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救世”日记+番外 by 落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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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救世”日记+番外 by 落砚(4)
·上面这章一直改了又改,想说明白我本身的思路,可发现好像说的太难懂了……·不懂的可以看下面最简版哦··1.董事长是上辈子僵尸病毒的源头·2.【母女僵尸】推出【僵尸具有记忆】推出【记忆非储存在记忆细胞,而是在灵魂里】·3.【灵魂储存记忆,变异过程极其痛苦】推出【董事长无痛苦记忆】推出【灵魂早已经离开了,就是早就见祖宗了】·4.【新加坡有钱人流行土葬】推出 【人们将他土葬】推出【土葬后尸体变异,成功成为传播第一人】·大概就是这个思路。
我不大喜欢莫名其妙就得出结论,如果不把前因撸顺,是对读者最大的不尊重,读者看糊涂了,那写文就没意义了,任何会让读者产生疑惑的缺口我都希望补上,如果还有BUFF,务必提出,真的是BUFF的话,我能改一定会采纳的(*^__^*)请提出疑惑哦,我不是玻璃心哈哈·第48章 ·里面的沈曜文带着无框眼镜, 剪了个整整齐齐的韩国式中分刘海头,显得有些邋遢,穿着皱巴巴的白长衣,正在跟隔壁的研究人员热情交流,偶尔抓抓头发,头型就更乱了,跟一堆草盖脑门上一样, 这打扮,压根不是他了,好像三十岁左右整日宅在家里不出门的宅男。
我傻眼, 无法相信面前所见·一边的查理斯很是理解,笑说:“很吃惊,对吧·”·我点点头,他紧接去开玻璃门, 跟我说:“这个安泰早在三个月前,就由我们付款毁约金, 签约来我们这边了,只是因为你,一直瞒着沈曜文在他们那边工作。
他不但年轻有为,最重要的是最了解你的情况, 所以这次的测试,没有他不行·”·甜文系统青梅竹马·听到有人喊“他”名字,沈曜文回头,面容喜色, 露出猥琐的笑容走过来,看到我就一副流口水的模样:“终于来了我可是好等了。”
完全就不是平时的他,他哪儿会明着对我流口水,只会暗地里用色迷迷眼睛在背后上下瞧我半天……·查理斯主动跟他握手:“我是查理斯,这次的总策划,幸会,早就听说过你的厉害,只是没想过你竟然这么年轻。”
沈曜文眼睛一直盯着我,露出□□的表情,也没看他就笑说:“是啊,没办法,我也不是这么年轻有为啊·”说着说着手掌伸过来,摸着我的脸庞:“泡泡啊,几天没见,怎么你好像肥了点啊,是不是已经想在里面的实验床上等我了啊”·查理斯苦笑不已,稍稍挡住他说:“安泰先生,我知道你在沈曜文监视下,没法如你所愿对他干出什么,但在这儿我恐怕也无法答应你这点,请你遵守公司的规定,我保证,你一定能拿到他所有的一手资料。”
沈曜文顿时搓搓手掌,嘻嘻笑了:“当然当然,我也就胡想一下,不妨碍我们的工作啊·”说完他指指面相实验室的门口说:“那就别花时间了,进去吧。”
查理斯点点头,又瞧了瞧手表,进来十分钟看了几次了·沈曜文便跟他说:“准备时间有点长,总策划,你可以出去半小时再回来·”·查理斯忙不迭点头道好,叮嘱另外那研究人员配合好沈曜文,就急急忙忙赶紧快去快回。
沈曜文上下看了我两眼,眼底散发着恶心人的光说:“好了小可爱泡泡,咱们进去过我们的二人世界……”抱着我肩膀进去同时,不忘跟那研究人员说:“别偷听知道吗。”
研究人员苦笑两下,只好把窃听器关掉,无奈摆手说:“进去吧,听不见了·”反正这是一面大玻璃墙,他也不怕沈曜文做出啥吧··沈曜文带着我进去,顺手关上门瞬间,就迫不及待咬牙切齿一副要把我生吃的表情说道:“赵健雅,你这次也太过分了”·看来他都知道昨天事实了,我无可奈何解释:“他拿我家人我,所以……”·沈曜文二话不说怒夺我说话权:“那你告诉我啊,难不成你觉得我没办法保护你,没有解决的能力”·他垂着头一脸恼火又心疼看着我,眼底是漆黑一片,恐怕一晚上都没睡。
“没有·”我安抚他情绪,实在心疼,抬起手想摸上他的侧脸呢喃:“你是怎么跟安泰换了身份的爸爸会很担心我吗·查理斯昨天也参加会派对,你不怕他认出来”·沈曜文一把抓住我的手心,叹口气,用手指刮弄我的掌心,一脸隐忍苦笑说:“别摸,外面那傻小子会看见的……安泰早就把他跟SIN的合作告诉我了,昨天你一不见,我就问了问你爸,发现带走你的那个男人是在SIN工作,我就猜到是SIN抓你了,刚巧SIN内部有人员联系安泰,希望他连夜赶来本部,我认识一个朋友,是个很厉害的黑客,我委托那小子用一小时紧急把SIN内部关于安泰的资料置换成我的,我就可以代替安泰来了。
你放心,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你爸,你是困了提前回我那儿睡了,你爸一点都不怀疑·你也不用怕刚那男人发现,昨天这么多人,我还打扮成一个没脑子的富二代,跟今天差别这么大,他怎么可能留意到我长哪样。”
我噗哧笑了,形容得很贴切啊·我知道他有心逗我,想了想确实觉得对的,就没想这问题了·“安泰平日就是这么想我的”·沈曜文顿时就嗤了一声:“是啊,他为这个没少被扣工资……演的像吧。”
我:“不用演啊,这不是你的本- xing -吗,你对我就是这样耍流氓·”·沈曜文:“哪有·”以为他是反驳,哪知道沈曜文想了想说:“我要耍流氓可比比这更流氓。”
我:“……”·沈曜文压低脑袋,小声呢喃:“我准备好离开的准备了·”·我叹口气,就知道他混进来就为这事,我镇定压住他手臂,语气认真浓重说道:“沈曜文,现在没时间解释,你要相信我,就让我呆着,我保证我会没事的。”
沈曜文咬牙切齿:“我刚可是看过方案了,那是人能承受的实验项目吗,这是往死里整吗,还是你想逼疯我我敢保证看见你这样半天你就能成功让我疯掉。”
我说:“如果你不允许我做这个实验,那我只好跟你永远不见·”·沈曜文坚定地看向我狠狠说:“就算不能见你,也不行”·我迫不得已,只好板起脸看着他,眼底冰凉说道:“沈曜文,现在我不是请求你,而是命令你,我们不见面不能威胁到你,那我就给这个世界以死谢罪,这足以能威胁你了吗。”
这威胁后果实在来的太过巨大,沈曜文瞪大眼睛满眼充斥的都是惊恐,咬牙切齿,一脸- yin -沉问:“你用不着为了他们搞成这样他们哪及得上你半分,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世界,你宁愿让我失去自己的世界,去保护别人的世界,你真狠心”·我沉默以对,认真坚定看着他不动,很想安慰受伤害的他,却深知,现在不能说话,一句安慰就能让他抓住我的心软。
沈曜文咬咬牙,痛苦地闭上眼睛,纠结了近乎有五分钟·他突然伸出手指,抓住我下巴,气势快辣,我潜意识闭上眼睛,以为下巴会很疼··他使用的力气却小的惊人,极快却又轻柔地抬起我头颅,他突然吻在我嘴唇上,用牙齿厮磨,磨得我疼辣。
我心脏砰砰直响,满眼都是他放大的脸庞,张大嘴巴想说话,他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更放肆了,舌头马上趁机潜入,疯狂扫荡嘴巴所有角落,这程度的亲吻,已经不算吻了,跟前XI似的,过于JIQING了,- shi -漉漉的。
我不由自主嗯两声,示意他放开·上面传播器传来外面工作人员的警告:“安泰,你别太过分欺负人家孩子了·”·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沈曜文也没管,好几分钟,才放开我嘴唇,吻得太使劲,离开的时候我舌头已经麻木了,被他带出口腔之外,他微张的嘴唇露出微露出的舌尖,上面都是混合在一起的口水,一条水丝连在我这边,看得人脸红心跳。
沈曜文低沉恶狠狠说:“你答应过我你会毫发无损,一根毛都不会少,安全地出来……”·额,我无语·我的要求为啥变成这么详细·沈曜文冰凉眼神扫视我,冷冷说:“你如果做不到,我不会让你继续实验下去,也不会让你死,我会一辈子锁着你在房间里,你会安全地被锁到我死为止,知道吗,我说到做到。”
最后的话他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用牙齿磨出来的··从他眼神里,我看出了,他一定会这么干·我叹口气,依然一口答应下来:“可以·”·外面的同事第三次催促,沈曜文烦躁地扭过头,恶狠狠骂外面的:“就亲一下怎么了,他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怎么了”恼火得估计八成忘记了自己在扮演安泰了吧……·我没啥过激反应,同事苦笑两下,只好作罢。
沈曜文拿着平板,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开始实验前的询问:“之前有什么病史,祖辈有什么遗传史,身体有什么疤痕……”沈曜文边问手指已经刷刷刷自己写上。
我:“……”你都知道的事情,那装模作样问我干嘛,反正没人听见……·我没敢说实话,老实巴交通通回答,没想到问题不少,我答了好几十个,依然没完,也不敢不耐烦。
半天之后沈曜文从里面柜子拿出套白衣服给我,要我换上,我直接脱衣服的时候,沈曜文脸色剧变,我没敢脱了,房间里有洗手间,我拿进去里面换上了·我有些哭笑不得,受苦受难的是我来着,怎么我却忙着哄别人·白长衣松松垮垮,我看着自己光光的脚丫子,骤起眉头,刚出来,便见外面监督室的门打开了,查理斯进来,看见我正儿八经接受检查,十分满意地点点头,我招招手,当着沈曜文面前指着查理斯说:“查理斯,我需要跟你单独谈谈。”
沈曜文脸色果然哗,一片黑沉··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风凛若雨 给的手榴弹(*^__^*)会更努力的刷刷刷打文滴·很喜欢独占欲强却又无可奈何的沈,同样情况下,威尼斯选择逃避,他却选择跟赵一起面对·第49章 ·查理斯进来跟沈曜文擦肩而过时候, 脸上困惑,那也是,他应该听说刚才我们激烈的一吻了,“安泰”理该好脸色才对,怎么一副便秘拉不出的表情。
幸好他没问我,走到床边,我问他:“他们听不见吧·”我用下巴指指外面··查理斯抬头看了看角落, 似乎看着什么确认了一下,点点头·我便淡淡跟他说道:“能让我打电话给威尼斯吗,我有话想跟他说。”
查理斯心情顿时不错, 掏出手机同时替我拨打,喋喋不休地说道:“我家这个傻弟弟,人是呆头呆脑了点,不过他的确不错, 从小到大没少女孩子追求他……嗯,男孩子也很多。”
这, 他是以为我想念他弟弟了吗·我没回答,拿起手机,等了半天,等到了对面低沉沙哑却又焦急的声音, 似乎才刚醒来:“喂,哥,怎么了,现在还没到时间, 不会是你那边出事了”·我缓缓说:“威尼斯,是我。”
威尼斯顿时没说话,好半天才深深叹口气,说:“泡泡,你要集中精力去应付你这次协议,别花精神在其他地方了·”·我说:“抱歉……只是……”·他一下就明白了,二话不说直接答应:“只是什么,你说就是。”
我说:“我有点想见你·”·威尼斯半天没说话,好久猛然就说:“我现在就过来·”·我忙不迭说:“不用,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过几天没关系。”
经过我再三规劝,威尼斯放弃了,只是语气多了一层轻快··额,想起他们两个碰面的画面,我就想呵呵了之·也没啥办法了,我把电话还给查理斯,他心情不错地说:“我其实觉得你们很不错,真的,比跟沈曜文那个黄毛小子好太多,十八岁的孩子怎么跟接近三十的成熟男人比较,你说对吧。”
我没说话,估计他知道我想什么时候,能火大到吊起我来打·突兀上面叮一声,沈曜文的生冷声音传出来:“时间到了,两位,该出来的出来,该关起来的关起来。”
怨气好重··前两天是非常好过,我吃的很饱,睡觉是减少消耗的最好办法,所以,我没睡觉,强撑着两天没怎么闭眼,想早点结束这测试··实验室虽是隔音,但我只要靠近玻璃窗这边坐下,耳朵贴近玻璃,就能隐隐听到靠近窗口的他们说话声,只能听见七成,不过七成也大概猜出意思。
我原以为沈曜文会很快暴露身份,却发现他十分的专业,回答自如,问题随手拈来,连旁边真正的研究员“同事”都一个劲儿夸他知识渊博,果然是名校毕业的博士。
看来,沈曜文为了我,他这几年没少读书,他这样不爱看书的人,应该过的不怎么好吧··我对着他那边,小声呢喃几个字,对不起·他看见我两天第一次说话,立马打开扩音器,我已经没再出声了,他顿时一脸的懊恼,我暗地偷偷笑了。
沈曜文一直陪着我,没事就坐在在玻璃窗另一边,连上洗手间都是匆匆忙忙,生怕我就几分钟都能出事了似的··第三天早上,他实在看不下去,趁着同事不在时候,打开语音跟我说:“对不起,前天我控制不住。”
我苦笑说:“没事,我没当真·”沈曜文可以让其他人代替自己来,他却非要自己来,他担忧我的程度远非我能想象,我能理解他的火大··沈曜文认真强调:“不要不当真,我不该这种语气跟你说话,但我们的承诺依然还在。”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一笑置之··沈曜文唯独一个时间点总是不在,吃饭时候··到达时间他就很快消失,十几分钟后很快又出现,速度极快,我知道他那是去吃饭了,生怕在我面前会勾到我难受,所以不敢在我面前吃吧。
他自己不许,也不允许同事贪图方便,在监控室那边吃饭,不管那位同事如何抱怨··同事直笑他说:“你这么积极干嘛,工作又不是你的老婆,至于一天到晚粘在一起吗。”
沈曜文笑笑,重新目光投向我,用嘴唇缓缓说:“你不就我老婆吗·”他还真敢··沈曜文不止吃饭不好好吃,也不怎么睡觉·他光看着我来打发时间,我同样看着他打发时间,在我视线里只看见他闭上眼睛睡会儿三次,统共也没有三小时。
我不吃饭不睡觉,我挺得住,但他不同啊,他只是普通的人类,这样下去我没出事他就得倒下了··这天中午沈曜文刚吃完饭回来跟同事交换岗位,眼圈已经乌黑一片,眼底都是血丝,他看着满桌子的按键发呆,显然现在的他急需一场畅快的休息。
我的心脏像被打了重锤,难受得厉害·我过去靠近玻璃窗,敲敲窗口,引起他的注意力·沈曜文马上开麦问我:“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我指指他自己:“不是我不舒服,而是你不舒服……你该休息一下了。”
他愣好久,这才脑回路想明白,苦涩发笑说:“没关系,我撑得住,而且,我也睡不着·”·现在四下没人,他才敢用深情眼神看着我·“你醒着,我就醒着。”
我只好认真跟他说:“现在你就没法休息了,那过些天,我更难看的时候,那你会怎样沈曜文,留在这儿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想跟他们揭露你的身份,让你遗憾地回家。”
沈曜文瞪大眼睛,没有恼火,只是有些不知所措,迟迟不松嘴答应·我叹口气,反而是我先妥协了:“成,你睡了我马上就睡·”·我盯着他不动,他硬着头皮只能去沙发那边躺下,闭上眼睛,才没过几分钟,就偷偷睁开,看我两眼,发现我还瞪着他,这下他不敢造次了,睡的很老实。
我看得出他确实很难睡着,颠来复去好大半个小时,才紧皱眉头不再动弹··两天没吃饭,确实感官会渐渐麻木,小动作难免也会碰着东西··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一点声音就能吵醒他。
我知道他二十四小时开着扩音器,只要我这边稍稍有动静,他就会瞧过来,所以我都安静地没动,在床上盯着他睡脸,直到他动了动悠悠转醒,我才发现我这一看三小时过去了。
发呆打发时间也不算次数少了,以前是麻木不知时日过,却从没觉得能让我快乐不知时日过··看来这半个多月,也没有想象的难熬··视线开始模糊,手指开始迟钝,自己明显感觉得到身体机能严重下降的时候,是第五天,整个人转头都觉得费劲。
自己看得出来,沈曜文自然也看出来了·第五天半夜他坚持要值班,我直觉不对,大早上,他果然突兀用内部语音低沉跟我说:“十五分钟后,我们就走了。”
这可好,防止我走漏风声,来个先斩后奏·我也不急,淡淡回了句,洗了澡再说·拿着新衣服进去时候,沈曜文在后面呢喃:“五天都没洗澡了,现在才洗,骗谁。”
我:“……”就现在洗怎么了·慢慢悠悠拖了大概老久,扩音器他没关,直接从里面传出来两个男声的纷纷攘攘,我光着脚丫出去,便见沈曜文跟威尼斯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跟看见了恶心的东西似的看着对方。
两人双双见我出来,沈曜文咬牙切齿肯定地确认了:“原来你拖延时间是为了等他来·”·威尼斯满眼伤感:“原来你骗我说相见我,是让我来阻止沈曜文中止协议。”
沈曜文:“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威尼斯:“你说的是你自己吧”·额,看来两人怨气都不小。
我二话不说扳在了茶几上,直接摔地上,我摸摸防止让人受伤软绵绵的地板,面无表情默默蹦出两个字:“好疼·”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演技”,嗯,虽生硬了点。
