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都在抢剧本[全息] by 菜和柴(2)

分类: 热文
粉丝都在抢剧本[全息] by 菜和柴(2)
·吴镇焰没想到他会为一句戏言如此认真,不由得掐他的包子脸,“开玩笑而已·以后,我们有灵石了,谁请都行·”·“说了我请,就是我请。”
“好好好,你请·没想到你还有固执的时候·”吴镇焰不想因为一件小事和他争执··两人来到第四层,这层是露天茶社,开放的空间里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修士在品茗聊天。
这里也是目前为止,人数最多的一层··两人以不到众人腰上的身高,鸡立鹤群,引人注目了一把·之前也显眼,但受到的注目礼显然没有这么多··好在修士看了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外院的小鬼,又来碧波飞檐长见识了·”他们的声音并没有掩饰··“你以前不也干过这件事·”·“哎,现在有灵石的小鬼真多,想当年我们那个穷啊……”·“可不是。
领到一块下品灵石都不舍得用,时不时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那个稀罕劲啊……”·“……”·还有调戏他们的,手中拿着一个灵果,逗弄他们,“小朋友,过来仙女姐姐这儿,姐姐给你灵果吃哦。”
吴镇焰嘟着嘴,想要上前又害怕拘谨的模样,“娘说,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游客频道里“哈哈哈哈”、“打滚”、“焰焰太可爱了”地刷着屏,现场的修士也忍俊不禁,视线纷纷投注到他们身上。
“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仙女姐姐的东西就能吃啊·仙女姐姐又不是陌生人·”那个女子继续诱哄··“你够了,脸皮比南海巨鳄的皮还厚。
自己叫自己仙女,年纪恐怕做人家曾曾曾祖母都够了·”她旁边的一个女修打趣··“要你胡说,人家永远十八岁·”那女修不满,用手扑打她。
“即使没看到姐姐的脸,这窈窕的身段、优美的嗓音,说不是仙女都没人相信·”吴镇焰顺口奉承道··女人没有不在意自己容貌和年龄的,即使成了女修,也一样。
在娱乐圈,吴镇焰已经奉承习惯,即使比自己大上一轮,他也能夸得真诚··他不觉得这是虚伪,而是与人为善,一句简单的话,就能够让人开心,何必吝啬·谁还不是小公主,小仙女啦·他也觉得自己是王子,小时候是小王子,长大是王子,老了是老王子。
啊,好不想老……·“拿着·”女修将灵果塞给吴镇焰,“我不是怪阿姨,这灵果都是店家提供的,不会害你·”·“谢谢。”
吴镇焰杏眼微弯,真诚地道谢··这么多人,相信她也不敢做什么手脚··吴镇焰将灵果掰成两半,将另一半递给容牧烈·容牧烈不接,吴镇焰瞪他才接。
这个灵果是三阶亓莲果,肉质细嫩多汁,呈半透明状,刚掰开就灵气化雾,是上好的珍品,一枚就要一块中品灵石··两人当即吃下去,灵果已经掰开,不马上吃了,灵气就会慢慢消散。
吴镇焰也是考虑到他们在这里吃了,出了事执法队好立即处理··甘甜的亓莲果让吴镇焰舌头都差点吞下去,要不是为了形象,他真想吃慢点,再慢点··按理说他从不缺吃的,星际什么珍馐美味他没吃过,但每一次吃到好吃的,他就觉得非常幸福。
古地球人云:“能吃是福·”他也就从不压抑自己··容牧烈吃下灵果,周围的灵气向他聚拢,眼看是要升级·将最后一口灵果吃掉,吴镇焰感到自己丹田的灵气也冲破练气五层的界线,要跟着突破的样子。
他看向那个送灵果的仙女,露出恳求的目光··那个可以做他曾曾曾祖母的仙女,显然修为不俗,不然也没有能做他曾曾曾祖母的年纪,立刻心领神会,打出一个法诀,为容牧烈和他分别设下结界。
两个结界有一段距离·吴镇焰不禁感叹她的细心,想到他们两人的灵根可能不同··吴镇焰向她鞠了一躬,立刻跑到远处的结界,吸纳天地之间的金、水灵气。
灵气鼓胀,在丹田摇晃,正式达到练气六层··睁开眼,他就看到容牧烈守在他的身边,已经练气七层··他们戴着面具,那些人还不能看透他们的修为,这一升级,就再也遮掩不住。
众人纷纷为他们的修为而惊叹··在座的无一不是内门的精英,但外院才开办两年多,他们最多不超过十岁的样子,已经练气六层、七层的修为··这一届外院有一个天灵根,一个异灵根,内门很多人也知道,这些喜欢休闲的修士都是消息灵通的,所以基本上都知道了容牧烈的身份。
送灵果的仙女,在他们道谢时感叹道:“原来你是那个火系天灵根·你也不用谢,说不定以后师姐还有求着你的时候·”··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容牧烈道:“只要用得着容牧烈的地方,师姐尽管开口。”
他是半点没有谦虚·那仙女愣了愣,随即豪爽地大笑,“行,有志气,我喜欢·容牧烈,嗯,我的名字暂时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入内门我会来找你的。”
·第五层上,是一间间酒馆··“什么,他们已经练气七层的、练气六层了怎么回事”古澄澄听到汇报,大吃一惊。
“是一个女修给了他们一枚亓莲果,他们一人吃了一半,就晋级了·”·“能够直接晋级,说明他们心境修为跟得上·”古澄澄也只能叹气,事与愿违,也只能叹他们命好,“让他们行动,不能让他们继续坐飞机下去。”
“坐飞机,什么意思”·“你只管行动,少打听那么多·”古澄澄心情不爽,这人还问东问西··“是。”
吴镇焰他们见到是酒馆,本来想要直接离开上第六层,没想到看到一家酒馆今日免费·里面的人也坐得满满当当,有文雅品酒的,也有豪爽地撸起袖子灌酒的。
“两位请进,今日本店所有灵酒灵果和点心,全部免费·”·听到免费,吴镇焰实在挪不动脚·见他这个样子,容牧烈拉着他的手,走进店里。
外面看着已经坐满,但二楼还有位置·二楼是阁楼,但并不低矮、压抑·吴镇焰一眼就看出这是用阵法扩大了空间··吴镇焰把所有灵果、点心都点了一份,还点了一杯果酒。
容牧烈只点了一杯果酒··免费的灵果,只是一阶灵果,灵气稀薄了不少·味道都挺好吃,吴镇焰吃得很满足··吴镇焰点的果酒酸甜酸甜的,还有一点辣,味道有点怪,但还可以忍受,就当是特别的体验。
酒杯是一种半透明的琉璃杯·这杯子特别漂亮,杯子上面仿似有彩霞在流动,与其他人的被子不同·可能是因为他们喝的是果酒吧··容牧烈喝了几口酒,眼睛变得迷离起来,皱起眉道:“这酒……”·“哈哈哈哈,你不会不能喝酒吧”吴镇焰头也有些晕,但他明显比容牧烈状态好得多。
容牧烈不甘被嘲笑,拿起杯子将果酒喝完,“谁说我不能喝”·“哎哎哎,你激动什么又不是说你不行·”吴镇焰说完就后悔了,他忘了随时窥屏的粉丝。
果然,他看见游客频道里一堆说他“好污”“好污好污”的··吴镇焰有些委屈,可是能陪他说话的人已经趴倒在桌子上,手中的杯子倒在桌子上,碎了。
吴镇焰傻眼·这个杯子,也不知价值几何,他们很可能赔不起··他放下杯子,站起来,想要去看看那个易碎已碎的杯子,感到一阵头晕,倒在桌子上,压碎了杯子。
他们醒来时,被几个修气势汹汹地守着,周围其他的客人已经离开·· ·☆、醉梦居· ·原来对面坐着的是执法队,旁边坐着的是店家··执法队说店家控告他们摔碎紫霞琉璃杯,要他们赔偿。
店主是个瘦削的中年人,他指指桌子上的杯子碎片··执法者拿起一片碎片,“这经过检验,确实是紫霞琉璃杯,价值1块上品灵石,不贵,你们付100块中品灵石或者1块上品灵石都可以。”
1块上品灵石,不贵·“对你们来说是不贵·”吴镇焰暗道··“紫霞琉璃杯是什么”容牧烈问道。
“紫霞琉璃杯是用紫霞琉璃炼制的酒杯,可以让酒液更加甘醇,酒气不散·紫霞琉璃炼制的物品,上面自带彩霞流转,美丽绚烂,因此也格外受女修喜欢··它唯一的缺点是易碎,必须轻拿轻放,或者加上防护法阵或者加固炼材。
很可惜,这个酒杯,并没有这样的防护,所以碎了·”执法者看他们年幼,耐心地解释··“我们并不是故意的,而且我怀疑他们下药,我没喝几口,就醉了。”
容牧烈继续据理力争,只希望这些执法队是秉公执法··“我们刚才已经检查过酒液,并没有发现异常·我在接到报案之后,也检查了你们的身体,也没有异常……小孩子,还是不喝酒的好。”
执法者面无表情,想要训斥,但又担心是哪个家族的小孩儿,平白惹来嫌隙··“为什么我们用的杯子和别人的不一样这么易碎的杯子给我们孩子用,是否太过不妥”吴镇焰也知道他们万万赔不起,只能继续顽抗。
他吴二少沦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十个香木森的蛋糕都补偿不了··店家道:“那是因为那天人来得太多,我们的杯子用完,所以就用的我平时用的杯子·我喜欢慢慢品尝,所以专门订做了一对杯子。”
容牧烈是看出来了,他们是陷入了局里··他们今日上了没想这么早上来的碧波飞檐,恰巧就遇上这家醉梦居免费,进店来蹭吃,那么多人没有摔碎杯子,他们就摔碎了,摔碎杯子也就罢了,摔的偏偏是店家自己的名贵酒杯。
想明白之后,容牧烈干脆耍无赖,“我们没有灵石·”·“啊”执法者一惊,随即又想道,“那你们可以找人来帮你们赔钱。”
“也没有·”确实没有,容牧烈的父亲和吴镇焰的父母,都不在这里,每个月托人为他们带几块下品灵石来··“那你们就留下来做工抵债吧,哎。”
店家颓丧道··吴镇焰心里冷笑,装得可真假,那时不时摸一摸储物手镯的模样,早就暴露了他的心··“做多久我们只是练气弟子,能力有限,一块上品灵石……”容牧烈可不能让他们被无期限扣留在此。
“那至少五年,我这里本来不需要那么多人,你们来也做不了多少活·一块上品灵石买你们五年,是我亏了·”店家心痛地道··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五年是否太多”执法者不忍看两个小孩子耽误五年,“外院整个才十年,在你这里耽误五年,他们哪里还有希望我看就两年吧。”
“我是容牧烈,单火灵根的容牧烈,你们能不能通融通融,我相信以后我带你的价值更大·”容牧烈看着店家,略带祈求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店家显然有些吃惊,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丝后悔,虽然一闪而逝,还是被善于观察,认真研究过人类表情的吴镇焰抓住。
他赶紧趁热打铁,将自己面上的面具取掉,“师兄,阿烈是单灵根,不信你可以去四层茶社去问·我也是金水双灵根,只要我们不作死,相信以后的成就不会低。
还望师兄网开一面·”·店家脸上露出犹豫挣扎的神色,手指抚摸在储物手镯上,逐渐定下神来,“不行·”他答应了那人的事,财物都已经收了,不干事说不过去。
最后,还是执法者帮他们把做工的期限缩短到一年,“你们资质好,耽误一年,也能够赶上·”·他是执法者,必须秉公执法,店家损失了财物,他不能完全帮他们抹去惩罚,只能帮着求情。
至于帮着还债,他也不敢,这碧波飞檐五层、六层,每天欠债的人那么多,帮了一个,就必须都帮,他哪里帮得过来·他拿出两只手环给两人带上,解释说:“这是禁灵环,一年之后,执法队的人会来帮你们取下来,或者你们还清债务,可以立时取下。”
禁灵环,顾名思义,可以禁锢修士的灵力,使其不可以动用灵力,也无法修炼,让修士成为一个凡人一般,只对金丹及以下修士有用,专门针对犯错、欠债的弟子。
至于元婴,玉宸宫最强的修者是合体期,元婴期属于第三层力量,是最核心的力量,犯点小错,也无人能管··不服气不服气你自己去打啊,打得他服软自认孙子,那是你的本事。
打不赢打不赢好意思说,滚去修炼·当然,还有个原因是,如今还无人能炼出可以禁锢元婴修士的禁灵环,只有大型阵法可以做到。
临走时,执法者还是再次叮嘱:“修|真一途,循序渐进,你们如今的修为在外院中不弱,也不用在乎一年的得失·当然,也不要为你们的资质骄傲,修|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保持平常心·”·两人认真地道谢·这个执法者,完全是看他们俩是小辈,才认真指点··醉梦居的店老板,是一个金丹期修士,寿元将尽,所以才会呈现中年人的模样。
修士筑基后,身体就会定型·除了寿元将尽呈现老态,筑基太晚也会有这个现象··“只能拖一年,太短了·”听了店老板的汇报,古澄澄一脸失望。
“还不是都怪那个嘉景,以前都没有这么多管闲事,现在却插一脚·早知道他这样,我就找其他执法者了·”店老板一脸委屈,担心古澄澄让他返还财物。
“算了·”古澄澄叹气·执法长老为人刚正不阿,修为比他父亲还高一截,执法殿的执法者她也无法支使,交情也浅··“小宫主,那两人修为虽快,也要等到成年才会筑基,你何必为了拖他们几年而费心”她旁边的侍女问道。
古澄澄撇撇嘴,没有回答·她急是因为容牧烈就不是个注意形象的竞技高手啊,他很可能直接以正太的模样筑基··猎神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星际社会的竞技高手多了去了,他们和娱乐圈的明星一样,有专属的经纪人和经纪公司,想要成神只有靠无数的胜利来证明。
这次参与《修仙世界》测试,他们四个竞技高手都算得上有名,至少混游戏圈的十个有八个都知道,只有容牧烈称神了··他自十二岁出道以来,失败两年之后,他第一次拿下星际游戏竞技冠军,之后,就从无败绩,以不可思议的连胜连胜再连胜,登上神座。
除了他超高的精神力,就是他打起来完全不顾形象··平时洁癖晚期患者,拼起来什么猥琐的招式都能用出来·当然,能逼他到那个地步的人,也是圈内少有的几个大神。
没让他把财物吐出去,店老板靖江将吊着的心收了回来·与寻常寿元将尽的修士不同,他完全没有想去各种秘地寻找机缘,而是抓紧时间赚钱··“你不知道,他有多么抠门。”
一个同样做工抵债的酒鬼道··他不怕抵债,但靖江防着他,把酒都放在他的储物镯里,根本不让他碰到··醉梦居里除了靖江和酒鬼,就没有其他固定的修士了。
其他人都是接了任务来做兼职的,时常换··“昨天靖江说免费时,我都不敢相信·他是不是算到自己因为吝啬要遭劫,所以大方一回”酒鬼纳闷。
吴镇焰和容牧烈对视一眼,都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果然是专门针对他们的圈套··吴镇焰不禁气上古澄澄,他以为对方是认真演戏,花钱请他们上碧波飞檐来体验,却没想到……·望了一圈,说不定那人躲在什么地方看他们的好戏。
这笔账,他是记下了·“那人又来了·”酒鬼起身迎上··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壮汉走进来,双手吊在身前,有气无力地样子。
“你认识”吴镇焰好奇道··“嘿,戴着面具神识看不出,但他的形态,我已经了然于心·这人是最近这段时间来的,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
酒鬼直接拿起传讯石,给靖江发信息·他信息刚发完,靖江就出现在了店门外··那个壮汉走到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酒鬼直接给靖江报了一种酒,靖江将酒拿出来,递给容牧烈。
容牧烈接过酒,就送到那人位置上去·靖江回到他惯常坐的柜台后··吴镇焰看着容牧烈放下酒,坐在那人旁边攀谈起来·他也想过去,不过总觉得都去不太好。
以己度人,他在饮酒时服务员还坐到旁边,他肯定毛··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凤凰于飞二· ·吴镇焰之所以急切地想要和他交流,是因为他的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点,上面写着“岳修平”三个明晃晃的红字。
岳修平正是他们开启【凤凰于飞】后的第一个任务,他的妻子死了,他们需要去安慰他··如今他在这里买醉,显然也是道侣身死道消之后,心情承受不住,只能以酒浇愁。
不过很快,吴镇焰就不急了,因为他看见任务下面出现一个任务条,如今任务条只进行了微不可查的一点,说明不是能一蹴而就的··果然,容牧烈很快回来,有些颓丧,“他不理我。”
吴镇焰为容牧烈倒了一杯水,然后两人找了个包厢,关上包厢门··醉梦居只有4间包厢,此时尚未过午,除了岳修平之外,没有其他客人,所以两人能够蹭包厢。
包厢能够隔绝神识和声音,是觉得面具不保险,想谈私密事,或者喜欢清静的客人坐的··容牧烈道:“他现在处于封闭自我的状态,只有看到我一个孩子时才看了一眼。
我跟他说话,他一个字也没有回·”·“他一定很爱他的妻子·”吴镇焰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露出向往的神色··容牧烈有些灼热地看着吴镇焰,“有人爱你的。”
“唔”·“……你总会遇到的,他爱你到天荒地老·”容牧烈低下头喝水··“哎,希望吧。
