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生太极,太极生熊猫 by 世界尽头一河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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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生太极,太极生熊猫 by 世界尽头一河星(3)
·咬下两片多汁的竹笋,竟味同嚼蜡·最后就着满屋子的宝物,侧身躺在唯一干净整洁的床上,一夜未眠··哭本来可以发泄心里的情绪,可是凰竹却生生哭不出来。
喵喵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再加上秘境单调的修炼时光,凰竹心痛的发现,他已经记不起喵喵的样子·只是模模糊糊的,即使是在梦里,也只是火红的骄傲的身影。
这对于凰竹来说也许是最悲哀的事情·但是凰竹也突然明白,这个世界,少了谁,都要继续的·别人如是,自己也是·所以凰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虚伪,为什么,明明会痛苦,偏偏记不住喵喵的样子。
第二日,六儿没有跟往常一样来报道·凰竹也没去找她··因为来自上个世界的原因,凰竹的修炼方式完全和通俗的不同,这也曾为难到六儿,不过后来还是在地脉的帮助下,找到了适合凰竹的。
这也让凰竹的修炼事半功倍·修炼功法很符合凰竹的- xing -子,十分缓慢,不过,表面上缓慢,都是个十分考验耐- xing -的功法,很不巧和的是,凰竹最不缺的就是耐- xing -。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一个周天下来,凰竹立定,就直接到旁边的小桌子那里休息,煮一壶茶·休息好了,随后去猎了一头小兽,处理好,和着竹笋穿好串儿,放在烤架旁边,不多时,烤肉发出滋滋的香味:“出来吧,躲那么久,累不累。”
半晌,竹子后面才慢吞吞的出现一个透明的身影··“我可没原谅你,我只是饿了而已·”六儿插着腰飘过来,眼睛定在烤肉上,至始至终没看凰竹一眼。
“我知道·”凰竹笑了笑,“过来吃了·”·最后两个昨晚刚吵架的人,此时幕天席地,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张摆满烤肉的桌子,面对着看不到尽头的竹林,吧唧吧唧的吃着烤肉。
“对不起·”·这声道歉来的十分突兀,但是对六儿来说,很受用·所以六儿也勉强原谅了他:“算了,你本来就慢- xing -子,跟你计较是自己找气。”
“但是我一定要出去,我要报仇·”·“为什么啊,你留在这里,以你的天赋,百年万年,你都不会有任何变化,你的那个仇人,就凭他的修为,也就几百年就死了,那有什么好报仇的,反正他都死的比你早。”
凰竹不理解六儿的天真,就像六儿不理解他内心得纠结一样:“六儿,你不懂,我被他杀死过一次,这些,不是他的死就能解除·”·“我是不懂,你懂好吧。
你还没我大呢,一整天老气横秋的,亏你年纪轻轻的,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了·”六儿舔了舔嘴角的肉沫,有些生气·反正,只要我不告诉你怎么出去,你不还得留在这里陪着我。
有时候,语言不一定能表达观念之间的差距·所以凰竹也不多说,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刚碰到六儿虚幻的身体,一刹那间,记忆涌入对方的脑海里··那晚的河流,星空,以及,那个人的嫉妒和狰狞的脸。
‘啪’烤肉应声而落·这里安静得只剩下风的声音·六儿回过神时,已是泪流满面,然后再次面对眼前这个总是面色淡淡的清冷少年,她心里憋得难受。
