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细胞和黑心莲 by 壳中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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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细胞和黑心莲 by 壳中有肉
内容简介: ·一只纯情憨厚的白虎兽人攻对一个人前白莲人后浪翻天的蛇蝎美人一见钟情了··又名:- xing -冷淡X骚浪贱,兽人文·简介:一只纯情憨厚的白虎兽人攻对一个人前白莲人后浪翻天的蛇蝎美人一见钟情了。
兽人和亚兽人世界,兽人可以在兽和人之间转换,亚兽人只能人型··兽人提升能力来自翡翠里面的能量·全文没多少,可以忽略··第一章·雪后天地静谧,偶尔阵风吹过,夹杂着冰凌破裂声。
科瑞欧地处兽人帝国的最北方,三面环山,常年被积雪覆盖,农作物产量极低,兽人们主要以打猎为生·整片山脉里翡翠矿源分布零散,匮乏又难以采集,少有亚兽人愿意嫁过来,整个村落里稀稀落落不超过十户人家,简直就是大写的寒酸。
一只白底黑纹老虎咬着奄奄一息的岩羊靠近村庄··秃鹰落在哨岗亭顶端,张开双翅大喊:“穆,长老有事找你·”·巨虎幻化成一个高大英俊男人,他体态外貌留有虎尾虎耳。
他冲秃鹰打了个招呼,扛起岩羊走向长老家··兽人们住所都很松散,穆独自一路走来安安静静的,没见到任何人·来到长老家院子的篱笆前,穆将肩上岩羊放到院子里,五感灵敏的他听到屋里内有陌生声音,对方似乎正在和长老聊着天。
怎么说呢,这个声音异常清脆甜美,像叶尖上的晨露又像山林间的涓流,听了便让人觉得心生亲切··穆敲了敲门··“是穆吗进来吧。”
村长说··穆推门低头跨进屋内,抬头看见坐在长老对面的亚兽人后便再也移不开目光··这是一位非常、非常美丽的亚兽人··单用美丽形容太轻率了,他身上有种迷人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倾慕,他姿态优雅,坐落在粗陋的椅凳上都像幅精粹的油画。
近看之下他五官精致,眉眼温柔笑容恬静,在暖黄调的烛光照耀下他的侧脸好似镀了一层轻柔的金粉,浅金色的柔润长发编在脑后,身着穆从未见过的布料做成的白色长袍,衣袍滚边花纹纹路比城里那些有钱老爷们的领带都要考究。
他对上穆惊异的目光后流露出的笑靥让百合花都要黯然失色··“您好,初次见面,我叫西尔·”·长老看穆冷漠不回应,只好主动介绍起来:“这位就是穆,我们村子最好的猎手,对这一带山脉都很熟悉。
穆,这位是西尔,是位赌石师·我想你也看到了,西尔先生身份尊贵,他急需一名熟悉附近山林的猎人带路进山,你愿意为此保密并且提供帮助吗”·见西尔第一面就被对方美貌迷倒的穆堪堪听清村长所说内容:“进山”·季节交替的雪山里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加上开春在即,野兽都要苏醒了。
如果对方是兽人还好说,但是一个亚兽人……穆没有歧视亚兽人的意思,虽说客观上他们不能兽化,没有兽人强健的体魄,并且西尔看起来跟他们这群穷乡僻壤里长大的村炮画风明显不同,衣着打扮非富即贵,进山受伤了怎么办·“请穆先生不要担心,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面对穆欲言又止的神情,西尔笑容满面,“其实我常年在外寻找古迹矿石,对野外知识还算有一点了解·只不过不太熟悉这一块的山体需要一个熟人带路罢,事后我也愿献上一点点小报酬表达我的谢意。”
对方恳求的语调让穆小心脏酥酥麻麻的,穆克制住想要抖动虎耳的冲动:“我没有要钱的意思·”·“啊是我唐突了,抱歉请原谅我的失礼。
好吗”西尔诚恳地凝望着穆,那微微颦起的眉头显得楚楚可人,“我真心实意的寻求穆先生帮忙·”·他眼睛是金色的,像是晶莹剔透的琥珀,又像是上等的琉璃水晶,也像酒馆里珍藏的香槟美酒。
被这样一双美丽眼睛全神贯注的注视,穆当即双目放空,大脑一片空白··“穆先生”·穆慌忙回神:“这个时间进山不安全。”
“穆先生果然如长老所说是个很认真的一个人呢,我真的非常感谢您替我考虑,可是您真的不愿意帮帮我吗我现在只能拜托您了·”·穆听着对方再三软绵央求的声音,尾巴都软了,哪里还敢直视对方。
西尔以为穆的回避是在婉拒自己,西尔默念咒语,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翻动,一簇火苗在指尖出现:“现在您愿意相信我了吗”·兽人们通过萃取翡翠里的能量淬炼肉身提高战斗力,但是他们接触翡翠原石会遭到魔力反噬,所以需要能免疫翡翠和翡翠原石产生的能量的亚兽帮忙开采原石和解石。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体质,亚兽不能像兽人那般吸收翡翠淬炼自身,个别天赋好一点的亚兽可以通过翡翠制成的魔法道具施展几个小法术,像西尔这样空手释放小型法术穆当真是第一次见到,无疑颠覆穆对亚兽的认知。
西尔这一张底牌掀的又快又直接,穆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直到穆主动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兽神在上·”·西尔松了口气冲穆感激地笑了笑,把手轻轻覆在穆的手掌上:“兽神在上。”
金色的魔纹出现在两人手上··半天没等到对方开口,穆看了眼西尔··“抱歉·是我太激动了·”西尔像是反应过来,惭愧的笑了笑,“我叫西尔?伊格纳茨。”
“我愿为西尔·伊格纳茨的一切事项保密,以及献上我的忠诚·”穆说完,金色的魔纹契约隐入彼此皮肤之中···“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太谢谢穆先生了。”
眼看西尔把手收回去,穆内心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他将情绪压下,板着脸站起身:“明天一早我会来找你·”·“好的,我就在这儿等你。”
西尔站起身时竟然只比穆矮了半个头,编起的长辫因起身动作滑到一边,纯白的长袍摆动,穆这才看清他穿的长袍上绣满了工致的暗纹,随着光源闪烁,奢华至极··挪开视线的穆向长老鞠了躬走出房屋。
回到家穆在处理岩羊肉的时候好像闻到手上残留的属于西尔身上的淡淡花香,沁人心脾·回想起誓时放在自己手上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晚上睡前变回兽型躺在床垫里的穆舔着自己香喷喷的右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穆带上行李去长老家找西尔·途中经过村口,穆看到雪地上有车马印记:“谁来了”·哨岗守卫秃鹰抖了抖羽毛:“傻蛋拉里,一大早就过来说要找长老。”
拉里是山下镇子里出了名的无赖,仗着镇长儿子的身份总是欺辱一些漂亮的亚兽人·穆所在的村落他从来不来的原因就是嫌这里太破没有像样的亚兽人··但是现在这里有西尔。
穆加快脚步跑向长老家,敲开长老家门:“西尔呢”·长老诧异:“他不是去你家找你了吗”·穆把行李放在长老家:“拉里来了村子,西尔他现在很危险。”
“等等穆你不用担心……”·不给长老说完,穆幻化兽型,喉咙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嗅到空气中尚未消散的花香气味,巨虎打了个响鼻直奔了过去。
又下雪了,穆担心大雪会让西尔残留下的气味消失,全速奔跑在村落里··虽然知道西尔精通魔法,但是从小被灌输亚兽人娇弱易受伤的概念,穆格外担心拉里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对待西尔。
何况西尔那么善良的样子说不定会被对方蒙骗,穆担忧地心想··隐约听到惨叫声从村落西边的偏僻树林传来,穆加速奔去··接下来的场景让穆三观崩塌。
“就你这样的垃圾也敢打老子的主意”·毫发无伤的西尔神态悠闲地踱步,他脚下躺了一片重伤昏迷的兽人·穆下意识藏匿起自己的气息,躲在一旁。
西尔动了动手指,插在拉里腹部的那柄短刃又深了几寸·拉里的惨叫声都就被他自己的领带塞在嘴里··雪地里的西尔额发和睫毛上都沾了许雪花,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神祇,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事。
“留你一命是看长老的面子·再来,捅的就不是肚子了——”西尔抬起脚,同样绣有精致暗纹的白色长靴踩在拉里的裆部,死死地踩碾兽人身上最脆弱的- xing -`器。
他声音悦耳动听,笑容甜美可人,和昨日感谢穆时的笑容相比毫无差别,“是这个·”·拉里已经痛昏过去了··躲在树林里的炸毛的穆一动也不敢动,闭上眼让自己和森林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见对方昏死没了反应,西尔这才收回脚·他悠哉地掸去肩上的雪花,重新带好长袍的兜帽,吹着口哨从容地离开现场·等西尔走远后,躲藏多时的穆也悄悄离开。
兽人没有那么容易死掉,并且人渣拉里的确需要一次刻苦铭心的教训,穆心里想着,奔向长老家··炸毛的尾巴却一直没顺下来过··2·第二章·从长老家拿到行李的穆赶在西尔之前赶到自家门口,一路上穆提心吊胆,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太可怕了哪有亚兽人能一个人干掉那么多个兽人以拉里的人品这件事错肯定不在西尔,西尔他只能算防卫过当·不不不,防卫过当也太可怕了,他明明……·回想刚刚一幕,穆抱着自己炸毛的尾巴边舔顺边打了个寒颤。
“早上好,穆先生,昨晚睡得好吗”·短时间再次听到这个悦耳的声音让穆瞬间打了个激灵··西尔在穆化为人型蹲在家门口发呆的时候走了过来,说:“刚出门不知我的冒昧有没有打扰到穆先生”·他摘下兜帽,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脸颊上,抬手撩至耳后,不经意露出颈侧瓷白的肌肤和纤细的线条。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温柔美丽……穆低下头:“我在检查行李·”·还不知道自己白莲花人设崩掉大半的西尔笑着说:“穆先生真是认真负责。
看来跟穆先生进山,我完全不用担心·”·穆怕自己藏不住秘密被西尔看破:“我们走吧·”·“好啊·”西尔盈盈一笑,“这两天就劳烦穆先生多多担待了。”
看到穆大清早没有去长老家,反而在家门口发呆,西尔是有些怀疑的·但是转念一想对方只不过是刚二阶的普通兽人,如果事发时在旁边自己不可能不发觉。
自信的西尔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两人结伴出了村,进山前要走过一段雪地,穆特意放慢了速度··结果发现是他想多了,西尔一点也不像穆过往接触过的那些亚兽,不管从行动力和体能上来说都丝毫不逊色兽人。
进山后西尔在询问了穆一些相关山体的地势走向后,拿出一个金色的金属棍子在地上画一些穆看不懂的图案··会魔法,实力强大,穿着打扮非富即贵,结合长老听说西尔被拉里纠缠时丝毫不担心的态度,穆那颗被荷尔蒙冲昏的大脑如今也冷静了,加上今早被对方表里不一的脾- xing -吓到,哪里还再敢多嘴问东问西。
这一点歪打正着让西尔省了不少心思··西尔来头的确不小,也就穆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山村野夫听到西尔的姓氏的时候会无动于衷·伊格纳茨家族是帝国老牌贵族之一,当今最伟大的兽人将领维格?伊格纳茨是西尔的父亲。
西尔这次来身负重要任务,牵扯帝国秘辛行动全权保密甚至未带任何人同行·考虑到有穆陪同,西尔事先编排好了一个对外解释的借口,说自己是受帝国赌石协会委托在全国各地寻找矿源,来科瑞欧不过是做个登记备案。
没想到穆直接不管不问不好奇,只专心带路·穆这副沉默又负责的态度让西尔好感倍增···中午西尔说不愿意耽误时间,两人随便吃了点干粮就继续上路。
一路上走走停停,很快太阳就偏西靠落山头·哪怕西尔再熟悉野外环境,他也不可能做到像兽人那样长时间不间断一直行走·穆听西尔呼吸从一开始的从容不迫到如今气喘吁吁。
直到太阳落在山腰位置,穆停下来转身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需要休息·”·西尔是累了,但他一心想赶路不说,何况昨天还夸下海口说自己没问题。
快开春的雪地也不像冬天那般干燥,穆看着西尔长靴边缘都- shi -透了:“早点休息明天才能继续走·”·“那我都听穆先生的安排·”西尔也不再推辞,“麻烦穆先生带路了。”
穆低头边捡干柴边带西尔去夜宿的山洞··实话讲,西尔对自己长相相当自信,毕竟从小被夸到大·凡是跟他接触的兽人没有不对他这张脸动心的,心生爱慕是标配,见面就表白的更是数不胜数,道德低下自制力差的上来就用强的不是没有过。
习惯了这些常态反应,遇到穆这样正儿八经没反应的西尔反倒是有点兴趣··走在穆身后,西尔玩味地盯着穆屁股上的尾巴和萌哒哒的兽耳··针尖麦芒般的视线让穆汗毛直立,转头见西尔笑容温柔和煦,他压下心中挥之不去的恐惧:“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没有呀,我看穆先生的耳朵动来动去的很可爱。”
“……”·“兽耳能在雪天更好的听清猎物动向,兽尾能在遇到突发事件时奔跑或跳跃的过程中保持平衡,所以穆先生才没有收起来,我说的对吗”西尔似乎只是随便聊聊,态度亲和,“穆先生生活的城镇跟我们那里不一样呢,我们那边的兽人更喜欢穿一些精致漂亮的衣服,从来不外露自己的兽型。”
·穆低头看自己皮毛变出来的寒酸衣服··“没有贬低的意思请不要误会·其实我本人非常喜欢兽人原本的形态,比起那些穿着过于考究的兽人,实话说哦,穆先生这样的反而更具有野- xing -魅力”西尔毫不吝啬地赞美起穆,笑容灿烂。
穆回应态度可以说有些冷淡:“谢谢·”·但看对方身后轻轻摇摆的尾尖和抖动的毛绒虎耳,西尔眯起眼,心想有点意思··找到夜宿的石洞,穆让西尔在门口稍等,他先进去把石洞简单打扫干净,才让西尔进来。
西尔进来时发现铺在石板上的飞鼠皮小毛毯,眼神闪烁·飞鼠兽的皮毛以柔软亲肤同丝织品出名,兽人皮糙肉厚向来不需要这些,穆带这个给谁用不言而喻·西尔从容地坐上去,不得不说有了这层皮草,坐在冰冷的石洞中没那么冷了。
“穆先生,费心了·”·“不客气·”·带毛毯的初衷的确是为了讨好西尔,一开始图对方能有所回应,现在穆只求西尔安心享受不要察觉他的心思。
穆低着头把煮锅架在碎石搭成的土灶上,生火烧热水,然后拿出装在行囊里的干净毛巾用热水浸- shi -,递给西尔··“你先擦,我出去捡柴·”·西尔道谢后脱去长靴,穆注意到西尔穿的袜套都是带暗纹的上等布料。
想到昨天自己那点不切实际的念头,穆心里闷闷的走出石洞··捡柴的时候,穆看到有只奇奇兽在附近活动,这种小型野兽巢- xue -里会储存着大量的野生浆果,穆听有伴侣的兽人朋友们说过亚兽人青睐水果胜于肉食。
不过它们巢- xue -都在山崖峭壁上,穆见天色还有一会才会暗下来,决定沿着奇奇兽的踪迹寻找,成功在天黑前找到巢- xue -掳走部分浆果回到山洞··西尔已经把毛巾洗干净放在火堆边烘烤,坐在毛毯上专心致志翻看手账。
穆蹲在土灶前开始煮晚餐,如果单他一人根本不需要,直接生吃肉块更方便省事·为了更好的照顾到西尔,穆不光带了煮锅还带了调料·煮汤时间怕西尔饿了,穆掏出怀里焐热的浆果放到西尔身边。
红彤彤的浆果散发着诱人的果香让人口舌生津··西尔倍感意外:“穆先生,你……这个天气能找到浆果不容易吧·”·“我从家带的。”
穆转过身继续熬汤··单身兽人会在冬天存储水果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答案,西尔也不戳破··将煮好的肉汤倒在碗里,穆生怕烫到西尔还特意用小毛巾包住碗端给对方。
喝着用调料精心烹制成的鲜美肉汤,西尔眼神幽暗,舌尖时不时舔过勺子··穆不敢乱看,转过身把土灶撤了架起过夜用的火堆,等西尔吃完拿着锅碗准备去外面洗刷。
“我来吧·”西尔放下手账··“不用·”·“我非常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是你不需要这么照顾我的,我并非那些娇小脆弱的亚兽人。”
西尔大大方方地说,“穆先生似乎忘了我出生在伊格纳茨呢·”·“没事·”穆心想伊格纳茨是什么·西尔试探地问:“穆先生没听过伊格纳茨吗”·穆有点局促,对方这么自信的样子说不知道会不会很伤人·穆手脚无措地站在原地似乎很纠结,西尔温柔的笑着说:“穆先生不用介意,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哦·”穆端着煮锅要出去··“不过来的时候我们说好的,你只负责带路,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现在这样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西尔出声留人,“多少让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吧·”·“不用·”·西尔一副心怀愧疚的圣母模样:“我会觉得我给穆先生添了很多麻烦,特别你刚刚还为我找来了浆果。
