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驾到 by 清夏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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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驾到 by 清夏野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 ·文案:·玉昆山的上神是六界最后的神了··清明是被流渊活活催生成的上神,又在流渊死后,推行禁法,让流渊重生··魔殿被屠了……·因为他们杀了我师父·可是你师父不是在你身边吗·这是我徒弟· ·内容标签: 年下 灵异神怪 近水楼台 前世今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清明,寄桑 ┃ 配角:玄原,少泽,玄珩,小嗷 ┃ 其它:玉昆山,定魂珠· · · ·第1章 屠殿·清明站在魔殿外,眼里尽是狠厉,说道:“魔尊,既然师尊已经死了,那你们魔殿的人,就都去陪他吧。”
说着,清明提起手边的扇子,放在眼前,扇身一寸寸放出光芒,星光点点间,显露出来的是一把长剑··随意的挽了个剑花,清明左手结了个法阵,配合右手的剑气,像面前的十万魔兵袭去。
清明周遭有着一条一条的光丝,闪闪发光,看起来像什么东西的弦一样··这些弦在清明周围结成了一个防护法阵,普通的魔兵根本近不得身··这些魔兵不过是些修为极低的魔,对清明来讲,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过片刻便杀出一条路来··路的尽头,是十二魔君和正中间的魔尊··十二魔君中有异兽,有大魔,有极美艳的女妖,都是修为极高的··清明出剑极快,仿佛撕裂了这魔殿的魔气。
十二魔君分列四方,每方各一个异兽辅助,女妖扰乱,大魔攻击··而他们的步伐走位,正是一个杀神阵··魔尊站在高处,说道:“清明,为了一具尸体,何必丢了自己的- xing -命。”
仿若未闻,身边的琴弦一丝丝向外放出去,这个杀神阵是个死阵,要不是他死,要不是十二魔君死··琴弦在清明周围漫天的绕着,将清明团团笼罩在里面。
突然,光芒大作,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芒破,剑出一瞬··带着无尽的灵力,向东方大魔飞去··异兽迅速挡在大魔前,其他三方蠢蠢欲动,作势要朝清明扑过来。
这就是这个阵的奥妙所在,一旦阵中之人发动攻击,不管攻击哪一方,异兽抗住,女妖缠住,大魔会迅速反击,而其他三方会立马同时在各方发动攻击··可惜,他们的对手是清明。
在三方扑过来时,之前身后那个清明站过的地方迅速抽出琴弦,穿透了大魔的心脏··三方失去了攻击者,阵法变得薄弱··清明快剑出招,片刻间,躺在地上的,便只剩下了几具尸体。
“魔尊,出手吧·”·魔尊看起来也不恼怒,好像这地上流的一地血跟他无关紧要··“清云剑,清云琴,果然名不虚传·”·清明不想跟他废话,那里面还有一个人等着他呢。
魔尊是踩着无数魔界高手的尸魂上来的,越是强大的对手,就会越让他兴奋··清明现在一袭白衣已经是血迹斑斑,看起来有点儿落魄,可一双眸子里,尽是清冷和不屑。
挥动长剑,无数剑气在清明头上凝集,蠢蠢欲动··魔尊信手一挥,是一条九节鞭,上面刻着闪电印记,是个法阵,使得整条鞭子上缠绕着一条条闪电··漫天剑雨飞过来,带着无上的灵力。
魔尊一条九节鞭舞得密不透风,将危险隔离开来··在漫天剑雨中,九节鞭破云而出,朝清明打过来··琴弦一丝丝缠绕上那根鞭子,由于相互触碰,也带上了闪电的影子。
带有神力的鞭子和琴弦相互摩擦,扭曲了四周的空气,一瞬间,万年来都死气沉沉的魔殿风沙大作··偶有一道惊雷,劈过··手里的剑出招,带着三分光芒,向着琴弦缠绕的九节鞭刺去。
九节鞭是神器,以上古玄铁炼制而成,又加了许多阵法和别的材料,以天地灵火锻炼出来的,使得坚硬的玄铁居然如同鞭子一样柔软,却带着玄铁的坚韧,无论怎样,都是损坏不了的。
所以魔尊也并未打算抽回鞭子··清云剑虽有名,但也是不能损它分毫,天地间,没有什么东西能损坏它··果然,在清明剑触到鞭子的一刻,便再不能向前了,如同刺到了坚硬的铁一般。
灵力在相接的地方爆炸开来,自是伤不到清明和魔尊,却激发了魔殿的护殿法阵,将整个魔殿护了起来··护殿法阵有着极强的选择- xing -,会自动攻击带有神格的人。
而,魔殿里的水晶棺里,躺着清明的师尊··轰隆隆的法阵攻击着水晶棺,那水晶棺也是宝物,硬抗了两下,可也逐渐出了裂痕··清明心上一疼,不想再跟魔尊再做任何纠缠。
心念一动,琴弦就逐渐放开了缠着的九节鞭··魔尊并未收回鞭子,反而是再加了一道力,让鞭子朝着清明携带着无尽的压迫感,普天盖地的压过来,让人根本动弹不得。
鞭子划破了清明的皮肉,在心尖那个地方,可是也,没能在深入下去··九节鞭突然掉了转向,向着魔尊攻击过去··被自己的法器攻击,即便是魔尊,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而且九节鞭上还加注了清明的灵力,根本没有给他时间反应,便被卸了力气,倒在血泊里,替这一地的血再加上一笔··清云剑是清明的师尊用洪荒时留下来的灵宝练成的,能够控制所有有灵气的神器。
无疑,九节鞭,就是这样一把神器,原本只要清云剑再与九节鞭接触一会儿,便能控制它··可魔殿里的水晶棺撑不了那么久了,所以清明故意让九节鞭沾上了自己的血,清云剑与他神魂想通,以自己的血为桥梁,可以将清云剑和九节鞭直接连通,让清云剑控制九节鞭。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清明划剑撕开了魔殿的法阵,将师尊抱在怀里,替他扛着法阵的攻击··轻轻的在那失了血色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到他们,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有机会去向你赎罪的。”
说着,一个远古的阵法在清明脚下浮现,魔殿外所有的尸体一点点变成干尸枯骨,地上的血开始奇异的向着某个方向流动,在某个虚空的地方,消失不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清明脚下的法阵逐渐变成血红色。
颜色越来越浓,直到像血一般的颜色··然后,红光大作,在一切归于平静后,阵法已经不见了,怀里的尸体也归于无,只剩下一个微弱的光芒··清明的脸色也变得很苍白,可是,在见到这个光点之后,失血的唇角扯出了一个笑容。
将光点收进自己的乾坤镯里··魔殿的护殿法阵已经破裂,清明走了出来··强施血阵,天必谴之··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像是无数个人在说话,仿佛很近,又像很远。
血阵是上古禁术,以血为祭,号召天地灵物,结魂回魄··因为需要大量的鲜血做祭,有损天地平衡,从洪荒期结束,天地建立秩序以来,便成为了禁术,也没有什么人会使了。
清明头也不回的向玉昆山走去,说道:“那就看看,是哪片天敢谴我·”·清明身上也有着很重的上,血已经染红了一身白袍··心尖上的血一直在流,在清明身上形成一道蜿蜒的血迹,流向乾坤镯里。
他也没有去理,因为,只有他的心尖血才能保着师尊的神魄不散··到达玉昆山时,清明已经是是强弩之末··血洗魔殿,强行开启远古禁术,这都不是普通的神族能够做到的。
清明将光电拿出来,扯起一抹笑意,说道:“已经到了玉昆山了,师尊,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说着,一道道的天雷劈向玉昆山,轰隆隆的声音连绵不断,似乎是想把这座千万年的神山劈成废墟。
可惜,玉昆山是洪荒第一神父神的化归之地,集天地灵脉于一身,岂是这些天雷能够劈得开的··天雷劈了三天三夜,玉昆山仍旧是毫发无损··倒是清明,已经养好了伤势。
玉昆山上有一处温泉,与九重天上的天池同根同源,疗伤效果极好··清明泡了三日,身上的伤便好了大半··看着掌心的光点光芒越胜,清明敲了两下白玉的池壁。
差不多了··纵身而起,悬在玉昆山上空,白袍猎猎翻飞,原本在掌心的小光点一瞬之间,光芒大作,玉昆山上以清明为中心,形成了一阵旋风··与山外的九天天雷相应,堪堪一幅天地末日的景象。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风止,连天雷,也停了下来··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师尊,不管多少年,我等··沧海桑田,轮回什么的对神仙来讲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
尤其是清明这种超脱了天地秩序,不受六界管辖的大神··他已经活了五千年,还有不知多久的年岁,区区五千年,在他漫长的一生里,真的算不得什么··他也很感激,居然只要五千年,只要五千年就可以了。
望着掌心里的小小的一团,是一只火狐,鲜红如血··这只小狐狸还很小,软软的,清明都不舍的用一点点力气,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它··清明茫然的站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
五千年的岁月里,他渴望这一天,可这一天来得有点儿早了,早到他还没有任何准备··师尊的魂魄是上古大神的魂魄,天地间根本就不会有一个生灵的肉身能够承受得住这样强大的魂魄。
所以,只能以魂魄筑肉身,清明将魂魄融到玉昆山的灵脉里,借由远古的阵法替他筑体,可是,以虚筑实,谈何容易,清明以为,怎么着也是要等上上万年的··看着掌心还很虚弱的小东西,清明的心,很软很软,师尊也舍不得他一个人长久的孤寂,所以才这样早的来陪伴他。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写完了的,每天更一章· · ·第2章 重生·清明没有想到,师尊的原身会是一只火狐,他一直想,上古的神兽,父神的唯一弟子,怎么着也会是五凤七灵那样的,没想到居然只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狐狸。
不,对清明来讲,它是不普通的,它是清明所有的岁月长河里,唯一的方向··清明不会照顾小动物,就像,当年的师尊不会照顾他一样··在风中颤抖了半日,清明才想起来,他应该给这个小东西起一个名字。
原来的名字肯定不能用了,流渊上神在六界中早已陨灭··现在不是洪荒期,那时六界混沌,秩序全无,魂飞魄散后再死而复生是常有的,多少大妖大魔不知死了多少次,还是能靠着有意识的残魂死而复生。
可是,自从父神靠着逐日之战打破混沌,建立六界秩序以后,在天地间结下数个基本的大阵法,以维持天地秩序··其中天雷就是其中的一个··当年,不过是师尊的一缕残魂便被天雷追到了玉昆山,若是他确确实实的回来了,被阵法发现,还不知要闹出怎样的风波。
玉昆山的风有些冷的,清明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任何头绪,实在不知道要给这个小家活起什么名字··倒是小家伙在风口上吹了半晌,有些承受不住,耳朵一下一下的扑腾着。
清明将小狐狸收在袖子里,回了清明殿··这是玉昆山上唯一一座宫殿,最开始的时候,跟着父神,叫父神殿,后来跟着师尊,叫流渊殿,过了这须臾千年,已经改叫清明殿了。
清明殿里这么多年来一直很冷清,确切的说,整个玉昆山都很冷清··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以前父神隐退玉昆山时只有父神和师尊,后来父神陨灭,只剩下了师尊,再后来师尊捡到了清明,结果不过五千年,便只剩下了清明。
这沧海桑田的数万年里,玉昆山只有过三个主人··最后的最后,清明给师尊取名叫寄桑··这颇有一种凡间那些凡人为子女取名,阅尽了典籍,这也不好,那也不好,最后随手一翻,看到那个字就写哪个字就罢了。
清明当时看见院里的桑寄生开得繁茂,才取名叫了寄桑··寄桑实在太虚弱,从化形到现在,已经堪堪睡上了一月余··清明日日在它耳边叫着桑桑,桑桑。
寄桑现在只是化形,还未修得人形,所以,它不会记得以前的事,现在,它就是一只火狐,还虚弱不已··清明简直不知道要怎么保护它才好,又怕它醒了之后害怕他,怕它到时候满山乱跑,现在,只要想到寄桑有一刻不在视线里,清明就急得不行。
所以,他日日在它耳边这样叫着,希望它能熟悉他,以后醒来,他这样一叫,也会乖乖的回他手心里待着··在一个大雨的晚上,寄桑终于醒了··在清明手心里动了一下,清明立刻就醒了,挥手点上了内殿的烛光。
这是清明第一次见到寄桑睁开眼睛··瞳色有些淡,就像夜晚没有星星的天空,带着很少很少的蓝色的黑色,通透邃亮··仿佛是天- xing -使然,动物对它睁眼见到的第一个生物都有着极大的依赖和信任。
寄桑一点儿都不怕清明,反而用耳朵在清明手边蹭了蹭,用眼睛看着清明··清明欢喜得不得了,下意识的亲了亲寄桑的另一只耳朵··寄桑伸出舌头在清明的下巴上舔了舔。
清明才明白过来,寄桑也许是饿了··连忙起身替寄桑准备了吃的··他也不知道狐狸该吃什么,这么小,好像什么都不能吃,那就牛奶吧,用浅浅的碟子装了拿到寄桑面前。
好在寄桑不挑食,闻了闻,就乖乖的舔着牛奶吞咽下去··当年还是师尊的寄桑在六界边缘捡到他回了玉昆山,也什么都不会,是怎么养他的呢··好像,师尊自己都是懵懵的,他吃什么,清明就吃的什么。
师尊爱吃冰凉的东西,便也给了一份给清明,当时清明重伤未愈,吃完就发了高烧··吓得师尊后来再也不敢给清明吃凉食了··当时的清明当时已经是个半大的少年了,又是在魔界里摸爬滚打长大的,随随便便就养活了。
可是寄桑不一样,它还那样小,还那么弱,清明是舍不得让它吃一点儿苦的··虽然寄桑吃得很好,可是,清明想,也许,他该去学学怎样养一只狐狸··在寄桑稍微精神点儿了之后,清明带着它下了山。
也许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这么热闹的集市,寄桑从袖子里探出头来,一个劲儿的看着··终于到了一处花鸟鱼虫的市场··清明身姿非凡,这里的老板又是个人精,一早就迎了上来,问道:“客官,需要点儿什么”·清明说道:“你们这儿有狐狸吗你知道怎么养狐狸吗”·老板以为清明是要卖狐狸回去当宠物,跟手里的那只做个伴儿,领着清明过了一道垂花门,便见到了好几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有一只小狐狸。
许是见到了同类,寄桑有些兴奋··老板抱出来一只雪白的狐狸,说道:“这只是雪狐,虽然比不上公子家里这只火狐,但是是这城里最好的一只狐狸了,客官您看看。”
清明见这只雪狐在老板手上极为乖巧听话,但神情却是恹恹的,便问道:“这只狐狸不舒服吗”·老板连忙解释道:“不是,这只狐狸前不久刚捉来,训了一段时间才听话,还有些没恢复过来,但是我们下手都有分寸的,没伤着内脏皮毛,公子大可放心。”
清明听着他的话大概的明白了什么,有些不大开心,捂着寄桑的眼睛,不愿让它再看··想了想,还是问了怎么养狐狸,要给它吃什么··老板明白过来,这人根本就不想买狐狸,便有些不快。
清明使了个诀,拿出一块金子,扔给老板··老板当然高兴,仔仔细细交代了许多··清明听完,刚踏出门,又折了回来,将店里的狐狸都买了··寄桑挠了挠他的手,仿佛有些不高兴。
清明将它拎出来,摸着它的耳朵,说道:“我只是想放了它们,嗯”·按理说,寄桑现在只是一只刚足月的小狐狸,可清明就是觉得,寄桑刚刚就是不开心他了,就是能听懂他的话。
就像是为了应证清明的想法,刚说完这句话,寄桑果然不恼了,乖乖的顺着清明的手爬进了他的袖子里··将那些狐狸带到荒野去放了,清明又将寄桑拎出来看了看,说道:“我只有你了,也只会有你。”
六界边缘有一个循回阵,是当初父神结下的大法阵之一,与天雷不同,这个法阵更为重要,也更为脆弱··天雷在六界之中,可以吸收天地灵气,循环往复,来支持阵法运转。
而循回阵在六界边缘的混沌区中,灵气不足,是个消耗形阵法,得靠外力补充灵力,修补阵法,才能支持阵法运转··而这个阵法之重要,当初,父神就是靠这个阵法,才将混沌划为六界,各界彼此独立又相互制约。
父神陨灭后,将一身修为尽数传给了寄桑,由寄桑来每五千年补充一次灵力··五千年前,寄桑补充完灵力之后,暂时修为尽失,而当时,正是清明修炼的瓶颈处,被心魔所扰,没有跟去,寄桑才会被魔界的人趁虚而入,妄图拿寄桑的神魄来修炼。
想到当时寄桑的神魄被妖火炼了九九八十一天,还是炼化不了,最终甚至归于虚无消散,清明的心就没来由的抽痛··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而如今,能够为循回阵补充灵力的,只有寄桑的唯一弟子,清明了。
