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不能没有你 by 宝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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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不能没有你 by 宝屏(2)
·“可是张晓离不开他,他又不放心张晓一个人在外面,其他人也不会对一个身有残疾的智障多好·”·“所以就放在对门,邻居嘛,有些来往也是正常的。”
“是啊,那栋大厦的其他住户,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这么说,你是在怀疑青泽了”·“我也不想。”
“好吧,”梁云海摸了摸鼻子,“我觉得也不是他·”·陈佑疑惑地抬高眉毛··“呐,他是个很干净的人,别,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说的干净不是指身体,那那那,你们这些俗人就是龌龊,听我说,他整个人的气场十分纯净,而且很温柔,有点像山林之泉的味道。”
梁大叔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你说的很玄幻,”陈佑沉默了一会,慢吞吞道,“也许我该跟程柏讨论一下·”·“喂,不能这样啊,我就是夸了两句,你这是诬陷啊”·***·梁大叔骂骂咧咧地乱踢着草坪上的落雪撒气,陈佑这贱人竟然不送他回去,靠,老子协助你们警察办案,还得自己掏路费是吧·翻遍口袋,摔,梁大叔没带钱包·一辆金色法拉利“嗖”地从梁大叔身边经过又嗖地倒了回来。
“叔,可真巧啊,今个儿有空没人家刚洗了玫瑰浴哦”火辣辣媚眼抛了过来··梁云海本来想说,别啊,受不起,您送我回家就行,心神一动,话到嘴边又改成了:·“行啊,就去night啊,来来来,就那高级套间,让哥享受一会马杀鸡啊”·李黛儿楞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
“哎哟,叔,这大白天的,人家没开门呢”·“那就带叔兜会风呗·”·“好咧,上来”·***·李黛儿的飙车技术不错,充分显示了富家子弟的深厚功力,梁云海跟在萝莉后面,厚脸皮的蹭吃蹭喝,更蹭了一堆名牌。
到了晚上,李黛儿挽着人模狗样的梁先生再次来到了夜总会··这一次,梁云海又在一楼闻到了淡淡的臭味··这么说这家伙是这里的常住人口·“黛儿,这儿开了多长时间了”·“七八年吧”·“再早呢”·“唔,好像是个歌舞厅,不过发生了一场火灾,就倒闭了。”
“死人了吗”·“唔,好像没有,那时候大家都下班了,就老板在,不过老板及时逃出来了就是了·”·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啊,梁云海正琢磨着,忽然大厅里起了骚动。
那是个彪悍的姑娘,绝对的彪悍,膀宽腰圆的大汉一手扔一个,哗啦啦砸了好几处··跟她对台的公子哥抖着腿在那叫嚣··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抬举上啊,你们这群没有的东西,还不上,你你……你别过来啊,我可是青帮老大的儿子,我叫我爸砍死你·“呸”李黛儿啐了一口,“丢人”·眼珠儿又一转,笑嘻嘻地问梁云海:“叔,你跟她谁更厉害”·梁云海弹了她一脑门:“别冒坏水啊。”
那姑娘穿着豹纹皮衣,蹬着长筒皮靴,正使劲儿踹那公子哥的胸口,这时却仿佛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刷地转头,杀气腾腾腾的眼神地往他们这边- she -过来··黛儿立马打了一哆嗦。
梁云海拍了拍小丫头瞬间冰凉凉的小手,朝那姑娘咧嘴一笑··第17章 青泽(下)·其实,豹纹姑娘也是来找人的,三人同时堵住了经理··“真的很抱歉,青泽已经辞职了。”
“辞职了”豹纹姑娘很怀疑,眯着眼睛道,“不可能,他就在这里·”·李黛儿抱着梁大叔的胳膊插嘴:“辞职就辞职了,还能专门骗你了”·然后转头对经理道:“真辞职了,前几天还在呢,真可惜。”
“青泽一向很受欢迎,不止您三位,这两天不少客人也来问·”·“那你就这么把摇钱树放走了回头我哥能喷你一头唾沫。”
“李小姐,您这是什么话啊,咱们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五险一金样样齐全,逢年过节的从来没有亏待过手下员工,青泽要辞职,也是提前打了报告的,大老板也是批了的,我们还多给他结了一个月的工资。”
·“你非得提醒我哥占得股份不是最多是吧有大老板保着你,可着劲地跟本小姐抬杠呢”·“哪敢哪敢”经理讪讪笑道,抹了两把虚汗。
豹纹姑娘皱紧眉头,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他就在这”·“这位小姐,我真没骗你,青泽真的已经辞职了”·豹纹姑娘没理他,她硬耐着- xing -子尽量语气和缓地对梁云海道:·“你听见了,不是我想找事,是他一直在试图阻挠我。”
梁大叔正靠着吧台,端着一杯蓝色的薄荷龙舌兰,装逼地小口浅酌,闻言摸抬了抬下巴:“您请便·”·豹纹姑娘点点头,推开了挡路的经理。
“哎,小姐,您不能去,那里不对非钻石会员开放的·”·梁大叔的大手拍在人家肩膀上,笑眯笑眯地问:·“您说句实话,青泽到底在不在”·***·青泽在。
但是经理也没说谎啊,谁让你没问在不在的,人家的确辞职了啊·大boss也在,night的二楼是钻石会员才能进的地方,三楼有各位股东的专门的休息室,整得挺豪华。
大boss和青泽坐着房间里,音乐缓缓流淌着··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你说那玩意今晚会来找我”大boss姜哲翘着腿,瞅着青泽的眼神特暧昧。
青泽的第一次,给了姜哲··那时候他们还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为了养活自己和张晓,他每天打很多份工,其中一个是在高级餐厅当服务生··姜哲喜欢男人,青泽正好是他特有感觉的那种类型,那天他和人去吃饭就惦记上人家了。
等到生日那天,知情知趣的手下人就把人给打包送到了姜大老板的床上··姜哲顺水推舟把人给上了,第二天甩了一大笔钱··青泽没要死要活,默默地拾起钞票走了。
这事挺顺利的,但姜哲却觉得暴躁得很,一边瞧不起人家,一边怎么都忘不掉··他让人去调查了一番,自然知道了张晓的事情··他想,这年头这么有情有义的人真TM的少见。
他那天喝多了酒,晚上就闯到人家施暴··完事后,他咬着青泽的唇道,爷看上你了爷要包养你··青泽闭了闭眼睛说,我再想想··张晓的治疗费药费还有学画的费用,光靠打工的薪水,那真的是杯水车薪,青泽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半天,出来的时候,原本该睡得死死的张晓正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身子一会前一会后的晃悠着。
“我讨厌他·”·张晓抬起头,黑黢黢的眼珠子呆滞地盯着青泽··青泽最后去了night挂牌,姜哲觉得很受伤,在他的想法里,他李大公子开口,人家就得屁颠屁颠地送上来,而且他也是好心啊,卖给一个人总比千人骑万人睡的好,是不是·他李大公子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这回怎么就被嫌弃了·青泽细声细语地道,我若是答应你,你会让张晓和我一块吗·当然……不·姜哲姜公子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他可以出钱让人养着张晓,但是绝对不可能让那小子跟自个儿情人住一起,绿帽子什么的,真心亚历山大·所以这事儿就很明朗了,青泽在night虽然要应对不同的客人,但他人温顺又好看,还特别善解人意,客人们有烦恼了总爱跟他唠两句,排解排解,他有了人气,自然主动权就大了,如果被包养,指不定跟小媳妇一样处处看他姜哲的脸色。
更重要的是,他还不用跟张晓分开··姜哲面子上过不去,很是记恨了一段时间,他是大boss,刚开始为难一个新来的坐台少爷必然不是难事,只是折磨在人家身上,痛在他的心里。
姜哲后来心软了,也不让人为难青泽了,他也想跟青泽说,我答应留下张晓,你就跟我吧·但那时候已经轮不到他做主了,他就算能推掉一般的客人,某些人偏偏连他也得罪不起。
所以,将哲很是虐恋情深了一把··张晓出事,姜哲还是挺担心的,担心青泽熬不过去,只是人家看上去平静的很,并且准备推出这一行了··今天,姜哲原本是想找青泽好好聚一聚,顺便问问两人还有没可能,没料到青泽开口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他要来找你了·”·谁要来找他·张晓·近日发生的事情,他的确有耳闻,只是张晓会来找他……靠,那傻子找他干吗·房间里很温暖。
姜哲有些犯困,盯着青泽的眼神儿不由得有些漂··待他真的打起瞌睡后,角落的- yin -影里走出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斗篷,大大的兜帽只露出苍白的下巴。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门被踢开,豹纹姑娘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吼道:·“可让我逮着了·”·说话间,已经抡起拳头向斗篷人揍去,指甲弹出野兽般的尖锐刺甲。
青泽只是看着,眼眶微红,直到斗篷人被豹纹姑娘压在地上,兜帽掉了下来··苍白的脸,无神的眼睛··那是已经死了的张晓··豹纹姑娘张开五指,朝张晓胸膛压去。
“别……”青泽涩涩地开口··“他已经死了·”·“我知道·”·“这只是躯壳·”·“我知道。”
“他的魂魄不在这儿·”·“我知道·”·“这具巫傀杀了张晓生前怨恨的人之后,就轮到他最喜欢的人了,他最终会杀了你的。”
“我知道·”·“我- cao -,你都知道,还犯什么傻”·“我只是想再看他一眼·”就算明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他。
青泽慢慢走了过去,跪在张晓面前,略微颤抖的手,拂过张晓惨白的脸··“那天早上你说再见,原来是真的在告别·”·豹纹姑娘撇嘴,恨恨地爬起来,别过脸,不管他俩了。
李黛儿打了个哆嗦··“怎么了”梁云海围着浴巾趴在床上,用李黛儿的手机在玩水果忍者,李大小姐很用力地给梁大叔按摩··“就是突然有点冷。”