我希望在这个游戏里,就能够遇到一个,这样就算为他而死,也不会有太大的代价·”·“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死·”容牧烈认真地道··“你就让我感慨一下不行啊真是,装深沉不过三秒……”·吴镇焰将游客频道关了。
容牧烈也跟着关,然后等待吴镇焰接下来的话,没想到吴镇焰只是走到一边的榻上脱了鞋子侧躺··放松下来的吴镇焰,同样精致的容颜,多了三分慵懒··接下来的日子,吴镇焰和容牧烈在岳修平醉酒之后,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他喝醉了,吴镇焰就帮他按摩太阳- xue -,将床铺让给他睡,他们两人挤挤··靖江虽然吝啬,对他们也与酒鬼一视同仁,没有故意苛责他们·在这醉仙居里,他们过着并不忙碌但很充实的日子。
醉仙居并不像星际酒吧那样夜夜笙歌,毕竟修士注重修为,喜欢喝酒和买醉的人,并不多,那日人满完全是因为免费··除了在店里消费的,他们还负责外送——只送第六层。
他们送了很多次,却一次也没进去过,因为不让进··他们问过酒鬼,酒鬼只猥琐地嘿嘿两声,嘴巴就如河蚌一样,撬不开·不过,即使他不说,两人也大致猜到一点。
攻略岳修平的任务,进行到三分之一时,他们已经能和他说上几句话了··第一次在宿醉之后醒来没有头痛,岳修平终于正眼看他们·后来,他们认真的态度,让岳修平不忍再冷脸对着两个孩子。
“你们为什么独独对我如此”岳修平很奇怪,这天终于开口询问··如果是认出他来了,其实也没必要·如果是巴结讨好,醉梦居的客人任何一个都值得他们讨好,但他们只是客气有礼罢了。
如果没认出来,为何独独照顾他一个酒鬼这里是酒馆,即使看上去比凡间的酒馆高大上,卖的也不是凡酒,实质也一样··醉梦居卖酒,酒鬼卖酒,如此而已。
“因为你买的不是酒,而是寂寞·”吴镇焰用他软糯的童音说出··容牧烈忍不住“噗呲”笑出声,尽管知道不好,但这句“中二”的台词实在杀伤力太大。
吴镇焰微笑着看着他,像是在包容他的失礼·岳修平也茫然,不知他在笑什么·只有粉丝在附和,让他不会笑得寂寞··吴镇焰也是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这是一句流行的网络词,不过他很快抑制住想要破土而出的笑——他是一个专业的演员,绝对不会笑场。
“听说你以前不是这里的常客,是最近才如此,说明你不是嗜酒之人·酒不醉人人自醉,你和其他的人不同,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说明你的生活中一定发生了重大的变故。”
吴镇焰继续演下去··“之前就觉得你们太过成熟,现在却觉得,你们不是孩子·孩子,绝对不会有这么深刻的感悟·”岳修平一脸寒霜地盯着他们,右手抬起。
吴镇焰暗叫糟糕,他忘了自己孩子的身份了··容牧烈迅速挡在吴镇焰面前,“我们绝不是夺舍之人不信,你可以检查”·吴镇焰见容牧烈一身紫衣,短身玉立地当在自己面前,不禁非常感动。
在那么短的时间,他就做出了保护自己的行为,让他感动,原来对方不是说说而已··岳修平的右手放下,“身、魂融合得很好,确实非夺舍·只能是先天智体。
小宫主是,冉小姐也是,你们还是,如今,先天智体这么不稀罕了”·吴镇焰想说,你才发现一半··“先天智体”容牧烈还没听说过这个名词。
这个游戏里隐藏着很多秘密,官方介绍非常含糊,至今也没有攻略出来··“你们不知”见两人一起左摇、右摇,再回到中间,岳修平觉得这两只包子非常可爱,“就是先天开智的人。
你们是不是从小就有灵智”·两人齐齐点头,非常整齐··“先天智体的人,金丹之前,不会有心境停滞不前的问题·你们……真是令人嫉妒的资质。”
所以,他们金丹之后,就会有心境跟不上修为的事情发生心境跟不上修为,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不过想想大不了“身死道消,道友请重头来过”,也就释然。
“谢谢你的讲解,不过,以后,你不要再来买醉了吧·自我放纵得了一时,放纵不了一世·”容牧烈道··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是啊,关心你的人,不会忍心看你自我惩罚。
孤影自怜,凭吊清风,除了自哀自伤,于事无补·”吴镇焰看着他们今天说的话,让进度条唰唰唰地前进,知道时机已到··“关心我的人啊,已经……”·“哦,对不起。”
吴镇焰道歉··“其实,也不是……我用秘法养着她最后一丝魂魄,只有找到传说中的千年养神木,也许才能护住她的魂魄不消不灭,然后让她去转生。”
岳修平脸上有茫然、失落,还有悲伤··“既然她还没死,你为何不去寻那千年养神木你在这里买醉,难道是想放弃,还是害怕危险”容牧烈没想到他的道侣还没死,他就在这里装深情、可怜,十分气愤。
吴镇焰脸上也有些难看,本来以为是个痴情种子,没想到是个窝囊废、胆小鬼··“哼”岳修平一拂袖,就将他们两个扇倒在地上,“要不是看你们两个还是孩子,又同是玉宸宫弟子,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这是吴镇焰第一次面对这么强烈的气势,也开始意识到高阶修士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撩虎须的··吴镇焰刚才在落地的最后一刹,将身体侧过来,没有压到吴镇焰。
他的举动让岳修平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气也消了不少··岳修平用木灵力抚慰他们摔倒的地方,“你们在外面,千万不要如此莽撞·就算是好心,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木灵力有最温和的力量,还饱含生机,让两人害怕的心得到纾解·最后一点气,也随着任务完成闪烁的红光所消解··岳修平向他们解释,他不是不想去找,而是千年养神木乃是传说中的东西,连古籍上都没有找到记载。
·究竟有没有这个东西,它有没有传说中的功能,都未可知··【凤凰于飞二:帮岳修平找到千年养神木·提示:木盛于东方·】·吴镇焰想要吐槽,东方,这范围也太大了吧,找到何年何月去了。
他们两人现在还不能离开玉宸宫,于是将方向告诉岳修平··“你们怎么知道”·“我听我父亲说起过·反正你也不知方向,为何不试一试”容牧烈道。
“你说得对·”岳修平眼中- she -出一束精光,穿云破日,整个人的精神气都得到了升华··岳修平用两块上品灵石将两人赎了出来,感谢他们这段日子的照顾,并且开解他之恩。
他又给两人一个一个储物袋,“这是我金丹之前用的,我也没有弟子,你们拿起用吧·我要去东方,有缘再聚·”·回到外院,两人收到的储物袋都没整理,就去找古澄澄。
她是小宫主又如何,这次这么坑他们,不把场子找回来,他们就不用在游戏里混了··“你们——”古澄澄对面前出现的两人,非常吃惊。
他们本该明年才见得到的啊,这才过去半个月·· ·☆、霸道总裁与老妈子· ·“竞技场,输了的人必须道歉,并且以后都不能找赢家麻烦·”容牧烈直截了当地道。
“为什么”古澄澄心里打鼓,但面上还是不想认,这于她的名誉有损··“小宫主姑奶奶,你还要装到何时是你约我们去碧波飞檐,我们那么巧,就被人下了套,被押在醉梦居下不来。”
吴镇焰心里厌烦,但还是得说清楚,不然粉丝被蒙在鼓里,他们被害者说不定会成为贼喊捉贼··“你胡说”古澄澄气势一飚,她是想清楚了,无论如何,她是不能认,反正他们没有证据,“这些日子你们不见,我和大家一起找你们,都快找疯了,你却因为一个巧合就往身上泼污水。
吴镇焰,我以为你喜欢我……”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一年已经过去,演戏已经结束·”吴镇焰毫不怜香惜玉··古澄澄查看一下日期,果然,已经一年过去了。
“除了你,我想不出会有别人会这么做,能做到这个地步·”容牧烈率先往前山走,“走吧,无论是误会,还是你确实耍手段,一切都竞技台上解决。”
“走就走,你以为我怕你”古澄澄也知道事已至此,只能用外院管用的做法解决··吴镇焰本来想要上去,但古澄澄只有一个人,他们也不能以一敌二。
古澄澄上台,就祭出一只铜钟,那铜钟古朴庄严,上面镌刻着古老的梵文和防御法阵,竟然是一件灵器··惊讶只持续了半秒,众人就收了起来,小宫主如果拿不出一两件灵器,才叫奇怪。
因为事关外院第一高手和小宫主,围观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迅速围得水泄不通··冉然儿迅速叫嚷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千年难得一遇的玉宸宫外院第一高手和小宫主的切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你一定毁断肠啊快来快来”·“我押阿烈一百块中品灵石。”
吴镇焰手一挥,灵石放在了冉然儿画的容牧烈一边··有他带头,很多人开始押注,最后赔率容牧烈一赔五,古澄澄二赔一·众人看着冉然儿又拿出一套飞剑灵器,她的赔率迅速变成三赔一。
古澄澄和容牧烈已经打起来,她的铜钟貌似闹不可破·容牧烈的攻势也很猛,竞技台上的空气仿佛都被压缩着,无风衣袍也翻飞不停··古澄澄召唤土石轰击,被容牧烈的火焰烧得化成飞灰。
容牧烈不断攻击着古澄澄的铜钟某一点·不过冉然儿也知道着重攻击一点的原理,时不时调整铜钟的方向,将被攻击的一点转开··古澄澄攻击准确、犀利,没有多余的动作,这是每一个竞技手最基本的素养。
可是,和容牧烈的动作比起来,她的行动就显得慢了··容牧烈在应付冉然儿的攻击之时,还有余力和速度攻击铜钟··吴镇焰不明白他为何要锲而不舍地攻击铜钟。
铜钟是灵器,以容牧烈炼气期的修为,在古澄澄已经意识到时,很明显是不可能攻破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容牧烈是在破阵,破掉铜钟上的防御法阵。
法器上的阵法也是人刻上去的,能布就能破··只是,没想到容牧烈连灵器的法阵,都已经学会··古澄澄将铜钟转来转去,反而是在帮忙·她不转钟,容牧烈还得想办法转到她身后去攻击铜钟。
为古澄澄点蜡·果然,铜钟上面的防御法阵被破之时,古澄澄一口血喷出,倒飞出竞技台·奕申跋皱皱眉头,走到古澄澄面前,用灵力为她梳理快要枯竭和有些乱窜的灵力。
“道歉吧·”容牧烈居高临下站在他们身边··奕申跋冷脸道:“容牧烈,你是否太过分你是一个男人,就因为一个误会,将一个姑娘打伤不说,还如此咄咄逼人”·“做错了事,就该道歉。”
容牧烈淡淡地道··“疑罪从无·”奕申跋将古澄澄抱起来,“如果你真有证据,我会让她道歉的·”·吴镇焰拉拉容牧烈,“走吧。”
没有必要跟这些扯··容牧烈闭闭眼,缓解情绪·吴镇焰收起一堆灵石,虽然不多,也是个乐趣··完成一个剧本,他们得到来之不易的假期,离开游戏世界。
因为他们是团队,要离开,也必须要一起离开··打开游戏仓时,吴镇焰伸了个懒腰,二话不说,准备和他哥好好聊聊·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哥,只有和他哥面对面,他才能从那真实得吓人的世界里摆脱出来。
地板缓缓打开,太空飞车从地下车库升上来,地板再合拢·吴镇焰迈开大长腿,上车,系好安全带,手指点在光屏上,天花板打开,飞车加速度离开别墅··迅速地用手指点在光屏上,吴镇焰完全用手控制着飞车完成好几个翻滚,前滚翻、后滚翻、侧滚翻通通来几遍。
很快,交通局就收到投诉·可惜,他们都无法提供车主的车牌号,速度太快,看不清,交警只能自己驱使着太空飞车赶来现场··可哪里还有人跟着其他地方报警电话得来的信息,交警跟去,可是都人走茶凉,忙碌半天,车屁股的影子都没见到。
吴镇焰的车达到他哥的办公楼时,楼顶就自动打开·吴镇焰戴着墨镜,从车上下来,拍拍限量版的爱车,感叹这才应该是他的生活··奢侈、高调(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o^)/~其他人听到他的心声,肯定想打死他),就是这么任- xing -。
车子自动上锁,他走入电梯,下了一楼,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顶楼除了他哥,只有一个总裁助理,是吴氏集团唯一知道他的人··“二少”助理恭敬地鞠躬,有些激动。
“嗯·”墨镜下的唇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让助理激动得想要转两圈·跟冷漠的总裁比起来,果然还是二少更让人心颤··见到吴镇焰,吴镇期冷硬的面容仿似没变,空气里的温度却提高了至少五度。
“你怎么来了”吴镇期万年不变的问候词,好像不喜欢他的到来一般··不过只是好像··“我想你了·”吴镇焰有些娇嗔、委屈地道。
吴镇期亦父亦兄,在他面前,他不用端着,也不用顾虑任何事··吴镇期却像是被吓着了,“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哥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吴镇焰嘟着嘴,指控··吴镇期真吓着了,再也坐不住,起身将吴镇焰拉到沙发上坐下,道:“怎么了你说话啊,谁敢欺负你,哥不会放过他的。”
“哥你是说要自己解决吗”吴镇焰起了逗弄哥哥的心思··“你现在不是已经不骄纵了吗这次肯定不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吴镇焰将头放在他哥的大长腿上,慢慢地讲他在游戏里的事·吴镇期摸着他柔软的细发,非常自责,他确实太不关心弟弟的事情了··吴镇期长着和吴镇焰完全不一样的脸,却从没怀疑过他不是他弟弟。
因为吴镇期长得像父亲,硬朗凌厉;吴镇焰长得像母亲,杏眼桃腮··两人一起用过午饭,一起在休息室睡了个午觉·吴镇期开始办公,吴镇焰在健身室健身。
他在游戏仓一动不动地呆了7天多,就算游戏仓有按摩作用,也不能代替运动·动动更健康·晚上和他哥一起用过晚饭,吴镇焰拒绝了他哥陪他的建议,“我想一个人去放松放松,哥你累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
见他哥踟蹰着,他道:“晚上我回主宅陪你·”·“注意不要暴露身份,早些回来,酒不要喝太多,不要和那些不干净的人上床,万一要……”吴镇期每到这个时候,总是忍不住老妈子。
“万一要上床,一定要戴套·行行行,我都记住了·”吴镇焰早已经把这些唠叨记在每一个细胞里了··#弟弟嫌我烦了肿么破#·他一个人,又要挽救风雨中的集团,又要既当爹又当妈地照顾弟弟,他容易吗他·离开他哥,吴镇焰来到夜艳——最奢华的酒吧,坐在最顶层的包厢里,望着浮空舞台上跳钢管舞的少年。
这里有最好的视野,既能观看表演,又能看到城市夜空中的星光,只有钻石卡用户才能上来··轻轻晃着酒杯,品着最甘醇的红酒,吴镇焰没形象地窝在沙发里··他如此急切地想要到这里来享乐,不是喜欢这里百年干红,也不是看上舞台上那腰肢柔软的少年,或者那些美艳的女郎,而是来证明自己是个富二代的。
这完全不需要计较钱的日子,真他妈——爽· ·☆、痴汉· ·吴镇焰在夜艳里坐了一会儿,观看表演。
这里的表演,与艺术没有关系,直白地诱惑,一俯首一摆臀,都充满了欲望··吴镇焰觉得他们直白得有些可爱·没有一边笑着邀约,一边给你下圈套·该死,他又想到古澄澄,那个女人用卑劣的手段,让他记住。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以前让他通过这种途径记住的人,现在都肯定后悔不已,至于古澄澄,早晚也会为她做的事想买后悔药··一个多小时之后,吴镇焰离开夜艳。
到达顶楼取车时,他被人发现了··“哇,焰焰·”一个- yin -影里的狗仔冲出来,一边兴奋地哇哇大叫,一边个人终端的闪光灯连闪··暗叫不好,吴镇焰迈开长腿,想要过去让他删除,虽然他只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女伴男伴,可是这些娱记只凭这些照片,就可以杜撰一长篇“他们以为”“猜测”。
而这些不实的言论,粉丝们就会信以为真·毕竟,谁会相信他是一个人来这里喝酒看表演·可才走两步,就看到车库里其他人听到,纷纷冲过来。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追逐,就是粉丝的,以前他享受过,凄惨地差点被粉丝把里面的背心都剥了后,他就产生了- yin -影··启动空中飞车,迅速离开现场·可是,因为他为了公众人物的影响,没有开他那辆限量版超音速飞车,而是开的他哥助理的车,所以根本逃不掉。
不但没逃掉,跟上来的飞车还越来越多,在空中形成一个车队,还有更多好奇的人跟上来··人的好奇心,不会时间的步伐而消失,反而随着人类占领的星球越来越多,而与日俱增。
