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途人(虚构世界) by 云上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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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人(虚构世界) by 云上汪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 ·文案:·一个是云上雪,一个是脚底泥;·命运让他们相爱,·现实让他们分离,·多年后相见,你可还记得我·如果回忆只剩我自己,·这份爱还会在吗·当尘封已久的真相一点一点的浮现,·又该何去何从·当然是夫妻双双把家还啦· ·中期微虐,前后甜翻,纵有天马行空,不奈文笔渣渣,凑合着看吧(新手兼渣作者,不喜勿入)·空间架构虚设,雷点多多。
本文立志HE,主cp强攻强受,取名于“大漠孤烟直”,副cp>2,取名看心情·力求每一对都能HE·· ·内容标签: 强强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天之骄子·搜索关键字:主角:莫北,顾言 ┃ 配角:许洋,贺岁,樊冬,林夕,何安也,于飞,叶和,林枫 ┃ 其它:异能强强· · · ·第1章 序章·荒无人烟的大西北无人区,北风呼啸,凛冽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鹅毛大雪,无情的肆虐着这片大地。
已经下了一夜雪的无人区,此时积雪足足有半米深,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从远处高山俯瞰,会发现有一小拨人,正在雪地里急切的寻找着什么。
“博士,这边没有·”·“这边也没有·”·“这边没看到”·“没看到”·……·四散的人渐渐汇聚到一点,这些人都露出疲惫不堪的表情,神情紧张地向他们中一个表情严肃的高大中年男子回报。
“会不会是摔下悬崖了整片无人区用红外线监视器都没拍到人,我们也找了一夜,道路也封锁了,就是只鸟也飞不出去·”一个比较大胆的肥胖女人小心翼翼地说。
博士看了眼周围,脸板的更紧,那可是他刚有所进展的试验品,就这么丢了,连带着那个在自己身边待了十几年的女人,被背叛的滋味狠狠刺激着身体里的暴虐因子,现在他急需发泄。
手一抬,“不找了,回去准备TP957的进化实验·”,说完转身往山麓走去··众人紧随其后,一拨人刚到山麓就消失了··寒风继续刮,大雪继续下,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山一边的悬崖中部,因为山顶独特的向内倾陡的形状而没有什么积雪,仔细看,会发现那稀疏的植被下挂着中年女子,女子身材臃肿,半挂半坐在一棵古树下,脸被吹裂的淌血,却又被寒冷冻住在脸上,神情疲惫却眼神坚定。
忽然,女子胸前奇怪的动了下,一声小小的啼哭在衣服底下传出,女子急忙空出一只手来解衣服,一个小小的婴孩露了出来,女子喂饱婴孩后,再把衣服拉上,估计时间差不多就开始在背包里掏出工具继续往下爬。
半天的工夫,女子终于下到崖底,在那里,停放着一部汽车,女子把怀里的婴孩放在车后座的安全椅上,将身上带有特殊标志的衣服换下,装好汽车/消/音/器/,把事先准备的汽油灌满油箱,然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座山,再看看车后座甜甜熟睡的婴孩,一咬牙,脚踩下油门,开车离开这个她待了十几年的鬼地方。
两天后,在东南沿海的C城高速路上,发生一起特大交通事故,三死十七重伤上百人轻伤·原因是一司机酒后驾驶,眼神一晃,开向另一边车道,将里车道的一辆车车头直直撞凹,那辆被撞凹的车在重力推动下压凹了身后那辆车的车头,而其他汽车在触不及防的情况下发生连环追车。
酒驾司机和两辆被撞凹的车的司机当场死亡··同一天,A城军机处接到噩耗,军机政委之首顾国安之子顾少诚在C城遭遇意外车祸身亡·一个刚刚晋升为ZET武装特种区副区级的有为年轻人就这么去了,留下新婚不久的妻子一个人在C城举目无亲。
军机政委顾国安悲痛欲绝,大拍桌子,“给我查,死命的查·”说完就激动得晕厥过去··外界哗然,有传言顾少诚的车祸不是意外,但肇事司机已当场死亡,军机处驻C城部队和警方也在一个月后公布肇事司机体内含有大量酒精,定论为酒后驾驶致死。
这件事到最后被一阵无形的力量镇压,不了了之··一天后,ZET武装特种区区长何鸣飞因暴力事件被处分降级敢死部队任总队长··两天后,C城微笑孤儿院多了一个一岁不到的孤儿。
半个月后,顾少诚妻子被诊出已有三个多月身孕,顾国安亲自到C城将其接回A城顾家本家老宅··三个月后,敢死部队总队长何鸣飞因卓越战绩升为ZET武装特种区区长兼任敢死部队总队长。
七个月后,A城出现政界大动荡,九大军机政委下台了两个,各大部门大换血,身体日渐不好的顾国安也交出第一把交椅,退居次位,他的学生樊磊光成为新任军机政委之首。
不久,顾少诚妻子诞下顾家本家唯一的男孙,取名顾言,顾家一派喜气··一年后,大西北无人区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博士失踪了··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汪汪一定虚心改进。
文文大换血,希望不要被骂,因为之前没什么人看,可能题材人设不行,这次会坚定下去,请宝宝们给予汪汪力量·后面几章暂时锁一下,等汪汪改好就放出来,对不起。
 · ·第2章 第一章·十八年后,A城··A城的九月,丝毫未减其热情,仍旧热辣如夏··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空气像被无形的墙阻隔着动不了,只能呆在原地任太阳不停地加热。
空荡荡的马路上,“吱”笨重的校车如蜗牛般缓缓驶来,停在A大的校门口,车门一开,拥挤在校车上的人潮如洪泄般涌出,那速度仿佛在躲什么洪水猛兽··莫北提着行李在人潮中尤为突兀,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剑眉直插入鬓,深邃的黑眸,刀削般的侧脸,英俊中凸显霸气。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不少男生女生有意无意的靠近,让那对剑眉不耐的轻蹙··莫北讨厌与人靠太近,那让他很不舒服,他无意探知别人的隐私,但一旦他接触到别人的皮肤,他就能看到别人的过去。
短时间接触能看到别人情感最强烈的那段记忆,长时间的接触就能随意的在别人的记忆里游走观看··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与众不同,但他知道这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否则就会被当成怪物一样被驱逐,被研究。
小时候无意的表现出这种能力,就被同伴当成是怪物,就算院长不相信的再怎么解释莫北只是恰好猜到,没有什么特异功能,可那群孩子还是不愿意跟莫北玩··他们小时候欺负他瘦小,整天整蛊他。
要知道小孩子的玩笑最无心可也最是残忍,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凡事都要有个度··例如,给他的口杯抹辣椒水,在他上厕所的时候在顶上倒尿,在他的凳子上放铁钉,最厉害那次是看完一部盲人电影后差点戳瞎他的眼睛。
诸如此类的恶作剧层出不穷··渐渐的,莫北从弱小变成强大,愤怒变成漠视··现在,他终于可以脱离那个地方了,说不上兴奋,至少松了口气··A城,他的新开始,新起点。
一切即将重新开始··进入校门,莫北翻找出随录取通知书一起寄来的地图,跟着地图到了计算机系主楼··在楼外便看到迎新点,莫北拉着行李排在登记报道的队伍后面。
周围的新生都一脸兴奋地相互认识,你一言我一语,把整个迎新点都点染上青春活泼的朝气··看到前面一个人移上去,莫北拉着行李跟上,谁知那个人顾着看手机没站稳,身体一斜,就要往后倒。
莫北眼疾手快的揽住那人,把人扶正··“谢谢·”·那人半转身来道谢,声音清清淡淡,犹如玉石之声··莫北不禁多看几眼这个男生,发现他五官俊美绝伦,柔和又不失刚强,是让自己非常欣赏的类型。
莫北稍伸长脖子,看着那男生的录取通知书,顾言,名字也顺耳··前面那个人发现莫北的小动作,有些好笑,这人看着高高大大,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可爱·顾言有心逗弄这人,“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
说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莫北耳跟发热,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幼稚举动··“我叫莫北·”·“你是不是有兄弟分别叫莫东、莫西、莫南啊”顾言乐了,这名字太随意了吧。
莫北摇头,“我没有兄弟·”·“真巧,我也没有·”·两人填了一通表格,领了一堆东西,再相互一对宿舍号码,惊讶的发现两人居然是室友,而且还是上下铺,莫北睡下铺,顾言睡上铺。
暗叹缘分这种东西,真是挡也挡不住··莫北看对方身体有些单薄,就自己提完大包小包,让顾言拿些轻便的东西跟在自己身后,一起出发去找宿舍··顾言不乐意了,这不当我是个女的了吗强烈要求莫北分摊一部分给他,不过莫北没理。
这点东西对于小小年纪就干各种苦力的莫北,不算什么··顾言看莫北坚持,再者,莫北一点累的表情都没有,就放弃要求分摊东西了·算了,有得享受就别错过。
幸运的两人住的是四人间,有独卫,有阳台,而且在二楼,既没有一楼的潮- shi -,又没有高层的下楼麻烦··两人来得算是迟的,宿舍另外两个已经到了,并且早就收拾好东西,还帮他们铺好了床。
四个人相互认识,另一张床的上铺叫贺岁,下铺叫许洋·除了莫北,剩下三只都是本地人··贺岁从桌子里掏出一大包零食,“来来来,看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不要跟我客气,我们家开超市的。
嘿嘿~”,一副小爷是土豪,我骄傲我自豪的傻样··顾言和许洋扑过去抢,两人还不断地对贺岁说,你是有钱人,以后必须罩着我们哈··贺岁高兴地直答应,“哈哈哈......好好好,以后跟着小爷吃香的喝辣的,保证把你们一个个养得白白胖胖的,就跟待宰的小猪一样。”
顾言和许洋一听,这厮敢说我们是猪·当即决定武力镇压··于是三个人在小小的宿舍里追来打去,好不欢乐··等三人追打累了,全都歪倒在莫北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顾言歇够了,才发现莫北居然在默默搞卫生,“莫北,你怎么不吃零食啊·”·莫北在厕所伸出半边身子说,“我吃不惯,你们吃吧,别在意我。”
三人都有些吃惊,这年头,有哪个小年轻不吃零食·莫北不是假正经,他是真的吃不惯这些不是甜就是酸辣的小东西,要他吞下去简直要他命。
当晚,A大东校园宿舍7区三栋209寝室拉开了夜聊的序幕··谈天谈地谈感情谈生活,聊美女聊人生聊理想·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前/凸/后/翘聊到未来规划。
内容之广泛,令人汗颜··在谈到对于大学毕业后的打算,寝室四人分成了两小拨··许洋和贺岁打算继续深造,将来进国科院;莫北和顾言都选择参军,进部队。
在Z国,国律规定,国民凡参军必须有大学文凭,否则一律不接收··现在的时代,要想当好一个军人,必须有过硬的知识储备·否则就算参了军,也没办法掌握一些先进的武器。
在战场上就等于萝卜白菜,任人切··Z国的大学,学习为期两年,毕业没有任何要求,只要完成所有课程就能毕业,成绩只关系到你的毕业评级··且Z国实行全民大学普及,学生从小学到大学,学费一律免除,生活费自费,有不接受义务教育的,将刑罚监护人。
所以Z国社会文化水平总体高于其他国家,当之无愧的文化古国··至于莫北说他吃不惯零食,是因为,莫北是个孤儿·小时侯没吃过什么零食,所以没有养成吃零食的习惯。
长大后就对零食兴致缺缺,甚至决定难吃··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当顾言他们了解的莫北是孤儿后,开始挖他的过往经历,听完都有些同情他··他们三个都是生活在蜜罐里的人儿,陡然间听到孤儿的辛苦经历,内心怎么能不翻滚。
不过他们都没有将同情表现出来,人最在意的就是尊重和自尊,他们绝不想伤害莫北一丝一毫的自尊·只暗想,自己一定要多照顾照顾这个室友··不过在往后的两年里,他们才发现,是莫北不断地照顾他们,他们三个连照顾的边都没沾。
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就这么欢快的过去了·四个人也随着话题的深入,渐渐亲近·果然,打破疏离的最好办法就是夜聊··将近凌晨四点,四人(莫北除外,这人全程游离在外,除了询问到自己,其余时间仿佛不存在一样,默默听其他人讲)才恋恋不舍地睡下。
这一天,莫北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作者有话要说:·努力修更文中,汪汪的文有什么要改的吗,期待意见和建议的脸·人家说,唯有意见和建议才能推动一个人的成长,汪汪想要成长。
后面的还在努力改··后面的章节还在快马加鞭的改,希望修改后你们能喜欢·· · ·第3章 第二章·第二天,拜昨晚夜聊所赐,209寝集体顶着对熊猫眼参加开学典礼。
有师兄戏称,哟,这是哪个熊猫天团集体出园放风·三人对于莫北大热天的双手一直戴着手套,感到十分疑惑··莫北称这仅是自己的一个小习惯而已,没什么其他意义。
其实是怕双手接触到别人··台上的领导讲得激情澎湃、水花四溅,台下四人睡得天翻地覆、天理难容··睡就睡吧,居然还打呼噜·旁边的人恨得只想抽死丫的。
酣睡如泥的贺岁对于自己制造出噪音,一点自觉也没有,在位置上睡得四仰八叉··欢快明亮地像二重奏一样的呼噜声,不仅惊扰了其他三人的清梦,也成功引起了台上领导的注意。
于是209寝在开学第一天闻名全校,被校领导拎上主席台狠批·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还是这几只的长相··三人怒视那只罪魁祸首,丫的怎么睡个觉都不知道安分点、正常点·贺岁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我一感冒就这样,其余时间还是很正常的,你们放心。”
作为补偿,贺岁一咬牙,一跺脚,请这帮兄弟去了聚福斋吃夜宵·顿时腰包瘪瘪,整个人都蔫了不少,剩下半个月要紧衣缩食了··吃饱喝足的四只在许洋的撺掇下,又去了空泰溜冰场。
正值开学季,溜冰场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学生的身影··“这么多人,怎么溜还没溜就得撞一起·”贺岁郁闷至极,没想到今天这么多人。
顾言指了指楼上说,“楼上还有一个场·”·“别逗了,上面什么时候有溜冰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许洋一脸不信。
自己怎么说也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不说所有地方都去过,但绝对了解不少·没听说这个溜冰场还有个二楼··顾言一挑眉,招手示意其他人跟上··顾言带着几人七拐八拐地走到一处较隐蔽的转角后,然后在墙上的一块水晶屏幕上按了一串数字,原本空白的墙突然向两侧打开,露出一个门来。
顾言将手指按在门边的一处凹槽,凹槽上方出现一个小小的瞳孔扫描仪·扫描仪自动扫描顾言眼睛··一连串的动作后,门开了,是个电梯··顾言带着三人进去,按了上键,电梯一下子升上二楼。
四人刚从电梯出来,旁边就有人上前招呼··工作人员热情地招待他们去前台办理手续··不一会儿,一个身材微微发福,满脸堆笑的男人出现在四人面前。
看打扮,应该是经理··四人中只有顾言知道这人是这个场明面上的老板,实际上是某位皇孙贵胄的狗腿子·顾言就是通过那个人认识这人的··“言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溜冰场的老板对着顾言点头哈腰·“早知道您来,我就清场候着了·您自打上次之后再没来过,一定是我照顾不周,还请言少见谅·”·“......”·其他三人一脸惊悚地看着顾言,这人什么来历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能来的,安保这么严密,他们一点都没听说过这个场,而且经理亲还自出来招待。
顾言摆手,“不用理我们,我们就是来玩玩而已·”·经理恨不得跟在顾言身后亲自伺候,但又怕顾言不高兴,反而坏事·毕竟,拍马屁也要马乐意才行啊。
经理虽然对于没机会讨好顾言,有些失望,但比竟是交际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顾言不是平日里来这的那种人,贴太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们工作人员。”
说着,转头交代身后一个身材高挑长相艳丽的女人好好照顾顾言他们,自己走了··贺岁凑到顾言跟前小声问:“这什么时候开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个溜冰场”·“开了几年了,这个场只针对特殊人群。”
“你小子老实交代,家里是干什么的什么样的特殊人群搞这么严密”·许洋在一边搭腔,“对啊,我们家也算是A城老辈人了,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顾言指了指前台墙上挂着的Z国地图右上方··“我靠,国旗”贺岁炸毛,“这地方是开给皇孙贵胄的”·顾言点头,这地方的确是供这群人玩乐的,在A城,还有很多这样类型的地方。
自己不太去,大多都是那人拉着自己去的··“你小子居然是官二代”许洋抡拳捶顾言肩膀,“说,什么级别的”一副你不说我不罢休的样子。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没什么级别,我也是人家带来玩才知道的·”·贺岁一脸不信,“你就掰吧,你不是什么大人物,那经理能屁颠屁颠跑来亲自招呼”·顾言被两人逼进角落,只好交代一部分,“好吧,我说,那经理不是巴结我,是想巴结带我来的那个朋友。”