李黛儿用力拍着梁大叔老粗的胳膊,“叔,咱不去找青泽么”·“找他干嘛我家阿柏会吃醋的·”·……混蛋,不是你说要找青泽的吗·“叔,咱真不去看看那姑娘看上去可不是吃素的。”
“哎,她真不吃素·”水果刀刷刷刷切了一溜,音效特带劲··李黛儿抿着嘴,黑色的瞳孔突然变大,布满了整个眼球,她的手放在了颈椎的位置。
梁大叔一个翻身,掐住了李黛儿的脖子,笑嘻嘻地咬破手指在她脸上画了个难看的符号··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金光一闪··李黛儿僵直地挺在床上。
梁大叔吹着口哨开始穿衣服··刚转身,李黛儿面上黑气一收一涨,瞬间面颊上的金字碎掉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李黛儿就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
“有两下子啊,”梁大叔套上毛衣,“不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而是太明显了,黛儿啊,不喜欢洗澡不是你的错,臭气熏到人就不太好了啊”·李黛儿刷地坐起身,脸一阵青一阵白,仇恨的小眼神能把梁大叔洞穿。
“不是我说你,咱中华大地,地广物博,你干什么不好,偏偏学巫毒术,那群老头子老奶奶超喜欢泡在烂沼泽里,你个姑娘家,也不觉得邋遢·”·“你老实交代,张晓这事儿,有没有你份”·“喂喂喂,你别诬赖我,张晓又不是我杀的。”
“但你喜欢姜哲·”梁大叔凉凉道:“看青泽痛苦最快乐了,所以见死不救必然是有的·”·“哼,见死不救犯法吗”·“不犯法,但是爷就是不高兴。”
梁大叔上前捏住李黛儿的胳膊··“干……干嘛”·“同伙在哪”·“什么同伙,你脑袋有问题了吧。”
“不是我小瞧你,炼制巫傀你还没那个本事,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反正那家伙也逃不了,来小黛儿啊,咱来商量一下,你该受什么惩罚怎么样”·李黛儿眼睛倏地睁大。
“你敢,我……我要告诉我爷爷……”·梁大叔邪笑了一下,指间一根桃木牙签瞬间插在了李黛儿的印堂之上··一股黑气喷涌了出来。
臭不可挡··然后桃木牙签变黑,化作了黑灰··李黛儿软软倒了下去··“小惩大诫,废了你那点子道行,省得到处惹是生非·”·梁云海到达三楼的时候,青色的火焰出现在青泽的手上,印在了张晓的胸口。
巫傀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四分五裂,在火焰中消失··城市的某一处,响起一声怒吼··豹纹姑娘看了一眼梁云海,梁大叔耸了耸肩··“现在该算是咱们的帐了。”
利爪刺进了青泽的胸膛,豹纹姑娘眼睛眨都没眨··青泽笑了笑··“阿赤……”·“你终于想起来了,阿青·”阿赤面无表情,一字一字地道:“你这个叛徒”·手慢慢抽了出来。
心脏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泽,化作青光闪如阿赤的额头··阿赤的表情缓和了一些··青泽倒在了地上,正好是张晓消失的位置··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阿赤,”他低声道,“替我向山鬼大人说声对不起·”·青泽闭上了眼睛··青色的火焰从内部升腾而起,很快将他化为虚无··梁大叔咳了一声。
阿赤看向他··梁大叔清清嗓子道:“问件事情啊,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一具女鬼啊·”·“山上·”阿赤慢吞吞道,“不过已经被绿萝吃掉了。”
啊哦,梁大叔眨眨眼睛,那就没办法了··“给·”·神马梁大叔接过一张名片,度假村·阿赤笑了一下,指尖凝聚了一滴青色的液体,轻轻一吹,向梁云海飘去。
青色的液体飘落在梁云海的指尖,瞬间渗透了进去··黑色的诅咒之光微微闪动,便被青色的灵气压制了下去··“欢迎你来,有温泉哦·”·说着,摆摆手,离开了。
***·远方的山林··点点青光汇聚在某处,须臾,水汽蒸腾,仔细一看,是好多处清泉··绿藤在- shi -- shi -的草地上蜿蜒爬行··这是山之林,强大的灵气笼罩在此地。
第18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一)·案子随着青泽的失踪,不了了之··不过几天后,警方无意间抓到了一个专门偷尸体的贼,据猜测这背后有一个跨国犯罪组织,只可惜此人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越狱了。
梁云海不管这些事情,阿赤给他的名片随手扔到了抽屉里,他在床上铺满了旅游攻略,白老七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哀嚎··程柏懒洋洋地撑着脑袋,梁大叔的脑回路很奇葩。
前妻下落不明疑似犯案潜逃,警察在他老窝蹲点,儿子被秘密监控,梁大叔不但一点不急,还兴致高昂地策划着和他一起去环游世界··神马回去拯救妻儿才是伟丈夫·放屁,那是前妻前妻,都成年人了自己拉的屎要自己擦屁股老子不伺候了·乃好冷酷好无情好无理取闹·呸·梁云海喷了白老七一脸唾沫。
老子就冷酷无情无理取闹了·老子辛苦养家努力赚钱- cao -劳了一辈子,临老了,想和哈尼去地球另一端吹吹海风抹抹精油冲冲浪外带耍耍猴子,难道还要乃同意·神马才三十多岁,还年轻·实在太不体贴了,太不人道了,老子就是三十多岁了还在打光棍所以才想提前蜜月然后趁气氛好顺路拐到圣彼得大教堂用戒指套住哈尼最后光明正大拜见泰山大人和大舅哥们最后得到全人类的祝福继续夫夫环球游好不好··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饥渴大叔伤不起·程柏对梁大叔的一番歪理嗤之以鼻,但素……环球二人行、教堂、结婚、回家见父母神马的……好像还不错哦……·至于梁肉球……呃……反正人民警察有责任保护未成年儿童……所以……应该……不用担心……哦哈哈……不用担心……·所以,真相就是,梁禄,乃被乃爹抛弃了抛弃了抛弃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草——草——(无限回音)·白老七凄凉的背着包裹离开了别墅。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如果就这么回去,一定会被梁禄撕掉的撕掉的……·所以,他是不是应该直接改道去看望他嫁到港岛的九叔公家的小姨妈·那……可素他的初恋……·梁云海的动作快得叫人咂舌。
一个星期后他俩落脚在美国一座小型城镇··车子停在一家吉尔连锁餐厅前面,程柏双脚踩在地上,软绵绵地几乎站不住··皱巴巴的衬衫皱巴巴的裤子,梁云海得瑟的大脸格外灿烂。
哦哦·路人的口哨此起彼伏··程柏黑着脸啪地打开梁大叔扶在腰间的手,神马甜蜜二人行,就是荒郊野岭露天席地连个床单都么有的滚啊滚啊滚了一路。
梁云海,你敢说第一天不是故意开错道的·“先生,您想要点什么”茱莉亚给了这个亚裔帅哥善意的微笑。
“黑咖啡,玉米薄饼,谢谢·”·梁大叔紧挨着程柏坐下,大刺刺地将胳膊搭在人家肩上,抖着腿用他很二的英语点餐,手上拿着一本易游通翻开着··也许是梁大叔的笑容太猥琐,茱莉亚沉默了几秒后小声问程柏。
“先生,需要帮您报警吗”·梁大叔知道的单词有限,他眨巴着眼睛看着一脸警戒的女服务生,二丈摸不着头脑··“谢谢,他是我的同伴。”
“抱歉,你的东西一会就来,这是账单·”茱莉亚尴尬地笑了一下··程柏用两个手指拎起梁大叔放错地方的胳膊,很嫌弃地扔了出去,并且还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
这态度也太伤人了··不就是high过头了吗·车*震神马野*合神马的会上瘾的好伐·门上的风铃再一次响起来,一位体面的白人中年帅哥走了进来点餐,梁云海扫了一眼中年帅哥挤了一盘子的番茄酱上面,又继续哄他家恼羞成怒的程小柏。
这家店看来生意不错,陆续来了好些客人··接着又有一位浓妆艳抹的……呃……人妖走了进来:“哦,茱莉亚,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一对帅哥,噢噢噢,我喜欢年轻人充满活力的……哦,蒂娜没有跟我说过其中一个是个胡子邋遢的懒汉不过没关系,我也喜欢中年大叔,他们有股忧郁的味道。”
白人中年帅哥用勺子敲了敲盘子··“莉莉丝,你这么说我会吃醋的·”·“维森,你一直是我心头最爱的人之一,放心,我还和从前一样爱你。”
“我的荣幸,夫人·”·餐厅里一阵爆笑··“那么你们呢,帅哥们,你们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程柏笑笑很愉快地和他们交谈,梁大叔耸耸肩,抱着他的大汉堡努力地填肚子。
晚上终于可以不用露营不用住廉价的汽车旅馆,夫夫在莉莉丝的帮助下,租了某个可爱老太太的房子,舒舒服服洗了热水澡,在没有咖啡污渍的床单上伸懒腰··程柏拿出地图,记号笔在梁大叔画的路线上敲了敲。
他真心觉得梁大叔是想带他自驾游——整个大陆··半年一年·梁大叔一定彻底遗忘了家里的肉球……·窗帘微微飘动,斗大的月亮又圆又亮。
梁云海的耳朵动了动,跳下床站在窗户边··“嗷呜”·梁大叔看见一个黑影弹跳力极佳地跃过屋顶进入山林之中··梁大叔扭了扭腰,转头问程柏。
“柏啊,咱明天找家中餐馆吧,我觉得我最近拉出的屎有点硬还老想放屁·”·程柏被他恶心到了,台灯砸了过去,等夜里又想起来一次,更是死命地连环踹。
程柏想多修整几日,镇子的自然风光也不错,两人就悠闲地住了下来··只是接下来几天,却有些不对劲了··山林里此起彼伏的狼嚎,还有人类的惨叫。
可是镇上的人仿佛熟睡了般,没有任何动静,就连房东老太太的狗都酣然大睡··程柏也睡的香,梁云海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舍不得折腾累坏了的心肝,只好坐起来抽烟抽·了几晚上,然后天亮之前,打开窗户散味。
好吧,难道就没有人去跑步然后在山林里发现尸体神马的·这样平静是要闹哪样啊·梁大叔单独去找了茱莉亚。
很显然茱莉亚对梁大叔的印象不怎么好,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似乎状况不对,她就要放声尖叫··“靠,老子又不会强*女干你·”·“哦,不……”·茱莉亚的表情很惊恐,梁大叔挑眉:“你听得懂中文”·“她只是听懂了那两个该被河蟹的字。”
一只黑色头毛的脑袋探了出来···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那是个黑发黑眼的亚裔少年··“茱莉亚多恩哦,这是谁”擦着头发的褐发蓝眼肌肉男围着浴巾出现在两人身后。
