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堕落指南+番外 by 爱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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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堕落指南+番外 by 爱默(2)
·冰凉柔软的触感让杜利忍不住叫出声,他感觉自己像坐进了一个泥垫里,富有弹- xing -的墙皮还浅浅地陷进- xue -里·他贴着墙好奇地四处看,忽然看懂了墙壁上的各种印记。
几乎一整面墙都印着各种生物不同形态的- sheng -殖器形状……杜利被震惊了,劈着腿足足愣了两分钟,直到椅子把他拔下来··墙壁上新增了两个新鲜的、还留着水迹的小- xue -印记,以及前方一个小坑——那是杜利饱满的- yin -囊。
看着自己的“形状”,杜利不禁对这位王子异于常人的收集癖感到心情复杂··做完这项工作,王子明显很开心,它从杜利腿间下方的坐垫上长出一根不断渗液的蓝色- yin -- jing -。
虽然王子殿下还差一岁才成年,可是- xing -器已经有30多厘米长、成年女子手臂一般粗·这根大- yin -- jing -蹭着杜利两个小- xue -慢慢升起,龟- tou -对着杜利直点头。
杜利张着嘴发出渴望的喘息,两个小- xue -蠕动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叫嚣着有多希望被插入狠狠疼爱··蓝色- yin -- jing -非常灵活,完全可以自己动作,它左摇右晃地敲打着杜利的花- xue -和- yin -囊,就是不插进去。
杜利的下体被打得红肿一片,几乎快要被折磨发疯·他难耐地向上抬起腰身,企图用花- xue -把这根调皮的大- rou -棒咬住,可惜努力了好久都不成功,急的快要哭了。
“嗯……王子殿下……别玩了,给我吧,求求你了……”·花- xue -和肠道一起在流水,- yin -- jing -每次打上去都能溅出一片水花。
王子丧心病狂地玩了十多分钟才停下来,此时的杜利已经如同被抽掉筋骨一般,眼泪汪汪地瘫在椅背上,嘴里还在喃喃地祈求··“插进来吧……呜呜……受不了了……杜利想要,想要大- rou -棒……呜呜呜……”·这次椅子王子终于肯大发慈悲了,它伸长两条胳膊一直向上抓住屋顶的铁管,用龟- tou -对着杜利的后- xue -,同时收起椅腿,椅子瞬间变成了一架秋千。
椅腿离地的那一刻,它的- yin -- jing -狠狠插进杜利的肠道··后- xue -被插得水花四溅,杜利也惊叫着升到半空中·这回没有了束缚,恐高的杜利只能拼命抓紧王子两条长手臂,在后- xue -不断被- chou -插进出的快感中闭紧眼睛。
秋千开始由慢至快地悠荡,无形中增加了- xing -器的冲击力度··杜利在耳边呼呼的风声中被插得心荡神驰,荡了几轮下来又开始发出不满足的祈求··“嗯啊……好刺激……好高……前面、前面也想要……呜……”·王子似乎对他这种态度不太满意,- yin -- jing -前方长出一根老鼠尾巴似的长肉条,戳进肉缝里时而用尖端去刺- yin -蒂,时而缠住- yin -蒂用力勒紧,把这颗小硬豆蹂躏得惨兮兮,也把杜利送上了更强烈的一波高潮。
如果此时有人走进寝宫,就会看到一个黑衣青年坐在秋千上表情既痛苦又欢愉的浪叫着,他身上的隐私部位全都裸露在外,胸前摇晃着一对滚圆雪乳,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下身精- shi -一片。
王子在他后- xue -里- cao -干了一个多小时,杜利依靠后- xue -和- yin -蒂高潮了五次·王子收起- xing -器从屋顶降下来,杜利依旧欲求不满,在他看来,王子的行动更多是在玩闹,而并不是真的想要- xing -交。
他没有得到来之前期待的那种酣畅- xing -爱,反倒被折磨的更加欲火焚身··想到这里,杜利忍不住趴在王子再次变形成为的大床上抽泣起来·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世间少有的因为- xing -欲得不到满足而气哭的人,要是传到俱乐部里估计会被笑死……·杜利在肉色的“床”上吧嗒吧嗒掉眼泪,哭得委屈极了。