顾言没说谎,经理的确是这么想的·他再怎么样,称谓前都得加个“前”字,那人是“现”字,孰轻孰重,一目了然··看着顾言老实交代(只交代了一小部分)的份上,两人放过他,欢快地挑选鞋子去了。
莫北跟三人说自己不会溜冰,就不下场了,他在旁边看着就好了··其余三人想到他的情况,也不笑他,说要教他溜·莫北死命不接受··最后,莫北在三人的明着说他不下场是怕学不会丢脸,实际上是激他下场的鼓动下,终于答应了。
激将法不愧是千古流传的兵家至宝,果然好用··二楼的溜冰场因为只面向豪门贵胄,所以人不多,宽阔的场里零星散着几拨人·各自占据一个角,互不打扰。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四人做了准备活动,换好了鞋,纷纷下场··角落里,莫北在许洋和贺岁的搀扶下,慢慢地挪步·一步一颤,N次身体失衡,晃来晃去,连带着扶着的两人都有些站不稳。
另一头,顾言欢快地在场里面溜来溜去,不时做出一些高难度的旋转动作·优美地像只白天鹅,引来周围人的赞叹,纷纷鼓掌喝彩··莫北在摔了几次后,说什么也不学了。
让许洋和贺岁自己去玩,然后一个人扶着场边栏杆当雕塑··当然,这得忽略他身体不时因为平衡问题而出现的摇晃··顾言溜了几圈,过了瘾,扭头寻找起室友来。
看到莫北孤零零一个在那杵着,觉得很好笑·这人居然还杵在那,准备就这么站到结束·顾言一个标准华丽的后外点冰跳四周跳,左足刀齿点冰,右后外刃起跳,在空中疾速旋转身体,完美落地后一路滑行到莫北面前。
“杵着干嘛,把手给我,我教你·”顾言伸手,笑盈盈地看着莫北··莫北犹豫了下,一只手放开栏杆,去拉顾言,但另一只手迟迟不动··顾言眼神示意莫北快点,莫北纠结了下,想要把前一只手收回去。
顾言乐了,反手抓住那只想要逃离的手·小爷难得有兴致教人,别人求还求不来,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怕什么,我以前学的时候还摔断过腿呢,学溜冰哪有不摔的赶紧的,不学永远不会。
多大的人,还怕溜冰·”·莫北一咬牙,把抓紧栏杆的另一只手也放开了·少了手上的固定,没办法在溜冰鞋上保持平衡的莫北身体一晃,眼看就要摔倒,顾言急忙拉住。
好半天才扶他站稳,顾言告诉自己要耐心,耐心,再耐心,就当他是个孩子··“两脚平行站立,与肩同宽·”顾言耐心指导莫北基本站立·“上身微微前倾。”
“对,就这样,很好,继续·”·莫北跟着顾言做出相应动作,发现身体不那么晃了··“现在教你基本滑行,V型走步·首先,先以V型站姿站好,看我,对,就这样。”
“然后身体微向/左/倾/,重心慢慢转移至左脚·别着急,慢慢来,对,就这样·不错,很好·”·“现在,身体稍向前/倾,然后右脚向前抬起,右脚放下踏稳,重心转至右脚。
不对,是这样,对,就这样,稳住·”·莫北在顾言耐心的指导下,渐渐可以自己站稳,还能V型走步··顾言很有成就感,“现在,你练一下左右脚/交/互向前抬起,平稳放下,藉此熟悉重心转移的感觉。
有感觉之后,再教你基本滑行· ”·莫北默默地练习了一次又一次,顾言就这么看着这个人,直到他已经基本熟练后··“好了,很不错嘛,现在教你直线前溜。”
“刃呈站立趋势,右脚稍稍压外刃,左脚则稍稍压内刃,右脚用力滑出去,左脚用力推,重心稍微移往右前方,然后就让右脚滑行一阵子 ,再换左脚·”·莫北尝试滑行,结果一个不稳,往旁边倒去,顾言也被连带着摔在莫北身上,莫北下意识搂住摔在怀里的人。
重力的冲击下,两人的脸挨得极近,顾言能感受到莫北鼻子喷出来的热气,奇异的感觉窜上心头,让他有点晕眩··莫北也不好受,两人近得都能看到顾言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纤细的绒毛。
莫北想到了那又大又漂亮的水蜜桃,有点想一口咬下去,尝尝那鲜美的滋味·顿时口干舌燥,血气上涌··两个人都没有马上起来,呆呆抱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现在的举动有多暧昧。
正在两人想要起来时,莫北猛地被人掼起,紧接着一拳砸来,鼻子一热,鼻血哗哗地流··“你干什么”顾言怒吼··作者有话要说:·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汪汪是新手,所以还不太懂,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
两人身份会随剧情逐一交代的,很有渊源的哦··提醒一下,情敌登场了·· · ·第4章 第三章·远处贺岁两人听到顾言的怒吼,着急忙慌地脱鞋跑过去。
只见莫北摔躺在地上,流着鼻血,左脸红肿淤青·旁边站着一个双眼冒火盯着他的男人,这不明摆着那人欺负莫北吗··两人不干了,这TM谁这么大胆,敢打我们的人。
冲上去,对着那男的一顿狂打··那男的没料到突然有人冲上来,呆愣中被贺岁一拳打中下巴,嘴角渗血··随即三人扭打起来,跟随那男的来的两个人也迅速加入战斗。
一时间,一群人打得难解难分··溜冰场老板吓得在旁边求爷爷告奶奶,“哎哟喂,别打了,别打了,各位小祖宗,各位爷,快住手·”一边示意保安上去拉人,“快拉开,快。”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可怜的保安们在人群中挨了无数拳,愣是一个都没拉开··顾言原本跟莫北摔抱在地上,突然看到莫北被人抡起来打,一愣神,随后暴怒,对着那个打人的人大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扶莫北。
“你怎么样”顾言看着莫北红肿的脸,上面沾着不少鼻血,连忙脱下两人的鞋,把人带到场边休息区,拿纸巾帮他止血··莫北看到顾言无意间心疼的眼神,突然被人打的愤怒一下子消了不少,“你别担心,没事。”
顾言闻言抬眼一瞪,“出这么多血还没事”越想越气,不禁咒骂起来,“王八蛋,这个龟孙子·”·莫北本身身强体壮,鼻血不一会儿就止住了,顾言才放心下来。
冲着还在打的众人吼,“樊冬,你他妈的打够没”·顾言的怒吼很有成效,至少刚刚打人的那男的停手了,他的党羽也随着他停手,不过贺岁和许洋却没有马上停,两人又狠狠抡了几拳,扫了几脚,才收手。
被打的人嗷嗷叫,又不敢打回去··樊冬那边,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印着乱七八糟的脚印,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有个头发被许洋揪得都快秃了·伤最重的反而是樊冬,因为贺岁刚刚就揪着他打,樊冬停手后还被他抡了一拳扫了一脚,。
许洋和贺岁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人数上不占优势,全靠比对方那几个公子哥多一股狠劲和野劲,一个衣服裤子被扯破身上全是抓痕,一个成了猪头,左眼肿得厉害··顾言怒气冲冲地问樊冬,“你他妈发什么疯有你这么莫名其妙打人的吗”·樊冬梗着脖子,粗声粗气,“你们刚刚在干什么老子打他还算轻的了。
老子恨不得打死他·”·顾言气结,这个野蛮人,“你打人还有理了我们能干什么不就溜个冰·”·“放屁,我他妈看到你和那个王八蛋亲一起了。”
樊冬一副老子都看到了你还说谎的愤怒表情··“你他妈说什么呢你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老子什么时候亲他了”顾言脸一红,恼羞成怒,不只是恼多一点还是羞多一点。
·樊冬看顾言生气得脸都红了,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但一向高高在上惯的樊冬,就算是错了,他也不可能低头·于是,就这么梗着脖子,不说话了。
顾言也懒得理他,知道这人不可能道歉,今天自己真要压着他道歉,指不定就记恨上莫北他们,自己不怕,但莫北他们却惹不起这种身份的人·于是带着莫北他们走了。
樊冬原本看顾言要走,心里不乐意了,可刚刚自己做得事已经惹得顾言生气了,只能看着人走·转头将气撒在老板身上,大骂了一通,也气鼓鼓地走了··老板有苦不敢言,而且也是自己作死,只能自认倒霉,自掏腰包赔给那几个拉架的保安。
原来,老板看到顾言上来,想到上次樊冬带人过来时那股小心翼翼的劲儿,深知樊冬有多在乎顾言,以为顾言是樊冬的小情人·一看顾言带几个陌生人上来就一面巴结一面打电话通知樊冬过来。
好巧不巧的是,樊冬刚好在顾言和莫北摔抱在一起时到达,从他那个角度看,这两人分明是拥吻在一起,所以一下怒火攻心,冲上去揍人··再说顾言一行人从空泰出来,看已经十二点了,而且身后三只,一个衣服上全是血,一个衣服裤子都烂得看不下去了,一个成了猪头,这样子回学校不被领导拷问才有鬼。
于是,顾言就拦了辆的士,把那三只塞后座去,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跟司机说:“师傅,博湖苑路”·原本司机不愿意载他们的,怕他们是什么混混,好在看顾言长得帅气,加上顾言又说他们被打劫,司机心软才答应载他们。
“小哥,学生吧·”路上,司机难得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就跟顾言聊起来·“一看你就是学生,看你斯斯文文的,怎么跟这些混混玩一起”·“......”车后三人无语了,师傅,麻烦说人坏话时,别当着人家的面讲好吗·“他们不是混混......”·司机打断顾言,“怎么不是一看就是刚刚打完架,打架还不是混混”司机一副你别骗我,我可是很聪明的表情看着顾言。
“......”车后三人泪目,司机大哥,我们打架还不是你旁边的乖宝宝害的,这也混怪我们咯·纷纷委屈地盯着顾言后背看,只看得顾言后背发麻。
好不容易到目的地,下车时,司机还不放心的再嘱咐顾言,“小哥,听大叔的,尽早远离这些人,可不能被他们带偏了·”·顾言一边付车费一边无奈的答应到:“好的,谢谢师傅,我会的。”
司机一脸不放心的驱车离开,顾言等车开出一段距离后,猛地看着三人哈哈大笑·结果被三人围着乱揍乱揉··等闹够了,顾言才带着他们去自己的私宅。
一栋百来平米的二层小洋楼,三房两厅一厨四卫,前面带个小花园,很普通的房子,但顾言很喜欢这里,觉得这里安静自由,有时候也会来这住几天··三人原本以为顾言是带他们回家,没想到是顾言的私宅,当即心情一松。
许洋和贺岁肩搭肩地在屋子里乱逛,弄得到处乒乒乓乓乱响··顾言也不理他们,进卧室拿了套新的睡衣递给莫北,“你先去洗澡,楼上这两个房间都有浴室,你随便选。
等会儿我帮你搽药·”·莫北接过睡衣,没有动·顾言不解,“怎么了”·莫北轻咳一声,“内裤·”·“哦哦......不好意思,等一下。”
顾言突然有点脸发烫,进屋找新内裤给莫北··等莫北进浴室后,顾言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脸,嘀咕着:“我去,发什么神经,又不是穿过的内裤,脸红个什么劲”·莫北洗好出来,顾言已经把两个房间的床铺好,找好剩下两只的睡衣,并拿好药箱在楼下客厅的沙发等着。
莫北比他们三个高大,顾言的睡衣穿在莫北身上,短了很多,却让莫北看上去可爱很多··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许洋在洗澡,客厅只剩下贺岁和顾言在看电视,两人在看到莫北后,很不客气的笑岔了气。
“哈哈哈......莫北,你是这样好好笑哦~哈哈哈......”·莫北眉毛抽动,忍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顾言笑够了,踢贺岁去洗澡,然后招手示意莫北自己跟前。
顾言打开药箱,拿出跌打药膏,在莫北的左脸轻轻涂抹,动作轻柔舒服得莫北微眯眼睛··许洋洗好澡下来,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这么奇怪,涂个药怎么这么暧昧怕是要出事。
对此他当不知道那样,大声说笑,“哟,涂药呐,我这一身抓痕,也给我涂涂·”·顾言笑着说,“你等等·”·等许洋扒下衣服,所有人都惊了,这一身的抓痕,触目惊心,有点都红肿出血了。
顾言怒了,“狗东西,是不是个男人,打架还带挠的”·许洋也哀嚎,“可不是吗,还好我拼死护住了脸,要不然不得破相了”·顾言心想,樊冬这人不可能挠,多半是那两个公子哥,大男人居然留指甲,打架还挠人,这是爷们干的事怪不得爷爷说现在领导的子女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国家放到这群人手里,不灭才怪··两人合力帮许洋上好药,顾言叮嘱,“先别穿衣服,等药干了先,不然容易沾衣服上,那就白涂了·”·顾言看一眼时间,赶紧跑去洗澡,等他洗好,客厅的上药对象换成了贺岁。
贺岁大哭,“我的脸,该死的,那人全揍我脸上了·”本来就是猪头脸,一哭,简直丑得没法看··三人默契地扭头·惹得贺岁大骂,“没良心的,我是为什么才这样的,我还不是帮你们揍那个樊冬才被他打成猪头的,你们居然嫌弃我。”
三人心里一阵内疚,顾言捧着他的猪头安慰,“没事没事,就算是猪头,你也是最帅那个·”·“什么”猪头一阵暴动,还是许洋心善,“没关系,这个药很好用的,三天就能全消,反正我们新生第一周没什么课,我帮你请假,课我帮你补,行了吧”·猪头一头扎进许洋怀里,扭了扭身,撒娇到,“还是洋洋对我最好,人家好爱你。”
许洋被怀里人恶心到面部抽搐,“......”··因为只有两个卧室,所以四人坐在一起商量谁跟谁睡一起··贺岁比着兰花指,自认为妩媚的对其他人说:“大王,奴家好寂寞,快来宠幸人家吧。”
猪头脸配上这些,可想而知多么无处下眼··三人连隔夜饭都要吐了,顾言飞快拉起莫北往自己卧室跑,跟后面有洪水猛兽一样··许洋唉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两人会这样。
结果一扭头,发现贺岁一脸妩媚的猪头脸,身体一抖,躺在沙发上说,“我睡客厅,谢谢·”·贺岁蹦起来,“哦耶”蹦蹦跳跳回客房了。
许洋咬咬牙,该死的妖孽,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然后裹着沙发上的睡毯,睡了··作者有话要说:·正在一个人努力修文中,新手开新文就是这样寂寞,仅有的几个点击量好像还是自己的多,好想有个人来陪陪我,给我加油,给我意见哦。
不过,就算一个人汪汪也会坚持下去的,大神说过,写作就是要不停地写才会有进步,只想不写永远不可能成为大神··这里的空间是虚设的,所以有些跟现实不同,不纠结哈,当成幻想空间看就行了。
 · ·第5章 第四章·顾言和莫北躺在床上,很困,却又睡不着··听见顾言一直在翻身,莫北问:“怎么还不睡”·顾言嘟囔着,“睡不着。”
他也想睡,可不知道是不是身边多个人的缘故,愣是没有睡着··莫北想了想,“转过身去·”,等顾言转了身侧躺后,把手放在顾言背部轻轻地拍,像哄小婴儿一样。
顾言很囧,不过很舒服,感觉到莫北还带着手套,想着自己好像重来没见过他脱下手套,疑惑地问:“为什么你要一直带着手套你的手怎么了”·莫北边拍边说,“没什么。”
顾言才不信,没什么谁会一直带着手套想了想,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之后,你告诉我一个秘密,轮着来,直到一个人把所有秘密说完。
而且要发誓不可以把对方的秘密说出去,怎么样”·这其实是个陷阱,顾言猜想莫北这样的人才不会有什么秘密,到最后自己一定会知道他戴手套的原因。
莫北原本不想答应,不知怎么的,看着顾言黑暗中那双明晃晃的大眼,不自觉的同意了··顾言兴致盎然,“我先说,我其实是个官二代,我爷爷是军机政委二把手。”
莫北没有吃惊,在他眼里,顾言就是顾言,跟他家世无关·“我害怕毛毛虫·”·“噗”顾言笑得十分不厚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高高壮壮的,居然会怕毛毛虫。
一脸好奇的问,“为什么”·“小时候,被孤儿院里的人逼着吞下几只毛毛虫,整个人过敏差点死了·”莫北平淡地诉说。
“我/- cao -,什么人啊,这么恶毒”顾言听了,弹坐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既恼怒那些欺负莫北的人又心疼莫北受这些苦··莫北伸手拉他躺下,知道他心里为自己难过,安慰到“别难过,我没事,现在好好的在这里,那些都过去了。”
顾言眼眶发红,咕囔着,“那些事是过去了,可它对你的伤害还在啊,你现在还在怕毛毛虫啊·”声音到最后,竟有些哽塞··莫北心头一暖,抚上眼前人的脸,细声说:“可我现在遇到了你们啊,这就是我的回报,以前再苦我也甘愿。”
顾言心疼地将手覆在莫北抚摸自己脸的手上,“那你一直带手套也是他们害的吗”·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北摇头,“不是,这是我个人的原因。
我的手不能碰触别人的皮肤·”·“为什么”顾言很好奇··莫北犹豫了下,这个秘密他从不想说,但在此时,他突然想告诉顾言,因为他心里有种自信,顾言就算知道也不会排斥他。
“我是个怪物,我的手碰到别人的皮肤就能知道别人的过去·”·顾言十分震惊,这是一种异能,虽然与众不同,但他不喜欢莫北说自己是怪物,这不是他的错。
“你不是什么怪物,你是跟我们一样的普通人,这只是你的某些基因异变而已·”·“可小时候,别的小伙伴都害怕我,不喜欢我·”·“那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的丑事被人发现,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卑,你很厉害,要是你当警察,一定不会有坏人逍遥法外。”
顾言的一字一句都温暖着莫北多年孤独无依的心,让莫北整个人都像被人呵护着··“谢谢你·”·“没什么,我这是说我想说的。”
直到两人手麻,才发现两只手还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人脸通红的把手撤回,都有些不好意思··顾言纳闷,为什么才认识两天,自己就这么习惯这人好像他们之间本来就该这么亲近一样,任何举动都这么自然顺畅。
顾言脸烫,手麻,思绪顿断,居然一下子就睡着了,半点也看不出半个小时前还在为失眠而苦恼··莫北动了动那只刚刚抚摸过顾言脸的手,突然很像把手套脱下,真正的抚摸那张认识两天就开始一点点占据自己内心的脸。
