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和我存在的世界 by 暮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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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和我存在的世界 by 暮小木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 ·文案:·——从被生下开始,就被当做不祥的孩子、恶鬼的孩子··花崎家的小少爷,出生的时候拥有异色的双瞳,被认作“不祥”“邪恶”。
从富庶的都市,被流放到贫瘠的土地··受到无尽怨恨的小少爷,对那些正常的情感,是没有理由了解的··然而身负同样命运的人,终于在时间的尽头与之相遇。
——『我好想知道你的名字喔』·——对不起啊,我既没有名字,也没有舌头··在- yin -暗肮脏的巷子尽头,小小的少爷亲昵的依偎在少年身旁。
——除了我和你以外的,全部的人类,死掉就好了啊·· ·【忠犬攻×年下受·这是一个美好的充满恋童情结的小故事(*/ω\*)对恋童不适的勿入哦~· ·根据歌曲『六兆年と一夜物语』开的脑洞www但其实并没多大关系啦(*/ω\*)请随意食用~·以及这一次重新回来,我要争取不做龟速兔日更三千好吧其实两天一更的可能- xing -比较大_(:зゝ∠)_】· ·内容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崎琴南,花崎秋山 ┃ 配角:花崎泷岛,花崎凉等一干酱油众 ┃ 其它:年下受,忠犬,耽美,恋童,轻小说,· · · ·第1章 『从被生下开始,就被当做不祥的孩子、恶鬼的孩子』①·医院的走廊里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一个长相凶悍的男人,明显是难掩激动情绪的、大步的向病房走去·他的身后,紧紧的跟随着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恭喜您,花崎先生,是位小公子。”
医生迎上来,用讨好的口气说道··花崎岗板着脸孔,点了点头,直接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病房内光线昏暗·护士抱着一个正在哭闹个不停的婴孩,见到花崎岗,立即叫道:“啊花崎先生”·躺在病床上的花崎晴子听到护士叫出的名字之后,连忙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老公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望我,这真是……”·花崎岗像是完全没听到她说话一般,径直来到护士身边,从她的怀抱里,小心翼翼的抱走了啼哭中的婴儿。
“不愧是我的儿子”花崎岗哈哈大笑道,并向身后的男人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小儿子“听听就连哭的声音都这么洪亮”·名字叫做长谷川白石的、那个斯文的男人,是家族里的顾问。
他恭敬地站在花崎岗的身体斜后方的位置,望着这名哭的声嘶力竭的小婴儿,以平淡的语调向男人贺喜:“恭喜您·”·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婴儿还不知道自己被寄予了多么大的希望。
他哭的满脸通红,然而在父亲持续的、耐心的安慰声中,他终于张开那双因为哭泣而紧紧闭住的双眼·霎时间,病房内的气氛,犹如被冰冻一般··“怎么了,老公”花崎晴子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急忙问道“是孩子哪里不健康吗”·“不健康岂止是不健康你这个贱人你给我认真看看你究竟生出了一个什么怪物”盛怒之下,花崎岗表情凶狠地将娇嫩的婴儿推到花崎晴子的怀中。
那孩子恐怕是花崎晴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婴儿·通常新生儿皱巴巴,红通通的皮肤,完全没有出现在花崎家小儿子的身上·他的皮肤萤白如雪,嘴唇红润,像极了他的母亲花崎晴子。
这小家伙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正张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打量着这个未知的世界··那双眼睛,一只湛蓝如海,另外一只,深沉如血··“不祥的孩子恶鬼的孩子”·西历228年,逐渐缺少的生活资源,使国家不得不将土地划分为九十八个区域。
前十一区,为安定区,居住着国家首脑、富豪、以及上层人物;12~38,为军队驻扎区;39~58,为常人居住区,59~87,则居住着最下层的人,例如小偷、流|氓、罪|犯、妓|女等等不堪入目的人。
他们都是被流放的罪民,是被整个国家所放弃掉的人类·这一区域,没有足够的资源,生活贫瘠,并且是最不安全的区域;88~98区,为荒废区·这一区域,漫天黄沙,居住着丑陋的怪兽——食人貘,不时地会去骚扰下层区的居民们。
花崎琴南从有记忆开始,就是生活在这样混乱的区域内——下层区··他的母亲花崎晴子,据说在生下他之前,是安定区有名组织头目的夫人·可是现在,也不过是一个靠着出卖肉|体过生活的可悲女人。
破旧的小屋内,传来床板“吱呀”的响声,以及女人高昂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当着你儿子的面就敢这样,你可真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男人甩下一大把钞票,嘴角叼着一根烟,轻佻的摸了一把花崎晴子的屁股·出门的时候,甚至还好脾气的拍了拍坐在门口乖巧看书的花崎琴南的脑袋“小朋友,在看书啊”·“是的,先生。”
花崎琴南抬起头,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哟,小子,长得还挺标致啊·”男人的手,不轻不重的捏着花崎琴南的后脖颈,仿佛忽然有了谈话的兴致“长大了想做什么”·花崎琴南只是微笑的看着对方,并不答话。
男人似乎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无趣的小孩,又和在正靠在床上抽烟的花崎晴子打趣了几句就离开了··这屋子很狭小,仅仅只有一间房间,花崎琴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母亲花崎晴子,在男人离开后叼着烟将散落在床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
“琴南,你过来·”花崎晴子一边数钱一边用平淡的口气叫道··“好的,妈妈·”花崎琴南抱着厚厚的书籍,来到母亲面前。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书”花崎晴子挑挑眉毛“在看什么书”·花崎琴南规规矩矩的把书递了过去。
书的名字,用烫金字体写着,是一本即使是成年人看来也会觉得晦涩难懂的书籍··“这种东西,你能看懂吗”·花崎琴南低着头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琴南”似乎只是想要这么问,根本不需要花崎琴南回答什么,花崎晴子已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啊,如果是在安定区,现在的我恐怕是高高在上的二夫人,你也是受尽宠溺的小少爷,这样的书籍自然是想看多少就看多少了,还会请专门的老师来教导你。
但是,是谁摧毁了这一切呢,琴南是谁,你来告诉我啊,琴南,是谁毁坏了我们本来应该美好安逸的生活呢”·花崎琴南始终不吭一声。
“是你,琴南,是你这个怪物,毁掉了我们的一切·”花崎晴子露出疯狂的笑容·她纤细的手指抚上花崎琴南细长的脖颈,慢慢的、慢慢的收紧,掐住了他的脖子“是你啊,琴南你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为什么偏偏是你”·呼吸渐渐困难起来,花崎琴南痛苦的张开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艰难的喊道:“妈、妈妈”·花崎晴子放松了力道,似乎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甘,并不想真的杀了他。
她冷冷的把书扔到花崎琴南的身上:“拿着你的书,滚出去吧”·“可怕这是什么东西啊”西大街的某一处,人们围在一个穿着破烂的斗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身边,窃窃私语着。
少年在这样的声音当中醒来·当他睁开双眼的一刹那,周围的人群,立即发出一阵惊呼··那是一双异瞳左边的眼睛,是墨一般的黑色,而右边的,却是一只金色的眼睛·不祥会被诅咒的·“滚开滚开”这样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少年拖着疲惫的身体,面无表情的、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期间人们不停的将手中的蔬菜、鸡蛋、番茄等食材扔到少年身上,并伴随着难听的咒骂··面对着这样无止境的羞辱,少年始终保持着一副淡漠的神情,步履蹒跚的前进着。
迈着沉重的步伐,似乎只要走在大街上,不,也许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会充斥着人们厌恶的声音吧··肮脏昏暗的小巷子里,少年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积水中。
用最后的一丝力气,让自己靠在污秽的墙壁上··不知道想起什么,少年被污泥沾染的脸孔上浮起一丝苦笑··身边不远的地方,垃圾桶里的垃圾满溢而出,有什么东西,在破碎的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亮。
酒瓶子……·少年勉强捡起来,在地上将它砸碎,紧紧的握住其中的一片,碎片立即扎进他的手掌,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淌了下来··他毫不犹豫的伸出左手,露出沾着污泥的手腕,轻轻的闭住了双眼,脑海里仿佛响起千千万万的声音。
然而在这样的声音中,有一个坚定的女声,微弱却清晰的抵达身体最深处:“无论生活如何艰难,孩子,你都要活下去·”·——活下去吗可是我,已经到达了极点。
再睁开眼睛时,少年的眼睛已经充满了绝望,那是抱着必死决心的眼神··“你在做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清脆的童声。
“你是想要自杀吗”得不到回答,那个站在巷子口的孩子继续问道,并且迈动着双腿向少年走近··少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凶恶的低吼道:“走……开”·“你说话的音调,好奇怪哦。”
听到少年这么说,小孩果然停住了脚步,但睁着好奇的眼睛,不住地打量着窝在墙角的少年··“你长着一双小狗的耳朵,你以前是在荒废区生活的吧”小孩伸出白嫩的手指,指着少年异于常人的,微微立起来像野兽一般的耳朵——刚刚晕倒的时候,斗篷上的兜帽掉了下来,那双耳朵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或许是想到不久之后就会得到解脱,少年并没有再次将它们隐藏起来。
“我在书上曾经读到过这样的内容·军队曾经做过一个实验,将女人放逐到荒废区,那些处于发‖情期的食人貘就会和女人交‖配,生下来的孩子,会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就是像你这样的,有一对立起来的、尖尖的耳朵。
虽然食人貘很凶恶,不过它们并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少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他猛地从黑暗中扑出来,将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的小孩狠狠地按在肮脏的地面,露出锋利的牙齿,喉咙也跟着发出危险的声音。
然而就在这时,小孩发出了惊喜的叫声··他开心的笑着说道:“啊原来你和我一样,都是恶鬼的孩子啊·”·这时,少年才发现,这个孩子一直戴在头上的帽子由于自己的袭击而掉落,随之露出的那双眼睛,是同自己一样的,异色的、不祥的双瞳。
作者有话要说:·对,没错_(:зゝ∠)_据说删文重新来过的话似乎不能上榜···问题是我也从来也没有上过榜啊【哭唧唧】想想我还是舍不得这个号。
·所以我回来了有没有人对我说【欢迎回来】好吧QAQ没有。
·· · ·第2章 『从被生下开始,就被当做不祥的孩子、恶鬼的孩子』②·桌子上摆放的饭菜,不管是看起来还是真正的吃到嘴巴里,都会给人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然而花崎琴南和花崎晴子,两人以标准的进餐姿势,优雅的用着餐,仿佛在享用什么美食一般··“我吃饱了,妈妈·”花崎琴南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琴南·”花崎晴子注视着花崎琴南盘子中剩下的、没有吃完的食物“要全部吃完才可以离开哦·”··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可是,妈妈……”花崎琴南为难的看着对面无论何时都保持尊贵姿态的女人。
“可是什么,琴南”花崎晴子的笑容令花崎琴南不敢再继续说下去:“没什么,妈妈·”·“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琴南”花崎晴子笑眯眯的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你觉得我们母子之间应该有所隐藏吗或者是说——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母亲所以才什么都不愿意对我讲,是这样吗,琴南,你是这么觉得吗”·“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妈妈”·“没有吗,琴南,你敢说你从来没这么想过吗”花崎晴子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畏惧的疯狂光芒“我呀,身为做人家母亲的人,都会经常想‘要是当初没有生下这个孩子就好了’。
你不会这么想吗,不会吗”·“妈、妈妈……”花崎琴南的声音在颤抖··“我是多么怨恨啊,琴南·”花崎晴子的手指移到他的右眼——正是那只红色的眼睛的所在“你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孩子啊,为什么这种诅咒,会落到你身上呢”·会讲出这种话并不是因为她出于怜悯,而是此时此刻的她,一心的,想要将这颗毁掉她一生的眼珠挖出·“妈妈”花崎琴南用尖利的声音喊叫道。
没有用,被怨恨附身的女人什么都听不到,她的眼前,她的脑海,全部是那颗红色的眼珠·她的手指持续的施力,隐约的,花崎琴南的眼底泛起了点点的血光··“喂”门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推开,是花崎晴子的客人。
这次是一个醉醺醺的大汉,看到花崎晴子那曼妙的身体之后,就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花崎晴子……吗”·“正是·”她松开花崎琴南,露出标准的接客的笑容,迎了过去。
逃过一劫的花崎琴南瘫软在地上,看到两个人在床上纠缠到一起,花崎晴子完全没有其他心思再看自己一眼,才连忙小心翼翼的将那些看起来还能够吃的食物,悄悄地装进纸袋中。
昨天的小巷子里,那个少年依然在昨天花崎琴南见到他的位置坐着,一动不动··“喂”花崎琴南站在巷子口喊道“你还活着吗”·听到声音,少年才慢慢的抬起头,望向花崎琴南所在的方向。
“这些是给你的·”看到他还有所反应,花崎琴南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才一蹦一跳的来到他面前,把食物放到对方怀里“来,吃吧·”·少年奇怪的看着花崎琴南,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我不会害你的,所以不需要客气,请吃吧·”花崎琴南的目光很真诚··正因为距离极近,花崎琴南用来遮掩那双眼睛的帽子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少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右眼似乎受了伤,整个眼白全部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血丝,连同着本来就是红色的眼珠,现在整只眼睛都是红色的,看起来可怖极了。
“眼……睛……受……伤了”少年费力的说道··没想到少年会说出关心自己的话语,花崎琴南愣了一下,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急忙捂住自己红肿的眼睛:“啊,这个……没什么啦”·即使对方不肯说出受伤的原因,少年心里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由于眼睛的问题而施加暴力的事情,自己不应当是最为清楚的人吗当人类面对异样的存在,所用的手法除了消灭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对待·“你是在担心我吗放心吧,已经不会痛了。”
花崎琴南露出甜甜的笑容“你一定饿了吧快吃吧”·少年又看了一眼花崎琴南,这才丝毫不客气的、拿出食物吃起来。
在他吃东西的期间,花崎琴南就蹲在一旁,认真的打量着他·说起来,少年的长相绝对算不上清秀,相反他看起来很凶恶·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丑陋的刀疤,从左边的额角,一直划过右眼,直到右边的下颌骨截止。
这道伤疤几乎横跨他的整张脸孔,大概是有人想把他那只红色的眼睛刺瞎吧·再加上他那双怪异的耳朵以及露出来的尖锐的牙齿,让少年看起来很可怕··“你的眼睛,当时也会很痛吧”花崎琴南用怜惜的口气说道。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像野兽一般的,将食物囫囵的塞进嘴巴里,简单的咀嚼几下,就全部吞进肚子中··“你真的很像一条小狼狗啊·”花崎琴南感叹道,又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着少年“我好想知道你的名字喔,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少年停止进食的动作,两只异色的眼睛,直直的望着花崎琴南,眼神中带着些疑惑。
半晌,他才缓缓的摇摇头··“不可以告诉我吗”花崎琴南有些遗憾地说道··他连忙再次摇摇头,拍了拍花崎琴南的手臂,冲着他张开了嘴巴,用手指指向自己的口腔。
这时,花崎琴南才明白,为什么少年说话时总是含糊不清的·因为这个人,只有半条舌头··“我……既没有……舌头,也……没有……名字……”少年艰难地说道。
从来没有预想过是这样原因的花崎琴南张大了双眼··“那么,我可以叫你秋山吗”犹豫着,花崎琴南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说出这句话。
