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不是反派 by 四十二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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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不是反派 by 四十二番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文案·晨曦与凌云霄十年前的一面之缘,让他耗尽一生去追随·十年后的重逢二人成为师兄弟,然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一桩仙门灭门案让晨曦一夜之间沦为仙门罪人,被追随半生的光明所杀,他本已绝望奈何有些人总是容不得他安静。
重生后他并不想做一个反派,所以决定一定要查明当初灭门真相,顺便再拯救拯救世界··————师兄一开始并不是冰山只是因为经历了一些事,所以才变成这样的,所以前尘篇里的师兄并不是崩人设哦。
内容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重生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晨曦,凌云霄 ┃ 配角:很多 ┃ 其它:小可怜反派师弟x冰山正直大师兄·卷一重生·第1章 一夕灭门·   相传千年之前仙月大陆之上有两大仙门,一名太上,一名崇云,自八百年前,太上仙门的化神真人道凌子,率领两大仙门之人,将魔界封印于九重之渊后,太上仙门的那些化神真人死的死废的废,而崇云仙门更是一夕败落。
 道凌子为了扫清魔界余孽便,将他那些师弟的得意弟子派往了仙月大陆的四方,创建了现在的三大仙门,而在那一战之后太上仙门威名远扬,更是成为仙月大陆众人梦寐以求的修仙圣地。
“当然我此次所说的并非是那八百年前的仙魔大战,而是四百年前太上仙门所发生的一件大事·”·“什么事,别买关子了你快说”·“这事就得从四百年前的立冬说起了,那一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一个手持魔君佩刀,修罗刀的少年,他在一夜之间血洗了太上仙门,道凌子听说也是在那时陨落,就只剩他那四个弟子幸免于难了。”
“我说,这事不是你瞎编的吧一个少年血洗太上仙门,还将道凌子也给杀了就算太上仙门真是没落了,可他好歹也是四大仙门之首吧且不说道凌子好歹是化神期真人,就说那些个长老,弟子哪个是吃素的,就凭一个少年就将太上仙门灭得只剩四个弟子,你怕不是活在梦中。”
“唉这事可不是我编的·”·“那......那个少年究竟是什么来历,竟然有能力将实力如此强劲的,太上仙门一夕灭门。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就好似凭空冒出来一般,只知晓他名唤晨曦·”· “不是他到底和太上仙门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要灭人家满门”· “谁知道呢他手持修罗刀,说不定是那魔君风渊的手下,为主报仇来了呢”· “那后来呢那少年如何了”· “后来他死了死在百丈凌霄之上。”
 “什么那少年如此强劲,谁有这个能力将他斩杀于百丈凌霄”· “还能是谁,就是那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凌云霄,他追杀了那魔界余孽整整三百年,终于在百丈凌霄之上将他斩杀。”
 “啊这凌云霄又是谁,这些年里我好像也没听说过他的名号啊”· “这事情你不知晓也不奇怪,说起来这凌云霄他也算是一个传奇人物了,八百年前他可算是所谓的天之骄子,年少成名,修真天赋极高,又是太上仙门的首徒,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但是自从太上仙门被灭门之后,他便致力于追捕那晨曦,在斩杀了晨曦之后便再无他消息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只是这现如今这太上仙门是谁在打理呢”·“是那道凌子的师弟苏子卿,听说他当年正好外出寻人倒是逃过一劫。”
 “这太上仙门没有落没,想来也是一件好事,像那种魔界余孽死了便死了吧”·第2章 重生傻子·   喂醒醒,晨曦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摇醒,他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脏兮兮又巨大的脸,他不由下意识反应将眼前之人一脚踹了出去。
    那人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朝着他叫喊:“你这个傻子,我好心叫醒你,你居然还敢踹我,真是不识好人心,你知不知道你二娘正准备明天晚上把我们丢出去喂魔兽呢算了跟你说了你估计也听不懂。
   他迷茫的揉了揉眼睛,伴随着少年骂骂咧咧的声音,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视线中,是一个堆满稻草的房间,房间里除了稻草,还有一个坐在他对面的少年,少年看起来大概十来岁的样子,可能因为长时间的挨饿,整个人已经瘦的不成样子了,却还是能依稀看出他长相精致的轮廓,而在他的额间有一个小小的红色菱形胎记。
   少年见对面的傻子一直盯着自己,不由不适的看了看他吼道:“你这个傻子,看什么看··   晨曦想,他终究还是不得不回到这令他厌恶的人世。
   他靠在稻草之上不由思索:“这是哪自己现在又是谁为什么他被凌云霄杀死之后还会再次活过来”·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这一切他统统不知道,而只知道的是他现在头脑发昏,手脚发软,只能躺在这听着那个小乞丐,在一旁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看向那小乞丐问道:“这里是哪里·     小乞丐见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整个人呆愣了一秒,然后一脸新奇的蹲到他身边:“你不傻了不对啊你都已经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突然间变好呢刚刚是我听错了吗·    “你没听错是我说的,我就想问问你这是哪我是谁发生了什么·     ·    嘿你还真好了啊说着少年思考了一会,才再次开口。
   原来,原身名叫秦归沉,此地名唤飞羽城··    秦归沉的外公是这飞羽城的前城主,他与妻子恩爱多年,但奈何膝下只有一女名唤秦水月,虽是可惜不能儿女双全,但是这秦老城主却也是将这个女儿视为掌上明珠的,就在秦水月十六岁时,秦老城主更是大张旗鼓的为女儿招上门女婿。
   最后一名略有才华的秀才被秦水月看中,二人成婚之后更是恩爱有加,就在第三年秦水月诞下一子,便是秦归沉,但奈何这秦归沉一生下来就是个傻子,但是这秦老城主倒是不介意还对他疼爱有加,只是那秀才心里虽不待见这个傻儿子,面上却表现得待他极好。
   然而就在秦归沉五岁之时,秦夫人去世深爱妻子的秦老城主也是一病不起,隔年春天就去了,就在秦老城主去世之后,这书生便慢慢开始暴露本- xing -了。
·   一开始只是打骂妻子,到后来甚至从外边带回来一个二房,听说那二房来到府中之时,她那儿子看起来比秦归沉还大了一岁,秦水月那时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这些年的恩爱只不过都是一场,为了得到她父亲城主之位的算计,于是一气之下在府中的池塘里跳水溺毙了。
   那秦水月死后,这秦归沉的日子就过得越发艰难了,本来书生就不喜欢这个傻儿子,所以平时二房和她那顽劣的儿子,虐打秦归沉的时候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都是些什么极品父母,母亲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抛下才五岁的儿子,跳水自杀,父亲更是纵容二房,对秦归沉又打又骂··    “那你刚刚所说的他二娘明天晚上准备把我们丢去喂魔兽,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你啊他啊的,不就是自从一个月前开始,这飞羽城中便开始发生怪事,开始先是一些婴儿,莫名奇妙的死亡,而且死法都特别奇怪,明明是好好的孩子,第二天醒来就只剩一张皮了,再后来连一些少年少女也都莫名失踪。
    所以你那二娘就找了个神棍过来,结果那神棍一见你就说是你身上有那魔兽标记过的气息,那魔兽在城中徘徊不去,还杀害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把你找出来。
    所以你二娘就向城中居民提议,把你献祭给那魔兽,以换取飞羽城的和平··    晨曦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二娘想借机除掉秦归沉,所以串通那江湖术士,将这城中发生的一切都归咎到秦归沉身上。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少年丧气的坐在他面前的稻草上,伸手边扯着身下的稻草边说道:“说来我也是倒霉,偷谁的东西不好,偏偏碰上了那个小霸王。
     就是你那个大哥,不仅东西没偷到,还被他打了一顿关了起来,估计我看明天他们是打算把我也一起献祭给那魔兽了,不过也好,至少去往西方的路上还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少年看向晨曦笑道。”
    晨曦心想,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死··    “不必太悲观,没到最后一刻,不要轻言放弃·”·    “难为你了,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安慰我,不过你也真是惨,傻了十多年,才刚刚好了就要去西方极乐世界了。”
 晨曦没有回答他,而是动了动已经能活动的手,将放在胸前的东西拿出,刚刚在他不能动弹之时就一直觉得胸前有什么东西隔着他,直到拿出来他这才看清,那是一块乌黑色的令牌,上面用繁复的红色字体写着两个鲜红的大字,聚魔。
 小乞丐见他拿出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也不由凑过来好奇的问:“秦大哥,这是什么宝贝啊”· 晨曦看着眼前这诡异的黑色令牌,不由低着头笑了起来,这哪是什么宝贝,分明就是聚魔令,怪不得这城中会发生那些奇怪的事情,原来都是这块聚魔令搞的鬼。
 这聚魔令前身是由魔君的刀变成的,当年晨曦手持修罗刀迎战凌云霄,最终落败这修罗刀一分为四变成了如今的聚魔令,只是它为何会出现在此,晨曦却是不得而知了。
 小乞丐听着他的笑声,觉得有些诡异,浑身一抖问道:“大哥我们现在被关在这里你还笑得这么开心,赶紧先想办法逃出去吧”· 晨曦歪着头朝小乞丐扬起了一抹笑:“好啊”· 说着他站起身走向了木门,那木门有些破败,外面是由一根锁链穿过两边的门把而后用锁锁住的,所以留下了一条一个成人手掌宽的缝隙。
 晨曦站在木门前往外看了看,似乎秦府的人很确信二人逃不出去,所以并未派人把守,不远处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丫鬟,正端着一个放置着瓷碗的木盘从廊前经过。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晨曦见有人经过便边踹门,边向着外面疯了似的大笑着喊道:“哈哈哈哈.......放我出去你们都要死啦今天晚上你们通通都活不了”·那丫鬟似乎被他的笑声吓了一跳,手中的盘子应声落地,有些慌张的往院外跑去。
 木门本身就已破烂不堪,在晨曦的猛踹下,顿时倒下晨曦侧身一让,看向小乞丐:“走吧”· 小乞丐原是一脸呆愣,被他这么一叫顿时回过神来,这秦归沉之前还是傻子,没想到一醒来倒是直接疯了,想来等到出府之后还是与他分道扬镳的好。
 晨曦见他一言不发,不由扬起一抹笑凑近他眼前:“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一路西行,穿过一条青石小道后,原本的青石小路就变成了石板铺制,两边各有白色的石栏,而且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盏长明灯,灯里的烛火将周围的一切照得很清晰,沿着石板路走到尽头,就是一个荷塘,这时候荷塘的廊上,有三人正匆匆行过,晨曦一把拉过小乞丐躲在荷塘边的假山后观察,为首的是一高大男子,因为天色有些昏暗的缘故,他身着一身白衣,出现在灯火中白得有些恍眼。
     小乞丐有些紧张的拉着晨曦的衣袖小声开口:“那个穿白衣的就是你哥钟凉·”·    晨曦点了点头:“你在此等我。”
    说罢便疯笑着朝那钟凉跑去,几人因为匆匆赶路并没有注意其他,一时竟被晨曦钻了空子,钟凉被他一撞便往旁边的荷塘倒去·· 钟凉似乎不会游泳,落入水中之后便一直挣扎,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守卫,一个将晨曦一把抓住,另一个赶紧跳下水去救人。
 晨曦被一个守卫抓住了后领,他边挣扎边大笑道:“今晚他们都要死我这是在救你,你不能上来·”· 晨曦见那人已经将钟凉救起,便一脚踩在了,抓住他的守卫脚上,守卫吃痛,顿时手一松,晨曦便傻笑着往院内跑去。
  钟凉站在廊上喘着粗气,咬牙切齿的开口:“把那个傻子,给我抓回来·”·   两个守卫闻言,顿时朝内院疾步而去,钟凉浑身- shi -透的转身离开了荷塘。
   晨曦见他离开,便从内院的围墙之上翻过,轻笑一声,慢慢的走向了荷塘,刚刚他已将身上的聚魔令放在了那钟凉的身上,看来今晚要有好戏可看了··第3章 神秘的青年·   晨曦走到假山后,拍了拍一身僵硬的保持着看向长廊姿势的,小乞丐。
·小乞丐僵硬的转过身,见来人是晨曦松了口气,开口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他们抓住了呢”·  这时候荷塘上正有一个仆人提着灯往前院走去,听到身后好似有动静,便转身查看,晨曦立即一把将小乞丐的嘴捂上,那仆人见身后没人,便又回身往前走了,晨曦见他已走,从衣袖中掏出了两根稻草梗,递给了小乞丐一根。
 小乞丐见他拿出稻草梗,不禁问:“用来做什么· 他勾起唇角问:“发现有什么不同吗·小乞丐拿着那根稻草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摇了摇头:“有什么不同吗不就是一根普通的稻草。
“你手中的稻草是空心的,我记得你说秦归沉的娘就是跳湖死的……·”·小乞丐恍然大悟的,打断他的话道:“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我们藏在湖里等到他们找不到我们,然后我们再趁天色从后院翻出去。
晨曦不置可否:“差不多·”·当然这得在他们还有命找的情况下··已是秋夜,湖水有些微凉,二人在湖底透过稻草梗往外通气,身体却已忍不住在冰冷的湖水中微微颤抖,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今夜的秦府似乎格外的寂静,好像并没有人发现二人已经不见,池塘边自从那个仆人走后,便再也无人经过。
 到了约莫半夜时分,秦府依旧毫无声息,晨曦拍了拍在一旁的小乞丐,小乞丐顿时会意,二人便往湖面上冒出头来,奇怪的是在这诺大的秦府,今夜虽然与往常一般的灯火通明,但是却毫无声息,安静得有些诡异。
 小乞丐讶异的看了周围一圈:“这到底怎么回事,还这么早秦府的人就都睡了吗不过我记得你父亲是最胆小了,平时家中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有护卫巡逻,今天这是怎么了”·晨曦下半身泡在湖中看了周围一圈也没发现人影,只是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透过有些微凉的秋风传到鼻中,他拍了拍身旁的小乞丐道:“我们上去看看。”
小乞丐有些惊讶的看向他:“我们就这样上去不好吧万一还有人没睡我们这样上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要不等晚一点保险一些。”
 “不用,晨曦踩着湖边的假山边往上爬边开口:“这里估计也没有活人了·”· 小乞丐跟在他身后往上爬,闻言不由身体一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晨曦站在青石路上拍了拍手中的泥土淡然的开口:“很明显我说的就是他们都死了。”
 “你没闻到这府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吗”· 小乞丐也从假山上往青石路上跳下道:“别说了泡了这么久,我鼻子里就剩一股这池塘里荷花烂掉的腐臭味了。
 “先进去换套服饰吧不然等下被冷风吹一下就得感冒了·”·  “我就知道你们躲藏在此”·  就在二人转身欲往后院走之时,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晨曦回身只见一张满带笑意的脸,他凑到二人身前:“我只道是寻你们多时,却始终不见你们人影,原来你们竟躲在这池塘中。
 那男子语速缓慢,语气中带着些许笑意,大约二十多岁的模样,身形瘦弱,容貌清秀,身上带着些许令人奇怪的感觉··晨曦面带笑意挑眉,问道:“你是谁。
“他就是经常跟在你哥身后的那个狗头军师,小乞丐慌张的提醒晨曦·· 男子见小乞丐神情紧张不由轻笑一声:“不用对我这么戒备,我不会出卖你们的,而且现在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还用你来提醒我我已知晓府中之人皆已不存,只是你又是如何得以逃脱那些魔物的呢”·“啧少爷这话说得,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凶手。”
 小乞丐闻言愤愤不平的开口道:“不可能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去杀人,倒是你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此才是最有嫌疑的吧”·      “哦真的一直都在一起吗”·   “不过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是靠在秦府做事过活的,杀了我的衣食父母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晨曦听着二人的争吵不由有些头疼,直问:“你做过什么我不想了解,直言你的目的吧”·  “现在外面的人都死了,整个府中就剩我们三人,你说若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会如何说·     “我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傻子,你说一个傻子杀人,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只要杀了你那么我们也一样是安全的。”