从未有人触及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用认识很久,哪怕一眼,也会占据你的视线;相处之后,会慢慢占据你的心··在爱情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爱与不爱。
所以不要跟你的恋人谈时间,跟他们谈爱·爱,就珍惜,不爱,请珍惜自己,把他还给珍惜他的人··莫北就这么盯着眼前熟睡的人,眼里充满着从未有过的眷恋,害怕一闭眼,再睁眼,周围又是黑漆漆的铁皮屋,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虽然是九月,地处北方的A城,夜晚还是有些凉意··顾言睡着睡着,就因为感到有点冷,无意识的往旁边的热源靠,莫北顺势将人拉过来,圈抱在怀中·怀抱暖暖的感觉,让怀里人睡梦中舒服的呓语。
凌晨四点,一个黑影摸进客厅,黑影头部诡异的大,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从窗帘缝偷溜进来的月光,照在那贼,哦,不,应该是贺岁的脸上·惨白的猪头,分外瘆人。
只见他抱着被子,鬼鬼祟祟的摸进客厅,中途因为视线不好,跌跌撞撞的,碰倒东西然后手忙脚乱的空手去扶··好不容易摸到客厅沙发处,贺岁猛松了口气··沙发里的人正安恬地熟睡,眉目英挺,丰神俊逸,没有顾言的好看,没有莫北的阳刚,却独独有种读书人的气质,让人讨厌不来。
贺岁咂舌,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再空出一只手摸摸自己还肿如猪头的脸,这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长了张娃娃脸,这辈子跟帅气无缘了··盯着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蹑手蹑脚地把被子盖在仅裹一张薄薄小睡毯的人身上,再蹑手蹑脚加跌跌撞撞地往房间移动。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某人没发现,在他身后有双眼,像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自己看,然后嘴角上扬··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顾言被莫北叫醒,“起来吧,吃了早饭还要回学校上课。”
床上的人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就是不愿意起,“唉~为什么要上课”·莫北好笑的看着他,“再不起,早餐就被他们吃完了。”
顾言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把被子往床一摔,进厕所放水去了··莫北宠溺的摇摇头,这个大少爷,起床气不小啊·把被子收拾好,就朝厕所方向问,“有衣服吗许洋那套肯定不能穿了。”
顾言一边刷牙一边嗯嗯唔唔的比手势,示意莫北去衣柜找找··莫北拉开衣柜,好家伙,全是没拆标签的衣服裤子·“你这衣服怎么都是新的”·“我平时很少来这,我爷爷定期会派人来收拾和添置东西。”
顾言刷完牙,站在莫北后面说,“我来找吧·”·然后扎进衣服堆里翻找,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柜,一下子跟遭劫似的·莫北忙在一边帮着整理,这少爷,怪不得要定期派人来收拾,让他住几天还不炸了。
顾言翻出四套看得顺眼的衣服,一人扔一套·除了莫北,其他都合适·最后,莫北只换了件T恤,还穿回自己的裤子··换好衣服的四人围坐在餐厅吃早点,饿惨的贺岁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一边直嚷嚷,“这面条太好吃了,哪买的”·顾言纳闷,“附近没有面馆啊。”
许洋一边慢条斯理的吃面条一边指着莫北··“你做的”顾言和贺岁齐齐惊呼··“嗯·”·“大佬,求包养 奴家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娇羞可人,能吃不能睡,能宠不能压。
你就收了人家吧~n(*≧▽≦*)n~”·莫北面无表情,大手一伸,把贺岁凑上来的带着天怒人怨的恶心谄媚的猪头拧向许洋··许洋手一抖,筷子“啪”的一声掉桌子上,╥﹏╥...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给我看这个·贺岁被打击得蹲墙角数蚂蚁。
周围一片乌云密布,就他头顶上方在风雨雷电交加·真是极其残忍··唯一正常的顾言在众人不经意间,吃完了所有面条和蛋包,像只猫一样,仰靠在椅背抚摸滚圆的肚皮,满足的喉咙发出咕咕声。
四人回到学校时,已经上课了·所以四小只只好偷偷摸摸的,踮着脚,猫着腰,绕从教室后面进··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贺岁主动要求打前锋,兴冲冲地率先溜进教室。
三人刚准备跟着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大叫··“啊”·紧接着就是重物滚地的声音,三人大惊,这是怎么了“砰”的一声,赶紧推门冲进教室,正好看到贺岁在教室过道翻滚向下,老师一脸凶恶地看着他们。
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后排过道旁坐在一个睡着的男生,那人把脚伸在过道,贺岁踩着欢快的脚步进来时,因为只顾看台上老师,没注意脚下,所以被绊倒。
又因为大教室都是前低后高呈倾/斜状,所以收不住势,一路翻滚下去··四人彻底在学校火了,成了同学们心目中的“英雄”·刚开学两天,就光顾了两次教导主任办公室,可谓前无古人,开历史之先河。
顾言作为唯一一位看上去没有参与打架的好学生,颠倒黑白地给教导主任洗脑··“老师,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打架迟到的,他们三个昨晚在学校外面被打劫了,被抢了钱不说,还被那些抢劫的拳打脚踢,伤得可重了,你看,这张脸,还能看吗我还不得赶紧送他们去医院检查检查,这一折腾,今天就起晚了,我们错了,老师,我们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洗心革面。
您再给我们一次改过机会吧·”·鉴于顾言洗脑成功,四人最终只被罚负责擦整栋教学楼的黑板一个月,顺便每人各写一万字检讨书,要求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坚决保证不再犯。
四人猛松口气,还好没记过·按许洋的话来说,挺不错的,檫黑板有利于锻炼身体,写检讨有助于活动脑筋··日子也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新生即将迎来他们的大学军事体能训练。
这是所有想参军的大学生心目中的重头戏,以后能不能顺利入选军队,这个成绩很关键··作者有话要说:·汪汪:顾顾,你从了吧··顾顾:滚~·汪汪一拍桌:你说什么·(一边莫莫掰了掰手指,哒哒哒的响)·汪汪立马一脸谄媚:呃~人家是想问要怎么滚横着滚还是竖着滚·顾顾:自己看着办·(呜呜……欺负汪汪没人疼……)· · ·第6章 第五章·在众多新生的殷切期待下,终于迎来为期一个月的A大的第66届大学生军事体能训练。
A大全校新生热血沸腾··A大历来是以生源少且优著称,这一届新生共600人,今年除去120个因各种原因无法参加的外,实际参加人数为480人·现全部打乱学系,随机抽取120人组合成一连,共四个连,每连三小分队,一小队配1辆车2个司机。
另外,训练目的地随机,接到指令才出发,中途很有可能会改道·学生直到到目的地才会知道自己去的是哪·防止有些学生事先知道自己在哪军区,家长干预进来,影响最终成绩评定的公平- xing -。
原本学校的这种组合方式就是想让学生和自己熟悉的人分开,不过,有时缘分就是这样,挡都挡不住,四人居然都抽到3连1队·而且是12个队里面,唯一一个全是男生的队伍。
队伍里,不少人哀叹,没有妹子无法推动哥的进步啊··训练前一天,一大早,新生早早集合在A大体育场,等待着被一辆辆铁皮大甲虫分批运往不同军区,一个个兴奋不已,都在猜测自己即将被拉到哪个军区。
等了快三个小时,在万众期待下,12只大型铁皮大甲虫排着队进入众人的视线,然后缓缓停在各个队伍前··车前门一开,两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刷的迈了下车门,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笑咪咪的。
笑咪咪笑着对队伍喊话,“同学们,大家早上好啊”·队伍爆发一阵掌声,有几只大胆又欢乐的跳起来大喊,“教官好。”
“哈哈哈,我叫大头,他叫强子,今天由我们负责把你们安全送到目的地·你们放一百个心,我们可是机甲部队数一数二的好手·”·“教官,我们可以摸摸你身后的大甲虫吗”,一个高个子男生高声询问。
“哈哈哈,你们这帮小鬼,就知道你们喜欢这个,想看的自己上来吧,别给老子刮花了就行·”·话音刚落,队伍“嗡”的一窝蜂涌上去,对着大甲虫上下其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堆里面是个漂亮妹子呢·男生对车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爱,就连莫北也凑上去观看··“哇,好漂亮的军车哦·”贺岁一脸白痴的抚摸着大甲虫的外壳,满脸幸福,“好想开开看耶。”
其余三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还有一个看自己的手,就是不看那只蛇精病,太丢人了·摸就摸吧,还一脸恶心巴拉的表情,顾言想上去冲着那张脸,一鞋糊上去。
大头教官没遇见过贺岁这样的学生,很高兴有人这么喜欢这种车,而且还是这么萌的小鬼头,所以很热情的跟贺岁说,“小同学喜欢甲车甲车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开的,以后参军吗”·“不参,我将来可是要当国科院精英的,参军纯属浪费资源。”
“哈哈哈......有志气,大哥看好你·”大头教官熊掌一挥,激励般在贺岁肩上一拍·军人的力道,重得差点没把贺岁拍吐血··许洋眼睛微眯,盯着大头那只手,目光冰冷。
“咳咳咳......”痛得脸都变形,贺岁自己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摸着被拍痛的肩膀尬笑,“嘿嘿嘿......”··另一边,强子教官面无表情地接了个电话后,朝他们那拨人挥手,示意他们上车,然后随手打开车后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顾言他们刚上车,车门就被关上,在里面形成一个密闭黑暗的空间,供氧设备随着车门的关闭开始运作·众人从外面突然进入到黑漆漆的车里,有些适应不过来,后面上来的人不断地踩到前面的人。
“啊”声此起彼伏···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突然“刷”的一声,车顶灯亮了·有些学生又兴奋地哇哇叫,这种装甲车是运送士兵上战场的军用品,普通人很难接触到,大多数人都对它的内部充满好奇。
随着灯亮,车上的摆设显现出来,左右两排面对面的座位,一排20个位子,风格简单,军人雷厉风行的作风由此可见一斑··由于军部要求,所以大家都没有任何行李,人一入座,车上就显得有些空旷。
嘈杂声逐渐平息,车上陷入一片沉默·周围大多是不认识的人,大家有些生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调节气氛,有个男生建议一人讲一个脑筋急转弯,下一个回答,回答不出来的人就要罚他表演节目。
无聊的人纷纷举手赞同··“我,我,我先来·”,坐在左侧最里边的贺岁积极的举手示意,“大猩猩为什么最讨厌平行线”,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许洋,就等着看许洋说不会,好嘲笑他。
许洋嘴角抽搐,这什么弱智问题他以为自己是笨蛋吗他才不要上去表演节目,“因为平行线没有相交(香蕉)·”·贺岁随即失望的扁了扁嘴,许洋无视那张表情过于丰富的脸,接着出题,“为什么鹿和鸡是亲戚”·莫北一脸冷漠,他真不是自愿参加的,哪个人可以告诉他,他为什么要陪这帮幼稚鬼玩这种低级游戏·转头看到顾言一脸的期待,莫北清了清嗓子,“咳,因为录像机(鹿像鸡)。”
然后,就没然后了··“......”·众人看向莫北··“......”·莫北纳闷,干嘛看着我·顾言提醒他,“你的问题呢”·“偷什么东西不犯法”·顾言一脸高兴的说,“偷笑。”
这人存心放水嘛,那我来个难的··“搬建中的钢琴叫什么”·“......”·下一个男生接不上,被罚表演节目,所以男生上前咿咿呀呀唱了段京剧,博得一片喝彩。
主持人让顾言公布答案··“叫一见钟情(移建中琴)·”·“......”·这什么鬼啊,众人吐槽··“狐狸精最擅长迷惑男人,那么,什么"精",男女一起迷?”刚刚被罚表演的男生接着提问。
“酒精·”·......·不知不觉中,众人玩了两个多小时·车上气氛活跃起来,一个个跟自己周围的人聊得火热,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大家兴奋地高谈阔论,但随着时间的延伸,车上又渐渐沉寂下来,一个个坐在椅子上,或歪或仰的睡着了。
在大部队的影响下,四人也渐渐睡着了··莫北仰靠着座位睡,顾言则歪睡在莫北肩膀上,旁边的贺岁直接头枕许洋大腿,脚蜷缩在座位,个个睡得酣畅淋漓··有的人还没睡着,咕哝着,是我的错觉吗这也太久了吧,什么都不让带,还不给饭吃,也不知道几点了。
旁边人回应道,别想了,睡着就不饿了,快睡吧,该到时自然就会到,现在急也没用··这不是他们的错觉,的确很久了··距离他们上车已经12个小时了,现在外面一片漆黑,甲车在蜿蜒起伏的国道上飞驰,渐渐偏离原定目标,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驶去。
大头和强子两个人在途中替换了几次,自从中途突然接到上级指令后,通讯设备就再没动静了,大头心里有点没底··“哎,强子,你说上面为什么要安排这帮小鬼去那这当兵的去到那不死都得脱层皮,这帮小鬼还不直接整废了”·“不知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上面派下来的任务,认真完成不就行了。”
“哎,你这人就这样,死板,榆木,朽木不可雕也·你就没发觉其中大有深意”·“什么深意”·“你想想,为什么就这一车学生被送到那去,说明什么,说明上面有人要整这车学生里的某一个,(・∀・)”·“你别胡说,就你喜欢瞎想。”
·“不是我瞎想,这从来没有过的事,怎么就突然这样要求了呢你不觉得吗”·“我没觉得有什么,上面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不可能单单为了整个人,那地方是随便能进的吗”·“哪有什么道理我就是觉得有猫腻。”
强子一副懒得搭理你,继续脚踩油门,车子猛地又提速一档·甲车在国道上如疾风般飞驰,车灯在黑暗中闪若流星··“哎,哎,哎,干什么,开这么快,你不要命我还要呢,别忘了,后面还几十条命呢”·“放心,这里晚上没什么人,不开快点,你能保证明天六点之前到”·“......再开快点吧,这要是迟到,才是真的害死后面那帮小鬼。
真要命”·“那你别吵·”·“......”·自己还不是怕他晚上开车无聊嘛,哼,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睡觉去,等下你无聊时就知道错。
结果,没了旁边那只的哼哼唧唧,强子开车顺利到不行·心想,果然开车需要安静,要不哪天申请换个搭档不过一想到,这家伙一定会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还是算了。
车窗外景物,如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犀利迅速地扑向甲车,又悄无声息的没在车后的一片黑暗··远处的天空,一片片星图汇成星海·夜静谧着,只剩下甲车凄厉的轰鸣声,让人有些不安。
后面沉沉入睡的崽子们,还不知道前面两人已经在为他们的未来一个月默哀了··作者有话要说:·顾顾:莫莫,你猜我今天吃了什么··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莫:抹茶蛋糕。
顾顾:咦,你怎么猜到的·莫莫:因为刚刚我吃到了抹茶蛋糕屑··顾顾:……·(汪汪路过,赞叹道,“好幸福哦”。
“啪”,被顾顾一只飞鞋击飞·呜呜……)· · ·第7章 第六章·“哔~~~”·一声急促的长哨声惊醒众人,个个睡眼惺忪,完全找不着北。
贺岁揉揉眼,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车怎么停了”·早在车停下的那一刻就醒了的莫北和许洋对看一眼,如果他们没猜错,他们应该是到了。
莫北回头对顾言说,“清醒一下,我们到了,外面等着我们的,可能没那么轻松了·”·顾言闻言一震,他也感觉到一丝怪异,按理说他们不应该坐这么久的车的,外面也不知道是哪。
这声哨声这么急促,可想而知外面一定有什么等着他们··许洋也提醒贺岁,“别迷迷糊糊的了,等下可能就要开始训练了,记得保持高度警惕·”·“啊”贺岁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睡一觉就把大家搞得这么紧张。
“别啊了,打起精神来·”顾言也应和着许洋的话·这让贺岁不觉得重视起来··“哔~~~”·又是一声急促的长哨声,紧接着,车门“哐当”一声,车门锁在外面被人打开,之后外面一片寂静。
没有人叫他们下车,有点不寻常,车上的人又不敢轻易下车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都在车上等待着下一个指令··直到前面有个人要去解手,憋了一夜,实在等不了了,便大胆的打开车门,发现门外一个人有没有,好奇的走出去,在车子的四周围看了圈,还是什么人也没有,驾驶室也是空的,周围一片灌木林,那人心里嘀咕,什么也没有嘛,那刚刚开门的是谁刚准备去解手,身后黑影一闪,就被捂住嘴拖下车底,跟着脖子刺痛,不省人事了,前后不到一分钟。