王子被他弄得有点无措,探出两条手摸了摸杜利的脑袋·杜利抓住它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一边抽抽搭搭一边用下体摩擦床板,撅嘴瞪着大床··王子的身体被蹭得水淋淋,也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犹犹豫豫地把蓝色大- yin -- jing -再次伸了出来。
杜利见了忙欣喜地凑过去抓住- jing -身,生怕它跑了似的,叉开双腿对准自己花- xue -就坐·粗长- xing -器直直地贯穿- yin -道,一直顶进子宫口·杜利终于舒爽地叹息出来。
“嗯啊……好舒服……”他抓着王子按在自己乳房上的双手,扭腰摆臀地在床上起起落落,像个最欲求不满的- dang -妇,主动女干- yín -着未成年小王子。
如此动作一会儿,王子也觉出了乐趣,终于现出本体模样·撒卡利朵星的变形怪通身没有毛发,五官也是模糊不清,犹如一尊裸身石膏像·王子虽然未成年,但是体型已经超出人类成年男子,身长大概有2米。
显出本体的王子立刻抢回控制权,把杜利推倒在地,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拉向自己,同时大力挺胯抽动- xing -器,把饥渴的花- xue -插的直飞白沫···这种粗暴的交配方式显然很令杜利满意,他缠绵地盘住王子的腰,口中发出甜蜜又放荡的叫声。
“啊、啊、舒服、好舒服……王子殿下插得好快、好深……啊插进子宫了……啊、啊、啊、啊……”·王子的- yin -- jing -插在他的子宫里疯狂- cao -干,看着杜利的双臂因为双手被制而把自己的乳房夹得高高耸起,- ru -头尖尖的挺立着,随着身体晃动不断渗奶。
杜利把双脚紧紧抵在一起,在它身下扭成一条糜媚的- yín -蛇·他的子宫里不断涌出- yín -液,宫颈和- yin -道壁一齐收缩蠕动,也把小王子夹得爽翻天。
两人变换着姿势在地上激烈交*四个小时,直到王子的龟- tou -忽然胀大一圈卡在子宫里·杜利急喘的同时意识到它可能是要- she -- jing -了,立刻想起今天的任务内容,他颇有成就感的摸了摸小王子的脸:“- she -出来吧,都- she -给我……”·王子扳住他的肩膀,狠狠地将人生中第一泡精- she -进他肚子里。
今天的任务其实是国王委托给俱乐部的,目的是让一心贪玩、不思进取的王子殿下- she -出初精,并且成功孵化出第一批卵·杜利回忆到这儿,也察觉出王子的- jing -液与其他以往生物的不同之处。
- jing -液里夹带着玻璃珠子大小、硬硬的卵,在- jing -液的冲击下一起打在子宫壁上,把杜利刺激的- yín -叫连连、反复高潮··王子毕竟是初精,- jing -液和卵的数量都不多,在杜利的肚子渐渐隆起似怀孕五个月时就停止了。
杜利大分着腿、仰面朝天地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不同寻常的触感·下体忽然一凉,一个软木塞子被王子塞进他的花- xue -里,用来堵住- jing -液防止外流··完成任务的变形怪王子把杜利拦腰抱起,走向寝宫后面的一个巨大水池。
两人背靠背坐进齐胸的温水中,王子从后面托住杜利的乳房缓缓抓捏,手指刮蹭着- ru -头,让杜利继续保持情动状态,以保证肚子里的卵能尽快成长··杜利仰起头靠在王子肩膀上,享受着身体被卵填充的满足感。
一个小时后,他发现自己的肚子又大了一圈,看来卵已经成熟了·王子拔出花- xue -里的塞子,拉开他的腿协助他排卵··成熟的卵壳已经能有乒乓球大小,活泼地相互推挤着从子宫涌出,顺着- yin -道挤出杜利体外。
失禁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击垮了他的理智,令他再度高潮,- jing -液、奶水、- yín -水一起喷出体外·他没想到排卵的感觉会这么爽,子宫里喷涌而出的- shi -滑体液加快了排卵速度,使他在高潮的浪峰中无法下落。
等到肚子里的卵全部排出,杜利也快要虚脱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趟任务出得非常有纪念意义·尤其是看着水中的小生物破壳而出,汇聚成一团没有形态的肉团,在水中生疏地变化着形态。
王子抱着他上下其手的抚摸,下体坚硬如铁的- xing -器抵着他高潮之后敏感非凡的- yin -道口·杜利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等待着食髓知味的小王子再次把他贯穿。
 · ·第十二章 食人花 [走绳过山车、插尿道、JY倒灌、重口慎入]·时间飞逝,杜利已经越来越习惯出“外勤”了,上门服务每次都能让他领略到不同星球的文明与地貌,以及更新奇刺激的- xing -交体验。
