了··谢大师茫然地看着周围黑乎乎的一片,明明感觉中还没有离开别墅,可他却有种不知道走到哪里的错觉。
入夜十二点,冯渡起身离开了郑泽的房间··屈海吓得要死,眼巴巴地看着冯渡离开,喊也不好意思喊,瞧得六先生嗤笑了一声,转而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冯渡离开。
虽然六先生没有跟在身边,冯渡并没有惧怕,收过秦雪雪斗过张老板后,他与地府的联系就更紧密了,身上自然而然多了些什么,平常小鬼是近不了他的身的··冯渡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楼下,然而奇怪的是,这会要出门的谢大师和郑先都不在这里。
别墅里静悄悄的,连个怪异的声音都没有··冯渡皱眉看了看周围,犹豫了一下,推开别墅的门朝外走去··谢大师现在后悔极了,原本他觉得这世上的怪事只是- yin -阳失衡,或者阳气盛或者- yin -气盛才导致的,根本是没有什么鬼怪的。
然而现在他眼前所在的一切却完全推翻了他的认知··等他从茫然中回过神后,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离开了郑先的别墅,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别墅三楼楼顶··从楼顶朝下方看去,确实能把整个别墅群尽收眼底,也的确达成了谢大师想观整个别墅群风水的目的,可谢大师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被笼在极浓的- yin -气中,罗盘已经坏掉了,他身后的大铁门呼啦响着,接着彭的一声被一股巨力掀飞··谢大师只听到黑洞洞的楼道中传来孩子的笑声和奔跑声。
他咽了口干干的唾液,握紧了手心的罗盘,惊恐地盯着黑暗的楼道,心里疯狂地默想着自己所会的东西,然而没有用··一只冰凉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大师回过头,对上一张惨白的人脸,那个男人的脸上流着血,- yin -测测地看着他:“进来做客呀。”
谢大师惊叫一声,瘫软在地··冯渡推开门后发现外面刮着- yin -冷的风,整个别墅群像是一片巨大的坟墓,- yin -冷寂静,四下里看不到一个人影··他左右看了看,没瞧见人,就在冯渡想着要去哪里看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冯渡神色一肃,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就见谢大师死死抓着房檐,一脸惊恐,一股无形地巨力想要把他掀飞,将他从楼上摔下去··一个脸色惨白的男鬼站在楼上,大约是感受到冯渡的目光,- yin -测测的目光同冯渡对视。
冯渡皱起眉,三两下跑到白天看到的那栋别墅前,鬼别墅的灯闪烁着亮了,白帽子白衣服的小男孩又跑了出来,惨白的脸望向冯渡:“哥哥是要进来吗,进来玩啊·”·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冯渡没有理会小男孩,直接冲上三楼,男鬼凶狠地瞪向冯渡,飘过去就想将冯渡也扔下楼,结果被冯渡一脚踢开。
谢大师还在苦苦坚持,冯渡走过去,直接将谢大师拉上来,谢大师狼狈地喘息着,连声说谢,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再也不见之前的高冷··“小兄弟,啊,不,大师谢谢你。”
想到之前对冯渡说的话,谢大师一脸羞愧··以为对方是小孩子胡闹着玩,没想到最后自己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个··冯渡没兴趣猜谢大师怎么想,他看了看四周,皱眉问道:“郑先生呢”·谢大师也是一脸茫然:“我跟着郑先生一起出来的,可是跟到半路就丢了,我也不知道郑先生去哪了,大师,你知道吗”·冯渡当然不知道,事实上,如果不是谢大师刚刚出了声,他也找不到谢大师。
虽然鬼无法伤害到他,他对鬼也有极大的压制力,但对于玄学法术上,冯渡还是一无所知··“我们走,先去找郑先生·”冯渡带着谢大师离开了鬼别墅。
另一边,被留在别墅的郑泽和屈海根本没有睡意,两个人都睁着眼,谁也不敢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墙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就在屈海和郑泽紧张无比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砰砰踹响,窗帘无风自动,窗户外有谁在锤着窗,发出一声一声可怕的闷响。
