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代-渊源 by 虎与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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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代-渊源 by 虎与狼(4)
·伊旅给自己添了一壶茶,眨眨眼说:“随着菱逐渐拥有自己的意识,他还能够一边假装成人类一边做着人傀改造,小的时候他确实很笨,长大了可不一定·我想他也不会轻易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我还要提醒你们一点:攀傀的学习能力很强,不要轻易接触菱和攀傀·”·年存真想了想,问:“你和菱的外貌还会改变吗”·伊旅点头:“我们能够瞬间变成大人,也能够变回孩子,甚至随着时间慢慢长大,就跟人类一样。
不过我们的外貌会固定在银发金眸和金发蓝眸,这一点不会再变·”·封时岭说:“知道菱有这样辨识度极高的外表,就不可能认不出菱来,能够认出菱,自然也就知道攀傀在哪儿了不是么”·伊旅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你能让别人看着你却认不出你来吗”·封时岭当然可能办到,要不然他这么漂亮的人儿,走到哪都会被人围观的吧……封时岭想到这,因为惊讶而睁大了眼睛。
乔思文轻轻喊了一句老师,将封时岭的思绪拉回来··封时岭这时候也明白了伊旅说的:攀傀的学习能力很强是什么意思了·攀傀和菱多半已经学了他们封氏的能力过去,并且将封氏的能力进行了加强。
他封时岭能办到的,攀傀没理由办不到··“我反而是更好奇,阮先生您究竟怎样让别人直接把你无视的·”伊旅拨开茶水上飘着的茶叶梗,微笑着问阮怀因。
“攀傀播种是通过伤口吗”阮怀因直接把话题扯开了:“我觉得好像不止你有什么能力让全城尸体在短时间内变成人傀又怎么在活人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控制他们”·“攀傀之种最好通过伤口进入人的身体里,这样成长会快一些,控制的时候也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气。
但是其实,只要我想,利用人类的呼吸都能将攀傀之种吸到身体里去·只有在我快速消耗体力的情况下才能短暂控制这些被种植的人体·这种短暂控制对我来说是很消耗体力,对那些人体来说也是非常致命的,一旦我能量供给不足,就会直接导致攀傀之种在他们体内炸裂。”
伊旅笑着补充道:“但我不想杀人·控制那些尸体的时候要做的准备也很简单,我只要把我的血撒到天上去,让它自然附着在尸体伤口上就行了·”·“居士走后,你一定很疲劳了吧。”
莫舒摸摸伊旅的头发,他这时候才知道,伊旅痴痴等了墨书居士太多年,尽管他并不是墨书居士,但他愿意陪着伊旅··伊旅点点头,把身子依偎在莫舒身上。
“他走后,整个城市陷入寂静,还下雨了,真的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我用尸体堵了城门,把整个城市藏起来,直到我想睡了,才让人傀们遁到地下·”伊旅说。
肖尚德接着问:“你睡了多久后来又做了什么”·“大概三天,醒来之后就去找元真道的人,用他们先辈的尸体做无面儡,也就是藏在书房里的那两个没脸的玩意儿。
不过他们并不是人,我只是把尸体吃了,用我自己生出来的血肉做无面儡·还有一种人皮儡,就是周先生这样的,为了让你们几个相聚,我把他的尸体保存起来·外皮当然用的还是我的血肉。
我一生只做过十多个人皮儡,包括墨书居士的和莫添蕴的,不过没有灵魂的人皮儡,一辈子也活不过来·”·肖尚德抿了抿嘴,忍不住问:“高复定呢为何他没有被做成人皮儡”·“……”伊旅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臣先生骗了你,高先生并不是自然死亡的,他参与地震受灾区志愿救灾,被巨石砸烂了大半个身子,我没法把他好好保存。”
·肖尚德闻言,垂下头去,默默地咬住了手··“高叔叔……真是个英雄……”肖富至叹道··封时岭干脆问起了灵魂相关的问题:“既然你说有灵魂转世,那么,怎么找到那人的转世呢”这句话是为了肖尚德而问,也是为了他自己。
“靠着彼此的互相吸引吧,缘分的事天注定,刻意找是找不到的·天知道我找到莫舒的时候他已经转过多少回了·”伊旅耸耸肩,无奈道··肖尚德叹了口气,反过来拍拍封时岭的肩膀:“咱俩都一样,有缘一定能够和心里那人再续前缘的。”
封时岭苦笑:“承你吉言·”·肖富至最后还是决定问一个问题:“可以杀了你们攀傀吗”·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众人一愣,齐刷刷看向肖富至。
心想这小子怕是嫌脑袋和脖子连得太紧··伊旅呵呵笑道:“可以啊,不过我至今没有找到杀死自己的办法,你可以试试水淹火烧砍头等等办法,想到什么好主意就打电话给我。”
众人没想到伊旅竟然会这么好说话··“所以你本质其实挺善良的,干嘛做那么多招人恨的事情”肖富至疑惑地问··伊旅垂下头,苦笑一声:“你们人类无论做什么都会招人怨恨,我哪知道自己招人恨到头来我也和人一样,喜欢着自己喜欢的人,遵守你们的法律,挣钱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想让别人失去享受阳光的权利……不就是给你们种了个种子吗你们只看到控制,却忽略攀傀之种给你们带来的好处。
话说回来,你们应该埋怨不知足的年英氏去啊,我其实也是被利用了啊·”·肖富至撇撇嘴:“你倒是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行吧,知道有你这么个东西在这,我们也就好办事儿了,到时候你可别跑,那谁搞的烂摊子还得你帮忙收拾。”
伊旅抬头,笑着说:“行,只要我那时候还醒着·”·“还醒着是什么意思”肖富至的问题没有得到伊旅的回答。
众人准备撤退,各自回家,肖富至才想起一个问题:“那个,怎么被攀傀之种种植之后会渴望那啥”·这是众人一直想问但仔细想又容易忘记的问题,总算是被肖富至提起来了。