所以今早当他乘坐自己专用的小型飞行器去往卡卡布雅星的时候,心中的雀跃程度堪比小学去野生动物园春游·可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陷在陌生国度的沙土里,被太阳烤得快要冒烟。
杜利从土坑里爬出来,一边吐着嘴里的沙子,一边回忆坠机前的情景·飞行员是个猫头人身的西西斯星人,在发现飞行器受到电磁场干扰不受控制的下坠后决定弃机逃跑,它与杜利两人背上降落伞一齐跳机了。
大概是受空中的强大风力影响,杜利与飞行员越飞越远,最后独自跌进一片原始森林模样的丛林里··把事发经过完整的回忆一遍后,杜利抬头看了看自己挂在大树上的破碎降落伞,郁闷地叹了口气。
他点开腕表通讯器,打算联络一下飞行员,可是搜索半天也没搜到信号·搜不到同一位置的飞行员,那肯定也搜不到总部了,只能等待俱乐部的人主动联系自己··杜利站起来活动一下关节,发现身体状况良好,并无受伤。
而且他今天穿的是生物乳胶衣,行动方便也不用担心被晒伤或是淋- shi -·他从腰带里摸出一小管红色营养液喝下,做了几个俯卧撑和深蹲,然后迈着大步试图走出这片林子。
林子里的植物都非常巨大,一颗看上去无比普通的野草也有两个杜利那么高,他披荆斩棘地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走出去·一股奇异魅惑的香气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味道让他忆起以前在印度餐馆闻过的重口味香料。
香气仿佛能抚平他烦躁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顺着香气的来源向林子深处走去··几条藤蔓悄悄地游到了杜利的脚边,等他发觉想要闪躲时已经晚了,藤蔓迅速缠住他的脚踝,将他倒立着拉到半空。
“喂这是什么”杜利惊恐地失声大叫··原本毫不起眼地攀附在大树上的绿色藤蔓们忽然有了生命一般,一齐向杜利发起攻击。
一条较为粗壮的绞住他两条手臂,从小臂一直缠到手腕,使他根本无法挣脱开·其余几条细麻绳似的小藤蔓开始抽打他的身体·乳胶衣帮他分担了一大部分鞭挞,可杜利还是疼出了泪花,早知道这个星球还有这种危险植物他就带些武器出来了。
藤蔓开始还只是没有章法地打他,后来发现抽在- ru -头和下体的时候杜利会发出比较不一样的甜腻呻吟便开始专门攻击这两个地方·杜利被吊在空中抽得又疼又爽,不停扭动着身体,然而越扭越能把敏感区暴露得更多。
终于,一条带着颗粒的小藤蔓不偏不倚抽在他的臀缝间,登时把杜利打得尖叫一声,- yin -- jing -高高竖起,- ru -头也硬硬的顶出两个小尖·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智能乳胶衣接收到主人的发情信息,开始自作聪明地溶解,把杜利的胸腹胯下和雪白臀瓣都暴露出来。
杜利觉得自己开始恨这个发明了··藤蔓们显然没有想到会把陌生的入侵者打发情,好奇地贴在杜利身上滑动,用细细的尖端缠住两个- ru -头和- yin -- jing -;更有一条尖端足有婴儿拳头粗的成年藤蔓探到花- xue -入口试试探探的顶撞。
杜利感觉它的力度非常之大,没几下就把花- xue -顶得- yín -水四溢,- yin -唇肿胀张开包住蔓尖·藤蔓尝到甜美汁液,立刻向- yin -道里拱去···杜利慌乱地摆动下肢大喊:“不行,别进去不可以”他还有任务要做呢,如果被这种没轻没重的危险植物弄伤,那可就糟糕了。
然而他的挣扎和抗拒持续没一分钟,就被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淹没,脑袋靠在胳膊上战栗地呻吟起来·藤蔓顶端不断分泌出- cui -情毒液,与- yin -道里的- yín -水混在一起侵蚀着杜利的身体,不粗不细的蔓身模仿着交*的动作快速- chou -插- yin -道,把这个馋嘴的小- yín -洞插得水音阵阵。
寂静的树林里持续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听得杜利自己都脸红,可又抵不过身体的欲望·- yin -- jing -和- ru -头上的藤蔓孜孜不倦地摩擦拉扯,把杜利玩得魂都要飞了。
正当他爽得无法自拔时,- yin -- jing -上的那根藤忽然从前端裂开一个口,探出一条针一样的枝条扎进渗液的马眼中··这个地方是杜利身上唯一还没有被侵犯过的小孔,娇嫩得禁不起一点触碰,枝条深深刺入尿道的那一刻,林中响起了杜利凄惨的哀嚎。