“秋……山……”少年用别扭的口音念着这个名字··“对你是秋山,你的名字,是秋山”花崎琴南开心地笑着。
他将手伸向少年,对方的瞳孔猛然放大,身体也随之戒备起来·然而那小小的手掌,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相反只是轻柔的放在他的头顶,像是对待真正的小狗一般,来回的摩挲着“我的名字,叫做花崎琴南。”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琴……南……”他继续费力的跟读着,但是的确是极其认真的喊着花崎琴南的名字。
不知道是否会有光愿意照进这条狭小的巷子,不过此时此刻,花崎琴南还是感受到了久违的、属于阳光的温暖··他笑着用力点了点头:“嗯·”·这条小巷子似乎变成花崎琴南和秋山的秘密基地。
秋山好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直没有离开过这条小巷子,花崎琴南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他·明明之间并没有约定,花崎琴南依然会悄悄地把每天吃剩下的饭菜带给秋山。
在他吃东西的时候,花崎琴南就安安静静的捧着一本书坐在他身旁··“秋山,书上有写哦·”花崎琴南兴奋的指着书上的一行字展示给秋山看“你的耳朵成年之后就会消失不见,那么秋山只要把眼睛的事情隐藏好,就算是行走在大街上不用戴着兜帽也不会有问题了”·秋山迷茫的看着那些文字:“是……吗”·“秋山不识字的吗”花崎琴南用可怜的目光注视着他,伸出手掌抚摸着他的头颅“真是令人心疼的孩子呀。”
虽然不知道彼此确切的年纪,但是不管怎么看,花崎琴南才是被称为孩子的那一个吧·“没关系的,秋山,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会很多东西的哟。”
花崎琴南自豪的挺直了腰板“我会耐心的把我会的一切全部教给你,也不会打你,还会让你吃饱肚子·”·“为……什么”虽然依旧是含糊不清的发音,但他清晰的把自己的疑问传达了出来。
他不明白,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没有任何目的的,单纯的对他好,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的他,已经什么都无法给予,或者可以这样说,花崎琴南想从一无所有的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呢·“诶”花崎琴南瞪大眼睛,用着很不理解的口吻说道“因为我给予了秋山名字,救助了快要饿死的秋山,这也就等同于我赋予了秋山新的生命,所以我是秋山的主人啊主人的话,难道不是应该解决困扰自己所有物的事情吗”末了,他还得意地扬起手中的书本“书上是这么说的哦”·秋山感觉自己的脑袋简直像是被什么糊住一般,完全无法思考。
总的来说,花崎琴南的这番言论,在秋山狭小的认知里,是绝对不正确的··“秋山,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花崎琴南合住书本,爬到秋山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耳朵,真的在压低声音说着那些根本无法被称为隐秘的事情“我的母亲,以前曾经是上层区花崎组的二夫人。
因为我这双眼睛的缘故,才被流放到这里来·”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双臂亲昵的揽住他的脖颈,尽管秋山因为他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而瞬间身体僵硬起来“安定区……真的那么美好吗不然为什么我妈妈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地方呢所以我决定了,不管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存在,我都要回去。”
“可……是……”·“我要带着秋山一起回去”花崎琴南愉快的高声宣布道··可是在秋山的设想中,这种事情是从来没有被放进计划当中的。
逃离之后,秋山只一心寻死,即便被花崎琴南阻止,但根本没抱有“和一个小孩一起生活”这种觉悟·不确定的事情,他无法做出答复,沉默在彼此之间蔓延。
“秋山,你为什么都不说话”花崎琴南的声音在颤抖··然而他们深陷的这个世界,却仿佛浸入冰冷的深水,渐渐被冰封,就连声音都被一点一点隔离起来。
直到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安宁:“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反正前面都写好了,大概是第十章 开始没有写。
·所以我也来一个两更吧,说不定有看过的同学···· · ·第3章 『从被生下开始,就被当做不祥的孩子、恶鬼的孩子』③·那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长满细小的雀斑,带着一脸坏笑走进巷子。
干瘦的身体后面跟着两三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岁数与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雀斑脸维克托,是下层区负责运送物资的流|氓头目的儿子·仗着父亲可以和常人居住区甚至是安定区的组织搭上话,在下层区一直趾高气扬的。
因为眼睛的缘故,即使是在下层区,花崎琴南也受到其他人的排斥·通常来讲,是没人愿意和这种异瞳的人说话的,据说会被传染上不幸·不过维克托这些违反常规的人总喜欢把不痛快发泄在花崎琴南身上,当做是娱乐的消遣。
花崎琴南则对于这种无聊的行为选择漠视··“你在这里做什么”维克托嫌恶地问道·发现靠在墙壁上的秋山,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人是谁”·“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吧”花崎琴南冷淡地回答道。
“臭小子你以为你是在和谁讲话呢”他的跟班凶恶的喊道··花崎琴南不再和他们搭话,自顾自的打开书,甚至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小子你很猖狂啊”·“看来是有必要教训教训这个小鬼,让他知道他究竟是处在什么地位了·”几个跟班别有用意的对视一眼,嬉笑着向花崎琴南走去。
“喂臭小子你要去哪里呀”维克托抬起脚狠狠的踹倒想要逃跑的花崎琴南··他的年纪比维克托小了有十岁左右,立即不敌的倒在扔满秽物的地上,帽子也随之掉落下来。
那只血红色的右眼愤恨的瞪着维克托··被他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维克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过很快他就为了挽回自己的失态,大脚踩住他的肩膀并朝他脸上吐了一口口水:“你给我注意着点你的眼神杂种”·这个词语像是一个禁忌。
花崎琴南立刻显露出被羞辱的神情:“我才不是什么杂种”·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哦哦,我们都知道~”维克托故意用嘲讽的口气说道,花崎琴南的身世本来就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下层区的流|氓们从来就是用这个来讽刺花崎晴子“你的父亲可是上层区了不得的大人物呢你的母亲还不是乖乖的躺在床上伺候着那些下贱的人怎么,小少爷,你还有什么其它的话要说吗”·语毕,维克托等人哄笑着,笑声中满满的不屑令花崎琴南愤怒到满脸通红。
他枯瘦的手指用力的扳着维克托的鞋子,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的隆起:“闭嘴……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一定很想回到花崎组吧”维克托故意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道“哎呀呀,都是这可恨的眼睛影响了你的大好前途。”
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维克托兴奋的舔了舔唇角“像我这么好心的人,让我来帮帮你吧”·维克托对其他的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明白了他的意思之后,毫不费力的按住花崎琴南的手脚,表情是渴望血腥的激动。
维克托略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又看向缩在墙角一动不动,似乎事不关己的秋山,确定这家伙不会妨碍自己,才弯下腰,残忍的笑着将手指伸向花崎琴南的眼睛··花崎琴南的瞳孔在不断的放大,害怕到浑身都在发抖,喊叫出来的声音仿佛被撕破的喇叭:“不要放开我”·眼看维克托的手指越靠越近,花崎琴南已经可以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花崎琴南几近绝望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伴随着维克托仿若杀猪般的嚎叫,热血劈头盖脸的,洒落在花崎琴南因惊吓而褪尽血色的惨白脸孔上——维克托伸出的手腕,被秋山齐齐的从手臂上砍断。
谁也不会想到,那个穿着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家伙身上,竟然带着一把根本不像是属于他的钢刀而他的眼睛,是同花崎琴南一样的,不祥的异瞳。
维克托捂着他流血的手腕,和他的那些跟班们怪叫着,连滚带爬的逃出这条小巷子··花崎琴南慢慢的爬起来,用手背抹去溅到脸上的血液,身体依旧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他擦掉不知道何时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迷茫的看着秋山:“秋山……你是从军队逃出来的吗”·秋山手中握着的那把锃亮的钢刀,之前一直都是藏在他宽大的、破旧的斗篷下的,而且秋山似乎是对花崎琴南存在防备的,花崎琴南可以紧挨着他的身体的机会少之又少,所以才会没有发现。
虽然眼泪使花崎琴南的眼睛看的并不是十分真切,不过那种程度的锋利,绝对不会是物资贫乏的下层区的产物··半晌,花崎琴南才得到秋山肯定的回答——他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
军队的管理是很严格的,不管是在安定区还是在荒废区,都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个士兵的出逃,如果被抓到,秋山的下场可想而知,难怪他好像总是一副躲避的模样·花崎琴南不禁用怜惜的眼神看着秋山,然后走近他,轻轻地抱住这个大男孩:“安心吧,秋山,我会保护你的。”
安抚过秋山后,花崎琴南环顾四周,继续说道“你砍伤了维克托,他们一定会再次回来找你的麻烦的·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快点离开吧·”·这么说着,花崎琴南急忙迈开步伐,秋山却完全没有动。
“秋山”在花崎琴南的喊叫声中,秋山才反应过来似的,可是他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完全没有跟在花崎琴南身后的意思·花崎琴南像是大人一般的叹了一口气,走过来拉住秋山冰凉的手,强硬的带着他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直到看到一排狭小的屋子,花崎琴南才停下:“就是这里。”
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花崎琴南,完全不明白花崎琴南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了·”花崎琴南指的地方,是房子与房子之间的小空格。
这里都是一间又一间挨在一起的小房子,房子和房子之间的距离仅仅能容纳一个人,平时被附近的居民们当做废弃物品的放置地·现在这里,成为了秋山新的隐藏地。
“我家就在旁边哦·”花崎琴南指指旁边矮小的屋子的窗户“从这里的缝隙,就可以看到我啦”他所说的缝隙,是老旧的窗户上的裂纹。
由于经常会有食人貘来袭,为了安全起见,下层区的窗户都是木板做成的“住在我家旁边的话,每天就算我出来找你玩或者是带食物给你,也会很方便·”花崎琴南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笑容“太好了以后无论是什么时间我想见到秋山,随时都可以见到了呢”·秋山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静默的站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看着花崎琴南兴奋的把垃圾挪开,甚至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块有些旧的毯子,铺在了地上,秋山终于忍耐不住的,费力的说道:“不用……再管我·会……带来……麻烦。
丢……掉吧”·“诶”花崎琴南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奇怪的看着秋山“秋山为什么要这么说”·像他这样的工具,这个时候面临的下场,难道不是只有被丢弃吗眼前的这个孩子,救助了自己,赋予了自己名字,甚至还带着自己来到安全的地方,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考虑,这是不管在军队也好,还是逃出来之后都没有遇到过的温柔对待。
所以秋山在雀斑脸出现之后,就认真的思考过了,为了回报这个比自己小了不止十岁的孩子,就算当他的一条狗也没关系,直到他说出“秋山我不再需要你了”为止,自己都会守护在他身边。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秋山砍掉那个雀斑脸的手臂,对方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之后接踵而来的事情,都预示着这是个麻烦·按照军队里面的理念,自己已经成为一个被抛弃的包袱。
作为主人的花崎琴南,这个时候舍弃掉棋子,不是理所应当且明智的做法吗既然花崎琴南想不到如此复杂的事情,那么就由自己来替他做出决定··“你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花崎琴南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的大喊道“作为主人的我都没有做出放弃你的决定,你怎么可以妄自产生这样的想法太可恶了秋山我不准你离开我你听到没有绝对不允许”·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花崎琴南一步一步走向秋山,直到站在他的面前,才停下脚步。
他是那么的高大,反观花崎琴南,不管心智如何的比同龄人成熟,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吧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尽管秋山的日子过得很艰辛,但依旧是幸福的,花崎琴南的话,是根本没体会过这种情感的吧这么想着,秋山不由自主的蹲下身体——即使这么做,他也比营养及发育均不良的花崎琴南要高出几公分。
“秋山真是个大笨蛋我最讨厌秋山了”抑制着泪水,花崎琴南说出孩子气的话··秋山伸出小拇指:“是……的,少……爷。
我……绝不……离开……您·”·花崎琴南生怕他后悔似的,立即勾住他的小指,咧开嘴巴开心地笑了,结果还是有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也没抽到鸟姐的皮肤··啊·今天也没有人看我的文【哭】· · ·第4章 『虽然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①·果然秋山的预料没有错。
大概只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雀斑脸的父亲,下层区的流|氓头目杰里,就带领着一群混混踏进了花崎晴子那间简陋的小屋··忽然涌进了这么多的男人,花崎晴子也并没有露出多么惊讶的神色。
这其中有些人的面孔对于花崎晴子来说并不陌生,她款款的从边角有些裂纹的镜子前站了起来:“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落魄成现在这副模样,花崎晴子的身上,也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她可以被这些男人肆意□□,但她绝对不会向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低头··“把花崎琴南交出来”杰里的手下森瑞猖狂的叫道。
“从刚才开始我就没有见到过他了·他做了什么吗”·一提到这个,杰里长满横肉的脸就开始扭曲:“做了什么那个小畜生,竟然砍掉了我儿子的手臂”·尽管心里想着“活该”,不过花崎晴子口头上还是略微表达了一下歉意:“那还真是抱歉了。”
停顿之后,花崎晴子用稍有些嘲讽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记错,您的爱子今年是有十六岁了吧啊,琴南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而已,我想他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情。”
相差了十岁,对于雀斑脸维克托来说,几乎可以用“捏死花崎琴南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这样的比喻来形容也不为夸张·起先知道这件事情是花崎琴南做的时候,杰里也觉得不可置信,但当和维克托一起的那些孩子说,不只是花崎琴南一个人,还有一个穿着破烂斗篷,眼睛是一只金色,一只黑色的奇怪家伙出手时,杰里就知道,下层区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
·锋利的钢刀,快速的刀法,这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可以使得出来的·而杰里的身边,正需要这样的一个人··“少在那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森瑞喊道“那个跟随在小畜生身后的家伙是什么人”·花崎琴南在和其他的人有来往这件事情是连花崎晴子也不知道的,这倒是令她有些讶异,不过她很快就收好所有的情绪,摆出一开始的宛若贵妇人一般的姿态:“那么小年纪的孩子,和什么人在一起玩恐怕很正常吧”·“看来不给你点苦头,你是什么都不会说了。”
杰里- yin -沉着脸,向身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即一脸- yín -|笑的走近花崎晴子··自己的母亲被几个男人轮番侵|犯的场景就这样完整的落入了花崎琴南的眼中。
他们一直躲在房子旁边的空隙里,由于外面的垃圾口袋的缘故,不仔细查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人存在·花崎琴南和秋山正是透过先前所说的那道裂缝窥视着屋子里的情况。