两人不吵了,沈曜文早就受够这个破计划,二话不说要摁下开门键呢喃:“什么破实验,你都饿到不行了,我受够了,每天看见你这样,我都恨不能把那个总策划给干了”·我看向威尼斯,他从我眼神里读懂我的意思。
威尼斯负手而立,却是冷冷看着我,显然不乐意帮这个忙,那也是,被我这样利用,他不马上揭穿沈曜文身份,已经算是对得起我··我低低呢喃:“威尼斯。”
他整个儿颤抖一下,闭上眼睛骤起眉头,最后恶狠狠瞪我一眼,不耐烦地上去摁住沈曜文的手指,从上至下藐视地俯视他:“沈曜文,如果你没法继续下去,麻烦让出位子。”
沈曜文整个儿反而镇定了,冷笑看向他说:“别装镇定,威尼斯,你真可笑,你明明在这儿,你却现在才出现,我至少陪他到现在,你呢,你像个小屁孩躲在角落自己害怕的不行”·威尼斯笑容满脸,青筋暴涨:“我这是怕看他受伤害,那你又如何,表面答应泡泡留下,现在却反悔,表面活儿干的比谁都漂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我脑门直犯疼,- xue -口砰砰直响,面前的两人看的越发不真实,像两坨肉在面前晃来晃去··我顿时深吸口气,抱住双臂,青筋直跳。
沈曜文首先发现我的不对劲,贴近玻璃墙,焦急问我:“怎么了,赵健雅,我马上进去”·“别进来”我抬手咬牙切齿呢喃。
“我,我已经这样了,别让我前功尽废·”糟糕,反应来的比往日快许多,恐怕是回来之后饮食太好,身体没以前强悍了··我捂住发疼的头,狠狠说:“计划提前,两天之后,就必须结束协议。”
十五天,恐怕我能把自己直接啃没了··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没有太多经历理会他们,沈曜文和威尼斯这回倒是懂事了,没再让我烦恼·我尽量往玻璃墙上靠近,沈曜文在我上方,满眼地都是绝望,他压在玻璃墙上的手指都是青筋,显然在压抑着自己。
我倚靠在玻璃墙,好半天,活生生看见自己的手指陷进自己的肉里,我依然没移动,这些疼,能让我保持更好的理智,虽然只起到延缓的作用·不对,我不该阻止,不对,我该阻止,糟糕,脑内已经开始分不清楚事情了。
突兀我听到沈曜文的声音说:“转过来可以吗,我不妨碍你,你让我看看你怎样了·”·我回过头,沈曜文咬住嘴唇,脸色苍白,睁大眼睛强迫自己看着我。
我用僵硬的微笑应对:“到,到你撤退的时候了,换其他人来·”·沈曜文缓缓摇头,坚定不移忍着心疼呢喃:“我等你出来,我们一起离开这房间。”
我苦笑,还没笑完,我就发愣··我看见玻璃上的自己,眼底猩红一片,太阳- xue -青筋暴突,皮肤上又隐隐的红丝蔓延开来,这模样,让我霎间愣住··我心底泛酸,在这边的日子过的太好了,以至于我忘记了,我跟他们不是同一物种。
过去,现在,我依然是冷酷血腥,孤独一人的僵尸··我捂住自己的头,负面情绪让我更快地让理智放开自我,脑海里昏昏花花,我眼睛发生剧烈的抽搐,听到自己歇斯底里的吼叫,面前景象只看得见发白的天花板。
我隐隐听到威尼斯喊说:“只不过才过了八小时,离他设定的两天太久了”·我很想认同,要他加快进度,可惜嘴巴挪动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好饿,好饿,饿的我肝肠寸断,有什么东西,温暖,可以填补我的肚子·我发疯似地去寻找,渐渐,一股美味的味道在空中飘荡··这是肉体的香味。
作者有话要说:好香,啊呜一口·啃错人了怎么办哭·第50章 ·我一大口就咬了下去, 但咬不动,嘴巴里都是阮软绵绵的东西,制止了我疯狂的撕咬·我只能手脚并用去刮弄抱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渐渐地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不行我咬牙切齿,在心里一个劲儿呼唤:【系统,听到我说话吗,你不是能跟灵魂产生波动吗, 你拉住我啊·】·渐渐地,我发现自己渐渐远离自己了,甚至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呼唤我:【赵健雅, 赵健雅,你听见我叫你吗,乖乖,发挥你狗鼻子的精神啊, 不能关键时候就怂鼻子了】·我迷迷糊糊说:【听见……系统】·系统顿时高兴了:【好崽子,没忘记我。
幸好你想到我这个能力, 跟我产生共鸣了,否则就你这样失控,我就只剩下干着急了……赵健雅,你必须保持一定理智, 你的失控来的太突然太剧烈,跟你过去太不相同了。
凭借我在末世的理解,再这么下去,你可能会跟那些行尸走肉一样, 灵魂彻底离开肉体回不去的·】·我却是笑两下,淡淡说:【这也不错·】·系统傻眼:【你突然又旧病复发干嘛关键时候你怎么又想不开了你现在生活多美好啊,有沈曜文有弟弟有父亲,可是羡煞旁人啊】·我面无表情说:【我跟他们……已经不一样了,我何必去牵连他们,我真正的可怕连自己都无法接受,何况是亲眼目睹的他们。
就让我这样安静地走,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顿了顿,说:【只要达到你的工作标准,那我是不是离开人世也不重要吧,多好啊,你终于可以回家了·】·系统顿时恼火,对我吼说:【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系统都是有脾气的,赵健雅,我不许你轻易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给我好好活着,我不稀罕你施舍给我回家的机会他们是你的亲人,怎么会害怕你,你以为亲人是这么简单的关系吗】系统说到最后有些哽咽,估计触景生情了想起自己了吧。
这系统,真是任- xing -,我摇摇头,苦笑看着自己手掌呢喃:【我刚自己看自己,我都快吓死自己了·】·系统说:【你自己胆子小,就别以为别人跟你一样是黄豆胆。
你这样,对你亲人也不公平,沈曜文才刚跟你谈恋爱,你爸才刚以为儿子回来,你弟弟才刚有了兄弟的温暖,你明白吗,你剥夺的不止是你的生命,而是三个人的感情啊】·我沉默不说话,内心多少松动了,系统许久跟我说:【你尝试回去吧,我想我说再多,不如你用肉眼看一眼,你自己出去看看,你咬住的,是哪个猎物。
】·我直觉不对,心脏砰砰直跳,忙不迭咬牙切齿,问他怎么回去,按照他的方法集中精神,不断回想研究室的环境,缓缓,缓缓,我的耳朵听到声音了,是威尼斯的:“你疯了吗沈曜文”·沈曜文的声音近在咫尺,牙磨着牙艰辛说道:“你作为工作人员,连他看到达临界点都看不出来吗,你帮不了忙你就闭嘴,少给我添乱”·威尼斯哑口无言,碎了一口,只能干在外面等着。
沈曜文:“你意思是,想要我这样状况下,还要想办法解决你的疑惑吗·小屁孩,绳子不够用,你扔两条进来,粗点的,再扔点毛巾·”·我终于隐隐约约,看得见我抓住的对象了。
男人汗水沾- shi -了刘海,咬紧牙关忍住痛苦,苦涩宠溺涌上眼睛·“乖,委屈你一下,没事,我不疼·”·这脸,这眼睛,分明就是沈曜文我攻击的对象,是沈曜文·这个事实让我痛苦不堪,却不能控制自己,越痛苦,自己就愈发无法保持理智。
我只能麻木自己,相反,麻木自己就变成怎样伤害他都不该心疼··上天也实在太搞笑,把僵尸制造成这样的生物··我麻木地松开牙齿,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沉叫声,似是警告他,又似是在寻找机会扑向他。
他马上将毛巾塞进我嘴巴里··他脖子处一大块血肉模糊,显然是被我咬的·他也没来得及去管,从背后将我按倒在地上,两只大腿压在我双手上,坐在我身上,制止我行动。
我的力气很大,即使是他也差点被翻起,他咬住嘴唇,生生稳住,将我的手绕到后面,先用毛巾裹得紧紧,后用绳子死死捆住·好几次估计没敢使力,被我松开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他咬咬牙,碎了一口,狠狠心使劲一扎,扎实了。
沈曜文嘴巴喋喋不休沙哑说道:“乖,很快就好·”也不管我是不是听明白··甜文系统青梅竹马·他离开我身体,擦擦脸的汗水·我便随之满地打滚,他马上爬过来,将我摁住。
威尼斯开了小门,把绳子扔到他脚边,他随之把我裹粽子似的上下都绑得严严实实,力气之大,青筋都暴突··我直挺挺干瞪着眼瞅他,他两只手放在我太阳- xue -两侧,松了大大一口气,衣服全是血迹,一滴血滴在我鼻梁上,我面前的猩红渐渐变得愈发浓重。
沈曜文焦急地催促外面的威尼斯:“东西到了没有·”·威尼斯发愣许久,这才惊醒,外面的门口突兀打开,跑进来查理斯和另外的几个工作人员·威尼斯结过查理斯手中仓促准备的箱子,打开小门口,将箱子推到沈曜文脚边,沈曜文打开,一手拿起里面的东西提起来,是只活蹦乱跳的白兔子。
动物比人类感知厉害的多,兔子活蹦乱跳地挣扎,已经知道面前的我对它来说是多么危险··我意识立马就糊涂了,四处张嘴挣扎··沈曜文温柔地摸走我碍事的刘海,苦涩发笑呢喃:“不要急,里面有四只,都是你的。”
他松开我嘴上的毛巾,将那只可怜兔子递在我面前·兔子蹬着悬空的双脚,我满脑子都是他晃荡的身子,仰着头攻击几次,才一口咬住了它的小腿肚子,再仰起头,腿肚子的肌肉就被我连根拔起,兔子立马挣扎得跟疯狗似的。
沈曜文眼里带着宠溺的笑,扶我起来,捧着鲜血直流的兔子腿,一边喂我一边说:“慢点儿,吃完不够还有·”·第一只很快两腿被撕咬入肚了,他依照规定,把抽搐的兔子放回去,拿过来第二只。
第二只他喂我三分之一,我也尽力去配合,但浓重的香味让我只能本能撕扯·等兔子的下半大肠等消化部分身体也没了,他很快从我嘴上夺过剩下的部分··不断重复步骤,吃到胃部分的,把头直接咬下只剩下身体的,咬掉胸膛重要心脏位置的。
装兔子的箱子换了整整三个,我破朔迷离的眼神才渐渐有些清晰,但喉咙里依然不由自主发出令人可怕的嘶鸣声··我嘴边都是干涸的水迹,舔舔,融化掉一些,才低声呢喃:“曜……文……”·沈曜文惊喜极了,他一遍遍擦拭我的嘴角,早就把自己的衣袖染成一片猩红。
“认得我了吗,健雅·”他再也忍受不住,不再掩饰自己的哽咽,死死在后面抱住我,眼泪都流到我脸上了,喉头都是沉闷的哭声,我闭上困倦的眼睛,彻底休眠下去。
这一觉醒来,已经一周之后了,没人叫我,是自然醒来的,所以醒来后我除了饿得身体发抖之外,身体康复的非常好··通过监控留意到我醒了吧,外面很快闯进来几个人,带头的是威尼斯,我瞳孔抽搐两下。
威尼斯亲自给我检查了一遍身体,一切正常,松了口气,转而却闪烁其词,有些尴尬,不知如何跟我开口说话··我能理解,大多数正常人的表现,我早就看过千万遍了。
威尼斯已经算好了,看他身后那两个人,躲老远,满眼都是惊恐和被迫无奈··威尼斯尝试解释:“我不是……我只是……”·我没时间心情听他解释,淡淡问:“现在应该试验品都已经变异了吧。”
几人顿时脸色突变·威尼斯也不吃惊我为啥知道,犹豫了下,点了下头:“总共十二只,依照你计划,三只为一组,前三组都存活了,剩下的最后一组,都没有生命特征了。”
“那不该用‘存活’这个词了吧·”我确认:“是脊椎都没有的一组吧·”·威尼斯点点头,有些犹豫,说道:“其实你不需要为我们详细制成这样完善的方案……”他说的咬牙切齿,似乎忍耐着什么。
我淡漠说:“我自己问题,不管你们事·”以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是必须在安全的环境下,才能进行这样的实验·怪不得以前的猎人猎杀我时候,曾经按倒我在地,没有砍头,而是朝我的后背砍。
幸好那次逃走了,那是唯一一次企图接近人类,后来就没敢这荒唐行为了··过去每个人类都知道的缺点,现在,恐怕只有我一个人,把它当成重要信息一生记住了吧。
“泡泡”威尼斯叫了我几声,把我换回来神志,问我:“饿了吗·”·一说这话题,他后面那几人就露出惊恐表情,感情我饿了会拿他们填肚子说真话,我也很挑食物了,对一周能不洗一次澡的搞科研的不感兴趣……·我好心解放他们:“让他们出去吧。”
为难人家干啥呢,人家根本不想和我共处一室··威尼斯骤起眉头,看向身后,点头答应了,恶狠狠说:“出去,给他准备些吃的·”几个人喜极望外,二话不说相继疾步离开,到了门口还有点争相出去的意思。
威尼斯脸色黑垮一片,叹口气跟我解释:“你体谅一下泡泡,当时那傻小子抱着你出来的时候,吓到不少人……”·傻小子,说的就是沈曜文吧,我瞳孔飘荡两下,闭上眼睛,深吸口气,终于问出自己不敢去想的问题:“他……没事吧,他在哪里……”·威尼斯拿过椅子坐在我旁边,告诉我:“他还好好的,只是……可能也会跟实验样品一样,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张合两下嘴巴,威尼斯立马解释说:“当时我阻止过他,但他发了疯似的,我根本阻挠不着他……我只能依照公司的规定把他关起来·”·我用沙哑声线坚定不移地淡淡说道:“他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该关押他。”
威尼斯有些犹豫,最终说道:“你可能没真正见过被你啃食过的实验体……”·威尼斯不忍说出口,可能以为我从来进行过这样的实验,怕吓到我吧。
殊不知,残缺的僵尸我见识过不少··我摇摇头不解释,只是说:“实验样品变异花的时间你们也清楚,现在已经几天过去了,他依然没反应,可见他并没有感染上,我相信你们也已经检测过他的血液,知道他基因排斥我的感染了。”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威尼斯无奈点头:“我们只是以防万一,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他平安无事出来·”说到这里他突兀愣住,苦涩发笑呢喃:“恐怕我的承诺,你懒得相信吧……”·我摇摇头,正要想着怎么回答,威尼斯苦涩发笑说:“我连冲进去的勇气都没有,相反,他不止有保护你的勇气,对你来说,也是特殊的存在,所以你才非要跟他在一起吧。
因为他跟我,跟其他人不同,你跟他怎么亲吻,滚床单,他都能平安无事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选择他吧”·威尼斯的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不甘心。
第51章 ·我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他不让, 你不用为这自责·我也不会因为这种理由,逼迫自己跟别人在一起·”我又不是沈曜文,没有XING生活就活不了,过去六十年单身生涯可不是白度过的。
威尼斯突兀摸上自己的头发拨乱了,迫使自己清醒,恢复正常说:“抱歉,说了让你不中听的, 你当作没听见吧,你想见见沈曜文吗,我带你去·”·我点点头, 外面进来了人,捧着各式的盘子进来。
威尼斯给我摊开小桌子,一桌子食物摆在上面,打开来, 都是热乎乎的肉块,我顿时就食欲大开, 拿起就吃起来··威尼斯苦笑说:“在我面前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我用疑惑眼神看向他,他摇摇手说没什么,我就没管他了,自己吃了个十一成饱·反正他们也知道我状况了, 我也懒得装,我这吃相,把旁边的几个人吓得面容土色,纷纷躲在角落。
他们怕我最好, 省的他们瞎动念头··吃饱了,我便跟着威尼斯出去了,穿过宽长的走廊,经过无数房间门口,偶尔能看得见一两个实验人员,人家一看到我,不是愣在原地,就是掉头就沿原路返回。
他带着我来到最深处的门口,打开里面的门,依然跟之前实验室同一设计,有个男人双手合十坐在床头,垂着头一丝不动··威尼斯叹口气,跟我解释:“你要体谅我泡泡,他这幅模样,我们怎么可能放他,个体的反应也是很重要的实验环节。”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要是我我也吓得关着他不敢放·我靠近玻璃窗,心里复杂·现在换位思考,才发现确实是我想的不够周到,站在跟他一样的位置看向当初我那个方向,心脏就跟刀割似的,恐怕沈曜文就是相同的状况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下去的,我看十秒钟就觉得度日如年了。
我看着面前的键不知如何下手,突兀发现他受伤的肩膀包裹的布已经染满血了,伤口根本就没有被好好打理过,顿时就恼火不已,冷笑跟威尼斯说:“就算是样品,也算是公司的重要资产吧,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资产吗,看来你们公司真的是财大气粗啊,反正多的是有样品对吧。
多害怕都得把自己手头上的活儿干了吧,威尼斯·”·威尼斯略略有些尴尬,也有些暗火:“让他们好好的干活了,真是·”·我懒得继续责备,让他拿来干净的医疗箱。
他找好后过来替我开了扩音键,示意我可以说话了,我压抑着不舒适,叫唤他:“曜文·”·沈曜文整个人颤抖一下,抬起头,看向我·我顿时更加地心疼难耐·才不过一周,他的脸竟瘦了一圈,浓郁的黑眼圈挂在眼底,眼底全是血丝,发白的嘴唇都起皮了,可见很久没喝过水。