他的车虽然不破,加上他的- cao -作速度顶级,还是跟不上那些豪华的车子·去夜艳消费的人,都是中上层的人物,他们的车,都不会有多差··只能弃车了·下降,吴镇焰打开车门,就往巷子里跑。
跑过一家家小卖部,或者超市,或者跟超市一样多的小贷公司,从别人店里绕来绕去,围堵的疯狂粉丝,已经越来越少··不知不觉,他跑到一个大型小区门口,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继续跑,然后和旁边小卖部出来的人撞个正着。
由于精疲力竭,又由于正在跑,重心不稳,那人下盘又很稳,本来应该因为他的速度撞倒别人,确是自己倒在对方脚边··墨镜栽在地面上,被不平的盲道石砖给摔碎,碎片刺到他的眼眶,让他忍不住叫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那被撞人还比较有礼貌,见到倒下反而向他道歉,伸出手来拉他··吴镇焰取下墨镜,感觉自己右眼睁不开··“啊”墨镜取下,那人也看见他的眼睛上有一条伤口,“我带你去医院。
焰焰,你跑什么”·“等一下”本来就糟糕的一晚了,眼睛又受伤,他心情很不好,“去白鹤路1401号,那里有家私人诊所。”
“好·”·一声气爆声,吴镇焰知道那人的飞车已经到了·他把他扶到车上,帮他系上安全带··他的车非常稳,速度也很快,吴镇焰被那人扶出车里。
“二少,你怎么了·”·诊所的大夫,是他家的私人医生齐医生,不会暴露他的消息给狗仔,不然又不知道明天媒体除了绯闻还会编出额外的什么··见他用手帕捂住眼睛,齐医生惊惧起来。
尽管如今科技发达,换只眼睛也能正常生活,但又哪里有天生的好·“他的眼睛被镜片划伤,医生你快帮他检查一下·”那人帮着他回答。
齐医生连忙戴上医用手套,为吴镇焰检查·事必,齐医生擦擦额头的冷汗道:“还好,无事,只是眼皮被划破·”·了解了事因,齐医生感叹那些粉丝也真是疯狂,一点理智都无。
敷上药之后,吴镇焰总算感觉舒适了不少,他看向那个救他的人——嗯,有点丑,面皮崩得紧紧的,非常僵硬、怪异,可能是整容手术后遗症··他也有一双稀少的紫眸,可惜,就算是神秘的紫眸,也需要俊朗的面容来配才好看。
还是只有容牧烈的紫眸最好看··看在他救他的份上,他就不嫌弃他好了,有礼地点点头,“谢谢你,先生·”·“没事·是我撞的你,要不是我……”·吴镇焰的电话响起,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接通,“哥,你还没睡”·“睡什么睡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快十二点了,你还没回来。
你说了回来睡觉,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吴镇期的火气有些大,声音冰得掉渣··“哥,别生气,别生气·那么容易生气,小心老得快,你还没给我娶嫂子,还是注意注意保养。
虽然你现在帅裂苍穹,但说不定明天早上,从镜子里就会发现长了抬头纹……”·“你小子,就知道埋汰你哥·我是个男人,又不是明星,那么注意脸作甚即使老得掉牙,也有的是人想要爬上我的床。”
吴镇期说完还“哼”了一声,十分自信··“你老得掉牙,你还干得动吗”吴镇焰继续调侃他哥,刚才伤到眼睛,真是把他吓着了。
“少贫嘴,给我快点回来·”·“哎呀,哥,现在这么晚了,我在离我的别墅比较近的地方,就不去你那里了·你早点休息·”吴镇焰语气轻松,声音响亮。
他不想让他哥知道他伤到眼睛的事,不然又要担心··“君子一诺,快马一鞭·你答应回来,就快回来·我答应了这段时间照顾你,就会照顾你。
你不来,我就去找你·”·看来不答应不行了,吴镇焰看向齐医生,“齐医生,请你送送我,我没车·”·“我送你吧,是我撞的你,给我个机会弥补过失。
再说,齐医生还在值班·”那人愧疚地望着他··“不用·是我撞的你,我……”·“我知道你是明星,住的地方很隐私,我会保密的。”
见吴镇焰还是摇头,那人抿抿唇,眼中有些严厉地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进医院的事情曝光给狗仔·”·吴镇焰恼怒地盯着他,这样的目光,让他那张柔和的脸上,气势也凌厉起来,像是一把把光刀凌迟在那人那张脸上,“你威胁我”·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没有。
我只是想跟我的男神多相处一会儿·”那人虽然扯扯嘴角,可是笑得有些吓人,让吴镇焰撇开目光··“放心吧,无论什么,我一定会当不知·”那人拉住吴镇焰的手,“走吧,我的大明星,我不会把你如何。
再说,你的医生,不也知道此事,我哪里敢做什么”·吴镇焰将终端的摄像头打开,和齐医生联网,“齐医生,你看着我啊·”·“好,放心吧,二少,一旦有不对,我会马上报警。”
带着一只痴汉回去,吴镇焰心情更糟糕了,生怕他做些什么·虽然他出了事,这个痴汉一定会付出代价,但那对他于事无补··可是那人将他放在澜御湾——帝都最低调又最高调的别墅区后,只叮嘱他好好休息,并说他一定会保护秘密之后,就离开了。
他还在想要如何打发这只痴汉,没想到如此轻松··好吧,他想多了··他哥看到他眼睛上的纱布,面色大变,他好不容易安抚住他哥,又让齐医生给我解释没事,他才恢复冷脸。
还是冷脸比较舒服·老妈子总裁,实在太崩人设了··“给我快点去睡,明天不许赖床·林经纪说了她明天来找你·”·“啊她怎么打给你”·“你看看你都未接来电吧。”
哦,原来是他逃跑那段时间打来的,那他哪能注意到·第二天,林蕊是带着香木森的慕斯蛋糕来的,看着他脸上的纱布,一脸凶气,“你说说你,一回来就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弄伤了。”
“我才不是靠脸吃饭·”吴镇焰不服气··林蕊抽出纸巾帮他把唇角的奶油擦掉,“呵呵·”·“你不要呵呵。
难道你说我没才华”吴镇焰半抬起勺子,大有一脸你说没有我就糊你一脸的架势··“哎·”林蕊才不信他舍得用蛋糕来糊她,“有才华的何其多,有脸的人也何其多,只有既有脸,又有才华的人,才能红起来,并且一直红下去。”
“好了,不说你啦·相信伤到脸,最痛苦的就是你,你不痛苦说明伤得不够深·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 cao -心那么多,我老得快·”·林蕊说对了前办部分,要是真会影响他的容貌,他肯定是最紧张痛苦的——颜控伤不起。
后半部分,她就说错了,她跟她哥一样,在他面前就是老妈子属- xing -··“本来,我给你接了个广告,看来也只能打水漂了·”·吴镇焰的眼刀刷刷地飞,“资本家,剥削者。”
“也许化个妆同样可以上……”林蕊摸着下巴道·· ·☆、成年啦· ·最后吴镇焰当然没有去拍广告,又休息了一天,他就又进入了《修仙世界》游戏。
因为他们和古澄澄打了一架,彻底撕破了脸,在玉宸宫的日子,也难过起来··容牧烈因为天赋和能力,成为甲院弟子的首席,以前他也是首席,只是他很少参与争斗,所以名义大于实质。
·乙院本来应该是古澄澄为首,可是她一直将奕申跋推在前面·只是奕申跋并不高调,很多事都是古澄澄在管·奕申跋还是一心把提高修为要,一副清静无为的模样。
容牧烈倒是三天两头,或主动或被动地要打一场·很多人打不赢,就两个、三个一起上··这明显不公平,但乙院的人愿意提供付钱和他打·虽然得到岳修平的储物袋,他们的资源已经不缺,但谁也不会嫌少不是·有些败给容牧烈的人,也会找吴镇焰来单挑。
吴镇焰擅长音攻、幻阵,战绩虽然比不上容牧烈,但也不俗··很多人一上台,还没有搞清楚,就已经陷入幻境,无法摆脱,甚至有些人弄不清幻境与真实,直接在竞技台上哭出来。
随着战斗,吴镇焰的反应速度和应敌技巧与日剧增,和他战斗的人越来越少,因为很无聊··吴镇焰在幻阵外面不觉得,他随时调整阵法,忙得不亦乐乎·破阵的人却要仔细思考,寻找破阵之法,往往转悠半天,也找不到。
很多人对付他,都想在他布阵前就打断他,迅速取胜,但能够做到的,很少··时间就这样紧张地渡过·开始吴镇焰很讨厌那些不厌其烦找麻烦的人,但后来发现时间过得很快,他倒是感谢了。
太过安逸的日子,过得太慢了·每天听课修炼的日子,舒适倒是舒适,可是每天的日子总觉得很长··四年时间一晃过去,容牧烈的修为已经练气十层,他一直压着修为,因为一旦筑基,就会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直到他们修成元婴,重塑身体。
吴镇焰也已经练气九层,如今也不急着修炼,而是如饥似渴地研究着阵法,尤其是幻阵··如今他已经能够布置七级幻阵,困住一个普通的金丹修士一炷香时间没有问题。
幻阵也不是简单的攻击和迷惑作用,还代入了一些七情影响··心智不坚的人,直接在被幻境说影响,做出一些哭泣、疯狂、惊惧等丢人的举动··容牧烈卖法器,他卖阵法,两人如今不但不缺灵石,也不用父母供应灵石,完全能够自给自足。
他们的法器、阵法,还有常红月的丹药、奕申跋的符篆,是外院最畅销的物品,比门派提供的也不差,而且价格更加便宜··他们8个人中,最不紧张修为的人,就是冉然儿。
她将滚滚菜团子伺候得很好,如今站起来有成人那么高,一巴掌下去,可以直接将练气五层以下的修士拍晕··冉然儿反而不满意,希望它继续卖萌就好,那么暴力的事不适合它做。
她如今才练气三层,觉得在这个游戏里玩个100年,现实也就3个多月,刚好差不多该去忙事业了··如容牧烈这般在这里呆个几百年,出去已经几年过去,才是虚耗时间。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当然,她是刻意忽视了如今游客量平均达到20多亿,呆在这里玩游戏,就是曝光··古澄澄因为对付他们的嫌疑很大,黑她的人很多,但粉丝也有很多,他们每一个人的微博粉丝数,都大大增加了。
很多粉她的人认为他们本来就是对手,互相攻讦才是应该的,难道你会和对手你好我好大家好·剧本1的影像,也是由常红月的粉丝来剪辑,号称“星际最不专业”的影片,剧本不专业,完全没有导演、摄影,演员也有一半不专业,后期剪辑也完全业余。
如此不专业的影片,反而有很多人期待·那些有时间窥屏的人,自己按照理解或者喜欢,剪出各种各样或正经、或鬼畜的视频··高手在民间·剧本1出来之后,吴镇焰和容牧烈一起看。
常红月和奕申跋一起来蹭饭开始,奕申跋被“情敌”容牧烈直接扔出去,奕申跋愤懑与痛苦的表情很到家··“我一定会回来的·”后期配的字幕,一直乌鸦嘎嘎叫着飞过。
容牧烈为常红月舀了一碗骨头,后期配了个被雷劈的特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容牧烈送炼器锤给常红月,那个表情被后期一弄,还真有鬼畜又深情的感觉。
吴镇焰广场遇到古澄澄,古澄澄却完全忽视他,表演得也很到位,“求焰焰此刻的心理- yin -影面积”··看到吴镇焰把糖盒送给古澄澄时,容牧烈一脸怒气,抢过他手中的蜜饯盒,“哈,你把我专门给你炼的糖,一颗每吃,就送给了那个女人”·吴镇焰看着他的蜜饯盒,有些心虚,有些讨好道:“那不是我灵机一动,用糖果来哄她吗那不是送给她的,那是表演道具。”
说完又看了眼蜜饯盒··“那也不用送一整盒啊·我说怎么没看到你吃·”容牧烈语气已经软了很多··“没有盒子装,糖果用没有包装纸……别生气啦,我错了。”
吴镇焰察言观色,用一颗蜜饯塞进容牧烈的嘴里··容牧烈的唇,娇嫩、柔软,他叫蜜饯塞进去时,碰到他- shi -热的舌尖,对方的唇含住他的手指,有些痒。
他赶紧抽出来,看着带着晶亮液体的指尖,有些不满,“手指多脏,你怎么含住啊”·“你刚才不是洗过”容牧烈满不在乎。
“那有这么久了啊,肯定出汗了·空气中又有很多微生物,沾到手指上……”·容牧烈捉住吴镇焰将手,将他四根手指一起含住,通通舔了一遍,“好了,不脏了。”
见吴镇焰愣愣地看着他,容牧烈揉揉他的黑发,“笨蛋·我们是修士,跟现实不一样,身体干净纯粹,充满的都是天地灵气,哪有什么污秽这玉宸宫,也是无际海域难得的洞天福地,灵气充裕,平时连蚊虫都无,哪有什么微生物”·吴镇焰哪能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些窘迫,随口而出。
看着游客频道泛滥的惊呼,吴镇焰知道自己和游客一样,被他的举动搞乱了··视频最后,还有一段花絮,吴镇焰他们的有爱互动,欧锦扮猪吃老虎将NPC揍得哭爹喊娘,常红月炼丹的英姿,奕申跋和古澄澄的交往,包括古澄澄为他准备的冰室。
这件冰室,他们之前都不知道,如今看到视频才知道·不过看过也就过,以古澄澄对他的痴迷程度,实在是情理之中··许诺画美甲的场景,特别是她还有很多创新,根据游戏里的花草灵兽设计的款式,如今已经风靡星际。
古澄澄忙着追奕申跋,自己的修炼也没有放下,她是名副其实的小宫主··滚滚的画面,比任何人的都多·滚滚抱着冉然儿的腿,不许她走的场景,吃竹子的场景,在水里打滚的场景,爬树的场景……·不愧是星际萌物·冉然儿的微博名已经改成了“菜团子的铲屎官”,下面全是求黑白照的。
古澄澄见容牧烈过了十五还没有筑基,知道自己猜错了,也不由得懊悔当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事情肯定有因,古澄澄推测是吴镇焰,除了他的洁癖唯一对他例外之外,容牧烈对吴镇焰也太好了。
究竟是卖腐,还是真腐,她越来越偏向后者··《修仙世界》就相当于一个大型真人秀,用时间来炼金,这不是以前那种一周一期的真人秀可以相比,用年计算的秀,她熬得异常艰难。
如今她是黑红黑红,但她反而没有前两年那么紧张,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当然,她还是努力隐藏着某些不可让人知道的缺点··他们满十八岁时,容牧烈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其他六人,都来蹭饭来了。
“我没有邀请你们·”容牧烈脸黑地下逐客令··“我们都十八岁了,这么特殊的日子,当然要一起过·”常红月用手背抚摸自己的脸颊,然后是脖子,再到她那高耸的玉峰,“要不要一起破处啊,小弟弟。”
“没兴趣·”·许诺画放下一个蛋糕,“这是我做的蛋糕,过生日没有蛋糕可不行·”说完,自顾自地揭开盒子,擦起蜡烛来。
欧锦、奕申跋、古澄澄、冉然儿他们也各自带了食物、礼品和装饰用的东西过来··大家一起在室内装饰起来,他们并没有用灵力,而是像现实中一样,爬到桌子上来挂彩带,粘彩花。
大家都聊得很热闹,就连古澄澄,也生硬地向他们道贺··吴镇焰表现得和他们一直是好朋友一般,容牧烈就差上许多了,但知道今天日子特殊,也就应付一二·· ·☆、筑基· ·生日过后,容牧烈、吴镇焰、常红月、欧锦、奕申跋、古澄澄6个早已练气大圆满的人,准备筑基。
他们的课师专门为他们讲授了筑基的注意事项,虽然以前上课时都听过,但临阵还是再叮嘱一番,比较妥当··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他们都是门派最新一代的栋梁之才,容不得丁点疏忽。
领取了门派提供的筑基丹,也只有他们这第一批筑基的弟子,才有这个殊荣·不过课师还是叮嘱他们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筑基丹可以帮助修士强行冲破筑基的门槛,可不是自己领悟突破,对以后更上一层楼是不利的。
交纳了灵石,众人都租了一间修炼室,一租就是三个月··两个月之后,6个人都顺利晋级成功,从修炼室里出来·最快的是容牧烈,只用了半个月,他实在是积累得够久。
最慢的是欧锦,他能够在成年就筑基,完全是靠着他无敌的运气··但他是体修,突破起来比较麻烦,还是四灵根,灵气积累起来比较慢··看到他们出来,很多外院弟子都羡慕不已,羡慕之余,还带上了崇敬。
很多曾经跟吴镇焰他们不对付的人,都真心地来恭贺他们,或者讨好他们··他们如今已经是筑基修士,真正脱离肉体凡胎的范畴··在外院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学习御剑飞行。
吴镇焰觉得还挺简单,比开飞车容易多了,只需要用神念控制飞剑平稳就可以了,不需要手指一直点来点去··其实,飞车完全可以自动驾驶,只是他自己喜欢刺激,不想学那种老头做法。
控制着飞剑在空中翻滚,吸睛无数·两个字——拉风·容牧烈见他有兴致,也陪着他一起翻滚,两个人配合默契地做出一样的动作,低飞,高冲,螺旋环绕等等。
不过,两人训练得最多的,还是速度·如何在灵力有限的情况下,最快,最持久地飞行——这是逃跑时最重要的事情··飞行法器都是容牧烈炼制的,他早就已经准备好。
在他们掌握最基本的飞剑后,他们就开始适应新的飞行法器··新的飞行法器,造型类似现实中的滑板,尾部后翘,可以踩,也可躺,流线型的设计,比飞剑飞行来更加节省灵力,也更舒适。
6人都出来之后,他们一起被带到了内门·如果说外院是一般的修|真学院,内门就是门派核心··地板是五彩琉璃,彩云氤氲却不刺目和奢靡,因为外院的彩云顶,这里的彩云底上,铺着厚厚一层半透明的玉色地砖,像石又像木,低调又奢华。
