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村医 by 齐氏孙泉(下)(2)

分类: 热文
末世村医 by 齐氏孙泉(下)(2)
·容乐凌见过,可是一时想不起来·过去有电视看的时候见过,可最近两年都没看过电视,本来就是孩子,两年能让她忘记肉是什么,同样也能让她忘记警C是什么··“记不清了。”
“这个叫警徽,带上这个警徽,就要给所有人主持公道·你爷爷奶奶做了错事·如果不抓起来,会做更多的坏事·就像你不听话做错事,爷爷奶奶打你屁股是一个道理。”
容乐凌似懂非懂,终于不再哭了:“那爷爷奶奶打完屁股还回来吗”·警C被逗笑了:“我们不打屁股的,我们关禁闭,关着惩罚等时间足够了才能回来。”
警C抱着容乐凌上车去了警局·总不能把孩子放在这里·而且事情有关虐待,需要容乐凌的证词··人走了,屋里的白术松了口气··闫凤礼张口骂道:“不是个东西,那么点的孩子让她在外面站那么长时间。”
金博明拉拉闫凤礼:“人不也带走了吗再说那怎么说也是人家孩子·”·别人家的孩子自己怎么也没有资格管,这是长久以来根深蒂固的想法。
人家自己不心疼,作为外人哪能插手别人家的事情·两个小时都没有出门,不能怪四个人心狠,而是这个先河不能开·干了再大的事情领孩子在门口站一站就能得到原谅,那么估计明天门口就站满了人。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后天一队人过来明抢,大后天过来再站一站··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可绝对不能给村民们留下用孩子就能抹除一切过往的印象,这么做只会是后患无穷。
只是可怜容乐凌那孩子,从小就董事,可偏偏遇到了不懂事的爷爷奶奶··封韩给白术更换绷带,伤口愈合的很好,没有后遗症·相信好不了多久就能拆下绷带完全没问题了。
最近白术觉得自己骨头都快退化了,打着养病的旗号,封韩让他免除了一切劳动·什么活都不让干·要是以前闲着就闲着了,可现在习惯了劳动的白术怎么也适应啥活不干吃干饭。
“我说,咱能不能商量商量·重活不干无土栽培还是干得了的·”白术欲哭无泪的看看镜子里缠着绷带的自己··“在你绷带拆除前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封韩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是脑袋被砸又不是手·”白术撇撇嘴··封寒看着镜子里的白术,白术瞪着眼睛与之对视,无形间刀光剑影,最终封韩险胜。
白术看换好了纱布,转头继续喝茶·随后就发现不对,金博明和闫凤礼一直看着他笑,而且是偷笑··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好像自己身后被贴了小纸条··白术摸摸脸上没什么奇怪的,回头一脸询问的看着封韩,封韩但笑不语,那模样更加让白术觉得不对劲。
偷笑是刚开始的,证明笑点也是刚开始的·白术恍然对着镜子侧过头·好嘛,后脑勺赫然一个蝴蝶结,形状特别完美··“封韩”·封韩眨眨眼睛,笑的恬不知耻。
“挺好看的·”·白术从药箱里拿出一卷绷带:“好看是吧,我给你全身都扎上·”·二人满屋子闹着,闫凤礼和金博明对视一眼就带着俩孩子去温室收拾了。
二人住院期间也是金博明夫妇打理的所有,包括楼顶的牲口·现在恢复了封韩一个人去打理,他们俩也就不再去了·不是封白二人防备他们,只是总要给自己留点底牌。
左右金博明夫妻俩也不在乎这些,这也是为什么一家人到现在都能和平相处的原因·他们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让两边都好做··下午的时候白术接到电话,是张伟那边通知白术对于哪天劫匪来临的后续事情。
劫匪们全部枪决,抓到的那两个亲戚也是死刑·经过特别批准,是在村子外面进行枪决,村里人可以过去看个热闹··曲老大勾结劫匪造成了后面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叛死刑,但是判处的是无期徒刑,没有缓期。
曲老大家属终身税收百分之五十··李春桃的事情可大可小,只是- xing -质恶劣·念及年龄比较大,从轻发落判了三年,反而荣立国因为造谣被判了五年。
在过去造谣顶多是拘留,可现在这世道人心越来越不稳,国家最忌讳的就是谣传,只能说荣立国是撞枪口上了··只是容乐凌的去处有些难度·问了荣立国两个弟弟,过得都不容易,也没有要养容乐凌的意思。
而容乐凌的姑姑嫁到外村,联系一下,她姑姑的婆家不愿意多张嘴··最后政府这边决定暂时放在公立的福利院中··末世之后弃儿越拉越多,尤其女孩,国家一点都没吝啬全部养起来了。
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再艰难也要保证新鲜血液··有人鼠目寸光舍不得将孩子养大的粮食,舍不得流产,生下来以后弃在路边不顾生死·却不知未来日子长久。
每一个孩子都应该受到珍惜··执行枪决的哪天,封韩和白术都过去了·二人手上都沾了血,所以并不惧怕看到枪决·其实他们自己也奇怪·杀过人,只有几天的别扭便再也不去多想了。
也许从购入枪的那一天起,二人就已经做了四年的心里准备·世道不同,只有愿意成长的人才能过的更好··这种世道下人命不值钱,谁都一样··幸存的劫匪跪成一排,哭泣着,哀求着。
又好奇过来看一眼,一些心软的女人老人看的眼前发红·有了恻隐之心,却也清楚这些人不冤·这种世道抢人粮食,也属于软刀子杀人··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那两个被抓的女人,一个是薛家的老太太,一个是孙远的媳妇·老太太被吓得脸色发白,孙远的媳妇看到了围观人群中的白术挣扎着要跟白术求饶··“小术啊跟我没关系啊,都是孙远那个王八蛋的主意,我真的时候一点都不知道啊。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保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第103章 老虎老虎大老虎·白术本想过去说两句话,听到这话干脆定下脚不懂·紧了紧身上穿的卫衣。
刚进入六月份就冷成这样,弄不好真的是两个冬天了··枪决开始,两个兵弄好枪瞄准,等待命令·枪声极有节奏,百发百中··劫匪相继倒下··有的人想要爬走躲避,最终也不过是多挨两枪遭罪。
从他们走上抢劫这条路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结局·只是他们做好了享受的准备,却没做好承担的准备··两个女人是最后行刑的,孙远媳妇看到了周围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那薛老太太目光呆滞看着前方,听到子弓单上膛的声音,突然转头一双血红眼睛死死盯着白术··“白家的杂种我诅咒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砰砰”两声枪响,所有人员全部击毙。
耳边传来阵阵呕吐声音,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透生死的·原本本着看热闹解恨的村民们到底高估了自己的才会承受能力·就算没吐,也是脸色煞白··封韩白术先转头离开。
只觉得可笑·从头至尾都是薛家和孙远伤害白术和亲人,是他们杀了姥姥姥爷害死爷爷,这次又引来劫匪抢劫··害人没成功,凭什么让白术遭报应·更何况二人本来就是断子绝孙,至于不得好死……恐怕他们活的比谁都长久自在。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他们问心无愧,何来报应之谈··气温下降的越来越甚,前两天顶多加一个外套,到现在已经穿上了薄棉袄·虽然比起过去的突然降温好了许多,可这么大的温差变化也够人受的了。
乡里又开设了集市,这一次不像上回那样一窝蜂过去了·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算是去家里至少也要留个男人在家,实在不行几家拼一家在一起。
封韩白术还是开着小车去乡里·看看有什么能买的·压缩饼干还是早点花出去比较好··这回不再像上回那样人挤人,也许是听到了这边遭遇劫匪的教训,都不敢过来人太多。
当然人依旧不少,走过去如果不靠近根本不知道各个摊位都是买什么的··每个摊位上的东西都带有以前超市用的那种防盗扣,付过账以后摊主给消磁后才能走出市场出口。
一经发现偷盗立即关上警车··在一脸抓了三个贼以后,终于再也没见到小偷··这一次的集市明显照比上一次完善许多,也更加有安全保障了··空气中弥漫着或是香甜或是肉香的味道,二人在人群中各种穿插,总算到了近前。
香甜是出自一个爆米花摊·用的是最老式的那种爆爆米花锅,“嘭”的一声能有好多爆米花·价格也不贵,自带玉米的话只收十分之一作为报酬。
不少人都心动排着队爆爆米花··之所以有香甜味道是可以添加一些奶精或者糖精,价格也比较高·除了家里有孩子的给孩子弄一点,销量最大的还是普通的。
不光是玉米可以,大米也可以·只是这年头有大米的人家还真不多··诊所家里有那种一加温就自己爆开的玉米,所以也用不着·看了会儿热闹两个人就去了隔壁烧烤摊看看,这年头肉确是少见,烧烤摊里除了蔬菜也就是鸡肉,虽然单调,但是那种肉香却能飘的很远。
这时候家家户户都缺油水,这香味实在诱人的厉害··肉串都很小,一个鸡心都被切成几块穿两串·不过价钱倒是不贵·实在馋肉的花钱买一串尝个味道也不会太心疼。
所以销量不错··白术看着那烧烤小贩米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满,不由心动道:“要不咱们回头也弄个烧烤摊吧·”·“算了吧,家里那些还不够忙活的”封韩护着白术往外挤,主要还是护着白术的头,现在已经脱离绷带了,只是封韩没有安全感随时随地都护着。
“也是,咱家也没有那些烧烤料·”·虽然没有可以去系统里面买,可现在二人都习惯尽量不用系统去影响生活·而且就算没有系统,二人也可以过得非常好。
漫无目的的四处闲逛,只买了一些手工的衣服鞋子·都不贵,看上去质量都很好··遇到一两个卖无土栽培套组的,好多人都动了心思·只是那价格实在过分,让学多人都望而却步。
也有两家卖中药的,还有一些成品药丸·最畅销的还是避孕药,甭管有用没用,这年头都没人愿意生孩子··逛了一会儿二人刚要回去,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药香。
白术对中药气味尤为敏感,嗅了嗅药香,就拉着封韩走过去··那个摊位周围女孩子居多,声音参杂在一起基本都是讲价的·可惜摊主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单手撑着下巴油盐不进,怎么讲价都没用。
“你说你这功效都没实锤买这么贵也确实过分了,再便宜点吧,便宜点用好了以后就在你这里买了·”·“十斤粮食确实贵了,而且万一不好用用完起一脸疙瘩呢”·女孩懒懒散散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一分价钱一分货。
没商量·”·周围人都不太甘心的继续说着,那些原本要买的女孩听见讲价就再等等,万一讲下价来还能省点粮食·谁家都不会嫌弃自己粮食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白术拿起展示品低头闻闻味道·有水和膏体两种·膏体的中药味道很浓,是真材实料·白术能分辨出几种养颜药材的味道,是有用的··“怎么卖”·女孩指了指一旁放置的牌子。
白术转眼看过去一律十斤粗粮·水有一大瓶,膏体却只有一点三十克左右··又拿起水闻了闻味道·是中药纯露,也难怪这么多只要十斤粮食··“有什么作用。”
白术问道··“自己猜·”女孩打个哈欠,“你不是懂药材吗·”·白术一愣,没想到这没什么精神头的女孩人还挺精的:“你怎么知道我懂得。”
“身上一股子药味·”女孩白眼一翻,“懂药的人嗅气味的方式很特别,你没发现”·白术还真没发现。
说真的,白术还是头一回遇到同道中人·本来末世以后封白二人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对外面的事情所知甚少,更是十里八村唯一的中医··所以看到同行,心里难免多点兴奋。
“你懂药,怎么不买药只卖护肤品·”·旁边人见女孩跟白术聊得甚好,不禁开口催促道:“我说你个大小伙子买不买啊,不买能让让吗别耽误别人做生意。”
“我刚学会分药材教我的人就死了·这些还是翻箱倒柜找出来几张护肤品的老方子·”女孩等说完了这才跟边上的一群女孩道:“要买尽快,我赶着回去。
十分钟以后收摊·”·一听要收摊周围的女孩们着急了,眼看着讲价无果,无奈也只能用粮食换一点··粮食拿得多,为了方便集市口提供了购物车,虽然有些拥挤,但相对来说还算方便。
白术买了一瓶纯露一盒霜,一个小姑娘摆摊不容易·纯露可以用来洗澡,霜可以送给闫凤礼··初次见闫凤礼的时候她还是皮肤白皙穿着得体的女郎,现如今农活干多了脸上也有了不少日晒斑。
白术不会弄护肤品什么的,也就一直耽搁了··看着女孩收摊,白术突然脑袋里灵光一闪:“封韩,你说咱们雇个卖药的不是挺好的吗而且她懂药材的话也能打理家里药材。”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封韩斜着眼睛看着白术,分不清什么情绪·白术半晌没听到回应,抬头就看到封韩用那种眼神看他·白术眨眨眼睛,好像多少明白点。
“别告诉我你在吃醋·”·封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你这心眼有针眼大吗”白术失笑··“你头一回对女人这么感兴趣。”
封韩不吃醋就怪了··白术伸手扯扯封韩的脸蛋:“我感兴趣的是她的职业,跟- xing -别没有关系·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反正家里咱俩也能照顾过来。”
既然封韩吃醋,白术就给他断了吃醋的机会··白术这边放弃了,封韩反到开始考虑了·白术转头要走,胳膊就被封韩拉住··“干什么。”
“去跟她说说吧·她要是愿意诊所里还能热闹热闹·”·自从诊所立了窗口不再接待人,整个诊所都冷清了不少·之前虽然那群人贪婪,可好歹热闹热闹。
人是群居动物,太冷清时间久了都受不了··为了不让封韩打翻醋坛子,直接让封韩去跟女孩说·那女孩看着不大,其实会应下来的可能也不大··反正二人还要加长工,试试看能不能招来。
封韩过去低头说了两句,那女孩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白术身上,想了想,终于点点头··“行,前提是你们包教,我想学医·”·封韩同意了女孩的要求,女孩将东西收拾干净了,就上了一辆三蹦子先回家。
封韩给她留了地址,真的有心去女孩自己也能找过去··二人努力将带来的压缩饼干都花出去了,挤出人群上车回家··这一次的安保力度比较大,也没有再出现上次有人撬车锁的情况发生。
二人开车出人群有些困难,从县里往回赶就挺方便了··这一次的集市还是在夜间,有些麻烦,现在白天情况已经好了许多,虽然也很强烈,但还受得了··到家,金博明夫妻俩听到车子声音出来帮忙往下搬买来的东西。
“买了这么多东西·”闫凤礼看着都替封白二人肉疼·虽然知道他们二人什么都不缺,有奢侈的本钱·可挨过饿,什么都觉得稀罕··“也都是用得着的。”
白术进屋脱下外套,“这外面是越来越冷了·对了,我们俩打算再招个女工,十六七岁的模样,学过医·过来干活也是当学徒·注意着点,也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到。”
金博明闫凤礼二人点头表示明白··二人休息一下上楼去看楼顶的牲口情况,好巧不巧,正好一头母猪发动了,二人又开始忙碌着伺候母猪下崽··家里现在已经有13只半大的猪崽了,总是忘记卖给部队。
“猪崽子都这么大了,不吃肉的话养着浪费粮食,咱们先往外卖吧·”白术道··封韩点点头:“是该买了,不过这价格不能低了,你说买多少合适。”
白术看着刚出生吃奶中的小猪仔:“按斤卖,一斤十斤粮食·”·封韩是同意这个价格,不过在村子里不太现实:“对村里人来说太贵了,他们负担不起。”
“负担不起就不买,总不能为了能让他们买得起咱们降价吧·”白术撇撇嘴··这种话过去都是封韩说的·自从挨了拿一板砖,把他对村里人的扶持心拍没了。
肉这种东西对于政府来说都是稀有的,物以稀为贵,不光是营养,肉味在这个时代都很奢侈··卖贵了固然会被骂想粮食想疯了,可同样买便宜了也不见得他们会心生感激,只怕背后还会被骂傻子。
既然都会挨骂,还不如多赚点粮食··“咱们宣传出去,周围十里八村甚至更远,想要咱们送货·往常都是村里得益,以后还是雨露均沾点比较好·”封韩看着窝猪母子平安,就下楼找镰刀去曲老四家那边割牧草。
再好的饲料也比不上牧草的美味·对于牲口来说吃牧草才是他们最喜欢的·母猪新生了十只猪崽,实在值得给它多吃一点好的··白术继续在天台摆弄其他的东西,牲口全部喂了,花盆里种的草药松土的松土,除草的除草。
活不多,可耗时·这样一直到凌晨人才睡下··第二天早上七八点才起来·难得睡个懒觉··一开窗户冷风袭来,打个哆嗦·看这样子冬天确实该来了。
白术去厨房里煮点粥热了两个速冻包子,坐在那刚吃两口封韩就出来了··洗漱一下坐在白术对面··白术将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今天更冷了·炉火烧的旺一点吧,弄不好明天会更冷。”
封韩点点头,加一块黄瓜咸菜放进嘴里,压过的黄瓜口感很好,嚼起来有点声音,挺好听的··“我昨晚梦到猫了,一只玄猫·”·“那怎么了”白术看着封韩咬黄瓜咸菜的声音实实在好听,就自己也夹了一块。
“没怎么,总感觉预示点什么,又抓不到·”·白术咀嚼生停止,盯着封韩道:“别告诉我又要有什么事·”·“也不一定,又不是不好的梦。