屈海和郑泽立马对视一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郑泽看着屈海:“海子啊,你冯老大留的猫有用吗,我怎么觉得外面的东西随时都能撞进来呢”·屈海也不太自信:“应……该吧,毕竟是猫妖。”
·六先生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门被人踹开了,一个抱着东西的黑乎乎人影站在门口,直勾勾地看着两人··郑泽和屈海惊叫一声,那人影也不说话,看了两人一会,转身就走。
郑泽突然有些犹豫:“好像是我爸爸·”说着他起身就要跟过去··六先生起身,目露凶光地瞪着外面,跳到床上拦住了郑泽:“别出去,他现在不是你爸爸,只是被鬼玺控制的人偶。”
郑泽的表情有些茫然,不知道他爸好好的怎么成了人偶,他有些恐惧地道:“那我爸没事吧,他被鬼玺控制,最后会不会回不来了”·六先生摇了摇头:“鬼玺本身并不是鬼,也没有意识,但神器有灵鬼玺属- yin -,当鬼玺快要陷入沉眠危境的时候,就会下意识- cao -控周围的生物攥取生机,你爸爸只是被鬼玺当成了工具,不到最后不会有事。”
郑泽刚放下心,旁边的屈海突然怪叫一声,在六先生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表情痛苦地冲了出去··外面黑洞洞的一片,屈海刚冲出去就不见了··六先生幽绿的猫瞳闪烁着被激怒的冰冷光芒,尾巴炸起,喉咙底发出一声威胁的嘶吼。
本来想直接追出去看看是哪个大胆的小鬼,然而看到旁边面色惨白的郑泽,六先生不甘地呜呜了两声,卧在了郑泽身边··郑泽害怕地依靠了过去,声音有些颤抖:“海子……海子他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
六先生没有心情说话,只撇了郑泽一眼,就开始闭目养神··冯渡带着谢大师一路朝郑泽家走去,然而明明只有短短的百米距离,两个人居然打转了好几次还没有到。
谢大师颤颤巍巍地看了看周围环境,小心翼翼地道:“那个……小大师,是不是鬼打墙啊·”·冯渡皱眉看向前方一片黑暗,表情肃冷,喝道:“何方小鬼敢阻我去路”·随着冯渡话音落下,周围传来窸窣声,接着面前的路豁然开朗,那无名的拦路鬼竟是被冯渡一句话喝退了。
谢大师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面上的表情更加谄媚了,他紧紧跟在了冯渡身后:“小大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冯渡担忧别墅中几人的安全,这会没有心情同谢大师搭话,只是紧蹙眉头,匆匆朝郑先的别墅走去。
走着走着,冯渡面前彭一声凭空摔下去一个人··屈海四肢抽搐着死不瞑目地看着冯渡,口鼻嘴角流出鲜血··“屈海”冯渡脸上滑过一丝愕然,三两步上前去查看屈海的情况,发现屈海气息全无浑身冰凉,他皱了皱眉,突然伸手将屈海捏成光团,塞进袖子中。
还没往前走两步,冯渡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身边好像太安静了,他回头一瞧,谢大师也不见了··郑先别墅的大门打开着,里面一片漆黑寂静,看上去就像怪物的巨口,随时会吞噬人类血肉身体。
冯渡抿了抿唇,两三步走进别墅中,仰头就看见客厅天花板上吊着一个人··谢大师面色憋得通红,四肢像是要被宰杀的青蛙一样扑腾着,勒的他眼睛都翻白眼了,眼见随时都要闭过去。
冯渡连忙走过去,抱着谢大师把他从绳子中解救出来··然而刚一落地,谢大师表情一变,嘴角一勾,勾出- yin -森可怕的笑,他- yin -测测地看着冯渡,手突然变成了可怕的枯骨,锋利的骨头直接剜向冯渡的胸口。
然而冯渡胸口金光一闪,谢大师口中发出凄厉尖叫,表情扭曲地看着冯渡··冯渡眼疾手快地一巴掌拍过去,一道虚虚的男人身影从谢大师身上被震出来,直接化作一蓬烟雾消散了。
谢大师大口喘息着,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得,浑身汗透,脸色也有些苍白,他感激地看了冯渡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这里很危险,我们走·”冯渡带着谢大师朝楼上走去。
六先生没有带着郑泽乱走,而是一直在房间中等着冯渡,以免失散,这会见到冯渡回来,立刻高兴地迎了上去··六先生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冯渡,确定冯渡没有事,这才松了口气道:“主人没找到郑先”··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旁边的谢大师瞪大了眼,大概是被一只说话的猫震慑了。
