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哥 by 五行八卦(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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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哥 by 五行八卦(上)(2)
·东方尧继续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当医院商业化的时候,医院首先录取的肯定是那些在学校表现优异的,或者海归,或者研究生博士等·打个比方,就像你去医院看病,你是不是对那些挂着高学历的医生尤为看重是不是觉得他们给你看病,才是医院对你负责当然,这些都是其次,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现在的成绩,如果不提升的话,一年多以后,只能上专科大学,本科医科大很难,以后出来,进正规医院的机会更少,分配就更别想了。”
东方尧说这话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都不口下留情··也让正吃着第二碗饭的张瑾,忽然之间食不下咽··等张瑾彻底放下碗筷,某个人却又毫不客气的吃第六碗了,连汤水都不放过·不过,张瑾对此是无动于衷的。
原本他心里的最骄傲的莫过于,自己有个好外爷,早早的让他懂得医学知识,将来等他考上医科大学,肯定就会比别人出类拔萃,然后肯定很多医院抢着要他··但是听东方尧这么一讲,脑中又适时的出现那些有预见- xing -的画面,他对自己的未来,真的是彻底没期望了·东方尧吃完第六碗饭,总算是满足了,看到张瑾那一脸心事重重和没吃完的半碗饭,丝毫没有罪恶感,还继续说:“所以,现在你就不要急着回去上课。
六中的升学率我打听过,能让你上一类医科大学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二三十·如果你坚持想要上医科大,我建议你多在这边呆呆,回头我会找人给你补课,到时候清华北大你不想去,其他医科大也是随便去的。”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还别说这话真特么的有诱惑力,张瑾听到他们学校只有百分之二三十,让他完成外爷的期望时,心里别提多低落了·但是听到东方尧后面的话时,一时间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甚至产生了只要能上好学校,他什么都不在乎。
“还有一件事·”东方尧收拾盘子的动作顿住,在张瑾看过了的时候才说,“我打听了下,在医科大很多学科在录取的时候,都是优先录取理科生的。
你现在是文科,到时候也会失去很多机会,所以建议你改选理科·”·“可是,可是……”他的理科真的很差,张瑾不好意思说,他要是选择立刻估计连专科大学都考不上。
“没有可是·”东方尧面色一怔,“如果你没有自信,可以先看看,我们先补十天的课,十天之后,你去学校看看自己能不能跟上理科的课,如果不行,再继续文科,你就当侧重补了一下课,如果可以,期中考试之后,你就可以向学校提了。”
“……”·第17章 补课·“……”张瑾沉默,说到底他就是对自己没自信,至于改选科系这件事,他也听说过,其实不难,就是上了高三,只要你能证明,你有改选科目的优势,学校也会想办法帮你办。
更别说他现在分文理科不到一个月··只是,他在学习上,除了语文,历史,政治,地理之外,但凡涉及到数字方面的,就奇差无比·当初能免学费上六中,那也是走了狗屎运,刚好中考时所有不涉及数字的科目,都几近满分,涉及数字的科目刚好发挥超常。
要不然,要不然他估计就只能在南山镇的职业高中上学了··张瑾这边还没纠结完毕,东方尧又开口道:“你的英语成绩也不行,我希望半年之内,你至少能有考过四级的水平。
另外德国,意大利和瑞士三国是现今医疗技术和研发最为发达的国家··所以,只会一门外语是不行的·德语,意大利语和法语在上大学前,你也必须会·这样才能读懂更多的医学著作,了解现今的医疗行业。
就算你想要从中医出发,作为一名卓越的医生,也必须全方位发展,知己知彼,方能出类拔萃,进而在毕业之际得到更多更好的就业机会,在社会立足·”·“我,我知道了,谢谢。”
虽然感觉忽然之间亚历山大,但冥冥之中张瑾却有种被赋予了重大使命的感觉,决定拼一把··东方尧微笑点头,随手收拾好桌面,端起托盘的离开时,不忘记丢下一句:“张瑾,只要你肯努力,你就不会为今天的决定而后悔。”
“……”张瑾闻言怔了怔,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脑子里又是一阵乱七八糟·他现在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但脑海里时不时闪过的画面,让他明白,他现在必须这么选择。
当然,内心里的不服输的自尊心或许也占了分量··张瑾并不是一个自来熟的人,和陌生人相处起来热度也非常的慢,就算他能每天和你故作热情的打招呼,那也不表示,他就把你当成熟人了。
不过显然,东方尧似乎并不在意这一点·所以每天早上都会给无所事事的张瑾安排一些与学习有关的活动,然后自己去忙自己的·只是鉴于张瑾似乎对于外人知道他的存在很敏感,每天的早中晚,东方尧都会亲自送餐,然后一起吃。
在决定给张瑾补课的当天晚上,东方尧在饭桌上就把未来十天的补课程序给张瑾简单的说了一下··张瑾的数学和英语暂时由他来带,以后如果他没时间再请别人;物理和化学,分别由市区来的两位曾经参加过高考出题的老师,在上午或者下午指导。
生物方面,张瑾以前也不差,暂时就自学·毕竟只有十天的时间,补课也需要有着重点,老师们暂时主要教学习方法··“语文也不给你补了,反正文科理科都一样。
我了解了下,你在语文方面的造诣还不错·以后只要好好学,高考不会有什么问题·”·好不容易得到对方的夸奖,张瑾不自觉的耳朵和脸都红了··东方尧将一大块剔好刺的鱼肚肉放进张瑾的碗里,自己直接将盘子里的鱼头给夹到碗里,然后三下五去二就给吸食干净,之后一碗饭下肚。
抬头之际见旁边的小家伙认真的吃着自己给夹的鱼肚肉,再打量一眼对方细瘦的身材·东方尧心头一动,开口道:“张瑾,你想不想凭借自己的本事赚钱”·张瑾刚一口吃下最嫩的鱼肚,顿时口齿生香,正美着,就听到东方尧这句话,心头狠狠的跳了一下。
作为农村出来的孩子,在每个月的零花钱有限的情况,他不得不想各种省钱的法子·可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在紧缺的物质需求和食物的双重夹击上,那生活过的不知道有多纠结。
在冥思苦想赚钱的方法上,那是没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了··可是别说东阳县了,就是整个北津市也没几个要临时工的·再说,他是高中生,学校又是封闭式管理,除了每个星期的例行半天休息时间,其他哪有时间让他们去打工赚钱啊。
只是,东方尧是什么意思明明对方刚刚给他安排了紧密的补课时间,他连回学校上课的时间都没有了··“我,我应该没有时间吧·”·“呵,这个不需要额外的时间。”
“……”·“我听说你的作文写的非常好·”·张瑾脸又不自觉的热了一下,随即点头··东方尧为这爱害羞的少年,感觉窝心:“这样吧,以后你白天上课,我的课程也会尽量安排在白天,晚上的时间,你就用来做文章。
我不要求你每天一篇,三天一篇就可以·我会给你一些题材,写完之后我帮你投稿·一稿我会帮你投到不同的地方,你也可以看看自己的文章,在那些杂志编辑的眼里,到底是个什么水平。”
向杂志社投稿这样的事儿,张瑾以前也向往过,甚至初中的时候,在看到班上女同学们手里的书之后,还悄悄的记下地址偷过一次,无奈他写不出那种朦胧的爱情小说。
所以在好不容易省钱投过一次没有回应之后,只得作罢··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张瑾不是笨蛋,虽然他的社会历练还少,但经过这些天的情况,他能明白,眼前这位尧哥在通过他的方式补偿自己。
对方也有过说要补偿他钱财,但他没接收·这次之所以接受对方帮自己补课的要求,主要原因还是想为自己的未来做一番打算··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无论如何张瑾还是害怕有一天,有人将他和男人睡觉的事情宣扬出去。
以他对自己外爷的了解,恐怕到时候就算不打的他屁股开花,也会被他的作为给气死·至于父母,他们或许不会打自己,但伤心是肯定的·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是肯定的。
而到了那个时候,张瑾想,他是不是能用自己的方式补偿父母呢他不求父母的原谅,只求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父母做一些事情,比如让他们生活过的好,给他们钱等等,毕竟是自己给父母丢人了。
手里的十万块钱,他暂时是不会动的,至少在上大学前,他不能动·因为万一他的事情在上大学前被人抖露出现,他还要有个后路·轻易去寻死这点,这些天他想过很多次。
如果真那样的话,他觉得他会更对不起父母,会让想看他笑话的人更加笑话他·让父母背上骂名··所以他不能死,就算是众叛亲离,他也要活的好,不能像梦里的那个人那样成为乞丐,孤独死在一个无人知道的桥洞里。
他要让父母为他骄傲,就算得不到父母的原谅,他也要成为让别人羡慕父母的资本··这些天以来,这样的想法,催促着张瑾成长,也成了他的动力··脑海里的时不时闪出的画面,就像是一部电视纪录片,让他对未来的世界渐渐的有了了解。
未来的世界是个高速发展的社会,没有本事不行,没有钱不行,没有学历更不行··想要有所成就,你首先得有本事,然后得有学历·就算是小学生创造了亿万家财,别人也会在你意气风发之时,拿你的学历说事。
从前以为,外爷教的医术,就算他只学习了个半瓶子,也是能够行医问药的,可是经过脑海中画面的普及,他知道,在未来,你可以有医术,但更要有证件··没有证件,再高的医术只会被人当成骗子,也只会最终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想多了·张瑾抬头看向东方尧,由衷的说了一句:“谢谢·”·虽然不知道他要写多少文章,才能拿到稿费,但对方能从他的切身出发,他心里很满意,也很感激。
东方尧轻轻摇头:“你总是这么客气,这件事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多练习一下,或许等你上大学的时候,就可以试试医学方面的文章,到时候随便在什么有名的医学杂志上发表一些,以后就能成为你入行的资本。”
“恩·”张瑾重重的点头·就在刚刚,东方尧提到医学杂志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相当于未来一些社会知识。
其中就有包括医生在各种文学杂志上发表文章,最后得到升职和荣誉的··未来张瑾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在东方尧安排完的第二天早上,两名来自市区的补课老师就同时到来,他们简单的询问了张瑾一些高中物理和化学上的知识点。
索- xing -,这位物理化学并不是烂的一塌糊涂,两名老师在庆幸这学生没笨的太离谱之余,很快确定了未来的补课方向··至于未来十天,二人一致决定,还是着重补导关于物理化学上各种公式的运用技巧。
只有学会了这点,得到了窍门,以后学习才能事半功倍··再者新学期开学上课最多也就一个月,物理和化学又不是什么主要科目,也没上多少新课,以两位北津市金牌老师的手段,补导一个不算太笨的学生,怎么也不会比学校那些填鸭式放纵式教育的强。
早上的课在中午十一点半就结束了,一共两个小时,基本上就是每个老师两个小时·以后每天都是如此··中午继续是和东方尧一起吃饭,由于对方每天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他的科目,就是在饭后进行的。
只是一个小时的数学课·可能是这次的课以前老师教过,也可能是不想在这人面前出丑,还可能是不服输的自尊心,总之,聚精会神了一个小时后,张瑾居然觉得自己茅塞顿开,很容易就听懂了那一类型的解题方式。
并且自觉以后但凡遇到这样的题型都难不住他··第18章 这是犯罪·晚上的作文,因为是第一次写,东方尧也摸不准张瑾的情况,干脆就让他随意一些,什么拿手写什么。
张瑾思索了半个小时,最后决定将之前看到的那些,关于东方庄园危机的画面,当成一个梦写下来,不管对方信不信,他觉得自己必须做这件事·如果等事情发生了,再去后悔早知当初,那不是他的作风。
只是冒冒然的写这是自己做的梦,肯定是不行的,就算不是因为自己不同人家事故,这样的记叙文风格也不符合他的作文方式··所以作文的开始,他以记叙的形式,描写了一位迷信又诙谐的老人形象。
这是一位常住清江边的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儿女孝顺,子孙满堂·老人家今年七十有二,明年就七十三了,按照民间的说法,‘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接自己去’。
也就是说,这将是老年人的一个坎··如果儿女不孝,生活不好,老人或许不会对人间有什么留念,可是他虽然中年丧妻,但晚年子女孝顺,儿孙满堂,生活如此幸福的情况下,老人很难接受自己可能会死的事情。
无奈这一年身体每况愈下,在下半年的时候,连老人家最忌讳的男肿脚女肿脸,都开始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而女儿们甚至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知道自己已经孤独的离世。
忽然有一天,老人感觉自己的双脚和双腿都肿的不能动了,就在这时外面还下起了大雨,这大雨一下就是好几天··- yin -雨的天气让老人家的心情更低落,他感觉这是老天在为他哭泣。
于是,他叫来儿女,认真的交代了后事··儿女自然觉得老人家是想多了,但他们孝顺,为此,晚上的时候,还专门找人守候在老人身边··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老人见儿女如此,终于放下心来。
然后他很快就睡着了,睡着的老人很快进入梦乡,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恰好与屋外的大雨相连,所以入梦初始,老头很是平静·但是随着梦的加深,老头不管怎么拼命,都走不出梦境了。
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梦境,梦中大雨连续不断的下了很多天,致使长江涨水,很多地方都被水淹没了,作为长江分流的清江自然也不能幸免··不过,最初的时候,清江边上的人并不知道清江会涨水。
而清江涨水也来的十分忽然·或者说,虽然早有人想到,只是没人相信而已·所以,在某一天半夜,洪水忽然而知的时候,清江边上很多人都没意识到··梦中老人大声的呼救,希望大家能听到逃跑,却没有一个人听得见。
幸运的是老人的家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所以老人的儿女幸免了··不过,当大雨停歇,大家都走出屋子的时候,老人和他子女一起看到,自己家门口不远的水域漂了很多尸体,那些尸体有襁褓中的孩子,有附近的学生,还有街坊邻居·他们被大水泡的像一只只瞪圆了眼睛的大老鼠一样。
当然,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在大水之后,当老人庆幸自己的子女得救的时候,整个北津市的人开始病倒,包括的孝顺儿女和孙子··这是一种可怕的疾病,蔓延的非常的迅速。
老人看到,那些他庆幸过没被清江大水淹死的人,都在这场疾病中倒下··当老人看到一台电视上报道,北津市的死亡人数时,他的子女已经被疾病全部带走·不知道多久以后,梦中的老人得知,原来这场疾病并非单纯的瘟疫,而是洪水冲塌了新月洲的山体,将当年日本兵遗留在那边地下实验室的细菌病毒给冲了出来。
幸好国家在发现北津市第一列患者的时候,就对本市采取的临空和水域进行了封锁,要不然……·文章的结局,老人悲伤又孤寂的死在自己的家里,没有人养老送终。
文章不长,大约也就一千来个字,张瑾仔细的修修改改,力求让读它的人不看出其中的异样·就这样,也不过是一个小时就弄完了·这也说明其文学水平和创造力很高。
时间接近十点的时候,东方尧也忙完自己的事情从书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张瑾起身,走过去二话不说拿来先睹为快··“不介意吧”拿起作文簿的东方尧,看出张瑾的紧张。
张瑾摇摇头,随后就低头沉默的收拾餐桌上的书本,却不知道看文的那位在一目十行之后,脸色有多糟糕··心里甚至腹诽,这是有多么见不得他好啊,才写这样的文章,来诬蔑新月洲·当然,心里这么想,东方尧还是认真的在文章中寻找自以为的破绽。
不过,这篇文章,除了写的非常好,重点抓的好,文字更是有一种引人入胜的魅力之外·作为一名曾经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明锐的军人,东方尧还是从文章中老人的情绪,以及作者对梦境背景的描写察觉出,隐藏在文字背后的东西。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猜测到底对不对··含着苦笑读完整篇文章,东方尧用作文簿轻轻敲了几下低头不语的作者本人,轻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有仇富的心理吗”·(⊙_⊙)?张瑾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文章估计不能发表·”·张瑾一脸的不解,无声的询问‘为什么’·东方尧拉了把椅子坐下:“你的着重点有些问题啊咱们就先不说你这文章出来,对我这新月山庄的影响力了呵呵作为一篇即将投出去的文章,虽然你把一位老人家的恐惧心理描写的很好,但是假如这篇文章发表到报纸上。
那么作为作者,你想给读者看的是什么呢一个老人的恐惧心理,还是老人的梦境仰或是明年长江会发大水”·东方尧结尾的话,让张瑾心头一颤,眼神不自觉的就有些躲闪。