而且我也没有心慌的迹象·别多想·”·“我怎么可能不多想·”白术抽抽唇角,“上回你有预感就来盗贼了,这回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封韩没停下手中的工作,嚼着食物道:“乌鸦会预示死亡,但不会带来死亡·很多人却将它当成带来厄运的鸟对之驱逐·”·白术没听懂:“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乌鸦,更不是乌鸦嘴。
盗贼是我预见的,又不是我带来的·”·白术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说你是乌鸦嘴了·”·白术吃饱了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有准备总比没有准备的好。
但愿不是什么大事·”·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用过早餐,三点一线的干着活,一天到黑也没见那个小姑娘过来·白术还有些奇怪:“人怎么还没来。”
随即就感觉后脊梁一凉,白术打个嘚瑟回头就瞧见封韩在看他,白术这才想起封韩的吃醋功力:“我的意思是白天过来能早点安排住的地方,来晚了不太方便。”
封韩的目光- yin -测测的,转过头不再看白术,继续手里的工作··白术知道,这要是不给他把那点醋劲消除下去今晚就遭殃了,走过去亲亲封韩的脸蛋:“行了,你自己都不觉得酸的慌。
我喜欢你,我心里只有你,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此话一出封韩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了:“你从哪听来的·”·“小学时候同学念叨的儿歌。”
估计是从电视里学的,不过白术不喜欢看电视,也就不知道了··“你那届孩子真成熟·”封韩靠在白术的肩膀上笑的直不起腰来··其实白术自己也害臊,明明是想逗逗封韩,结果自己脸先红了:“好了,不生气了你看我就跟你说好听话,什么时候跟别人多说过。”
封韩哪来的那么大气- xing -多半都是自己心里不舒服一阵,白术一开导就好了,根本不用多说话··“你话都说这份上了,我哪好意思不放心你。”
封韩眉眼带笑,手勾着白术下巴靠近戏谑道,“来小宝贝,再说一遍·”·突然靠近一张大脸,又偏偏好看的要命,白术错开目光一把推开:“滚给你点阳光你就疯长是吧。
30岁老男人了也不知道害臊·”·“老夫老妻的有什么可害臊的·”封韩一把把人拉过来禁锢在怀里,“嫌我老了”·封韩大白术六岁,末世第四年,封韩眼瞅着奔三了。
都说女人都在乎自己的年龄,其实男人也一样·特别是跟爱人年龄差距有些大的时候··封韩力气比白术大,别看封韩长得白净,身上肌肉都不是白给的:“ 不闹,什么老不老的,怎么不是一辈子。”
这话取悦了封韩,难得老男人有小孩子脾气:“再说句好听话我就放了你·”·白术犯了个白眼,今天抽什么风跟个大姑娘似得要听好听话··“我要跟你白头偕老,所以你不用在意年龄,这样可以吗”·回答的是一个热吻。
直到天黑都没什么动静·一天三点一线的工作完成下来,金博明夫妻俩回家了·一家三口在三楼吃晚餐··昨天晚上在集市受了刺激,白术特别想吃烤肉。
中午的时候封韩用酱料腌了点肉,现在白术串串,封韩用煤炭烧烤炉烧烤··小希希戴上了口水垫自己层层哈喇子:“爹地好了吗”·“快了再等等。”
封韩刷上一层油,看着肉在炭火上被烤的滋滋作响·香味浓郁,让人难以拒绝··不过五秒钟,希希又问:“爹地好了吗”·“没有。”
“爹地好了吗”·就在有陷入无限轮回的迹象时候,封韩终于将肉考好了·希希不能吃太多辣,只放了孜然给希希··先烤的十串封白二人一人一串,希希一个人享用八串。
封韩先将一串肉喂到白术的嘴边,等白术咬下一块肉自己才开始吃··“好吃·”白术手里还在串串,一口肉咬进嘴里肉香混杂着调味品香,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又串好的肉串封韩放在炉子上,又拿了几个蔬菜跟着一起烤·烤韭菜和烤茄子的味道特别好,烤玉米更是全家的最爱,这些都是绝对不能少的··希希最近长了不少,不过多半都是往横着长的,一个不注意这妮子又胖了二斤,脸上的婴儿肥越来越多,体重也越来越重。
这年头所有孩子都在掉秤,只有希希体重直线上升·脸长得好看,可架不住一胖毁所有啊··现在封白都不敢让希希出门·别人家的孩子一个个都瘦的跟猴似得,就这么只肥贼出去绝对是招仇恨的。
不止一次想过给孩子减肥,奈何希希嘴馋,俩爸爸谁都架不住希希撒娇·这孩子打小就精的邪乎,总是能轻松的知道要怎么戳中二人的软肋从而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白术啃着刚烤好的烤玉米,有段时间没吃了再吃有种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的感觉··晚上八点多,将希希按在床上强制睡觉,白术转头个封韩一起收拾残局··烧烤好吃,但是清晰餐具的时候却很麻烦,签子是铁的,可以无线循环使用,可肉一类的东西残留在上面就很难弄了,先用洗洁精泡一泡。
白术这边撸起袖子刚要帮忙封韩就把他们往外赶··“你去给煤炉都添上煤吧,拌点新型燃料,能一直烧到明天·”·白术回头去添煤,再回来的时候封韩已经洗完了。
没有别的活了,二人躺床上就睡了··最近忙的事情挺多的,难得睡觉时间多,都需要好好珍惜··第二天早上起来屋里还是暖洋洋的白术早上套上外套开窗户愣是被冻的一哆嗦。
关上门窗,白术紧紧身上外套,看这样子外面的温度至少零下二十度·昨天才零下八九度的程度,今天坡度就加大了··封韩从厨房里走出来端出两盘早餐,希希平时起来的晚,都是等她起来以后才准备的。
“还是减少出门吧,这时候就冷成这样,估计明天还会降温·”·“也不知道最后能冷到什么程度·”白术坐下来,现在才六月份,以往天气再怎么反常也没到反季的程度。
“谁知道呢·咱们做好准备就好了·”封韩给面包片涂了点蜂蜜·咬一口就一口牛奶··“你说会不会零下几十度啊。”
白术做了个大胆的猜测·虽然可能- xing -不大,可末世本来就是充满了各种难以置信··“也许你想的没错·”封韩道,“末世前不就有科学家预言地球要进入小冰河世纪吗咱们就当是小冰河世纪过。
未来会越来越寒冷·咱们取暖的东西一应俱全,变成南极也没有问题·”·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不论会不会有都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只有这样在面临的时候才能保证绝对清晰的头脑。
家里之前兑换了两吨粮食的新型燃料,不少,但现在看也不太足··这边已经联系了军方,下次来的时候多带一点,俩人不缺粮食,买来放着也没关系··下午时分,大门被敲响了。
封韩顺着窗口往外看,不是别人,正是前天晚上在集市上遇到的那个女孩··此时女孩身后停着一辆三蹦子,那女孩穿着一件厚厚的羽绒服,带着耳包往里面笑,小脸被冻的通红,可抵不住那脸上的灿烂笑容。
白术也看到了,刚要出去就想起身边的某位醋坛子:“徒弟来了去接一下”·这个询问取悦了封韩,封韩没回答直接出门接人了··封韩打开门,女孩把三蹦子骑进来,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骑三蹦子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干净利落。
说真的,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挺心酸的·倒退四年,小姑娘应该是在学校无忧无虑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家长以及世界捧在手心里··“没有家人吗”白术问道。
“我是孤儿·”姑娘动手掀开三蹦子上盖的棉被,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我从小被扔了,是我师傅把我捡回家的,两年前也死了·”·姑娘语气平淡,应该经常说这类话。
“昨天怎么没来·”封韩问道··“卖房子·”等将东西都捣腾到了屋里,姑娘这才将事情娓娓道来,“家里那边东西挺多的,又是蔬菜大棚又是什么的。
不住了总要换点好东西·”·封白二人对视一眼,难以置信:“你就这么相信我们”·明明是一面之缘,说要招她过来干活,她就卖房典地的直接过来。
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白术这边很惊愕,女孩倒是很淡定··“不是相信你们,只是直觉告诉我在你们这里我会过的更好·”耸耸肩,女孩继续道,“我小时候不是在这边长大的,是在山里,四年前我师傅突然带我下山来到这边置办了很多东西,又是大棚又是什么的,在村里过得最好。”
封韩多聪明说个开头就基本猜到了结尾:“你师傅没了以后你过得很不好”·女孩点点头:“过得好就怪了。
村里人见过一个小姑娘守着那么多好东西·都想过来分一勺羹·客气点的过来给我说亲·有时候大半夜直接有男人往院子里钻·最近正寻思换个地方住呢。
昨天去了趟县里有个当官的要买,过一会儿会有大车把我其他东西都拉过来·”·两年前死的话那时候女孩也就十四五的年纪,很难想想她是怎么一个人坚持到现在的。
“你不是住这里·”白术道,“我们给你准备了房子,离这里不远·”·女孩看看已经搬进屋子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那边还没收拾。”
白术道,“这边要现运过去些柴火一类的东西,加上有两年没住人了,需要多烧火放放气,怎么也要忙几天,这两天你暂时住在一楼,回头再运过去·”·女孩明显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待遇,眨眨眼睛笑了:“你们不会是雇我看房的吧。”
封韩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你猜对了·”·希希从楼上跑下来挥动着小手:“来漂亮姐姐了”·白术拦住希希向下的冲劲:“说多少次不准在楼梯上跑”·希希这么大的年纪正是喜欢跑跳的时候,别的地方好说,这楼梯口可不是跑闹玩耍的地方。
万一脚下一滑,可是有生命危险的··“有小姐姐来不告诉希希”希希挥舞着小拳头··女孩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小姑娘,眨眨眼睛,蹲下身子伸出手:“姐姐抱抱好不好。”
希希打小就不怕生,笑的跟朵花似得张开手扑过去··女孩长得确实好看,更重要的是面善,看上去很温柔,也难怪小孩子一见就喜欢··白术捅一捅封韩低头笑道:“我怎么觉得能多给她加个活。”
封韩大点其头:“我看行·”·过了半个多小时大车的声音猜到门口·二人出门赢一下,慢慢一大车人还真不少··下来五六个人帮忙往里般,一楼一个客房一个病房,直接将病房当杂物间给女孩塞了满满一下。
其中还有几袋子大米,过去没觉得什么,现在一斤大米能换十斤玉米粒,这还是有价无市,买都买不到··女孩在一边解释:“我家里条件好,那个当官的看了一下我要什么他都他同意了,下回赶集把多余的都拿出去换成有用的东西。
这么多东西放着也碍事·”·家里多了个新成员,就要把曲老四家那边收拾出来·女孩原本有意买房子,可封白二人根本什么都不缺·反正一个小姑娘需要的东西也多,有时间去县里换成需要的,也能多过几年好日子。
不过对外还是要说是女孩买下来的,由于财产都买房子了,顺便在诊所干点活过活··村里人想得多,肥水不流外人田什么的看的很重·如果他们知道这种“美差”没有村里人份而交给一个外村人时,就算不敢跟封韩白术怎样,背地里也会给小姑娘穿小鞋。
再农村,收拾一个人的方法有太多太多,有的时候不声不响,就能让一个人在村子里过不下去·这并不夸张,而是真实存在的··女孩有中医基础,其实白术自己也没达到出师的标准,最多药理方面知道的多一些,没事教一教,等女孩学会了制作药粉和药丸子,基本这种活都是女孩做的了。
空下来时间白术专门制作复杂的药方,这种耗材大,精力高的药材需更多的时间去制作,同样的,在跟官方交易过几次以后,官方的态度是有多少要多少,高价也无所谓。
白术不知道那药方中的药竟然有那么大的魅力,药方中一个相对简单粗浅一点的药卖出的价格比起本钱都要差距上百倍·甚至两百倍三百倍都卖得出去··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这是白术不清楚的,就算是在现在,这种价格优质拥有奇效的药丸也是重金难求的,而这种东西属于奢侈消费,普通人根本听都没听说过。
白术小时候没怎么接触,上的中医大学学习的都是中规中矩的药理知识,以及流传于世的药方等等··所以也没有听说有什么中药方面的特效药·没学不代表没有,只是知道的人甚少。
白术每天浸- yín -在那本小小的医术之中,不断尝试学习,每天都有不同的收获·就在外面的气温降到零下40度的时候,村里又有大事发生了··没人说得清这是天灾人祸。
等人浑身是血的被抬到诊所门口,将人搬进车库隔间中的小病房,封韩给诊断了一下得出结论后,所有人都有些浑浑噩噩··哭声不绝于耳,白术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沉默不语。
人是楚家的楚房,回村第一年时有个叫楚月的女孩因为发烧没注意最后落下了癫痫的后遗症·这位楚房是楚月父亲楚田的二兄弟·家里还有两个儿子,最大的才十八岁。
楚房妻子爬在床边上哭背过气去·楚房肋骨插进肺叶里,救不回来了··村里又要多一个新寡妇,还要带着两个半大小子过活·不知是哭自己惨死的丈夫。
还是未来生活的无力··村里来了老虎,楚房家里是住在村里最边缘的地方··当初他们盖房选在那里就是为了图个清净,怎么也没想到,就是为了远离人群安静一些,反而成了一家人的催命符。
老一辈人的有见过真老虎的,也有去动物园看过动物园里圈养老虎的·可听他们说,这次来的老虎特别大,能有过去两三个大·一爪子拍在楚房的胸口,楚房就成现在的样子了。
那老虎还想吃人,还是小儿子楚玉期脑子活把家里唯一的鞭炮点了,老虎没听过鞭炮响受了惊吓这才逃跑,只是以后恐怕还会来·这不是唯一的一次··第104章 这冲天的醋味·人救不过来了,诊所没有那么多器材,人也坚持不到送去县里,只能趁着活着多看一眼是一眼。
哭声响作一团,听了糟心·封韩白术出门去一趟大队,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此时大队也聚集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说的都是这次老虎的事情·如果真的不彻底解决,以后人只能过得战战兢兢,门都不敢出。
楚房出事的时候村里听到声音的人只来得及远远的看上一眼,等走进的时候老虎已经被鞭炮吓跑了·虽然很远,可那一眼看过去那老虎跟两米高的院墙差不多高·这么大的一直老虎,要是真的想吃人一巴掌拍碎窗户进屋吃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事情要怎么解决,这时候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封韩白术的到来··“封大夫和白大夫来了”·所有人听到声音都止住了谈论,纷纷回头看向二人,一个个都激动的难以自已。
“封大夫和白大夫都是军医,都有枪,肯定能打死老虎·”·“对对对有枪害怕老虎来个狗熊都能打死”·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封白二人,甚至都没人问他们两个人的意愿,都觉得二人会立刻拿着枪去把老虎干掉。
说真的,他们无知认为有枪就能什么都不怕不怪他们,可这副理所应当的眼神看过来还是让人觉得不舒服··人们让出一条道来,最里面有个台子,上面放置着话筒和音响。
村里大队有太阳能发电机,平时用不着,现在找来话筒音响,也省着村长在上面说他们在下面说,到最后所有人都听不到村长说了什么··封白二人走过去才在台子上看着底下站着的众人,这才开口道:“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杀老虎”·一众人连连点头,眼睛里都带着期盼,甚至村长郑秋风也觉得全村只有二人又这个能力,应该为村里人免除这个祸事。
封韩酝酿了一下,开口道:“那么我在这里问你们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老虎现在在哪里吗蹲在山上,还是去别的村祸害人了”·众人面面相窥,当然说不出来。
“那第二个问题·你们真的认为两只手枪就能打死一只两米多高的老虎如果是正常大小的没问题,可变异过的老虎,你们就这么确定贸然过去就能把老虎杀了吃肉别忘了,曾经有过有人把枪子打进熊眼睛里,熊瞎一只眼睛带着枪子照样活了二十年。
那只老虎可比普通熊大多了·”·“可也不能放任他继续祸害人啊”有人出声道··白术一个冷刀子扔过去:“所以就必须让我们去送死别告诉我们,你下一句想说的是反正我们俩在村里受了大家这么多年照顾,送个死就当是报恩了。”
上次劫匪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呢,这群人忘- xing -就真的这么大·想起上回的事情,所有人都是心亏的,纵使不太愿意,还是讪讪的不开口。
众人沉默了些许才听到有人弱弱的说了一句:“怎么你也是解放军,有老虎总不能让我们老百姓拎着锹去吧·”·白术冷笑:“你的命值钱,解放军的命就是水冲过来的所有人都是爹生妈养的,怎么就你有权利决定谁该冒险”·毫不客气的怼回去,下一秒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
村长郑秋风见几句话又把二人得罪了一番,心都跟着揪揪·怎么就这么不长教训这都敢惹·“封大夫小术你们别生气,这不也是着急慌不择路嘛。
咱们村里都是一群土老杆子,老虎正常情况下一辈子都见不着一次,这一下子慌了神说话也不是存心的·”·郑秋风给打了圆场,封韩这才说道:“手枪的杀伤力是有限的,杀人可以,大型畜生可就费劲了。