她突然间明白了凰竹的执着,对,就是那个伤害他的男人,六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一刀刀割下他的肉,让他自己看着自己慢慢死亡·甜文奇幻魔幻·这是何种- yin -暗的情绪·良久,六儿半透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凰竹的胸口:“很痛吗”·凰竹无所谓的点点头:“痛了很多年,现在已经好多了,本来还有疤痕,后来也医好了。”
可是痛有什么用,痛是痛的,那是来自灵魂的深刻记忆,只是那个能抚平伤痛的人已经死了,再痛也不会有人心疼,“六儿,只有亲手杀了他,才会完全治好,现在,你懂了吗”·从他的眼睛里,那种恨和坚决,六儿却哭得比谁都伤心:“不要,我不想懂我不想你走”·“六儿。”
眸色黯然,和清冷不一样的悲伤,- shi -漉漉的眸子乞求的模样,竟一下子击垮六儿最后的任- xing -··“你会后悔的·”恶狠狠的威胁。
“对,我会后悔,但是我会更后悔放过他·”·“随你,没你谁还不能活了·”嘟囔着,六儿站起身,往竹林外漂,“跟我来。”
凰竹脸上才带上了喜色,跟着六儿去了地脉那里··‘决定了吗’地脉问·决定了··地脉也有灵智,可是却是天地灵智,和六儿不一样,六儿像人一样,七情六欲,不能忍受孤独。
地脉的天地灵智,能悲能喜,可他们是充满怜悯的,即使千万年,他们也感觉不到孤独·无论是六儿,还是凰竹,甚至是整个六心莲秘境中所有的生灵,对于地脉来讲,都是他的孩子,他会选择宠溺他们。
“出口在地脉的身体里·”六儿突然变得严肃,惨白的脸面无表情·凰竹在地脉蓝色的心脏一般的身体里摸索一阵,终于摸到了一个石牌·“会不会弄疼你”凰竹问地脉。
‘不会’地脉是感受不到疼的··六儿就站在地脉身旁,目送凰竹带着石牌离开,久久未动··石牌里面浮出一行字:若想出,便下海··海,六心莲秘境只有一个海。
凰竹的修为还未完全闭水,只得就在海边修炼,几月后强行突破,站起身,义无反顾的跳入深海中··直到深夜,海边才传出‘哗啦’一声,凰竹从水里爬出来,- shi -漉漉的头发紧贴着额头,星光映着他白皙的脸,睫毛上也挂着水珠,这模样,竟连着秘境中的璀璨景色都失去了颜色。
他从海里找到另一个石牌:若想出,火山行··火山就火山吧,还能怎么办呢··若想出,跃深谷··就是凰竹当初跳下去的那个深渊·凰竹总觉得自己是被耍了,一路边修行边寻找出口。
事实证明,他是真的被耍了,因为跟着石牌的线索,他饶了整个秘境一圈,又回到了地脉那里··凰竹:“......”·地脉:“......”·六儿:“我也没办法啊,这是这个秘境的规矩,又不是我和脉脉定的。”
将最后一块石牌放回地脉的身体里,顿时打开了一个一人可进出的入口·凰竹面色露喜,转了秘境一圈,终于能出去了·脚刚抬起来,心里没由得一阵不安,凰竹回过头,六儿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
守护灵不能离开秘境,即便是六儿的修为已经出神入化,仍旧不能··“六儿,如果我很久以后再回来,你还会记得我吗·”你不会,也忘了我吧。
六儿难得的没有傲娇,好好的回答:“记得·”·“谢谢·”·“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不是很想走吗,现在怎么拖拖妈妈的了。”
六儿叉腰鄙视··凰竹笑了:“等我报了仇,我会回来的,回来陪你,千年万年,都不走·”·哪知道六儿在听到这句话时,才突然哭了,也不知道是伤心的还是开心的。
她一个劲的点头:“好”·“我怎么再回来”·“这个·”六儿犹豫了一下,变出一根树枝来,这根树枝半肘长,笔直而翠绿,只是比普通的树枝重一点,倒也没什么奇怪的,“这是脉脉的连心枝,比这个世界上的法器都要厉害,你拿着。
它可以保护你·”·“只要有这个就能回来吗”凰竹收起连心枝··“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凰竹的身影消失在那个黑色的洞口里。
六儿还在哭,有恐惧,却没有后悔,地脉迸发出最强烈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耀眼,都要温柔·在地脉的幻境里,六儿等到了报完仇的凰竹,他完成了千年万年的承诺。