到底是太年轻,撒谎都做不到面不改色··而他的这一表现也恰到好处的被对面紧紧盯着他的人看清楚·虽然看他的人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如此表现·抹黑新月洲,继而让一个月后即将营业的东方山庄开门扑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小家伙也太大胆了,在明知道自己会第一个看的情况下,还如此写,不是傻蛋就是笨蛋。
要么……明年长江会发大水·这个无论如何,东方尧都是不会相信的··“每一篇文章都有着重点,你的着重点有,可是说句不客气的话,你的着重点有点无稽之谈,甚至如果这文章真的发出去,就你描写的如此详细的情况下,很能构成犯罪你知道吗”·“啊,犯罪”张瑾傻眼,这次是真的傻眼,对法律知识的不健全,让他不知道,中国的法律上,虽然没有明确规定故意制造,并构成恐慌的谣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罪名,但法律却是会根据制造恐慌的程度,而定罪的。
·“对,这个罪名,会根据你散播谣言,所够成的恐慌程度,而定罪·”·张瑾简直瞠目结舌,他原本是想做好事的·他想要提醒东方尧,最好是这人能提前发现隐藏在新月洲里面的小日本留下的细菌病毒。
但他不想犯罪,不想坐牢,想到会犯罪坐牢,之前升起的忧国忧民的心态,立刻荡然无存··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或许能想到大的灾难将要给人们带来的危害,但毕竟没有经历过大灾大难,不能想象灾难的具体后果。
所以这个‘伟大’心态当与他自身利益相冲突的时候,稍微自私点的,都会立刻当期缩头乌龟··张瑾便是如此,甚至他还有点小聪明,知道这件事他最好是点到为止,深入的话,一定会暴露自己,进而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不同。
静默了好一会儿,张瑾看向东方尧,眼神游离道:“那我,我,可不可以重新写一篇·”·“可以·”东方尧并不想追究张瑾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在他眼里,这就是小孩子的行为,或许这就是昨天晚上,这小家伙做的一个梦,“今天就算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再写吧。
也不在乎那一天两天·”·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哦”张瑾点头,他今天也没什么情绪和心情去写下一篇了··第19章 胡思乱想·“可以。”
东方尧并不想追究张瑾写这篇文章的初衷,在他眼里,这就是小孩子的行为,或许这就是昨天晚上,这小家伙做的一个梦,“今天就算了,已经很晚了,你明天再写吧。
也不在乎那一天两天·”·“哦”张瑾点头,他今天也没什么情绪和心情去写下一篇了··只是洗了澡,躺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猛然出现之前看到画面时,被吓到的恐怖一幕——好多好多的尸体,漂浮在江面上,其中就有他认识的人他们死不瞑目的眼中,满满的写着不甘和怨恨。
张瑾本来浓浓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感觉屋内都变得凉飕飕的··的确应该变得凉飕飕的吧,他以前偷看大哥的故事会时,里面就有篇恐怖小说,说是当你在想恐怖事件的时候,你附近的某些东西就会聚集过来,如果你所在的地方刚好是- yin -地什么的,鬼魂居多的话,你马上就能感觉到浑身鸡皮疙瘩乍起。
联想到这里有侵华日军遗留的细菌实验室,那说不好就会有,历史课上历史老师所讲的,*实验室等·听说距今已经发现的日军*实验室里,无辜老百姓的尸体,都是成百上千的·既然有成百上千的尸体,那是不是就有成百上千的鬼……·若是以前的话,张瑾肯定会觉得,自己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从另一方面讲,在没确定这个世界上真正有鬼前,他能用各种理由理直气壮的说服自己··只是现在,他莫名其妙得到的那个神奇的空间,还有脑海里时不时窜出的奇怪画面,以及通过那些现在看来,明显具有预知未来作用的画面,救活了濒临死亡的东方尧,都让他说不服自己了·想到一群鬼,正像看电影一样,伸着脑袋观看他意识想象的画面……·“啪嗒”本来蒙头的张瑾,忽然从被窝里伸出手来迅速的打开了床头灯。
灯开的一刹那,他紧张的一跃起身,环顾房间四周,好像要看清楚这房间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恐怖东西一样··“滋滋滋……”床头灯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然后闪烁不定。
这样的景象简直让本来就汗毛竖起的张瑾,瞬间浑身鸡皮疙瘩乍起··“嘭——”床头灯上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继而整个卧室都黑了下来。
张瑾的眼睛先是一阵黑,然后在经过短暂的失明之后,就快速的适应了窗外来自远处城市路灯的余晖··一阵风卷着窗帘,从外面刮了进来,吹在坐在床上的张瑾的皮肤上,激起他又一身的鸡皮疙瘩。
“呜呜呜……”风发着很响的呜咽声,感觉上似乎很大·“咚咚咚”敲门声乍起··张瑾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拉扯了一下,幸好这敲门声听上去不像鬼片那么若隐若现,随后耳边还响起了东方尧成熟又清澈的声音:“睡了吗”·“没,没有。”
张瑾迅速的回答··“刚刚停电了,是庄园里的电力系统出了问题,一时半会儿估计检修不了,我这边有手电筒,你出来拿一个,要不然晚上起夜就得摸黑了。”
“哦·”张瑾应了一声,然后快速的起身往门口走·才走了两步,就感觉背后的窗户边有什么响动,本能的扭头一看,一团黑影从窗边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张瑾的心脏再次一阵紧缩·脚下不由加快了两步,没想到直接撞在了门上··身体与木门猛力接触发出很响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
“怎么了”东方尧的声音很快传来··张瑾慌张的打开门,差点没撞进站在门口的东方尧的怀里,幸好门口的人一把将他给扶住了。
“没事吧”东方尧询问··张瑾没说话,只是扭头去看窗户··东方尧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见窗帘很风吹起很高,几乎都要拉平了。
“怎么没关窗户今晚上可是报的有雨啊这会起风估计就是要变天了一会儿记得关好窗户,要不然晚上雨大就会淋进来。”
张瑾紧紧的盯着那窗户,往东方尧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我,我刚刚看到有东西从那边飞过·”·东方尧眉头皱起,低头看了张瑾一眼,轻声笑道:“最近听庄园里的人说,园子建好之后多了很多猫,估计是你窗户没关,那猫想进来。”
是吗张瑾一脸的狐疑,这个他倒是不知道,因为自从来到这边,根本没出过门,·张瑾没有说话,两人之间瞬间就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东方尧见此,半开玩笑似的笑道:“要不,今晚去我那边将就一下。”
·张瑾心头猛然咯噔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东方尧本来就是开玩笑,自然不会以为眼前的少年会同意,当下就把手里的手电递了过去。
“赶紧睡吧,一会儿把窗户关上就好了,那猫进不来自然不会继续在这边捣乱·”·张瑾接过手电筒,却迟迟没有移动脚步进入卧室··东方尧轻笑道:“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我们这小院不说有半个小时一次的巡逻警卫,周围的院子也是住满的。
而且,我还住在你隔壁·”·话是这么说,可张瑾这会自己无法说服自己,一想到那些恐怖的画面,以及此地可能存在的*实验室,他就不敢继续一个人呆着了。
这情况简直跟睡在乱葬岗没什么区别·只是要他说出来自己不敢一个人睡什么的,又真的很丢人去和东方尧挤一挤,他更是不敢·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东方尧终于无语的,进了张瑾的房间,把某人的被子拿出来,然后半强制- xing -的把某个半推半就的人拉到自己的卧室里。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这间小院的房屋面积不小,但房间数目不多,差不多相当于四室两厅一厨三卫··不过,真正能睡觉的房间,也就两间·还是一大一小,小的那间自然是张瑾住的,大的主卧被东方尧占领。
现在两人要挤在一起,自然是回到主卧去··一人一个被窝,让半推半就的张瑾自觉还是很安全的,再者在他心里其实一直觉得,自己和东方尧发生的那些,根本就是个意外。
所以在进入东方尧房间之后,也就一边脸红,一边鸵鸟的装模作样的自己整理被子了··东方尧当作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只是招呼道:“早点休息·”就自顾的上床,卷被子,熄灯了。
房间在熄灭了手电筒的灯光后,也变得一片寂静,静似乎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不过,黑暗中的张瑾并未立刻闭上眼睛·躺倒床上不到五分钟,他的大脑又开始天马行空了。
而行空的主要内容是想给自己找一个不敢一个人睡的理由··直接说自己胆小,张瑾觉得作为一个男人,那简直就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只是思来想去的,好像除了坦白自己没什么理由好找啊·“尧,尧哥,你睡了吗”张瑾翻了个身,正对着东方尧,只是黑暗之中,他压根看不清楚对方是正对自己的,还是背对自己的。
东方尧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还没·”·“我,我今天晚上的作文,其实,其实写的是昨天做的梦·”·“……”·“对不起,我不知道写那些东西是犯法的。”
“没关系,没发出去就不是犯法·”毕竟没造成任何危害不是·再说,那也只是一个少年不切实际的幻想··“……呵呵,一直以来,我还以为我们国家是言论自由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东方尧顿时有些无语,国家的言论自由是的确的,但小家伙你已经自由的没边了··不过转念想想,东方尧觉得,张瑾不过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就算他已经上了高二,但对于国家法律的不健全,让他是不会懂得有些言论的危害- xing -。
只是,要讲解关于言论与言论的区别,那会是一节很长的课,现在是睡觉时间,他不想当老师··“我只是觉得那个梦挺真实的·”耳边再次响起张瑾清亮的声音,“我以前听我外爷说,我们北津市作为南北的关口,自古以来就是边塞重地,日本侵华战争的时候,这里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被他们当作自己的后方基地。”
“……”·“你说我的梦会不会是真的”·“早点睡,别胡思乱想了·”这是一个成年人对一个少年不切实际幻想的判断。
张瑾静默片刻,低低的应了一声,终于不再说话·事实上话说到这里,张瑾自己都觉得失言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铃铃铃——”激烈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张瑾的胡思乱想。
东方尧在床上迟疑了一会儿,才动了动,伸手在床头柜上摸到了他的最新诺基亚手机··这东西在此刻是非常神奇又高级的东西,比传说的大哥大不知道先进了多少倍,因为他那么小张瑾这个孤陋寡闻的土包子,至今都还没听说过他的存在。
当然,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的,据说比这个手机还厉害的那些什么智能手机例外··“喂”东方尧懒懒的喊了一声··张瑾本能的竖起耳朵听着,这不是素质不素质,故意不故意的问题,这就是一个土包子对于神奇的高科技的好奇心。
只是可惜那边通过电话传过来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断断续续的·张瑾只隐约听到了什么塌了,什么洞,什么严重之类的··“你说什么”东方尧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倏然升高。
张瑾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人这么紧张··“……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不知道对面又说了什么,东方尧忽然掀开了被子,连手电筒都没打开,就开始摸黑穿衣服。
张瑾顿了顿,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这人是要跑了··此刻的天气就算晚上气温下降了很多,也不会很冷,穿的多还是单衣,东方尧三下五去二就穿好了衣服,前后不到一分钟。
所以,等他回头拿床头柜上的手电筒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坐个了人·这才想起来这孩子是因为害怕才跑过来和他一起睡的··“要一起出去吗”·“……恩嗯。”
张瑾紧张的应声··东方尧无声的笑了下,丢一下句‘你等下’,就转身出了门,没一会儿就把张瑾的外套拿了过来··“赶紧穿起来。”
张瑾赶紧动作,没一会儿也穿好了衣服,拿了自己的手电筒,跟着东方尧出了门··这是他进入东风山庄以来第一次出门,由于天黑并不能看清楚周围的整体情况,只能通过手电筒的灯光,知道这里有很多像他现在住的那样的小院子,然后有花园,假山以及圈好了篱笆,搞的像农村菜园子似得的地方。
走出院子的时候,东方尧在墙根下推了一把山地自行车,那自行车居然还是带前照灯的,在张瑾的眼里,明显就是高级的东西··张瑾很新奇的坐了上去,东方尧交代一句“抱紧了,我们要快点”,车子一个滑行便飞了出去。
庄园里的路很是平整,多是用石块、鹅卵石,或者青砖块铺贴而成,就算是有坡度的地方,也是顺势做成了鹅卵石的斜坡,防滑的很,自行车走在上面,不会感觉到多大的震动。
·虽然没有路灯,但借着远处城市的灯光,张瑾还是隐约的看清楚他们行走的方向,是向着新月洲的新月山过去的··东方尧对于这边的路很熟,基本上都是直行,稍微绕路的地方也没耽搁时间,因此大概十五分钟至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就到了新月山的山脚下。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山脚下此刻已经有不少人,发电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借着发电机发出的灯光,张瑾看到在一个有几十节阶梯的平台上,井然有序的站在十几保安人员,以及七八个或穿黄色工作服的或穿西装的人。
东方尧过来,几个穿西服的人立刻围了上来··“方总·”其中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人首先开口··东方尧将手里的自行车丢给了另一个穿西服的年轻人。
这年轻人张瑾也见过,似乎是东方尧的秘书··“什么情况”东方尧一边说,一边往台阶上走··那男人擦了一把汗水,一脸的忧色:“具体情况还不好说,里面应该是个封闭很久的密室,我没敢冒然让人进去。”
东方尧走到台阶上就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少顷看向自己的秘书道:“赵群,去想办法弄些防毒面具,这件事在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要透露出去任何风声。”
“我知道了·”一群衣冠楚楚的人恭敬的回应,之后是那些穿工服的和保安人员··第20章 密室·东方尧走到平台上就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
顿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秘书道:“赵群,去想办法弄些防毒面具来,这件事在还没查清楚之前,不要透露出去任何风声·”·“我知道了·”赵群应声,后面几个衣冠楚楚的人也赶紧恭敬的回应,之后是那些穿工服的和保安人员。
庄园里有准备方便交通的工具,或是自行车或是摩托车··赵群在保安人员的帮助下,很快就坐着摩托离开了··东方尧注视着平台对面的溶洞口半晌,扭头问最开始发言的男人:“电力系统是怎么回事只因为这一处的情况,就准备停电一个晚上吗”·“这个……”男人顿了一下,片刻低头承认错误,“抱歉,这是我的失误,当时这边的情况比较严重,所以,我就擅自把人调了过来……。”
“……”东方尧冷冷的注视着男人,直看的对方深深的低下头颅,才再次开口,“我之前说过,东方庄园是高级度假区,只要不是世纪末日,再怎么严重的情况,停电时间也不能超过五分钟。
五分钟已经是极限,你要知道,万一这边来了某个重要人物,而又有人要对其暗杀的话,那怕是一秒钟的失误,我们也担待不起·黎总,我之前说的莫非都是废话”·“这个,这个,我这就去安排,方总放心,以后不会有了。”
黎总站直身体,信誓旦旦的保证·今晚上的确是他自作聪明了,他原本以为现在庄园还没正式营业,又是出了这么大的情况,肯定要着重处理一个地方,但他忘记了,自己的老板也住在庄园里。
甚至现在东风庄园的很多高层也住在这里·唉,这简直就是撞在枪口上··“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是·”黎总回应着,不敢继续耽误,转身就吩咐电力系统的工作人员,务必在半个小时内将电送上。