所以这件事情我跟小术都是无能为力的,不过我们可以帮着联系部队·部队里面有很多大型杀伤- xing -武器,怎么也对付的了一只老虎·”·白术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封韩,你说去年刘长伟刘二叔是不是就是因为那只老虎·”·去年寒冬刘长伟上山想着抓兔子野鸡打打牙祭,结果被发现的时候浑身抓伤,失血过多活活冻死的。
当时封韩检查就说是大型猫科动物的抓痕以及咬痕,如果跟这一次串联一起,那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封韩回忆一下,不太确定:“刘长伟身上的伤口的伤口对比楚房的小很多。
如果说是一只老虎所为的话,那这半年来这只老虎长得未免太快了·”·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哆嗦·如果这个猜测成立的话,小的时候就咬死了刘长伟,现在半年的功夫长到两米高,一爪子让楚房回天乏术。
那以后……而且只有这一只老虎变大了吗只有这一只吗如果再有第二只,第三只……·后果不堪设想。
顿时间,大队再一次人声鼎沸··“这可怎么办啊,这老天爷还给不给活路了,旱就旱了,闹饥荒,减产有口吃的我们也就认了·为什么就这么一点或者的机会都不给我们,我们就像好好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老天爷就这么看不上我们好过吗”·“快给政府打电话救救我们吧,”·封韩和白术都没有说话,他们发泄自己的恐惧并没有错。
恐惧是人之常情,二人也会恐惧··穿过众人,准备回家打电话向上反映·白术心里还有个担心,那就是万一这并不仅仅是一个村子的特例,万一是全国的事情……·不能有万一,如果真的是大面积出现这种情况,那就真的是老天爷不给活路。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白术回头瞧见一个半老女人··“小白大夫,我知道全村数你和封大夫最有本事求求你了,求求你一定要快点跟政府反映·我愿意每年把地里收来的粮食一半都,只要能保证家里人好,我什么都不留了”·这话说的太心酸了,白术看着女人的眉眼有些眼熟,这才反应起来这是刘长伟的媳妇。
一个带着两个女儿过活的寡妇··“政府不会不管咱们的,同样咱们人民自己也要拧成一股绳·相信政府的同时也要相信自己·只要拧成一股绳,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二人回了诊所就跟上面反映了,结果是白术最不想看到的·果然,白术猜对了,这并不是一个村子的个例,而是从两天前开始全国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状况。
“通过我们这边的情报来看,全国都出现了动物变异变大的情况·老虎变得比普通禽兽大三倍属于相对较好的情况·这边刚接到情报,南方有个地方白蚁体积变大到之前十倍,甚至开始吃人,好在人员逃脱及时伤亡不大,但好不容易养殖起来的牲口无一幸免。
具体情况还带调查,我这边一时也说不出个具体来·”·声音放的扩音,封韩白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不知所措··身为一个人的最大优势就是在地球上唯我独尊,如果动物都变异或者进化了,那么将是灭顶之灾。
而且不知道变异的动物有多少,以后会不会越来越多·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动物都脱离了人类的控制,那么人还能有明天吗·封韩对着电话说道:“那麻烦你说这么多了,只是不对那边能下来人搜捕那只老虎吗老虎杀伤力太大,村里人诚惶诚恐,影响极其恶劣。”
张伟他叹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这边会向上方申请,变异老虎会有很大研究价值,相信很快就能批下来·”·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的二人沉默不语。
虽然是在末世,可二人的日子可以说是顺风顺水,唯一的一次危险也是在前段时间的劫匪来临··虽然天公不作美,虽然地里的收成差强人意,可老天爷好歹留一线,好日子一直都在。
可如果多了野兽来袭,那今后的日子还能继续安生下去吗谁都难以做出准确判断··“封韩,如果村里真的不安全了,咱们要去哪里。”
封韩抬眸瞧见了白术眼中的不安,站起身走过去,躬身将白术压在沙发上,身子压上去,亲了亲白术的唇角··“你我还在,哪里都是家·别怕,我们是军医,可以去部队,会成为保护重点,再不济……你可以跟我去北京。
无论事态发展的多么严重·永远永远都是最坚固的堡垒·”·“北京”白术眼中带着奇怪,“你不是不想去吗”·“末世哪有那么多的不想。”
封韩双手插进白术的发间,用力揉搓着,“我不太想见到我爸,可也没到仇视的地步,从小到大他无功无过,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吧·就算我不是靠着血缘去北京,咱们俩的医术要去也不困难,你不是会弄特效药吗那种药在北京也是抢手的。”
封韩这么一说白术心里好受了不少·日子能过不能过走人,反正手艺人不怕饿死,环境越恶劣,以二人军医的身份日子过的就越好,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系统在手害怕饿死咋的·唇齿相依,二人都在努力用自己的温柔安抚对方的不安。
一个吻持续了十分钟,二人的呼吸多少都有些困难·白术伸手回抱白术,笑道:“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不论好坏,还是生死,咱们都能在一起·”·有你在,地狱也是天堂。
逆境也是顺境,苦涩也是甘甜·执子之手,苍天之下,尽是美好··二人亲吻的忘情,忘了时间·没有欲望的参杂,相互安慰,相互扶持,相互依靠。
希希上楼的时候看到俩爸爸亲的没羞没臊,眨眨眼睛,礼貌- xing -害羞一下,捂着眼睛回自己屋子了··变异老虎的来临,让群村人人人自危,谁都不知道下一个面临地狱的会是谁。
谁家都不想成为老虎的晚餐,早早的锁上大门,关上门窗,即便是这样睡觉也不踏实,轮流值夜随时注意声音,有一点风吹草动全家都在屋子里找个角落躲起来··诊所这边睡得也并不舒服。
住在二楼,房子是新盖的足够坚固,可即便如此想到那老虎也是不安生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翻过来覆过去睡不着,封韩拉过不老实的白术压在身下:“咱们做点运动吧,有助睡眠。”
随后二人一觉到天明,梦都没做一觉起来神清气爽··一夜无事,全村人都松了口气,下午时分才有消息流传开来,隔壁刘家村遭遇老虎,三家死绝户了。
听说昨天晚上邻居听到了惨叫,一早上过去看门口滚着一个人脑袋,当时吓昏过去了··这还是有人过来买安眠药说的·昨晚都没睡好,粮食多一点的过来买点助眠的,想要活命就必须随时保证自己的睡眠充足,否则老虎来了不用老虎追人就没力气跑了。
自己村子虽然没遭殃,可隔壁村遭殃这边也不远了,唇亡齿寒,没有人幸灾乐祸,只是祈求苍天,千万不要轮到自己··傍晚时分喇叭通知去大队开会,封白二人过去的时候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不知是哭得还是熬夜熬得··见封白二人来了,一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靠近询问··“给政府打电话了吗政府什么时候过来就我们你说句话啊,什么时候过来我们能有个安心啊”一个三十岁的老爷们红着眼睛,老虎吃人,吃的只剩一颗头,绝户。
这些关键词足够击垮任何一个人的勇气和希望··封韩如实道:“已经打过电话了,现在全国都出现了动物变异的情况,不止咱们这里,不过咱们变异的是老虎,很有研究价值,所以官方那边会派人下来的,批准需要两天,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给所有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松口气只需又有些担心近几天··“那这两天怎么办啊,听说那老虎能打破窗户伸爪子进屋把人勾出去吃了,那老虎那么大个一个人都不够塞牙缝的。”
“刘家村不是被吃了好几个人吗,太邪乎了,那老虎吃起人来能把人吃绝户了·这老天爷是怎么想的,老虎本来就厉害,还长得那么大·”·封韩手指捏着下巴想了想:“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可以几家并一家。
过去为了保证隐私各家各户都有些远,现在干脆就像以前生产队那样聚集起来,轮流守夜能多睡一会儿,而且也能更有安全感,找有钢化玻璃的人家,多少能挡一挡·”·这个办法可行,不管有用没用,多少心里能好受一点,众人相互交头接耳的讨论一会儿,都卡是相互找人搭伙。
最想搭伙的对象当然是诊所,诊所的围墙接近三米,哪怕挡不住老虎看着也让人安心··而且有两层楼,如果是住在二楼的话,老虎来了也未必抓得到人··可是封白二人不喜欢外人村里人都知道,特别是经历了劫匪以后封白二人彻底禁止了村里人进院子,众人心里不确定,也就没有大但说什么。
其实封白二人是真不想让外人进自己家家门,可这时候如果搞特殊有些说不过去··想了想白术从人群中找到刘长宝··“刘三叔,你住我家吧·”·刘长宝没想到白术突然说到他,人一愣,顿时红着眼睛点头道谢:“谢谢你了小猪,你也知道我家那房子,老虎用点力气都能倒了。”
旁边一个女人咬着嘴唇挣扎些许,开口道:“那小白大夫,能不能带我一个,我不去也行,我俩姑娘还小,村里就属你那里啊安全·”·说话的是刘长伟媳妇,两个孩子刘莹莹和刘娇娇都还年轻出了事就太可惜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白术转头看向封韩,等封韩点头同意了,也就跟着点头了:“正好楼下有两个房间,回去收拾东西过来吧·”·收了两个人,其他人也终于鼓起勇气求到:“那能不能带我们一个,我们打个地铺就行,保证不添麻烦。”
“还有我家,孩子去就行,我们死就死了,怎么也要把孩子保下来·”·众人说着话越走越近,有人上来抓胳膊祈求,二人都不喜欢外人靠的太近,不断后退,眉毛皱的也越来越厉害。
封韩皱起眉毛道:“我们诊所地方也小,东西多,金博明夫妻俩带个孩子还有新收的徒弟都需要地方住·我们这里也不是堡垒没那么安全·要是真的不放心不如干脆在自家挖个地窖,老虎再大的体格也不能上天入地。”
白术也在一旁接到:“你们也不可能在我家住一辈子,最好还是在自己家准备好退路,只有这样才不会等老虎来的时候手忙脚乱·躲在个安全的地方,也就没事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纠缠下去也没有结果·众人面面相窥,也只能这样了··再次回诊所,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刘长宝刘长伟两家人带着家人行李过来。
刘长宝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今年三十多一直单身,村里三十岁网上的单身光棍不少,五十多岁没去上媳妇的也有·并不稀奇··不过岁数越大越难娶上媳妇是肯定的。
刘长宝家里条件挺好,刘长宝又是村里的会计,掌握村里财政大权,这么些年下来存款不少,关键儿子就是娶不上媳妇··刘高中人如其名,高中没上完人就退下来了,早些年也去城里打工了,可偏偏吃不了苦,处两个对象也看不上他没上进心,都分了。
还是刘长宝心疼儿子,干脆把儿子叫回村里种地,这些年也没少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可长得丑的刘高中看不上,长得好看的看不上刘高中·就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明明家里条件很好,偏偏刘高中就是单身。
为此刘长宝- cao -碎了心,末世以后倒是没精力- cao -心了,可儿子娶不上媳妇到底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刘长伟的两个女儿,大女儿刘莹莹20岁,小女儿刘娇娇18岁。
不难看出,这是大女儿出生才一年就急着生儿子拼二胎,怀胎十月小女儿出生,两个孩子相差才两岁··两个姑娘长相都很出挑,刘娇娇长得比刘莹莹好看一些·末世后吃的不好,二人都偏瘦,晒过后的小麦色皮肤看上去十分健康。
二人容貌不俗,也难怪之前村里传言封韩白术要娶两姐妹··单从模样上看,二人也配得上封白··坐在一楼沙发上,金博明一家三口和女孩都在看热闹·女孩名叫孙泉,也是过后问才知道的。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刘长宝这时候还不停说着客套话:“真是多亏你们了,不然我这两家六口的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白术摆摆手:“都是自己人就不用说这些了,喝点水早点睡吧。
藏獒我拴在门口了,轻易不咬人不用怕,要是有老虎靠近他们就叫唤了,所以不用守夜,只要狗不叫就安心睡,肯定没事的·”·两条藏獒平时看到让人腿发软,现在却让人安心急了。
金博明一家三口和女孩都住在二楼客房,刘长宝两家分别住在一楼客房和病房里··封白二人转身上楼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绵软声音:“白大哥……封大哥,谢谢你们了。”
白术回眸,瞧见那刘莹莹低下头两腮含羞,本就是个美人坯子害起羞还颇有几分动人之色,奈何二人都是个弯的,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也没有什么感觉··还未等白术说话,身旁的封韩- yin -测测的声音已经传出去的了:“我们不熟。”
言罢封韩快步上楼,白术在后面看的哭笑不得,怎么忘记了这么一个醋坛子普天之下就没有他吃不了的醋··快步跟上去,还不忘安慰:“别多想啊,你啥时候能收收你这小心眼,哎,等等。”
快步跟上去进屋就听到熟悉的摔门声,熟悉的被按在门上,熟悉的一个侵略- xing -的亲吻··白术觉得自己再来两次都能办个“伴侣吃醋专用”会员卡了。
“醋还没吃够·”一吻过后白术打了个哈欠,“睡吧,万一明天老虎来了咱们还要打老虎呢·”·“不准跟她说话·”·“嗯。”
“不准跟她独处·”·“是·”·“不准看她·”·“你要不把我眼睛戳瞎吧,住一个楼底怎么可能。”
吃醋作为情侣白术很高兴,醋吃的越大感情就越深,可看都不能看是不是过分了··“我的意思是不能对视·”封韩一把拉起白术的大腿,膝盖向上顶,白术整个人动态不得,后好气又好笑。
“行行行都听你的,那老大我可以请旨睡觉吗”封韩凝视白术片刻,一把抱起白术扔在床上··第二天一早起来,闫凤礼做了饭一家三口跟孙泉一起吃,封韩白术在楼上吃。
念着有外人在,早餐只有一碗小碴粥,一个杂面馒头和一盘咸菜·其实这个是最简单的饭食,也足够让旁边的两家人侧目··不供饭,自己带粮食,提供厨房自己煮。
到不是白术生分,是他们自己说自己带粮食的,又不在诊所干活,也没必要白养谁··自从劫匪以后,白术公私分的而别明确,做好分内事,多的一点都不做··天亮以后两家人有有些不放心,商量着白天也在这边,但是会交些粮食,待一天给十斤粮食。
这价格不低,封白二人商量一下就同意了,只是再三叮嘱禁止去二楼,否则后果自负·封白二人平时一直呆在天台温室里侍弄动植物,做完了才会通过一楼去院子里的温室。
父母家那边的彩钢温室牧草不用多打理,无土栽培的水稻有足够的营养液液,兔子加了足够的兔粮,一两天过去打理一次也没问题··总之老虎带来的影响除了多了六个房客以外,并没有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外面很冷,诊所里面炉火一直烧的很旺,暖和极了··下楼的时候瞧见那两家六口坐在一楼沙发上正在说着什么,瞧见封韩白术下楼,都停下说话看向他们··这种目光二人现在都快适应了,点点头出门去院子里的温室。
“白大哥”刚要出门又听到刘莹莹的声音,“我们可以帮忙吗我家有无土栽培的东西,所以我会弄·”·妹妹刘娇娇也站起身忙到:“我也会。”
白术想要回话又怕封韩吃醋,想起昨晚折腾到后半夜,白术觉得心发颤··封韩回过半个身子:“我们人手够·”·白术侧目瞧见封韩那一眼王之蔑视,不由打心眼里怜悯刘家两姐妹,惹谁不好热这货。
他可是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出了门白术忍不住笑:“你说你一个老爷们好意思难为人家小姑娘吗”·“好意思·”封韩没有丝毫罪恶感,“抢我男人我还没资格说不”·“有资格。”
白术只觉得好笑,三十的老爷们吃起醋来这么幼稚··最近活还真不多,随时保证水供应,也就不需要多做别的了·新生的小猪仔都硬实了,以后也能卖个好价钱。
写好了卖猪仔的牌子挂在门口,只是现在人们基本都窝在自家门口,应该没有什么人看见··也不知道刘家两姐妹是怎么想的,没事的时候还就喜欢凑上来·两个人都是弯的又不喜欢女人,这种事情发生在身上一点都不值得高兴。
要是直的又女人缘那是好事,要是个弯的又女人缘那就是麻烦了··二人自觉将两个人的关系表现的很明显了,奈何流水无情落花有意,两个女孩就是不折不扣的小龙虾,找到机会过来说两句话。
“白大哥,其实我做饭挺好吃的,要是信得过我的话我帮忙做一顿吧·”·“白大哥你衣服脏了,我帮你洗洗吧·”·“白大哥,累了吧,我经常给我妈捶背的,帮你捶捶解解乏吧。”
白术每天躲着这俩祖宗就要费点功夫,左边躲着两个痴心姑娘,右边又要防备着醋进十足的封韩,两天的功夫白术都觉得自己要神经衰弱了··这个时候白术终于醒悟。