上次的事让仙界的人后怕不已,还好有个清明在这儿,不然这六界只怕要大乱··这次修补阵法,就生怕清明出什么意外,派了好几个上仙来照看··清明不放心寄桑一只狐狸待在玉昆山,便带了寄桑一起去六界边缘。
已经过去了多少年清明已经记不得了,活得长了,这些不上百年的时间对自己来讲就是些散碎光- yin -··寄桑现在已经大了很多,能跑能跳,不过一向懒,还是喜欢赖在清明身上。
现在清明的袖子可放不下它,只能让它趴在肩头上,远远看去,一袭白衣上一团红,像是肩头着了火一样··玉昆山很适合寄桑将养,清明估计,大概只需要再过百年,寄桑就能化人形了。
清明到了阵法前,召出阵法来看了看··这次修补阵法迟了十来年,阵法残破得有些狠了··因为清明本来已经突破的心魔在得知师尊死后更加猖獗,在屠了魔殿之后几乎抑制不住,还好,师尊还留下了个希望给他。
可是寄桑一日不曾化形清明的心魔就一日不曾完全消退过,所以灵力不纯,修补不了这种至纯的阵法··考虑到等会儿修补阵法时会引发天地异象,越近阵法的地方越严重,所以清明便让寄桑到一边的仙林去玩儿。
六界边缘也是划分六界的起点,所以,这儿有仙界,有魔界,而魔界不能跨足仙界,仙林是安全的·· · ·第3章 轮回阵·几位上仙到了之后,便站到四方,布下仙罩。
清明开始全身心的灌注灵力,将残破了的法阵一一修补··果然,动摇天地根本,异象频出··水行逆流,沧海桑田原本缓慢的变化迅速发生··东山变东海,日月同辉较量。
天雷滚滚,似要保护与自己同根而生的法阵··当年寄桑补完法阵就力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要分出一些精力来对付天地异象··好在这次清明有人护法,便可以全身心的修补阵法。
一道道天雷频频击出,- yin -郁不散的雷电甚至将仙罩团团笼罩起来,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景象··四方的上仙似乎力有不怠,难以支持··也是,这上古的阵法,现在的仙人,怎么抗得住。
清明空出左手来,信手一挥,一把白玉折扇横空出来,在仙罩上空,发出淡淡的白光,仿佛月华,虽比现在天上的月华更为柔和,却更让人安心··这把扇子就是清云扇。
清云扇,扇剑一体,本就是一个东西,只是,清云剑出,不沾血不回鞘··洪荒时期的宝物练成的东西,难免有几分煞气狠厉··所以,当时师尊替清云炼好清云剑后,又用静心石炼了清云琴,不光可以用来当做武器,也可以压住清云剑的煞气。
清云扇的材料也是父神的,所以与天雷隐隐有些感应,天雷减弱了不少,又加强了仙罩··几位上仙才感觉威压减少,不至于再撑会儿就会形神俱灭··终于,修好了阵法。
天上恢复正常,浓云散开,四周的空气更为清明··真是应了师尊当时给他取的名字,天清地明,取名清明··几位上仙给清明道了谢便转身回天宫养伤了。
清明感应了一下,便去寻他的小狐狸了··仙林中,寄桑找了个好位置,正打算睡到清明来找它,刚睡着就被惊醒了··一个少年站在树下望着它,说道:“这狐狸漂亮,阿蓊,我们把它捉回去养起来吧。”
寄桑甩了甩头,并没有打算理他,它身上有清明刻了标识的铃铛,没有那个仙人会敢跟清明要狐狸的··这也是清明敢让它到仙林来玩儿的原因··果不其然,那个被叫做阿蓊的女子拦住蠢蠢欲动的少年,说道:“殿下,这小狐狸身上有铃铛,应该是有人养的。”
那少年死死的看着寄桑笑,说道:“有什么大不了,我说要,他们还不是得把它送给我·”·阿蓊哭笑不得,这位殿下向来是被宠坏了··却也不敢让他真上树去抓。
这次自己禁不住殿下的哀求,带他来六界边缘看补法阵,但也不敢让殿下离法阵太近,虽然故意迟了一些,还没赶到就结束了,没出什么事儿,要是被发现了,天妃娘娘怪罪下来,也是说不清的。
这只狐狸她以前没见过,看来不是仙界的,要是还和其他人事扯上关系,想不被发现都难,到时真是哭都来不及了··想着又多看了这只狐狸两眼··这铃铛上的标识倒是有些眼熟。
啊……清明上神··急急忙忙的道:“殿下,你看这铃铛上的标识,这狐狸是清明上神的,殿下可取不得,听闻清明上神宝贝这狐狸得很,上次有个神龙想吃了这狐狸当点心,直接被上神卸了一身修为打去下界做了蛇。”
少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说道:“那我们捉到后把铃铛扔了,问起来打死不认不就行了,天下间的火狐又不止这一只,他能怎么办·”·阿蓊心里郁闷,你也知道天下火狐不止这一只,那你怎么就是要上神这一只呢。
刚准备说话,就听得一阵冰凉的声音传来,“这铃铛是本座取了极渊之地的寒玉做成的,怕是比殿下还要珍贵些许·”·铃铛都如此,狐狸,你想都别想了。
也许是因为原型是火狐的缘故,寄桑体温总是有些高··清明就做了这个铃铛,一则方便他找它,二来可以压压它的体温··阿蓊还未反应得过来,一袭白衣就跃上枝头,小狐狸则乖顺的任由他抱着。
阿蓊拉了拉想要还嘴的少年,这是清明上神,惹不起的···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当初父神立世,开创六界,神族掌管六界,但神之所以为神,便是因为他们是混沌期便跟着父神的,只有那些人,经历过混沌期污浊的气息,神力强大。
但神有减无增,一个个陨落之后,神族凋零··后来父神将六界交由仙族的天帝掌管,自己退隐玉昆山,直到父神陨灭之时,天地间,就剩下了流渊上神一个神族。
清明其实是个例外,在魔界长大,可是是个名字都没有的孤儿,而且没有魔气,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界,人,仙,妖,魔,甚至鬼都可能,但独独不会是神,神有强大的神魂,可以抵御混沌期的污浊的神魂。
有些大魔和大妖也经历过混沌期,他们,就是因为魂魄不够强大,才会被浊气侵入骨血,沦为妖魔··而仙,人,和鬼,都是没有经历混沌期的,更没有神魂··所以,清明只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绝不会是神。
流渊在一场补阵之后看见了躲在一旁的他,穿得破破烂烂,浑身上下,血混着泥土在身上结痂一般结着··流渊除了补阵一向不出山,见不着什么生物,偶然见到他,就捡了他回去。
当时清明已经是要死不活的了,流渊也不会照顾人,也不会医治,后来清明又发了高烧,怎么都醒不过来,想了想,便将自己身上一半的父神修为尽数给了他··这样一来,确实保住了清明的命,却也硬生生的将清明的魂魄催成了神魄。
所以,虽然现在是天帝掌管六界,面对作为神的清明,还是有些敬畏的,毕竟,那是开创六界的种族啊··“殿下,这是清明上神·”·阿蓊提醒着,示意他赶紧见了礼走,趁上神现在还没有怪罪你打他的小狐狸的主意。
谁知这少年看了一会儿,说道:“上神,你的狐狸真好看,能借我玩儿几天吗”·阿蓊气得快晕倒了,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一旁的树才堪堪稳住了身子。
清明心里发笑,这少年虽是无礼,却是一片赤诚,但面上还是故意怒道:“天帝无暇教子,本座就替他管管·”·说着手一挥,少年就不见了··其实清明本也不想跟这无恶意的少年计较,不过,若是今日不给惩戒,将来,其他人怎么会将寄桑放在眼里。
阿蓊一下子急了起来,清明说道:“不过是罚他去兰渊除除草,草除净了,我自然放他回来,你如实禀告天帝就是·”阿蓊匆匆忙忙跑回去复明,清明也不愿在六界边缘久留,也许是小时候在魔界被欺负得狠了,也可能是魔族对寄桑做的那些事,清明对魔界,真是一点点好感都没有。
再在这儿待下去,清明怕一个控制不住,直接去魔界,把好不容易再建起来的魔殿再屠一次··清明摇摇头,把脑子里的想法抛出去,嗯,真是要不得。
寄桑现在窝在清明怀里睡着了,清明想,带它去凡间走走吧··恰逢凡间秋初,桂花开得实在是好··清明在云端都嗅到了香气··就这儿吧,清明记得,这座罗烟城里有着极好吃的糕点,甜甜的,自己是不大爱吃,但好像寄桑很喜欢。
刚一落下云头,寄桑就醒了,因为实在是太香了··站在城门外,清明都能闻到整座城都笼罩在甜甜腻腻的清香里,混着桂花的香气,一丝一丝的往人皮肤里钻··走进城,清明才发现,这座城还是没有怎么变。
寻了以往的那家茶楼,要了几碟应季的桂花糕,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寄桑跳到桌上抱着一裹桂花糕开始啃··不一会儿便吃了好几块,当把所有的桂花糕都卷进肚子,好像还是不够。
一点一点蹭着清明的手,想要再吃几块··清明怕它积食,不敢再要,小心的哄着,让它晚上再吃··“都说清明上神喜欢这只狐狸得紧,怎么几块糕点还如此小气。”
说话的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女妖,炎月··在寄桑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清明有时也会到六界各处走走··就是在那时遇到的炎月,一株刚修得人形的彼岸花。
只是,他是在人妖交界处遇到炎月的,她想去妖界··可是,彼岸花有一种诅咒,彼岸两生··一株花,分两支,分居两界··所以,彼岸花妖是可以在六界任何一界的。
只是,同根而生的另一个花妖,只能一辈子待在妖界,永世不得相见··而炎月,从修得妖身开始,就跟她同株的彼岸花炎阳分开,她去不了妖界,他出不得妖界。
对彼岸花而言,得道即分离··清明大概知道,炎月对炎阳是有些执念的,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找去妖界的方法··可惜,一直没有成功··清明也不知道为什么彼岸花要有这样的命运,寄桑可能知道,但现在寄桑也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炎月在罗烟城开了这家茶楼,她容貌极美,楼里的糕点也好吃,所以生意也是极好··寄桑不喜欢跟其他人接触,看见炎月过来之后就窝进了清明怀里,耳朵在清明胸口一下一下的动着。
清明抬眼看了她一下,说道:“你能教我做桂花糕吗”·炎月笑了起来,说道:“清明啊清明,这狐狸还没化形呢,怎么就成了祸国妖孽了。”
清明知道她向来不拘这些,也没多大的恶意,只是怕寄桑听了不开心··也许是神魂的原因,寄桑真的能听懂人言的··他伸手捂住寄桑的耳朵,对炎月说道:“你不要开它玩笑,要是它生气了,我还得哄。”
 · ·第4章 化形·炎月扔了个白眼给他,便拎着他进了厨房··清明以前是真的不会这些的,后来在玉昆山照顾寄桑,也练了练厨艺,所以只是看了个大概就会了。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可是,玉昆山上没有桂树,也没有桂花··清明想,那就带一些回去种吧,玉昆山的气候也挺适合桂树生长的,再引一些灵力去灌溉,那几天就可以长大了。
清明带着寄桑去买了些种子,闻见了桂花酒的香气,便进了一家酒肆··这家店的桂花酒极醇,店家跟清明说是酿了十年的老酒,还说,桂花酒,年限越长,越香,越醇厚。
那回去他也酿几天,埋起来,等寄桑修成人形了,就拿出来跟他一起喝··有反应过来,好像以前师尊不喝酒,那不知道寄桑喝不喝··没关系,那就给他做桂花糕,自己喝酒,这样就很好了。
回了玉昆山,清明就将桂树种在了小溪旁边,不过几日,就开出了繁盛的花,一点一点的碎金点缀在丛丛绿叶中··清明发现寄桑好像很喜欢桂花的味道,以前都是无时无刻的跟着他,现在偶尔会拉着他到桂花树下。
清明就在桂花树下坐在,寄桑就在树丛中间睡觉··改天在树上做一个小窝吧,这样寄桑会睡得舒服一点儿··可是桂花终归会败,这样,小家伙就没有桂花糕吃了。
清明扔了一堆灵力给那些桂树,将他们化成了半妖,这样,他们就能控制自己一直开着花了··清明在桂树下喝着桂花酒,总觉得怀里少了点儿什么,站起来,将树上睡得暖乎乎的狐狸抱下来,抱着坐下,继续喝酒。
换了位置睡觉的小狐狸有些迷糊,半醒未醒的,蹭了蹭清明的手··以前师尊半梦半醒时,也爱用头蹭他,当时清明还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是因为师尊本身就是只小狐狸。
清明另一只手放下酒盏,去摸了摸它的耳朵··他手上带了些桂酒的香甜,寄桑就顺着味道舔了舔,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佳肴,寄桑吸允着清明的手指,似乎是想尝得更多。
清明试着给寄桑喝一点酒,发誓,只有一点点··可是,现在在他怀里晕晕乎乎的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回事··寄桑像是喝醉了,在清明怀里怎么都找不到舒服的位置,不停地动来动去。
清明有些无奈,一个劲儿的顺着它的毛,安抚着它··但是没用,寄桑的身子越来越烫,清明有些慌了,他不敢想象寄桑要是出了任何事自己会怎样··清明运着灵力给寄桑降温,但还是控制不住寄桑的温度飙升。
寄桑很难受,低声的呜咽着,一声一声,听得清明心都颤了··寄桑耳朵上闪着跳跃的红光,清明看到了,明白过来,寄桑是要化人形了··可是,怎么这么快,从寄桑化形到现在,不过七十来年。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清明想这许多,他集中精力的替寄桑护法引导··他有些近乡情怯,心底隐隐有些害怕··在一声清啸之后,寄桑一点一点褪去皮毛,化成人形。
红衣翻飞,风采无双··是清明记忆里师尊的模样··寄桑的眼里还有着褪不去的疲倦,清明心疼得不行,修人形是很痛苦的,剥皮抽筋,何况还那么小的寄桑。
寄桑化形前就窝在清明怀里,成了人形后便是半躺在清明怀里··清明很轻易的就将他抱了起来··寄桑很配合的伸手揽着他的脖子,说道:“我要吃桂花糕。”
清明勾着嘴角,说道:“好,你先睡会儿,我去给你做·”·寄桑确实是很累了,还没等到内殿就睡着了··内殿以前有两间房,一间是师尊的,一间清明的,后来师尊成了寄桑,依赖清明得不行,天天都是跟着他睡的。
原本那间房就空置了下来,不过还是保持着原样,一点儿没变··站在门口想了很久,清明还是抱着寄桑进了闲置着的那间房··小心的将寄桑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清明看了看寄桑,寄桑很白,白得有些透明,血管都有些明显··也许是年纪小就化人形了,耳朵尝试了好几次都除不去,还是毛茸茸的从头发里探出来··耳朵上还是有着一缕跳跃的红光。
清明以前还在纳闷,寄桑怎么这么快就能化形,修得人形,又怎么能在远古那么多神兽中让父神收为唯一的弟子··如今看到这红色的印记,清明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寄桑并不是普通的火狐,而是传说中的两仪灵狐。
靠太阳烛照和太- yin -幽荧- yin -阳相合而成,所以他可以这么快化形,因为他的父母本来就是天地- yin -阳··太瘦了,清明在心里想,一定要养胖一点··想到这儿,清明就去了厨房替寄桑做桂花糕了。
等清明做好桂花糕端到寄桑房里去时,寄桑已经不见了··他着了急,催动感应,感应到了寄桑,还好,不远,就在清明房里··清明将桂花糕放在寄桑面前,问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寄桑就在清明的手,吃着他手里的桂花糕,说道:“我睡惯了这儿。”
清明无奈,自己只好跟寄桑换个房间了··吃了一会儿,寄桑有些不习惯,他好久没有这样自己直着腰坐着了··他拉开清明的手,躺进了清明怀里,嗯,这样就舒服多了。
寄桑刚刚动作时身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小狐狸身上的铃铛··现在还挂在寄桑脖子上··寄桑伸手摸了摸,他现在是人形,再戴铃铛有些说不过去。
“取下来·”·清明拉着他扯着链子的手,生怕他勒着自己··“这个铃铛里我加了结界,是个不错的法器,留着吧·”·而且,清明感应寄桑的关键就在这个铃铛里。
寄桑摇摇头,说着不要··清明只好将他扶正了,取下来··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想了想,还是将铃铛拿在手里,又将链子变成了红色的绸带。
寄桑见他取下来了,又歪歪倒倒的倒在了他怀里··清明摸到寄桑的腰间,将铃铛系在了他的腰间,说道:“不许拿下来·”·寄桑没有说话··清明觉得寄桑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以前师尊虽然也是懒懒散散迷迷懵懵的,可不会这么爱赖在他身上。
可能是当狐狸时待习惯了,现在的寄桑,走一会儿就喊累,要抱,坐得好好的,一转身就倒在了自己怀里··夜里,清明本来打算去师尊原本的房间睡,结果寄桑拉着他的袖子不放,说他习惯了要跟清明一起睡。
天帝派天官来传消息,说轮回镜感受到了有神诞生,请清明上神上天宫详谈··清明想了想,就带着寄桑上了天宫··清明没有想到,在天宫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会是那日的那个少年。