衣服跟头发都是同一个系列,肮肮脏脏皱巴巴·那些长出来的胡须挂满两腮··沈曜文立马起来,起太急了,反而跌了回去,试了两次,才成功站了起来,颤抖着走向我。
相隔着一墙玻璃,他手指放在我手指上,似乎试图想跟我跟过去一样十指相扣,被玻璃墙挡着,他还有些疑惑怎么扣不上了·沈曜文皱着眉头,声线粗哑低喃:“这么胖,果然还是在梦里,我的健雅,怎么可能这么胖,他现在应该瘦的跟小猴子似的……”·我心疼的无以复加,忍住哽咽说:“那是因为你自己比我瘦多了。”
这一周他究竟掉了多少斤··我跟威尼斯说:“开门,我就进去照顾他·”·威尼斯顿时脸色难看,十分不愿意说:“这不合规矩……”·我没说话,定定看向他,冷冰冰的,现在谁阻挡我们相见,我都一律当作仇人。
威尼斯脸色煞白,咬咬牙,摁了旁边的键,门口很快打开··我才刚要离开玻璃,沈曜文眼神就带着慌张一路跟随,我安慰他说我只是进去,他也没信·估计没能好好休息的他,完全没法分清楚现实和梦境了。
我进去经过消毒室,走到里面的沈曜文身后·沈曜文还在盯着进来的门口发呆,以为我会从里面出来吧··我叫了声他:“曜文·”他整个人一颤抖,缓缓回身,看到是我,伸出颤栗的手指,摸上我的脸,不断重复,摸完这边摸那边,最后拿起我的手指,搭在自己脸上,闭着眼睛用脸庞不断蹭,不断呢喃:“这是我这些天最真实的梦境……真希望每天都跟今天一样。”
他太累了,渐渐就放下了警惕,整个人缓缓压住我,把重量移交到我身上,我迫不得已向后慢慢倒下,抱着他,像抱着个大孩子似的··虽压得我很疼,我依然没推开他,只是吃力地摆正好他的身体,露出左边肩膀,替他拆下带笑的纱布,重新费劲给他扎上新的,技术不大好,丑的不行,我皱着眉头重复了几遍,最后实在累,给他打了个蝴蝶结做了结尾。
我索- xing -拉下床上的被单下来,躺在地上,他无意识也跟着我躺下,眉头紧皱,总是有眼泪从眼角滑下,死死抱住我,我连动弹都不能··威尼斯用通讯器小声让我出去,我这样会很累。
我摇摇头拒绝了,直到一小时多后,外面的门开了,几个人簇拥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进来··威尼斯深吸口气,让出道儿来,董事长一看到我在里面,就不大高兴说:“威尼斯,你这次办事,三番四次都不怎么样,我这次是所托非人了吗。”
威尼斯不说话,董事长瞧起来比之前好像还憔悴了点,眼底带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在语音里跟我说:“赵健雅,我想跟你聊些事·”·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看看沈曜文,已经忘我地微张嘴巴睡了个熟,抓着我衣服没法出来。
我想了想,解开纽扣,艰辛地把病号服脱了下来·我坐在地上,光着上身膝盖撑着手臂,休息了会儿··沈曜文把衣服捞进自己怀里,梦里深吸口气,嘴角微微勾起来,露出安心的笑容。
我顿时哭笑不得,给他拨弄碍事的刘海,给他披好被子,才站起身走出去·董事长看了威尼斯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带人离开,威尼斯叫了一声父亲,董事长眼神困倦,最终依然坚定地瞪着他。
威尼斯只好带着人走了,临走前跟我做出打手机的手势,生怕董事长因为我的特殊而对我不利··董事长指指旁边的椅子,我坐了下来·他沉默良久,很久才开口用沙哑低沉的声线说道:“这就是我研究出来的玩意儿”·我缓缓点头:“董事长,你应该猜得出来,我们那个世界,发生什么了,你希望发展成为那样吗。”
董事长眼底虽有些失望,却依然不大甘心,苦笑呢喃:“也许经过改良,就会好起来·也许我跟你一样……”·为了照顾他的耳力,我压低身子靠近他,手肘撑着手指放在唇边支撑着,坚定不移淡淡说道:“你现在才深入研究来改良,就算有成功的一天,你也等不及了吧。
再说万一不成功你又已经走了呢,没有你这个过来人在集团镇守,你觉得,有多大机率出现跟你一样想法的掌权人”·董事长苦涩发笑说:“我这儿可是全世界数得上号的最安全的基地,不成功的样品,休想外流。”
我有些嘲笑地马上接腔:“你说你们这最安全,那我们上辈子是怎么回事,董事长··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在这个世界,我可没告诉其他人知道,连沈曜文也没这么详细,你仔细听吧,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再也不会,这些事实,我宁愿烂在肚子,也不想告诉现实其他人·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时缓缓说道:“上辈子,2022年8月20号,我在沈曜文家别墅,当时天空十二点多却黑压压一片,仔细一看,我才发现那是一片飞来的乌鸦。
当时仅仅五分钟,沈曜文家前院两名保镖就被蚕食干净,剩下骨架子了,我跟他和他一些手下躲在屋里,才没被伤害·第二天我们才敢出去看仔细状况·沈曜文家你也知道,在半山腰,平时大白天,还能看见山下的城市。
董事长,你知道我们城市花了多少天就被攻下吗,两天,才两天,我们的城市就只剩下漫天的惨叫声,除了这些,啥都听不见了·整个城市到处都是为了自保放起的火花,我们国家不能佩戴枪支,导致陪着我长大的那个城市,遇到灾难- xing -病毒潮后,一夜间跟地狱一样,丁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董事长一直无话可说,麻木地转移目标,盯着我身后··我冷笑继续说道:“幸运的是,沈曜文家里非法藏着一室枪支,我们在别墅逗留了半个月,实在没粮食,只好出去城区找了辆卡车,拿上所有装备离开我们的城市。
我们有枪支,不止容易因此容易被组织接纳,还能有足够能力自保··但其他国民就没有这幸运了,一路走下来,我们遇到的人少之又少,我们用无线电联系到某些机构,我国的状况比合法持枪的国家生存能力低整整四倍,整整一个月,整个国家已经全面塌陷,军队无法运营,国民只能听天由命。
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有重病,迟早得死,在这样环境底下,药物很快就用完了,没有药物控制,很快就不行了,我在沈曜文保护底下苟延残喘了两年……”我看向玻璃墙里沉睡的沈曜文,眼神渐渐变得温和:“最后我离开了他,随便找了个地方自身自灭,岂料发病醒来,就成了这个鬼样子了。
我没法跟人类共存,只能自己四处单独生活,直到六十多年后,回到这里·直到回来,我连爸爸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缓缓重新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带着寒冷笑说:“因为你,我,他,全世界所有人,都家破人亡了,你知道吗。”
董事长没说话,年迈的眼睛一直闪烁,皱巴巴的嘴唇磨蹭两下,似是想说什么,最后不了了之··我淡淡说:“我是独一无二的匹配者,你做生物的,原因你也知道,这是沈曜文为我度身定做的疫苗,哪怕是其他艾滋病患者,也没法适应这款疫苗,大千世界,我不敢说一个都没有,但那个人,一定不是你,你跟我没有直接血缘关系。”
我的语气是肯定,不容置疑··这跟普通疫苗不同,事实证明它很霸道,不容许感染体有些微的不同··人的DNA几亿条,这么大病变的改造,涉及的DNA数目一定不在少数。
世界上DNA相近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相近的数目还必须和这些DNA重合,难度可想而知,除了直系亲属,我想不到还有哪些可能- xing -,直系亲属匹配概率也高不了哪里去。
董事长也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他压抑着空气的浓重,慢慢开口说:“这里面,也有你跟沈曜文的事·”·我冷笑说:“没有你提供资金,他根本没法这么快研究出来,这么庞大的数据,你自己清楚,动用了你们集团多少生物学家。
相反,如果只他和安泰两个人努力,恐怕穷极一生都只是一场笑话··退一万步,确实研究成功了,那又如何·我不是疯子,没有到处咬别人的习惯·依照沈曜文这攻势,我多半也只会有他一个爱人。
你也看到了,他是存在疫苗抗体的,无论我怎么跟他上床,他也没办法被感染··所以如果没有你参与,我大概需要烦恼的,只有怎么在沈曜文过世之后跑去怎么ZISHA,我相信到时候沈曜文会留下安全可靠的方法给我,让这个病毒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董事长缓缓用皱巴巴的手掌捂住头,终于深深叹口气,这口气,他压抑了许久,这下,彻底被打散希望了吧··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临时回家领着箱子跑回来出差,去上海,正在等坐高铁,迟了发表抱歉·出差虽麻烦,但我一辈子都mei去过上海啊兴奋,今天码字希望能快点结束,夜晚跟同事去酒吧体验一下上海的夜生活哈哈,高铁码字应该会很尴尬哈哈哈·甜文系统青梅竹马·第52章 ·我淡淡看向他, 最终问道:“十二只实验品,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他有些震惊,震惊我怎么知道,却很快平静下来,嘲笑自己似的笑说:“我会找个时间处理好的。”
我看向他,有点明白了,他虽已经明白事实, 但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人到了快死的时候,就容易变得麻木, 分不清对错··我想了想,跟系统联系:【系统,我能跟你商量个事情吗。
】·系统很快冒出来,头一句就提出交换要求:【往后不能再动不动就要死要活·】·我有些哭笑不得, 跟他讨价还价:【半年·】·系统:【半年睡睡吃吃半年就过了你欺负我是系统呢十年】·我:【十年太长,顶多两年。
】·系统:【七年】·我:【三年, 怎么样·】·系统咬牙切齿:【五年不能再少你能给我五年清静日子我就跪谢你了】·我唉声叹气:【勉为其难可以吧。
】·系统:【靠,要你别ZISHA,搞得比别人延长寿命还难我这是为了我自己吗赶紧提,省的我心肝脾肺肾都气扭曲了】·我压抑着笑, 说道:【我希望你去跟董事长交谈一次。
】·系统傻眼,忙不迭说:【说啥呢,我只能跟你瞎扯淡啊,我跟其他人不行】·我缓缓打断他说话:【你能跟灵魂产生共鸣, 不止我的,还能跟其他的灵魂。
】·系统霎间无话可说,沉默好半晌,才悠悠然不甘不愿接腔:【你把我当啥了啊,三陪啊想让我跟谁谈话就跟谁谈话我在这个世界只能接触你,要被我上头知道我接触其他人,我回去可不止写检讨这么简单】·【你上司那边,恐怕就算你不泄密,他也能知道。
】我坚定不移说道:【董事长一日没断气,他依旧还能折腾出烦事来,你得让他心服口服地去毁样品灭迹·】·系统无可奈何:【我怎么让他心服口服难不成你让我在他梦里跟他睡一起,吹吹耳边风说到底还是把我当三陪。
】·我苦笑说:【如果你非要跟他风流,我是不反对·不过风流时候,麻烦你告诉他,你的存在还有身体灵魂区分,让他知道人死后还有灵魂这玩意儿·只要他知道灵魂能够轮回,就不怕死亡了,那就能安静地等待死亡。
】·系统莫名地多了一丝警惕:【……灵魂不能擅自轮回·】·我一脸无辜:【那你可以跟你上司申请一下啊,你们公司不是有特定名额可以- cao -纵灵魂的记忆吗,就像我一样。
】我特意最后补充一句··系统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很无语:【……你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指这个我上司不可能答应·】·我:【你不是有末日检测仪吗,你给他保证,只要答应这个要求,检测仪数据一定归于零,你说只不过是腾一个名额出来,他会不会答应】·系统:【……赵健雅,麻烦你别把狡猾的手指伸到素未谋面的人身上来。
】·我:【你不答应可以啊,你说沈曜文会不会因为我死了,重新研究病毒希望我醒过来他可不知道灵魂和身体的区别,也不知道这之后会研究出什么来。
】·系统【现在不止威胁我了,还敢威胁我上司了】·我无辜:【不是威胁,是协商,对了,别忘记还有五年期限·】·系统:【……】好半天他才恶狠狠说:【等我几分钟】·我露出大事完成后欣慰的笑容,还没等到系统重新联系我,我就淡笑跟董事长说:“董事长,待会我想让你见个人。”
董事长没啥心情,麻木地问:“我不想见·”现在的他,一点掩饰都没有了··我:“这可不大好,这可是能改变你现在疑虑的人。”
我拿起手机,拨打给威尼斯的同时,跟他温和笑说:“你该是时候回去休息了,董事长,等你睡了后,你就能看见他了,希望你有个美好的睡眠·”·拨通威尼斯电话后,对面的威尼斯迫不及待说:“怎么了,是董事长难为你了吗,我就在门口”·“没有。”
我笑说:“我们聊得很愉快·”·我让他进来带走他爸,威尼斯照办了,推走董事长前,董事长喊住他,干枯的手臂抬起招我过去。
我走到董事长旁边,压下身子,便听见董事长叹口气说:“对不起赵健雅·”·我没起身,而是一改之前的冰凉语气,温柔说道:“你去‘休息’吧,‘休息’完之后,你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负罪感了。”
威尼斯一脸深思,推了他爸出去了·系统这时候才出现说:【说的真‘好听’,我一旦告诉他这些,他就知道僵尸只是肉体死了,灵魂已经去其他地方了,他就没有这么大负罪感了。
那你刚才何必吓唬他呢·】·我笑:【糖果和鞭子适当地灵活运用,才是好的驯兽师,训练野兽跟训练人类一个道理而已·】·系统呵呵干笑两声,没有回答。
我问他他上司答应了吗,他没好气点头,并告诉我需要离开半天,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叫他没反应之后,我返回原位置打开里面的门,进去陪沈曜文去了··沈曜文辗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我被他用胡子拉渣戳醒了,一睁开眼,便看到放大版沈曜文,他正眯着眼睛努力辨认面前的我是不是本人吧。
我摸摸被戳疼的下巴,苦笑不已,无奈用沙哑声音呢喃:“不用看了,是我·”·他立马上下转移我的头颅,四处检查我的身体:“哪里受伤了怎么这么快就回复过来了前天你明明……”·我哭笑不得:“那是八天前的事了。”
他愕然,懵逼了,那傻样子,逗得我哭笑不得,害我没忍住,亲在他脸上··他瞪大眼睛,更加傻眼,傻不拉唧地结巴了半天··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眯着眼睛,笑成了花似的。
“怎么,不喜欢”·沈曜文吞吞口水,突兀冲过来,把我压倒在地上,咬在我嘴唇上,他声音带着哽咽,一圈- shi -润浸染在眼底,露出难以言语的笑容说:“你把我当什么了,这样的亲嘴就想足够了太天真了……”说完直接堵住我嘴巴不让我说话,简直没法呼吸。
渐渐我发现衣服底下有些热,糊糊涂涂回过神来,遥远便见旁边他身后的玻璃墙后面站着个威尼斯·威尼斯面无表情,瞅见我看向他,缓缓摁下播放键说:“出来吧,董事长说你们休息几天就可以走了,不过安全起见,我们会派遣专家定时去上门检查你们两位,有意见吗。”
沈曜文没回答,手指还在挪腾·我不得不咳嗽两声,拉住他手臂呵呵笑着回答:“当然·”·沈曜文回复精神了就特别嚣张,冷笑不已贴着我脸,稍稍斜眼瞅他一眼说:“怎么有些人就是不会看人脸色,别人两夫妻都这样了,还有脸站在旁边看的高兴。
你喜欢看就看吧,反正有人在我兴致更好……”·威尼斯一脸难堪,估计有刀子早就飞沈曜文背后了吧……·沈曜文没听他们的,直接说要半夜就得走,也不用他们准备,他宁愿找他爸借他爸的私人飞机回去,对SIN上下简直痛感恶极。
我觉得太急,突然之间半夜麻烦伯父,伯父也会起疑·他这才作罢,留到明天再说··沈曜文自从醒来就沾着我不放了,连上洗手间,都站在门口等着,眼睛从不在我身上离开,哪怕我想喝水,才刚站起身,他就一脸惊恐问我去哪。
轮到他想上洗手间时,他倒是皱着眉头憋半天不去了,我无奈问他干嘛了,他看向在休息室拿着平板工作的威尼斯,随后瞅向我,找了个借口:“伤口太疼·”·跟上洗手间有啥关系你可不是伤在下面……我犯愁了,说:“要不,让威尼斯给你拿个马桶坐垫”·沈曜文冷笑:“我怕上面带针。”
威尼斯听到了,头也没抬,呵呵也带着冰霜笑说:“我也想啊,可惜不能啊,我跟某人不同,工作时间公私分明·”·一对上话,这两人就火药味浓重。
我苦笑说:“威尼斯,他才十八岁,你别跟他计较·”·哪知道这句话两边都没能讨好··沈曜文立马火了:“赵健雅,你别以为现在年纪大,就拿年龄压我。”