六儿用一瞬间感受到了永远的陪伴和幸福··洞口没有关闭,而是慢慢变大,变成一个逐渐长大的深不见底的黑洞,越来越大,它瞬间吞噬掉沉浸在幸福的六儿和离它最近的地脉。
它仍不满足,直至将整个秘境都吞了进去,那片竹林,那个竹屋,山山水水,头顶天空,全都被吞噬干净··这场浩大的‘盛宴’很快结束,黑洞才猝然间消散,留下的,只有一片连天的黄沙。
要强行出这个秘境,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它·而随之的,整个秘境都会跟着它一起死掉·那根连心枝,最后竟成了凰竹与友人唯一的信物。
若干年后,回到这里的凰竹,承受着漫天黄沙的哀怆时也想过,如果那时候没有选择离开·或者更早一点,他也没有选择离开汨罗山,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一路走来,他身边有过很多人,最后这些人都离他而去,人生这条路,走到后来,仍旧是孑然一身,孤独寂寥。
或许,这就是玄武说的,他的命数··六儿说的没错,凰竹会后悔的·· · ·第27章 chapter  27·勾践也尚有卧薪尝胆,努力加天赋,也才有后面的一鸣惊人。
凰竹在六心莲秘境十几年的历练,玉青璃的□□少城他兴许还是不及,但是一个落单的玉青璃,绰绰有余··“你到底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玉青璃惊恐不已,无奈那一袭墨衣的蒙面人一言不发,只是浑身透着的冷冽让他深刻明白,会死的,这个人会杀了自己的玉青璃这个时候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到底是谁要害自己。
说实话,因为少城,他确实有些仇家,但是那些人也应该是冲着少城才对·难道,是想拿我威胁少城·甜文奇幻魔幻·墨衣少年冷酷异常,他拖着玉青璃的一只脚,如同拖一袋令人恶心的货物,前行之路义无反顾。
直到看到熟悉的风景,熟悉的树和竹林,玉青璃才彻底无法思考,事实上,除了恐惧,他现在只想逃,拼了命的逃·这里是,汨罗山·穿过山路,穿过密林,一步步,深入竹林...·那恐惧无以复加,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墨衣人的桎梏,身上,脸上,全被树枝划伤,血淋淋地拖出一条血路来:“不要别带我去那里不要”他拼命哀求,可惜墨衣人,充耳不闻,他的眼里,似乎只有前方的路。
微风吹动着竹叶,沙沙作响··可玉青璃只听得到亡魂的召唤··“到了·”墨衣人终于说话了,声音清浅冰冷,仿佛来自地狱··这里,几十年了,化作泥土的竹叶早就遮住了一切。
可绝对是这里没错不可能的,冷静玉青璃浑身冷汗,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忍痛忍的,不可能,那个肥球,他当时绝对活不了,不可能还活着“你到底是谁”玉青璃绝对不会相信他带自己来这里是偶然。
墨衣人揭开面纱,少了几分稚嫩,眉目间多了几分少年的清朗··玉青璃看清来人,呼吸一滞··“死而复生之人·”少年轻启唇畔··不可能玉青璃简直要疯了,他怨毒的眸子不可思议的看着此人:“你竟然没死这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你跳下深渊,你不可能活着,而且,你也不可能从那里出来”·凰竹笑了,只是唇角微杨,却艳丽得世间失色:“我现在活着,还在你面前,不是么”·玉青璃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扬言威胁:“凰竹,你别忘了,我是少城的人,就算十几年前是我指出了你,可是我也说的没错不是吗,魂胎确实在你身上。
况且,你不应该感谢我吗,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看来你是因祸得福,修为大涨·就算你恨我,你也不可能不顾及少城,少城一定会为我报仇·”·这个地方,即使血腥味散了,可仍旧掩盖不了这个地方的罪恶。