车上的人发现自己同伴出去这么久也没动静,就三个人结伴出去找他,在周围的灌木林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人·正纳闷,三人同时被身旁灌木丛窜出的黑影捂住嘴,跟着脖子一痛,也跟前一个人一样不省人事。
过了一段时间,车上的人才发现那四个人迟迟没回来,顿时一片恐慌··莫北眉头微皱,“安静”,声音洪亮,自带威严,车上的人一时安静下来,个个看向他。
这个时候,他们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领导他们,不管那人是谁··“现在,外面应该就是我们的第一场训练了,刚刚出去的人多半已经是遇袭了·”·话音刚落,车上一阵惊恐不安,这太突然了。
“那怎么办”一个高个子男生率先发问··“我们不可能一直呆在车上,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把我们逼出去的,然后趁我们混乱之际下手。
与其这样,不如我们主动出去,也许还有机会赢·”·男生继续问,“可我们并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贸然出去不是更危险”·众人纷纷附和,他们不想出去,呆在车上比较安全。
“随你们自己决定,想留下的就留下·”莫北其实也不想带这么多拖油瓶在身边,尤其是现在敌人情况未明··最后,车上的人分成两拨,一大拨以那男生为首,留在车上;另一小拨,则以莫北他们为首九个人,决定反击。
莫北他们那拨人出了甲车,发现自己在一片灌木丛林里,周围最适合伏击··许洋眼尖地发现了些东西蹲下身子去看地上的痕迹,“莫北,这里有人被拖行的痕迹,只是一个痕迹,说明第一个人就是在这被袭击的。”
众人循着痕迹找,发现痕迹最后居然在车底凭空消失了··“怎么可能这不科学,不说袭击者的痕迹,那个被拖行的人不可能凭空不见了啊”队里的圆圆脸于飞惊呼道。
顾言神色微敛,这个手法,如果他没看错,这是ZET的拿手好戏——负重攀壁·就是一个人可以单手提着一个人然后攀登墙壁·这让他有些意外。
“怎么了”莫北发现顾言面部的小动作,有些担心的问,“发现什么了”·“莫北,我们这次怕是要折在这了。”
顾言神色坚定地看着莫北说,“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至少现在不是·”·莫北也隐约猜到,现在见顾言这么肯定,那就错不了·“没关系,至少我们不能轻易认输。”
“嗯·”莫北的话给了顾言极大的鼓励,没错,输也要输得漂亮··许洋发现那俩人在嘀咕,心里也明白敌人不好应付,就把贺岁推向他们,“你等下跟紧他们,我要照顾队伍的其他人,怕有时顾不了你。”
·贺岁有些别扭,他知道自己跟着许洋会拖累他,但又不放心他一个人,“那什么,你怎么照顾的了这么多人还是我帮你吧。”
“别担心,我知道分寸·”许洋说完,就把剩下的人召集在一起,“大家听我说,这次我们的敌人可能不那么简单,所以现在一定不要落单,尽量不要少于三人单独行动。
等出了危险区,我们再分开行动,减少被发现的机率·”·于飞回答的很干脆,“我都听你们的·”·剩下的人也都纷纷表态,愿意听从安排。
“那现在就安排一下任务,于飞和周鸿一组,许洋和贺岁二组,卫军和付力三组,我和莫北还有陈铭四组,小组组员相互照顾,时刻注意自己同伴周围的情况,要行动时,注意做记号通知其他组。
前期不要落单,后期分开行动·”顾言负责组织好队伍,莫北负责想对策··“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往西北方向去,那里是下风口,敌人不容易发现我们的踪迹。
然后分开来往深谷走,注意沿途,因为我们能想到的,敌人也会想到,不排除他们在那里设伏,万事小心,最后我们在深谷中心集合·”·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好。”
,众人附和··许洋在前面带队,莫北和顾言在队尾压队,贺岁想到前面去,被顾言一把拉住,“你上去,如果发生危险,许洋会先在意你,无暇顾及其他人,那前面的人就多一份危险。”
贺岁只好跟在顾言身边,时不时的张望队伍前方·顾言和莫北精神都高度集中,注意周围动静··队伍走了半个多小时,一阵微风吹来,周围灌木丛被吹得“哗啦”作响。
突然,顾言发觉右侧的灌木丛发出的声音有些轻微的不同,猛地一把推开贺岁,跟着灌木丛一个黑影闪出,对着顾言方向扑去,顾言闪身躲开,旁边的莫北跟着伸脚踢向黑影。
只见黑影用非常可怕的速度躲开那一脚,紧跟着闪身到莫北身边,右手一记虎爪,抓向莫北左肩,莫北闪身不及被一把抓住,顿时整个左肩一阵麻痛,立刻右手反手为爪,直奔那人喉咙。
那人为闪过这一爪,被迫后仰,右手力道一松,莫北趁机转身脱离··顾言紧接着加入,一记横扫,直逼那人身下,那人顺势身体往后一翻,翻出莫北两人的攻击范围,然后“刷”一声,钻入身旁灌木丛。
顾言想去追,被莫北一把拉住,“别追,上去帮许洋·”·顾言这时才发现队伍前面也有个黑衣人在跟许洋和于飞对打,周围躺倒一片,贺岁也捂在脚躺在那边,许洋他渐处下风。
顾言两人立刻冲上去帮忙,那黑衣人反手抓起于飞抛向两人,两人连忙接住,再看,黑衣人左脚一抬,踢向许洋小腹,许洋闪身一躲后,那人也钻入灌木丛不见了··许洋没打算去追,交过手才知道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单拼他们一个也赢不了,随即转身去看贺岁。
“怎么样很痛吗不会是脚断了吧”看见贺岁捂着脚踝,脸疼得煞白,许洋一脸着急的问··于飞连忙跑过来,“把他扶起来,小心别动他的脚。”
贺岁被许洋圈抱着坐起来,于飞伸手去碰他的脚踝,引得贺岁一声痛呼,许洋“刷刷刷”地递给于飞几把眼刀子··于飞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这人这么怎么凶,“我要检查一下,看是什么情况,痛是一定的。
不然就这么耗着,他更痛·”·贺岁听到耗着会更痛,咬咬牙,把脸窝在许洋胸膛里,“你检吧·”·“噗嗤”,于飞被贺岁一副悲痛赴死的表情逗乐了,“没那么严重啦。”
许洋轻抚怀里人的头,眼神示意于飞快点··“哎哟喂,就欺负我孤家寡人一个·”于飞一边调侃两人,一边伸手去检查贺岁脚踝,好歹是个学医的,一摸就知道这脚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刚刚那人卸了脚踝而已,看来那人不敢下狠手啊。
不过,于飞可不会白白受许洋的眼刀子,随即哭丧着脸,“完了,完了,这脚怕是断了·”·贺岁一听自己脚断了,当即伤心得哭出来,“呜呜...怎么办我的脚断了,会不会以后就瘸了”从小就是个娇公子的贺岁,哪受过这种苦,吓得智商捉急起来。
许洋看着怀里人大豆一样的泪珠,心里一紧,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现在只是断了,医好之后就可以正常走路了·”·“真的”贺岁还挂着一脸泪珠子,抬头询问许洋。
许洋抬手抹去贺岁的眼泪,坚定地说,“真的”·现在必须给他希望,不然怕他受不了··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不知道被丢在哪里,身边还危机四伏,贺岁的脚等不了,一但错过最佳治疗时间,说不定真可能留下什么隐患。
就在周围的人都陷入一片沉寂,考虑是否要投降来为贺岁的脚争取最佳治疗时间时,于飞快速伸手,“嗒啦”一声帮贺岁接好了脚··“啊 ”贺岁被这一通过猛动作痛得大叫。
许洋气愤地冲于飞吼道,“你干什么”·于飞吓得往后一倒,颤颤巍巍地指着贺岁的脚··许洋连忙去查看贺岁那只脚,一脸着急的询问,“怎么样很痛吗”·“咦”贺岁惊讶的动了动脚,伸手去摸了摸,高兴的抬头跟许洋讲,“洋洋,我觉得我的脚不疼了。”
于飞爬起来,不知死活的笑着说说,“哎呀,何止不痛,你站起来试试·”·贺岁犹豫的扶着许洋站起来,那只脚一点点的用力踩在地上··这时,众人才知道被于飞耍了。
一群人冲上去死死蹂/躏这只混蛋·于飞只剩下“啊啊”乱叫,一时间,整个队伍充满欢笑··远处高地一个隐蔽的角落,一个黑衣人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他们这队人。
视线经过于飞笑得得意忘形的脸时,无意识的停留了一会儿·随后通过耳麦下达任务,“先收拾车上的,那群人留最后·看他们能有什么好玩的反应·”·旁边一只鸟雀被突然的声响惊飞,黑衣人无视这只鸟,嘴角微微上扬,“有点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攻受的身世都大有文章,大家表急哈,·汪汪会尽快更文的,一天一更以上,雷打不动,除非真的太多作业要写··不知道汪汪写得好不好,赏点意见或建议呗,·于飞他户主已经登场了,·猜猜是哪只。
 · ·第8章 第七章·莫北无奈的看着玩闹在一团的人,这些人难道忘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吗·许洋在贺岁身后护着他,“你别太大动作,脚刚好。”
贺岁一边挠于飞痒痒,一边说,“没事,我现在好着呢,这家伙害我刚刚那么丢脸,我一定要报仇·”·许洋无奈的半拉半抱着贺岁,将在地上纠缠不清的两人分开,“好啦好啦,于飞已经剩下半条命了,再挠他真得笑死了。”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小爷今天暂时放你一马,改天再收拾你·”贺岁在许洋怀里张牙舞爪着,放狠话,其实软绵绵的,半点威慑都没有。
于飞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里吐槽,他姥姥的,就知道挠痒痒,搞得老子现在笑得浑身没力··许洋看了几眼之前打斗的地方,然后跟贺岁小声说了句话后,就往旁边的灌木丛钻。
贺岁刚刚玩闹中消耗太多能量,许洋一走,就干脆躺在地上休息··其他人也纷纷躺倒,刚刚的打斗让他们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周身疼··顾言也顺势躺倒在地上,难得放松一下,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等着他们。
莫北好笑的看着地上躺得歪七扭八的这几只,“好了,回归正题,刚刚来的那两个人,你们也看到了,论单挑,我们谁也不是对手·”·于飞举手发言,“没错,我也算是学了近十年空手道的人了,还是被人切菜一样的切,对方绝对不是普通教官。
好在他们有所顾忌,没敢下死手,不然今天我们全得交代在这了·”·顾言赞同于飞的观点,“的确,这些人如果我没猜错,很像是ZET武装特种区的特种兵出身的。”
顾言的猜测,让队伍其他人都震惊不已,ZET是什么地方,那可是Z国人心目中的圣地,每一个从那出来的人都是英雄一般的存在·如果Z国与其他国家发生战争,ZET的作用绝不压于枪火炮弹的。
这样一个神圣又神秘的地方,怎么会出现在这·莫北看出大家的疑惑,又怕打击队伍士气,所以模糊的说:“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定论,大家不用担心,至少刚刚就是我们反击的最好开端。
那些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现在大家休息三分钟·”·这时,刚刚笑闹完后就不见了的许洋突然从稍远处一灌木丛钻出来,招手示意莫北和顾言过去,然后小声说,“刚刚的情况已经说明我们之前分组可能有问题,两人一组无疑是羊入虎口。”
顾言赞成道,“没错,现在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可能聚在一起还能多撑一会儿·”·莫北也知道分开很危险,但呆在一起绝对会被慢慢一锅端。
于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并试图说服两人,“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我认为我们现在就处下风,如果继续这样集中行动,我们的结局就是被人一锅端·相反,如果我们分开行动还有一丝胜算。”
贺岁不明白的问,“我们哪有一丝胜算”·顾言仔细思索了下,醒悟过来,“我明白莫北的意思了,我们必须分开行动,而且是越分散越好......”·贺岁再次举手打断顾言,表示自己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顾言笑着问他,“如果你是ZET的人,你会为了仅仅40个学生出动多少人”·贺岁一拍脑袋,“哦,我明白了,他们这种站惯高处的人,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一定不会派很多人过来。”
顾言很高兴贺岁能明白,摸摸贺岁的头,“没错,他们是很强,但这也是他们的弱点,越是强的人越容易自信过头·他们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我敢断定他们派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综合之前三个人一起被袭击,而且悄无声息,说明他们至少有三个人,否则那三个人不会连一声求救都发不出。”
许洋联想到之前车边的痕迹,再对比刚刚去周围查探时注意到的,说出自己的猜想,“我也猜对方只有三个,刚刚我去了周围几个灌木丛里查看一番,发现只有刚那两个人的鞋印,而他们的脚印我在之前那三个人消失的地方看到过,因为大小深厚一模一样的,如果他们超过三个人,车附近或者这里就应该出现新的脚印,但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发现不属于我们的第四个鞋印。”
莫北赞同许洋的观点,他知道许洋有着变态一样的观察力,如果他没发现,就说明真的没有·“我们虽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对方只有三个人,但可以肯定人数绝不会超过五个,ZET丢不起这个脸,即使这样,我们几个联合起来也不可能打赢他们,但如果我们分散行动,人少目标小,他们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掌握我们的行踪,这时如果他们分散找人,我们机会就来了。”
三人纷纷赞同,这的确有一丝胜算·至于为什么只是一丝,这就得看他们的表现和敌人会不会分散行动了··四人回去跟其他人一番解释后,又重新分组,身手最好的莫北和于飞一组,顾言和卫军二组,许洋和贺岁三组,而身手最弱的周鸿、陈铭和付力四组。
分组显得极其不合理,像是要放弃四组一样··随后,按照约定,一二三组先往不同方向走,四组继续往深谷走,途中都特意隐蔽行踪·只有四组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时不时的弄出点动静,然后又急忙隐蔽。
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的人都看不下去,这么渣,真是浪费老子时间··莫北他们猜得不错,敌方的确只有三个人,他们的任务是快速搞定这群学生,给这帮小鬼一个下马威顺便上第一课。
一开始三人打算一窝端的,不过保险起见,三人决定慢慢来,试试水·第一个人非常轻松地搞定,之后又有三人送上门来,也是轻松拿下·他们就开始有些得意了,突袭莫北他们后才发现自己有些低估这群学生了。
跟着接到上级指令,先干掉车上的人·于是三个人商量后,决定留下一人盯着莫北他们,另外两人迅速解决车上的人··负责解决车上的那俩人,在车附近用半干的树枝点了几处火,不一会儿便浓烟滚滚,熏得车上的人纷纷外逃,然后两人趁机在浓烟中顺利解决完所有人。
留下来盯梢的那人运气就没这么好了··怕被莫北他们发现,所以只敢躲在远处监视·然后发现莫北他们开始分开行动,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先盯着较弱的那三个人,想着先解决这三个再去找其他人。
·跟了一段时间后,心里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这纯粹是浪费时间,刚想上前解决这三个人,就发现这三个人一下子消失了,正疑惑着怎么回事,突然身后劲风袭来,多年的经验让他闪身躲开了,才发现莫北和于飞不知什么时候跟在自己身后。
自己居然一点也没发现,大为吃惊···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北没有给他过多的反应机会,迅速上前加入于飞·三个人顿时撕打在一起,就算是两个人,莫北和于飞也感觉到十分吃力,往往刚挨近对方就被对方躲开,还被对方抓到机会,挨了十几拳了,居然还没有真正打到对方。
就在莫北他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顾言和许洋两组人马也到了·六个人合力,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人摁住,莫北再那人说话之前迅速把他的耳麦取下踩烂,那人不甘的瞪着他。
许洋找来一根树藤将那人困起来,然后搜身,发现那人口袋里有一只微型的近程麻/醉/枪,毫不犹豫的开/枪将人麻晕·他们可不敢保证这树藤能支撑很久,毕竟这人身手摆在那里。
莫北抗起晕倒的黑衣人,将人藏进远处的灌木丛中,接着示意大家打扫战场,把脚印和痕迹用树叶遮挡,然后许洋假装被麻晕,倒在一棵矮木后面,露出一点衣角,其他人迅速躲远处隐蔽好。
没多久,那两个去解决车里人的黑衣人,就顺着负责盯梢的同伴做的记号来到这里·然后发现没标记了··其中一人疑惑的说:“怎么搞的,到这里就没记号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另一个人则仔细观察周围,突然发现一棵矮木下露出一截衣角,于是示意同伴注意警惕。
两人慢慢靠近矮木,才发现是个晕倒的人,以为是自己同伴干的,之前说话那人抱怨道,“老三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藏起来,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不就坏事了吗·”·说完,就上前去拉地上人的手臂,准备将人拖进灌木丛,谁知晕倒的那人突然睁开眼,心道不好,结果没来得及躲,被许洋反手捉住手臂,拉倒在身上,跟着被一枪麻晕在地。