门派内法阵很多,可以直接到达各个殿宇··“这让很多弟子都懒死了,都不想自己御剑·”介绍的人说道··玉宸宫内门分为三殿三阁主殿、执法殿、修阵殿、炼器阁、炼丹阁、仙符阁,其中主殿不可以御剑飞行。
在修阵殿、炼器阁、炼丹阁、灵药圃可以购买需要的修行资源·事务堂在主殿,每个月领取门派物资,就去主殿·要接任务,也去主殿··“好了,你们随我去主殿,那里你们的师傅已经等着了。”
出了传送阵,事务堂的管事道··他将事务堂、任务阁的位置也指了一下··主殿的议事大殿处在最高的位置,高高的矗立的殿宇,就像是在云端·他们必须一步一步爬上去。
吴镇焰很想说,这么多规矩,到时候敌人攻来,他们还这样墨迹,门派都覆灭了,他们还没有爬上去··阶梯有九排,每两排的中间,都刻着繁复的花纹,那些花纹,是玉宸宫的门派标志。
此花纹用九重花瓣,实心的花瓣和镂空的花瓣错落有致,层层叠叠,叫虚实蝶兰··虚实蝶兰是上佳的幻阵材料,用它制作的幻阵,可以困住化神以上修士·当然,价格也不是如今的吴镇焰承受得起的。
上了议事大殿,他们就看到一群人坐在高台,比他们这些徒弟人多··最中间坐着一个玉面公子,管事鞠躬叫他“宫主”,应该是古澄澄的爹无疑·他们也跟着恭敬地行礼。
古澄澄没有行礼,骄傲地看着他爹,让他爹露出微笑,微微点头赞许··古澄澄有些得意地看了其他5人一眼·吴镇焰余光瞟到,但并不以为意·他在这个游戏里,已经呆了十八年,比在现实里也不差几年,早已经能够接受他平凡的身世。
何况他资质好,凭本事修炼上来,成为第一批筑基的新内门弟子·这个游戏的测试版,还不算坑爹,其实,正式版里很多人根本就没有灵根··这也导致,很多人忍无可忍修仙游戏没有灵根而“自杀”。
没错,这个游戏,你想从事哪行哪业都行,但没有灵根,就修不了仙··正式版也证实了无际海域之外,还有中州大陆,那里的门派更加繁多,修士也多,竞争也更激烈。
他们炼气期也必须出门派,寻访秘境,寻找资源·很多大门派,也要精心挑选弟子,杂灵根根本不收··除了主流修仙,很多人在灵根测出来之前,已经与家人培养起感情,不忍他们伤心的,没有灵根也积极游戏的人,为以后开辟出做官、从商、工匠、艺术家、宫斗、宅斗等等各种路线。
玩副线的人,也很快找到乐趣·因为这个游戏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这里的NPC异常智能,很容易忘记他们是NPC··他们有七情六欲,而且- xing -格各具特色,善良的、邪恶的、既不善良也不邪恶的,而且只要你去挖掘,可以挖出每一个NPC的故事,或许简单,或许复杂。
后面,最开始“自杀”的人在分享了痛苦经历过程之后,想要自杀的人,总结出十八种安乐死的方法··实在是直接自杀太痛了,因为这里是真实的,包括痛感。
最开始一批作死的人,自杀后接受了长久的心理治疗才恢复··“容牧烈,你可愿入我执法殿”一个身材魁梧的黑发男子问道·他是执法殿首座,化神期,执法殿主唯一的亲传弟子。
“阿烈,我们又见面了,来我们炼器阁啊·”一个美艳的女子说道·声音很熟悉,竟是那日在碧波飞檐给他们灵果的女修··“这是炼器阁阁主,潋滟仙子,化神修为。”
一名圆脸女修给他介绍,后看向奕申跋,“你是小奕奕吧,来我们仙符阁啊,只有这里最适合你这样像我们一样聪明的人·”·“菡萏仙子,先等等。”
宫主道,他指着奕申跋和古澄澄,“我想要收他们为徒,大家都有弟子,就不要和我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菡萏仙子当然不能和宫主抢人,只是看向奕申跋的目光,多了些探究。
一个是她的女儿,一个是资质出众的异灵根,以后谁会是玉宸宫的继承人呢·也许会是联姻,也是最可能的··吴镇焰就站在奕申跋旁边,他看到奕申跋低着的头咬了下唇,可能已经意料到自己的结局,有些不甘。
奕申跋被收走,容牧烈这个单灵根,就成了香饽饽,炼器阁和执法殿争抢来争抢去·最后容牧烈选择了执法殿··他们和古澄澄有过节,不会因为成年时友好地吃过一次饭,就化解的。
他们的根本利益冲突没变,冲突只会扩大化··玉宸宫里,只有执法殿和宫主权利最大,处以一种微妙的平衡·所以,选择执法殿,可以更好地保护吴镇焰。
吴镇焰选择了修阵殿·修阵殿可以称殿,那是因为在丹器阵符四道中,阵法是玉宸宫的强项,从虚实蝶兰作为门派标志就可见一般··他正要拜师时,一个衣衫不整,胡子拉碴的老头走进议事大殿,直接挡在他的师傅面前,受了他的礼。
吴镇焰看着他的模样,很想后退几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可这个老头,不是疯子就是怪人,有地位的怪人,他不能轻易得罪··那老头直接看向主位的宫主,“师侄,我要收这个徒弟。”
说完,他一手推开他本来的师傅,一手抓向吴镇焰··吴镇焰被迫跟他靠在一起,心里泪两行·这人长得丑,还邋遢,好在并不臭,不然他冒着“死亡”的危险,也要反抗。
“师叔,你想收徒”宫主很吃惊··他这个师叔,虽然只是化神修士,但阵法造诣非常精深,门派大阵,就是他维护的,曾经还修改过,让大阵消耗的灵石缩减了百分之一。
不要小看这百分之一,一个门派大阵的消耗量是惊人的,百分之一也很可观··“我快要归土了,不想把自己的知识带下去·”说完,也不等宫主回答,他直接加抓着吴镇焰消失在大殿。
来到修阵殿,吴镇焰还来不及观察周围环境,他就被丢到一个水池中,还来不及抗议,那老头又消失无踪·· ·☆、大师兄· ·吴镇焰从水池里上来,才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首先他是在修阵殿飞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扔进水池来了·其次,他的四周看起来不像是修阵殿的样子··再仔细观察,他确定这里是一个阵法·看来那个老头虽然收了他做徒弟,还是想考验他一下。
修阵殿的人,都知道殿主收了徒弟,都很好奇他多久能从试炼阵里出来··“我估计他至少要三年才能出来·”·“三年你太看好他了吧。
这可是亲传弟子的试炼阵,当年我用了十年才出来·”·开初说的那人“切”了一声,道:“那是你·殿主看上的人,怎么也比你厉害。”
“我怎么啦我再怎么也是长老的弟子·”那个十年才过试炼阵的人说··“师兄们,你们已经很厉害了,就别刺激我们了。”
一个记名弟子委委屈屈地道,“我们这些过基础试炼阵都用了十年的人,可怎么过”·“师兄说话,师弟就别插嘴了·”·那个记名弟子瘪瘪嘴,委委屈屈地不说话了。
其他长老的亲传弟子继续议论起来··“希望我们即将诞生的大师兄够格·”·“是啊·想想真是不容易·我没想到有一天也能看到我们修阵殿的大师兄。”
“还不是殿主痴迷阵法,太废寝忘食·师傅他们劝了多少年,他都不想收弟子·据说,这次还是殿主觉得他寿元将尽……可能突破无望。”
不说这些阵外面时刻关注的弟子,吴镇焰在里面刚开始还很无聊,心情烦躁··不过,时间久了,他就废寝忘食起来·当然,他想吃也没得吃··阵法是很有魅力的一项杂学,想要破阵,必须专心致志地思考其中的每一环。
越复杂的阵法,研究起来,越是不能分心··他被困的这个阵法,每一环的衔接,都非常精妙·每一个阵法,都不是高阶阵法,而是一个个初中阶阵法组合起来的,但都达到了高阶阵法的效果。
他一层层抽丝剥茧,破掉一环又一环··时间如梭,在阵法里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破掉一阵又有下一阵在前面等着他··他也不着急,耐心十足地跟这个大阵耗起来。
他不着急,容牧烈却等得焦急·每次空闲,他就来修阵殿的试炼阵外等着·总觉得他不在的时候,吴镇焰就会出来··如果出来的时候,他不在他身边,他也许会慌张也说不定。
虽然内心知道吴镇焰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他总想保护他的心,却丝毫没变··“一年又一个月”修阵殿的弟子大张着嘴巴,看着吴镇焰出来。
“大师兄”开始喊的人还稀稀拉拉,后面大家都齐声高喊··吴镇焰纳闷地看着一群激动地看着他,高声喊叫着簇拥着他的人。
他瞳孔转动一圈,才明白他已经出阵··又想起那个殿主收他为徒的事,他明白“大师兄”喊的是自己··“你们的修为比我高,为和喊我大师兄”吴镇焰心里有些猜测,但还是问明白比较好。
“大师兄,你破阵只用了一年有一个月,比殿主曾经的一年半还早五个月,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我们修阵殿不以修为高低论,而是以阵法造诣论英雄。”
吴镇焰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听到修阵殿主殿师傅的传音,立刻来到师傅跟前··到了主殿,那怪老头直接说了声是他师傅,然后就开始给他讲解阵法。
“师傅,我才刚出来……”他脸上露出为难和疲倦的神色,他想要休息··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师傅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时间宝贵,给我好好听。”
吴镇焰无奈,只得努力听·可是他在阵里困得久了,出来实在学不进去·人在心思没在,反倒让他师傅无奈··殿主没有教过徒弟,也不懂如何教徒弟,心中焦急得恨不得把吴镇焰揍一顿,却也不能打死他好不容易收来的徒弟。
“你要怎样才能认真听”·“让我休息一下·”·“好吧,一炷香时间·”·吴镇焰苦笑,修士的时间说长也长,筑基就有两百年,说短也短,筑基过后,一般闭关时间就以月计算,金丹就以年计算,更不用说往后。
他的师傅竟然以一炷香时间为限,不过他也没有多纠缠,直接闪出大殿··一出大殿,他就看到一个残影扑过来·他本来想要避开,不过注意到残影很熟悉,就止住了扭开的身体,被抱了个正着。
拥抱很紧,勒得他有些气闷,不过他因为这个及时的拥抱,缓解了被困一年多的憋屈寂寞感,也就没有出声··容牧烈松开臂膀,看着吴镇焰的脸,“你瘦了。”
吴镇焰摸摸自己的脸,奇怪道:“没有啊·我们已经筑基辟谷,根本就没有新陈代谢了,怎么还会瘦”·容牧烈就是随口一句,完全没有过心,被认认真真地反驳,心情复杂,有些尴尬。
看着久违的俊脸,容牧烈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吴镇焰如今,跟他现实里,已经一模一样,除了穿衣打扮··但无论他穿星际服装,还是游戏世界的法衣,都光彩夺目。
褪去婴儿肥,成熟的小脸上精致的容颜,让他有一种中- xing -的美··这种美,超越了- xing -别··虽然中- xing -,但并不是雌雄莫辨,相对于男子,他更精致,相对于女子,他又更加英气。
两人没聊几句,吴镇焰就收到传音,让他去学习··“我走了·”·“啊”容牧烈觉得自己刚见到吴镇焰,就要分开,舍不得,“我们才刚见面。”
“我出阵了,你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师傅叫我·”说完,吴镇焰摆摆手,就离开··容牧烈望着吴镇焰离去的背影,怅然若失。
他们之间,无法像以前一样亲密,这让他不习惯··吴镇焰听了几天的教导,终于从师傅那里离开·殿主也发现他的理解能力好,就干脆不将所以然,直接告诉他结果,将阵法知识直接一股脑儿教给他,让他自己下去琢磨。
出了主殿,一个弟子就将他带到休息的屋子·内门弟子都是独居,不用像外院弟子那样两人一屋··他作为亲传弟子,有一个独立的院子·这是一个四合院,随处都有阵法的痕迹。
吴镇焰可以断定,这个院子,即使元婴修士也攻不破··“大师兄,我是小螺,是修阵殿的记名弟子,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差遣我去办就可以了·”一个瘦小的筑基女修恭敬地鞠了一躬,道。
“好,小螺,以后麻烦你了·”·“大师兄客气,能为大师兄服务,是小螺的荣幸·”小螺微微一笑,很受用的样子··吴镇焰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容牧烈一听吴镇焰已经从师傅那里出来,就立刻将屋里的物件打包,来到修阵殿··“对不起,容师兄,大师兄正在睡觉,我不能去打扰他·”小螺向容牧烈鞠躬,但坚定地拒绝通报。
“那我在这里等他·”·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过去··吴镇焰从床上起来,感觉身心舒畅·筑基之后,虽然可以不吃不喝,但精神的疲累确是打坐缓解不了的。
一年多没睡,又记了很多知识,他睡一觉,完全缓解了·小螺是这个院子的管理者,虽然无法控制,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变化··感到吴镇焰起来,她尽职地去通报容牧烈拜访之事。
听到容牧烈等了一天一夜,吴镇焰感到很抱歉,他对小螺道:“以后,他如果过来,不用通报·”·“是·”·吴镇焰亲自到门口迎接,见容牧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心里不禁赞他大度。
听到吴镇焰的道歉,容牧烈不在意地摆摆手,“我以后就住你这里吧·”·“啊”吴镇焰不明白他为何要住这里··“你不知道,这一年,古澄澄老是挑衅我,已经联络起一大批势力跟我做对。
好在执法殿也不是任人欺凌的地方,大家对我也好,所以她没占到多少便宜·你们修阵殿都是痴迷阵法的人,不在你身边,我不放心·”容牧烈说出早就找好的理由。
“我们修阵殿虽然不擅长斗法,但随便扔个阵法,也能把她困个一年半载,用不着担心·”吴镇焰道··“但是……”·“你想住这儿就住这儿,放在房间多。”
吴镇焰看向小螺,“你去收拾一个房间·”·“是·”·容牧烈笑了,目的达到·他总要看着吴镇焰,心里才踏实·尽管近水楼台不一定得月,但机会总是大很多。
·自从筑基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情绪淡了些,想必随着修为增加,情绪波动会更小,他不能任时光匆匆流去,他们最后成为最普通的朋友··“剧本2出来了,你收到了吗”容牧烈问道。
 ·☆、剧本2· ·吴镇焰还真没注意,他马上翻了一下消息记录,果然有一条林蕊发给他的··【扮演容牧烈的好哥们·】·吴镇焰觉得有些奇怪,他和容牧烈本来就是好哥们,为何还有专门的一个剧情。
“林姐,剧本2的主角是谁”·林蕊一直在等他的回复,立刻就回了,“容牧烈·他的人气高,而且他的粉丝把所有反对的人都在《修仙世界》虐了一遍又一遍,很多人壮烈‘牺牲’,直接将反对的声音镇压。”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吴镇焰忍俊不禁,“你觉得我这次的角色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完全是这个任务,完全没必要布置这么一个任务。
我怀疑容牧烈的粉丝写的是一个耽美剧情·”·“啊不会吧·”吴镇焰皱了皱眉,“我还从没接过这种剧本·任务没有规定我必须爱上他吧。”
“没有·你们的CP党人很多,写这样的剧本可能- xing -很大·我也无从得知容牧烈的剧本,所以,你看你能不能问出来·”·“不用了,是不是很容易判断的。”
吴镇焰相信自己还是能够看出容牧烈的演技的··容牧烈见吴镇焰一直没理自己,觉得他应该在和经纪人询问·吴镇焰的表情,无从看出什么,这真是他不能比的。
吴镇焰和林蕊谈完,微笑着看向容牧烈,拉起他的手,“恭喜啦,这次的主角是你,我可得靠着你,多出镜·”·容牧烈豪爽地揽住他的肩膀,道:“没问题,哥罩着你。”
、·吴镇焰将他领进待客厅,两人一起盘膝坐在玉荷叶上·玉荷叶漂浮在水面上,中间漂浮着一张玉石案几,案几上有一个茶壶,还有几个杯子··吴镇焰为拿起两个杯子,为两人倒上一杯灵茶,“你这次的剧本任务是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尽管说。
作为哥们,我会尽力帮你·”·容牧烈轻嗅茶香,赞道:“小螺不禁负责,而且泡得一手好茶·我的任务啊,就是努力升级,做《修仙世界》不断逆袭打脸的主角。”
“哦,是吗果然是男主·那我就是老大身边的小弟了·来,老大,小弟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吴镇焰开始还有点戏谑的样子,话说完,已经一本正经,真像是崇拜老大的小弟。
“好·”容牧烈豪爽地答应,双手碰杯,抬起来和吴镇焰碰杯·好巧不巧,吴镇焰的茶杯就被他大力碰翻··茶水撒在吴镇焰的胸膛上,淋- shi -一片。
吴镇焰低头看自己紧贴身上的袍子,眼神有些幽深,不过转瞬即逝··“不好意思,快把衣服换下来吧·”容牧烈说着就要来拉吴镇焰的袍子··“不用不用。”