凰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移开眼,注视着这片竹林,以及竹林外的河:“几十年了,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我想,唯一不变的,是你的恶毒·你害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啊。”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害过你”·“哦”凰竹歪着脑袋,似乎真的是疑惑,懵懂无害,然后他讥讽地笑了,“你这话,是想让你自己相信,我可不信。”
“你这样说,无非就是想垢陷我我...”·“玉青璃我救过你·”凰竹突然冷下脸来,死死地瞪着玉青璃。
玉青璃才是觉得好笑:“如果说你跳下深渊就是救了我...”·凰竹摇头打断玉青璃的话:“不是,我说的是更久之前·你知道冥神的脾气,如果不是当时我想留着你,以你这种卑贱人类的身份,你已经死了。”
听罢,玉青璃一边震惊,一边羞恼,一边,又疑惑·为什么,他知道,明明连冥神自己都忘了··“现在还记得起来吗毕竟你就是在这儿杀的我。”
“你....”玉青璃露出见鬼的惊悚表情,“你是熊猫不可能!”·“我不可能还活着”·对,你不可能还活着我看着你死的·“我确实死了,”凰竹说,毫无开玩笑的意思。
玉青璃难掩心虚,兴许是太恐惧了,现在倒毫无畏惧了:“你不过是想让我愧疚罢了,呵呵,你想错了,凰竹,我杀过很多人,你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你们都该死,挡我路的都该死我就是恨你们,讨厌你们”·“说起来,玉青璃,你嫉恨我是应该的,因为即便我不要,也有人将东西双手奉上,即使是我不求,也有人会护我助我。
而你呢,你用尽心机,再怎么降低姿态,也只是得到一些我施舍过你的·”·这些话,无疑撕开了玉青璃心口上最丑陋的疤,他怨毒不已,也不再伪装什么清纯善良,只恨不得一口口将凰竹撕碎了:“你住口呵,我是恶毒又怎么样,熊猫,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可那又如何我是恨你,可我也觉得你恶心,再怎么摆出清高的样子,你也不过是冥神养的一只宠物,别人看到的,也只是你这张脸而已,以色侍人,你也不比我能傲到哪里去”·凰竹倒是面色平淡:“脸你跟那些人一样烦。”
“呵呵呵呵,死胖子,你能被我杀死一次,两次,也绝对会有第三次我一定会杀了你将你千刀万剐,剥皮抽筋,碎尸万段”·“你说漏了一个,毁容。”
玉青璃一怔··“所以我说你可怜·你以为你自己什么都知道,暗自掌握着一切,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卑贱者终究是卑贱者,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愚不可及。
你看,现在是艳阳高照,不符合我报仇的意境·”凰竹招来乌云,顿时乌云密布,将汨罗山笼罩在- yin -暗暗的光线里,空气也- shi -润起来,“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了。”
“你想干什么”·凰竹笑得动人:“你放心,你刚才的要求我都会满足你·”他逼近玉青璃,手里拿的,俨然是那把曾经在自己身上捅了无数刀的匕首。
冥神行鹿知给的匕首,怎么会是凡间数年就锈钝的刀能比的·即使在水里沉寂多年,现在取出来,仍旧如新··玉青璃是怎么嚎叫怎么求饶怎么痛骂的,凰竹已经记不清了,直到玉青璃被自己砍得血肉模糊,鲜血从他的喉咙里喷涌出来,玉青璃不甘的怒瞪着凰竹,整个人已经是个血人,他抽搐了几下,终归沉寂。
仇人死了,仇报了··不痛快一点都不痛快·这像是把自己死时的场面又完全演绎了一遍,这揭开了玉青璃的疤,也揭开了凰竹自己的疤。
丑陋的,恶心的··甜文奇幻魔幻·凰竹坐在尸体旁边,良久,才无声的哭出来,泪水混着雨水,滴落到沾满鲜血的手上·本以为仇人死了,他会活得轻松。