另一个人被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一跳,快速上前死命反扣许洋的手臂,要把麻/醉/枪抢下来··就在这时,那人身后猛被踹了一脚,手上一松,许洋就势滚出半米外,然后忍痛把麻/醉/枪扔给跑上来的贺岁,“别管我,快去帮莫北他们。”
贺岁紧忙接过麻/醉/枪,回头加入莫北他们··双拳难敌四手,那人再厉害,也渐渐被八个人撂倒在地,紧接着被贺岁一枪麻晕在地··贺岁这才赶忙跑去看许洋,着急的问,“你怎么样手没事吧”眼眶都红了,刚刚那人多大劲啊,洋洋这手臂别真有什么事才好。
许洋笑着安慰他,“没事,就是扭脱臼了,不要紧,于飞等一下就能帮我接好·别担心·”·“真的”·顾言上前拍拍贺岁肩膀,“没事的,让于飞看看先。”
贺岁着急的转头冲于飞喊,“于飞,你TM快过来·”·于飞好脾气的点头弯腰,跑过去,“是,我的小祖宗,奴才马上到·”·于飞捏了捏许洋肩膀,“只是肩胛骨轻微脱臼,没什么大问题。
看来那人留手了,放心吧,身强体壮的,之后休养个几天就好了·”接着熟练的帮许洋接好骨··许洋很抱歉的对于飞说,“对不起,贺岁这人就是嘴巴坏,他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刚刚他就是一急·”·于飞一副哥俩好的拍拍许洋刚接好的肩,惹得许洋一声闷哼,犹不自知,“安啦,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别看他整天咋咋呼呼的,其实挺单纯的。”
然后用手肘顶了下许洋,小声说,“你捡到宝了·”·许洋被弄得有些脸红,像是被人知道心事后的不好意思,惹得于飞“啧啧啧”半天。
许洋恨得牙痒痒,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贺岁没听到于飞说了什么,但看到两人说着说着,许洋居然红着脸,一脸不好意思,当即气闷起来··顾言没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走远了的莫北身上,这人在干什么·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努力……希望有留言·顾顾:莫莫你去干嘛 ̄へ ̄·莫莫:(摸摸头)没干什么,去约见大BOSS。
顾顾:╥﹏╥...约你混蛋,你变了,呜呜·莫莫:没有没有,你别瞎想,我说错了··顾顾:我不管,我现在很生气··莫莫: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顾顾:你告诉我昨晚剩的那半斤鸡爪在哪·莫莫:......·(小剧场的两人都是萌化的产物,请不要迷恋这两只不真实的主,迷恋我吧*^_^*)· · ·第9章 第八章·莫北从地上的一个人身上取下耳麦,发现耳麦的信号灯一直在闪,还有人 莫北脑子里炸出一个可能- xing -。
犹豫了一下,就把耳麦戴着自己耳朵里,按下接收键,耳麦里传来一个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呵呵,不错嘛·”·莫北迅速抬头观察周围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这人能看到他们,这是莫北从对方话里得出的。
“别找了,我离你们可不近·”耳麦的另一头,是个同样一身黑衣的男人,健壮的腰背蕴藏着令人生畏的力量,此时他正站在远处山顶的某棵高树上,一边拿着高倍望远镜观察莫北的反应一边说着,“不用担心,我没接到任何命令。”
他当然没接到任务啦,因为任务就是他下达的··莫北怕引起其他人的恐慌,所以假装要去放水,等走得稍远一点,才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跟你们玩个游戏,怎么样”对方语调轻松,好像老朋友在聊天似的。
“如果我说不呢”莫北不想跟这人玩什么鬼游戏,他们九个人已经接近30个小时滴水未沾了,再耗下去,就可能会出现脱水的症状了,到时别说跟这些人对抗了,就是走路都难。
“呵呵,你觉得呢”那人既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这人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然后恶趣味的挑破莫北他们现在的处境,“你们现在没有选择权。”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北气结,暗暗咬牙地说,“那你何必问我意见”·那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很民主啊”·民主你妹啊,莫北心里恨不得把这人从耳麦里揪出来,然后暴打一顿,当然,前提是他打得过。
“说吧,什么游戏”莫北自知他们是躲不过了的,就算不答应,也会被迫接受,与其被迫接受,不如主动应对··“给你们三天时间,走出这片林子,只要有一个人走出来就算你们赢,如果你们输了就从哪来滚哪去。
顺便,友情提醒,有些地方有远程狙击手哟,不过不用担心,不是真枪实弹,就是麻/醉/·枪而已,而且技术一流,包君满意·”那人一副便宜你们了的声音极其欠扁。
“......”,莫北无语,他当马杀鸡啊,还技术一流,包君满意·想让老子滚,你不如回去做梦来得快··莫北刚想拿下耳麦,那人又说话了,“你们需要前面那群废物吗”·莫北冷冷回应,“不需要。”
他可不想带这么多拖油瓶,否则别说三天了,就是十天半个月也走不出这片林子··“啧啧啧,真冷漠·”那人轻笑,果然不出我的意料啊。
“你也不差,话真多·”莫北说完把耳麦关了,也不理对方什么反应··那人气结,敢说老子话多活腻歪了·这时无比希望莫北他们能赢,这样就有机会让他知道老子到底是话多还是本事多。
莫北转身回去时,发现顾言远远地盯着自己,神色有些担忧,不觉脚步加快··“怎么了”莫北刚走近,顾言就着急的上前,抓住莫北手臂,小声询问,“你去这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莫北轻轻拍了拍顾言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没什么事,就是今天的训练还没有结束,我们可能还要在这片林子再待几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然后把刚刚的事,前前后后都告诉了顾言,顾言也无语了,那人玩这种游戏就是摆明不想接收他们这批学生,想把他们原封退回,又碍于上面的面子,所以才搞这么多事来封住上面人的嘴。
一旦他们输了,他就可以说,‘看,不是我不接收他们,实在是这些人不适合啊·’,哼,小爷偏不让他如意··两人商量了一下,才把其他人召集一起,把那人的话传达给他们。
然后顾言给他们分析现在的形式,“这个游戏不管我们心里接不接受,它都已经开盘了,我们中也必须有人参加,而且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获胜·好在现在是只要有一个人出去就算我们胜利,所以你们可以考虑要不要留下来玩这个游戏。”
陈铭举手询问,“我们可以不参加”·“没错,那人话里的意思是只要有一个人出去,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有一个以上的人参加并走出这片林子,就算我们获胜,所以不想参加的人可以直接跟他们投降,他们就会放你们走的。”
陈铭犹豫了下,“我弃权,我身手不好,留下来你们还要照顾我,这会拖垮整个队伍的·”·虽然他很想留下来帮忙,但顾言这么问他们,其实就是委婉的想让他们这些弱的人主动退出,毕竟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更难缠的专业狙击手,带上他们几个,无疑是增加暴露自己行踪的机率。
少了他们,反而赢的机率比较大··在陈铭的挑头下,付力和周鸿也纷纷表示主动退出,留在原地等待那三个黑衣人醒来,然后跟他们去与大部队会合··顾言其实想让贺岁也留下的,但贺岁死活不答应,说自己绝对不会拖累大家的,众人都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带上他。
许洋在旁边皱着眉头,示意众人等一下,然后拉着贺岁往旁边走,等距离稍远到众人看不见后,许洋才对贺岁说,“你留下来吧·”·贺岁着急的问,“为什么呀刚刚他们都答应了,你凭什么让我留下来你管不着我。”
贺岁不是不理智,他是怕自己不在,许洋和于飞会有什么事发生,刚刚许洋看着于飞脸红的样子让他有些害怕··许洋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让贺岁误会了,听见他说自己管不着他,当即脸色一沉,“随便你。”
说完,转身就要走··贺岁心里既委屈又恐慌,他怕许洋真的生自己的气,连忙拉住许洋,“你别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说着,眼泪开始往下掉。
许洋看到贺岁掉眼泪,心里难受,一个多月的相处,这人总是这样,既任- xing -又爱哭,偏偏自己就是放不下他,就是喜欢他的搞怪无厘头和使小- xing -子·贺岁绝对不是个好恋人,可就是这么轻易的占领自己的心,也许那天晚上他不经意的关心就已经把自己的心俘获了。
许洋心软的把人搂进怀里,安慰道,“别哭了,我不应该强迫你留下,我只是担心你跟着我们会吃苦,我怕我照顾不好你·”·贺岁窝在许洋怀里,紧紧抱着他,摇摇头,“你没有错,是我太任- xing -了,让顾言他们难做,也惹你生气。”
许洋轻笑,这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一哄就服软,“我不是生这个的气·”·贺岁疑惑的抬头问,“那你生什么的气”自己闯没其他祸吧。
许洋严肃的说,“你刚刚说要我管不着你,我是不是真管不着你”有必要树立一下户主的威严··贺岁羞红了脸,这人怎么这样啊,让他怎么回答说是又口不对心,说不是又像是承认自己喜欢他一样。
羞答答的轻捶许洋胸膛,不敢看他··许洋看着贺岁娇羞的小动作,不禁心神荡漾,继续逼怀里人承认,“嗯我能不能管你”·贺岁耳尖都红透了,被许洋逼得极小声的说了句,“能。”
许洋耳尖的听到了,嘴咧的都快到后脑勺了,犹觉不够的继续追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大声一点·”·贺岁恼羞成怒的抬头瞪许洋,却不知媚大于怒,看得许洋心头一动。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当即动情的吻住怀里人的粉嫩嫩的小嘴,刚开始像饿狼/扑食一般,钳/住眼前那只小嘴,用力的撕/磨/舔/舐,力道之大,让贺岁感到嘴唇发麻,身体发软,双手渐渐搂住许洋的脖子,温顺的接受许洋的掠/夺,渐渐的从被动转变成小心翼翼的主动。
贺岁的主动无疑是对许洋的鼓励,许洋用力抱紧怀里人,将人顶/在树干上,加深这个吻·舌头相互追逐,缠/绕,大有把对方拆/入腹中的感觉··直到贺岁快要喘不过气时,许洋才从那张让他着迷的嘴唇离开,一把那人搂紧,声音有些沙哑,“乖乖听话,等我们的好消息。”
·贺岁窝在许洋怀里,乖巧的点头,“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许洋被贺岁乖巧的模样惹得低头轻吻他的额头·贺岁原本就红润的脸更红了,这人怎么老亲来亲去的。
良久,莫北他们终于等到这两人回来·于飞看到贺岁脸色红润,嘴唇微红肿,调侃的吹了声口哨,惹得贺岁脸更红,许洋牙痒痒的踢了于飞一脚··于飞大喊,“欺负人啦,欺负人啦。”
结果周围人都无视他,惹得他小声嘀咕,“就欺负我个孤家寡人·”·贺岁不干了,这人怎么什么都说,立即满血复活,追着于飞打··顾言挑眉,啧啧啧,日子过的真滋润。
随即扭头看向莫北,发现莫北也在看自己,马上扭回头,耳朵出现可疑的红··莫北看着顾言可爱的小动作,心都要化了,如果旁边没人,他都想上去摸摸那只微红的耳朵,但介于顾言的爱面子,莫北决定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死得很惨。
有句话叫徐徐图之,莫北觉得很合适自己··闹够了的众人开始正式进入游戏状态,贺岁四人留在原地,其他五人开始往密林前进··后面等着他们的,又会是什么呢,谁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有人能告诉汪汪文有什么不足之处·不是玻璃心,尽情放飞你们自己吧··莫莫:(看着顾顾)配角都亲亲了,为什么我们没有·顾顾:(揉手指头)汪汪不让。
(莫莫恶狠狠的瞪向汪汪)·汪汪:冤枉啊,是顾顾要求的,真的,真的真的......·(被顾顾一掌拍飞)· · ·第10章 第九章·顾言在走之前,把那三个黑衣人身上所有有可能有用的东西都顺走了,获得两个打火机、三个折叠水袋、一把小匕首、一瓶虫药,惹得于飞直呼他是土匪。
结果于飞下手却比顾言还狠,要不是顾言拉着,他都准备脱/人裤子了·其他人都无语了,这就叫做,贼喊捉贼··途中,莫北跟其他人边走边商量,一致认为现在最紧要的是找到水源以及食物,而最有可能同时具备这两样东西的就是密林了。
只要他们没有出现在林子外围,他们相信自己绝对安全,所以走的时候一点顾虑都没有··莫北一行人步行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在密林深处找到一处小溪潭,可喜的是,这水清澈见底,可以饮用,而且有可爱的鱼儿在水里嬉戏。
莫北和卫军都是沿海地区的人,水- xing -好,负责下水捉鱼·顾言和许洋去找足量的干柴火,于飞负责生火··莫北一把脱下衣服裤子,穿着条内裤就猛一下钻进水里,不一会儿,就双手捏着条鱼浮出水面。
这样的事向来难不倒他,毕竟在孤儿院长大,小小年纪就学会干各种活··卫军在一旁看呆了,这人真是神了,这速度,自己一个渔户出身的人都快赶不上··从一开始,他就注意到这个人了,之后近距离相处的这一天,就被莫北身上天生的领导气场折服,莫北总是充当领头羊的角色,却又不是一人专政,反而总是给机会其他人表现。
这让卫军对莫北,渐渐的从佩服变成欣赏··两人一通忙活,像比赛一样的一条接一条的往岸上扔,谁也不服输,最后在岸上生火兼接鱼的于飞看抛上来的鱼实在太多了,才喊两人停手。
然后转身去帮顾言他们拾柴火去了··两人从潭中央往回游·突然,卫军脚一痛,发现自己抽筋了,忙向莫北求救,“莫北,我脚抽筋了·”说完,身体失去平衡的往下沉,。
莫北连忙往卫军那边游去,然后潜入水中,从卫军背面一把把人扣住拖出水面,然后拖着人往岸边游··等上了岸 ,卫军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朦胧地看着莫北,充满感激,心里腾起一股热流,那是死里逃生后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的激动,而且他还救了自己。
这时的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上了这个冷漠着脸却对身边人很温柔的男人··这个小插曲除了当事人,没人注意到,莫北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却不知自己救的人从此对自己抱有想法。
以至于之后,他才后悔没有及时发现并解决··顾言又抱了一堆干透的柴火回来,看到莫北还穿着- shi -内裤,连忙叫他快去换出来,然后拿着内裤去洗并放在火旁烘干。
一连串动作都极其自然,他自己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卫军却十分疑惑的看着忙前忙后的顾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不敢肯定··等剩下两个人又抱着一堆柴火回来,顾言和莫北已经收拾好所有鱼,并用匕首修了一堆树枝充当竹签。
渐渐的天黑下来,五个人坐在火堆旁,边用树枝叉着鱼烤,边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显眼的出口我们很难出去·”卫军提出自己的看法··于飞赞同道,“没错,他们把要求降这么低,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就是笃定我们出不去,所以我也认为他们在出口一定重重设防,我们应该避开显眼的出口。”
“可我们不熟悉这里,怎么知道这里哪个出口显眼,哪个出口较难发觉”·许洋抛出来的问题是所有人都知道却都一时找不到解决办法的,可以说是他们要思考的重点。
所有人都沉默了,只能听见柴火被烧裂的“噼噼啪啪”声··顾言陷入了沉思,要怎么样才能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突出重围赢得胜利呢视线因沉思,无意识的停留在远处一棵树上。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突然,那棵树上飞出一只鸟来,吓了顾言眼神一跳,接着想到什么,一拍大腿,高兴的说,“我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于飞着急的问。
莫北也好奇的看向顾言,“怎么了”·顾言兴高采烈的说,“我们可以先爬到山顶,借助高处,了解这片林子的分布,以及可能的所有出口。”
其他人恍然大悟,果然是越简单越容易出错,这都想不到,真是饿傻了··当即一群人开始兴奋的烤鱼··“哎,王八蛋,你怎么拿我的鱼。”
卫军一扭头,发现于飞这厮居然趁自己刚刚不注意,把自己辛辛苦苦烤的鱼给吃了,气得牙痒痒,飞扑上去,掐着于飞脖子大喊,“你赔我的鱼,你赔我的鱼。”
“咳咳......”于飞被掐得感觉快窒息,吐着舌头,艰难的说,“松、松手,我赔,我赔,不就一条鱼吗,至于吗”·卫军放开于飞的脖子,愤愤地说,“那是一条鱼吗那是......”话没说完,就停下了,心脏猛跳,好在没有说出来,不然就尴尬了。
·于飞得到释放后,揉了揉脖子,啧啧啧,这人力气真大·随后又被卫军没说完的话充满兴趣,一脸八卦的问,“那是什么怎么说一半不说一半的。”
卫军狠狠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一边待着去·”·然后心虚的瞄了一眼莫北所在的那个方向,发现对方压根没有注意这边,不禁放下心来,但心里又止不住的苦闷,这人压根没在意过自己。
许洋和于飞都眼尖的看到了他这个小动作,心里一凛,看来有人没看清楚形势啊,有些心思最好别动,不然最后苦的绝对是自己·明眼人都知道莫北对顾言是什么心思,居然有人这么不长眼。