清明记得,前不久他才将他从兰渊放出来··“上神,上神,你那只小狐狸呢·”·因为是在外面,寄桑乖乖的跟在清明身后,听到这话,寄桑哼了一声。
少年走近了,才注意到寄桑,也看到了他的毛耳朵,马上反应过来··“嗷……嗷,这就是那只小狐狸,好可爱啊,我摸一下,我摸一下耳朵。”
清明隔开了少年,说道:“你是想再去除草了吗”·少年焉答答的让开,说道:“上神,上次是我无礼,父君也罚过我了,这次我还特意来接你呢。”
清明抬步走着,说道:“那你还不在前带路·”·到了殿前,清明才知道,他之所以之前没见过这天帝的独子少泽,是因为少泽出生时身体不好,一直养在天池里,靠灵气养身。
好不容易是等过了几百年,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出来蹦蹦跳跳的,就得罪了清明,被发到了兰渊去··“上神,轮回镜感应到了有新的神族降世,这离混沌期已过了这么久,怎么会。”
清明替寄桑将酒换成了果浆,他可不敢让寄桑在这么多人面前喝酒··“轮回镜没错,本座之前的狐狸是两仪灵狐,本座替它梳理了灵脉,前不久结成神魂了。”
众仙这才看着寄桑,两仪灵狐象征- xing -的耳朵还毛茸茸的支在头上,普通的仙不知道,天帝却是认了出来··天帝喝了杯酒,说道:“想不到如今居然能找到两仪灵狐在世,这样也好,如此一来,上神也可轻松几分了。”
天帝暗喜,还好当时少泽想收这只狐狸当宠物被清明上神拦住了,收个两仪灵狐做宠物,恐怕天地不会应允··以前父神收了寄桑后就帮他化了人形,收了耳朵,之后寄桑虽说是父神的弟子,也只是孤零零的在玉昆山修行,根本没出来过。
现在这些仙里,根本不会知道以前的流渊上神才是两仪灵狐··所以清明敢如此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少泽悄悄靠近寄桑,递给他一杯酒,认错一般说道:“原来你是灵狐啊,那……能不能给我摸摸耳朵。”
寄桑悄悄接过酒杯,白了他一眼,把他一掌拍回了自己的位置··伸出舌头舔了舔,寄桑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正在跟天帝说着话的清明立刻觉出了不对,看了一眼空了的酒杯,扫了一眼少泽,使劲儿忍住了当场把他扔到兰渊去除草的冲动。
毕竟人家父母还在场,得给点儿面子·· · ·第5章 醉酒·天帝拉着清明商寄桑的事儿,什么要在天宫替他新修一座宫殿啊,就挨着清明那座,什么看寄桑喜欢哪儿,把神府建到哪儿啊。
左右就一句话,寄桑不好再住在玉昆山··这里面说来有些小九九,玉昆山是父神的地儿,里面有这父神一生所有的东西,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可以毁天灭地的··以前由流渊看管,毕竟是父神嫡传的弟子,说不得什么,后来是清明,是流渊的弟子,名正言顺,这两人都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寄桑就不行了,一个刚化身的,心- xing -不坚,万一做点儿什么好玩儿的事儿,那就好玩儿了··清明也知道天帝是什么意思,便随便回了一句:“本座已经收寄桑为徒了。”
这是当年流渊说的话,他照搬了,毕竟他对于师徒这种事儿很随意,寄桑也很随意··一句话就把天帝堵回去了··清明一边跟天帝打着太极,一边注意着寄桑,脸色已经有些红了。
握了握他的手,温度有些发高··一回头,答应了天帝刚说的留在天宫些时日,就带着寄桑回了清明殿··寄桑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气息都吐在了清明的脖颈上,绕在了头脑里,有些发晕,心猿意马。
可是,现在不是时候,清明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喜欢寄桑,可是,那也是在失去他的那时候才突然明白的··他当年过得艰难,是流渊收留了他,真心实意的对他好,他那时只觉得自己喜欢流渊得要死,要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但并没有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情。
直到后来,才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爱上他了··清明一向做事桀骜,爱上了就是爱上了,丝毫没有一点因为流渊是他师傅,是个男子而改变··可是,寄桑懵懂,对情爱一事儿一点儿都不了解,他实在不愿意这样趁着寄桑不懂,委屈了他。
可是,眼下的问题是,寄桑醉酒之后就缠人得紧,竟然已经在他颈侧轻轻蹭了蹭,厮磨起来··清明将人放在床上,寄桑还圈着他的脖子不愿意放··清明深吸了一口气,捏着寄桑的下巴,吻了下去。
寄桑像是被吓着了,一动不动的··清明起先只是在唇瓣厮磨,轻轻浅浅的舔了舔,结果,寄桑突然伸出舌头,触了一下清明的舌头,然后迅速的退了回去··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脑子里的清明迅速退散,一阵晕眩。
清明怎么可能就这样让他退,跟着一路来到了寄桑的口腔里··左右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吧··舌头便在寄桑的口齿间肆虐起来,还恶意的伸到喉口,深深的插了两下。
直到自己发现好像有点收不住的时候,清明将寄桑压在了床上,迅速起身,平了一口气,“桑桑,你好好休息·”·寄桑眼睛有些水汽,唇瓣红红的,脸,颈,还有因为刚刚的荒唐凌乱了衣襟而露出来的锁骨,都有些泛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实际上,他也是这么认为自己的,为什么那个平时对自己千依百顺的人突然就变得那么凶呢呢··喝了酒的脑袋不是很清楚,也不愿意生气,只是遵从内心的想法,呜咽了一句。
“清明,你抱抱我·”·寄桑伸出手去,要清明抱他,仿佛只有清明怀里,才是一个温暖的地方··清明兀自在压抑心头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结果,寄桑以为他真的不理自己了,眼角的雾气更深,“清明,你抱不抱我·”·语气已经有几分怒意了··清明见寄桑要哭了,哪还管得了自己,赶紧将人抱在怀里。
这次寄桑倒是老实了,埋在他的颈窝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清明这边还在理着思路,寄桑虽说不通人事,可基本的常识应该是有的,既然他不因为自己亲了他就生气,应当是喜欢自己的。
而且寄桑不喜欢任何人碰他,只有自己,可以又搂又抱,越想越觉得是,那,是不是可以……·清明自顾自的想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寄桑已经睡着了,“桑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儿……”·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寄桑就伸手拍了他一下,打在小臂上,不痛,反而有些痒。
“别闹·”·清明一下子就从情绪里出来了,思绪飘了很远很远··当年流渊刚把清明捡回去的时候,也没跟人怎么相处过,完全不会照顾人,将清明催成神之后,看没什么问题了,仍旧自己睡大觉去了。
清明那时也是孩子心- xing -,一个人在玉昆山,孤独得很,得了这么高的修为,都不知道给谁说,可是他那时还不能随意动用法术,打不开玉昆山结界,所以也下不得山去。
时间久了,便大着胆子去找还在睡觉的流渊,央求他带他下山··自己在那儿支支吾吾,说了一大篇,流渊其实也没怎么醒,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别闹。”
语气有些严厉,他被吵醒有些起床气··结果清明生怕自己惹了流渊不开心,惶恐的去殿外跪着··等流渊睡够了醒过来,看见清明白着脸跪在殿门外,倒是快把自己吓哭了。
后来流渊带着清明去了人界,还去妖界转了转··流渊待清明,是真的极好的··清明看着寄桑,摸了摸他的耳朵,然后是脸颊,最后停在了艳红的唇瓣上,心下叹了口气,想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没什么可着急的,这么漫长的岁月,反正,我都会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没什么人看,也还是要说声不好意思,前天手机掉了,文都是存在手机里的,所以一起掉了,?·好在wps有自动上传的,找回来了,除了五六七章不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所以这个第五章 是我根据记忆重写的,不知道为啥字数好像差了点儿,不管了,六章七章也要重写,字数可能也会差吧,但还是恢复日更了,这两天弄手机,找回文档去了,断了更,真的对不起。
 · ·第6章 收徒·寄桑是在三日后才醒的,而且,把那天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一双干净的眸子,硬生生的把清明准备说的话看了回去··无奈的摸了摸寄桑的头,叹了口气,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天帝一直都在请清明去修补一下天宫的一些老久的阵法··前几日寄桑还未醒,不放心,便拖到了今天,那就今日去吧··清明走后,寄桑自己躺在一颗梨花树下睡觉,以前孤寂时留下的习惯,无聊就睡觉,一觉醒来,又过了不少日子。
点点梨花碎雪,落在火红的衣袍上,寄桑原本就白,如此一来,更白了几分,毛茸茸的耳朵上跃动的红光就更加的诱人了··一个囫囵的身子靠过来时寄桑已经醒了,也懒得动弹。
“你在干嘛”·少泽跟他并排躺着,问道··寄桑依旧闭着眼睛,没有言语··少泽也是个脸皮厚自来熟的,没有人理他也能嘀嘀咕咕叽叽喳喳的说上半日。
·不过,半句不理其宗,摸耳朵··寄桑自然是不会同意,其实,六界中,除了清明,没有人碰过他的耳朵,父神也没有的··他也是很好奇,这个小太子怎么就这么想摸他的耳朵。
其实,少泽对这个还真不是有什么执念,不过是第一眼见到,觉得好看,就想碰一碰,一直也没碰着··少泽是谁啊,这从小到大,什么东西不是他动动嘴,人家就上赶着送来的。
遇见一个求不得的,自然心心念念,说白了就是犯贱类型的··而天帝请了清明去,除了修补阵法,还有一个念头,他想让少泽拜在清明名下··原因也简单,少泽自幼体弱,在天界说尊贵也尊贵,只是缺少威严,当个太子可以,毕竟天塌下来还有老子,但是以后怎么办,肯定服不了众。
但要是背后有玉昆山这座靠山就不一样了,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而且,清明的修为,谋断都是六界中拔尖的,如果认真的教,少泽说不定就成才了呢··这想法他一早就有,现在看见寄桑,才敢提出来。
“我这一生,只会收一个徒弟·”··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天帝懊恼,怎么就没早说呢,让寄桑靠了前··实在不行,让寄桑收了也行,也是玉昆山的人,而且寄桑才多大,说白了还是清明教养。
但天帝刚开了这个口,清明就更是决绝,“寄桑不收徒·”·说白了,就是不要··开玩笑,有人看看寄桑,清明都觉得嫉妒,怎么可能让他收徒。
天帝见没戏,也不再说了,清明便回了清明殿··一进屋看见的就是少泽像个小鸟一样绕着寄桑··寄桑没什么表情,但通常这样,至少表示,寄桑并不厌烦,他对着除了清明以外的人都不笑的,要是有什么人烦他,早就一掌拍飞了。
但,对少泽没有··清明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生气··看见清明回来,寄桑看了他一眼,眼角有些暖意,对着清明,他还是很乖的··被他这么一看,再大的火气也没了,乐颠颠的走过去把人带在怀里。
他不怕少泽看见,说真的,他俩的关系,他不怕任何人知道,只怕寄桑不知道··寄桑顺势背靠在清明怀里,清明捏着他的手,一根一根的捏着手指数来数去··少泽僵了片刻,然后,賊兮兮的靠上来,问寄桑,“他有没有摸过你耳朵。”
清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寄桑的耳朵,寄桑觉得有些痒,耳朵还动了动··少泽便气鼓鼓的走了··清明继续玩着寄桑的手,“又睡了一日”·寄桑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清明不喜欢他没事就睡觉,而且后来少泽来了,确实也算不上睡了一日。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还是没有三千字,为什么,一样的情节,明明之前写到三千字了的啊··还好,只用再重写一掌了,第七章 之后就有保存好了的了· · ·第7章 彼岸花族·没多久,清明就带着寄桑回了玉昆山,在天宫混了一圈儿,玉昆山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些移栽回来的桂树,因为已经是半妖,玉昆山又灵力充沛,在玉昆山占山为王,长了一大片。
清明动了动手指,便只剩下了原来那些桂花树,还有寄桑房间落地窗外的一株,花开得正好,寄桑喜欢,就留下了··寄桑早就有些思念自己的床了,让清明去做桂花糕去了,自己就跑上床睡觉了。
微风一吹,簌簌的桂花落在了寄桑身上··清明做好桂花糕回来一看,寄桑正躺在一片碎金乱玉的桂花中,心下悸动,无数次提上喉头的话又冒了出来··寄桑一向有些起床气,无端被人闹醒,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明抓住他作乱的爪子,揉了揉,说道:“该醒了,最近睡得太多了·”·听见是清明的声音,寄桑清醒了几分,就一个劲儿的推他··清明抱着他,说道:“闹什么,我最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寄桑想了想,好像没有,好像自己也没有理由生气。
见寄桑愣愣的样子,清明有些好笑,想了想,原本想表明心迹的,看来得压下来了··无奈的捏了捏他的手,又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寄桑皱了皱眉,伸手准备打他一巴掌。
手刚刚抬起到清明的肩头,寄桑就看见了手腕上的带子发着幽幽的绿光··清明也看见了,问道:“怎么回事”·寄桑皱着眉头,说道:“彼岸花族出事了,以前师尊将这个带子交给我,说若是有一天,带子发了光,让我一定要找到彼岸花族的人,帮他们一把。”
彼岸花一族,清明想到了炎月··可是炎月一向独来独往,并不跟族人在一起,想来也是不知道什么的··但同一族之间总归有些感应,至少炎月能知道他们族的聚集地在哪儿。
彼岸花因为有结界在,分为了两个族,一个族在妖界,而另一个族,在人界··因为彼岸花是双开花,只有同根两花的两个人一起,妖力才会比较强,单独的一个,只能使些普通术法,所以只能聚集在弱小的人族,伪装成凡人,而且因为妖气不足,连捉妖师都分辨不出来。
“是哪一族”·寄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但带子会指引我们去的·”·清明想了想,这样也好,贸然的这样去找炎月反而惹得她担心。
清明和寄桑朝着带子指引的地方去,飞行了一段时间后,绿光越来越盛,看来就是在这附近了··因为怕不小心错过,所以两人便不再腾云,找了座城降下来,打听打听。
这座城叫南崖城,因为城的最南边儿有一座奇险无比的断崖,而崖的对面,是连绵无尽的四百八十座大山··“天色不早了,先找个客栈歇息一晚,顺带还可以打听打听。”
寄桑说了声哦,就进城了··清明对父神没什么好印象,死都死了,留了一堆事儿给寄桑,一堆的结界,现在还冒出个彼岸花一族也要他管··因为地处偏南,地势算不得好,所以城也不算繁华,只有一家正经的酒楼。
之所以说正经酒楼,是因为,这座城里,有许多勾栏,沿着一条城西的落日河,鳞次栉比,都是··这座城的城主有些怪癖,不爱那些清清白白的好人家姑娘,偏爱在这种事儿上与民同乐,而且,男女不忌。
·恰好今天他俩来的日子是城中的选花魁的日子··选中的花魁会直接送进城主府··“城里的公子们都跑去看了,两位不去”·店小二特别殷勤的推荐着,好像花魁是他家的一样。
清明食指不慌不慢的敲着桌面,说道:“知道了·”·小二也是个机灵人,看明白了,人家不愿意再听了,就走了··寄桑问道:“花魁是什么。”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特别好吃的花吗·清明咳了两声,说道:“想知道吗这是人界挺热闹的一件事,我带你去看看。”
寄桑顺从的被他牵着手走,寄桑没有来过人间,除了还是狐狸的时候被清明带出来过,对这些,都很好奇··落日河里漂满了大大小小的河灯,上面还写着一些诗句,若是有缘人能捡到哪位勾栏女子的河灯,对上诗句,就能成就一段露水姻缘,不要钱。