      “少爷可真是心狠手辣,不过现在你已无法力,确定不需要我吗”·      听到他这句话,晨曦皱了皱眉:“秦归沉是不会法术的,可此刻这名男子却说出这样一句话,难道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看向那名男子问:“所以呢你打算如何”· 男子摸了摸下巴道:“不如我们一起合作,将真凶抓出来如何”· 晨曦转身道:“走吧· 小乞丐扯了扯晨曦的衣角,小声的问道:“我们可以相信他吗”· “不能尽信,但是我们要离开需要他的帮助。”
 男子脸上挂着笑意跟上二人道:“你们不用担心,这钟城主前几天就已经发了消息给太上仙门求助,估计这两天就该到了·”· 晨曦看着路旁被风吹得摇晃的烛火不由想道,这人莫名奇妙的出现在这,且整个秦府之中无一存活,他与小乞丐皆是因为躲在水中才逃过一劫,而这陆师爷他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又是用什么方法躲过那些魔物的呢不管如何自己现在没有法力,在确定他的目的之前,呆在他身边或许是最安全的。
 男子带着疑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过我倒是很奇怪,你面对一个害死你母亲抢夺你家产的仇人,居然能做到在他面前隐而不发十余载,而且这么多年来竟然都没有人怀疑过你,这让我倒是有些佩服了。”
 “隐而不发十余载的那是乌龟,我只是今天刚刚好而已·”·  哈……男子闻言不禁笑出声来:“你说话真有趣。”
 “对了我还未自我介绍,我叫陆千羽,秦公子的大名我自是知晓,就是不知这位小兄弟姓甚名谁· 小乞丐撇了撇嘴道:“凌云。
 晨曦闻言眼皮一跳,却未言语·· 二人跟在晨曦的身后往后院方向走,果然如晨曦所言,他们一路行来都没有再遇见第四个人,凌云不得不相信,也许晨曦说的是正确的。
 行过走廊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小院,院中还点着烛火,晨曦一把将院门推开,只见偌大的院子中,满院蓝色的兰花,不由惊奇道:“没想到这秦府中还有人会喜欢象征着花中君子的兰花。
 凌云往内奇怪的探了探头:“你之前不是傻子吗还知道象征着花中君子的兰花”· “呵我还知道话多的人一般都是第一个死的。”
 凌云闻言顿时捂住了嘴··晨曦从他身侧掠过踏入房内,房内似乎还燃着熏香,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而在床的正对面摆放着一面镜子··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晨曦走向镜子前,镜中少年长相俊美,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腰身挺拔,额间一道红色的火纹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羁,一头黑色的发用白色的布条高束成一个马尾,身着一身粗布麻衣。
 凌云站在柜门前,一把将柜子拉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各种样式的白衣,和蓝衣,晨曦走向他身侧,拿起了一套崭新的深蓝银色绣边的服饰与黑色祥云靴·· 晨曦和凌云换好服饰之后,三人按照原路往前院走,一路上还是没有半个人影,路旁的灯火将三人的影子无限拉长,他们越走近前院,那股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重,待他们走近了一看,那前厅之中全是斑驳的血迹,不管是墙上,桌子,还是地上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客厅中间正整整齐齐的摆着,几十个头颅,头颅下还连着只剩一张皮的身体·· 小乞丐惊见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顿时惊叫一声,连忙拉住了晨曦的衣袖。
 一旁的陆千羽,也是脸色煞白,晨曦从这些头颅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白天那个男子,秦归沉的哥哥,看来这秦府的人全都在这了··晨曦将凌云抓住他衣袖的手抚开,在钟凉的人头旁蹲下,拿出手帕在服饰中翻了翻,只见服饰中有一块黑色的令牌,他用手中帕子擦干净,然后放入怀中。
 陆千羽见他如此不由的问:“那块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晨曦一脸笑意的看向他:“等你死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毕竟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在这诡异的环境中,晨曦的笑也显得很诡异,陆千羽不由身体一颤,一旁的凌云拽了拽陆千羽的衣袖小声的提醒道:“秦大哥,他有间歇- xing -神经病,你还是不要惹他为好。”
 “再多说割了你舌头·”· 陆千羽颤抖着双唇,转移话题道:“不如我们还是等那太上仙门之人来了再查吧这也太恐怖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对啊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查吧这大晚上的面对这么多头怪恐怖的·· 晨曦站起身,一脸疑惑的指着那些头问:“那这些头颅怎么办”· 陆千羽低头思索了一会,看向二人:“不如我们就把这人头丢到湖里去,然后在门口张贴告示,说这钟老爷带着家眷,回老家探亲去了,如何”· 晨曦想了想一脸笑意的看向陆千羽:“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不会吧陆千羽闻言苦着一张脸看向凌云:“小兄弟……你·”· 凌云见他看向自己,躲到晨曦身后拼命的摇头:“你……你别看我,我不是不想帮你,实在是因为我看着这些人头已经瘆得慌了,叫我去碰我估计会被吓死。
第4章 城中怪事·     三人人沿着月光,踏着长街往客栈走,在这黑漆漆的夜中,各户都紧闭门窗,听不到半点声息,微凉的秋风吹拂在人身上,不经让人寒毛直竖。
 出了秦府直往东边走去,客栈就坐落在东边一个不眼的地方,门前还高挂着一个红漆都已经脱落大半的牌匾,牌匾上写着金玉客栈·· 晨曦看着客栈紧闭的大门问道:“你们可有银子”· 陆千羽淡淡一笑,看向凌云道:“拿出来吧”· 凌云漏出一副讶然的表情:“什……什么拿出来你看我干什么我又没有银子。”
 晨曦微微一愣,尚在一头雾水之时,陆千羽已经接口道:“我刚刚看见你把钟凉衣柜里那一袋银子,给放到自己兜里了,你可别说是那银子自己长腿跑你兜里去的。”
 晨曦闻言看向凌云道:“你小子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 凌云尴尬的笑了笑:“职业习惯……职业习惯,他将那包银子从衣袖中拿出来抛了抛道:“要不是我拿了这袋银子,我们今晚岂不是要睡大街,这样看来还是我有先见之明。”
 陆千羽缓步,上前敲门,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门才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着金色芙蓉花绣样,胖乎乎的中年人拿着盏油灯探出头来警惕的问道:“谁有什么事· 凌云从一旁凑过去笑道:“这大晚上的,当然是来这住店,不然还来这抓鬼啊”· “呸……呸呸,我们店里才没有鬼呢中年人狐疑的看了两眼凌云道:“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呢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可别想攀关系,小爷压根就没见过你”· “你……你让我想想我一定见过你,中年人肯定的说道。”
 “你要想可以进去再慢慢想小爷站在这里很辛苦的·”· 中年人打开门让三人进来,看到身后那少年身后的二人,不禁一拍脑门道:“那小鬼不就是城西那个小乞丐吗还有他身后这二人,一个是秦府的那个傻儿子,一个是秦府的师爷,今天是吹的什么风,这三人怎么走到一起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凌云踏入店内见金老板还站在门口发愣不由催促道:“金老板你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这大晚上的店里也不点盏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还不给我们照路。”
 金老板转身将门关上,走到三人前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好意思啊怠慢了·”·晨曦淡淡一笑:“没关系”· “哼这次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陆千羽跟在他身后嗤笑一声:“狐假虎威。
 凌云转身看向他问道:“狐什么……虎是什么意思· 陆千羽轻咳了一声笑道:“就是夸你如狐狸一般有智慧,如老虎一般有力量。”
 凌云狐疑的看向他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呢”· “事实证明你想多了,不信你问少爷,陆千羽看向晨曦道:“少爷你说呢”· 晨曦唇角勾抹起一抹笑:“陆师爷夸人的方式真特别。
 凌云见晨曦面带笑意便信以为真的看向陆千羽道:“算你有眼光·”· 陆千羽毫不客气的答道:“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三人跟在金老板的身后走进了客栈,客栈中一片黑漆漆的,唯独他手中的那盏灯将四周的黑暗驱散,凌云似乎因为陆千羽的夸赞心情略好,他面带笑意的看向金老板问道:“请问可还有吃食”· 金老板将客厅的灯点燃,转身道:“你们且等一会。”
待金老板走后,三人在桌前坐下,晨曦这才开始打量起这间客栈,客栈的外边虽然看起来很老旧,但是内里却别有洞天,四周的柱子上挂着红色的纱幔,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台子,台子周边摆满了鲜红的花朵,台下都是环绕着台子摆设的红木桌椅。
 凌云拿着桌上的茶壶到了杯水喝了一口,满不在乎道:“也不知晓那些太上仙门的弟子靠不靠谱·· 晨曦抿唇一笑没有做答,太上仙门的弟子,他向来放心。
虽然他离开已久,但是太上仙门只要有凌云霄在,就永远也不会落寞··“三位贵客菜来了金老板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他端着一个木盘缓慢的从厨房走到桌前,将菜一一放下,凌云看向金老板不由好奇的问道:“老金啊不是我说你最近这城中发生那么多诡异的事,你大晚上的还敢开门营业,你这是要钱不要命啊”· 金老板闻言,端着盘子的手顿了顿,脸上漏出一抹苦笑:“你还年轻不懂有些东西是能让人超越了害怕,而想去坚守的。”
 凌云歪着头思索了一会道:“那是什么”·   金老板擦了擦眼角的泪开口道:“我家这客栈啊是祖传家业,我从小便在这里长大,与我妻子也是在此相识,最后在此成亲,生下儿女,奈何我那爱妻,早早的便撒手人寰了,在她去世前她曾与我说,在她的家乡有一个习俗,那便是生者在死者常居的地方,彻夜点灯终有一日,离世人的魂魄便会随着灯火的指引,照亮回家的前程,可惜我在此客栈中点灯点了十年,日日不停,却始终没有见到她的魂魄归来,许是她在骗我,只想给我点安慰吧”· 晨曦心想,在他死后又会不会也有人,为他点上这样一盏灯,等待着他的归来呢大概不会吧毕竟他只是一个被遗忘的仙门罪人,连被人记住的资格都没有,又怎能奢望还能有人能期盼他的归来呢·  陆千羽推了推晨曦问道:“少爷你在想什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悲伤。”
 “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是啊想明白了原来自己早已无家可归,所以就算有人为他点灯他又能回到哪里去呢· 凌云拍着胸脯道:“大哥你放心,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为你点灯。”
 陆千羽扶额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没有脑子”· 凌云气恼的看向陆千羽:“你说什么呢你才没脑子呢”· “少爷已经够心烦了,你还咒他死,你说你不是没脑子是什么”· 凌云一脸愧疚的朝着晨曦道:“大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晨曦无奈的叹息一声: “好了,让我清净一会·”· 吃完饭三人准备上楼休息,金老板提着油灯在前边领路,老旧的楼梯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刺耳又有些诡异。
 凌云捂着耳朵道:“老金,你这房子里都翻新了,怎么这楼梯也不换一换,踩上来发出的响声难听死了·”· “没办法,这客栈正翻新到一半,那些工人听说城里出事就不肯来了,说什么为了这一点工钱丢了- xing -命不值当,金老板提醒道:“对了晚上你们睡觉,记得关紧门窗。”
 晨曦见金老板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禁问道:“是这城里又发什么怪事了吗”· 金老板叹息一声道:“最近这城里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怪事,消失的人是越来越多,以前是婴儿,少年少女,现在连一些成年人也开始失踪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凌云闻言浑身一抖,满脸笑意的看向晨曦,还未等他开口,晨曦撇了他一眼,吐出了两个字:“免谈·”· “那你呢陆二哥你该不会忍心看我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郎丧身魔口吧我们一起睡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事,好歹还有个照应。”
 陆千羽笑言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 “没……没有,我这不是担心你害怕吗”· 陆千羽一脸可惜:“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以为你害怕,还说陪你睡呢既然你不怕,我这个大人当然更不会怕,所以你放心吧”· “……你,好了我承认我害怕行了吧·凌云自暴自弃的开口道:“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句话吗满意了吧”· 陆千羽笑道:“不是我想听你说这句话,而是正视自己的不足,你才能成长,你还是个孩子,有害怕的权利,不必什么都逞强。”
 凌云身体一颤,再看向隐藏在黑暗中的陆千羽,内心即是酸涩又是苦楚,从来没有人教过他道理,从小被抛弃他养成了一种,事事都要争强好胜的- xing -格,却从来也没有人告诉过他,你哪怕再坚强也只是个孩子,你有任- xing -的权利。
 凌云抿了抿干涩的唇,轻声道:“谢谢你陆二哥·”· 陆千羽伸出手轻抚了一下凌云的发,柔声道:“不用谢我命运的抉择虽不能尽如人意,但要如何活却是看你自己,不爱妄自菲薄。”
 金老板笑道: “你们这样子,还真像两兄弟·”· 陆千羽轻叹一声:“我倒还真是希望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弟弟·”· 凌云在金老板的调笑声中也恢复了笑意,白了陆千羽一眼道:“那我看你得多拜几辈子观音,才能求到我这么聪明的弟弟了”· 金老板提着烛台照了照,客房的门转身道:“到了,各位早些休息吧”·   ·第5章 诡异的黑雾·   已近黄昏的飞羽城倒不似夜里那般- yin -森诡谲,反而是热闹非凡,街道两侧的,酒楼,茶馆,作坊,都已开张,空地上还摆放着各色摊位,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那高高扬起的商铺标识,往来而行的马车,川流不止的行人,就好似夜间的事情都未发生过一般。
 顺着人流与喧嚣声,沿着长街往西边走去,只见西边的晚霞中,坐落着气势恢宏的秦府,朱红的府门之上挂着一块镀金的牌匾,上面写着两个苍劲的大字秦府,在府门左右还摆放着两条石狮子。
秦府的门外围着不少人,好像都在议论着什么,等晨曦走近这才看清,被包围在人群里的几个少年,他们身着一身白底蓝边黑色卷云纹服饰,背负着白布包裹的剑,背对着人群正认真的看着府门之上的告示。
 这时人群之中有人发现了三人的到来,不禁奇道:“这不是秦府的那个大少爷吗他怎么没跟着钟老爷一起回乡探亲,反而跟在这小乞丐跟那二少的师爷身边。”
“别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大少爷一向不得钟老爷喜欢,或许是故意将他留下来的·”·“就是他也挺可怜的,你们就别在人家面前提这些了”·“你们想太多了,反正他就是个傻子又听不懂,就算你说了他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晨曦扫了那几人一眼,笑道:“若是各位在议论我的时候,小声一点那么或许我还能假装听不见·”· 开始说话那人闻言一愣,不禁脱口而出:“你……你好了”· 晨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你是何人”为首的少年,听到人群中发出吵杂的声音转过身来问道·· 晨曦循声望去,只见几名少年衣带随着晚风轻飘,所展现出的风骨与神采,都与周围的人有种格格不入之感,他们身上皆散发着一种霞姿月韵的气质,一身白底蓝边黑色卷云纹道袍,一看就知道是从太上仙门而来。
 晨曦乍然瞧见这太上仙门的道袍,心中倒是升起几丝怀念,毕竟曾几何时他也曾是太上仙门的弟子,只是没想到这太上仙门都过了八百余年了,竟然也不曾换过其他服饰。
 还不等晨曦发声,一旁的凌云倒是先开口了,他一脸趾高气扬的看向那名少年:“这是我们飞羽城城主的大公子,秦归沉·”· 少年倒也不介意他的态度,而是一脸笑意的看向晨曦:“不知秦少爷可否将这里的情况与我们说明秦城主只是向我们仙门发来书信,倒是也没和我们说清楚此地情形。”