张瑾静默在人群里,或者说,他在听那位黎总说,这边发现一个封闭很久的密室后就直接傻了·脑海里一直在回荡,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虽然前面已经有了东方尧帮他验证,脑海里画面的真实- xing -,但情况和情况还是有不同的不是··或许他也知道世界上有‘蝴蝶效应’这四个字,但是此时此刻,他丝毫不能将那几个字与现实联系在一起。
所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藏了病毒的密室,会提前被人发现··东方尧呵斥黎总的时候,将张瑾从震惊中惊醒,神经质的抬头看了一眼男人所在的方向,张瑾就赶紧扭开视线,像是生怕被人看出什么似得。
一阵冷风吹来,张瑾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知道怎么的,又想到那密室里或许有堆积如山的死尸,一时间鸡皮疙瘩爬满了脊背和脸庞··东方尧吩咐完自己的员工,这才想起旁边还站了个小朋友。
而这位小朋友在几个小时前,还傻兮兮的告诉他,自己做的梦有多可怕·说起来这件事也够巧合的··至于预知能力的事情,一般人都不会往上面去想,当然也不排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对于危险有本能的,超乎现实的预感。
就像他在部队待久了,每次出任务的时候,对于某些危险都有预感一样··不过,想到如今的情况,如果真如张瑾梦到的一样,这孩子估计心里的压力会大的自己接受不了。
所以在扭头看到小家伙傻呆的模样时,他几步走过来,拍拍对方的肩膀:“别胡思乱想·”·张瑾哆嗦了一下,傻傻的点点头,眼神却是透着茫然和不知所措。
东方庄园造在建造之初,就确定了至少五条单独的电路系统以作备用,今天晚上的溶洞的大爆炸,虽然让五个电力系统同时跳闸,但毕竟不是真的五条线路都出了问题,在避开了溶洞这边的线路之后,工作人员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庄园的电力恢复了。
通电的一刹那,静默在夜色中的庄园仿佛瞬间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纱··电力系统恢复正常,发电机自然就被关了,在发电机的声音消失的一刹那,新月山瀑布的声音就传进了耳朵。
听着瀑布的声响,再看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有那么一瞬间,张瑾有一种自己误入了桃花源的感觉··光明驱散黑暗,同时也驱散了心中雾霾,看着眼前如同想象中的桃花源仙境一般的庄园,张瑾心里的- yin -冷也消失了不少。
东方尧抬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溶洞的情况,一时半会儿是肯定解决不了的·想到张瑾做的那个梦,他也不敢让眼前的小家伙继续陪自己在这边等找,万一那边真如张瑾梦到的一样,他觉得作为一个普通的少年,心里上和精神上恐怕很难承受。
干脆叫人推来他的自行车,亲自将人送回去··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将人送回到小院,东方尧又亲自检查了张瑾的房间,确定窗户关好,野猫不会来捣乱吓到这小家伙后,才转身离开,“要是害怕的话,把灯开着睡觉。”
·“我知道了,我没事·”张瑾有些不好意思··东方尧心里明白,眼前的小家伙现在估计心里正害怕着,无奈今晚上的事儿他必须亲自主持,便只能当做不知道。
“一会儿赵群回来,我让他来书房休息,你不要管他·”关门的时候,东方尧又补了一句··张瑾愣愣的应声:“哦,我知道了·”·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虽然赵群的速度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从附近的中医院弄了五套医用防毒设备,而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东方尧就和他的几名战友进入密室勘察了详细情况。
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如今东方家族正和此地的某些实力进行权利角逐的时候,刻意封闭的消息,不到三个小时,在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就被人传了出去··于是,包括北津市的j方和市w,在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人有目的地,以恐怖事件的由头聚集了过来。
并对东方山庄进行了全方位的封闭··索- xing -密室里面的情况,并不如张瑾在脑海里看到的画面,以及画面给与的信息那样恐怖·经过之后长达两三个小时,各方面人员的共同确定,里面只有日本侵华战争时期,留下的两枚细菌弹。
甚至这些弹药还不是日本人藏的,根据他们找到的资料显示,这里居然是当时北津市本地的地下党员的秘密基地··遗留在这里的两枚弹药,也是某位爱国武林人士,通过自己的手段,从日军的研究基地里偷来的。
说是要用于炸毁日军的基地··至于之后为什么没用出去,恐怕只有去请教历史学家了··除此之外,密室里再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可供研究,看情况应该是地下党员遇到了什么情况,然后整体转移了。
也或者这边只是当时的秘密基地之一··一时间在某个层面被宣扬的恐怖至极的事件,就这么虎头蛇尾了,虽然有些人很想做些文章,但这个文章岂是那么好做的,东方庄园开不下去事小,引起本地的民众恐慌那就事大了。
不过鉴于此地发现了如此恐怖的东西,某些人还是利用特权,打着为国家人民安全着想的旗号,要求原本预定十一月开放的东方庄园,至少三个月内不能开放··“这个,方总还请担待下,我们也是……”说话的人是北津市的某位副市长,叫吴明,主管的并非经济发展这一方面。
以东方尧的眼力,这位就是被推出来的炮灰,自然也不为难人家,爽快的答应道:“吴市长放心吧,对于这样的事件,我们东方集团自然是鼎立支持的·这毕竟是为了国家和人民安全着想。
其实三个月我觉得还是有些少,恐怕还不够专家们勘探完整个新月洲的情况,这样吧,作为对北津市人民的回报,我们东方集团推迟一年开放·”·推迟一年吴市长简直要目瞪口呆了,这商人重利自古以来就是亘古不变的,就算这东方家族据说底蕴深厚,可这投资了据说好几个亿的庄园,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这个,这个,方总,这会不会影响东方集团的发展”·“呵呵”东方尧笑道,“吴市长说笑了,我们东方集团的主要经营中,百分之五十都是在国外的,国内的百分之五十也是分布在各个省市。
北津市不过是地级城市,投资在这边的钱,对于我们集团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另外,在昨天上午的时候,我就接到了总部的电话,我们集团已经与宜州市签订了合约,那边当年才是真正的老革命区,与北津市相比,那边未来的得到的领导们的认同感也会强一些,现在这边空置下来,我们也能着重发展那边。”
卧了个槽啊这简直就是挖了坑在这边等着他们呢吴市长这一次简直要把眼珠子瞪下来了·当初他们市的老书记刘书记好不容易拉了东方集团过来,就是想借助本地的山水地理环境,让东方集团把北津市拉起来,要不然这边就得一直穷乡僻壤下去。
毕竟这里距离繁华都市太远了·简直就是鸟不生蛋的地方··现在好了,刘书记前脚心脏病去了,这后脚市里就有人开始想拿捏人家东方集团的人拿好处,呵呵这他娘的,这次好处没拿到,结果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现今华夏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和东方集团合作,这家集团简直就是一呼百应。
要是东方集团转移了重心,在稍微弄点消息出去,那么不用说,那些之前进驻到北津市的商人们,也会立马拍屁股走人的··“这个,这个……”想到关键点,吴市长一时间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有没有实权。
现在就算他想要说些软话,也没权利啊·“呵呵,吴市长,你看,这都忙了一个晚上了,不如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我晚一点还有事·”·“呃,好,好,方总的确是辛苦了”吴市长满嘴苦涩的说,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原本刘书记引来东方集团,他还想着,将来一辈子就是老死在家乡,也是甘愿的,至少能看着这片土地成长起来。
可是现在,老书记走了,新来的人不把人家东方集团当回事,这北津市以后的发展,恐怕就得搁置在这边了··东方尧和吴市长又客套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他自然是不知道吴市长的想法。
不过,那位新上任的书记的想法他却是知道的,无非就是想把东方集团弄走,然后让对方自己的人马来发展北津市··为此还不留余地的想要抓他的把柄··只是可惜结局要让对方失望了。
北津市这两年之所以经济好起来,多是东方集团在招商引资,等东方集团表示自己要离开,这边不过一两年的基础,不到半年就能恢复原样··至于投资在这边的钱,对于东方集团还真不算什么大钱。
东方家族有记载的历史就近千年,一直以来都是官商结合,有些朝代的时候,甚至还明暗勾结,这样一个庞大又古老的家族聚集的财富就是一个直辖市的人,花销一百年也还是有的剩余。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当然,东方尧这么说也不是就要完全放弃北津市的投资,而是他忽然想到张瑾的那篇文章,虽然他并不想相信,但如果那篇文章的其他方面也如同今晚一样巧合,那么东方山庄位于新月洲的投资就必须推迟,否则到时候一旦开业,再遇上洪灾,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千万或者上亿的损失了。
而他和吴市长说的那些也不是危言耸听,东方家族前些天的确是和宜州市的政府签订了合作合同,并且他的二哥马上就要走马上任宜州市的常务副市长,发展宜州市,对于东方家族有利而无一害。
·至于什么时候回归北津市,以东方尧的想法,怎么也得等某些人吃下自己的苦果之后,他们家族可从来不吃亏的·和东方家族玩,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资本。
第21章 二更·北津市市委办公室··新上任的周书记周国华正坐在庄重的深红色实木办公桌后面,聆听秘书张宏志的汇报·仔细听的话会发现,这些话就是两个小时之前,发生在东方庄园以及东方尧与吴市长分别时说的那番话。
“……书记,就是这些了·”经过长达十分钟的叙述,秘书张宏志结束了汇报··周书记手里的金边黑钢笔在沉重的实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嘴角含笑道:“看来东方先生对于我们市上次提出的合作方案很难接受啊唉,这明明是合作共赢,共同发展的好事儿。”
张宏志嘴角含笑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对领导话的认同,事实如何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了··周国华停顿了半晌,再次看向自己的秘书:“上一次那事儿你查的怎么样了”·“已经查到了,是六中的一名高二学生,出生年月是1981年。”
“1981年的孩子,那才多大那可没有十八岁啊,呵呵,可惜了·”周国华一脸的可惜·却是不知道他在可惜什么。
东方尧中毒的事儿,虽然头是他这边的人起的,但结局却没能如他的愿,因为对方先发制人,几乎是在当天晚上就给省里发了消息,于是,没等到自己的人出手,省里几位大人物就同时出面担保。
这个担保,让周书记纵使抓住了东方尧的把柄,也无能为力··“既然东方先生马上就要去宜州市,那我们就帮他照顾下那个孩子·”·张宏志低垂的视线中闪过一道异光,少顷开口:“方总那边,似乎已经做了安排。”
“哦怎么安排的”周书记一脸的好奇··张宏志沉吟了下:“似乎是找了不少的名师,在给那孩子补课。”
“补课啊呵呵,这东方先生可是想得周到·那孩子的成绩怎么样”·“还不错,至少相对于六中的全体来说。
那孩子在六中享受的是学费全免的待遇,可见当初靠近六中的时候成绩是尤为突出的·只是六中毕竟不如市区的四中,五中以及东阳县的一中,这升学率上面有点够呛。”
“呵呵,看来东方尧还准备培养出个北大高材生啊”·“嗯·”张宏志斟酌着,“根据这孩子的情况,他选择医科大的几率会高一些。”
“……”·“这孩子的外爷叫张良韫,据调查,这位老人家是当年上山下乡活动中遗留在南山镇的,其名声在北津市,乃至整个江北省的医疗行业都很有名。
应该是有些背景的,只是我们还没调查出来·”·“哦真没想到我们北津市,还有这样不得了的人物·”·“调查的时候还发现,以前的刘书记就曾经找他治过病,只是老书记最后一次发病的时间太短,对方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另外还听说,这个张良韫还给省里的某些老领导治过病,和他们的关系也十分之好·”·“……”周国华不再说话了·深深的看了自己的秘书一样,沉默了下来。
张宏志却是一时间有些踌躇,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冲撞了面前的领导··“这件事暂时就到此为止吧,你先去忙·”·“是·十点钟的会议……”·“照开。”
“好的,那书记你忙·”张宏志说完不敢继续多话,退后几步,转身离去··周国华须弥着眼睛,注视着张宏志关上的门,眼神却是有些游离,明显是陷入了沉思。
北津市如今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他本来是个外来的,还后来者居上,已经让本地的很多官员看不上了·现在却……·如果事情真的如秘书刚刚汇报的那样,那么他除了用最短的时间离开北津市外,想继续在这边创造一番政绩是不可能了。
说不好还可能丢盔弃甲··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他周国华靠的可不单单是背景,还有卓越的能力·按照他一贯的做法,不管做什么,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是最稳的,他的老领导也最喜欢他这点。
无奈这次老领导小儿子的到来,让他- cao -之过急,乱了方寸,进而几乎全盘皆输··东方集团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他不是不知道,明明老领导以前甚至还隐晦的跟他讲过,宁愿得罪一个京都的大领导,也不能得罪东方集团。
可现在他把东方集团彻底得罪了,如果接下来他不能妥善的处理好这件事,恐怕最后他连屁股下的位置都保不住··之前还以为拿捏不了东方尧,他可以从那孩子入手,没想到的是,那孩子居然也不是个善茬。
一个能让一个省的部级领导都乐意交往的,那又怎么可能只是个山村医生·“唉”周国华重重的叹了口气··“铃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周国华还以为开会时间到了,拿过来一看,顿时就有些不想接。
只是逃避是不可能的,周国华还是硬着头皮接了起来··“喂……·”·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喂,是老周吧,我是杨旭,我听说昨天晚上东方庄园那边……”周国华刚出口一个字,对面就先声夺人的说了起来。
只是随着杨旭不间断叙述的内容,周国华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静默了片刻,周国华打断杨旭的话,开口道:“小旭啊,这件事已经交给军方处理了·这是上面的意思。”
“老周,你这可不行,这件事明明应该是你的业务范围啊,怎么被军方给抢去了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怎么展开工作啊”·周国华眉头再次隆起,这省级领导也是你一个平头老百姓能挤兑的就算你家里很牛逼,可你这满嘴的不把人当回事的口气是哪里的来的·第一次,周国华对于老领导的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儿子产生了反感,不过通话的语气却依然很和谐:“小旭啊,我这边还有个会议,一会儿开完会,我再给你打过去。”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挂了杨旭的电话,周国华又静坐了片刻,本来想给老领导汇报一下工作,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得作罢··在北津市的某家酒店的台球馆中,刚被周国华挂了电话的杨旭,一名看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人,一脸气急败坏的摔了电话,嘴里骂骂咧咧的叫嚣道:“什么玩意儿,敢挂我的电话”·无线电话滚落到一名金黄色齐肩头发,一身整齐的白色西服的男人脚边,本来看着还有那么点正常的男子一秒变成狗腿,捡起地上的电话递过去。
“嘿,杨少,怎么了谁那么没眼力居然惹到了您·”·“还不是那个老鬼,真特么以为山高皇帝远,到了江北省我老子就管不了他了,他是不是忘记了,没有我老子,他也能有今天居然敢给我甩脸子。”
“哎呦,呵呵,杨少,你说的人物可是大人物啊”·“屁的大人物,还不是我们杨家的一条狗·这次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扳倒东方集团,他居然什么都不做也不知道是谁借了他胆子。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黄毛青年嬉笑道:“那杨少您……”·“让你查的你查到了没有那晚上东方尧找的人是谁既然上面压住不让人报上去,那咱们就从下面走,难不成这国家还没天理了”杨旭说的一脸的理直气壮,仿佛他有多正义似得。