不过房间里这会也没人在意谢大师的心情,冯渡表情沉重地点了点头:“我出去后只见到了谢大师,没找到郑先,还有屈海的魂自己跑出来了,屈海人呢”·郑泽小声地道:“冯老大,刚刚一出去后,我们这里就发生了怪事,我爸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特别怪,然后就走了,接着海子突然发疯了一样冲出去,我和猫先生都没有拦住。”
“冯老大,他们会不会有事啊”·谢大师在一边插嘴道:“这里- yin -气太重了,已经完全是- yin -宅了,我们几个活人在这里,会成为鬼物的目标,不如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明天阳气重的时候再来,也许会好一些。”
郑泽立刻瞪了谢大师一眼,不满地道:“要走你走,我是不会把我爸还有海子扔在这里不管的·”·谢大师脸一红,呐呐不敢言,让他自己走出去,说什么他都是不敢的,刚刚那种差点死掉的痛苦,他可再也不想尝试了。
冯渡自然也不会把屈海扔在这里,更何况他还要拿走鬼玺··六先生更是直接道:“这会已经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鬼玺有心以你们几个活人为祭,是不可能放你们出去的,这里- yin -气盛,激活了鬼玺的残存灵气,它影响了郑先,将郑先当成傀儡,如今郑先大概是躲在暗处想要杀了你们,让鬼玺彻底复苏,而受鬼玺吸引而来的鬼物,正是被- yin -气和鬼玺所滋养,分外凶残毫无理智,这里大概已经成了鬼窟了。”
“想要离开,只有找到源头鬼玺,才能破解·”·随着六先生话音落下,整个别墅突然震动起来,接着震动越来越厉害,像是有只无形的巨手才拼命晃动想要破坏别墅。
“怎么回事”郑泽表情难看地惊叫起来··谢大师的脸色也十分惊恐,三人一猫仰头看向房顶··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摇晃,整栋别墅突然被无形巨力撕扯成碎片。
砖头、石灰、水泥、柜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劈头盖脸地朝他们砸来,三人一猫的脚下也瞬间裂开了一道可怕的裂缝··剧烈晃动的房子直接将三人一猫晃掉进裂缝中。
·随着郑泽和谢大师的惨叫声,整栋大别墅轰地一声被夷为平地··弥漫的烟尘中,六先生化身成一个卡车大小的巨猫,猫眼如幽绿的鬼灯,可怕地注视着周围的生物,而巨大的像怪物一样的猫背上,安安稳稳地坐着冯渡。
郑泽和谢大师则被六先生的尾巴轻轻带住,咸鱼一样地趴在六先生的尾巴上喘气··“怎么回事”郑泽虚弱地抬眼问道··一轮妖异如惨白灯笼的圆月挂在半空,惨淡月光下,烟尘消散之处,屈海的身体僵硬如同傀儡地看着他们,而屈海的旁边,则站着抱着盒子的郑先。
大约是感受到几人的目光,郑先冲着冯渡几人缓缓地裂开嘴笑了··他依旧是那副有些颓废儒雅的商业精英模样,然而任谁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都会觉得他不似活人,至少活人是做不出这样诡异僵硬的表情,就好像郑先的脸上罩着一层面具一样。
“爸”郑泽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急匆匆地就想跑过去··结果被冯渡一把拉住:“别过去,你爸爸现在没有自己的意识,只是傀儡。”
郑先的挣扎弱了下来,他看了看冯渡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谢大师在一旁咽了口口水,有些恐惧地小声道:“那个……小大师,你不觉得他俩这状态很像僵尸吗”·六先生重新缩回正常猫咪大小,他不屑地瞥了谢大师一眼:“什么僵尸,只是傀儡,鬼玺只是想要生祭我们。”
“生……生祭,怎么祭”这词显然将谢大师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道··然而这会已经不需要六先生解释了,因为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缓缓发生了变化。
原本一片平坦的地面开始不停隆动,下方土层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接着无数的骷髅碎骨,人类的动物的,仿佛翻出土层的蚯蚓一样,不断地涌动出来··很快,冯渡几人脚下就垫满了骷髅碎骨,那些骷髅碎骨还不断升高变形,不过几秒的时间,一个巨大无比的骷髅祭坛出现在冯渡几人的脚下。