可是猛然间,凰竹才想起来,他身边,已经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了··如今孑然一身,才真的感受到内心的荒凉··从轻轻的抽噎,到最后的放声大哭·凰竹都快忘了自己何时这么好好的宣泄过了,好累,报仇很累,恨也累,不恨也累。
雨还在下,冲刷着身上的污浊,可眼中仍旧污浊不堪··‘滴答,滴答’·冰凉的水滴顺着竹叶,渗入墨色的长袍··凰竹抬起头,他看着那个在循声而来,在雨中不占滴水的高大男人,脆弱才顺着泪一齐涌出来。
凰竹的声音颤抖着:“爹爹...”·如果行鹿知刚才只是一种强烈的预感,可此刻心绞一般的痛,和那声‘爹爹’·他才有些惊疑不定,面前的场景确实血腥了一点,可是他看到的,只有凰竹,只有心疼。
对,就是心疼:“熊猫”·“爹爹”·是了,这是他的熊猫,他忘了的但是却仍想记起的熊猫·父子两人才拥在一起,视彼此为唯一。
凰竹投向行鹿知的怀里,一如当初熊猫在五彩雄鹿的膝下,这里只有他们相互依偎··“爹爹,我好累·”·“乖,爹爹在,累了就回来,有爹爹陪你。
别哭,爹爹心疼·”行鹿知以为圆满了,他能明白,自己此刻心里的满足感,是圆满了·看见凰竹疯了般的杀人,然后大哭,那种痛苦和茫然,行鹿知心里的痛不少分毫,现在将他搂在怀里,才方得踏实。
可是在下一刻,怀里却落了个空·怀里的少年正以控诉的眼神仇视着自己·行鹿知怔住了,这不对,这不对,儿子难道不应该激动和自己重逢吗··“回来”凰竹面露讥讽,“你最后还不是把我忘了。
骗子·”·乌云随着凰竹的离去而消散·行鹿知怔在原地,心痛难忍·对,他忘了,不管他现在多后悔,多心痛,都改变不了自己选择遗忘的事实。
望着凰竹离开的方向,行鹿知颓然··该死行鹿知暗骂自己,既然儿子还在,他为什么还要去生来地·现在糟了,儿子分明是不肯原谅自己。
这可怎么办行鹿知焦躁不安,现下看着自己地盘上的这具无名尸体更闹心了,挥挥手,尸体便被蓝色幽火少了个干净··不如去问问织梦神,他对于讨好男人有一套。
行鹿知这么打算着,也不去在意最近那个叫什么少城的新神最近老找自己麻烦的事情·为父报仇这就好笑了,他爸哪个神来着忘了,总之就是一个子孙多的能组成一个小国家的,若真的是个个来为父报仇,行鹿知直接屠城得了。
恐怕那个家伙自己都不在意自己有多少儿子·也就这个新神拿自己当回事,拿着报仇的幌子来找自己打架罢了·果然年轻,我们神打架,何时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了·不对不对,现下,儿子最重要。
行鹿知马上起身去寻织梦神·留下一地满是破绽的凶案现场·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少城会误认为玉青璃是行鹿知杀的·因为烧毁玉青璃尸体的蓝色冥火,只有行鹿知有。
于是乎,少城便又多了一个必杀冥神的正义理由··作者有话要说:·哎,真的不能这么隔很久再写,我现在自己都觉得写得不知所云了·· · ·第28章 chapter  28·凰竹觉得玄武是可以指引自己的,是一盏灯,一叶舟,纵使大雾,也能前行。
可是即便是明白一些道理,宽心接受又是另一回事··玄武带凰竹去了生来地,那个传说中神的重生之地··神和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就算是修士,寿命也不过百年千年,可神的寿命是没有终点的,所以他们有时候,就不是想着如何去合理利用自己的时间,而是,如何打发时间。
他们打发时间的事情很多,有的是游历世界,有的是化作凡人,返璞归真,也有的,是醉心自己的修炼,炼器练武,当然,你可以理解为是一些收集癖,整理癖··无数的人,无数的事,点点滴滴,周而复始,到最后,记忆倒成了他们最残酷的事情。
越活,越不想活·这成了一个恶- xing -循环,记忆多了,便成了一种负累,最痛苦的是,也忘不了··生来地,便应运而生··这是一个夺走记忆的地方,而且,是不可逆转的。
当他们感到承受不住时,觉得忘记也许才能活下去·按理来说,行鹿知取出记忆的时间并没有那么早,他多是四千年左右来一次,可是这一次,才短短两千年··因为他只有忘记才能活下去。