第19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二)·天很蓝,云也很白,街头孩子们的笑闹声很悦耳··房东老太太送来一篮子刚烤出来的小蛋糕,程柏给自己泡了一壶红茶,闻着香气,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只有一个人的下午茶,真是太美好了··梁大叔那种奇怪的生物,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哒╭(╯^╰)╮·门外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房东太太和一个老头走了进来,脏脏的旧夹克,破旧的大旅行包,深褐色的眼珠子显得十分- yin -郁。
“上帝啊,史蒂夫,三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该死的你临走前把我的房间弄得一团糟,哦不,把你的脚拿开,别踏上我的地板”·老头的靴子沾满了泥水,在地板上留下黑乎乎的印子。
·对老太太的抱怨,老头子从鼻子里哼哼了几声,目光扫到壁炉边的程柏道,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回事我说过了,这栋房子我租了,你又租给了别人让他滚出去”·“哦,得了吧,你只是租了一个房间,史蒂夫,你欠了多少房租,你自己不清楚吗我才是房东,我想租给谁就租给谁,要滚也是你滚”·“你这个守财奴”史蒂夫铁青着脸。
“你这个老混蛋”老太太不甘示弱··史蒂夫从鼻子里喷着气,拎起行李用力踩在老太太光洁的地板上··在上二楼之前,史蒂夫- yin -森地盯着程柏,- yin -狠地道:“小子,放乖点,这是老子的地方。”
“别威胁我的客人”·在老太太的尖叫声中,这位坏脾气的老头啪嗒啪嗒踩着泥脚印去了二楼,砰地关上了门··“老天,史蒂夫,你个混蛋……”老太太无力地□□了一声,转头对程柏道,“抱歉,小伙子,他没有恶意,他只是……只是……”·老太太抽噎了几下。
“真是抱歉,他从前不是这样的,他不会住几天的,请你们包容他的无礼,我给你们减免一部分房租好吗”·“没关系,夫人·”程柏微微一笑。
史蒂夫将房间四处检查了一遍,从行李袋里掏出水壶、又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匕首,撩起衣服,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已经发黑··他咬着棉布,满头大汗地对着镜子,将黑色的肉割掉。
然后浇了水上去··滋滋,灼烧的声音带着白烟,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了下来,老头头上青筋暴跳··这些剧痛,他全都忍了下来,反复又浇了几遍,直到伤口不再冒白烟,血液变得新鲜,他才颤抖着手用纱布包扎起来。
在他脚边,行李袋敞开着,露出一堆……黑乎乎的枪支,银色的十字架静静地躺在上面··***·梁云海正在进行一场不太友好的下午茶··茱莉亚瑟缩的目光、多恩好奇的目光、威特戒备地目光,三重加叠下,梁大叔安之若素,扫荡茱莉亚的肉馅饼。
多恩的中文很标准,也只有他能跟梁大叔无障碍交流··梁大叔很好奇,多恩羞涩地说他从小住在南海,是近几年才来这里的··少年的脸蛋红彤彤的,威特眼神迷离了一下,随即对梁大叔更加戒备。
梁大叔跟多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等到肚子慢慢地再也塞不下去了,从口袋里摸摸送了一只贝壳给多恩··多恩的眼睛瞬间亮了··“这……这是……”·“在南海顺手捡的,哈哈,当时心里就有个声音一直说快捡起来快捡起来,原来我早就预感到要遇见你拉,缘分啊,少年”·多恩小心翼翼地接过贝壳,放在鼻尖下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
满满地都是南海的味道··家的味道··泪珠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多恩感动地扑到梁大叔怀里,但是下一秒就被威特拎起来禁锢在怀里··梁大叔挑衅地笑了一下,然后咳咳嗓子开始说正事,表示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狗狗啊各种狂躁,夜里各种嚎叫,然后梁大叔各种失眠,求治愈。
威特龇了龇牙··“你可以早点滚·”·梁大叔笑嘻嘻道:“放咱们那儿,拉出去全阉了,一劳永逸,你说是吧,多恩”·多恩傻傻地点头,威特脸更黑了。
梁大叔腆着肚子,又跟茱莉亚要了一锅肉馅饼带回去给程柏,才拍拍屁股走人··他走后,茱莉亚泪汪汪地打开冰箱,抱着一袋子冷冻血狂吸··好饿,呜呜,赖着不走的客人最讨厌了……·威特抱着多恩进了房间。
“你不该给他好脸色的·”威特烦躁地抓着头发··“他去过南海·”多恩跪在床上,仰着脸,眼睛清澈,仿佛浸润在湖底的纯黑的珍珠。
“我知道,我知道,宝贝·”威特叹了口气,“我发誓,以后一定会陪你回去的·”·“什么时候呢”多恩有些黯然道,“我们根本走不了。”
“会有那个时候的,总会想到办法的·”威特也跪在床上,抱着多恩··“也许……他是不一样的·”多恩的脑袋搁在威特肩膀上,细声道,“他没有睡着,我唱歌了,他却没有睡着,也许……”·“没有也许,多恩,别忘了小吉米,可怜的小吉米。”
威特沉声道,“他也喜欢听你唱歌,从来都没有睡着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提到那个孩子,多恩红了眼眶··“所以别靠近他,知道吗赶紧让他们滚蛋,明天就让茱莉亚带他们出镇子,不能再留了,趁他还没回来……”·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威特的话,他起身拿起听筒。
几秒钟后他捏着听筒,手指泛白,在上面留下了几个鲜明的指印,看着他的表现,多恩浑身一抖,寒意从脊背蹿了上来··多恩听到威特低低的声音:·“晚上有party。”
***·程柏收到了邀请··白人中年帅哥维森医生请他参加晚上在他家开的party,镇上大多数人都会到,有特别节目,会很high,你们不应该错过,我说,年轻人,什么都该尝试一下不是吗·程柏收下了请帖。
梁云海回来的时候,程柏正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夕阳在他的侧脸上落下红影··梁云海的心里突然溢满了温柔··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在对方眼睑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第20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三)·程柏到的时候,已经很热闹了··除了他们,镇中其他的旅客也被邀请来了··茱莉亚站在门口个给每个人发花,鲜红的玫瑰还沾着露水,不知道是在哪个温房里刚摘出来的。
程柏笑眯眯地行了吻手礼,茱莉亚红着脸颊看着他,有些紧张地掐着花枝道:“其实……其实今天的客人已经满了,也许你们可以改日再来……”·“嗨,程,你们来了”·维森医生大步踏出门口,笑容灿烂地打断了茱莉亚的话,茱莉亚看见他,脸色白了白。
“好了茱莉亚,客人们来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去后厨给他们帮帮忙·”·“好的,叔叔·”茱莉亚低着头,小声对程柏和梁云海说了声抱歉,就匆匆离开了。
可口的甜点、香槟、音乐,还有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程柏盯着大厅中央竖起的水墙,移不开眼睛··梁云海掰过人家的肩膀,诽谤道:“有什么好看的,一个鼻子两个眼睛的,也没见多出只手。”
程柏白了他一眼··“你倒是给我多出条尾巴来”·多恩穿梭在水草沙石海螺之中,蓝色的鱼尾在水墙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也不知道他们是跟哪家公司定的货,这尾巴都看不出来是假的,可比我在爱情海看的美人鱼演出精致多了·”·梁云海摸摸鼻子,随手拿了侍者盘里的酒,然后又多看了侍者一眼。
威特穿着侍者的衣服,眼神隐忍而又饱含怒意地瞪着场中色迷迷盯着多恩裸体的男男女女··可不是么没穿衣服嘛··“哟,好巧·”梁云海笑得假假的。
威特朝梁云海龇了龇牙,锋锐的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你们是兄弟吗”程柏问威特,男侍者的长相与威特都差不多,高大威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野- xing -味道。
威特沉默了一下··“算是吧·”·程柏又瞧了瞧- xing -感女侍者们,抬了抬下巴道:·“别告诉我,她们也是茱莉亚的姐妹”·威特的脸立马皱了起来,嫌恶之情表露无遗。
“是的·”·“唔,”程柏一愣,笑了一下,“家族产业……”·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梁大叔挑了挑眉,眼睛扫了一圈,可不是家族产业。
“安静”·维森医生春风满面地站在二楼,两手虚按,顿时整个会场都安静了下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今天,本不是聚会的日子。”
“但是,我们的老朋友来了,所以我们为他准备了这场盛大的晚宴,一起来欢迎我们亲爱的彼得先生,大家鼓掌”·掌声如雷,手指上戴着大红宝石戒指的老男人,一副暴发户的模样,出现在维森身边。
“各位朋友,我们又见面了,上一次的宴会令我念念不忘,所以,我又回来了·”·“这一次,我带了礼物,新鲜的刚宰好的肉猪,当然也接了许多天然美味的饮料,多种口味,你们可以尽情选择。”
“哦,谁让我是肉制品工厂的老板呢,别的没有,就是肉多货好·在南部我已经投资了几家大型连锁超市,以后各位可以前去采购,当然我也正准备提供送货业务,具体的,正跟你们老板商量,请欢呼吧”·“哦,对了,维森,你真的不准备把小多恩送给我吗我可以给你多打些折扣。”
彼得舔了舔嘴唇,贪婪地目光流连在多恩身上··“老朋友,你知道,我可做不了主·”·“那好吧,”彼得失望地收回目光,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凑过来小声道,“那么小吉米呢,那可爱的小东西,上一回尝过以后,我可是念念不忘。”