而当事人莫北对此一无所知,正沉浸在教当惯大少爷的心上人烤鱼的乐趣中,无法自拔··大少爷也没发现有人瞄上了自己的贴身侍卫,正一脸不耐的翻动着眼前的几条鱼。
心想,怎么烤个鱼还这么麻烦··“左手边那只翻一下,要糊了·”莫北指着顾言左边说··“啊,你怎么不早讲,好不容易烤好一条。”
顾言嘟嘟囔囔地说,然后翻看那条有些糊了的鱼··莫北好笑,这人怎么这么可爱,自己没烤好还怪别人,不过莫北就是喜欢宠着他,认命的把自己烤好的递给他。
“别弄了,给我吧,你吃这个·”·顾言欢快的接过,然后得寸进尺,“不错,真懂事,这两条你也帮我看着吧·”然后欢快的吃起来。
莫北接过顾言那条鱼,发现已经熟了,就是有一边全焦了,又因为是顾言烤的,舍不得扔,就把焦了的部位剔除后自己吃··顾言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莫北烤的鱼,同样是烤鱼,为什么莫北烤的这么好吃呢就算一点佐料也没有,也觉得香酥可口。
发现莫北正在吃自己烤的鱼,小爷第一次烤鱼,自己还没得吃呢,便嚷嚷着,·“哎,你怎么能偷吃我的鱼呢我只是叫你帮烤,可没叫你帮吃呀。”
说着就起身去抢··莫北听了顺势将鱼递到顾言嘴边,让他尝尝自己烤的鱼,看他还觉不觉得自己吃这鱼吃亏了他··顾言想也没想的张口就着莫北咬过的位置咬下去,结果立马苦得扭头吐了,伸了伸舌头,疑惑的问,“呸,怎么这么苦”·莫北嘴角上扬,他就知道会这样,鬼知道自己是不是味觉失灵,居然能吃得下。
“你烤焦了,所以整条鱼都会苦·”然后将水袋递给他··顾言猛灌了几口水,才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那你怎么吃得下”·其他人一副没救了的表情看着顾言,这还用问,纷纷同情的看向莫北。
顾言没发觉其他人的诡异行为,莫北则选择- xing -忽视··莫北对于顾言的疑问,好脾气的回答,“我喜欢吃苦的·”·其他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TM还是那个平时冷漠着脸对他们的莫北吗,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谁信啊·更令他们觉得奇葩的是,顾言居然信了,还一脸我烤的鱼居然有人喜欢的喜悦。
这人是要把顾大少宠上天的节奏啊果然地球奇葩太多,不适合他们这些火星人··于飞表示受伤一万点,怎么到处撒狗粮啊还让不让单身狗活了·而一直默默盯着那两人互动的卫军,更是如同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蔫蔫的。
一顿晚饭,五人吃了近三个小时,等吃完才发现已经夜深了··莫北便让其他人赶快休息,自己守着火堆··累了一天的众人随便在火堆附近找个位置躺下,很快睡着了。
顾言怕莫北无聊,坚持留下陪莫北守夜·结果顾言困得一直在打哈欠,一副很困却拼命让自己清醒的表情让莫北心疼··看到其他人都睡着了了,莫北便说,“睡会儿吧,等下可以替我。”
顾言想想也在理,刚准备走,就被莫北拉住··莫北拍拍身边的草地,说“睡这吧,就当陪陪我·”·顾言依言躺下,仰头交代道,“那你等会儿记得叫醒我。”
莫北轻笑的应着他,然后把顾言头抬起来,放到自己大腿上,“睡吧·”·顾言微红着脸,他隐约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寻常,他在意莫北,莫北也同样在意自己,就是谁也没有挑明,骄傲的他不好意思去问,总想着让莫北先说。
结果这人总是做各种暧昧的事,就是迟迟都不说明白·顾言其实有些气恼这人磨磨唧唧的,可又恼自己磨磨唧唧的·尤其今天看到许洋和贺岁之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之后,他就更心急了。
莫北像是知道顾言在想什么一样的伸手抚摸他的脸,半是安抚,半是情不自禁··手套粗粝的触感让顾言身体敏感的轻颤,顾言将手覆上那只作怪的手,抬眼看着莫北,轻生询问,“我能看看你的手吗”·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北犹豫不决,他相信顾言不会害怕自己的手,但却又忍不住的不自信。
顾言看出他的纠结,不打算退步的去脱顾言的手套··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写得好不好,求点评··今天跟朋友出去爬山了,所以更晚了,下次一定提前上传,定时更新。
你们喜欢什么时间更新· · ·第11章 第十章·莫北有些忐忑,心里下意识的不想看到顾言的过去,结果等顾言脱下自己的手套,触碰到他的手才发现,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看到了什么”顾言好奇的问··“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莫北抽回自己的手,疑惑的审视着,常年不见光的手除了十分苍白,跟正常的手没什么分别,难道是小时候自己想太多了其实自己的手什么问题都没有·顾言闻言一下子坐起来,伸手抓过莫北那只苍白的手,“怎么会什么都没看见”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莫北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顾言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莫北长大了,也许莫北从来没有什么异能,只是小时候的错觉·想到为了个虚无的异能,莫北受了这么多的苦,不禁心疼起来··莫北感受到他的沉默,然后把他搂进怀里,安慰道,“没什么问题不是挺好的吗至少我以后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顾言反手搂进莫北,将头靠在莫北肩上,咕哝着,“你本来就是正常人,当然可以正常生活啦·”·突然,想起他在爸爸遗物里看到的那份出处不详的神秘报告,一堆诡异的特殊符号,什么也看不懂,只是报告背后写了一句话‘人能够控制自己。
’·顾言提议,“不如再试试,你摸着我的同时,去试图看看我有什么过去吧·”·莫北看了看顾言,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很真挚的看着自己,于是照做。
结果在摸上顾言脸颊的瞬间,他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装饰古朴却处处显露富贵之气的房间里,一个小小的三头身小萌娃正在偷偷避开所有大人,惦着脚尖,弯着腰,躲在沙发后面,缓缓移动,目标显然是客厅茶几上放着的小礼盒。
小人儿拿到礼盒后,兴奋的小脸粉红,大眼扑闪,然后又谨慎的原路返回·等回到房间,立刻把门锁上,高兴的蹦跶上床,打开礼盒,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七彩冰淇淋。
正要开动,房门被打开,一个精神抖擞,威严肃目的老人走进来,“小言,爷爷是不是说过了,饭后才可以吃甜点的·”·小人儿嘟着小嘴,撒娇,“爷爷,就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不行·”老人果断拒绝,“有一就有二,走吧,出来陪爷爷看书好不好”·“哼,爷爷坏坏,我不和爷爷好了。”
气愤的把冰淇淋递给上前的佣人,然后一溜烟钻被窝里了··老人无奈看着鼓一圈的被子,妥协的掀开被子,“只这一次,你自己说的,不要忘了·”·小人儿兴奋的蹦起来,搂着老人“啵”一声亲在老人脸上,“爷爷最好了。”
莫北猛地收回思绪,才发现自己看到了顾言小时候的情景,而且能够收放自如··顾言急忙问,“看到什么了”·“你的七彩冰淇淋好不好吃”莫北存心逗弄怀里人。
顾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想起这个梗才红着脸掐莫北腰,反被莫北一把搂紧,“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说,我给你买·”·“谁要你买我自己不会买”顾言心里高兴,嘴上却不轻易妥协,哼,这就想追到小爷我·莫北就爱他这种小傲娇,自己向来不是矫情的人,之前没说是觉得时间不对,但现在都这样了,他等不了了,索- xing -说开了,“我喜欢你,很喜欢的那种。
接受我好吗”·顾言没想到这人真的说了,一时呆愣在那,反应过来后,脖子都红完了·他等这句话等了很久,老被莫北吊着胃口,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很喜欢是什么喜欢”·“就是这辈子都会待在你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你·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帮你实现·”·莫北自认为已经是极限的情话没有得到顾言的认同,“太虚了,说点实际的。”
“......”莫北尴尬的说,“不会·”·顾言一脸嫌弃的表情,“真笨·”·莫北慌忙解释,结果顾言笑着窝在莫北脖子处,呢喃着,“可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莫北激动的搂紧顾言,顾言痛呼,“呆子,搂这么紧,谋杀啊·”·莫北急忙松开一些,低头询问,“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有没有弄疼你”·顾言笑眼盈盈的抬头去亲那个笨拙道歉的男人,两人都是愣头青,动作缓慢而笨拙,却让两人情/动不已。
小心翼翼的探索对方的嘴唇,一点一点的舔/舐和吮/吸,然后伸出舌头去小心翼翼的碰触对方,然后慢慢的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游龙,不停的舞动··顾言觉得莫北把自己的口腔都舔/舐了遍,舌头也被吮得发麻,口水有些流了出来,又被莫北舔了回去,感觉奇妙而美好。
粗/重而灼/热的鼻息喷在对方脸上,让两人都浑身颤/栗,恨不得和对方融为一体··莫北渐渐不满足于此,小心翼翼的将顾言压/倒在地,嘴唇从顾言嘴唇转移到脖子,一点一点的舔/舐,轻咬,吮/吸,一边伸手探入顾言的衬衫里,抚摸着顾言的腰腹,那里紧致光滑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下半身疼得发紧。
突然,于飞睡梦中的呓语惊醒两人,犹如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脚,才发觉自己刚刚在干什么··顾言轻推开莫北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脸红的发烫,怎么就这样了呢想到刚才,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莫北该怎么看自己·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顾言惶惶不安的正是莫北心里所想的好在莫北脸皮比较厚,怕顾言不高兴,连忙说,“我刚刚有些急,你别生气,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顾言闻言瞪了他一眼,“什么叫下次不会了”·莫北才惊觉说错话,马上补救,“我是说下次一定先问你,我们还有很多次呢,这不怕你生气吗。”
顾言好笑的骂道,“呆子,我什么时候说过生气了”·莫北欣喜的搂着顾言,帮他把衣服扣好,“没生气就好,我就怕你生气了,以后如果我犯浑,你就直说,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顾言抬手摸着莫北耳朵,心里被填的满满的,“好·”·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喜欢人,什么都不懂,哪里有什么经验可言,如果不把问题说出来,对方怎么猜得出你在想什么顾言属于那种打死不说的傲娇样,一切都只能顺其自然。
好在莫北脸皮厚,有什么说什么,才避免了两人的许多误会··顾言盯着眼前跳跃的火苗,渐渐的眼皮打架,最后窝在莫北臂膀上睡着了··山顶上的那人则在这群人进入密林时,有意思的勾起嘴角,他还以为他们会迫不及待的往外冲呢,结果居然悠闲得当自己在露营。
其实,这个时候,守在外围的人精神最松懈,因为按照常理,累了一天的这群学生不会急着今晚出去,所以有一个点的人到现在还没就位··莫北不是没想过,但考虑到他们这群人已经精神疲惫不堪了,现在突围对其他人来说有些勉强。
而且他有信心他们会赢,根本不打算急于一时··渐渐的,水潭方向,天露微白·密林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暗··莫北在众人醒来前将怀里人摇醒,柔声细语,“醒了去洗把脸清醒一下,我们趁天没亮去爬山,争取时间。”
顾言揉揉睡眼,轻拍脸部,然后摇摇晃晃地去洗脸··莫北感觉有一边身体麻的厉害,便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脚,等好一些了,就走过去用脚踢了踢许洋鞋底。
·许洋被这一脚踢醒了,坐起来问,“要出发了”·莫北示意他去洗脸,打算三个人去就好了·然后转头去跟自己醒来的卫军说:“等下我们三个出发,你跟于飞留在这里等我们,能行吗”·卫军立刻挺直腰干,神情坚定地回答,“没问题,我们一定准备好午饭等你们回来。”
莫北满意的拍拍卫军肩膀,“你们可以继续休息,养精蓄锐,后期你们有很重要的任务·”·卫军闻言眼瞪浑圆,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心里美滋滋的。
三人很快就出发了,密林最深处有一座高山,虽然没有多么高不可攀,却胜在视野绝佳且易于攀登,身强体健者不休息,一个上午就能登顶··一通攀爬,接近中午的时候,三人终于登上了顶峰,顾言借助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将山下他们所在的地形、要道、出口以及有可能埋伏的地点通通印在脑子里。
然后三个人围坐在一起,用树枝在地上画地图·一个一个的分析所有可能··“这个地方最平坦,周围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地方,很难避开敌人的狙击。”
许洋指着一处,说··“没错,这里不合适突围,但适合引诱敌人将火力集中在这·”莫北表达自己的观点,“我们都明白,这群人眼高于顶,所以派出狙击手不会很多,再综合地形来看,这片林子外围只有五处地方适合狙击,这五处分别是这,这,这,这,还有这。”
指着地图上五处给两人看··“这五处都是可以相互补充的,也就是说有他们只要五个人快速补位,就可以把外围围成一个圆圈·”顾言看了看地图那五处说。
“没错,就是五个人,所幸他们的点都有一小段的移动距离,我们就要趁他们移动时,抓住机会突围·”莫北点头道··许洋想了想,问,“我们要怎么让他们移动呢他们可不好骗。”
三个人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又更新啦,有宝宝追吗·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尽管提·· · ·第12章 第十一章·好一会儿,莫北才道,“这些出口只有西南边那个最可能出去。”
“那可是一处悬崖”两人惊呼··“而且你能想到的,那些狙击手也能想到·”许洋提醒莫北··莫北坚定地看着两人,“我知道,我就是要让他们和我们想得一样,这样才能出去。”
“什么你准备怎么弄”顾言好奇的看着莫北··“我们要让他们都觉得我们打算从那里出去,为于飞他们争取时间。”
“你是想引开火力可他们不会轻易移动的·”·“那就让他们不得不动·”·说完,莫北从口袋掏出一只收缴来的耳麦,将频道调至之前出发时递给于飞他们的那只耳麦的频道。
那个频道是来之前莫北自己调的,为的就是他们内部联系··“莫北,什么情况你们那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啊”于飞的大嗓门从耳麦里传来,让莫北皱了皱眉头。
“听着,我们不回去了·”·莫北话音刚落,耳麦那边传来一阵小声争夺声,然后卫军的声音变大,“你们不回来了为什么那我们去找你。”
“不用,你们队有特殊任务·”·随后把周边的地形一一讲解给他们听,然后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两人·“所以你们现在就往东南方向走,那里有一处很平坦开阔的出口,然后在出口前的灌木丛等我们通知。”
“那你们呢”卫军其实不太高兴这样的分组,他想跟着莫北,结果发现从一开始,莫北就没打算把自己带上·心里有些失落,想到早上醒来时看到的情景,心里更难受。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你们快出发吧,你们的路程很远,必须在明天日落之前到达指定地点,而且不能让敌人发现你们的踪迹·到达后给我们消息,我们之间需要相互了解对方动态。
明白了吗”·“明白了·”卫军坚定地大声回复,他一定会让莫北对自己刮目相看的··莫北随即把耳麦关掉,他们需要保留电量到最后关头用。
顾言和许洋上前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去西北面·”莫北指着远处隐隐看到悬崖说··于是,三人随即出发,从山的另一面下山 。
下山比上山容易多了,上山花了一早上的时间,下山只要了两个多小时·到达山底时正是下午2点,太阳最烈的时候··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山另一头的树木比较稀疏,三人几乎是晒一段- yin -一段的前进,全然没有了前一天在密林里的轻松。
悬崖所在处虽不远,但是路难走,不是小断崖,就是滑坡地,地势起起伏伏,三人走出一段都累得气喘如牛··三人这刚爬下一处斜坡,眼前那就又出现一处小断崖,口干舌燥的,即使三人再怎么省着喝,每次只抿一小口润润喉咙,身上那个水袋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好在斜坡下面有几棵大树,能够供三人休息休息·歇了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山上看着短短的一段路,也走了近两个小时,而且是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走的··顾言仰躺在一棵大树下,面色发红,嘴唇干得快要裂开。