凰竹又看到了行鹿知取出记忆前给自己留的竹简··行鹿知以为熊猫死了·想要忘记熊猫,可是又不想忘,所以才写了下来·只是在和熊猫重逢的时候,才有那种明明熟悉却什么都不记得感觉。
凰竹就住在空浮,玄武那里,星罗门还在封闭状态,他自然是无处可去,最后也就只能想到玄武这里·每日也没什么可干的,为玄武泡一壶茶,然后就着玄武给的功法修炼。
没有了目标,凰竹好像又回到了原来那种无所事事的样子,但是总归是没事干,也就只好拿修炼来打发时间·行鹿知时常来,当然,是冲着凰竹的··有时候带着花,有时候带着灵笋,有时候,还是用灵笋片制成的‘花’,他就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情人,穷尽心思的想要讨好。
这反倒让凰竹更加恼火,他的样子,就像是在说,这是个很小的事情,凰竹只是任- xing -了,哄哄就好了··可是,不这是一件极其严重的事情。
凰竹可以理解行鹿知选择忘记的事情,也许能证明,他确实重视过自己·可是结果呢,他终究还是选择忘了·这不是任- xing -,而是失望·所以这让凰竹始终无法原谅。
“就算是痛苦的渡过以后的日子,我也不会忘记,因为那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未见过·我真的,不想在看到你·”就如同,即使我现在真的难过,真的想过去死,可是绝对不会忘记,不会忘记喵喵,也不会忘记阳苏,更不会,忘记曾经在汨罗山短暂的时光。
这才是凰竹活下去的真实感·玄武说是他太年轻,也许是吧,有一天他会改变,但那是在千年万年后,也有可能,真到了那个时候,才能真的原谅··甜文奇幻魔幻·行鹿知站在原地,看着凰竹离开的方向,良久,卷一地秋叶离去。
‘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这无异于是行鹿知漫长的岁月里,最残忍的酷刑··听闻,少城封神,也听闻,少城封神后的第一件事,是向冥神宣战,杀父之仇与杀妻之恨,以及在封神路上冥神对他的所有刁难和嘲讽,一桩桩,一件件。
更听闻,冥神应战了··空浮上有一汪泉,凰竹觉得神奇,他趴在池边,水面晕开,竟是行鹿知与少城之间的肃杀·凰竹微微一怔,只见水面里,行鹿知依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仿佛世间都不在眼里,他轻蔑地看着少城,而少城,也褪去了当初的青涩,整个人棱角深刻了,气势逼人。
“是我杀了玉青璃·”·玄武背手而立:“是不是,已然不重要,他即求死,那便是有千万个理由·”·他想死,便让他死好了·总归,眼不见心不烦。
凰竹没由得愤怒,心里也不似水面那般的平静··这场神与神之间的生死之战,巧合的是,一个一心求死,一个,一心求胜,他们都不需要理由·行鹿知即使是输了,其风骨仍旧俊得让人嫉妒,浑身是伤,他的周围一片黑暗,也不失一点傲气。
行鹿知节节败退,他笑了,不得不承认,少城在修炼上确实有天赋,能在如此短的时间有这么大的作为··这些年行鹿知确实对少城多了一点点关注,谁让,他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有希望成为对手的人。
少城举起长剑,双手握起,剑尖,直指行鹿知的胸膛·而他嘴角带血,双眸半睁半合,笑得张狂无所畏惧·这或许才是少城愤怒的根源,因为这个人,比他傲慢,比他嚣张,比他有实力。
可是现在,这个人败在了自己的手下··“冥神去死吧”·“住手”·凰竹飞身而来,携一身的竹香,绿枝刺向少城,挡开长剑,生生将毫无预料的少城震出十几米远。
凰竹收回连心枝,这还是当初六儿送给他的,果然不似凡物,他站在行鹿知身前,态度已经很明显他要保行鹿知··“小竹”少城惊喜多余方才失手的愤怒,“你没事我还以为你被困在秘境里,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你。”
四周一片焦土·行鹿知本来,已经准备好死了,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入身下的焦土·我的儿子,因为失去你,活着也便无用了。