吴镇焰连忙推拒··他觉得他们的猜测十有八|九中了·一个法诀就能解决的事情,容牧烈非得来扒衣服·会不会太猴急了点·说完话,吴镇焰自己掐诀,弄干了自己的衣服。
虽然他没有火灵根,但基础的法术还是能用的··游客有些惋惜没有看到吴镇焰的胸膛,一片哀嚎、不满之声··容牧烈有些尴尬地道:“啊,不好意思,一时情急,给忘了。”
“可以理解·”吴镇焰微笑,“毕竟我们是先做人,后修仙,潜意识还是没有作为修士的应急反应·”·没有才怪,他们在游戏里生活的时间,可以赶上现实了,就算没有,这么多年,也早培养起来。
容牧烈提起茶壶,重新为吴镇焰斟上一杯,在吴镇焰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夜晚,吴镇焰正在画阵图,听到容牧烈伸了个懒腰··“还画呢该休息了。”
容牧烈将手放在阵图之上,另一只手将吴镇焰手里的笔抽出来,“睡觉虽然已经不是必选项,但还是遵守生物钟比较好,不然回到现实,会不习惯·”·“你说得有理。”
吴镇焰揉揉眉心··他看见容牧烈自然地解下腰带,在他身边宽衣解带·吴镇焰连忙关掉游客频道,容牧烈脱掉上半身的袍子,才跟着关掉··他的动作很自然,但吴镇焰敏锐地发现他的不同。
以前他们要沐浴脱衣时,都是先关掉游客频道,再脱的··容牧烈不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下次注意点,要先关掉游客频道,再脱衣服,不然会有人认为你故意露点,搏出位。”
吴镇焰满含担心地提醒道··“好·我注意到的,只脱了上半身·”他拍拍自己的胸膛,“如何是不是媲美星际男模”·吴镇焰在他胸膛上拍了一下,“不错,紧实有弹- xing -,胸肌也不过分发达,腹肌也块块分明。”
容牧烈觉得自己的心跳乱成一锅粥,好在吴镇焰只摸了一下,立刻离开,没能察觉他的异样··吴镇焰躺倒床上,闭上眼睛·他们修士,根本用不着天天沐浴,只有容牧烈那个洁癖患者,会这样做。
第二天醒来,吴镇焰一睁眼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孔,还以为做梦·眨巴眨巴眼睛,认出是容牧烈,才确信自己没做梦··他推推容牧烈,“哎,醒醒。”
容牧烈撑开眼皮,平躺的身体侧过来,一只手揽住吴镇焰,“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吴镇焰拉下他的手,坐起身不解道:“我醒了,但你好像没醒。
昨晚怎么爬我床上睡了我不是让小螺帮你收拾房间了吗”·容牧烈跟着坐起身来,“啊,我忘了·”·小时候,容牧烈就常常爬上吴镇焰的床。
但是后来,他们进入青春期,身体蹭蹭蹭长时,吴镇焰就不答应了··“反正现在的床大,我们就睡一张床,也没什么·都是大老爷们,你有的我都有,害怕我占你便宜”容牧烈说得耿直。
吴镇焰心里嗤笑一声,同- xing -婚姻合法的星际人,会说出这种话,本来就是一个笑话··“老实说吧,你的任务是不是骚扰我”吴镇焰双手抱胸,盯着容牧烈。
被说破,容牧烈干笑两声,心里也不意外,“看出来啦我的任务,配合配合·”·“那是你的任务,与我无关。”
吴镇焰起床,穿衣··“是,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容牧烈说得深情又怅然··吴镇焰抬头,还看见他脉脉含情的目光。
对上吴镇焰的目光,容牧烈立刻转移了视线··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不过,你的演技大有进步·”吴镇焰拍拍他的肩,“快起来吧,我去让小螺准备早餐。”
容牧烈看着吴镇焰离去的背影,俊逸潇洒,再看看失落地坐在床上的自己,形象差了一大截··小螺听到还要准备早餐,有点懵圈,“我……我不会。”
在修真前,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里会做这些··吴镇焰皱起眉,心里有些不舒畅,这不是针对小螺,而是因为好久没吃东西的缘故··小螺见他不悦,连忙道:“大师兄,别生气,我立刻去买。”
“不用了·”说话的是刚走出来的容牧烈,他视线转向吴镇焰,温柔地道,“你想吃,我去做·”·“哈哈,有你这样的好兄弟,不亏。”
吴镇焰拍拍他的肩,然后在院子里练琴··小螺看着吴镇焰弹琴,见到潺潺流淌的溪水和风中摇曳的芦苇·被容牧烈拍了一下,她发现还是在院子里,才知道自己入了幻境。
“别看·”容牧烈眼睛深邃,眼神幽深,仿佛翻卷着波涛··小螺觉得对方明明在提醒他不能看,但总觉得有几分威胁的意思在里面·看来,能让她轻易中招的大师兄是个厉害人物,大师兄的兄弟,也不是易于之辈。
吃过早餐,两人一起逛修阵殿·修阵殿处处都是阵纹和法阵发出的光·路上走过的人讨论着阵法知识,还有走着走着蹲下来画阵图的人··一个紫衣的人,走到他们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你就是大师兄”虽然喊着大师兄,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尊敬。
“是·尊驾有何贵干”·“哼,一个筑基小子,有何资格做大师兄殿主收徒,也太儿戏·修阵殿这么多杰出的弟子不收,收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
紫衣人一脸不爽,大大方方地表示不满··“据我所知,修阵殿收徒,不以修为论吧·”吴镇焰瞳孔微缩,语气严厉··紫衣人心提了一下,立刻反唇相讥,“就算是阵法修为,比你厉害的人,也大有人在。
我第一个不服·我,千张,向你挑战,敢不敢”·“你们修习阵法的时间,比他长得多,这样比试,不太公平吧”容牧烈不忿道。
千张看也不看容牧烈,一直盯着吴镇焰,“你不敢你怕了怕了就自己去跟殿主说,不做他的徒弟,没有资格做大师兄·”·“学无前后,达者为师。
我接受你的挑战·如果你输了,当如何”·千张愣了一下,冷笑道:“我怎么可能输”·“你输了,当如何”吴镇焰声音毫无起伏地再次问道。
“我输了,就退出修阵殿·”千张脖子一梗,硬气道,心里却有些慌起来·看吴镇焰不疾不徐的模样,他好像真有赢的信心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哎,没评论,感觉自己在单机┭┮﹏┭┮,心疼地抱住自己· ·☆、斗阵· ·“好,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容牧烈抢答道:“快马一鞭·”·见两人这样说,千张作为率先挑衅的人,也不能不认账,“好”·修阵殿的广场上,就是斗阵台。
上面有宽大的斗阵法的竞技台,也有文斗的台子··千张故作大方地道:“我让你选择,我们斗阵的方式·选吧,选你擅长的,不然你说我欺负你·”·吴镇焰看着他,冷笑,半响后,千张就要再次开口时,他道:“那我选棋台,你没意见吧”·千张心中得意,棋台正是他擅长的,这人自己选的,就不能怪他了,“好。
”·吴镇焰昂首阔步地走向棋台·他是大师兄,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个名头,但这人不服气,他就偏要摆足架势··容牧烈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禁骄傲。
他一定会胜利的,虽然知道自己的信心非常盲目,但他就是这么觉得··千张将容牧烈扯到自己身后,紧跟在吴镇焰后面·容牧烈虽然是执法殿的人,但他们修阵殿的人,从来不怕任何殿阁的人。
容牧烈眼神轻蔑地看着千张,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会收拾他的··见容牧烈要上台,千张伸手拦住他,“这是竞技台,闲杂人等,在下面观看就好·”·“谁说我要上台我只是想离他近一点。”
容牧烈横他一眼··“千张,还比不比,不会是怕了吧”吴镇焰见不得人对容牧烈不友好,“你要是怕了,就从这里爬到中央的那个喷泉去,我就既往不咎。”
容牧烈朝吴镇焰露出灿烂地一笑·吴镇焰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这人,真是随时随地朝他开屏··千张气得一下子就冲上台,“谁怕你啦你少嚣张,到时候我让哭都哭不出来。”
“千张,你也不要对他这么凶,毕竟是我的旧识·”来人是古澄澄,她带着一大票人围拢过来,“只要他到时候爬到中央,你就别再找他麻烦。”
千张见到古澄澄,本来坐下的身体又站起来,朝她恭敬点头,“小宫主说了算·”·容牧烈气得立刻拔剑指着古澄澄,“古澄澄,你对付我就够了,竟然找焰焰的麻烦,别以为你是小宫主,我就不敢杀你。”
古澄澄对容牧烈的威胁,毫不在意,反而上前一步,让自己的额头正对剑尖,“你杀啊你有种就动手,咱们同归于尽·”·吴镇焰无奈地下台,将容牧烈的剑拨下去,“阿烈,何必……”·古澄澄好笑地看向吴镇焰,“还是你比较识趣。
快上台比吧,我就不算你输了·”按理说下台就是输,但这显然达不到古澄澄想要的效果··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她不是没有别的手段收拾这两人,但是有粉丝看着,她的名声已经够黑了,不能继续用- yin -谋,这样她会由黑红变成全黑。
·黑红也是红,全黑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所以她只能用阳谋·阳谋还有人说她至情至- xing -,- yin -谋就会有人觉得她心里肮脏··这不是单纯的游戏,也是真人秀——秀。
吴镇焰看着棋盘,仔细思忖,下得小心翼翼··“你快点,这么磨蹭”千张在一旁嚷嚷·他下得很快,毕竟是擅长的··吴镇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继续垂下眼思索。
他以前对围棋就是个知道规则的水平,他哥吴镇期倒是个中高手··在游戏里,他为了学习阵法,才开始学围棋·课师在教阵法之初,也是先教阵法·因为它们是相通的,都需要缜密的思维,严丝合缝地布置,才能一步步将敌人逼死。
他们现在下的棋,是亦阵亦棋,是利用围棋的规则攻击和防御··移动一子,吴镇焰的攻击袭向千张·千张见到凌厉的刀锋,刀锋扭曲得不真实,像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千张袍袖鼓动,全力防御这攻击·好在虽然吴镇焰的攻击精妙,但是他自身的修为浅薄,不能给他造成大的伤害··千张的攻击杀到,吴镇焰立刻移动一子,一道巍峨的城墙拔地而起,挡住了千张的攻势。
吴镇焰知道自己的修为低,所以弈棋时,总是会率先考虑十步以上,不然他可能挡不住千张的攻击,只能依靠阵棋的力量··他下得很慢,额头上自从筑基以后就没有出现的汗珠,越积越多,最后扑簌簌下落。
就算在试炼阵里,他也没有被逼得如此狼狈,因为试炼阵虽然复杂,但没有高级阵法,他只需要抽丝剥茧,总能过去··幸好他之前接受了几天师傅的教导,学了不少高级阵法。
他在斗阵时,能够识破千张的陷阱,也有机会来实践,寻找机会去胜利··虽然大师兄的地位他觉得有无均可,但他一点也不想让古澄澄的人得了··权利有时候很麻烦,在其位就有谋其事,日子不清闲。
他在现实中,他哥以前是想让他去帮忙的,他觉得麻烦,就没去·但权利有时候又很有用··要是古澄澄不是小宫主,他们就不会被她逼得如此狼狈·他面前这个金丹期修为的人,就不会听她差遣,来找他麻烦。
狂沙扑面而来,席卷天地,让他不得不扣紧棋盘,不然会被立刻吹下擂台·他连棋盘都看不清了··这一招,在他的计算之内,只要他不被吹下去,就不会有危险。
早已将棋子的位置记得一清二楚,修士下盲棋,炼气期就足够了·他勉强拿起左手移动一子,没有解除风沙,也没有任何攻击··“哈哈,你连棋子都放不准了,还坚持什么”千张大笑,“干脆认输,我不会笑话你的。”
吴镇焰不能说话,不然一泄气,就被吹下台了··“该你了·”千张戏谑道··吴镇焰将扣着棋盘的手,艰难地往前移动一寸,然后抬起右手,又下了一子。
在左手离棋盘边沿只有一指甲盖宽时,他右手再次扣住棋盘··就这样,他在随时可能被沙暴卷飞的情况下,坚持下棋,几次无用的攻击或者防御之后,他总算化解了沙暴。
掐了个清洁咒,他将自己打理干净··容牧烈总算送了口气,看向刚才奚落的古澄澄,“你不是说他化解不了吗打脸疼不疼肿了吧。”
古澄澄不屑道:“那又如何早死晚死,都是死·”·“那咱们拭目以待·”嘴炮不顶事,到时候不管吴镇焰输赢,他都要收拾古澄澄一顿。
两人互瞪两眼,撇开眼,继续观战··吴镇焰和千张,棋局焦灼,吴镇焰虽然时不时被逼人困境,但他总能化险为夷·其实他是吃亏的,因为修为低,他受到的伤害更大,下棋就必须得更加小心。
千张也越下信心越低,几次本以为有十足把握的杀招,都没有奏效,吴镇焰还越下越精,他也不得不更认真地对待··你来我往,两人屏气凝神,没有理会台下观战的人。
观战的除了古澄澄和容牧烈两个外行,大多数都是修阵殿的弟子··古澄澄带来的人,是支持她的,但也汇集了很多只对阵法有关系的·很多人讨论起棋阵来,时不时为精妙的落子惊呼。
“千张要输了·”·“啊怎么会师兄,说说,说说·”·那人席地而坐,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棋盘,将棋子撒下,正好还原了台上两人棋局,“你看,从这里开始,大师兄已经在布局了。
他知道自己比不过千张,所以以退为进,迷惑千张·”·“啊,是了·”·“千张不该输的,他自大了·大师兄毕竟修习时间短,很多高级阵法都不懂……哎,骄兵必败,我们不能小觑任何一个对手。”
那人感慨道··“多谢师兄教诲·”·千张也很快看出端倪·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棋局,找遍棋盘,也没有找到扭转的位置,夹着棋子的手开始发抖。
棋子掉在棋盘之上,千张紧抿着唇,咬牙道:“我输了·”他回想之前的落子,已经知道自己输在哪一步··棋差一招,满盘皆输··“我会离开修阵殿。”
千张抖着唇道·他是喜欢阵法的,离开修阵殿,他很痛苦··“你……”吴镇焰见他唇都咬破,于心不忍,想要劝诫··“愿赌服输”·“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
我看得出你喜欢阵法,只要你不再帮着古澄澄·”·千张冷笑,“大师兄,你赢了,我第一次喊你大师兄,也是最后一次·我既然已经站到小宫主一边,就不会朝秦暮楚。”
千张走下台,看向古澄澄,有些羞赧道:“我输了,愧对小宫主·请主殿收留”他垂首,恳求古澄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放心。”
古澄澄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一时的输赢,不代表什么,不用灰心丧气·主殿有一个长老的阵法也很好,我会请他收你为徒的·”·“多谢小宫主。”
千张抬起头,露出感激的笑容··容牧烈站到古澄澄面前,不怀好意地道:“收买人心结束·那么我们的小宫主,请接受我的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赢了,赢了,为焰焰打call\\(^o^)/~· ·☆、失踪· ·古澄澄瑟缩一下,强自镇定道:“我还有事,不奉陪。”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容牧烈侧跨一步,挡住她去路,冷笑道:“小宫主能有什么事与奕申跋幽会据我所知,他并不想和你幽会吧。”
古澄澄咬牙,愤恨地瞪着容牧烈,“你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如此清楚他心中所想”·“息怒·”容牧烈微笑,“女孩子,还是不要动不动把蛔虫挂在嘴上,你不觉得恶心,我都觉得吃不下饭。
接受,还是不接受”·古澄澄瞪着他,不说话·跟容牧烈打斗,吃亏的总会是自己,这是无数次失败中得到的经验教训··“你是不是怕了想把我们挤走,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如果你主动退出,就当我没提出过挑战·”容牧烈慢条斯理地道··“怕你,笑话·”古澄澄咬牙,率先站上一边的大型斗法竞技台。
容牧烈跳上台子,拱手,“小宫主巾帼不让须眉,佩服·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容牧烈率先祭出飞剑,飞剑变成一人粗的巨剑,斩向古澄澄。
剑刃上燃着熊熊烈焰,炙烤着古澄澄··感受到剑刃上灼热的气息,凌冽的剑气,古澄澄倍感压力·她飞快地使用双剑抵挡,用速度化解这一剑的威势··“第一剑很温柔,现在第二剑,看招”·古澄澄被第二剑砍得倒飞出去,她在空中翻滚两圈,落在台上,又后退两步远,才止住颓势。
她不再硬抗,一张冰爆符打出,袭向容牧烈·容牧烈不敢小觑这符篆,这显然是奕申跋的符篆,制作精良,威力惊人··奕申跋制作的符篆,都比一般的符篆威力高上两成以上。