莫北将水袋递给他,被他拒绝了·“别,就我喝得最多了,你们喝点吧,我没事·”·许洋直接从莫北手上拿过水袋扔给顾言,“快喝完,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水源。”
“你别蒙我,这荒山野岭哪有什么水源,一路走来,树都蔫蔫的,说明这里没什么水份·而且这里有这么大的断崖·”·莫北好笑的看着他,“你地理怎么学的谁告诉你断崖没水”·顾言脸红,嘴硬道,“我是理科生,地理又不考,我不懂又怎么了”·“没怎么,大少爷,快喝吧,小的好去找水。”
许洋也被逗笑了,心想,这里谁不是理科生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过打死他也不敢说,人家贴身保镖在旁边竖着呢,他有几条命敢调侃顾言·顾言听着,骨碌爬起来,“我也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结果没走几步就被莫北一把扯回来,“你在这等着,我们马上回来·”·顾言刚要反驳,就被莫北抬起下巴,“你看看你的脸,红成这样,估计再晒下去就要脱皮了,在这休息一会儿吧。
找个水没什么难,你把这些水喝完,我们等下就可以装满回来·”·顾言也知道莫北是担心他,也就不再坚持了,可说什么也不喝水,“不行,万一没有水源呢,你们快去吧,要是有,就喊我,我过去喝新鲜的,不是更好*^_^*。”
莫北看他坚持,也就不说了,挥手示意许洋跟上自己··顾言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眼神有些恍惚,顿觉头重脚轻,半是累的,半是晒的·连忙挨着树干坐下,心里默念,这个时候千万别有什么事才好。
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整个队伍··正在他闭目休息时,听到“咚”的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接着什么东西滚动向自己·睁眼一看,发现居然是猕猴桃,顺势往那个方向看,斜坡上居然长着棵猕猴桃树,上面结着零星般的猕猴桃。
顾言乐了,这真是运气好时,挡都挡不住啊,伸手把果接住,然后用莫北塞给他的匕首快速削皮,吃下去的一瞬间,幸福的眯着眼··多亏了这个猕猴桃,顾言精神好多了,连刚刚干得发紧的喉咙也舒展开来。
休息了下,就精神振奋地往坡上爬··这处斜坡有些陡峭,而且石头坚硬,爬上去时,顾言的手已经被划了几道口子,树很矮,顾言手扶树干,半吊着身子摘果,一边摘一边往身上各处口袋塞。
没多久功夫,就把仅有的猕猴桃搜刮完毕·心满意足的往坡下爬,谁知在半道脚下踩的石头一松,整个人失衡的往下滑,滑了五米多抓住了一棵枯木,结果枯木承受不住的断开,顾言整个人往后摔。
结果没有预期的疼痛,反而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原来,刚刚莫北他们在断崖那头发现了一处从裂缝里涌出的矿泉水,莫北试了下,甘甜可口,能够饮用,就喊顾言过去。
结果喊了一会儿没反应,莫北慌了,害怕顾言出什么事,跟许洋交代一声就飞快往回跑,结果正好看到顾言趴在斜坡上往下滑,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了,连忙上前接人··顾言扬着灿烂的笑容看着莫北,发现莫北板着脸紧抱着自己,意识到自己刚刚那样吓到他了,忙哄人,“我没事,真的,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 ̄~)(~ ̄▽ ̄)~。”
莫北紧压着嗓子骂自己这个不靠谱的恋人,“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要是万一我不在呢”自己说着都一阵后怕。
顾言圈着莫北脖子撒娇,“我错了,还好你在,不然我屁股就要开花了·”·结果莫北听了,伸手就这么在顾言屁股狠狠一拍,“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顾言没料到莫北会拍自己屁股,脸刷一下红了,“啊你干什么”痛得眼圈红了··莫北意识到自己拍重了,忙伸手去揉。
顾言被揉的身子发软,呻/吟一声,“嗯”,莫北不觉心神一荡,手上动作变味了··“疼不疼”莫北圈住心尖儿柔声问。
顾言红着脸低头窝在莫北脖子处,摇摇头··“你爬上去干什么”莫北才想起来问,他隐约记得顾言刚刚说发现了什么··“这个。”
提到这个,顾言就兴奋了,欢快的从口袋里掏出猕猴桃,展示给莫北看··“这是什么”莫北看着那一坨绿色不明物体问。
“猕猴桃啊,你没见过”顾言无语的看了眼莫北·结果扭头才发现因为刚刚滑行,手上的猕猴桃已经面目全非了·别说莫北了,自己都差点认不出这是猕猴桃。
再看自己外套也被染得乱七八糟的,连忙查看其他口袋,好在坏的不多··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北安慰的摸摸顾言小脸蛋,“没关系,坏了也不影响它的味道,我们等下先吃坏的,把好的留着吃。”
顾言把坏的挑出来放一起,好的放一起·然后才想起许洋,“怎么就你一个人许洋呢”·“我们发现一处泉水,他在那等我们。”
说着拉着人往泉水处走,“走吧,别让许洋等急了·”·三人在泉水处洗了把脸,然后喝个痛快,最后才装满水袋··莫北让顾言把那脏外套洗了,然后扭干放旁边石头上,“等一下你披头上,可以降温防暑,估计晚上就能干了。”
许洋一直在旁边洗脚,舒服的建议,“哎,不如洗个澡吧,降温快,而且人清爽了心情好,脚程会变快·”·剩下两人纷纷相应,三个人围着那窝泉水,洗了个战斗澡。
期间,许洋不禁心里暗暗吐槽莫北,你丫挡什么挡,我对你老婆没兴趣··洗个澡再吃顿猕猴桃,三人便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刚刚的一番折腾,居然到了夕阳西下时分。
三人开始火速前进,没了太阳的炙烤和饥渴难耐的摧残,前进速度直逼火箭·(汪汪不信)·入夜时分,就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到了一片小树林·三人一阵商量,决定就地休息一晚。
找了个背风处,在柔柔的月光下,快速找柴火和生火·终于在将近晚上十点的时候,围在火旁安心的睡着了··太累的三人,不打算守夜了,把火烧旺,放了个干树墩上去,估计可以撑到天亮,就围躺在火堆旁睡着了。
而另外一边的于飞和卫军就没这么幸运了,一路飞赶,在下午四五点就开始在密林里迷失了方向,发现转来转去还是回到原地··“我靠,不会是鬼打墙吧”于飞骂骂咧咧的躺在地上休息着。
卫军四处查看,发现周围的地形有问题,很容易误导人走回路·“不是鬼打墙,是地形有问题,我们等一下试着做标记,看到之前的标记就返回去走另一条路。”
“那什么,要不休息一下吧·”于飞抿一小口水,润了润嗓子才说··卫军怕耽误时间,不同意休息,“快走吧,不然我们明天日落之前到不了目的地。”
于飞哀怨的爬起来,边走边嘟囔着,“再赶也得让人休息休息吗·”·卫军不理会他,挥手示意于飞跟上,他也知道很累,但万一没在指定时间到达莫北指定的地点,莫北的计划就泡汤了。
那他们不就得收拾东西滚回学校不争馒头争口气,卫军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自己坏事··卫军的方法奏效了,两人终于走出刚刚困了他们半个多小时的鬼地方。
两人心情好到飞起,一路猛赶,很快就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因为怕行踪暴露,两人不敢生火,简单吃了点中午准备的鱼干,就窝在大树下伴着寒冷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求评论啊求评论· · ·第13章 第十二章·天露微白,早起的鸟雀叽叽喳喳的歌唱着迎接新的一天。
林中雾气未散尽,视线像被哪个顽皮的孩子用肉嘟嘟粉嫩嫩的小手遮住,能见度极低··隔座山就如隔个季节,这里的气候比山那边古怪·早晚冷得像冬天,中午却又热辣如夏。
莫北最先醒来,扭头发现火已经熄了,顾言睡着睡着觉得冷,迷糊的钻进莫北怀里,莫北顺势搂着他,将他微乱的头发捋顺,然后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轻印一下··“嗯~”可爱的小鼻音从怀里传来。
怀里人儿蠕动一下,就是不愿意睁眼,可爱的模样让莫北内心一片柔软·从他记事起,就从没有过一个人愿意这样靠近自己、依赖自己,那种被需要的感觉让莫北着迷,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的人需要。
许洋一睁眼就看到这副虐狗的画面,这是欺负他现在等同于单身狗吗又想自己家的小娇妻了,怎么破·莫北听到旁边有响动,扭头看向许洋,发现许洋这厮在那挤眉弄眼,然后眼神示意这厮快滚。
许洋恨得牙痒痒,这典型的见色忘义,然后起身去远处放水··顾言醒来时,雾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虫鸣鸟叫的声音让他心情一阵轻松··“呐,吃点,等一下就要出发。”
莫北递过一只猕猴桃··顾言不好意思了,现在都早上八点多了,按理早该出发的,于是埋怨莫北,“你怎么没叫醒我”·许洋安慰他,“没事,本来我们这边就近点,迟一点出发也是可以的。”
“那还是快走吧,我边走边吃就好·”说着就往前走·后面两人好笑的跟上去··也许是顾言为了弥补早上晚起导致的出发延迟,又或许天气比昨天好,三人在日落之前,居然赶到了目的地。
“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顾言边脱下鞋子抖沙子边说··“他们路程比较远,估摸着现在应该还在赶路,再等等·”许洋把莫北递过来的通讯耳麦打开,一点反应也没有。
莫北观察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说明他们赌对了,这些人真的没有进入内圈,而是在外圈等他们自投罗网··“那就趁这个时间摸摸老虎的窝·”·“你有什么想法”许洋闻言好奇的转头问道。
“我们要让他们乱起来·”莫北嘴角一勾,颇为有趣的样子·其他两人一看,忙凑上跟前问,“怎么个乱法”·“我们这边一路走来,估计外围山顶那只家伙已经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了,这时候如果我们突然消失,他们会怎么样”莫北望向悬崖附近的最佳狙击点,“离我们最近的就是那,既然他们是两两配合,那我们就给他们来点刺激的,打破这个包围圈只需要把其中一只从中拿掉,这个圈子等于开了个口。”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顾言举手自荐,“我来诱敌,你们埋伏起来,等我消息·”·“不用,他们不会轻易离开狙击点,如果你不靠近出口,他们不会理你,一旦你开始靠近,他们就会扣动扳机,这样无疑是羊入虎口。”
莫北不同意顾言这样冒险,不是说什么舍不得顾言当诱饵,而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许洋有些明白莫北的意图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去靠近这个出口,而是假装换路线,让狙击手自己离开狙击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猪脑子。”
顾言才意识到自己没领会他们的意思,真是有勇无谋··“现在想到也不晚·”,莫北拍拍顾言的头,然后一脸严肃的说,“我们要分两队,许洋,你和顾言一队,你们负责在转移途中找机会遁回来这里,我要去干点事,不用管我。
你们回来时跟他们联系,两边一定要统一行动·这边行动五分钟后,那边就开始突围·成不成就看我们之间的配合了·”·顾言很想问他要去干什么,但又想着他不说肯定有他的打算,自己刨根问底会让他为难。
一番商量后,三人开始转头往另一个出口前进··“咦”·远处山顶的大树上,黑衣人望着刚刚还站着三人的位置,一时搞不清状况。
他原以为这三人是被悬崖吓到,打算换个出口,结果刚一放松,人就凭空消失了··从不相信有什么奇迹的黑衣人,又把视线放到三人消失的地方,那是一处断层坡,坡上有些矮小的树木,坡下则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往坡底延伸至一片灌木丛。
灌木丛又延伸至密林,离密林最近的两个出口,一个在东北,一个在西南·西南需要翻山越岭,明天之前不可能赶得到··黑衣人随即自信的掏出通讯设备,向窝在悬崖侧的狙击手下令,“0991,目标往东北方向前进,注意移动守住东北出口。”
“是,长官·”·黑衣人扬起一抹玩味的笑,难道他们要放手一搏又拿起通讯设备,“0995,换狙击方位,死盯悬崖那边。”
就在他自信的下达命令时,没看到有两个身影又翻回了坡上,隐身于树林里·而第三个个身影却迟迟未见冒头··入夜,狙击手换上红外线瞄准镜,一动不动的趴在狙击点处。
今夜是最佳突破时机,所有人都死盯着目的地··忽然,0995发现自己这边有动静,但红外夜视仪却没有一点反应·疑惑的移动观察,发现还是没有反应·但本着职业本能,他将枪瞄准了悬崖边。
就在他以为真的没人的时候,离悬崖还有200米的位置突然出现一点红外感应,他快速瞄准扣动扳机,打中了,那一抹红定格在那·只是体积太小,不可能是人··疑惑的转动着视线,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来刚刚就是这个小东西在吓自己,松了一口气·突然,通讯设备传来位于东南方向的同伴的声音,“在南偏西15°方向发现目标,目测两人·未在我处狙击范围,请求西南方向火速支援。”
0995一愣,怎么突然就有人跑到西南方位了这边怎么办,一咬牙,猛地窜起,把枪往后一背,像猿一般在树上荡几荡,居然一下子窜处十几米。
·就在那人离开后不久,刚刚那个地方附近什么东西动了动··两个泥人爬起来,把刚刚被他们放出去的兔子捡回来放在树下··“谢谢兔大仙,顾言在此谢过。”
原来这两泥人是顾言和许洋,今天下坡时,趁着断层处的水,两人糊自己一身泥,为的就是晚上可以避开红外线夜视仪··返回时又通过耳麦通知于飞两人悄悄变道,往西南角转移。
下午三人在悬崖露面,然后消失不见,而且于飞后期有意无意留下一些东西误导敌人自己目标是东南,他们就笃定对方会放弃西南转盯悬崖··现在悬崖和西南他们短期只能守一个,至于哪边能出去,就看莫北了。
两人飞身扑向悬崖,然后用事先在路上收集编织的藤条,一边固定在崖边大树上,一边固定在自己身上··两人开始慢慢往下爬,就在他们爬了十来米的时候,许洋一声闷哼,跟着手一松,整个人坠了下去。
顾言便知道东北方向的狙击手补位上来了·心一横,松手跟着许洋一起往下坠··狙击手没想到顾言会有这样的反应,愣了一秒后迅速扣动扳机,奈何顾言下坠速度太快,又怕误中致命部位,这一枪补得实在没什么水准。
再看,发现两人已经消失在崖上的树丛中,无迹可寻··顾言大脑先是一片空白,只听到耳边呼啸的风声·等听到底下许洋撞到树枝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忙伸手去抓旁边的树枝,重力作用下,树枝在手上刺啦了一道血口才勉强停下来。
随即稳住身体翻身趴在一棵树干上,然后伸手抓住许洋的藤条,结果手上一重,整个人差点被许洋拉扯下去,连忙用另一只手紧扣树枝,双脚紧勾树干,才不被许洋的体重拉下去。
就这么一手拽着许洋,一手扣住树枝,就这么撑着,没有力气一手拉人,又没办法用两只手·顾言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悲催至极,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样了··想着好不容易到这了,在往下就能出这片林子,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顾言调整呼吸,等整个人力气有点回升后,把重心放在脚下,紧紧缠着树干,然后小心翼翼的松开另一只手,猛地把许洋的树藤荡到那只手上,经过几次尝试,终于另一只手也抓住了树藤。
好在许洋还晕着,顾言吐槽自己,不然许洋该被荡吐了·两只手一起使劲,许洋被一点点拉升上来·等把许洋拉上树干,顾言终于可以坐起来了·往下看一眼,黑乎乎的不知道还有多高,感觉深不见底。
咬咬牙,小心的转动身体,然后把许洋捆在自己身后,手上被树枝或者藤条划拉开的口子正在冒血,许洋撕了块衣角随意的扎了扎,接着一点一点的往下爬·手上的疼痛让他感到非常吃力,加上身后昏迷的许洋又猪一样的重。
夜里风大,悬崖就中间树多一些,越往下也稀疏,冷风狠狠的灌进顾言肺部,顾言忍不住的想咳嗽,但一咳嗽,身体就发虚,只能尽量忍着·渐渐的身体开始发冷,冷到打颤不止。
手上动作开始越来越缓慢,全靠意志力在坚持着··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也不知往下挪了多久,顾言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突然一阵虚脱,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后摔了下去。
顾言心想,老子就这么完了老子还没活够呢·跟着神智一松,整个人昏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今天有更啦·莫莫:笨汪汪,我媳妇怎么了·汪汪:没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干◑﹏◐·(莫莫抓住汪汪逃跑的小短腿,拿出一包辣条引诱,汪汪立即保证下一章让顾顾好过些。
)· · ·第14章 第十三章·再说莫北,在断坡处,与顾言他们分开行动后,就前往东北方向的狙击点,在即将到达狙击范围时,趴在地上,跟着风的节奏匍匐前进,然后在狙击点附近埋伏等候。
不知等了多久,因为害怕动一下会引起狙击手的注意,脖子已经被虫蚁咬的红肿一片,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等看到狙击手开始往悬崖处补位的时候,趁其不注意身后,偷偷跟上。