 凌云还想开口,晨曦一把拦住他,拨开人群走到少年身旁,看向秦府的大门道:“进去说·”· 凌云跟在那群少年身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开口:“大哥怎么这么听话,好歹他也算是这飞羽城的新城主了,怎么能听一个小毛孩的使唤,这样他以后还怎么在那群城民中立威啊”· 陆千羽听到他这- cao -心的话语,不禁一笑:“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大哥要是知道你这么为他的事业- cao -心,一定感动死了,不过你可别小瞧了这几个少年,他们的来历可都不一般。”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凌云见他这神秘兮兮的模样,不由被勾起了好奇心,凑过去问:“那几个少年都是什么来历啊跟我说说呗”· “昨日我不是说了吗这城中怪事频发,钟城主害怕早前就请了仙门之人来此查看,可不想终究还是来晚了,想来这几名少年就是仙门弟子吧”· “我呸凌云一脸嫌弃的说道:“依我看这钟老贼死了才好呢他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如果还能长命百岁那我才真的要佩服他。”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太上仙门还收不收弟子,像我这么聪慧的人不入仙门还真是可惜了·”· 陆千羽闻言嘴角抽了抽:“别了,你还是好好呆在大少爷身边吧他那么单纯如果连你这个聪慧之人都要离他而去,我怕不出三日他这城主之位就要拱手让人了。”
 凌云轻叹一声道:“二哥你说得对,好歹我与这大哥也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怎么说也不能为了能得道成仙而离他而去·”· 陆千羽见他答应,连忙点头同意,围观的人群见没有好戏可看便渐渐散开了,陆千羽走在最后将府门关上。
 晨曦一行人刚走过前院,就见客厅中的一片狼藉,昨日斑驳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跟在晨曦身旁的少年瞧见眼前一幕,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他迟疑的问:“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晨曦思考了一会,迷茫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知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昨夜我与凌云在湖边的亭中抚琴,谁知我一不小心掉进了湖里,凌云将我从湖中救起之后,我们便一起回院中换衣服,直到后来陆千羽来通知我们,说我秦府之人皆惨遭杀害,我们到达前厅之时就只剩十几颗带着人皮的人头,凶手早已不知所踪,当时府中又只有我们三人,我们害怕会被城中的居民误会,认为这些人是我们所杀,所以就将那些人头全丢湖里去了。
 凌云点头:“就是这个样子·”·少年看向陆千羽问道:“那请问陆兄,你当时又看见了什么呢”·陆千羽苦着一张脸,心想:“这大少爷还真会卖队友,把他自己的嫌疑洗清的同时,还把这个问题甩到了自己身上。
“昨日我记得很晚的时候,老爷突然说起有个贵客要来,因为老爷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平时出门都是格外的小心的,哪怕是出个门口都要带两个护卫,但是昨晚他有些奇怪。”
 陆千羽想了想接着说道:“但是具体是哪里奇怪我说不上来,总之表情动作都很僵硬,就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他一直在门口来回踱步着好似在等什么东西,差不多到午夜的时候秦老爷才停了下来,他对着空气露出了一抹很诡异的笑,然后开始自言自语。”
     说到这里陆千羽的身体一抖,好像是回忆到了昨晚诡异的那一幕,少年急切的问:“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秦老爷就叫护卫把,整个秦府的人都叫醒,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大厅里宣布,因为我早就察觉到这秦老爷有些不对劲,所以就躲在了这大厅里的长桌之下,陆千羽指着那客厅中被布覆盖住的长桌道。
“秦府的人都睡意朦胧的被叫醒,然后集中在大厅,大家都很好奇秦老爷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宣布,都在议论纷纷,但是秦老爷却始终一言不发的站在客厅的中央·· 最后还是二少爷先忍不住开口了,他一脸不解的问秦老爷,这大晚上的将他们叫醒是有什么要事,秦老爷没说话只是突然冷笑一声看向二少爷,身体中飘出一股浓重的黑雾,当时我躲藏在这桌子底下,什么也看不清,只见一道浓重的黑雾将所有人都包裹在其中,等黑雾散尽就只剩下那些人头了,后来我害怕被怀疑于是便将那些人头都出丢入后院的湖中了,说完陆千羽脸色发白的搓了搓双臂,似乎是被昨晚的场景吓得不轻。
 少年听完陆千羽所言沉默了一会才开口:“照你所言那道诡异的黑雾应当就是魔气,只是不知它是何时附身在这秦老爷身上的,他是从何时起开始有怪异的行为的”· 陆千羽思索了一会,肯定的回答道:“就是从昨夜开始。”
“嗯·少年点了点头:“可否带我们去你丢弃头颅的湖边一观”· 陆千羽闻言看向晨曦,晨曦面带笑意道:“那便去吧凌云去前边带路。”
凌云听到晨曦叫自己带路,便乖乖的走到少年身旁,边走还边问少年:“唉你们仙门之中都长什么样子啊”· “你们仙人都要吃饭吗”· “你们仙人是不是都会飞啊”· 少年面对他的问题也不觉聒噪,而是面带笑意一一为他解答。
 晨曦见少年的模样便不由摇头轻笑,想不到都几百年过去了这太上仙门的弟子,还是一样的儒雅君子,倒是一点也没变,如果是当年的他估计早就一脚,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踹飞了。
 陆千羽见他面带笑意便不由开口问:“少爷你看起来心情很好·”· “那是当然,我身边有你这样一个足智多谋的师爷难道不应该感到开心吗”· 陆千羽呆楞了一秒,笑道:“大少爷这话从何说起”·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你刚刚编的那些故事,恍若亲眼所见,连我都差点信了,光从厅中的一张桌子便能想出这么一个故事的你,难道不能称作是足智多谋吗”· 陆千羽脸上的笑意渐深:“大少爷谬赞了,若是我算足智多谋,那从一开始便,看穿一切的大少爷又算什么呢”·晨曦闻言轻笑一声:“我该庆幸如此足智多谋的你现在是与我站在同一边吗”·“以后也会是站在同一边。”
“那就期盼我们不会有成为对手的一天吧因为如果有那一天我大概会是你最强劲的对手·”·    ·第6章 鬼萧忘川引·因为天色的缘故,再加上秦府的长明灯还未点亮,这四周的景物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妖异,一路行来只能听见众人的话语声,却丝毫没有虫鸣之声,凌云拉着少年走过长廊,指着那黑漆漆的湖面道:“喏,你看就是这里。
 少年站定在湖边的围栏前,从身侧的胧月袋中掏出了一张蓝色的符纸,掐动法决,只见蓝色的符纸之上闪现出一道蓝光,然后从少年手中脱离而出,飞- she -向湖中,过了约莫半盏茶时间,少年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好,他看向晨曦道:“这湖中什么也没有。”
 此言一出,晨曦也顿时色变:“什么不见了不可能我们昨晚明明就把那些人头丢到这湖里了,怎会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呢”·“该不会是有鬼吧凌云身体一抖,嘴唇哆嗦着说道。
 晨曦看向平静的湖面陷入了沉思,昨晚他们是最后见到这些人头的人,而在那之后应当不会再有人进入过秦府,而他们之中最后接触到这些人头的,就只有那最后将人头丢进湖中的陆千羽了,他是最有嫌疑,也是最有可能的。
 “喂你没事吧少年的惊呼声将晨曦从思考中拉出,刚刚站在他身侧的凌云此刻已经紧闭双眼,倒在了少年怀中,而少年身后的一名弟子,发出了一阵- yin -冷的笑声,将一张人 皮面具从脸上扯下,随即化作一阵黑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陆千羽惊见他的样貌不由脱口而出:“二少爷·”· 晨曦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他昨日明明就已看见那钟凉的头颅,也在那些死去的人中,为何今日他又出现在此,晨曦望向少年道:“你们来时是多少人”· 少年不假思索的回答:“是八人。”
“可是刚刚在人群中我看向你们之时,你们一行却是九人,你们都没发现身边多出了一人吗”· 站在钟凉身侧的少年开口道:“当时我们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出现在人群中的你们吸引了,根本没有谁在意到身边之人,再加上进入客厅之后,注意力便都集中在昨夜秦府发生之事上,就更不会有人注意到了。
 晨曦点了点头:“那他应是在我们出现之时便已混入你们之中,只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首的少年接话道:“他会不会是想将这湖中的证据给销毁”·晨曦摇头否定:“不会,他与我们一起进来,若是想在你们眼下动手脚,你们早就应该发现了,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当然他肯定也不是针对凌云而来,晨曦看了一眼昏迷的凌云继续说道:“因为他只是一个小乞丐,对他起不了什么威胁,所以他的出现必然是为了掩饰什么,至于是什么我现在还不清楚。”
 晨曦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千羽,一旁一直低头沉默的陆千羽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来冲他扬起一抹笑·· “秦少爷的分析确实是最有可能的一种,只是他将凌云弄昏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晨曦淡淡一笑:“先把凌云带下去休息吧你这样扶着他也够累的。”
 少年点头将凌云交给身侧的一名弟子,让他带往内院休息,晨曦看着那名弟子渐渐走远的身形,接着说道:“他之所以将凌云弄昏,看起来是多此一举,实则是将我们的注意力从那些湖中消失的人头上移开,因为我们再接着查下去或许会暴露他身后之人。
· 刚说到这,府门之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萧声,将晨曦的话语打断,那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各外的响,好似响彻了整个飞羽城的上空,突然听到这诡异的箫声,晨曦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是鬼萧忘川引·”· 少年闻言脸色也是顿时一变,鬼萧忘川引他在仙门多年自然是听说过的·· 传闻千年之前弱水城中,有一散修名为月青华,他终日痴迷于炼制各种仙器,号称这世间没有他炼不成的器物,但是不知从何时起弱水城中就流传起了这样一句话,要论这世间炼器的巅峰那还得属三件宝物,一件是那太上仙门道凌子的配剑问情,一件是那魔君风渊手中的修罗刀,至于第三件这世间还没有人将他炼成,那就是鬼萧忘川引。
 月青华闻言顿时对这传说中的鬼萧忘川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势要将这传说中的器物炼出,为了寻找到这忘川引的铸造配方,月青华几乎将整个仙月大陆寻了个遍。
 就在他心灰意冷回到弱水城之时,路上却偶遇一老翁听闻他要寻找这忘川引的铸造方法,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劝告他道:“这忘川引虽为难得的仙器,但是若要将它练成,那可需要成千上万的婴儿作为献祭,这样练出来的器物终归也只是一种,带着怨气的魔物罢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可是在月青华心中,忘川引已经成了一种执念,他听闻老翁对这忘川引如此熟悉,便急切的问道:“老翁你对这忘川引如此熟悉,莫不是知晓这配方现在何处”· 老翁闻言脸色一变:“不....不知,只是曾经听闻过。”
 月青华望着灰暗的天色感怀的开口道:“我炼器一生,闻名天下,却始终敌不过一人,在那人死后,超越他就已经成为了我此生的执念,不管如何这忘川引我是不会放弃的。”
 老翁叹息道:“有时候执念只不过是因为你舍不得忘却,久而久之那人就成了你的执念,但人死如灯灭,百年之后都是一抔黄土,你又何必执着于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呢。”
 “曾经在我还是少年时,我的师傅便已靠着铸造了两把神器而名扬天下,自那时起我便发誓总有一日,我亦要站在与师傅同样的位置上,但是师傅总说我过于心浮气躁,说只有懂得舍弃追求名利的心,我才能向前迈进,名利之心只是埋没天赋的累赘。
 那时的我还太年轻认为师傅说这些话,只是因为怕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气之下便离开了他,更是发誓若是哪一天我不到达与他同等的高度,我绝不会回去,但是等我入到这尘世才恍然明白,原来这尘世的天才何其之多,能达到师傅这般地步的又有几人。
 我只能在这尘世不断的历练,增长自己的见闻学习各种炼器之法,等到我闻名天下那一日再恍然回头之时,却发现我竟与师傅还是隔得如此之远,我曾想着要超越的师傅也早已不在人世,若然我此生不能将这忘川引炼成,黄泉之下我也无颜面再见我的师傅。
 老翁听闻他的过往,摇头道:“你既对这忘川引如此执着,那我便将那铸炼之法交于你也无妨,但是望你好自为之吧”· 月青华大喜拿着那忘川引的铸造之法回到了弱水城,自那之后弱水城中就常有婴儿失踪,弄得是人心惶惶,后来也不知是谁先发现了那些消失的婴儿都是月青华带走的。
 当城中之人闯进他后院中的地窖之时,只见那地窖中的一池鲜血,月青华和那传闻中的鬼萧忘川引却早已消失不见,后来有人曾说,那月青华以身献祭早已死在了那炼制忘川引的血池中,亦有人说在曾经闻名天下的炼器师所居的沧月岛曾见过他,不过也只是传闻。
 “只是如今这忘川引又再次现世,难道是那月青华又再次出现了”· 晨曦否定道:“不会是他,他早已消失上千年,且不说他只是一个炼器师,就算他是已经入了元婴那也统共就是七百年的寿命,不可能到现在还尚在人世。
 少年皱眉道:“那又会是谁当初那忘川引可是跟着他一起失踪的·”· “可你别忘了,至今没有人能证明,那忘川引是否是由他带走的,亦或是他当年是否还活着。”
 少年目光略带疑惑的看向晨曦:“你是如何知晓这忘川引的,就算是我也是在仙门之中师叔祖与我们讲课之时提到的,而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晨曦听闻他将那容颜年轻俊秀的二师叔,称为师叔祖不由一下笑出声来,那些弟子疑惑的看向他,他只得收敛了笑意道:“我平日里最爱看那些古灵精怪的传记传说,我是从一本老旧的书中看到的,对了里面还提到了,当年太上仙门的开山祖师道凌子,是如何带领两大仙门将那邪恶的魔君风渊斩杀于九重之渊的,你可要看看”· 少年摆了摆手,面带歉意道:“多谢秦少爷的邀请,但是我们仙门之内事务繁多,恐怕没有这个荣幸观赏了,只是刚刚怀疑你,是我不对,请你多见谅。”
 “无事特殊时期,你会怀疑说明你还算警觉·”· 二人话语刚落,一道蓝光从天际降下,那名弟子刚刚站稳就急匆匆的跑到了少年身旁,喘着粗气,少年见他这样不由眉头紧皱的问:“外面出了什么事了吗慢慢说。”
 这名弟子摆了摆手道:“慢不了了,师兄我刚刚去探查的时候发现,那道箫声是从城外的树林中传来的,而现在城中的街道上全是城中的居民,他们就好似失了魂一般的往树林中走去,完全就拦不住。
 少年闻言心中大叫不好,他看向晨曦:“秦少爷我派个师弟在此保护你们,你们现在千万别出去,我们去城外看看·”·晨曦闻言点头道:“好,劳烦了。
第7章 陆千羽的过去·     晨曦疑惑的思考着,那个弟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呢为什么自己一点察觉都没有,看来换了副身体,不仅法术没了连感觉也变得有些迟钝了。
 就在他思考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衣服摩察地面的声音,他不禁警惕的回过头去,只见先前走在他和陆千羽中间的那名弟子已然倒地,他不由叹息一声:“还真是大意,他们出门时太上仙门的那些长辈们都没教过他们,不能轻信他人吗”·  ·    陆千羽轻笑一声:“也不尽然,大概是从小的生活环境不同所致。”
 晨曦一脸笑意的看向陆千羽问道:“那么你打算对我做些什么我想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你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吧”·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大少爷你不用对我抱有敌意,我说过我们永远都会站在同一边。”
“哦是吗那现在你把他弄昏又故意将这太上仙门的弟子引开又有什么目的呢”·“那就还请大少爷赏脸跟我去一个地方了。”
“我现在- xing -命都被你捏在手中,还有说不的权利吗”· 陆千羽淡淡的一笑,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口:“大少爷说笑了。”
晨曦跟在陆千羽身后,沉吟道:“那些城中居民和太上仙门的弟子会如何”·“不会如何,就是在那城外的树林睡一宿,我又不是那穷凶极恶之人,还不至于将这城中之人屠杀个干净。”
 晨曦轻笑一声道:“别说得自己有多正义凛然,这城中消失的那些婴儿和少年少女,加上秦家这十几口人命,哪个不是你所为”· “我承认那些人都是为我所杀,我也未曾说过自己有多正义凛然,只是这都是我所承诺别人的誓言,所以必须要完成。”
“为了一个誓言就杀害如此多的- xing -命这个借口说服不了人·”· 陆千羽笑道:“当然这其中也有交易的存在,只是你与那人口中的描述似乎有所不同。”
 晨曦顿了顿问道:“我在他描述中又是怎样”· “他说你不会在乎城中这些人的生死,亦不喜欢多管闲事,因为这世间真正值得你在乎的就只有一人,当然这人是谁他并没有与我说明。”
 晨曦不置可否:“你所说的那人似乎很了解我,从你昨晚的出现到今天的引导,一步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就是你太看低他了,这个局从十六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在此地等你也已快十六年了。”