而冯渡几人面前,骷髅祭坛不停扭动,正中央托出了一个等人高的骷髅方盘,方盘中间是一个凹槽··不等几人奇怪,郑先突然打开盒子,远远一抛,鬼玺王印自发从盒子中飞出,不断涨大,而后直接落在了凹槽中。
而冯渡几人脚下的骷髅祭坛仿佛活了一样,骷髅们生出利爪獠牙困住了郑泽、冯渡、谢大师的脚··与此同时,郑先和屈海也默默地走上祭坛,盘坐在祭坛的一角,一动不动了,很快骷髅祭坛的骷髅就将两人层层包裹了起来。
“这……这是”·五个人瞬间被挪到了祭坛的五个方位,鬼玺王印散发出不详的红色光泽··然而六先生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主人,王印好像不全。”
“什么”·唯一没有被束缚的六先生突然一跃而起,一尾巴将祭坛正中的鬼玺王印扫了出来··与此同时,冯渡脚下金光一闪,他挣脱了骷髅祭坛的束缚,一把接住了鬼玺王印。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小渡比较适合哪个专业·第28章 一枚古印章·六先生和冯渡的动作太快了,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甚至鬼玺王印自身都呆呆地僵立在冯渡手心, 仿佛一个普通的古董印章似得。
然而这种错觉不过一秒,王印开始在冯渡手心剧烈地挣动起来, 大约是不愿意受到束缚,又或者感受到了威胁, 鬼玺王印挣动的力量越来越大··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而祭坛也开始蠕动起来,骷髅头纷纷对准了冯渡,无数尖牙鬼爪开始朝冯渡撕扯起来。
六先生表情一肃,清冷的声音喝斥道:“放肆,竟敢伤害吾主”·他尾巴狠狠一甩, 如同万斤重的锤子狠狠地锤在了祭坛上··骷髅祭坛被砸的震动了起来,变化有一秒的停滞, 然而这时被骷髅包裹在其中的屈海和郑先僵硬地走了过来。
郑先面目狰狞地瞪着冯渡,朝冯渡扑了过来:“还我的东西,这是我东西,还给我,还给我”·屈海更是二话不说直接撕向冯渡, 他的眼神呆滞麻木, 被鬼玺力量控制后,变得力大无比。
冯渡暗暗咬牙躲避屈海和郑先的攻击,就在他勉力支撑的时候,脑中瞬间闪过陌生的画面,看不清面目的帝王衮服男人站在一片漆黑的森冷大殿中, 手心托着鬼玺王印··男人突兀地抬起头,一双冷漠无情的眼睛对上冯渡,一瞬间,冯渡只觉得脑袋一痛,模糊的记忆从他脑海中闪过。
接着仿佛本能一样,他手心闪过一丝金色光芒,冯渡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过王印下方流水般的字迹,并不尖锐的鬼玺王印的一角刺破了冯渡的手指,那一瞬间冯渡突然读懂了流水字迹,那是两个字——鬼玺。
郑先和屈海的动作突兀的停顿了一下,然而不等冯渡松口气,谢大师突然从后方窜出来,一把夺过鬼玺,他手法极快地掏出一样东西捏开,将鬼玺涂成恶心的黑色,谢大师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子,飞速地将鬼玺装进袋子中,塞回怀里。
接着他看了冯渡一眼,冷笑道:“小子,受死吧”·随着鬼玺被收,郑先和屈海都晕了过去,骷髅祭坛也化作飞灰,然而谢大师却冷笑着摆了好几个手势,顺手洒出了一把黑烟状的东西。
冯渡脸色猛然一变,他表情痛苦地半跪在地上,肩膀和胸口处竟然都浮现出隐约的鬼脸,那些鬼脸咯咯笑着,开始啃噬冯渡的血肉··原来谢大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为的就是接近冯渡暗害冯渡。
这一番变故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见冯渡被人暗算,六先生顿时嘶叫一声,窜到冯渡身旁,他焦急地看着冯渡:“主人”·冯渡忍着痛楚看向谢大师,他原本就不是活人,厉鬼对他的侵蚀有限,顶多是肉身觉得剧痛,冯渡沉声道:“你是跟张老板一伙的冯家就这么想要我死,走了一个又来一个”·谢大师嘿嘿冷笑:“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把,一个冯家可驱使不动我们,怪只怪你命不好,手里留了不该有的东西,孤家寡人的保不住,自然是要便宜别人了。”
冯渡抿了抿唇,黝黑的眸子盯着谢大师,像是在分辨谢大师话中的可信度:“既然我快要死了,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鬼玺”·冯渡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刚刚你已经抢走鬼玺了,而且张老板认识我的时候并没有鬼玺。”