威尼斯语气苦涩·“你不用忙着心疼他,我没有计较·”·沈曜文挑挑眉头:“你有这个资格计较”·威尼斯怒极反笑:“我现在是你的检查员,你说有没有这资格,孩子,还在我地盘上你就老实点儿,我有这个能力把你留这儿一辈子,不如你试试”·威尼斯眼底有一股凶光,我觉得他这几天受了不少鸟气吧,这样下去吃亏的也就沈曜文。
我压住沈曜文,用眼神温和看向他,他很快冷静下来·威尼斯放下文件,扶两下衣领,站起身跟我说:“泡泡抱歉,我出去一下·”我想也是,他再不冷静冷静,会被沈曜文气出病。
我:“好,麻烦你了·”·威尼斯笑说:“不用对我这么客气,陪你是应该的,我也不希望再发生实验室里面的‘事故’·”有意无意看向沈曜文,他脸色转为结了一层冰霜,冷笑不已。
等威尼斯走了,我苦涩发笑,跟沈曜文再三解释:“我再说一遍,我对他没兴趣·”·沈曜文皱着眉头并不怎么相信:“你确定没见他牛皮糖一样老跟着你屁股后面”·我无辜说道:“没说准是跟在你后面呢可能他对你屁股更感兴趣。”
沈曜文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恶心地一身颤抖,咬牙切齿说:“如果不是你,谁敢说这话我早把他吊起来了·”·我一脸疑惑,看不出他啥意思。
他眯着眼睛暧昧一笑,在威尼斯看不见的地方突然摸向我屁股掐了一下··我愣在那儿,傻住了,突兀就脸突兀发红:“我没是那意思·”·沈曜文挨着我在我耳边呢喃:“当然,你怎么舍得喊你老公去临幸别人啊,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啊。”
我苦笑,想了想说:“那我陪你去”我犹豫苦笑说:“如果你要那个,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别看见我在旁边出不来就好·”·他顿时脸色不大好,瞪我一眼,咬咬牙站起身:“我不是因为这原因……算了,我很快出来。”
我特意为了让他放心,陪他站在洗手间门口··沈曜文终于放心进去了,不到半分钟开门出来了,看见我站在原位置,才又进去,不到半分钟又出来了,折腾了好几分钟,裤子还完好没脱过。
他现在的神经线跟个得不到安全感的孩子,我微微叹口气,温柔看向他给他承诺:“进去吧,别憋坏了,我一定在这·”·沈曜文终于安生了,再也没出来,估计真是憋得慌,在里面时间不短。
这途中倒是威尼斯回来,见我站在洗手间门口,顿时就说:“急了我带你去外面的洗手间,这沈曜文搞啥这么久,是要把洗手间占地为王呢”·我摇摇头说不是急,只是在这等他,威尼斯听在耳里一样不舒服:“你也太宠他了,他又不是小孩。”
我淡淡说:“他也不容易,这个年纪的孩子,都只会在大学里疯玩呢,哪里像他,陪着我在这里受苦·”我顿了顿说:“再说,比起我宠他,他宠我的时候多了去,怎么计算我们都不大平等,他付出的更多……”更多,更多,他用生命保护我太多次了,我一辈子宠溺他都还不来。
威尼斯没说话,站在旁边直盯着我瞅,好半天半是认真说道:“泡泡,爱情不需要对等,他对你好是他自愿的,不需要你还·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希望还清他对你的好,没说准到时候,他对你来说,就不重要了。”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威尼斯眼神藏着波光琉璃,四处没人,他终于声调带着动容的感情呢喃:“他还年轻,可能你们一直在一起,他的世界观也就只有你,所以只能爱你。
万一有一天,他见识到更美好的别人,爱上别人,你怎么办·”·第53章 ·我摇摇头, 说:“如果有这个可能,我也很高兴,可他不可能爱上别人。”
威尼斯一步逼近我,我错愕,潜意识向后退步·他把我压向墙,贴近我脸低沉却温柔说:“为什么你这么确定,男人都是善变的, 就像我,我因为家里问题……以为一辈子不会爱上一个人了,可是上天让我遇到了你……”·我相当冷静:“既然男人都是善变, 那你日后善变成喜欢别人就成了。”
威尼斯苦涩发笑:“我是成熟的男人,跟还在发育的小屁孩不同,成熟男人的感情,已经过了能善变的年纪了……”·我没说话, 怎么告诉他呢,那我也就更没办法改变爱沈曜文的事实了, 我都八十多岁,要论年老你还差我一大截……·威尼斯见我不说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提起:“沈曜文在你面前表现出色,你才没办法忘记他, 对吧。”
出色我想了半天,没想起他哪儿出色了,只想到他这些天给我添了不少乱,全盘计划都散架了……·威尼斯突然卷起衣袖, 将手臂递到我面前。
我霎时间愣住,费劲所有力气绷紧脸庞,用手挡开,皱着眉头问他:“你干什么·”·威尼斯苦笑,答非所问说:“确实,前几天我表现的都不好,让那小子在你面前抢尽风头。
其实没有他,等我反应过来之后,我也能表现的那么出色……我也不为自己找借口,现在我就想让你知道,为了你,我也可以什么都不怕·”·我直觉他是不是疯了:“你,该不会想让我咬”·威尼斯郑重点头,我用看神经病眼神看他,沉下表情,厉声低沉说:“威尼斯,你别以为这是玩笑,你没见过试验品什么样子吗。”
威尼斯苦笑呢喃:“没关系,沈曜文没事,我一样可以没事,你随意就好·”·威尼斯身材很好,比现在的沈曜文身材好的多,一手臂的结实肌肉,看的我吞吞口水,被迫闭上眼睛严厉说道:“他没事不代表你一样没事”·威尼斯没说话,嘴角渐渐拉出绝望的角度笑说:“为什么你不试试,不试过你怎么知道你连这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说的似乎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我无语至极,认真看向他:“这不是闹着玩我这是为你好,沈曜文那是我们经过科学研究得出过结果的,跟你不同,我们并不是这么儿戏地确认。”
儿戏这个词似乎戳痛了他,威尼斯整个人一颤抖,垂着头,手臂离开我身后的墙,停止对我的禁锢·他淡笑呢喃:“抱歉,吓到你了,那也是,不能因为我的任- xing -,让你背负这样的债务。”
他这说法,他也知道,失效率真的不是很高,那还非要逼着我尝试真不知该不该说他傻好··我缓缓说:“我没这么想……威尼斯,我身上背负的债务,比你想象的多……我没你想的那么美好。”
威尼斯摇摇头,呢喃:“你说的就算是实话,那些破事也不关我事,在我眼里你就很美好·”·他一意孤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劝阻·洗手间的门这时候开了,沈曜文提着裤子迫不及待就跑出来,抬头便见我跟威尼斯面对面在墙边上,立马脸色铁青一片,直接把我拉过去藏在他身后,恶狠狠碎了一口:“威尼斯,我就知道你要露出狐狸尾巴说,是不是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害我拉肚子,好趁虚而入”·威尼斯恢复以往的表情,淡笑说:“你以为感情是一场儿戏你拉个肚子的时间,嗯哦,我就能让泡泡改变了呵呵,看来你对待感情的态度不过尔尔。”
沈曜文看了看我,急了:“少造谣了你都一把年纪的老东西了,少惦记年轻人的东西,也不怕被人吗”·威尼斯无所谓说:“正好呢,我跟泡泡都二十多岁一把年纪了,惦记上也是应该的,你呢,找你们班上的小妹妹正好。”
沈曜文:“谁尼玛喜欢胸大无脑的小妹妹了我就喜欢平胸的,怎么了·”沈曜文有意无意扫向我的胸口,恶狠狠说:“我就喜欢这种大小的,咋了,有意见”·我:“……”啥叫这大小我压根没胸·我有些头疼,昨还嫌弃飞机会来的早,现在巴不得飞机从天而降带我回家·我干笑两下,问沈曜文:“是时间换药布了,威尼斯,能麻烦你吗。”
威尼斯磨拳霍霍:“当然可以·”·沈曜文一头冷汗,憋着嘴说:“为啥不能你来”·我很无辜啊:“你还想包成粽子似吗,你舒服”而且昨儿包了我半天还是包出一扎粽子,我也很绝望。
·沈曜文马上说:“比给他碰我好我怕吐他一身”·威尼斯冷笑:“我碰你我也得洗手半天。”
我为了世界和平,赶紧挺身而出,继续为他裹粽子,比昨天的还难看,沈曜文笑眯眯的也不嫌弃,还故意露出大半个肩膀,在威尼斯面前耀武扬威:“恐怕你两只腿废了,也没有这个待遇吧,你能吗,能吗。”
我:“……”好想把他另外一只胳膊给整废了,做无臂侠应该就能安静了吧··基地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私家飞机不能停在基地的飞机场,SIN很早就拿专车打算送我们去隔壁市区,临走前,突然听说董事长想要见我,沈曜文神经兮兮不干了,我想了想,直接带上拖油瓶的他。
我跟着威尼斯去了上回董事长的房间,董事长依然老态龙钟地躺在床上,可脸上他那表情,竟然比之前有些容光焕发,我安静了,这神情··甜文系统青梅竹马·威尼斯习惯- xing -便要走,我小声叫住他:“威尼斯,你最好留下来吧。”
威尼斯有些愕然,看我神色凝重,微微皱眉,却是答应了·我看向董事长,问他:“介意吗·”·董事长笑了:“不介意·”心情似乎很好,系统回来之后虽没跟我详细聊过,不过看来他跟董事长唠嗑得很愉快,结果很让人满意。
董事长让我走过去,沈曜文当即抓住我手臂,挡在我面前:“有啥话直接说吧·”·我给他一个眼神让那个他放心,直接坐在董事长床边的椅子上,便听见董事长苦笑说:“我十年了,一直就为了这个事整了十年。”
我没说话,静静听他用愉快的声音却是显得相当苍老地呢喃:“没想到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我感觉我这辈子简直就是一场笑话·”·我认真看向他:“不会。
你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是个英雄,放弃也是值得人们尊敬·”·董事长顿时被我逗得哭笑不得:“你倒是很会安慰人·”沉默半晌,他突兀说道:“昨天我临时让人过来立了份遗嘱。”
我疑惑看向他,这跟我有啥关系他淡笑说:“SIN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将全部赠给你·”·后面的两人深吸口气,我也很错愕,我摇摇头忙不迭说:“我不要。”
董事长苦笑不已:“我就知道你不要,所以不能就这样放你回去,不然等我走了,遗嘱也成了破纸而已·”·我无语之极,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干。
我降低语气的冷淡,带着些温和说道:“董事长,你有很多后代,你有很多选择的权利,我这个外人也不想蹭这一脚·”·董事长一字一句无比清晰说:“对他们来说,我只是可有可无的老头,当然,威尼斯他们两兄弟除外,我知道在我的子孙里,最了不起,最关心我的,只有他们两个。”
我用余光看向威尼斯,威尼斯听到这话,显得相当不自在··我劝解他说:“那就把这些都留给他们两兄弟吧·”·董事长压低声线呢喃:“可就算是他们,也没你来的亲近,我希望把这些都留给你,那我才放心。
赵健帅,你对我将死的一个老人家的小小要求,都不答应吗·”·我稍稍有些明白了,已经看遍凡尘的他,继承人是不是子孙已经不重要了,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我,在某个意义上比他的血亲意义更深重。
我很久才点了下头,勉为其难,答应下来·老人家露出欣慰的笑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系统突然跟我说:【我离开一下·】·我问他:【是他走了吗。
】·系统没说话,算作默认··这时间很长,仪器上的反应来的比较慢,这才突然剧烈地传来紧急制动声响,亮起了红灯··威尼斯傻眼,第一时间冲上来,迅速给他父亲做紧急抢救手段,外面一分钟之内便闯入三位医生,我被挤到角落。
沈曜文一把将我拉进怀里,焦急地上下查看我,也不好跟他们发作··几分钟时间自然是徒劳的,董事长去世了·威尼斯整个人突然无力,瘫倒在床边·他捂住自己嘴巴,忍住哽咽。
集体都没了反应,双双脱下自己的帽子,用他们传统的礼仪进行悼念··过了很久,系统突然跟我说道:【刚见过他了,他留了话,希望让你传达一下……】·我走向威尼斯身后,拍拍他肩膀,郑重认真地告诉他:“董事长让我告诉你,你是他很好的儿子,希望你原谅他,其实他一直很爱你,不能明目张胆地爱你们兄弟,他后悔了很多年……你给的生物模型组合,他一直放在最宝贵的保险箱里。”
威尼斯愣在原地,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泪流了下来,突然扑过来抱住我双腿,眼泪浸- shi -了我的裤子··威尼斯刚失去了亲人,精神不是很好,跟我说,希望我留下来陪他几天,脸色带着恳求。
沈曜文已经忍耐多时了,一下脸就垮掉,幸好这时候查理斯赶到,看到威尼斯这样纠缠我,恨铁不成钢,拍了他脑子两大巴掌,恶狠狠说:“你这样也太难看了·”很明显他脸色也不佳,对于董事长突然的离世,也有些不知所措。
两兄弟突然之间像失去帆船的帆,我看着这样的威尼斯,有些不忍,正要开口跟沈曜文说留下·沈曜文似乎早就猜到,凑近我耳朵低声直勾勾说:“不要多想,不要多看,他虽然可怜,但不是你的责任,你希望你的责任只有看着我一个人。”
第54章 ·我也不震惊他会这么说, 回头一看,便见他脸上表情跟说的完全不在一根平行线上,有些微的急促和焦虑··“可是……”·“没有可是,赵健雅,我不行听到这句话。”
沈曜文说的有些举措不安··我想了想,没再说话·如果这会让沈曜文不安,我大概应该可以做到视而不见··然而我们并没能依照规定时间出发, 沈曜文不到半天突然发起高烧,医生给他看了看,说是伤口发炎了, 心境也不大好,所以一言不合就高烧不退了。
我顺着他的刘海抚摸他额头,照顾了他半天,他病情才有些稳定, 可依旧是神志不清,神志不清底下, 潜意识抓住我的手就死活不放,我到最后都没办法去找威尼斯,只能发了短信给他,无非就是一些鼓励和问候, 希望他能尽快振作起来。
威尼斯很快就回复我了,内容让我吃一惊:【有你鼓励,很高兴,我会很快回复过来·过几天董事长的子女就会回来, 我希望你留下来可以吗,董事长留给你的东西,我怕我一个人守不住。
】他这也是怕我一走了之吧··这听来,我清楚了一点,他哥哥也是持反对态度,威尼斯这是准备跟整个家族做对抗·我有些无奈,回复他:【你不用担心,我答应过董事长,自然会接受SIN,但你要给我一点时间。
你别想这么多了,专心养好心态更重要,这些旁事,你不用特意去担心,你父亲是个聪明人,肯定留了一手·有遗嘱在,他们不敢动遗产的主意·】·甜文系统青梅竹马·其实我更希望交到威尼斯手上,可既然答应了董事长,这遗产我就必须接收下来,而且威尼斯多半也不会同意接手。
对面很快就回复过来【好】,我一只手拿着手机打字,一只手有些疼·沈曜文皱着眉头,突然抓的我很紧,嘴唇颤抖两下喊我名字··我干脆脱了鞋子上床,躺进他被窝里,跟他面对面,抵着他热乎乎的额头,看着他的睡脸。
沈曜文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浓重的热气,我在这股让我心安的热息中闭上眼睛,整个被窝都热乎乎,理该很难入睡,我却极快地丧失了意识,陷入梦乡··我们延迟回去,幸好他爸的飞机申请飞行路线也延迟了起飞日期。
离开当天威尼斯并没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查理斯来送行·先前查理斯对我还算客气,现在看我的眼神却是相当复杂··查理斯带着我们来隔壁城镇的小型飞机场。
沈曜文家私家飞机早就在机场等候着,飞机上下来了一位中年男人,我俩一看双双愣住,竟然是忙碌的半年能不见沈曜文一次的沈叔叔··沈叔叔见我两都有些凄惨,特别我,本来就瘦,瞧上去跟瘦了一大圈似的,就骤起眉头问我:“你们两个跑这儿来干什么,还搞成这样,健帅,你爸爸知道吗。”
刚巧正在十一,我便说:“想趁着小长假,到这儿体验一下人文风情,怎么知道被抢劫了,搞成这样·”·富家子弟,放假到外面瞎跑也是正常。
沈叔叔并不在意,只是叮嘱:“那也得告诉家长才行,这样你爸会很担心,前几天我还跟你爸通过电话呢,他正抱怨放假也没见你回来呢·”·到现在为止,还没跟沈曜文说一句,我直觉不妥,正想告诉他沈曜文受伤了。
沈曜文特意拉了拉衣服,把受伤的手挡得严严实实,顺手拉住我手腕,跟我十指相扣,阻止了我说话··我惊诧他这一出,想甩掉他手指,他却越握越紧·沈叔叔直接看到了,笑说:“你们感情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沈曜文认真说:“一直都这么好,爸·”·额,我直觉这个爸字,有些不对劲,这语气似乎有事要说··沈叔叔拍拍他肩膀,率先上机,沈曜文带着我上去,在门口的时候跟上面的父亲开口说道:“爸,我想跟赵健帅在一……”·沈叔叔皱着眉头回头问:“你想跟他干嘛”·我把使劲儿掐住沈曜文胳膊的手指放下,笑说:“他说想辅导我学习。”
如果我没猜错,沈曜文应该是想把我们关系告诉沈叔叔吧,他受了啥刺激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事实不能告诉沈叔叔,不然恐怕今天咱们依然走不了,得送沈叔叔回去SIN看心病去。