让旁边听到的黄毛禁不住的女干笑··东方尧从溶洞那边离开并未直接回庄园里的院子,而是去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休息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间才端着午餐回到院子。
那会儿张瑾正上完早上的课,在整理化学和物理课上记下的笔记,模样看上去很认真··“学的怎么样听得懂吗”东方尧将托盘放在饭桌上,伸手抽了张瑾已经整理好的化学书。
只见上面分了两种字迹记载了不少东西,大略的翻了翻,他知道这书上其中一种笔记应该是那位补课的化学老师给写的·看得出那位老师很用心也很贴心·“这位王老师不错。”
“嗯·”张瑾正好整理完物理的笔记,听到东方尧的问话抬头道,“化学老师讲解的很仔细,知道我在化学公式方面学的很吃力,特意交了我不少技巧。”
“物理呢”东方尧一边说,一边拿过张瑾的物理书·顿时心里就想笑,这老师和老师之间也不是随便能比的,明明给的是一样的钱。
那位化学老师能做到在最短的时间,向学生倾囊相授,可是这位物理老师看样子只准备上这十天的课·“他的课听得懂吗”·“嗯,听得懂。”
张瑾点头·他的成绩本来就不差,只是不能和其他重点高中的学生相比而已·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六中上了一年学后,还保持着名列前茅,学费全免的待遇了。
东方尧别有深意的看了张瑾一眼,心里有了自己的计较,放下物理书道:“把书收拾一下,我们吃饭·”·中午的菜很丰富,用农村的话来说都是硬菜。
两个人的四菜一汤中,除了一道凉拌黄瓜外,其他都是肉,什么可乐鸡翅,京酱排骨,凉拌牛肉以及鲫鱼汤·简直就是要把前些天少吃的都给补回来··不过,俩都是男人,还都是无肉不欢的,倒是没感觉这菜有什么不对,相反还觉得那道黄瓜很多余。
吃着饭的时候,东方尧发现张瑾的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昨晚上没睡好”·“嗯,还好·”张瑾认真的啃着鸡翅,闻言摇头。
他自然是不能说他昨晚上自己吓自己吓的连厕所都不敢起来上了··客厅里的两个保安,他也是在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才知道人家居然在这边打了一晚上的牌··这个安排也是东方尧离开之后,发现赵秘书估计没时间睡觉特意安排过来的。
本来想的是让两名熟悉的保安到这边来打牌弄点声响让小家伙好入睡·现在看来,估计那两位兄弟太小心了,没让这孩子听到声音,所以这小子自己把自己吓的一晚上没睡好。
想到这里,东方尧忍不住发笑,继而调侃道:“你的梦还挺有预见的,昨晚上那密室里还真发现了点东西,不过和你梦里梦见的却是相去太远了·”·“啊”张瑾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东方尧见此给对方盛了一碗乳白色的鱼塘,才继续道:“想知道那边以前是做什么用的吗”·张瑾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不是日本人的实验室吗”·“噗,当然不是,新月洲这种人杰地灵的地方,岂是小日本呆的住的。”
“……”·“别自己吓自己了,虽然事实上和你梦见的有点相似,的确是有两枚弹药,但那边曾经却是地下工作者的秘密基地·东西也是爱国人士偷过去的。”
张瑾呆住,既然似乎又模糊了明白了什么·只是明白什么了,在他还没来得及想的时候,就被东方尧打断了··“所以你可以安心的睡觉了,这边岛上很干净,没有那什么东西。”
说这句话的时候,东方尧的嘴角已经越翘越高··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张瑾却是羞的满脸通红,赶紧低头喝汤,这种被人拆穿自己胆小的事情,真得很丢人。
第22章 想要拒绝·吃过午饭,在东方尧的强制要求下,张瑾回房间睡了一个小时,本来以为脑子里还要来一场群英荟萃,没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一觉什么梦都没做,直到下午两点多被东方尧叫醒,神清气爽的上了一节一个小时的英语课。
东方尧的英语水平很高,不光是说的好,基础知识也非常扎实,一般情况下,某些语法知识点,对方只是稍稍的点播,张瑾就能明白,继而恍然大悟,深刻牢记·这感觉就跟他用汉语写作时,从来不会- cao -心某一处某个助词怎么用一样,这种教学水平一般地学校老师办不到。
不过这人很忙,上课基本都是抽出来的时间,所以他负责补的英语和数学,一般都是午饭后一节课或晚饭后一节课,正常情况下一天只能上一节·剩余的时间,要么张瑾自学生物和语文,要么复习之前上过的课程。
为了填补空缺,东方尧还特意托人从省会高价买来各种名师出版的精典参考书,以及各种精典高考模拟考题等··或许真是名师出高徒,不一样的老师,授课的感觉也不一样,仅仅是一个星期的功夫,张瑾就有一种自己在理科方面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个感觉充分体现在做题上,像是以前需要花一个多小时才能做完的模拟考题,现在最多四十分钟·还非常的特心应手··看得见摸得着的进步,让张瑾的学习积极- xing -也提高了很多,渐渐的甚至将一开始非常重视的作文发表之事放在一边,专注于琢磨各种物理化学数学公式,以及英语作文的练习。
十天的时间就这么悄然而逝··这天中午吃过饭,东方尧放下碗筷后并未急着收拾,张瑾隐约看出这人似乎要说什么,加快了吃饭速度··“不急”·东方尧轻轻说了一句,脸上淡淡的笑。
恩,只是那笑,大概也只有他自己以为自己笑了反正不熟悉的人不能轻易的发现··张瑾就是如此,所以他虽然一边吃一边点头,但仍然忍不住加快速度。
东方尧见此,干脆直接开口道:“你不用急,也可以一边吃一边听我说·今天就是我们之前约定的补课的第十天了·怎么样,通过这些天的学习,有没有什么心得现在决定好学文科还是学理科了吗”·张瑾在对方最后一句话落之时刚好放下碗筷,瞄了东方尧一眼,表情立马有些腼腆。
和东方尧住的这段时间,天天都是好菜好饭,主菜还是变着花样,至少三天之内不带重样的,像今天的主菜是诸葛烤鱼和三杯鸡,昨天是红烧猪蹄和芹菜猪肝,前天是脆皮烤鸭与粉丝蒸虾,大前天还有据说是南方弄来的一个起码一斤重的大闸蟹等。
如此好菜,让一直以来对吃都很上心的张瑾,简直是每天每顿一动筷子就欲罢不能··不过这样的行为,要是被一直以来都教育他吃饭要有吃样的外爷看见,张瑾觉得,自己铁定又要脑袋响了。
更别说对面尧哥,虽然一样吃的很快,可是人家吃东西从来都是不慌不忙的··呃现在不是说吃的时候·张瑾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之后,立马收回思绪,认真的思考东方尧提出的问题。
说这十来天的学习心得,他是肯定有的,东方尧和两位授课老师讲起课来,真的是让他都跟着激情高昂··现在,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或许学习理科才是男人的选择的感觉。
恩,很奇怪但是脑海里时不时出现的画面,以及他懂得各种学习技巧之后,在学习中得来的乐趣,就是让他有这种感觉··敢于挑战难度才是男儿本色不是吗。
破解各种题目时的感觉,就像是在做一个游戏,渐渐的他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只是想到之前那么坚持学文科,似乎是很惰- xing -的表现,脸上就一阵的发热··不过迟疑了片刻,张瑾就重重的点头,一脸认真道:“嗯,我决定选理科了。”
“那就好·”东方尧认同的点头,“既然如此,那未来几个月,到年前的时间,我们就来好好的规划一下·”·张瑾眨眨眼,继而坐正身体认真的看向东方尧,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他觉得眼前这位看上去很严肃,实际上身上无形之中就带着威严气质的大哥,很值得信任。
虽然他还做不到与对方有多亲近,但心里莫名的觉得这人很正直,很值得信服,不会害自己··东方尧看见对面一脸认真看向自己的小孩,忽然就笑了,淡淡的笑让他本来严肃的面孔显得很柔和。
不过,看在对面小孩的眼里,依然是一位威严的大哥··“本来我是想先给你补十天的课,然后让你回去跟班上,看看半个月后的期中考试情况,再来定夺补课的方向。
不过,现在不用了,这边的几份模拟考试题,你做的都很好·相信以你现在的水平,参加半个多月后的期中考试是半点问题没有的··你现在听听,我这里的两个方案,一个是继续这样密集的补课,用半年的时间将高二高三的课上完,然后增加其他的内容,让你可以比同期的学生先走一步。
当然,增加的内容不会多·毕竟如今的情况,你还是要以高考为主··二是从明天开始你回到学校跟着你们学校的老师上课,只周六周日的时间出来补课··不过这样的话,你可能就没有时间学习其他的内容了。”
第二个方案的局限- xing -太多,别的都不说,就补课的老师因为时间的限制,不能发挥极致,继而影响教学质量这一点就是不可避免的··但是选择第一个方案也就意味着,以后张瑾就不能去学校了,直接要住在这边上课自学,等待高考。
这个方案对于现在的张瑾来说,无疑是很好的·因为东方尧绝对能在他上大学之前,就将他培养成一个不说全面发展,也至少博学多才的青年才俊··但他也有很严重的瑕疵,那就是如果张瑾真的继续在这边补课,那么其结果就是,以后别人肯定会以为他是东方尧的情人。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这个结果,就算是张瑾再没世俗经历,在学校里八卦听多了也懂的··像是学校里就有因为某某女老师和某某男老师走的很近,而那男老师刚好是学校校长的亲戚,继而大家就觉得,这女老师和结过婚的男老师走那么进,是看上人家的权势,说不好其实就准备给那老师当二\奶。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那女老师和那男老师走得近是事实·最后还因为这件事传到男老师的家里,引起男老师的老婆当街殴打女老师··后来的后来,自然是那女老师没办法在学校上班了,听说连她父母都觉得她丢人,她在本市也呆不下去,最后不得不去了外地。
张瑾只是没见世面,不懂得太多人情世故,但并不表示,是个三岁小孩·相反常年跟着有学问的外爷学习,让他对一些大道理还是很懂的··如果到时候真有人编排他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么恐怕不说卧牛村,南山镇的人了,就是整个北津市的人都会当他得了爱之病一样退避三次。
更别说事实上两人已经有了那么一次亲密接触··所以思前想后之后,他还是决定选择第二个方案,第一个方案的后果是他所承受不起的··其实第二个方案也有瑕疵,但直接拒绝,又让张瑾觉得自己不太男人,斤斤计较什么的。
东方尧似乎早知道对方会这么选择,笑了笑说:“按照正常情况下学校的放假时间来补课肯定是不行的·这样把,我让人跟你们学校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每个星期双休,这样你星期六和星期天就在这边补课。”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呵,不会·”东方尧淡笑道,“你只要好好学,将来考上清华北大,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麻烦。”
“……”是吗·“另外,再过一个星期你们学校就要放月假·所以补课的事情,就从下个月开始吧·”·张瑾点点头。
“下个月我的工作重点将会挪到宜州市那边,呆在这边的时间会减少很多,最多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所以下个月数学和英语的补课,我会另外找人来做,如果不适应,等我过来,再帮你看看。”
“呃,好”张瑾愣愣的应声,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和烦躁··“东方庄园本来预定是在下个月月初开放,不过出了上次的事情,为了人民的人生安全,我们决定推迟一年时间开放。
所以暂时这院子里都是东方集团的自己人,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到处走走·”·“推迟一年不是……”张瑾本想说‘不是只发现了两枚病菌炸弹吗,还被拿走了’,但想到那个画面里明年即将要发生的洪水事件,他顿了下来。
东方尧似乎看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笑道:“不要想那么多,如果明年长江真的发大水,我会提前让这边的人做好防御工作的·哈哈”·“呃,我,我只是有点担心。”
张瑾紧张的说··东方尧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对方的话,却又似对此事并不怎么上心··他这样的表现,让张瑾看到,莫名的放心了不少··不过,想到东方尧以后不在这边,自己一个人进出这么豪华的地方,一看就是很另类,张瑾踌躇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道:“尧,尧哥,要不然我,我还是不补了吧”话说到半头,忽然看见对面人变了的脸色,一紧张连忙又解释起来,“……呃,我,我是说……”·东方尧并没有因为对方忽然的拒绝而生气,脸色突变是因为他自己,事实上他一直在奇怪这孩子的表现,现在看对方紧张的向自己的解释,他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知道自己之前真是多心了,这孩子根本就是太单纯,因为怕自己,然后死要面子,才不得不接受自己给予的好处。
“是我想茬了·”东方尧打断了张瑾的话,“你一个人进出这边的确不方面,光是从你们学校到这边的入口就要走很长的路·这样吧,我们公司在岛对面,国纺小吃街附近买过一些民居,以前是给工作人员住的,现在基本上都空置了,我找人收拾一下,你以后就在那边补课,几个补课老师进出那边也比较方面。”
“……”张瑾的脸上发热·刚刚说出不想对方麻烦,自己不补课的时候,他的心里真的闪过要延迟拒绝对方··只是现在听到对方想的这么周到,他又不好意思了·第23章 回学校·张瑾望着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踪影的绿皮吉普车,呆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进他旁边一座被青砖围成的院子。
这院子起码有一百平左右,搁张瑾家那边绝对属于小院子,但放在县城,真就是大地方了·除了院子本身外,主体建筑是一栋二层加阁楼的白色墙面的小楼,另外院子里还有三间放杂物的瓦房。
如东方尧说的一样,这边之前被当做东方集团工作人员的宿舍使用,不过,住的应该都是高层,因为整栋屋子不管是内里外表,还是阁楼,都经过了比较现代化的装修··外表的修改多是加固,改动的不是很明显,但里面的情况,筒子楼的格局都已经变成上下几室几厅的模样。
推开沉重的大红防盗门,一楼是一室两厅一厨一卫的格局,客厅和餐厅连接在一起,由于已经放置了组合沙发以及方形的餐桌,整个环境并没显得太宽敞··二楼是两室一厅两卫。
三楼也就是阁楼,原本一间半的格局,现在变成了一间整体的大书房··虽然这边的工作人员已经搬走,但里面还有不少书仍然在这边·除此之外,由于房屋坐北朝南的关系,三楼出来的小阳台,被改装成了一个有很大的落地望窗,三面用很厚的钢化玻璃和防盗网加固。
太阳出来的时候,这边的阳光非常好··院子里的三间瓦房,一间改成了车库,另外两间,一间是杂物间,常年放着很多蜂窝煤,散煤和木柴,·东阳县虽然是靠近市区的县,但毕竟只是一个贫穷的地级的县,虽然液化气已经普及,但是当你的液化气用完,更换速度却是十分有可能跟不上。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所以瓦房的其中一间就保持了原始功能,继续是可以烧煤或者柴的厨房,只是整个环境做了修改,显得非常的宽敞干净整洁,让喜欢厨艺的人,很想在里面露一手。
张瑾刚刚跟着东方尧已经上上下下的走了一遍,在确定了这边的厨房是可以随便使用的时候,他甚至产生了,是不是从家里带点米面过来,做走读生自己开火··好吧,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只要是跟吃有关的,都很容易吸引他。
总体来说,张瑾对这座未来一年多将要补习的地方,很是满意··至于占别人便宜什么的,在他想到自己也算是东方尧的救命恩人后,就自欺欺人的暂时破罐子破摔了。
大不了以后遇到生命危急的事情时,自己再救他一次,也算是扯平了··从小楼这里到他们学校,穿巷子的话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跑的话恐怕十分钟都要不到,这点距离真不算远。
他们学校就有跑步二十分钟才能到学校的走读生,甚至更远的··张瑾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银色腕表,这是昨天晚上东方尧送给他的,说是东方集团的员工配置品,表带是黑色的皮带,看着很普通。
不过有了这个东西,他以后的时间就能恰的很准时··显示是早上七点半,如果他抓紧时间的话,或许还能赶上第一节课··不过,在走之前,张瑾还得把刚刚东方尧给准备的两大袋子的零食的给带上。
两袋子零食是刚才下车的时候,张瑾才看见的,虽然对方说这袋子里的零食是用来分给同学的,但是看过袋子里的零食后,他还是果断的分出三分之二藏了起来··那一看就是东方国际大酒店里才出品的蛋糕,面包以及糖果,饼干,肯定很贵的。
就算街上蛋糕店里有卖,他也吃不起,而且有了这些蛋糕面包以及糖果饼干,他这个月放假回去的时候,就不用另外给小妹买零食了··东方尧是个很大方的人,说是两个袋子的零食,但为了张瑾去学校能分的均匀,每一个袋子里的零食数量都是上百,包括蛋糕和面包。
虽然张瑾知道这东西不是自己的,可是想到这东西肯定很好吃,肯定很贵,他就舍不得给别人·就是剩下的三分之一,他也也没打算全部分给同学··于是,原本两大袋子的东西,最后只有大半袋子被他提着去了学校。
·至于其他的,已经被他放进了空间·昨天晚上意识到要回学校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放置在空间里的红烧肉以及咸菜炒肉,偷偷拿出来一看,没想到居然跟十几天钱他放进去时一样,既然那边还能保鲜,又没什么东西吃他的,张瑾对私藏东西在空间这件事表示暂时的心安理得了。