秋山不忍的用带着厚厚茧子的手掌捂住花崎琴南的眼睛,带着暖意的身体从身后靠近花崎琴南·他努力的传达着“别害怕”这个讯息,然而此时此刻的花崎琴南,内心实际上毫无波澜,他甚至是面无表情的、冷淡的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这种不堪的景象,花崎琴南从小到大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次了··真是恶心啊真是肮脏啊可是却是这样的女人,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
仅仅凭借这一点,花崎琴南应该去感谢她吗相反的,花崎琴南对她的,是丝毫不会输给她的恨意··如果真的这么痛恨他的话,就应该在生下他的时候,杀死他好了。
不过花崎晴子一开始的打算本来就是如此吧·只是因为被那个原本花崎琴南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抛弃了,才会想利用自己的存在去羞辱他吧··他们之间拥有的情感,也不过就是如此。
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屋内- yín -|乱的一幕结束·杰里离开之前,还留下了“我会再来”的威胁··花崎晴子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抹了抹唇角流下来的不明液体,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打开衣柜,找寻一件可以蔽体的衣物——在刚刚激烈地- xing -|事中,她的衣服被完全的撕碎了。
“和我来·”看到杰里他们走远了,花崎琴南悄悄地在秋山耳边说道··他率先走出躲避的地方,秋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尽管秋山保持着沉默,脸上的神情大概也是平淡的,但是他粘着在花崎琴南背后的目光,的确是关切的。
他一向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少年··“我的妈妈,很想要回到安定区,她经常和我讲,如果我没有这双眼睛就好了·”不知道是否是花崎琴南感受到秋山的心情,他用轻松的语调讲起了花崎晴子“你那天看到的,我的眼睛受伤了,就是拜我妈所赐哦。”
他回过头看着秋山,老成的叹了一口气“所以啊,秋山,我想我和她两个人中,大概只有一个人能够回到安定区·”·从来没想到花崎琴南和母亲的感情会是这样。
秋山在想到母亲这种形象的时候,脑海里多半浮现的,都是一个温柔的女- xing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不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秋山不再说话,彼此之间静默无语,直到来到一栋在下层区简直可以称为豪宅的公寓前,花崎琴南才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咕哝道:“就是这里了。”
才刚刚要迈开步伐,秋山就拉住他的手臂,迅速将他带到公寓旁的小巷子里,身体紧紧地靠在墙壁上避免被什么人发现的样子··“危……险”从屋里走出来的那几个人,秋山认识他们的面孔,是跟从雀斑脸维克托一起欺辱花崎琴南的那几个地痞。
看到那几个人离开,秋山才慢慢松开花崎琴南··“就算被看到也没什么关系,我现在,就是要进到那栋屋子里·所以秋山不用拦着我·”花崎琴南解释道“我需要得到杰里的帮助。
要是想接触到安定区,仅仅凭借我们的力量,是绝对做不到的·”·“需要……我……做……什么”·“秋山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着我一起去就好了。”
说着,花崎琴南向外面走去,秋山立即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走进杰里的公寓·当然,秋山的手指一刻也没有从刀柄上离开过。
“你居然还敢出现”杰里一看到花崎琴南的脸孔,就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这样,先生·”花崎琴南故意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我是真心诚意向维克托来道歉的,他现在还好吗”·“托你的福,他好得很”杰里冷哼了一声,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这两个人捆绑起来。
他可是自投罗网杰里怎么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虽然维克托被砍掉的手臂在医疗落后的下层区再也无法生长,但是他一定会让这个伤害他宝贝儿子的可恨小子付出代价·秋山就像花崎琴南饲养的一条忠心耿耿的小狼狗,发现周围的情况不妙,立即拔出藏在破旧斗篷下的钢刀,戒备的守护在花崎琴南身侧。
杰里的手下们不禁惊呼一声··跟随着杰里做过事情的手下们认得出,那是一把只有军队才可能配备的钢刀——刀身纹刻着象征着国家的蔷薇镰刀,那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拥有这样的资格。
而对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居民来说,哪怕是最底层的军队,也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老大,这该怎么办”杰里的亲信森瑞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要是得罪了军队的人,我们在那几区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我知道·”杰里表情平淡的回应道·他示意自己的手下们先不要动作,缓缓来到花崎琴南的面前·但只要他靠近,秋山警惕的目光也就随之而至。
杰里赶忙摊开双手:“嘿,这位小哥,放下你手中的武器,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这可不必了,先生·”与其说是在秋山开口之前,倒不如说是花崎琴南代替他回答“我想我们还是有挺多事情要忙的,所以还是直奔主题的好。”
“哦”有意思·杰里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在谈判··“请让我们两人,加入您的组织,做您手下的一员吧”花崎琴南用着认真的口气说道。
杰里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整栋屋子都爆发出粗鄙的大笑声··在这样的笑声中,花崎琴南的神色没有什么改变·他依然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等待着杰里给他一个回复。
“有意思,小鬼·”杰里抱着玩味的神情打量着花崎琴南··年龄上,花崎琴南不知道要比维克托小了多少岁,然而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维克托都无法与花崎琴南相比较。
果然黑道的血统也是会遗传的吗·“那么您的答复呢”花崎琴南恭敬的问道··“如果我拒绝呢”·“我想您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
杰里被他用那双异色的眼睛看着,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可以被他猜透··真是不祥的孩子·杰里在心里默默想到·不过……最近从安定区那边流传回来一个消息,花崎晴子的父亲,青木辉一,也就是青木组的老大,正在四处寻找这个独生女。
虽然对于花崎家来说,这个小混蛋绝对称得上是耻辱,但是在青木辉一眼中,想必“唯一的外孙”“唯一的继承人”这两点无论是从血缘还是组织上考虑,都对他这个曾在下层区提供过帮助给花崎琴南的人没有什么坏处。
可是……杰里眯起眼睛·谁又能保证这个小子如果能混到安定区会放过他们这些人呢说不定会觉得这是他一生的耻辱然后利用新得来的势力轻而易举的消灭他们。
况且杰里的儿子,可是受尽了苦痛,现在还在床上发着高烧嘴里念叨着“好痛”呢·这件事情,是一把双刃剑啊··“你可以到我这里来做事,不过加入我们什么的,这得让我再考虑几天。”
杰里说道“就先跟着‘独眼’波利顿在南边看看场子吧·”·被提到名字的独眼波利顿走到屋子中央,坏笑着看向个子矮小的花崎琴南:“放心吧,老大,我绝对会好好‘照顾’这家伙的。”
名叫独眼波利顿的家伙,是一个喜好男色的混蛋,尤其对未成年的男孩,更是存在一种畸形的爱恋,和他有过沾染的几乎无一生还·这件事情在下层区并不算是一件隐秘的事情。
可见杰里这家伙,完全是抱着如果花崎琴南可以活下来,那么就可以顺利从他手上得到帮助的心思·如果不幸被独眼波利顿玩弄致死,哦,下层区每天死掉的人会有很多,谁又知道哪一具尸体是花崎琴南呢·“那就麻烦您了。”
然而深知这些的花崎琴南,却还是挂着贵族式的笑容··这个小家伙究竟可不可以离开下层区,究竟能不能够重新回到花崎组,杰里摸着下巴,不禁有些迫不及待这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卧槽我今天凌晨人品爆发抽到般若了诶看来我距离欧皇这个位置即将不远【开玩笑的_(:зゝ∠)_】·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想要的东西都会渐渐拥有,但是只有点击量永远不会拥有【苦笑】· · ·第5章 『虽然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②·“喂,波利顿你什么时候成了看孩子的了”·跟随独眼波利顿的第一天,他带着花崎琴南和秋山两个人行走在下层区的街道上查看属于他们的场子,并且将其中一个简陋的赌场交给他们两个人来看管。
就是在这里,遇到一些组里底层的成员,他们张狂的对独眼波利顿喊道··“又换了新的了”其中一个似乎和独眼波利顿关系还不错的家伙凑过来,带着猥琐的表情说道“上次那孩子,后来怎么样了”·波利顿没有答话,但是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对方立刻惊叫道:“难不成小孩子的滋味真的这么令人难以忘怀”·“嘛……”独眼波利顿摸了摸下巴··“搞得我也想试试看了。”
两个人说着色|情的对话,目光不时地还会瞟到花崎琴南身上··“这孩子不会就是……”·独眼波利顿只是笑··“我是杰里先生安排到波利顿先生身边做事的,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懂,以后还希望您能多多指教。”
花崎琴南忽然上前一步自我介绍道·由于脸上时常挂着笑,所以他的两只眼睛都是弯弯的,看起来一副好脾气又温顺的样子··“似乎还不错啊……”男人舔了舔唇角“嘿,波利顿,有时间也给我介绍一个这样的孩子吧”·他对着独眼波利顿使了一个下|流的眼色,独眼波利顿立即明了的点点头。
和那个男人分开之后,独眼波利顿的目光不住的在花崎琴南身上流连··“你这小子·”独眼波利顿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东西。
花崎琴南讨好的笑笑,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您抽烟吗”·独眼波利顿斜着眼睛打量着花崎琴南,半晌,才弯下身体,示意花崎琴南为他点燃。
“小子,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独眼波利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下一刻,灼热的烟头直接在花崎琴南的锁骨位置按灭“不要再跟着我啦臭小鬼们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了”·“您慢走。”
花崎琴南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依旧是属于孩童式的天真笑容··可恶……独眼波利顿的身影刚刚消失不见,花崎琴南的眼泪也随之流出。
被烟头烫到的地方火辣辣的在痛·他哭泣的看向身边一直默然站着的秋山,他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那把钢刀·在之前的时候花崎琴南就已经和秋山约定好,如果他不出声呼救,秋山绝对不可以出手。
不是这该死的约定,刚才那个独眼的手臂已经躺在地上了··“过……来·”秋山拉着他的手,来到一个长满锈迹的水龙头前,将身上干净的手帕沾- shi -,轻轻地擦拭着花崎琴南的烫伤。
小孩子的皮肤娇嫩,即使只是这么一点的伤害,都会令花崎琴南浑身颤抖··“会留下伤疤吗,秋山”花崎琴南觉得会哭鼻子实在不好意思,一边揉着发红的鼻子一边羞赧的问道。
“可能……会吧·”但是要是在安定区的话,据说有一种神奇的药物,可以去除身上的疤痕·秋山也是在荒废区见到那些高级的军官们使用过。
秋山费力的用语言安慰他“能够……回到……安定区……就会……有办法·”·“恩恩”想到“安定区”这个词语,花崎琴南都会开心地咧开嘴巴“要一起回去才可以哦。”
为了得到可以到达安定区的机会,付出一些精力甚至是忍受一些必要的痛苦,这些事情花崎琴南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然而当真正面临的时候,年龄幼小的花崎琴南还是会觉得有些难过。
“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我和秋山两个人就好了·”花崎琴南踏出一步,孩子气的拥住秋山,在他的衣服上像小猫一般的蹭了蹭,引来秋山身体的一阵僵硬——不管杰里究竟是不是真的在考虑让两人加入他的组织,面子上的功夫还是下得很足的。
他为两人一人准备了一套廉价的西服,尤其是秋山,为了遮掩他那只金色的眼睛,还专门送给他一个黑色的眼罩·再加上秋山横跨鼻梁的刀疤,使他看起来更加凶恶难以接触了。
“别……说……傻话·”·在资源这么紧缺的现在,能够减少人口实在是帝国首脑们的梦想了,如果真的实现,还不让那帮家伙们乐得合不拢嘴。
“才不是什么傻话呢这可是我的梦想”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花崎琴南猛地抬起脑袋,脸上是兴奋的表情“对了,秋山我来教你手语吧”·秋山觉得好奇的看着花崎琴南。
他用手比划着:“秋山讲话很费力吧如果使用手语的话,那么交谈起来就不是问题了·不过秋山不可以因此偷懒,也要每天都好好练习说话才可以。”
他伸手抓住秋山的一根手指,轻轻地摇了摇“这样的话,秋山就再也不会臭着一张脸,可以和我讲很多很多话了我呀,超级想知道有关于秋山的一切事情呢”·臭着一张脸他只是不善长表达而已不过总的来说,多学一点东西不是一件坏事。
虽然和花崎琴南近乎天才般的头脑相比较起来,秋山还差得很远··“我知道一个地方,和我来·”花崎琴南故作神秘的眨眨眼睛··即使被烫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想到可以把自己的秘密分享给秋山,花崎琴南就好像一点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秋山简直就像是花崎琴南的镇痛剂一般··花崎琴南带着秋山来到下层区的图书馆·这里通常堆积着很多书本,由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来照看·而老人所做的事情也只有靠在摇椅上昏昏欲睡,大概他认为在这种堕落的地方,可能不会存在什么爱好读书的年轻人,就是抱有这样的信心,老人才会对一切满不在意。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即便如此,花崎琴南还是和秋山悄悄地从图书馆的天窗翻了进去·原因无他·那些令人厌恶的小混混经常会来骚扰老看门人,嚷嚷着叫他交出每天进来读书的人的门票钱,似乎就连他们也知道图书馆这种地方并不是免费的。
那么理所应当的,他们也该清楚根本不会有人来这里借书,纯粹是为了敲诈这个可怜的小老头·老看门人通常的态度都是不理不睬的,他们也拿这个固执的老头没办法。
可一旦这些家伙发现,图书馆并不是没有人会来,事情就会变得麻烦多了··图书馆外观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里面当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可以这样说,这里完全是被当做除了下层区以及荒废区以外的书本垃圾回收站。
书架上已经无法承受如此多的书本,多余出来的,就被凌乱地扔在陈积着厚厚灰尘的地板上··“秋山,你过来·”花崎琴南对图书馆里每一个地方了若指掌。
很快便找到有关于学习手语的书籍··秋山停止打量这个地方,来到花崎琴南身旁,微微垂下眼睛,看着花崎琴南手中翻开的书页上面的文字··“对了,秋山,你也要认真学习写字才可以。”
花崎琴南从书架下面抽出一沓明显是被人遗弃的纸张·有很多其实还可以用,只是不小心被踩上了鞋印或者是弄脏了边角而已·他还摸出一个小小的口袋,里面有一只短小的笔头,以及一块被擦到只剩下指甲盖那么大小的橡皮。
“要小心使用哦·”花崎琴南将这些东西当作宝贝一样的珍藏着·要知道,这些也属于珍贵的资源,是很难在下层区得到的,通常有需要的居民都是依靠杰里他们到常人居住区去购买。
因此所花费的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毕竟这里面关系到人情世故的事情··秋山显然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即使在军队的时候,他也只是看过那些高级军官使用漂亮的钢笔在白色的纸上写下一串串优美的、他却一点也看不懂的文字。
他郑重其事的接过那支笔,认真的看过书写方式之后才会在纸上练习··“这是我的名字·”黄昏之时,花崎琴南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指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念道“花、崎、琴、南。”
秋山点点头,嘴唇翕动着,仿佛在心底默念··花崎琴南又在自己的名字下面写下了“花崎秋山”这样的汉字:“花、崎、秋、山·”·秋山先是楞了一下,随即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花崎……秋山……”·“对”花崎琴南露出甜蜜的微笑“这就是我和秋山的名字哦,秋山要认认真真的记住才可以。”
秋山拿起那张写着自己和花崎琴南名字的纸,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小心翼翼的把它叠起来,放进西服内侧的口袋里··两个人又顺着图书馆的天窗离开。
行进的路上总是愉快的,可以和秋山肩并肩,就足以令花崎琴南嘴角上扬·一边娇气的喊着累,一边嚷嚷着伤口痛,又是让秋山背着他,又是让秋山陪他在路边歇一会。
磨磨蹭蹭的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掉了·花崎琴南恋恋不舍的和秋山在门口分开·一个去往旁边的狭窄的空隙,一个踏进最不愿进入的地方··“我回来了,妈妈。”
花崎琴南用一种毕恭毕敬的口气说道,好像他现在和花崎晴子是生活在那幢他从来没见到过的奢华的庄园似的··难得的,花崎晴子今天没有接客,正以一种端正的坐姿在饭桌前等待他。