沈叔叔顿时哭笑不得:“人家可是研究生,你这几年就算学习不错,哪里教得了他,有这功夫,还不如多帮忙点儿我……听说让你玩儿的那小公司没了”沈叔叔话锋一转,看看身后,似乎正在端看身后的查理斯等人,似是漫不经心说起。
“这里好像是SIN的大本营吧,整个城镇都围绕那个集团转呢·”·这说说的意味深长,沈叔叔多半已经猜出来了,沈曜文跟SIN关系匪浅··沈曜文却心不在焉再度提起:“爸,这些小事先放在一边,我跟健帅……”·我再度掐上他的大腿肉,这回大力多了,他哎哟一声,一脸不敢置信看着我。
“你也真狠心·”·我淡淡说:“沈叔叔正在说事情,你能别老插上无关紧要的一些事吗·”真想给你脑子一巴掌拍醒你脑子··沈叔叔之后没再问下去,上了飞机,沈曜文不老实地三番四次想要开口,我最后严肃警告他,再闹下去,待会下机我直接买机票回来,提前当SIN董事长好了。
他这才- yin -沉着脸色放弃了,不大高兴咬牙切齿说:“回去第一件事,你就等着被我收拾吧·”·我倒是不怕死,呵呵一笑说:“那得看你到时候有没有这体力了。”
他眯着眼睛,笑容突然显得相当暧昧难耐:“你记得小时候,我发烧了,当天还得体育考试·为了不在你面前丢脸,执意要去考试的事吗·”·额,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原谅我,几十年前的事了,我要想起来比登天还难··沈曜文立马就表情一皱:“我可是记得跟你的一点一滴,你倒是忘得快·”·我装作记得啊一声:“我当然记得,是那时候吧小学嗯,初中”我看着他脸色回答,说到这里他脸色稍稍好转,我立马确认:“初中,我记得了。”
他顿时眯起了眼睛说:“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忘记了,回去给你个本子,你把事情都记下来,我要知道你还记得多少·”·啊不会是真的吧。
我顿时一脸的要死要活,你这还是干脆点杀了我吧,当时我对你又不感兴趣,跟兄弟间的点点滴滴怎么可能都记得·沈曜文可不管我这些,接腔继续说道:“我当时可是拿了体育考试的第二名。
高烧的我,拿了第二名·”·我记起来,原来那时候他在发烧,真不怪我想不起来,这头尾根本跟我印象的不对应·我顿时就犯愁了,感觉自己挖了个坑坑了自己。
他不断重复,生怕我给淡忘了·我被说烦了,淡淡看他一眼,转换话题:“比起这个,你不觉得你更过分吗,为什么跟你爸乱说话·”·他顿了顿,不大高兴说:“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还不能说了咱们反正迟早都得对父母解释这事,远近的问题而已。”
我十分震惊,他见状,反而顿住了:“你,根本没想过告诉你爸”·我没说话,爸爸只有我们两兄弟,我一辈子不结婚,他顶多是有些失望,我要是出柜,他能绝望,以为这是他没有教育过我的原因。
因这一出,沈曜文不说话了,全程黑脸·我尝试跟他闲聊,都成了独唱戏,沈叔叔在前面突然发现我们两个年轻人没跟刚才聊得热络,也回头问怎么了,沈曜文干脆闭着眼睛装睡了。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到了那边飞机场下飞机,老远我便看见赵健雅啪嗒啪嗒哭着跑过来,梨花带雨眼泪答滴答滴下雨似的,嘴巴不停地呀呀哭得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你这些天跑去哪儿了哥哥你吓死我跟爸爸了爸爸以为你又出事了”·我看向他背后的爸爸,才不过两周没见,他已经脸色泛白,瘦了一些,胡渣都来不及收拾。
沈曜文刚要挡住赵健帅,被我率先拦住,我接住往我怀里冲的赵健雅,摸摸他的脑门安慰他没事,对他身后只能疾步赶过来的爸爸报以非常后悔的道歉:“爸,对不起,我只是去玩儿,下次我会给你报备的……”·爸爸如释重负,脸上的表情开朗了不少,却还是一脸的心疼说:“玩也要注意安全啊,怎么搞成这样……回来了就好,下次不要这样了,去哪儿跟爸爸说一声,好吗。”
我看看没说话的沈曜文,突兀跟爸爸说:“爸,曜文今天能来我们家睡吗,今天我们打算玩会儿手机网游·”·老爸一听顿时高兴,忙不迭点头:“别玩这么晚了,玩什么游戏,手机- xing -能玩的起来吗,爸爸马上给你买个新手机新苹果带的起吗。”
我无语,爸我是玩游戏不是被游戏玩·我赶紧说不用了,反正只是找了个借口而已·沈叔叔开玩笑说真是不孝子,这么久见一面还到处跑·沈曜文翻了白眼,说关我啥事,沉沉瞪我一眼。
心情不大好,幸好他压抑了,没人看得出来,以为他在玩笑··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实在抽不出时间抱歉,明天可能也要晚上才能发·第55章 ·看得出爸确实担心我, 不止爸担心,赵健帅也急的满地打转,两只眼睛哭的跟核桃似的,看到我就安心了,他太累了,晚上八点多就嚷嚷要上床睡觉,要我陪他。
我在他床头坐了会儿, 拨弄了下他头发半会儿,他就睡的不省人事了,猪似的半天没反应, 比沈曜文好哄得多了··我走去他书桌旁,瞧他最近的作业,这孩子倒是一点都不敢让我生气,没有放松学习, 课本上满满的都是笔记,哭笑不得的是还有不少小漫画。
画的意外的非常不错··我把他的本子都收拾出来小声关上了房门, 回头便见沈曜文站在我房门前,负手而立看着我没动··我无奈说:“你房间在走廊尽头。”
他不耐烦看我一眼,没说话,开门就进去了, 一如他过去的做法——我先占了你的窝,看你还怎么拒绝··我无奈苦笑,没法子,只好随他了, 拿着赵健帅的本子下到饭桌那,认真看了看,重新按照他的进度,规划了一下学习内容,把他这两周的学习目的帮他罗列好。
太认真了,连爸在后面经过都没看见··“健帅在替弟弟改作业呢”父亲有点吃惊,坐到我旁边,认真看我改的内容:“也太辛苦了,那小子的作业哪用得着你管……这可是难点啊。”
我正奇怪怎么他看懂了,这才想起爸爸以前是我们专业出来的大学生,以前他经常出差,第一时间看我们专业的功课··爸爸笑说:“下个月后就是交换生考试了,本来想说要不要亲自给你温习基础,看来是我倚老卖老了。”
看不出苦涩,倒是有几分洋洋得意··我有些惊讶,不止忘了这茬,换做以前,不管在哪个年纪,成绩差了多少,爸爸都不管我这茬··我顿时就感到抱歉:“对不起爸爸,我这还到处玩去。”
爸爸纵容地摸我的头:“没关系,以前你没这个机会,现在理该我带你到处旅游才对,正好可以弥补跟你一起的时光,可惜你一心想着学习……”见我这表情,爸爸苦笑一番说,我只是想跟你有更多的共处时间,不行”·我醒悟过来,忙不迭点头,他又问了问我需要老师不,什么素材,我看他这么热络,不忍摇头拒绝,答应下来了。
回去之前爸爸问起沈曜文哪儿去了,我说今天他就在我房间睡,爸爸挺高兴,直说沈曜文这孩子懂事,不错,接触他多一点也是有好处,只是玩游戏别玩的太厉害了··我无奈极了,不知道我要是跟老爸说实话,他会不会气的直抽自己大耳光,尽瞎说……·回去房间的时候沈曜文躺在床上了,身上竟然穿的是我的衣服。
客房其实有他换洗衣物,许是怕自己一出去就进不来了,就没敢去拿吧··我顿时哭笑不得,坐在床头,用手指量度了一下他的衣服,手脚都突出来一大截,显得像极了大人穿了小孩衣服般搞笑:“要不就别穿了吧。”
他冷不丁说:“怎么,我跟你又没啥关系,凭什么裸睡给你白看了·”·我苦笑不已:“那你都躺我床上了,我们这关系,看一下裸睡有什么。”
他语气带着委屈:“你不是打算让我当小三么,我可懒得当这中看不中用,随时一脚能被踢走的角色,老子只会当正牌,不当着玩意儿·”·我有些诧异,顿时笑出声来,惹得他瞪了好几眼。
我咳嗽两下收敛住笑声,不慌不忙说:“我也不喜欢有这么多爱人,爱的人一个就够了·”再多几个你,我怕我肾脏功能再好,也得有亏欠的一天……·我收起玩闹的心思,笑着缓缓说:“曜文,我会想想你这个问题的,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沈曜文终于回过头,稍稍有心情说道:“多长,一小时”·我苦笑,没说话,他骤起眉头:“一天两天七天别告诉我一个月。”
我发现我都有些不好说出口了……“等我们大学毕业·”·沈曜文这下抽起被子盖脑门上了,我怎么叫怎么拉,也叫不起他··我叹口气,悲催地以为今天要睡地板了,拿起衣服进去洗了个澡出来,刚要去拿被子睡沙发,走到床旁边时候,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心,拉了我过去,关上灯,在黑暗中抱住我,拿起被子盖在我们身上,不让我动弹。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叫了几声沈曜文,没等来他的反应,只能就着这姿势闭上眼睛睡觉,热死我了,他传来平稳的呼吸时,我都热出汗了·我这才想起,他可能余热未清吧,便不敢动弹打扰他的休息,蜷作一团,在他怀里很艰难地好久才睡着。
沈曜文生我的气,却不愿意离开我身边,我在这个家呆着,他就陪着呆着,去了一趟SIN,彻底留下后遗症了,连学校都不去上了,爸爸早就飞去其他地方出差,没大人说他,他就更加肆无忌惮,跟我寸步不离保持半米剧里。
下人都觉得诧异奇怪,他照样自己喜欢怎么就怎么··连赵健帅都吐槽他:“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我嫂子了,也太不要脸了·”·沈曜文直接回嘴:“当赵家媳妇多好啊不是,有钱有势有面子,我愿意当这个嫂子了,怎么了,到时候你这小子就得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赵健帅气的忙不迭指着他跟我诉苦:“哥,他想当‘媳妇’就让他当居然这样对舅子,你赶紧抽他,把他抽皮实了”·我苦笑不已,往洗手间方向走。
抽他我怕自己反被绑着被抽……我还是老实点走远点好,你们的战争自己打,别让我架炮帮忙··过了没几天,沈曜文这气似乎没了,终于照常跟我说话,似乎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松口气,终于少了个烦心事,安下心准备考试,省得每天旁边多了个“怨妇”瞅着你。
我不希望让爸爸失望,这个月下来,相当刻苦,该补习的补习,该做练习的做练习,时间紧迫·沈曜文每天都过来和赵健帅抢着辅导我法语,两人法语都很好,为了显示自己更厉害,没事就狂飙法语讽刺对方,法语很快就记回来不少了,还额外地认识了很多法语的脏话……·考试当天我家比我还紧张,当天我爸特意出差途中也特意提前一天回来,我还蒙着眼睛起床出来,便见他拿着几十支檀香在管家指引底下到处跑,傻眼了,问他干嘛呢。
老爸摸摸头上的汗珠忙不迭说:“李管家不是天天起床头一件事帮咱们家拜神上香嘛,今天可是大日子,管家说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亲自来一定可以梦想事成·你就放心去考吧,佛祖在天之灵正看着你呢……”没说完,已经快马加鞭出去了,据闻是去门口拜土地神去了……·我打了个哈欠,想回去睡一下再复习好了。
刚回头,便见对面门的赵健帅出来了,我十分震惊,看看手机,才不过六点多,这孩子如果没课,平时不到九点是起不来的··我还没问,赵健帅就忙着过来说:“哥,哥,你今天考试,老师给你的试卷都会了吗,沈曜文昨天给你的语法题都做了吗,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更适应考试类型,而且专业相关单词他更懂……”说起这个,赵健帅就一脸的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我笑了,摸摸他脑袋:“你也很努力了,谢谢你了,每天陪着我做题·”刚开始很多题目解读也有困难,为了不耽误时间,他就坐在我旁边,自己做功课,也同时替我读题。
赵健帅微微傻笑两下,见我回头进房,立马嚷嚷:“哥不要哄骗我赶紧去试前复习”·我:“……”怎么关键时候这孩子这么不好骗,唉。
大清早我被身体十八灵魂十二的小家伙大清早抓着念书,才刚完了吃完造成那,沈曜文就已经在楼下等着我了,爸爸听说我现在就要上去学校,忙不迭就拿来类似脑白金的玩意儿。
这些天我喝这玩意儿喝的我见着就皱眉头,无奈之下被灌了好三大瓶,跟早餐混在一起,感觉不用吃午饭了··爸爸在途中不停地叮嘱,不是让我加油,而是唠叨不会就别勉强,考不过没关系。
我哭笑不得,其实他跟赵健帅不大支持我考试吧,生怕我考不过,心理这关过不去吧,既然如此,还不如竭尽全力支持我·赵家人个- xing -都比较傲,认定的东西死活不能输让。
可惜现在的我心境平和多了,读书不行是有点可惜,可也不至于像他们那样要死要活··我让他放心,在家里等好消息·我才刚坐上沈曜文的车,就发现他车子里有哪儿不同了,凑近一看,发现以前放在车头的水晶香水瓶没了,车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香牌,表面写着高考顺利……·我不用问就知道这是为我准备的,可我这也不是高考啊。
我苦笑不已,跟他在一起才敢无奈埋怨:“你改行当神婆了爸爸就算了,怎么连你都这么迷信”·沈曜文苦笑说:“有时候这玩意儿也相当灵验,之前我祈祷着希望咱们都能平安无事,这不咱们都出来了么。”
我无言,感情我做了这么多,竟然没我啥事·沈曜文啊,今天可是我考试之日,你怎么这么打击我·我让沈曜文把车开在停车场就好,两个学生开好车出入,也太招惹耳目了。
他不让,非说天气热,少走两步路就少走点儿,有这力气折腾,还不如留着力气做题··我揉不过他,只好在学院门口下车,果然招惹到一大帮人侧目和喋喋不休·沈曜文索- xing -就停在门口,忙不迭跟在我后面。
我才刚想皱眉头说他,迎面便走来一位熟悉的面孔,我愣了下,潜意识就情不自禁喊道:“王教授,早上好·”·王教授点点头,看看我们身后的车,皱皱眉头说:“你是我们学院的怎么开车上学了端正好你的品行知道吗。”
沈曜文挑挑眉头,冷笑呢喃:“老头子一把年纪就省省吧·”·我赶紧瞪他一眼,笑说:“老师说的对,今天因为考试,我复习迟了,来晚了点,所以只能让我朋友开车送我,对不起,影响了学院的风气了。”
王教授从这话就发现了重点:“你是……今天来考研究生试的”·我笑说:“蒙你厚爱,给了我这样的机会,我会努力考好。
如果可以,我想进入王教授的门下悉心学习·”·王教授笑了:“看来早就选好目标了,你这孩子,倒是很务实,只是愿意进我的门的孩子不多,你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当然知道,王教授属于非常严格的一派,不止别人不愿意跟他,他也不愿意随意给本科授课时候就从不留手,谁旷课谁没做功课,事不过三,过三必挂,在他手里可是死过不少人。
正因为如此,我听说也没多少人愿意做他的研究生··可正因为他注重每个学生的学习,任劳任怨,加上知识渊博,我才尊敬他,不是每个大学老师能做到他这样,才德兼备。
几十年前我就想过了,如果进这里的研究院,我非王教授不跟,可惜刚巧,当年王教授退休了,不教学了,导致我下定决心报名国外大学·赵家人,倔脾气一起来,谁都挡不住的。
现在提前几年读研究生,正好赶上好时候·我深吸口气,没曾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紧张兮兮·沈曜文顿时就心塞了:“怎么突然紧绷了,吸气吐气,来别紧张,我就在这儿等你出来。”
正要迈步跟上,突兀听到后面响亮的车喇叭,我往后一看,便见车上下来几个高大威武的外国人,外国人簇拥着个女人下车,我看着那女人长相,停下脚步,看来今天有人特意选好日子砸场子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两天都晚上更新,时间比较紧所以加班加夜工作了,明天半夜打道回府,大概白天五点多才能更,辛苦宝宝们了么么哒(*^__^*)·第56章 ·女人的到来惹来所有人目光, 大伙深吸口气,看看我们,看看他们,都是惹人耳目的人马,马上就联系在一起了。
沈曜文也不是吃素的,从他长相上也猜得出多半是威尼斯那边的兄弟姐妹了·他站了出来,挡住女人的去路淡淡说:“有本事有什么事, 直接找赵家门口去。”
女人笑得温文尔雅:“你谁,小崽子,我找的不是你, 滚边去吧·”用的是地地道道的俄语,用这样的表情说这话,明显是以为沈曜文不会法语,想羞辱他。
哪知道沈曜文欣然一笑, 直接用法语流利地给与回复:“女人,法语是一门优雅的语言, 见陌生人头一句就喊人小崽子,看来你的素质也不过尔尔啊·”·女人有些吃惊,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不甘示弱冷笑:“会几句法语就以为自己是贵族了会法语的不单止贵族, 大把的还有在农地干活的农民呢。”
我挑起眉头,走上去挡住沈曜文继续说话,自己撇向她一眼淡漠用法语发言:“法国确实也有不少做农活的农民,不过别人为自己国家出一份力, 干着快活的工作,比起某些人只会围绕着家里财产打转的人来说,他们的生活方式更值得别人尊敬。”