你我都知道那不会是兽人在冬天储藏的食物的·”·穆懊恼,都是浆果,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控制住讨好西尔的心思呢··脑海里画面一边是天真无邪的西尔,一边是拉里血肉模糊的肚子。
穆生硬的解释:“……都是,都是长老吩咐的·”··“是么”·穆紧张地尾巴大力甩动··西尔眯起眼睛,话语调幽幽:“有没有人跟穆先生说过,你不太会撒谎呢。”
穆的尾巴一瞬间全数炸毛··他知道了脑海里蹦出自己被捅被踩的惨状,穆吓得脸色都变了··“噗嗤”西尔绷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穆先生你的反应太可爱了哈哈哈,你看你的尾巴都炸毛啦。”
穆惊惶无措抓过叛变自己内心想法的尾巴··西尔站起身脱去厚重的大氅,单穿着那件精美长袍站在穆面前,在穆微微后仰避开他前倾的动作时,故意紧贴近对方不放,压低了声线:“穆先生,你说……我是不是你见过最漂亮的亚兽”·太近了白瓷般的肌肤近距离看更是细嫩光滑,清雅的花香因为说话时的小小气流喷洒到彼此呼吸的空气里,衣领没有遮住的纤细颈侧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啊,好想舔··藏在心底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但想想早上还躺在雪地里抽搐哀嚎的拉里·穆额头冒汗,越退越后,直到被对方逼到石壁退无可退才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
“那,穆先生对亚兽都这么好,还是……只对西尔一个人呢”西尔微偏过脸,说话时那微张的红唇和洁白的贝齿让穆口干舌燥。
穆憋红了脸,摇了摇头··害羞成这样哪有半点白天那副冷漠的样子·西尔也是觉得好笑,这个兽人怎么这么纯情··不忘白莲设定的西尔见好就收:“好啦,我只是开个玩笑不要当真,穆先生这么帅气英俊,人又体贴,肯定让不少亚兽心动吧,有点羡慕你未来的伴侣了呢。”
穆边摇头边逃难般紧紧抱着煮锅跑出石洞,自然没看到西尔满是算计的笑容··西尔还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好比深渊魅魔,美艳又邪恶,他正为自己随随便便就能勾得良家兽男春`心萌动而沾沾自喜。
兽人们天生就要比亚兽更具有兽`- xing -,西尔见太多冲动又孟浪的兽人,加上他的身份地位身边不乏趋炎附势之人,对比之下穆这类单纯又认真的- xing -格简直是奇珍异兽。
自己要不要……西尔那颗骚浪贱的心蠢蠢欲动起来··洗完锅回来的穆看西尔盖着大氅认真的翻阅手账态度如初,穆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把锅碗收好又加了点柴,躲在角落里时不时偷看两眼静坐如画的西尔然后又在心底反复把拉里举出来当做自己的前车之鉴,事实早就说明不作就不会死。
·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完全没注意认真看手账的西尔一页纸都没翻··3·第三章·夜里··后半夜风向有变,山洞口隐约有寒风灌进来·穆总是听到耳边有沙沙声,他警觉的起身环顾山洞。
在一旁睡觉的西尔冷得发出不安的轻哼·穆走上前轻手轻脚地把西尔盖的大氅压好··顿了顿,他回过身,伸手抚摸着露出的衣袍边角·果然是有钱人家的亚兽人呢,穿的衣服摸起来又软又舒服。
鼻翼间又闻到那股淡雅的清香,穆瞅了瞅熟睡的西尔,低下头把西尔的衣角放在鼻下嗅了嗅,尾巴在身后左摇右晃··好香啊……好想打呼噜··捻着对方的衣袍,穆痴痴地看着西尔。
睡梦中的西尔紧皱眉头,似乎十分不适,他裹紧了身上的大氅缩成一团,双脚不停摩擦衣料发出声响·穆想了想,幻化成白虎,轻缓地躺在西尔脚边帮他挡住洞口的冷风,又用柔软的肚皮把西尔的双腿盖住,结实厚重的虎掌压紧大氅边沿不漏一丝缝隙。
闻着西尔身上的香味,穆不一会就打着满足的呼噜声睡着了··西尔睁开眼,哪见刚刚熟睡的模样,他在穆睡着后踩了踩毛绒绒的虎毛,看着穆将整张虎脸都埋在自己衣袍里,好笑地心想:真是一只可爱的大老虎,好想欺负他。
第二天一早穆醒来的时觉得肚子有点怪怪的·他低头一看,大氅被睡歪了,西尔白`皙的双脚露出来踩在自己肚皮上,粉色的脚趾正对着晨勃的阳`具,好巧不巧,西尔调整睡姿,光滑的脚底正好踩在了阳`具上。
穆大脑轰了一声,跳了起来··“”·被惊醒的西尔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他还未完全清醒,长袍滑落至胸口,露出温香如玉的肩膀还有那对藏在敞开的长袍边缘下的粉色乳尖,若隐若现。
穆咬着煮锅落荒而逃··等穆一走西尔精神奕奕地躺在皮毛毯上,挑起眉梢瞥了眼自己的脚··受了刺激的穆在外面采集干净雪水时把自己整个兽型埋在雪地里,好不容易消退热度。
结果回来时又看到西尔还没穿好鞋袜的脚,脸刷一下又红了··西尔装作没看到,“昨天夜里是不是变了风向是穆先生帮我挡住风口了吧。
真是太感谢了,不然我今天弄不好要发热了·”·低着头煮饭的穆讷讷不语··西尔没有再多说,笑眯眯地等穆把早饭煮好端给自己然后看他闷头收拾行李不敢出声的怂样,心里都快笑开了花,心想真是越纯情欺负起来越有意思。
蔫坏的西尔今天一改昨日精气神十足的面貌,一路上十分‘娇弱无力’,动不动就捶腿揉肩,一副我好累我好疲惫的模样··穆在西尔第三次‘差点’滑倒的时候问:“休息一下”·西尔抿着嘴唇地摇了摇头,擦了擦没出几滴汗的额头:“我可以坚持的,一点都不累我不想当穆先生的累赘,不要因为我耽误了行程,快走吧。”
嘴上说的好听,西尔却抬起手臂··他都想好了等穆过来扶他他就顺势摔进穆的怀抱里,运气好就能顺手摸摸穆藏在衣服下的那两块胸大肌手感好不好··“哦。”
想到对方是能一打五的人,穆点头继续走··“……”·眼看对方瞬间走出十多米的距离,西尔的手还尴尬地举在半空中··等等这他妈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西尔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自己装的逼跪着也要装完,咬着后槽牙跟上去。
·穆是被清晨勃`起给刺激了,加上昨天忍不住对西尔好一点就被对方调戏,今天哪里还敢跟西尔有什么接触,恨不得把自己当哑巴··这天午饭时间西尔以‘身体倍感不适’提出休息一下,穆全权听他安排。
等穆烧饭的时间,西尔坐在石头上苦恼说:“今天比昨天的路难走很多啊·”·“嗯·”·西尔只好主动问:“穆先生平时上山走这条路累吗”·“还好。”
穆把肉汤端给西尔··西尔叹口气:“也是呢,如果没有我,穆先生用兽型会很快吧·都赖我,状态不好,浑身酸痛提不起力气·”·“嗯。”
嗯你个头话都不会说了吗西尔藏在袍子下的手要把袍子抠烂了·他忧愁:“怪我昨天没盖好受凉了,哎。
下午行程要耽误了·”·穆想了想说:“没事·”·西尔喝着热腾腾的美味肉汤·内心想:呵,装啊·现在装这么冷漠,等会儿吃完饭还不是要幻化成兽型载我。
饭后重新出发,穆递给西尔一根临时打磨好的树枝··“……”·穆认认真真地说:“凑合用,走路没那么吃力·”·“……太谢谢了,我太感动了……我从没见过穆先生这么……体贴的兽人。”
“不客气·”穆说完就转身就走··西尔杵着‘拐杖’走在穆后面,气的脑壳痛··谁他妈说兽人遇到喜欢的亚兽后智商为负精虫上脑恨不得把人含在嘴里捧在手里生怕受一点点委屈的暗示这么明显了还要我自己走,他是想一辈子单身娶不到老婆吗是自己魅力不够不可能·就没见过这么不上撩的·说是这么说,西尔也是第一次撩人,他之前在帝都光靠一张脸迷恋他的兽人就不计其数,随便说两句好听的都是前仆后继的上来献殷勤。
而如今三番两次暗示都被对方忽略,西尔有点烦躁了··本来他就不是有耐心的人,能装到现在快到极限了·要不是还记得来这里是为了正事,西尔都想把拐杖扔了干脆摔一跤扭伤个脚让对方背他走算了·越想越气的西尔警觉- xing -明显下降,在被魔植绞上脚踝的时候才察觉到。
——糟糕·穆听到声响回头的时已经迟了:“西尔”他刚想追上去也被身后悄然无息靠近的魔植捆绑住住向相反方向拖走。
被魔植拖走的西尔很快就冷静下来··咒语从唇间吐出,从怀里掏出金币变为金剑,西尔利落地劈断捆绑脚踝的魔植,在魔植反扑前把金剑插进土里,泛着金属电光的法术通过剑柄传入地面,魔植在靠近时瞬间被击散,又赶在魔植撤退前反将其用法术牢牢困在原地。
这类魔植攻击力不高,根- jing -也不算发达,要顺藤摸瓜找到本体不难··就是不知道穆那边情况如何··西尔又想到这种魔植都爱吸取兽人体液做为养料,顿时来了兴致。
不由得想象英俊的兽人被捆绑玩弄的样子,毕竟魔植进餐前可是要榨干猎物每一滴精血的··在暗恋对象面前被弄到高`潮什么的,那时候穆的表情一定非常美味·西尔咂咂嘴心想,看他到时候怎么装正经。
陌生兽压突然袭来·西尔迅速进入防卫状态,却在回头时看到来人诧异的瞪大眼睛·那是完全陌生的穆·他周身弥漫着强大又陌生的力量,指甲尖锐,四肢孔武有力,身上绘满了淡金色的咒文。
凶悍,强大,充满了压迫力·西尔完全被穆身上爆发出的能量震撼··“你没事吧”穆冲了上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西尔有没有没受伤。
“你……”·“你先退后·”穆把西尔挡在身后,在更多魔植涌来时拽过魔植硬生生地将魔植撕裂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西尔压根不会相信眼前这一幕。
要知道魔植散发出的气味和汁液对五感敏锐的兽人影响很大,并且这个魔植少说有四阶·像穆这样长期生活在贫瘠村落里的兽人不用想也知道没钱去买翡翠进阶·生活在底层的兽人一生靠自己淬炼肉`体撑死不过三四阶,相比之下,年纪轻轻就二阶的穆已经算佼佼者了。
但是眼前的穆何止二阶水平··诡异的地方就在于穆身上的金色咒文··等穆轻松解决掉魔植结束战斗,西尔顾及不到地面上那些恶心的粘液快步上前,伸手摸上穆赤`裸在外的皮肤,看清穆身上描绘的文字时西尔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些古老的咒文只出现过帝国神殿的藏书里,西尔翻阅无数遍早已将其深深刻在脑海里,根本不会认错··西尔不由得用怀疑的眼光打量起穆·签了契约对方不可能有二心,巧合·而穆却连连后退,不敢看西尔,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穆有些尴尬。
瞥见穆裆下顶起的帐篷,西尔刚想说什么,穆接下来的动作却让西尔瞠目结舌··穆,狠狠地,重重地,捏了一下蛋蛋··“唔”穆表情扭曲,嗓音低沉,“没事了。”
“……”·大兄弟你是不是有毛病·兽人战斗后勃`起很正常啊何况魔植汁液本身就是- cui -情剂,五感高于亚兽的兽人们受影响正常啊被暗恋对象摸来摸去肯定要礼貌的硬一下啊需要对自己这么狠吗你这么正人君子让我怎么撩你·难道真要我把自己扒光了躺你床上·不对。
西尔发现自己可能想错了··穆并不是普通的二阶兽人,如果说那天早上他在旁边的话,自己还能发现的了他吗电光火石间,细枝末节在脑海里串联。
哪有什么喜欢,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个人自以为是··这脸打的·西尔原本白`皙的脸颊渐渐发红,表情也不再维持温和的假笑,扭曲到狰狞·眼看进入暴怒边缘的西尔,穆惊恐不已,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西尔深吸一口气,神情重新平和下来··“西尔”穆试探地问··“嗯”西尔依旧眉眼温柔笑容可人,好似刚刚那个要抓狂的人不是他。
兽人的直觉告诉穆此时的西尔很危险,他喉结滚动,做出防卫姿态后退了半步··“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我很可怕吗”西尔浅笑地说道,态度十分亲和。
他越是这样穆越是害怕··穆进入防备姿态,全身肌肉紧绷··西尔缓缓地走向他:“穆先生为什么要防备我难道是觉得我是那种会因为别人对我抱有- xing -幻想就要打击报复的人吗”·穆瞳孔瞬间放大。
“我说过的吧·穆先生你不会撒谎·”西尔笑容殆尽,“你的尾巴都出卖你了·”·穆大惊失色地回头看尾巴··西尔趁这个空档冲上去抬脚就把人踹倒在地,手中长剑划破空气发出金属共鸣声,剑尖深深插进穆的颈侧的土地里。
西尔居高临下地睨视穆,每个字都像用力从牙缝里挤出来,却面带笑容:“我这个人,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这声音好生清脆,却像死灵的哀嚎,这笑容异常温暖,却像地狱的召唤。
穆吓得已经六神无主,他觉得自己马上就是第二个拉里·他倒在都是魔植汁液的地上,鼻翼间全是- cui -情的香气,他的阳`具又硬了起来·他惊恐地捂住裆下。
西尔握剑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千万种情绪逼的西尔一时间额头青筋直跳,胸口发疼,眼里尽是滔天怒火··西尔转动长剑,锋利的剑刃将穆颈侧划出一道血痕,咬牙切齿:“没想到啊,我竟然被你这个呆子耍的团团转,我竟然还以为你对我……”·简直奇耻大辱·4·第四章·穆双手护裆,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西尔一怒之下砍了自己命根。
注意到他动作,西尔反而笑了··“那天早上你都看到了所以才捏自己你可真狠啊·”笑着说话的西尔突然变脸,凶狠地咆哮:“但是你现在要是敢捏一下,我就把你手给砍下来”·别说捏自己的蛋,穆大气都不敢喘了。
从西尔身上迸发出的强大魔力产生的威压让穆心生恐惧,根本不用怀疑,如果西尔想要弄死自己简直轻而易举··“你说,我先砍掉你哪条腿左腿右腿还是……”西尔狰狞的表情突然消失,他轻轻柔柔地说:“刚刚捏痛了吧,来,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的第三条腿。”
听到他说的话,穆瑟瑟发抖·完蛋了,要被切唧唧了··“嗯”西尔歪着脑袋,笑得可天真了,“不脱是吗”·穆像个受辱的良家妇人捂着裆部直摇头。
“你这什么眼神·觉得委屈”西尔声调上扬,“你他妈把老子当猴耍还敢委屈”·“我没有耍你。”
“闭嘴”忽然暴怒的西尔一脚踩上穆的阳`具,看着穆的脸痛到扭曲,他居高临下的破口大骂,“你还有脸说”西尔金色瞳孔变成蛇瞳,边缘隐约发白。
杀意似乎实体化,针扎般刺在穆赤`裸的皮肤上··“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你都把拉里踩昏过去了·”穆委屈极了··“那是他活该他自找的谁叫他起了不该起的念头——”说到这,西尔顿了顿,冷哼。
“你也想上我”·穆赶紧摇头:“我没有我不是怎么可能”随后又小声地解释,“我只是……见你太好看了……我没敢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也就是说多少想了一点··刚刚胸中压抑着的心火一下子就散了大半·西尔不敢表露,面上继续冷笑:“挺机灵的啊,会看我脸色说话,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这么聪明呢”·穆没听懂西尔想说什么,他被西尔反复无常搞得草木皆兵,生怕他又因为什么发脾气,老老实实地回答:“你刚刚说最讨厌撒谎的人。”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撒谎试图骗取我信任·”西尔盯着穆的眼睛··穆委屈:“你自己都说过我不会撒谎,我一撒谎你就发现了……”·“你说你没撒谎,那就是说你对我确实有过不该有的心思。”
少男怀春全数暴露的穆实在不敢抬头去看西尔,虽然西尔身上那股要杀人的气势早没了··西尔趾高气昂地说:“低头是心虚了,我可又要认为你在撒谎不敢看我了。”
“不是的……我没有撒谎·”·“大声点·我听不清·”·“我没撒谎·”穆抬高声音,在西尔戏谑的目光下又变小声:“我真的没有撒谎。”
西尔快要被穆这副呆头呆脑的模样逗笑了,他强忍住,继续问:“你是看见那傻`逼被我收拾了一顿后就怕了”·穆老老实实点点头。
“怕什么怕痛我看你现在分明是爽得很啊·”西尔挑眉看向脚下,“你还硬着呢·”·穆噎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回事,被西尔踩住阳`具没有软不说反而更硬了。
想起早上勃`起被西尔脚踩到,穆更是羞愧难当··西尔用鞋底蹭了蹭阳`具,换来穆浑身肌肉紧绷鼓动,不得不说穆的肌肉非常漂亮,两块饱满的胸肌因为情热颤抖的样子格外诱人。
西尔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忍不住拿剑尖戳了戳鼓胀的胸肌,看到穆不知所措又屈服肉欲的神情,西尔兴奋到指尖发抖:“被我踩有那么爽吗”·穆想摇头,脑海里理智感- xing -争斗半天,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西尔觉得喉咙更干了,他微微用力踩碾硬`挺的阳`具:“早知道这么爽一开始就应该坦白的对不对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机会·可不可惜。”
下`身被踩弄的快要爆炸,尖锐的兽爪在地上抓出道道沟壑,穆羞愤地不知如何是好·西尔高高在上将他狼狈不堪的一面看得一清二楚,穆在西尔或轻或重地踩踏下,他紧闭双眼,在忍无可忍的爆发点来到时低吼着- she -了出来。