洗干净手之后,花崎琴南就安静地坐到花崎晴子对面,安静的吃着那些难吃的食物··或许食材还不错,但是经过花崎晴子的料理,这些东西就会变得难以下咽·花崎琴南只不过是为了生存无可奈何的选择机械的填饱肚子而已。
“杰里还为你购置了西服”花崎晴子没有吃东西,或许在他回来之前,她就已经吃过了也说不定··“是的,杰里先生很看重我。”
“是吗……”花崎晴子的手中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迷离的烟雾使人看不清她的神情··“没错,妈妈·”花崎琴南冲她笑笑,继续低下头吃饭。
“你是不是想回到安定区”哪怕提到“安定区”这个词语,都会令花崎晴子的眼睛变得充满神采··“如果可以做到的话。”
“别忘了,琴南,我可是你的母亲”花崎晴子越过桌面,紧紧地抓住花崎琴南放在桌面上拿着叉子的那只手“如果你真的能够回去的话,你一定不会舍弃我的吧对吧”·她已经疯掉了。
他的年纪只有六岁这么大,作为一个这样的年纪,想必所有人都只会把他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能够做到的事情简直微小到不值一提,现在却被花崎晴子冠以如此重大的希望,就连花崎琴南也会觉得,这个女人但凡拥有哪怕一丁点可以回到安定区的机会都会甘之若饴。
“当然了,妈妈·”花崎琴南放下另一只手中的餐刀,轻柔的将这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异色的双瞳里,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正像您所说那样,您是我的母亲,是您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即使如此艰难的生活,您也没有放弃我不是吗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管您呢”·似乎花崎琴南所说的话语令花崎晴子感到安心,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靠在那把有任何动作都会发出“吱呀”声响的椅背上。
花崎琴南微笑着看着花崎晴子,半晌才重新拿起刀叉,继续进餐··低下头的那一刻,他的笑容也消失不见··而抽烟的花崎晴子,也在飘渺的烟雾后,露出思索的神情。
即使坐在同一张饭桌上,这对母子的心,也仿佛相隔着千里那么遥远·· · ·第6章 『虽然没有什么、难过的事情』③·即使在下层区,这样的贫穷也阻拦不了人们享乐的心情。
这种地方,竟然也开设着那么一条令人放松的街道,不需要花费太多的资金,也可以令人们得到心灵的慰藉·不过由于经常受到食人貘的袭击,赌|场也只是临时搭建的帐篷。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秋日的天气,夜晚还是有些寒冷的,但这也难掩赌|徒们的兴致··花崎琴南在每一个赌桌旁饶有兴趣地观看着,秋山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完全不在意赌桌上发生的事情。
“秋山在想什么呢”发现秋山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花崎琴南轻轻拉了拉秋山的衣角··“复习……白天……学到的东西。”
经过几天的学习,秋山讲话也比以前轻松不少,连贯的说出一句话已经不是问题,只不过发音还是有些艰难·即使这样,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缺少了半根舌头,可能秋山一辈子也只能这样讲话了。
“秋山真是无趣啊……”花崎琴南忽然指向其中一张桌子,语气中是属于孩童式的跃跃欲试“想不想试一试”。
“不……好·”作为年长的一方,秋山从来没玩过这些东西,但在军队里是见过那些军官们挥霍着得来的军饷在这种东西上的·赌|博在秋山看来,就是一种无论投进去多少钱,赢回来总是极少的一部分,并且极其容易上瘾的危险游戏。
虽然下层区的赌|场不可能会像之前秋山见过的军官们那样玩些钱数大的,但如果长期沉浸于此的话,仍然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秋山可不希望看到花崎琴南变成这样。
他安慰的对秋山笑笑,双手比划出【我们需要钱】这样的讯息··最近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他们两个渐渐习惯了刚刚学来的新技能——用手语交换着彼此的意见。
最明显的优点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看懂,尽管如此,还是要小心不被有心人看去才可以··【万事小心】秋山回应道··【安心吧】做完这样的手势,花崎琴南又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纯净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秋山,你身上有钱吗”·换取筹码的所需要的钱也用不了多少,但对于花崎琴南和秋山来说,未免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想要接触到常人居住区甚至是安定区必须要成为杰里的主要部下才可以,这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精力以及金钱·他们要爬到足够高的位置,才能够得到重用·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花崎晴子染上了毒瘾。
花崎琴南不得不将跟随着独眼波利顿收取来的保护费之类的收入全部交给秋山来保管·但如果一分钱也不给花崎晴子也不可能,这就使花崎琴南有些捉襟见肘了··自从那次谈话之后,大概是真的把希望寄托在花崎琴南身上,花崎晴子现在很少接客,打从心底里将自己当做花崎组的二夫人。
这样懈怠的日子里,无所事事的女人,用那些廉价的毒|品来打发时间·当然啦,这也是因为下层区是买不到那些高级毒|品的,不然花崎晴子一定不会委屈自己··秋山迟疑片刻,还是掏出几张钞票,放到花崎琴南的手中。
“秋山对我最好啦”他笑眯了眼睛,兴高采烈的跑去换取筹码·他的身高刚刚高出赌桌一小截,趴到桌子上的时候,还被那些家伙们嘲笑了一番:“嘿小子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没有你妈妈”·“小孩子就快点滚回家去吃奶吧”·“现在就连赌|博也开始从娃娃抓起了吗”·花崎琴南只是跟随着周围的人一起笑着,仿佛根本不在意他们说些什么。
赌局开始了·就算秋山没有跟着花崎琴南一起过去,但是双眼依旧紧紧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同一张赌桌上,无论是什么样的赌博,只要连输了两次之后,花崎琴南很快就会收手。
相反赢钱也是同样·所以即使赢了钱也不会引起周围的注意·这样一直到结束为止,花崎琴南交给秋山保管的金钱数目,也比起交给他的时候几乎翻了三倍左右·这实在是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秋山吃惊地望着花崎琴南。
“怎么……做到的”秋山说出心底的疑惑··“这是个秘密·”花崎琴南得意地扬着头颅走在秋山前面。
几步之后,又转过头,咧开嘴说道“赌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抓住人们‘下一次我绝对会赢’或者是‘下一次我会赢的更多’这样的心情·我的话,只想着可以和秋山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是绝对不会踏进这个可怕的陷阱的。
所以,是秋山一直在保佑我啊”说着,花崎琴南跑过去抱住秋山,开心的宣布道“秋山是我的守护神”·我是……琴南的守护神吗秋山瞪大了眼睛。
这样愉快的心情在花崎琴南踏进家门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花崎晴子正躺在床上贪餍的抽着一根掺杂着其它成分的香烟,表情迷幻·听到门口传来的响声,也完全不为所动。
“我回来了,妈妈·”·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可能花崎琴南还是个婴儿的时候也曾经被花崎晴子拥抱在怀中,眼中含着不情不愿的泪水,喂养着这个将她陷入人生底部的婴儿。
总之花崎琴南有记忆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人在地板上铺着被褥进入梦乡的了·那张看起来柔软的床,很有可能睡着花崎晴子和其他陌生的男人··他像一直以来那样准备入睡,花崎晴子的脚忽然不轻不重的踩在他的身上,花崎琴南不敢贸然挣脱,只能静静的等着对方先开口。
“跟着杰里那家伙,捞了不少油水吧”花崎晴子从床上探下半个身体,指尖掐住花崎琴南的两颊,本来没什么肉的面孔,立即因此深深下陷了两个小小的涡旋。
“我已经把所有的钱都给妈妈了·”为了不引起花崎晴子的怀疑,花崎琴南还是会给她钱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比上一次还要快的花完了全部。
花崎琴南不禁有些庆幸当时没有让她知道自己到底能带来多少收益··“哦”花崎晴子挑了挑眉毛“真的是所有的钱吗,琴南,真的吗”·花崎琴南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你在骗谁啊这怎么可能啊”花崎晴子疯了一般的抽打着花崎琴南“你一定有钱吧你身上一定有吧你是不是说杰里很看重你吗怎么可能会这么少的钱呢怎么可能你把钱都藏在什么地方说啊你给我说啊”·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外表留下伤痕的话明天会被询问,花崎琴南拼命的护住自己的脑袋。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那天杰里到家里的时候说过的,你身边还有其他的人在帮助你,对吧不然仅仅凭借你,怎么可能会伤害到维克托一丝一毫你以为我不问就代表我一无所知吗你把我当作蠢货了吗”花崎晴子一边用力打着花崎琴南一边疯狂的大吼道“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不可以让她知道秋山的存在,绝对不可以于是花崎琴南咬紧了牙齿,忍受着暴力,坚持一声不吭。
幸好这样的殴打持续不了多久,花崎晴子不一会就感到劳累··她倦怠的靠在床上:“你不肯说是吗放心吧,琴南,我会乖乖让你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顿了一下,像是为自己下定决心一般的,她凶狠的说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是一定会回到安定区,回到花崎组的,都给我等着瞧吧”·说完这句,她怀抱着无尽的怨恨躺在床上,不久,花崎琴南就听到她传来连绵的呼吸声。
不得不说,花崎晴子在吸食毒|品之后,体力和精神都和以前没有办法进行比较·也幸好如此··花崎琴南抹掉唇边的血迹,轻手轻脚的来到花崎晴子使用的那块破碎的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的脸。
那么拼命的保护,却还是留下了伤痕,还好不是很严重,花崎琴南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这个时候,木制的窗户被叩响,发出轻微的声音·花崎琴南连忙向床上望去,花崎晴子睡得很熟,完全没被吵醒。
他这才小心的推开窗子··“不是说过了吗,如果我在家的话,秋山是不可以主动来找我的,会被我妈妈发现的·”花崎琴南埋怨的说道··“我听到……屋子里的响声,你……没事吗”·“秋山不要随便担心我啦我没事的。”
为了表现他好得很,花崎琴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小心牵扯到嘴角的伤口,又开始不停地吸气··“没事就好·”这么说着,秋山的身躯矮了下去,明显是要结束谈话,花崎琴南却猛地喊出他的名字:“秋山。”
迎向秋山探寻的目光,花崎琴南狡黠的笑道:“今天晚上,我想和秋山一起睡·”·秋山依旧住在花崎琴南家旁边狭窄的缝隙里,尽管独眼波利顿提出可以为秋山安排住处,不过被秋山拒绝了。
他坚持要跟在花崎琴南身边,不论是什么时间·睡在外面的秋山在他们拥有一些资金后多了厚重的被子以及毯子,也许是曾经在军队的原因,多么恶劣的环境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现在的情况比起之前真是好的太多。
但花崎琴南是不一样的·秋山为难的看着他:“会生病·”·“我又不是女孩子,才没有这么娇弱呢·”花崎琴南任- xing -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窗子距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即使不习惯与人过分的亲密,但秋山还是连忙伸出双臂接住他·窝在秋山怀里,花崎琴南发出“咯咯”的笑声“反正我有秋山在,一切都不用担心。”
他专注的看着秋山的脸孔“我说过,秋山是我的守护神·”·没有理他的胡言乱语,秋山将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花崎琴南身上,心里还是会觉得“第二天果然是会感冒的吧”。
“秋山你对我真好·”黑暗中,花崎琴南的眼睛亮晶晶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两个人就可以了,其他的人死掉也没有关系·”·这样的话也不是第一次听到,根本是无法实现的事情,秋山只好说道:“睡觉吧。”
一夜无梦·这恐怕是两个人第一次拥有如此安心的睡眠··在没有床没有枕头,抬头就可以看到夜幕上闪烁的星星,偏头就可以看到对方睡颜的夜晚,在仅仅只有一条被子,一条毛毯的地方,花崎琴南心里莫名暖暖的。
他想,这也许就是人们经常说的,一种叫做幸福的情感吧··作者有话要说:·握草我今天四抽三sr牛逼了啊连抽两个般若有木有(/≧▽≦)/~┴┴ 一直想要的鸟姐皮肤也掉落了(*/ω\*)好开森· · ·第7章 『受到了身体、无法承受的责罚』①·赌场只有夜晚才会开放,白天的时候人们还是会想些方法得到钱财。
这就是现实,即使想要玩乐,也要顾及被饿瘪的肚子·所以在傍晚来临之前,秋山和花崎琴南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把大把的时间,花费在图书馆··这样的日子也不算枯燥。
秋山已经渐渐习惯了花崎琴南的亲近··在看书看累的时候,花崎琴南会轻轻地把头枕在他的腿上,安安静静的睡眠··时光在进行到这一刻的刹那,仿佛会发出“咯噔”一声,然后停止。
事实上,秋山也打从心底里希望它就这样永远不要前进··他拿出那张花崎琴南写着两个人名字的白纸,一遍又一遍的张开嘴巴,无声地念着··【花崎琴南】·【花崎秋山】·秋山从来没有告诉过花崎琴南,自己的母亲,是在荒废区生下他的。
她被当做试验工具,扔向那些可怕的怪物,所以他没有父亲,如果那些没有人- xing -的低等食人貘也可以被叫做父亲的话·他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的姓氏,而花崎琴南赋予了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所需要的那个称呼。
他给了秋山所没有也最渴望得到的东西··想到这里,即便是经常一副扑克脸的秋山,也露出温柔的表情·不过这张凶悍的脸搭配这样的神情看起来实在是怪异的很。
这样的悠闲在独眼波利顿宣布这一条街上所有的娱乐场所统统由他们负责之后暂时缩短·这个家伙,是打算好好的给自己放一个长假了吗不过这对于花崎琴南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能够掌握到更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以及挣更多的钱,这难道不令人愉快吗·“花崎琴南·”交代完事情之后,花崎琴南拉开门正要和秋山一同离开,忽然被独眼波利顿叫住。
“您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吩咐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独眼波利顿没有说话,他背着双手,慢慢的踱步到花崎琴南面前,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留下伤疤了吧”·“什么”花崎琴南有些费解的皱起眉毛。
“我是说,被我烫的那个烟疤,现在依旧好好的留在你的身上吧”独眼波利顿弯下身体,那张只剩下一只眼睛的脸孔凑得极近“还是说,你希望我亲自来检查一下”·话音刚落,锋利的刀尖就擦着他的脸庞停留在他的颈动脉几厘米左右的地方,稍稍歪头,或许都会喷出美丽的血花。
有几根金色的头发缓缓的掉落在灰扑扑的地板上——独眼波利顿的脸颊,被秋山的刀刃划破了一条细小的伤痕,渗出血丝来··“你的另外一只眼睛,也不想要了吗”秋山用模糊的发音,冰冷的说道。
黑色的瞳仁里,散发出的全部是浓浓的杀气··独眼波利顿立即爆发出一连串的大笑··在这样的大笑声中,花崎琴南用平稳的声调命令道:“把刀收起来,秋山。”
秋山顺从的收起刀,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在花崎琴南说出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秋山的□□,已经在刀鞘中了··“波利顿先生,您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离开了。”
花崎琴南礼貌地笑笑,向门外走去,秋山紧紧地跟随在他身后··出门之前,独眼波利顿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明显是对秋山说道:“你保证,你可以永远守护在花崎琴南身边不离开哪怕是一公分这么微小的距离吗”·秋山转过头去看这个挂着得意笑容的男人,一声不吭的将门关住。
“秋山好像一副在生气的样子·”花崎琴南仰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无论什么时候都板着脸孔的秋山··【那家伙在谋划什么事情】秋山流利的用手语说道。
因为说话实在是太费力,学会手语之后,秋山多半是用这种肢体的语言来和花崎琴南交流·至于除了花崎琴南以外的人,秋山则认为和那些家伙完全没什么讲话的必要,反正一般人的话见到自己这张脸就会害怕到发抖。
就算被人说成是哑巴秋山也完全不在乎··“是在为这个担心吗”花崎琴南心情很好的咧开嘴巴“反正我有秋山啊呐,秋山,不管怎样,你会保护我的吧”·【还是好好的学习一些防身术吧】·“啊——”花崎琴南故意的拖长带着丧气意味的声音。
最近一段时间,秋山教了他一点在军队学到的拳脚功夫·花崎琴南是那种脑筋很好使的家伙,但是涉及到运动这方面,就好像完全没什么天赋·不仅打出的拳头软绵绵的,而且总是娇贵的嚷着累。
两个人走出独眼波利顿的居所,向花崎琴南家走去·他们需要好好准备一下离开所能够带走的生活必需品了··如果是那一条街都由花崎琴南和秋山来看管的话,他们两个人就必须调整作息时间。
不过这一点没必要告诉花崎晴子··她现在,除了吸食毒|品之外,也开始酗酒··醉醺醺的女人,只知道不停地要钱··自从上次的殴打事件过后,花崎琴南给她的钱又增加了不少,然而还是根本满足不了这个女人。
她像是寄生虫发现了新大陆,不将这块土地榨取干净,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难怪花崎岗会将她抛弃·即使不是花崎琴南眼睛的缘故,这样的女人迟早会落得凄惨的下场。