寄桑看见这些河灯好看,便想要捞上一盏来玩,清明赶紧抓着他的手,说道:“别的都依你,这个不行·”·开玩笑,他是想让寄桑来感受一下,什么叫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要是他去跟别人金风玉露了,他哭都来不及好吗·寄桑看了他一眼,手指动了动,一盏河灯就出现在了他手中。
这盏河灯的主人一看,这么好看的人拿着她的河灯,不管诗对不对得上来,都愿意的,倒贴都行,连忙叫旁边的龟公喊住他··龟公忙不迭的跑过来,问道:“公子可对出了这上头的诗句,没对出来也不要紧,我家姑娘喜欢公子,让我无论如何请公子过去一叙。”
清明笑着说了句:“这河灯是你家姑娘的”·龟公看清明长得也好看得很,又看他不是什么缺银子的人,要是能一起带回楼里,姑娘们高兴,银子也有得赚,多好。
便又带上了更加灿烂的笑容,一个劲儿的说,他们楼有多好多好,姑娘有多美,这次的花魁十有八九是他们楼里的谁谁谁··天色黑,他俩又是在背光处,龟公说得专心,丝毫没注意到清明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
寄桑打断了龟公的话,说道:“这灯不是你们的,你走吧·”·龟公赶紧拉住他,说道:“公子别开玩笑了,这就是我家姑娘的灯·”上面还有我们楼的落款呢。
寄桑不喜欢有人碰他,默默的躲开,把河灯递给他,说道:“那你看看·”·龟公好好看了又看,这款式一样,上面的诗句一样,可这署名怎么就不是呢,清明,南崖城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位姑娘,没听说过呀,难不成是新来的。
虽然是极不愿意,可还是将河灯还给了寄桑,道了歉,走了··清明嘴角溢出笑意,看着河灯上清明那两个字,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归我了·”·寄桑捧着那盏河灯,没搭理他。
清明挥了挥手,寄桑怀里的河灯就不见了··寄桑抿了抿唇,“干嘛·”·清明想亲他耳朵,可是来凡间的时候为了不引起凡人惶恐,清明就将寄桑的毛耳朵变作了两个红色的发饰。
于是便趁着天黑亲了一下他的脸,俯在他耳边说道:“等会儿赔你一个好的·”·寄桑抬头看了看他,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赔的也不是刚刚那一个了呀。
人群一阵攒动,隐隐约约有人喊,选花魁开始了,城主来了什么的··清明怕人碰着寄桑,便拉了他在中心外的一棵树下看··隔得远了些,但树旁有一个高台,两人眼睛视力又好,对他俩而言,倒是一个绝佳之处。
河面上摇来几只船,中间一只船虽然不大,但精巧细致,情致高雅,看来就是城主了··在河面上,船正对的地方,有一座长桥,桥面略宽,中央搭起了一个高台,其上有三位身姿卓绝的姑娘,面覆纱巾,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面容姣好。
船上传来一声长笛声,三位女子缓缓揭开面纱,确实是好看··尤其是左边一个,面若西子,娥眉微蹙,双目含情,我见犹怜··寄桑靠在树干上,说道:“她们怎么像要跳河的样子”·清明摸了摸他耳朵变得发饰,说道:“桑桑,要是他们听见,能气死。”
寄桑摇头甩开他的手··小船上下来了一个人,看起来有些功夫底子,在人群中穿梭,几下就走了出来,朝他俩走过来··“公子·”·寄桑左右看了看,才确定他是在叫自己。
不说话,看着··那人走到寄桑面前,行了个礼,说道:“公子,城主见公子翩翩佳姿,想请公子去船上小酌两杯·”·清明笑了笑,自己家这个还真是个狐狸啊。
“我不去”··那人又开始说道:“公子,看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自然应当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是能在床笫之间哄得城主高兴,来日一展宏图,飞黄腾达,岂不美哉。”
寄桑看了一眼他,对清明说道:“我不想看见他了·”·清明挑了挑眉,说道:“你听见了,走吧·”·那人贼心不死,还想继续游说。
清明只轻轻看了他一眼,他便如同着了魔一样,转头离开了··“人族都这么烦吗”·清明有些哭笑不得,寄桑实在长得太好看了,红衣似火,肤白唇红,眉宇像雨后的山谷般。
转眼间,天开始飘起了绵绵细雨,如今已经是初冬,有些凉意,清明在身后变出一把伞来,替寄桑撑着··下起了雨来,多少人也没了兴致,城主随便点了一个做花魁,一顶软骄,送进了城主府。
清明和寄桑也转身离去,身后一片热闹··“你做的”·刚刚城主选了一个满脸麻子带脓疮的大胖子··清明说道:“那会有奖励吗”·寄桑笑了笑,没有搭话,仰起头,雨歇微凉,燕宿雕梁,月度银墙,花丛哪瓣花香。
清明看得有些入迷,抬起手,递给了寄桑一盏琉璃花灯,在月光下有些微微透明,中间有火光跳动··寄桑捧着花灯,问道:“给我的”·“不然呢,刚刚说要赔你一个的。”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寄桑将花灯抱着,默默地走着··走了许久,转头问道:“我走对路了吗”·清明笑着说道:“没有。”
“……”·等两人按照寄桑的绕路法回了客栈已经是深夜·· · ·第8章 过往·本来,要了两间房,结果,到了半夜,寄桑还是出现在了清明的房间。
“怎么了”·寄桑摇摇头,“睡不着·”·寄桑有些认床,前些日子去天宫,也是跟清明一起睡的··清明无奈,也只好让另一间房的房费打水漂。
到了第二日,寄桑醒时,清明已经坐在桌边喝茶了,桌上还摆了些吃的,都是寄桑爱吃的··“过来·”·寄桑眼睛盯着那些吃食,挪了过去。
清明替他仔仔细细的打了水整理好,才说道:“吃吧·”·看着寄桑吃着那些甜得发腻的东西,清明心里很是开心··他自己不爱吃甜食,以前寄桑刚捡到他的时候,当然是寄桑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他在遇到寄桑以前,从来都食不果腹,更别提对食物有自己的偏好了,有得吃,就很满足了··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也是爱吃甜食的,直到后来,才知道,自己更喜欢吃辛辣的东西。
“多吃点儿,吃完了我带你去彼岸花一族的聚集处,那里穷山恶水的,可没什么好吃的·”·寄桑抬起头,“你知道他们在哪儿·”·玉昆山有不少六界鬼怪的典籍,可独独缺了的,便是这彼岸花一族的相关东西。
清明挽起一勺甜粥,送进寄桑嘴里,“彼岸花一族妖媚异常,以这座城的风气来看,这么多美人在城里,城主不早下手了·”·“所以,你是说,他们不在这座城中。”
寄桑吞下甜粥,“是南边的大山里·”·清明摸了摸他的耳朵,“还没睡傻·”·晚上回了客栈,清明就将他的耳朵变了回来,虽然变成发饰只是个障眼法,但要耳朵趴在头上,不能支起来,不是很舒服。
寄桑耳朵动了动,想躲··“别动,我替你变好·”·又将耳朵变成了发饰··到了大山中,浓雾蔽日,不见日光,- yin -气深深的,是一种鬼魂有的冷意。
不过入山片刻,到了一片较为平坦之处,草地上,满地的彼岸花··看来找对地方了··突然,一些花妖突然化身,将两人围住··“云山阵。”
寄桑有些奇怪,这是父神所创的阵法,当年就是靠这一阵法,才在逐日之战中所向披靡··不过,阵法能发挥的威力,一个看阵法本身有多精妙,一方面,就是施阵法的人的修为。
云山阵是很精妙,可这些花妖,修为根本不够发挥云山阵的力量··清明也懒得去找阵法的弱点,直接凭借高出许多的修为,就破了这云山阵··“本座无意跟你们计较,让你们族长出来。”
有花妖合计了一下,就去找了族长··等了片刻,远远的,见有人来了··“清明上神”·看清了来人,清明也很惊讶,“是你。”
炎月苦笑,说:“来的是你就好,比其他人都好·”·又看了看寄桑,一身红衣,要不是看出修为太高,炎月几乎都以为,这是他们一族的了··带着清明到了居所,算不得很豪华,不过是一处竹屋密集的地方而已。
清明替寄桑倒了杯茶,便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炎月也毫无隐瞒,开口解释··“我娘是上一任族长,前一阵子给我发了死命令,让我回族,我回来时,她已经身受重伤,如今,是我在代理族中之事,你们又怎么会来这里”·清明喝了口茶,将寄桑腕上的带子取下来,摆在桌上,“因为这个。”
父神的嘱托,云山阵,父神跟这彼岸花一族的关系绝非寻常··炎月仔细看了看,很普通的带子,红色的藤蔓花纹,像是彼岸花的枝干··这花纹,有些熟悉。
“这……这好像是祭台上的花纹·”·清明说道:“能带我们去看看吗”·在居所的最后面的高地上的,就是祭台。
果然,祭台周围刻着繁复的花纹,跟寄桑带子上的一模一样··等清明和寄桑上了高台,祭台周围突然燃起了幽幽的绿火··看了一眼炎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祭台出了事,族人都跑了出来,一些老一些的长辈甚至要跪下,说是先祖显灵了,要来拯救他们了··见长辈如此,小的就更是惶恐··清明说道:“能带我们去见你母亲吗”·炎月皱了皱眉,说道:“当然可以,只是母亲身体很不好,醒的时候不多。”
炎月的母亲是族长,现在在最左边的一间屋子里将养··下台子的时候寄桑脚滑了一下,清明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嗯怎么感觉又瘦了,这么细的腰,不行,还得多喂点儿。
“小心点儿·”·寄桑点点头,但是,为什么,脑袋发晕··他是神族,自然不可能是生病感冒了之类的··按捺下身体的不适,跟着继续往前走。
他们到的时候,族长刚好是醒着的··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你们就是让祭台起绿火的人”还没等他们说话,族长就先开口了,“终于来了。”
清明上前,输了些灵气给她,能让她醒得久一点儿,“你知道我们会来·”·“族里祖上留下的一句话而已,若是遇到危急存亡之际,自会有人来救我们,那个祭台是当年的第一彼岸花妖----云山修建的,其间加注了可以保护花妖一族的阵法,只有他的云山才能让它显出绿火。”
云山,云山阵·“你们外面所布的云山阵,是这位创的吗”还是,是父神为了她而创的··族长摇摇头,说:“是不是她创的不知道,确实是她传下的。”
本来还想多问些问题,但见族长有些累了,清明便只问了最为关键的一个··“族里发生了什么,你又是如何变成这样的”·清明探过她的脉息,不像是外伤所致,更像是自发的灵力衰竭。
·“其实事出如何,无人得知,前些日子,族里开始陆续有人因为灵力衰竭而亡,亡灵不散,也去不了鬼道,只能在附近乱飘,我将他们困在了祭台下,可仍旧有族人一一死去。”
难怪附近一股- yin -灵之气··“族里的事到我这一代是传下的不多了,但是,族里的祭台可以记录族中发生的事,只是我们都打不开祭台的封印,你们既然能引出绿火,可以在月圆之夜的时候去看看,或许能打开封印。”
月圆之夜,那是,后天··见族长累得很了,几人便退了出来··炎月问清明打算怎么办··也只好等后天去祭台开封印了··如今这许多的头绪,父神,云山,云山阵,祭台,灵力丢失,要想找到解决办法,只有理清这里头的思绪了。
炎月倒是一点儿不担心的样子,看了看寄桑,问道:“这就是你家那个宝啊·”·看刚刚的情况,寄桑也知道他俩认识,倒没想过她还知道自己··清明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拉着寄桑走了·炎月在后面挑起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还能见到,多好。”
山里雾浓,落日是烧起一山浓雾,站在山头看去,像是红色的水在山谷间倾泻流动··清明带着寄桑在山头看日落,寄桑有些倦,靠在清明的肩头,有一句没一句的答应着。
他只需要应一声,就够了··“桑桑,等把这边的事做完了,你跟我去人间逛逛好不好”·寄桑半眯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这是,同意了。
清明很高兴,寄桑一向懒,不爱到处走动的··“桑桑,你会一直陪着我吧,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吧·”·寄桑没理他,无聊··清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蠢,就不再继续追问了。
沉默了一会儿··到了月圆之夜,炎月送清明和寄桑上了祭台,又是绿火四起··三人皆是不知怎么办,台下的普通族人只是更加深信,清明和寄桑便是先祖转世。
清明仔细探查了一下祭台的气息流动,发现竟有月华被祭台幽幽吸收,集于祭台上的一株彼岸花石雕上··他伸手在石雕上探查,却是发现不了一丝的灵力··不该如此的,祭台存在了上万年,又没有灵力泄露,应该有着极为充沛的灵力的。
清明又聚了真气,好好感受了一下石雕内部到底是结下了什么样的阵法··可是,他的神识刚一闯进石雕内,便被强势的弹了回来··而攻击他的力量,他很熟悉。
父神··寄桑看出了问题,跟清明一起,将法术灌进石雕内,这次,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而是石雕上方,渐渐飘出一张卷宗··上面写的是上古文字,除了寄桑,没人认识。
“写的什么”·寄桑伸手,将卷宗收走,说道:“走吧,我回去给你说·”·到了房里,便只剩下了炎月,清明和寄桑。
寄桑将卷宗拿出来,一点一点的解释··父神当年喜欢第一个彼岸花花妖云山,有多喜欢呢,其实,当年,震惊天地的云山阵不过是父神创造出来给云山防身的,可是给自己爱的姑娘的东西当然要最好的了,一改再改,做成了云山阵。
可是云山爱与她同枝而生的白墨··后来,- yin -错阳差,因为一些原因,白墨死在了不周山,父神在妖界立下结界,所有的彼岸花一族,化成人形后,一个不能出妖界,一个不能进妖界。
更为玄幻的是,云山用彼岸花一族所有人的- xing -命为祭,想要打破结界,因为,白墨在妖界·· · ·第9章 开窍·“为了见白墨一面,牺牲所有同族”·炎月有点儿愤愤。
寄桑接着说道:“她牺牲的,不光是当时的同族,还包括以后诞生的每一个彼岸花妖·”·可惜,卷宗上没写她有没有见到白墨··但父神后来后悔不已,结界建立了就无法再撤,为了弥补,便以云山的身份建了这个祭台,吸收月华,抵消云山献上的祭礼。
所以祭台才会现出绿火,因为两人身上,就有父神全部的修为··教了他们云山阵,将他们托付给了寄桑··父神磊落一生,唯一对不起的,便是这彼岸花一族。
清明皱了皱眉,如此说来,祭台还在正常运行,那族人应该不会因为云山的献祭而亡啊··但这里四周正常,除了云山的缘故,实在说不通族人离奇死亡的原因··或者说,祭台只是看起来正常。
讲完,寄桑又觉得有些发晕,清明当然也注意到了··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炎月已经走了,她要去跟族长说一下··“桑桑,怎么了”·清明一早就觉得寄桑这两天有些恹恹的,还以为是因为到了人界不适应。
寄桑闭着眼睛,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耳朵上原本有着的红色流光的标识居然黯淡了下去,一会儿又闪烁起来,忽明忽暗的跳跃着··清明将寄桑抱在怀里,在他身侧结下结界。
灵力流失,难道是那个祭台的问题··父神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引寄桑过来,用寄桑的灵力来充当彼岸花一族的灵力··寄桑摇了摇头,“不会的,师尊待我很好。”
“你先睡一会儿,我再去祭台看看有什么问题·”·还没等清明说完,寄桑已经闭着眼睡着了··清明将他抱得更加紧了些,即使真是父神,清明也不会让他将寄桑从自己身边夺走。
将寄桑放在床上,又在床边加了几道结界··祭台看起来还是很正常,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石雕··……·寄桑睁开眼,使劲儿眨巴了两下,眼前还是一个暖乎乎的胸膛。
抬手,啪··清明见他醒了,顺势就捏着他拍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醒了就起床,陪你睡得我都累了,走吧,回南崖城·”·“嗯”·“这里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南崖城里的东西。”
“……”·“祭台并没有坏,不过是有人盗窃了祭台吸收的月华·现在,那个人盯上了你的灵力,这里反而是安全的了·”·能在清明和寄桑都不察觉的情况下窃取寄桑灵力,谁能做到·“是鬼吗”·寄桑不是在开玩笑,鬼无形,所以往往形影无踪,也探测不到灵力。