虽然他其实很想将所有的零食都收归己有,可是做的太明显,万一被人怀疑,那就不好了··藏好了零食,顺便拿出自己的咸菜炒肉以及红烧肉,鸡蛋等,张瑾背着自己的牛仔包,紧赶慢赶的到了学校,本想直冲教室上第一节的,结果刚进校门就被正吃完早饭,在水池洗碗的班主任王军民看见了。
王军民是张瑾所在的二二班的班主任,一位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很有教学水平的语文老师··据说听他的课,能让你的文学水平增长··而且这人- xing -格也属于乐观开朗型,要不也不会看见校门口出现的人,就大声的打招呼了。
“哎呦,张瑾,你来了啊,课补的怎么样了啊”王军民远远的就笑问道··因为离开前,东方尧已经说明了情况,张瑾这会儿倒是也没慌张,点点头就认真的回答:“王老师,呃,还可以吧。”
“呵呵,你说还可以,那就肯定可以了·”王军民似乎已经知道张瑾即将要换班的事儿,“虽然我觉得你读文科更有优势,但既然你家里想让将来做医生,还是读理科更好,因为很多医学院他们都是只录取理科生的。”
王老师说完顿了顿,“你准备什么时候到理科班去”·“我,我家里的意思是等我期中考试之后再去,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我觉得还是现在就过去跟班上,我之前好像听谁说,我们高中的期中期末考试成绩也是需要统计的。”
“嗯,的确是这样,有些大学以及未来你毕业之后的用人单位,他们不单看你的高考成绩,还看平时的考试情况·这刚刚分科有些文件还没正式落定,你直接在理科班那边期中考试,以后档案的修改也简单一些。”
王新民点点头,说的也很是诚恳··他虽然是二二班文科班的班主任,很舍不得自己班里的天字第一号学生转科,但学校八个高二年纪,其中有三个班级的语文都是他带的,张瑾这样有实力又聪明的学生,王老师觉得,只要不出自己所带的班级,将来不管上哪一所名牌大学都有自己的功劳。
“那你准备去哪个班”·“我……”张瑾愣了愣,这个他还真没想过·不过,作为六中的学生,他当然知道学校的一二三四,四个班级是全校最好的班级,其中,一班和二班是理科文科的顶级奥赛班,三和四班次之,其他就是平常的了,“我想去一班。”
“噗,一班你的成绩到一班那也是名正言顺的,只要补课跟上了,一样能拿前三名,学费全免还是一样可以进行。”
“……”被老师说穿自己是冲着学费全免去的,张瑾到底是脸皮薄,一时间就有些不好意思··王军民向来待优秀都特别和蔼可亲,有时候甚至还会特意找班上的优秀学生打篮球,让他们锻炼下身体。
这会儿听说张瑾去一班,跑来跑去还是没出他的手掌心,心情就倍儿好··“算了,你也别去班上上课了,今天早上的前两节课都是历史·我一会儿带你去找一班的班主任,乘早点换过来,你还能适应一下。”
张瑾闻言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自己转科,自己的班主任还这么热心,之前自己还在琢磨怎么找他说这事儿呢,毕竟班主任以前待自己那么好,自己忽然专科,似乎有点不好,只是没想到的是班主任自己主动帮忙了。
“谢谢老师·”这话真的非常由衷··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这有什么,走走走,我们一起去宿舍,我把碗放一下,你把东西放一下·”王军民说着就自己走在前面。
六中的老师和学生住宿区都在一起,就男女一个分界而已··张瑾应着声,乖乖的跟在王军民的身后,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眼力劲儿,赶紧快步上前两步道:“呃,老师,你,你要不要吃点蛋糕”·“蛋糕什么蛋糕”王军民风风火火的,闻言愣了一下,低头去看,张瑾打开的一个硕大的袋子,伸头一看,顿时就眼睛冒光,这袋子里的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啊虽然都是吃的,可一般人估计都买不到,“这东西哪儿来的啊很贵吧”·“呵呵,是我家那亲戚给买的,说是让我分给同学吃。”
“哦那老师就不客气了·”王军民实在是被袋子里的糕点晃花了眼··虽然东阳县靠近北津市,在这边也算是繁华的地方了,但九十年代的此刻,这边想找个蛋糕店什么的都很难。
也就菜市场里有个卖烤鸡蛋糕的,还死贵死贵的··“不用客气·”张瑾借花献佛,十分豪爽··“恩”说话间王军民已经从袋子里选了一个,用精致的盒子装的粉红色奶油小蛋糕,“这个好看,我们这边都买不到啊,看这标志,唉这不是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吗”·“呃,呵呵”张瑾傻笑两声。
“这东西吃一次不容易啊”王军民没做他想,毕竟他第一次看张瑾的时候,就觉得这孩子虽然身上的衣服不怎么样,但通身的气质一点不像山里的孩子,现在人家有个能上五星级酒店的亲戚,似乎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这我要拿回去,给我家那小丫头尝尝。”
作为国立学校的老师,就算是尖子班的,此刻的工资也就一个月一千多块钱,虽然比普通的老师多了很多,可这样的工资,半年也不够他上一次五星级酒店消费一次的。
况且在大多数人眼里,五星级酒店那不是你有钱就能进去的,你还得有身份才行··张瑾没听出王老师话里的羡慕,一听说是要拿给小盆友的,连忙又从袋子里拿了几个出来:“那老师你多拿两个,这个蛋糕说是奶油的,我看电视上好像很多女生都爱吃,我们宿舍的都喜欢吃咸的。
还有巧克力,这个我没怎么吃过,听王丽丽说,这东西很好吃·”·张瑾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王军民觉得,自己怎么也和学生有了一年的交情,还打过几次球呢,而且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人家拿来给同学吃的,给谁吃不是吃,拒绝了还会让自己学生觉得自己小家子,于是很不客气的接了过去。
·就这漂亮的小蛋糕一个恐怕最少也得十几块,自己是舍不得买的,有人送正好给家里的小家伙开开荤·嗯,巧克力上还有英文字母呢,说不好是国外的这东西可是有钱也吃不上的。
张瑾的转科很是顺利,二一班的班主任刘华伟,就是带一二三,三个班数学的,虽然知道张瑾的数学不如语文那么好,但怎么说这也是学校的尖子生,以后给他开开小灶,说不定清华北大就是他班上出来的了。
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保证其他手续他去办,那殷勤的模样,让一边的王老师真恨不得给他几拳头··“宿舍就不用转了·”王军民跟刘华伟说,“他本来就是住的混合寝室。”
刘华伟点点头,学校的混合寝室可不是随便混合的,一般都是学校的尖子生八人一间住的·这也有种互相学习的意思,好学生也会更好··课间- cao -作罢之后,二一班的第三第四节课正好是刘华伟自己的数学课,以前他上自己班的课都是姗姗来迟,上课铃声不敲完三分钟绝对不进教室。
今天他却是踏着铃声进的门,这让二一班正扯着嗓子唱《中国人》的学生们为之一顿··这是啥情况啊这位今天咋怎么勤快呢·“继续啊”见士气高昂的歌声停止,刘华伟不满意了,“赶紧唱。”
学生们顿了一下,赶紧接着吼了起来·等学生们嗓子都吼哑了,这位仁兄才一脸笑意,激情满满的一抬手:“上课”·“起立”·“老师好”·“同学们好”·“坐下”·“好了,今天我要为大家介绍一个新同学。”
新同学谁啊他们班又要转一个新生·“呵呵,其实也不算新的,对于有些同学来说就是老熟人了,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大家看看吧。”
刘华伟说着走到教室门口招呼了一声··等张瑾走到门口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再次一愣··唉,这不是二二班的张举人吗语文老师可是一直吹这位他将要培养成文科状元的,怎么到他们班上了·“张瑾,看样子大家都认识你,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去坐……第四排那个空位吧”·张瑾点点头,带着一脸的紧张,抱着自己的书本动作有些不太协调的走了过去。
“哎”刚走到第三排,有人就打招呼了··张瑾定眼一看原来是自己高一的后座钱百川,老熟人了··不过因为是上课,对方没敢多说,他也只是点点头。
张瑾很顺利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定后背就人拍了一下,扭头一看,呵,又是个熟人,还是之前才认识的猛男··不过,想到和这人认识的过程,以及之后的事情,张瑾淡淡的笑了下,就转过身了。
第24章 打折的·王子帅也没在意,更别说班主任刘华伟正一脸灿烂笑容的看着自己,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想和你谈谈人生’,为了以后自己能过得安稳,还是乖点吧。
王子帅摸摸鼻子坐了回去,不过,他仍然对这个乖乖牌学生转科的事情很感兴趣·连续两节数学课,刘华伟老师讲课讲得吐沫横飞,很有八荒*,横扫千军的架势。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期间状似随意的提了几个难得非常的问题,其中有两个还点名张瑾回答后,情绪显得更是激动··班上学生见此一时间都生出了,这厮不会太激动,把羊癫疯给激动出来了吧·张瑾在二一班安安稳稳的上了一个星期的课,也不知道是二一班本来就比他们班考试多,还是刘华伟特意安排的,几个理科科目几乎都考了一回。
其结果自然是让所有科目的老师喜笑颜开了,不管对方这成绩是谁教出来的,只要张瑾在六中高考,以后上了好大学,他们都是与有荣焉的·毕竟谁也不能否认,这位是从他手下出去的。
二一班和二二班的熟人在听说他家里想他将来考医科大,而文科报考的科目太少以后,就不再对他有任何兴趣·因为目的- xing -太简单了有没有·只是偶尔有个别邪恶的家伙喜欢危言耸听,时不时在教室说几个故事书上看来的恐怖鬼故事,最后结局还是,但凡是医科大,医学院什么的,都是鬼最常出没的。
张瑾一开始说实话还真被吓到了,心里一个劲儿的反思自己是不是选择的冲动了,最后还是王子帅几声揶揄救了吧··“那照你们这么说,医学院不是天天死人医院还天天有病人去世呢,嘿嘿,那鬼不是早已经泛滥了,怎么也没见医生有什么事儿”·呃似乎也是啊张瑾想着,自己村里距今为止,自己知道的,死的没有十个也有五个了,北山那坟地里埋下的起码有几百个坟头了,自己每年春节,清明和六月都去上坟,怎么就没见过鬼呢。
这理由很强大,张瑾一时间觉得心安理得了,只是心里到底还害不害怕鬼,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一个星期过后,又到了月假,这个月由于月前放的假太长,整个月里,就放过一个星期天的半天休息,好不容易要放假,学生们早早的就把行李带到了教室。
鉴于现在还不是高三,各科虽然都布置了作业,却不会很多,也就是一个科目一两张卷子,勤快些一晚上就能做完··速度快的甚至在星期五中午离校前就完成了二分之一。
张瑾就是这速度快的,由于这个月几乎没在学校生活,后一个星期又是零食,又是红烧肉,还有咸菜炒肉和煮鸡蛋送饭,身上带的生活费连五块钱都没用到,基本上都省下来了。
为了不被街边的小玩意诱惑,他决定在教室把作业做完再回去,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农忙,回家后他也没有借口不跟外爷上山采药,所以回家后他基本上就没什么时间做作业了,与其回家后晚上点灯熬夜做作业,还不如这会儿乘中午搭车人多,把作业做完再回去。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张瑾走出了校门,校门口依然还有流连忘返的学生,道路两边小摊小贩仍然玲琅满目··那以前让人垂涎不已的烤鸡翅,烤肉串,蛋炒饭等,因为在出教室时吃下香肠面包和牛肉汉堡,而不再具有吸引力。
张瑾背着自己的牛仔包昂首挺胸的往前走,对于路边小贩的吆喝和香味不加与理会,神情高傲,好似对这些都不屑一顾一般·因为作业都做完了,他的背包里就一本准备拿回家背的英语书和两件换洗衣服。
走到站台,运气不错,没等几分钟就一下来了三辆往南山镇去的班车,虽然是三辆车,但前两辆都是上不去的,最后一辆挤上去了,却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张瑾有些庆幸,自己刚刚没把零食拿出来放背包里,要不然这回去,就是甜薄脆那样的,也能变成粉末。
·站了一会儿就听人说今天班车晚点,十二点半以后就没车了,一直等到现在··司机的解释是客运站本来是五辆车轮班,今天一下子坏了两辆,剩下三辆车轮班。
跑三趟就必须停下来休息一会儿,让发动机冷却一下,今天跑的太多了,他们准备再跑一趟不跑了,因为天气太热,再跑下去,估计车也要坏了··好不容易挤到南山镇,一下车就被站在车站等他的张文豪高声喊住,原来是今天张爸爸到镇上来买柴油,从中午的时候就等着了。
“二哥就你最慢了·”张文豪看到走进的张瑾开口就是抱怨··张瑾瞥了他一眼,嘴上说:“我从十二点多等到现在·”·张文豪咧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的原因,车站都说了。”
张瑾直接无语,心说知道你还抱怨··“二哥,呵呵,嘿嘿,你身上还有钱吗”·“干嘛”张瑾一脸的警觉。
张文豪像是没看出自己哥哥的警觉似得,抓抓脑袋笑道:“我这个月把钱用完了,午饭还没吃呢·”·“爹呢”张瑾的意思是,没钱你不会问爹要。
张文豪直接拿死人眼睛看他,兄弟俩对视了足足有五分钟,张文豪才终于撇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爹,就他那抠门的样子,和爷爷出去做活,人家不管饭,就自己带干粮的,来镇上还是打油,你觉得他会舍得多带钱请我们吃饭吗我们请他还不错。
爹今儿就带了馒头和咸菜,我刚看了,就几个,还不够他吃呢,我还不想吃呢,我都吃了半个月的馒头咸菜了,我想吃面条·”·“那大哥呢”·“大哥说他的也用完了,刚刚我接到他,他说自己吃得下馒头咸菜。”
“……”张瑾这会儿还不明白满头黑线是什么意思,如果他知道,他现在就是哪种感觉··不过,大哥和小弟的钱都用完了,没道理他还有余钱啊,万一被老妈知道,下次绝对要克扣他的生活费来警告他不注意身体,想了想,张瑾在自己的背包里掏了掏,掏出两个巴掌大的火腿面包。
这面包他吃过,很松软,也很好吃,尤其里面的火腿,比东阳县商店里卖的粗不说,肉味也足··“你吃这个吧,我也没钱了·”·在面包拿出的一瞬间,张文豪的眼睛都亮了,听张瑾的话,二话不说就一把抢了过去,三下五去二的撕掉包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还不忘记一边得瑟:“二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吃的·”·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看着小弟狼吞虎咽以及路边不时传来的羡慕目光,张瑾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就算有很多免费的蛋糕面包,似乎也不能随便拿出来,这东西和自己生活的地方太格格不入了。
“二哥你哪儿弄来啊”·“我……”张瑾顿了一下,他本来想说是同学给的,但转念觉得这样不行,再好的同学,也不能随便给成堆的好吃的啊东方尧是肯定不能暴露的,那就只有……·脑海里忽然闪过自己作文发表的事情,要说转科的这个星期,最让张瑾开心的不是生活省下了,也不是新班的老师很喜欢他,而是他当初发出去的第一篇文章有了回信,与回信一起的还有二十块钱的稿费。
二十块钱自然是已经被他存起来了,但是别人不知道啊·不过,想到一个谎言必定要用一百个甚至更多的谎言去掩饰,张瑾的心又止不住的低落··“不就是买的打折面包吗有什么好得瑟的。”
没等张瑾开口,旁边两本路过的挨个男生,一脸不屑的说,从他们身上穿的校服上看,是东阳县一中的··张瑾看过去,张文豪也看不过··只听那男生继续道:“又不是什么贵东西,说话还那么大声,人家东方国际大酒店之所以买那些,还不是快过期了。”
“什么过期”那男生的同伴问道··“就是东西做多了,吃不完,又要过期了,基本上就是喂猪的,我都不屑买·”·“……”·“你……”张文豪想要说什么,就被张瑾一把拉住。
“二哥你干什么这王八蛋欠揍·”·“呵呵,你理他干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南山镇的人穷,就算是打折的东西,也是一两块钱一个的,一般人还买不起。”
张瑾这话一出口,那男生本来已经剑拔弩张准备和张文豪干一架的模样,顿时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怎么样··张文豪见此,直接哈哈大笑道:“说的跟自己多牛逼似得,就算是过期的,你也要有得吃才好啊”·“行了,赶紧走,大哥和爹还等着在。”
“谁叫他说话不过脑子,明明就是嫉妒·”·张瑾不再说话,直接拉着张文豪离开,这小子从小就护短,就冲,要是一会儿再跟人争吵几句,估计还敢动手。
车站到打柴油的地方还有短距离,两个香肠面包,张文豪没用五分钟就吃完了··吃完了还不算,立刻就把手伸出来··张瑾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二哥,你就再给我点吧,我现在吃了,晚上回去保证不吃。”
“你的保证我从来都不信·”有了之前那男生的话,张瑾这会儿倒是有恃无恐了,大不了他就说这是自己买的,反正是自己赚的钱,而且打折的话,十块钱应该能买很多吧·大概……·不过,隐约的,他觉得那边买打折蛋糕面包什么的,应该是东方尧特意安排的。
连这个都能想到,张瑾不知道怎么的,觉得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暂时很难形容出来··第25章 你早恋·两兄弟脚程快,十分钟不到就从南山镇的镇尾,走到了镇头柴油站,虽然这会儿买得起手扶拖拉机的不多,但每个村子基本上都有那么一二台柴油拖拉机或三轮车,一些面积大的土地就靠他们来耕种了。
恰逢秋播时期,南山镇大大小小的村子不下百数的司机们,像是说好了似得,这个时间过来买油··这或许也是张爸爸为什么今天早早的打完油,还是不走的主要原因。