“这个嘛……”·“别跟我说这个你也做不了主,我可听说希特来玩过好几回了·”·“别急,今个儿这批里还有个极品货色,虽然不是鲜嫩的小男孩,味道却也好极了,若不是你来的巧,就要错过去了。”
“你们老板就是规矩多,不是聚会日,就不让随便猎食,哦,亲爱的维森,有没有意愿跳槽到我这里来”·程柏皱了皱眉头,靠在梁云海身上。
梁云海揉了揉他的太阳- xue -··“不舒服”·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有点恶心·”·“真的”梁云海眼睛一亮,“亲爱的,几个月了”·程柏想踢他,但是晕眩的感觉更重了。
梁云海这才有些慌了··“先生,二楼有休息室,要我为您带路吗”这时,一位女侍见程柏精神不太好,柔声问道··“谢谢。”
梁云海半抱起程柏··茱莉亚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几次想把脚踏出去··威特按住她的肩膀··“来不及了·”·“他被选中了。”
茱莉亚咬着嘴唇,不甘道:“如果……如果是多恩,你……”·“不会,”威特声音绷得紧紧的,“不会是多恩,老板跟我们有过约定。”
“只是筹码不够大而已·”茱莉亚喃喃自语,“有一天谁出的价比彼得先生高许多,高得老板不想拒绝的时候……”·卡擦·茱莉亚一边的肩骨断裂开来。
“抱歉·”威特收回手,沉郁的眼神紧紧盯着多恩的身影,“我不会让这一天来到的·”·厨房里,垒着一批批木桶··那是彼得先生带来的新鲜饮料。
而案板上,一堆堆新宰的鲜肉正被制成各种美食,直等午夜钟声一响,真正的晚宴就要开始··垃圾桶里装着一些不合格的碎肉和皮毛··其中一个帮佣提着大大的塑料袋来到后院,这些垃圾都不会浪费,可以给狗狗们做粮食,也可以埋在花园下面充作花肥。
所以现在都统一放在后院的栅栏那里··一个黑影蹿了上来,帮佣刚张口,匕首已经滑过他的喉咙··手里的塑料袋跌在地上,滚出几根手指长短的东西和一团金色的发丝。
史蒂夫推开手里的尸体,阵阵白烟从伤口里冒了出来··程柏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脑袋枕着梁云海的大腿··休息室里,摆设很复古,粗大的蜡烛插在烛台上,火光明亮,伴随着不知名的香料味道散发在室内。
程柏半闭着眼睛,快要睡着了··梁大叔一只手温柔地穿插在程柏的头发里,给他按摩- xue -位,另一只手把玩着手里的古董打火机··啪嗒。
黄色的火焰不大,看着挺温暖的··这玩意,还是早年芊芊送给他的··她们一家都是玩火的祖宗,寻常人等玩不过她们··只是梁大叔还是觉得这娘们忒小气,送人礼物都不知道买新的买贵的,随手拿她爸当年抽烟的家伙来凑数。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也不嫌寒酸,当年他可是出了血本送了她一整套香奈儿时装··唉,他就是太实在了··第21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四)·“你来了。”
维森倚在二楼的栏杆上,人妖莉莉丝扭着腰走过来,高开叉的旗袍,健壮的两条大腿踩在细细的高跟鞋上,让人真为他担心,会不会摔倒··“我不想见那只肥猪。”
维森笑了笑··但是笑容刚起来就凝固在脸上,因为一颗子弹擦过了他的脸颊··虽然他闪了过去,但子弹的银光叫他深深地皱起来眉毛··“维森,莉莉丝,好久不见。”
门口,史蒂夫- yin -郁的褐色眼珠子看着他们··“今天的老朋友可真不少·”维森皮笑肉不笑地对莉莉丝道,“看来你的爪子已经生锈了。”
“也许吧·”莉莉丝无所谓地耸耸肩,“谁知道他怎么活过来的·”·舞池里的人在安静了一瞬后,猛然尖叫起来,顿时一片混乱。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道:“安静”·话音刚落,舞池里的小镇居民就像是玩偶一般突然定住了动作,一眨眼,全都变成了惟妙惟肖的蜡人。
只除了那些旅客,瑟瑟发抖地抱在一起··“啧啧·”莉莉丝嗤笑了一声,“老板的恶趣味·”·男侍者的衬衣都撕裂了,身形暴涨,肌肉纠结,一个个像野狼一般的嚎叫着围住史蒂夫和那些旅客。
女侍者们则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尖尖的犬牙··威特没有跟他们一起,而是迅速靠近了水墙··多恩还在里面··史蒂夫- yin -森地勾起唇角,突然从怀里口袋里掏出一颗巴掌大的水晶头骨,然后开始念咒语。
咒语一开始,维森就皱起了眉毛··他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一段咒语·只见侍者们颤抖着倒了下去,哀嚎着从狼人又变回了人的模样,而爱吸血的姑娘们则如同冻僵了一般,几乎不能移动分毫。
威特身子一软,跌在了水墙前面,多恩焦急地拍打着水墙,然而这个巨型水箱被施了咒语,他自己根本就没法出来··维森和莉莉丝站在二楼,神色莫测··他们两个,也动不了了。
史蒂夫停下咒语,对着瘫软的旅客们咆哮:·“还不快滚,开着你们的车,滚出这里”·这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茱莉亚藏在- yin -影里偷偷瞧着,她身上有祖母的送的宝石戒指,似乎可以抵抗一部分咒语,还可以移动。
也许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找程……·“现在,”史蒂夫的子弹这次终于擦过了维森的脸颊,“告诉我你们的老板,摩尼在哪里”·寂静笼罩了休息室。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时间悄悄流淌,只是打个盹的功夫,老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耳边似乎传来粗喘的声音,鼻翼煽动着仿佛在用力闻着什么··梁云海掀了掀眼皮子,房间里没有人。
他又将视线拉了回来··程柏的脸似乎拉扯成奇怪的形状,恍若哈哈镜的效果一样··他眼里的寒光一闪··啪嗒·打火机的火焰一直蹿到屋顶。
蓝白的火团跟小朋友玩的烟火棒一样刺啦刺啦围着梁云海和程柏绕了一个圈,伴着空气中的惨嚎,回到打火机上··吧嗒··梁云海将打火机收了起来,视线在又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然后切了一声,一脚踩下去··那一脚没有落到地毯上,反而像是踩到了一团肥腻地肉块上,非常有弹- xing -··“彼得先生,”梁云海笑眯眯地加重了力气,“您还要和我玩捉迷藏到什么时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硕大的红宝石显出形状来,然后是老男人彼得,他的半个身子都被灼伤了,喘着粗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我很生气啊,先生·”·“别……别,我有很多钱很多宝石,你想要多少就多少,别杀我·”·“我可是良民。”
梁云海嘻嘻笑起来,他现在并不是说的英语,彼得也不是,那是一种奇特的交流方式,超出了语言的限制,但是双方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精神波的交流。
那便不是凡人··所以彼得才那么爽快的求饶··都是同一个级别的,谁也别装逼啊,又不是随手能捏死的肉猪··“但是我儿子的胃口很好。”
梁云海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储物符,甩了两下,贴在了彼得先生的身上··金光一闪,符咒飘飘飞到他手里··他又极有耐心地折叠成了一只小船,然后拿起酒杯,把小船放了进去。
晃啊晃啊,水面涟漪四起,小船儿转了转,慢慢沉了下去,然而交界的水面之下,依然是清澈的金色香槟··小船就这样消失在水上··梁云海一口饮了下去。
儿子啊,希望老爸的礼物合你口味··砰地一声枪响··梁云海侧耳听了听,有枪声,有尖叫声,还有狼啸··楼下一团糟··他抬起眉毛,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睡美人,该起床了,要和王子殿下杀出重围啦”·他撅起嘴巴啵地印在心爱的人嘴巴上··程柏倏地睁开眼,反手一拳打在他脸上。
梁云海捂着眼睛哀叫··“亲爱的,你做什么打我”·程柏坐起身,楼下传来一声尖叫,伴随着枪声,他怔了一下,随即拧起眉毛问:·“你在搞什么”·梁云海无辜地瞪大了眼睛。
“我哪能搞什么我是无辜地”·程柏抓了抓脑袋,烦躁道:·“那楼下是在看枪战片吗”·楼下真的很热闹,但过了一会,他们就只听见一个人咆哮的声音。
·“摩尼,出来”·“砰”地一声枪响,老人的咆哮还在继续··“我知道你回来了,你给我出来”·“老子一定要亲手宰了你这狗娘养的”·接着砰地,似乎是玻璃碎掉了,哗啦啦地水声。
“你们快走”茱莉亚匆匆打开门,看见完好的两个人立刻放了心,太好了彼得还没下手··可是他没来这里,又去了哪里·难道是……维森叔叔还是把小吉米送出来了·哦,不·茱莉亚青白着脸,有些想吐。
多恩顺着水流跌了出来,踉跄着扑腾到威特怀里··史蒂夫暴戾地眼神落在多恩柔弱的脸上,扯出一抹血腥的笑容··“多恩,哦,美丽的多恩·”史蒂夫- yin -阳怪气地笑着,“我可怜的小吉米是那么喜欢你,你是怎么对他的”·“你把他出卖给了你的老板”·砰砰砰·多恩尖叫。
威特紧紧将他抱在怀里,子弹尽数打在他的身上··“哦,还有你这头该死的忘恩负义地狗娘养的,是谁把你捡回来的,是我的小吉米”·“这不是他们的错。”
莉莉丝看着疯狂的史蒂夫,淡淡的开口,“你知道的·”·第22章 狼人、吸血鬼和鲛人(五)·有时候,你只能说,那就是命运··很早以前,有一个穷地活不下去的年轻农夫史蒂夫,他和魔鬼做了一场交易。
献上我的子孙,用鲜美的肉体血液和纯净的灵魂作为祭品,请给我以财富··富翁史蒂夫先生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吃不上饭的穷小伙子了,他娶妻生子,生活美满,小孙子也出生了。
多可爱的小孙子啊,当他那纯美的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的心都会融化··就在小孙子牙牙学语的时候,魔鬼找来了··他要他的祭品··富翁史蒂夫不愿意。
他欺骗了魔鬼,并将他囚禁在某块土地下面··史蒂夫举家搬走了,满载着财富、爱情和亲情去了远方··多年以后,这块封印之地建起了一座城镇··而史蒂夫先生的曾孙,老史蒂夫先生再次穷困潦倒,他带着小孙子吉米几经辗转,竟然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魔鬼是狡猾的,他再次诱惑老史蒂夫撕开了封印··溢出的纯净的黑暗气息,吸引了小镇附近山林的莉莉丝以及巢里的维森先生··在强大的力量面前,黑暗生物愿意臣服。