沈曜文顿时乐不开支,笑眯眯说:“你就别挖苦人家了,人家好歹是SIN董事长的女儿·”·我沉沉说:“如果觉得是挖苦,那就应该离开这儿,我想不到这位女士在这儿还有什么理由。”
我并不是故意要气她,而是实话实说··女人脸色越发地难堪,对于我们用法语的“一倡一和”,女人并没有被气跑,而是怒极反笑改用英文说:“行啊,果然是小妖怪,挺能说会道,你就是这样哄骗我父亲把手上的玩意儿都过让给你”·我淡漠瞅她一眼,这应该就是威尼斯的大姐,听说她当时赶回来之后,连他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就急着跟律师询问那点遗产的事儿,听说他爸只跟她留两栋别墅,顿时恼火的连父亲下葬也没去,这也太过分了点。
我淡淡用英文流利对答:“证明了你这个当子女的,在他心里比不上外人的我,这有什么好炫耀我们中国人有着感恩戴德的优良传统,你只是新加坡人,不是纯粹的美国人,华人这套都参不透,你爸不留下棺材给你,已经算是对你好了。”
沈曜文顿时笑开花,用一副我长大了的表情瞅我,女人目瞪口呆,吓蒙了··女人咬牙切齿改用中文说:“你少得意了,你这忘恩负义的人,父亲都给你这么多钱财地位,你居然连他下葬当天也没来,是人吗。”
我呵呵冷笑一声,用中文立马说:“董事长是我重要的人,他一直活在我心里,没有离去过,那又谈何需要去看他下葬·”·女人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接腔。
我抬手制止,回身走人前淡漠说道:“要为这事现在找我,恕我不奉陪,比起招待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干,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接待不足轻重的人·”·说完沈曜文已经挡在面前,我则是顺利进去里面,旁边站着看热闹的学生早就目瞪口呆,以为这是拍戏现场呢。
我才刚进大门口,便见王教授在里面站着看我,笑眯眯说:“你这孩子挺能说话·”·我马上谦虚的说:“不惹我者,我自然是好生相待,老师的至理名言,我也会当成座右铭警惕自己。”
王教授顿时笑了:“你这孩子不错,头脑好,还谦虚,咱们这行,懂得看人脸色行事很重要,却也不是事事如对方要求的去做,人不刚毅起来,就容易傻乎乎地把自己难得的才能双手奉献给罪恶。
不过少拍我马屁了,我只看真章·”说完他率先往里走,我立马答是跟在后面,途中回头看我一眼,看我有没有跟上··我跟着到了另一层楼,学生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
王教授带着我走到尽头的房间,打开门,里面坐着几个老师·我有些愕然,没曾想到,这次考试竟然只有我一个人··在场的不止有本院教授,还有一位语言学院的法语老师,专业的词语用来解释给两位教授听取。
我错愕地问:“请问,第一场不是笔试吗·”·王教授坐回去位子,挑挑眉头:“今天临时改了,希望你先进行面试,面试的好,笔试再说·”·我登时明白了,这是王教授刚才通知的。
我大方得点点头,答应了,落座正对面唯一的椅子上··面试来得及,这学院的教授都没来齐人,有教授就骤起眉头跟王教授说对我来说不公平,这就失去了给其他教授展现自我的机会了。
我率先比王教授快一步笑说:“没关系,其他教授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需要王教授给我面试就好·”·人家俩教授登时目瞪口呆,脸色刷的就黑了·我也不在意,王教授拿着我之前提交的资料,郑重说道:“你本科毕业的论文,能不能用法语解释一遍。”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毕业论文是我自己写的,题目是《论金融创新和金融风暴》·幸好当时没听赵健帅他们说找人写,到现在我还记得非常清楚,便很流利地照办了。
顾及到法语老师可能只是应教式教育,并没有到当地了解过当地的语言习俗,我把难点都用口语化和专业化的单词分别解释一遍,法语老师原先还皱着眉头,明白我的意图后,感激地看我了一眼。
法语老师跟王教授用以为我听不见的声音说:“口音很地道,请放心,这孩子可不是真正的托·”·王教授点点头在纸上划了一下,我顿时明白了,他在学校地位了得,知道我是中途□□来的,所以严格的他怕我纯粹有钱造假。
我有点庆幸刚刚对法语老师如此积极地“献殷勤”了,因为这个月以来,最让沈曜文赵健帅头疼的,是我的口音,说怎么听怎么像欧洲边缘乡村的纯正口音……·王教授合上资料,双手合十说:“用中文给我解释解释,既然你里面认同创新的重要- xing -,那你能解释解释2007年末美国次贷危机吗,不正是金融创新,才导致这场危机吗。”
我认真说:“在我看来,金融创新和金融危机是一对孪生兄弟,金融创新是这次绵延全球的瘟疫的源头,但不能否认的是,金融创新也能造就全球经济能记录史册的伟大成就,让人类一天就能前进几十年。”
·王教授马上不容我喘气思索,直接接腔:“嗯哦,你的意思是,认为人类进步可以用成千上万的人民来牺牲兑换”·我来不及错愕,立马紧接沉沉说道:“小车的出现,增加人民出入的便捷,却加大人民死亡的几率,难道小车就不该出现吗。
人民不理解清楚就盲目投资的错误,应该由投资本身来埋单吗任何创新都需要资金发展,但过度的膨胀,只会造就泡沫假象,学会理- xing -发展的不是金融本身,而是人民的目光。”
王教授盯着我不动,半天之后,旁边教授先前还不乐意,现在倒是开口说道:“这位同学,你确定只跟王教授你觉得我做你导师如何。”
王教授笑了两下,也不装淡定了,马上说:“人家孩子自己的选择,你参合什么·”这一说,我就石头放低了,王教授已经看上我了··足足半小时,才结束面试,后面来了几个学生,进行完面试,紧接笔试开始,面试是最难的一关,笔试只要复习好了,要过也不是太难,我十分地放松,以至于三分之二时间就已经把题目做完,提前出来了,人家学生看着我愣住。
沈曜文在外面奶茶店等着我,面前三大杯饮料整整齐齐摆着,显然无聊地等了很久·一见到我,他就焦急地让出位子,我坐在他位子上,他把自己的奶茶让给我,我深吸一口,解着口渴,他已经急不可耐问过了没有,我大概想了想,说算是过了吧。
他才松口气,苦笑说:“那女人来砸场子时,我就生怕你不行,幸好没影响你发挥·”·我这才想起那女人,提醒他:“让赵舒找几个人跟着你,这些天恐怕不会很太平。”
沈曜文认真看着我:“这话我说才对,刚刚我已经找到人了,今天开始只要你出门,他们就跟着你·”·我顿时皱眉头,刚想说话,他突兀截住说道:“不需要反驳,你再怎么不愿意,这决定不会改变。
比起这个,我现在想带你去个地方·”·他笑眯眯拉着我起身,拿上我喝剩下的饮料一口饮尽,带着我沿路出了校门,果然后面不远处的赵舒带着几个像极了大学生似的年轻人紧跟其后,看来他也想过不能太招摇。
我们走入正对面普通小区,走入其中一栋,在一道单位楼门前停下·沈曜文宠溺一笑,从口袋里拿出普通的钥匙递给我:“拿着,这是你的·”·钥匙上面,带着一只粉红色小猪钥匙扣。
我拿上了,看了半晌,老老实实说:“好久没见过这样的门口钥匙了·”现在出入的地方都是指纹钥匙为主··沈曜文哭笑不得:“普通家庭家里都这种钥匙。”
沈曜文渐渐变了脸色,多了一丝温暖呢喃:“这是我用自己钱买的套间,没有花爸爸一分钱·”·我无奈:“你忘记你欠SIN三千万吗,还乱花钱”·他说:“SIN反正是你的,你舍得让我这么辛苦还钱啊”·我笑了:“三千万,沈曜文同志,不是三千块。
SIN不只是我的,他属于很多人·”·沈曜文无奈了:“我也只是说说,你还当真欠你一块钱我都内疚啊,放心,三千万我一定都还上。”
我只笑笑不说话,我是做金融财经的,经营一家公司当然比普通人强一些,依照SIN的基础,只是三千万而已,我能保证就给我的工资就能有三千万,这些钱我替他补回给SIN,十八岁的孩子闯点祸很正常,只是这场祸数字大了点而已。
言归正传,沈曜文拿出自己的钥匙,上面是一头比我粉红小猪还大一点的蓝色小猪,显然是一对儿的,给开了门·屋子虽小,却小巧玲珑,里面的布置跟经过精心设计似的,可见他多么用心布置:“屋子小是小了点,不过临时住四年应该没问题。
比起别墅那种规模,我更想跟你组建普通的家庭,不可以吗·”·我转了一圈,看见睡房里规模超出房间承受范围双人床,整个床占据了子睡房三分之二空间,顿时哭笑不得。
“你这打算躺多少个人”·沈曜文等了半天,只等来我这话,顿时有些气涙,不客气说:“你还打算睡几个人精力真旺盛,也不怕肾亏……”·我坐在床上,床垫很软,显然跟这样的家居有些不配,一看便知价值匪浅。
我睡在上面,笑了笑,终于正面回答他说:“那也是,就你在床上的表现,我就足够肾亏了,我还怎么找1234个人去”·他顿时愕然,看了我半晌,咳嗽两下,说要出去倒杯凉水,便出去客厅了,我还能听见他在客厅不停骂妈蛋,怎么考试了一天好像都没见累似的,是多想拉他一起上床啪啪啪啊·这家伙没事就喜欢扭曲我的意思……·考试名单很顺利就发放下来了,果然拿到了名额,一家人和沈曜文都很高兴,不停嚷嚷说得再举行一场盛大派对庆祝一下,让外面那些人知道赵家大儿子究竟有多厉害。
我头疼地严肃制止了,结束了考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后面,真正让我头疼的不是考试,而是SIN的遗产交接仪式·为此威尼斯亲自来本国,打算接送我去参加·沈曜文不同意我出席,想让威尼斯作为我的代表接管,我没同意,一家公司的头目不好好站在台上,必定会造成很多员工的恐慌,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我答应回去一趟,再去时,果然没有在本国时候的顺利,还没上飞机,威尼斯那几个兄弟姐妹就给我发难了。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第57章 ·上门来先是文斗, 文斗不行,就改成往死里斗,听说在飞机涡轮上找到几颗细小的不锈钢圆球,我也不奇怪··沈曜文却是气的不轻,拉着脸跟威尼斯发难:“你知道飞机涡轮这种玩意儿,哪怕是吹进去塑料胶袋,都有几率造成涡轮摩擦发热, 产生热量,让塑料胶带自燃,从而让涡轮爆炸吗。”
威尼斯知道自己理亏, 并不解释,脸色发沉只说:“不会有下次·”·沈曜文顿时火大:“当然,还需要你来保证这是必须达到的标准,不需要保证”·我斜眼看他一眼, 抬了抬笨重的背在后面的书包,工作人员还没把剩余的圆珠子收拾干净出来, 我已经休闲地率先上了飞机,找了个二等舱的位置坐着。
空姐看到后忙不迭提醒:“董事长这是SIN集团的子公司运营飞机,请您坐上前面的一等舱·”老板坐自己飞机,坐在二等舱, 估计空姐想撞墙的心都有。
我把背包放在隔壁位置,放下桌子,拿出一本习题集不大在意说:“不用·”·空姐估计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腾而过,没见过还在做习题的老板吧……·沈曜文这才急匆匆上飞机了, 没看到我就开始嚷:“我靠,你这么快上来干什么东西还没清理干净,这破铁玩意儿还危险的很,赶紧下飞机去,咱们回家”·我没管,安安定定坐在那没动,他急的转了几圈,没法子叫动我,只能落座在我旁边。
威尼斯上来便见我们都坐在后面,愣了愣,没法子,也坐在我另一边·空姐嘴角都要抽了··我好心说道:“你们空姐去那儿休息吧,一等舱不坐放着也是亏。”
空姐:“……”心塞··这回直接到达SIN的总部,还没下飞机,就看到下面站着一排迎接的人物,没想到有这么多人,威尼斯皱眉头,看看我身上的这套T衫,提议我说:“我有为你准备了西装,你要不换上”·我摇摇头:“这挺好。”
我把东西都收拾好,率先走在前面·威尼斯沈曜文无奈地只能跟上·我穿着便服走下飞机瞬间,下面一群西装男女通通傻眼,用眼神问我身后的威尼斯,威尼斯点点头,才确认我就是那个人。
威尼斯急忙过来帮我拿过背包,我下去看着这一群傻掉的人,先是用英文问候:“你好,你们里面谁是最大的·”·没人回答,我想了想,该不会都随董事长老婆,大半是法语交流吧,便又换了法语问了一遍,依然无人回答。
额,该不会都是新加坡本土人我再用了中文问了一遍,连个屁都没有··我无奈了:“你们对我有什么意见吗·”·站在前面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咳嗽两声:“抱歉,失礼了,只是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年轻。”
他脸上带着惊恐神色,我多半有些明白了,这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多半他知道我的体质有多么可怕,没想到准董事长是我吧··我拍拍他肩膀,安慰他说:“没关系,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你这样,以后你怎么当辅助好我的角色我不希望董事长一生的心血败在我手上。”
男人错愕一番,忙不迭说知道·威尼斯走过来,优雅地摆出姿势,给我指明去路,在落后我一步路的地方紧跟我背后·沈曜文也为了不给我丢脸,只好憋着口气跟在后面。
直走了有十几分钟,才在一栋楼里到达会议室·威尼斯小声跟我说:“他们已经在里面了·”意思是让我开始要小心点了·同时他挡住沈曜文,制止他跟着进去,沈曜文当然皱着眉头不妥协,我便开口跟威尼斯说没关系,威尼斯只好不大高兴地放他了,冷冷叮嘱他别耽误大事,这可是关乎SIN的命运的会议。
沈曜文回以冷笑··推开进去,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了,正中央的长会议室桌椅上,坐着三名男女,女的那位我见过,就是没事跑来中国堵我的女人·查理斯站在他们身后,显然身份上他没有坐在这儿的资格。
另外还坐着个男人,男人站起身跟我握手,确认我的身份:“您就是赵健帅先生”·我点点头,按照他示意出示了身份证和相关证明,律师经过再三确认,请我坐在主位上。
女人又冷笑开口说道:“检查好了吗,确实不是我们家族的人吗·”这句话带着某些讽刺,讽刺我不是他们家族的人却来这儿瞎整··沈曜文冷冷发笑接腔:“是啊,你们一家子都不像是人,健帅跟你们当然不同了。”
坐中间的男人顿时骤紧眉头:“赵健帅先生,你应该知道这场是重要的遗产交接会议,请不要带闲杂人等出入·”·律师没说话,显然不敢插入我们之间的战争中。
我边打开他给我的资料仔细阅读,边淡漠地头也不抬说道:“据我所知,董事长并没有留下什么给你,移交会议上跟你没什么关系,那你这个闲杂人等为什么在这里”·男人隐忍着怒火,呵呵发笑:“哎哟,还没开始坐这个位置,就开始装模作样了。”
我淡淡看向他,合上资料,勾勾手指,后面的威尼斯识趣地上来,我淡淡说:“SIN就是这样工作的”·威尼斯一脸疑惑,我淡淡说:“这位先生不是SIN的员工,为什么可以自由出入这里。”
男人顿时恼火说道:“你管得着你现在还不是SIN董事长·”·我斜看他一眼:“我是不是董事长,跟你是不是SIN人员有关系吗,我如果没背错SIN的准则,就算是董事长带来的人,如果没有申请,也是不能带进来吧。”
我眼神示意威尼斯,威尼斯立马懂了,上去做了请的姿势说:“抱歉,公事公办·”·男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咬住嘴唇,骂他:“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好歹是父亲儿子,父亲一生的心血都交给外人手上,你竟然还一脸笑呵呵双手奉上,你有病吧你。”
威尼斯没回答,依然保持那姿势,一副反正你也管不着我的脸色·查理斯挑挑眉头说:“请说话小心点,这是重要场所·”另外的意思是,他的弟弟轮不着你来说威胁。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男人大力拍了下桌子,站起身,疾步离开会议室·他也知道事情,如果让我真赶他出去,丢脸的只会是他而已··有了这一出,剩下的两个人有点识趣了,敢怒不敢言。
我安静地看完所有资料时候,已经过了半小时了,无人说话·我合上资料,跟律师大概聊了下详情,他让在相关文件上签字,我才刚要提笔,对面两位就终于说话了,女人率先说道:“签字前,我有一件事,需要搞清楚。”
律师:“请讲·”·女人双手合十说:“请问你们遗嘱建立时候,谁是见证人·”·我万万没想到答话的是查理斯:“是我,怎么。”
怪不得当初他并没有惊讶··女人咪紧眼睛,说:“那就有很大问题了,我们家庭如此复杂,一位私生子竟然作为见证人,我感觉这场遗嘱成立时候就有很大问题。”
查理斯挑挑眉头,说:“你是想说,我联合律师造假”·律师镇定自若,恐怕早就有被找茬的心理准备吧·他皱皱眉头说:“当初我推荐过其他的见证人,但董事长一定要查理斯先生担任,这是董事长自己的选择,我必须尊重。”