可是,鬼也是不能使用灵力的,他怎么能窃取灵力呢··而且即便是鬼,自己灵力丢失,怎么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所以,要去南崖城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本来寄桑以为,又要住客栈了,但进了南崖城,清明却直拉起他往城北的一处去··“发现什么了吗”·“不是,你睡不惯客栈的床,我把玉昆山的床搬来了,刚好城里有处宅子要卖,就买下来了。”
进了院子才发现,清明说得太客气了,这座院子除了外面看起来普通,内里,几乎跟玉昆山的一模一样··其实,清明想的是,扔一个进乾坤镯也是扔,两个也是扔,所以,都扔进去了。
嗯,以后还要把房子都扔进去,不然,要是没有这样一座宅子卖,寄桑睡哪儿··在南崖城住了两天,城里确实没有任何怪异的气息,看来,只能是鬼族了··因为鬼无形,所以,鬼族的结界是最为稳固的,能从鬼界出来的鬼,厉害了。
要是鬼族的话,便很难找了··那鬼也聪敏,见吸收寄桑的灵力没有成功,这几日也不再有什么动作,仿佛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没有见到那只老鬼,倒是认识了这南崖城的城主,玄原。
虽说人是风流了些,但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左右,他也不是强取豪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城主甚爱穿玄色的衣物,就没见过他穿别的颜色的··没事儿的时候,他就会来宅里喝喝茶,偶尔和清明喝喝酒。
过了冬,过了春,又过一个夏,时光慢悠悠的走,万事皆平··清明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在这南崖城悠哉悠哉的好好住着,简直让人忘了他来此处的目的。
寄桑也不在意这些,反正清明在,他也不必动脑··秋天到了,桂花糕好了··清明买了南崖城里所有种类的桂花糕,带回来··寄桑正半倚在一座软榻上数叶间漏下的一缕缕的日光。
已经是秋天了,寄桑有些怕冷,所以宅子里所有的坐卧之处都铺上了软软的毛毯··雪白细碎的毛几乎和寄桑的肤色融为一体··清明走过去,坐在寄桑身边,将人折腾起来圈进怀里。
递了一块桂花糕给他,“尝尝那家的好吃,以后就知道买哪家的了·”·清明甚是喜爱如今跟着寄桑厮磨在人界的日子,在人界,寄桑因为对事物好奇,会跟他出去逛逛,会因为一朵莲花开了笑得开怀,这是在一成不变的玉昆山所看不到的。
这也是清明一点儿不着急找到幕后凶手的原因,只要他不再惹事,清明甚至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寄桑微微低头啃着桂花糕,因为在宅子里,又没有人来,所以也没有将耳朵变成发饰,就随着寄桑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撩着清明的下巴。
“你是不是喜欢我”·寄桑突然这么一问,清明有些懵··寄桑最近看了不少茶楼的话本子,南崖城民风如此,连带着茶楼的说书人说的也多风月之事。
清明没有回答,因为实在太激动,自家的小狐狸终于要开窍了··寄桑拍了拍手里的桂花糕渣,伸手抱住他,说道:“说书先生说,对一个人很好很好,常常抱着他,就是喜欢他。”
清明内心狂点头,是啊是啊··“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清明的声音有些颤抖,甚至都没能将剩下的话说完。
寄桑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头埋进了他的怀里··看着寄桑更加红了的狐狸耳朵,嗯,好像是懂了··过了许久许久,寄桑才抬起头来··激动,桑桑是不是要跟他表明心意了。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然后,清明就在期待中,看见寄桑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拿了一块桂花糕··最终,在清明越来越黑的脸色中,寄桑吃完了最后一块桂花糕。
“你做的比这些好吃·”·只消寄桑开开口,清明瞬间就黑云化春雨,亲了一下他的耳朵,“好,那以后我给你做,有没有奖励呢·”·寄桑抬眼看了看他,一巴掌糊了上去。
有人在门外敲门,除了玄原,也不会有人来着儿了··清明当然舍不得让寄桑去开门,更舍不得暖乎乎的人离开自己的怀抱,就没打算去管他,他见没人开门,自己会走的。
“你不理他”·清明脸贴着寄桑的脸蹭了蹭,说道:“让他进来干嘛·”·寄桑推开他的脸,想要躺在软榻上睡觉··清明当然不想放开他,抱着他一起倒下去,“就这么睡。”
寄桑动了动手指,变回了狐狸,躺在清明胸膛上··清明看着怀里消失的人和多出的狐狸,心满意足的抱着睡了··到了傍晚,宅子外传来一声一声的清叫,小小的声音,可是俩人耳朵极好,听了个清清楚楚。
“像是狗叫声·”·寄桑已经变回了人形,说道··左右已经醒了,清明说道:“要不要出去看看·”·在宅子的东墙下,果然有一只小狗。
它身边还躺着一只大狗,雪白的毛上已经粘上了不少血迹,已经死了··小狗很小,看起来刚出生不久··寄桑将小狗抱起来,小狗就不叫了,也许是有了温度,给了它安心。
“应该是城里的人猎来的有孕的雪獒,想得一只小雪獒来家养·”·可是雪獒生- xing -自由,母雪獒不愿被禁锢,拼死逃了出来,产下小雪獒后,就死了。
“你想养吗”·这雪獒这么小,要是没有人仔细照顾,肯定会被冻死饿死··寄桑点了点头··抱回去,给雪獒洗了澡,可是喂什么呢。
清明养过狐狸,自然知道是要喝奶的··去找了些牛乳来给它喝··寄桑一边喂它,一边问:“起什么名字呀·”·清明……·他是真不会起名字。
“你当初为什么要给我起名寄桑啊·”·清明能说是因为实在不知道叫啥,又刚好看见了一颗桑寄生树吗·……·“你想叫什么”·寄桑问着小雪獒。
清明……·他家这只狐狸以为天下动物都是神兽吗·“就叫小嗷吧,好不好·”·清明……·小嗷:“嗷……”·“它同意了。”
它根本没听懂··清明笑着说:“就这个吧·”·小嗷……·小嗷太小了,时时都要寄桑抱着,清明不喜欢它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清明抱着寄桑,寄桑抱着小嗷,“你别抱太紧了,会压着小嗷的。”
清明很想将这个小东西扔出去,当时为什么脑抽要问寄桑要不要养··“桑桑,你让他自己睡吧·”·“不行,你当初也是这么抱着我睡的。”
等等,这,能一样吗· · ·第10章 小嗷·过了些日子,清明算是看明白了,这寄桑完完全全是在复制粘贴以前他养他的方法。
二十四小时都不带离身的··“桑桑啊,我觉得小嗷还是要养出一点儿雪獒的野- xing -来的·”·寄桑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嗯·”·“那……”·“可是它现在太小了。”
……·“嗷……嗷嗷·”·小嗷似乎对生人特别敏感,寄桑抱着小嗷,踢了清明的小腿一下,说道:“玄原来了。”
清明给他变了耳朵,认命的去开门··玄原一进来就看见了小嗷,“你们养的”·小嗷嗷嗷的叫唤··“小嗷估计饿了,桑桑你去喂它吃点儿东西吧。”
寄桑抱着小嗷进了厨房··“多谢,什么时候知道的”·清明一向不然寄桑离开自己片刻,这次明显是有意让他抱走小嗷。
鬼族在六界中很难被感觉到,但是,很多动物却可以感受到他们的气息,雪獒就是其中一个,而且小嗷成日跟两个上神待在一起,灵气也会比普通雪獒更高··清明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怕我杀了你。”
玄原细细的喝了一口,一点儿不见紧张,“早就是死了的人了,还怎么杀啊·”·“魂飞魄散,消于无形·”·“你不会的。”
“这么自信”·“不然你不会容我到现在吧·”·清明笑了笑,说道:“我不杀你,因为你也不算十恶不赦,但你想做的事,有违天道。”
玄原眼色变得苍凉,说道:“我知道·”·清明也做过违天道的事,为了某些人,这些,真的不重要··虽然清明不知道玄原是为了什么,也许是有些经历相同的缘故,倒是有些懂他。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玄原就是南崖城里的那只老鬼,一只万年老鬼··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不过是偶然发现那个祭台能吸收月华,便将里面的阵法借鉴了过来,将月华盗取了。
他无法修炼灵力,但他需要灵力,来复活一个人··至于寄桑,纯粹是因为他灵力太强,在祭台上,被老鬼的阵法影响了,才会灵力丢失··他不知道彼岸花妖一族的献祭之事,所以也没想到自己差点害死了他们。
玄原挑了挑眉,说道:“我倒是很好奇,以我的- yin -气,寄桑在没防备的情况下都会被影响,你为什么不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鬼族- yin -气之高,扰人心智,散神灵力,越是修为高的鬼,散灵作用越大,而玄原,估计六界没有比他修为更高的鬼了。
清明说道:“我不知道·”·寄桑喂好了小嗷,已经出来了··乖乖的抱着小嗷走过去,一接近玄原,又开始嗷嗷的叫··寄桑皱了皱眉,小嗷不是喜欢乱叫唤的狗,怎么回事儿。
清明抬了抬眼,“还不躲起来·”·玄原抬腿告辞,路过寄桑的时候,还不忘补了一句,“它长得真丑·”·小嗷:“嗷嗷……嗷……嗷嗷嗷……”·赶紧跑。
清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我抱抱你·”·寄桑走过去,吧唧一下坐在了清明怀里··肤白貌美,腰细身软,清明把他抱紧了些··“玄原怎么回事。”
清明摸着他的腰,有些心猿意马,“桑桑,我跟你说件事儿·”·寄桑瞪着圆圆的眼睛,歪着头看着他,等他接着说··“玄原就是那只老鬼。”
“盗月华那个·”·“嗯·”·“哦·”·寄桑没什么想法,也不想知道为什么清明不管他,这些东西,只要有清明在,就轮不到他去头疼。
小嗷抱着寄桑的食指玩得正欢实,寄桑看着他玩,清明看着寄桑,原本只是放在腰上的手越来越放肆··寄桑没搭理他,是懒得搭理他,可惜,清明理解成了默许。
手顺着腰部的曲线往上,绕过蝴蝶骨,在锁骨处流连了一会儿,探进衣襟里··寄桑抬起空余的手,顺手拍下了他的爪子··清明干笑,好不容易跟自己师尊互通了心意,还想着要深入交流一下,结果,寄桑一天到晚抱着小嗷玩得不亦乐乎。
伸手摸了摸寄桑的脸,趁他不注意,使劲儿亲了一个,亲完还握住了他的手,“不许打我·”·寄桑将头埋在他怀里,抽回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挑起一抹笑意。
玄原还是隔三差五的来,一点儿也不管小嗷每次见到他嗷嗷的嚎叫··每次他走了之后,小嗷都要修养几天,等他来了,再战··今天天气不错,清明带着寄桑在茶楼里喝茶听书。
说书人正在讲一个狐狸迷惑书生的故事··这样的故事在人间很多,很常见,哪个说书人没几个这样的故事傍身··凡人对狐狸的评价并不好,高级点儿的有祸国妖姬,至于平民中也有狐狸精,狐媚子的说法。
·寄桑气呼呼的喝了一杯茶,“明明是那书生贪图狐狸美貌,干嘛说这狐狸不好·”·清明哈哈的笑,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亲了一下,说道:“他们是嫉妒。”
“清明兄,怎么舍得带你家的小美人儿出来了·”·玄原款款上楼··寄桑时常爱宅在屋里,玄原常常笑他,说是清明怕有人觊觎他,才不让他出门的。
毕竟,他第一次见寄桑时,也被寄桑的美貌震撼了一下··虽然当时派人出去请寄桑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看出来俩人并非常人··玄原很自然的在寄桑身边坐下,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寄桑这款,清明,嗯,不合他的胃口。
“怎么没有见到那只嗷嗷叫的小东西·”·清明递了杯茶给他,“它太小了,带到人多的地方来反而不好,在家自己玩儿呢·”·“各位客官,小老儿这次说的故事可是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这南崖城。”
上一个故事已经讲完了,说书人换了一个,又开始讲起了新故事··这个说书人是个老人,看起来有些苍老,但精神很是矍铄,脸上带着红光,说起故事来,眼光一闪一闪的,还真就像是他亲眼看见的故事一样。
这是南崖城里的老说书人了,底下有不少人都听过他说故事,十分的捧场··纷纷喝起彩来··“话说这混沌初开之时啊,天地间诞生了第一只鬼……”·“好……”·下面一片喝彩声,瓜子花生壳乱飘。
这个故事不是第一次说了,但凡人,对于鬼神之道,总是敬畏而又好奇的,当然十分的卖座··“这鬼啊,活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夕何夕,就想出鬼界走走,散散心……”·清明看着玄原很是从容不迫的样子,“你的同族,认识吗”·玄原剥了个干果,献宝似的递给寄桑,寄桑又不搭理他,也不窘迫,自己拿回来吃了,“认识,一个孤独的老鬼。”
“这鬼啊,就来到了我们南崖城里,那时的南崖城还有满城的荷花,还是极美的……”·“南崖城还有荷花,怎么没有见到过有荷叶”·现在不是荷花开的季节,不过,即使没有荷花,也应该有碧叶的。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现在没有了·”·“别说话·”·寄桑突然开口说道,他对这个故事还挺好奇的,这俩人,叽叽歪歪的说话,打扰他听故事。
对于寄桑的话,清明自然是言听计从,乖乖的闭嘴··“遇到了这楠笙姑娘之后啊,这老鬼就在这南崖城住了下来·”·“可惜啊,这楠笙姑娘是早有心上人,这鬼也不懂啊,非要这姑娘跟自己在一起。”
……·“后来,他杀了楠笙的心上人,本来好好的楠笙姑娘就从找了个空,从这城楼上跳了下去,香消玉殒呐·”·故事说完了,茶楼里离开了一些人,虽说一开始就说了是个真实的故事,但也没有多少人当真,好多说书人都会这样开头的。
“还要听吗”·清明问寄桑,寄桑摇摇头,说道:“这个故事不好,不要听了·”·一点都不好,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好结局的。
清明拉着寄桑离去,··按照玄原的- xing -子,是会厚着脸皮跟上来的,可能是才来不久吧,就自己坐在茶楼那儿,独自喝着茶··像是在喝酒··“玄原就是故事里那只老鬼吗”·寄桑仰着头傻乎乎的问道。
刚刚还是晴空,结果从茶楼出来,就飘起了细密的雨丝··清明拿着一柄四十八节的竹伞,“也许是吧·”·很多人都觉得这些茶楼里流传的故事都是编的,可是,即使是编的故事好多也是从现实中变化而来,即使已经面目全非,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影子的。
俩人走得很慢,雨丝飘飘洒洒的,伞也不太挡得住,清明便站在风吹来的方向,替寄桑挡着风雨··神的寿命是很长的,数万年,数十万年,甚至与天地同寿,在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陨灭到来之前,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慢慢悠悠的晃着时光,即使这样昏黄而又寒冷的日子,都是很好的。
命数久了,时间就变得重复,很多活久了的都不想活了,一成不变的生活,有什么意思,可是,有寄桑在身边陪着,清明想,即使是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活,这样一遍又一遍的陪着寄桑走,一次又一次的抱着他,都是很好很好的日子,每一刻,都不想要它过去,都很值得珍惜。
 · ·第11章 身属·清明以前说,让寄桑跟他去凡间玩玩儿,现在,也算是实现了··炎月已经回了罗烟城,那儿更加繁华,有更多的人,也有更多的传说,关于让她怎么回到妖界,去找那个人。
“怎么不穿鞋·”·天气已经有些冷了,刚下了一场大雪,寄桑赤着脚在雪地里踩着玩··见到清明过来,狐狸一样蹦哒着过去,扑进他怀里,“软软的,踩着特别舒服。”
第一次见到寄桑这么主动,清明笑得嘴都咧开了··“那就多玩儿会儿·”·寄桑是神,自然不会因为受了寒就生病什么的··清明坐在一边铺了毛毯的软椅上看着寄桑踢雪玩儿。
等他踢累了,便走到清明身边坐下··一身的雪水气,衣服都是冷冷潮潮的··清明握着他的脚,白嫩嫩的,冻得有些红了·清明故意挠了一下,寄桑就软软的笑着倒在他怀里。
暖好了脚,清明就圈着寄桑,宝贝得不行,“桑桑……”·“嗯,干嘛·”·寄桑抬起头,睁着半朦胧的眼睛,望着清明··太暖和了,寄桑快要睡着了。
清明笑了笑,捏着寄桑的下巴,吻了下去··寄桑瞬间就睁开了眼,傻傻的一动不动··寄桑的顺从激发了清明肆虐的心思,舌尖抵着寄桑的牙,轻轻浅浅的舔了一下,寄桑就乖乖的张开了口。