这给古澄澄的,显然是最好的,高五成也说不定··古澄澄一边与容牧烈游斗,一边扔符篆·虽然有些狼狈,在容牧烈猛烈的、压倒- xing -的攻势下,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容牧烈趁着古澄澄放松警惕后,又和她游斗一会儿,嘴角轻轻翘起,一道轻飘飘的剑刺去··这一剑,没有凌冽的烈火,也不快,台下的人看起来一点威胁也无,古澄澄却觉得大难临头。
这一剑,竟然带着一丝剑意·凡人的剑有了剑意,飞叶摘花,取敌人首级不成问题,修士的剑修成剑意,越级杀敌,就不成问题··筑基期就修成剑意,真是天生的剑修。
古澄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样的人,实在是早点除掉才好··可惜,现在她无能为力,不仅如此,她还被这一剑轰下台·她在空中翻滚时,容牧烈又用剑拍了一剑,让她面朝下扑倒在地。
古澄澄摔倒在地,面孔朝下,整张脸都摔肿了·她捂住脸,愤恨地盯着容牧烈,“你好,很好,咱们走着瞧·”·容牧烈收回飞剑,耸肩,“静候大驾欺负我,无所谓,你们给焰焰找茬,就是找死。”
“我们走”·古澄澄带着千张御剑离开·回到住处,古澄澄气得刷刷刷十几剑,将房子切成碎片··千张看着,心里有了个主意。
待古澄澄发泄完,又静待了会儿,小心询问道:“小宫主,您是不是很恨他们两个”·“你这儿不是废话吗还是你眼睛瞎了”古澄澄心情不畅,口气很冲。
她的脸已经消肿,但她的形象,已经毁了··虽然她是游戏圈的,但能有现在的人气,除了竞技技术,脸也有很大的原因·毁她的形象,就是毁她的人气··不靠形象成名的游戏圈高手,只有容牧烈一个。
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不参加任何露面的活动,完全靠技术成神的人··也因为神秘,关于他的来历,有无数个版本·容牧烈一概不承认,也不否认。
别说粉丝不认识他,就是他们这些圈里人,也不认识··如今信息技术发达,全是全息游戏,真人基本不到场,这也是他能保持神秘的原因··“小宫主别生气,我有办法将他们驱逐出去。”
千张道··“什么办法驱逐出宫,必须犯大错·”古澄澄怀疑地看着千张··“小宫主,您看,我现在还没有个师傅,在玉宸宫,举步维艰……”千张为难地看着古澄澄。
古澄澄瞪着千张,直瞪得他服软··“小宫主,我这就说……”·“等一下·我不兑现诺言,你还以为我糊弄你呢”·古澄澄立刻联络主峰的元婴后期长老,敲定了拜师之事。
千张收到拜师礼之后,兴奋地将办法告诉了古澄澄·古澄澄击掌赞赏道:“妙,妙啊·只是,你能保证一定成功”·“放心,只要您能调开执法者半个时辰,我就能办到。”
千张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以前参与过宫里阵法的维护工作,负责的正好是那一段·”·“好,摆脱·”古澄澄拱手··吴镇焰被压着学习,几天、十几天,才能回住处休息。
容牧烈跟着执法殿大师兄修习剑法,继续领悟剑意··他的剑意是破法,一剑破万法,有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无论对手多少手段,无论他的剑快还是慢,只要相信自己手中的剑,就能够破开风浪,打开前路。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这天,吴镇焰在住处研习阵法时,收到许诺画的传讯,说常红月失踪··常红月是在去灵药圃买灵草时失踪的,去之前,和一个炼丹阁师兄发生过争执,原因是师兄不满她脚踏两只船。
常红月直接告诉他,她不止踏了两只船,而是四只船,将那师兄气得直言要囚禁她··许诺画已经报过执法者,执法者也搜查了那师兄的住处,并没有发现常红月的踪迹。
吴镇焰和容牧烈记着常红月常年低阶卖丹药给他们的人情,也加入了寻找的行列·他们各自发动自己的朋友,去寻找常红月··常红月已经长成当年进入游戏时的模样,比她现实中的长相更加妖艳,也更年轻,一副波霸妖女的模样。
正派女修虽然不流行这个长相,而是更流行仙气玉女长相,但对于男人,很明显这个长相更加吸人眼球··何况,常红月又只走肾,不走心,男人不用负责,当然很少有人能经受住诱惑。
只是这个炼丹阁的师兄,走肾走着走着,走到了心里,不甘心,才和她起了冲突··常红月是个无情的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她要和我断绝关系,我虽然很痛苦,也不会做出囚禁的事情。
再说,我也没有那个本事·”·问不出什么,吴镇焰和容牧烈,也只能在玉宸宫到处转,问人,寻找完她常去的地方,都没人·灵药圃的人,根本没有人在那天见过她。
乘坐传送阵,他们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四面八方都是冰,除了白色,还是白色··“这是什么地方”吴镇焰摸着寒冰问道。
“不知道·有些奇怪·”容牧烈拿出飞剑,“我们去的地方,应该是执法殿御兽峰,那里不应该是副样子·这里看不见天空,我们很可能是传送到那个秘地了。”
“这里好大,肯定不是一般的秘地·”·“不好”容牧烈想到些事,立刻拉着吴镇焰跑向他们刚离开的传送阵。
可惜,传送阵根本不运作··“这是加密传送阵,必须要令牌才能够开启·”吴镇焰指着灵石凹槽旁的令牌式样的凹槽,“你守着,我看看能不能改,希望能来得……”·“站住”他还没说完,就见到一群执法者手持灵气氤氲的法宝追杀过来。
容牧烈看着那群看不清修为的执法者,井然有序地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拉住了吴镇焰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两天没更,我会坚持更的,谢谢阅读的小天使了· ·☆、惩罚· ·“各位执法道君,我们不是故意擅闯的。”
吴镇焰急着和执法者解释··容牧烈手握飞剑,将他们两人护在剑光后面·七个执法者,不屑地看着他,宛如看一只蚂蚁··“擅闯禁地者,死”一个执法者冷酷地宣判。
“别,我们不是故意的·”吴镇焰将玉宸宫内门弟子令牌掏出来,“我是修阵殿殿主的首徒,他是执法殿大师兄的首徒,我们本来是想去御兽峰,没想到落到此地。”
容牧烈见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他只能用手臂圈住吴镇焰,让他感到他想要保护他的心··面对七个至少元婴期的执法者,他不可能保护得了吴镇焰,他只能保证,在他死之前,吴镇焰不会死。
“哟,修为不高,来头不小·”一个执法者抬抬下巴,看着容牧烈道,“你是大师兄的弟子,那你说说,大师兄胸口有几颗痣”·吴镇焰感觉心里有些囧,这么严肃的氛围,被他一句话破坏殆尽。其他执法者忍笑的忍笑,大笑的大笑,还有一个虽然没笑,面色也柔和了几分。·容牧烈好似完全没受到影响,“我没有偷看别人洗澡的癖好,也对师傅的胸没兴趣。”
吴镇焰忍不了了,噗呲笑出声,却看到容牧烈眼中含光地盯着他,还暧昧地眨眨眼,露出一副“你知道的”的表情··他笑不出来了,觉得脸有些热,于是将视线转到一边。
那个冷面酷哥严肃地道:“不管你们是因何缘由,擅闯禁地,你们都必须受到惩罚·看你们俩都是玉宸宫的精英弟子,你还是我执法殿的,我们就把你们带到执法殿主殿,去接受调查和询问。”
两人被带到执法殿主殿·容牧烈的师傅嘉康首座已经坐在大殿主位·对于容牧烈擅闯禁地一事,他也很是奇怪··“已经查明,他们俩会跑到禁地,完全是因为阵法出了故障。”
一个执法殿弟子汇报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退下吧,让修阵殿的人……”·“等一下·”一个主殿的长老开口道,“虽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但他们擅闯禁地是事实,对吗”·他咄咄逼人地盯着嘉康,继续道:“嘉康首座,你们是执法殿,可不能执法不严,不按照玉宸宫的规矩行事。
包庇执法殿弟子,视玉宸宫规矩如无物,这让玉宸宫弟子如何信服”·另一个仙符阁的长老也道:“嘉康首座,您行事,确实不妥·执法殿弟子,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执法公正,这样才是正义的使者,玉宸宫的弟子,也才会服从。”
、·嘉康被他们气得脸色发青,化神后期的威压施展开来,将一众长老压得呼吸困难,其他修为低下的人更是身不由己地趴在座位上,有些甚至扑倒在地上··吴镇焰和容牧烈,站在最中央,被嘉康首座丢的护罩保护着,不然,他们很可能七窍流血而亡了。
“你们这个意思,是要我为了一个破阵法,就杀了自己唯一的徒弟”嘉康魁梧的胸膛剧烈起伏,一副你们要我大义灭亲,我就替徒弟报仇的架势。
主殿长老艰难地抬起一只手,一字一顿道:“首,座,误,会……既,是,阵,法坏了,那死罪可免……”·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嘉康听到他这句话,收起了威压。
这些年,和主殿的摩擦不断,这他们刚把容牧烈他们带回,这些个长老就到了,很显然,是有人通风报信··作为执法殿实际掌权人,他对执法队里的虫子,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都是玉宸宫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必要为了内斗,伤害玉宸宫的元气。
“活罪难逃”主殿长老身上没了威压,轻松了许多,“作为维护阵法的修阵殿,阵法出了差错,也不能免责·首座爱徒和他的朋友,误闯禁地,虽然冤枉,但事实已经造成,该负起责任。”
“那你说,应该怎么罚”嘉康十分不爽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笑,“首座是执法殿主事,怎么判,想必心中自有主意,我等皆相信首座心中有一杆秤。”
“阿烈,吴镇焰,你们可知罪”嘉康冷面含霜,问着容牧烈两人,眼神却看着闹事的几位长老··容牧烈上前一步,拱手道:“师傅,一切,都是徒儿的错,徒儿愿意领受任何责罚,只请放过吴镇焰。”
“你说什么话呢”吴镇焰也上前一步,“这是不幸,我认为我们无罪·但既然长老们认为我们应该受罚,我愿意领罚。”
“小子,嘴巴倒是会说,吴镇焰是吧,修阵殿教给你,简直就是儿戏”仙符阁的长老道··吴镇焰不说话,腰挺得直直的。
他因为修为低,可以在这些长老面前服软,但他不会屈服,无罪就是无罪··“谁敢说我收徒是儿戏”邋遢的老头进殿,甩手就是几个阵法丢出,将仙符阁长老困在阵里。
老头看着吴镇焰,认真地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有灵- xing -的孩子,我收你为徒,绝不是儿戏·你还是炼气期的时候,我就听说你,关注你了,你就是一块天生学阵的材料。”
“师傅……”吴镇焰声音有些哽咽,老头虽然已经不好看了,但是他真的是个好老头,痴迷阵法,心无杂物··“你是我修阵殿的首座,阵法出了事,是我们的责任,也是你的责任,你掉到禁地,更是罪加一等,你必须负起这个责。”
吴镇焰心里惭愧一下,他确实还没有把修阵殿当做自己的责任·一是他被困阵法出来不久,二是他不是一个揽事,而是有点懒的人,喜欢轻松,把自己打理周全就好的类型,即使成了首座,也没有想过修阵殿已经成了他的责任。
“是,师傅·”看着老头语重心长的样子,他认真地回答道·他虽然讨厌责任,但他不害怕责任,已经成了修阵殿首座,即使人微言轻,他也必须撑起来,因为这里他没有一个哥哥来为他遮风挡雨。
老头寿元将尽,他如果放任自流,修阵殿可能会从杂学第一殿,变成最末,也许更糟··“那我就罚你将整个玉宸宫的阵法,都检查一遍,只能你一个人去做,不能让任何人帮你。”
老头打着小九九,想要将玉宸宫的阵法结构,全部教给吴镇焰,也是锻炼他的能力··“殿主,不妥吧·”主殿长老道,“玉宸宫结构何其复杂,让他一个人去检查,我怀疑他寿元耗尽,也查不完,这是让玉宸宫阵法的漏洞放大,给敌人可趁之机”·吴镇焰暗叹老头异想天开,留下这么大的漏洞给对手。
他一个心无旁骛的老头,确实不是这些老狐狸的对手··“师傅,该我们负责的,我们会负责·至于如何惩罚我俩,我们还是不要越俎代庖,听执法殿首座的吧。”
吴镇焰拉着老头在一旁坐下后,他又站回去··“既然都说听我的,那我就宣判了·”嘉康神色肃穆地看着两人,“你二人误闯禁地,虽事出有因,但已然触犯玉宸宫规矩,现罚你二人在思过崖思过,期限二十年。”
“首座,思过崖有海上的罡风不间断吹袭,崖上还有海上的妖兽袭击,实在不够安全……”主殿长老一副慈悲状··嘉康看着他,直接了当地问:“长老何意”·“首座,他俩都是我玉宸宫的精英弟子,玉宸宫未来的希望,我不希望他们折损在思过崖。
而且,他们也是无心之失,小惩大诫,也就罢了·这样,将他们调到凡人岛,驻守五十年,既无危险,又可以体验人生,感悟大道,您看呢”·嘉康还没说话,就有人附和,听得嘉康心情复杂。
执法殿掌握着执法权,权利不可谓不大,得罪的人,也不可谓不多·要不是执法殿弟子,各个都是斗法高手,早就被主殿合并··“既然如此,那你俩就下去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去凡人岛。”
嘉康看看容牧烈,又看看吴镇焰··“你俩既然是好兄弟,就要互相扶持,互相监督,不要懈怠·业精于勤荒于嬉,凡人岛上,修士稀少,你们不要荒废修为,也不要仗势欺人。
要时刻牢记,你们是修士,打得过凡人不算本事,也不要忘记,你是我嘉康的弟子,而你是修阵殿的首座,打得过一般的散修,也没什么值得得意··胜不骄,败不馁,保持一颗平常心,才能修得大道。”
嘉康说完,看着容牧烈道:“我等你回来·”·“我想跟你去,可是我必须得守护阵法·”老头看着吴镇焰一脸不舍的模样。
吴镇焰知道他是想要尽快将阵法知识全部教给他··“首座,我要半个月时间,刻录阵法,教给焰焰·”老头说完,就迈步离开··“等等”嘉康叫住他。
 ·☆、吉明岛· ·“殿主,你不能把所有阵法知识都刻录进玉简,交给他·”见老头皱眉,嘉康恭敬地鞠了一躬,“师叔,吴镇焰还小,修为也低,你把那么宝贵的知识交给他,那是害了他。”
老头听到这话,抿着唇,瘪瘪嘴道:“你说得有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刻一些常规的吧·”·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老头并不是不明白,很多时候,只是没有想到。
他们离开时,见到常红月和欧锦跑来·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呆在执法殿的禁闭室,任何人不能来探望··“你怎么来了之前你去哪儿了”容牧烈不爽地看着常红月。
事情虽然不是她做的,但他们确实是因为她的事情倒霉的··“我找灵药去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传我失踪的·”常红月眉头微蹙,娇美艳丽。
“你怎么突然去找灵药了”吴镇焰问··“说来话长,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吧·”常红月拉着吴镇焰的手,走向执法者。
容牧烈过去,将常红月的手用火焰灼烧,烫得她立刻就松开了,“你的手,离焰焰远点·”·常红月撇撇嘴,用手背撑着下颌,“阿烈,你这么做,是否太过不尊重焰焰的意愿了他是独立的人,不是你的禁——脔——”·容牧烈手僵住,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瞟吴镇焰。
吴镇焰微微一笑,用手揽住容牧烈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红月姐,你的明白”·常红月抬头望天,不想理这一对狗男男··“红月,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我想你想到发疯。”
那个之前和常红月闹矛盾的师兄冲过来,抱住常红月··“放开·”常红月平静地道,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她不开心,“我已经说过,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你抱着我是想非礼”·“红月,别这样。
我忘不了,放不下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不守信用的男人,还想和我在一起别白日做梦了·我常红月,从来不吃回头草。”