女人立马唇枪舌战接上:“见证人可以不止一个人,那为什么不追加人数呢·”·查理斯冷笑说:“小姐,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提前让人知道,岂不是天下大乱”·几个人都在你一句我一句,我安静坐着,许久才说道,打断他们的话:“今天在飞机动手脚的是您吗。”
女人愣住,不耐烦说:“说的什么,我不知道·”·看这急于摆脱嫌疑的态度,我大概猜测得到是她了·我问查理斯:“查理斯,这件事主谋,应该是你吧。”
威尼斯傻眼,立马就反驳说:“泡泡你误会了,不可能是我哥”·我盯着查理斯不动·查理斯错愕一番,很快冷静下来,马上明白我意思了。
点点头说:“确实是我做的,指使者是这位小姐·”·女人深吸口气,立马拍桌子面无表情喊:“你不要血口喷人·”·旁边的男人也坐不住了,就算跟女人的关系不合,也不得不为她说话:“我们跟你什么关系,你自己清楚,我们就差不是仇人而已。”
我眯着眼睛问:“那你们还坚持遗嘱有问题的说法吗·”·女人错愕,许久之后穆然明白过来了,咬牙切齿:“你这是逼我就范”·我无辜地看向她:“威尼斯以后会是我得力的手下,查理斯是他哥,我会从宽处理,不过背后指使人是你的话,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你确定要揽下这个罪名吗。”
我再三询问,女人咬咬牙关,最后啪嗒起身,也疾步走了出去·剩下那个男人的,看见我们这阵容都看着他不动,立马也不呆了,跟在姐姐后面离开了··我拿着律师的文件,笑着跟有些傻眼的律师说:“问题都解决了,签吧。”
第58章 ·遗留下来的SIN股份足足有47.1%, 比预想的多,律师途中跟我有意识地提醒说:“这是董事长去世前一天临时以市价三倍价格收购回来的4.56%部分,请过目。”
我顿时皱了皱眉头·我在这儿没有人缘,低于50%极有可能被人踢出局,或者遭到排斥,特别外面那些董事长的子女,说他们一点股份都没有是不可能, 就怕他们联合起来。
威尼斯沉默许久,忽然开口说道:“其实,SIN里面, 我有3%股份·是父亲在我出生时候给我的·”·已经没外人在,沈曜文便坐在我旁边,听到这里,许久之后冷笑呢喃:“这位老人家, 为了你可说用尽心思。”
里面多多少少有吃醋的成分··我没说话·如果威尼斯站在我这边,我持有的股份就有50.1%, 足以控制SIN··但是,如果我拒绝威尼斯的求爱,别说帮助我,他不怨恨我已经不错了。
董事长这是在逼迫我就范, 他其实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临死前,他匆忙安排的唯一子女,只有威尼斯··在场所有人几乎都猜出来了, 查理斯坐入面前的椅子,抱着胳膊,露出胜利的笑容笑说:“看来,我就要当舅子了。”
沈曜文脸色哗啦黑沉一片,看向我,以为他会眼神充满怨念,或者可怜巴巴的,他最擅长使用这些招数,俨然我欠他一座奥斯卡似的·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唇角有些颤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闭得紧紧,没说话。
“泡泡……”威尼斯情不自禁叫我一声··我二话不说继续签名,等完了事,直接问律师:“没事情干了那我就回家了。”
威尼斯沈曜文紧张地起身,跟着我脚步往外走·威尼斯忙不迭问我:“这样就回去了你……”最后没说了,联系了飞机准备好,让我们别急着走,顺道可以去做好这个月的身体检查才走不迟。
临上飞机前,我让沈曜文先上飞机,沈曜文百般不愿意,我没有笑容,再说了一遍上去吧·他这回倒是听话了,狠狠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威尼斯,才走上了飞机··沈曜文坐在靠近这边的位子看着我,我顿时哭笑不得,交代威尼斯:“我刚才让律师做一份代理书,威尼斯,未来五年,我把这儿的一切都委托你来代理。”
威尼斯沉默不语,苦笑一番说:“这意思是,你五年都不管这儿了,我五年都得绑在这儿,你拒绝董事长的安排,不想跟我勉强对吧·”·我有些愕然,他怎么突兀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可惜他想的都是事实,所以我也没反驳。
威尼斯苦涩发笑,突兀斜眼看上飞机上,对着锅底脸的沈曜文一笑,淡淡说道:“连这么大件事,都不能让你离开他,看来,你确实很爱他·”·我笑说:“原来你一直不相信我”·威尼斯苦笑:“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就谈恋爱吗,谈着谈着就分了,我怎么可能相信。”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那现在呢·”·“先看着吧·”刚说完,威尼斯突兀伸出手,拉住我胳膊,把我整个拉过去,我踉跄一下,口袋里的东西飞了出去,他突兀嘴巴跟我嘴角擦肩而过。
我愣住,他已经哈哈大笑放开了我,离开原地,往原路返回,放大声音笑说:“有什么好奇怪,在我们国家,着只不过是亲人朋友之间普通的礼仪·上去吧,那小子否则要炸了,”说完替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他顿时愣了愣,不大在意问我:“这小猪钥匙,沈曜文送的”·原来是钥匙掉了,我接过点点头,他笑说:“很适合你,这点上他倒是很有眼光。”
说完头也不回就疾步走上车,迅速自己开车跑了,留下我一个人抽搐两下嘴角··我回头一看,果然那窗口已经没了沈曜文的影子·紧接沈曜文从门口那冒出来,一脸恼火地不顾自己形象骂着跑出来:“那老男人在哪儿妈蛋”·我苦笑不已,上去拦住他,连拖带拽把他扯上飞机。
往后几天,他干的最多的,就是一想起那一幕,就恼火不已,没完没了不分时候抓过我就亲嘴巴上,美其曰消毒……·录取通知书很快下来,还没到我的开学日,沈曜文已经飞快地收拾好东西,把他别墅里的有用的没用的全数往新买的单位楼里搬,首要搬走的都是我的私人物品,逼着我不能回去别墅了,只能往这单位跑。
其实我也很喜欢小小的房间,有一种旧日末世时候家的感觉,所以他老提起提早住进去适应学校环境时,我也没怎么拒绝,只是等同住在一起这么小的空间时候,才发现多多少少会有些问题,一室一厅一卫浴,最大问题就是洗手间,洗澡和上厕所都不方便。
我有些抱怨沈曜文买太小的屋子了,沈曜文倒是笑眯眯反驳:“这哪是问题,我们都什么关系了,共用洗手间没问题·”·我:“……”我拉屎,你是不是也想共用一下真是随心所欲的不顾一切后果了。
屋子再小,也得哭着住下去,住久了,倒不觉得是个事·之前没开学,还能迁就他,让他先洗漱了再轮到自己·现在我课程也开课了,我的上学时间跟他重叠的很多,他总让我先来,我不想让他为此迟到,就只能被迫共用洗手间了。
用的久了,倒不觉得有什么了·两个大男人住的房子,我有时候顺手也就掩盖了洗手间门,省的他太急进不来··有了算是个普通家庭的新家,便多了个普通家庭都有的问题。
日常便饭怎么解决·以前屋子大,冰箱有赵舒管理,想吃什么吃什么·现在不同了,赵舒是不经过同意不允许进入单位,导致冰箱的食物就是我和沈曜文日常跑去上场去买。
刚开始我们两个都挺犯傻,不大会,我还好有点,经历过末世,至少懂得很多商品牌子·沈曜文简直没法看懂,随便一颗洋葱头就能难倒他,让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问我:“这颗带草的玩意儿是洋葱”·我挑挑眉头:“怎么,你歧视头顶有毛的吗。”
沈曜文说:“没有,只是好奇你买这玩意儿干什么,出去吃饭就好,再不挤,可以让赵舒天天送过来,多方便啊·”·我简直无言以对,半天才说:“谁告诉我说想过普通生活你百姓家里有保镖二十四小时随时驾到你百姓家天天跑外面吃”·沈曜文为难了:“那你想怎样。”
想了想,他也不恼了,笑成一团说:“难不成你做”·你想的倒是美一餐半餐就算了,你想我长期掌勺,你做梦吧。
我垫了垫这些吃的,看也没看他一眼:“我研究生课程比较紧张,而且王教授打算让我当本科班级的助理,没这个空,要不,你来”·沈曜文当场傻住了,吞吞口水:“怎么这么大的位置给你一个交流生干再说不好吧,我做的可是连猪都不吃。”
“黄教授的决定,你插手干什么·”我淡淡看他一眼:“你试过了一顿饭没做过,怎么就这肯定没说准人家猪就好你这口的。”
沈曜文:“……”无可奈何,他只好苦哈哈就此答应了·为此特意让赵舒每天下午没课就教他做饭,赵舒就那水平,做的比他好一点,沈曜文这学了好多天,才做出来了一份没焦的番茄炒鸡蛋,拌了生肉块。
连赵舒都不得不皱着眉头,对每天下午行程怨念极深,曾跟我抱怨过几次:跟沈少爷做饭,感觉自己地摊水平都能升级成大酒店大厨的水平了··我依然默默吃完了,这日子持续了很久,每次他见我吃了,就兴致勃勃过来用星星眼儿求评价。
我点点头,给了两个字:“能吃·”我感觉我良心都在痛了,结果沈曜文还不满意,嘀嘀咕咕说我怎么这么挑……·那你就别问我啊,郁闷,平时没见你这么玻璃心……·走的当天我就告诉我爸爸走的事情,毕竟事关学业,爸爸就算不大高兴,却无可奈何。
赵健帅更是无法抑制地哭了,苦哈哈抱着我说想要跟着我过去住·我只能告诉他屋子太小,我跟沈曜文两个大男人都嫌太多人,跑哪儿挤哪儿,只能拒绝了··感情沈曜文有先见之明,为了预防赵健帅这些人等前来打扰,就买人家这么小屋子而已吧……·我知道他们不放心,也想到他们一定会来视察一下,只是没想到他们在我入住十几天后就过来了,我在楼下看到笑眯眯的爸爸和赵健帅时,眼角都要抽了。
“爸你怎么来了·”我赶紧上去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过来,错愕两下··赵健帅立马跳出来刷存在感:“来看看沈曜文那小子有没有亏待你。”
我只能无奈笑说屋子很好,带他们直往家里走,途中爸忍不住问了我不少问题,我老老实实都回答了,炫耀似地告诉他们,每天都是沈曜文做饭,压根不用我碰水。
赵健帅马上气急败坏:“他会吗,知道哪些有毒没毒,吃发芽土豆会死人的他知道吗哇呜,你可不能死了啊”·我无语:“我不好好在这吗,他又不是智障,吃不死我……”·“难说”赵健帅呆不下去,推开我快一步跑上楼去,我很想说,你跑这么快干嘛,你有钥匙吗孩子……·甜文系统青梅竹马·作者有话要说:快要结束了,大概过20W字,省了很多其他人的心理描述,变成字数喀喀喀少了很多= -,例如好像这里,第三人称的话,沈曜文在里面应该有一段描述。
在董事长死的时候,在董事长也该有一段描述,等等,结果第一人称这些都没法写出来,哈哈,大概剧情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后面大概写几万字部分小剧情和日常恩爱一下,那就结束了。
(*^__^*)·新文谋划中,喜欢的去隔壁收藏一下哦,谢谢~·第59章 ·我上楼给他们开门, 视察一圈的赵健帅从房子里跑出来嚷嚷:“这儿只有一张床那你睡哪儿沈曜文让你睡地板了”·我太理所当然地跟沈曜文睡一床了,忘了对于旁人来说压根不正常,我毫不犹豫说:“沈曜文家在隔壁,平时我们吃啊玩啊,都在一起。”
爸爸直接就皱眉头了,委婉地劝说:“曜文不是跟你住一起,难不成这是你自己买的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我告诉他是沈曜文送我的, 爸爸顿时哀声说:“这怎么可以改天我把钱还给那孩子,你跟曜文不同,他相爱你在正在独立, 不好倚靠家里,你倚靠一下我没关系。
以后有这种事,就告诉爸爸,爸爸给你买·我知道你之前过的很苦, 可现在你回来了,爸爸怎么可以让你继续过这样的日子·这屋子实在小, 咱们就不委屈了,小区最好的屋子在哪儿,爸买给你,当作你今年的生日礼物。”
我无语之极, 委婉拒绝了·以为他们很快就会走,哪知道爸爸两父子坐在沙发上,就不愿意动了,在那闲聊, 甚至说道要留下来吃饭再走··我担心沈曜文回来时候跟平常一样,还没开门口就在门口大声嚷嚷“我的乖乖宝贝儿在哪儿啊让老公我亲亲”这样的荒唐笑话,于是站在门口等他。
今天他回来的比平常快,才刚站着,就听到开钥匙声音,沈曜文一进门拖着鞋子看到我这样,愣住,顿时笑逐颜开说:“宝贝儿今天什么日子啊,竟然在门口迎接我呢”说完笑眯眯伸手把我揽了过去,嘴巴就要凑过来亲我。
·我飞快过去想堵,也不及他说出口的速度快……·沙发上的两父子双双愣住,我捂着发疼的头,不得不说:“沈曜文我说过你别喝酒,看清楚我谁。”
同时用眼神示意里面,让他收敛点··沈曜文也愣住了,赶忙恢复过来结结巴巴说:“是,是啊,喝多了呵呵……”·爸爸拍拍沙发,让他坐过来说:“曜文应酬去了吧少喝点,对身体不好,咱们又不是空手创业的人家,你爸是为了培养你,不是让你耗自己的身体。”
沈曜文忙不迭答是,深深叹口气·爸爸调侃说道:“喝醉酒了把健帅认成了女朋友了吧”·沈曜文立马反驳不是,尴尬地看向我。
我正得意地装作介意瞅向另一边,还没得意完,爸看他这样,以为他害羞不敢承认,突然笑说:“健帅啊,你看曜文比你年纪小,就有女朋友了,你呢,你都二十四了,什么时候给爸爸添个孙子”·我顿时笑不出来了,看向沈曜文,果然他一副咬牙切齿看着我,俨然我答的不好就扑上来教训我似的。
我呵呵一笑置之,不能回答就不回答好了·转而换了个话题说:“爸,正好呢,你不是说要吃饭再走吗,要不我给你做一顿”·老爸立马感兴趣了,赵健帅雀跃地拍手掌:“好啊”·这么期待,我反而有些后悔了:“做的也许不好……”·爸爸笑了:“没关系,你做的一定好吃。”
我苦笑两下,只好进去厨房准备·沈曜文跟了进来,突兀在后面抱住了我·我立马挣扎说他:“干嘛了,没见外面有人”·他笑开了花:“你不想好好招待他们说真一句,没我你可能又要重蹈以前的杯具。”
我有些不服气:“我只是没学而已·”·他说:“可惜现在确实我做的比你好·”·我只能不服气地让他坐镇,他撸起袖子,帮我切菜,切的技术比我好多了,我眯着眼睛,有些怀疑:“你这几天晚上都不是准时到家,是去学习这玩意儿了吗。”
他苦笑说:“看出来了赵舒毕竟不是专业的,跟他学不来更多,我就报了个小社团·”他边切边说:“对了,过几天我们社团有活动,可以带自己朋友或者对象去玩儿,你要去吗。”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藏着期待··我咳嗽两声:“朋友身份的话,倒是可以·”·他顿时乐不开支,嘻嘻一笑说:“你想哪儿去了,本来我就打算当成朋友一块去。”
我楞了一下,渐渐尴尬,瞪他一眼,怎么非要我出丑你才高兴·沈曜文哈哈大笑,伸出手指情不自禁摸了摸我的鼻梁:“骗你的,我本来就想,如果你答应,我就偷偷报名情侣组合,到时候看到你出现,所有人一定傻眼。”
他满脸的幸福盎然,似乎想到了那个画面,把他美得冒起了泡··我:“……”幸好我提前说好了,这家伙,总是给我整出意外··我看看他那白衣服,赶紧拿出围裙。
沈曜文一脸嫌弃说:“不用了吧,多娘们啊·”·多娘们还得戴上,现在家务都是我们自己分担,白衣服脏了麻烦的可是我们自己,额,虽然大多数洗衣服的人是他。
其实沈曜文挺会学做菜,也就五六天时间,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一个小时,加上我傻傻地跟着忙活,四个菜就出来了,而且做的菜都不简单,红烧排骨,清蒸鱼,奥尔良鸡翅,简直满汉全席,也不知道厨房摆放的那些玩意儿怎么做出来的。
看来也许是赵舒不会教而已··赵健帅已经等不住,进来叫了好几遍,终于有得吃了,比谁都积极,自己撸袖子,做一盘拿一盘出去·等我出去时候,发现第一盘的奥尔良鸡翅已经没了一半了。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我看看四周,不见爸爸·赵健帅看我出来,瞪大眼睛,脏兮兮的手拿着鸡翅正塞在嘴巴里,不敢动弹·最后吞吞口水拔出骨头赶忙说:“我没有偷吃,我只是试一下……”·我眯着眼睛说:“半盘都试完了,试的怎么样。”
赵健帅一脸哭状:“我错了·”·我叹口气,叮嘱他:“别都吃了,这种吃多了喉咙痛,去让爸爸进来吧,老是顾着工作不好·”·赵健帅装乖巧地忙不迭点头,来不及吐骨头,含在嘴里跑出去。
四个人终于能坐在位子上吃饭,爸爸作为最大,先让他动筷子·沈曜文正经地坐在那儿,一脸沉重,问他:“怎样赵叔叔·”感情他是把我爸爸当成未来丈人,正怕丈人不喜欢呢·爸爸以为都是我功劳,当然一顿猛夸,乐的沈曜文,鼻孔都要上天了,跟我挤眉对眼,暗地说道:“看来你不把我带回家不行啊,我这门手艺已经掳获赵叔叔的胃了。”
我无奈笑了,正巧来了短信,我一看,顿时笑出声来,跟爸爸说:“爸,我有个东西,想要拿给你·”·爸爸相当期待地看着我,我让他等一下,让他们先吃,我便匆忙出去,十分钟赶到学校大门口。
队长在那等了许久,手里拿着一个皮箱,我接了过来,跟他说:“谢了,真不知怎么感谢你·”·队长苦笑说:“小意思,这是我的工作……”·我听出来他似乎有些隐情,便问他:“怎么,你是想说些什么”·他点点头说:“泡泡,我可能过些日子就要回去,不再来这城市了。”