“大概是攀傀的增殖本能触发了这种渴望吧·”伊旅说完摇摇头,表示自己其实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直到走出私房菜馆,伊旅才想起一个问题:他是通过攀傀之种收集那些已故之人的记忆,没有被种下攀傀之种的人的记忆他是收集不到的,这次回忆中有一个细节……那就是阮怀因的记忆,他无法说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记忆库存里。
毕竟阮怀因不可能被他的攀傀之种种植··那大概是阮怀因在故意秀存在感吧伊旅想道··作者有话要说:·就算是元旦也不会停更,以此答谢读者对新人写手的支持祝各位元旦快乐出行注意安全· · ·第29章 第二篇、·“咱们两个老妖怪头一次坐飞机是什么时候”·“忘记了,唉,转眼又是十年春秋。”
“啧,以前我的宝贝紫钢戟还能托运,现在却跟我说是危险品死活不给上飞机,气死老子了”·“呵呵,我的长软剑不也是别在腰间,不仅被没收,还被弄到博物馆去了。
幸亏你把紫钢戟藏起来了,不然下次见,得隔着一层玻璃罩子了·”·两个男人并肩走出机场,身材比较高壮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那个一面走还一面骂骂咧咧。
两人走到机场路附近,高壮男子在前面走着,刚跨出人行道一步,就被他身旁的黑衣服黑裤子男子伸手拽了回来··一辆黄色出租从两人面前疾驰而过,留下一句“神经病啊看没看路”,气得高壮男子浑身发抖。
“别想着用你的手逼停汽车了,傻大个·”黑衣男子无奈又好笑地揉了揉高壮男子那头毛寸··“唉……人不如前了,车子都能撞死人。”
高壮男子叹道·以前马车也能撞死人,不过肯定撞不死他这种人··黑衣男子拦了辆出租,对司机说了一声海城嘉年酒店,顺便看了眼车前,微笑着补上一句请打表。
“你怎么能适应得那么快我都三十多年了还没习惯过来·”高壮男子跟着坐进车里,别过头和黑衣男子说话,自然忽略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看过来的疑惑眼神。
毕竟这两个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为了适应什么事而挨了三十多年·“坐车要打表,煤气灶拧开关就好,我还傻乎乎地找燧石……”·司机一脸懵逼地开车,心想燧石是哪个时代的东西了·“咱俩活得久不代表脑子跟得上,我也是勉强做笔记才记下来,要不是资历够了,做了上级,现在小年轻用的电脑,我都不知道怎么打字,我这种情况要是还做基层,老早就被上司开除了。”
黑衣男子叹气道··司机打量这两个年轻人,只觉得这两人越发老气横秋··“坐车就是比骑马快,不过……让我吹下风,我有点晕……”高壮男子说着就要开车窗。
“大哥大哥我在高速上呢你开窗小心飞出去啊”司机连忙阻止他··黑衣男子哈哈笑起来:“想起你上飞机晕机,问空姐能不能开窗,被空姐和全机乘客鄙视了整整三个时辰……”·“阿晨你别笑了……直升飞机都能开门……怎么客机就不行……”高壮男子嘟哝。
“你也不想想人家直升飞机能悬停,客机行吗哈哈哈哈……”黑衣男子愈笑愈欢快··两人到了目的地,在司机的疑惑眼神中下了车,拖着行李箱进了酒店。
高壮男子一边抱怨还是山洞住着快活一边自然地接受着别人疑惑的眼神··“情侣房”前台再次向黑衣男子确认。
黑衣男子点头,微笑着说:“对,情侣房·”·“高惜晨先生和,肖祈望先生是么”前台反复确认二人- xing -别··“对。”
黑衣男子点头··“……”前台办完手续,低着头把身份证递回去··两人走后前台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说开了:·“同- xing -恋耶……不过两个长得都好帅啊……”·“旁边那个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真可爱……”·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你给他们开的什么房间情趣套房”·“嗯,他们是酒店东家的员工吧,反正住什么房都不要钱,祝他俩- xing -福。”
几个小姑娘听完,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边的高惜晨和肖祈望一开房门就愣住了··“哇……凶杀现场吗”肖祈望放下行李箱,看着布置得成了一片红色海洋的房间和房中那张心形大床。
高惜晨拿起水壶和杯子去清洗,显得轻车熟路,好像一个出差已成常事的人··肖祈望已经在到处寻找新奇玩意儿,他打开衣柜,发出一声惊呼··“别乱动,要钱的。”
高惜晨提醒他··“要啥钱吕先生给的白金贵宾卡通用,你不会不晓得·看这个……”肖祈望笑着,拿出一个细长盒子,盒子是透明的,里边放了一根……·“我的长还是这个长”肖祈望挑挑眉,朝高惜晨笑得活像个流氓,一边把盒子放在自己下半身处。
“……”高惜晨羞红了脸,走进浴室里不说话··“这个是玻璃墙吧你洗澡时别拉帘子啊”肖祈望在外边喊道。
高惜晨洗完了杯子和水壶,把水煮上,刚想说话,就被手机铃声惊到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连忙接起电话:“是的,吕先生,我们到了·嗯,好·”·肖祈望把盒子放回去,走到高惜晨身边,亲昵地搂着高惜晨腰部,问他:“领导有何指示”·“找到墨书居士的转生了,打个电话来秀恩爱的。”
高惜晨苦笑着答道··“被咱们闪了那么多年,终于也能好好秀一回,随他去吧·”肖祈望摆摆手笑着说··“他要我们把菱和攀傀偷出来。”
高惜晨接着说··“那是你的活儿了·小贼猫”肖祈望刮了高惜晨的鼻尖一下,把他搂得越发紧··“所以今晚我会出去看看地形。”
高惜晨摸了摸肖祈望的头发:“忍忍吧,色鬼·”·肖祈望笑笑,突然发狠,一把将高惜晨拦腰抱起,转身快走几步到床边,把人丢在床上,欺身压上。
“那我就现在办了你·”肖祈望深情地凝望着高惜晨··“做了多少年,就没见你知足过·”高惜晨配合地解皮带··“相公好生美味,为夫肖想已久,与君日夜- cao --合都不厌倦,相公可知你有多销魂”肖祈望低头蹭他,一边说着情话。
“哼,你还是闭嘴吧·认真干的男人才最好看·”高惜晨伸手抱住肖祈望,刚想亲吻他,就被他用手挡住··“我想用那些·”肖祈望笑得贼兮兮的,指了指衣柜。
“不”高惜晨脸色一变,将人一脚踹下床··肖祈望还没爬起来,就被高惜晨一脚从胸口踩过去,他捂着胸口皱着脸,眼睁睁看着到嘴边的肥肉飞进浴室,还毫不留情地拉上了玻璃墙的帘子。