我堵对了,我用我这条命,来堵你的原谅,你终究还是来了··“少城,我从未喜欢过你,一直都是你自己脑补过多·再者,玉青璃是我杀的·我和玉青璃早在你之前就结下了仇,我跟他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被困在秘境里出不来,有一半原因,都是因为他·”·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或者,都能承受真相·凰竹能平淡的说出真相,可少城却未必能平静的接受,他陷入了爱与恨的一种纠结,在两个人面前生生纠结的面目狰狞,像是陷入了心魔一般,嘴里喊着不可能,身上各种气息混杂暴戾,似乎下一刻就要失控。
凰竹被他的表现弄得神色怪异,启唇:“你若要为他报仇,找我便是·不要为难我爹爹·”·“冥神,是你的父亲”·“对。”
“不可能小竹你一定是被他控制了”·“够了·”行鹿知一声怒喝,他突然暴起,一掌挥开扑上来的少城,他是很瞧不上少城的,看看现在,他这个样子,就像是个毫无形象可言的泼妇,哪有一点男子的样子,行鹿知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家的宝贝儿子,轻蔑的嘲讽,“凰竹就是和本尊闹了一阵脾气,从未将你放在眼里过,你也不必难以抉择了,本来也没你什么事儿。
小竹怎么可是你能叫的·”·现实就是那么的不公平,你摸爬滚打,拼尽一切,能付出的都付出了,能经受的也都经受了,你以为,可以了,你成功了,到头来,却还是别人生命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甚至更卑微,你就是玩笑。
少城被秒杀了,被行鹿知,他被废了神格,四肢残废,可谓凄惨··万念俱灰·最后,还要看着他最恨的人和最爱的人幸福的走上一个美满的结局·而自己失败的原因,仅仅是那句‘小竹’。
老男人的嫉妒之心和占有欲··凰竹楼主行鹿知的脖子,将自己整个塞到他的怀里,一如当年,小熊猫最爱依偎在那五彩雄鹿的怀里·那年,凰竹离开汨罗山,去开始了他的另一个生活,现在,他倦了,泪了,回来了。
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你还在原地等我··“爹爹,我回来了·”·这场神的争夺就这样结束了,神界都明白,少城那个新神,根本不是行鹿知的对手,这就是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你只能祈祷猫尽快失去耐心。
至于外界的版本,那就很多了,虽然结局都是冥神的胜利和少城的失败,但是过程就可谓曲折··“话说那宇神可真是威武不凡,神力通天,他手上的那把剑,就是当年的第一神器‘邪日’,要说那冥神啊,平日嚣张霸道,十恶不赦,冷血无情,刚一见宇神就吓得腿软了。
宇神大喝一声‘冥神你拿命来’邪日正要此种其要害,不料那冥神突然将宇神的爱人退了出来,挡在宇神的剑前威胁宇神......”·茶馆里说书那是说的一个声情并茂,好像亲眼看到似的。
酒楼里的看官都听得出神·丝毫不知道在二楼,那神战的当事人,就在那儿听着呢·行鹿知脸都听绿了,要是平日里,他也不在意这些自娱自乐的凡人,可是现在,儿子可在呢,他就有些怒了:“这些个凡人,怎地就胡说八道呢,我不敌少城那个怂货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你又不是不知道传说只能信一半·”凰竹倒听得津津有味,筷子夹了一根细竹笋,酸溜溜的味道,让他爱得不行·行鹿知看着儿子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别提心多痒痒了,儿子多可爱啊,不管是兽形还是人形,都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
正了正神色:“不行,我得下去让那些凡人知道知道,神的形象哪能是他们诋毁的·”·甜文奇幻魔幻·“你可站住谁说好的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神力。