“你去哪里”听到进门的响声,花崎晴子还是勉强睁开了眼睛,但仍然不是很清醒的问道··“我要去工作了,妈妈·”或许是收拾东西的声音彻底吵醒了花崎晴子,她迷迷糊糊的看向踩着椅子将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的花崎琴南。
“工作”花崎晴子勉强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天晚上喝得太多,以至于头都有些痛了·她捂着额头,眼睛瞟向将拿出来的东西塞进破旧书包里的花崎琴南“为什么要拿这么多东西你不是说你去工作吗”·花崎琴南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高兴:“妈妈,杰里先生又多分了一些场子交给我看管我担心回来的太晚打扰到您休息,就先住在需要看管的场子里了。
不过您放心,我会每天都把挣到的钱交给您的·”·“是这样吗……”花崎晴子怔愣的看着满面笑容的花崎琴南··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她生下的孩子,就要像花崎岗那样,给她留下生活所需要的钱,自此以后将她抛弃。
“是的,妈妈·”花崎琴南的笑容更加明亮“我想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安定区了哦·”·“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吧,琴南”即使听到最想听的话语,花崎晴子的心里还是很不安,她紧张地说道“我可是生下你的母亲啊”·“我知道啊,妈妈。”
顿了一下,花崎琴南才继续说道“所以我才会想尽一切方法的带着您,回到安定区·”·【你和你的妈妈是怎么解释的】看到花崎琴南从屋子里走出来,秋山问道。
·“没说什么·”花崎琴南笑笑“走吧,秋山,我想我们得开始我们的新生活了·”·这是花崎琴南一早的打算·就算没有独眼波利顿这意外的安排,他也想过不能总是和花崎晴子住在一起,这会影响他的计划。
这个女人明显是在监视他·表面上她似乎十分依赖他,但花崎琴南确信,花崎晴子已经疯了,为了回到安定区她会不择手段,利用一切值得利用的东西·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他的确是她的儿子没错。
况且总让秋山住在外面这也并不合适,冬天的话会很冷吧这么想来,花崎琴南所能想到的适合居住的地方只有一个——图书馆·不过这一次,要付给那个老看门人一点小小的酬劳才可以。
“十分抱歉,打扰到您休息了·”花崎琴南挂着礼貌的笑容站在摇椅里昏昏欲睡的老看门人面前··看到他们这身穿着,尤其秋山的脸孔那么凶恶,老看门人本来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我想和您商量一件事情·”花崎琴南从口袋里掏出十枚铜币,在手中把玩着令它们发出碰撞的声响,果然老看门人的眼睛再次睁开了,直直的盯着那些上下飞舞的铜币。
花崎琴南慷慨的笑道“这些都是给您的·”·老看门人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真是稀奇啊,黑|道分子也会给我这种老家伙钱花·”·“您别这样说。”
花崎琴南拉过老人的手,将铜币全部放到他的手掌中“这个世道谁都不容易,大家不都是在讨生活嘛”·老人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颤颤巍巍的把铜币塞进口袋中:“说吧,你们来这里,不是专门为了给我这个老头子送钱的吧”·“啊,的确是有事情拜托您。”
老人挑了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我和这个人,想要暂时借住在这里·当然啦,我保证我们不会给您添任何的麻烦,我们每天会从图书馆的天窗进去,您大可以放心,这绝对不会被其他的人发现。”
花崎琴南双手合十,有种小孩子在讨要糖果的感觉··“随便你们·”老人晃着摇椅,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道··“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说着,花崎琴南和秋山还是像往常一样从图书馆的天窗进去了··“今天可有的干了·”望着灰扑扑的图书馆,花崎琴南不禁有些苦恼的叉着腰。
秋山没说什么,率先捡起放在墙角生了蜘蛛网的扫把,开始进行清扫··“嘛,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我和秋山的第一个家·”花崎琴南兴奋地张开双臂“我要好好的大干一场”·弯着腰的秋山回头看着那个抱着书本一点一点整理的花崎琴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即使在别人看来依旧凶悍无比,但这已经是秋山可以做出的,最温柔的神情··他想,大概他还会和这个家伙拥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时光·· · ·第8章 『受到了身体、无法承受的责罚』②·如果能够好好修整一番的话,这座图书馆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存在。
躺在地板上,可以从头顶的窗户望见漫天的火烧云·要是在夏天,一定可以看到夜空中繁星点点的美丽景色吧··这里既没有秋风的肆虐,也完全感受不到即将来临的寒冷。
更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只有他和秋山两个人·外面的世界,无论是什么样,似乎完全和他们无关··“真希望可以就这样和秋山呆一辈子·”花崎琴南感叹的说道。
“现实很残酷·”最近一段时间对于说话方面的练习,秋山已经不会再有说话一停一顿的感觉,只是在咬字方面,依旧模糊不清·这也是唯一的遗憾。
正如之前讲过的,缺少了半条舌头,对于秋山来说做到这一步其实十分不容易·之前花崎琴南还在想,是否秋山再也没有正常讲话的可能,现实是秋山每一次都会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秋山再多说点什么吧”·“说什么”·“恩……”花崎琴南皱着眉毛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却没什么思路“你这么说我反而想不到要说什么好……那么就随便说点什么啦反正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听听秋山的声音。”
“应该准备上工了吧”秋山看了看天色,提醒道··“秋山真是扫兴”花崎琴南孩子气的嘟起嘴巴。
这也算是说话的一种,不过这种时刻,是应该讲这种话吗秋山真是不懂得看气氛·即使扩大了需要看管的范围,花崎琴南和秋山依然不觉得有多么辛苦。
只是这条街上的情|色场所有些多,那些喝了酒的客人,是很容易惹是生非的·花崎琴南和秋山,就是需要防范意外的事情发生··只要一踏进这条街,到处都充斥着- yín -|声浪语,仿佛空气中都漂浮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卖|□□就站在自家铺子前,穿着暴露,嬉笑着招揽着过往的客人··她们所关注的人物里面,对于花崎琴南以及秋山,则完全是例外的存在·一个是年纪太小,一个是面相凶恶,这两者都不会使她们产生“做生意”的想法。
这倒正合他们两个人的心意··按道理来说,这里位于下层区的外围,尽管也和下层区的其他地方一样,同样会担心着食人貘的侵袭,甚至要更加在意也说不定·但不管怎么说,这里是距离荒废区最近的一条街,连接着荒废区与下层区,播放紧急通知的喇叭就竖立在建筑物旁,如果危险来临,暂时躲避到这些场所里面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并且,这里可能是整个下层区最为安全的地方,与其说是荒废区的高级军官们需要消遣的时候也会到这里来,还不如说这里完全就是为了军队才会建立··“秋山没关系吗”熟知这些的花崎琴南不禁有些担忧的看着秋山“说不定会遇到军队的人。
早知道就应该推辞掉……”·赌场是位于这条街道的最末端,不清楚军官们的喜好,总之在赌场的时候,花崎琴南并没有见到什么像是从军队里出来的人。
【没关系】秋山警惕的望着四周【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秋山的右手,慢慢的握在左手拿着的□□的刀柄上··“发生什么了,秋山”看到秋山露出如此严肃的神情,花崎琴南也觉得可能出现了什么他没有发觉的危险。
·“抓住我的手臂·”秋山低低的说道··花崎琴南不再追问·秋山对于危险的敏锐度,远远高于他们这些一般人·他就像是一头野兽,鼻子、眼睛、耳朵、四肢,可以说整个人就是一架危险感知器。
花崎琴南立即攀住秋山向他伸来的手,被秋山轻轻松松的放到肩膀上··“注意了·”秋山忽然拔高声音“要来了”·花崎琴南只是感到一阵寒冷的风擦着自己的身体而过,紧接着传来“当”的一声,人群犹如爆炸一般,将这细微的声音瞬时间淹没。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秋山费力的抵挡住一把泛着周围五彩灯光的刀刃,不停地发出冰冷的武器相互摩擦的刺耳声音··“你这个怪物,原来逃到这里来了啊。”
那个人- yin -森的笑着··花崎琴南控制不住的回头,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这个人穿着休闲的衣服,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身高竟然比秋山还要高出一截然而他的身体比不上秋山的健硕,看起来如同一根竹竿。
秋山立即退后,不和男人多做纠缠,带着花崎琴南疯狂的在街道奔跑··“食人貘……”花崎琴南听到秋山在嘴巴里默默地念着·很快,仿佛为了验证秋山所说的词语,那个几乎被当作摆设的喇叭,传出嘶哑的声音:“紧急通知低级食人貘来袭请各位居民躲入最近建筑物内关闭好门窗关闭好门窗再重复一次……”·“秋山我们也要快点躲起来才可以”·他们跑进最近的一条小巷子里,到处是低矮的房子,一间又一间,这种危急的时刻,就算拼了命的敲门,也不会有人伸出援手。
这个地方,本来就是自私的人们集聚在一起而出现的产物·秋山的脚步,却恰恰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秋山……”花崎琴南疑惑的喊着他的名字。
“来不及了·”秋山用手掌拍拍花崎琴南的后背“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什么”花崎琴南以为他听错了,不可置信的叫道。
同时,即使是他,也可以听到远离喧闹街道的,不属于这个区域的,浓重的腐臭气息——那些食人貘,那些怪物,现在近在他们眼前·“食人貘……”·“别傻在那里”秋山再次催促道。
他们现在在巷子尽头,只有爬上屋顶,向其他地方跑才有获得生还的希望·秋山是让他踩着他的肩膀,爬上这些屋顶·再拖延下去两个人可能都会丧命,花崎琴南不假思索的按照秋山的话去做。
刚刚踏上屋顶,他就向秋山伸出手:“秋山”·手指刚刚探下去,好像有什么东西就接近了,然而很快手指便被鲜热的液体沾- shi -,不知道是怪物的血还是秋山的。
花崎琴南忍不住又叫了一次秋山的名字,半晌,秋山的声音才传了上来:“你先走·”·“这可不行”花崎琴南立即反对道。
这一次秋山没有回答,花崎琴南只能听到食人貘喑哑的嘶吼以及秋山的□□划过空气刺入肉体的声音··“秋山”花崎琴南不顾一切的要确认秋山现在的状况。
“别动”即使正在打斗中,秋山的感官也比起平常要灵敏许多·他说话的语气一如平常,似乎并没有受伤的样子··“你又要丢下我了吗”上次面对雀斑脸维克托的事情也是这样。
一旦感觉到会招惹到麻烦,秋山想到的办法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去解决·实在是太狡猾了一个人去承担什么的,他可不会让他得逞·“我随后就到。”
“如果你没有到呢”·“我向您保证,少爷·”·“我知道了·”听到秋山这么说,花崎琴南反而冷静下来“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秋山。”
然后花崎琴南开始在屋顶上奔跑··黑暗里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完全是凭借着本能,不停地,不停地迈动着两条腿,一直向前,一直跑下去··秋山都这么说了,他这么说是在向花崎琴南作保证,所以他相信秋山,是一定会再次来到他身旁的·“啊”脚下踩空,花崎琴南尖叫一声,身体迅速向下坠落。
意料当中的疼痛然而并没有传来,花崎琴南落到了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的怀抱里——独眼波利顿··“晚上好,花崎君·”独眼波利顿露出笑容“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
花崎琴南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冷··“这是……早就算计好的吗”花崎琴南瞪大双眼··“嘿这你可就冤枉我了食人貘来袭这种事情,哪里是我可以做主的啊你说对不对,花崎君”虽然独眼波利顿嘴巴里这么说,可花崎琴南完全不觉得是这样。
这个家伙……一定是早就想好了,从那天说出那句“被我烫的那个烟疤,现在依旧好好的留在你的身上吧”开始,他就在谋划这件事情了不敢想象……不敢想象……秋山他、秋山他一定会死掉的·花崎琴南惧怕到落下泪水。
“如果你还有力气哭的话,就留到床上去吧·”独眼波利顿发出短促的笑声,带着他以及一众手下,进入停在巷子附近的黑色轿车里··黑夜,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想到马上就不能一天一更了有点桑心但又想到根本没人看于是松了一口气【所以我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 ·第9章 『受到了身体、无法承受的责罚』③·人类之间,如果存在关系的话,一定只剩下互相利用。
坚信着这一点,花崎琴南即使察觉到杰里对他们抱有的迟疑态度,却也还是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甘愿铤而走险·所以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自作自受。
坐在独眼波利顿身边的花崎琴南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慢慢梳理··不用说特殊对待,仅仅答应关照他和秋山,对于格外怕惹到麻烦的杰里来说,都是极其不情愿的,这有可能还是看在花崎琴南能够回到安定区为假想的前提下。
所以,很有可能划分更多的区域给他们只是独眼波利顿的自作主张·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显然,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实现·再联想到不久之前他对秋山放下的那句狠话,他是有十足的把握,秋山在某一时刻或者是某一特定情况下,是无法在花崎琴南身旁的。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这样的话事情的大概情况算是清楚了,但是仔细想想其中的细节,很多东西是解释不通的·比如独眼波利顿是怎么做到准确的把握食人貘来袭的时间。
要知道,食人貘来袭并不是固定的·如果说是偶然那么只能说花崎琴南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以及独眼波利顿要如何做到分开秋山和他·毕竟食人貘的动向完全不受任何人的控制。
等等这些问题,花崎琴南暂时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皱眉苦苦思索的花崎琴南忽的觉得好笑·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必要去回想这些有的没的,即将面临着要被独眼波利顿吃干抹净的场面的自己,不如花点心思想想怎么从这变态手中逃掉。
“你在想什么,花崎君,格外专注的样子·”独眼波利顿的手,暧昧的放在花崎琴南的脖颈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地揉捏着他的脖颈··“您这么做,不怕杰里先生怪罪下来吗”花崎琴南镇静的说道,甚至嘴角还挂着平常面对他们这些人时客套的笑容。
“杰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独眼波利顿嘲讽的笑了一声“你真把自己当做是花崎组的小少爷了吗你的死活,他才不会关心呢”·“我劝您认真考虑一下。”
这种事情花崎琴南当然也知道,不过能够拖延一点时间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计划,就算表现的愚蠢一点也没关系··“我去考虑这些没用的事情,”独眼波利顿凑近花崎琴南,色眯眯地盯着他异色的双瞳“还不如换做你来认真考虑一下吧。
是打算长久的陪我玩,还是就这一晚上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有进行选择的力气的话,我劝你最好选择前者·”·车子径直驶向独眼波利顿的住宅··虽然比不上杰里的屋子,不过这间看起来起码可以称得上是适合居住的地方。
花崎琴南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一下了车,独眼波利顿就亲密的揽着他的肩膀,一直到卧室里才放开他··“想喝点什么”独眼波利顿完全不设防备的脱下外套,让手下的人都守在屋子外面。
或许在他心中,只有六岁这么大的孩子是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的,他们只是表现出成熟的样子来··“白水就可以了,先生·”花崎琴南好像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连说话的口气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这令独眼波利顿有些微微惊讶:“这么说来,你是做好了准备了”·花崎琴南歪头笑笑:“不如说是‘审时度势’”·独眼波利顿大笑着,肩膀都控制不住的在颤抖。
“我很喜欢你这种态度·”独眼波利顿止住笑,不过唇边依旧含着一抹笑意·他来到陈列架,从上面拿下一瓶红酒,倒进手中的高脚杯里,轻轻地晃着杯中的酒“不来一点吗”·“先生我从不喝酒。”
花崎琴南眨眨眼睛“不过若是能令您感到愉悦,我倒是乐意至极·”·说着,花崎琴南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优雅的抿了一小口,对着独眼波利顿羞涩的笑笑,不过脸颊上已经浮现出醉态的红晕。
“醉了吗”独眼波利顿实在没想到,花崎琴南会如此配合·他原以为自己要使出些手段,这家伙才会乖乖听话,准备的那些有趣的小游戏遗憾的无法派上用场,不过若是以后都有的消遣,那也不错。
独眼波利顿打量着由于醉意而毫无防备躺在床上微微阖着双眸的花崎琴南,眼底似是平淡无波澜的湖面,要是让他长大了……仅仅是想象到那副画面,独眼波利顿就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裂般的饥渴。
他坐到花崎琴南身旁,手指触上他光滑的皮肤,触感仿佛剥了皮的鸡蛋··果然还是小孩子··独眼波利顿刚刚倾下身体,就感觉到一阵寒光闪过眼角,他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去格挡,“哗啦”一声,手臂上西服的袖子被划了长长的一道。