看着穆高`潮- she -`精的- xing -`感表情,西尔摸上自己颈侧,皮肤温度有些发烫··这回闹大了,西尔心想,他也硬了··穆- she -完那根粗壮的阳`具还依旧坚`挺,他怯怯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西尔,见对方脸色不好看,解释:“周围都是魔植汁液,我也不想硬的。”
西尔正沉浸在自己竟然会对一个乡村野夫起了欲`望的自我怀疑中,听到穆这么说,他眼神冷了下来:“少废话,起来擦干净,去找晚上睡觉的地方·”·说完松开对穆的桎梏,转过身就走。
小命逃过一劫的穆哪里还敢质疑西尔的- yin -晴不定,赶紧站起来把裤子里面的精`液弄干净,跟在西尔身后伏低做小·找到夜宿的石洞,穆老老实实地鞍前马后端茶递水,把西尔伺候的服服帖帖。
穆蹲在角落里瞅西尔捧着手账许久都没翻页,他低头看自己还没消下去的欲`望,蹑手蹑脚地走出石洞··歪靠在皮毯上的西尔心里乱糟成一团·看到穆要离开山洞时,西尔板着脸问:“你要去哪里”·穆红着脸,小声说:“出去一下。”
视线扫过穆从下午就没消下去过的帐篷,西尔犹豫了一下之后似乎下了决心,招手:“你过来·”·穆原地踌躇··“叫你过来你腿是瘸了吗”烦躁不已的西尔大喊,“过来”·穆敢怒不敢言,走到西尔身边。
“蹲下·”·穆蹲下··“把裤子脱了·”·穆震惊:“”·“脱。”
西尔慵懒地倚着石壁,单手撑在额边,目光锐利,“还是我来”·屈于- yín -威,并且下午都当对方面被对方踩- she -了,穆犹豫再三还是哆哆嗦嗦着解开裤子。
那根硕大饱满的阳`具迫不及待地弹出来·西尔玩味打量起这根阳`具,颜色偏淡能清楚地看到柱身上的青筋,柱身粗壮弯翘,龟`头圆润,在西尔的注视下龟`头上的小孔张张合合,竟然流出几滴清液来。
西尔伸出赤`裸的右脚,脚趾前端甲盖粉粉`嫩嫩的··看到这里穆又想起早晨西尔赤脚碰到自己阳`具的触感,心中荡漾,却又立刻止住了胡思乱想,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西尔主动将双脚轻放在勃`起的阳`具上,脚趾被阳`具流出的粘液弄- shi -,显得格外晶莹剔透,简直色`情的要命。
西尔双眼放光地紧盯着穆那张英俊的脸,不放过每个被情`欲支配的细微表情,用脚尖戳弄下面两颗圆润的囊球时,穆忍不住发出低喘··西尔呼吸也漏了半拍,停下来示意穆:“自己弄。”
穆粗喘着,神情挣扎··西尔不爽:“我屈就让你撸,你还委屈上了”·穆吞咽口水,西尔脚趾冰冰凉凉的贴在他滚烫的阳`具上简直能把人折磨疯,何况还受之前- cui -情剂的影响,穆现在难受的要死:“这样不好,不尊重……我不想这样。”
自己被拒绝了西尔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次主动竟然被拒绝·愣了一下的西尔立刻大笑出来:“哈哈不尊重天啊我要笑死了。
你跟我说不尊重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拿我脚撸就是不尊重,那你刚刚要出门干什么感受天地自然呼吸新鲜空气吗”西尔一开始还笑着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了:“躲在角落里抱着龌蹉的心思靠幻想老子撸出来,这他妈就叫尊重了”·穆目瞪口呆。
西尔见他这副蠢样就火大,拿过手账本狠狠地砸在穆脸上:“滚”·骂完不解气,又踹了一脚:“滚远点”·第五章·硬着唧唧蹲在西尔身边,穆一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穆这颗单细胞脑子哪里搞得懂西尔的神经病·莫名其妙的发火莫名奇怪的伸出脚让自己撸,本着对亚兽负责的态度却被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对方到底要干嘛·回想刚刚西尔说过的话,穆猜想对方可能也许大概是愿意跟自己……穆不敢深想,犹豫再三,试探地伸出手,虚握上西尔细嫩的脚踝。
好嫩··“怎么还不滚”·穆吓得松开手,见西尔没有把脚收回去,忐忑中带着许期盼的,再次碰了碰西尔的脚背··真的好嫩啊……·穆用指腹摩挲着,他之前偷偷摸过西尔那件高档的长袍,那是比丝绸还要亲肤的质感,穆都怕自己手心的茧皮会弄坏它。
没想到西尔的皮肤比他穿的长袍还要软滑柔嫩,穆忍不住把整个手掌都放在西尔脚上,轻轻抚摸,生怕将它摸坏了一般小心翼翼··穆悄悄偷看西尔的脸色,不料正好对上西尔冷淡的眼神,吓得再次收回手。
西尔脸色立刻比外面天还黑··穆看着西尔漂亮的脚趾,鬼使神差地低下头亲了一下·魔怔的穆做了一直想却没机会没胆子做的事情,他张开嘴,粗糙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上去。
微凉的脚背被唇舌烫热,看着穆低头亲吻自己脚背的虔诚表情,西尔呼吸也逐渐粗重,整个脚背被舔得酥酥麻麻的,浑身燥热的西尔解开长袍领口的扣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穆惴惴不安。
他低头等着西尔的暴怒,结果却风平浪静,穆胆怯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你不生气吗”·被对方撩的心火乱窜的西尔不由提高声音:“我很生气。”
·“对不起我不应该亲你,冒犯你了……”·西尔:这怕不是个傻子吧·调`情不会甜言蜜语不会哄人不会这破情商连老子动情都看不出来我他妈怎么会……西尔气到无话可说。
眼见西尔冷硬的神情有所软化,穆颠三倒四地解释:“那个……我之前说的不尊重不是那个意思,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怎么还在废话尊重他脑子到底装了什么·“你做这些就为了道歉”西尔脸色骤变,穆如果敢说是他立刻抄刀杀人。
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又戳到西尔哪根神经的穆赶紧解释说:“不是我只是想这么做”越说声音越小,“你这么漂亮我没忍住就……”·忍什么不需要忍啊·西尔已经没了脾气,他心想自己是完了。
自己今天因为什么生气又因为什么消气,情绪短时间里反复无常大起大落,对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除了这个呆子还有谁不心知肚明··虽然西尔嘴上不会承认就是。
但是这呆子笨成这样子真的是兽人吗兽人不应该在亚兽人招招手的时候就经不住诱惑扑上来了吗看穆害怕的样子,西尔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于是西尔脸上又露出让穆意乱情迷的笑容:“你说说我有多漂亮”·穆对这样的西尔完全无法抗拒,瞬间血液上头,红了脸:“很漂亮。”
“夸个人都不会,你这样怎么能追到心上人·”·西尔娇嗔的语气和甜美笑靥让穆心脏砰砰直跳,他话都说不好了:“就、就是很漂亮,皮肤又白……”·西尔用脚尖挑起穆的下巴,笑得穆心都快化了:“看着我说。”
穆舔舔发干的嘴唇,断断续续地说道:“第一次看到你我觉得你比画里的人还美,你穿着白袍坐着的时候像天使,你笑的样子比花都好看……”·西尔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土不土啊。”
穆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对方这个反应可爱到犯规了吧·西尔看着穆笨拙羞涩的样子,牵过穆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逐渐往下,眼波流转:“可是我被你说硬了,你要负责的。”
穆被西尔的大胆和直白弄得手足无措·他手掌悬在西尔小腹下方,似乎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西尔指尖轻轻划过穆的手背,诱惑道:“你不想摸摸我吗”·穆被西尔迷得神魂颠倒,隔着布料,微微出汗的手掌心放在了西尔勃`起的- yin -`- jing -上,听到西尔低吟声,他猛地撤回手,脑海里天使恶魔交战了一番:“不行。”
西尔皱眉:“又怎么了”·穆神情挣扎欲言又止,显然他被西尔诱人姿态弄得有些发昏,他努力解释说:“这样不对的……兽人和亚兽结合需要沐浴洁净身体后在长老和众人面前对着兽神发誓的。”
西尔嘟囔:“哪来这么多破规矩·”·睡个觉有那么复杂吗也就穆这种与世隔绝不知道多少年的傻小子还信奉老一套,帝国里那些贵族家族里面不知道有多少苟且之事也没见遭雷劈。
转而又想穆会这么说,还不是把自己摆在心尖上··心里美滋滋的西尔忍不住撩拨眼前这个单纯正直的兽人,他怂恿:“起誓哪里需要当那么多人面,当我面就可以了。
难不成你要告诉全帝国的人我被你弄硬了吗”·穆嘴笨,哪里说得过西尔,他只会老老实实说:“那样是对亚兽最高的尊重……”·又他妈尊重·西尔被他弄烦了,直接解开自己长袍,露出赤`裸的胸膛,命令道:“我现在就需要你,你还有什么敢不敢的我都同意了谁还敢说一句话”·亚兽人都这么奔放了吗穆张口结舌。
“咳·”西尔又用回柔柔的语气说:“我都难受死了,你就摸摸我,又不让你做什么·来,摸摸我·”·只是摸一下,不会亵渎他的。
有些念头一旦被点燃起就很难熄灭,被西尔迷惑的穆揣着期待和不安,双手发抖,解开西尔的裤腰,脱去他的里衣,然后将他放在铺开的洁白的长袍上·终于,亲手脱光西尔的衣服,让他赤`裸躺在自己眼前。
梦里都不敢梦到的场景成为现实,穆盯着西尔的裸`体鼻尖冒汗,他惶恐地触碰西尔滑嫩的手臂皮肤,反复问:“我真的可以吗”·“傻老虎。”
西尔轻笑,牵起穆的手,带领着它摸上自己的颈侧,划过胸口落在乳尖上,“来啊·”·穆伏在在西尔身上却不敢贴近,他眼热地看着西尔胸口的红珠,用粗糙的指腹揉了揉,见西尔发出愉悦的呻吟,他上瘾般捏起硬起来的乳尖揉弄着,催使西尔发出更多好听的低吟。
石洞里的空气都变得暧昧闷热起来··穆用手掌细细爱`抚过西尔身体每一处,西尔觉得身体每一寸皮肤被穆摸过都像是着了火,浑身发软发烫,他难耐地两腿相互磨蹭,有团火一直攥在体内。
西尔滑嫩的肌肤让穆爱不释手,就像古董商人看到了稀世珍宝,只想将其一遍又一遍把玩,何况西尔美的超过任何一件死物,他温热有生命力,无法取代··在西尔按上穆的肩膀,将他往小腹下推的时候,穆丝毫不抗拒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西尔的阳`具。
西尔长长的喟叹一声,两条笔直的双腿夹住穆的脑袋··穆从没接触过亚兽,他看着西尔比自己小很多的阳`具只觉得的好可爱,但他可不敢说,西尔听了怕是又要踹他。
鼻息间全是西尔的味道,这让穆有些失控,忍不住把西尔的阳`具又啜又舔,像是恨不得把它吃进肚子里,牙齿磕磕碰碰让西尔不时的捏住他耳朵让他轻一点··阳`具在烫热的口腔里被舔舐,穆粗糙的舌头每每舔刮过龟`头敏感处西尔都发出小声娇喘,大腿根也细细打颤,他还想要更多更舒服的快感,他拉起穆的手放在胸前乳尖上,说话是声音甜腻:“快摸摸我……”··穆乖乖地听话,一边摸遍西尔的全身一边帮西尔口`交。
西尔满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但是还不够,浑身的热度越来越高,越来越觉得空虚,还不够还想要更多,西尔有点急了,他抓紧穆的短发不知如何是好,躺在衣袍上难忍地扭动,脚趾碰到穆沉甸甸的阳`具,顿了一下。
“你过来·”西尔软绵绵地指挥着,穆乖乖照做了··在穆震惊的表情下,西尔摸上穆的阳`具,兽人的阳`具太大了西尔单手都握不过来,他干脆把自己的和穆的贴合在一起,对方阳`具上搏动的脉搏都能感觉到,西尔双手上下一起撸动,他和穆同时发出一连串的低喘。
西尔看着穆英俊的脸庞上全是汗水的- xing -`感模样,故意在他耳边低喃:“我手好酸啊·”·听他这话穆的阳`具更是高昂跳动了几下,他握住西尔的一只手带动他,两只手一起包裹住两根阳`具套弄,龟`头流出的清液比- cui -情剂还要诱情。
西尔伸手搂上穆的肩膀,修长的手指抚摸过穆强壮的肩背,感受到穆肌肉震颤的浮动,他又摸上穆微鼓的胸肌,揉`捏饱满壮硕的胸肌,他有些不满足,干脆直接把穆拉进自己,这下俩人胸腹完完全全贴合在一起。
肌肤相贴的触感让穆激动地差点- she -了出来··西尔不停地用自己发硬的乳尖在穆胸口蹭来蹭去,滑溜溜的大长腿也勾上穆精干的腰胯·穆被西尔撩的浑身发烫,看着西尔被情`欲染红的脸颊,水光滟潋的双目,还有因为微微扬起下巴而将纤细柔美的颈脖,全暴露在穆视线下。
穆忍不住贴上西尔颈侧,滚烫的鼻息全喷在上面,引得西尔轻颤··西尔又用软软的语气说:“像刚刚那样舔舔我,快点·”·穆完全把克制忘光了,他舌尖试探的舔了一下,听到西尔软媚的呻吟,他大口含咬住西尔颈侧皮肤,手中撸动阳`具的节奏也猛然加快。
西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有这么敏感,只是舔一舔就像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随着穆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席卷了四肢百骸,强烈的让西尔想要挣脱缓一缓,却发现自己被穆死死地压在身下,他颈侧在被穆吮`吸到刺痛时穆还用有着厚厚手茧的拇指搓弄龟`头的马眼,西尔小腹紧绷发出啜泣般的呻吟- she -了出来。
穆也- she -了,- she -完还恋恋不舍的舔舐着西尔颈侧光滑的皮肤··第六章·西尔十分享受被穆舔弄的感觉,浑身都像是泡在温水里,很是惬意·之后理智渐渐回归的穆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西尔才不管穆在那一根筋的犯愁,他抽回沾满两人精`液的手,抹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穆,眼角春情未退,声线甜美地引诱:“你的精`液好多·”·穆眼睛都看直了,他觉得鼻腔里痒痒的,没反应过来鼻血已经流出来滴在西尔胸口。
“哈哈哈哈·”西尔大笑,把手上的精`液全抹在穆胸前,用指尖擦过穆鼻下的血迹,结果越擦越多,西尔笑的直不起腰,说:“老虎,你太可爱了。”
穆狼狈极了,他捂着鼻子去拿毛巾把西尔身上擦干净后背过身清理自己··西尔从穆背后攀上穆,故意在穆耳边低喃:“刚才舒不舒服啊·”·瞅见穆脖子都红了的样子,西尔笑得更放肆了。
穆羞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好了不逗你了·”西尔抹掉笑出来的眼泪,看穆整个人都要炸毛的模样,转移话题,“来说说,你今天下午那个浑身印有咒文能力是怎么回事。”
西尔手腕被穆的尾巴尖卷住,他好笑地摸了摸··穆拿大氅把还光着身子的西尔裹起来:“我也不知道,它是我在一次在跟魔兽战斗快死掉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我当时失去理智,后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魔兽都死了,再后来就渐渐熟悉了也越用越熟练了。”
“魔兽什么时候”·“两年前吧·”·西尔皱眉,帝国边缘有魔兽竟然没有人上报·他这次来其实是为了确认神谕内容,早在一个月前大祭司说神谕指示在帝国北部边缘会有魔兽出现,意味新的战争即将来到。
他原本以为今天遇到的魔植就是神谕指示的一个征兆,万万没想到还有更早的··但是按穆提供的时间点,证明神谕内容足足迟了两年··“怎么了”穆见西尔神情凝重,“很严重吗”·“你上报过魔兽的事情吗”·“我跟长老说了,然后有一个蒙面人来村子里,他和长老在山里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
长老叫我不要跟别人说·”·听穆的话,西尔忍不住逗他:“那就这么放心跟我说啊·”·穆脸颊微红,小声的说:“放心啊·”·真是可爱死了西尔吧唧亲了一口穆的脸颊:“明天带我去你遇到魔兽的地方,我要看一下。”
“好·”·“对了,你今年多大了有家人吗”·“我是孤儿·”穆想了想:“大概25我也不知道,长老说捡到我的时候我还不能幻化成婴儿。”
被那个老狐狸捡回来的西尔想了想问:“咒文的事都有谁知道”·“你和长老·”穆回答,眼里满满当当全是信任。
穆就是个傻小子,稍微聪明点都不会在自己面前暴露会咒文的事情,现在西尔十分怀疑长老把穆介绍给自己当带路人是不是别有目的··为什么不怀疑穆呢,说不定他是扮猪吃老虎跟长老一起骗自己呢得了吧,西尔心想,他哪里有这个智商。
比起呆头呆脑一眼就能看穿的穆,西尔更不相信那个老狐狸长老·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复杂,西尔抚摸穆的尾巴顺着毛沉思··穆被他摸得面红耳赤:“别摸了。”
西尔回神,玩味地笑道:“不舒服吗”·穆害羞地摇摇头···西尔调笑:“就算我不摸,你尾巴也把我胳膊卷着呢。”
·穆躲避西尔戏谑的视线··“让你老实承认就这么难吗”西尔抬手掀翻了大氅,侧卧摆出撩人姿态··穆觉得自己又要流鼻血了,他试图重新盖好大氅:“盖好别冻着。”
“……”·西尔拉下脸,生气地把大氅扔到一边··穆没反应过来西尔怎么又闹情绪,他把大氅捡回来:“怎么了”·西尔幽幽地说:“你知道天气冷,还让我一个人睡”·穆拿着大氅站在原地迷茫。
“笨·”西尔气恼地踹了穆一脚:“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过来抱着我睡啊·”·“……”·西尔不屑地瞥了眼犹豫的穆,说:“我刚刚可是被你又舔又摸的,不尊重神明的事情都做了,要是不认账我也没有办法咯。”
穆实在听不得西尔说的,赶紧化成白虎趴在西尔身边,西尔忍住笑:“你这算什么,变成老虎陪我睡就不会害羞了吗”·穆闭上眼趴着。