让肖祈望失望的是,高惜晨洗完澡出来,换上一身紧身衣,紧身衣勾勒出高惜晨颀长苗条的身材和流畅的肌肉线条,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只能坐在床上蹭蹭大腿,企图止住心里的痒感。
“本来就没想让你做,完成任务再说·”高惜晨无奈地伸手戳肖祈望鼻尖··肖祈望递给高惜晨一根香蕉,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你脑子里能想点别的东西吗不给我苹果却给我香蕉”高惜晨无奈,伸手接过香蕉,看了眼肖祈望另一只手里的苹果。
“不然就吃这个·”肖祈望贼笑着指指自己下边·成功获得高惜晨专属白眼儿一对··晚上七点半左右,酒店走廊摄像头拍摄到高惜晨穿了一身休闲装,背着一个休闲背包,红着脸捂着嘴从房间里走出来,快步走向楼梯间。
肖祈望舒服地躺在床上,咔嚓咔嚓地吃着苹果··高惜晨出门半小时后,肖祈望的手机也响了··肖祈望看了一眼就接了起来:“啊,吕先生真是,我俩刚回来就让我们当跑腿的好吧,东西在哪儿嗯……我记一下……水笙园乙区九栋……嗯,我一会儿等阿晨回来就过去。”
肖祈望说完,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钟·八点半,搁以前,这时间人们早躺下了··没多久,高惜晨就带着两个婴儿回来了,他把孩子们往床上一放,就想回去洗澡。
“阿晨,你受不得味儿我知道,但你这么洗,就不怕身上脱层皮啊”肖祈望笑话他··“洗干净了任你处置,行么”高惜晨靠在门口,苦笑道。
“行行行快去”肖祈望愉快地抱起两个孩子,左看右看,抬头问这是菱和攀傀吗··高惜晨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身体隐隐透过被雾气蒙住的玻璃墙映出来,他一边洗头发一边回答:“是啊,现在只有婴儿大小,我们先带着他们,等过一段时间再送到吕先生钦点的孤儿院去。”
“吕先生今晚任务挺多的,他还要我们去他东家的家里拿资料,准备让我们在这个城市安顿下来·”肖祈望看了眼钟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今晚去吗你这人真是没时间概念,万一我十一点半回来,到人家家里,人家早睡了。
明天去吧·”高惜晨很是清楚吕先生的安排习惯,他接着说:“七号报到,今天才三号,我们不用急着去·听说东家不爱乱跑,晚上保准在家,明天晚上这个点过去也行。”
肖祈望吐吐舌头,给两个孩子收拾了一块地方躺着,给他们小心地裹上毛毯··高惜晨洗完了走出来,双手举在头上擦着头发,手臂上弓起的二头肌并没有肖祈望的大块,却也不薄。
肖祈望略过高惜晨拥有六块腹肌的细腰,顺着两条人鱼线,看到裹在下边的白色浴巾··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高惜晨当然知道这个陪伴了他百多个春秋的老家伙在想什么,他潇洒地扯下浴巾坦坦荡荡站在肖祈望面前,张开双臂,笑了一声说道:“来。”
然后接住了这个大狗一样的男人,任凭他狂风暴雨般亲吻自己··隔天一大早,高惜晨扶着腰坐起来,靠在床头,温柔地看向两个孩子··“祈望,当初拒绝那个丫头,你不后悔吗”高惜晨问。
同- xing -恋人之间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为喜欢的人生个孩子··“有你就够了·”肖祈望亲了一口高惜晨的脸蛋儿,下床前拨弄了一下两个婴儿的小爪子,慈爱地笑笑,才走进浴室洗漱。
高惜晨摸着脸,腼腆地笑着·肖祈望是个大老粗,却莫名总能戳到高惜晨的心理□□··吕先生仿佛在肖、高二人面前装了监控摄像头,时刻注意他们有没有空闲,在肖祈望吃完了早饭准备带高惜晨一起去逛逛街的时候又打来电话,让他俩将孩子送到托儿所,然后拿资料去。
没办法,老板发话,总不能还赖着不走··两人将孩子送到托儿所,乘车到达水笙园别墅,找到地点后小心翼翼摁了门铃··来开门的是一个面色有些黝黑的男子,笑得特别爽朗。
高惜晨感觉这人面相和肖祈望有点像··“你们找哪位”男子问··“找吕先生的东家……”高惜晨这才想起,吕伊一直东家东家地叫他的老总,搞得两人一直不知道那人真名。
“……”男子偏过头想了想,回头喊了一声:“存真找你的”·“让人进来啊礼貌呢不晓得我被你儿子整得分不开身么”里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男子想想也是,傻笑着将人迎进屋··肖祈望还是第一次进别墅,他被别墅的精致布置吓到了,抬头看了一圈,活像个乡巴佬一样张嘴感叹,发出长长的“哇”。
年存真洗了手,从房间里出来,看向来访的两人··两人一见年存真就愣住了,高惜晨甚至当场跪下:“属下参见万岁爷”·肖祈望反应过来,弯腰拉住高惜晨后颈的衣服把他拽起来:“你傻啦”·年存真呵呵笑道:“别,我跟万岁爷还差了一个国家的距离呢。
你俩哪位找我有何事你们先坐吧,我去倒茶·”·肖祈望虽然知道这人不是他们的国君年储楚,还是不愿让人麻烦,他摆摆手说:“别,不急,我们拿个资料就回去……”·“哦,伊旅说的客人就是你们啊。
等会儿,我还得跟你们详细说说这个·”年存真坚持让两人坐下,转身进厨房泡茶··肖祈望趁机和男子攀谈:“先生您贵姓”·“免贵姓肖。”
男子笑道:“名富至·”·“哎呀,咱们可能是一家人啊我也姓肖”肖祈望哈哈笑道。
“你俩真有可能是一家人·”高惜晨笑着说:“肖家在海城国国破之后迁往北方,战争结束后才回迁,然后在海城附近住下·”·肖富至的确听自己老爸说过家族历史。
他点点头:“是这样·听说我祖上还有人当过将军·”·肖祈望低头摸鼻子··“知道那将军的名字么”高惜晨笑问。
肖富至点点头,随后撇撇嘴对肖祈望说:“祖宗,不用瞒了,早知道是你·”·肖祈望一愣,这发展还真超乎他意料··“不过存真是国君转世这点打死我都不想信。
这个白痴·”肖富至朝厨房翻了个白眼,被刚好出来的年存真看了个正着··“还别说,国君确实是个大傻子·但确实也英明·”肖祈望认可道。
年存真插嘴道:“最关键的是老子还没找到属于我的年储翘·”·肖祈望和高惜晨睁大了眼睛,这些后辈好像什么事都知道了·是吕先生说的吗·“老子要单身到什么时候老子这棵常绿榕都要秃了”年存真摸摸自己的头顶,虽然他还没显老,但是这几年发根越来越不行了。
年存真坐下之后就开始跟两人介绍要给他们的东西,首先是岗位,两个人都是保镖,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也算两个人的老本行,工作起来难度不大·然后是一份房产证,两人被安排在年存真的别墅里住。