而躺在床上的花崎琴南哪里有一点点喝醉了的意思他手中握着一把做工粗糙的匕首,长度甚至比一般匕首还要短小之前一直藏在袖子里,才没有被独眼波利顿发现,等到他靠近的时候,猛然发作,出其不意,差一点就要被他得逞。
紧接着,花崎琴南毫不留情的对着独眼波利顿的下‖身狠狠地踢了一脚,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跳下来,向屋子外面跑去··“混蛋”独眼波利顿痛苦的捂着下‖体,咬牙切齿地说道。
以为这样就可以跑出去吗开什么玩笑他未免也太小瞧独眼波利顿这个称号了吧·屋子并不是很大,大概六十平米左右。
从卧室里逃出来,花崎琴南径直向门口奔去·他用力的扭着门把手,然而纹丝不动·该死一定是进来的时候独眼波利顿就把门锁住了,钥匙还在他那里。
花崎琴南甩甩不是很清醒的脑袋,这酒里面含有其他成分难怪他一直会劝自己喝点什么……花崎琴南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用身上带着的一根铁丝随便扭了几下就塞进钥匙孔里。
快一点快一点花崎琴南的手指都在发抖·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力气有多大,足以让一个人有一段时间从床上起不来,可他错估了独眼波利顿——他的头发被人用手指猛地拽住向后方拉去。
花崎琴南可以清楚的看到独眼波利顿黑沉的脸色·然后便被对方按着头颅向门板上疯狂的撞击·“咚咚”的声响使门外的他的手下们都吓了一跳。
“妈的臭小子”几下之后,独眼波利顿似乎还没有解气,拖拉着花崎琴南的头发,向浴室走去··花崎琴南光洁的额头流下血丝,他紧紧的咬着雪白的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他拼命地挣扎着,不令独眼波利顿称心如意,他的手背都被自己挠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到了浴室,独眼波利顿将水池的塞子堵上,打开水龙头,- yin -沉的看着依旧不停歇反抗的花崎琴南,忽的发出一声短促的笑:“花崎君,如果你能够乖乖听话,那该有多好。”
花崎琴南不说话,一双异色的瞳子,凶狠的瞪着独眼波利顿··“不错的眼神·”··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这个时候水池里的水也放好了。
独眼波利顿粗鲁的抓着花崎琴南,将他的头颅按进水里,一开始十几秒左右就会将他拉起来,面无表情的观察着他的脸·到最后,直到两分钟才会将花崎琴南从水里拉出来。
期间由于他粗暴的动作,花崎琴南撞到了白瓷做成的水池,原本的伤口扩大,鲜血几乎染红整池的水··渐渐的,花崎琴南的手脚不再动弹,他安静得如同一个人形布偶,被独眼波利顿拎着,- shi -淋淋的扔到床上。
“还是这样好些·”独眼波利顿自言自语道·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品味美味佳肴一般,舔舐着花崎琴南从额角流淌下来的鲜血。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脱下,花崎琴南犹如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一切似乎在此画上了休止符··独眼波利顿的身体,缓慢的压上花崎琴南,就在这时,他感到脖颈传来一阵凉意,想要抬手触摸自己的时候,脑袋整个从脖子上掉落下来,骨碌碌的滚落到角落里,脸上的表情甚至还停留在兴奋。
站在独眼波利顿身后的秋山浑身是血,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他急忙收起□□,推开压在花崎琴南身上的独眼波利顿的尸体,不可置信的看着一动也不动的花崎琴南,悲恸的喊着他的名字:“琴南”·就像是一粒石子沉入大海,花崎琴南没有任何的声息。
秋山赶忙伏在花崎琴南的胸膛上,那里传来微弱的跳动··像是看到希望,秋山双手叠交在一起,有频率的按压着花崎琴南的胸膛,又俯下身体,为他做人工呼吸。
反复几次之后,花崎琴南终于张开眼睛,用孱弱的声音问道:“我这是在地狱吗,秋山”·“不,你还活着……”秋山紧紧的抱住花崎琴南。
“放开我,秋山……我好像……快要不能呼吸了……”·面对着秋山的时候,花崎琴南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秋山竟然哭泣了·“秋山……”花崎琴南抹去他的泪水,一向善于言语的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只能用拥抱表达那份失而复得的心情。
差一点,他们就要永远失去彼此·花崎琴南想,或许他和秋山的相遇,真的是上天自他出生以来唯一送给他的一份礼物··这份礼物,名字大概就叫做秋山吧。
作者有话要说:·哇啊啊啊啊抽到ssr了· · ·第10章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①·时间似乎过去了很长,也或许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秋山与花崎琴南都渐渐恢复了冷静。
不过当秋山松开窝在他怀中的花崎琴南的时候,对方还是孩子气的嘟囔出“秋山不要离开我嘛”这样任- xing -的话,发现秋山完全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下床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样子,便赤|裸着身体紧紧地跟随在秋山身后,像是秋山的一条小尾巴。
秋山回头用充满教训意味的目光瞪着他,他就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秋山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一定是被一连串的事情吓坏了吧秋山叹口气,安慰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又弯下腰来用手语表达给他看【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的从你身边离开了】·“真的吗”花崎琴南张大了眼睛盯着他,仿佛不会错过他哪怕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向你允诺】·“再离开我的话,除非是我死掉·”花崎琴南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喃喃的说道··“乱说·”由于看不到手语,秋山只能出声责备。
他将自己身上沾着血迹的西服外套脱下,披在花崎琴南身上·这才仔细地在独眼波利顿房子里到处翻找着··不算大的屋子很快就被秋山找到急救箱——黑|道这种容易受伤的职业,多少还是会准备类似于这样的物品的。
秋山先是给花崎琴南的伤口消了毒,上过药之后才小心翼翼的为花崎琴南包扎起来··只要在秋山面前,花崎琴南永远都像是一个娇气的少爷,不管秋山将动作放得多么轻缓,他都嘟着嘴巴嚷着痛。
依照花崎琴南所愿的捧着他的脸孔轻轻地吹过他的额头之后,秋山正要收拾急救箱,花崎琴南拉住他的衣角:“秋山也受伤了吧我来为秋山包扎”·【我没有受伤】·“那你衣服上的血”花崎琴南疑惑的打量着他。
的确,可能秋山看起来更加糟糕·不仅花崎琴南身上披着的那件西服外套,就连里面那件白色的衬衫也几乎被鲜血染成红色,甚至还有几处破裂的地方··【不是我的,是食人貘以及独眼波利顿的手下的鲜血溅到身上的】·提到独眼波利顿,花崎琴南不得不面对现实。
事实上,花崎琴南有一大堆的疑问等待着被回答,可眼下,也只能先把最紧要的解决了··“秋山你把那些看守在外面的家伙全部杀掉了吗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吗”·秋山点点头。
秋山有自己的思考·对于独眼波利顿的走狗们,是绝对不能留下一个还能够说话的·在杀掉那些缠着自己的食人貘之后,在秋山赶到独眼波利顿家的时候,看到守卫在门口的独眼波利顿的手下,秋山就很清楚这一点。
现在的情况,杰里对待他们两个的态度很暧昧,如果一不小心有一条漏网之鱼,秋山没有把握杰里会完全倒向他们这一方·独眼波利顿在组织内的地位有多么重要,相信绝对是他们二人无法比拟的。
独眼波利顿之所以是独眼,是因为这家伙在一次常人居住区的混战当中为了保护杰里而受到的致命伤·如果是在安定区的话,这样的伤害很快就可以复原,可惜下层区永远都留有那么一丝遗憾。
独眼波利顿就是凭借着这一点,顺利得到杰里的青睐·而且这家伙,手段毒辣,不得不叫人佩服··【不杀掉会有很多麻烦的吧】秋山这样解释道。
花崎琴南摊开双手,颇有些无奈:“可是秋山,我们现在是把独眼波利顿那家伙也一起杀掉了啊·”·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当看到独眼波利顿要对花崎琴南做出那样龌龊的事情的时候,秋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那种家伙,只是将他另一只眼睛刺瞎又有什么用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判决··“我想杰里发现独眼波利顿的事情还需要一点时间·”迟早花崎琴南是会顶替独眼波利顿这个位置的,既然他死掉了,那么一切事情将会顺理成章。
只要他想,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花崎琴南从床上跳下来,不去理会额头传来的一跳一跳的痛,将地上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秋山,我想我们可能需要先在图书馆躲起来一段时间。
现在就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吧”·【你的身体没事了吗】还是再休息一下比较好·秋山有些担心的比划道··“放心吧,秋山。”
回应秋山的关心的,是花崎琴南大大的微笑··秋山将花崎琴南背在身后,极速的在街道上奔跑着··由于食人貘的突然来袭,家家户户的门窗都是紧闭着的,空荡荡的街道只能听到秋山一个人的脚步声。
“琴南·”秋山忽然叫道··“嗯”·“千万不要睡着·”·“那秋山就和我多说说话吧。”
明明知道,秋山是极其厌恶言语的,可花崎琴南就是想要听到秋山的声音·那含糊不清的吐字,也会使他感到秋山就在自己身边,就在伸手可以触及的地方。
“说什么”·“秋山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秋山好像陷入了沉思··为了想话题而拼命努力的秋山实在是太可爱了花崎琴南忍不住笑出声来:“秋山你真是的”笑声停住,花崎琴南依恋的继续说道“我呀,可是每天都有和秋山讲不完的话呢。”
我也是·秋山默默地在心里答道·只是嘴拙的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自己的这份心情··头晕的更加厉害了,想要呕吐的感觉随着秋山的颠簸越来越强烈。
花崎琴南急忙拍拍秋山的肩膀,让他放下自己··刚刚蹲到路边,花崎琴南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得,把下午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秋山……”花崎琴南浑身发软,连蹲在那里的力气都没有了。
秋山连忙扶住他:“还能站起来吗”·花崎琴南摇摇头,立即觉得脑袋里面像是针扎一般的疼:“秋山我觉得头疼,而且很晕·”·果然刚刚说没事只是在勉强自己秋山有些气恼,更加恼怒的是没用的自己。
为什么不能保护他·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说不定独眼波利顿和他有关联这一回事,不然依照那家伙的- xing -格,是绝对不会到下层区的·是自己粗心大意了。
他轻轻的抚摸着花崎琴南的后背,等到花崎琴南舒服了一些之后,才将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秋山……”花崎琴南迷迷糊糊的喊着秋山的名字。
如果说现在杰里就发现了独眼波利顿的死讯,追上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奔跑什么的,恐怕花崎琴南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真可怜啊·秋山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花崎琴南。
像只小猫一般,只有那么一点点··这种心脏都仿佛被提到喉咙的紧张时刻,秋山却意外的放松下来··多么美好的月夜·整条街道没有一丝声响,像是所有的人全部死去,世界上只剩下他和花崎琴南。
罕见的时光,不好好珍惜那怎么行·“还是赶紧回到图书馆吧”走的路根本不是要回去的路线,花崎琴南忍着一阵又一阵的头晕提醒道。
“这么晚了,杰里应该不会发现·”·“不可能的·”虽然不清楚明确的时间,但是有一点花崎琴南可以确定,那就是杰里大概已经发现了独眼波利顿的尸体。
对于杰里来说,那可是他的心腹,在自己的地盘持续几个小时没有音讯这种事情是只有蠢货才会犯的低级错误·杰里可是精明得很·“现在的情况对我们很不利,秋山,还是……”·“你现在,不舒服。”
秋山认真的说道“去看医生吧·”·“我没事的,秋山,不必在意我,我们还是……”尽管花崎琴南一直在拒绝,秋山还是把他带到一家小诊所。
由于食人貘的缘故,诊所的房门同样紧闭,秋山敲了好久才有人过来开门··“没什么大碍·”医生仔细检查过,收起了听诊器“恶心、头晕等等这些都是撞破头颅会有的反应,不用担心。
不过……”看着花崎琴南强打起精神的样子,医生拿出体温计让他含在口中,又拿出一些药品推到秋山面前“要注意他再晚一些的时候会不会发热。
另外伤口也不要遇水,吃些消炎的药物·”·秋山点点头·正要把药钱付给医生的时候,诊所的门被再次敲响··“这么晚了会是谁啊……”医生疑惑着要去开门。
刚刚迈开步伐,秋山手中那把锋利的钢刀就架在他的脖颈上了,立即他一动也不敢动··“您别怕·”花崎琴南把体温计从口中拿出,看了看自己的体温“我们只是遇到点小麻烦,不会打扰到您的。”
“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拿好了”医生浑身都在颤抖··“我们什么都不要·”花崎琴南露出一个微笑“只要您说您从来没见到过我们就好了。”
“好、好、好”医生拼命地点着头··秋山的钢刀这才从他的身上离开·他把钱扔在桌子上,一只手拿着药品,一只手抱起花崎琴南,动作麻利的从诊所后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医生的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上··刚刚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啊·年纪大点的少年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两个人穿得衣服上都有血迹,那孩子身上还有伤,进来的时候原本还以为是有什么变态趣味的人,现在想想,说不定是和杰里那伙人有关系。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在下层区,没人会想和黑|道相关的家伙扯上关系,尽管有些时候必须依赖他们··准没好事……医生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打开门诊的门。
“喂”敲门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凶狠的问道“见过这两个人吗”·他的手里拿着两张照片,正是刚刚来看病的两个人。
医生想到秋山明晃晃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没见过……”·“是吗”刀疤脸说着,自顾自的走进门诊,仔细打量着桌子上的物品“之前有人来看病吧”·刚才重新为那个异瞳的孩子包扎过伤口,沾着血液的绷带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医生不由得双手与额头上沁出汗水来:“我、我……”·“你见过那两个人吧”刀疤脸- yin -沉下脸色,手中的刀也拔了出来“他们两个人去哪了”·“我真的不知道”医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祈求的看着刀疤脸“我去开门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不见了”·“那这里就没你什么事了。”
刀疤脸轻轻挥刀,医生的身上顿时喷出一道鲜血,人也随之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老大,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他们可能还会去哪里”刀疤脸的手下向前一步,询问道。
附近的大小诊所,甚至连医院都已经找过了,根本没有花崎琴南和秋山的身影,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去哪找……”刀疤脸摸着下巴“果然还是应该去找找那家伙的母亲吧。”
“您是说花崎晴子”·刀疤脸笑了一声:“知子莫如父,母亲也是一样的吧”· · ·第11章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②·果然医生的预料没有错。
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花崎琴南发起了高烧,整张脸孔因此变得通红··他躺在秋山的怀抱中,安安静静的睡觉,仅仅能从他紧皱的眉头判断出此时的他并不舒服··喂他吃过退烧药之后,秋山就一直用从诊所拿走的酒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他的身体,干裂的嘴唇也用沾- shi -的棉签一点一点滋润。
持续到花崎琴南的温度降低,秋山才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秋山……”以前跟着花崎晴子生活也有过生病的时候·虽然在心里会觉得花崎琴南是个麻烦,但是花崎晴子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于是她总是粗鲁的喂过药就不再理会,仿佛这样就已经尽了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这一次花崎琴南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身上干爽而温暖——他睡在秋山怀中,整个人包裹着厚厚的毯子,而秋山就靠在书架上浅眠·他抱着肩膀,即使在梦中也是摆着一副严肃不苟言笑的脸孔。
花崎琴南抬起手,想要触碰秋山,可即便是这样细小的动作也惊醒了秋山,他立即睁开眼睛紧张的望着花崎琴南··【想要喝水吗】·花崎琴南摇摇头。
【那么需要上厕所吗】·花崎琴南再次摇头··秋山似乎是叹息了一声,可是那声音微乎其微,好像是在梦里一样·他宽厚的手掌落在花崎琴南的额头上——由于额头上的伤口,他的手掌只是轻轻地虚浮着,并不敢真正的接触。
【还会觉得难受吗】·花崎琴南不错眼的注视着秋山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表情也绝不放过·他就这么专注的盯着秋山,没有给出一丝回应。
秋山将他身上盖着的厚厚的毯子裹紧了一些【再睡一会吧】·“秋山不累吗”花崎琴南终于开口了,说出来的话语却是和之前秋山询问的事情毫无相关的。