一辆车随便带几个人,就算每人只收取五毛钱的路费,这一趟也不算白跑··所以张瑾俩兄弟到的时候,柴油站附近停靠的大大小小的三轮车,拖拉机上已经是人满为患。
·就是张瑾家的手扶拖拉机上,也已经坐了六七人··老大张君宝这会儿正一手拿着馒头夹咸菜,一手端着旁边面店里的面碗,一边吃,一边和熟人说笑。
张爸爸却是直接坐在车头上,埋头大口的吃面··见此,张文豪眼睛都红了,明明刚刚爹和大哥都说没钱吃面的,怎么他一走,他们就吃上了·不过,不等张文豪开口,张君宝就先发制人道:“你可别眼红,这是我的打车钱,我不相信你就没剩下回家的乘车钱。”
意思,我把回家的车费拿出来买面了,你要吃就用你的··“没有·”张文豪说的是理直气壮··张君宝鄙视的白了他一眼,转而又道:“你没有,老二肯定有。
我刚刚把车钱换成了两碗面,我和爹一人一碗,你和老二也能凑合一下·”·张瑾感觉自己莫名被坑,不过看到老大碗里全是面条汤,而爹那个碗,明显是二两面的碗,知道老大把面条让给爹吃了,也生不起气来,还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火腿面包递给张爸爸、·“爹,你尝尝。”
“又买稀奇古怪的·”张爸爸嘴上说着,手上已经将包装拆开,大大咬上一口,才面露不悦继续说,“这东西不贵啊”·“一个就是二两面条。”
张文豪嘴快的说,“我刚刚吃了两个·”嘚瑟·张瑾面色瞬间冷了,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二货,坑来坑去,是想坑他呢还是想坑他自己·“一个赶上二两面条”张爸爸的眉头顿时就要竖起来了,转脸黑沉沉的问张瑾,“你又给你妈省钱了”·“没有。”
张瑾一本正经,“我自己的钱·”·“嘿,有本事啊,还你自己的钱,你要能自己赚钱,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我让你妈妈多给一倍当鼓励。”
多给一倍那就是八十到一百的生活费了,一年下来省点话就能攒下五六百,这诱惑真大张瑾抬眼,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老子:“说话算数”·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嘿嘿”张爸爸但笑不语,心里却是恨不得将自己这二小子就提到怀里揍一顿。
张瑾见此撇撇嘴,然后掏出俩肉松口味的面包递给正眼馋他爹的张君宝··张爸爸被儿子鄙视加冷落,那心情别提了,泄愤的狠狠咬了一口火腿面包,像是在咬儿子肉似得。
不过心里却是腹诽:怪不得老婆和俩大小儿子加姑娘都爱吃这些玩意儿,的确是好吃啊不过对比老二做的肉夹馍还是逊了些··怎么又想到小混蛋的好张爸爸皱皱眉,三口吃完手里的面包,又三两下喝完面汤,将空碗递给大儿子,招呼道:“把碗送过去,我们回家。”
“哦”张君宝应了一声,三口吃下手里的肉松面包,一个起跃跳下车,将俩碗送到旁边面店里··手扶拖拉机启动的时候,上面已经坐满了人。
有卧牛村本村的,还有通往卧牛村那趟路上的·因为一开始讲好了,上车五毛钱,也没人说什么,毕竟平常他们上学也是一块钱一个人,遇到熟人五毛那是少数时候。
拖拉机刚启动张君宝就拉着张瑾,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询问他是不是真的赚到钱了,赚了多少··张文豪也伸长了耳朵过来听··张瑾不想理他俩,白了二人好几眼。
他知道自己这哥哥从小就对赚钱的事儿特别上心··家里穷,从小到大,生活费都不多,就算每个月上学的时候,母亲给大家一人带一锅的馒头,一个月下来也有饿肚子的时候。
更别说半大小子都是能吃的··记得上初中的时候,听说草药能赚钱,硬是跟跟自己和外爷去山上采药·只是最后药材没地方卖,只能便宜卖给外爷··但张瑾知道,这份赚钱的心思,张君宝一直没歇过。
“老二,要是还把我当哥哥,你就老实招了,要不然,哼哼”软的不行,张君宝招呼张文豪一眼,一边一个对张瑾进行‘严刑逼供’。
张瑾冷冷的看了张文豪一眼,开口道:“我背包里还有很多好吃的蛋糕,饼干,甚至还有巧克力·巧克力都是外国牌子的·”·淡淡的一句话,张文豪立马咧嘴一笑,一脸忠心耿耿道:“二哥,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
张君宝瞬间无语,狠狠瞪着张文豪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的低吼:“老三,你有点出息行吗”·“我们家你俩有出息就行了,我就跟着后面剩下的。”
张文豪说的很光棍,“妈以前都说了,我是后补的·”·张瑾:……·张君宝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抱头大叫:“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汉女干派的人物”·张君宝的话,让车上熟悉的学生都笑了起来,不过,有了刚刚张瑾上车时给的一人一颗包装好看的糖,他们倒是不会嫉妒。
毕竟再好的东西也是别人省钱买的,他们中也有不少人省下几天的生活费,在放假的时候买些小零食带回家给弟弟妹妹的·这情况基本上都是司空见惯的··张君宝的恒心向来都是无坚不摧的,当他决定要将一件事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那么那个被他惦记的,就得有心里准备了。
虽然张瑾的准备一向是他们家最紧的,但是遇到张君宝还是有点烦·因为对方能使出各种让你心烦,却又生不了气的手段,给予你精神折磨··拖拉机行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车斗里就只剩下包括张瑾三兄弟在内的六个人了。
张君宝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张瑾知道这人不问到,今晚上恐怕还要到外爷家跟他睡一个被窝谈兄弟感情,他对一个有脚臭,还不喜欢洗脚的人,爱不起来,为了自己的被窝继续保持洁净,权衡之后方开口道:“我的方法你学不来。”
“为什么”·“我赚到的钱是我一篇文章的稿费·”·“多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多的话,我也去写”·“……”张瑾不再说话,只用鄙视的眼睛深深的看着对方,直把张君宝看的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傻笑道,“嘿嘿,嘿嘿你那是什么眼神”·“一张邮票一块钱,你可以多试几次。”
张君宝彻底不说话了,他之所以中考的时候和张瑾差不了几分,就是因为他的理科成绩非常好·可是与张瑾相比,他的文科却是一塌糊涂的·每次考试写作文,那就是碰运气,写的好了,就得高分,写的不好,那就只能呵呵了·临近晚上六点的时候,张瑾一行终于在手扶拖拉机的轰轰隆隆中回到了卧牛村,农历九月底,昼长夜短的变化已经很明显了。
所以车子开进村里时,基本上是炊烟四起了··今年的年早,割稻子的时间和种麦子的时间还是挺紧凑的,不过由于家里多了手扶拖拉机,张爸爸和张爷爷分工合作,张家的十几亩地也已昨天种完了。
要不然张爸爸也不会只是去镇上打个油,还要在镇上等几个小时接孩子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晚饭,席间对于张瑾的面包蛋糕的来历自然是又被问了一遍,不过由于前面已经有人帮忙给了铺垫,张瑾倒是没废多少话。
只是乘机将自己转科的事儿说了一遍··“这事儿也是我们的疏忽啊”张爸爸和张妈妈都没说什么,倒是张爷爷听到张瑾说是偶尔听老师说这事儿才知道的,还心有余悸说,“幸好提前知道了,要是等高三考学的时候才知道,那时候想改都晚了,不过公瑾啊你以后更多努力才是,要不然高考的时候,可没有优势。”
“我知道的爷爷·”·“呵呵,知道就好·好了,很晚了,赶紧去你外爷那边休息,要不然再晚了,他都要插门了·”·“恩。”
张瑾说着就准备提包走人··“老二,老二”张瑾刚走到院子门口,张君宝就打着手电筒追了出来,“我送你一点。”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不用·”张瑾干脆的拒绝,几步路还需要送张老大有那么好的心肯定没安好心。
“嘿嘿”张老大不容拒绝的一手搭到张瑾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嘴里却是发出十分不和谐的笑声,“老二,别这么绝情吗”·“有话就说。”
张瑾不吃那套,还抬手打开肩膀上的胳膊,“你能站好了吗没骨头啊”·“这不是吃太饱了吗走不了动了”·“走不动就回去躺床上去。”
“老二,嘿嘿,我就问一件事·嘿嘿,你说女人是不是处怎么看得出来”·张瑾闻言一顿,脚步都不由自主的挺了下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头莫名的跳的非常厉害。
转过头表情严肃看向张君宝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黑灯瞎火的,就算是打了手电筒,张君宝也不会刻意的朝张瑾脸上照,所以他并没看到自己弟弟变了脸色,还兀自的‘不和谐’的笑道:“嘿嘿,我就问问,我记得以前听村里人说过,外爷就看得出来谁是不是处的。”
外爷能看得出谁是不是处的,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张瑾的心脏瞬间狂跳,□□在外面的胳膊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老二,你怎么了嘿嘿,不会你小子已经不是处的了吧”·张瑾闻言几乎要跳起来,幸好脑袋转得快,知道这话是张老大乱说的,于是白眼道:“乱说什么,别败坏我名义……等等,你不会是……早恋吧”·“嘿”张君宝笑了一声,又把胳膊搭上张瑾的肩膀,小声在张瑾的耳边道,“我就是暗恋,再说我也没钱谈恋爱啊,这年头,没钱谁会喜欢你啊我就是听我们班上人说,我喜欢的那女的,可能已经不是处了,可是我又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怎么样看不出来怎么样”·“呃”·“难不成你还想和人谈恋爱你们学校不是抓的紧的很吗”·“我就是想看看而已。”
“我劝你还是消停下吧别没事找事,要是你说那女的这会儿真不是了,肯定就是跟外面的人混着你在二中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人家把你揍一顿,你能怎么样”·“……”·“管对方是不是处,你要想到,妈想要的是媳妇得是大学生。
如果对方真是学校混,肯定考不上大学·你别到时候惹了一身骚不说,还把自己的大学给断送了·”·“有这么严重吗”·“没有,你可以试试啊反正我现在的目标是京城的北大。”
“什么你想上北大呵呵,老二,你别是癞□□打哈欠,口气不小·你要是能上北大,我保证上清华·”·“行,那就拭目以待吧。”
张瑾说完,转身就走·那模样让张君宝觉得,对方这么认真,或许是真的·只是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嘀咕,“这小子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六中那升学率能出个清华北大的我们二中说不好能出个,那边……”·张瑾走的洒脱,事实上心里却是因为张君宝的话翻天倒海了·如果外爷真的看出谁是不是处的,那外爷是不是能看出他不是了呢·万一外爷真看得出来,怎么办他要怎么解释·第26章 九天玄女金针·张瑾一路战战兢兢的走到外爷家,远远的就见堂屋的灯白花花的亮着,以为外爷在堂屋等着自己,顿时紧张的不敢挪步。
踟躇了半天劲儿提心吊胆的进去才知道,外爷在后院的药房里给人看病··因为从堂屋门可以见到后院的灯开的很亮,一般这样的情况,就是有人在看病··张瑾站在堂屋里又踟躇了片刻,想到自己如果回来不往药房里走,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是过去……·“汪汪……呜……”没等张瑾纠结完,后院就传来狗叫声··吃饭的时候听母亲说,外爷家的母狗下小狗了,数量不多,就两只,还一黑一白,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母狗这次时分的护短,但凡有人进门,就警惕的很,还时时刻刻的守着狗窝不挪动。
为了怕它伤到来看病的陌生人,外爷将狗窝挪到了后院··只是这会儿就算是熟人进门,它也只是在狗窝里叫两声,根本不出狗窝··现在这类似见到熟人的叫声,就好像是在提醒屋里的人谁过来了似得。
果然随即就听到了外爷的声音:“是小瑾回来了吗”·“嗯·”张瑾赶紧应了一声··“回来还在磨蹭什么,赶紧过来给你刘大爷熬药。”
“哦”张瑾应着声儿,快走两步将背包丢进自己的卧室,想了想回身关了堂屋向前院的大门才往后院去··走进后院,窝在院子东边的母狗再次热情的冲他叫唤两声。
张瑾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朝坐西向东的药房走去·还没走到药房门口,就听张外爷在和人大声说话的声音:“……累着什么,小小年纪,天天坐教室里,只要是长了耳朵,连手都不需要动。
我要是不使唤使唤,将来能懒的连路都走不动·”·“哈哈,瞧你这话说的,人家老二将来那就是要做什么脑力工作者的,就是坐在那边动脑子的,要是指望干体力活,还上什么学啊”·“唉那照您这么说,这上学的是不是就不需要下地种田了将来孩子们都上学去了,这田是不是就不用种了不知道农民疾苦的,我看也成不了才。”
“啊这话倒是说的好,不管是做什么工作都是要吃饭的不是,这话要说给那些不好好学的小东西听·”·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哈哈……您老这一会儿没见你那曾孙子就想了”·“我就是- cao -心,那小家伙,爹妈都不是懒的,结果就他个小东西真是懒的出奇,早上叫起来上学,不用个好东西哄着,根本就是理都不理你……”·“外爷,刘大爷。”
张瑾走进门来,看见俩老头笑的前俯后仰··刘大爷的年纪比较大,今年已是八十有余了,早年结婚早,现在大儿子的儿子都生儿子了,四世同堂又有男孙镇守的局面,在农村就是福气。
张外爷听到自己孙子的声音,抬头轻轻扫了一眼,就撇嘴道:“我不喊你,你是不是准备洗洗就睡了”·张瑾咧嘴笑了一下··张外爷简直神烦自己孙子这种皮笑肉不笑,好像什么事儿都不关他的表情,白了对方一眼,将一张单子丢过去:“赶紧去给你刘大爷熬药,别耽误时间。”
“哦”张瑾乖乖的应声,拿着方子就去药柜抓药··刘大爷看见,摇摇头道:“张老弟啊,你这可真是喊叫孙子啊”·“刘大哥这是要心疼上了老子费了大把的力气,喊叫还喊叫成这个样子。”
张外爷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失望与恨铁不成钢··背对着俩老人抓药的张瑾,听得心头一紧,虽然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努力,但是因为以前带着叛逆心,觉得学中医不靠谱,所以就算是记住了某些东西,也从没记到心里。
不过心的东西又怎么能牢记又怎么能融会贯通现在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伤了外爷的心·“抓个药还给我开小差,一会儿抓错了,仔细你的皮。”
无意间瞅见张瑾停在那边的张外爷,再次出声喝道··张瑾顿了一下,不敢再胡思乱想·既然决定将来要做医生,那就要从做医生的准则一点一点的要求自己,拿出十二分的诚心不仅仅是对自己学习,还有将来要做事的负责。
毕竟将来要面对的每一件事儿都是人命有关的·十几年的锻炼,再加上或许真有张家的天赋遗传,张瑾现在抓药方面已经达到了,很多老中医一辈子都不能达到的地步——盲抓。
这个技术让村里很多出生在19世纪初的老人家都很是尊敬,在他们眼里,就是过去的年代,中医盛行的时候,能到达这种地步的,也多是有能耐的老中医,张瑾才十几岁就做到了,这张家未来必定是要出个名传千古的神医的。
而古往今来,不管是太平盛世,还是乱世,这医生都是受人尊敬的··一个家族里出个神医,那是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的功德,才会出的光宗耀祖的人才·搁在乱世,那就是菩萨一样的存在。
通常情况下一副十几味的药,张瑾只需要一分钟就能抓完,不过今日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收敛心神抓第四味药的时候,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一些文字和一个人的声音··“……川芎、牛夕、当归、五加皮、红花、续断……皆乃治愈耄耋龄者,经年累积之风疾之症,若可加以四季风露,疗效可升十倍以上。
……外敷者可配于金狗之脊,以六斤烈酒浸十日可饮,一日两盅,方毕,加以六斤,继续饮用,两次以上,皆有神效,若辅以九天玄女金针之法,一次便可治愈……。”
“四季风露九天玄女金针”张瑾嘀咕一句,紧接着腹诽:四季风露他或许还能稍微明白点,但这九天玄女金针是什么他读的医书没有万本,也有几千本了,关于针灸方面的也知道不下十种古代传下来的针灸疗法,怎么就没听说过这套针法·不等张瑾细想,脑海里再次轰然涌入了漫天的画面,这些画面全是关于一套治病救人,甚至是可以杀人的玉针术法。
疯狂的金针之术,在画面中被使用的,简直比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还牛逼·“原来……”到底是学过几种针灸之术的,张瑾在仔细分辨了一会儿后,感觉画面里面的针法,很像是皇帝九针的延伸版。
为什么说是延伸版自然是相对于现代他看过的,所有使用过皇帝九针的一些人了所使用的针法来说的··“让你抓药,你嘀咕什么”张外爷的声音,忽然在耳边近距离响起。
吓得张瑾一顿,赶紧站直了身体,顺便回声道:“呃没什么·”·“噗,我说张老弟啊,你没事就坐在陪老哥聊聊天,你总是去吓孩子干什么公瑾这孩子,我看就是被你给吓的,看看村里的其他孩子,哪个不是几天不挨打,就要上房子揭瓦的。
看着我们小公瑾这样,我都心疼了·”·张外爷无奈了笑了两声,没再多少说,只是淡淡的说:“臭小子,上了几天学,就退步了,一副药你都抓了三分钟不止了”·“哦”张瑾应了一声,赶紧继续抓药。
不一会儿就把所有药准确无误的抓好了··张外爷并未让张瑾直接去煎药,而是伸手接了过去仔细掂量了一下,才道:“还行,没错分毫·去煎药吧”·张瑾点头,准备走之际,忽然开口道:“外爷,四季风露是什么东西”·嗯张外爷闻言,眼睛虚眯了一下,这才正眼道:“你问这个做什么四季风露说的好听,其实就是露水而已。”