常红月丢出一颗种子·种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出藤蔓,爬上那人的腿,然后是腰,最后是脖子,将他缠得牢牢实实··“红月……”那人悲伤地看着她,她不为所动。
·嘉康首座走出来,看着常红月和欧锦,“你们俩说要跟着他们一起去”·“是·”常红月和欧锦异口同声应道,鞠躬行礼。
“按理说,没有四个弟子守一个凡人岛的规矩·”嘉康一顿,见常红月和欧锦皱眉,语气又一转,“不过,既然你们情谊深厚,我当然愿意成全。”
“多谢首座·”常红月和欧锦再次鞠躬··“不用谢我·凡人岛虽然灵气稀薄,资源匮乏,但也是修炼道心的好去处·我重新选择了他们受罚的岛屿,就在吉明岛。
而你们驻守的地儿在吉明岛旁边的吉林岛··一个凡人岛,我宫弟子仅有两名驻守,你们要守望相助,遇到难关,要携手与共·”·“是·”四人应道。
玉宸宫的商船,一艘巨大的云舟,已经停在他们上空··“出发吧·”嘉康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乖徒儿,你就放心地去吧。
好好表现,为师会为你争取早日回来的·”老头抱住吴镇焰,紧紧地··吴镇焰张着的手,举在空中,犹豫半响,还是回抱住老头,“别急,师傅,五十年,一晃就过去了。
您也抓紧修炼,也许能够突破也不一定·阵法虽然重要,也得有命去研究不是”·“好,徒儿我听你的·我要活得久一点,不然我走了,肯定会有很多人欺负你的。”
吴镇焰眼中隐隐闪泪,瓮声瓮气地道:“师傅,徒儿一定会努力的,以后保护你·”·“好,师傅等着那一天·”·冉然儿抱着菜团子,和古澄澄、奕申跋、许诺画一起过来送行。
她们分别送上礼物和祝福,语气真诚··但吴镇焰总觉得有些人有些违和,比如说古澄澄·一个斗得人尽皆知的对手,现在来絮叨不舍之情,不过是在炫耀她的胜利。
冉然儿见吴镇焰伸着手,勉为其难地将滚滚递给他,“看在你要离开的份上,我就让你抱一会儿·”·吴镇焰抱住滚滚,揉着它细软的毛发,问道:“你们怎么来的”·冉然儿和许诺画,都还未筑基,平时都住在玉宸宫附近的小岛。
冉然儿已经开始接手海晶商行的生意,常常东奔西跑·许诺画给小岛上一个小家族培植灵药··事情不过发生几天,她们是如何得知,并且及时赶到的·“我来玉宸宫办事,生意上的,恰巧得知你们的事,就把诺画叫来给你们送行。”
冉然儿道,“我事情还没办完,不然,我都可以送你们一程·”·“客气·”容牧烈抚摸着菜团子的耳朵,“我们驻守地离这儿很远,就不用你送了。”
“小事·我以后去吉明岛和吉林岛开个海晶的商铺,就可以去看你们了·”冉然儿拉着许诺画,“你要不也跟他们一起去凡人岛虽然只能有两名弟子驻守,但你是外门练气弟子,不算在内。”
许诺画满含歉意道:“焰焰,阿烈,不好意思,我的契约还没有结束,不能毁约跟你们前去·”·“无事·守约是对的,而且这里灵气更充足,你筑基还有很大希望。”
容牧烈点点头,鼓励道··“谢谢,我会努力的·”许诺画微笑·她已经练气九层,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够筑基成功的。
冉然儿嘟着嘴,将菜团子抢过来,抱住蹭,“团子,只有你不嫌弃我,呜呜……”她现在才练气五层,对于五灵根来说,算快的,但别忘了她有任务可以攒经验,还有海晶商行提供的大量资源。
坐上云舟,他们挥手告别·云舟很快,他们上一刻还在挥手,下一刻已经不见了冉然儿他们··看着云舟之下,蔚蓝的大海,四人面面相觑··吴镇焰这才知道,常红月是因为他们受罚是为了找她,觉得过意不去,才跟来的。
而且,她来《修仙世界》的目的不在于代言或者人气,而是为了玩··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欧锦摇着纸扇,悠悠地道:“为了我的女神啊·”·常红月将白皙的手搭在欧锦的脖子上,暧昧地轻轻摩挲着,“我真的怀疑,我真的是你女神”·欧锦微笑道:“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常红月轻挑起欧锦的下巴,“偶尔玩玩,也无妨,你说呢”·欧锦用扇面拍拍她的玉手,“你是我的搭档,合作愉快·”·玉宸宫的商船,走走停停,来到吴镇焰他们出生的那个岛。
他们上岛后,见到了他们的父母··吴镇焰的父母叫上容牧烈的父亲,和常红月、欧锦,一起聚会,在上等的珍馐楼里聚餐··听说他们是去凡人岛,两方父母都很惆怅。
儿子筑基,拜得名师,本是前途无量才对,突然发配到凡人岛,是人都知道出问题了··吴镇焰他们并没有将事情道明,不想让他们担心,只说是师傅为了锻炼他们。
父母都是玉宸宫的弟子,对玉宸宫知之甚详,他们的解释,并没有完全打消他们的疑虑··不过,时隔十几年,再见儿子,儿子不想说,他们也不好问·他们呆了一天,就离开了。
离开前,吴镇焰留下大量他炼气期留下的物品,特别是阵法,还有灵石,将父母的住处布置上高级防护阵法·他的父母本来只想收一点,留个念想,见吴镇焰坚持,他们才收下。
毕竟,吴镇焰已经是筑基期,他的父母还是炼气期,作为儿子,这点孝敬,是应该的·没有父母的支持,他无法进步得这么快··练气十层之后,为了压制修为,他都在炼制阵法。
那些阵法,大部分都卖钱了,所以也攒下了一些灵石··吉明岛是一座凡人岛,但也是一座富裕的岛屿·还没到,吴镇焰就见到络绎不绝的大型海港,港口处的船只,挤挤挨挨,岸上往来的行商、渔夫,熙熙攘攘。
吉明岛就是常红月出生之地,吉林岛是欧锦诞生之地,都是富裕的凡人岛·他们被发配到这儿,可见嘉康也是有私心的··常红月他们没有立刻去吉林岛,而是先到吉明岛。
他们早已经跟商船上的管事混熟,常红月见见父母,人之常情,根本用不着说··常红月从来没有说她的家庭,到了这儿,吴镇焰他们才知道,她原来是世家大小姐。
“什么大小姐,我不过是一个庶女而已·”常红月面色豁达,一点也不在意··“红月,你就是红月,跟你母亲,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一个老者弯腰拉着常红月的手,态度热切,“你十五年前,就已经是我常家的大小姐了·这些,都是玉宸宫的仙师吧,快请进·”· ·☆、岛上情况· ·在常家,吴镇焰他们见了如今常家的当家主母,常红月的母亲,一个妖艳得意的中年妇女。
但吴镇焰看得出来,她只不过是个名义上的主母,被她旁边一个妇女捧着,那人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常红月说那是曾经的主母,对她还不错,真正的大家闺秀。
虽这么说,常红月对她也只有面子情,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更加亲近··欧锦低头问她,“你以前的主母,对你并没有那么好吧”·“不错了,从来没有克扣我的吃穿用度,也没有故意苛责我。
我娘有时候挑衅她,她也只小惩一番·她是个有大智慧的女人,如今成了妾,也能掌控实际的权利·我娘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现在看她,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常红月叹气··四人见了见常家的族长,聊了一会儿,除了常红月都离开了·常族长本来想留他们用饭,但吴镇焰他们都拒绝了··吴镇焰不是介意凡食,而是见着他们卑躬屈膝,刻意讨好的模样,觉得不适。
他喜欢被人崇拜追捧的生活,但不喜欢这些为了利益而讨好的人··他们来到吉明岛的寻珠塔,以后将要生活五十年的地方·这里是玉宸宫弟子居住生活的地方,最主要的任务,就是举办十年一次的寻珠节,为玉宸宫寻找有灵根的弟子。
吉明岛上除了他们两位筑基弟子,还有十位炼气期的外门弟子·他们是为他们服务跑腿的的··这十名外门弟子,最老的毛承已经七十多岁,头发花白,最小的阳文也四十多岁,都是没有筑基希望的。
“这是前任岛主留下的资料,离开前让我交给新来的岛主·”毛承恭敬地弯腰,双手奉上一枚玉简··吴镇焰见容牧烈没有动的意思,只得接过,“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叫你。”
“是·”·吴镇焰将玉简放在额头上,浏览了一下内容,发现内容很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最大的事,也就是一只半妖袭击了几十口人,被周围几个岛屿的筑基弟子联手灭杀。
根据上一任岛主留下的记录,吴镇焰知道吉明岛上如今有四大世家,常家、李家、刘家、黄家··常家是新崛起来的,因为常红月·刘家和李家是老牌世家,因为刘如与李强,他们是玉宸宫的外门弟子,此时就在这座塔里。
黄家曾经有过一个子弟修真,已经过世,但在凡人中仍然很有威望和势力,所以虽然势弱,但也是四大世家之一··刘如和李强联姻,强强联合,吉明岛很大程度上,被他们管理控制着。
吴镇焰并不在意,只要他们不欺负到自己头上,不逞凶作恶,权利并不要紧,他乐得轻松··刘如已年过五十,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多岁一样·李强稍微有些皱纹,但也身强体壮,精神奕奕,长得也不错。
颜控心作祟,吴镇焰点他们夫妻俩做向导,去逛吉明岛··寻珠塔的下面,就是一片沙滩·沙滩和塔一起,被阵法保护着,沙子非常细,也没有草叶、垃圾、石头等,是阳光浴的好去处。
吉明岛上,有高大的棕榈树,岛上盛产香蕉、火龙果、椰子等水果,景色宜人,环境舒适·除了有点热·不过,筑基之后,他们已经不惧普通的寒热··岛的中心,离寻珠塔并不远,但也有一定距离。
这是因为寻珠塔的特殊- xing -,为了保持它的神秘- xing -和地位··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有刘如和李强陪着,很多人都忍不住张望他们,并窃窃私语。
那些人的话,吴镇焰不用费心,就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探讨他们的身份··很多人已经猜出来了··“二位岛主,要不要小的去教训他们一番”李强弯腰询问。
“岛主,他们只是见识浅薄,并不是有意冒犯,还请岛主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刘如面含慈悲地求情··“教训不教训,你们夫妻都把话说完了,我们还有何话可说”容牧烈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两人。
这两人,把小心思打到他们面上,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是来试探他们的深浅来了··“岛主息怒,如儿心善,这又是我们的家乡,难免有些偏颇。”
李强连忙求情··“哎呀,烦不烦我们是来玩的·”吴镇焰见他们打机锋,心有不耐,甩开容牧烈的手,就往前面的欧锦走去。
欧锦的前面,是一个马戏团,一个瘦小的艺人正在把玩一条成人拳头大的蟒蛇·蟒蛇身上密布蛇纹,将蟒蛇渲染得危险又恐怖,吓得不少儿童和妇女缩在父亲和丈夫怀里。
“公子,买朵花吧·”吴镇焰被一个不到他腰的小姑娘拦住··“好·”吴镇焰见小姑娘长得漂亮,但手指粗糙,毫不犹豫就拿出一锭金子,买下她的花。
小姑娘想找他钱,却无能为力·吴镇焰直接让她不用找··“谢谢公子·”小姑娘直挺挺地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响头··吴镇焰并没有阻拦,有感恩之心,是一件好事。
吴镇焰拿起一朵花,插在容牧烈的发冠之上,笑嘻嘻地道:“人比花娇·”·“那公子可看得上”容牧烈靠近吴镇焰,暧昧地问道。
“哈哈·开玩笑的·”吴镇焰揽住他的脖子,尴尬地笑笑··容牧烈正想说些什么,吴镇焰已经松开他·吴镇焰走到人群里,将花分给街上长得好看的姑娘小伙儿。
那些人,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久久回不过神·回过神之后,吴镇焰他们已经离开·醒悟到他们手中的花,是仙人送给他们的之后,立刻回家,用各种方法保存,并供起来。
空中飞来一只风筝,断了线,落在他们的前面··吴镇焰走过去,捡起来,神念散开,发现是街东头的一个小孩儿的·于是,他将风筝控制着飞到街东头,那小孩儿的手上。
“你心情很开心将灵力用来做这些小事·”欧锦摇着纸扇,问道··“是啊·你不觉得,这里充满了生活气,很贴地气”吴镇焰嘴唇勾起一丝轻松的弧度。
“你不郁闷啊被发配到这里,灵气稀薄,充满浊气,实在不是修炼的好去处·”欧锦感到空气里的浑浊,心情有些惆怅··“那又如何我就是来体验生活的。
生活,就有顺境与逆境,修炼这么多年,我都快把我的初衷给忘了·”·“说得对”容牧烈大声应和,“只要你开心,我就放心了。
修真日月,前途茫茫,我们必须谨记来这里的初衷,才不会迷失在此·”·回到寻珠塔,容牧烈问刘如找了食材,这里很有名的一种鱼,亲自下厨,给吴镇焰做鱼羹。
“哇,有口福了·”欧锦咧嘴··“走走走,没你的份儿·”容牧烈拿着锅铲赶人··“哈哈·”欧锦直接躲到吴镇焰的身后。
刘如和李强,被这一幕惊呆了··刘如先反应过来,连忙去抢容牧烈的锅铲,“岛主,这样的活儿,怎么能让你干,我来吧·”·“你会”不等刘如开口,容牧烈接着道,“会也给我走开。”
李强镇定一些,连忙拉着刘如离开··“焰焰,我一直为你洗手作羹汤,你是不是应该犒劳犒劳我”容牧烈蹭到吴镇焰的身边。
吴镇焰皱着鼻子思考,然后道:“待会儿我帮你剔鱼刺”·“好,一言为定·”容牧烈立刻赞成··然后一顿饭,欧锦直接被两人之间暧昧的酸臭气给赶走。
“我走了,我走了·秀恩爱,死得快·”欧锦舀了一碗汤,就嚷嚷着走了··“我吃完了,焰焰·”容牧烈敲着碗沿,看着吴镇焰。
“好好,稍等,马上就好·”吴镇焰用筷子仔细地挑刺,挑完后把它放到他碗里,“给·慢点,说不定还有没注意到的·”·容牧烈噗呲一笑,“你忘了用神念”·吴镇焰有些尴尬地点头,随即又道:“吃个饭,用什么神念那失去多少乐趣”·“是是是。”
容牧烈宠溺地笑着,没有戳穿他吃东西时总是少根筋··常红月第二天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美男子,只是凡人,但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红月姐……”吴镇焰朝她挤挤眼睛,笑容暧昧。
常红月大方地揽住他,介绍道:“这是黄易·”·说完,她反过来朝吴镇焰挤眼睛,又用下巴指指容牧烈,“你们呢”·“你该上云舟了。
不务正业”容牧烈一脸不善地看着常红月··“阿易,既然他们不欢迎,我们就走吧·”常红月抬步就走··“告辞”欧锦也拱手道,留下一沓传讯符。
“保重,常来·”吴镇焰也递给他一沓传讯符··吉明岛的日子,非常平静和祥和·世家的明争暗斗,他们无心理会,也波及不到他们。
他们只关注自己的修炼,直到,一场大祸降临·· ·☆、海底密宫·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 ·事情的起源,是一场大水·海岛上,常常发生海啸,引发大水。
但是吉明岛上有玉宸宫布置的阵法,一般的大水,根本突破不了··这次的大水,也没有造成什么灾害·只是阵法多年没有维修,有了漏洞,被小股洪水毁了一个村庄。
村庄里的人也没有大事,就是财产遭到了一定损失··容牧烈将寻珠塔的十个练气弟子,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为他们的玩忽职守·据了解,是因为他们的前任,到了此地,心灰意懒,没有督促,他们也就不管事。
吴镇焰见教训得差不多,就让他们下去安抚灾民·刘如、李强带着寻珠塔的人,和四大世家的人,一起将村庄的灾民安置好··吴镇焰去看了,新建的房子,提供的粮食、钱物都很齐备,也就放心了。
可是,很快,附近几个村庄不断有人失踪··李强带着人去调查,发现死者的骨头,应该是被害了··容牧烈看着托盘里的骨头,施法检查,发现骨头上有着非常- yin -暗的气息。
他神色有些复杂,将李强挥退··“你怎么看”容牧烈问吴镇焰··“这骨头上,不像是- yin -气·”·“嗯,我觉得,有点像是魔气。”
“魔气”吴镇焰很吃惊,“那这些人,是被修魔者害的”·“不管是不是,我们都有必要亲自跑一趟。”
“好·我们先准备准备·修魔者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们的手段,我们也就仅仅知道些玉简里的,小心无大错·”吴镇焰面色严肃地说道。
“好,这样,我们分头行事·你去查询《修仙世界》的各种攻略,我来准备东西,然后让李强他们去调查·”·“好·”·吴镇焰搜索“吉明岛”、“大水”、“失踪”、“魔气”等关键词,内容倒是有很多,但没有什么有价值的。
都是什么四大家族斗争、联姻,家族内部的明争暗斗,还有些普通百姓的事情·看了很多家长里短,吴镇焰头都大了··“累了我帮你按摩一下。”