有必要找这俩姑娘好好谈谈了··“封韩,跟你请个假·”·“什么”封韩不明所以··“给我十分钟跟那俩姑娘好好谈谈。”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那一瞬间,白术能清晰的看见封韩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去··“你别误会·”白术忙过去拉着封韩的个胳膊解释,“我的意思是把话说开,这件事这么下去不是回事,总要解决。”
封韩皱着眉毛:“为什么要你一个人·”·白术好笑道:“难不成你害怕她俩占我便宜我是这件事的主人公,我解决是最好的。
相信我一次·”·封韩盯着白术的脸,沉默些许终于点头:“仅此一次·”·封韩从来都不相信那两姐妹,可他相信白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白术专情这一点,封韩还是有些自信的。
吃醋是一方面,论起对伴侣的信任,封韩还是满分的··低头恶狠狠亲了一口·就算相信,把自己的肥肉送到别人嘴边多少心里还是不舒服的·晚些时候全部讨回来吧。
是夜,天色渐晚,人们已经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谁都舍不得浪费电的情况下,天一熄灯,就睡了··“刘莹莹,”白术突然开口,刘莹莹眼前一亮,顿时抬头,随后白术又道,“刘娇娇,你们没事没事的话跟我来一下温室,我有话跟你们说。”
两姐妹对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时间当然有的是,二人住在诊所里什么活都没有,想干活也没人让他们动手··“有空·”·带着二人去温室,两姐妹的母亲探着头同样搞不清楚状况。
不敢跟过去文,就去问封韩:“小封大夫,你说他是不是看上我俩姑娘了·”·封韩此时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尤其的是白术带着两姐妹出门时竟然都没回头看一眼。
“你想多了,他品味没那么低·”心情不好,说话自然没有好语气··两姐妹母亲反映一下才明白过来什么意思,脸上一红,顿时羞愤交加:“你什么意思,我俩姑娘哪里配不上小猪了。”
·“哪都配不上·”封韩扫了她一眼,“一根头发都不配·”·哪个母亲都不愿意听到别人贬低自己的女儿,这没有错,可惜不应该往封韩的窗口上撞。
尊老爱幼在封韩眼里是区别对待的,这个女人显然不在他尊重的范围内··两姐妹母亲刚要出声反驳,就觉得胳膊被拉了一下,一回头是刘长宝媳妇赵丽娟··旁观者清,赵丽娟可比她拎得清:“行了,谁家孩子不当个宝,你看不起的别人家孩子别人家还当个宝呢,也没见别人跟你说什么。”
其实冷静下来两姐妹母亲也明白封韩没有说错,整个村子可劲扒拉算起来也没有谁家姑娘配得上白术··可配不上是一码事,总不能配不上就不娶媳妇吧。
这穷山沟里也找不到配得上白术的,找个年轻漂亮的不也行嘛·都这时代了,谁还讲究门当户对··想到这里又觉得白术可能真的看上自己两个姑娘的其中一个了,要不这天都黑了把小姑娘叫出去算怎么回事。
这边做着幻想,另一边白术已经搬来三个小凳让两姐妹坐在对面··“坐吧,不用拘谨,我只是想要谈谈心,没有其他的意思·”·两姐妹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都有些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看到二人的反应,白术就是叹了口气,等都坐稳了,这才道:“最近情况特殊,你们住在我这里,当然你们不是白住的,你们付了粮食·所以你们是房子的租客,当我们这里是旅店,等事情一过就要回去了。”
妹妹刘娇娇还以为白术是舍不得,眼前一亮道:“其实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常联系·”·白术却摇摇头:“别多想,我的意思是,咱们是生意关系,你们来了付粮食,这是公平交易。
以后你们不必委屈自己找工作干,等老虎的问题解决了,交易结束就跟以前一样·”·话说到这份上,是人都能听出来不对劲··“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刘莹莹忙开口,“我们只是想帮忙·”·“我知道,也谢谢你们的好意·只是有干这些活的长工,更何况·”白术顿了顿继续道,“男女有别,就算是21世纪,我们不熟,也不能达到洗衣服捏肩捶背的程度。”
两姐妹的脸都有些发僵,相视一眼没有说话··白术清楚话有些说重了,声音放缓了些:“也许是我想多了,可有些时候我有必要注意一下·你们是单身女孩,有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可我不行。
我必须尊重我的爱人,让他有足够的安全感·你们的态度已经影响到了·”·刘莹莹带着难以置信:“你不是没结婚吗”·“法律上是这样的,因为在现在的中国,我跟封韩领不到结婚证。”
此话一出,自然不必再多说·白术已经标明了自己的- xing -向,以及自己的伴侣,两姐妹对视一眼,突然有些明白封韩最近对她们态度为什么那么恶劣了。
“原来你真的是同……”·“同- xing -恋·”白术说的毫无压力··二人同- xing -恋之说由来已久,现在村里也信了一半,剩下的也就当做是二人不想结婚的托词,毕竟二人谁都没有真正对外说明。
等白术毫不犹豫将这件事情曝光在太阳底下的时候,对两姐妹的冲击可想而知··第105章 打死老虎啦~·“这怎么可能……”刘莹莹摇头道,“同- xing -恋是不会有孩子的,你们家有那么多地,还有那么多温室大棚,你们没有孩子难不成想要便宜外人”·这是农村的普遍思想。
刘莹莹好歹是上学到高中的人,白术没想到她传宗接代的观念也这么深··“我没有那个概念,有希希在足够了,我们不需要第二个孩子·而且就算没有希希,我们都尊重对彼此的感情,不会为了那可笑的继承违背自己的人生。
刘莹莹,你好歹受到那么多年教育,为什么你想不明白·”·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刘莹莹满眼都是挣扎,上学时学到的,以及过去在网络上看到的小说一类的东西,跟在家里呆了四年,被长辈灌输的思想相互交织。
长辈的思想固然迂腐,但在农村,特别是这种情况背景下就是真理·白术说的,虽然跟网络上的学来的相符,可距离自己终究太远太远··刘莹莹纠结着,咬牙有些倔强的说道:“就算你说的没错,没有自己孩子在村里也会被戳脊梁骨的,你没了以后说不定只会便宜那些你讨厌的人,退一万步讲,你真的觉得你领养的那个孩子能养你老就像是那罗玉双,长大知道是领养的到现在还只知道啃老不知道感恩的领养的哪能比得上亲生的。”
其实要是反驳,白术能说个三天三夜不重样,可这个时候,白术是真的不想跟她开这个辩论会··“你真的那么想的”白术没有反驳,只是问道。
刘莹莹还以为自己说服了白术,重重的点点头,白术又看向刘娇娇·刘娇娇有些发蒙,还是点点头··白术笑容加深:“那就没问题了,咱们三个人的三观严重不符,从灵魂到思想上都是两条相反的路,怎么也不可能适合。
你们安心当你们的房客,等老虎的事情一解决就离开吧·”·白术觉得自己很累,站起身转头打算回屋,胳膊却突然被抓住,白术回头,就对上了刘娇娇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
“白大哥,我不会影响你跟封大哥感情的,我只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只要你能从指甲缝里留出点好东西给我妈,我给你当小都成·”·刘娇娇今年才十八岁,四年前不过14岁的年纪,正是懵懂的时期突然断了一切教育的道路,所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是通过长辈们聊天时候知道的。
比如某某人是大企业大老板,有权有势,有好几个老婆,再或者谁谁家养了个小老婆,大老婆闹了几次都赶不走小狐狸精··这让刘娇娇原本就不明确的三观更加走偏。
所以才会有了这种愿意给人当小的心思··刘莹莹脸上一红,就算感动刘娇娇的心思,也不能真的让妹妹给人当小三··“说什么胡话咱家再怎么困难也没有卖姑娘给人家当小老婆的道理,你从谁那听来的”·刘娇娇回头脸上带着眼泪:“我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就记住一句话。
宁做富人妾,不当穷人妻·与其找个穷光蛋饿肚子,还不如找个粮食多的人家吃饱,至少饿不死·”·刘莹莹抬手就给了刘娇娇一巴掌,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给无聊时候给她看的小说竟然给她这么大的影响。
平时刘娇娇不声不响的,谁承想脑子里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你当这是什么年代,娶妻纳妾的,大清朝早没了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嘴”·白术看了这么一通闹剧,没说什么,甩开刘娇娇的手回屋了。
宁做富人妾,不当穷人妻··可笑,而又可悲·看上去刘莹莹比刘婷婷好一些,可实际上两姐妹是半斤八两·都是被老思想荼毒的人··都认为女人这辈子只能依靠男人,只有嫁得好才能过得好。
这对于大多数农村女人来说是这样的,然而事实上,女人只能依附他人的根本原因,还是女人自身觉得自己只是个附属品··这种人这辈子注定要被这种思想束缚一生。
她自己这么想,白术一个男人又能多说什么·白术刚一开门就险些撞上某个男人,一抬头他那- yin -测测的表情引人发笑··“行了,没事了。
走了上楼·”·拎着封韩袖子一起上楼,两姐妹母亲忙过来询问怎么了,眼中难以掩饰的期待,如果真的像自己想想的那样,那么以后就不用每天紧巴巴的计算吃穿了。
也不能怪她卖女过好日子,而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自从成了寡妇以后没少有人欺负她家里没男人,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以后女儿也不容易找到好归宿,万一世道再乱一乱,没有男人被痞子糟蹋了也有可能,如此这般,还不如找个好人家。
白术比封韩耐心的多:“你问问你姑娘吧,金大哥,一会儿你给温室填上煤把门锁上·”·这也是防备他们去温室·虽然温室里面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可财不外露的道理还是懂的,永远都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家家底有多少。
见白术这么一副防贼的面孔,两姐妹母亲多少也猜到了··等封白二人上楼,刘家两姐妹这才慢慢吞吞的从温室里走出来,两个人眼睛都红的厉害,刘娇娇还一抽一抽的,看上去梨花带雨可怜极了。
没有母亲不紧张女儿的,一件刘娇娇这样,刘母顿时炸了:“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白术欺负你了”·刘莹莹冷哼一声道:“你自己问问你好姑娘都说了什么,这么大的姑娘什么话都敢说”·“我还不是为了你跟妈”·“为了祖宗也不能干丢人的事你读书读狗肚子里去了”·“我就是读狗肚子里去了又怎么了,我总共念几年”·两姐妹就要吵起来了,刘母还听得云里雾里的:“怎么回事”·刘莹莹都替刘娇娇臊得慌:“人家白大夫都说不喜欢女的了,她非说当小也行,要替人家传宗接代。”
此时楼上,关上门封韩就开始逼问白术情况,白术眼中带笑,看着封韩那急迫的模样故意吊着··“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了。”
“谈话怎么样了·”·白术故作恍然大悟:“你说这个啊,你不说我还忘了,那个刘娇娇还真挺情深的,听说我跟你在一起说愿意当小,给我生个儿子以后绝不干预咱们俩的感情。”
“活着挺好的·”封韩蹭到白术耳边,声音- yin -冷的让人打一哆嗦:“干嘛作死·”·白术只觉得- yin -风阵阵,果然吃醋的男人不能惹,当即一把抱住人安慰道:“我开玩笑的,都说开了,等老虎已解决他们就走,以后跟过去一样,也不来往,你可以放心了。
他们都是脸皮薄的小姑娘,话说到这份上,他们知道该怎么做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这么说封韩总算好受了些:“你跟她们出柜了”·“咱们早就出柜了,从回村的那天开始。”
白术笑道,“只是那个时候咱俩都不信,谁知道现在就成真了·”·那个时候白术只是觉得自己水深火热,封韩优哉游哉的模样实在气人,本着恶作剧的心思随手一指撒了个谎,谁承想一语成箴,时至今日二人真的在一起了。
就连随口说的给父母磕头现在也磕过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原本认为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二人洗漱躺在被窝里,白术将脚搭在封韩的大腿上想着事:“我都忘记问了,咱们俩在一起那么顺风顺水。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这个问题倒退两年刚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没有答案,可这个时候沉淀了太多的感情,也就没有什么羞涩可言了··封韩认真的想了想:“说不清什么时候,只是上班的时候就特别期待回家时看到你对我笑,大概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吧。
你呢”·白术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不起来了,也许是跟你差不多的时间·因为我根本没注意到喜欢你,只是从来都没有讨厌跟你接触。
我从14岁开始就十分排斥跟外人有肢体接触,以前没在一起的时候跟你同床共枕我从来没有抵触过·”·感情这种东西,能有几人说出个所以然来·喜欢就是在不经意间,还没注意就以情深入骨。
就像白术说的那样,我喜欢你,只是我自己没有注意到罢了··封韩搂过白术,,蜻蜓点水一吻:“我爱你·”·自从医院过后,情话说的越来越轻松。
白术心里涨的满满的,回抱过去,用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温柔道:“我也爱你·”·随后两个人的四肢纠缠在一起,就如同两个人的心,在一起难舍难分··第二天早上,刘长伟家三个女眷一直没有出门,刘长宝去敲门里面应了声没出来。
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封韩白术从来都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各忙各的·村里又开了一次会,开始组织集体挖地道,争取各家各户挖通了,谁家出了事还能逃到隔壁家。
当然,这只是个方案,这还是当初战乱年间没有办法的方案·可现如今各家各户隐私感比较强烈,谁都不想有谁能随时随地道自己家来·就算不是有非分之想,也不想让别人家知道自己家还有多少粮食。
这个提议夭折,最后只是挖个大一点的地窖,弄个通风口放些粮食,这样就算以后出了什么事,躲在地窖里面也能待上一段时间··挖地窖是个体力活,村里还不发缺少劳动力的人家,干脆将所有青壮年组织起来挨家挨户的挖地窖,没有报酬,却是强制- xing -的。
·虽然颇有微词,但也没有人偷女干耍滑·都知道什么叫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在一个村子里,唇亡齿寒,谁出事都不是村里人想要看到的。
诊所有大型地下室,根本不用挖,倒是在父母家和去老四家挖了地窖,还专门放了些压缩饼干一类高热量的东西··家里人依旧没有参加,拿出去四十枚鸡蛋,该干的活大家就都帮忙干了。
刘长宝和儿子刘高中都无法避免,每天都出门去干活,剩下的刘家四口没事的时候围在一起说说话··刘长伟的三个女眷终于愿意出门了,只是看到封韩和白术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丢人,还是看不上封白二人的关系··总之眼神一直躲着,不说话,封白二人也乐得清静·只等着政府下来收了老虎那只妖孽,一切日子都能恢复正常。
想的很好,奈何事与愿违,早上放狗去院子里溜一圈的时候没一会儿狗就叼回来毛茸茸一团,看上去五六斤重很大的一团,等狗放地上看清楚所有人吓了一跳··竟然是一直老鼠,一只五六斤重的老鼠·正常老鼠一斤重就是不得了的大老鼠了,这一只竟然有五六斤重·虽然被咬死了,可看模样还是十分吓人,如果这样的老鼠不止一只……那未免太可怕了。
如果老鼠吃人,躲地下都躲不了·找个塑料袋拎着老鼠去大队,此时也有几户人家发现了大老鼠,纷纷过来将自己的发现分享给别人··毫无意外又是一场全村的会议,这么大的老鼠不止一只,这是一件大事,一件绝对不能小看的大事。
“现在耗子怎么又起来了,还这么大的大耗子,还让不让人活了就算不咬人,吃粮食也够人受的了,这么大的耗子是吃了多少粮食才长这么大的啊”·“这耗子要是打洞吃粮食半夜可能还没发现就吃光不少了。
粮食本来就不多,再有耗子过来分点,咱们吃什么”·“老虎好歹只有一个未必过来,这老鼠一年生上百个,都这么大人可就真的不用活了”·“只是这耗子不知道能不能吃,要是没问题多少是口肉。”
这话一出都沉默了·事实上倒退两年都没有人愿意吃老鼠肉,可现在这时候肉食紧缺,就算心里有恶心也无法拒绝那么一口肉·如果没问题的话,这么大的老鼠赶上鸡鸭了,确实是一个新的肉源。
而且老鼠是野生的,基本没有饲养成本,只要过了心里这道坎,这种大老鼠只会是给人们补充营养的··这么一想其实老鼠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了,至少还有好的一面呢。