“哦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条件,使你能甘心在这秦府之中守着一个傻子十六年,只为等一个不知是否会出现的我呢”· 陆千羽停下脚步,看向前方,晨曦抬头只见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小木屋,因为已经接近清晨天色灰蒙蒙的,小木屋门外的灯笼已经点燃,而在木屋的门前还种着一颗树叶通红的枫树,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穿着一身青衣的少年正站在门口泼水,抬眼见两个陌生人站在门外,不由警惕的问:“你们是谁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陆千羽脸上扬起一抹笑道:“没什么只是路过,看你家的枫树鲜红如火便不由驻足观望。”
 少年闻言脸上的警惕消除了几分,一脸得意的说:“算你们有眼光,这颗枫树可是这飞羽城中唯一的一颗,你们有幸见到也算是一种缘分·”·“这枫树很美,只是不知来年还能不能再见到了。”
少年轻笑着脸上漏出了两个酒窝:“你放心吧这颗枫树是从我出生起便长在这的,明年的这时候你可以再过来观看·”·“那便多谢小兄弟的邀请了。”
“千山你怎么倒个水倒这么久是外面发生了什么吗一个妇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少年吐了吐舌头道:“我娘喊我了,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看。”
晨曦不解的看向一脸温和笑意的陆千羽道:“你让我跟你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少年他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陆千羽转身边走边说: “刚刚的那个少年是我的弟弟。”
 “可是他好像并不认识你”· “你介意听一个故事吗”· “洗耳恭听。”
 “在四十四年前幽州城里有一个普通的农户,他们家中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寒窗苦读十年,终于在他十八岁那年准备上京考取功名,临行前从小就喜欢跟在哥哥身后的弟弟,问他哥哥: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哥哥回答说:“等到枫叶红了我就会回来了。”
 于是弟弟这么一等就等了五年,每当枫叶红遍整个幽州城的时候,他都会在城门口的牌坊下,等着哥哥回来,可是他的哥哥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在父母的逐渐老迈中,弟弟不得不担负起这个家的责任,有时候他看着那红透的枫叶也会想,会不会是哥哥已经在上京考取了功名,所以不想要他们这些穷困潦倒的家人了,每当这个时候他都只能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想哥哥,哥哥不会这样。
 终于在第十年枫叶再次染上了白霜之时他的哥哥回来了,可是那时候已经晚了,他的父母已经去世,弟弟也染上重病,他无力的坐在弟弟床前,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他的黑发,就犹如他们小时候一般。
 弟弟脸色苍白却还是拼命的从脸上扯出一抹笑意,他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多年未归,甚至连指责也没有,只是轻笑着看向哥哥,却让哥哥眼中含满了泪水,他的弟弟还那么小,还未满十六岁,却要在这个最好的年华逝去,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自己的懦弱,因为被权贵子弟从金榜之上挤下就自暴自弃,不敢回乡面对父母与弟弟,而是选择了远走他乡,害得得弟弟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起家中重任,他也不至于如此年幼就得此重病。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弟弟看着满脸泪水的哥哥,笑道:“哥哥你看我们都已经长大了,你还老是哭鼻子,羞羞·”· 哥哥一把抱住已经瘦的不成人形的弟弟埋在他的颈间,沙哑的重复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弟弟轻抚哥哥的背柔声道:“哥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不能回来的,你看这些年,我用了别人的好几倍在成长,我已经学会了怎么挣钱,而且父亲母亲还在的时候,我还帮他们置办了好多新衣裳,隔壁的王婶还夸我懂事呢”· 哥哥看着如此懂事的弟弟颤声开口:“千山,你一定要好起来,我就只剩下你了,你一定要好起来。”
 弟弟捧起哥哥的脸为他擦干了脸上的泪:“哥哥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就算我不在了,我也会化作天上的星星,和娘亲爹爹在天上保佑你的·”· 可惜不管哥哥再怎么挽留,弟弟最终也没有熬过那年的严冬,他的生命永远的停留在了那年的十五岁,再后来有一个带着哭脸面具的男人找上了他的哥哥,问他是否想要弟弟活过来。
 哥哥说如果弟弟能复活他愿意做任何事,男人问他如果弟弟复活之后不认识他了,并且他也要为此付出极其严重的代价,他还会愿意吗哥哥没有思索立即就同意了,因为只要能让弟弟复活哪怕是要他的- xing -命,他也会豪不犹豫。
· 后来男人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并且告诉他已经把他弟弟交给了城中,一户淳朴不能生育的农户,农户对他弟弟很好,只是他不会再记得以前的一切。
 男人安排他进入秦府,说让他好好照顾秦府的那个傻少爷,等到傻少爷恢复正常之时,他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而他的灵魂也将会在他完成任务之时消散于天地·· 晨曦沉吟道:“所以你就是故事中的哥哥”· 陆千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在那渐亮的天色中,晨曦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泪痕,陆千羽接着说道:“等将你带到这金玉客栈之时我这任务便也算是完成了。”
 “所以你是特意在去之前要我跟你来这,就是为了想最后再见一眼你的弟弟”· 陆千羽轻笑一声道:“是啊如今看到他一切安好,那么我做的一切便都值得了。”
 “有意义吗你与他而言现在就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就算见到了又能如何·”· 他这句话是在问陆千羽,亦是在问自己,就如同凌云霄与自己一般,他已经将自己忘却,那么就算见到了又能如何,最终也只不过是兵戎相对罢了。
 “越是要被人遗忘,才越要彰显自己的存在,只是我又向他许下了一个不能完成的承诺了,来年若是你有时间,便帮我来看看他吧”· 晨曦一撇嘴道:“我可不会帮你来看,他是你弟弟又不是我的。”
 “别跟凌云说起我已经不在的事,就说我远行了,他虽然有时候有些逞强,但是内心还是很好的,就跟我弟弟一样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晨曦撇了他一眼,看着他微扬的唇心底闪过一丝不快:“你这是在跟我交代遗嘱吗我照你的话做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大少爷,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计较这些,就当我求你吧如何”· “我……考虑考虑。”
第8章 身在无间·    话语之间,已至金玉客栈,那日来时由于是在夜晚,也不曾细看过这金玉客栈,而今日在曙光乍现之时在看这金玉客栈,才发现这个客栈从外面看已经很老旧了,就像是一个经历过无数尘世涟洗的老人,已经充满着岁月的痕迹。
 陆千羽站在逆光中,朝着晨曦扬起了一抹笑,淡淡的却很温暖:“少爷我就陪你到这了,接下来你自己进去吧就在你之前住的那间房。”
 晨曦点了点头,却并未踏进客栈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在那清晨的阳光中,一点点化作金色的细沙飘散在空气中,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有心酸亦有一丝苦涩,在陆千羽这一生中有太多的遗憾,却没有时间再来给他弥补了。
  在陆千羽完全消散在阳光中后,晨曦转过头踏上台阶,推开了客栈的门,今天客栈的大厅中空无一人,连金老板也不在,他想金老板应该也和那些居民一样出城去了,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还是和之前一样,发出刺耳的声响,大概是还没有修缮,沿着长廊走到尽头,晨曦将门推开,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房间中的桌上一盏还点着的油灯。
 他踏入房中将门关上,就在此时房中面对着街道的窗户,传来一阵翻转声,晨曦转过身看向从窗户跃进来的人,笑道:“想不到几百年未见,无间你竟然还学会爬窗了。”
 进来的人身着一身白底金边服饰,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用玉冠束起,脸上带着一个哭脸面具,面具之下还带着两滴血泪,无间在桌前坐下倒了杯水,轻叹一声:“没办法想要混饭吃,总要学着改变。”
 晨曦指着他手中的水杯道:“你带着面具怎么喝水”· “那照你这样说我平常带着面具的时候,岂不是不用吃饭了”无间将面具的下半边取下来,喝了一口茶,扬唇道。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晨曦无语的撇了他一眼,内心感叹:“……还有这种- cao -作”· 无间好奇的看向晨曦:“你见到我,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我还等着给你一个惊喜呢”· “除了你,我想不到有谁会这么无聊把我复活”· “唉虽然把你复活的过程我是真的很辛苦,但是不用谢谢我,毕竟我们可是好搭档,没了你我一个人搞事,实在寂寞。”
 晨曦柔声道:“真是可惜我并不想感谢你,反倒是在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想杀了你,你把我拉回这厌恶的人世,最好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无间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那看来我没有在你复活之初便帮你恢复法力是正确的,不然我现在可能就要躺在这里跟你留遗言了。”
 “好了你戏太多了,说吧你杀害城中那些婴儿和少年少女的目的”· 无间嘴角勾起一抹笑:“这不是为了复活你嘛你的七魄之前在这具身体里并不稳定,我只好去找些干净的魂魄,来为你固魂了,我为你杀了这么多人,背负了这么多条人命,你都不感激我还这么质问我,真是让我伤心呐”·“别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并不需要你救,忘川引怎么会在你身上”· 无间沉默了一会才接话:“原来这萧叫忘川引啊这是我出任务时从一个岛上带回来的,那时候那个岛上有两座坟,这个萧就插在其中一个墓碑前,我看着新奇就带回来了,后来我发现这萧可以摄人心魄,就留在身边了,没想到这萧名字还挺好听,正好符合我的反派气质。
 晨曦抿唇一笑,他当然不会相信无间的鬼话,哪有那么巧之事,别说这沧月岛位处偏远,就说这修真界谁人不知这忘川引的大名··他不想再听他扯皮,直说道:“好了说明你来这的目的吧你不会这么闲专门来这就只为看看我吧”·    无间闻言语气中带着些许悲伤:“我们好歹也算是共事多年,几百年不见来看看你怎么了。”
 晨曦揉了揉额角:“两个选择,一是你正常说话,二是我立马走人·”· 无间轻咳了一声,语气恢复了正常:“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去找四株天地灵宝。”
 晨曦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挑眉问:“作用”· “修复修罗刀·”· “那么这修罗刀又有什么作用呢”· 无间低头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修罗刀是打开魔界封印的关键。”
 “你想打开魔界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又不是魔界之人我打开魔界干嘛无间无奈的说:“我修复这修罗刀是为了引出魔君风渊。”
 晨曦闻言正在倒水的手一顿,垂眸道:“这风渊不是八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吗你难道要引出他的鬼魂”· “当年他死没死你不是最清楚,这风渊的内丹虽被你化了,可你别忘了他的元神跟肉身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如果哪一天他的元神或者肉身把修罗刀给拿到了,那仙月大陆可又将迎来一场腥风血雨。”
 晨曦抿了抿杯中的水,嘴角漏出一抹嘲讽的笑:“你是脑子坏了身为一个反派居然想着救世”· 无间摆了摆手道:“你想太多了,我单纯是不想让魔界出来祸害仙月大陆,如果魔界出来把人都杀光了,那我统治一个没人的大陆又有什么用”· “你要我帮你,那你可以给我什么呢对我毫无利益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我可以给你四百年前仙门灭门的真相·”· 晨曦点头同意:“成交·”· 无间从身侧的胧月袋中掏出了一个盒子和一张纸,一把刀,他将盒子打开,盒子里装着一个泛着紫光的珠子,晨曦一见那颗珠子不由眉间一跳:“这是我的内丹,我记得我的内丹已被师尊放入思无涯,你是怎么拿到的”· 无间有些心虚的开口:“趁你们仙门被灭时,偷的。”
 “那这个呢晨曦指着那张图开口道:“是那四个天地灵宝的地点”· “没错,无间指着那把刀说道:“还有这把刀是月青华所铸名唤无常,就当是我们四百年未见的见面礼。”
 晨曦轻笑一声:“那你还真是有心了·”· 无间站起身看向晨曦开口道:“我还有事不便多留,有缘再见吧”· 无间说完便往门外走去,临出门前他停顿了一会:“对了凌云霄现在在幽州。”
 晨曦坐在屋内思索着无间刚刚所说话语,很显然他的话语中真假参半,修罗刀的确是打开魔界封印的关键,但是他重铸的原因显然不是为了引出魔君,而他真正想引出来的到底是谁,这个还不得而知。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还有当初太上仙门的灭门果然不单纯,只是无间在这中间又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呢是旁观者,亦或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他的身份也很令人琢磨不透,虽然自己与他相识了差不多两百年,但是他却一直没有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甚至连他的样貌自己都未曾见过。
 晨曦叹息一声,闭上眼睛揉了揉眉间:“刚刚无间的最后一句话,很显然就是在提示自己可以去找凌云霄帮忙,但是他又怎么可能帮自己的忙,当初他可是追杀了自己整整四百年。
 晨曦睁开眼:“赌一把·”·  晨曦用茶杯里还未喝完的水在桌上画了个法阵,画好后他将盒子里的内丹放入法阵中心,薄唇轻启轻声的念动咒语,只见那法阵外围泛着紫色的光芒,一道道符文凌空而起,随着紫光渐强,内丹化作一道紫色光束往晨曦丹田融入,在内丹消失后阵法也逐渐消失,晨曦脸色煞白,单膝跪地嘴中隐隐有鲜血流出,他却没有吭声,而是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在地上蹲了约莫有半个小时,这才意识模糊的瘫倒在地,在他模模糊糊之时他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和人交谈的声音,然后他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那几个太上仙门弟子,被从大街上叫醒之时已是正午,城中的街道上全是人,那些人一脸迷茫的从街上醒来,互相讨论着发生了什么,几名仙门弟子,一醒来便赶紧往秦府跑,正跑到门口呢就遇上了一脸迷茫的从秦府出来的凌云几人。
 为首那名弟子看了看几人身后,不见秦归沉和陆师爷,不由看向那个保护二人的弟子问道:“秦少爷和陆师爷呢”· 那名弟子一脸茫然的开口:“师兄我昨晚跟他们一起往后院走,刚刚走到半路我就被打昏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凌云有些生气的指着那个弟子道:“你身为仙门弟子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居然被人暗算,如果我大哥二哥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
 那名弟子自知理亏,一脸内疚低声开口:“对不起·”· 凌云见他这样也不好意思刁难,正准备说算了,就听见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肥胖的身体正挤过人群朝他们走来,见几人注意到他,不由喊道:“唉几位公子,那秦公子在我客栈中,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一身都是血。”
 凌云闻言顿时有些着急,推开那些挡在门口的人,拉着金老板就往金玉客栈跑,金老板本就是跑着过来通知他们的,又被他这么拉着一跑整个人喘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为首的那名少年也脸色不太好的开口道:“我们跟上去看看。”
卷二前尘·第9章 太上仙门·晨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分明是过往所经历过的一切,在这一刻,重新浮现........· 九百年前太上仙门·   正是草长莺飞的季节,原本这梅花应该早早的凋零,然而在这太上仙门的后山之中,那早应凋零的梅花却开得漫山遍野。
 而在这梅林之中,一座横跨两道悬崖的长桥链接着一个小院,悬崖之下深不见底,只能窥见那白色浓雾,桥的两侧则各摆着两盏长明灯,而在桥的另一侧,小院门前挂着一串带着蓝色飘带的铜铃,和两盏长明灯,周围环绕着梅花,小院中的一颗梅花树下放置着一张石桌。