肖富至趴在沙发上欲哭无泪:“我的老子活着就算了,老祖宗也还活着还要跟我们住一块儿是要搞哪风事情哟……”·肖祈望心疼地拍拍这个肖氏后人的屁股表示安慰。
“不行,哲子懂事之前我要带他离开这个充满同- xing -恋的窝窝……”肖富至哭道··就这样,肖祈望和高惜晨就这么在年存真的别墅里住了下来。
可怜的年存真,自己单身不说,身边一对对儿的情侣不说,还得被一对老妖怪闪瞎狗眼·· · ·第30章 第三篇、·1、·年存真结婚了,和女的··女方生了个女儿,带着女儿出轨了。
两人协议离婚,而离婚理由·“我丈夫是个阳痿·”女人直接戳年存真的自尊心,而年存真就站在一旁,笑而不语··“不能因为丈夫那个……就……”调解员觉得还是应该劝劝这对看起来没啥大毛病的小夫妻。
“是我先出轨的,我愿意认错·”女人落落大方承认:“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我赔他一个公司·然后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只要女儿。”
拿到离婚证后女人哭了,她捧着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敢对我弟弟不好,我就把你女儿送去学医……让她长大后给你净身……”·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年存真呵呵笑道:“行行行,都听你的,快回去吧,你的阳痿丈夫还等着你呢。”
多年以后,年羽瑶上了大学,她仍然不太喜欢继父,相比继父,她更愿意和亲生父亲年存真一起,父女俩聊什么呢无非是一些生活琐事,她也知道自己的爸爸是个同- xing -恋,但她爸对爱人的保护特别严密,她始终没能见她爸的爱人一面。
丧尸潮爆发前期,年羽瑶驾车来到一个加油站加油,她掏出手机,一看有信号,第一时间拨打的就是亲生父亲的手机号码··“乖女你没事吧”年存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磁- xing -,丝毫没有衰老痕迹。
“爸……”年羽瑶吸了吸鼻子,抓紧了车门把手··“乖女,听我说,你找机会到附近防卫部也好,去联盟那边也行,不管怎么样,爸相信你能平安度过这段时间的。”
年羽瑶点头应着,听到父亲说要报个方位给他,她抬头观察,一瞥间却看到一群流里流气的男人朝她走来··“爸……我……有一群男人过来了,看起来不像善茬……”年羽瑶抓紧手机,对电话那头的父亲说。
“喉结,尾指,蛋蛋,记住了吗乖女,爸等你过来……爸这边信号要……”·不是信号断了,是手机没电了。
年羽瑶不得不鼓起勇气,面对那群男人·她知道女人的力气永远比不过男人,不能硬碰硬就索- xing -顺从,有什么办法大自然的安排就是如此。
但她不会屈服于男人身下,一有机会,她一定会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血的代价··幸运的是,她被一个男人救了·那男人有枪,看起来也值得依靠··“爸,我不去防卫部了,下边没有多少自由,我想在地面上救人。”
年羽瑶想着,毅然走进联盟的队伍,告诉那些男人:“我叫珍珠,只是个语言系学生·”·“现在还有人叫这么俗气的名字吗”那群男人笑着调侃她。
“嗯,因为我是乡下人啊·”年羽瑶笑着回答··她告诉自己,现在必须忍辱负重,在全是男人的地方,一定要小心谨慎·她就这样,为自己编造了全新的身份,成为头领的女人。
“头领,你能认真一点吗”珍珠躺在床上,身上趴着心不在焉的男人,那男人连裤子都没脱干净··头领别过头去,从她身上下来。
珍珠拽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看着头领··“孩子,是不是很重要”珍珠问头领··头领沉默着,坐在桌子前摆弄他的雕刻工具。
“那我就,给你生一个吧·”珍珠缩了缩脖子,看起来还有些怯弱,说的话倒是十分干脆··“我也想要孩子,以后可能要不了了·”珍珠叹气,一边自言自语。
“你想要谁跟你生孩子”头领闷闷的声音传过来,吓了珍珠一跳··“清白是你给破的,你说我会跟谁生孩子”珍珠哭笑不得。
“随便你跟谁都好,怀了谁的种,就跟谁去地下好好待着·”头领站起来,丢了几个人的名字给珍珠··珍珠捡起那些写了人名的纸条,苦笑着说:“你就是不愿意,我也只跟你了。
我倒是,不介意帮你试试这些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于是这才有了珍珠遭成员轮流施暴的“惨剧”·头领树立了他残暴的形象,珍珠在那群大老爷们心里,显得更加可怜了,却也坚强得令人敬佩。
“清白,很重要吗”夜里,头领回到屋里,一边刻着木雕一边问坐在床上休息的珍珠··“……”珍珠沉默了,许久才说:“重不重要,一直都是男人说了算。
哪个姑娘家那层膜破了,就没有多少男人真心愿意娶那个女孩子,清白,在你们眼里直接和忠诚挂了钩,我们女人家是跟着你们的,还能说什么呢”·“珍珠,做一个让男人为你俯首的女王。”
头领将刻好的东西递给珍珠,说了这样一句话:“清白重不重要,也就会由你说了算·这个世界看的是拳头,你的拳头能比他们更硬·”·珍珠接过头领递过来的东西,看了一眼,笑出声来。
是一只鹈鹕,传说中的送子鸟··“珍珠,恨我吧·”·珍珠在头领走出房间之前听到这么一句话··“真不知你在想什么啊,老大。”
珍珠把鹈鹕收起来,躺回床上··“柔情会让你变回女子,这样成不了大事,我也不想让你待在我身边,麻烦·所以,还是恨我吧·”·珍珠撇撇嘴,点点头。
在被洗脑之前,她决定把最后一点温柔留给头领··2、·肖欣哲没有母亲,只有一个脱线的老爸,还有隔壁单叔叔·他知道两个大男人感情非常好,应该是多年的老友了。
肖欣哲知道自己父亲老得慢,看身份证,父亲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却仍然是三十多岁模样··丧尸潮爆发那会儿,他没能联系到自己的老爸,他不知道老爸知道所有真相,也不知道他其实应该姓单而不是姓肖。
事情还得从以前说起··“小敏要生孩子,用你的- jing -子还是我的”这是这两对同- xing -恋恋人即将种下的第一个受精卵。
“你和小敏领了证当然是你提供- jing -子啊”肖富至看着单铮,笑着说··“咱们都去取了吧·”单铮觉得要么一起来吧,省得以后跑好几趟的。