进到了更为亲密的空间,清明用舌头勾着寄桑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口里的每一处,引着他的舌根打着圈圈··吻到寄桑有些发晕时,清明才退了出来,却在唇齿处堪堪停住,咬着寄桑的唇,轻轻的厮磨,突然用力的咬了一下,有淡淡的铁锈味儿,才满意的离开了寄桑的唇。
寄桑瞪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了他手背上··清明反手握住了那只手,“食色- xing -也,桑桑,我就只是亲亲,你就要打我,那以后怎么办,嗯”·寄桑白皙的脸上有些飞霞,又不知道怎么怎么回答,于是抬起下巴给清明看他唇上的小小的伤口,“你咬我。”
原本寄桑的意思是去问责的,结果清明又低头在唇角亲了一口,轻轻的咬了一下,“好,咬你了·”·寄桑有些气恼清明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窝进清明怀里,不搭理他了。
清明摸着寄桑的耳朵,这要多久才能得偿所愿啊··天气冷了,小嗷也不大愿意出来,宁愿躺在屋里睡觉,而寄桑呢,窝在他怀里睡着了··还真的是两只小动物啊。
清明将寄桑抱回了床上,仔仔细细的替他盖好了被子,两仪灵狐的体质偏火- xing -,其实有些畏寒··清明伸手摸到寄桑的腰间,那里还乖乖的挂着他给寄桑的铃铛,这个铃铛极寒,原本是因为怕刚成形的寄桑压制不住体内的火- xing -,才给他戴上的,现在天寒地冻的,天地寒气极盛,再戴着,恐怕会不利。
将铃铛扔进乾坤镯里··寄桑睡着睡着,突然变回了原型,寻着热度,趴在清明腿边接着睡··清明将狐狸抱在怀里,无奈的笑了笑,躺下,跟他一起睡下了。
清明没有那么多的觉要睡,便一下一下的摸着怀里的小东西,直到寄桑堪堪醒来··变回人形的寄桑发现了腰间不见了铃铛,瞪着眼睛望着清明··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太冷了,等过段日子暖和些了,我再给你。”
寄桑坐起来,衣襟有些乱,露出了白皙的锁骨,很是分明,玲珑的曲线隐没在衣襟下,勾人得很··清明把他压回了床上,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垫在寄桑的头下,一只手无意的搭在他的锁骨处,曲着腿,有些恶意的磨蹭着寄桑的腿。
寄桑很是顺从的承受着,他睡饱了之后,就特别乖··清明觉得,这样的天时地利人和,要是不做些什么,似乎有点儿说不过去··其实,他是做好了被寄桑一把打开的准备的,在一起了这么久,寄桑或者流渊的脾气他熟悉得很,基本上是极为听话的,鲜少的- xing -子也会在睡饱之后化为乌有,可是唯独在他的亲近这一方面,寄桑总是有些喜怒无常,有时候极为乖巧配合,有时候又会赏他一巴掌,而且,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
他有些试探- xing -的亲了亲寄桑的脖子,寄桑抬起手来,本来以为又会挨打了,清明准备即使是寄桑打他,他这次也要多进一步的··结果寄桑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原本只是打算浅尝辄止的,可是,寄桑的反应刺激了清明··他将寄桑拥得更紧,手顺着锁骨往下,探进衣襟里,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抚摸,碰到那处凸起时,还坏心眼的使劲儿捏了一把。
寄桑有些承受不住,微微的弓起身子,毛茸茸的耳朵似乎有些打着颤··清明安抚- xing -的吻了吻他的耳朵,含在嘴里轻轻的咬了咬··耳朵一向是寄桑极为敏感的部位,寄桑嘴里吐出细碎的声音,似乎是在小小的挣扎,可是断断续续,听起来更像是邀请。
清明放开了寄桑的耳朵,移到唇边,将寄桑的声音吞进了口中,舌头极为灵巧的勾着寄桑的舌头,璇磨打转·手更加放肆,早就将寄桑的衣服扯得凌乱不堪,在腰带处轻轻一拉,极为繁琐的衣物就一件一件松松垮垮的隔在两人之间,将遮未遮。
原本微曲的膝盖突然往上顶了一下,在大腿处堪堪停住,使劲儿往下一压,便分开了寄桑的腿,把腿插进了寄桑的腿间,还故意向上磨蹭了一下··寄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怪异,原本白皙的脸上也变得有些潮红,便将原本抱着清明的手抵在了清明胸前。
清明抽出垫在寄桑头下的手,握住了寄桑的手腕,制住了他··寄桑转动着手腕,不安的动着··“桑桑,别动·”·“唔……”·寄桑恍若未闻,反而更加大幅度的动来动去。
结果,没有甩脱开清明的压制,反而将自己的衣服弄得更加松垮,几乎已经褪到了腰腹,上身只着了一件雪白得有些透明的里衣··清明觉得脑子里那根弦就这样崩塌了,用了些力气,将寄桑的手握住,将自己的腰挤进寄桑的腿根处。
“桑桑,放松些·”·寄桑觉得有些委屈,被欺负了,眼角有了些红,沁上了一层水雾,看上去十分可怜··清明吻了吻他的眼角,顺着一路吻下去,扯开里衣,将胸口的凸起含进口中,有些粗暴的撕咬起来。
“嗯……”·寄桑本能的弓起身子,反而像是将自己送进清明嘴里一样··隔着薄薄的布料碰了碰手里的东西,寄桑轻轻的哼了一声··清明笑了笑,不重不轻的捏了两把。
寄桑开始急促的喘了起来··“你……你不要碰我……”·寄桑有些无助惶恐,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无法控制··“桑桑,给我,把自己交给我。”
他像是用糖诱哄小孩一样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和吸引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寄桑已经是近乎□□的躺在了清明身下,而清明的衣物,却是整整齐齐。
一瞬之间,贴在寄桑身上的不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一具滚烫的身体··清明用了个术法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寄桑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有些颤抖··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还写了一些,怕不过审啊,删减版哈哈哈哈哈· · ·第12章 事出·清明看着寄桑的毛茸茸的耳朵晃得厉害,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拉过他的手,沿着他的骨节仔细的舔着。
他也忍得难受,可是,他更怕寄桑难受,只是小幅度的动着腿··- shi -滑的触感让清明难以忍受,感觉寄桑也有些适应了起来··清明支起身子,又将寄桑压在身下。
寄桑扭着腰,想要逃离,“唔……疼……呜……你出去……出去,好痛……啊……”·寄桑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哭腔,甚至有些轻轻的抽泣,配着他清朗的声音,让人起了一阵的肆虐感。
包括清明··寄桑的耳朵会随着不停地颤抖,清明于是有意无意的每一次都戳一戳他的耳朵··“啊……清……清明……不要了,我不要继续了。”
清明本来在专心咬着他锁骨,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的印迹,抬起头袭向了寄桑的唇齿··破碎的话变成了喉头的呜咽··寄桑的前面已经释放了,可是清明的还是很精神的在寄桑的肚子里作祟。
摸了摸寄桑的耳朵,看着他的耳朵逃跑似的躲了一下,清明低低的笑了··寄桑已经手都懒得动弹了,眼睛已经半眯,随时都可能睡着··可是只是一瞬间,他就猛然睁开了眼睛,因为他肚子里某个不安分的东西又精神了。
寄桑是真的力竭了,在来一次,他可能会直接死在清明身下,至少这是他当时的真实想法··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可是,清明还是在寄桑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中又来了一次。
这次还没等清明- she -出来,寄桑已经晕睡过去了··极致的□□总是让人感到十分的愉悦,做完之后,清明抱着寄桑去洗澡··这里的浴池比不上玉昆山的温泉,修复不了寄桑的体力,但是,温热的水流安抚着身体时,寄桑还是醒了过来。
趴在前面手臂上,瞪了他一眼··清明心尖尖软到不行,寄桑会生气,会瞪他,可是,还是会依赖着他,不会不理他,更不会想着要离开他··半眯着眼睛的寄桑猛的咬了清明一口,红着脸,“你……你干嘛,还不拿出去。”
清明笑着曲了曲手指,,“有些受伤了,我得替你洗洗·”·寄桑已经脸红到不行,沾了水的毛耳朵像要烧起来一样,抬脚踢了清明一下··把头埋起来,又不小心看见了清明肩头自己刚刚咬的红痕,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是斑斑点点,遍布全身。
清明握着寄桑的手指绕着玩儿,像是在缠绕发丝一样··寄桑突然就生气了,把手抽出来··清明亲了亲他的耳朵,“怎么了”·寄桑没搭理他,结果小嗷跑了过来,嗷嗷的叫了两声。
清明对于它的懂事,没有来打扰他将寄桑吃下肚非常满意,也就不在意它现在跑过来的事儿了··寄桑把手伸出去,小嗷就颠颠儿的跑过来,舔了舔他的手··“它是不是饿了”·“应该是。”
“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吧·”·其实,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寄桑自己也有些饿了··“好……只是……”·“嗯”·“没什么。”
清明有些担心寄桑的身体,昨天做得太厉害,又是第一次,有些怕他走路会疼,不过,算了,大不了自己抱着好了,难得寄桑想出去透透气,怎么能不答应呢··清明始终觉得寄桑太瘦了,平时隔着衣服,还没有那样大的感触,昨日摸在他腰上的时候,清明都觉得只要稍微用点儿力,寄桑就会碎在他怀里。
清明抱着寄桑出了浴池,替他仔仔细细的穿好了衣服,冬天可以戴着帽子,所以不用改变耳朵的形象··刚穿好衣服,结果寄桑就直接变回了狐狸,被清明抱在怀里。
抱着寄桑自然就不能抱小嗷了,而且,清明并不喜欢抱它,除了寄桑,他谁都不喜欢··可怜小嗷只有几个月大,就得自己在风雪中紧跟着主人的脚步··南崖城的束合楼是一家味道极好的酒楼,寄桑特别喜欢吃他家的素笋鸡,刚采来的冬笋,切了细细的丝,先用水焯一遍,不能太久,因为得保持笋的鲜嫩,只是把苦味儿焯掉。
然后加鸡油,二十八种调料爆炒,炒出来有着淡淡的鸡肉的鲜香和笋的清香··清明点了几个菜,小二是个实在人,“客官,这几个菜一个人怕是吃不完的。”
清明摸了摸寄桑,又看了一眼小嗷,“还有我的狐狸和这只狗·”·小二就不再说什么,下去催菜了··菜拿了上来,清明夹着菜,一筷子一筷子的送进寄桑嘴里,极其温柔。
至于小嗷,扔了一块小排骨给他··现在还不是饭点儿,楼里人也不多,除了清明之外,就只有一桌人··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和一个看起来很是机灵的男子。
那汉子大声说道:“狐狸媚主,果然如此,可惜了这样好的一条雪獒·”·獒是狼和狗的杂交种,更偏向于狼,因为狼- xing -难訓,所以,一条听话的藏獒极其难得,何况是雪獒,兼具美貌和凶猛。
另外的那人拉了一下这人,摇摇的举了一下酒杯,以示歉意··小二过来打圆场,说道:“客官也别生气,那个汉子是我们这儿有名的训犬人,所以对狗自然喜爱一些。”
清明手都没停一下,继续喂着寄桑,“无妨·”·小二见清明是个大气量的,便放心的走了··那汉子看清明脾气好,居然拉着那名男子过来,跟清明商量让他把小嗷卖给他。
小嗷还小,还有易主的可能··清明说道:“小嗷是我的狐狸养的,我做不了主·”·那人以为清明在戏弄他,大怒起来,喝道:“你这人好无理,你不喜欢它,不卖就算了,怎么还用这畜生侮辱我。”
清明面色不动,但是那人头上已经堪堪悬起了一柄长剑,寄桑爪子动了一下,长剑就消失不见了··清明捏了个术法,那俩人就如同痴傻了一般,回去,吃完了东西,离开了。
“怎么拦着我·”·寄桑已经吃饱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不动了,“以凡人的理解来讲,他没说错·”·寄桑在凡人眼里,确实就是一只畜生。
过了片刻,寄桑又说道:“清明,你戾气太重,心境不定,容易被心魔所扰·”·清明无所谓的摸了摸寄桑的耳朵,他确实是心魔比较重,在寄桑没有重生之前,他的心魔就一直没消停过。
“这不是有你吗,你看,我心魔再重,你也能轻易的拦住我·”·寄桑没有再说话,他吃饱了通常要睡一会儿中午,这个习惯本来是没有的,是他还是小狐狸的时候清明养出来的。
·清明抱着他回家,可是,院子外布的结界出了问题,有人穿过结界进去了··清明的结界靠强行撕开是没有几个人做得到的,可能天帝可以吧,但不会是天帝。
最为可能就是玄原,这些结界之类的东西对没没有实体的鬼会减小一些··可是,玄原一向不会来冒犯清明和寄桑,每次来都是会获得主人的许可的··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清明走进去一看,整个院子里全是玄原的鬼气,黑乎乎的一大团,遮天蔽日,充斥着每个角落,却被清明的结界困在了院子里,没有冲出去,不然,这南崖城的人,估计都会成为滋养他鬼气的养料。
怕寄桑被影响,清明在身边加了几个防护才走进黑气的中央··玄原已经凝不成人- xing -,只能以一团- yin -森森的气的样子存在··看来是受了极重的伤,又怕伤到城里的人,想来找清明,结果两人都不在,只好拼着最后一口气强行冲破结界,清明的结界的力量来收敛自己的气息。
“怎么回事,谁伤了你·”·四面八方的黑气都传来声音,“没有谁,先帮我化形,你的结界对我用处不大,我快控制不住了·”·清明祭出清云琴,不奏而响,琴声泠泠,无形的琴音在黑气的外缘凝结,像是一层透明的屏障,不断缩小,将黑气聚拢起来。
黑气越来越凝练,最后化成一个人形大小,逐渐显现出人的模样来··玄原刚一化作人形便站立不住,半跪在地上··小嗷已经熟悉了玄原的存在,也不叫,一圈一圈儿的围着他转。
寄桑自己跳了下去,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他们··清明空了手,就去扶起玄原··玄原想说什么,清明说道:“气凝丹田,运行三周天再说·”·靠外力凝的形体保持不了多久。
玄原休整好看起来好了很多,看着又回到清明怀里的狐狸说道:“寄桑”·清明点点头,不做反驳··玄原顿了顿,继续说道:“清明,我知道你是神族,我也知道神族现在不管六界事,可是,这件事,我希望你能插手。”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上传,意外,意外·传了还不过审,好吧,改· · ·第13章 君不知·玄原脸色很是苍白,清明没有搭话,玄原不死心,继续说道:“是楠笙,我已经压不住她的怨气了,若是你不插手,整个南崖城会成为一座死城的。”
“你是城主·”·南崖城跟清明并没有什么关系,神族早就不插手六界事了··玄原看了眼寄桑,“楠笙有定魂珠·”·定魂珠,可以定魂保魄的神物。
寄桑化形以来,其实神魄和身体的融合一直不好,这具再造的身体太为年轻脆弱,神魄一直有些动荡,所以寄桑一直都需要睡很多的觉,让神魄安定下来,不至于撕裂身体。
若是有了定魂珠,寄桑就能完完全全控制住魂魄,不再被扰··“走吧,去看看·”·玄原带着清明到了自己的府宅,绕过后院的一座假山,是一处池塘。
上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株孤零零的荷··不是荷花开的日子,只有一片大大的荷叶,不是碧绿色或者荷叶这个季节应有的枯黄色,而是通体的黑色,缠绕着一丝一丝的黑气。
“楠笙,荷妖”·“是·”·楠笙是南崖城的一株荷妖,修为一般,能出妖界纯粹是因为机缘巧合,长得也不是特别好看,不过特别的白净,出淤泥而不染的那种。
那时南崖城里有一个医者,医术好不好不知道,但确实是心肠很好,经常替南崖城的人义诊··他经常出城采药,就遇见了楠笙··楠笙那时没见过其他人,胆怯得很,只敢远远的看着他采药,熬药,在分发给那些人。
在楠笙眼里,这个人是极好的,整个人都发着光的那种··而自己,只是一只低微的妖孽··所以,她也不敢上前去跟他搭一句话,更别说去勾引他,甚至用妖法引诱他了。
后来,玄原来了,他看见了楠笙,那样单纯的一个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觉得很是喜欢··玄原是千万年的老鬼,随随便便就能化作人- xing -,踢走了南崖城的老城主,当上了新城主。