我们现在是凡人,爹爹你也收收你的臭脾气·”·“好好,全听儿子的·”儿奴一脸幸福,也不下去了··自那战之后,凰竹和行鹿知便隐居了,他们先回了汨罗山,可是问题来了,凰竹自从做了人,对于食物的要求也高了,口味也愈发挑剔,但是凰竹不会做饭,而行鹿知上万年也白活了,他也不会做饭。
他们只好大隐隐于世,在人间当了一对富人家的家主和少主··在人间久了,行鹿知外形俊美,又是个有钱的人,家里只有一子,城里的姑娘们多是对他一见倾心,就想着嫁给这样的男子,也因为明里的暗里的,总有些姑娘们就来他们附近转悠转悠,又或是叫了自家父亲或是请了媒人三天两头来说媒。
凰竹见了,还总是言语上调笑行鹿知:“反正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离开人界,爹爹你不如就多娶几个老婆·”他不急,行鹿知可急了,“宝贝儿子你都不生气吗,我都快被这些人给烦死了。”
“我干嘛要生气,要是后妈赶对我不好,我大不了就把她们赶走·”·行鹿知笑嘻嘻贴着自己儿子软乎乎的背:“对对,都赶走,那些女人那里比得上我的宝贝儿子。”
那之后行鹿知就不再见那些人,就算有人来了,也是打发下人去赶走·好了,是没人来找行鹿知说媒了,可是来给凰竹说媒的人又接踵而至,而且其中竟有不少都还是男人。
行鹿知知道后勃然大怒,总之,那阵城里戒严了,听说了妖怪出没,不少公子姑娘都被吓得得了失心疯··这件事凰竹自然是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让行鹿知这么为所欲为。
夜里,行鹿知悄咪咪又爬上了凰竹的床,下人都知道家主和少主时常是睡一屋的,但是知道是知道,也不敢多猜想多嘴出去说什么··凰竹睡得晕乎乎的,感觉靠过来一个滚烫的身躯,皱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行鹿知搂着儿子,小心翼翼的,忍不住问:“儿子,宝贝儿子,宝贝,给爹爹当媳妇好不好”·“......”凰竹醒了,是被吓醒的,反应过来后脸一红,“不知羞耻的老男人。”
可和他十指相扣的手却未松开··行鹿知非常不要脸的乐了:“老男人多好,老男人才能好好宠你·你没说不,那是同意了”·“我现在说不有用吗”感觉到屁屁上顶着的东西,凰竹脸都青了。
不忍直视地捂着脸,乖顺不已·这样的乖顺更让某个老男人色心大起,简直是狂吻乱揉,恨不得多生出几张嘴几只手来··但不得不承认,老男人的技术确实十分令人满意,当行鹿知取悦的亲吻那个隐秘的地方时,凰竹终于忍不住,满面的桃红,嘴里溢出几声猫一般的哼哼。
这声音让身后的人很受用,行鹿知直起身,将儿子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扛在双肩上··凰竹才突然睁开眼,眼角含泪,有期待也有害怕··“宝贝儿,放心,你第一次,爹爹会很小心。”
他弯下腰,如朝圣般舔咬着他柔软的肚皮,粗重的呼吸几乎要将这细嫩的皮肤烫伤·行鹿知抬起头,目光灼灼,眸子是血一般的颜色,强烈的压迫感竟让凰竹有点心惊。
行鹿知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将宝贝拆皮吃肉,直到彻底的,合二为一··腰身一挺,两人都发出痛苦与舒服交织的叹息,整张木床整夜不断地发出令人发麻的恐怖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终于,在行鹿知超强的‘工作能力’之下,木床超负荷后轰然间寿终正寝··直到凌晨,两人相拥而眠,在塌掉的床上迎来了午日的骄阳。
在这个世界上,不在乎我在哪儿,又或是即将去哪儿,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作者有话要说:·拉闸拉闸,哎哟这波车开的老夫腰酸背痛的,其实我觉得我写的还是多规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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