魔鬼没有将人们赶尽杀绝,他是个与时俱进,懂得生态平衡的黑暗生物··他让老史蒂夫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他维持着镇子的正常运转,源源不绝的旅客路过他们的镇子,新鲜的食物不停地涌入猎场。
他规定了猎食的日期,只有聚会的日子才可以放开肚皮,有时候也会邀请真正的居民,但多数时候只是他随手捏的蜡人··他觉得自己是一个仁慈的宽容的好老板。
他宽恕了莉莉丝叛逆的族人威特,容忍了维森只喝冷冻血的侄女茱莉亚,甚至还从国际走私团伙的手里解救了可怜的多恩··每当夜幕低垂,多恩优美空灵的歌声就伴着他入睡,他觉得,生活实在太美好了。
除了疑神疑鬼的老史蒂夫··可爱的小吉米和他从前逃脱的祭品一样,有一双纯美的大眼睛··他没有再歌声中睡去,他无意中闯入了聚会··魔鬼的客人迷上了他。
魔鬼是个大方的人··小吉米失踪了··老史蒂夫找了很多地方,他发现他走不出小镇,他在后山上找到了祖先留下的痕迹··他疯狂的翻看了日志。
这里被魔鬼占领了··那个叫做摩尼的魔鬼··没有人相信他··大家认为他疯了··没有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他逃离了小镇··然后在三年后的今天,他回来了。
向魔鬼复仇··“摩尼,你出来”·梁云海和程柏正在茱莉亚的带领下从密室里找到了小吉米··少年睁着大大的眼睛,听到茱莉亚的哭声,竟然弯了弯眉毛,轻声安慰起她来。
程柏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吉米对程柏说:“请带我去找爷爷吧,一百多年,事情该结束了·”·少年很瘦,白袍松松地挂在身上。
老史蒂夫的嘴唇哆嗦着··“小吉米……”·少年歪了歪脑袋,空洞的大眼睛盯着他··“吉米,我……我是爷爷,你还记得我吗”·吉米笑了笑。
“摩尼,我们来做个了结吧·”·老史蒂夫愣住了··“吉米……我是你爷爷啊,我……”·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大家的眼光突然都集中在他身后。
老史蒂夫僵硬着脖子转过头··他的影子正在吊灯下扭曲变化··最后立了起来··“哈喽,各位·”·摩尼的从黑影中走出,非常亲切的白人大叔。
老史蒂夫张大了嘴巴··“尼莫……尼莫主教……”·“可怜的老史蒂夫·”维森轻笑,他知道老史蒂夫是怎么逃出镇子又是怎么学了一手本事了。
“博学的尼莫主教是位正直的好人,他收留了老史蒂夫,并教导他如何除魔·”·“老史蒂夫信心满满地回来复仇了·”·“哦,多么精彩的剧情。”
“向莎士比亚致敬·”·老史蒂夫摇摇欲坠··吉米离开茱莉亚向前走了几步··“摩尼,结束了·”·“哦,你决定了”·“是的,我们走吧,我想我应该去适应一下地狱的生活了。”
“哦不,不,吉米……”老史蒂夫颤抖着举起枪对着摩尼··“别这样,爷爷,一切都会好的,想想房东太太,她的小熊饼干很好吃,你可以吃很久。”
小吉米握住了摩尼的手··祭品自愿献祭,多年前的契约终于完成了··摩尼也没有留在地上的理由··摩尼看了看程柏。
“唔,好吧,今天心情好,我就送你一个礼物·”他转过头,对着碎玻璃中相拥的两人笑道,“多恩,从现在起你就是那位先生的了·”·黑色的卷烟携起吉米消失在空中。
程柏皱了皱眉··就这样结束了·梁云海耸了耸肩,本来就很简单,魔鬼不能随便来人间,只能在契约期间逗留,只要契约完成,大家也就可以洗洗睡了。
莉丝对维森道:“我们是不是也该回山林了·”·“真糟糕,我可不想回去·”·“好吧,那么教廷来扫荡的时候,我是不会救你的。”
“哦,莉莉丝,你太伤我的心了·”·***·“两位,你们想去南海就去南海,但是多恩,你确定这家伙不会淹死”·“哦,我忘了狗狗天生会刨水。”
“走啦”·梁云海挥挥手,拉上程柏上了车··路上程柏的脸色并不好··梁云海说了许多黄色笑话都没把人逗乐,只好大嘴巴啊呜一口啃上去。
车子弯弯曲曲在路上蛇行前进,最终砰地撞在栏杆上··“梁云海,你个扫把星”·***·多恩亲了亲憋着气地威特。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茱莉亚拿着一叠身份证明和信用卡给他们··“这是我叔叔的,你们拿好了·”·“茱莉亚,谢谢,我会想你的。”
两人开着车以相反的方向离开镇子,路上载了一位搭顺风车的金发姑娘··城市的边缘,风车在转··“就在这里了,谢谢你的热可可·”莫妮卡笑眯眯地将杯子还给多恩,因为这个动作,她的手臂从外套露了出来,上面的图案正好被被多恩看到。
多恩手一颤,可可杯落了下来··只听见莫妮卡的清脆的笑声··“两位,可以下车了·”·第23章 囚笼(一)·“戴维,放下那盒巧克力”·“哦,不,露西姑妈,别这样”·“戴维”·“好吧……”·戴维依依不舍地把最后一盒榛子味的巧克力放回超市架子,几乎是放下的同时,另一大手将巧克力拿了起来。
“太棒了,亲爱的,还有最后一盒,你最喜欢的榛子味”·程柏的眼角抽了抽,拍拍梁大叔的手,示意他看旁边,·梁大叔转过头,唔,再低头,长了几颗雀斑的棕褐色头发的小不点正用仰着脑袋看着他。
梁大叔自觉地扯出个大大的笑容,露出闪亮的白牙,用蹩脚的口音打着招呼··“哈喽,小鬼”·男孩的视线移到梁大叔搭在程柏肩膀上的手,又移到梁大叔另一只手中的巧克力上。
然后转身,啪嗒啪嗒地跑掉了,还没变声的童音远远飘来··“露西姑妈,有基佬”·梁大叔张了张嘴巴,半晌一脸委屈地对程柏道:·“基佬怎么了,基佬也是有人权的,基拉就不能买巧克力了吗呜呜,小孩子肿么可以这么不可爱”·程柏笑眯眯地推开在他肩窝上蹭来蹭去的大脑袋,吹了声口哨,脚步轻快地继续购物。
***·“妈妈,我带了糖果来,你要吃吗”·戴维站在二楼卧室的床边,他的妈妈躺在洁白的床单上,正闭着眼睛沉睡··戴维把口袋里的糖果放到枕头边,在妈妈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我走了,妈妈,明天再来看您,好好睡一觉,我爱您·”·戴维走出房间,他爸爸埃里克正在门外··“去吧·”埃里克摸了摸他的脑袋。
戴维低着头下了楼,露西姑妈和杰西卡表姐正在准备晚饭,姑父和约翰表哥还没有回来,戴维想约翰一定在跟隔壁街怀特家的女儿在约会,他发誓,那天他看见他们俩个人在树林里接吻了。
戴维打开门,街灯亮着,布鲁斯太太正牵着小薇拉散步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只猫笼··小薇拉奶声奶气地打着招呼··“嗨,戴维,你好吗这是我的妮妮,她刚从波斯来,所以看起来有些没精神,明天就会好了,我为她买了许多鱼罐头。”
戴维没什么心情地应付道:“哦,是的,很漂亮·”·布鲁斯太太让薇拉分给他一颗红红的苹果··戴维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他也想有一条金毛狗,他会给他取名海格力斯,约翰和杰西卡再欺负他的时候,他就可以让海格力斯咬他们。
布鲁斯先生并不喜欢养宠物,薇拉哭闹了很多天,最后还是布鲁斯太太妥协了··有妈妈真好··如果妈妈能够醒过来的话,一定也会给他买海格力斯的。
小戴维惆怅地叹了口气,他发着呆,视线不觉地飘远,瞳孔渐渐没有了焦距··他看到自家院子的篱笆上缠绕的青藤,对街的灌木,再远一些的街道,转动的车轮,耸立的高楼,公园里归巢的飞鸟,喧闹的酒吧,舞动的人群……接着他看到了一盒巧克力,金光闪闪的包装,榛子味的,在堆叠的衣物中露出一角。
视线往上,白花花的两个人正在床上打架··哦不,正是抢了他巧克力的死基佬·太倒霉了·“戴维”·眼前的景物又恢复成自己家的草坪,约翰正皱着眉看着他。
“吃饭了·”·正抱着程柏嘿咻的梁大叔停了下来··“怎么了”程柏眯着水汽蒙蒙的眼睛,喘息着问··梁大叔色迷迷地吧唧几口。
“没什么,亲爱的,咱们继续”·至于刚才背后的视线,唔,一定是错觉·戴维不知道自己发呆多久了,但应该没一会,只是约翰不应该这么遭回来才对,所以他仰起脑袋,奇怪地问:·“你们没有去小木屋吗”·“你怎么知……”约翰停住,□□了一下,扶着额头道,“哦,天哪,天哪,戴维,管好你的眼睛”·约翰低骂了几声,俯下身小声在戴维耳边恶狠狠地警告道:“别将我约会的事情告诉我爸爸和妈妈,听到没有”·“我想要巧克力,榛子味的。”
约翰瞪了他一眼,戴维一脸无辜··“好的,你赢了,巧克力,榛子味的,明天就买给你·”·戴维笑了起来··“丽莎,你瞧,咱们的小戴维多可爱。”
埃里克握着妻子苍白的手,在脸颊上蹭着··此时丽莎已经睁开了她翡翠绿的美丽眼睛,她是如此虚弱,苍白的脸颊上不见一丝红晕,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丈夫述说。
“他很爱你·”埃里克吻了吻妻子的手指,触感冰凉··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丽莎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动··埃里克将耳朵凑了上去。
“我也爱他·”丽莎轻轻地说着,就这么几个字,胸膛起伏着,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非常爱他·”·“因为……因为……”丽莎绿色的眼睛突然被黑色的雾气占领,五指出其不意地抓向埃里克咽喉。
“因为肉质鲜美十分可口”·喉骨碎裂,她喘着气笑了起来:·“我会好好享用他的,一丝一毫都不会浪费,”她舔着嘴唇,“至于你。”
“连让我享用的资格都没有·”·埃里克平静地听她说完,摸了摸妻子金色的头发··丽莎忽而觉得自己的心脏传来巨痛,黑色的雾气瞬间从眼中褪去,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落了下来,她承受不住地倒回床上。
暗中积蓄了许久了黑暗力量飞快地流逝··再看看埃里克,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你总是不接受教训,”埃里克解开皮带,慢吞吞地脱掉衬衣和裤子,壮硕的身材不一会全部□□了出来,“露西一直建议我把你关到地下室和你的小仆人作伴。”
他盯着让他迷恋不已的翠绿色眼睛,白色睡裙的细肩带在刚才的争斗中已经滑落··他爱这个人,这个- xing -感又狠毒的女人··他细细描摹着妻子胸前的玫瑰纹身。
“已经有些淡了,亲爱的·”埃里克亲了亲她的唇,“我们来让它再次鲜艳起来吧”·翠绿色的眼睛倏地睁大··黑色的雾气再次瞬间弥漫了丽莎的眼睛。
“滚,可恶的人类,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亵渎神灵,滚开”·低沉的嗓音空气中咆哮··埃里克眯起眼睛,沉下身狠狠冲撞进去。