他将楠笙圈禁了起啦,不管不顾的要人留在自己身边··可是楠笙有喜欢的人呀··不管玄原怎么折腾他,哪怕是强迫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楠笙都还是一副很有生机的样子,让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会在那天,在城楼上自尽。
玄原杀了那个医者,嫉妒,总是让人发疯的··“我总以为楠笙是很乐观的,不管我怎么对她·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不过是心里一直有这一个念想,一直有着目光落脚的地方而已。”
那个人甚至不知道楠笙的存在,更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后来,玄原拿了定魂珠留下了楠笙的魂魄,断了她的轮回之道··可是,楠笙是怨着玄原的,魂魄一日不散,怨念越来越重。
楠笙需要有一个靠灵力造就的身体来复生,可是,他是个鬼啊,他没有灵力··所以,玄原靠着跟人欢好,吸取浅薄的灵力来给楠笙··但是,这样的过程实在太缓慢了,楠笙的怨气越来越重,她的魂魄在这样的情况下变成了一只凶魄,失去了理智,意识,只有临死前的怨念,只有无尽的杀人的念头。
寄桑变作了人形,看着那个荷叶,其实多好的一个姑娘,为何就落了这样一个下场··玄原是很可恨的,可是,他只是不懂而已,他不懂楠笙的心,不懂怎样去爱一个人,只想把楠笙留在自己身边而已。
“你想要怎样”·清明问道··玄原的鬼气只能滋长楠笙的怨气,所以,玄原对付不了她··楠笙早已没了轮回的可能,要么,清明收了定魂珠,驱散楠笙的魂魄和怨气,从此,世间再无楠笙,要么,结下阵法,将楠笙永远困在这片池塘里,只是,她的怨气和魂魄永远不散了。
玄原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片荷,“散了吧,楠笙也不想要这样的·”·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在人间呆了这么多年,玄原早就懂了,只是,再也回不去了,改不了了。
黑气渐渐散去,化为虚无··玄原很是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只是,脸上多了一滴泪水,对着虚无的地方,轻声道:“对不起·”·很迟,很无用。
定魂珠只是一颗很小的红色珠子,清明拿在手心里,“对她而言,这是好的·”·玄原笑了笑,转身离去··寄桑椅在清明怀里,“要是我当初也不能活过来,你会怎么样”·清明的目光仿佛落到了很远的地方,“生死相随。”
寄桑突然钻出他的怀抱,学着他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很严肃的说道:“不行,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活着·”·可是,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没有了你,时光里再也不会有开心,悲伤。
神的寿命那样的久,前方是一片模糊的光,看不见尽头,如果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着内心的悸动,活着和死去,没有区别··可是清明没有说,反正,没有那些如果,而现在人就在他面前。
“好·”·玄原像是消失了一样,待在城主府,不再寻欢作乐,也不出府··清明有几分理解他,别也不强求他强颜欢笑·自己是何其有幸,得一寄桑,全身心的都在自己身上。
寻来一块温润的白玉,将定魂珠嵌了进去,中间是镂空了的,看起来很是精致小巧,又找了一根红绳,穿了起来,在合口处坠了个铃铛··不是原来的那个,只是一个普通的铃铛,清明习惯了寄桑身上有着轻轻的铃声,将这个挂在寄桑细嫩的脚踝上,泠泠作响。
寄桑一开始不喜欢这个,不想戴··清明把他的脚从被子里扯出来,握紧,“你呀,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一点儿话也不听,找打呢”·寄桑看了他一眼,看见清明故作生气的脸,伸出手来,“拿来,我自己戴。”
清明将东西递给他,看着他抽回了自己的脚,晃晃悠悠的戴上··清明想起了人界的一句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寄桑知道他喜欢他,可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喜欢他,入骨相思,君不知。
清明看了看寄桑白白嫩嫩的脚踝,握在手里揉捏了几下,顺着裤脚而上,摸着寄桑的腿··寄桑猛的想起那天自己哭得几乎快要晕厥的恐惧,一脚踹在清明身上··清明笑着前倾了身子亲了他一下,说道:“桑桑啊,你若真是不愿,可要踹得用力一些。”
“我怕你疼……”·尾音是无尽的缠绵,撒娇··清明额头突突的跳,这只糊涂的狐狸难道不知道这样更是勾人吗·“桑桑,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
寄桑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凑到他唇边虚虚的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清明反客为主,咬着寄桑的唇不让他离开,舌尖刚一分开唇瓣,寄桑就乖乖的张开了口。
舌头侵虐了半晌,顺着嘴角舔舐而下··寄桑鼻息都有些粗重,带着浓重的鼻音说道:“清明,你抱抱我,你抱抱我·”·清明有些恶趣味的故意不去抱他,带着半分笑意有些戏谑的看着寄桑。
结果,寄桑见清明半天都不抱他,眼里迅速蒙起了一层水雾··清明连忙将人抱紧怀里,好好哄着,“哭什么,不过是逗逗你罢了,哪次你要怎样我不依你了。”
寄桑抖了抖耳朵,窝进清明怀里,“可你说我不听话的·”·不知道寄桑的思维怎么就跳到了这上面,清明也只好顺着哄到,“没有,你最乖了。”
最终清明还是没有跟寄桑做到最后,他确实是有些顾念寄桑的身子,想着等等吧,等着寄桑的□□完完全全好了再说··不过,□□不用,别的肯定是少不了的,摸摸亲亲,把人压在身下好好欺负一番,甚至拉着寄桑的手替自己释放,折腾了几日。
可惜,南崖城并没有太平几天,便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没有血腥味,只有无尽的- yin -风阵阵,怨气冲天··寄桑爱吃的那家桂花糕,还没做完的糕点还在桌上,绕着一缕缕鬼雾,是刚死之人不愿离去的冤魂。
一向多风的的南崖城仍旧吹着不大不小的风,可就是吹不走这浓重的鬼气··南崖城,已然是一片死城的模样··寄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适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死人。
“是楠笙”·可是不应该啊,楠笙是他亲自动的手,不可能还存在的··玄原很是颓靡的样子,拿着一壶酒,摇摇头,“不是,是那个孩子。”
楠笙死去时还怀着的那个孩子··玄原解释着,本来,每一个孩子在产生时会有有生魂进入肉体,可是,玄原是鬼,还是一只老鬼,强大的鬼气导致他的孩子是不会有生魂进入的,所以,那个孩子的魂魄是玄原的一丝魂魄。
原本随着楠笙死去,魂魄会离开肉身,烟消云散,可是没想到,定魂珠留下楠笙魂魄时也留下了那个魂魄,并且因为与玄原气息相同,根本没被发现··楠笙自觉对不起这个孩子,不惜将自己的魂魄作为那丝残魂的养料,一日一日,竟然将那丝残魂养了下来。
清明催散魂魄时,收了定魂珠,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楠笙的魂魄上,根本没发现居然还有一个悄悄的藏在了水下··那个孩子有玄原的能力,又因为中途夭折,被禁锢千年,已经是凶恶非常的凶魂。
杀人夺灵,修炼肉身··“凶魂练体时十分虚弱,想来是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专心修炼,要些时日,足够我们找到他了·”··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 · ·第14章 凶魄·玄原喝了一大口酒,“清明兄,此事就拜托给你了。”
清明知道玄原不愿意亲自面对那个孩子,也不愿强迫他,点点头,将此事应承下来··想要练体的凶魂对清明来讲很好找,寻着气息就在一个山洞中发现了那团黑气。
以第一鬼魄为魂,养于天地间的凶魂,原本应该是很是煞重的··可是那团黑气居然慢慢匍匐下来,贴在地上,像是一种臣服的样子··“怎么回事”·寄桑问道,按理来说,神的灵气应该是会激发凶魂的煞气的,怎么这个凶魂反而这样乖顺。
这只凶魂还意识未开,行为动作全是按照本- xing -来,凶魂惧怕的东西,只有更凶恶的东西,而不是这两个神族··寄桑不懂,清明倒是有些明白了,当初玄原对寄桑会造成影响,对自己却不会,看来,自己原本也是凶煞非常的啊。
只是玄原已成人识,对本能的反应反而不如意识未开的凶魂,所以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上被灵气掩盖的鬼煞之气··寄桑也反应过来,“清明,你之前为何会在魔界。”
清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从我有意识记忆起,我就在魔界·”·寄桑突然说道:“算了,他怎么办·”·清明将凶魂收进乾坤镯里,“意识未开,倒是难以评定善恶,就这么散了有些太过武断,收回去等他开了灵识,好好教导,还有得救。”
寄桑眼光里有些东西,似乎是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跟着清明离开了··解决了这边的事儿,南崖城的人也回不来了··清明和寄桑也不愿再在南崖城待着,这厚重的鬼气,只有时间慢慢抹去,还南崖城清宁。
玄原自然不愿意离开南崖城,处处冤魂,对他一只老鬼来说,倒是没什么影响··清明跟寄桑回了玉昆山··山里还是老样子,一样的山,一样的水,不变的阁楼不变的寝宫,千年万年,他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等着清明和寄桑,如同,一个家。
小嗷爱死了玉昆山,就像将他放回了丛林一样,自由,一天到晚乱跑,都不怎么看得见他··将小哼放进西华池里,等他吸收玉昆山的灵气,好生养息,小哼是那只凶魂的名字,也是寄桑取的。
当时清明还说他怎么这么爱用这些语气词··清明将人压在温泉壁上时,就明白了··“唔……嗯……”··清明依依不舍的从寄桑的口腔里退出来,摸着寄桑的脖子,“桑桑,这温泉是极好的疗伤之处。”
可以肆无忌惮的干,不用担心受伤··寄桑没怎么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红着眼角喘着气,瞪了他一眼··清明知道寄桑在这方面的经历实在贫乏,好多情趣的,暗示的话,他也听不明白,于是低了头,咬着寄桑的耳朵说了几句。
寄桑整个人都泛红,毛茸茸的耳朵似乎都更红了,头埋在清明怀里,都快要闷进水里了··还没等他拒绝或者同意,身体里就多了半截指节··戳开□□,浅浅的在- xue -口揉捏。
“啊……”··寄桑急促的喘着气,咬着下唇,眼雾迷离··“桑桑,放松·”·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还往深处送了一节指节。
另一只手掰开寄桑的唇,说道:“别咬,咬疼了你又要跟我闹·”·寄桑被一刺激,一口咬住了清明的手指··清明也不躲,由着他咬,被吞进口里的手指头曲起来,在寄桑口里磨磨蹭蹭。
身下的手突然朝着寄桑关键的那一点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寄桑脸色变得奇异,也不咬清明了,哼唧了一声,腿似乎都要站不住了,用手勾着清明的脖子,不住的喘息,破碎的声音从口里断断续续的传出来。
清明把人抱得紧了些,加了根手指插进去,寄桑嗯嗯啊啊的小声叫着,肠道绞着清明的指节,裹得极紧··温泉水随着清明的手指进去了些,有些滚烫,肠液混着温泉水,被清明搅弄得乱糟糟的,整个□□- shi -软得不行。
清明有些暴躁,拉开寄桑的腿,因为扩张和润滑做得好,特别顺利的插了进去··寄桑也没有觉得有多疼,反而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窜遍身体,不由自主的后仰着头,大口的吸着气。
清明在寄桑喉咙处咬了咬,寄桑就傻愣愣的不动了··清明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便去咬他的耳朵,寄桑自然是躲不开的,整个人都在别人怀里,怎么能躲得开呢。
身下也已经深深浅浅的动了起来,节奏很快,快得寄桑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只有本能的配合着清明··寄桑的腿悬悬的勾着清明的腰腹,随着清明的动作,脚踝上的小铃铛发出快速细微的声响。
清明的手摸遍了寄桑的全身,然后,拉着寄桑的手摸到了两人的- jiao -合处,刚一碰到,就烫到般抽出手去··迷迷蒙蒙间,将□□全撒在了清明腹上··“啊……不……停一下……不要了。”
寄桑感觉汹涌的快感已经将他淹没了,像是溺水了一般,祈求手里的泡沫带给自己救赎··清明一向对寄桑千依百顺,几乎是不会违背他的意见,只唯独在这□□上,很是独断狂暴。
不管寄桑怎样哭,怎样求他,都不会放慢半分节奏··“呜呜呜……清明……清明·”·寄桑哭着叫他的名字,多的话也不大说得出来。
清明顺从的握住他的指尖,用力的收紧,将人死死的圈进怀里,“乖一点,等我- she -到你身体里,就给你做桂花糕·”·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寄桑咬着下唇,硬生生的承受着侵虐,唇瓣上已经有了丝丝的血色。
“咬我”··说着,就把手递到寄桑面前,寄桑一口咬在他手掌侧面,可是,似乎只是虚虚的含着,并没有怎么用力,连一点儿血色都没有褪去··清明心疼得不行,顺手捏着他的下巴,将脸抬起来,吻了上去。
唇齿相碰的时候,清明终于- she -了出来··滚烫的□□烫得娇嫩的肠壁不住的收缩,绞着清明的□□··结果,几乎是紧跟着□□发生的,肠道里的那个东西又开始变硬变大,撑开了一整个肠道,填得满满当当,吓着了寄桑。
清明将唇齿从寄桑口里退出来,寄桑以为他又要动了,连忙用力下压着他的脖颈,“不是说好的一次的,你……你别那样·”·清明看着怀里这个红着脸的人,故意笑道:“哪样”·寄桑一害羞紧张,肠道就不住的收缩,一吸一合,更像是故意的引诱。
寄桑不说话,清明就故意在里面打了个璇,寄桑呜咽一声,要哭不哭的样子··清明到底心软了一下,不逼着他说出来,“好了,桑桑,它已经这样了,总归是要解决的吧,这次我慢慢的,好不好。”
话是这么说,可他根本没有给寄桑同意或者拒绝的机会,自顾自的动了起来··一开始确实是慢慢的,到了后来,却是越来越快,弄得寄桑不住的抖着··到最后,寄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压着做了多少次,反正最后迷迷糊糊的被清明抱着清洗的时候是一点儿知觉都没有了。
清明抱着寄桑穿衣服的时候,寄桑有了些力气,抬起头,怨怨的看着他,“桂花糕·”·清明不由得失笑,亲了亲他的耳朵,“这么贪吃,以后怕是要嫁给一个桂花铺的厨子。”
寄桑瘪了瘪嘴,“我只喜欢你做的桂花糕·”·“桑桑,你可真是只狐狸呀·”勾人的本- xing -是刻在骨子里的··寄桑没搭他的话,只是将手挂在他脖子上,等着清明抱着他回寝殿。
其实,清明抱寄桑抱得不少,甚至比寄桑自己走的时候都多,尤其是这种事后··不过,这次,他偏偏起了坏心思,捏了捏寄桑的肉肉的屁股,“娇气得你。”
寄桑动了动腰,似乎是想了想自己走的可能- xing -,然后还是倒进了清明的怀里,不动了··清明笑起来,抱着他回了寝殿,将人放在床上后,寄桑一沾床就睡着了,清明就去给他做桂花糕了。
寄桑爱吃糯一些的桂花糕,所以清明在桂花糕里加了一些糯米粉,做出来的桂花糕软糯香甜··做到一半时,腰间多了双手抱着··“怎么了·”·寄桑还是迷迷糊糊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没有东西抱。”
清明这是自作自受,以前寄桑在自己床上睡得好好的,他非要将人拉起来抱着睡,现在寄桑养成习惯了,不抱着东西,还睡不着了··“可是你这样,就做不了桂花糕,没有桂花糕吃了。”
刚一说完,肩头就多了一只狐狸,这样就不碍事儿了··小嗷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见狐狸上了肩头,也嗷嗷的叫着要上去··清明怕它吵着寄桑,把它扔到了湖里,去陪那只凶魂玩儿吧。
“嗷……”你是谁呀··“……”·“嗷……”怎么长得这么奇怪,这么黑··“……”·“嗷……”你怎么不说话呀。