“挺聪明嘛,小子,可惜……”谢大师啧了一声,道:“你大概不知道你父母给你留的遗产中有什么吧·”·六先生愤怒地瞪向谢大师,身形膨胀成巨猫模样,他焦急地看了冯渡一眼,直接冲向谢大师:“把你的鬼咒收回去。”
谢大师看着六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真是不错的保家仙,倒也挺忠心的,可惜,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你主人死的太痛苦,就最好不要攻击我·”·谢大师说完,从袖中掏出一张符纸撕掉,冯渡顿时闷哼一声,他体内的厉鬼更加放肆了。
六先生顿时焦急地跃回到冯渡身边,他虽然是神器,能够驱逐万鬼,也让鬼怪惧怕,然而却无法驱逐冯渡体力的恶鬼,毕竟那些恶鬼是受法师驱使,不在他们控制的范围之内,六先生只会蛮力驱鬼,也不知如何清除人体力鬼咒。
谢大师笑了笑,看向冯渡有些怜悯又有些高高在上地道:“小子,就让我送你到地狱和你家人团聚吧·”·“可惜,我已在地狱中了·”冯渡低声道。
“什么”谢大师没有听清,也没有在意,只当冯渡是临死前的不甘讨饶··然而接着谢大师惊愕了,冯渡竟然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屈指成抓,生生将体内的厉鬼挖了出来。
这样的痛他的表情也没有一丝变化,只是闷哼了一声,惨白了嘴唇··“怎……怎么可能,你没中我的鬼咒”谢大师不敢置信地后退了两步。
六先生却眼睛一亮,惊喜地看向冯渡,高兴地道:“主人”·“中了,只是没用·”冯渡抬起头,黝黑的眸子毫无感情地盯着谢大师。
谢大师这才感到不对,连忙仓皇地想要离开,然而让他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藏在怀中装着鬼玺的包袱竟然直接飞了出来··包袱自发的散落,鬼玺乖乖地落入冯渡手心,被冯渡抓在手中。
“怎么可能,这不可能,鬼玺怎么会被你直接控制,你都没有炼化它”谢大师惊骇地望着冯渡··冯渡微微一笑,没有废话,- cao -控万鬼的鬼玺立刻释放了谢大师控制奴役的鬼仆,鬼仆们原本就是一些厉鬼,有一些更是谢大师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得到的,一旦得了自由,立刻转身朝谢大师扑去。
只听一声声惨叫,谢大师很快就被鬼仆啃噬的不成样子,他的眼珠透过一众鬼仆恨恨地瞪向冯渡:“小子,你以为这是结束吗,你等着,会有人来对付你的”·随着最后一声惨叫,谢大师很快就被鬼仆啃噬干净。
那些鬼仆噬主了之后,凶- xing -不改,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活着的人··结果被心烦的六先生直接吞了下去,统统送进地府去了··“主人”六先生有些担忧地看向冯渡,就见鬼玺慢慢地化入冯渡手心不见了,而地府的空间中,鬼玺静静地立在转生台上。
“六先生我没事·”冯渡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六先生,他胸前肩膀上可怕的伤口,也因为功德金光的作用慢慢复原了··灵异神怪直播现代架空·只是这样一来,渡化秦雪雪所得的功德金光也在这段时间事情中,消耗的差不多了。
“哎,还是得努力挣功德啊·”六先生有些发愁:“这些功德供主人自保都有些吃力,别提养出偌大地府了·”·冯渡的眸光也微微一沉,他嗯了一声道:“是该好好想想了。”
“我先把屈海喊醒吧·”冯渡将收起来的屈海魂魄送回到屈海的身体中··屈海挣动了两下,随即狼狈地咳嗽着转醒了,嘴里还不停地叫唤着:“冯老大救命啊,妈呀,我不想死啊,救命啊,呜呜呜,冯老大你不来,我做鬼都会去找你的,我的肠子,我的脑袋……”·这话还真没说错,屈海不就是魂魄被冯渡捡了回来吗。
另一边郑先也醒来了,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周围,而之前因为祭坛异变被甩到一边的郑泽也匆匆跑了过来··“爸,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见郑先表情正常,郑泽终于放下来心,哭着抱住自己亲爹,一边不停朝冯渡道谢。
冯渡摆了摆手,示意郑泽先看看自己亲爸··郑先还有些茫然,他看了看夷为平地的房子,又看了看寂静的别墅群:“儿子啊,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个噩梦·”·郑泽家里的事情算是结束了,郑先通过郑泽的解释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遭遇了什么,他这次是再也不敢乱玩古董了。