西尔推推他,甜甜地说:“你侧着躺·”·穆呼噜一声侧躺下来,西尔满足的钻进穆肉乎乎毛茸茸的肚皮下面·穆拿虎爪把大氅盖在西尔背后,拍好压实,生怕漏一点风。
西尔缩在厚重软和的皮毛中惬意地摸来摸去,说:“你尾巴又把我小腿卷住了哦·”·穆害羞地把脸埋在虎爪里·兽型的他真的没办法控制住内心的欲`望。
西尔赶紧把他爪子扒拉下来抱在怀里捏来捏去,嘴上还止不住地调侃:“又没说不让,害羞什么·一直哑巴不说话,我欺负你了吗明明是你欺负我,我脖子都被你舔痛了……”·怀里抱着西尔,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穆克制不住地发出呼噜呼噜声。
西尔脸埋在穆脖子下面柔软的皮毛里,全身都暖洋洋的··要不是有事后贤者时间估计正事都被自己忘光了·西尔捏着软乎乎的肉垫想,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第二天穆醒过来的时候一动也不敢动,静静地凝视西尔甜美的睡容··西尔早醒了,他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穆偷亲自己,忍不住装作刚醒的样子,一睁眼就看到穆虎头虎脑痴傻望着自己的模样,那张凶恶的虎脸此时格外呆萌。
西尔忍俊不住,伸手挠穆下巴:“看呆了”·穆慌忙幻化成人型,帮西尔套上衣衫,转移话题:“快穿好,别着凉了·”·西尔懒懒地抬起手臂让穆帮他穿衣服,嘴上不忘撩他:“别只看不动,事后一个早安吻都没有,说出去你不嫌丢人。”
“……”·西尔闭眼,仰起脸··穆看着他红润的嘴唇,憋了半天,还是把吻落在西尔额头上··西尔眼都没睁,语气加重:“不对。
重来·”·穆把手掌虚盖在西尔双目上,轻的不能再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西尔忽然抓住穆的手掌,他凑上去主动吻住穆的嘴唇,舌尖轻松顶开唇齿,灵活的舌尖挑动穆的舌尖,在对方口中搅弄舔舐。
离开时,故意当着穆面用舌尖舔过红唇,意犹未尽的嘚瑟:“下次接吻不需要老师再教了吧,要好好学知道吗”·穆脸热的都能冒蒸汽··出发时西尔又作妖,他坐在地上矫情地说:“身体好酸啊,腰也好软,脖子好痛,没力气,走不动了。”
穆想到昨天在自己身上又蹭又扭的西尔,结巴:“又受凉了吗那、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西尔又气又好笑,捏了一把穆的耳朵:“你变成老虎背我啊,还是说你压根不想让我走,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啊”·刚刚还被西尔撩的魂颠梦倒,这下又被西尔一番话弄的像淋了盆冷水。
西尔肯定不会留下来的,这是再明确不过的事实,穆沉默了一下,说:“你……”·“嗯”西尔眯起眼等穆继续说。
“没事·”·他想问西尔,你都跟我有肌肤之亲了可以留下来吗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变成老虎趴在地上等西尔坐上来·西尔哪里看不出穆此刻消沉的情绪,耳朵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西尔坐在穆的背上,抚摸他的老虎脑袋,心想,真是笨死了,不会说句好听的,舍不得我走就干脆跟我一起走啊··难道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什么初恋白月光值得留恋西尔不禁怀疑起来。
有穆载着西尔,两人很快到了目的地·西尔从穆身上下来,仔细探寻两年前魔兽留下来的细微痕迹·穆在西尔下来后幻化成人型紧跟在他身后,这一块山体异常难走,他怕西尔专注看手账没注意脚下的路摔到哪里。
确认过这附近的确有魔兽残留下的魔气后西尔让穆带自己在山林里绕了一圈发现这里还不少驱赶魔兽的阵法·西尔猜测是两年前长老和那个神秘人一起设下的,看来有必要回去问问那个老狐狸长老。
探查事情告一段落,另一件事情就可以提上日程了··西尔偷瞟身后的穆一副暗自伤神的模样,内心的小尾巴都要翘上天·都这么魂不守舍了,还用得着说什么吗他就是喜欢我非常喜欢我·穆患得患失的模样,更突显西尔的意得志满。
空中传来一声鸣叫,两人抬头看去,一只秃鹰在两人头顶盘旋·秃鹰落在地面上化成人形,他对西尔说:“长老有话要带给你,说如果有疑问回去问你的导师。”
这老狐狸·西尔内心不爽,找人带话也就是说对方已经跑路了··不过在人前向来温柔和煦的西尔轻轻柔柔地说:“谢谢我知道了·麻烦您跑一趟,辛苦了。”
“还有另外一件事·”秃鹰目光转向穆,“拉里那个傻`逼是不是你打伤的”·穆下意识看向西尔··“请不要责怪穆”西尔立刻接过话头,白莲花一秒上线,眼泪说来就来:“一切都因我而起,穆只是为了保护我那些人太过分,如果没有穆我可能已经被……”··秃鹰也被潸然泪下的西尔搞了个措手不及,看向穆:“你快让他别哭了。
我也没说什么啊,不过你是怎么做到把拉里那傻`逼打成那样的”·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因为根本就不是我做的·穆表情复杂,看着还在给自己加戏抽泣不已的西尔,只好硬着头皮抬起手摸了摸西尔的肩膀,说:“不要哭了。”
西尔迅速抓住穆的手,对秃鹰说:“请你回去带话给长老,如果那些人要追究,我跟穆就暂时不回村子给大家添麻烦了·”说着脸颊还飘了两朵红霞,“穆和我先出去住一段时间。”
·穆:“”·秃鹰震惊地看着穆,又看了看西尔,相比西尔情窦渐开的害羞表情,穆的表情显然很懵逼·再看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秃鹰一脸好了我知道了兄弟什么都不用说了带着真爱快远走高飞吧的表情:“……那也好,我先回去,拉里现在到处找你们,你们小心点。”
秃鹰飞走前,用又羡慕又祝福的目光看向两人,说:“恭喜·”·第七章·等秃鹰飞远了,穆还没回过神,他已经被天上砸下来的馅饼砸晕了。
西尔捏起他的耳朵:“想什么呢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只是没反应过来……”穆难以置信地问,“你说的……是那个意思吗”·“哪个意思啊我听不懂。”
“就、就是你和我……和我……一起……”·西尔挑起穆的下巴:“不是一起不要搞错了·是我要你跟我走。”
说完又顿了一下“你不跟我走也可以·”到时候大不了把人绑起来拖走好了··从小被娇惯的西尔向来是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他的人生字典里可没有等待。
穆说话都结巴了:“我怎么会、会不愿意呢只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愿意吗你怎么会愿意呢·”穆抓抓头,吐露出内心直接的想法,“我什么都没有啊。”
“谁说你什么都没有·”老实纯情的穆真的是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西尔舔舔嘴唇,搂抱上穆肩膀,牙尖轻咬下唇,笑的妖娆:“明明那么大……”·穆:“……”·“走之前还有件事你是不是忘了。”
西尔嘴角含笑:“昨天是谁说要沐浴洁净向兽神起誓的·”·西尔笑容把穆迷得晕头转向,对方主动搂着自己,彼此贴近,又说出了穆心底的渴望,一切的一切都让穆控制不住内心的欢喜。
西尔瞥了眼穆身后,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穆红了脸,低声说:“我知道这附近有个温泉……”·野外,温泉,听起来就十分糟糕,虽说西尔道听途说不少贵族们私下不为人道的那些玩法,但是第一次就玩这么大真的好么·西尔握拳放唇边咳嗽一声:“带路。”
西尔坐在穆背上沉思自己答应的是不是太快了·穆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浪了啊虽然自己确实有点浪·但是又有谁规定只许兽人看到亚兽一见钟情恨不得立马拐回家的,亚兽就不可以了吗啧。
看上就下手有什么好矫情的··刚刚还有点怯场的西尔立马挺直了腰杆,过这村没这店,想那么多干吗·值得说穆这一次竟然脸不红心不跳,带西尔到了温泉边上帮西尔脱去厚重的大氅,然后一板一眼地解开西尔的长袍扣子,脱去西尔的长裤长靴。
很快就赤身裸`体的西尔被穆横身抱起,西尔顺势搂住穆的脖子,两人走进温泉池水中贴着池边的石台坐下··穆格外矜重地擦洗过西尔身体每一处,表情虔诚··西尔难得没有调笑他,安安静静地坐在穆的腿上,手掌贴穆结实的胸肌线条游走,指腹轻柔地划过每一块蕴藏力量的肌肉,他太喜欢穆强悍- xing -`感的身材了,每一处都充满了强壮的力量散发着雄- xing -的诱惑力,让人恋恋不舍。
一开始西尔还被穆郑重的情绪感染心无杂念,但是摸着穆的肉`体西尔越来越管不住自己,他内心雀跃,分外期待起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脚踝被穆捏在手心里,西尔用指尖轻搔穆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头歪靠在穆宽厚的肩膀上,带了点撒娇语调甜腻无比:“可以了吗”·这样说显得自己好像等不及了一样西尔脸颊绯红,算了算了老子就是等不及了。
穆点点头,说:“可以了,我们走吧·”·“什么”西尔愣住··“去兽神像那边起誓啊·”穆认真地说。
“……”·所以过来真的就是为了洗澡然后去找兽神石像·西尔当真是被穆的死脑筋震惊了·他一面知道穆这样做是为了尊重传统但是另一面他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跟他在温泉里玩鸳鸯戏水好么·眼看穆就要起身,西尔赶紧搂着穆的脖子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挂在对方身上,两人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西尔说:“兽神无处不在,哪里都可以,在这里起誓就好了啊跟一个石头雕像说有什么用。”
“但是大家都去……”·“它就是个石头能决定你的命运吗难道我是你去祭拜石头赐给你的吗明明是我主动要跟你在一起的不是我主动你还在山洞里脸红不敢说话呢”·“但是有兽神的祝福……”·西尔赶紧把穆重新按在石台上坐好,他跨坐到穆身上,自信满满地说,“你应该向我求得祝福,比起兽神,我可是能比它给予你的更多,金钱、地位。”
西尔吻上穆,“还有我自己·”·此时此刻西尔神采飞扬的模样让穆胸腔发烫··“还等什么呢”西尔自信的虚抬双手,似乎坚信穆不会拒绝。
·穆牵起西尔的双手,凝望西尔那双如太阳般闪耀的金色的眼睛:“兽神在上·”·西尔凝视着穆,两人脸贴脸,唇和唇之间若即若离··“无论时光流转岁月更迭,无惧万物轮回从黑到白。
我愿与你相伴此生,我愿与你相随来世,我愿与你厮守永恒·灵魂不灭,万古不朽·”·穆刚说完西尔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起誓时的金色咒文销匿在两人皮肤上,深深镌刻在两人的灵魂深处。
胸中被塞满了甜蜜的感情,它们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温暖的热量,充盈着每一寸皮肤下的血肉,它们欢快地在身体里奔跑跳跃,产生出让人永不疲倦的力量··两个人拥抱着亲吻了许久,松开时西尔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太热的关系,头脑有些发晕,他已经忍耐不了了,他太想和穆融合在一起不分开,他喘着气抓住穆的胳膊,脸颊贴着穆,耳鬓厮磨,臀肉在穆大腿上来回扭动。
“穆,我好难受……”·“灵魂契约会让你很激动,不要担心·”情动的西尔美艳惊人,浑身散发出诱惑的气息·穆有点慌,他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他是真的只想单纯来洗个澡发个誓的·真的兽神在上·西尔都能听见大脑内血液流动的声音,浑身热的要烧起来,他急切地贴着穆扭动磨蹭,嘴里念念:“快点给我。”
·看心上人被情`欲折磨的穆没办法,只好将西尔放在另一处高一点的石板上,让西尔躺下来,他把西尔两腿抗在肩上埋下头含住西尔勃`起的阳`具,西尔激动地发出小猫似的哼吟声,勾人心弦。
有了上次经验这一回穆牙齿没有再磕碰到西尔·穆口腔的温度比温泉都要高,烫热的内壁包裹住阳`具简直要把西尔烫化了,在粗糙有力的舌头卷起龟`头震动舔舐的时候西尔爽的绷紧了脚趾。
躺在石板上,西尔觉得自己要化成水了,但是浑身燥热没消退半点,他双手胡乱在穆肩膀上乱抓,嘴里边呻吟边说:“不够,还要更多……”·穆只好把西尔抱起来让他趴在石台上,他俯身舔弄起西尔后面的褶皱。
西尔在穆的唇碰到尾椎骨的时候腰就软了,舌头舔弄- xue -`口时西尔发出一连串的软媚的娇吟,舌尖戳弄进- xue -内搅弄发出咕唧的水声,西尔捂住自己的嘴,不然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发出什么样的- yín -`荡叫声。
穆双手也没闲着,在西尔身上四处安抚,时而捏揉红肿的乳尖,时而套弄西尔的阳`具,时而把玩西尔软糖般滑嫩的雪白臀肉,穆的尾巴一直在西尔大腿上来回摩擦,更多时候是将西尔大腿牢牢的卷住不放。
在多重刺激下西尔很快就没什么力气捂嘴了,他断断续续地发出各种撩人的旖旎呻吟声,整个人被情`欲熏红,之后又被穆翻过来仰躺在石台上,双腿大张,任由穆将自己下面舔的- shi -漉漉的,穆从- xue -`口一路舔过会- yin -囊袋最后将阳`具包括小巧的囊袋全数含在嘴里套弄。
西尔尖叫着- she -了出来·穆吞下西尔- she -出的精`液,伸手把人从石台上抱进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亲吻他耳下颈侧的敏感带,揉`捏他绷紧的大腿。
西尔回过神咂咂嘴有些食髓知味,刚刚只不过被穆用舌头舔舔就浑身酥麻到天灵盖都要爽翻的快感,更是期待接下来的正戏··他依着穆,正准备撩拨一下,就看到穆拿过毛巾准备给自己擦身。
“你拿毛巾做什么”·“擦干穿衣服啊·”·“不做了吗可是你还没有——”西尔低头看穆下面,一派风平浪静。
西尔表情简直像活吞了一只蟑螂,“你没硬”·穆解释:“契约力量让亚兽情动是怕结合的时候受伤,所以兽人不会强制情动的。”
“我有问你这个吗”西尔捏着穆的耳朵,“我都那样了你都不硬一下的我叫的我自己都要硬了好吗”·“你冷静点。”
穆不知所措··西尔表情完全在说你要不说清楚你今天就完了··“我可以不做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感到无比的满足,我现在很开心·”穆害羞的亲了亲西尔的脸蛋又亲昵地蹭了蹭西尔的鼻尖,尾巴也绕上西尔腰。
这他妈是什么理论·兽人有了亚兽人后不都是二十四小时在一起黏黏糊糊,恨不得把人按在床上再也不下来吗他可从没听过只要精神恋爱不要肉`体欢愉的兽人·何况现在气氛这么好·西尔质问:“你昨天晚上还- she -我一身。”
“那是因为昨天我沾到了魔植汁液,它含有- cui -情剂的作用·”穆似乎很满足把西尔抱在怀里揉揉`捏捏的感觉,不停地在西尔颈侧嗅来嗅去。
——好想再来一个魔植我要把汁液全灌进穆的喉咙管里··“我不管·”西尔抓着穆的阳`具,恶狠狠地说:“你今天不硬也得给我硬。”
西尔表情太凶,穆瑟缩了一下:“为什么”·“因为我想要你问都是废话”西尔险些又想踹他了,“你没有- xing -`欲不代表我没有”·“可是刚刚我帮你弄了啊,你也很舒服地- she -了不行吗”·西尔抓狂:“我还要更舒服更亲密的结合方式。
我想被占有,我想体验沉迷肉欲的感觉”·穆被突然发毛的西尔吓得无言以对··西尔又一改凶脸开始撒娇,蹭了蹭穆的脸颊:“我不管我要你。”
穆纠结··好好说话还不知道要磨叽到什么时候,西尔愤愤地抓着穆的阳`具咬牙切齿:“少废话快硬”·“……”·受不了诱惑又觉得委屈的穆在西尔强制的套弄下硬了,西尔抬起屁股就要坐下去,穆赶紧托住他的臀肉,手中轻轻探进去,他耐心地说:“要先扩张的,不然会受伤。”
·焦躁的西尔等得不耐烦,在穆扩张到能进入三根手指就坐下去,结果痛的脸颊苍白·穆也被吓坏了,赶紧安抚对方,又是亲吻颈侧又是舔弄乳尖,好不容易等西尔适应了,整根阳`具才缓缓插到底。
西尔趴在穆肩膀上小声的呻吟,扭动臀`部,阳`具顶弄到- xue -肉的敏感处毫不遮掩地浪叫出声:“那里好舒服……你动一动……快动一动……”·穆似乎怕伤到西尔,九浅一深地温柔- cao -干着。
西尔被弄的总觉得差了一点什么,他抓着穆的虎尾:“用点力”·穆只好揉`捏西尔乳尖引得西尔- xue -肉抽搐不已,被- cao -弄的后`xue里传来的层层叠叠的爽意。
小`- xue -也在肉`棒持续的- cao -弄下红软肿胀,温泉水被粗壮的肉`棒带入- xue -内··“唔,好烫啊,水都进来了……好舒服,多- cao -一会……不要停,还要……”·西尔被- cao -干的没了骨头一般软在穆怀里,随着- cao -弄的动作一耸一耸的,他腰全靠穆尾巴卷着才没倒在一边,他亲上穆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着羞耻话语。
“你干的我好舒服啊……你的那么大要把我干坏了,太爽了……继续,用力……”·听西尔放`荡的叫声穆不要说脸红流鼻血了,耳朵都能流出血。
他赶紧用嘴堵上西尔的浪叫,腰臀加快耸动的频率,顶端弯翘的阳`具很轻松地擦着- xue -肉的敏感带次次干在- xue -心上,套弄西尔的阳`具,让西尔前后同时爽到浑身痉挛的- she -了出来。