“……”·“嗷嗷嗷嗷嗷……”你再不陪我玩儿我就咬你了··妈的智障·· · ·第15章 朔光笔·小哼没过多久就修成这了人形,玉昆山的灵气委实太盛。
然后,要死要活的要给自己改一个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寄桑也由着他,改名玄珩··也许是清明和寄桑理得少,难得有活物,小嗷居然甚是爱这只凶魂。
天天的咬着他的衣角,到处跑··天官出现在玉昆山外的时候,清明和寄桑正在考虑山南的那块空地要种什么,寄桑想种一些桃树,可以酿桃花酿··清明开了结界,放天官进来。
“清明上神,寄桑上神,天帝有要事相商,烦请上天宫一趟·”·寄桑手里还捧着桃核,准备要种··“知道了,等会儿就来·”·天官也是个会看时机的,一溜烟的跑了。
“种了再去吧·”·寄桑一听就扬起了唇角··跑去抛坑了,小嗷被玄珩抱着过来,“上神,要帮忙吗”·寄桑摇摇头。
清明看了他俩一眼,说道:“小嗷的修为也估计差不多了,这段时间就能修成妖身,你这段时间就别带他出去了,在玉昆山好好修炼·”·“是,上神。”
寄桑种好了桃核,清明拉过他的手,召来湖里的水细细的冲洗后,擦干净,“走吧·”·“你的鬼气对小嗷修行无益,不可为他护法,可知道”·“明白了。”
交代完,清明就带着寄桑上了天宫··少泽还是椅在天门处等着他们,一如当年··过了这么些年,少泽倒是长大了许多,至少看起来,脱去了不少稚气。
“寄桑上神·”·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少泽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看起来甚是知礼的样子··“我可以摸摸耳朵吗”·清明抽了抽嘴角,赏了一个定身法给他,真是白瞎了这外貌,看起来机机灵灵的一小孩儿,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天帝这次在正殿凌云殿见的他们,除了他俩,还有不少上仙,一群人整整齐齐的站在殿里,看起来很是严肃的样子··见他俩过来,原本高坐上位的天帝走了下来。
“上神,本不改扰上神清修,不过此关仙界存亡,也只得打扰上神了·”·他自是对着清明说的,寄桑名义上是清明的徒弟,矮一辈的人··“有何事,天帝不妨直言。”
天帝叹了口气,“上神想必也知道,仙界与魔界这么多年来从未太平过,大战没有,小战不断,不过因为一向势均力敌,所以还没出过什么大事·”·当初父神创六界,六界的灵力分布是不同的,天界中住了神界和仙界,灵力最盛,人界和妖界次之,而魔界和鬼界,几乎是灵气全无,全是浊气。
鬼界的鬼本就是灵气耗尽了,有着特有的- yin -气,灵气对他们来讲,可有可无·而魔则不同,魔是心智被浊气所侵的神仙人妖魔化之后成的,一样要靠灵力修炼,自然不满足魔界的稀薄得不能再少的灵气。
父神在时,魔界还能老实,父神陨落后,仙族执掌六界,根本就压不住魔界蠢蠢欲动的心··魔族的历史跟神族一样,起于洪荒时期,与神族同时而生,不过后来被浊气入侵,才被父神关进魔界。
只是后来神族只有陨灭,新生的神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一个清明,而魔界却不断有新生的魔,而且魔界大都杀伐果断,嗜血残暴,不择手段,实力于六界中其实是最强的··好在魔界灵力不足,而仙界灵力充沛,勉勉强强能与之打个平手。
“可最近,魔尊君和得了一件神器,魔族修为大增,欲与仙界开战,杀上凌霄·”·“什么神器·”·天帝长长的叹了口气,“朔光笔。”
“囚禁有第一魔尊魂魄的东西·”·“是·”·父神以云山阵赢得了逐日之征,困住了第一魔尊子斩,可是,却没有办法消灭他,即使是杀了,驱散魂魄,也可以集魂再生,而当时凭借云山阵困住子斩实在是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时才做到的,再不会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于是父神抽出了自己脊骨的一部分,筑成朔光笔,将子斩的神魂困在里面··后来父神将朔光笔镇在了天宫的天柱上,重兵把守··“君和前些日子全力出兵攻打人界,我派了不少仙人去镇守,结果,这居然只是个诱饵,仙魔在人界交战时,君和勾结容舒上仙,窃取了朔光笔。”
清明说道:“君和即使有朔光笔在手,也不见得会放出子斩的神魂来·”否则子斩回来了,他君和还能坐在这魔尊之位上吗,他当然不会为了魔界的发展牺牲自己,“不过父神脊骨的朔光笔本身,应当也是极其难对付了。”
天帝赧然,“正是如此,所以想拜托上神……”·剩下的话天帝没说,毕竟他不知道清明会不会答应,仙族神族,虽然交好,但也是不同种族,而且,对现在的清明来说,在这天宫之上的,不管是仙族还是魔族,都对他影响不大,清明能徒手灭了上一任魔族和十二魔君,这个本事,魔族也得好好的供着他。
清明自己对这个是无所谓的,可是寄桑不同,寄桑是父神带大的,父神对这片大地是很热爱的,他陨灭时将六界交给流渊,希望流渊能替他继续照看六界,维持六界平衡。
而魔族的人,生- xing -暴戾,他们若是被放出魔界,恐怕六界就只剩两界了,神界和魔界··“本座会在天宫住些时日·”·这就是答应的意思了,天帝连连道谢。
清明微微点头应承下来,就带着寄桑回了清明殿··仙魔大战并没有等太久,就发生在了仙魔界的交界处··君和手持朔光笔,隐隐有白光,从朔光笔中倾泻下来,笼罩着整个魔界大军,魔界大军中环绕着浓重的魔气,像一团黑雾,在白光中透出来。
仙界这边由镇魔大将琰曦坐镇,身后是十万天兵天将,身边还跟了一个聒噪的少泽··少泽自然不是天帝派出来的,是自己偷偷摸摸的跟出来的··在朔光笔的灵力加成下,魔军战斗力大增,仙界节节败退。
清明带着寄桑到的时候,仙界已经被打得没有脾气了,士气全无··“上神,那就是朔光笔·”·琰曦指了指魔军上空的一支散发着灵力的笔。
清明驾云到两军阵前,手中的扇子打开,发出更盛的白光,压住了朔光笔的光芒··朔光笔受到攻击,一瞬间光芒大作,像是要反扑的样子··清云扇骤然褪去扇形,变作长剑,剑尖直指朔光笔,不再以大面积的光芒压制,而是凝练起来,形成一道剑光,直直的朝笔刺去。
“上神,上神,快看,清明上神要成功了·”·寄桑没搭理他,琰曦让他帮忙拉着少泽,不然他下战场去添乱··君和自然不会任由清明打碎朔光笔,骤然暴起,摆脱琰曦的纠缠,就要扑向清明,他自然不会傻到去拦那束剑光,那束剑光能将他刺穿成渣渣。
但是,只要趁清明全部灵力都在剑上,自身不备,伤了清明,剑威大减,也就伤不了朔光笔··“清明上神,小心·”·少泽看出了君和的意图,大叫着,手里将寄桑抓得死死的。
寄桑白了他一眼,嫌弃的拍了他一巴掌,“别吵·”·君和刚越到清明身后,掌带魔气,朝清明后背袭去··清明根本连头都没回,丝毫没搭理他。
掌势刚到清明身侧,便感觉受到了阻拦,一根一根像琴弦的东西凹陷了一下,然后将掌势顺势反弹了回去,发出一声琴音··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清云琴。
清云琴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君和只是后退了几步便稳住了身形··正准备挥剑断弦时,一道红光就冲到眼前,丝丝缠腰,将自己困住··“原来寄桑你也这么厉害啊。”
剑光跟笔抵着僵持了一会儿,突然光芒大盛,甚至有些刺眼,寄桑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白光已经消失不见了,黑气愈浓,底下大战的仙魔已经倒了一大片,还站着的不过十分之一。
清明还在半空中虚虚的悬飞着,朔光笔已碎,清云剑发出阵阵鸣音,在空中抖着··两方都不再有打下去的能力,都在休息中··寄桑看着清明,似乎有些不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飞身到清明面前,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眼神似乎有了些变化··看到寄桑过来,清明的眼睛里第一反应居然是一丝的茫然,然后,才恢复成了以往的温柔··少泽跟着寄桑一同过来的,连连赞扬着清明厉害。
君和早就挣开了寄桑的束缚带着剩余的魔界大军退回了魔界··“清明·”·寄桑走上前去,握着清明的手的一瞬间,闪过一丝诧异··地上死去的魔军身上的魔气迅速聚拢,形成一道黑色的带着漩涡的河流,河流的尽头,是清明。
寄桑用另一只手一掌将少泽打了回去,四处涌来的魔气激起了寄桑体内的神力,浑身散发着闪跃而微弱的红光··琰曦拉着少泽,仰头看着清明和寄桑,寄桑还拉着清明,可是清明身侧已经快速的聚集了浓厚的魔气,体内的灵气也逐渐转化为魔气,流转着,白衣上都坠着黑雾。
“怎么回事”·少泽问道··琰曦也是仙界的老臣了,见过不少世面,“魔化·”·“怎么会,清明上神是有神魂的,怎么会魔化。”
最初神魂就是因为抵御天地浊气锻炼出来的,按理说,是绝不可能魔化的·· · ·第16章 情变·清明身周的魔气已经很浓重了,意识也几近不清,但还是尽力的控制住魔气,不让它伤到寄桑。
过了良久,琰曦说道:“怎么会这样,这样强的魔气,难道神族魔化后这么强大·”·说着,身后传来一句,“这是第一魔君,不是神族魔化·”·琰曦回头一看,恭恭敬敬的行礼,“天帝。”
少泽,“父君·”·“方才天帝说,这是第一魔君,确定吗”·天帝面色凝重,“轮回镜刚刚提醒,子斩复生了,我以为是朔光笔里的魔魂被放了出来,看情况,就是现在的清明了。”
琰曦大惊道:“那怎么办”·“先下手为强·”·少泽连忙问道:“父君的意思是,要先杀了清明上神·”·天帝眼中杀意尽显,“现在清明还未完全成为魔物,正是虚弱无比的时候,凭借轮回镜,我们也不一定奈何不了他,若是等他完全苏醒,六界谁能除得了他。”
轮回镜是天帝当年练出的神器,也是凭借轮回镜,天帝才能执掌仙族··说毕,天帝就出现在了清明和寄桑旁边,“寄桑上神,清明上神已经被子斩的魔魂侵蚀,很快就会成为第一魔君子斩,我们要趁现在将他困死在轮回镜里。”
“他是清明·”·“可是他马上就会变为子斩,屠戮生灵·”·“若是我说,你将要屠戮生灵,也能杀了你”·天帝猛然出手,“得罪了,上神。”
轮回镜在寄桑面前陡然增大,镜面形成一个强大的漩涡,要将两人都璇进去··琰曦等人也过去站在天帝后面,数万天兵天将,乌泱泱一片··清明现在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力,连动都不能动,天帝以为他是被子斩的魔魂侵蚀,等魔魂杀了清明的神魂,清明就会变为子斩。
但根本不是,因为,清明就是子斩··朔光笔困住子斩那么多年,子斩当然不会甘心,拼了千万年,将自己一分为二,一个承载了自己全部的修为和记忆,一个如同一个新生子一样,干干净净。
朔光笔中只有囚禁子斩的阵法,对没有子斩任何修为的清明是没有禁锢作用的··子斩用自己的兵器斩天戟将清明送了出去,斩天戟上刻了小小的印迹,会指引清明逐渐修炼,然后,救出自己。
斩天戟是魔物,自然将清明送到了魔界··以清明当时什么都不会的状态,自然守不住斩天戟这样的宝物,在他还未在魔界清醒时,就被其他魔族抢走了··然后清明醒过来,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在魔界过了许久。
但是,后来,- yin -错阳差,居然还是开启了朔光笔··如今由二归一,魂魄相合,自然是动弹不得的··寄桑站在清明前面,徒手结了个法阵,指尖所过之处,红色的印迹凭空出现。
突然,印迹暴起大增,形成一张巨大的红色的网,向天帝和天将逼过去··在越接近轮回镜时,印迹开始扭曲,似乎是要被吸进镜里去··寄桑又打了一个与刚刚的法阵很像却又不同的印迹法阵,紧随这先前一个,逼近过去。
在即将靠近前一个法阵时,突然被轮回镜弹开,向着寄桑和清明打回来··法阵在靠近寄桑是开始弯曲,将两人圈进法阵里,皆有昆仑镜弹开的力道,向后方退去。
“不好·”·天帝急忙收回轮回镜,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轮回镜巨大的引力已经将两人不知道带到了何处··不见踪迹··寄桑结的第一个法阵被轮回镜识别,并产生巨大的引力,想将它吸进镜中,而第二个法阵却是寄桑逆行前一个法阵打出的,由于前一个法阵的作用,这个法阵是被反斥的,所有产生了巨大的斥力,将两人带走。
年下灵异神怪近水楼台前世今生·法阵在人界的一处山崖边没了作用,清明已经昏迷不醒,等他醒来时,就会成为一个完完整整的子斩魔君··山崖前有一间简单的茅草屋,应该是猎人为了方便上山打猎建的。
寄桑动了动手指,将屋子收拾了一下,把清明放到床上去了··他现在不能带清明回玉昆山,玉昆山上面有着父神的结界,是魔族的人不能进去的··清明的魔气越来越强盛,又失去了清明的控制,怕是会引来一些东西。
寄桑在四周加了结界,防止他的魔气渗漏出去··天边突然惊起天雷,乌云压城,声势之大,是寄桑从未见过的··寄桑以为天雷是冲着清明来的,天雷威势虽厉害,可是也轰不死已经是魔君的清明,残魂复生,对子斩来说,应当不难。
但寄桑还是在清明的身侧加下了层层防护,结果,第一道天雷劈下,居然直直的朝自己打下来··没有时间让寄桑去思考这许多为什么,怕天雷劈自己时伤到清明,寄桑奔出数十里,将天雷引开。
还没来得及稳定身形,第二道天雷就劈了下来··闪躲不开,寄桑只好硬接了这道天雷··轰……·寄桑嘴角已经溢出了红色的鲜血,丹田里的灵力四处乱窜,根本压不住。
神魂有些涣散,脚踝上的镇魂珠流转着红光,勉强稳住了神魂··但第二道天雷之后,天雷还在天空盘旋,而且似乎是在积蓄力量,一定要将寄桑打得形神俱灭··第三道天雷突然劈下,而且,不是一道,而是一个环形的大面积的雷压下来。
不管寄桑怎么躲都逃不出这雷的攻击面积··而且,这道雷,威力之大,肯定不是寄桑能扛得住的··寄桑索- xing -也不躲了··谁知雷在寄桑举头三尺处堪堪停住。
乌黑的天雷中出现一个身影,有些透明,身着白衣,气质清冽,又十分威严··“师父·”·寄桑说的师父当然不是指清明,而是,父神··“流渊,你可知错。”
寄桑了然,父神应当是在说他护着清明,与仙界为敌的事··“不知·”·“相助魔界,扰乱六界秩序,还不算错吗”·“师父当然打压魔界的原因是因为魔族中人,心智受损,行事乖张残暴,残害生灵,可是清明有着完整的心智,而且也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死。”
父神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当初收你为弟子,让你留在玉昆山修炼,不沾凡事,就是想让你绝情绝欲,这样才能替我公正的守着六界,维持六界秩序··我即将陨灭时便获得通晓天地的能力,看到了你的命脉,算到你与那子斩将来会有些纠缠,所以留下了这一道天雷,防止你助纣为虐,你若是知错就改,这道天雷会洗去你所有有关他的记忆,你还是玉昆山父神的弟子,若是不改,你就随这道天雷一起,烟消云散吧。”
“不改·”·父神很是无奈的样子,“痴儿·”·说着天雷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强大的压迫感已经压得寄桑几乎不能呼吸。
一道强大的气流突然出现,将寄桑圈在里面,轻松了很多··清明,或者,子斩··“出去·”·清明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对着那个父神的幻影说道:“翼恒,你生前便奈何不了我,死了还有这能耐了。”
·翼恒,是父□□字,天下没有人敢这样直呼其名,除了子斩··子斩当年确实跟父神不相上下,所以逐日之战打了很久,最后,父神也是凭借着云山阵,又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才将他困住,却也杀不了。
“子斩,好久不见·”·“是啊,很久了,可惜你已经陨灭了,不然,还真想跟你再打一场·”·父神的幻影消失不见,天雷像是天塌了一般压下来。
寄桑推了一把清明,“出去·”·清明根本没管他,顺着寄桑推他的手,将人拉进怀里··四周都是雷电滚滚,将两人团团困住··清明将寄桑抱在怀里,寄桑根本就感受不到外面是什么个情况,只听见越来越近的轰隆声,随着一声巨响,归于虚无。
方圆几里,寸草不留,化为焦炭,只有清明还维持着那个抱着寄桑的姿势,站在那里··“清明·”·寄桑抬起头来看着他,他现在眼里都没有了原来看见寄桑的那样的温柔,很冷。
清明突然召出剑来,指着寄桑的心口··寄桑当初炼化了自己的佩剑筑成的这把清云剑,如今,却不偏不倚的指着自己的心尖儿··寄桑没有说话,维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刚刚的天雷伤到了他的根源,他其实也不大撑得住,可是,好像不撑着多看清明几眼,以后就看不见了。
“本座跟父神斗了几万年,都没分出胜负,如今居然败在他弟子手里,被你欺压了这么多年·”所以,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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