 小院的房檐之上,一个人影正靠在房檐的一角,正津津有味的翻看着书籍,院外传来的拍门声将他的专注打断,晨曦不由皱眉从房顶之上站起,看向院外··只见孤流月站在门外喊道:“晨曦可在”· 晨曦从房顶之上飞身而下,将门打开,一脸疑惑的问:“师姐你可有事”· 晨曦其实也很奇怪,为什么孤流月总是热衷于往他这里跑,其实他们两的- xing -格就犹如冰与火,他总是沉默不语,倒是孤流月好似不管他态度如何,都总是一副很热情的样子,一开始他虽然觉得不适,但是慢慢的倒也习惯了。
·孤流月看了看院子中,发现凌云霄不在这才放心的踏进院中:“唉,今天师兄不在啊”· 晨曦转身关上院门道:“嗯,师兄出去了。”
 孤流月往梅花树下的石凳上一坐,无奈道“幸好他不在,否则又要说我打扰你修炼了·”·   他淡淡一笑,没有言语,凌云霄向来就与孤流月不对付,只要他们一遇到必定是针锋相对,不过孤流月虽嘴上总是对凌云霄冷嘲热讽,但是心里还是及其尊重这个师兄的,想来这已经成为他们习以为常的交流方式了。
“师姐你先在此稍后,我去泡壶茶·”· 孤流月嘴角扬起一抹笑:“还是小师弟你善解人意·”· 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晨曦提着一壶茶从屋内走出,孤流月看着周围的梅花感叹道:”我以前怎的就没发现这一段香景致竞如此优美呢,比起我的海棠居也毫不逊色啊”·“看来我以后要多来这赏赏梅了。”
 晨曦心想:”我看你这是为了自己想过来找借口吧”·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他将手中茶水放下,倒了一杯递给孤流月,随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才坐下。
 孤流月饮了一口茶道:”小师弟,你这茶不错,是梅花茶吧,喝着虽有些苦涩却也别有一股清香,正应了那句,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晨曦无语的白了她一眼:”师姐你别乱用诗句那诗的意思明明是不经历冬天的寒冷,梅花便不会有扑鼻而来的香味。”
 ”哇晨曦你还懂这么多啊”· “是大师兄总带些书回来给我看·”· 孤流月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不会吧以他的- xing -格要也是带吃的和酒,怎么会带书,这跟他的人设反差太大了吧”· 凌云霄喜爱美食美酒,这是太上仙门之中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不管凌云霄再怎么不着调,他的修为始终在众人之上,也就没人诟病他这小小的缺点了,当然只要他不在太上仙门中喝,是不会有人管的。
 “是我让他给我带的·”· 孤流月一脸苦笑:“额,师弟你可别说那些了,我最讨厌读书了,看着那些如同蚂蚁一般的字我头都要大了,我们换个话题吧”· 孤流月一脸向往道:“ 话说你可知凡尘百样,可比这些书有趣多了,可惜大师兄总不带我下去玩。”
 “那你为何不自己去”· “你不知道,我们太上仙门,门规里有一条就是凡是弟子不满十八不得下山·”·     “那若是下了会如何”·     “凡是违反门规者受二十道销魂鞭,那销魂鞭打在身上的感觉没体会过的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可怕,那可不只是肉体上的疼痛,每一鞭打在身上仿佛灵魂都被灼烧了一般,说到此处孤流月不径打了个冷颤。”
    晨曦听着她这身临其境的描述,不由奇怪的看向她道:“怎么你说得好像你经历过了一般·”·  ·     孤流月摆了摆手:“嘿......嘿没有,没有,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我的求生欲告诉我千万不要去尝试,这些都是我听说的,不过我告诉你,门规虽然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嘛,只要不被二师叔发现就好了。”
     二师叔名唤苏子卿,是太上仙门中掌管刑罚的,为人刚正不阿又不苟言笑,整天拿着一本撰写着我们太上仙门九百门规,五百戒律的书,到处巡查,一旦被他逮到,那是绝无情面可讲的,直接就是销魂鞭伺候,落在他手上之人最少都要脱层皮,所以他的名号当真是令一众弟子闻风丧胆。
“不过至今我倒也没见过哪个,弟子敢犯到他手中的,所以那些门规你可要记好了·”·晨曦听着她的描述倒是对那个传说中的二师叔,产生了些许兴趣,他点头道:“我知晓了。”
     孤流月喝了几口茶继续开口:”我曾偷偷下去过仙月山脚一回,在西江河畔的云生结海楼,那可是西江第一楼,在夕阳余晖照耀之下简直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特别是上元佳节之时,西江畔热闹非凡,满城的火树银花,燃放天灯,三千河灯更是随着西江之水漂浮而下,可谓好不壮观。”
 “看得出来,你很向往山下的生活·”· “那是自然我的梦想可是当一名,行侠仗义,游历天下的女侠,可惜太上仙门门规,弟子未满十八者不得下山,说完这话孤流月脸上流露出了失落之色。”
 孤流月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不过没事等到今年的上元佳节我们可以一起溜出去玩,好不好晨曦·· 晨曦看着她期盼的眼神,但是想到违反门规的处罚,心里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孤流月带着些许兴奋的开口:“ 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改变主意·”· “嗯好”· 这时一个少年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小师弟可在”· 孤流月看向晨曦道:“是三师兄。”
“进来吧”·  随着院门撞击铃铛发出的脆声中,一名少年出现在二人眼前,少年长得清俊儒雅,他面带笑容,身着太上仙门的白底蓝边黑色卷云纹道袍,墨发一部分束在玉冠中,一部分披散在肩头随着微风轻扬,而玉冠之上吊着两个玉环,玉环上束着的两条浅蓝色的丝带亦随风舞动,手上轻摇着一把扇子,扇子是白玉金边,上边行云流水的写着善字,端的是一副翩翩少年郎。
   晨曦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裴云笙的感觉,那是一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大概是觉得他与自己是同一类人·· 晨曦见裴云笙进来起身行了个礼恭敬的道:”三师兄。”
 少年收起手上的纸扇笑道:”不用这么拘束,我叫裴云笙,既然是师尊新收的徒弟,那以后便都是师兄弟了,不用这么客气·”· “是”· ”哇这个小师弟这么酷的吗画风好像与我们仙门四宝有所不同啊”·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孤流月扶额道:”二师兄你又说一些奇怪的话了酷是什么意思画风又是什么。”
 ”小月儿啊你不懂现在凡间都流行这样说话你肯定是没看过寒如烟新出的画本吧你都落伍了,行了都坐吧裴云笙坐下之后指了指石凳。
· 待二人坐下后裴云笙这才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新师弟,十六七岁的模样,身形瘦弱,容貌精致俊美,脸上的冰冷让他的精致的面庞显得冷傲却不女气,额间的小小的蓝色冰纹显得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出尘,虽穿着与他人一般的太上仙门服饰,在他身上却多了几分仙风道骨。
孤流月好奇的问:“是吗我才几天没去学海无涯,如烟又出新画本了”·裴云笙点头道:那是自然她著作的那本霸道皇叔爱上我,都已经出到第九册了,而且在一天之内就已经卖空了,你居然还不知道。”
孤流月闻言,顿时有些气恼:“这如烟也太不仗义了,也不给我留一本,就连通知我一声都没有·”·晨曦听他们讨论得火热,不由漏出了一抹笑提醒道:“三师兄你今日来此是有什么要事通知吗”· 裴云笙用扇子一拍额头道:“ 瞧我这记- xing -,只顾着跟她聊天,都差点就忘了正事,二师叔让我来告知你从明日开始,去学海无涯学习,无特殊原因不得迟到缺席。”
“还有你,小月二师叔叫我来警告你,你快三天未去学海无涯了,若是再缺席就自己去刑堂领罚·”·“啊孤流月皱眉道:“二师叔这次怎么这么严苛,上次我逃课了五天他都未说什么。”
裴云笙轻摇扇子开口:“你别想太多,上次并非是二师叔不惩罚你,而是他已经将你的罪行记录在案,再有一次你就可以去领销魂鞭了·”·晨曦不置可否:“二师叔是故意不处罚你,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无视门规,他想知晓你第一次未被处罚,还会不会再犯第二次,若是你屡教不改放弃了他给你的两次机会的话,等到第三次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拿你杀鸡儆猴了。”
 孤流月闻言身体一抖:“这二师叔也太心机了吧若不是你们告知我,我还真以为自己走了好运,两次都未曾被他识破,现在想想如果我再心存侥幸再犯第三次,那么他就可以直接给我销魂鞭了。”
裴云笙无奈道:“师妹你小声一点,如果被二师叔知晓你说他心机,估计他就直接处罚你了·”·孤流月闻言立马闭上了嘴··晨曦和裴云笙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未开口,他却看见了裴云笙眼底的笑意,所谓的二师叔发现了孤流月,这自然是裴云笙为了让孤流月回去学习编的,师尊闭关把仙门事务都交给了二师叔跟二师兄,二师叔都快忙不过来了,哪有空管孤流月逃不逃课。
第10章 纯情师弟的腹黑师兄·学海无涯中,早早的就已经坐满了人,弟子们一个个的都衣冠整洁,正襟危坐,就连一向懒散的凌云霄也早早的就坐在,第三排开头接近窗边的位置,晨曦跟他打了个招呼,在他身侧坐下。
 过了片刻一个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笑意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的模样,身着一身太上仙门服饰,腰身挺拔,长相俊美,整个人带着一种儒雅的气质。
 他进门之后就朝着讲席之后的椅子上形态优雅的坐下,随后掏出了一本书,对着下面正襟危坐的弟子们,懒洋洋的开口道:“今日二师叔有事,你们自己看书。”
 青年名唤顾为隐,是道凌子的二弟子与凌云霄,沈思月,慕飞沙齐名为仙门四杰,在十九岁那年便与崇云仙门的大师姐沈思月情投意合结为道侣,是太上仙门第一个成家的弟子。
 众人闻言,立马整整齐齐的一起从桌下,掏出了一本册子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凌云霄看了眼顾为隐便在桌上趴了下来,晨曦见他这样,不由的看了看坐在讲席前的顾为隐,顾为隐好似没有察觉一般的看着手中的书。
坐在他身后的孤流月则是在跟她身侧一个长相可爱的少女讨论着什么,在学堂的门口还有个身着青衣,腰别佩剑的少年正探头探脑的往外面张望·· 面对这诡异的气氛,晨曦顿时有些茫然,就在此时身后的孤流月扯了扯他的衣服,晨曦转过头看向孤流月:“师姐有什么事吗”·孤流月扬了扬手中的画本道:“小师弟你要不要看”·晨曦看着她手中写着,仙门四杰的画本问:“这是什么”· 她身旁的少女面带微笑抢答道:“这是仙门四杰的传奇故事,记录了从他们出生到扬名的经历,怎么样小师弟你要看吗”·晨曦闻言一时语塞,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虽然他对这些并无兴趣,但是也不好弗了两位师姐的好意,只得接过画本道:“等我回去再看吧”·孤流月点了点头,转向身后看向裴云笙,只见裴云笙正拿着本霸道皇叔爱上我看得津津有味,她不由惊奇的开口问:“三师兄,这可是写你跟皇叔的,你看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感到别扭”·寒如烟也表现出一副新奇的样子,好像是觉得裴云笙接受度有些太好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他们口中的皇叔,名唤夜露白是三师叔青云客的二弟子,原为东幽国皇上的叔叔·· 面若好女,温润如玉,再加上脾- xing -温和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笑脸,所以大家都叫他皇叔,他平日里与裴云笙关系最好,所以二人总是坐在一起,只是今天正轮到他巡逻值日所以并未来上课。
 裴云笙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二人脸上扬起一抹笑:“还好挺有代入感的,只是把我写得太弱了·”·寒如烟闻言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三师兄你放心,等下一卷中我就让你怒斩蛟龙救皇叔,绝对把你写得英俊神武。”
晨曦听着他们的话感觉有些昏昏欲睡,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观察的少年,跑进来喊道:"师叔来了·众人闻言,一阵翻动声立即将手中的册子放入桌内,将桌上的笔拿起,对着黄纸画起灵符来。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也不见苏子卿进来,有人不经看向少年道:“顾南星你不会是看错了吧”·顾南星也是一脸疑惑:“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二师叔出现在走廊的尽头,难道真是我看错了”·“那你还是先休息下吧这都出现幻觉了。”
 说完众人安静了下来,拿出了小画本继续看,就在晨曦转头看向窗户之时,一双冷然的眼,突然出现在窗前,他不由拍了拍身侧的凌云霄,凌云霄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转了个身面向窗户继续睡。
 那人见他一直趴在桌上便手起法决,凌云霄顿时连带着桌子一起翻了出去,由于惯- xing -还撞倒了不少人·· 凌云霄一脸怒气的站起来,喊道:“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偷袭大师兄”·晨曦指了指站在窗外的苏子卿,满腹怒火的凌云霄在看清来人之时顿时泄了气,轻咳一声低笑着喊道:“师叔。”
被他带倒的那些弟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乖乖的站在一旁·· 苏子卿冷声道:“全部去思无涯抄门规一个月,不到一个月不许出思无涯,包括你,苏子卿看向顾为隐道:“你也一样。”
 顾为隐站起身恭敬的回答:“是师叔·”· 于是一行人便无一幸免的,在苏子卿看护下,浩浩荡荡的前往思无涯。
 凌云霄走在晨曦身侧,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靠着他道:“小师弟师兄我实在是很累”·晨曦不自在的耸了耸肩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凌云霄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晨曦肩上玉冠垂下的丝带,小声的开口道:“山下新开了家酒馆,我下去尝了尝,那家的十里香还真不错,一下就喝多了点。”
“……你又去喝酒了,你哪来的钱”·晨曦心中暗暗叹气:“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凌云霄好,为了喝酒将全门派的弟子借了个遍,欠下了一屁股债还没还,现在又跑到山下去喝酒。
凌云霄伸手接住,空中飞起的一片花瓣,扬起他英秀飞扬的眉,眼中含笑的开口:“当然是去卖身得来的,你师兄我又不会做别的也就只有这一副皮相了,不卖身你师兄我欠了那么多债该怎么还啊”·晨曦闻言眉头一皱,耳后有些发红的开口:“你不要再这样了。”
凌云霄挑眉问:“不要再怎样”·“不要……不要再去卖身了·”·凌云霄苦恼的皱眉:“可是不卖身我又喝不了酒,连债也还不了。”
“我帮你还·”·凌云霄闻言笑道:“那可真是多谢师弟了,我答应你不会去卖身了·”·寒如烟跟在二人身后,将二人的谈话尽收耳中,不由想到又有新素材了,她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
跟在她身旁的孤流月,一脸迷茫的开口:“你在笑什么”·寒如烟笑道:“没什么,想到下一本书要出什么了·”·“出什么”·“腹黑师兄的纯情师弟”·孤流月点头道:“那第一本一定要给我留着。”
寒如烟伸手揽住孤流月的肩膀,显然十分开心:“放心一定给你看第一本·”·顾为隐放慢脚步,在凌云霄身旁开口道:“昨晚又跑出去喝酒去了”·“不是很明显吗”·顾为隐无奈的开口:“你还真是死- xing -不改,你在我们太上仙门可谓是独一份了,我看哪天二师叔估计得把你写入反面教材了。
 凌云霄轻笑一声:“那还不好至少以后还能有弟子将我的功绩一直传颂下去,怎么你不服啊”· 顾为隐的话被他噎了回去,只得轻叹道:“这酒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有一天你会被他所累。”
“那是因为你还没尝过酒的滋味,等哪一天你喝过了,就知道那酒可以忘忧解愁·”·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酒只是不敢面对现实的人,用来逃避的方式,一旦酒醒时再去回顾现实还是一样的残忍,你不可能一辈子活在酒所铸造的幻境中。”
 凌云霄无奈道:“你想太多了,我喝酒只为开心·”· 其实顾为隐年纪比凌云霄还要大上几岁,他们是同时入仙门的,当初凌云霄不肯当二师兄,而顾为隐也不愿退让,于是裴云笙便想了个方法,让二人比试一场谁赢了谁就是大师兄,顾为隐以一招之差输给了凌云霄,所以凌云霄便成了大师兄。
晨曦听着二人的话语心想,其实凌云霄他并不比顾为隐差,只是他不愿被俗世所束缚,做事随心所欲所以在别人眼中看来他比不过顾为隐,而在道凌子要他协助苏子卿管理仙门之时,他也是因为不愿被束缚所以才将责任推给了顾为隐。
 “哥你被罚不用告诉嫂子一声吗”刚刚的青衣少年跑到顾为隐身侧问道·· 晨曦从刚刚在学堂之时便一直未看清楚少年的容貌,直到此时他从身后跑来这才看清他的样貌,少年长着一张娃娃脸,墨发束于玉冠鬓角处垂下两条白色流苏,身着一身青白相间的锦衣,上面用银线勾勒出花纹,腰上别了把佩剑。
 顾为隐朝着顾南星淡淡一笑:“我刚刚出学宫门的时候就已经给她传过讯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免得你一个月不回去,嫂子会担心。”