有熟人就是好办事,封时岭那边联系到了赵家开的医院,让医生给安排个试管婴儿程序··结果在取- jing -子的时候,医生说:“肖富至先生,您的- jing -子没有活- xing -。”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肖富至当场两眼一翻,倒在形婚对象焦姝敏的怀里··单铮哭笑不得,对医生提议道:“要么用我的- jing -子吧”·从医院里走出来的时候,肖富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焦姝敏笑他:“你是不是汽水喝多了怎么全死了”·“我哪知道……”肖富至哭着给他爸打电话,边说边擤鼻涕:“爸……医生说我身体里全是死精……宝宝委屈……宝宝要哭了……”·单铮急忙搂着他安慰:“别在路边哭,你不怕丢人我都替你心疼。”
为了弥补肖富至受伤的小心灵,单铮决定把孩子,也就是阿哲,交给肖富至,让他随肖富至姓··给孩子断了奶,两个女同志就潇洒走天涯了··肖富至从来都不敢让孩子提自己的母亲,他其实也内疚,觉得自己没法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所以孩子回家的时候说自己被嘲笑是没娘养的孩子,肖富至总会带着一队新兵学生,跑到学校去,要那个胡说八道的孩子站出来道歉··“是你运气好所以你妈妈现在还在你小子怎么对你妈妈的别人有没有妈妈要你来嘲笑你那么多管闲事是要你妈妈来当我儿子的妈妈是吗来啊让你妈妈来啊以后你就别想要有妈妈了”·孩子就是好骗,这番话把那些调皮孩子吓得不行,肖富至还故意让士兵学生把孩子们的妈妈请到家里喝茶做客,送一份温泉五天游给她们去玩,吓得那些熊孩子以为妈妈回不来了,直哭着要妈妈,再也不敢嘲笑没有妈妈的人。
这件事造成的后果就是,那些年轻妈妈看着士兵们强壮的身躯,莫名被唤起了春心,还被肖富至这能说会道的撩得同情心和爱慕心一起泛滥,搞得小欣哲一夜之间多了好几个干娘。
肖欣哲每次想起自己的脱线父亲,心里都特别担心·不过,反正有单叔叔陪着嘛,应该没问题·单叔叔那么成熟稳重,重要的是,单叔叔经常把他当成亲儿子似的对待,亲自辅导他功课,给他买零食(虽然总会被馋嘴的老爸抢走),带他出去玩(有时候老爸也要跟过来)。
如今,谈了恋爱的肖欣哲越想越不对劲··老爸和单叔叔别是有一腿吧·肖富至在丧尸潮爆发之后,带着人们躲起来,晚上安排人出去觅食,一边维持地面上一些设施的运作。
他手下都是兵,人胆大,气质好,就是有一条铁令让这些兵哥哥不太舒服:“全体给我禁欲·”·“啊”·“开什么玩笑”·“后门也行啊开后门好吗领导”·肖富至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悠闲看报纸却一点不显老的单铮,点点头:“允许你们用手和脚。”
“脚是怎么回事啊”·只有一些老司机知道,肖富至这人,肯定什么玩法都试过了··3、·年存真、莫舒、伊旅很自然地去了海上基地。
即使丧尸潮爆发,全世界陷入恐慌,年存真仍然没放弃寻找他的年储翘·对,他是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恋爱关系,并且骗得了一个女儿,但他确实对那个男孩只是利用而已,目的当然还是为了他姐姐的公司,事后两人也和平分手了。
几人到海上基地的第二天就见到了老冤家赵氏后人赵嘉和··年存真没心思和赵嘉和坦白些什么,看了赵嘉和一眼就匆匆走了,心想过去的错误就让它淹没在时间长河里吧。
陪着年存真去工作的伊旅却多看了赵嘉和几眼,还对年存真说:“有时候转世也不一定生在同姓家族里·”·年存真想起年储翘其实是皇帝的拜把子兄弟留下来的孩子,想想应该也是外姓人。
然后他回想了一下伊旅看赵嘉和的眼神,顿时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赵嘉和也从没和谁说过,他和敌对家的年氏企业老总年存真聊得很开心,开心到不想娶妻生子。
“存真叔你看我弟弟传过来的视频,哈哈哈哈太好玩儿了……”赵嘉和没事就喜欢往年存真的住处跑,和他分享趣事·赵嘉和觉得年存真三观有点歪,但歪得挺好,就像国外经典的哈维萨斜楼一样,歪,斜,就是不倒。
年存真拿了一幅画在看,见赵嘉和过来,急匆匆想要把画收起来,却被赵嘉和一把抢走··画上是两个男子,穿着旧式长袍,玉冠束发··看得出来其中一个和年存真很像,另一个则……·这幅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不知是谁画的,什么时候让年存真拿到手了。
“这是”赵嘉和问··“吕伊说是我们年家传下来的宝贝,当时海城国的君主和佐政王的画像,年储楚和年储翘·”年存真也没有隐瞒,直接就说了。
他找人鉴定过,那幅画不太可能作假··赵嘉和摸着画上另一个男子,闭上眼睛··他以为什么前世记忆能够被想起来,但那些东西就像真的被摁下删除按钮,一辈子回不来了似的。
“人会有什么前世今生吗”赵嘉和卷起画,问年存真··“我觉得有·”年存真不能不信莫舒的存在··“前世的感情真的会延续下来吗”赵嘉和捧着画卷,看向年存真。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命中注定的人,在见到年存真的时候他心里还想过年存真这人看起来挺可靠的呢··实际接触年存真之后,赵嘉和就被年存真吸引了,年存真这人很有趣,大大咧咧的,做事果断利落,爱憎分明,虽然有点懒散,却是个肯做事的人。
最关键的是见识广,毕竟比赵嘉和年长了三十多岁,说起以前的故事来一个接一个的·赵嘉和这人爱听长辈们讲故事,对年存真也因此多了几分依赖··年存真也笑着说过自己都六十多了,赵嘉和还叫他叔,简直是占了赵爸爸的便宜。
赵嘉和并不觉得年存真真的有那么大岁数,因为年存真一点都不显老,看起来也不过和他一般大··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谁知道呢”年存真觉得和赵嘉和相处起来有种亲近感,但他不确定两人会不会再续前缘。
也不知道再续前缘的话会是什么样子·他觉得和赵嘉和在一起简直是老牛吃嫩草··赵嘉和一直不敢跟别人说他和年存真有什么所谓的“前世姻缘”,他对外告诉别人自己单身,然后夜里偷偷爬墙到年存真的住处去听年存真话夜(在夜里讲故事)。
当赵嘉和知道年存真有个闺女之后,他简直感觉天崩了地裂了整个人都不爽了,好在年存真告诉赵嘉和:自己之所以单身到现在就是因为自己喜欢男的··赵嘉和没想到年存真会坦白说自己喜欢男的,那一瞬间,他有种想要献身给年存真的冲动,但很快就忍住了。