我有些错愕,想了想,马上问:“是因为李铭”·他愣住了,没曾想我竟然猜出来,他苦笑说:“没办法啊,在他眼里,那个孩子才是他的大哥,我只是半路杀出来的陌生人……”·我沉默半晌,只好说:“队长,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不好反对。
但我想提醒你,你也许会很后悔,这是现在的你无法体会的·”我至今仍能想起来,在营地的他多么不止一次跟我诉苦,自己多么后悔没有早点找他弟弟,他弟弟的离开让他陷入一辈子的情感颠覆中出不来。
队长苦笑说:“李铭说你是个灵验的预言师,我之前还觉得是那孩子看小说看多了,看来不是他看傻了自己·”·我无奈笑了:“你不信我也是该的。”
·他摇摇头:“不是不信……相反,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说这话,我觉得挺滑稽的,你说这话,不由自主我就觉得你说的很对·”他深吸口气,说:“我留下来再看看吧,那孩子也不容易,我这个做大人的,不能先他一步做出决定。”
他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我拍拍他肩膀,安慰了几句,就跟他告别了·回去吃法的时候已经半小时后了,三个人竟然没怎么吃,东西跟刚才的没啥变化·我无奈地说:“爸,你们先吃就好了。”
老爸一脸雀跃说:“你吃饭时候出去了我也担心,怎么,拿了什么回来了”他目不眨地看着我送他的东西··我笑了笑,打开箱子,把里面的瓷器拿出来,温柔一笑说:“本来前些天就能拿了,可惜我当时太忙了。
爸抱歉,可能跟原件相差有些大,不过我尽力了·”·老爸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好半天,眼底出现了红丝,伴随着一点眼泪·爸爸颤抖着手拿起来看了两看,确实是他家的瓷器,顿时嘴唇颤抖称赞我,不住地说:“没关系,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我以为你忘记了。”
我笑说:“不可能,爸爸的事情我比这家伙记得还牢·”我瞪了瞪整天闯祸的赵健帅一眼··爸爸哭笑不得,终于能拉我去吃饭了··第60章 ·之前读研究生时, 学校学习压力虽然很大,却有很多比较有趣的项目参加,有些快乐不知时日过,在本校读研究生,却没有那么有趣,中国的学习传统到底比较严格,围绕专业学习为主。
加上助理工作, 虽说比之前学习辛苦很多,却多了一丝浸- yín -的快乐··之前就知道王教授收的弟子不多,可真正了解之后才发现, 他的弟子少的可怜,竟然统共才12个,基本就是一年带一个的节奏了,就像我这一届, 他门下也就只有我一个学生……所以王教授对我非常严厉,没事就把各种事情交代给我, 只要我功课稍微差点,就一顿严厉的责骂,毕竟已经没有其他弟子可以指示了……·这些还好,老师属于刀子嘴巴豆腐心的人, 最烦恼,就是那些学生。
我是老师的弟子兼助理,王教授本科课程不多,却繁杂, 面对的学生很多·大学生都是活泼好动的年纪,我感觉就像一下子多了上百号赵健帅一样……这帮小孙子……哦不这帮小子丫头没事就喜欢给我招惹麻烦,甚至有些孩子看我年纪跟他们差不多,长得斯斯文文,没啥脾气,就对我没大没小,总是抓弄我,不是谎报有事,就是真惹出□□烦,让我在大马路瞎跑去抓人,导致我额外地浪费了很多时间去解决兔崽子们。
沈曜文之前很忙,现在倒是闲了不少,闲下来时候我忙起来了,他相当不乐意,经过这些事后,他变得更加敏感了,只要见我晚回去,或者中途又要跑出去,就酸溜溜地来几句抱怨。
不是说“怎么,家里有我不行哦”,就是恼火地问“见谁去啦去哪儿啦我认识不”··我每次都只能无言以对,怕他知道真相后,找人家孩子算账去,到时候不止我要擦屁股,还得替他擦屁股……·时间长了也会出问题,我只好在老师那边着手,希望老师再申请安排一个助理。
王教授刷刷刷写报告,呵呵一笑说:“当我弟子的,连小屁孩都收拾不了那你干脆申请转老师得了,不允许·”·我很想说,小屁孩好对付,可这是一堆小屁孩啊,折磨你的时候分批上阵就够你喝一壶猛的……·甜文系统青梅竹马·黄教授拿出信封给我说:“对了,这是助理的工资。”
我顿时皱了皱眉头,信封里的厚度,应该有两千元了,我连忙说:“这些对于一个助理来说太多了,我不需要·”·老师笑了:“赵健帅,你自己赚到大钱一回事,我给你钱一回事,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就是你的。”
我有些诧异:“怎么老师你……”·老师意有所指说:“我上次看到你玩儿股市,标注了不少项目,那些都是最近比较赚钱的·”老师有些骄傲地眯着眼睛笑说:“你比我之前那些孩子敏锐得多。”
我标注的确实是有些我自己推断出来的,另有一大半,是过去发生的事实,我大概记得一些,但毕竟现在世界因为我一番折腾,有些变化了·单单是SIN医学带头龙逆主这个大新闻,就轰动影响了不少行业,全球定位有了不少惊人变化,我推理了一下后面的股市波动,修改了一些。
我只好告诉他:“老师,实不相瞒,这是我……朋友告诉我的消息,我稍加做了些改动,并不是我实力·”·黄教授不大在意笑说:“别人的消息只是作为参考,自己能不能参透市场走向变化,才是你的本事。”
既然他一意孤想,我也无奈默认·既然老师不愿意增加人手,那自然只能作罢·小屁孩们之后渐渐地收敛了,我从旁打听,原来是黄教授上课前一个个班级地教训过去,小屁孩怕了,不敢太造次。
老师果然只是说的不好听罢了··不过还是有些孩子不懂事,长辈要他别这样,他非要这样才心情愉快··某些孩子喜欢欺负我为乐,有些孩子喜欢我这种类型,就像现在,某个男同学已经欠交作业一个月,再这么下去,依照黄教授的- xing -格,保不准这孩子不止保不住合格分,可能连在这个专业的资格都没有了,黄教授十有□□强行把他踢出去,有老师在,我们学院可没有人敢这样任- xing -。
老师发现着孩子这记录,就骂骂咧咧说我的不是·我正在学校咖啡厅,赶紧放下手中的作业,致电给他,让他解释一下,这孩子牛叉啊,拿起电话头一句,谁,第二句,你这玩意儿啊,第三句,就不交作业怎么了。
第四句,没有第四句,电话咔嚓已经挂了··男同学声音之大,周遭十几米都听得见·在旁边有几个女孩儿,顿时就看不下去了,跟我说:“赵老师,对他那种人,你怼回去嘛,还跟他客气什么。”
我看了她们半天,好像认得·“你们跟他同一个班的”·小女孩霎间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兴奋地叫唤:“是啊你居然记得我”·另一个雀跃笑说:“每次看见他们这样麻烦你,你还要做功课,完成黄教授的任务,真的很心痛呢赵老师你放心,至少我们几个会乖乖的,一点祸都不会闯”·我露出欣慰的笑容,淡淡扯开嘴角,笑说:“谢谢你们。”
至少这个助理没白当··后面突兀响起极似沈曜文的笑声:“赵学长,你也太有福气了,竟然连续收到几个女同学的表白,什么时候我能跟你一样啊”·我顿了顿,头开始发疼,看来好阵子要解释。
人家女孩子被他说得脸都红了,认出来了:“这位是新上任的主院学生会社团部副秘书”·沈曜文皱皱眉头,有点不耐烦说:“你们哪个社团的管理层想要问拿多点社团费,一分没有。”
看来他这个位子就是管理社团费的,被这些社团搞得见社团成员就丧胆··人家尴尬不已,忙不迭说不是·沈曜文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拿着饭盒放在桌面,皱眉头说:“还做什么作业,都几点了,还没吃饭,没人跟你这样折腾自己的。”
一打开饭盒,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我登时就傻眼了,吞吞口水,只有我自己闻的出,这股香气里些微的血腥味,是我最爱吃的牛精肉··沈曜文有些得意:“加了点麻油什么的,你应该更喜欢。”
对面小女孩都是爱吃东西的年纪,立马就嚷嚷:“哇,副秘书,你也太厉害了,真让人看着就想吃呢”·沈曜文立马就变脸:“这是我做给他的,管你们什么事儿了。”
吓得人家小姑娘,猛地颤抖一下··我苦笑说:“对不起,他太敏感了,这是比较生的牛肉沙律,不适合你们,见谅·”·女孩儿毕竟还很纯真,马上就露出失望和错愕神色,忙不迭解释说不是这回事。
沈曜文满脸都是僵硬的笑脸,直说有事情要找我商量·潜意思就是让她们哪儿来往哪儿滚蛋··人家只好对我尴尬一笑说:“那我们就先走了……那个,赵老师,那男同学我会好好说教他的,您放心,一定不用你- cao -心。”
说完礼貌地鞠了一躬走了,这几个孩子,是难得真正把我当成老师助理的··等她们后脚刚不见,沈曜文笑脸霎间就垮掉,面无表情说:“这几个女人怎么回事,我需要解释。”
我皱皱眉头:“他们只不过是我当助理接触的学生,被你说的·”·沈曜文满脸都是醋意:“我不叫她们小浪蹄子已经算给脸你了,看她们那穿着,那差点能露出肚脐的上衣。”
沈曜文边说边露出一脸恶心看向她们离去的方向··我无奈之极,不得不轻轻拍桌子提醒:“你最近有点过了·”·沈曜文立马就说:“怎么过了你九点打后居然还跑出去,晚上不过八点不回家,以为咱们一个学校,我能随时随地找你,结果你每天到处瞎跑,我压根没地方找你去。”
我轻描淡写说:“那你不也是做了副秘书也不说一声·”·沈曜文立马就委委屈屈说:“我那还不是因为你”·我顿时轻笑:“又想怎么扣我头上了我听听。”
沈曜文赶紧数落我说:“我为了你参加社团,社团发展不好那啥活动都没办法顺利举办,最重要的,不能给你研究新的食谱·为了社团发展,那我只能牺牲自己当苦力了,这还不算是为了你”·甜文系统青梅竹马·这屎盆子,一把扣我头上,还扣得挺牢实。
我开玩笑说:“行啊,光明正大地贪污是吧·”我认真告诉他:“该怎么就怎么,不能因为这样,多拨钱给你们社团·”·沈曜文瘪瘪嘴:“知道,这是当然,只是活动场地批准活动,我优先自己社团不行”·我说:“无伤大雅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没说过一定要做成这样子。”
我看着面前精致得好像饭店出品的沙律,沙律上面还有一只萝卜鹅在沙律上“游泳”,顿时对他又无奈又心疼··沈曜文立马就说:“一天到晚只会吃那几样儿,你能不厌倦吗,吃饭事大,再怎么都不能耽误吃饭你也不看看自己,最近都吃的很少了。”
我苦笑不已,我这是压力大造成的,可不是因为菜式单一,你这样学下去,我看你开个酒店当大厨绝不是问题·人家至少一年多,才有这刀功雕图案啊……·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发晚了,今天谈一个大的生意。
以后发晚不再文案里提醒,直接写这儿了·文案只会提醒不更,嘛,一直都没断过,没尝试过断更的滋味(*^__^*)·第61章 ·沈曜文洋洋得意告诉我, 上次停掉的社团活动批准了,下周末就去玩儿。
我都快以为这就是他跑去干副秘书的原因··他现在作为副秘书,在团里有相当大的发言权,他正烦恼提倡哪种活动,我看到里面游泳项目的不少,顿时苦恼了跟他说,我不会游泳。
我这个身体僵硬度, 游泳只有“潜水”的份儿··也不知道沈曜文是不是故意幸灾乐祸,立马精神奕奕雀跃不已地直接二话不说选择了去游山玩水,去的地方不是水上乐园有救生员蹲着, 顿时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沈曜文,你这是想帮我收尸的节奏吗··没法子,临近出发当天,那几个小女孩就抓着个男孩儿找我来了, 老大远就跟我挥手:“赵老师,这小子就是欠交作业的无赖。”
男孩儿立马就火大了, 指着那嚷嚷的女孩说:“好啊,原来你这是骗我的,谁无赖了你不就是个小无赖吗”眼神又委屈又伤感,说完瞪了我一眼:“你这个小白脸挺厉害, 把她迷得团团转好好的当自己小白脸得了,瞎管别人什么事儿”·女孩顿时生气得直想抽他:“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竟然这么跟赵老师这么说话”·系统呵呵笑了:【小孩儿谈恋爱了。
】·我有些恍然大悟,看看他俩拌嘴, 许久之后等他们平静的差不多了,就让女孩们先走一步,剩下不耐烦正叛逆得很的男孩·看这表情,我怎么总觉得面前站着的不是赵健帅就是沈曜文……·我天生跟小屁孩有仇·我合上书本,看看他脚上,问他:“你这是故意想要退学”·他顿了顿,咬了咬嘴唇,没说话,好半天咬牙切齿说:“怎么了,不行”·我叹口气说:“如果你家里出现经济问题,我可以帮助你。”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了半天·我缓缓指着他的鞋说:“你的鞋出卖了你·”·他忙不迭去瞧,瞧不出所以然·我继续淡淡说道:“你这双鞋子,好像是Chanel,老佛爷Cara设计的运动鞋吧,正版吧,价值能上万了。”
他登时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鞋子不是普通人家能一眼看出来是正版的款·”·我自然不是普通人家,但可惜,我对这些奢侈品没兴趣·我知道的原因是以前沈曜文很败家,有很多名鞋,里面就有这一双,·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只说:“你这鞋子看来经常穿,都有些脏了。
你既然能买得了这种鞋子,家里环境差不到哪儿去,同时对名牌跑鞋有一定爱好,因为你这双鞋虽然是限量版,但2014年出产的时候计者并不出名,知道的人不多,对跑鞋没有一定爱好是不可能知道,就算有能力也未必会用上万元买它。”
男孩还死鸭子嘴硬:“我只是太喜欢这双,怎么了·”·我缓缓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你理该收好才对吧·这鞋竟然脏成这样,你这么喜欢跑鞋,连这牌子都知道,不该有很多名牌跑鞋可以替换,减少跑鞋的损耗,保养一下受损的跑鞋吗。”
以前沈曜文迷恋名鞋的时候,就这么干,不说藏品经常轮着穿轮着保养,深度热爱的藏品根本不会穿,跟供奉祖宗似的摆在藏品库最高“神坛”,没事拿出来养养眼而已,问他这鞋穿上能有什么感觉,竟然需要这么多钱。
他半天之后能答你,不知道·你继续问,他就会不耐烦地告诉你,靠冥想不就知道感觉了想象力真差··我当时多少觉得沈曜文真是病不轻。
我接腔说:“这不恰恰证明,你并不是真正喜欢这鞋子,只是你已经没有其他高档鞋可以换而已,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把那些藏货都卖了吧·这鞋售价不菲,却知道它价值的人不多,跟其他高价跑鞋不同,升值空间不大,买卖价格相差太大,你觉得太亏,所以宁愿自己穿烂它也不愿意卖吧,而且你突然啥高价鞋都没有了,同学也会起疑吧。”
他深吸口气,不敢置信看着我,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真是,真是……”·我挺直腰板,压下他的手指,正经问他:“我看到你上一年的成绩都不错,今年才急剧下降。
这个专业不浸- yín -进去,是没办法有好成绩·我可以提供你资金,你继续努力读书·”对于这样的孩子,我觉得不继续努力实在太可惜··男孩顿时变了个脸色,难堪地瞪我说:“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想了想,说:“如果你是因为喜欢的那个女孩才不接受,我可以告诉你,我对她没兴趣。”
男孩顿时脸色难看之极,指着我恼火说:“你什么东西,以为自己谁她哪儿不好让你没兴趣了”·我那个郁闷啊,我没兴趣还不行啊现在的孩子,心思真是让人难搞懂。
甜文系统青梅竹马·正骂的我高兴,沈曜文从外面进来了,看到我们这场景,立马就恼火地疾步过来:“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呢是我家宝贝的学生是吧,这么不尊重老师,你是希望我教你怎么尊重长辈吗。”
男孩当即傻眼,被那个宝贝震的说不出话··我咳嗽两声,有些尴尬,却还是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没兴趣吗·”·然后我抓过来沈曜文的手指,跟他十指相扣,郑重看向男孩:“你知道了吧。”
男孩嘴巴半开,傻住了,沈曜文傻的更彻底,手指都忘了动弹,好半天拉扯我焦急说:“走,咱们去看看医生你发烧了还是病糊涂了”·我有些没好气:“怎么,你不是一直很想这样吗。”
沈曜文立马说:“我很想,可是你坚决不想啊你一定是病了”·我没好气搭理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包里一般都会备着一叠支票,我拿出支票本子,根据他的学费写上相等的价格,把支票递给他:“现在你应该可以拿了吧。”
少年犹犹豫豫拿着,看到那数额,顿时尴尬地撇开话题:“真抠,一块也没写多……”·……该给多少就给多少,不是借钱你而是赞助你,你应该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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