这叫声甚至惊起一群正在大树上休息的飞鸟··正准备- she -- jing -的精口被堵住,立刻把杜利逼上理智边缘·他的眼泪浸- shi -了脸颊,被堵住的花- xue -口猛然张大,从蔓身周围喷出一大股- shi -腻的- yín -液。
“啊不,出去让我- she -,啊啊……”他踢蹬着两腿哭叫着·一条柔软的小藤趁着他红唇大张的瞬间钻进他嘴里,把他的声音堵在嘴里,挑逗戏弄他的舌头。
·藤蔓又向他体内注- she -了毒液,几分钟后,杜利终于安静下来,不哭不闹地含着藤条乖乖吸吮·藤蔓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上,带着他的- yín -水涂遍身体。
尿道里的枝条不动声色地慢慢- chou -插起来,杜利也只是动了一下脚趾,没有过多的反应··藤蔓们品尝着、玩弄着这个美味的入侵者,提着他的手臂向前移动·杜利感受着身体各处的刺激,强打精神睁开泪眼,发现自己正被带向一条奇异的绳子。
绳子奇长无比,从这里一直延伸至密林深处,通体呈肉红色,表面带有无数的硬疙瘩,每个都有珍珠大小·杜利正迷茫地猜测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植物,花- xue -里的藤蔓忽然撤出,随即两腿被提着分开,屁股朝着绳子坐下去。
“呜”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花- xue -毫无准备地被按在粗糙红绳上,在重力的作用下一口气含进两颗“珍珠”··随后藤蔓将他的两腿放下并拢,在脚踝处打了个死结。
杜利就这样像个长长的夹子一样夹在了绳子上··这还不算结束,最让杜利感到崩溃的是,束缚手臂和脚腕的藤蔓竟然同时发力,拖着他开始向前滑··要不是嘴被堵着,杜利现在可能已经叫破喉咙了。
下体不只是花- xue -,后- xue -和- yin -囊、以及大腿内侧一齐遭受着酷刑般的折磨;两个- yin -唇完全翻开贴在腿根,- yin -蒂被不停冲撞挤压;最为娇嫩的- xue -口被硬疙瘩无情摩擦。
在这样疯狂的- xing -虐待下,杜利的身体抖成秋天里一片最摇摇欲坠的残叶,前方- yin -- jing -已经憋成紫红色··藤蔓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状况不太好,就在他抽搐得最厉害的时候停下来休息片刻,等他缓过这口气再继续拖拽。
杜利感觉自己像是坐上了一辆通往地狱的过山车,因为红绳并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呈弯弯曲曲、高低起伏状,真的很像小时候在游乐园里见过的过山车·只不过,真的过山车不会是这种感受的。
他濒死一般垂着头,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可若细看,他屁股经过的地方统统留下一片黏- shi -,竟全是花- xue -和后- xue -里分泌出来的用于润滑的- yín -液。
是要多- yín -荡的身体才能做到这点没人知道,杜利本人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长久的痛苦过后,快感又渐渐占领了上风,他甚至开始主动夹紧粗绳。
藤蔓像献祭一样把杜利带到昏暗丛林的尽头,在这里杜利又闻到了诡异香气·他抬起汗- shi -的脑袋看向前方,看见了一颗巨大的花朵··花朵足足有三米多高,花瓣鲜红分为五片,- jing -身比杜利的腰还粗,周身遍布着绿色的大叶片,叶片后方长有许多自主摇摆的小花苞。
而杜利骑坐的“红绳”,正是这家伙的雄蕊·源源不断的香气则是从它的花芯里散发出来的··杜利看着花瓣边缘细密的小牙齿,虚弱地想:这东西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食人花吧……·带着一点即将成为食物的恐惧,他用仅存的力气扭动挣扎了一下,随即被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刺激得差点咽气。
藤蔓把杜利一直推到巨花近前,然后慢慢松开他的手脚·失去支撑的杜利忙抓住身下的雄蕊,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直接掉进巨花的大嘴里··巨花探出两条雌蕊把杜利上下嗅了嗅,然后满意地摇摆起枝叶。