见西尔- she -了,穆停了下来,准备把阳`具抽出来··西尔夹紧屁股,硬`挺的阳`具顶在- xue -心上引起- xue -肉的抽动,他压下呼之欲出的浪叫,红着脸:“我还没爽够,继续。”
穆苦恼地说:“都做过一次了·”·西尔气的一巴掌扇在穆脸上:“叫你动你就动”·委屈巴巴的穆只好继续用大肉`棒把西尔- cao -弄的啊啊恩恩的放声浪叫。
等西尔- she -无可- she -之后穆的阳`具还被西尔的- xue -肉夹得紧紧的,要求- she -在他体内才算完··结束时,困倦到眼皮都睁不开的西尔,不忘捏着穆的耳朵凶狠地说:“明天再找你算账。”
委屈至极的穆心想,为什么他听他的兽人朋友说亚兽们都怕兽人求欢只想亲亲抱抱早点睡觉,西尔却正好相反呢··第八章·穆背着酣睡的西尔轻手软脚地走下山。
西尔脑袋就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全撒在后颈·穆的小心脏像被西尔呼出的气息吹得鼓鼓的,胸腔里被填充的满满当当,连带着走路都轻飘飘的··睡着的西尔好可爱啊,穆侧过脸望着西尔。
肩上的脸蛋被压变形,嘴巴嘟起来的样子想让人忍不住亲亲他··他现在是我的了··想到这一点,要不是背着西尔,穆绝对会化为兽型在地上欢快到打滚。
穆走路的步伐轻缓愉快,粗大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尾巴尖微微卷起··正在傻乐的穆突然察觉林中出现不少凌乱的脚步声,他下意识选择谨慎地躲藏起来·心想:这么晚了谁还会上山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西尔在穆耳边小声说:“附近有没有小山洞或者岩石缝,先躲一下。”
“没有植被掩体会被发现的·”·“没关系·信我·”·穆背着西尔找到一个岩石缝,两人挤进去后,西尔用咒语催动手中树枝,干枯的树枝重新抽芽疯长,不一会儿石缝入口就被植被掩盖的严严实实,石缝里也黑了下来。
穆越想越不对劲,上次他就看到西尔将金币变为金剑,这次是催化枯枝生长·这些都大大超出普通魔法的能力范围·这就好比大家会用魔法- cao -纵火,但是并不能让一块石头变成火。
他想问西尔,但是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把西尔搂紧了些往石缝深处推了推,他站在石缝入口··西尔眼见穆就在自己身边却悄然无息的将自己和周围山石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手还牵着,西尔真的怀疑穆是否还在石缝中和自己站在一起··两人等零碎的脚步声走远了,同时开口··“你能藏匿气息跟你身上的咒文有关系吗”·“你那些魔法怎么跟我见过的都不一样”·“你先说。”
“你先说·”·“噗嗤·”·黑暗中西尔的笑声听起来又甜又让人心生亲近,穆忍不住又把尾巴绕在了西尔的手腕上··西尔摸摸穆的尾巴:“等会再说,你从温泉那边一路走过来多少留下了足迹,他们找不到人肯定不会死心。”
“这些人不是拉里派来的·”刚刚追上来的几个高阶兽人气息都很陌生,他们这个偏远城镇如果有一个五阶兽人可以说是非常了不起,绝对是家喻户晓的人物。
而且如果对方想要上山搜人,不会只派几个兽人,也就是说还有更多的高阶兽人在山上··“怎么可能是那傻`逼,借他一百个胆他也没那个能力·”西尔冷笑,“对方应该是冲我来的。
拉里只不过是他们打的一个幌子·”·外面果然又传来一连串脚步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对话声··“刚刚看足迹就是在附近消失的·”·“下雪了气味已经没了。”
“应该是躲起来了,搜·”·穆不由得紧张起来,其中一个兽人离俩人躲藏的石缝非常近··西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在他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这里就三个人,等会搜过来我会用藤蔓困住他们下肢,你上去直接咬死,千万别留活口。”
穆迟疑地点点头··西尔唇贴在穆后颈:“速战速决,我的命可就靠你了,老虎·”··话刚说完,两人躲藏的石缝入口植被就被掀开。
西尔先发制人,困住来人下肢,穆扑上去的瞬间全然兽化,血盆虎口一口咬上对方的脖子·外面两人躲过藤蔓的桎梏,反扑上来,目标直指西尔·西尔侧身躲过,穆也冲上来扑倒其中一个兽人。
借着几秒的时间,西尔手心里的金币幻化成长剑,堪堪挡下兽人新一轮攻击,而对方是狼型兽人,攻速很快压根没给西尔念咒语的时间,西尔又毕竟是亚兽人,正面对抗兽人力量还是不够。
西尔怕就是战斗时间拖久引来更多敌人··穆一面跟敌人厮斗一面分神担心西尔,眼见西尔应对吃力,穆狂躁的打了个响鼻,全身金色咒文覆盖,在敌人被澎湃的兽压震惊时凶猛地将人扑倒在地利落地咬断颈脖。
西尔也趁对手被穆突然展露出的力量镇住的空隙找准对方软肋将其斩杀··               ·“快走·”穆示意西尔爬到他背上,待西尔抱紧后在山林中狂奔。
西尔皱眉:“估计几条出山的路都设了埋伏·”·穆说:“我知道一条水路可以走·”·“走吧·”西尔果断,“正好过水可以销毁踪迹。”
穆全速奔向后山水路,因为路线隐蔽,不是像穆这般熟悉山体的人根本不会知道,两人一路上没再遇到追兵·也幸好没再遇到,刚刚那三个五阶兽人不过是因为毫无防备加上低估了两人的实力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其他人,如果对方人数多了,西尔可不能保证他和穆毫发无伤的跑路。
想到这西尔问穆:“你是知道咒文的魔力远远大于翡翠的对吗”有咒文加持翡翠进化就没必要了·“亏我一开始也被你骗了,以为你就是一个低阶兽人,还纳闷为什么长老向我极力推荐你。”
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因为翡翠成品难买还好贵,我们村里也没有亚兽人可以帮我赌石,我就想先存点钱等有了亚兽把存的钱都给他,反正翡翠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西尔一听,立马严肃的追问:“钱呢”·“都在我家的床肚下面·”·现在肯定是不能回去拿了,想到这儿,西尔撇着嘴说:“那你亏了,没钱没家还要陪我逃命。”
来到河边,穆将西尔放下来,他想讨好的用脑袋蹭蹭西尔,但是又想到自己嘴上还沾满了血,只能眼巴巴望着西尔:“没有,我心甘情愿跟你走的·”说完有些羞涩地用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再说我是你的兽人啊,要保护你的。”
西尔蹲下`身拿自己的大氅把穆嘴角血丝擦干净:“不怕我害你”·穆虎头虎脑的样子透着傻气,小声地说:“不怕·你人都是我的了。”
·西尔内心偷乐,面上不显·系紧大氅重新爬到穆背上,由着穆载他渡河··“其实我能用魔法改变物质形态也是因为咒文,牵扯帝国机密,到了帝都我跟你详细说。
你这段时间千万别暴露·”·“好·”·“不过回帝都前起码得让你到六阶,看来有必要去趟波雅赌石城·”不然自己带个二阶兽人回去老头子要发疯。
“可是我钱都在家啊·”·“你的钱已经归我了,不用想了·”西尔敲了一下穆的脑瓜,舌尖顶着口腔内壁心想,一定要回来把穆的私房钱都拿着,不能便宜别人了。
“可是……”·西尔鞋袜已经被冰冷的湖水浸- shi -,他冷得发了个哆嗦,说:“放心,我绝对包你两个月内有足够的翡翠淬炼到六阶·”·这口气简直把钱不当钱,穆好奇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西尔一言难尽地看着呆头呆脑的穆:“我爸爸是维格?伊格纳茨。”
“好像有点耳熟……”·“你说的有点耳熟应该是全帝国都知晓的当今最伟大的兽人将领之一维格·伊格纳茨·”西尔面无表情地说,“也是你的岳父大人。”
“……”·西尔逗穆:“你尾巴又炸毛了·”·穆偷瞄··“呆子·”西尔捏着穆的耳朵,“骗你呢。”
穆小声说:“我是真的有点怕的·”·西尔笑得乐不可支,亲了一口穆的老虎脑袋:“别怕,我的老虎宝宝·”·穆不好意思地抖了抖耳朵。
“父亲很宠我的·你晓得的啦,一般亚兽人是无法吸收翡翠的,可我不一样·”西尔洋洋自得地说,“父亲自从发现我也能吸收翡翠魔力,甚至天赋高于我弟,从小让我吸收的翡翠是我弟的五倍,我弟今年七阶,你猜我多少”·“……”·西尔扬起下巴,嘚瑟:“你要敢背叛我,我肯定饶不了你。”
穆边划水渡河边委屈巴巴地想:明明我更怕你不要我··西尔像是能看透穆的心思,说:“你是在担心我不要你吗”·穆转移话题:“追杀你的都是什么人”·“不许转移话题”西尔双手捏住穆的耳朵左右拉扯。
“……是·”·西尔笑的嘴都合不拢,在穆游过河上岸后第一时间从穆身上跳下来,抱住穆- shi -哒哒的老虎头:“要是你这么害怕,我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给你生个小虎崽什么的。
如果我要跑了,你就带小老虎千里追妻·”·穆羞的听不下去了,他伸出舌头就吧唧吧唧舔上西尔嘴巴和脸颊··西尔被他舔的哈哈直笑··一阵冷风吹来,西尔打了个喷嚏。
穆赶紧变为人型,把行囊里的毛巾拿出来,又将西尔- shi -掉的鞋袜大氅脱下来,擦拭他的双脚,发现西尔脚冻的已经没了知觉,说:“忍一忍·等会我抱着你走。”
·“如果没猜错要我命的人应该是跟两年前魔兽出现有关·至于是谁走漏我外出的消息,我查出来回去就把他挂城门上晒成干·”西尔又冷又气,“害老子这么狼狈,我一个都不放过”·穆配合地点头。
把打- shi -的鞋袜大氅打包好背在身上,穆用飞鼠皮毯把单穿长袍光两脚的西尔从头到尾包好,把人抱在怀里向森林深处走:“穿过森林就是苏芙城,你有办法联系你父亲吗”·西尔像小孩子一样被穆抱着,屁股坐在穆的胳膊上,冲穆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忘了我父亲的兽型了”·穆努力回想:“蛇”·“这个时间他们都在冬眠,不然谁敢打老子的主意,”西尔打了个喷嚏,红着鼻子说,“妈的,回去我要把他们一个个摁水里”·第九章·科瑞欧全年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40度。
就算快开春,手脚泡在还带着冰渣没化开的河水里渡河,对于亚兽人的西尔来说还是勉强了·上岸脱了浸- shi -的鞋袜,之后双脚双手还被对方揣在怀中捂着·就这样,西尔还是觉得四肢冰冷,山林里- yin -冷潮- shi -的空气吸一口都让心肺发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西尔脑袋歪靠在穆脖子上,头晕的厉害,说:“你变为兽型载我吧,不然这样走下去明天晚上都到不了·”·穆想都没想就拒绝:“你已经受凉了,大氅也- shi -了,兽型载你在森林里速跑没大氅挡风你会发烧的。”
“趁我现在还能撑得住·不然等他们追上来可真走不了了·”·穆还有点犹豫·理智告诉他西尔是对的·西尔压下受凉引起的恶心反胃感,执意从穆怀里跳下来。
穆只好原地化为兽型趴在地上,此时西尔手脚发软,连爬上去的力气都没多少,穆用尾巴把西尔卷起来放在自己的背上·西尔把飞鼠皮毯盖在自己的脑袋上,他牢牢抓紧穆的脖子上的皮毛,瓮声瓮气地说。
“走吧·”·穆重重打了个响鼻,原地抖了抖,迈开大步向前奔跑··饥肠辘辘的西尔趴在穆背上又是颠簸又是吹冷风,着实不好受·他一声都不敢吭,生怕穆担心他而减速耽误了行程。
谁都不知道追兵会在什么时候发现他们渡河的踪迹,如果两人不能在追兵发现他们已经逃出雪山之前进入下一个城镇……·穆显然也知道,他听到西尔越来越虚弱的呼吸声,心里也焦急的要命,矫健四肢的奔跑频率并未有所停歇,巨虎灵巧地穿梭在森林里向目的地前行。
穆全速在森林里奔波一夜,终于在天亮时分赶到苏芙城,这座中型城镇距离穆所居住的科瑞欧村落三百多里··穆在城外树林里停下来,背上的西尔已经没力气保持平衡了,头朝下从穆背上滑落。
穆吓得脸色都变了,急忙用尾巴托住西尔··“有没有摔到”穆彻底变为人型,隐藏了一切兽型特征··西尔摇摇头··因为昨天过河时鞋袜都- shi -透了,西尔脚上连双鞋都没有,穆心疼的要死:“我先进城给你买双鞋。
你等我一下·”·“别耽误时间了·”西尔抓着穆的胳膊,“长袍遮住,看不到的·走吧·”·穆犟不过西尔,俩人趁城门守卫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城。
“先去医馆”穆摸着西尔滚烫的手心··“去赌石协会的分会驻点·”西尔烧得头疼欲裂,“赌石师协会是帝国最中立的势力了。
会长是我父亲的同僚·”·穆担忧地说:“我背你过去吧·”·“就两步路·”西尔安抚地捏了捏穆的胳膊:“不要引人注意了。”
来到冷清的赌石协会驻点,西尔已经烧的头晕眼花··“早上好两位~”大厅里只有个亚兽人坐岗·房间里挂满了各类赌石师们家族们的徽章和协会的会徽。
西尔摘下自己长袍领口的族徽递给对方··亚兽人看到手中华丽的徽章后有些吃惊,再看一脸病容但目光炯炯有神的西尔和严肃凝重的穆,他心怀敬畏:“您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西尔开口时觉得嗓子眼里卡满了玻璃渣,他皱着眉头说:“带我见你们站长·”·亚兽人恭敬地带着两人走进里间屋子。
屋内一个年纪稍大的亚兽人坐在解石机研究手中的毛料,见到西尔和穆很是惊讶:“你好,请问两位是……”·“站长这是这位先生的徽章。”
年轻的亚兽人把徽章放在桌上·老站长看到徽章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他急忙从解石机前站起来,像西尔鞠了个躬:“不知阁下光临,有失远迎·”·“兽神在上。”
西尔手虚放在空中,“在场各位是否愿意忠诚于西尔·伊格纳茨,并不对外透露任何关于西尔·伊格纳茨和其兽人伴侣穆的任何行踪·”·两位亚兽人面面相觑,同时举起手说:“兽神在上,我愿意。”
契约成立的那刻,穆上前把只凭一口气强撑的西尔横抱起,说:“这里有房间吗”·“有的,不过是间很小的阁楼,请两位跟我来。”
“请问这里还会有其他工作人员吗”·年轻的亚兽人摇头:“没有了,就我和站长两个人·”·“请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们来过。”
穆从怀中掏出两个金币,“麻烦了,请帮我买些退烧药、外伤药还有食物和干净衣物·请勿张扬,谢谢了·”·年轻的亚兽人赶紧去外采购,站长连忙带穆去阁楼上的房间。
把高烧的西尔放到床上,穆拨开西尔额头上凌乱的发丝·站长把被褥翻出来,又端来热水,就识相地关上门出去了··“不要小看驻点就两个人,整个建筑都是有魔法阵加持,没人可以硬闯的。”
西尔说话时觉得声带宛如刀割···穆手伸进被窝摸着西尔冰冷的双手,试图将其搓热:“你嗓子哑了不要说了·”·门被敲响,穆起身去开门。
亚兽人把买回来的东西统统交给穆,小声跟穆说了药物的用法和剂量·穆道过谢关上门回到床边,先喂西尔吃了点东西,然后用热毛巾把西尔全身擦干净·在擦到西尔被磨破出血的双脚,穆目光暗淡下来,小心翼翼地擦去伤口处的泥土,用从柜子里翻到的棉签沾取伤药抹在伤口。
西尔已经烧的有些发昏,也分不清哪里痛哪里不痛,吃完药,迷迷糊糊地看着穆:“你吃饭了吗你跑了一夜了·”·“我吃过了。”
穆的声音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你快睡吧·”·西尔躺在床上,眼睛充血,他望着穆,喃喃地说:“老虎,你的尾巴呢·”·“进城的时候藏起来了。”
“我想抱着你睡,你变回来好不好·”·“床不大,我要躺上来你会睡的不舒服的·”·病歪歪的西尔眼皮一会闭上一会睁开,他伸手在空中抓了抓,“不行。
我要你抱着我·”·穆抓着他的手,轻轻躺在他身边,毛绒绒的虎尾缠绕上西尔的脚踝··西尔把脸埋在穆的颈侧,央求:“我想捏肉垫·”·穆乖乖地把手掌变为厚厚的虎掌。
吃完药的西尔觉得头越来越重,眼皮也再也睁不开,他捏着穆软乎乎的虎爪,沉沉睡去··这一觉一睡就是一天··再次清醒过来的西尔发现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被子也被汗- shi -了。
偏过头看到穆化为兽型趴在床边的地毯上闭眼休息··西尔翻了个身··穆耳朵动了动,睁开眼,见西尔醒了赶紧幻化成人型,伸手摸上西尔的额头:“退烧了。
渴不渴我先倒点水,你喝完再吃饭·”·“我想洗澡·”·“刚退热不能洗澡,我等会帮你擦擦·你先喝点水。”
穆坐在床边把热水递给西尔··退了烧的西尔完全没了白天病怏怏的模样,精神明显饱满了许多:“你喂我·”·穆伸手去拿勺子··西尔蹬腿,扯动还绕着自己脚踝的虎尾,撒娇:“用嘴喂。”
“……”·西尔不管不顾,张开嘴,金色眼睛亮晶晶地瞅着穆··穆犹豫了半天,低下头亲了一下西尔,把人扶起来水杯贴上刚刚亲过的红唇:“喝吧。”
西尔不悦地喝了两口水:“投机取巧·”·穆红着脸,拿热毛巾擦去西尔身上的热汗,又帮西尔换上干净的衣服,把他抱到旁边的椅子上,转身去换掉汗- shi -的床单被套。
西尔想下地走走,结果刚踩到地上脚底就一阵钻心的痛,他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光脚走了很长一段路··穆见西尔痛的皱眉,他把西尔重新抱回到床上,摸了摸他的脚背。
“希望不要留疤·”西尔苦恼地想着,打算回帝都就去买点去疤的药,他这样的大美人应该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完美的··穆眼底情绪沉淀,他低下头亲吻西尔的脚背。