这次轮到秋山摇头··“骗人秋山的眼睛,明明就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花崎琴南不由分说的拉着秋山一起躺下,并把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身上“秋山就这样抱着我,我才不会感觉到寒冷。”
秋山按照他说的话一一照做,只不过还是会与他隔了距离,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花崎琴南弯起嘴角:“秋山对我真好·”·两个人依偎在毯子下面,花崎琴南悄悄地握住秋山的手指,闭住的眼睛渐渐感受到阳光升起来的温暖,也或许只是身处在黑暗当中的自己许久没有见到太阳的缘故。
总之啊,花崎琴南是真正的希望着,这一刻可以变成永恒··不得不说,秋山对于躲藏是很有经验的··他储存了足够的水和食物,两个人躲在这里四五天是绝对没问题的。
“秋山是怎么知道我被独眼波利顿抓走的”早上起来秋山先是给花崎琴南简单的洗漱,之后才掬起水来清洗自己·花崎琴南披着毯子,跟在秋山身后。
【味道】秋山抬起- shi -漉漉的脸孔,比划道··“味道”花崎琴南好奇的闻闻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的鼻子比普通的人更加灵敏】·“那我是什么味道的啊”·秋山无奈的揉揉看起来一脸兴奋的花崎琴南的头发。
【我的意思是说,那天你的身上有沾染到我的鲜血,就是凭借着这个,才能找到你】·“这样啊……”花崎琴南不禁有些沮丧··【琴南】秋山露出严肃的表情【杰里绝对不简单】·关于这一点,花崎琴南心里当然是清楚的。
下层区这种混乱的地方,各式各样的人物都存活在这片肮脏的土地,然而只有杰里这个家伙,把所有的家伙全部踩在脚下,努力地攀爬到顶峰·就算那些手下败将完全不值一提,然而有时候数量是要优于质量的。
“所以呢,秋山是发现什么了吗”·【还记得那个在街道上对我拔刀相向的男人吗】·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花崎琴南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就想到那个脸上带着奇怪笑容的、瘦瘦高高的男人。
【他是军队的人】·军队的人花崎琴南有些疑惑的看着秋山·按照常理来说,军队的人会到那条街寻欢作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吧·【不,准确来说,他是在军队管理食人貘的上校】·花崎琴南瞪大了双眼。
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被串联在一起:“秋山你的意思是说……食人貘会袭击下层区根本不是什么偶然事件”·秋山点点头··天哪。
这……这就有点太可怕了花崎琴南忍不住啃咬着指甲思索起来·如果事情真的是像秋山所说的那样,那么食人貘会袭击下层区本来就是帝国授意的,为了什么原因很明显,不断增长的人口是件令人头痛的事。
那么,独眼波利顿正是借助于此,才将花崎琴南成功掠去的·换句话说,也就是杰里是和荒废区驻扎的军队是有关联的·因为独眼波利顿绝对无法避开杰里的耳目单独行动的。
有点意思·花崎琴南低低的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秋山迷惑的看着他·花崎琴南摆摆手,慢慢的恢复平静:“我说啊,秋山·”秋山立即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这个世界真是糟糕透了。”
为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获得更加充足的生活资源,那些不论是戴罪还是强行被冠以罪名的,都必须死去是吗这些狗皮规定,到底是谁制定的啊·“所以秋山,无论如何我都要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
花崎琴南低下头,脸上的表情一片晦暗不清“是不是安定区的阳光比下层区更加的灿烂,空气是不是也更加的新鲜,那里的人们,是不是也从来没有奇怪的眼睛”·秋山张开嘴巴,想要安慰浑身上下散发出悲哀气息的花崎琴南,可是就连他也说不出什么。
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样的不公平··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的说话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宁静··秋山连忙将耳朵贴在门上·他的感官比起一般人要灵敏许多,仔细的听了一会后,给出花崎琴南一个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是杰里的人】·【确定吗】这种时候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一些都会引起那些家伙们的注意,他们可是比狗这种生物还要灵敏的存在。
秋山点点头【有一个人的声音我曾经听到过】·【有多少人】·秋山又凝神听了一会【从说话的程度上来确定,大概是有三个人,不过脚步纷乱,应该有六、七个人左右的样子】·花崎琴南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这里应该没人知道的,杰里他们不应该找到这里来··他闭住眼睛仿佛在做什么决定,秋山就趴在门板上,静静地用这双耳朵确定外面的情况,直到花崎琴南出声:“我们出去吧,秋山。”
秋山面色凝重,他握紧手中的□□,打开了图书馆的大门··花崎琴南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微微扬起头颅,缓缓的走了出去··“你果然在这里。”
说话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将□□扛在肩膀上,用懒散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花崎琴南和秋山两个人,然后又狠狠地一脚踹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老看门人的身上“老家伙在我面前撒谎”·“住手吧”花崎琴南提高声音“是想带我去见杰里先生吗我和秋山去就是了。”
刀疤脸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笑声:“真是胆子大啊是你把独眼那家伙杀掉的吗还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吧”·“别说那么多了,快点走吧。”
花崎琴南冷淡地回应着·在经过老看门人身边时,将一沓钞票悄悄的塞进他的口袋里“辛苦您了,老先生·”·老看门人似乎是年纪大了,被这些坏家伙们毫不留情的痛揍一顿,即使听到花崎琴南说话,也完全没有理会的精神。
再次踏入杰里的居所,他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怀抱里抱着一个在下层区绝对称得上是绝色的美女··“早上好,杰里先生·”·杰里只是略微颌了颌首,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倒是他怀中的那个女人一直“咯咯”的笑个不停。
“请问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花崎琴南的语气毕恭毕敬的,好像他是真的不清楚杰里把他带到这里来的目的··“你这小子,胆子可真不小啊。”
杰里一边挑|逗着女人,一边状似漫不经心的的说道:“独眼波利顿那家伙,是你——啊,不对,是你身后的那家伙杀掉的吧”·没有花崎琴南的允许,秋山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他像是完全没听到杰里在和他说什么,面无表情地站在花崎琴南身后··“关于这件事情,您可能有些误会·”花崎琴南指了指额头上的绷带“人的确是死掉了,至多也就算得上是秋山错手将他杀害。
您看我这伤口,可还没完全好利索呢·”·杰里似乎没料到花崎琴南会这么说,脸上有些意料之外的神情··“您也是知道的,并不是我在您面前摆什么主人的架子,秋山只听命我一个人这是没办法更改的事实。”
花崎琴南颇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膀“如果您的生命受到威胁,想必您养的狗也会拼死去救您吧”·杰里这下子是一点也没有应对的言语了。
“这小孩子还真是能说会辩啊·”女人的手臂勾住杰里的脖颈“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鄙姓花崎·”花崎琴南优雅地向女人行了一个礼“夫人您好。”
“啊呀好可爱的男孩子啊”女人惊呼道,又低头询问着杰里“他犯了什么错,亲爱的”·杰里为难的看着她:“这个嘛……”·“无心之下将波利顿先生杀害。”
花崎琴南代替杰里回答道··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独眼波利顿”女人细细一思索,便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的脸孔,脸上立即露出厌恶的神情“那个变态”·“尤伊”杰里稍微提高了些声音,但语调中更多的还是宠溺。
名字叫做尤伊的女人嘟起嘴巴:“我知道了我不会干涉的·”她的手指在杰里的脸上流连着“但是呢,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留下·就让他做我的保镖吧”·这是无论谁也没想到的结局,顿时在座的众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尤伊。
“这个……”·“答应我嘛杰里~”尤伊的声音甜美粘人,杰里的心里只能再做其他的打算,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看到杰里同意,尤伊像个孩子一般的欢呼一声,从杰里的身上离开,踩着细长的高跟鞋来到花崎琴南面前··“我的名字是尤伊.奥克利,你可要记清楚了,花崎家的小少爷。”
尤伊勾起嘴角“此外我可不是什么夫人哦~”·花崎琴南愣了一下··奥克利常人居住区那边的家族她怎么会到这里来· · ·第12章 『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③·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准确来说,是杰里这个人,更加的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底细··和荒废区的军队有往来,并且交情还不错的样子·这一点从杰里可以得知食人貘攻击下层区的时间就能够看得出来。
现在又加上一个常人居住区的奥克利家族·花崎琴南不禁叹了一口气··发现秋山正用担忧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花崎琴南不明原因的心情开朗了一些·他扯起嘴角:“不用担心啦,秋山。
况且这也没什么可焦虑的·”想到以后独眼波利顿的地区没有人去接管,就算杰里心中想好了人选,花崎琴南也有把握让这个最终人选变成自己·这样的话,眼前发生的种种事情也不再令人忧愁“说不定我们可以试试,把独眼波利顿的势力吞并进来。”
【能够做到吗】·毕竟他们杀掉独眼波利顿的事情已经在组织里不是什么秘密了·想必就算杰里肯把独眼波利顿管辖的地方交给他们,独眼波利顿的手下们也不会愿意吧。
·“如果能交到我手里,我自然有办法叫那群笨蛋乖乖听话·”花崎琴南得意地扬起下巴“不过目前还有别的事情要去调查,这件事情倒也没有那么着急去完成。”
】·“必须要把那只泄密的老鼠找出来,时时刻刻被人暗中注视的感觉可并不怎么好呀·想来想去,我始终认为能够泄露我们行踪的,应该只有那个家伙了。”
花崎琴南的目光变得- yin -狠“图书馆的老看门人·”·或许老看门人根本没想到被杰里手下带走的人还能够活着回来,看到他们两个人向自己走来的时候明显吃了一惊。
“很惊讶吧,老先生”花崎琴南笑眯眯的说道“我来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们两个人不仅没有死掉,而且还做了尤伊.奥克利小姐的保镖,暂时要居住在她那里了,那么以后也就不叨扰您了,这段时间还要感谢您的收留呢”·老看门人沉默不语。
秋山立刻握紧手中的□□向前迈了一大步,被花崎琴南叫住:“秋山”·秋山立即停住脚步,低下了头,一副随时听候花崎琴南派遣的姿态。
“不要那么着急嘛,秋山,我想老先生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花崎琴南依旧挂着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一步一跳的走向老看门人·对方警惕的看着靠近的花崎琴南,不由得提高声音:“你们要做什么”·“您只需要乖乖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花崎琴南仰头看着一脸惊惧神情的老看门人“杰里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这我怎么知道”老看门人扯着嗓子怒吼道。
“您不知道吗”花崎琴南歪着头,笑眯眯的问道··“不知道”老看门人忽然自暴自弃的喊道“你们这些家伙,想要做什么就随便吧反正你们只相信你们眼中看到的不是吗”·“您说的很有道理。”
花崎琴南频频点头,然后转身对秋山说道“秋山,你可以继续进行你刚刚想做的事情了·”·听到这句话,秋山大步向前,一脚将老看门人踹到墙上,对方发出沉闷的痛呼声,随之而来的拳脚更加是 令老看门人几乎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这样的殴打持续到花崎琴南觉得无聊喊停为止·那个时候,老看门人只剩下一口气··“您现在,能够和我认真交谈了吗”花崎琴南蹲在老看门人面前,一双大大的异色的眸子,绽放着异样的光彩。
真是不祥的孩子,真是恶鬼的孩子啊老看门人这样在心里想到··“不想和我说吗”花崎琴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那么秋山,还是你来问问老先生的意思吧。”
秋山正要动手,老看门人霎时间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别让他过来这些都是花崎晴子让我做的”·这个名字真令人感到不愉快啊。
花崎琴南- yin -沉着面孔··好了,这下子花崎琴南什么都明白了··被花崎晴子发现的手中正阅读的书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下层区的产物·很明显,下层区唯一一个可以借阅到书籍的地方,只有这里。
她只需要做她一贯做的下|流勾当,什么样的情报得不到手一想到这个老看门人那么大的年龄花崎晴子也能委身,花崎琴南就觉得一阵恶心··“真是辛苦您了,那些钱不知道在地狱可不可以继续使用。”
在花崎琴南这句话的尾音落下的一刹那,秋山手中的□□已经在老看门人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鲜血喷涌而出··“看来她真的很希望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呢。”
秋山想要上前去安慰看起来那么伤心的花崎琴南,然而他只是望着天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果然我们两个人,只有一个能够回到安定区·”花崎琴南微微笑了一下“安心吧,我会替你看望那个抛弃我们的狠心男人。”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对于花崎琴南来说,短短的人生反而生活最长时间的地方,就是花崎晴子那间破旧的小屋,常年飘荡着一股子情|欲的气味。
“妈妈·”花崎琴南像从来没有从这个家离开过一样,遵守着花崎晴子的规矩,先是敲过门之后,才走了进去··“你回来了,琴南·”虽然是白天,但花崎晴子懒懒的躺在床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燃烧着的香烟。
这样的状态,多半是刚刚吸食过毒|品··“我是来看您的·”花崎琴南说着,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来,放在床铺旁边的小柜子上“钱还够花吗,妈妈”·“你还会管我的死活啊。”
花崎晴子闭着眼睛冷笑了一声··“当然啊,因为您是我的妈妈啊”花崎琴南坐在床边,用真挚的声音说道··或许是他的口吻实在是太逼真了,花崎晴子终于睁开眼睛,看向花崎琴南。
“你受伤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疑问句,然而花崎晴子却没有露出多么意外的神情··“是啊·”花崎琴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以为妈妈您知道呢。”
花崎晴子仿佛立刻清醒过来一般的坐直了身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说清楚了吧,妈妈·”·“你要和我说清楚什么该不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 cao -纵的吧”花崎晴子猛然间拔高声音“还是说你终于意识到我是你的累赘要将我抛弃了”·“看您说的。”
花崎琴南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轻轻的笑出了声音“应该说我是您的累赘吧您不是一直都在说,没有我的存在的话,爸爸他根本不可能将您流放吗”·“所以呢你到底要讲什么”她有些神经质的尖叫道。
花崎琴南沉默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悲悯的神情··真是可怜的女人啊·从他的眼神中,花崎晴子得到的就是这样的讯息··是啊,可怜·在花崎组的那些日子,自己难道是风光无限的吗和那个人老珠黄的女人争来争去,到最后留在花崎岗身边的依然是那个贱人如果不是为了笼络青木组,恐怕花崎岗是不会看自己一眼的吧花崎晴子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绝望。
能够回到安定区吗用尽了一切的手段,究竟在这里暗无天日的生活要进行到什么时候·“琴南·”花崎晴子冷静的说道“如果可以回到安定区的话,也只有我一个人。”
花崎琴南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扑过来,将他狠狠地按在床上,双手用力的掐着他的脖颈··不可能带着这个孩子回到安定区的,根本不可能他的眼睛,他那双可恶的眼睛,会暴露出她被赶出安定区的原因的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存在这样不祥的人啊怎么可能·“你为什么没有在独眼波利顿的手中死掉为什么”·“正如您一样……咳咳……”花崎琴南艰难的说道,手指用力的掰着花崎晴子的,然而她的手指纹丝不动。
真不知道,每天只知道酗酒吸|毒的女人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他断断续续的继续说道“我也要……回到安定区”·“你也想回到安定区吗”花崎晴子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脸上的神情都在扭曲“就连你这样的家伙都想回到安定区吗”·这么说着的时候,花崎晴子的泪水也流了下来,可是手上的力气根本没有松懈半分,反而随着她的怒火,她的话语在不断地加大:“就是你这个家伙呀就是你呀一生下来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所以我才会被抛弃好不容易得到可以杀死你的机会,你怎么不死掉你怎么不死掉”·花崎琴南感到无法呼吸,他张大了嘴巴,大脑都没有办法进行思考,但是却清楚的明白自己不能够死掉。