这时候又有人将目光转到白术的身上:“那部队那边有消息了吗是啥时候能来人”·“还不清楚,回头我再打个电话。”
大家都有些焦急,可别老虎的事情没解决,老鼠又翻天了··“这要是再晚来两天,说不定老虎就来了·”这么一想大家又有点慌,一双双眼睛落在白术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期盼。
白术也不好说别的打击的话,叹口气道:“只是时间的问题,相信很快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抓老鼠,反正现在天气这么冷,把死老鼠冻在外面就可以了,到时候政府去了样本化验一下就知道能不能吃了。”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别人不清楚,反正封韩和白术是绝对不会吃老鼠肉,倒不是认为脏还是什么,只是从小到大打心眼里不喜欢··家里鸡鸭鱼肉样样俱全,何必委屈自己吃不喜欢的东西·人都散了,会诊所的路上偶尔跑过几只老鼠,有的大有的小,总之数量不少,十分泛滥。
自从前年鼠灾,村里人一致对老鼠憎恶的骨子里,从来都是赶尽杀绝,平时很难见到老鼠痕迹,这些老鼠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一夜之间招摇过街··这个时候的老鼠还带着点小时候的习- xing -,五六斤的个子贴边小心走着,听到风吹草动立刻找地方躲起来。
只是那么大的体积想要藏起来谈何容易··这群老鼠还不适应自己的体格,如果他们适应了,甚至长得更大了,那么形势倒转,老鼠反猎杀人类也不是不可能··没有皮毛,没有尖锐的牙齿和爪子,在没有任何武器的情况下,人类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路无言回家,开始只会大黄和小黑四处捉老鼠·外面的不管,只要是出现在诊所里的,一只都不放过··虽然狗拿耗子不太好听,可大黄和小黑确实是抓老鼠的好手,特别是两只合作的时候,几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没多久老鼠已经有小山一般高了。
大黄和小黑都有吃老鼠的心思,可封白二人想都担心老鼠有什么病毒,或者变异过得老鼠会有什么危险,并没有准许,只是给他们每人一只杀好的鸡以示奖励··老鼠这么多,冰天雪地也坏不了。
装在一个渡轮推车上扔到村外面去,第一车倒出去等倒第二车的时候就发现之前倒掉的老鼠不见了··没有血迹不像是被吃了,那就是被村里人捡走了··这也没什么,自己家不吃老鼠肉,别人家吃也管不着。
总之老鼠还是往那里扔,诊所里面老鼠杀了一波还有一波,杀没了总会有诊所外面的老鼠进来··两条藏獒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工作量,平时也是圈着难受,这次能撒欢的四处跑了。
在全村人翘首以盼的期待中,熟悉的军卡终于再次出现在村口·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村里人顾不得严寒出门相迎,一个个热泪盈眶,像极了倒退几十年老板姓盼望八路军的模样。
从来都不觉得一辆军用卡车原来可以给人这么大的希望,从来都不觉得,过去百姓茶余饭后各种吐槽的解放军,是这么的让人期待··“解放军啊终于等到你们了,求求你们赶快把那只老虎杀了吧实在是受不了了那老虎吃人啊,刘家村三家都被吃绝户了,就剩脑袋了求求你们赶快把老虎打死吧,要不然就算老虎不来我们自己也要吓死了”·领头的张伟抱着枪完全明白村里人的意思:“现在所有人各回各家关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事禁止观望看热闹,不尊警告如有误伤概不负责,重复一遍,现在所有人各回各家关好门窗……”·一连说了几遍,让所有人都各回各家,只留下村长郑秋风询问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以此判断老虎可能出没的地方。
村子里暂时没有老虎,就要先去上一次出事的刘家村去看一看··见军卡从村里出去了,不少村里人都认不出出门探头去看··邻居担心打开窗户提醒进屋,还不在意的摆摆手:“车都走远了怕啥,子弹飞再远也到不了这里。”
看见车走远了嘟嘟囔囔的说了两句什么,等着车回来,·诊所这边两户人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刘高中听着外面没了声音,想要出去看看:“怎么没动静要不出去看看”·刘长宝心里心里也犯嘀咕,想要出去又怕真有个榴弹什么的伤人。
“未必在村里打老虎,那老虎能去的地方多了去了,指不定在哪里,应该还在搜寻呢·”·“那在屋里躲啥·”男人对枪械多少都带着幻想,看了那么多枪战神剧,多少都想看看真材实料的东西。
最好能看看怎么杀得老虎,以后串门的时候还能成为炫耀的资本··“人家这么说肯定有人家的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长宝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儿子的提议,原因很简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官方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现在这时候出什么事都有可能,最好还是不要跟个政府的意思背道而驰··刘高中有些不情愿,可以知道自家爹说的是对的,撇撇嘴不再说什么。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有了枪声响起·诊所的人都聚集在了一楼客厅,各种枪响混在一处,听的人战战兢兢,刘家两姐妹吓得瑟瑟发抖,只有刘高中不停的往窗户外看。
奈何诊所的外围墙高,跟本看不见外面什么情况··刘高中清楚现在围观的人肯定不少,自己不去看总觉得亏了什么··抱着这个心思的刘高中越来越做坐不住,站起身套上衣服想要出门看看。
“你干什么”刘长宝极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出去看出点事怎么整”·“出去的话就别回来了。”
不远处的封韩翘着二郎腿喝着茶·自从家里烟消耗殆尽被迫戒烟,封韩就转战茶,没事的时候喝两口··这话不好听,刘高中回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眼睛里已经有了不满:“你这话说的不是味啊。”
“随你怎么想·你想作死别带上我们·反正今天老虎的事情一解决以后也不用回来了·”·封韩的毒舌由来已久,看不上人谁从来没嘴软过。
谁都不是面捏的,气血足的听这种话怎么可能不火刘高中笑容收敛刚要说什么刘长宝上去给了刘高中后脑勺一下··“你这一天脾气就那么拧人家跟你说的是好话枪弹无眼,那子弓单掀开人脑瓜壳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你倒是非要上赶着出去。”
外人说一百句也抵不住自己亲爹的一句话·刘高中就算心有不服,还是忍住没开口,自家老头子什么脾气他比谁都清楚,真要惹急了挨顿揍都是轻的··外面的枪声任何人听了都不会觉得是好事,那三母女已经围在一起嘤嘤的哭起来。
白术抱着希希,到不见希希害怕,她并不知道枪有什么杀伤力,也不知道枪响代表什么,这就是无知单纯的好处··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别人耳中仿佛来自地狱的枪响,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些节奏混乱的响声,甚至听得津津有味。
白术多少还是担心的,老虎来了,老百姓可以心安理得的躲起来,甚至责怪为什么还不解决,当兵的穿上那一身衣服就要负起责任·军令如山,哪怕恐惧,哪怕明知道面对危险也必须勇往直前。
军人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就算是有热武器加持,要是不小心被那老虎碰到了也是非死即残·人心都是肉长的,没有不为他们担心的道理··枪声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才停下来,过了两分钟没有再响起来,刘高中又一次坐不住了:“这回没事了吧。”
先是看看封韩白术,没有说话,刘长宝想一想觉得枪响应该没事了,就点点头同意了··如获大赦的刘高中当即开门出去看看,小心翼翼走到大门外深口往外看一眼,这刚看一眼就有人军人发现他喝道:“回去谁准出来的回去”·刘高中听到喝声,壮着胆子想要先看清那老虎,结果兵哥直接步枪上膛再度警告:“回去”·那可都是真枪实弓单的,不敢再造次刘高中只好收回头回屋了。
被枪指着吓得腿软,进了屋又不想承认自己怂了,嘟囔了一句:“凭什么不让看,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刘长宝也担心外面情况,问道:“怎么了”·“根本不让看,我刚探个脑袋就用枪把我逼回来了,什么态度,拿人当什么了。”
白术算是明白刘高中为什么娶不上媳妇了,这么明显的不知好赖··真当中国人民解放军是饭店服务员违抗规定还跟你软语商量老虎那么大的体积,肯定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完全确认是否失去战斗力,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这段时间只要老虎动一下就随时可能恢复火力··这时候探头出去看,不是找死是什么·这种人以后离远点就是了,刘长宝一听自己儿子被枪逼回来的,顿时上下打量刘高中,确定没事后松口气这才骂道:“你说你这孩子就这么皮实,之前喇叭说几回不让出门的在有下回枪毙了都不嫌多。”
说是这么说,刘长宝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儿子·骂过了就不说话了,坐回沙发生继续等··过了五分钟,又响了几枪,再过十分钟,车声响起,村里的广播喇叭几声电流声后《义勇军进行曲》奏起,伴随着激扬的国歌,村里人哭了一半。
连日的提心吊胆,终于再次告一段落,终于不用再心惊胆战草木皆兵了··这两天过下来,每个人都仿佛经历了一场战乱,不敢出门,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躲在角落里,都不敢出来。
一个两米多高的老虎,吃掉一个人不过是一爪子一张嘴的事·这种板上鱼肉的感觉,让人崩溃的发狂··一首国歌放了两遍两遍过后才终于听到了村长的声音。
“各家各户,出一个人到大队开会,再说一遍,各家各户,出一个人到大队开会·”·让金博明一家带着希希,封白二人前去大队,此时看到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色,老虎解决了,终于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了。
“总算解决了,开枪的时候我还偷瞄两眼呢,好嘛,那么老大的一只老虎,嘴张开能有一米大·”·“真的我要去看我媳妇不让我看,早知道我也顺窗口看两眼了,这么大的老虎这辈子也就见到这么一回了。”
·偷瞄过得炫耀着仿佛是自己杀了老虎一般,周围围观的人们多少有些嫉妒,听着别人的描叙记下来,回头出门去媳妇娘家也能炫耀一番··老虎被发现的时候正从山上往下赶,目标就是村里。
当时几两军卡也从刘家村往这边赶,等老虎道村口的时候刚好遇到,持续了许久的战斗,总算是无伤亡杀了老虎··此时老虎已经装上了大型卡车,两米高五米长的老虎勉强装进卡车,也不知道是使用什么工具运上去的。
此时已经通过另一条道出村了,具体也没几个人看到老虎本尊··一众人说说笑笑进入大队,就听到女人哭声响彻大队,那凄惨的哭声好似遭遇了时间最可怜的冤屈,一边哭一边将委屈号出来。
“我跟我老公受了那么多苦才过到现在,好不容易扎下跟过两天凑合日子,我那老公就这么没了啊他要是被老虎咬死我也就认了,他是被解放军打死的啊没天理啊我老公这辈子不偷不抢遵纪守法的,凭什么就这么打死了啊不行,今天必须给我说法,不然我一头撞死”·周围围了不少人,谁都不敢靠前去。
这生生讨伐仿佛窦娥在世,冤的不能再冤··封白二人根本挤不到近前,随后拉一个人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刚听说,前几年搬进来的周爱民在院子里被打死了,肯定是他不听话出门看热闹,结果被误伤了。
他那小媳妇过来苦恼,非说是被故意打死的,要政府给赔偿·”·“周爱民咱们村有这个人吗”·二人虽然是大夫,可对于村里人还没有完全认全,特别是村里住在边缘地方的,如果不经常出门不卖药,顶多是一面之缘,根本不知道姓名底细。
“你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正常,是从外村搬过来的,那个周爱民比他那小媳妇足足大20岁,听说那周爱民原本有老婆孩子,跟小媳妇私奔过来的·来的时候小媳妇才十七,怕被抓到叛他拐卖,所以在村里一直少走动。
现在世道不好,他们俩总算不用躲躲藏藏了,可偏偏还出了这事·”·谣言不可信,这种话白术半信半疑,不过17岁的妻子和37岁的丈夫组合在一起,的确是世所不容。
而且带着未成年少女离开监护人,如果监护人追究的话也构成拐卖·也难怪他们深居简出,白术对他们都没有印象··那女人的哭声凄厉,周围的人多少都有了恻隐之心,封韩白术兜兜转转,总算挤到了距离台子较近的地方。
此时张伟脸黑如碳,冷脸看着女人哭丧,嘴唇民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什么··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你丈夫是被炮弹碎片击中致死的,并不是故意为之。
先前我们部队不止一次通知过,禁止猎杀老虎期间从屋子里出来,甚至禁止靠近门窗的位置你丈夫是死在院子门口的地方,明显事发当时他不听警告在门口观望。
提前有说,不遵从警告,一切后果概不负责”·透过音响,几句话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众人窃窃私语,多少都倒向了部队这一边··提前都说了,是周爱民自己作死又能怪谁而且别人顶多是顺着窗口往外打量一眼,枪林弹雨的谁都害怕,周爱民家在战斗附近,还跑到院子里去看,不是自己找死又是什么·听了张伟的话,女人哭得更凶了:“没天理了杀人犯杀了人还怪起我们了是你们自己质量不好我们家爱民是枉死的啊意外杀人也叫杀人啊别当我没读过书我家老公就是被你们杀得你们必须负责”·这目的就很明显了,死了人要补偿,其实根本上来讲也是天经地义了。
如果是平民而论提前告知被害者不遵守规则致死,两边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可死者是在军队执行任务期间不顾警告致死的,不反追究死者妨碍公务就不错了,他自己死是轻的,万一打扰到了正常战斗导致不必要的伤亡甚至伤及老百姓,那就严重了。
可此时女人刚死了丈夫,又没个孩子,在这里无依无靠的,是个可怜人·对算众人分得清是非黑白,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到底还是看热闹惹的祸,好奇心害死猫,太多人想要知道老虎是怎么被打死的,这是唯一一个为此付出惨痛代价的。
第106章 并村·这件事情需要交涉,就算责任不再部队,本着人道主义,多少还是要对女人家里有些补偿的·不多也是点到即止,不能出这个先河··不能让老百姓们有了政府的命令可以随便违规,出了事还能得到赔偿的印象。
如果今天给了女人丰厚的赔偿,明天那些不想活了的人就会追着往部队的枪口上撞,甭管死不死都能搏一份赔偿,自己死了给家人留点好的··最后只给了女人两箱压缩饼干,女人当然不同意,以死相逼,可部队的态度明确,多一包粮食多不对给,任凭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留下两箱压缩饼干军卡直接开出了村子。
女人叫高丽美,今年才二十二岁,放在过去这么个年纪普遍还都是姑娘,可能大学还没毕业呢,而高丽美已经结婚五年了,现在又是刚死了丈夫,是村里最年轻的寡妇··一个女人这种世道生活不容易,村里粮食多的多少都送过去点接济一下。
诊所这边送过去十个鸡蛋,照比过去是少了,那也是封白二人涨了教训,不想再闹出什么“绯闻”来··刘家的两家人搬出去了,一切都结束了,谁都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后面继续开始战鼠,等着官方那边化验的结果,如果可以吃的话,以后的肉食都不用担心了··老鼠杀了切成块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而且还有好几斤肉,如果能吃的话以后天天吃肉也不是问题了。
空心土豆地瓜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其中水分的只含有微量的淀粉,纯净程度是可以吃的··好消息是化验出来土豆内有形成一定的厌氧环境,可以很好的防止腐败,这种空心的土豆地瓜,要比一般的土豆地瓜的储存时间还要长。
储存时间长,加上里面的水可以饮用,特别是地瓜,一部分地瓜是可以生吃的,以后出门在外放两个地瓜,饿了吃地瓜,渴了喝水,绝对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这么一想,某种情况下,这空心的土豆地瓜还是好事,至少方便的出行。
来年就算还旱,人们也不用为饮水发愁了,土豆地瓜就是最好的储水容器··好多村民们都在后悔,之前着急把土豆地瓜都切开晒干了,多留一年来年还能更方便一些。
甚至村民们都开始期待明年的土豆地瓜也这样,以后喝水什么的就都不用担心了··封韩白术还特意打开一个土豆喝一口里面的水,味道清甜,应该是淀粉的总用,喝上去味道不错。