而鬼玺离开了郑家后,郑泽的爷爷和妈妈没过两天就清醒了··知道是冯渡救了自己一家,郑先是千感谢万感谢,给了冯渡一笔钱不说,还非要请冯渡好好吃一顿,被冯渡拒绝了。
虽然这次的功德没有超度秦雪雪多,不过聊胜于无,也算补足了一些··告别了郑泽后,冯渡就和屈海一起打车回了桐花县··这个时候,已经初六了开学了,学校里热热闹闹的,高三的学生都背着书包回到了教室,紧张地开始复习,迎战高考。
被折腾了一个晚上屈海有些精力不足,跟冯渡告别后,就回家睡觉去了··冯渡则是洗了把脸回到了教室··一个寒假不见,大家都吃胖了不少,校花李雯瞧上去更漂亮了,冯渡进班的时候李雯正面颊绯红,跟其他同学笑闹。
看见冯渡,李雯眼睛一亮:“今年元宵节,大家打算举办一个小晚会,你有没有什么节目要报,每个人都必须参加哦·”·第29章 晚会·“元宵晚会”·“是啊,反正元宵节学校又不放假, 毕竟又是相聚的最后一个元宵节了, 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晚自习干脆就改成元宵晚会了。”
李雯解释道:“毕竟高考结束各奔东西, 也许就永远见不到了·”·“嗯,我知道了·”冯渡没有露出兴奋或者别的什么表情, 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没瞧到高冷学霸的其他表情,班里的同学有些遗憾,都不甘心地看了冯渡两眼, 见冯渡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书,都有些失望地离开了, 心里骂着无趣··李雯倒是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冯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碍于是在班里,也就作罢。
·等到晚自习放了学,李雯特意将冯渡请到了教学楼旁的广场上, 来等冯渡的六先生八卦地躲在一颗大树后, 炯炯有神地盯着冯渡和李雯,弄的冯渡一阵无语。
警告地瞪了一眼六先生,冯渡看向李雯··李雯有些踌躇,好一会,她像是酝酿好了措辞, 方才开口道:“冯渡,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和班主任申请让你不要来了。”
“怎么了”冯渡有些奇怪··李雯呃了一声,她有些尴尬:“我……我记得你好像已经没有家长了,因为这个是团圆的晚会,所以除了要大家上台表演,还会请家长出席,最后还会有个欢庆活动,那个,你……”·“没关系的,我知道了。”
冯渡点了点头:“还有事吗”·“呃,没有了·”李雯有些紧张,最后摇了摇头直接和冯渡道别··目送着李雯离开,冯渡这才招呼了六先生一起朝家走去。
六先生朝冯渡眨了眨眼,戏虐地道:“主人有桃花了·”·“胡说什么·”冯渡面色不变:“你刚刚都听到了”·“对啊,人类的什么会,那主人你要参加吗”六先生仰头看冯渡:“主人还是参加吧,和同龄人多玩玩,主人就不会这么寂寞啦,有了好朋友,也许主人的心情会好一些哦,我看你们人类这个年龄的小孩子,都很喜欢玩呢,主人你太闷了。”
“你也觉得我闷,很无趣吗”冯渡定定地看着六先生问道··六先生被问的愣了一下,大概是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好一会,他轻巧地跳上冯渡的肩膀,甩着尾巴道:“主人是- yin -主,我是六道轮回,是和主人共同存在的地府支柱啊,无论主人是什么样子,我都会跟着主人,这没有什么妨碍的。”
“嗯,我知道了·”冯渡收回了目光:“你要参加我的晚会吗,晚会需要家长参加,现在你是我的监护人了,是不是该以家长的身份来参加”·“哦,是的哎,怪不得主人你要问我,是我疏忽了,放心吧,那天我肯定去,把我肉身叫来去,一定给主人争光”六先生握了握毛茸茸的小拳头,保证道。
冯渡被逗的笑了笑:“嗯,好,我等你那天过来·”·今年的元宵节比较早,没过多久,就到了元宵晚会··大约想到是最后的疯狂,所以班里众人的情绪都特别高涨,李雯带着几个同学用心布置了教室,教室显得温馨又热闹。
堆满了书本的桌子被推到了两边,椅子都拿了出来,摆成家长席,考虑到教室空间有限,只让每位同学带了一位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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