在这种地方,肮脏的地方结束自己的一生不是他想要的·这个时候想到的第一个人,只有秋山·也只有他,才是自己唯一的依靠·于是花崎琴南下意识的就喊出了这个名字。
救救我秋山秋山·一遍一遍的呼唤着秋山的名字直到失去意识·再睁开眼睛,花崎琴南首先看到的,是秋山沾着血迹的脸孔。
“秋山……”花崎琴南呢喃着揉着眼睛“怎么起来都不叫我呢……”·猛地意识到,自己还在那间小屋中,上一秒还被花崎晴子狠狠地掐住脖子,那么现在,那个女人,那个一心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花崎晴子呢自己躺在她的床上,她又在什么地方她的话,从她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出,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活下去的,她抱着这样的决心。
既然自己没有死,所以……花崎琴南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手脚冰凉的简直无法移动·他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向地上望去·灰扑扑的水泥地上,花崎晴子的脸上还停留着狰狞的表情,但是鲜红的血液从她的胸口不停地渗透出来,染红了她的衣衫。
这个女人,一面恨着自己,又一面将自己抚养长大,被自己成为母亲的存在,终于,死去了··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虽然有点晚了···· · ·第13章 『雨过天晴之后的温柔』①·从有记忆开始,这个女人,一边教导着自己如何成为一个优雅的贵族,如何在黑道中自如的穿梭,一边又不停地抱怨着为什么会生下这么奇怪的孩子。
每一天的生活,就像是成为花崎晴子专属的复仇机器一般,机械地接受这些他根本就不想去了解的东西,努力的成为她想象当中花崎组小少爷的模样·不知道今天,或者说此时此刻,终于让她对自己感到一丝自豪了吗·不明白原因的,花崎琴南的泪水流了下来。
奇怪,这个时候明明应该开怀大笑的啊,为什么会哭呢对于这个完全不存在爱意的人,为什么会流下泪水呢·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花崎琴南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却一直望着花崎晴子的尸体。
秋山想要安慰看起来如此难过的花崎琴南,然而手指还没有碰触到他,就听到他平静的声音:“秋山,把这里烧掉吧·”·就算花崎琴南不这么做也可以的,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妓|女的死活,哪怕这个妓|女的身份曾经多么高贵,那也只不过是人们闲暇时刻的谈资罢了。
秋山没有询问,他默默地按照花崎琴南所说的去做··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敢靠近,或许也没有人愿意去关心屋子里这个人的状况·这条街道的居民,或者可以说下层区的居民,都知道花崎晴子的存在——想想吧,曾经是安定区花崎组老大的女人,现在却沦为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叫人感到兴奋火光映照着站在这栋破烂小屋前的人们,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式各样,而秋山和花崎琴南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这群人中。
秋山的脸上,是一直以来的淡漠,到最后,会为花崎晴子流露出悲伤神情的,只有花崎琴南一个人··从此以后,在这个地方,和自己拥有关系的一切,将消失殆尽。
没有人会知道自己的过往,没有人会知道剖开以后,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走在去往尤伊住宅的路上,秋山忽然伸手拍拍走在前面的花崎琴南的肩膀··“”·【对不起】·花崎琴南忍不住笑出来:“秋山为什么要道歉”·【当时看到你有危险,我失手杀掉了你的母亲】秋山的表情很沉重。
“这样啊·”此时他们正走在一条- yin -暗肮脏的小巷子里·花崎琴南停住脚步,低着头,光线昏暗根本看不清他现在摆出一副怎样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平稳的声线“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唯独是这件事,秋山不需要放在心上。”
两个人静默的站在那里·半晌,花崎琴南说道:“走吧·”·这条巷子走过很多次,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漫长,看不到尽头的绝望。
“可以吗”很久没说过话,秋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花崎琴南很快就理解到他指的是什么·他轻轻笑了一下:“当然可以啊,秋山。”
像是想到什么事情,花崎琴南的目光冷了下来,呢喃道“只有一个人可以回到安定区,大概她也是这么想的吧·”·秋山忍不住伸出手,放在他的头顶上。
“秋山的话,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需要有罪恶感·”花崎琴南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掌“因为犯下所有不可饶恕的罪恶的人,是我啊·”·【我愿同你一同分担】·看着这么认真的秋山,花崎琴南比划着【感激不尽】然后深深地弯下了腰。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啊”尤伊.奥克利有些埋怨的说道··“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小姐·”花崎琴南笑嘻嘻的看着尤伊“不过已经解决了就是了。”
“好吧·”花崎琴南看起来也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脖子上有明显的伤痕,没有欺骗自己的可能,尤伊也就没有继续深问下去·她让管家吩咐着他们两个人应该做的工作以及住在什么地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化妆打扮,据说是晚上杰里要约她出去吃饭。
这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密切啊·早上的时候两个人才见过面的吧·房间很干净很整洁,完全不需要进行打扫,花崎琴南和秋山所做的,也只是跟随着管家将屋子大体情况了解一下。
下层区物资有限,尤伊.奥克利在这里的住处是除了杰里之外的难见的奢华·放眼望去,在下层区的话,只能看到一片一片低矮狭小的勉强被称为建筑的存在,而在这些之中,杰里的公寓,尤伊.奥克利的复式楼倒显得有些突兀了。
杰里还真的是,把一切最好的都给了这个女人呢,恐怕他的正牌妻子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吧··【多么奇怪啊秋山,杰里也未免太看重她了吧可是在这之前,我根本没听说过杰里的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花崎琴南向秋山打着手语【这个女人的存在对于杰里一定很重要】·【是因为她是奥克利家族的吗】花崎琴南摸着下巴,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着【这其中一定有我不了解的事情】·这里要特别提一下,所谓的常人居住区,正如字面上的意思,就是普通居民居住的地方。
物资供应谈不上充足,但绝对能够满足普通人的生活所需·那里也没有什么法律上的条条框框来进行管理,不过有一点是帝国明令规定的:凡是做女干犯恶者,一经查实,立即被流放到下层区。
当然,这条规定不仅适用于这个区域,应当说它适用于整个国家·不过裁决的人是军区最高长官,而这个长官,一向和花崎组的老大关系不错··没人会愿意到下层区的。
安全没有保障,食物没有保障,从更小的时候起,花崎琴南就见到过街边躺着被饿死的大人或是小孩的尸体·自己没变成他们其中的一员,只能感激花崎晴子还做着总有一天自己生下的孩子会带着自己一起回到安定区的美梦。
所以大体上,常人居住区的生活可以称得上是平稳安定··那么这种看似平和的区域,就没有黑|道了吗事实上,军队和黑道一起统辖区域内的事务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事情。
军队负责正大光明的事情,- yin -暗的、见不得人的,统统交给黑|道去处理·那么奥克利家族,在这里面扮演的角色就不言而喻了··考虑到这一点,花崎琴南基本可以推断出杰里的打算。
常年的贫穷生活,已经令他起了联合其他区域的黑|道一起反抗帝国的念头吗真要是这样的话,未免有点太可笑了吧……嘛,不过杰里还是有些头脑的,和荒废区的军队也有所来往,看来他很清楚这帮子人受够了荒废区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了吧越想越觉得整件事情还是蛮有意思的。
“尤伊小姐·”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花崎琴南立即迎上一张笑脸··“你这个小家伙,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尤伊弯下腰,亲昵的揉捏着花崎琴南的脸颊。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没有啊,尤伊小姐真是错怪我了·”花崎琴南摆出一张委屈的脸孔“我只是觉得,杰里先生和尤伊小姐的关系真是太好了,令人羡慕呢”·听到杰里这个名字,尤伊低低的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随即开到门外的车子打断了她想讲的话——杰里的车来了。
坐在车里的尤伊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不停地在补妆,她似乎很看重自己的外表·给花崎琴南的感觉就是,她在刻意讨好杰里··“尤伊小姐在下层区吃住方面还习惯吗”花崎琴南仰着头,天真的问道“这里简直糟糕透了像尤伊小姐这么尊贵的人,一定从来没受过这种苦吧”·“啊,这倒没有啦我以前也经常来的。”
尤伊摆弄了一下头发··以前吗那么就是杰里在和这个女人私底下偷偷的往来了··“那么这里和常人居住区,应该差别很大吧”花崎琴南摆动着两条腿“啊——真想到常人居住区看看呢”·“唔……”尤伊合住小镜子“反正过几天我也要到常人居住区,你就和我一起去好了。”
“啊真的可以吗真是太好了我还从来没去过常人居住区呢”花崎琴南孩子气的欢呼着“一定是又干净又漂亮”·“是比这里好多了。”
或许是这个话题令尤伊很感兴趣,她和花崎琴南又多聊了几句关于常人居住区的事情··各个区域之间,并不能无限制的通行,必须要有特别的通行证,以及身份证明才可以。
像花崎琴南这样的无名小卒,想要到达除了下层区之外的地方,简直是比登天还要困难··“这个人——”尤伊的话锋忽然转向坐在她身边的秋山“不管我们说什么都不会搭话呢。”
“他没有舌头,没办法说话的·”·“诶”尤伊瞪大了眼睛“那么你们要怎么沟通交流呢”·“我会手语啊。”
“这么神奇啊”尤伊似乎觉得很有意思·虽然比花崎琴南大很多岁,却像个孩子似的,在座位后面缠着花崎琴南要他教自己手语。
到达地点之后,花崎琴南和秋山在外面等着她·只要在杰里面前,她就会用甜甜的声音说话,很黏着杰里的样子·其实在刚才的谈话中,花崎琴南完全没感觉她有多么在意杰里这个老男人。
那种刻意讨好的感觉更加明显了··花崎琴南把目光收回来的时候,发现秋山正专注的盯着他··“”·【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秋山老老实实的表达着。
【我想的事情有很多,其中一件就是我们马上就可以去常人居住区了】花崎琴南兴奋地对着秋山打着手语··【你很开心吗】·花崎琴南拉长了“唔”的声音,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怎么说呢……其实也没有多么开心。
不过想到这样的话距离那个人也更加接近所以才有些开心吧不知道当他看到我这个儿子的出现后,又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这难道不令人期待吗】·【那么那个尤伊小姐呢事情结束后要怎么处理她】·花崎琴南毫不犹豫的回给他一个手势【杀掉】·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 · ·第14章 『雨过天晴之后的温柔』②·这几天的时间,花崎琴南很快就熟知尤伊的生活作息。
啊,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生活作息可言·这位大小姐,除去黏着杰里的时间以外,就是购物或者在镜子前化妆,试穿各种各样的衣服恐怕是她唯一的兴趣爱好··大概那些所谓的贵妇人过得生活也就是这样了吧那么花崎晴子所渴望的生活,不过如此咯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意思……·“你今年多大了”尤伊一边照着镜子一边随口问道。
“可能是六岁,小姐·毕竟我没怎么认认真真计算过我的年龄·”·“啊是该到学校里读书的年纪了”尤伊停止在镜子前摆弄裙摆的动作,略微有些吃惊地说道“你实在是太瘦太小了,我还以为你的年龄比这更加小呢”·“是这样吗”花崎琴南故作疑惑的姿态。
下层区没有所谓的教育机构所以没办法读书是一早就知道的事情·毕竟帝国可没有闲心情去管一群被流放的罪民他们生下的孩子的教育问题,仅仅是生活资源这种问题就足够他们忙的焦头烂额的了。
说不定在他们之上的区域的人们受到的教育中是这么说的“肮脏这种东西,是通过血液一代一代继承下来的”·那就更没有必要理会下层区的人们了··“不过你还没有踏进学校一步,就已经变成一个小书呆子了”尤伊捏捏花崎琴南的脸颊。
花崎琴南似乎觉得难为情的笑着··“这样吧,到了常人居住区,我向我父亲举荐一下你,让你去我家经营的学校读书,怎么样”·忽然说到念书这个话题,是花崎琴南绝对没料到的事情。
他瞪大了眼睛:“这样不太好吧……”·“这有什么的呀”尤伊重新面对镜子,调整着头上的发饰··“我只是您的下属,如果离开您身边,那还算什么尽职尽责啊”·“没关系啊。”
尤伊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他“我也回到常人居住区不就好了吗”·至此,花崎琴南似乎有些明白尤伊的做法了··在下层区什么的,根本不是出于自愿吧她是想借着自己在常人居住区念书的由头,回到那个地方想必一个普通的小孩是无法让她的父亲下定决心的,和杰里一样,他们都是冲着“花崎组小少爷”的名号来的。
·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幻想空间近水楼台如果有什么东西可以让自己利用,自己没理由视而不见··“真是麻烦您了”花崎琴南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秋山“尤伊小姐,如果到常人居住区的话,我能够带着秋山吗没有我的陪伴,秋山他会很可怜的·”·尤伊嘴角有些抽搐。
秋山很可怜这么壮硕的家伙可完全不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不过她还是答应了:“当然·”·“太感谢您了”花崎琴南欢呼道“您简直像是一位天使”·“那是因为你也是个小天使啊”尤伊笑着回答他。
究竟是不是天使呢反正花崎琴南肯定不是·既然可以到常人居住区,现在看来似乎还有常驻的可能,那么他是不会错失掉一切机会的··于是尤伊真的开始为回到常人居住区做准备。
说服杰里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件事被放到了最后·最困难的是改变常人居住区的那位,也就是被尤伊称为父亲的存在,可能极为反对她的决定··一直被她当做游戏机来使用的智能终端在最近几天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接打了很多电话,但每一次都要走出屋子——就算是她也要提防杰里的耳目··【你觉得她可以做到吗】秋山对这个女人始终持有怀疑的态度【她并没有理由帮助我们】·“目前看来,她需要以我的头衔来作为掩护回到常人居住区,这可能就是她愿意帮助我们的理由。”
花崎琴南从窗户紧紧的盯着站在楼下大门口似乎和电话中什么人争吵的尤伊,花崎琴南猜测那估计就是她的父亲麦克.奥克利“我已经想好万全之策,如果她没有成功,”花崎琴南对秋山笑笑“我也会让她成功的。”
现在唯一要祈祷的,就是麦克.奥克利无法得知花崎岗真正的意图·如果他知道花崎岗根本不打算要自己这个儿子的话,事情可能就比较难办了·在下层区随意传播的消息,到了常人居住区可是严令禁止的。
相信花崎岗也不会让这么羞耻的消息人尽皆知·花崎琴南想,花崎岗大概是以什么借口将花崎晴子和自己驱逐了吧··“现在我只不明白一个问题·”·【】·“尤伊和杰里的真实关系。
这也就可以得知,尤伊到下层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了·”·看似好像感情深厚的两个人,花崎琴南是绝对不会相信事情正如看到的这样·人类和人类,说到底之间也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这么简单。
楼下的尤伊和电话那边的人又说了些什么,表情更加的不愉快,她- yin -沉着脸收了线·电话两端的两人,可以说是不欢而散··“该不会是安定区的老大们,连我们这些蝼蚁般的生命都无法忍耐了吧”花崎琴南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个时候传来尤伊上楼的声音,紧接着她打开门,略显不快的坐到床上··“发生了什么,尤伊小姐”花崎琴南问道··或许是由于他那只蓝色的眼睛实在是太过于清澈,以至于即使这样直白刺探的话语,也没有引起尤伊的警觉。
她叹了一口气:“没事·”·——不过她显然也不打算和自己说就是了··“您需要休息吗”花崎琴南眨着眼睛。
“不,你就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好的·”可能花崎琴南的外表太具有欺骗- xing -,每一个人都会被他纯良的外表所迷惑·他说着孩子气的话,做着孩童应该有的举动,即便就算是杰里警告过她,尤伊始终认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只是因为生活环境所迫,才会使他模仿大人的所作所为,所谓的成熟不过如此,他依然摆脱不了一个六岁的孩子应该具备的心智··尽管让花崎琴南说些什么,可尤伊根本没什么心情。
花崎琴南不禁问道:“您真的没事吗”·尤伊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没听花崎琴南讲话·她苦笑一下:“我父亲不同意我回到常人居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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