在绝望的环境中,哪怕是一点点为妙的惊喜也足够让人满足,面对严寒,手里握着土豆地瓜,日子也没那么苦了··很快另一个问题又发现了,现在零下三四十度,可以说是入冬了,可天空一直是万里无云,一片雪花也没有,天寒地冻,却不见大雪降临。
人们开始想念大雪封山的日子,至少那个时候雪量充足,可以多化点雪倒进水库里面多存一些,来年的收成更有保证··降温并没有就此停止,依旧以每天两三度的速度下降着。
天气越来越冷,也就只有两条藏獒有厚厚皮毛每天能出去跑两圈抓几只老鼠,时间长了藏獒也受不了··外面泼水成冰,没有风,不下雪·人却只能尽量减少出门。
孙泉直接住在了诊所,父母家房子那边还有温室和兔子不能放下,晚上时候也只能回去照顾··温度是在下降的过分了,白术准备了些蛋和肉交给一家三口,给他们放了假,在温度好转之前,他们就在父母家房子那边待着了,照顾好兔子和那里面中的植物,不用心疼煤炭,每天用新型燃料拌好烧,只要温度上去,烧多少都无所谓。
这种话放眼全县也找不出几个人敢这样奢侈了··天气寒冷,屋子里闲来无事,封韩白术加上孙泉没事的时候在屋里玩牌,斗地主,推杰克,牛牛等等,变个花样的玩。
希希非要跟着学,小家伙俩巴掌并一起都没有一张牌大,教她玩的时候根本拿不住牌,一直向外偏,对面的人都能看清楚她手里抓着什么牌,根本就不用多想都能赢她··可希希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十分的不信邪,一输牌就会闹着重来,一连好几次被闹得没办法了,故意让她赢了一次,结果这小家伙对赢的感觉上瘾了,缠着三个人继续玩。
原本是三个人打发时间的,结果变成陪小祖宗练牌技的了··炉火全天烧的热乎乎的,屋里的人暖洋洋的,没事的时候干完了活用电脑看个电视剧,或者看看书,日子这么过的也圆满。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孙泉没事的时候就在背药方,对于白术来说,只是一些入门级别的房子,所以孙泉有什么疑惑也都能随时解答··另一方便也开始教导针灸了。
针灸是中医的一大组成部分,用好了可以针到病除,但用不好只会适得其反··白术学针的时候都是同学之间相互练习的,加上后来自己看医术自学,虽然不能说是完全出师,至少也是十拿九稳。
没有相应的教学材料·孙泉只能先在自己身上试针,再用封白二人,一连学了几天,白术得出的结论是孙泉绝对的容嬷嬷转世,自己给人施针的时候基本没有痛感,就算有也很轻微,可也同样的- xue -位换上孙泉下针就跟上刑一般。
两三天的功夫封韩白术都不愿意给孙泉当试验品了,孙泉只好将目光转向大黄和小黑的身上,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从那以后两条恶名远播威风凛凛的藏獒,从此见到孙泉绕道走。
寒冬并不枯燥,两个活宝加上两条狗调节气氛,时间一天天过去了··又过了十天,温度稳定在了零下五十度,这个概念是一杯水放在外面冻透只需要十几秒·气候干燥,倒是没有出现地面结冰的情况,可即便是诊所这边这么多的炉火加持,窗户上依旧结着冰霜去不掉。
怕弃文再下降影响正常生活,每个人平时身上都带着暖宝宝,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贴上,  这种时候若是冻感冒了会很麻烦,避免一切生病的来源··减少出门,不代表别人不会来。
外面温度降到了极致,村里每隔三五天都会有人活活冻死,原本这事封韩白术都不知道的,可后来有人全身冻僵但还有一息尚存被送来诊所的时候封白二人才知道原来村里自多了这么多的噩耗。
这样寒冷的他天气,谁都不愿意出门,知道的死去的人被火葬,谁都不清楚还会不会有其他孤独的人死去无人知晓··原本是想组织人挨家挨户去看看的,可是现在实在是太冷了,在外面待久了,被活活冻掉脚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这个活没有人愿意接下来··村里的噩耗让诊所多少沾上了点- yin -霾,能做的就只有每天多给锅炉里面烧火,不要心疼新型燃料,多加一点,火苗更大一点。
睡觉的时候加上个电褥子,抱上暖水袋,保证一个晚上热乎乎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暖洋洋的··如果这个时候再去问每个人的愿望,不可能是大富大贵,也不再是吃饱喝足,而是更加简单,却也更加奢侈的:每天睡得着,睡着了以后能健康的醒过来。
这在前三年也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在现在却如此的奢侈··是夜,二楼餐厅锅中翻滚着热辣红油,羊肉切成薄片,放进翻滚的锅中涮一涮,熟透后沾点蘸料后放进嘴里咀嚼,羊肉的香味带着辣椒的热辣和蘸料的咸香,带来的满足难以言喻。
冷天果然吃火锅最好,这么一顿吃进肚子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备上一壶清甜凉茶防止上火,剩下准备了足够的肉和蔬菜,只需要痛快的吃一顿,赶走一切严寒以及严寒带来的压迫感。
希希不能吃太辣的东西,所以煮的鸳鸯锅,希希一个人吃清汤的那一面,即便是这样希希也吃的肚子鼓鼓的,满足极了··白术夹起一筷子紫苏放进封韩的碗里,封韩没多想吃了,白术才来一句:“你不是自卑觉得自己是老男人吗,紫苏抗衰老。”
封韩抽抽唇角,眼睛一转道:“那个羊鞭应该还没扔吧,你需要好好补补·”·“噗·”孙泉那边低着头给自己塞了一口肉没搭话,白术脸一红刚要吃进嘴的丸子塞进封韩的嘴里。
“在孩子面前注意点·”·“希希听不懂·”封韩目光扫过孙泉,“这位懂得的不比咱们少·”·孙泉耸耸肩继续低头吃自己的肉,偶尔给希希涮菜,现在希希完全是交给孙泉来照顾,让封白二人多了很多时间过二人世界。
羊肉是新鲜的现杀羊肉·家里现在一共十只羊,六只是第一代的种羊和母羊,剩下四只长大了都可以杀了··这大冷天羊正是肥的时候,不杀来打牙祭是在可惜了。
羊的内脏封白二人都不会弄,换做往常就扔了,孙泉时山里走出来的,自幼跟在师傅身边,吃的肉都是自家养的,也是自家杀的,所以内脏哪里能吃要怎么弄很清楚··所以羊的下水孙泉拿过去收拾,晚上吃火锅,明天中午喝羊杂汤。
·一连几天肉吃下去不少,多少都有些腻了,家里又开始了素食主义,两个凉菜素炒一盘菠菜,为了去腻仨人当了一天兔子,不论荤素的味道都不错,满足了味蕾,就没有委屈自己。
在零下五十度持续了十五天的时候,气温终于开始回升了,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直到有一天半夜醒来热醒的时候才有所感知··之前由于外面温度过低,屋子里热量储存也变得困难起来,所以只有在暖气供应的情况下搭配热水袋和电热毯才能抵御热量的消失。
而随着温度的回升,温度的保持不再困难,这时候再有电热毯什么的就会热了··穿上羽绒服出门看看室外温度计,回温到零下三十度了,这温度虽然依旧寒冷,但已经不足以影响人正常生活了。
人们欢呼雀跃,许久没有串门的人们相互打个招呼·家里有好吃的吃点好的庆祝一下,有的在极冷时候为了能有更多的热量,已经开始吃变异的老鼠肉来增加肉类的摄取以此增加坚持过去的可能。
随着温度的回升,久久不散的哭声再一次笼罩村庄··又有好几户人家死绝户了,其中包括罗全友夫妻俩··封白二人跟罗全友的交集并不多,仅有的几次还是罗全友没事找事。
村里人都不待见,可不待见是一码事,看到人死又是另外一码事··人死一蹬腿,这一辈子对的错的都要化作过眼云烟·夫妻俩一共生了四个女儿,到了孤零零的躺在一个被窝里。
也许是半夜炉子熄灭没有注意,也许仅仅是早上想要睡个懒觉,没有及时给炉子添煤·两个人死去的时候相互依偎着,似乎做着什么美梦睡得香甜··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胡翠琴曾经不怀好意的上门说亲,说出了一大段过分的话惹火了封韩,可真等封韩看到她尸首的时候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唇亡齿寒,兔死狐悲·末世之下难免有事走向极端·无论这两口子平时多讨人厌,这么早没了,还是让人觉得可惜··罗全友家里地不少,去年收上来好多粮食,现在老罗家小辈里面无男丁,罗玉双原本瞧着粮食多想要当下孝子多分点粮食,回答他的是罗老二的一个闷棍。
没有亲生的儿子,亲生的女儿远嫁的远嫁,打工的打工,年幼的时候受到虐待,长大后都彻底跟家里失去了联系,下一辈中唯一一个还在的小辈就只剩下罗老二小女儿罗佳佳了。
没有儿子,这个时候也没必要讲究那么多·没有棺材用被子卷着搭个简单的灵堂,罗佳佳给老两口守一个晚上,一宿之后匆匆火化了,装在一个坛子里面等温度到零上以后进山埋进祖坟。
罗佳佳给老两口守灵,分财产的时候罗佳佳单独算一份,平均分证四份,罗老二、罗全贵和罗黑子各占其一,最后一份是罗佳佳的,也就是罗老二家拿走了罗全友一半的财产。
村里有个单户人家,没什么亲戚,是战乱时候选择留在农村的人家,这几年多灾多难,原本只剩下一个老头可怜度日··被发现的时候冻死在灶台前,手里攥着还剩两根火柴的火柴盒,另一只手捏着燃烧过后剩的半跟火柴,单脚跪在那里,灶台里堆着柴火,房门大开。
是老头太冷了想要去点燃灶台烧炕取暖,刚擦燃火柴门被风顶开·零下五十度的低温,让老头的动作永远的停止在了这一刻··表情是那样的生动,还带着点起灶火获得温暖的希望,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逝去。
村里其他人死了,非亲非故的人们顶多唏嘘两声,可这老头的死实在是戳人心,看过他模样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睛··用老头家里剩下的柴火把他化了,之后的好几天村里都在说老头的事情。
“听说他以前是当兵的,打仗的时候一个营都死绝了,他一个人把营长背出死人堆逃到这里的·她媳妇一家救了他,埋了营长以后他没回部队,就在村里扎根了。”
“你说他算不算逃兵啊·”·“七几年那会儿闹过说他是逃兵,过后就给他平反了,他们一家在村里没跟谁红过脸,没麻烦过谁家,闹瘟疫的时候老婆孩子都死了他就一个人过,也不容易。”
“这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也免得以后遭罪了·”·长吁短叹,老头家里还有不少粮食,他无亲无故的,给谁都说不过去··郑秋风过去将老头家里不耐放的食物都分给村里没什么劳动力的人家,剩下的放进村里就当是公粮,以后村里有什么需要用粮食换的东西,就可以先用这些而不是在村里征粮。
诊所的太阳能充电板坏了,穿上羽绒服爬上天台温室顶上用新的太阳能板将旧的换下来·应该是低温冻坏的,而且也用了四年了,近几年极端天气严重,坚持四年已经很不错了。
风力发电用起来没问题·现在冰箱只有保鲜需要用,冷冻的东西放到外面就可以了,家里耗电的东西少了,对于用电的需求也就少了··白术站在天台温室边的架子上给封韩递新太阳能板,提醒着小心点。
封韩将旧的连接线拔下来,将坏的太阳能板递给白术,接着安装新的太阳能板··“封韩,这大冷天的外面这么冷,等到夏天又热的邪乎,你说能不能挖个深坑冻点冰夏天天热的时候拿出来还能降温。”
封韩换好了板子下来拍拍白术的肩膀:“首先冬天你要能挖的开冻土,其次一定要绝对深以及绝对足量的冰才能恒温保证夏天不融化·耗费时间太久。
而且一旦打开就必须全部用完,否则剩下的也会在几天之内化掉,得不偿失·”·封韩说的也有道理,两个人从小门进入温室,在角落里站一会儿等身上寒气散得差不多了,这才往里走看看牲口情况。
“如果说咱们一家不行的话……干脆发展成全村的吧,挖几个冰窖,多垫点稻糠玉米杆一类的,能保证好几个月冰不化,稻糠玉米杆还能喂牲口·夏天的时候不少人中暑,多点冰解暑也好。
咱们村全村那么多人,一家挖一个以后到了夏天每家天天用冰降温都没问题,冰化了还能浇地·”·这- xing -价比比水库要高,只是执行的可能- xing -比较差。
这个还是要看村里人··毕竟他这边觉得可行,村里人可能只会觉得是劳民伤财··封韩瞧着吧主的表情从跃跃欲试到逐渐失望,忍不住开口道:“家里还有不少泡沫纸壳箱,把冻好的冰装进去摞在地下室角落里,多盖上几层棉被,相信几个月也不是问题。
如果成功了可以给村里人看·别人家没有保温箱,用稻草蒿子秆什么的也一样·”·这么想着,就翻出一些平时用不着的盆碗乘上水放在外面冻,冻好了码进保温箱里放进地下室,·金博明夫妻俩不明所以,听了二人的解释以后就跟着帮忙一起弄了。
地下室只有封韩白术两个人可以进去,二人将最里面的地方腾出在,现在下面垫了两层玉米杆,又铺上两层棉被·当初囤货的时候买了不少,平时都通压缩机压缩了压箱底,也用不着现在堆放在这里也算是物尽其用。
不光是棉被,一些厚重的棉袄羽绒服,多余的保暖东西全部拿来,之前为了给官方供给蔬菜,官方还专门送过来许多保温泡沫箱,官方不缺蔬菜了,这些泡沫箱就留着了。
现在正好用来装冰,无论是横着还是竖着,每隔三层都隔一层棉袄或者稻草玉米杆,如此占用的空间更大,储存的冰量也有限··不过家里人少,相信也用不了太多,电器、发电机,总有一天会失去作用,如果那个时候没有恢复生产,就只有用这种办法提升生活质量。
炎炎夏日,没有什么比一杯冰饮,一口冰块更加舒服的事情了,降温效果也很可观··忙忙碌碌,等冰块把地下室空余的地方塞满了,室外温度也快恢复道零上了··褪去厚重棉服,穿着外套出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正常的升温了,往年都是一夜之间温差五六十度骤然升温或者骤然降温。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这种循序渐进的情况让人怀念极了··没有下一片雪,气候干燥的厉害,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如果老天爷还不下雨,那水库的存在意义又在哪里。
去年刚挖的水库,到现在根本没存多少水··就在村里人开始发牢骚的时候,终于想起了阵阵春雷,八月份,过去还是炎炎盛夏,现如今刚刚度过严寒迎来春季··春雨蒙蒙,并不大,生怕今年只有这么一点水的村民们自发用塑料布、锅碗瓢盆等一切能够蓄水的东西将雨水收集起来,自家存够一定水后全部倒进村里的四个水库里面。
每个孩子们都被放出来玩,打着伞拎个小桶,遇到哪里有积水就收集起来·孩子们最值得炫耀的事情不再是谁谁有了新衣服,谁谁穿了名牌,而是谁收集的水最多就代表谁给村里做的贡献最大。
抱着这点小小的虚荣心,孩子们每天都干劲十足,院子里收集雨水的封韩白术听到院子外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声,跟着心情好了不少··县里又有了集市,封韩和白术去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十多床被子铺在地下室冰块外面,村里有孩子的家长们也都奢侈的用粮食给孩子们买一些耐放的零嘴。
最常见的还是冰糖,放好了可以一直放着,孩子每收集三小桶就会得到一块冰糖,撒个娇要快大一点的,含着一张小脸能笑出花来··塑料大棚里面的甜杆多种了一些,家里也吃不了。
甜杆是北方独特的一种甜味来源,比甘蔗还要甜一点,是甜高粱,结的穗一般都扔掉了,杆将皮拨开里面咬一口甜到心里,跟甘蔗一样需要吐渣··在零食缺少的情况下,这是最好的替代品。
听到孩子们从围墙外走过,喊一声给每个孩子分两节,告诉回家问父母怎么吃,不能自己吃·孩子们一听说是特别甜的好吃的,高兴的不得了,活蹦乱跳的立即回家去问怎么吃。
家里将甜杆剥好切块放在盘子里,一边嚼一边吐,也别有一番滋味··蒙蒙细雨下了五六天的功夫,村里的四个水库都满了大半,云开雾散,六天不见的太阳露面照耀大地,地面逐渐干燥,绿叶萌芽,气温回升到零上,春色盎然勃勃生机。
这时候政府的补助又下来了,每家每户两公斤种子,两百斤土豆一百斤地瓜·可以吃,也可以自留种··上一次春季补助还是在半年前,一年经历两个春季,想想还是十分奇妙的经历。
与此同时部队也给出了变异老鼠的实验结果,没有问题可以安全食用,甚至提供了部分加工方法和食谱··终于获取了新肉源的人们喜不自胜,许久不见荤腥的人们哪怕不喜欢老鼠,也抵御不了肉的诱惑,这天晚上整个村子上空都弥漫着肉香久久不散。
这一次又跟官方换购了不少新型的营养液·这种新型营养液种出来的蔬菜个头更大,味道不变,很好用就多买了点,车库改的窗口上也贴出了买营养液的招牌··大小猪崽子除了自家留着吃的都卖给部队了,村里人往年养都不太如意,既然有老鼠肉顶着,也就不着急养猪什么的了,部队那边还要兴起养殖,所以什么都要来者不拒。
诊所不吃老鼠肉,不过既然老鼠肉没问题,也就不限制大黄和小黑吃了,两只终于可以吃肉吃个够了,甩开腮帮子吃了一通结果都积食了··温度到了十度以上,冻土回暖,可以播种了。
各家各户都忙碌起来,主要还是土豆地瓜和玉米·玉米虽然产量少了,可顶饿的能力一点都没减,没有人受得了长期吃土豆地瓜,三种主粮换着吃感觉更好·树冻死了不少,但仍有少数顽强存活,活下来的树木开始有了绿意,村里人开始将死去的树砍下晒干留作柴烧。
路边、山上、地头逐渐有野菜发芽,这是大自然每年赠予人们的补偿,家养蔬菜绝对没有的滋味可以当做改善伙食,农忙过后村里人带着小筐笑道出门,三五一伙拉近了不少关系。
往年封韩白术从来没有加入过,关键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吃,今年还是没去不过金博明夫妻俩出去的,采到的野菜封白二人也能跟着吃··地里农作物种好了,进入农闲时期,杂草也是刚发芽,眼下并没有达到给农作物带来麻烦的程度。
所以难得休息两天,村里人疲惫过后都会想办法补偿自己,到诊所这边买点鸡蛋或者牛奶,苦中作乐,一直都是农民特有的好品质,·冬天死去的人们都下葬了,村里人又缩水了不少。
村里好歹好一些,其他村子的情况要比这里眼中的多,严重的村子甚至只剩下几户人家,人少同时,生存能力也下降了··村里人缩水,少数的人在没有机械的情况下无法承担巨大的工作量,只会导致土地闲置,这个时候城市对于食物的紧缺愈发严重,大棚的生产显然已经不能满足所有人的饱足,而农村谁家有粮食都只会攥的死死的。