“赵嘉和啊赵嘉和别人在外边水深火热你在这倒好,谈什么儿女情长卿卿我我……而且对方还是个自称比你大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成何体统”赵嘉和念着这些话,快速转身逃离年存真的家。
莫舒拿着资料过来拜访年存真,被出门的赵嘉和撞了个正着··“小赵怎么了”莫舒知道赵嘉和同年存真关系不错,有时候做了点心,也会特别给赵嘉和也做一份。
此时见赵嘉和满腹心事地离开而不是像往常那样满脸轻松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心,于是开口问年存真··“可能是觉得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安全吧·不过说真的,我挺想要他的屁-股。”
年存真开玩笑似的说完,耸耸肩,接过莫舒的资料夹,开始一天的工作··结果第二天,赵嘉和又带着不正经的笑脸翻墙过来听故事了,完全没有嫌弃年存真的意思。
还在走之前留下一盒巧克力··4、·莱德尔带着纳威参与了地面联盟军的建设,带领他们的是外国的军官,对本地地形不熟悉,但一来就新官上任,先烧了三把火。
·结果这家伙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肖祈望一戟戳了个对穿··“骚瑞啊,老子纯粹看你不顺眼,死开吧·”肖祈望把三叉戟一甩,尸体就这么被甩飞到十米之外。
高惜晨想起肖祈望刚才那句风-骚的外语发音就想笑,然而很快他就被身后传来的呼唤弄得干脆是哭笑不得··“将军夫人我们来啦”一群身穿现代盔甲的黄种人端着枪,背上背着各式冷兵器,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着方步过来了。
和他俩一样,被伊精选出来的不死军,南部十阵队的极简精锐,总计三百二十八人,尽数到场··几百年的训练足够让这群人进化出超强体质,加上这些都是变生人傀,在那外国军官带来的手下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被控制住了。
莱德尔当然不会让肖将军欺负人,他想保留这些外国兵力,于是拉着肖将军进行沟通,最终保留下这部分外国籍精锐军,由莱德尔亲自率领··莱德尔当然认得封时崖,自然也认得和封时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封雅颂。
所以作为联盟地区总领导的莱德尔才会任由封雅颂做自己喜欢做的事,直到听到封雅颂被杀,他急匆匆派人过去看情况,却又听说自己的手下也失去联系·只有那个叫做安六的变生人傀回去了,只不过换了个头,脸面部五官都没长出来,靠着写字,把自己的情况汇报给众人知晓。
“啧,那家伙真狠啊·”肖祈望对封雅颂的此番行为倒是非常欣赏·自己手下折了一员,肖祈望虽然很心痛,但他知道,这群活了几百年的家伙的确也该找机会安息了。
“你的意思是……阿哲也……”肖祈望看到最后一行字的时候,缓缓蹙起眉头··安六点头··“唉……真像吕先生说的,这些东西恐怕不由他控制了。
你去休息吧,要是想入土了,就跟我说一声,我送送你·”肖祈望挥挥手,拿起安六写的那些字,歪歪扭扭,是高惜晨亲手教他们写字的,这些大老粗却还是写成这副德行。
在拿回头颅之前,安六得一直用备用脑来思考了,也只能依赖攀傀之种生成的神经丛来行动·即使这样,安六也没打算死··莱德尔打算亲自去南部海城看看情况,他还没走出住处,就被一个看起来年仅七八岁的小姑娘拦住了。
莱德尔见小姑娘往地上一趴,四肢伸长,眼球逐渐突出,一张嘴便露出一口獠牙,立即就认出来了,这小姑娘怕是……·但他听说攀坨不能变成人,这小姑娘怎么能够……·“因为我年纪小所以变化可能- xing -比较大。
博士爷爷,这里的人傀很快就要消失了,我能感觉随着攀傀的力量消耗减缓,这些人傀的活- xing -也在慢慢消失·您带着人躲起来,或者混进防卫队·剩下的交给我吧。”
“丫丫……你还叫我爷爷,真是太客气了·说起来丫丫,你不过是个孩子,能做什么呢”莱德尔没有问年芽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知道年芽儿为什么会活到现在,所以不必多问过去的事情。
“博士爷爷……人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迷信无知了,只要有个提示,就能轻松打败那些老龄人傀·现在查菱……或者说是查克哥哥正在暗中给我这个提示,再让人类继续研究下去,就怕他们会把攀傀的存在都挖出来……所以得赶紧解决问题才好……”丫丫变回人类的样子,抱着莱德尔的手臂求道:“你们走吧……躲起来,或者混入人群,假装你们对真相一无所知就好……”·肖祈望站在后边插话:“中断重生的后果,会怎么样兆示克菱知道吗”·肖祈望早就知道重生过程需要大量人傀作为贡品,消灭人傀意味着重生中断,中断的后果谁都没有提起过。
“我会……再问问查菱哥哥的……”丫丫说完,转身离开了··肖祈望笑问:“博士,小姑娘叫你爷爷,叫攀傀哥哥,这辈分是不是乱得救不回来了”·莱德尔耸耸肩无奈道:“谁老谁吃亏。”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肖祈望哈哈笑着,庆幸自己从没老过,搂着莱德尔打算进本部喝酒··结果他俩发现,出来了就绕不回去了……·“廉倾廉倾”肖祈望急得大喊某人的名字。
元真道现任长祖廉倾摇摇头,从墙角拐出来,他一袭青衣,面貌只有十七岁左右,清秀俊美,眉眼间有些淡淡的忧愁,看着有几分仙风道骨·这人,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是伊手下的人。
也是他布置了围绕南部联盟本部基地周围的陷阱迷阵··“你俩能不能把口诀记上”廉倾一边带路一边吼他们··“记不住。”
两人偏开头,一脸无所谓地回答··一个大老粗,一个外国人,记得住才怪·廉倾叹了口气,最终把两人带回了本部·· · ·第31章 第四篇、·廉倾永远无法忘记,那个银发美人将他最爱的墨书师兄的尸体带回去的那一天。
霖裳山的本部被大火烧毁,众人带着册歆的头颅上山找墨书和长祖苍铸,却看到墨书抱着已经死去多时的苍铸,安静地坐在悬崖边上··廉倾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他发现师兄没死的时候还松了口气。