 孤流月见顾南星跑上前来不由嘴角扬起调侃他道:“呦号称头号侦察兵的小顾师弟今日居然失手了·”· 顾南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略带尴尬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害得大家被罚了”· 凌云霄见他这样不由笑道:“她跟你开玩笑呢不用当真。”
   晨曦点头同意道:“你当时并没有看错只是你看到二师叔后,他用了隐身术,所以我们才会没有发现·”·凌云霄和顾为隐恍然大悟,隐身术是太上仙门最低阶的术法,平时都不会用到,所以他们都忽略了,反而是晨曦他刚刚入仙门看过入门法术,所以才会知晓。
凌云霄轻叹道:“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点都没想到·”·顾为隐也无奈开口:“我看二师叔就是故意用隐身术,想要看看我们还记不记得,结果大家都忽略了,还认为是南星看错了。”
第11章 腹黑师弟·夜晚,在思无涯抄门规抄的头脑发昏的弟子们,都趴在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而从苏子卿走后便开始趴在桌上睡觉的凌云霄,被夜晚从窗边吹进的冷风唤醒,不由的揉了揉胀痛的双眼,晨曦则是在他身旁正襟危坐认真的在抄门规,已经抄好的竹简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二人身前的座子上。
 凌云霄看着那桌上整整齐齐的一堆竹简,不由惊讶的开口:“晨曦你该不会是从进来就一直在抄门规吧”·晨曦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只是薄唇轻启回答他道:“是啊”·凌云霄靠向身后的椅背,嘴角扬起一抹笑:“若是二师叔知道你这么听话,估计会被感动死。”
“二师叔他向来刚正不阿又不苟言笑,不会被我感动的·”·凌云霄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在别人说笑的时候认真,这样会让人很尴尬·”·“你在说笑什么时候”·“呃......”·坐在他身后的孤流月闻言顿时笑出声来:“大师兄没想到你也会有被人噎到的一天。”
凌云霄转过头去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 晨曦用眼角余光撇了一眼,面带尴尬的凌云霄,唇边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笑,他当然知晓凌云霄这是在跟他开玩笑,他只不过就是想看看凌云霄吃瘪的模样罢了,现在看来他的反应确实挺有趣。
他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涩的手,往身后一靠,窗外的寒风吹入,让他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不远处摆放的莲花灯,也被窗外吹进的冷风,吹得左右摇晃·· 正值秋夜晚上的风格外的冷,做为藏书阁的思无涯也没什么取暖设备,那些趴在桌上的弟子被窗外吹进的寒风冷醒,直搓着双臂驱寒,晨曦倒是已经习惯,也不觉寒冷,只是端坐久了背有些微微发酸,他揉了揉后背,一只手撑在身前的桌子上,目光有些涣散的在想着什么。
 那年上京下了好大一场雪,在上京外的星辰河旁他第一次见到凌云霄,那时凌云霄还是西凰国的皇长子,才十二三岁的模样,他带着高高的金色发冠,穿一袭红白相间缕有金边的袍子,在星辰河旁的红梅树下驻足观望,他把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就好像天上的阳光笼罩住了他,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令得整个人看上去,美如谪仙。
没错那是他第一次见凌云霄,他站在离他百步之遥,赤 裸着双脚站在雪地中一身破烂的单衣被北风吹得扬起,他却只是静静的望着他,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日自己也会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只是他没想到二人再次相见,却以是十年之后,和当年一样也是一个大雪天,他身着一身破烂单衣,昏倒在街头,整个人都被埋在了雪中,那日凌云霄正巧喝完酒往仙月山脚走,走过长街之时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那时他已经被冻得没有了知觉,整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凌云霄发现了他,还将他带到了太上仙门,日日照料他。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坐在一旁的凌云霄见他一直望着书架发呆便不由拍了拍他,晨曦被他一拍恍然回神坐起,带倒了一旁的笔架,笔架落地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发出了一阵脆响声,众人齐齐往他们这边看来,凌云霄朝着他们摆了摆手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笔架。”
见他们都回过身去,凌云霄这才小声的问:“小晨曦,你这是在想哪家的姑娘呢这么大反应·”·晨曦看了他一眼认真的开口道:“想你。”
凌云霄闻言脸上一红:“你这个小鬼,居然开始调戏师兄了说是谁教你的·”·晨曦淡淡的说:“没有,我是真的在想你。”
“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 凌云霄一脸纠结的叹了口气:“没什么”· 晨曦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他,这时门外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为隐你在吗”· 顾为隐闻音脸上扬起一抹浅笑,起身往外走去,晨曦身后的孤流月也有些兴奋的拉着寒如烟往门外走去。
 这时,顾为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带着些许责备和心疼的说:“怎么这大晚上的来这也不多披件衣衫,外边天气这么冷小心冻坏了身子·”·那个温柔的女声轻笑了一声:“不打紧,我们都是修仙之人,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过了一会孤流月和寒如烟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沈师姐·”·顾为隐开口道:“先进去再说吧外边太冷了·”·“都在啊还好我今日准备的食物够多。”
移步进来的是一名身着白底黑边道袍的绝色女子,她唇边挂着一抹浅笑,正是崇云仙门的大师姐,顾为隐的道侣沈思月·· 跟在她身后的顾为隐提着两个食盒道:“外边车上还有,你们自己去搬一下。”
 顾南星闻言拍了拍身侧和身前的几人:“走我们去拿一下·”· 几名弟子朝他点了点头便跟着他身后往外走去,顾为隐将手中的两个食盒放在桌上,面带笑意的看向沈思月道:“我家的小仙女,今天居然推着一车的食盒到这思无涯,要是让那些崇拜你的师弟们看到,估计都得心碎了。”
 沈思月撇了他一眼无奈笑道:“你啊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老是跟着他们一起闹·”· 顾为隐瓮声瓮气的说道:“娘子,我保证就这一次了。”
 孤流月抱着一叠糕点,看向二人痛心疾首的开口道:“沈师姐,二师兄,你们就不能顾虑一下我们这些孩子吗”·沈思月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转移话题:“你们都多吃一些,这些糕点都是我亲手做的。”
 顾南星和几个弟子将外边的,食盒都拿进来一一分发,凌云霄将桌前的盒子打开,看向晨曦道:“你喜欢吃什么”· 晨曦抿了抿唇:“都可以。”
 他并不挑食,早些年的时候,他连东西都吃不上,现在能吃饱了他又怎么会在意吃的是什么呢· 凌云霄从盒中拿出一盘梅花糕递给晨曦道:“你尝尝这个,沈思月做的梅花糕是我吃过最美味的。”
 晨曦接过盘子伸手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在嘴中,他想记住这梅花糕的味道·· 凌云霄略带笑意的看向他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晨曦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确实很好吃“这位是新来的弟子吗”沈思月看向窗边跟凌云霄坐在一起的少年道。
 晨曦见她是在问自己便起身,恭敬的答道:“师姐好”· 沈思月脸上扬起温柔的笑:“无事你坐下吧不用这么客气。”
 晨曦点了点头坐下,顾为隐笑道:“那是我师傅新收的弟子,叫晨曦·”·沈思月带着些许同情的说:“那孩子看起来也太瘦了吧他之前一定过得很苦。”
顾为隐叹息道:“你这样的表情可别在他面前露出来·”·“为什么”· “我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很通透的孩子,他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也不认为自己有多可怜,你同情他就等于是在侮辱他。”
 “嗯我知晓了”· 顾为隐有些疑惑的开口:“不过我倒是奇怪,你拖着这么大个木车进来,倒也没人阻拦。”
· 沈思月轻笑一声:“外边没有人,你别看你们二师叔他虽表面冷漠,但是其实对你们还是很好的·”· “你怎么会关注二师叔”· 沈思月一敲他的头道:“怎么你连二师叔的醋都要吃。”
 顾为隐摇着沈思月的胳膊道:“我不管,我不依,娘子你的注意就只能在我身上·”·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沈思月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塞入顾为隐嘴中,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还真是幼稚。”
 “啧....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凌云霄吃了一口糕点开口道·· 晨曦垂眸咬了一口梅花糕,低声问:“你羡慕了”· 凌云霄摆手道:“只是难得看到真心有情之人,不由感叹罢了。”
 “你的话语间好似,不相信这世间的真情”· 凌云霄笑道:“情与我而言只是麻烦,还不如酒来得实在,倒是你,你可有喜欢之人”· 晨曦闻言抬起头看向他,并未说话,凌云霄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自在的问:“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晨曦靠近他身前凌云霄见晨曦在自己眼前骤然放大的脸,不由吞了吞口水,问道:“你...你想干什么”·晨曦面无表情的伸手,从他的头顶拿下一片白色的花瓣,随后退开道:“是梅花在你的头上。”
凌云霄一脸尴尬的看向他:“你.......”·晨曦咬了口梅花糕疑惑的看向他:“我怎么了”·凌云霄很想大叫一声,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为什么总是做出让人误会的事,但是一看他这一脸懵懂的样子便又把话憋了回去。
晨曦面无表情的咬着糕点内心暗笑道:“凌云霄刚刚的反应,实在是好玩·”·孤流月一脸惊讶的看向她身旁的寒如烟道:“你看到没有”·寒如烟兴奋的开口:“当然看到啦。”
第12章 流光盛宴·伴随着敲门声响起,趴在桌上睡着的弟子们陡然转醒,整理了一下仪容看向紧闭的门,一道清雅的声线传入:“师兄师姐们可在· 坐在门边的顾南星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椅子上起身去开门,从门外踏入的是一个清雅少年他进门后,便朝着坐在桌前的弟子们恭敬的开口:“师兄师姐,二师伯说五日后便是崇云仙门举办流光盛宴,所以你们不用再此抄门规了,可以先行回去准备。”
顾为隐朝那名弟子一笑道:“有劳师弟前来通知了·”·那名少年一脸笑意的摆手:“师兄客气了,既然话已带到那我便先告辞了,各位师兄师姐回去好好休息吧”·晨曦闻言疑惑的问:“流光盛宴是什么”·身后的孤流月拍了拍他一脸笑意的开口:“师弟你来此不久,不知晓也不奇怪,崇云仙门将举行的流光盛宴,就如凡间的上元佳节一般,每百年举行一次,两大仙门轮流举办,今年是由崇云仙门举办的,到时候仙门弟子皆会前来,你也定要一起凑凑热闹。”
“好的,我知晓了··五日后·凌云霄略带轻快的声线从院子中传来:“小晨曦,今年的流光盛宴你可要参加”·晨曦将放在床头的蓝底黑边道袍穿上,头发用蓝色的丝带束起,这才转身向门外走去。
“去的”晨曦望着站在门外提着千裕照明灯等待的凌云霄开口道··凌云霄上前一手揽住晨曦的肩膀:“那你我二人便一同前去吧。”
晨曦点了点头道:“走吧”·月朗星稀,夜风拂过梅林之中的梅花,带起一阵暗香,花瓣随着夜风在空中飞扬,二人沿着梅林之中的小径往太上仙门外步行而去。
   两个人的背影在月光之下梅花飞舞之中美得恍若谪仙,凌云霄一脸可怜兮兮的揽着晨曦开口道:“你可知晓这段时日,二师叔禁止我出仙门,我都好久未曾碰过酒了,今日正好可以去崇云仙门喝个痛快。”
“酒有伤身体,你还是少喝些的好”· 话虽这么说但晨曦心中还是很好奇这酒的滋味的,他想知晓这酒到底是有多美味,才能让凌云霄如此念念不忘。
 凌云霄感动的看向晨曦道:“原来小晨曦这么关心我·”·晨曦嫌弃的将凌云霄看向他的脸推开道:“我只是担心仙门中会少一个天才·”·凌云霄略带不好意思的开口:“别这么夸我万一以后我遇到什么厉害的人物,打不过想逃跑,心里会有负担的。”
”喂晨曦你可想死我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将二人的话语打断,孤流月的身影从远处跑来,身后还跟着裴云笙和顾为隐等人。
 孤流月想扑到晨曦身上,凌云霄却动作敏捷的一把将晨曦拉至身后,将她挡在身前·· 孤流月有些生气的盯着凌云霄,晨曦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开口:“师姐,我们才五天没见。”
 孤流月吐了吐舌头笑道:“不是有句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当一行人来到崇云仙门入口之时,仙门入口处站着两个身着白底黑边崇云仙门服饰的弟子正在检查各个仙门的玉灵符,这时已经来了许多穿着仙门服饰的弟子,那些仙门弟子在检查完玉灵符之后便互相攀谈着入内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这时沈思月从崇云仙门内走了出来,见到几人便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笑道:“我已在此等你们多时·”·顾为隐走上前心疼的看了看沈思月道:“这段时- ri -你忙着流光盛宴,都没多少时间休息,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等事情忙完定要多休息一段时间。”
沈思月柔声开口:“知道了·”·说完便看向了顾为隐身后几人道:“凌师兄,裴师弟你们先随我进去吧我师尊找你们有些事。
凌云霄看了一眼孤流月道:“我与云笙先进去,你别带着晨曦乱跑··孤流月白了凌天青一眼:“知道了,知道了,跟个老妈子一样··一旁的裴云笙用扇子捂嘴轻笑一声,便跟着凌云霄和沈思月转身往崇云宫行去。
顾为隐也疾步跟上道:“我与你们同去·”·就在孤流月准备拉着晨曦入内之时,周围突然围着一圈人吵闹了起来,孤流月拉着晨曦转身分开人群往里走去,只见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身着一身白底黑边道袍,头发用黑色缎带束起,长相普通的人指着一个衣衫褴褛,长相清俊的年轻人,冷笑一声道:“你身前就剩两人了,你却站在这久久不曾动过,且看你这一身穿着莫不是跑来浑水摸鱼的吧。
· 年轻人冷眼看着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人看到年青人的眼神不由后退了一步,就在众人以为他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之时,他却只是伸出手将那人也推倒在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人反应过来蹭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指着年轻人道:“你小子敢推我,你可知道我是何人你一个半点灵力也没有的废物也敢欺到我头上· 年轻人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孤流月走出人群看了一眼那身着白底黑边道袍的人冷声道:”仙门之内禁止打架斗殴,你既身为仙门弟子,就自当遵守仙门门规,欺负弱小可非道者所为。
“能来此的皆是仙门弟子,若是你们谁敢欺他,我们太上仙门定绝不轻饶·· 那人见再闹下去,也是丢自己仙门的脸,便也不好意思再胡搅蛮缠,只得甩袖转身继续排队。
 孤流月看向年轻人担忧的问道:“道友无事吧· 年轻人低头闷声答道:“无事,多谢了·”· 孤流月笑道:“举手之劳,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低喃道:“风慕白。”
 一旁的晨曦道:“行了我们进去吧”· “那下次再见了,孤流月朝着风慕白轻笑一声拉着晨曦往内走去·· 崇云仙门之内亭台楼阁暖玉为栏,论道台的周围挂着一盏盏金色的莲花灯,显得灯火通明,筹光交错,诺大的论道台两侧摆满了桌子,身着道袍之人端坐桌前,有男有女,而围绕在论道台之下的桃花树,随着微风飘落下漫天的桃花雨,仿若天宫之宴。
 孤流月朝着检查玉牌的弟子打了个招呼便拉着晨曦穿过走廊,往宴席之中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就在此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四道身影从崇云宫之前缓步而出,为首的是一名男子长相清俊,神情桀骜,一身白底黑边道袍,男子左侧是沈思月,今日她身着一身白底黑边道袍,神情冷傲,容颜如仙。
而在他的左侧是容貌俊美的凌云霄,他今日身着一身白底金边道袍,额间画着一道红色冰纹,墨色长发用玉雕莲冠高束,莲冠之上垂下两条白色绸带,在月光之下衬得气质出尘,凌云霄身侧则是身着一身蓝黑道袍,手持扶风流火扇,风度翩翩的顾为隐。
一个身着黑白道袍的老者从为首的席位之上站起道:“仙门之内人才辈出,老夫甚是欣慰,”望各位道友皆能修得所成,百年后还能一同再饮此酒·”·话语落众人一同起身举杯,饮尽杯中之酒。
那些仙门女弟子一脸崇拜的看着四人小声的议论· “看到没有,仙门四杰唉他们都好俊美啊”· “我说那个慕师兄就不应该站在中间,论实力他比不过凌云霄,论容貌他还是比不过凌云霄,他站在中间只会成为陪衬。”