“没有人让你出来,奥克斯”·***·“亲爱的,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吧”·梁大叔被拷在床脚柱子上,蜷缩着身子,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床单蔽体。
“亲爱的想玩爱死爱慕,人家一定配合,求你了,亲爱的,真不用把我绑着·”·梁大叔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程柏··程柏面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用来绑缚他的绳子已经松松垮垮地落在他脚边,还有情趣鞭子蜡烛什么的,散落了一地··他的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暧昧的痕迹··程柏赤着脚踢了踢还在跳动的跳蛋,- yin -□□:·“说,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梁大叔纯洁的大脸上写满了问号。
装,你就装吧··程柏冷笑,尽管双腿还在打哆嗦,但高涨的怒气已经足够让他忽略身体的不适了··“梁云海,你出息了啊·”程柏拿起鞭子,拍了拍梁大叔的脸颊。
“你刚刚让我叫你什么”·“好哥哥”·啪地一鞭··“好老公”·啪·“好爸爸”·啪啪啪啪·“哎哟哟,心肝,床上的话你当什么真啊,都跟放屁一下,听听就算了呗,哎哟,你还抽,小心老子翻脸哦”·“哎哟哟,老子真的翻脸了。”
“梁云海你敢”·“我怎么不敢了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真以为老子怕你了,程小柏,你等着,老子非干*死你不可”·“梁云海,你去死”·第24章 囚笼(二)·“丽贝卡,还是不行吗”鲁伯用叉子切着肉,他现在的躯体是个壮壮的大高个儿,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将半个屁股放在椅子上,防止这些脆弱的木头再次散架。
哦,如果那样,丽贝卡会杀了他的··丽贝卡有一头酒红色的短发和碧绿的眼睛,她正坐在长桌的另一端用餐··“没有感觉到,不过队长一定就在这附近,波比的失踪就是最好的证明,她一定是发现什么了,哦,该死的,鲁伯你对食物就不能挑剔一些吗”·她皱着眉头,将叉子上的内脏甩了出去。
“我以为你喜欢·”鲁伯委屈道,“波比说你最喜欢吃柔软的肚腹和肝脏了,啊,副队长会来吗”·“那可不包括被添加剂和抗生素污染过的,啊,当然好不容易有了队长的线索。”
“现在的天然有机食品不好找,丽贝卡,你再扔下去,就只能饿肚子了·”·“既然知道我会饿肚子,你为什么不去彼得连锁大卖场买些我能吃的东西哦,鲁伯,我能指望你做什么”丽贝卡隐忍着怒火道。
“这不怪我,丽贝卡,彼得先生失踪了,卖场暂时关闭,只有等小彼得先生回来接手后才有能开张·”·“真遗憾,不过,贪婪的彼得终于遭到报应了,啊哈,太好了,这个女干商”·丽贝卡结束了并不愉快的晚餐,她还是饿着肚子,在鲁伯担忧的目光下,她决定亲自出去打些野食。
唔,还没有完全被污染的食物,哦哦,那辆车子里的小婴儿不错,又白又嫩,丽贝卡咽了咽口水··“嗨,丽贝卡,最近怎么样”·尖下巴的金发姑娘笑嘻嘻跳了出来,蹦到她面前地打量了一番,“这件衣服穿的还习惯吗”·“还不错。”
丽贝卡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呢,依然在到处行骗吗”·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哦,别这样,丽贝卡,我卖的东西可都是货真价实的,你看你这件衣服多漂亮”·丽贝卡冷笑,眼睛泛着黑光:“是吗可是你还说过,用她可以找到队长。”
“是这样没错,她和你们队长的那具躯壳有着浓厚的血缘联系,只有能力足够,就能找到他,如果不行,只能说明……”尖下巴姑娘耸耸肩,“你知道的。”
“该死,你敢小瞧我卑贱的人类”附近的路灯兹拉兹拉作响,灌木哗啦呼啦乱动,丽贝卡虚空举起手,金发姑娘被摁在了墙壁上。
“别这样,冷静,哦,丽贝卡,听我说,我有线索了·”·“什么”·“波比,是波比,我知道她最后消失在哪个街区了”·***·暴力什么的最讨厌了。
金发姑娘扁着嘴巴,踢踏着靴子来到停着的那辆车旁边,里面一个小婴儿正挥舞着胖胖的胳膊,依依呀呀地对她笑··她哼了一声,昂着脑袋走了··回家的路上,她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嗨,莫妮卡,我是安妮,你什么时候回来,那些家伙太讨厌了,你不在他们就会欺负我,啊,我也要休假”·嘎吱·轮胎在路上急停下的声音。
安妮兴奋地挂了电话,向重型机车上的年轻男孩挥着手··“嗨,约翰”·***·戴维垂着脑袋,默默地向公园走去··爸爸说妈妈昨天有醒过来一会儿,他很懊恼,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居然在床上呼呼大睡·爸爸也不叫醒他。
戴维走到秋千旁边,正要一屁股坐下,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推力,他踉跄着趴在地上,气呼呼地转过身,只看到一个肥大的屁股··那屁股的主人不但大刺刺地坐在他的秋千上,并且啪啪地拍着腿,拉扯着另一个人要让人家坐上去。
又是那个死基佬·梁云海正嚷嚷着:“亲爱的,你坐吧坐吧,没人看见,咱们一起荡秋千。”
忽然背上重重一压,一口利牙死死咬在他肩膀上··“哎哟,哪个小王八蛋”·近十分钟扯打之后,戴维小疯子终于松开了口,气鼓鼓地瞪着梁云海,想想他的巧克力他的秋千,莫名地悲从心来,哇地嚎哭出来。
“妈妈,妈妈,我要妈妈”·程柏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包子,一脚踹在了梁大叔的屁股上··戴维被年轻漂亮的亚裔叔叔抱在怀里,一股好闻的清新味道扑入鼻中,戴维听着他轻声哄着自己,眨巴着红红的兔子眼,委委屈屈地环着人家脖子,脑袋在人家肩膀上拱来拱去,有一声没一声的抽噎。
梁云海牙痒,对着小鬼龇了龇牙··小鬼不甘示弱地反龇,亮出两颗白白的可爱小兔牙··梁云海噗嗤一下,忍不住笑了··梁云海对程柏说,亲爱的,你累不累,我来抱他吧,看样子也不像很轻的样子。
程柏没理他,和戴维有一大搭没一搭的聊天,梁云海听不懂,只能在旁边抓耳挠腮··“我想和妈妈说说话,她老是不醒,我很难过·”·“我想让妈妈给我买下海格力斯,然后给我买好多甜甜圈和巧克力。”
“你也喜欢榛子味的是吗我也很喜欢,可是露西姑妈从来不准我吃,我觉得她其实很讨厌我·”·……·程柏摸了摸戴维小包子的脑袋,凑到梁云海耳边嘀咕了几句。
梁云海撇撇嘴不太乐意,程柏瞪了一眼,又凑过去说了什么,梁云海面上显出猥琐的笑来,连说,真的,那再加一套姿势行不·程柏有些恼羞成怒,呸道,假的。
梁云海乐呵呵地当着戴维的面亲了程柏一口,当然是真的,可不准反悔啊··说着,东看看西看看,挑中了一棵绿意盎然的大树··戴维看着死基佬在树下面捣鼓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管,只有半个指节长,有浅青色的液体在其中晃悠。
“那,小鬼,回去给你妈妈喝下去,你的愿望就可以满足了,不过生死有命,这些药的作用也只有三天,之后你妈妈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去医院治疗·”·程柏接了过来,又细声转述了一番。
戴维瞪大了眼睛盯着手里的玻璃管··“他……他是巫师吗”戴维问程柏··“唔,也算是吧·”程柏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子。
戴维很想表现出崇拜的样子,只是……扣鼻屎的死基佬真的可靠么·作者有话要说:·好困·第25章 囚笼(三)·丽贝卡正准备推门。
大厅里亮着灯光,大提琴低沉的声音缓缓流淌··她收回了手,眯了眯眼睛··鲁伯那个傻大个从来不听音乐··门砰地自动打开··丽贝卡眯着眼睛盯着地上的封魔阵,一阵地动,地板碎裂开来。
她走了进去,鲁伯正坐在椅子上,已经被歌喉,血液染红了大半的身子··教廷的走狗·不……不……他们不会这么低调……·那么就是碰巧撞进来的猎手了·还是……给她的警告·***·第二日一早·地下室·“波比,聪明的小波比。”
露西拿起电钻,“我们都低估你了,原来小波比还留了一手·”·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电钻飞快地转了起来,露西朝着椅子上伤痕累累的小女孩微笑道:“来,我们说说看,你是什么时候通知你的同伙的”·楼上·“爸爸露西阿姨约翰杰西卡”·睡眼惺忪的戴维揉着眼睛下楼,找了一圈没有人,只在厨房的桌上发现了一盒披萨。
浴室淋浴的声音··“杰西卡”·“是我·”杰西卡在浴室里喊道,“他们都出去了,厨房里有披萨,记得给我留一块”·“知道了”·热水从头顶喷洒下来,杰西卡洗着澡,脚下猩红色的水流正往下水道流去。
“妈妈,妈妈”·戴维吃了两口披萨,嘿嘿笑起来,蹭蹭蹭跑进丽莎的卧室,太好了,只有杰西卡在家··他小心翼翼地按照死基佬的吩咐,先取出一滴滴在妈妈的额头上,看着青色的液体慢慢渗了进去。
接着又将剩下的喂进了妈妈的嘴里··他趴在妈妈耳边,小声叫道:·“妈妈,妈妈,醒醒,求求您,醒醒”·可是过了好一会,丽莎还是没有醒过来。
戴维有些泄气,他看着手里空空的袖珍试管,喃喃自语道:“我真是个傻瓜死基佬果然最讨厌了……”·正难过着,突然感觉身边有了动静,他抬起头,只见一双翠绿晶莹的眸子正看着他。
***·梁大叔呱呱怪笑,嘴巴里的肉屑喷得到处都是··程柏额上的青筋“啪嗒”一声跳了出来,“哗”的将黑咖啡浇在了梁大叔的鸡窝头上。
梁云海傻傻地看着抿着唇格外严肃的程小柏,分外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亲爱的,这又是怎么了嘛”·其实梁云海正在讲笑话,讲着讲着就讲到了戴维身上,其实他只是想说混血,可谁叫他乱拽英文拽着拽着就变成了极富贬义的杂种,程柏没揍他算好的了。
程柏挺喜欢小戴维··这也算是同病相怜··在他小时候,程妈妈也曾卧床不起,比小戴维妈妈时不时能醒过来一下更惨的是,他妈妈直接被定义成了植物人。
程柏每天起床都要虔诚的祈祷··神啊,请救救我妈妈,只要她能再次对我微笑,我愿意吃掉我最讨厌的豌豆,一颗也不浪费··孩子真挚而纯净的爱,让梁大叔以这样满不在乎的口吻来调笑,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程柏拿起外套,步行去了街区的教堂。