正准备制造点动静吸引狙击手的注意力,就看到狙击手飞速的朝悬崖某处- she -击,随后悬崖处传来接连两次重物坠落的声音,莫北心猛一震,也不管危不危险,直接扑上去与狙击手搏斗。
如果是平时,莫北可能在这群刀口舔惯血的人手下撑不了多久·但此时顾言他们发生了危险的认知让莫北内心的狂躁因子大爆发·一个是顾忌不敢下手的特种兵,一个是愤怒绝味的年轻人,居然一时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狙击手在顾忌中挨了几下重拳,彻底怒了,心里直骂,丫的,老子要不是有军令在身,老子早把你打废了·手上力道和速度不觉提升,莫北开始处劣势··但愤怒的莫北打起来不管不顾的,刚落下风,就被他掰回去了。
这种狠劲让狙击手侧目,不觉欣赏起来,觉得这小子不错,虽然弱了点,但是块好料,只要稍加点拨,将来指不定有多强··狙击手爱才之心顿起,心想,老子放个水,说不定这小子能到老子手里练练,练好了,真TM长脸,看那群老东西还敢不敢笑话他手底下没人。
于是故意放水,没多久,两人在一番缠斗中,莫北开始占上风·莫北一个反手横扫,居然把狙击手撂倒··狙击手被撂倒后趴在地上装死,以为莫北会停手去救人,结果看到莫北蓄力一踢,连忙向后翻滚,大叫,“停停停~别打了,救人要紧,我已经被你打晕了,不用理我。”
说完又趴在地上装死··莫北无语了,不再理会这人,然后二话不说往悬崖跑去··莫北看见顾言他们系在崖边的树藤,心里才稍松一口气·顺着树藤往下爬,一路没发现顾言他们,而且树藤断裂在离崖底十来米的地方,心又不禁提了上来,直到谷底,才发现顾言两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吓得莫北离还有三四米,就直接往下跳。
等探了鼻息才松一口气,还好,还好,莫北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不知道自己如果看到的是顾言他们的尸体会怎么样,莫北不敢想象,也不想想象,这太可怕了·毕竟这处悬崖少说也有五六十米,真要直接摔下来,不死也半死。
莫北快速解开捆扎着两人的藤条,将压在底下的许洋小心翼翼的扶了出来,两人衣服都被树枝石头等划了一堆口子,很多处还在留着血,许洋看起来还好,但顾言就真的是惨不忍睹,浑身上下到处是伤,两手手掌心皮开肉绽的,十分吓人,脸上擦伤无数,现在还浑身滚烫,正在发烧。
莫北心疼的要命,想帮顾言看看伤口,又不敢随便动他·因为他现在不能断定两人有没有什么内伤,所以不敢太大动作,只是将穿着的T恤撕开,小心翼翼的给两人止血。
期间无数次萌生杀人的冲动··在许洋口袋翻出通讯耳麦,直接按下原来的频道,不等对方废话,直接命令道,“我们这里需要紧急救援,派直升机过来,要有随行医生。”
然后直接挂掉·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骂人··ZET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十几分钟后,莫北他们上空就传来直升机机桨飞速转动的声音··直升机在上空旋转一圈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动作斜穿上方树枝,稳稳停在十来米远的地方。
“唰”的一声,机门打开,一个特种兵打扮的壮汉飞跳了下来,紧跟其后的是一个身穿军系白大褂长得白白净净、极其斯文秀气的年轻人··年轻人快步上前,也不理会莫北的一脸怒容,当看到地上的某人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不动声色的打开急救箱,小心的翻看着地上的两人,等他轻微按压了下两人的胸腔后,秀气的眉毛微皱。
莫北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上前一把抓住年轻人的衣领询问,“怎么了”·年轻人很好脾气,对于莫北的无理举动毫不在意,柔和的回答莫北,“别担心,左边那只只是外表看上去恐怖一点,都是皮外伤,高烧是他中暑后又受寒所导致的,没什么大问题。
比较严重的是右边这一位,初步估计胸腔肋骨断了三根,不过就目前看来,没有咳血症状,说明断骨没有插进肺部等器官,此外可能还存在一些肋骨被震裂,具体情况要到医院做过全透检查过才能下定论。”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衣领从莫北手里扯回来··年轻人整了整衣领,转头对那个特种兵壮汉吩咐道,“大虎,把机上架子拿来·”·大虎憨憨地快步走去拿担架,然后和年轻人小心把顾言和许洋抬上直升机,莫北想帮忙,被年轻人拒绝了,“你不知道注意事项,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还是我们来吧。”
莫北只能跟着他们旁边观望,等许洋也被抬上直升机后,莫北想跟着上去,又遭到年轻人的拒绝,“直升机载不了这么多人,你留在这里,他们军部很快回来人接你的。”
说完,当着莫北的面,“唰”的把门关上··随即直升机螺旋桨飞速旋转,强大的气流把莫北逼出一米多,然后在莫北眼前嚣张的绝尘而去·莫北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了,脑子里疯狂问候着年轻人的祖宗十八代。
直升机上,年轻人看着地上渐渐模糊成点的人,嘴角上勾,回头望向躺着的两人,心里有些幸灾乐祸,樊冬啊,樊冬,你也有今天,被人先下手了吧·然后面带微笑的把头仰靠在椅背上假寐。
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大虎瞄了一眼后视镜里那张笑容,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在他心里,林医生的笑容总是那么美好,如冬日暖阳般深入肺腑,让人浑身舒爽。
不过,如果让樊冬知道他这么评价这人,估计会冷笑一声,这人还暖阳,你TM脑子被驴踢了这人就是表面明媚灿烂,实际上最TM腹黑狡诈了··等顾言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类似于举目可见全是白色的房间里,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天堂了,随即想起什么,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刚坐起来准备下床,门口就传来一个熟悉的轻柔声线,“干什么这么着急躺回去,挂瓶没滴完之前,别给我下床。”
顾言抬眼一看,乐了,“林夕”然后把伸下去的一只脚提回来·“你怎么在这”·林夕笑着走过去,伸手探了探顾言额头,然后随手一敲,“你呀你,几个月没见,没想到再见面就看到你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差点没吓死。”
顾言缩了缩脖子,尬笑着,“我也没想到我们再见面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随后着急询问道,“林夕,之前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他怎么样”·林夕好笑的边帮他换药瓶边安抚这个着急的人,“别这么担心,他没事,就断了三根肋骨,脏器没有任何损伤,运气不错,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现在在无菌病房躺着呢。”
顾言闻言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然自己真的是万死难辞其咎··林夕换好药瓶也不急着走,坐在床边若无其事般打探消息,“之前和你们一起有个男的,也不知道军部接回来没有”·顾言眼神一动,忙追问,“什么时候是不是个戴手套的”·“没有。”
林夕回想了下,那人当时的确没戴手套,“当时接到通知就赶过去,去到那里就看到你们三个,没发现有谁戴手套·不过倒有一个看上去酷酷的男的,脾气暴躁......”·顾言一听就知道是莫北,急切地问,“他现在人在哪”·“估计在军部里,其他所有人都在军部,除了你们两只。”
林夕拍拍顾言肩膀,“别紧张,军部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上面正在僵持着,不过不出意外,这几天就会有结果了·”·顾言想想也是,也就放下心来,这时候不让莫北见他是件好事,不然这人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有自己在这,莫北还能忌惮一下,不敢随便乱来。
在这里,可不比外面,真要有什么事,他也不好办··林夕看到顾言心情有些沉闷,就故意转移话题,“你爷爷身体可好”·“爷爷身体比我还硬朗,上次见他还打军体拳,虎虎生风的。”
谈到自己爷爷,顾言心情好转不少·“你怎么在这不是说林伯伯让你进帝都医院吗”·林夕望着窗外,神情淡然,“我偷偷跑出来了,他估计现在快气疯了。”
顾言不知怎么的,恍惚间像是在林夕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痛苦,但等他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他理解林伯伯,他一直很反对他的儿子跟军队有什么关系,结果林家大哥林枫进了军机处,现在小儿子又进了ZET,全都跟他唱反调。
怪不得前段时间爷爷说林伯伯住院了··顾言安慰的拍拍林夕手背,“没关系,虽然,我不知道林伯伯为什么这么反对你们进军部,不过,我相信,林伯伯总有一天会理解你们的,他很爱你们。”
林夕回头看了看顾言,轻笑着说,“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居然还好意思哄人”·顾言龇着牙,这家伙,不就比自己大两岁吗,老一副看小孩的眼神看着自己,真是受不了。
“呵呵呵......”林夕笑着走了,“晚点再来看你·”·出了房门,林夕目光一沉,扭头神情复杂地看了眼房门,自己其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孩,他就像是自己的弟弟,如果那人不是喜欢他,林夕心想,自己也许真的能一辈子把他当自己亲弟弟。
可是一切都变了,他的心变了,那人的心也变了,唯有里面这个人,还一如既往的把他们当哥哥·也许,这对那人和自己来说是最好的·收复了下心情,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留下空荡荡的走廊,以及挥散不去的纠结与痛苦··当两情相悦时,爱是美好的;但当只是你一厢情愿时,爱是痛苦的·尤其是几个人一起一厢情愿,那就更痛苦了。
 · ·第15章 第十四章·那晚,莫北一个人在崖底着急的等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才看到一辆军用越野车开得跟老爷车一样,晃晃悠悠的朝自己驶来·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上去把那司机扔了,自己开。
莫北飞快迈上去,对着司机说,“把我送到昨晚受伤那两个人那·”结果司机结结巴巴的拒绝,“不...不可以...上...上面...说了,要...要把你...带...带...带回军部。”
莫北冷眼一扫,严声厉色,“马上,不然我哪也不去·”·司机抬手,颤颤巍巍的抹了把汗,着急的说,“那...那...可...可...不行,我...我...不...不能违...违抗上...上...级...级...指...令。”
莫北转身往回走,也不理会后面司机着急又结巴的呼喊,“哎...哎...同...同学,等...等一下,我...我......”··司机着急忙慌的掏出手机,打给上面,“喂...喂...何队,那...那......”话没说完,话筒里就传来一个低沉磁- xing -的嗓音,“古同,把手机给他。”
古同立刻下车追上去,“等...等下,电...电话·”莫北突然停下来,古同躲闪不及,直直撞了上去··“啊”古同被撞得后坐在地,莫北脚下居然半点没移动。
莫北回头,伸出右手,古同立刻伸出左手去拉住,结果发现莫北没动,愣了一下,再看莫北眉毛半挑,才反应过来,松开左手,把右手抓着的手机递上去··强强豪门世家幻想空间天之骄子·莫北接过手机就全然不理会还坐在地上的古同,古同挠挠后脑勺,自己晃晃悠悠的爬起来。
“我要见他们·”莫北没等对方说话,就直接扔出自己的要求··话筒里,突然鼻息一重,接着低沉磁- xing -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不悦传来,“这就是你的能耐你TM还不如昨天那两个人呢。”
莫北没反应过来,那边又继续开骂,“老子真是吃饱了撑着,才管这烂摊子,还不如吃饱了撑死·你可真行,我告诉你,你爱来不来,我TM也没那功夫跟你们扯蛋。
你不会以为威胁一下就什么事都如你所愿了吧你来不来,跟我们有半毛钱关系你TM几岁了还这么天真,我靠,真TM见鬼了,我就是瞎了眼,就你这样的傻白甜,这辈子都没戏。”
说完,不等莫北说话,就气哼哼的挂了电话··莫北一脸- yin -沉,古同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刚刚何队的破骂,他也听到了,他想跟莫北说,何队这个人,骂人就说明他看得上你,不然,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
半晌,莫北把手机递回给古同,“谢谢,走吧·”然后率先走上车,古同连忙跟上去·那辆军用越野车又开始晃晃悠悠的原路返回··途中,莫北一直沉默不语,他在回想那人的话,认真反思着,的确,自己真的太稚嫩了,心理不成熟。
就如同那人说的,自己这样子不可能有什么前途,连局势和自己的能耐都看不清,还可笑的企图威胁军部,自己算哪根葱军部会在意自己那人骂得不错,自己真是个傻白甜。
此刻,莫北内心充满了想要强大的渴望,他渴望强大到能够为顾言遮风挡雨,能够在顾言需要自己的时候立刻出现在他身边,能够左右别人的决定·而刚刚那个人,将会是他走向强大的良师益友。
思及此,莫北扭头看向古同,古同被这么一盯,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打了个滑··“干...干...什么”古同稳住方向盘,小心翼翼的瞄着旁边的莫北问,“有...有事”莫北沉声问道,“刚刚那人是谁”·“你...你要...干...干什么”古同以为莫北记仇,警惕的反问,“何...何队...人很...很...好...好的...的,你想...想干...干什么”·莫北不耐的白眼一翻,“放心,我没那么小气。
这点脑子还是有的·何队是吧他是干什么的”·听到莫北没有恶意,古同就如同被打开了话唠大闸,倒豆子一样的哔哩哔哩的讲个不停。
莫北揉揉难受的耳朵,怀疑这人是个机器人吧,说这么多也不累口不干这人不会就是话多,才被选进军部当差的吧·虽然废话一大堆,但有用的信息也不少。
何队名叫何安也,是军机常委之一何雄飞的独子,今年30岁,毕业后就直接参军,在部队呆了十一年,从地方军一路升至ZET敢死队九队队长,是最年轻的敢死队队长,军级为上将,也是史上最年轻的上将,在战斗中屡立战功(汪汪提示:这里的Z国是虚构的,周边战乱不断),是上面最看好的接班人之一。
为人耿直无私,又是出了名的护犊子长官,在部队人缘非常好,从不轻视任何人,到他手下,几乎都是进步最快的·擅长发现别人的长处并加以分析改善,不放过任何一个有潜力的好苗子。
但同时又脾气暴躁,前一秒还跟你嬉皮笑脸,后一秒就能严厉惩罚你,但绝对不会无端骂人,军部里的人都愿意亲近他··他的叔叔是ZET武装特警区区长兼敢死队总队长,今年才50岁,军级元帅,也是至今为止Z国最年轻的元帅。
什么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磨难之后,就变得不苟言笑,不爱搭理人了··古同就这么叨叨一路,等回到军部外延区,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一边把车子停好一边问,“那...那个...同学我...叫古...古同,你叫...叫什么啊”·莫北待车停好,毫不犹豫的开门下车,“谢谢,我叫莫北。”
刚下车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迷彩服迎上来,只见他站在莫北前面立正敬礼,高喊一声,“古长官好”·莫北不敢置信的扭头看了眼身边黑瘦黑瘦的古同,“长官”他还以为古同是军部的司机呢。
古同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尬笑着,“嘿...嘿...不...不是什么...长官,就...就是...何队身边...帮忙的·”·迷彩服敬礼完毕,笑着跟古同传达指令,“古长官,何上将说了,让您把人带去古滩,其他学生也都安排在那。”
说完,然后转身领着两人前去古滩··莫北跟在迷彩服身后,小声询问古同,“昨晚那两个人安排在那吗”古同摇摇头,“不...不在,他...他们现在...在军部中...中层带...的第九...军区...医院。”
·“军部门禁怎么样”莫北盯着远处的城墙,若有所思··古同吓一跳,“你...你要...干什么,这...这里可...是九重防...守,不...不要乱来。”
古同不是危言耸听,ZET军区占地面积非常之广,分成三带,外边是外延区,分布着森林、湖泊、河流、沼泽地和一大片石荒地·这里是ZET主训练场,ZET军队几乎全在这里。
偶尔也会外出去其他荒区进行特殊训练,莫北他们之前所在的那片林子就是外训区之一··中层带是居住区,和外面普通城市格局一般,是特供ZET休息娱乐的地方,这里没有钱的交易,全是国家免费提供,只要有权限,你可以任意花销。
最核心的地方是中央区,是军部大佬们的休息和议事区·军部很多秘密都埋藏在中央区·整个ZET特区,全部设九重防守,普通防御系统、重物感应防御系统、化物防御系统、红外感光防御系统、- she -线防御系统以及导弹防御系统等九重防守,固若金汤,别说硬闯了,就是不懂的人乱走一下都有可能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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