露水·“你在哪儿看过老偏方吧这服药加上四季风露的话,的确会疗效显著,但现在的露水都不干净,纯净的无根之水,必须要到原始山林里才能弄到,想要按照古方来行是不行的,否则这副药,只要一副你刘大爷的老寒腿就能好一半。”
·“哦那九天玄女金针呢”张瑾没什么意识的顺口又问了一句··张外爷这回眉头是高高的耸起了,看了孙子好一会儿才道:“你在哪儿听到的这个”·张瑾愣了愣,这次意识到自己嘴快,说了什么,赶紧补救道:“呃旧书摊上看到的。”
“书呢”张外爷的呼吸感觉都有些发紧了··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张瑾疑惑,愣愣的看着对方应道:“在旧书摊啊”·张外爷顿时一脸的无语又痛心疾首,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一脸恨铁不成钢到的喊道:“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自己学医的,难道连真假医书都看不出来”·“呃”张瑾被骂的真是莫名其妙。
九天玄女金针这名字,一听就和电视剧或者武侠小说里出现的名词很像好吧,一般人听到这样的名词,首先想到的就是武侠小说,谁会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当然,张瑾的- xing -质不一样,因他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见孙子低头不语,张外爷只能感叹自己没那运道,叹了口气道:“传说九天玄女乃黄帝之师,神话传说中,她乃正义女神,不单通晓兵法术数,可扬兵布阵,创造了奇门遁甲,救民于水火,还通晓岐黄之术,可使人起死回生。
黄帝的黄帝九针就是她所授予·”·“……那本书上说,九天玄女金针金针不止可以用来救人的”·张外爷顿了一下,想到孙子估计把那书当成武侠小说看的,心里就是一阵心疼和心烦,摆摆手道:“学医的人哪个不是变相的屠夫成不屠夫,他也没本事学到真本事。”
言下之意就是,医生可以治病救人,也可以杀人·医生所用的金针亦是如此··“愣着什么赶紧去熬药吧既然看过古法,就不用我教你了,按照我方子上写的,好好的熬,你刘大爷年纪大,这服药能不能帮他减轻痛苦,就看你这熬药的手法了。”
“我知道了·”张瑾应声,转身之际,看了刘大爷一眼,嘴角勾了勾,算是打了招呼··不过,在他看向刘大爷的时候,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呃,暂且称呼为乱七八糟的吧,张瑾这会儿也没时间来整理那些画面所要表达的具体意思··反正这会儿他的脑袋就好像装了一台科幻电影中的智能播发器似得,看见什么,就会相应的将那人给具体‘结构’给播放出来。
第27章 孙思邈说·反正这会儿他的脑袋就好像装了一台科幻电影中的智能分析器似得,看见什么,就会自动的将那‘东西’的具体‘结构’给播放出来。
所谓的‘结构’,在遇到人的时候,肯定不可能出现人体骨骼或者内脏什么的,而是根据这人的整体,包括面相在内,延伸出他的身体情况,家庭情况以及一些与身体相关的生活经历等。
貌似某些相学大师,窥一斑而知全貌,摸骨看相一样··张瑾其实一开始并不明白这种现象的由来,而是静下心熬药的时候,才猛然记起,这就是外爷曾经给他讲过的相术。
相术在现实中,很多时候都被认为是算命先生的‘骗人’手段··但在中医里,却是得到很多古代传说中医圣,药王的推崇·比如张瑾就曾经在千金方里读过,药王孙思邈认为的,一位真正的,医术精湛的名医,必须是通晓诸家医著的同时,还必须精通- yin -阳学说,禄命学说,诸家相法以及灼龟五兆,周易,六壬占卜法等。
如果不学会这些,就好像一个人行走在黑夜之中,而没带眼睛一般··换句话说,古代的中医名家,之所以能熟练的使用望闻问切,就是通晓了这些东西··要不然在古代那样的环境下,光是诊脉,是不可能完全确定病人的情况的。
而这个的时候的相术其实就带着一些科学了,和迷信不迷信没有任何关系,这纯粹就是通过人的表象,看内里·就好像你发烧感冒,面色必定出现不正常的红色一般。
一个人或许会记住他昨天干了什么,但不一定记得住他去年,前年,十年前具体干了什么,可是人的身体生来就是一个巨大的记忆设备,你伤害了它,它就会像一个记仇的人,在你的大脑的记忆体无意识的情况下,深深的牢牢记住某年某月某时,主人家对他做了什么,然后伺机进行报复。
‘病来如山倒’这一点,就有形容此点的意思,像是一个常年健健康康的人,忽然之间生病了,然后就是常年累月的不好,‘病去如抽丝’吗·这其实很多时候就并非是他近期的所作所为造成的,而是他以前‘得罪’了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自己不在意,等到达一个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的底线,那么……·其实就不言而喻了。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是这个道理··张瑾动手熬药的时候,脑海里再次涌进纷纷的画面意要直到要熬药的正确方法··张瑾自诩,自己长这么大,怎么说熬药的经历也有十年以上了,没想到有天会被人认为是错误的。
不过,那画面出现在脑海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很难再按照自己以前的做法去做了,对方居然具有强制- xing -的作用,让自己不自觉的动手那么做··幸好此次不少药材都成块,甚至成个的,他很容易能将所有药材一样一样的分开,然后按照脑海里放映的画面,一样一样的进行炮制。
张家的药房和熬药所在的地方,只相隔了一大块玻璃,这还是张外爷特意找人,高价装上的,为的就是让一些不懂得熬药的人,可以坐在这边,全程观看自己拿的药,回家之后要怎么熬制。
张外爷和刘大爷现在坐在屋里,就能清楚的看见张瑾的动作··虽然张外爷对于张瑾的这次的做法也生了好奇心,却没当着刘大爷的面开口··刘大爷人老成精,虽然不懂得中医,但活了百八十年了,见识的也多了,张瑾一动手,他老人家就觉得这孩子很有西游记上,那太上老君的童子的做派,甚至还带着点仙风道骨。
尤其对方这一次多余的一些炮制药材的动作,更是让他老人家觉得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忍不住的就带着些羡慕嫉妒的口气道:“老张家真是祖上积了大功德啊这孩子我看着将来不成位大医生,也必定成为电视上放的那样的搞研究的。”
张外爷闻言嘴角勾了勾,自谦道:“张老哥说的什么话,这孩子笨着呢,能成为医生就不错,还想成为研究员这就是一种熬药的古法,这样做,药的效果会更好一些。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现在很多地方,虽然还保持着中医药,但是熬药都是一锅煮,虽然药效也会有,但到底不同的方子,都会因为少了某些药材的特殊炮制而损失很多。
甚至药材市场里,很多都是自己种植,上了化肥的,没有土生土长的好,这一来二去,中药的药效其实在喝进嘴里的时候,也没什么了·”·“这个话我同意。”
刘大爷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似得,说道,“说了个事儿,你可别笑我·我记得以前啊,我家老婆子还活着的时候,很喜欢收集春天,夏天,秋天的露水来擦脸,她说那是她们家祖传的美颜方法,尤其是花儿上面的,作用最好。
年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觉得她夏天明明晒黑了,一旦闲下来,必定很快白回去·”·张外爷闻言笑了,点点头道:“这个方法以前的确是有传的。”
“是真的”·张外爷点头:“是真的,据说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还被命为宫廷御用的·当然,宫廷里的御方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但是普通的花露水,长期使用,也是具有一定的作用的·不过现在的就算了,真想采集,还得往山里跑,田间地头的,多是化肥养成的,用了到时候美不了不说,或许还毁了。”
刘大爷听的点点头,继而又说起看电视的时候,看见哪里因为造工厂,造成那边的人得了重病,很多人连生育都没有了·真是造孽等等··在二位老人家的谈话中,张瑾的药材炮制也完成了,开始着手进行熬制,张外爷看见,又想起九天玄女金针来,对张瑾道:“如果你下次再有机会看见那本书,记得一定要将其买下,这九天玄女金针,可是传说中黄帝内经的神髓。
别害怕花钱,你少给你妈买点零食也就够了·”·“我知道了·”张瑾应声··刘大爷旁边听到这爷孙俩的对话,再次忍不住大笑:“你这老弟啊,是不是眼红啊。
人家孩子孝顺自己亲妈,在你在这边怎么还有错了我们村谁不说秀华福气大,你看看整个村子,包括秀华家的另外两个秃头小子,哪个有公瑾细心·还记得给自己妈带吃的别说男娃子了,就是丫头,我也没见自己有心的,就见她们给自己甜嘴巴了。”
张外爷没反驳,只是笑着摇头·听到刘大爷的话,他仔细想想,似乎,好像也的确是·整个村里,也就这混小子每次放假的时候会细心的,用自己省下的钱给母亲和妹妹买零嘴,自己还不吃。
其他家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要么是钱在学校就用完了,要么是买回来,自己拿着整个村子的满满吃着炫耀··在俩老头闲聊中,时间很快过去了大约一个小时,因为张瑾前面将药进行过特别炮制,熬煮的时候自然用不到那么长时间了。
将仅剩下的一碗带着金色光泽的药汤端到刘大爷面前··刘大爷二话不说,端起来就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下去·一点都不怕汤似得··“嗯,舒坦”喝完药,刘大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张外爷笑道:“这服药先吃着看看,今天扎过针了,晚上您就不要洗澡了,擦拭也不用·”·刘大爷微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味似得,不一会儿就全身露出汗珠子来。
嘴里忍不住道:“喝了我们小公瑾的药啊,老头子我感觉自己又能活个几十年了·现在全身骨头缝里都在冒热气,舒坦,舒坦”·“哈哈,那您老就再多活几十年,熬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日子看着越来越好了,死了多可惜。”
张外爷笑着··刘大爷像是喝醉了似得点着头大笑:“张老弟说的对啊·人家都说上了六十就能看破生死,可我们一伙的老几个,那是天天都担心自己早死啊。
眼看着现在这日子越过越好,苦熬了一辈子,可不就等着这儿在吗”·“那是,前几十年,那是连饭都吃不到的,现在能吃饱不说,还能隔三差五的吃肉,谁早死,那是跟自己过不去。”
“嗯嗯,以前过年还想着出山去要要饭,弄些包子馍馍回来满满吃,现在过年,自己家都吃不完,还出去要饭·”·张瑾站在一边不说话,他知道刘大爷说的这事儿,其实这事儿在他们村根本不是事儿,甚至他去年过年的时候,还看见过他们村的一群老头老太在腊月初的时候,集体带着蛇皮袋出去要饭,回来的时候,还是各自家的儿子去接的。
据说出去三天,回来的时候,光是钱就能要到好几十块,其他的包子馍馍似得,一袋子那都是少的··几十块钱在他们村子,那就是一家半个月的生活费·别看少,但家家户户自给自足,真不需要那么多钱。
“汪汪汪…呜…”门外传来狗叫声,紧接着就听见人喊:“良叔,我来接我爹了·”·“进来吧·”张外爷往药房门外走了两步,那是准备看着母狗,以防万一它冷不防的起来咬人。
随着张外爷的声音,张瑾之前关掉的堂屋门被人打开了,两个穿了土黄色单褂子的中年人,带着一个约莫二三十岁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良叔,忙完了没”走在前面的刘德成笑的非常灿烂。
张外爷点点头:“忙完了,刚给你爹喝了药,赶紧带回去休息吧,晚上叫你媳妇别给老哥擦澡了,才扎完针呢·”·“哦这没事,我记住了。”
第28章 真气·送走刘大爷一家子,关了大门,张瑾又回到药房,清洗熬药的罐子,规整药房内今天使用的东西··张外爷对于九天玄女金针仍然是恋恋不忘,这会儿又开始冲孙子打听起来。
“那书你看完了没有”·正洗药罐子的张瑾闻言顿了顿,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东西,他自然是不看也记住了,而且他现在要是说自己没看完,以后万一用到了,那不是自己打脸·于是点头道:“恩,看完了。”
张外爷双眼一亮,立刻追问道:“能记住多少”·“……”张瑾抬头注视着外爷片刻,点头道,“差不多吧,不过……”·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上面说,九天玄女金针必须要配以内功才能使用,否则就是多余的。”
“多余”张外爷沉吟一句,之后状似恍然大悟般惊喜道,“你小子懂什么,就算不是九天玄女金针,普通的针灸之法,配以真气和不配真气也是区别很大的。”
·“哦”张瑾模棱两可的点头··面对如此不上心,不上进的‘学生’,人送外号‘张神医’的张外爷真是想捶胸顿足。
就这态度让他还怎么教的下去别人想要学个什么手艺,谁不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到他这边可好,就好像是别人求着他学似得怎么想怎么看怎么觉得憋屈·无奈,张外爷现在必须得憋屈,因为三个孙子里,就这个还有点看头,其他俩个,不提也罢·“认真点。”
既然必须憋屈的教,那就不能怪教授的人脾气不好了,张外爷立马就是横眉冷眼的··张瑾正好洗完了药罐子,将药罐子放回原位,回过头来,一脸的‘我很认真啊’的无辜表情。
张外爷脸颊抽搐了几下,只得憋气忍住,装着没看清楚某人的表情道:“自古以来,中医世家一直奉行传子不传女,传内不传外·这其实并非完全是大家闭扫自珍。
而是医术这东西,向来就是一把双刃剑,可以医人也可杀人·是药就有三分毒这句话就诠释了医的所有意思,懂得用药和不懂得用药都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于是,在不了解外人的品- xing -如何的时候,也只能在自己家族之中传承了。
关于玄女金针的针术,我在很早之前于家族的一本古籍之中看见过,据说这套针法,其实一直都在一些隐世的医家手中传承,直到唐朝末年才断承于战乱之中··而据说,懂得玄女金针的医家,医术向来都是在所有世家医家之上。
你看得那书上说,玄女金针必须依靠真气才能发挥效用,否则就是多余的,这话其实没错··毕竟玄女本身就乃神话之中主管战事方面的神,她所传授的金针之法,自然是更加倾向于战斗。
至于后来黄帝流传于世的九针,可能就是剥掉了他关于它用于战斗的一面·”·张外爷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张瑾一边整理药房,一边听着··等张外爷讲完,他也已经将整个药房收拾妥当。
张外爷最后检查了一遍,招呼他出去,一边继续道:“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的练习针法,务必要把记住的关于九天玄女金针的所有内容都给回忆起来·虽然说黄帝九针是属于真正医人的,但玄女金针既然能让曾经那些隐世的医家名垂千古,自然不会像我刚刚说的那么简单。”
“哦”·一个人激情高昂的时候,另一个人要死不活,那会什么什么感觉反正是张外爷感觉自己很想揍人。
明明他一个老头还每天活力四- she -,为什么他的孙子偏偏像是七老八十似得呢·“早点休息,明天早起跟我练功·”不想再看见某个影响自己心情的人,张外爷丢下一句话,转身洗澡去了。
张瑾看着外爷离开的背影久久的不见动作,直到洗完澡的张外爷端着脸盆出门倒水,他还屹立在那边不动··倒完水的张外爷抬头正好看到外孙屹立在堂屋正中间,神游天际的这一幕,那心里简直……·简直了·就这样的,整天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真不知道学校的成绩是怎么考出来走神能走上十来分钟,也算是奇迹了。
张外爷丢了澡盆,一身清爽的大摇大摆的走进屋来,正好与刚刚回过神的张瑾四目相接··顿时,一个眼露鄙视,一个尴尬不已··“继续啊我不打扰你,我看你能不能呆一个晚上。”
张瑾不敢回外爷的话,赶紧低头往卧室跑··张外爷在后面喊道:“不洗澡你敢给我回屋里睡·”·张瑾闻言顿了一下,赶紧又低头往外走。
如今的农村洗澡,大多就是盛上满满的一洗脸盆热水,找个不怕- shi -的地方,蹲在那边洗·张瑾从小洗澡都会把地上弄- shi -,所以他热天洗澡,大多都是舀了热水,站在压井边上,头顶着星空洗。
今天也是如此··虽然堂屋里的灯是亮的,但院子里没有灯,位于厨房侧面的压井边上,光线也是很暗··不过,今日天气好,头顶璀璨的星空,像是一颗颗撒在黑色丝绒布上的钻石,在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照明度还是很够的。
张瑾端了热水搁在压井边的水泥石台上,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拿着毛巾将热水一点一点的往身上擦,擦着擦着,想起刚刚外爷说真气时,他的脑海里出现的画面··这些画面跟他和外爷学了十几年的张家养身功法很像,但又似乎多了什么。
多了什么张瑾一遍又一遍的回忆那些仿佛已经成为他一部分记忆的画面·似乎除了看到画面中的人,喜欢在星辰之下练习之后,就是每天清晨日出之前。
难道张家的养身功法,之所以很难有人练出成就,就是因为大家选择练功的时间不对·想到功法大成之后,可以如同笑傲江湖里东方不败那样,飞针走线,杀人以千里之外,治病救人,也是针到病除,张瑾的心头就忍不住的激动。
当然,他并非是为自己能治病救人而激动,而纯粹是因为每个少年人都有的武侠梦··甚至画面中还有,在功法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每每练功都可以带动星移斗转,当功力达到这种程度时,针灸就可以用来延长人的寿命了。
如果说在遇到东方尧以前,张瑾看到这些画面,绝对会以为,是某个附身在他身上的那啥,在忽悠他,但现在,他至少有百分之八十是相信的··想到自己将来或许能飞檐走壁什么的,木讷如张瑾这种只会在内里闷骚的人,也忍不住激动的想要立刻行动。