这时候,政府的新政策终于下来了··只有一辆大卡车车匆匆而来,留下了一打传单,便去下一个村庄宣传··封韩去大队拿回了一张传单,上面写明并村,从今年开始实行并村,土地重新洗牌,土地已经播种的补偿一切种子以及最终收获的百分之五十。
根据各村人数,实施两村并一村或者多村并一村的政策,而空余出来的村子也用于安置城市里过来的人们·一切政府会有妥善的安排,宣传单是一个大致的计划··对此村里人颇有微词,越是艰难的岁月中,就越容易排外,一个村子里的人多多少少知根知底,就算有摩擦也是一个团体,可过来陌生人就不一样了,这会让所有人感到不安,而且平白将一部分收成交给其他人,当然会有人不服。
不过百姓跟政府作对显然是不理智的事情,政府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有的时候说一声仅仅是一个通知罢了··等地里发芽的时候,部队正式下来人开始安排住宿,死绝户没有人居住的房子直接征收,每户人家只能有一套房子一套院子,剩下的人较少的或者只剩下老弱妇孺的会安排合并一家,既能够相互扶持,又能够到处地方来给新的人。
过去这里只是一个小村,是隔壁下河村扩张时人口实在太多搬出来一部分形成的一个小村子,放在以前合并怎么也轮不到这里,可现在照比其他村,因为有封韩白术的原因,村里幸存的人口远比其他村子的人口多,所以才没有搬出去而是等待别村人的加入。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而且政府也有私心,这个村子小,将别的大村空出来,可以安置更多城市下来的人们··这边原本就地多,重新洗牌后每人每口按人头算三亩地,虽然少了些,可最为口粮你还是够的。
而巧合的是并入进来的村子正好就是下河村··倒退五十年两个村还是一个村里的人,就算小辈们不熟悉,老一辈人还是可以尽快接受的,有老一辈人的带领,小辈人的适应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重新分地,麻烦重重·这户人家觉得自己少了一根垅,那户人家觉得新分的地没有原本的好··白术原本是地主,现在也严重缩水了·金博明一家三口有了自己的地,足足九亩地地让他们彻底在村里落叶归根。
三口人依旧是给封白二人打工,不过薪水换成了肉类以及各种营养品,这些都是其他人家吃不到的,他们只需要每天在温室中工作几个小时就能吃的满嘴流油··白术接近两晌的地缩短成了一家三口的九亩地地,孙泉的地也交给了白术,就当是房子钱,白术家有了一晌二亩地。
所以还要分出去七亩多地,商量了一下分出去五亩土豆和两亩多玉米,是从地的两头算的,虽然心疼了些,好歹剩下的部分也足够收成··外村人开始迁入本村,诊所这边虽然楼高,不过由于跟政府有一层关系,没有被打扰,所以没有强制收容新居民。
前前后后有个两三天的功夫,外村人相继搬过来,政府用军卡帮助搬家,所以进度很快,新来的人们有的跟本村人有亲戚,都尽快带着点东西登门拜访,好让他在村里多照顾点尽快融入村子。
没有亲戚的有人说的人也是多走动,实在没人认识人的就多去小卖店那边人多的地方混个眼熟,说话的时候搭个话熟络熟络,一把瓜子,几句八卦,女人之间陌生人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变得熟络起来。
村里的混乱逐渐平静,新来的村民努力融入这个村子,原本的村民们也努力接纳免得多生事端··如此很快步入和谐,诊所这边平时遇到新面孔打声招呼有个印象,事情也就尘埃落定了。
封白家分出去的地正好分给了新居民,下地看苗生长情况的时候总能遇到,见面打个招呼说两句话,倒也一片祥和没什么别的事情··自从车库开辟窗口,家人跟村里人的隔离开来,或许的村里消息也就少了。
没什么活的时候闫凤礼出门等于诊所的外交,每次回来都能带点村里发生的新鲜事··“曲老六家又闹起来了·”回来的闫凤礼喝口水道,“新来的人不都有心思尽快融入进来吗,正好家里有差不多岁数的孩子都想着结个亲家是最好的办法,曲老六媳妇陈秀玲挑中个姑娘亲自上门给曲峰说亲,那户人家想要快点在村里扎根就有结亲家的打算。”
第107章 分权·封韩基本猜到了结果:“结果他们知道之前事了”·闫凤礼点头道:“村里人有几个看得上老曲家人的一听说这事也怕糟践那小姑娘,就偷着把事情告诉那家人了。
说是他们家算计过别的小姑娘,实际上更看重的还是之前曲老大跟劫匪串通的事,没好意思说·”·劫匪的事情曲老大进去了,曲志强被打伤脸留了疤,看上去不好看,村里人见到了都躲得远远的。
连累曲老三和曲老六两家多少都被村里人排挤,两家人越是受排挤就越狠曲老大一家,曲老大不在,就把恨转移到了曲志强的身上··那户人家知道在村里不好提曲老大一家,就在之前郑美雨的身上做文章,也算是名正言顺。
闫凤礼又说道:“亲事原本都说一半了,这到手的婚事又没音了·陈秀玲哪里受得了找不上女方,就认为是郑美雨她妈方玉桂干的好事,站在郑秋水家门口就开骂,现在还没见回家呢。”
不少人都去郑秋水家门口看热闹,闫凤礼没有那个心思就没去··“狗咬狗·”这是孙泉在一旁的评价··别看孙泉刚来不久,耳朵可长着呢,村里这点八卦新闻比过去明星绯闻都热闹,在电视台越来越枯燥的时候,可是生活中不错的调味品。
原本这事谁没放在心上看个乐,谁承想这件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半个多小时的功夫老郑家小儿子郑成功被他爸爸抱着砸诊所的大门,出来人将人迎进车库隔间里面,封韩带上手套检查一下,郑成功裤裆全是血,看着都吓人。
白术在一旁看着封韩给检查,眉毛都皱起来了,这是怎么了·一旁的方玉桂哭得厉害,边哭边骂:“陈秀玲那个女表子养的她是损了大德了我这好好的过日子她自己家不学好儿子娶不上媳妇非说是我给闹得,我自己关着门过好日子我闹他干嘛啊站门口掐着腰就骂,还把我儿子害这样”·白术皱起眉毛,难以置信就因为儿子相亲不成这点破事陈秀玲就能往人家孩子命根上使坏,看郑成功受伤的位置,弄不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农村最注重传宗接代,绝了根比要命都严重,要不现在罗全贵也不可能天天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就因为自己儿子相亲不成就毁了人家儿子的子孙根,一个村里出来的怎么也不该有这么狠毒的心思。
白术出门果然门口围了不少村里人,开始跟村里人打听究竟发生什么了··“我去的时候就看个尾巴,曲老六媳妇祖宗八倍骂的可难听了,秋水媳妇气不过跟她撕起来了,郑成功那孩子过去拉架不知道被她俩谁推了一把,人转过头滚下坡下面就撞石头上了。”
随后就有人问道:“没事吧看着都出血了,才十三四的岁数要真有点问题这一辈子就毁了·”·白术哪里知道封韩还在检查呢。
等把事情打听清楚了咋会无封韩将帘子拉上要给孩子做个简单手术,此时郑成功已经疼晕过去了,白术给封韩打下手过了半个多小时,也只能算是处理了,治疗不了··“我这边做了初步处理,送县医院吧。”
这种情况在条件粗糙的情况下根本没办法下实锤说能治成什么样,封韩处理的仅仅是保证不会在短时间内恶化··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一听这是要送去县里家里人顿时都觉得发蒙。
这些年医院都快成为传说了,前文说过,小病挺一挺,严重点的吃点药,大病需要住院的基本都是在家里吃点好的等死,这几年一共就白术和罗全贵住过院··“那去县里能救回来吗以后生孩子什么不会耽误吧”郑秋水脸上带了焦急。
养儿防老是一方面,更注重的是传宗接代,如果人废了以后生不了孩子娶不上媳妇,那以后他自己过日子都是个问题,还指什么传宗接代,指什么养老·这些年为了给郑成功赞老婆本夫妻俩没少吃苦,就算家里现在有郑美雨留下来的金条买了不少好东西也都是紧着他一个人吃,剩下能放住的都留着等他将来娶媳妇养儿子用。
可如果孩子才这么点就出了问题,那过去的心血就都白费了··封韩摘下一次- xing -口罩,到:“现在孩子健康安全最要紧,再不尽快点还有恶化的可能。
至于未来- xing -功能方面做好心理准备,耽误时间越长几率越大·”·封韩可不管他们心里想着什么,许久没有高度集中精神的做手术,让封韩有些吃不消,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一听说越拖延孩子废掉的可能- xing -越高,顿时父母亲都坐不住了··郑秋水焦急万分,不过理智还在,脑子转了一下道:“那封大夫能不能跟你借个车你车好肯定能快点,孩子也能快点进医院不是。”
封韩本想拒绝,可是转念一想答应过郑美雨帮着点她弟弟,也就点头应下了··郑成功这个人封韩对他印象不错,能帮着点也就帮这点了··孩子被急急忙忙送进了医院,村长郑秋风这边就要开始处理事情了。
受伤的是自己的亲侄子,上次曲老六两口子都闹一回了,这回竟然一点教训都不长,整张脸都黑了··在诊所门口就听见郑秋风的厉喝声音:“报警让警c过来解决这件事,反了天了,光天化日平白无故跑人家去废人家儿子子孙根,这还得了”·此时曲老六和曲峰也过来了,看着怒气冲冲的郑秋风和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就觉得脑袋疼。
陈秀玲要去郑秋水家闹的时候曲老六父子俩都没阻止,因为他们也觉得事情就是方玉桂在中间搅合,因为方玉桂这个人就是这样,爱占小便宜,见不得别人过得好还小心眼。
要是听说了曲峰要有对象从中间搅合不是不可能·可曲老六父子俩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听过来报信的村民说陈秀玲把郑成功命根子废了··做梦都没想到事情在和么严重,过来的一路上都在祈祷希望是报信的那位有意挑拨夸大其次,要是真的家里可就够赔的了。
此时挨骂也只能忍着,等郑秋风骂了一阵这才低声问了句:“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你还有脸问都拉县里去了这孩子要是真有什么闪失,你们就等着吧” 没有当大爷不疼侄子的,想想拉走时郑成功的样子郑秋风都跟着揪心这孩子要是真的就这么废了,怎么也不能饶了曲老六一家。
这边闹得厉害,封韩到门口扔下一句:“有事去大队,这里又不是法院·”·怎么什么事情都喜欢到诊所门口闹一闹这几年村里烂事有多少都是在诊所门口发生的·收拾东西的白术都忍不住想有时间要不要找个大师给看看,这诊所是什么风水,怎么啥事都往这边找。
这事情闹得不小,陈秀玲比谁都发蒙,原本是她气势汹汹上门算账的,刚撕吧两下就那孩子就出事了,自己儿子的公道还没找回来呢,怎么犯事的就成自己了·乡里派出所还有人,最近并村事情多,两个小片警东家忙西家串的就没闲着,配置从警车到摩托,到现在就剩个自行车了也是一直瞪,一天不忙到半夜甭想睡觉。
把片警找过来了处理问题,片警把前因后果调查了一下两边调节,事情那么多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细致的一点点开导,直接说曲老六一家承担郑成功看病的所有费用后续补偿等郑成功回来再说。
这是个对两边都好的方案,谁不愿意就去县里找公安,片警时间有限工作繁忙,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村的两家事耽搁别人家的事情··陈秀玲哪里服气趁着方玉桂一家人在县里,逢人就说郑成功是方玉桂自己推到想要讹人的,只是她自己也没想到孩子命根子能撞石头上。
而且是方玉桂自己挑拨她儿子婚事在先,所以她才找上门的··总之怎么可怜怎么说,怎么无辜怎么说·不管是本村的还是新来的,每次听她说都听着,过后都当个乐。
没人会去理会陈秀玲说的是真是假,他们眼睛里看到的只是那住进医院的可怜孩子·而且曲老六家的烂事村里人都知道,任何一个村民都有可能为了那姑娘不被糟蹋都会多一嘴跟姑娘父母好好说一说,别让女孩本来就少的现在再有女孩陷入这种家庭。
所以未必是方玉桂暗中使坏,只能说是曲老六一家自己自作自受··而且就算是方玉桂搅合的,她也说错什么,也没造谣也没诋毁,陈秀玲自己上门挑衅骂的难听,最后导致后面的悲剧发生。
就算是方玉桂撕扯中自己推了儿子,主要责任还是在陈秀玲··片警提出的解决方案,郑秋风施加压力,曲老六家不拿粮食不行·就算今年收上来粮食不少,可去县里医院那可是烧粮食的地方,多少粮食也不够的。
如果郑秋水吃准了不是自己家讨粮食可了劲的治病,那家里的家底掏空都不够花的··原本家里有点粮食还留着给曲峰以后娶媳妇养孩子的,这么拿出去怎么也不甘心。
思来想去,陈秀玲也不是白给的,傻子也想不出算命说亲的戏码,没过多久村里有了流言传出来,说郑美雨不是离家出走的,而是被爹妈悄悄卖了··要不然谁能解释郑美雨离家出走以后郑秋水家的日子就红火起来了以前一年也吃不了一顿肉,现在家里牲口养的齐全,馋了杀一只,用盐腌上了每天煮两三块,前两年一直瘦,郑美雨离家出走以后全家人吊的秤都涨回来了,甚至郑成功还比以前胖了点。
·村里人原本就觉得奇怪,也是怪郑秋水本着财不外漏的心思不敢让村里知道自己家有黄金,所以别人家闻起来就说把爹妈留下的金银都卖了换点好东西,有世道好了再买回来。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可看现在的日子,就算郑秋水爹妈是大财主也不可能让他们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啊,更何况郑秋风身为村长家里过的还紧吧呢··所以最好的解释就是郑秋水和方玉桂俩在跟曲老六家说亲的时候突然有人联系他们家要出高价买郑美雨。
郑美雨虽然是农村女孩,可长相一点都不差,价格给的高,以他们家之前逼着郑美雨当二奶的作风,卖闺女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买了闺女给有钱人还觉得是对女儿好,后面再跟曲老六家闹的一出纯粹是为了再讹点粮食。
说好了亲事偷着把闺女买了,回头还讹了男方的粮食,这是多么好的一手空手套白狼·流言一传十十传百,穿的快极了,等传到诊所这一边的时候经过添油加醋,直接成了一切都是方玉桂跟郑秋水算计的。
是他们找的算命的去忽悠陈秀玲说能给儿子找到媳妇,陈秀玲想儿媳妇想的厉害没多想就求着算命的帮忙说亲,然后郑秋水夫妻俩把闺女一卖故意惹得曲老六伤了郑秋水,如此还讹了曲老六家一笔粮食。
最近看曲峰又要娶媳妇了又想碰瓷,故意搅和了婚事等着陈秀玲找上门,本想让儿子演出戏再讹比粮食,没成想老天爷给了报应,直接让儿子废了··这流言听着比电视剧精彩多了,绘声绘色的活像亲眼看到了一般。
封韩白术听到的时候村里已经传得很厉害了,听了个热闹,多少知道点内情的封白二人相视讽刺一笑··白术道:“你说郑美雨要是知道有这么一出会是什么表情。”
“肯定比你精彩·” 这种消息是谁传出来的不难猜测,曲老六人老实,陈秀玲却是个心眼多的人,不是个任人宰割的··最无辜最可怜的恐怕就是郑成功了,成人世界污浊的牺牲品。
“那封韩要不你来猜猜后续剧情”白术挑挑眉··封韩翘着二郎腿很认真的想了想,这才道:“如果流言不被外力阻止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扯到村长郑秋风那里。
如果没有郑秋风的压力在,郑成功的医疗费就算曲老六一粒粮食都不出也没人管得了了·”·封韩脑子多活能想到一般人想不到的事情。
听了封韩这么说,白术也觉得封韩说的有道理··果不其然,封韩再一次印证了什么叫做根正苗红的乌鸦嘴·一语成箴不到两天的功夫传言就变了味道··流言开始有意无意的说郑秋水家里那点事郑秋风都知道,但到底是亲兄弟没有帮着外人的道理,而且郑秋水肯定是给了郑秋风回扣,让郑秋风帮衬着,所以一直以来郑秋水一家讹粮食顺风顺水的,一起压榨曲老六一家。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甭管是不是真的,老百姓对徇私舞弊贪污腐败的事情永远是带着极高的关注度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情··万一传言是真的郑秋风跟郑秋水一起敛粮食,那眼下政府力度大闹腾不起来,以后指不定要怎么鱼肉乡里了。
抱着这份心思,谣言传的沸沸扬扬愈加真实,版本十分多元化,从原本的郑秋水讹人的重点逐渐转向了郑秋风村官作风问题··有人说一句谎言说一百便就成真的了,事情确实如此。
郑秋风一连几天出门都感觉道街坊四邻看他表情都不对劲,眼睛里面蕴含着厌恶和愤怒,郑秋风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偶然间在地头树后面听到有人谈论他,这才知道怎么回事顿时火冒三丈。
“有什么话当面说,别给我背后搞小动作”郑秋风直接冷声说道··谁都没想到郑秋风竟然会站在后面,一回头都吓了一跳·眼神躲闪讪讪不开口,没有谁背后嚼舌头被抓到不脸红的。
见他们不说话,郑秋风冷哼一身道:“我从当上村长到现在我给村里干一件遭事了起早贪黑我连个好都听不着,真觉得我贪粮食直接向上面举报区,查出来算,查不出来等着上法庭告你诽谤”·谁都不是面捏的,更何况郑秋风还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这么多年不说是兢兢业业,好歹是问心无愧,也就是在自家兄弟的事情上多点私心,可那也是在力度上加重了些,曲老六本来就是罪有应得怪得了谁·可愤怒归愤怒,这流言四起怕的是积少成多,以后时间长了就真出事了。
必须要想想办法解决才行··可人在气头上根本冷静不下来去仔细想·在家里两天没睡好精神头一直不足,这时候就得到消息自己被人举报了,举报内容是说他徇私枉法,贪污腐败。
乱世之中最忌讳这个,和平时候或许还能容下几只蛀虫,这种时候人心不稳,任何一个贪污的都容易给政府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很亏政府就下来了调查组,专门调查郑秋风贪污的事情。