长祖大限将至,廉倾也是知情的,所以面对已经故去的长祖,廉倾虽然悲伤,却不至于哭到站不起来··直到墨书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他才没忍住泪水,跪在地上,面朝师兄离开的方向嚎啕大哭。
他知道,师兄如果再回来,一定不会是原来那个师兄了··徒弟们和几个排行末尾的正一阶门人被赶到了月落崖,廉倾因为听话而被师父苍勿留下来··廉倾不知道师父在等什么,直到他看到册歆的无头尸体站起来,才惊觉师父对攀傀的控制力还存在利用之心。
“呵呵,乖徒儿,你就是死了,也能为我们证明一些事,不枉我,亲手留下你半个身子·徒儿,安心走吧·”苍勿从册歆身上拽出一把血红色物体,将册歆的尸体拉到广场,彻底焚化。
廉倾偷偷跟踪师父去了后山碑林,却因为技术不到家,被苍勿揪了出来··“师父……”·廉倾垂着头,等待师父骂他··“我又何尝不是和你一样廉倾”苍勿转过身,慈爱地看着自己的二徒弟。
·“曾经我和你一般懦弱胆怯,藏着自己的真心,直到失去他,才追悔莫及·当我打算让一切顺其自然时,这东西又给了我希望”苍勿举起手中那从红色物体。
廉倾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师父··他不笨,也大概猜出来师父要做何事了··苍勿苍老的容颜掩盖不了他热切的心意·这老人,大概想起了他和师兄苍铸在一起的那段时光,老脸上浮起久违的红润。
“在他没有收养莫舒之前,是怎么样的一个圣子,是受多少人爱戴的仙人……你没经历过,你不了解·为了看他一眼慕名而来的人多到一日十二个时辰每时每刻都有人来……师兄不堪其扰,选择隐退,还戴上一副老人面具……可他美啊,俊得让人一眼难忘……”苍勿回忆着,回忆着那个已经不在人世的大美人莫添蕴。
廉倾看到过苍铸的真容,就是那个长祖“新收的徒儿”,叫什么名字他忘了,毕竟他心里只有墨书一个人,根本装不下其他人的信息··“命运弄人,命运弄人……他爱上自己的养子自己的徒弟,却爱不上与他无瓜葛之人……”苍勿摇晃着转过身去,提起铲子,开始挖土。
然而被他放在一旁的红色物体,看起来像是一只巨大蚰蜒的怪东西,逐渐萎缩变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蜷缩成一团··苍勿挖了几铲子才发现那东西废了,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让徒儿和自己回去。
攀傀在苍铸死后就变回黑球,安静地躺在被烧得焦黑的广场上,苍勿整日守着那个巨大的黑球,一言不发,任凭日晒雨淋·如果不是偶尔起来喝水吃东西上茅房,廉倾真会以为苍勿也走了。
廉倾不知道他等了多少个年头,直到圆球一点点开裂,他才又见到了墨书,是他日思夜想的墨书··“听着,廉倾师弟,我们不能再让攀傀出世长祖是因他而死,我们不能再让苍勿师叔……”·廉倾不知道墨书说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答应了帮墨书将攀傀偷走。
于是他想办法配合墨书支开师父,将看似重,其实可以很轻易推着走的圆球送到山下··苍勿在知道墨书偷走黑球之后大怒,甚至打伤了廉倾,廉倾本就被册歆那一掌打得内伤严重,数日悲伤使他留下病根,在接下师父那一掌之后他再也站不起来了,尽管师父并未对他下杀手,这一掌其实也足够要了他的命。
但他没有死,他苟活着,等着墨书师兄回来·那是他唯一的盼头··苍勿对廉倾失望至极,带人离开了霖裳山本部,下山寻找攀傀··无人照顾又下不来床的廉倾知道自己只能等死,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的人生。
平淡无奇,除了喜欢上一个银发美人之外,无甚可提··就在廉倾快被饿死的时候,他被救了·救了他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只通体乌黑的鹰··那鹰张开翅膀,比他张开双臂还要长。
鹰给他叼来果子,叼来水,叼来一根接尿的管子,帮他翻身擦背排泄……瘫痪在床的廉倾被一只鹰照顾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苍勿带着人回来,他才被同门师兄弟们救了。
廉倾记得,鹰给他叼来书,他看了之后给鹰讲故事,那鹰似乎通晓人- xing -,歪着头看他,听他说话,从不发言,只有在要离开的时候会发出哒哒的声音··苍勿趴在后山碑林的路上,咽下最后一口气,廉倾没有参加葬礼,也参加不了。
他狠心的大师兄告诉他,要么你也去陪师父吧,话还没说完,就被救了廉倾的鹰抓穿了腹部··霖裳山已经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长祖在这儿惨死,而且一下子还死了两个,弟子们打算从这个不祥之地迁走,留下师叔们商量下一任长祖应该由谁继承。
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廉倾听着几个师叔在隔壁商量,三师叔这疯癫汉子提起了他,被其他人立马否决··“会是他的,怎么也跑不了·呵呵·”三师叔还是那样疯疯癫癫,酒气隔着墙壁都能飘过来。
廉倾闻着酒味,叹了口气,躺下来··众人决定把位置传给凤霞薇,却不知道凤霞薇和封英华两人早就跑路了··师叔们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几个墨字辈师兄弟看不下去廉倾无人照顾,他们过来问廉倾要不要跟大伙儿一起去月落崖,廉倾却摇头,他在这里,或许还能靠着鹰养活,他不想走,他甚至还奢望墨书师兄能够回来。
廉倾长得清秀,面相天生看着有点哀愁,笑起来也有些愁苦的意味,如果不是整日面对,偶尔看看还真是我见犹怜,但他其实很乐观·小时候因为这种面相,出生在好男风的东国的廉倾,被当做娈-童卖出去,几经转手,受过好几个老男人的欺辱,全靠着他乐观的心态才活到被苍勿救下收做徒弟,活到了现今。
吃过大苦的人,或是愤世嫉俗,或是更加慈悲,廉倾就属于后者,他对每一个被收养回来的孤儿总是尽心尽力照顾,包括册歆·他的心肠很好,好到总有人说他像极了苍铸而不是苍勿。
这也是三师叔想要让他继任的原因·元真道并不是个骗人钱财为主的邪教,而是一个收养孤儿的慈善中心··在还没决定下来长祖人选的时候,伊背着墨书回到了霖裳山本部。
廉倾靠在床头看书,听着外边的师兄弟们大喊墨书的名字,大喊着师兄,哭得肝肠寸断,他深吸几口气,放下书,看着门外··门外依旧阳光明媚,哀伤却一股股涌进房间,熏得廉倾胸口发疼。