方才那句话也就是西尔随口一说,但是察觉到穆的情绪不对,西尔用脚尖挑起穆的下巴,挑眉:“你是在自责觉得自己很没用”·穆摸着西尔脚背,迎上西尔视线:“是。”
“你要真没用我现在不是躺在这里而是被人抓起来,都是六阶的兽人呢,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西尔翻白眼,“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怂的跑了。”
理智是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不可预见- xing -,并不是穆一个人能全部解决的;感- xing -却让他陷入深深自责,让西尔受伤生病无疑是打击了他身为兽人的自尊心。
并且一路上他觉得他什么都不懂,如果西尔当真昏迷不醒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穆化为兽型,趴在西尔的脚边,一遍又一遍地舔过西尔的双脚··“你这是做什么。”
西尔不爽,轻踢开穆的虎头:“一根筋到死了吗我最烦有话不说,摆脸色添堵的人了·”·穆急忙拿脑袋蹭了蹭西尔的肚子,低沉道:“对不起。”
·西尔一手捏一只虎耳,左右上下一顿揉搓:“你没有对不起的我的地方,你第一时间找到逃离包围圈的路线,并且在第二天就带我来到了苏芙城。
你很好的照顾了生病的我,你什么也没有做错·”·说起来真做错的其实是西尔··知道神谕有误,魔兽提前两年就出现,加上穆都说了有神秘人上过山,西尔猜测当时的情况很有可能是长老确实将魔兽的事情上报了,为了不暴露穆没有说具体的,结果被压下来,神秘人应该是跟长老签订了不泄密的契约,这次自己来长老不能明说,所以把穆放自己身边通过穆之口告诉自己。
仔细想想长老应该是知道内幕,这就证明为什么城中流传拉里追查他们长老第一时间秃鹰飞上山给他们通风报信··友军都表达的那么明显西尔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下山逃跑而是逮着穆厮混……·果然跟傻子待久了脑子都不好使。
西尔别扭的心想,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只想跟穆亲热忘了正事呢··这一边穆还在自责:“可我也没有做到最好·”·“什么是最好”西尔把穆的虎脸揉来揉去,挠挠他的下巴,抓抓他的脑壳,直到穆被他撸到发出‘呼噜呼噜’声,“耽误不必要的时间在路上磨蹭还不如干脆了当的到了安全地点再做调整。”
“我知道·”穆碧绿色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西尔,“你是对的,但是我还是会担心会难过,我向你道歉也是我事后唯一能做的·”说完,穆像只大猫,在西尔身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还舔来舔去。
“如果你硬要道歉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西尔被他又舔又蹭的微微发热,他捧起穆的老虎脑袋,吹了口对方敏感的白色虎须,“你先变回来。”
·变为人型化的穆撑着胳膊伏在西尔身前·西尔一把抓过穆的脖子往后倒去,趁穆措手不及摔在床上的时候翻身骑在他身上··西尔舌尖舔扫过红艳欲滴的嘴唇,笑容娇媚:“换一种我喜欢的道歉方式。”
第十章·穆紧张起来,尾巴在床边大力地甩来甩去··“别紧张啊·”西尔嬉笑,“我又不会吃了你·”·西尔轻勾过穆的尾巴,手指轻轻地从尾巴中段滑至末梢。
眼看着尾尖轻轻抖动,西尔一手缠上穆尾巴在手腕处转圈,一手探进穆的裤腰中或轻或重地抚摸穆还未苏醒的阳`具,沉甸甸的囊袋被西尔握在手里揉来揉去··穆不自然挪动胯部:“别摸了。”
西尔低下头,亲了亲穆的鼻尖,随后下移半寸,贴在穆嘴边,舌尖小小舔过穆的嘴角,撩拨:“不要摸哪里尾巴还是……”·穆脸又红了:“下、下面。”
“下面什么”西尔从鼻腔里发出的那声嗯也是情`色地要命··穆脖子也红了,他眼神躲躲闪闪:“就是,就是别摸我下面了。”
“你又撒谎,下面那根大肉`棒明明很喜欢被我摸,它说我的手又滑又嫩,摸得很舒服,它说多摸几下就会变粗,拇指揉一揉龟`头,肉`棒就硬的流水了。
啧,又变大了,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了·”西尔刻意压低的语调里似乎加了蜜,甜的诱人,听得穆一对虎耳不停地抖动··穆捂住西尔的嘴,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耳朵也堵上。
不能说话的西尔故意用又软又媚地鼻音哼着浪调,舌尖在穆手心里绕着圈舔过,手指继续在穆龟`头顶端轻搔着画圈,眨眨眼挑`逗地看着穆··美人在怀,风情万种。
穆着实拿明骚放`浪到没边的西尔没办法,他粗暴地掰过西尔双手绕到西尔自己的身后,却低估了西尔浪,他主动凑上来亲吻穆的嘴唇,嘴里又说着让穆羞愤难当的话··“都硬了为什么不干我我不好看吗嘴唇不软吗皮肤不嫩吗你忘了么,只要摸摸我舔舔我,我就软成水,躺在你身下随你摆布,你想怎么干我都行,我是你的,后面的小`- xue -只被你的大肉`棒肏过,上次小`- xue -都被你肏松了,你最后- she -进来的精`液都淌出来了,好可惜的……”·“别说了”穆左手把西尔双手扣住右手想捂住西尔的嘴巴,转而想到刚刚西尔会用舌尖挑`逗自己,他干脆用拇指和食指把西尔嘴唇捏住,也不管西尔被他捏成鸭子嘴有多可笑。
西尔强挣了几下发现双手被牢牢扣住,丝毫动弹不得··是不是有病都硬了还不快干·西尔万万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更有病的等着他。
“你刚刚生完病,要多喝水早点休息·”穆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地看着西尔说:“你也说了,追杀你的人是趁你父亲冬眠期不能及时出现才敢对你下手,都知道你单独一人在外地了,那他们绝不可能轻易放弃,现在对方很有可能就在来苏芙城的路上。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然后明天才有力气离开这里重新上路·”·“……”鸭子嘴西尔面无表情··穆还在唠唠叨叨:“并且昨天才在温泉做过,你别老想着这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你们亚兽又不像兽人,做多了会肾亏的·你要真想的话我抱着你撸一次出来好不好”·撸个鸡`巴·西尔内心气的要炸,他想挣脱穆然后把他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把自己扣着。
不行,越凶这呆子对方越笨,要换一种策略……·西尔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几下,眼神幽怨,泪水吧啦吧啦从眼眶里争先恐后地滚了出来··“穆赶紧松开西尔,抹掉他那说来就来的金豆豆,手忙脚乱的穆赶忙拉过西尔的手腕检查,问:“是我掐疼你了吗”·西尔垂下眼,眼泪珠子就挂在睫毛上,不说话从穆身上下来躺在床上缩成一团。
穆慌了:“你别生气……”·“我为什么不能生气说好的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穆试图把西尔掰过来抱在怀里,结果西尔这次铁了心,干脆裹着被子横趴在床上,带着哭音说:“脚好痛哦。”
啜泣的呜呜声简直在拷问穆的良心··“我错了·”穆一想到西尔那眼泪汪汪的样子就头大,他笨拙地擦掉西尔这些不值钱的眼泪,“你别哭了。”
已经把穆摸透的西尔熟练运用十八般套路,他要哭不哭的搂上穆的脖子,把自己软软地贴靠在对方身上,说:“你凶我·”·“我哪里敢”穆大呼冤枉。
·“你教训我·”西尔哀怨地说,“我父亲都没有说过我·还说那么多·还抓着我手·”·穆良心宛如针扎,他实在没辙了说:“我也是为你好……”·西尔嘴巴一撇,眼泪珠子又要掉下来了。
“我错了·”穆的良心简直要遭雷劈了,“我……都听你的·”·“疼·”西尔委屈极了,美艳动人的脸变得楚楚可怜也十分招人疼爱,伸出被穆捏了那么久都没捏红的手腕,说,“要吹吹。”
穆赶紧边揉边吹··西尔凑近了一点:“要亲亲·”·穆又亲了亲西尔的嘴唇,西尔微微张开双唇,穆犹豫了一下,还是吻了上去,任由西尔灵巧的舌尖滑过自己的牙齿,逗弄起唇舌。
双手还被穆轻揉的西尔用指尖在穆手腕处搔了搔,反手抓过穆的双手撩开自己上衣下摆,带着穆的手掌摸上自己已经突起的乳尖,“要摸摸·”·“……”·我好像上当了。
穆如是想···西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眼眶红彤彤的,他还抽泣般吸了吸鼻子:“就摸一摸我嘛·”·如果说面对骚浪贱的西尔穆还能保持自己的立场,面对宛如天真纯洁的白莲花般的西尔,穆毫无抵抗能力。
他捏上西尔的乳尖后西尔更是猖狂了,但是他还是摆出那副纯真的表情,被捏爽的时候小猫似的轻哼几声,他抓过穆的尾巴用手上下撸动,欲语还休地望着穆,更过分的是他甚至伸出舌头舔起了穆的尾巴。
红色的唇舌粘上白色绒毛,穆看不下去了,干脆闭上眼··西尔露出得逞的笑容,趁穆闭眼的时候俯下`身,扯下穆的裤腰,看着圆润饱满的龟`头张开嘴凑上去。
穆在西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小腹时就察觉不对,睁开眼就看到西尔的红唇要含住自己的阳`具,穆惊得连忙把西尔托起来:“你别这样”·西尔以为穆害羞,他笑眯眯地轻轻拿牙齿咬住穆的嘴唇磨了磨,然后又舔了舔被咬红的唇角:“我上次被你舔的很舒服啊,- she -完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舌头这么软,我会把你的大肉`棒都吃进去的,你不想试试吗”·“你不可以做这个·”穆有些崩溃,说,“不可以的。”
西尔皱眉:“我人都是你的了,有什么关系·”·“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穆把西尔按在床上,他趴在西尔上方,说:“我已经听你的了,你也要听我的。”
西尔想了想说:“好吧·”反正初步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后日子还长··穆低下头亲吻西尔,双臂收紧把西尔揽在怀里,手掌撩开西尔身上的衣衫。
西尔也三下五除二地扒光穆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肉`体在洁白的床单上纠缠在一起··穆把脸埋在西尔肩窝里深吸,嗅着对方的气味,双手抚摸过西尔全身·西尔被穆摸的浑身发软,他捏了捏穆的虎耳,袒露内心诉求:“老虎,我想要你。”
穆主动亲吻西尔,唇舌辗转厮磨,灼热的鼻息像要把西尔舌头烫坏了,西尔舌尖被穆吮`吸到发麻,他太喜欢这个吻了,感觉要溺毙在穆的温柔里,分开时两人唇间拉扯出银丝,要断不断,情`色至极。
西尔呻吟一声又追着穆的双唇回吻上去··穆的尾巴绕上西尔脚踝,然后是小腿,柔软的皮毛摩擦过光滑的皮肤,撩过西尔白嫩的臀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西尔线条优美的后背,从后颈缠绕上西尔纤细的脖子,牢牢卷住。
西尔趴在穆的身上,摸了摸脖子上的尾巴,挑眉笑说:“你这么想把我栓起来吗”·兽型部分太容易暴露内心,穆再怎么解释都是百口莫辩,他支支吾吾地说:“我只是控制不住……”·“不用控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西尔进一步诱惑穆,怂恿他为所欲为,“我是你的啊·”·穆偏过头,一口咬上刚刚被尾巴卷住的颈侧,双手掰开西尔的翘臀,虎尾从西尔尾椎骨一直扫过,拨弄起前面勃`起的阳`具。
毛茸茸的触感把下`体弄的瘙痒的不行,西尔攀上穆的肩背呻吟·虎尾玩够了西尔的阳`具又卡在臀缝之间搔弄起了张张合合的殷红- xue -`口··“啊……别这样。”
西尔颈侧被穆舔的酥麻,他隐约猜到穆想要做什么,指甲抓了抓穆宽阔的背,故意用嗲嗲的声音说,“好痒啊,好想要·”·虎尾尾尖在- xue -`口处蹭了蹭,穆的指尖把- xue -`口向左右扒开,灵巧的虎尾顺利地钻进去。
柔软的内壁被尾尖上的毛搔刮,每一寸层叠的- xue -肉都被虎毛戳弄,西尔简直要疯,他指甲深深抠进穆的皮肤里,浑身颤抖,想夹紧臀`部让虎尾不要再深入,但是穆死死地掰开他的屁股,那根不输穆粗壮阳`具的虎尾就在- xue -肉里大肆搅弄。
“太、好痒……痒死了、啊……”虎尾毛的戳弄让- xue -肉敏感至极,尾尖顶在- xue -心搅动让- xue -肉爽的阵阵抽搐,西尔又爽又痒,没办法控制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吟叫。
穆亲吻西尔通红的脸颊,抽动虎尾开始肏干起西尔的浪- xue -,他单腿屈膝大腿卡在西尔的腿间·西尔阳`具紧紧地贴在穆大腿上,随着被虎尾肏弄的神志不清,西尔饥渴地摇臀迎合,后`xue被虎尾干的高`潮连连,阳`具抵在穆的大腿磨蹭起来。
西尔不敢想象此时的自己有多放`荡,像只发情的野兽依靠磨蹭穆的腿获取快感,又想到这样的自己全是因为对方,都是因为他用尾巴把自己肏的浪翻了天没了羞耻心·肉欲和莫大的羞耻感让西尔错乱不已,在穆的虎尾抵在- xue -心辗转顶弄的时候,快感占据理智的西尔抛开羞耻主动连连耸腰,全数- she -在了穆的腿上。
穆抽出虎尾时虎毛逆刮内壁,尚未从高`潮中缓过来的- xue -肉又是一阵刺激,西尔发出啜泣声,- she -完的阳`具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漏出几滴白浊··西尔意犹未尽,后`xue隐隐期待比虎尾更粗更热的肉`棒插进来,西尔摸索穆胯间还硬着的阳`具,撒娇道:“我还要。”
穆把西尔- she -的精`液擦干净,亲了亲西尔的脸颊:“你该休息了·”·西尔眼角还带着未退的春情,让人惊艳的容貌此时媚色`诱人,凑到穆耳边,呼吸间小小气流吹动敏感的耳尖,语调绵软:“人家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嘛~”·穆拽过被子把西尔塞进去,亲吻他的额头。
西尔想掀开被子却发现穆用手把被子压得紧紧,他连翻身的空隙都没有,西尔脸色瞬间变黑··“你又欠踩了是不是”·“……”·穆叹了一口气,把西尔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毛茸茸软乎乎的肉爪伸进被窝按了按西尔的手背。
西尔一巴掌拍开··穆又徐徐地拍拍他的后背,亲昵地厮磨西尔脸颊··西尔抬手就呼开穆的脑袋··穆锲而不舍地黏上来··“你装什么傻”西尔愤怒地说:“都硬了为什么不做”··穆认真地说:“不用管它一会就消下去了。”
抱着西尔一直嗅来嗅去,把人搂在怀里揉揉`捏捏··“滚开”西尔被他又摸又蹭的一身火,怒道:“你是不是兽人老子都浪成那样了你竟然硬了都不插进来,你还要我怎样”·穆委屈:“可是从昨天到今天你做了很多次了。”
西尔想张嘴大骂,但觉得骂出来好像自己太过- yín -`荡天天脑子里就想着这种事一样·可是伴侣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嘛想亲密的在一起有错吗自己是蛇族亚兽,天生就他妈喜欢和伴侣啪啪啪有错吗有错吗·看西尔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穆赶紧变成白虎,他讨好地把冲西尔翻开自己白花花的肚皮,笨拙的虎脑在西尔身边蹭来蹭去,尾巴也啪啪地打在西尔的胳膊上。
一副你快摸摸我你快摸摸我的模样··西尔气的一脚踹上去:“滚下去,老子要睡觉”        ·被踹下床的白虎抖了抖毛,看西尔裹着被子背对自己睡下,赶紧检查对方有没有把被子盖好,被头被脚有无漏缝,检查无误才安心地趴在床边睡下。
屋外月色正浓,屋内西尔气的睡不着,特别当他听到穆趴在床边酣睡的呼噜声,感觉自己肺都气爆了··叫你睡你他妈真睡了·这还能忍·西尔猛然坐起来,愤慨的、带着报复心理,光脚用力踩在穆的尾巴上。
”穆从睡梦中一下子被惊醒,毛炸了一片··复仇的快感让西尔稍稍消了气,他板着脸重新躺回到床上。
穆迷迷糊糊舔顺了自己炸毛,虎脑趴到西尔身边嗅了嗅,用爪子拍拍西尔,瓮声瓮气地说:“怎么了”想了想又说,“不要生气了。”
“滚”·穆小心地把爪子搭在床边:“西尔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等你病好了我再陪你做那个·”·西尔愤愤地掀开被子坐起来:“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讨厌跟我做`爱。
你嫌我浪还是嫌我身体不够让你爽”·“怎么会你不要乱想,我很喜欢你的·”·“那为什么对我一点冲动都没有”·“每个人喜欢的表达方式不同啊,在一起不代表一定要做那种事啊。”
这尼玛天下真有不偷腥的猫·西尔此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伴侣竟然是个- xing -冷淡的事实··穆说着小心翼翼地用虎掌拍了拍西尔的手背,穆虎型望着西尔的时候模样格外憨态,西尔竟然从穆那张除了毛就是毛的虎脸上看到了害羞。