几条小花苞伸长身体代替藤蔓卷住杜利的四肢,把他拉成一个大字型·这个姿势暂时让杜利从地狱过山车的折磨中解脱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发现- yin -- jing -里的细枝还在,整个男- xing -- sheng -殖器已经肿胀得如同一根中了毒的茄子;- yin -蒂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正愣头愣脑地露在- yin -唇外面。
杜利觉得自己应该庆幸一下,至少腿间的物件一样没少,虽然都已经面目全非··正在他庆幸之时,两个小花苞忽然钻进他的两个小- xue -中·后- xue -里的那个很快找到敏感点,用身体不住地顶撞;花- xue -那个沿着已经充分- shi -润的- yin -道一路来到子宫口,看似娇弱的花骨朵忽然张开花瓣变成一张喇叭似的小嘴,一口叼住宫口那团软肉用力吸吮起来。
陡然而来的快感犹如一记冷鞭,抽得杜利差点晕过去·子宫被硬逼着不断收缩出水,肠道也贡献着为数不多的肠液·花苞像巨花的两个人体吸管,一缩一缩的吸取杜利的汁水。
插在- yin -- jing -里的藤蔓看准时机忽然拔出,谄媚地向植物的王者献出入侵者更多体液·杜利体内积攒已久的- jing -液和尿液持续不断的喷出,先是把- jing -液- she -了个一干二净,之后是将近五分钟的长时间排尿。
尿道口经过藤蔓的折磨已经大张着无法合拢,一个花苞将- yin -- jing -和睾丸一齐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这对于巨花来说无比美味的食物···杜利仰面朝天地持续高潮着,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叶和藤蔓,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可能会一直高潮到死。
然而他并没有就这样死去,巨花又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他胸前高高隆起的乳房正在抖动着产奶·巨花怎么会浪费这种好东西,连忙伸出两只花苞含住- ru -头·杜利就这样在欲海的大浪中起伏,被抛到浪尖一直落不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再度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包进一个温暖- shi -热的地方——巨花的体内·巨大的五片花瓣紧闭着,无数雌蕊缠绵地抚摸他的身体,杜利伸手去推花瓣,发现它们结实得如同钢板。
完了,看来食人花真的准备吃自己了,杜利绝望的跌坐进雌蕊堆里·他想哭可是哭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不间断的潮吹而脱水了·随即他又意识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得到自由,忙从腰带里拿出一小瓶红色营养液喝下。
在雌蕊的不断骚扰下,他那饱受伤害的身体渐渐恢复如初··还是应该想想如何才能逃出去·杜利再次点开腕表通讯器,依旧没有搜索到信号·这时巨花内部发生了变化,雌蕊们似乎很惊讶这个入侵者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健康的。
它们不断用柱头去戳杜利的下体,甚至钻进去查看··杜利陷在花蕊堆里不住地喘息,很快就再次发情了·随着他发情气息的扩大,一条粗长的灰色柱状物从花蕊中央伸了出来。
杜利看着它抖动渗液的- yín -糜模样,猜想这大概是食人花的- sheng -殖器·所以巨花并不是打算吃掉他,而是想要……- cao -他·两者相比较,杜利显然更喜欢后者。
很快巨花就证实了他的想法,灰色- sheng -殖器探到他大张着的两腿之间,用吸盘似的龟- tou -顶住他的花- xue -·两根雌蕊各扒住一边- yin -唇,协助它进入杜利体内。
·- yin -道被插的快感一如既往的令人迷醉,杜利忍不住高声呻吟起来,雌蕊们将他高高托起,在- yin -- jing -上起起落落,他则握住自己的- xing -器慢慢撸动。
巨花的- sheng -殖器奇长无比,如果全部插进去可能会把杜利的肚子捅穿,托这些雌蕊的福,杜利只把它吞进去一多半·这种长度很轻松就顶到了子宫口,吸盘状的龟- tou -先是吸住宫口嘬了一会儿,然后三两下就挤进子宫里搅动起来。
“嗯啊啊……花朵的鸡鸡好大啊……好会插……啊天哪……最里面被吸住了……”杜利仰起头,脸上露出- yín -乱又痴迷的笑容,“真不可思议,我在被一朵花- cao -……嗯啊……- cao -得好舒服……杜利喜欢、喜欢被- cao -……”·与世隔绝的封闭空间让杜利可以完全不顾什么尊严脸面,敞开一切享受- xing -爱之欢。