这一刻,他分外想在上帝面前祷告··梁云海并不知道这一段往事,他只是嘴巴比较贱,而且不同于程柏,他对于非人类的气息总有那么一点点的敏感··梁大叔能又快又狠又准地抢到那最后一盒巧克力,感谢小戴维的定位功能,感谢梁大叔爱是非的- xing -格,满目弯弯曲曲的字符实在太困扰了拉·梁大叔转了转眼睛,反常地没有跟着程柏,而是拿了一个纸杯,倒上清水,放了一根细细的牙签进去。
淡淡的青色光点在牙签上散发出来,不过一会又消失,牙签在水面上震动起来,呼噜噜转了几个圈,最后定在了某个方向··哦呵呵,小戴维,叔叔来看你了,准备好甜甜圈和奶茶了没有·小戴维乖乖,把门儿开开,叔叔要进来。
***·约翰和安妮手牵着手来到家门口··约翰盯着脚下的玻璃碎片慢慢抬起头,二楼的所有窗户的玻璃都碎了··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安妮,亲爱的,你先回家好吗”·安妮吻了吻他的面颊,无名指的戒指在他脖子上轻轻一按。
“抱歉,亲爱的·”·约翰倏地睁大眼,然后软软倒了下去··小戴维被杰西卡抱在怀里,睁大了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妈妈,可怜的杰西卡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只是包着一大块浴巾,丽贝卡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露西正被一个脸上刻着刺青的洋和尚踩在脚下,而埃里克正对着穿着睡衣的丽莎,血痕斑斑的波比身上带着数个空洞依靠在丽莎身边··剑拔弩张··“你迟了一步。”
丽贝卡不满道··好吧,安妮耸耸肩,她这个情报员的确好像有那么一点不称职··“奥克斯,滚回去·”埃里克面无表情地盯着丽莎。
丽莎翡翠般的眸子十分美丽,此刻正布满了愉悦,她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着手指山的血迹··埃里克的胸膛上有一处抓伤,那是她的杰作,只是伤口很快就愈合了。
“哦,埃里克,你还在自欺欺人吗”最先捂着嘴吃吃笑的是安妮,“什么丽莎我可从来没有听过·”·露西看见她,尖叫道:“哦,你这个婊*子,我的约翰呢你对他做了什么”·埃里克依然冷漠地重复着刚刚的话。
“奥克斯,滚回去·”·“好吧,”丽莎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说实话我也呆腻了,我啊,可是十分想念黑岩城的卧室呢·”·“队长,”洋和尚瓮声瓮气地道,“鲁伯哭了很久,黑岩城的熔浆快要泛滥了。”
“那个蠢货,只是挨了一刀而已,哭什么”丽贝卡十分嫌弃又胆小又怕痛的蠢大个鲁伯··“真难办·”丽莎故作为难地揉了揉太阳- xue -,“算了,只要你将小戴维交给我,这件事就结束了,即使你无故囚禁了我许久,我也不准备追究了。”
丽贝卡朝杰西卡龇了龇牙,那眼神仿佛在说,哦,甜心,你可真够好运的··小戴维抽噎了两声,怯生生地叫道:“妈妈……”·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孩子,过来。”
丽莎笑眯眯地伸出了手··戴维在杰西卡怀里挣扎了两下,又看了看他爸爸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敢动··丽莎的面色一冷··“看来你们是不打算善了了,既然如此……”·口哨声突然响起,梁大叔抖着腿走进来。
“哎哟哟,各位,挺激烈的么这相爱想杀的,多伤感情来来来,坐下来聊聊么,什么事情不好解决”·戴维张了张嘴巴,死基佬·***·不同于街上的喧闹,教堂里只有几个人,程柏趴在椅背上盯着逆光中的十字架。
浅金的光辉撒在他身上,暖暖融融··感谢主,将妈妈还给了我,也希望您能将小戴维的妈妈还给他··“孩子,需要帮忙吗”·程柏回过神来,教堂里只剩下他一个了,神父慈爱地看着他。
“不,我只是有一些困惑的地方·”·“每个人都会感到困惑,只要紧记主的教诲,圣光才会降临在你我身上·孩子,我们有一个互助会,你有兴趣吗”·“互助会”·“是的,人们不能单独存在,我们需要互相抚慰,在那里你可以畅所欲言,所有人都会承担一部分你的烦恼,你也会在倾听中,体会帮助他人的乐趣。”
·“唔……”·“嗨,两位,能打扰一下吗”·两人同时向门口看去,一位金发姑娘正倚在门框上。
“哦,当然可以,怀特小姐·”·***·有时候,真相总是残酷的,·有人尽管难过,还是接受了事实,而有些人,则是编织出一个美丽的谎言,日以继夜地给自己洗脑,渐渐的谎言就变成了真实,真实也变成了谎言。
奥克斯,地狱黑岩城城主的首席护卫队队长,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被一个偏执的人类给困在一副躯壳里··他曾经听说过在遥远的过去,在天堂和地狱厮杀最为惨烈的时候,人界的猎手中出现了这样一支。
他们原本不属于黑白阵营的任何一方,是战争的牺牲者,他们被高等种族奴役,也被其他人类欺凌,他们枯瘦的手臂曾经指向苍天,诘问这世间的不公··终于有一天,被逼迫到即将灭族的他们开始反抗。
那是个恶毒的咒语,说他恶毒,是因为不管是恶魔还是天使还是异族的神灵,都无法逃脱··他们选取年轻而富有力量的族人,他们利用古老的阵法召唤强大力量者降临,他们利用巫术将这力量禁锢在族人体内,并且繁衍出子息。
不过百年,他们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越了其他人类··他们的捕猎对象包括一切异族··他们痛恨扰乱人间自以为是的神灵··最后……魔鬼和天使同时出手,将这一族覆灭。
所以奥克斯,一开始真的以为这家伙只是个普通的猎手,甚至在剿灭一处叛徒的巢- xue -时,他还好心地将小家伙扔了出去··伟大的地狱之神,他真的没有想过招惹他们。
可是这个小家伙居然能够锁定他,并将他从本来的壳子里拽了出来,降临在了丽莎的体内,他出不去了··除非施术者的允许··奇怪的是,埃里克似乎并不知道丽莎不在了。
那个可怜的女孩,也许是年深日久,血脉中的力量减弱,几乎在奥克斯降临的同时,她的灵魂便碎掉了··奥克斯有刺激过他,用丽莎的消亡··可惜这孩子似乎偏执的以为丽莎只是暂时沉睡了,奥克斯的力量太强压制不住而已。
不同于丽莎,埃里克的血脉很浓,他似乎拥有某位六翼炽天使的力量,奥克斯不得不暂时屈服,时不时伪装成丽莎··矛盾的爆发,是因为这该死的人类发情期到了。
埃里克希望丽莎能够生个孩子,将族里的血统延续下去··奥克斯当然不愿意··他是黑岩城城主最为器重的护卫队队长,他的骄傲他的尊严,怎么能够……怎么能够被这样侮辱·反抗,压迫,反抗,压迫……·一直到戴维的降生长大,他们的依然在争斗,奥克斯不愿意再装成丽莎,大多数时候都在沉睡。
然后,他的手下来寻找他了··可恶的时间差,他们以为他只是去哪里打了个盹儿··现在,感谢小戴维带回来的不知名的药物,他觉得埃里克对他的束缚暂时消失了。
自由的感觉真美好,他应该好好回报埃里克··也许当着这小子的面,撕碎他的小戴维,或者毁掉他心爱的丽莎的身体,是个不错的选择··第26章 囚笼(四)·“鲁卡神父您好,先生,您也好,我叫莫妮卡”·“您好,美丽的小姐,我叫程柏。”
“程先生,遇见您这么漂亮的人真是我的荣幸·”·“唔……莫妮卡,你抢了我的台词·”·“哈哈,您真幽默,程先生,我们老板想跟您做个生意。”
“哦”·“是的,这本来是我们集团的货物,”莫妮卡拿出一张照片,指着蓝色海水中的鱼尾生物,“运货途中弄丢了,听说又被转赠给了您,我们老板希望取回他的所有权,当然也不会亏待了您,有什么条件,尽可以提,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
“他一直在摩尼手中,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程先生,何必要我说得这么明白是的,我们知道摩尼抢走了他,可是摩尼并不好惹不是吗至于你,你们东方有句古话,怀璧其罪,程先生,您还是识相的好点。”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程柏低着头,看着多恩蓝色的鱼尾吧··“如果我说不呢”·“那么只好请您亲自跟我们老板谈了,神父,请别轻举妄动好吗”·莫妮卡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蛇纹刺青,神父两眼一翻,倒在了座位上。
***·安妮单手叉着腰,很认真地看着梁云海的眼睛说:·“大叔,能安静一点吗”·标准的普通话··梁大叔摸摸鼻子,乖乖地窝到了墙角,顺便摸走了一袋薯片。
安妮忽略了那卡擦卡擦地声音,扬起笑容对两方人马说,各位,听我先说一句如何·首先,奥克斯队长,对您的遭遇我很同情,也很愤慨,但是公事公办,您穿的这件躯壳,是我们集团的财产,您无权损毁它,当然因为这具躯壳的小故障导致您的人身权利受到侵犯这一点,我们老板已经积极在与您的老板进行磋商,相信不日就会给您一个交代。
接下来就是你了,埃里克,外面的世界好玩吗对于你缺乏身为私有物的自觉,并且擅自出逃,集团表示很不满,哦,对了,你还拐带了丽莎那个失败品,老板非常非常生气,待会你最好乖乖的,知道吗·小戴维,小甜心,你真是个意外的礼物,放心,我们有很强的谈判团队,最后你一定会属于我们的。
哦,露西,你看看你的表情,就跟你爸爸那时候一样,唔,好好做你的猎手不好吗非要跟你爸爸一样多管闲事,瞧,你非法窝藏了集团所有物多年,老板已经准备向你们首领提出控告了。
呃,至于这位大叔,您……能不能哪里来的,就去哪里·梁大叔举手,笑嘻嘻地对安妮说,打个商量好不好我媳妇挺喜欢他的,正好我家里也有个这么大的娃娃,不如让我带回家凑成对如何·安妮眨眨眼睛,唔,这个嘛……当然不行·话音刚落,梁云海的耳朵动了动,数道人耳无法分辨的声波从四面八方传来,将这栋房子里的人围得密密实实。
丽莎皱起了眉毛,意味深长地看了安妮一眼,偏头对波比说了什么,于是波比点点头··黑岩城首席护卫队的众恶魔咻地离开了,倒下了几具躯壳。
埃里克的眼睛倏地闭上,也倒在了地上··小戴维连滚带爬地奔到爸爸身边,哭个不停··安妮看着神智清醒的梁云海,恼恨地咬了咬唇··“大叔,你确定还要在这里耗下去吗您就不担心你的同伴”·梁云海拿着薯片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他眯起了眼睛,依然在笑,一字一字地说:·“麻烦再重复一遍,好吗”·五分钟后,梁云海一手牵着小戴维,一手拉着绳子,连喝带骂:“小xx,好好带路,否则老子就把你的脑袋塞进马桶里。”