“我无时无刻不想亲亲你抱抱你,想一直用尾巴把你拴在我身边的·我好喜欢你,我没有骗你·”见西尔表情缓和下来,穆虎掌撑在床边,微微倾身向前轻轻地舔了一下西尔的脸颊。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乱想·”·西尔还是一脸不悦··穆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做·”·西尔眯起眼睛:“你说的。”
穆又舔了一口西尔的脸颊,点头··“不许反悔”西尔威胁:“不然……”·穆乖巧地点点头。
得到承诺的西尔暂时满意了,他也不是一定要做,如果穆一直这样无欲无求下去,他怕是要做活寡妇了,他招手:“过来·陪我睡·”·穆听话地上床躺下,让西尔睡在他软和的肚皮上,西尔揉揉他肚皮穆就发出一连串的呼噜声,他把西尔整张脸舔来舔去,舔到西尔困意渐浓停下来。
等西尔睡着他轻手轻脚地抽身下床,检查好西尔盖被,轻轻地的把脑袋搭在床边看西尔平和的睡容··睡着了的西尔没有白天的张扬艳丽,阖上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更显眉眼温柔如画。
穆呆呆地望着西尔,看了好久才心满意足地趴在地上睡去··第十一章·第二天天未亮西尔和穆双双醒来·他们同时察觉到夹杂着无数杀意的兽压包围了他们所在的阁楼。
西尔面无表情地扯开窗帘,空无一人的大街,凌晨的城市还是一片漆黑·穆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凶兽,烦躁地在屋内转着圈··“等会直接出城·城内有守护阵我没办法用能力。”
西尔把昨天穆洗干净吹干的鞋袜衣物都穿好,撸了一把穆的脑袋,说:“走吧·”·门此时被敲响,站长喊了声抱歉就推门而入:“先生们外面……”看到穿戴整齐的西尔和备战状态的穆,站长改口说:“两位请跟我来,这里有通往城外的密道。”
“谢谢,不必了·”西尔系紧大氅,“两位立场代表协会,没必要卷入这场肮脏的斗争中·我只有一个最后的请求,这个窗帘能借我一用吗”·“您太客气了。”
站长局促:“我愿为伊格纳茨家族效劳·”·“愿兽神与你同在·”西尔微笑,用力扯下窗帘布·他爬上穆背,穆打了个鼻响,直接背着西尔跳窗而出。
站长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呼,他趴在窗口往下,窗外穆稳稳地落在隔壁建筑的房顶上,向城门方向飞奔而去··——咻咻咻·在昏暗的凌晨里,无数黑色的箭雨洒向两人,金属箭头闪着幽绿色的光。
西尔将手中的窗帘布向身后甩开,原本又小又破的窗帘像是忽然有了生命,眨眼间它变得像披风一样厚重宽大,棉丝也变成了金属丝,它成了一张巨大的金属网,兜住了所有淬了毒的箭头。
嗷吼吼吼吼吼吼——·巨虎发出的恐吓的吼声震醒了这座还未清醒过来的城镇··城墙上的卫兵看到狂奔而来的巨虎纷纷避让,西尔趴在虎背上掏出怀里的金币,他的眼睛渐渐变成蛇瞳,掌心的金币变成了无坚不摧的金色长枪,西尔将长枪掷向紧闭的城门,城门顷刻间被破坏,城门上所加持的防御咒语也被长枪硬生生破开。
·随着城门的崩塌,长枪落地的时候也变回金币跌落在灰土里,穆背着西尔跃过金币上方,一路毫无阻力地决骤出城··出城后那些人更是毫无顾及,西尔回头看有数十只狼型兽人尾随他们,西尔抓着穆的耳朵百般叮嘱:“先别用咒文。”
·穆声音低沉:“那他们会追上我们·”·西尔没说话,揉了揉穆的耳朵,再次拿出一枚金币变为金色弩箭藏在胸前的大氅下,在身后一个兽人跳跃半空扑上来时迅速掏出箭弩- she -向对方,好不凶险。
就在同一时间前方道路上突然跳出数名狼型兽人将二人拦在路中,穆想冲向道路两边的森林,结果被左右两边也出现敌人彻底断绝生路··数十只狼族兽人将西尔和穆团团包围住,步步向中心二人紧逼。
穆原地绕圈发出恐吓的低吼咆哮声,包围他们的狼群也发出此起彼伏的狼嚎声··西尔从穆身上跳下来,借着大氅的遮掩,手中的箭弩变为金色权杖,笑眯眯的扬声道:“我就是个亚兽,各位这么大张旗鼓没必要吧。”
对方一心只要西尔的- xing -命,毫无谈话意图,在西尔说话的时候一拥而上·西尔用力将权杖插入地表,高声诵念着古老的兽语,大氅无风鼓动却被吹起到半空。
兽神在上,请庇佑您的子民··这是穆听长老念过的古兽语,与长老念的祝福类咒语不同的是它们更具威慑力,澎湃的力量像是从西尔的双唇间倾尽而出,西尔的蛇瞳渐渐发白,他手中紧握权杖,大地都在颤动,金色铭文从西尔眼睑下方浮现,很快在他皮肤上扩散开。
我们是士兵,我们是信徒··穆似乎听到耳边有千军万马铁蹄奔踏而来的轰轰声,有吹响战争开场的嘹亮号角声,接着巨大的、蓬勃的力量以权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强悍的魔压汹涌而出,包围他们的兽人不由自主地前肢跪在地上被这股强大可怕的力量压的无法抵抗。
我们无所畏忌,我们所向无敌,我们将奉上我们的一切··西尔似乎也不太能控制这股浩瀚的力量,他咬牙吃力地抬手,随指尖指向,无形的力量势如破竹地侵袭所指之处,被攻击的兽人们,他们嘶吼,他们恐惧地哀嚎,爪子深深在地上抓出道道沟壑,却不能动弹半分,强壮的兽型被这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粉碎,断裂的白骨从皮肉中迸出,鲜血从五官七窍流出。
为首的巨狼嘶嚎,带领众人开始后退··嗖——·数支箭矢破空而来,目标正是原地无法移动的西尔·那些箭矢脸西尔衣袍都没沾染到在半空中就纷纷掉落在地。
只有一只金色箭矢畅通无阻的破开了西尔防御··西尔看到金箭上面加持着的咒文大惊失色··穆暴怒地扑上去,兽身上浮现出繁杂的金色铭文,他及时精准无误地拦截下金箭,虎口轻而易举地咬断箭矢。
西尔焦急地冲穆喊:“你快走·”·第二波金箭极速而至··包围四周的敌人重新逼近·西尔不得不分神去对付金箭,穆果断迎上想要趁机偷袭的兽人们。
西尔他手中的权杖又变回到长剑状态,抬起长剑直指树林中的一处,高喊:“是谁”·密林黑暗处的人影攒动··西尔内心大乱,咒文的事情算是帝国秘辛,知晓的不过寥寥熟人,连想到神谕不准和自己行踪泄露,西尔直接回身帮穆砍伤两只兽人,利落地翻身跃上穆的后背,说:“走。”
穆响亮地打个响鼻想要向前冲出包围,却被刚刚西尔释放的同样的魔力压制,他只感觉身上遭到千万斤重压动弹不得··直到西尔跳下来重新吟诵咒文他才恢复自由。
知道对方和自己都拥有咒文能力,西尔更是不敢保留,为了尽快脱身,西尔不管不顾地催动咒语,长剑所插的大地开始龟裂·手上的金色铭文渐渐刻进西尔的皮肤中,皮肉翻开,鲜血涌出。
对方瞬间就明白西尔要做什么,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从森林里冲出来大喊:“快干掉他”·更多的金箭从四面八方而来,西尔受魔力反噬,被桎梏在原地丝毫不能移动。
穆眼见西尔要被箭矢- she -中,尾巴扫开眼前的敌人翻身跃起替西尔挡下了两枚箭矢··亲眼见穆受伤摔倒在地,西尔目眦欲裂··肉`体、灵魂统统拿走,我们毫无保留,为了唯一的神·澎湃的力量滔滔不绝的从西尔脚下向四面八方震开,所到之处如同摧枯折腐。
西尔很快就无法掌控这股力量,长剑发出剧烈的嗡鸣声·灵魂都在震动,周围那些兽人毫无抵抗之力躺倒在地··以西尔为中心直径数百米方圆内无一人存活。
西尔脱力地半跪在地,眼睁睁看着身边穆的鲜血浸- shi -了土地·箭矢上咒文造成的伤害巨大,他不知道穆是否还活着·西尔想要停下来都来不及,手心皮肉都和剑柄紧紧地粘黏在一起。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西尔内心大喊,求你了停下来·那股失控的力量终于停止蔓延,大地停止了震动,西尔浑身是汗地跪在地上,刚想开口喊穆的名字张口就被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哑了声音。
西尔咽下口中的腥甜液体,努力控制身体里紊乱的魔力··西尔右手还黏在长剑上,他费力地抬起左手抓住穆身上的金色箭矢,催动魔力将箭矢碾为金色齑粉,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流出。
西尔咬着牙将右手从剑柄上撕下来,覆在穆受伤的地方:“能听到我说话吗”·西尔按住穆身上的伤口,焦急的喊声未得到回应,穆昏迷不醒。
平日里的治疗术别说让伤口愈合连基本止血都不行··怎么办西尔从未像此刻这般绝望··“我的哥哥哟好久不见·”·过往听来嫌烦的谐谑的强调如今成了临死前的救命稻草,西尔抬起头,就见一条巨蚺滑行而来。
巨蚺快靠近西尔时变为人型,对方长相和西尔有几分相近,他神情戏谑:“老远就听到你搞出的动静,难得,你看你狼狈的·”··“快救救他·”西尔跪在穆身边,眼眶- shi -红,“艾伦你快救救他。”
“你这什么情况,这老虎又是谁啊”艾伦还想取笑一下自家哥哥,看到穆的伤口脸色立马大变,问,“怎么会有咒文的伤痕。”
西尔抓着艾伦衣袖,哀求:“他被咒文箭打中了,他要快没命了·”·“我带的人马上就到·”艾伦安抚西尔,“我是察觉到你的魔力波动先过来的。
你冷静点,先给他止血·”艾伦在看到西尔血肉模糊的右手后,抬手撕烂西尔长袍衣边,上前给穆包扎··西尔手放在穆胸口顿时五色无主,他哽咽地说:“我摸不到他心跳了……”·第十二章·艾伦冷静多了,他趴在穆胸口听了一会,起身检查穆的瞳孔而后又扒开穆的嘴巴,镇定地说:“还有气。
别急·”·说着艾伦的人也到了,艾伦迅速让人把药剂拿来和西尔一起给穆灌了下去·之后吩咐众人将穆抬上马车,西尔丧魂落魄地守着穆对其他不管不问。
·艾伦差遣手下搜寻四周,不一会就将之前袭击西尔的那帮兽人尸体运了过来,艾伦亲自一一检查过后掀开马车布帘对西尔说:“人都在外面,你来认一下。”
“我知道是谁·”那个穿黑色斗篷的人说话的声音西尔听的是一清二楚··艾伦四下看了圈,撑着扶手跳进马车内低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人要我命看不出来吗”西尔此时此刻哪还有当初跟穆初见时的光鲜,他弯曲着脊背整个人犹如枯木,所有的注意力全给了昏迷不醒的穆。
“就是看的太明显了·”艾伦抹了把脸:“都是莱茵家的,会不会有诈·”·“你觉得对方身份太明显有诈,怎么不说对方觉得十拿九稳我会栽在他们手里所以不愿意藏着掖着”·“你说的也有道理。
咒文金箭明显是针对你的能力·”艾伦追问,“你来这里做什么的”·“一个月前神谕内容说帝国北部出现魔兽预示战争即将到来。
我一路北上到科瑞欧,上山发现有一个四阶魔植,我以为这就是神谕内容·”西尔低头轻轻揉着穆厚实的虎爪,“但是穆告诉我他两年前就遇到过一只魔兽,之后当地长老和一个神秘人上山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并且山上有驱魔阵·接着我就遇到了埋伏,是穆冒死带我离开科瑞欧·”·信息量巨大,艾伦表情也沉了下来··西尔咬紧了后槽牙:“我是接到大祭司指示独自一个人来的。”
“你怀疑大祭司”·“驱魔阵只有神殿内才有,咒文金箭只有我和大祭司会——”·“你冷静一点。”
艾伦迅速制止西尔未说出的话,眼神示意彼此所在的地方只是辆简陋的马车,“我是一周前结束冬蛰,是大祭司连夜差人告诉我和父亲你有危险,我带了一个小队先行过来找你的,并且大祭司一直是你的导师。”
想到长老跑路之前的话,西尔握拳,指甲戳的掌心生疼:“喊你来收尸的吧·”·“你现在很不冷静,回帝都再说这事·”·“不管是谁,如果穆有什么事,我一个都不放过。”
艾伦盯着西尔,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了:“说到底这个叫穆的兽人到底是谁”·西尔没出声,躺下蜷缩在穆身边,把脸深深埋进穆的颈侧皮毛里。
艾伦显然被他这个动作搞懵了,浑浑噩噩的走下马车··在手下凑上来问什么出发,目的地是帝都还是最近的苏芙的时候,艾伦拍着手下的肩膀问:“如果有个机会,生死对半开,活下来就能得到我哥这种水平的亚兽死心塌地至死不渝,你要不要”·一听这话,手下哆哆嗦嗦的说:“水平里面也包括- xing -格吗”·艾伦一脸‘你小子想的还挺美’的表情打量他,果断打破他的幻想,说,“包括。”
手下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回忆,打了个寒颤,连忙说:“我一生忠于伊格纳茨,永不退缩随时愿为大人效忠不求回报。”
意料之中的答案,艾伦交代手下即刻返程回帝都后把人打发走,惆怅地看向马车,他现在很是担心这个叫穆的兽人只是出于好心救了自家哥哥,万一醒过来知道自己要被一个蛇精病纠缠上会不会恨不得当场暴毙。
艾伦担心不是没有原因,他太清楚他哥哥西尔是什么- xing -格了,从小被父亲惯得无法无天,一言不合就翻脸·在帝都没一个兽人敢当他面跟他示好,亚兽看到他基本都是绕路走,生怕惹到这个大魔王。
晚上露营在外··艾伦端着晚饭爬进马车里递给西尔,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正思考怎么劝劝他看开一点万一人家不要你以身相许到时候多尴尬··西尔捏着穆的肉爪头也不抬:“没胃口。”
“他要是不醒你就饿死”·西尔突然暴怒:“你他妈再说一遍”·艾伦立刻举手投降:“我乌鸦嘴我不是人”·“滚”·被自己哥哥骂习惯的艾伦忽然有点嫉妒这个老虎了:“他就一低阶兽人,自愈能力有限,没那么快醒。”
更有很大一部分可能醒不过来了·艾伦没敢说··西尔也是心知肚明·其实如果穆不是拥有咒文能力,第一只金箭根本截不下来,后来两箭伤害那么大,西尔心里也没底,他求穆能撑下来让他做什么都行。
见西尔这么心神不宁,艾伦还是安慰道:“好人有好报,兽神会眷顾他的·”·“我是害了他·”西尔咬着下唇··艾伦宽慰他:“被追杀又不是你本意,别这么说。”
西尔自责:“昨天晚上不缠着他闹也不会耽误时间,都是我的错·”··“等等”艾伦打断西尔,“你说的闹是指”·西尔情绪绷不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明明知道事情不对了,我还一意孤行,我认为我能搞定,我以为我可以,结果——”西尔说到一半哑了声。
艾伦眼见西尔的眼眶溢满泪水,一脸懵逼··“如果他死了怎么办,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兽人·”西尔垂下视线,睫毛沾满泪珠,摇摇欲坠,“艾伦,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重磅消息来得太突然,一方面是我的混世大魔王哥哥出一趟门看上了一个普通兽人,另一方面是这个兽人很可能会挂·艾伦吓得双手抱头,瞠目结舌。
“早知道就对他好一点了,他这么呆,我装装白莲花他就上钩了·真好骗·”西尔摸着穆的毛茸茸的耳朵又哭又笑,“太好骗了·”·艾伦眼看着西尔的泪水夺眶而出,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当真头一回见自己这个怼天怼地的哥哥失魂落魄成这副模样,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他呆呆看向昏迷的这头老虎,心想你快醒过来吧不然西尔绝对会拉一票人给你陪葬的。
大概是艾伦的请求太诚恳感动了兽神,也可能是被西尔的哭声吵醒,穆动了动眼皮,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艾伦大惊,抓上还在哭啼啼的西尔肩膀激动地喊:“他醒了他醒了。”
西尔屏住呼吸反被眼泪水呛住,在看到穆缓缓地睁开眼时连忙抱住他··穆看着西尔,虚弱地眨了眨眼,瓮声瓮气的问:“你有没有受伤”·听到穆能开口说话的瞬间,西尔心中巨石落了地,他抬手给穆一巴掌。
艾伦在旁边看懵了··穆也傻了··“我叫你走为什么不走”·“我……”·“为什么不考虑清楚就去挡箭,你差点没命你知不知道”·艾伦看不下去了:“他刚醒你让人家缓口气行不行。”
“你闭嘴”·艾伦缩了缩脖子··西尔转过头眼泪汪汪的瞪着穆··穆微微抬起头舔掉他脸颊上的眼泪:“抱歉,对不起。”
角落里的艾伦被接二连三的情况震住了:“拜托,你救了我哥为什么要跟我哥说对不起兄弟你是不是没醒·”·西尔怒视艾伦:“你自己滚下去还是我踹你”·艾伦就见不得自己哥哥这幅得理不饶人的样,指着穆跟西尔正面刚:“谁刚刚哭的撕心裂肺说都是自己的错要对他好一点你脸疼不疼。”
西尔眯起眼,咬紧了后槽牙,下一秒就要爆发··穆赶紧用肉乎乎的虎掌拍拍西尔的手背说:“都是我的错·”穆蹭了蹭他的胸口,尾巴尖窜窜地绕上西尔的脚踝,只是动了几个小动作穆就累的气喘吁吁,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西尔心疼的不行,冲着艾伦说:“快去拿药来啊”·“行,我是看明白了·都是老子的错·”艾伦翻了个白眼跳下马车,心想一个病一个傻,绝配。
第十三章·等艾伦下车拿药的时间西尔俯下`身,轻轻揉了揉穆的脸··穆舔舔他的手背:“你没打痛我·”·西尔没说话,抱着穆的脖子,把脸深深埋在皮毛里。
咒文附加的伤害程度穆这回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想抬起爪子拍拍西尔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四肢百骸针扎般痛,他只好用尾巴尖碰了碰西尔的耳朵:“别哭了·”·“你现在肯定痛的说话都没力气,别说了。”
西尔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穆尾巴又卷上西尔的手腕,亲昵地嗅了嗅西尔颈侧··西尔收紧搂着穆的脖子的胳膊,小声说:“你会咒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我弟弟问你关于魔兽的事,你就说不知道,当时你也只是远远看到了就避开了。”