 “师姐你这么说也太狠了吧慕师兄好歹也是我们崇云仙门难得一见的天才唉而且这流光盛宴今年是由我们崇云仙门举办,若是让凌云霄站中间,岂不是宣宾夺主了吗”· “就是我看慕师兄长得可比那凌云霄好多了,而且你们可知晓那凌云霄私下就是个酒鬼。”
 “哼你知晓什么就算凌云霄是酒鬼,他的实力也一直在一众弟子之上,是你们不懂得欣赏他罢了·”· “就算凌云霄再好,他也不是你的,你为他这样说自己的师门简直不知羞耻。”
 “难道就凭你几句维护他的言语,慕师兄便是你的了吗你还不是痴心妄想·”· 孤流月听着下面弟子的争论,不由感叹:“唉真是想不到,这大师兄还有这样的魅力,让一众少女都为他痴心一片。
 晨曦手中杯子在听到她言语之时,应声碎裂,孤流月一脸莫名其妙的开口道:“晨曦,你这是干什么·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晨曦一脸淡然:“在测试这杯子的牢固- xing -。”
 孤流月看着桌上已经化灰的杯子道:“是吗那看来下次要叫沈师姐换一批了,他们仙门的杯子怎么这么容易就碎了·”· 晨曦也不知为何心中会莫名燃起怒火,真是奇怪,难道是因为不喜欢看到凌云霄被这么多人觊觎,亦或是其实自己是在嫉妒他会被这么多人喜爱。
 待到宴席差不多接近尾声之时孤流月拍了拍晨曦的肩膀道:“我们换个地方玩”·第13章 莫名心动· 孤流月便从身边的桃花树上拿下一盏金莲灯,拉着晨曦,一路往回走,弟子们都去参加流光盛宴了,太上仙门之内此刻四下无光,二人步行着一路往仙门后山而去,仙门的后山分为两条路,西边是梅林,而东边则是一片竹林,孤流月拉着他往竹林深处走去。
 竹林之中有一个巨大湖泊,湖泊之上有一道长廊连接着湖中间的亭子,无数萤火虫在湖泊之上飞舞,看起来美不胜收·· 孤流月提着灯拉着晨曦穿过长廊,进入亭中望着前方的萤火虫道:”晨曦我告诉你,这个亭子叫相思亭,是我小时候误打误撞寻到的,是我的秘密基地,不过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只分享给你,若是将来我有了道侣,我定要带他至此,让他也看看这世间绝美的风景。
晨曦没有言语,有时候或许因为年纪尚小,容易把眼前所见,误以为是世间一切,可是当看过了那世间的繁花似锦红尘百色,才会发现原来一切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不过也正因年纪尚小从眼中看出去的一切都是纯粹的。
孤流月靠着亭子里的座椅,略带气愤的开口:“这崇云仙门今日这样的安排,简直就是故意让我们太上仙门做他们的陪衬·”·晨曦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崇云仙门在流光盛宴开席之前,让他们的二弟子站在中间的位置,而故意让凌云霄和顾为隐站在两侧,就是想让众人知晓崇云仙门的弟子能力在太上仙门之上:“只是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呢太上仙门和崇云仙门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 孤流月摇头道:“这就是你不知晓了,我们太上仙门与崇云仙门虽关系交好,但是底下的弟子其实多有不睦,毕竟在外的传闻都是我们太上仙门在首位,窆门主虽不在意,但是他们崇云仙门的那些弟子其实并不乐意,排在我们太上仙门之下,这次之事我看大半是那慕飞沙搞的鬼。”
“就是刚刚那些女子说的站在中间那名男子”· “是的,他与大师兄二师兄还有沈师姐并称为仙门四杰,但是他在仙门四杰里的修为只能说排在第三,而大师兄则是第一所以他经常会针对大师兄,但是大师兄你也知晓他那个油盐不进的- xing -格,不管他怎么挑事,大师兄也不予理会,久而久之他便也不自讨没趣了,只是有时候还是会给大师兄找麻烦。”
· 他这是在嫉妒亦或是羡慕凌云霄的天赋,那他会不会也与自己一样看到凌云霄被人喜爱时会生气呢嗯可以找个时间与他交流一下,晨曦心中想道。
 就在二人谈话之际湖边突然传来扑通一声·”· 孤流月顿时止住话题大叫一声”不好有人落水了”说着便提起手上的灯照向湖面·· “怎么办我不会游泳。”
 晨曦借着孤流月手中的灯光看清了那人落湖的位置,往回跑到岸边,立即跳入水中救人·· 好在太上仙门之中被结界护住,四季常春,否则若是现在,在外面正处暮秋下水救人或许还没救到人,自己就先被冻死了,晨曦游到那人身旁之时那人正不停在水中挣扎,一碰到晨曦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整个人都扒在了他的身上,晨曦无奈只得将他扯开,拖着他的脖子向岸上游去。
 他将人扯上岸后那人似乎有些冷,又往他的身上扒,他还未来得及将那人拉开,那人带着些微凉和酒气的唇就贴了上来,秋风拂面中,晨曦,一时呆楞·· 而孤流月此时也提着她的莲花灯从亭中摸索着来到了二人身旁,当她看到眼前情形时,顿时怒火中烧,那个身着白衣一身- shi -透,头发披散得看不清面目的人,居然将晨曦搂在怀里亲吻,孤流月将手中的灯扔掉,一把将那人从晨曦身上扒开,拉起晨曦。
 随后就是对着那人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道:”晨曦好心救你,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还敢起色心,本姑娘现在就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晨曦回过神来扯了扯她的衣袖道:“够了,他好像是喝醉了。”
 听到晨曦这句话孤流月这才冷静下来,捡回扔掉的莲花灯点燃道:”让我看看这是哪个师叔的弟子,居然跑到这来了·· 待孤流月扒开那人头发,看清他的样貌之际突然一声惨嚎:“晨曦,我要死了。”
 晨曦被她这一声惨嚎吓了一跳:”怎么了”·”是……是大师兄,怎么办,怎么办啊,待明日他醒来发现身上都是我打的伤,以他那记仇的- xing -格定饶不了我。”
 晨曦闻言赶紧将人扶了起来,看向孤流月问:”他为何会在此”··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平日里都不会来这的,兴许是喝醉酒走错路了,怎么就这么巧”孤流月有些紧张的在扶桑面前来回踱步,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完蛋了。
晨曦将凌云霄背于背上,看着眼前来回踱步的孤流月,被她晃花了眼只得道:”先将他带回去吧我有办法·”·孤流月一听晨曦说他有办法瞬间老老实实的提着灯在前面引路。
凌云霄和晨曦是居住在同一个院子内的,不过凌云霄住的是右边的房间··将凌云霄放在床上之后,晨曦看向一旁正在点亮油灯的孤流月:”你先出去我替他换件衣裳。
孤流月点点头,异常听话的转身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晨曦捏了捏凌云霄的脸笑道:“平时可很少见你这么乖巧的模样,真是稀奇·”·  ·   说罢晨曦转身从他房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裳,为他换上,随后拿起挂在洗脸架子上的毛巾,坐在床边为他将头发擦干,盖上被子,这才转身往屋外走去。
孤流月看着还是一身- shi -透的晨曦问道:“晨曦你怎么不换身衣服再出来”·“我房间就在对面,等下回去再换·”· 孤流月小声问道:“晨曦你刚刚说的办法是什么啊”· “待明日一早你先去找大师兄,说他昨晚醉酒掉入湖中被你所救,谁知你一把他救上来他便发酒疯要找你斗法,你不答应可他步步紧逼,你只得出手,这样一来他即不会怪你,还会因为你救了他,他却想出手伤你而内疚。”
 “哇晨曦你可以啊真聪明·”· 话语落孤流月又纠结的看向晨曦,可你呢,明明是你救的师兄,他若知道了定会感激你的。
 晨曦淡然开口道:“他若知道,我将他这幅样子看了,定会杀人灭口·”· 孤流月赞同的点头道:“也对,他向来在你面前最好面子了,若是知道自己的糗事被你全看到了,必定要恼羞成怒了。”
 晨曦看向孤流月开口:“回去路上多加小心·”· 孤流月提着莲花灯摆手道:“明日学海无涯见,我先走啦· 凌云霄闷闷不乐的撑在桌上看向晨曦,昨天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晨曦从一大早便没有理过他,甚至连一句话都不予他说。
 正在讲课的苏子卿见他一直坐在下面发呆,冷声开口道:“凌云霄起来回答问题·”· 凌云霄一脸茫然的起身,苏子卿看向他问:“火烧赤壁,是谁放的火”· “赤壁又着火了”· 底下的弟子听见他的回答不由都笑出声来,苏子卿脸色冰冷的重复了一遍道:“火烧赤壁,是谁放的火”· 凌云霄想了想开口道:“不是我放的。”
 “回去将火烧赤壁的典故抄写一万遍·”· 顾为隐坐在他左边憋着笑意道:“你难道都没有看课文的吗”· 凌云霄白了他一眼:“之前在学堂教导我的老头也是问我,火烧赤壁是谁烧的,今天师叔又问我,火又不是我放的,我也不在现场我怎么知道是谁烧的,还有既然赤壁那么容易着火为什么不做好防火措施,为什么别的地方都不被烧,就它天天被烧,就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吗”· 一旁的晨曦听着他的话语,无奈的开口道:“火烧赤壁是一个典故。”
 凌云霄有些欣喜的看向晨曦:“小晨曦你终于和我说话了·”· “我快被你蠢哭了·”· 凌云霄有些委屈的看向他道:“晨曦是我昨天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吗所以你才不理我”· 晨曦无奈的叹了口气,并未回答,只是拿起桌上的课本遮住了脸,要他怎么说,说昨晚被他咬了一口后,一直心跳加速,一整晚都没睡还是要他说他救了凌云霄之后就生了心疾,他不想让凌云霄看到他脆弱的一面所以,只能选择不跟他说话等自己病好了再与他说。
 坐在二人身后的孤流月拍了拍凌云霄的后背,凌云霄疑惑的看向她,孤流月一脸威胁的小声开口道:“这几天不许打扰晨曦·”·凌云霄问:“为什么”·“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反正不许打扰他,让他静静。”
“是昨夜我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孤流月脸色一红道:“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你别乱猜。”
 凌云霄狐疑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心想:“一个,两个的都傻了吧”·第14章 云生结海楼·晨曦正坐在床上打坐,自窗外飞进了一只纸鹤,落在了窗台之上,晨曦无奈只得从床上起身穿上鞋袜走到窗边拿起纸鹤,展开笔锋凌厉的字迹出现在眼中。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小师弟我是大师兄,我如今深受重伤,在这房中动弹不得,而师妹与二师弟又离此地尚远,可否请师弟,过来照拂一二··晨曦看完手顿时一抖,手中信纸掉落在地,也顾不得整理仪容穿上外衣便转身往门外跑去。
他穿着一身太上仙门道袍,披散着头发推开凌云霄房门时,只见凌云霄正一派逍遥淡然的坐在房中饮酒··晨曦顿时心中怒火生起气愤的跑过去,将他手中茶杯夺过往地上一摔:“你骗我。”
凌云霄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便过来,还有些呆愣,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看他如此着急的模样,心中顿叫不好··凌云霄一脸委屈道:“ “这........师弟骗你是我不对,可是自上次流光盛宴之后,你便不曾再理过我,平时就连去学海无涯你也不愿与我说话,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凌云霄走过去拉着他的袖口开口:“师弟千错万错都是师兄的错,不该如此吓你,你就原谅我这次可好。”
晨曦一把甩掉他的手转过脸,摆出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此次凌云霄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跟他开这种玩笑,刚刚他看到那封信时心都漏跳了一拍··师弟........师弟,我此次叫你前来是想送你一样东西的,说罢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把剑,那是一把很小巧的剑,身与剑鞘皆是白色金纹,剑鞘中间是镂空的,两侧挂着两条金色的链子上面垂下两条白纱,而剑柄之上则是挂着一条金色的链子链接着一个太极与两条垂下的白色流苏。
 师弟,这剑名唤霜降,知你是剑修,我花了好长时间准备的,你就原谅我吧凌天青蹭了蹭晨曦的肩膀道··晨曦将他一把推开只道:“谁稀罕。”
 便拿过他手中之剑,转身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只留下在原地一脸茫然的凌云霄“他这是原谅我了,还是没原谅啊”· 晨曦回到房中后坐在桌前,冷静了一会摸了摸手中的剑,这是凌云霄第一次送东西给他。
晨曦心中暗下决心道:“ 不过这个凌云霄居然敢用那种事来吓自己,害得自己如此担心,如今自己吓吓他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下次还是不要理他好了。”
晨曦从椅子上起身将手中之剑拔出,双指拂过长剑,入眼是冷冽锋芒··门外响起敲门声,晨曦皱眉心想不会是凌云霄吧他气愤的将手中剑收回剑鞘,静坐在房内听着那越发大声的敲门声,最后起身眉头紧皱的拉开门,入眼只见,一脸兴奋的孤流月。
晨曦转身往屋内走去道:“这几日怎么没看到你去学海无涯”·孤流月一脸笑意的开口:“哦这几天我跟着顾南星和寒如烟去整理思无涯的书籍去了。”
“对了大师兄有没有来找过你”·晨曦不解的问:“没有,为何你会突然问起他”·孤流月一脸随意的回答:“没有就好,我这不是怕他打扰到你嘛既然他没有来打扰你那便好。”
“但是我去找过他晨曦心中想道,但是听着孤流月之后这句话便没有说出口··“ 对了过几日便是上元佳节你可还记得答应我之事”· 晨曦点了点头答道:“记得。”
 “记得就好,我知晓你最信守承诺了,我一出无涯阁便来这里寻你了,还没回我自己那里看看呢,我先回去休息,待过晚上再来寻你·· “好,慢走。
 嗯,再见,孤流月起身摆了摆手,然后朝门外走去··当晨曦与孤流月从仙月山下到西江之时已近黄昏,空中红霞漫天,金光耀目,而因为正处于上元佳节,所以暮色里的西江河畔已热闹非凡。
 有道是: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作为西江最大的酒楼,又处于仙月山之下,云生结海楼中自是宾客如云,门庭若市,而楼外的长街之上亦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众人都围绕在云生结海楼前,看着楼顶啧啧称奇,晨曦远远的就瞧见了一抹艳丽的红色站在了,云生结海楼之上,等走近了这才看清那站在云生结海楼,楼顶的竟是一名身着红衣,十五六岁,长相艳丽百媚千娇的少女,她□□着雪白的双脚踏在那琉璃瓦上,在夕阳的余晖下看起来恍若从天宫上坠下的仙子一般。
 那女子看向楼下的众人红唇勾起一抹笑,扬起手中的红纱,竟在那云生结海楼上跳起了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每一次的甩袖让人惊艳又美丽,下面的人群不禁都沉浸在了她曼妙的舞资中,亦有不少人隐隐为那女子担忧,似害怕她会从楼上摔下来一般。
一舞毕那女子看了眼人群中的晨曦足间轻点,竟从那云生结海楼之上跳了下来,下面的人群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女子缓缓的从晨曦面前落下,晨曦却没有伸出手接住她,而是任由她摔到了地上,人群中不由发出了一阵议论声。
“那个少年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吧这么个大美人在他眼前坠落他竟也不伸出手接一下,还任由那女子摔落在地·”·“你没看到那名少女从这么高的楼上摔下来一点事都没有吗她定是修仙之人,那少年指不定早就看出来了。”
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就是,你又知晓别人是见死不救了,你这么愤愤不平你怎么不去救啊就知道在这说这些风凉话。”
 孤流月拉起那名坐在地上的红衣女子问:“姑娘你没事吧”· 那名红衣女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有些恼怒的看向晨曦:“你个小呆子,为什么不接住我”·晨曦疑惑的看向她:“我以为你是想自杀。”
“那就算是我要自杀你也应该接住我,然后好言相劝不是吗”·“生命是你自己的,你想死我为什么要帮你·”·“.....好吧,果然是个呆子。”
晨曦看向孤流月道:“师姐我们走吧”·那红衣女子见二人要走有些着急的拉住孤流月道:“姐姐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进去吗”·孤流月有些犹豫的看向晨曦,晨曦抿了抿唇:“随你。”
孤流月闻言朝着那女子一笑道:“走吧”·三人踏入云生结海楼之际,一楼早已是人声鼎沸,坐满人了··三位请问是需要席位吗小二穿过人流对着正刚刚进来的三人道。
孤流月点了点头:”是的·· 今日是上元佳节待到夜晚,届时西江河畔会挂起花灯满城,燃起火树银花,更有三千浮灯随游而下,若是三位想观赏可订二楼的隔间,白云间观赏,小二瞧三人衣着不凡,皆是身着锦衣华服,像是世家子弟的样子便提醒道。
 ” 好,就订那处吧多谢·· 好的客官,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小二恭敬的问道·· 孤流月想了想然后开口:” ”将你们这的招牌菜来都来一份,然后再来一壶你们云生结海楼最出名的千日醉吧·晨曦提醒道:“ ……师姐我记得门规说,弟子不满十八不得饮酒。”
孤流月可怜兮兮的望着晨曦道:“哎呀好晨曦,你就满足我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吧你可知我从许久之前就想知道这云生结海楼里千日醉的滋味了”·一旁的红衣少女也眼巴巴的看着晨曦附和道:“我也想尝尝这酒的滋味。”
”好吧只此一次·· 三人话落便跟着小二往二楼走去·· 二楼是一条长廊旁边有着些许房间,小二将三人带入白云间,之后便退了出去。
 白云间,是一个阁间,入门是一副凤凰牡丹图屏风,里面摆放着一个雕花木桌与四个椅子,而左侧摆着一个红木雕成的贵妃塌,面向西江的那面并没有墙而是由半人高的雕花木栏围住的,人站在木栏之前可将整个西江的景色尽收眼底。
 孤流月此刻已坐在木桌之前,少女则是躺在贵妃榻上,晨曦靠着木栏旁的柱子,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刻天色已渐黑,穿着各异的男女都提着花灯在路上行走,江边也有人开始放河灯祈福,各色烟火更是照亮了西江河畔的半边天空,东风拂过,又吹散点点星火,豪华的马车满路芳香,悠扬的萧声四处回荡,鱼龙灯飞,笑雨喧哗好不热闹。