十分钟不到,张瑾就洗完了澡,来到院子里,看到张外爷卧室的灯已经熄灭了··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张外爷一直都奉行养身睡眠,只要不是病人特别多,他的睡觉时间都是在十点左右。
跟着张外爷住的张瑾,只要是回家也有这样的习惯,并且早睡早起,一整天的精神的确是比晚睡晚起好··只是今天……·想到刚刚在洗澡时决定的,静静站在院子里的张瑾,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皎洁璀璨的星空。
而后闭上眼睛,细细的感觉空气中清风拂过刚刚洗完澡的皮肤带来的清爽凉意,鼻息间是夜静之后,从山林野地里飘来的青草香,间或的似乎还有山里的松木香··清淡的香,让想要静下的心,慢慢变得寂静,甚至直接摒弃了耳边时不时出现的轻微的鸡鸣狗叫。
当清风包裹整个身体的时候,张瑾感觉到一种要被风带走的感觉··脑海里倏然出现的一组组的画面将身体不由自主的带动了起来·所有的一切发生时是那么自然。
·身体也似乎不用什么力气,就好像躺是云做的棉花上,随风摇摆··当外公家鸡窝里,伸长脖子的公鸡开始凌晨的第一声鸣叫时,张瑾缓缓的停下动作,睁开了眼睛。
头顶苍穹的繁星已经变得稀松,堂屋里陪着他的瓜灯,此刻也显得有些寂寥··这会儿应该很晚了吧张瑾想,却没有立刻动脚回屋去,刚刚练功的感觉,让他映象非常的深刻,他从来不知道练功原来可以如此的忘我,要不是公鸡的鸣叫将他从那种舒适的感觉中惊醒,他或许还要继续下去。
站在原地细细的感受,张瑾心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一下子就到达了,脑海中画面里所标示的第一层的地步··虽然他能感受到的只是身体内部的一股细小的暖流,但按照画面里的提示,他这已经是练气入门了,并且那股气息,还能随着他的思维于整个身体内游走。
所到之处无不是热烘烘的··只是练气入门真这么简单吗画面中明明无声的述说着现代以后,普通人很难入门的··不过,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张瑾觉得,他之所以如此迅速的入门,或许也与他十几年来,一直跟着外爷练就的基础有关。
而且只是入门对于使用九天玄女金针是没有什么用处的,想要真正使用玄女金针,必须达到炼器第六层以上·就是想要将黄帝九针以及其他那些什么中医针法加以真气使用,也必须炼器第三层,否则一套针法根本运行不下了,体内的真气就会用完。
想到这里,张瑾那刚刚因为练气入门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站在院子里静默了片刻,张瑾还是选择了回屋里睡觉,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就算想要快点进步,也不能急于一时,否则就可能前功尽弃。
回到卧室看了下手表,居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再过两个多小时,外爷就要叫起床练功了··只是越是急切的想要睡觉,脑海就越是混乱,越是睡不着··好不容易烦躁的心情安静了下来,居然是因为想到了东方尧。
好吧,不管是想到谁,只要能不烦躁,睡的着就好··张瑾倏然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吓的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外爷……”·张外爷的脸色很不好,冷冷的表情仿佛孙子犯了多大的错似得。
张瑾也不敢轻易的开口,甚至因为想到刚刚做梦梦见的画面,还心虚的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张外爷像是没瞧出孙子的心虚,只是冷冷的道:“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啊”·“别给我装傻,赶紧滚起来。”
“呃”反应过来的张瑾赶紧坐起身来,只是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裤裆里,凉凉的是怎么回事·乘着外爷转身离开之际,伸手摸了摸,张瑾整个人僵住,他,他居然因为做那样的梦,梦遗了·第29章 早上·乘着外爷转身离开之际,伸手摸了摸,张瑾整个人僵住,他,他居然因为做那样的梦,梦遗了·梦遗……·其实真没什么,作为一名生理健康的少年,作为一名怎么着也算半个的中医学徒,这事儿又不是第一次的情况下,真没什么可是对象从以前的异- xing -变成同- xing -,这真没问题吗·“赶紧滚起来,还磨蹭什么”不等张瑾纠结完毕,已经走到门口的张外爷忽然站住身体,回头不耐烦的冲一脸傻样的孙子道,“精力要是旺盛,一会儿上山上去给我砍几捆柴回来。”
张瑾:……-_-|||·能不能别每次人家尴尬的时候,直接□□裸的揭穿就算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这种事儿,也,也很丢人啊·张瑾瞥了一眼转身继续往外走的外爷,第一次觉得,他大哥之前说的或许是正确的,他外爷就是嫉妒他们年轻,听说男人到了五六十那玩意儿就不行了,连尿尿都尿不远,一不小心还会尿到裤子上……·恩不能乱想了,一会儿被老头子看出来他在腹诽,又没好果子吃。
只是动手穿衣的时候,张瑾的脸跟火烧似得,脑海里因为忽然从梦中惊醒,而遗留下来的,还未得及退去的梦的痕迹,再次刺激的他身上的某个东西情绪高涨··并且越是想要压制,人家情绪越是高涨。
这……·心虚加上尴尬的同时,张瑾觉得很对不起东方尧·那件事本就是个意外,可现在自己居然把人家当成那啥的对象·这让他以前还怎么面对对方·看着一早上就精神抖擞的东西,张瑾知道,这要是不解决的话,能让他心烦气躁尴尬一早上,被外爷看到,肯定又是一通‘羡慕嫉妒恨’几捆柴或许能变成几十捆。
张外爷的报时从来都是不准确的,尤其是早上,通常情况下,他说七点,那肯定还没到六点,他要说六点,那最多也就凌晨五点多··所以,等张瑾历尽千辛又纠结万分,最后还是心虚又十分罪恶的想着某个人解决好生理卫生,又偷偷摸摸的用洗脸水洗完裤头来到后院,准备练习张家养身功的时候,堂屋里的时钟才堪堪走到五点二十五左右的字样。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也就是说,才精力没处使的张外爷,起码在不到五点的时候就去祸害孙子了·而张瑾其实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不过或许是生物钟的原因,这会儿他并未感觉到疲倦。
反而因为早晨带着深秋凉意的清凉空气,全身心的神清气爽··今天刚好是农历的十月初一,用他们本地的俗话,过了十月就有雪·从今天开始,就算人们还没完全换上冬衣,但忽然降温,乃至下雪都将不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昼夜也会从今天开始变得更加昼短夜长·所谓黎明前的黑暗,也会从夏天的四五点,延长到早上六七点··张瑾走到后院,本能的抬头看天,天空中熬夜的星星已经失去了踪影。
整个天幕下只剩下深深的黑,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几乎没什么亮光··唯一能给他们爷俩照明的,就是背后,堂屋里张外爷特意装的一盏一百瓦灯泡··经过昨夜,堪堪迈入炼气大门的张瑾,心里隐隐的摸到了一点修炼真气的敲门。
只是这会儿的感觉还很模糊,状似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张瑾到来的时候,张外爷已经进入状态·修炼了几十年,虽然方法上或许和他现在修炼的有些出入,但到底是有几十年的功底在,隐隐的张瑾感觉到,外爷体内也是有少许真气的,只是比他的还少。
·张瑾没有打扰他·也没像以前一样,上来就摆开架势,而是静默了片刻,闭上眼睛,努力的寻找昨天晚上的感觉··不过,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现在身边多了个人,张瑾感觉自己一直不能找到昨天那样的状态。
直到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响彻山涧的清脆鸟鸣··鸟鸣声响起之时,张瑾忽然想到“空山不见人,但闻鸟语声·”这句诗··也是这一瞬间,张瑾忘记了自己其实是站在自家的后院,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张外爷,也忘记了耳边开始越来越热闹的鸡鸣狗叫牛哞。
鼻息间尽是清晨清凉的空气,仿佛自己置身的是空无一人的山间,周围是绿郁葱葱的树林,树林间还有清晨凉冽的露水·而他自己就仿佛是游走在山林间的一缕清幽的清风。
清风快乐的在山林间游戏,直到东方朝阳升起,直到一缕缕紫色的气息穿过厚厚的朝霞,与它相溶在一起··紫气与清风相溶的一瞬间,张瑾感觉到了来自身体深处的暖意,身体上本来冰凉的舒适,慢慢的被暖意代替。
他的意识,灵魂,也仿佛一瞬间被带回了身体里··那道隐藏于身体深处的渺小气流,一瞬间涨大,颜色由原本的淡绿,变成了七彩的霞色··张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稍微迟疑的瞬间,猛然感觉到来自经脉的刺痛。
怎么回事张瑾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脑海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再次涌进了不属于他记忆的画面··画面告诉他,这个时候他千万不能停下了,因为他这种情况相当于练武的走火入魔。
就在之前的无意之间,他将游走于天地间的东来紫气给吸收了,还不止一缕··这样的情况,如果是传说中的神仙遇到,或许能利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化解一二·毕竟东来紫气乃天地至纯的能量,除非像是传说中生于混沌的那些神人,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不可随意吸收。
他一凡胎*如此,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不过,也幸好,他的身体经过了空间的改造,已经不是普通的凡体,再加上隐藏于他灵魂深处的空间·以至于东来紫气的进入,并未将他撑爆,让他瞬间消失于天地间。
而是带动他刚刚入门的真气在暴涨好几级之后,就迅速融化进了他灵魂中的空间内··换句话说,也算是那个空间拯救了他·不过,这还不算最为幸运的,最为幸运的是,空间因为强大的东来紫气,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从此以后,只要不是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作为空间的传承者将可以随时随地自由出入。
经脉中的刺痛,也随着空间带走了东来紫气而传来暖暖的感觉,缓和了半晌,在确定不会在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后,张瑾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是……·怎么周围怎么这么亮·怔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此刻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晴日的灿烂的阳光正穿过山林,挥洒在炊烟袅袅的山村上··“一会儿吃了早饭,去把老大和老三给我叫上,你们兄弟三一起去山上给我砍几捆柴火回来·”张外爷从堂屋的后门走过来,看见傻子一样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孙子,心里就烦,“赶紧去吃饭,磨蹭什么”·“哦”·“等一下。”
张外爷盯着张瑾,表情忽然变得严肃··张瑾被他这一眼看的愣住,心里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张外爷虚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孙子,半晌开口道:“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学校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张瑾愣了愣,继而想起昨天张君宝的话,心里顿时惊恐,他外爷不会真得看出他不是处男了吧·第30章 炼气三层·张外爷虚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自己的孙子,半晌开口道:“你老实跟我说,你这次去学校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什么事儿张瑾愣了愣,继而想起昨天张君宝说过的话,心里顿生警觉和惊恐,他外爷不会真能看出他不是处男吧·想到这点,脑海里又不自觉的出现今天早上自己那龌蹉的举动,继而满脸通红。
“你脸红什么”张外爷严肃的表情因为孙子别扭又脸红的模样破功,继而皱眉喝道,“别给我整天整些乱七八糟的,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整天不知道在邪乎什么我是问你,你是不是在那本地摊上的书上看到了什么”·啊张瑾再愣住,本来已经紧张的要爆炸的心脏,狠狠的掉回地面同时暗松一口气,原来不是看出他不是处男了啊·看着孙子那傻逼的样子,张外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压制住想翻白眼和恨不得过去踢他两脚的冲动,满脸的嫌弃道:“毛都没长齐,整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傻愣着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种田文随身空间美食·“啊,呃嗯·”·“嗯个屁,……书上真写了”·“嗯。”
反映过来的张瑾重重的点头,顺便隐藏自己的心虚·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发现不是处男了,只要不是发现他这个秘密,其他的什么都好说··只是小说书上不是说,修为低的是看不出修为高的修为吗自己现在看外爷,确实能看出来他的修为,可外爷是怎么看出自己的·张外爷凝眉注视着孙子半晌,嘴角开始慢慢有了笑意,虽然他本人似乎想要极力的压制,但最后仍然满脸的激动:“老天待我张家不薄啊哈哈,没想到我张家还能有再回归的一天。
好,好,好”·张外爷连说了三个好,看样子心情极其的好··不过张瑾却是一脸的莫名其妙··张外爷这会儿才没心情和孙子解释,兀自激动了一会儿又向孙子道:“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炼出了气感”·这个……·张瑾思索了下,决定对外爷说实话,虽然不用全部实话,但他也不想隐瞒自己已经有真气的事实,因为接下来他想将自己已经会的针灸,和脑海里的九天玄女金针与真气相融合。
如果这会儿不说实话,那么之后就要打脸了··至于全部实话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就算再没有常识,张瑾也知道实话说多了,肯定事儿也多··“嗯。”
张瑾重重的点头,“按照书上说的,现在应该算是三层了吧”其实应该有七八层·只是本能的张瑾觉得自己还是要保留点,毕竟一下子那么高,他也不好解释。
那个奇怪的画面上都说了,现代以后想要修炼真气很难的·而东来紫气的事情更不好解释··不过,看张外爷的表情,似乎三层的真气就很让人震惊了。
“三层”张外爷喃喃自语,表情上的震惊昭然若揭·以他老人家对真气这事儿的了解,炼气三层那可是了不得的·他们张家在建国前,就是靠真气吃饭的。
可是当年他们张家整个家族中,拥有真气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就像他习练了这么多年,也不过稍微有点气感,还是不能使用的··其实真气这东西,多数时候,除了靠勤练之外,还要靠运气。
就拿他们张家来说,在近一千年的历史中,真气修炼到五层以上的也不过袅袅三人,真气修炼到五层的总共不超过十个人·建国前他们家那位震惊中外的名医老祖,也就堪堪炼气四层而已。
现在,自己的孙子居然告诉自己,他已经是炼气三层了他还这么年轻,那以后是不是有望进入炼气五层,炼气六层·如果真如此,那么张家的医家之路崛起必将势不可挡·“呵呵,哈哈”张外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想着想着居然又是眼泪又是笑。
张瑾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外爷,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想要安慰,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傻傻的站在一边··张外爷情绪外放了好一会儿才收敛起来,抬头凝视着孙子片刻道:“吃饭去吧”·“呃好。”
张瑾本以为外爷要对他说些什么,像是询问他书上到底写了什么等等,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四个字··张外爷的确是有千言万语,可是看着孙子那一脸懵懂的样子,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家当年的覆灭虽然有时代的原因,但也与自己,与这世间的人- xing -有关·孙子如今还未成年,甚至由于地域的局限- xing -,- xing -格过于单纯,这样的他对于世间黑暗的一面来说,如同一个三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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