郑秋风的感受可想而知·这几年带着村里人又是清雪又是挖水库,谁家出个大事小情都上门,劳心劳力掏心掏肺没要过好处还被举报贪污··上哪里说理去没理可说。
调查接受,村里一听说郑秋风被调查了也不知道是有人举报,还以为是郑秋风贪的多了被查到了,一时间街坊流言更甚··当然也不全是说坏的,郑秋风给村里做的好事也都看着呢,就算贪污这种事情有了实锤,至少也能功过相抵。
时不时打听一下事情的发展进度··这时候村里人又开始了换个话题,之前流言传的厉害的时候都相信了,都恨不得郑秋风立即被扒开了确定究竟有没有做过错事,可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想的更多的则是如果郑秋风真的倒了怎么办。
如果真的贪了被怎么处理都是应该的,可郑秋风倒台了谁接手现在不比过去,当村长可没有什么油水可贪了,这时候谁家都忙着自家地紧着粮食,当村长还要单独抽出来时间管理村子的大事小情。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没什么人愿意干,有能力的不愿意,没能力的想干村里人不愿意·如果村里人选不出新的村长,上面就会派下来一个··外地来的不熟悉本村,真遇到个铁面无私的冷面官全村都别想好过了。
这么里里外外一琢磨,村民们自发组织上门求情去了··都打个预防针说无论检查结果出来是什么,真的贪了罚就罚了,可别撤职·看他家日子过得并不好,贪顶多仨瓜俩枣不能多,否则也不至于人一圈圈往里瘦。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没贪更好了,这几年郑秋风和诊所一直是村里的主心骨,哪个没了都不好··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传流言的时候被洗脑了怎么想怎么觉得可恶,恨不得人立马遭雷劈了才好。
可真等到人要倒下去的时候之前的好就都回来了·反而一个个都上门求情了··这时候曲老六一家可是牙根都快咬碎了·这段时间夜以继日的费尽心思散播流言就是为了把郑秋风弄下来,原本眼瞅着胜利在望,只要下来调查的时候村里人像以前一样把事情添油加醋一说,他家的粮食就保住了。
怎么临门一脚的时候一个个都变卦了·他们这么一变卦不要紧,他们的努力可都白费了·郑秋风没倒过后一调查早晚要调查到他们的头上··一个村长要是想要报复他们,那可是跟扔菜板子上的肉没什么区别。
住院中的郑成功经过一连数日的治疗,人清醒基本没什么大碍了,只是- sheng -殖器受到重击多少还会有影响生育,不过不是完全废掉·下体受损影响- jing -子产量,未来生育能力低但不代表不可能,再不济也可以做试管婴儿。
不是完全废了就有希望·如此郑成功陪床数日的父母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与此同时,所需要支付的粮食也是庞大的,现在医院都有部队的人看护,想要赖账完全不可能。
出门的时候把剩下的两根金条都带着了,结果也是勉强支付前几天的支出费用,在医院里吃穿用度都是钱,看一眼账单都觉得肉疼··这个时候突然他听到消息村里自家哥哥出事了。
无缘无故被人举报贪污,正在接受检查··没有谁比郑秋水更加熟悉自家哥哥是什么人·偶尔捞点油水也都是不疼不痒,对村里没影响的,就算有罪他给村里做的贡献更多,而且还是这种关键时刻,没有郑秋风帮着,那曲老六家完全可以赖账一份粮食不掏。
就算现在郑秋水家底丰厚,那也要攒着以后留着用的,往后用粮食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能就这么放过曲老六··方玉桂在医院里面陪着,郑秋水回了一趟村子跟郑秋风通个气。
这时候郑秋风受调查期间全天都有人监视,生怕人跑了,郑秋风想要说什么也说不了··最后两兄弟相互说了点关心的话,郑秋水从家里用拖拉机拉了一千斤粮食回县里。
回去的半路上遇到了曲峰,曲峰还专门摆摆手叫停郑秋水,脸上带着笑亲热的喊一声郑二叔··这种时候两家正是紧张的时候,郑秋水怎么也不会相信曲峰找上来是真的好心。
停下拖拉机,郑秋水面色不善··曲峰脸上依旧带着笑道:“成功那孩子没事吧,甭管大人什么样,孩子好歹是无辜的,这几天没少遭罪吧·”·这话还像句人话。
其实谁的心都是肉长的,有的时候矛盾冲突的根本还是谁都不让谁,你说一句重话我紧跟着一句,话赶话的功夫脾气冲破理智,人就是这么打起来的··可期间但凡有一个人先服软了,其实另一个也就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也做错了,也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郑秋水的表情软了些,故意冷着脸好歹回了句:“没大事了,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那就好,医药费还够吧,要是不够的话……”话说到一半,郑秋水还以为曲峰要自己拿粮食的时候曲峰话锋一转,笑容多了些得意,“不够的话二叔你家里的牲口值不少钱,正好我妈最近馋小鸡儿了,我多给点一百斤粮食一只鸡怎么样买一只多少给你凑凑医药费。”
话音一落曲峰脸上带着得逞转头就走了,郑秋水先是一愣,那一瞬间脸气得通红,是真相冲过去给曲峰扒一层皮下来··可手里捏着方向盘郑秋水硬生生把愤怒忍下去了,因为走之前他哥郑秋风就说了,这个时候最不能生事,一点事被抓到了到了都是个问题,绝对不能留下把柄给别人,所以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冲动。
曲峰过来挑衅就是来找揍的,只要动手把他揍一顿两边扯平了,曲老六家就不用掏粮食了··郑秋水冷静下来冷眼看着四周,不远处围墙看不出什么,可围墙侧面太阳照耀下映着人影,显然藏着人。
不出意外这是等着郑秋水动手打两下就出来救人··到时候曲峰顶多挨两下打,事情闹得大点就说被打伤的严重,反被讹了都有可能··郑秋水人也不笨,冷笑扬声道:“要不怎么说你这健忘的- xing -子,派出所片警不是过来说了吗我儿子治疗的一切费用你们必须全权负责,你要是真不想出粮食直说,咱们一起去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看看片警怎么说。”
说罢再度开动拖拉机,留下尘土飞扬,扬长而去··拖拉机出了村子,躲起来的曲老六和陈秀玲这才从暗处走出来,陈秀玲一边走还一遍觉得奇怪:“这老王八怎么开窍了。”
诊所今天晚上弄鹌鹑蛋炖鹌鹑·鹌鹑的肉质口味都很好,而且素有肉中人参的美誉,营养极高,最近繁殖的越来越多,没事的时候吃一两只也不错··鹌鹑繁殖的速度很快,现在卖给部队价钱也不高了,除了卖给村里人的,剩下的都要靠自己消化下去。
好在滋味不错,没有肥肉不容易腻,没事的时候炖出来一锅放在桌子上,当零嘴吃··天气越来越热,空调一直开着,这时候每天都从地下室拿些冰出来放在屋子里,减少空调的使用,依旧凉爽舒适,使用的效果还不错。
后面逐渐加大冰的使用,减少空调,然后找到每天需要用冰的平衡点然后计算平均一个夏天需要的数量··地下室存的冰显然是不够的,但是实验证明效果确实很好,可以大规模的使用。
院子里蔬菜大棚不少,确实也有可有可无的,毕竟蔬菜水果什么的都供得上吃,一个有无土栽培设备的温室顶的上同等面积土地种植的三四倍产量··所以干脆空出来一个塑料大棚,等里面种的东西收获后不再续种,而是空下来,开始挖存冰的地下冰窖。
如果这时候郑秋风没事的话也就推荐给郑秋风从而全村推广了,可这时候郑秋风还在调查期间,所有工作都停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村里其他人也调动不了群众,自身有这个号召能力可又不想给自己揽活从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如此在大门口贴个海报宣传一下,谁有兴趣孙泉这个服务员介绍一下,他自己愿不愿意弄是他的事,这边没有吃独食好东西分享过了,外人也说不了什么··洗好的草莓放在冰块上面,放置一会儿沾了点水珠的草莓冰冰凉凉,放进嘴里好吃又解暑。
二楼客厅白术自己吃一个给封韩赛一个·结果封韩吃好了,俩手翻着医术一边看书,一遍张嘴等着白术投喂··学无止境,无论什么时候多翻翻医术,总会有新的收获。
白术这边中医造诣越来越深,封韩也是一样,虽然缺少实践,可有道是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书看多了总没坏处··嘴里草莓含了一会儿等冷气在口腔里散开了再咬下去,带着点奶香的草莓十分甜。
现在草莓成了家里主要的水果,其次是圣女果,都种了不少,几乎是全年供应的··“总觉得最近事情没那么简单·”白术突然说道··“简单就怪了。”
封韩头也不抬的张开嘴巴等投喂··白术捏了一个白色奶油草莓塞进封韩的嘴里:“怎么想的”·嚼着草莓,封韩说出自己的想法:“曲老六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闹这么大。
先不说新来的村里人搅合,政府那边就没管,眼看着流言越传越大·”·这种时候最忌讳什么就是流言乱世人心不稳,过去一两个萤火人心的话只要影响不广说两句就说两句了,国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种时候但凡一点影响恶劣的事情国家都要制止。
什么叫做星火燎原,什么叫做千里之堤毁于蚁- xue -·建立了中国的政府比谁都清楚·具体想什么不清楚,但大胆猜测一下还是可以的··“郑秋风下不来,不过估计也而是要掉层皮的。”
白术叹口气·一个村长是个芝麻小官,村里是把头,可面对整个中国也只算得上是沧海一粟··“咱们村子人增加了,又是另一个群体要融入进来,总要照顾一下新来的村民。”
白术一愣:“你的意思是这是要分权,所以才会纵容谣言削弱郑秋水在村里的威望”·封韩点头:“搬进来的新人可不少,他们不放心村长,当然要给他们一个放得下心的领导,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沉得下心来老实在村里待着。”
白术无端打了个哆嗦,只觉得牙根生寒··郑秋风被举报,只觉得是民意为之,却没想过这样的“民意”早就在政府的掌控之中··二人都不是从政的,不懂得那些政治思维以及政治手段。
但同样也庆幸无官一身轻,不必去费尽心思的算计每一件事情··当然不是否定这种手段的好处,毕竟中国那么大,想要让一切井井有条,其中需要付出的心血,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调查结果当然是郑秋风没有问题,写了报告上报一下,其实调查过程中调查人员也查到了郑秋风这些年在村子里的努力,也挺佩服郑秋水的·没有权力在手不给自己谋福利的,但是全心办实事的是真的少见。
不过政府那边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审批,虽然郑秋风无罪,可还是以在村里声望较低,惹了少量民愤,没有足够的号召力等理由,从新进来的村民中指出了一个副村长协助办公。
说得好听叫协助办公,难听点就是分走权利,村长虽然还是村子里的一把手,可手边有了个副村长,凡是都开始束手束脚了··好处是新来的村民们更加安心了,可郑秋风的心里是真不是滋味。
到底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其中的前后他不可能想不明白,这种情况下只能认命,也做不出什么更多的事情··不过到底是村长,有些事情还是能做的,比如自家侄子的医疗费。
曲老六一家怎么也没想到郑秋风竟然毫发无伤的重新站起来了·原本以为民怨那么大,就算不倒台也要扒一层皮了,结果只是多了一个副村长,就算村里的领导权被分走了一部分,可村长还是村长,依旧有很大的办事力度。
第108章 冰库·不知不觉进入九月,郑秋水儿子郑成功被接回家里一个星期了,瞧着气色没什么问题,有郑秋风的压力曲老六家不得不掏出粮食给郑成功做赔偿··直接导致的结果是曲老六家搬空的大半的粮食,想他们机关算尽,结果一点结果都没有,反而彻底得罪了郑秋风。
从前郑秋风瞧不上他们一家,可也不至于真的对付他们,可现在不同,就算郑秋风明目张胆的擅用职权给他们一家穿小鞋村里也不会有人给他们一家鸣不平··地里的庄稼长势不错,杂草没有上半年那么多了,只是比上半年更加干旱了。
一个多月没下雨了,庄稼正是需要浇地的时候,先打地下水夜晚去灌溉,随时注意水位,只要地下水位不是很低,抽上来灌溉土地也没有问题··村子里增添了近二年唯一一个孩子,不是别人的,正是罗全贵跟刘寡妇的孩子。
先前罗全贵跟高秀珠闹翻就是因为罗全贵暗中跟刘寡妇搞在一起,刘寡妇还怀孕了,所以高秀珠才会一怒之下切了罗全贵的命根子,卷了家里所有的粮食回娘家了··现在进入九月,也许是营养不足,也许是其他,本应该是怀胎九月出声的孩子,生产的时候已经接近十二个月的孕期了。
老话有说孩子怀的时间越长就证明孩子将来越有出息,比如哪吒怀了三年,清太祖努尔哈赤是十三个月出生的,秦始皇是十二个月··虽说是传说,但可见从古至今都觉得怀胎时间越长,孩子生下来就越好。
如此倒成了村里的话题,罗全贵几乎每天都去孙寡妇家里,甚至不惜去山里找野鸡蛋、鸟蛋来给孙寡妇补身体·能让罗全贵这样上心的,不用多想就知道孩子是个儿子。
毕竟是近两年唯一一个出声的孩子,就算看不起私生子的血统,可多少还是想要看看小生命多点活力··村里特别是妇女,没事的时候带点东西到孙寡妇家里看看孩子。
也许是营养不够,小孩子瘦巴巴的,即便是这样也十分讨人喜欢··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业界精英近水楼台·刘寡妇到底是个没什么学问彻头彻尾的农村女人·打不掉孩子,一个寡妇一个人不好过,也舍不得把孩子扔了。
罗全贵每天都过来嘘寒问暖,抱着孩子脸上笑意盈盈,这种感觉让生产完正处于脆弱时候的刘寡妇感动极了··虽然罗全贵废了,可好歹是个男人,又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孩子是他老来得子,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对孩子好。
家里有地刘寡妇坐月子干不了活,罗全贵忙里忙外不光伺候刘寡妇的月子还忙着地里的活,一听到晚忙的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下去过,忙碌却幸福··晚饭的时候孙泉提了一口:“今天罗全贵过来买鸡蛋来着,没少听他以前怎么虐待闺女的,但凡之前对他闺女有现在一半的上心,也不至于把人逼走,自己过成现在这样。”
“他现在早就不是重男轻女了,”封韩塞了一口饭:“他这是一辈子沉淀形成的执念,如果早年得到的是一男一女,他绝对不会对罗美娜那种程度。
就是因为求而不得,越是没有越是想要,所以才会疯了一样的要儿子·现在年过半百终于得偿所愿,就是让他立刻死去也能笑着了·”·“他原本媳妇跟他一辈子也没见他这样,伤着自己身体一次次尝试给他生儿子,结果心灰意冷回娘家,这刘寡妇小三上位生个儿子,倒是被这么对待。”
孙泉讽刺一笑,“只能说还好他们两个在一起了,相互祸害千万别祸害别人·”·白术转移话题道:“最近贼还没抓到”·近几天村里闹贼,多的丢只鸡,少的丢几棒玉米,甚至锅碗瓢盆都有丢的,东西不多可也心疼的厉害,村里没事的时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骂街,恨不得立刻揪出来那贼吃他肉喝他血。
可骂归骂,贼还是没抓到,东西还在继续丢··以前也发上过丢东西的事情,可也没丢几天,后来就没有再发生时间长也就淡忘了··现在并村没多久又开始发生偷盗事件,本村人多少都有点怀疑是新来的居民中有手脚不干净的人偷东西。
新村民也有丢东西的,自己本村的人都新任,开始怀疑是原村民中有人是贼·两边相互猜忌,原本还算过得去的关系,现在见面话越来越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新加入的村民丢了个帽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帽子在集市上买也不贵,可却看到自己丢的那个帽子戴在罗全贵的头上。
跟罗全贵说了一声,罗全贵就把帽子还了,说是在村里路上捡到的,看着帽子好好的没问题扔了可惜,就自己戴上了,他也不知道这是丢的··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帽子回来了也不会去多想,可本人不会多想,无聊跟朋友随口说了一嘴别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原本这边只是说帽子丢了罗全贵以为是扔的捡去带了,旁人听了再跟别人说转眼的功夫就成了人丢帽子从罗全贵那里找到,弄不好就是罗全贵偷得,说是捡到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等话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就成了罗全贵偷东西被抓包了,到了第四个人耳朵里最近四处偷的贼就是罗全贵了··从新村民这边开始传,再传到原村民耳朵里,愈演愈烈。
上一次闹贼的时候就有人怀疑是罗全贵,毕竟那个时候罗全贵因为粮食被偷了成了全村最穷的人,吃饭都成问题,偷东西有那个动机··而最近同样有动机,因为儿子出生了,家里条件又不好,想他以前想儿子想疯了的态度,有了儿子以后为了更好的养活儿子去偷东西攒家底也有可能。
不知不觉话就传到了孙寡妇耳朵里,孙寡妇月子还没出呢,本来就是心思乱的时候,一听说罗全贵为了养活儿子竟然染上了这种恶习,顿时整颗心都凉透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末世村医 by 齐氏孙泉(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