容牧烈见吴镇焰盯着他发愣,知道他累着了··“没事·”吴镇焰轻笑,“只是吉明岛真的是很太平,至今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容牧烈没有停手,温热的指尖,带着一丝火灵气,轻度适中地按在他的太阳- xue -,很好地舒缓着他的神经··一边享受着按摩,吴镇焰一边继续查看搜索的内容。
直到找到一个帖子,留下这个帖子的人,已经“死”过一回··他,就是死在吉明岛上··他出生在吉明岛附近的小岛上,是一个渔民的儿子·他是个喜欢刺激的人,没有灵根,一直跟着父亲出海打渔。
渔民的日子是辛苦的,但是出海和风浪搏击的日子,又是刺激的·他就一直这样生活着··直到有一天,他被海上的一大团黑云包围,怎么也出不去·最后,船毁人却未亡。
他来到了一个非常瑰丽的地方,那里有一座非常漂亮的圆顶宫殿··宫殿里什么生物也无,更别说人了·最后他找遍整个宫殿,也没有找到出路,饿得受不了,自尽而亡。
下面很多人都说,他是饿得发慌,加上临死前的恐慌,造成的幻觉·楼主解释了几次,都没人相信,这帖子就沉了··《修仙世界》如今已经有很多人“死亡”,有大概一半的人,临死之前会产生幻觉,所以没什么人相信。
吴镇焰将这个帖子投影到墙壁上,让容牧烈看··“有古怪·我们去看看·”·“我也这么想·”吴镇焰起身,“我去准备一些阵法。”
“好,我等你·”·准备好之后,他们叮嘱手下将灾民看好,然后到渔民遇险的方向御剑而去··还没有到,他们就看见一大片黑雾,那片黑雾里,有着血腥气,和异常邪恶的力量。
吴镇焰扔出一个阵盘,将那片黑雾罩住·黑雾被困,非常不甘心,在阵法里左冲右突,想要破阵而出··但是黑雾并无什么灵智,只知道蛮横使力,根本没有多少效果。
“进去吧,没有多大危险了·”吴镇焰道··容牧烈点头,率先走在前面·他把飞剑拿在手里,双手微张,呈保护姿态·吴镇焰手上拿琴,跟在他后面。
黑雾里面,视野受阻,他们就用神识探路·入水之后,他们给彼此贴上防御符,动作默契,动作统一··看到对方和自己相同的动作,都不禁相视一笑··沉入海底,黑雾已经消散,但- yin -冷的感觉仍然如跗骨之蛆,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加浓重。
两人小心翼翼地探查,把周围转了一圈·吴镇焰发现,这海底有一个阵法,此阵已经破了,所以有气息漏出来··“魔气,应该就是从这里漏出来的。”
吴镇焰指着一处珊瑚丛道,“你过来,帮帮我,我们一起将这珊瑚丛移开·”·“好·”·两人同时运气,结合搭档系统的合击阵法,水火金三系灵力旋转缠绕,形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轻易就将已经破损的阵法给轰出一个大窟窿。
阵法开启,四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的珊瑚砂砾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白色宫殿·宫殿上雕梁画栋,精美华丽··“这宫殿里灵气真足,快赶上玉宸宫内门了。”
容牧烈抬头深吸口气,倍感舒畅··“是啊·而且,你察觉没,这里灵气四溢,却没有我们找的魔气·”吴镇焰四处张望,眉头微蹙。
容牧烈摇头,“不是没有,而是被灵气盖过去啦·有一小股,从那里出来,我们去那里看看·”·听容牧烈说了,吴镇焰果然也察觉到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两人小心地靠近那处冒出魔气的地方。
那里是宫殿墙上的通风口,成品字形·容牧烈一剑砍过去,墙壁上一条痕迹也无··“这也太厉害了,我这可是法宝·”容牧烈夹住自己的剑锋,心疼地抚摸着剑刃,“幸好没伤着剑。”
“这墙壁的花纹是阵法,我来看看·”·吴镇焰仔细查看,找出了阵眼,指着它对容牧烈道:“照着这儿,攻击·”·容牧烈照办,将剑气凝成一个锥子,刺进阵眼的圆点,破开了阵法。
墙壁上露出一个斜向下的洞,尽容一人通过··“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先下去·”容牧烈左手一拦,率先走到洞口,说完就进去了··“你小心啊。”
吴镇焰还没说完,容牧烈的声音就传上来了··“没事,你下来吧·”·吴镇焰下去,就跟坐滑梯一样,黑洞洞的,不过几秒钟,就到底了。
底部是不大的一块地,同样是一个掩饰洞口的阵法··一个个黑洞,他们滑了八个,还没到底··“焰焰,你说我们是不是遇到幻阵了,同样的洞,我们滑了八个了,还没到。”
容牧烈有些焦虑,眼神复杂地盯着他··吴镇焰将四周环视一圈,摇头,“不是·我对幻阵研究得最多,也最擅长·这就是普通的连环阵。
这座宫殿,造型精美,但是阵法并不高明·我感觉,这个阵法师,肯定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所以用简单的、重复的阵法来降低人的警惕心·”·“你说不是就不是,我相信你。”
容牧烈再次走入黑洞··吴镇焰见他进去,也跟着进去·可是这一次,他明显地感觉到不对劲·他想要上去,却失去了灵力··洞壁又异常光滑,他手掌紧贴在上面,还是不断地往下滑。
“焰焰,上去”·容牧烈松开一只手,一掌拍在吴镇焰的脚掌上,将他往上送了一程··“阿烈”·吴镇焰受了这一掌,却没能上到洞外。
一个往下滑的人,能使出的冲力,实在太有限··容牧烈只能眼睁睁着看着他上去后又重新跌下来·吴镇焰双手双脚撑到洞壁,尽量减缓下降的速度·洞不长,他们竭力坚持,也没能多坚持几秒钟。
容牧烈跌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里,有些像皮囊·很快,吴镇焰也跌了下去,就跌到容牧烈的身体上··容牧烈被压,憋了口气·喘过气之后,他抱住吴镇焰,“难得啊兄弟,投怀送抱。
没想到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我能有这艳福·”·“滚开这么危险的地方,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吴镇焰用拳头锤了他一下。
“这不对,这是你占我便宜啊·”容牧烈继续开玩笑,手也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摸着,“你占了我便宜,我得还回来·”·“我说兄弟,你还真喜欢男人啊”吴镇焰感觉他都快从自己腰上摸到臀上了,有些不自在。
 ·☆、戏中迷情· ·容牧烈听了吴镇焰的话,身体有些僵,不过转瞬,他就缓过来了,没能让吴镇焰察觉·他摸着吴镇焰的脸道:“你的美,超越了- xing -别和年龄。
我爱你,与- xing -别无关·”·吴镇焰的心,猛烈地跳了起来·他感觉周围的空气,快要被他们耗尽了·周围粘稠的物质,将他紧紧地压在容牧烈身上,像有人用橡皮筋一圈又一圈地将两人捆在一起。
“我们是好兄弟·我觉得,你已经误会了友情和爱情的区别·”吴镇焰将容牧烈的手,从自己脸上挪开··“镇焰,你不相信我喜欢你”容牧烈重新将手放到他腰上,抱紧。
容牧烈的话,带着热气,喷在吴镇焰的脸上,有些感伤的感觉·吴镇焰心里有些慌张,把头微微抬起,手撑在容牧烈的肩膀上··可是不过几秒钟,脖子就像有千钧重力,抬不起来,只得歪在容牧烈的肩膀上。
·“阿烈,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我可以为你出生入死,两肋插刀,但是我们并不适合互相暖被窝·世界那么多好姑娘,又香又软,你何必拜倒在我的袍子下面呢”吴镇焰一副语重心长。
他刚说完,就感到容牧烈的嘴,咬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疼,他瑟缩了一下··容牧烈吞咽了一下口水,和吴镇焰的血,“镇焰,我不是喜欢你,我是爱你,你知道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们竹马竹马的交情,但我就是对你动了心,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暖被窝·”·感到脖子上- shi -热的舌,像一条灵蛇,在他脖子上的牙印处滑来滑去,吴镇焰身体开始发热。
想到他们的剧本,吴镇焰不想去想那么多,忠实地演着自己该演的戏份··他卯足力气,将容牧烈推开·他才退到一半身体,就没巨大的压力压了回去··“镇焰,你舍不得我,是不是”容牧烈拉住吴镇焰的肩膀,想要将他拉回去。
吴镇焰紧紧地抓住容牧烈的手腕,冷冷地道:“别发疯了,阿烈此地如此危险,你却只顾着意乱情迷,给我快醒醒脑子·”·抓着他的脑袋,吴镇焰拼命摇晃,想要将他摇醒,“你是不是中了药不然,一向理智的你,怎么会只顾发疯。”
吴镇焰抓起他的手腕,开始把脉··容牧烈却好像闹脾气的孩子,执拗地说自己没事,就是想他,想抱他,想亲他·为了给他把脉,吴镇焰一遍又一遍地去抓他的手,在容牧烈的身上蹭来蹭去。
“容牧烈你再闹,我就和你绝交”吴镇焰吼道··吴镇焰的吼声,让容牧烈总算安静下来··“你别和我绝交。
我,我爱你这么多年,不容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别让我离开你·”容牧烈的话,格外委屈求全··吴镇焰心中有些疼·他已经分不清,容牧烈的话,是真是假,是演戏还是真情,抑或中药后的神思混乱。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容牧烈的体内有魔气,这是他唯一能肯定的··要向引出魔气,只要用灵气帮他运行一周天,就会平安·可是,麻烦的是,他们此时无法动用灵力。
他想要破阵,或者查清此处的秘密,可是动一下,都很费力,还有容牧烈捣乱··“阿烈,小烈烈,只要你听我的,我就不和你绝交,好吗”吴镇焰诱哄着。
“好·”容牧烈抓住吴镇焰的手,移向他的下面,“可是我这里疼,你帮我揉揉·”·“不行”吴镇焰拼命把手缩回来,那地方,怎么能顺便揉。
揉了,他们的关系,更理不清了··容牧烈听他说不行,变得很不安分,在他身上乱摸·吴镇焰气得想在他身上插上一刀,这完全超过了演戏的尺度,将要上演十八禁的节奏。
放上荧幕,也是会被禁的··吴镇焰立刻想到自己曾经做的迷情阵,没有灵力,他只得咬破指尖,逼出一滴自己的精血,打开储物袋··将迷情阵丢在容牧烈的身边,吴镇焰才松了口气。
他的身上,大汗淋漓,浑身都- shi -透了·修真以来,他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他感觉头越来越昏沉,听着容牧烈做着床上挺身的动作,口中念着“焰焰”,他的头更疼了,身上也开始发起热来。
他感觉十分难堪,自己的好兄弟,现在阵法里看到的、碰的人究竟是谁,不言而喻·他只能庆幸,自己现在没有灵力,不然看到阵法中的情景,会更尴尬··身上越来越热,他的神智也开始恍惚起来,为了不陷入容牧烈所处的境遇,他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腕上。
疼痛刺激得他清醒过来,鲜血顺着手腕流到手肘,眼泪一滴一滴落下·他从小到大,真没受过这么疼的伤··他想要放弃,离开这个狗屁游戏·来这个游戏,他不是来体验生活,而是来受苦的。
得不到影帝,就不得了,反正他又不缺钱··“你为什么学演戏”脑海中回想起当初拜师的情景··“我想演出精彩的人生,让观众能够感同身受,感受人物的喜怒哀乐,体验不一样的人生。”
这是他当初的回答··“你不想来帮我,想要去演戏,我虽然不赞同,但也不会反对·但是,我想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好了吗”他哥知道他要演戏时,如此问他,并提出要求。
“我想好了·“·“那好·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只要你选了这条路,你就要走到底,不能半途而废,能做到吗”·“能”当时才十八岁的他,信誓旦旦地保证。
能,他能·吴镇焰血液流失,身体更加虚弱了·他被曾经的事情,还有幻象折磨着··他取出幻音琴,用带血的手,弹奏起来·幻音琴是法器,没有灵力,他每弹一下,手指都会被琴弦划破。
他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在刀尖上跳舞,虽然他是弹琴,但应该差不多··琴音荡涤着四周的魔气,让他神智一轻·容牧烈也听到了琴声,从迷情阵中出来。
他想到两人混乱的局面,抬起的头又倒了下去··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将之前的自己给掐死·之前,他是在演戏,可是后来,不由动了真心,就一去不受控制了。
想到吴镇焰刚刚就看到他的丑态,容牧烈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你醒了你中了魔气,神智混乱,现在可小心了,不要再次中招·”吴镇焰声音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喵”、“喵”两声猫叫声,吸引了两人注意·此时,两人已经适应了黑暗,在浓郁的魔雾中,见到趴在幻音琴旁的小猫··他用小爪子拨弄两下琴弦,又朝着吴镇焰叫唤两声。
“你是在让我弹琴”吴镇焰拨弄两下琴弦,看着小猫问道··小猫点点小脑袋,收回了前爪,朝吴镇焰靠近,在他的腿边趴下··吴镇焰想要继续弹,被容牧烈抓住了手。
“你不能再弹了你还要不要手了”容牧烈既心痛,又气愤,“一点也不爱惜自己·”感到手上粘稠的血液,容牧烈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小猫爬到吴镇焰的腿上,抬起前爪,舌头伸向吴镇焰的手腕··容牧烈立刻将猫提起来,伸出去··“喵”,小猫的叫声,透着委屈·它看着吴镇焰,没有靠近。
“阿烈,我觉得它没有恶意·”·吴镇焰试探地将手伸出去,小猫伸出小舌头,在他的手指上舔来舔去·吴镇焰轻笑,小猫的舌头,舔在他的伤口上,有些痒。
随着它的舔舐,吴镇焰发现自己的伤口愈合了,而且,自己和这只猫签订了主仆契约·他也知道了这只猫的来历,这是一只幻灵猫,是这座宫殿主人的灵宠··幻灵猫将吴镇焰的伤口舔完之后,在他们四周跑来跑去。
随着它的动作,四周的魔雾化去,他们也不再被魔雾所束缚、控制··幻灵猫的前主人,曾经是一位散修,临死前是一个元婴高手·此地之所以有魔雾缠绕,是因为杀害它前主人的,就是一个魔修。
两人修为想当,但是魔修的攻击力更高,要不是有幻灵猫协助,那散修又略懂阵法知识,肯定敌不过魔修··就算如此,两人也两败俱伤,前后脚驾鹤西归··此地,就是他们两人身陨之地,宫殿的密室。
魔修追杀散修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座宫殿,或者是为了宫殿里的灵脉··这是一个废弃的宫殿,墙壁雕梁画栋,里面却早已没有有价值的物品·但是曾经没有用的宫殿,如今价值令人垂涎,特别是没有门派修炼地的散修,和没有势力的魔修。
这赶得上玉宸宫内门的灵脉,在这贫乏的凡人岛上,别说打死两个元婴,就是打死十个、二十个,也不夸张··“祸兮,福之所倚·”吴镇焰感叹,眼前一黑,昏倒过去。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仙侠修真· ·☆、分居· ·容牧烈连忙将他抱起,把脉之后发现他是失血过多·对于一般的失血,修士是没事的,但是吴镇焰逼出过精血,又被魔雾侵袭,现在身体很是虚弱。
容牧烈将吴镇焰放在一边,查看密室的两架尸骨·一架道修,一架魔修··道修的身边有一只储物戒指,容牧烈捡起查看了一下,里面有很多资源·尽管是散修,但也是元婴期的修士,里面还是有很多宝贝的。
魔修的身边,容牧烈发现了储物戒指的残片,看来是死前毁去了,不想让别人得到·他的身边,还有一枚玉简,玉简就是魔修的修炼功法·容牧烈直接动手毁去。
毁去的瞬间,容牧烈就觉得自己要遭··一道强大的神识直冲他的识海,他不想魔修竟然没死,而是寄存在他的玉简里··“嘿嘿,本座聪明吧·如果是魔修,就会解封我的玉简,本座就能够有可趁之机。
同样,对于道修,看到这个肯定会将它毁去,也能让本座的神魂出来·”一个脸色苍白的魂出现在容牧烈的“面前”··“聪明……个屁……”容牧烈暗中戒备,面上轻视对方。
“小子,想要激怒本座,还嫩了点·你还是乖乖地让我吞了,把身体交给本座,本座一定能让你在无际海域大放异彩·”·“你脸色如此苍白,能保持魂体不散,很不容易吧。”
容牧烈试探着他·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粉丝都在抢剧本[全息] by 菜和柴(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