穆用尾巴轻轻拍了两下西尔的手背表示自己知道了··“事情很严重,我不希望你再受伤了·”西尔似乎只有把脸埋起来才敢说出这些话,“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我还是要感谢兽神能遇到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大概已经……”·穆不安地动了动,他也不敢去细想。
“我想我还是太自私了,如果重头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把你带走·”西尔深吸气,“不管你愿不愿意·”·穆立刻回答他:“我愿意的。”
西尔绷紧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穆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虎爪拍了拍西尔的肩膀:“不管多少次,我都是愿意的·”·西尔沉默··穆喘着气:“我也很感谢兽神,让我遇到你。”
看不见西尔表情,他也没有再说话,但是穆从自己颈脖处感受到温温热热的液体,穆手足无措,笨拙的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其实穆一直是有意识的·在被咒文箭矢打伤那一刻起他就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除了无法睁眼看到周围状况,其他感官都完好无损,能清楚地察觉到西尔能力波动以及附近的一切,自然也听全了西尔抱着他声泪俱下那一番话。
听到西尔边哭边自责的时候他好想把人搂在怀里告诉他不是他的错,都是自己没有自制力,这也是他醒来被西尔扇了一巴掌后连忙道歉的原因·没有做到最好就算了,还让自己的亚兽为自己担心受怕,穆觉得自己肯定会被西尔家人嫌弃死的。
穆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被长老捡回来由村子里几户人家轮流照顾,亚兽人教他生活兽人们教他捕猎,等穆稍大一点可以独自完成猎食后他就一直是一个人,他也曾幻想未来某一天有个自己的家有个有心爱的人,他甚至都想好遇到心意的亚兽如何追求对方。
他们因为一件小事认识,穆会每天为他采来新鲜的玫瑰放在他的窗台,会将猎物最好吃的部位献给他,慢慢了解和相处,最终由众人的见证和祝福下两个人手牵手在兽神像前许下誓言,结为相守一生的伴侣。
·梦都是的美好的,现实却大打折扣··准确来说都怪西尔太漂亮,导致穆见他第一眼就神魂颠倒,心脏砰砰直跳都能从胸腔前蹦出来·接下来西尔三番五次的撩拨彻底打乱了穆的步调。
单细胞死脑筋的穆有想过要认认真真的、按部就班地追求对方,可惜西尔只是抛个媚眼穆大脑就一片空空,只剩呆愣愣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更糟糕是赶上了穆的发情期。
穆兽型是虎族中的白虎,发情期都为冬天的四个月,穆以为快开春了他能控制的住,事实把他脸打打的啪啪啪响··西尔哼两声他就失去理智把人扒光了又亲又摸,西尔哄两句他就意乱情迷不合礼数的跟他起誓,西尔亲两口他就没任何自制力可言把人吃了个干净。
一个兽人在没有任何付出的情况下就睡了一个亚兽人··穆的良心每分每秒都饱受苛责··艾伦端着药和肉重新打开车门上来看到这两人恩恩爱爱的模样,撇撇嘴:“够了啊。
别腻歪了,伤员要吃饭吃药了·”·西尔维持姿势没动··穆冲艾伦说:“谢谢·”·“不客气,兄弟·”艾伦把肉和药都放到穆身边,他转身在马车里找个空位坐下,“反而是我要谢谢你,救了我家这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祸害哥哥。”
西尔松开穆,重新坐直身体,脸上已没了泪痕,他睨视艾伦:“谁让你坐车里的·”·“我不坐车里去哪”·“去外面赶马车。”
“你让我去赶马车我要不要在手下面前做人了”·“你面子关我屁事·”·“我怎么就不能在车里了”艾伦不服气:“你俩要干啥我不能在场不是,这马车又不隔音又不厚实,你想干啥”·西尔厌恶的看着艾伦:“我说你……”·穆用尾巴拽了拽西尔的手腕。
“你看你·”艾伦痛心疾首,“就不能学学别人都是怎么温柔体贴的吗”·西尔瘪嘴:“再废话就滚外面去·”·艾伦拿过马车里一个靠枕塞在背后脱了外套把头一蒙盖着脸,缩在马车角落,双手抱胸装隐形人。
西尔也懒得理会,他从怀里掏出小刀,把肉块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塞进穆嘴里,方便穆进食·穆看西尔右手缠绕的纱布还隐约泛红,动作也不利落,趁西尔不注意把整块肉扒拉过来囫囵地吞下去,平时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现在做完累的趴在马车里直哼哧哼哧。
·西尔见状又炸了,捏着穆的耳朵:“你——”·穆赶紧舔了舔西尔的右手手心,结果被纱布上的药味辣了舌头,吐着舌头眼巴巴地看着西尔。
西尔忍不住手痒拽了一下穆的舌头··穆被拽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辣·”·“活该·叫你乱舔,现在怎么办”·穆视线转向旁边液体药剂。
西尔伸脚把药剂踢到穆够不着的地方,低下头,蹭了蹭穆- shi -漉漉的鼻尖,手心还挠着穆的下巴,逗他:“笨你应该说要我亲亲就不辣了。”
穆还没来得及害羞,艾伦抬脚就把药剂踢回到西尔手边:“药灌下去就不辣了·”·“叫你多嘴了吗”西尔火蹭蹭冒上来。
艾伦换个姿势背对西尔不吭声··西尔冷哼,转头再看穆时后者正在用老虎爪子笨拙将药剂扒拉到嘴边,试图用牙齿把木塞子咬下来··西尔看穆这副呆头呆脑的样子格外喜欢,手欠的去摸穆的虎须。
穆忍住打喷嚏的冲动偏开脸,绿色的大眼睛看着西尔,里面全是拿对方没办法的纵容··西尔帮他打开药剂喂他喝完,满足地撸起了穆的脑袋··穆被他撸的浑身舒坦完全克制不住从嗓子眼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要不是五脏六腑还在痛,他肯定已经翻开肚皮让西尔撸个爽了。
西尔像是猜到了:“你忍忍,估计要痛一两天·这两天你别化人型了·兽型自愈力也高一点·”·穆乖巧的点点头,尾巴甩来甩去问:“你吃了吗”·从早上到现在西尔滴水未进,被穆一提醒觉得饿得不行,他用空掉的药瓶砸向艾伦,指挥他:“给我下去拿点吃的。”
艾伦动都不动:“自己去拿,你又不是伤员·”·西尔也不指望自己这个弟弟能顺心·他轻轻地把穆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抱下来放在旁边枕头上,叮嘱穆:“别理他。”
经过艾伦身边不忘瞪他一眼以示警示··艾伦缩在角落装死··等西尔下了马车,艾伦赶紧掀了头上的外套凑到穆身边,说:“兄弟你是不是被逼的,你别怕跟我说我帮你”·穆愣住。
“我哥什么样我不知道吗他就一神经病整个帝都根本没有一个兽人敢跟他说话快三十岁了根本嫁不出去简直就是王城恶霸不管是谁他上来就嫌人家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就连同族兽人他都嫌我们冷血说的好像他不是蛇族亚兽人一样装什么热血青年”艾伦语速飞快,“我说你要是后悔来得及……”·“来得及什么”拿着干粮包回来的西尔站在马车门边,笑容灿烂,“想去见兽神吗”·艾伦喉结滑动。
又见西尔这副表象甜美可人背地实则捅刀的笑容,穆也下意识的脊背冒汗,他刚想开口解释一下西尔眼神就扫过来··西尔语调格外轻柔:“穆,我刚刚是不是让你多休息少说话。”
穆立刻合上了嘴巴··友军太他妈不争气了艾伦愤怒地看着穆怂包的样子,转头对上笑盈盈的西尔,咽了咽口水,他说:“我去赶马车。”
把艾伦成功撵去赶马车的西尔对新任车夫说:“掉头改路回科瑞欧·”·“你又要做什么幺蛾子”·“我有东西落在那里了。”
艾伦追问:“什么东西”··西尔抬起下巴,留两个鼻孔蔑视艾伦,说道:“我的聘礼·”·第十四章·城主在听到手下报告说伊格纳茨家族人进了城的时候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杯,他这样小地方的城主可能一辈子也就这一次机会见到大人物,他急忙喊来手下准备将人请进自己的城堡,却得知对方的马车就在庄园大门口的消息。
城主慌慌张张地带人亲自跑到自家城堡大门,结果空无一人··“那位大人呢”城主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路跑过来让他上气不接下气。
见旁边卫兵闪烁其词,无一人敢应答·他慌手慌脚起来,抓着一个卫兵的领子责问:“你们的怠慢惹怒了那位大人”·卫兵扶住帽子,急忙说:“报告城主那位大人来就说他们带走了拉里大人。”
“拉里”城主不解,然后像是想到什么震惊道,“难道说……”·“是的,前段时间打伤拉里大人的那个人就是伊格纳茨家的大人。”
卫兵哆嗦地说,“他们说、说要问清楚谁给拉里大人胆子追杀他们……”·一听这话城主哪里还不明白,他原本以为自己儿子不过是在不知名的手里吃了亏,才任由儿子派人四处追查,没想到捅了大篓子。
他追问:“人呢人带哪里去了”·“去科瑞欧了……”·被追着赶着逃出科瑞欧无疑是西尔有史以来最狼狈的经历。
既然放出狠话不饶任何一个人,在有艾伦做后盾的西尔立刻决定带人回去砸场子·大张旗鼓的亮出身份进了城,当街抓了好了伤疤忘了疼在城里依旧嚣张调戏亚兽的拉里,直接将人捆了直奔科瑞欧。
马车里西尔悠哉地靠在穆身上,边摸着穆的脊背边翻阅手帐··艾伦不赞同说道:“你这么高调,是要弄的上下皆知·”·“想要我忍气吞声我可不会。”
西尔抬高下巴,“让你派人给父亲回信你没忘吧·”·“我哪里敢忘·”艾伦深知西尔脾气,并且这件事让宠西尔宠上天的父亲知道了做法估计跟西尔无二。
到了科瑞欧,哨岗上的秃鹰化成人形站在村口问:“马车上是哪位大人远道而来·”·西尔打开车门,笑着说:“好久不见卫兵先生·我来找长老的。”
“你回来了穆呢”秃鹰看到西尔也是很诧异,“长老出门了·”·早猜到那只老狐狸跑路的西尔眼眶微红,低头抚摸穆的伤口说:“穆受了点伤,需要在马车内休息,还请卫兵先生给个方便。”
见他这装可怜的样,艾伦在旁边偷偷翻了个白眼··都是一个村子长大的,秃鹰担忧地看了眼趴在车里虚弱的穆,在得知穆已无大碍后说晚些时候去他家看望他就放他们进了村。
关上马车门后,穆挪动身体露出被他压在身后五花大捆的拉里··拉里看到西尔嘴里呜呜呜直挣扎,不小心踢到了穆的脚,没等穆吼回去,西尔就已经一脚踩了上去:“老实点。”
拉里被西尔一瞪大气都不敢喘··到了穆家,艾伦拎小鸡一样把拉里拎下马车摔在院子里·西尔扶着穆下了马车准备进屋,艾伦见状跟上··西尔及时转过身欲关门,艾伦用肩膀抵着木门:“我还没进去呢。”
西尔不悦:“你在外面看门·”·“有什么我不能看的·”·西尔轻蔑:“全部·”砰一声关上门··艾伦猥琐地站在门外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进屋后穆幻化成人型,其实他早已能幻化,但是西尔不让他在拉里面前展露太快,一路还是兽型装虚弱·穆轻车熟路地从床底拿出自己的小金库,一个普通木头箱子,大概有煮锅大小。
打开一看晃眼的一箱金币,西尔看了很是惊诧:“你是怎么存到这么多钱的”·“我这么多年就没什么花费啊·”穆抓抓头,“都在这里了。
你家人会不会嫌少啊……”·“管他们做什么·你有这么多钱足够你去买翡翠淬炼,说不定你现在都中阶了·”这点钱西尔个人来说不够看的,但是作为穆来说非常了不起了。
穆小声地说:“但是那样我就遇不到你了·”·西尔心里瞬间美滋滋:“你今天嘴真怎么这么甜啊·”·穆憨憨地笑着··几天没见穆人型下英俊的相貌,西尔有些心痒,他踮起脚,准备吻上穆,嘴里还不忘调戏对方:“来让我尝尝有多甜……”·门外传来声响,穆害羞地变回兽型。
被打断的西尔十分不爽,揣好木盒杀气腾腾地走向门口·出门果然是城主带着亲信在外面,西尔冷冷地扫过二人··城主到是没有被西尔镇住,但是艾伦和艾伦带来的清一色六阶兽人战士让城主惶恐不安,他赶紧让手下献上成箱金银珠宝。
“之前拉里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高抬贵手·”·西尔冷笑:“你觉得我会缺钱”·城主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汗,他连连鞠躬:“是是是,都是我们有眼无珠。
还请大人息怒·”·西尔冷哼,一脚踩在拉里肚子上,手下上前抽掉拉里嘴里的布:“让你儿子自己说,我那时候怎么跟他讲的·”·拉里吓得浑身发抖。
“头一回留着他命只捅了肚子,如果再敢来招惹我,捅哪里”西尔勾起嘴角,踩向拉里裆部,“来,跟你的爸爸好好说清楚·”·拉里撕心裂肺的求饶:“爸他要断子绝孙啊救救我”·艾伦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城主脸白了又红··“就这点胆子还敢找人追杀我·”西尔讥讽,“我看城主你老当益壮再生个儿子也不是不可以,您说对不对”··城主又换了一块干手帕继续擦汗,伏低做小:“都是误会,我下午问过城里的士兵了解过了,拉里并没有找人追杀大人,他也不敢。
都是有人挑唆……”·拉里哭着说:“是那个人是个穿斗篷的神秘人我那天看到你的族徽了我没打算找你是那个人骗我说族徽是假的”·西尔听笑了:“你脑子挺好使,我族徽是假的,那我捅你肚子也是假的”·拉里瑟瑟发抖。
城主听了只言片语便知道自己儿子是被人利用了,一想到可能牵扯进贵族之间的斗争,城主连汗都来不及擦,急忙解释:“拉里他也是被人利用我们怎么可能敢动大人念头呢。”
艾伦补刀:“利用利在哪里为了钱还是为了……”说着轻笑一声,“我哥漂亮吧·”艾伦蛇瞳里全是杀气,周围各个战士都放出威压。
拉里彻底吓尿了··看这阵势城主也腿软了··早听闻伊格纳茨家族是军部出生,各个都跋扈张狂,肆意妄为毫不在意贵族那些条条框框,今天亲眼所见,对方哪里像个贵族,简直是一帮兵痞土匪。
城主斗着胆子说:“请大人息怒·”·“我也不是什么得理不饶人的人·”西尔忽而笑了起来,整个人仿佛春风佛面,“况且拉里也在我这里得了教训,让我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
城主心提起来:“大人有什么吩咐·”·“我个人是看不上这些的·”西尔瞥了眼那几箱金银玉石,“不过因为你儿子走露消息害我被人追杀,全靠我的恩人穆先生帮忙,还为此受了伤……”·城主是个聪明人,来的时候就打听过了穆不过是个二阶兽人,他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金盒子边说:“这是我个人的私藏,不知道大人可入眼……剩下的我这就差人去城里去取。”
艾伦让手下拿过盒子打开一看是快拳头大的玻璃种墨翠,魔力浓郁··西尔挑眉··城主见他神色有松动,连忙派亲信回城堡去拿··目的达到了西尔眼神示意艾伦负责接下来的事情,他转身走上马车。
穆趴在车里看西尔回来了赶紧凑上去贴着西尔蹭了蹭··西尔捧着他脑袋说:“好啦·等会送来的钱就是聘礼啦”·穆小声说:“你家人会不会觉得我投机取巧啊。”
“管他们的呢,反正这些是我的”西尔兴致勃勃地打开穆的小金箱子数起了金币,穆安安静静趴在旁边看西尔认真数金币的样子。
西尔数完抬头见穆又盯着自己看傻了的样子,不禁笑道:“又看傻了·”·穆不好意思低下头舔起爪子装作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西尔把小木箱放好,整个人趴在穆身上,穆转过头舔舔他的脸颊。
西尔有点忍不住了,他手在穆肚子上来回抚摸有渐渐往下的趋势:“老虎……”·穆赶紧按住他的手,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你别这样。”
“刚刚还没亲到你呢·”西尔又露出撩人的姿态,大腿在穆身上磨蹭,撒娇:“你变回来……让我亲亲看你今天有多甜·”·穆挣扎一下还是化为人型,西尔立刻迫不及待地吻上去,抓着穆的手就往自己长袍里带:“快来摸摸我。”
穆被他撩拨两下就心猿意马,顺着西尔的手摸上他柔韧的腰肢,滑嫩的小腹,西尔被摸的全身发热,抓着穆的短发长长的呻吟一声··“差不多就行了啊”艾伦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你放过人家伤员吧。”
穆从热度中惊醒,整个人羞成大红脸变成老虎把脸埋了起来··西尔顿时就炸了··他愤怒地拉开车门看到城主那帮亲信正好带着钱和翡翠来,气全撒在来人身上:“这么点打发乞丐看到我坐的马车没有给我看清楚了,这马车有多大,回去告诉你们城主,不想让拉里少二两肉就把车塞满了”·第十五章·两辆豪华马车由数十名六阶兽人战士的护卫下在官道上前行。
后一辆马车里西尔边擦着穆存了多年的老婆本边厌恶地睨向旁边的艾伦:“不是有两辆马车吗”·艾伦眼角直抽:“那辆马车都被塞满了你让我坐哪”·西尔冲手中金币哈了一口气,用丝绒布擦得发亮:“自己想办法。”
“我不管,这马车是我带来的·”艾伦盘腿坐在靠垫上,“嫌挤你去前面那辆·”·其实把前面那辆马车里的东西搬过来一些就可以了,穆刚想开口就被西尔踹了一脚。
艾伦看到西尔的小动作冷哼一声,西尔面色如常··都知道的道理谁先开口谁就去搬,暗自较劲的两兄弟宁可挤在一个马车里死磕··西尔依靠着马车里最大的一块软垫上,擦亮了一枚金币后小心翼翼放在盒子里,伸出手,一旁穆把新的一枚金币放在他手心,西尔不紧不慢地继续擦。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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