廉倾想念那只通体乌黑的鹰,他想挣扎着爬出去看看,却在放下书打算撑起身子下床的时候看到一个银发人进来了··那人十六岁左右模样,一双金色眸子里毫无情绪,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肌肤雪白得不见半点血丝,和墨书那种白化症人的白不一样,这个银发人的白让他像个瓷娃娃般精致却令人觉得他并不易碎。
“墨书说过你·”伊走到廉倾床前··廉倾笑了一声,点点头··廉倾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攀傀双子之一,金发那个和会化形的那个不知所踪,眼前这个银发的,看起来已经相当成熟了。
因为廉倾残废了,全身经脉被师父那一掌震得脆弱易碎,使他无法用力,只能悲哀地整日卧床等死,所以师叔们说话并不避着他,也知道他从不会乱说话··廉倾知道是攀傀使长祖羞愤而不愿留恋人世,知道攀傀有使人复生之能,知道攀傀带着两个孩子,知道攀傀被墨书师兄带回海城国国都,知道海城国陷入腥风血雨……·墨书师兄是不是也被攀傀逼得自尽,廉倾不知道,他也不想怀疑,不愿猜测。
正如师父告诉他的,人终有一死·他觉得应该看开些··然而他和他师父一样,放不下心中那人,哪怕那人心里没有他··“你能复活墨书师兄么”廉倾微笑着问道。
伊点头,又摇头··“那就,这样吧·我无法亲自送师兄上路,真是,对不起他……”廉倾想起墨书之前对他千般好,眼眶里泪水打转,终于还是落下来,滴在被子上,晕出一朵朵暗色水花。
“你不该这样·”伊没有接着廉倾的话头,低下头,在廉倾脖子上咬了一口··之后伊走了,留下廉倾一个人在房里··廉倾在床上躺了一会,突然浑身开始发疼发热,不消片刻,那疼和热蔓延至全身,廉倾蜷缩起来,咬着牙,不愿发出半点呻-吟。
他无法形容那种疼痛,仿佛有人拿着铁锤,砸他的身体,将他全身每一条痛觉神经拉出来,捋一捋,拽一拽,拉拉扯扯揉捏一番,然后在他身上浇油,点上一把火··廉倾清楚地听到他身体里传出来的哔啵声,就像烧柴火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在他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那黑鹰来了,落在床边,用巨大的翅膀盖着他的脑袋,用身上柔软的羽毛蹭他的面颊··他觉得好多了,于是沉沉睡去··再醒来时,他已经不疼了,仿佛做了一场梦,只有汗- shi -发臭的衣服告诉他,他的确曾生不如死地疼过。
廉倾下了床,很自然地走到门边,看着门外··满地冥纸,证明门人的确是祭拜过谁·廉倾没能送师兄一程,但他不觉得遗憾·他想起师父说人有轮回,无论有没有,他都信。
这也是他活下去的目标之一·他要等,等墨书、等师父、等长祖苍铸……等等对他有恩的人,等他们轮回··“师兄廉倾师兄你能站起来啦”·师弟们的呼喊唤回廉倾的神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拉开衣服,胸口浮起的黑色掌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瘫痪在床的那段日子仿佛只是他的梦··“你们看,我说他能起来吧”三师叔喝着酒,笑着说··“……”廉倾看着四师叔递过来的继任卷轴,双手接过,捧在怀里。
他的面容依旧有些愁苦,但眼神却明亮,充满了新生的希望··“元真道,不该是如此堕落·师叔们,师兄师姐们,师弟师妹们,我们,重新定义元真道之教义吧。”
永恒、长生、守誓、平和、纯善·这便是元真道的新教义··为了纪念长祖和墨书师兄,元真道正道门人统一着白袍白衣·侧道,也就是负责尸事(与尸体打交道的行业:殡葬、控尸赶尸之术、尸官、尸体防腐)者,着黑袍。
负责宣传以及“骗钱”的外道者,着深黄黑边袍··廉倾站起来之后,那黑鹰也再未出现过,直到……·“唉我的妈”肖祈望带领一众忠心耿耿的南部十阵队剩余精锐成员爬上霖裳山,这个粗枝大叶的将军差点踩到陷阱,发出一声惊呼。
国家政-权更替,在这个时代是常有的事,海城国早被瓜分,东西南三国又为了那点领土打了起来,整天打整天打,肖祈望反正是不想让弟兄们吃这个苦,索- xing -带人上山来。
三百多人,一下子占了这个山头,可把隐居在山上数十年的元真道门人吓坏了··强强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廉倾带人过来谈判,想劝这些误闯的人下山,却在看到肖祈望手臂上那只黑鹰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鹰……能给我么”廉倾从未如此激动过,他一开口就是向人要遥鹰,全然忘了什么礼节··肖祈望脸色一黑,护住心爱的遥鹰,怒道:“你说给就给把我家乌子当什么人了”·高惜晨在背后提醒:“乌子是鹰。”
“不管入我肖家门,它就是我肖家魂管它是不是人·不给就是不给,干嘛给你略略略……”肖祈望朝廉倾吐舌头。
廉倾无奈,抱拳解释道:“鄙人曾受这鹰之恩,不能不报·”·“我也受过它恩,你给它肉吃就好了·干嘛说什么给不给它是鸟,在天上飞的,你养不起”肖祈望说着,伸手摸乌子的背,亲昵地用手指挑挑它的黑喙。
廉倾叹气,是啊,那是鹰,搏击长空,怎会被地面之物留住·“那么……二位为何带这么一大帮人上霖裳山”廉倾问。
高惜晨将肖祈望打算带人避祸的计划跟廉倾说了·廉倾同情这些人,于是让他们上山去,没想到,那几百个士兵一进本部后山就突然间没了影子··廉倾很惊讶的是肖祈望和高惜晨看起来好像已经习惯了似的。
“不瞒你说,他们已经变成了- yin -兵鬼将,全由肖将军一手掌控·你们元真道应该是知晓攀傀之秘的,这点我们也不打算骗你·”高惜晨笑道。
廉倾早猜出来是这样,他让肖祈望上山,不过是为了他那只鹰··那鹰果然是肖祈望所属,肖祈望在本部的日子里,那只鹰也经常回来,还是习惯- xing -给廉倾带野果。
山下边日子太平后,肖祈望也带着高惜晨离开了,留下了乌子和还没醒过来的兵··廉倾终于向鹰述说自己希望它留下来的心意,鹰没有回答,扑扑翅膀又飞走了,偶尔也会回来看看廉倾。
元真道门徒换了一批又一批,长祖却一直都是廉倾,再也没变过··元真道的幕后金主,更是没有变过——吕伊,不愿陷入沉睡的兆示伊旅··作者有话要说:·至此第四部 分结束,次日开启第五部分也就是最后一部分的日更,感谢读者数月来的陪伴和支持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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