   孤流月看他站在木栏前半天不动,于是也缓步走了过来,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群发出了一声感叹:”这凡尘百色如此鲜艳,可叹我们却只能终年留守于仙月山上。
 ”其实这凡尘也并不都是美好的,人心之险恶你尚未见识过,或许有一天待你见识到了人心的可怕之后,你便会明白仙月山上的生活,其实要比凡尘纯粹得多。
 孤流月笑道:“晨曦这是你第一次与我说这么多话,确是为了教训我的·· 少女跑到二人身侧靠着围栏道:“小呆子说得对,姐姐你不知这尘世间的险恶,那可比什么妖魔鬼怪可怕多了。”
 晨曦看向那红衣少女道:“那你呢小狐妖你又为何贪恋人世·”· 红衣少女有些惊讶:“你是如何看出我的本体的”· 孤流月轻笑一声:“我们皆是仙修,第一眼就发现你是只狐妖了。”
 “那你们为何不收了我”· 晨曦开口:“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好坏,你一身清气并未害过人·”· 少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我就知道小呆子,你跟姐姐都是好人。”
 孤流月叹息一声道:“但是这西江城里有很多修士,并不都如我们一般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少女点了点头:“谢谢姐姐提醒,我很快就会走了。”
 晨曦看了她一眼:“找个地方好好修行吧这尘世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三人的话语,进来,孤流月开口。
 从门外进来的是端着酒壶与菜肴的小二,小二将端来的菜肴放到桌上,道了一声,二位慢用,便转身出门去了··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好啦别说那么多了,你们过来吃东西吧,孤流月坐在桌前朝着二人挥了挥手。
待到三人吃得差不多之时孤流月拿起桌上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二人倒了一杯··晨曦看着她倒了三杯酒便开口:“师姐我不喝酒”·“唉晨曦,你现在还小,要知道这世间的男儿,哪能不会饮酒,万事总有第一回,你就陪师姐喝一杯嘛”·“就是我们三人一同喝,我这个女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就一杯”· “好就一杯”· 说罢三人便将杯中之酒饮尽,晨曦抿了抿唇心想:“这酒哪里好喝了苦死人了,真不知道凌云霄为什么会喜欢喝这个。”
 想着想着他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便往桌上倒下了,二人听到动静,转脸看过去才发现,晨曦居然已经倒在了桌上·· “不是吧这小呆子酒量也太差了吧居然一杯就倒了。”
 孤流月笑道:“那我们两个继续”· 少女笑道:“好·”· 孤流月喝下一杯酒问:“我叫孤流月,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女想了想开口道:“我出生在一个雪天,所以叫成雪。”
 二人对视一笑看向窗外,窗外正燃起三千天灯,成雪感慨道:“好想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啊”·第15章 那些可爱的人· 成雪告别后,孤流月推了推还趴在桌上的晨曦,见他没什么反应,孤流月只得背着晨曦回去了,虽说晨曦年纪还小但是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过重了,她只得一路走走停停的,才将晨曦被至一段香之前,她推开院门,将晨曦背入房中放置床上。
 这才气喘吁吁的跑到桌边点燃了油灯,待她点燃油灯却被吓了一跳,一张苍白的脸从黑暗之中显出原貌·· 孤流月一拍桌子气愤的道:“你神经病吧凌云霄,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这吓人干什么老娘心都差点被你吓出来了。”
 凌云霄坐在桌前语气冰冷的问道:“你带他出去了”· “是又怎样,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你自己一声不吭的坐在桌前有多吓人吗孤流月指着他说道。
  凌云霄闻着她身上的酒味,挥开她的手:”你还带他去喝酒了··  孤流月冷声问凌云霄:“ 我说凌云霄,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在晨曦身上。”
  凌云霄冷冷的撇了一眼孤流月道:“ 我有鼻子,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多久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带晨曦出去了,你们还没成年谁允许你们喝酒的,还有他怎么会喝成这样”·孤流月不服的撇了撇嘴:“你自己还不是天天跑出去喝酒。”
“你们还没成年,你是想尝尝二师叔的鞭子是吗你若是想自己大可去犯,但是你不该带上晨曦·”· ”也没喝多少,晨曦就喝了一杯,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带他出去的,也是我要他喝酒的,孤流月闻了闻身上的酒味,这才破罐子破摔道。
 ”一杯就醉成这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你爱信不信,就是这样·”· 好我信了你滚去三尺之寒罚跪吧这三个月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二师叔到时候知道这件事你知道后果。”
 ”可是……晨曦他·”· 他这里我会照看··孤流月心中想道:”就是因为你在所以我才不放心啊”·”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滚·孤流月知道凌云霄是真的生气了,只得往门外走去了,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晨曦。
凌云霄走到床前看着睡着的晨曦,捏了捏他漫着醉红的脸道:”你这小兔崽子,我给你传了百多只纸鹤,你不回我就算了,还跑出去学人家喝酒,要不是今日我过来看还不知你跟小月跑出去了,你是还没有原谅我吗· 凌云霄出门去打了盆水回屋,施了了个法诀将水弄热,然后将毛巾拧干帮晨曦擦身体。
 帮他擦完身子换好衣服过后,凌云霄感叹道:”这也算还你上次落水之时的相救之情了,还有你教小月的方法很好,但奈何她太傻了,连自己不会游泳都给吓忘了而那日与她同行之人就是你,所以除了你我再也想不到他人了。
 凌云霄将水倒掉之后,脱下外衣躺在了晨曦身侧·· 翌日清晨睡梦中晨曦总觉得自己手脚,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般,挣脱不开,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他又睡了一刻钟,脑袋才清醒了些。
 他一睁开眼印入眼中的就是一张巨大的人脸,他一时反应不及,将人一脚踢下了床··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凌云霄因为疼痛清醒了过来”你……师弟你要不要这么绝情,我好歹照顾了你一夜,你居然感谢都不说一声就将我踢下床,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凌云霄委屈的看向晨曦。
  晨曦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爬下床将他从地上扶起,对不起,我习惯了一个人睡··晨曦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都给你发了那么多条纸鹤你都不回信给我,凌云霄扶着腰望向晨曦。
 晨曦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有生你的气··凌云霄坐到椅子上问道:”那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晨曦抿着唇没有回答。
  凌云霄见他不想回答便也不再逼问只道:”我此次照顾你,你可欠我一个人情不可再不回我的信”·  晨曦点了点头:”好。
 ”师姐呢她去哪里了晨曦疑惑的问道,自己昨天明明是跟她一起回来的,怎么孤流月不见了,反而凌云霄在这·· 凌云霄随意答道: ” 哦,她昨天将你交与我,便说二师叔派她下山去出任务了,或许要去三个月。”
晨曦一脸怀疑的看着凌云霄: ” 可她不是还未满十八吗”·凌云霄一脸受伤的看向晨曦道: ”二师叔嫌她整日不务正业,就把她派去了,小晨曦你这是不信任我吗”·  ” 没……没有,若是如此那师姐定然很开心,她一直都想下山。”
 ”你放心吧她虽不长进但是至少修为还是到了结丹后期的,没人能伤她,凌云霄看着晨曦还是不放心的模样便开口道·· ” 那便好,晨曦点了点头。
 晨曦看到一旁的凌云霄已经在穿衣服了,也将衣服套上,凌云霄见他一头黑发乱七八糟不由的嗤笑一声道:“晨曦过来·”· 晨曦一脸迷茫的看了看周围,半天才反应过来,凌云霄这是在叫自己,只得乖乖走到凌云霄面前的矮凳旁,端正的坐好,凌云霄手拿着梳子,轻柔的梳过晨曦的黑发,晨曦不由的开口道:“大师兄你让我有了一种我要出嫁的感觉。”
 凌云霄在身后温柔的笑道:“那我估计像你这么高大的姑娘没人敢娶·”· 凌云霄帮他梳成一个马尾之后,用扣上玉冠道:“好了,来让师兄看看。”
 晨曦转过身来一脸不悦的开口道:“师兄我不服,我为什么比你矮一些·”· 凌云霄笑道:“正视自己的缺点,你才能成长,好了我们去学海无涯吧不然等下迟到了估计二师叔又得罚人了。”
 二人一同步行到学海无涯之时,学堂内已经坐满了人,而在凌云霄则是在进门时,跟晨曦说:“你先进去,我有些事要与二师叔说·”· 晨曦点了点头便往里走去,他刚刚坐下身后的寒如烟就拍了拍他的肩,他一脸疑惑的转过身去,问:“师姐有什么事吗”· 寒如烟一脸焦急的问:“你昨天可有见过小月,她自昨晚出去之后便不曾再回来过了,今天一早也不来听讲,若是被二师叔知晓了,那她定要领鞭罚了。”
 坐在一旁的顾为隐闻言,脸色也有些凝重:“她自昨日起便不见了吗那你可有找过她”· 寒如烟点了点头:“该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她。”
 夜露白带着些许安抚的开口道:“昨日我与云笙回忘仙阁之时曾见过她往一段香走·”· 晨曦淡淡的开口:“不用担心,我听大师兄说师姐是昨晚接了二师叔的任务出去了。”
 顾为隐听闻他这话有些怀疑道:“不会吧小月还未满十八,师叔怎么会派任务与她·”· 裴云笙轻摇折扇笑道:“不用担心,我昨晚还见到她往山门之外跑了。”
 寒如烟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你们都不知道,我昨晚还以为小月失踪了,害的我一夜没睡,连画本都没心思写了·”· 夜露白轻笑一声道:“放宽心吧”· 寒如烟看了夜露白一眼笑道:“还是皇叔最能安抚人心,怪不得能成为三师兄的好友。”
 裴云笙轻咳了一声问:“如烟你的画本出到第几册了·”· 寒如烟摆了摆手道:“你想要的那本还没有灵感,倒是新出了一本腹黑师兄的纯情师弟你可要看”· 裴云笙想了想道:“给我留一本。”
 寒如烟点了点一脸笑意的开口:“好的二师兄,作为我的忠实书迷,我会送你个番外哦·”· 裴云笙道:“那便在此谢过师妹你了。”
 夜露白好奇的问:“什么话本云笙你也喜欢看如烟的画本吗”·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裴云笙脸上染上一层红晕道:“没什么,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寒如烟见夜露白对她的画本感兴趣,便喋喋不休的给他介绍起自己的杰作,晨曦看了嬉笑的众人一眼,脸上不由得扬起了一抹浅笑·· 他从不曾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生活中,每天不用担心自己的下一顿,身旁还有这么多可爱的人。
凌云霄跟苏子卿谈完话走进来,坐到晨曦身旁,见他脸上的笑意,不由惊奇道:“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晨曦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道:“无事只是觉得很开心。”
 在谈话的几人看到苏子卿进来便结束了谈话,坐直了身子,见他也没问孤流月的去处,几人这才相信了,孤流月真是去出任务了,倒是裴云笙他嘴角一直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昨晚确实见过孤流月,只不过并不是在仙门之前遇到她的,而是在通往三尺之寒的路上,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一向脾气很好,又不着调的凌云霄,竟会为了这个他捡回来的小师弟,而发怒,有趣,真是有趣。
 晨曦查觉到身后的目光,转身看向裴云笙道:“不要一直盯着我·”· 裴云笙闻言收敛了笑意道:“对着你发呆,实在是不好意思。”
第16章 以武犯禁·裴云笙轻搖折扇笑道:“我看你们如此想到这西江城玩,特意跟二师叔唇枪舌战,大战了三百回合这才劝动师叔放行,不用多谢我· 孤流月一脸气愤咬牙切齿的开口道:“还是二师兄你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可怜。”
晨曦看向孤流月问:“师姐我听说你到凡间去执行任务了不是三个月吗怎么才三天就回来了”· 孤流月一听晨曦这问题便知肯定是凌云霄搞的鬼,却也不拆穿他:”是啊此次我是收到二师兄传信这才提前回来的,他说师叔让我提前回来,你可不知道我真是开心死了,凡间的事可有趣了特别是我砍掉了一只大灰狼的脑袋,那画面你没看到不知道有多刺激,简直血溅三尺。
晨曦一脸怀疑的问: ”是吗”·站在一旁了然于胸的裴云笙却没发话只是用扇子捂嘴直笑··”那是自然,你是没看到师姐当时的英姿迷倒了无数少男呢”·凌云霄在一旁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晨曦的肩膀笑道:“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晨曦未答只是看向孤流月问道: ”那你没受伤吧”·孤流月撇了一眼凌云霄道:“无事不过是只小灰狗还伤不了我。”
“嗯晨曦点了点头与裴云笙走在前面··孤流月冷哼了一声道:”不用感谢我我不拆穿你可不是为了你着想我是不想让晨曦知道此事后内疚”· ”你想多了,凌云霄白了她一眼,急步跟上了晨曦。
 这西江城白日与夜晚相差许多,由于是冬日街道两旁的梅花开得正艳,横跨西江的白玉桥上,也都是来往的行人,西江之中还有不少来往的船只,显得热闹非凡·· 四人漫步于长街之上,皆是样貌非凡,潇洒自在,倒是引起了行人测目观看,就在此时一声大喊将所有人的注意吸引了过去,街边那些小摊贩听到了这一声叫喊也立马四散开来,将摊子收起。
 凌云霄一脸气愤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把我们的关注度都给带走了·”· 孤流月一脸莫名其妙的拉住一个正跑着去看热闹的人问道:“唉大哥,敢问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青年一撇四人装扮看着前方解释道:“亏你们还是太上仙门的弟子连这个都不知道,自古以来太上仙门跟那崇云仙门隔江而分,虽都说太上仙门是仙门之首,但是其实这两大仙门之人谁也不服谁,这些年来太上仙门的弟子向来以儒雅君子著称,倒是也不怎么会理会那些挑衅的崇云仙门弟子,但是如果碰上脾气急的难免就是一场打,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现在倒是好一点了说是仙门弟子,之间约定打架不许用法术,前几年一场打架下来,简直就是鸡飞狗跳,那些商贩们也都学乖了见着打架立马就跑的没影。
 孤流月松开那青年,试探的看向凌云霄问道:“过去看看·· 说罢也不等凌云霄回答拉着晨曦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只见十几个仙门崇云仙门弟子与太上仙门弟子滚做一团,一旁的群众正在加油鼓起,整个场面简直乱成一团,凌云霄脸色一黑,朝着一旁看戏的裴云笙道:“你去通知二师叔,这里交给我。
 裴云笙扇子一收,便往回走·· 凌云霄一脸严肃的喊道:“都给我停手·”· 众人被他们一喊,顿时停下了手,太上仙门弟子见是自家大师兄,都起身认错,一个崇云仙门的弟子拿起鞋子丢向凌云霄道:“呦太上仙门打不过,哭唧唧的连大师兄都叫来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凌云霄身子一侧,那鞋子好巧不巧的,砸在了晨曦的左肩膀上,凌云霄不由心生怒气,一脚将那个人踢翻在地,那个人捂着肚子,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道:“你敢打我·重生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凌天青冷笑一声道: “打的就是你。”
一旁的太上仙门弟子瞧见自家大师兄被丢鞋子,于是更是怒火中烧,全都往那群崇云仙门之人扑去,场面越加混乱··一旁的群众不由讨论道·· “这崇云仙门的弟子也忒不要脸了吧每次都见他们主动挑衅人家太上仙门的弟子。”
 “我看上次那场也是,人家不理他还非要讨打,真是不识趣·”· “以往也就算了,这次连人家太上仙门的大师兄都惊动了,而且人家也只是叫他们停手,他们居然还往人家身上扔鞋子。”
· “不对啊我看平时这太上仙门跟崇云仙门的关系也挺好的,怎么倒是弟子之间老是出这种事呢·”· “你懂什么,打是亲骂是爱,说不定人家越打感情越好呢”· “屁那是人家太上仙门之人大度,不跟他们计较,不然以太上仙门的地位碾死他们还不是一件小事。”
 “我看你才是真的傻吧太上仙门跟崇云仙门都是一样的地位,凭什么说太上仙门的地位能碾压崇云仙门·”· “单从武力来说,太上仙门就甩了崇云仙门几条街好吗”· “我看你是瞎吧你是从哪里看出太上仙门甩崇云仙门几条街的。”
 说罢二人也互不相让推耸着,加入了这场混战中,一旁的老人感叹道:“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的为了这一点小事就打起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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