安妮双手拉扯着脖子上的绳子,呛了几下,恶狠狠地瞪着梁云海,表情分外屈辱··***·遥远的国内,梁肉球偷偷摸摸躲进公园的角落里,柳小小陪着他,给他打掩护。
黄色的符纸折成小船的模样,梁肉球深深吸了一口气,饿红了的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翻涌的黑色雾气··夏紫也飘出来凑热闹,来来回回的唠叨:·“少爷少爷,老爷寄了什么回来,什么回来好邪恶好邪恶好澎湃好澎湃的赶脚……”·这孩子憋坏了,虽然没有开天眼就算是修道之人也看不见她,但是看不见不代表感觉不到啊,她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她的水晶小猪里,偶尔冒个头。
梁肉球咽了咽口水,好吃的··柳小小咬着手指头,怯生生地道:“梁禄哥哥,我能咬一口吗”·梁禄斜了她一眼··“不行不行,你那一口咬完了,还有我的份吗”·“哼哼哼”露露警官蹭地冒出来,一副我是神探我早就料到地模样,指着梁禄的鼻子道:“小鬼,我就知道你跟你老子有联系,还想骗我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隐藏了行迹,让老娘的人手完全查不到,总之现在你就给我找到他,我立刻马上要和他说上话”·梁禄在露露大开的玄门正气下,可耻的屈服了。
所以梁大叔的秘密号码被拨通··“儿啊,你妈被抢走了,你爹我正忙着呢,你……”·“梁先生,我是……”·“我管你是谁,老子现在火烧屁股,没控搭理你,你识相的……”·“楼芊芊你认识吧”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和道。
“认识怎么了那娘们早就跟老子没关系了,靠,让梁禄接电话”·梁禄听他爹远从太平洋彼岸传来的怒吼,小身子一哆嗦,嗖地跳起来抢了手机。
“爹,我在,您说”·“你小子立刻过来接你媳妇,老子要放开手大干一场,我- cao -,敢动老子媳妇,我xxoo”·“我……我媳妇”·“嘿,水嫩嫩的小正太一枚,老子对你好吧,来戴维,和你老公打个招呼”·一直沉默的戴维身子一僵,古怪地看了梁大叔一眼,又看看手机,最后还是开了口:“Hi”·露露警官娇躯一震,尼玛,正太音太TM萌了好不好·“就这样,你过来吧,你知道老子在哪里啊……”·露露又抢过电话,急匆匆道:“楼芊芊失踪了她好歹是你前妻,最近又许多人死在她们家的炽焰之下,喂喂喂,- cao -,王八蛋,挂老娘电话”·露露摔了电话,瞪着梁禄。
“小子,我也要去·”·梁禄翻了个白眼,我爹又没说要带你,一把捞过夏紫,咻的消失了··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露露警官瞪着空空的草地,疯子一样又跳又吼。
柳小小受了惊吓般,泪汪汪往后退,直到一双熟悉的大手将她抱了起来··“呜呜,爸爸”·怪阿姨好可怕·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小梁禄终于要出来露脸了,小戴维要听你死基佬公公的话哦……·第27章 停战区(上)·大海在雪山脚下咆哮,科幻电影上常常会出现的银色金属铸成的城市悬浮在雪山之巅,面积足有一个洛杉矶那样大。
这个地方有一股名字——Demilitarized zone,简称DZ,即停战区··程柏并未受到什么虐待,他得到的是贵宾级的待遇··他在餐厅里吃完了一顿法国大餐,为他服务的是巴黎大厨,黄金蜗牛和鹅肝酱的味道都十分正宗,透过落地窗他可以看见连绵的雪山,无垠的大海,大群的海鸥,喷水的蓝鲸。
而在冰川之下,还有一座地底城,如同拉斯维加斯一样,赌场、黑市、竞技场、夜总会、拍卖会应有尽有,有很多乐子可以找··程柏听莫妮卡带着自豪的介绍,对她口中DZ创建人之一的boss生出了几分好奇。
“我们有十二分的诚意,”莫妮卡将转让协议推过来,“只要您签个字,您可以从今晚的拍卖会上免费带走等值的物品·”·程柏扬着眉毛:“亲爱的莫妮卡,请原谅我并未见到多少诚意,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在和谁做交易。”
“NONONO,Mr程,请不要拖延时间,您以为您的同伴会来救您吗要知道他是找不到这里的·”·“是么,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莫妮卡盯着程柏的笑脸,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继而嗤笑了一声:“Mr程,看来你对他很有信心,的确,东方的法师曾经很强大,只是世事变迁,你们已经没落了,你看看,这个只有S级法师才可以消费的餐厅里有几个亚洲面孔”·他们并未刻意压低声音,隔壁桌的客人听到这里,往嘴里送牛排的动嘴顿了一下。
·这个女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兜帽将她大半张脸都遮住,只露出紫红色的嘴唇,和几缕发丝,发尾呈现出渐变紫色··她抬起头,盯着莫妮卡··程柏背对着这个女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莫妮卡蓦地僵住,紧缩的瞳孔映出火焰的形状。
·紫色的火焰轰地从莫妮卡身上冒出来,炽热的焰浪让程柏闻到了自己头发的焦味··几乎就在同时,莫妮卡尖叫着扯下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她的身影在原地闪现了两下便消失。
程柏看到她的最后一眼,半边身子已经成了焦炭··程柏僵硬地转过脑袋,对桌的女人淡漠地扫过他,低下头继续将带着血丝的牛肉送到嘴里··在她的眼角,蔓延着火焰状的紫纹。
并有一张程柏并不陌生的面孔——楼芊芊··“这母老虎,搞毛啊”·梁大叔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含糊不清地咕哝着,粗大的指节很是粗鲁地点着平板上一张张的焦炭照片。
梁禄跪在自己的床上,拉着戴维的小手左看右看,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啪嗒啪嗒找他爹申诉:“爹,我要退货”·梁大叔一臭脚丫子踩在梁肉球脸上,吊着三角眼“呸”道:“退个JB,一边去”·梁禄梗着脖子叫嚷:“他身上有股硫磺的臭味,难闻死了”·“- cao -,你是香的不成梁肉球,这是你妈钦点的儿媳妇,老子是不可能让你退货的,再叽歪,小心老子揍你”·“梁云海,你不能为了讨你老婆欢心,就牺牲你儿子的终身幸福”·“臭小子,我让你闹”·梁大叔“砰”地气概十足地摔了酒瓶子,十八般武艺上场,拳打脚踢,最后终场一脚,梁肉球圆润地滚到了小戴维的脚下。
“嗨,儿媳妇,照顾着点啊”·脖子套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桌腿上的安妮抱着橙汁,嘴巴张成了O字形··Oh,My God,My God·这可恶的没有绅士风度的坏蛋·安妮又惊又怕,这个坏人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暴力,更何况是她·呜呜,莫妮卡,快来救救我·安妮突然感到头皮一痛,梁恶棍喷着酒气骂骂咧咧道:“老子从前不打女人,不代表老子以后不会打,你丫的给我老实点,快说,把我老婆藏哪里去了”·安妮抽抽嗒嗒地小声道:“听不懂,听不懂。”
梁云海的眉毛高高抬起,蒲团般的大巴掌就要扇下去··“别别别,慢点,说慢点……呜呜……人家是女孩子……呜呜……别打脸……”·梁禄听着他爹在那装大尾巴狼,脸皮子抽了抽,又用手背抹了抹流血的鼻子,拍开戴维伸出的手,并瞪了他一眼。
他才不要这个臭哄哄的大肚子蜥蜴,就算长了两只翅膀,还是蜥蜴·惹毛了他,他就啊呜一口吞掉··反正他爸他妈也不可能逼着他吐出来,要……要是真逼他吐出来,他就……就拉给他们看·哼·正傲娇着,小腿一阵抽筋,梁肉球眼看着又要圆润的滚一滚,一双白嫩的小手扶住了他。
梁肉球有些羞恼地瞪了对方一眼,可惜该死的梁大叔黑手下的太重,两条腿抖着都站不直,要不然……要不然他才不会接受这只死蜥蜴的帮助··对于梁禄凶恶的眼神,戴维憨厚地笑了笑,然后……然后收回了双手。
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异能·梁肉球砰地摔回了地上··“你……”·戴维纯良又无辜地看着他··今夜的DZ,分外热闹··百年一次的停战纪念日,盛大的庆祝典礼,各路人马云集,浅金色的香槟在从地底喷出,美人鱼在喷泉的礁石上弹奏着竖琴,小仙子飞来飞去撒着花瓣,银蓝色的魔力光点从天空飘落,照亮了整座城市。
狂欢夜·程柏跟在楼芊芊身后,通过特殊的通道来到了地底城··“你应该签字的·”楼芊芊盯着天空飘落的花瓣和光点,沙哑着声音道:“他们向来无孔不入,并且永不罢休,即使死亡也不能阻止他们。”
程柏伸手接住了一片粉色的花瓣,光点随之落在手心,凉凉的又没有雨水的重量,很轻很柔··“那你呢那把火放得挺干脆的。”
楼芊芊暗哑地笑了起来··“我我是没有退路了,得不得罪,都无所谓·”·作者有话要说:·慢慢慢慢地填……·第28章 停战区(下)·如果此生是一场征途。
那么这是一条漫长而崎岖的路··楼芊芊已经在上面走了很久,久得她快记不得最初的最初,也曾有鸟语花香,暖人芬芳··为什么是我·楼芊芊问过自己很多遍。
每当灾难降临,人们总会质问,为什么那万分之一,甚至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为什么就被我碰上了·为什么·没有为什么,那就是命。
你为什么不放过自己·这句话,有个人对她说过··她有幸福的机会··她尝试了··作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只是这些许幸福于她冰冷的心,留不下痕迹。
她,还是挣脱不了··***·梁云海很容易便找到了程柏··深海之中,下起了紫色的火雨··DC已毁··程柏在礁石上,怔怔地看着翻滚的海浪。
妖异的美··这傻妞·梁云海恨恨地啐了一口··这紫炎,终究不是凡物··楼芊芊再强悍,也是凡人之躯··终有一天,她会死在自己火焰之中。
帮楼芊芊取回楼家传承了千年的紫炎之时,梁云海曾经这么告诫过她··可惜她不听··这个倔强的女人,楼氏嫡脉灭绝的那一天,便再也无人能够拯救她。
梁云海抱紧了程柏··“我们回去吧·”·幸好还来得及 ··幸好他和他还来得及··(完)·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完结了,烂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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