花房里弥漫着浓浓的- xing -信息素,鼓舞着青年更加肆无忌惮的说出- yín -声浪语··“啊、啊、啊……大- rou -棒在插子宫……嗯啊啊……花朵先生插、插得杜利好爽……花朵先生只要不吃掉杜利、就、就可以随便插……啊啊又尿了……呜不对、赫、赫比先生说、这个叫做潮吹……嗯啊……潮吹好爽,要一直吹……啊啊啊”·他的胸部再次丰满地鼓起,被两根雌蕊不停顶弄,顶得奶水飞溅。
巨花在他花- xue -里- chou -插了五个小时,终于- she -出- jing -液··它的- jing -液很奇妙,是类似花蜜一样的香甜透明液体,满满当当地填充进杜利的子宫和- yin -道,最后实在装不下了,把巨花的- sheng -殖器都顶出- xue -口。
胶黏的- jing -液很缓慢的涌出- xue -口,到了一定程度竟然凝固起来不再外流··杜利疑惑的捧着大肚子,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巨花没有留给他探究科学奇观的时间,转而又把大- yin -- jing -插进了他的后- xue -。
这次雌蕊们不再协助,独留杜利一人坐在超长- sheng -殖器上上下颠动·杜利难耐地夹紧双腿企图固定自己臃肿的身躯,可还是被越插越深··巨花在他后- xue -里又- cao -干差不多两个小时,再次泄精。
杜利的身体实在装不下了,- jing -液持续涌进,顶得他不断干呕,最后真的呕出一大口蜜精·这东西的味道尝起来也跟蜂蜜差不多,杜利竟有些舍不得吐出去·尽管如此,他也被上下贯通的吐了一地,最后被餍足的巨花轻轻放进蜜精池子里,疲惫地睡去。
巨花其实是卡卡布雅星的一种高级植物,平时喜欢用自己的香气吸引猎物上钩,有的时候吃活物,有的时候只是玩弄它们·它在这个林子里称王称霸许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甜美可人的小生物,有点舍不得吃掉他。
它摆动着雌蕊犹豫半天,最后决定送这小家伙一点礼物··同样满足的杜利还躺在温暖的蜜精里熟睡,完全不知道巨花已经开始在他身上动手脚了·· · ·第十三章 野外生存 [其实就是野外艾草记]·杜利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大叶子上。
他想要起身,结果被胸前和下体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腰一软,又重新摔回叶子上··杜利不明所以地向下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之后目光上移发现自己的- ru -头竟然肿成了两颗大红枣,乳晕快有半个手掌大。
轻轻一碰就是一哆嗦,敏感程度至少提高了三倍·杜利目瞪口呆地盯着胸口看了半天,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不祥预感··视线被肚子挡住,想要证实下体的情况只能用手去摸。
杜利胆战心惊地摸到两腿之间,在战栗般的痛痒中表情痛苦地喘息起来·- yin -囊下方凸起一个葡萄大小的肉块,把两片- yin -唇顶得无法合拢·杜利咬紧牙关左摸右摸,最后确认了这肉块就是自己的- yin -蒂。
可是它为什么变得这么大啊还有- ru -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杜利捂着敏感至极的下体快要哭出来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巨花的嫌疑最大。
不过自己虽然被搞成这个样子,起码保住了- xing -命,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他在叶子上喘匀气息,撑着地努力站起身·乳胶衣是不能融合着穿了,现在连走路的轻微摩擦都让他气喘吁吁,更别提紧贴衣物了。
杜利像个暴露狂一样,赤裸着胸腹和下体,挺着肚子一步一步往前蹭···尽管他走得很慢,可- ru -头和- yin -蒂还是奇痒难耐·杜利在心中把巨花骂了几百遍,没走几米就停下来靠着大树休息。
这个星球的天空很蓝,偶尔会有大鸟从头顶飞过·腰带里的营养液仅剩一瓶,通讯器依旧搜不到任何信号,肚子里的胶质- jing -液也抠不出来,杜利真有些生无可恋了。
如此向前挪了半个小时,他终于受不了了,靠着一块大石头慢慢坐下,把手伸到下面捏住- yin -蒂·他觉得这东西没准儿只是一开始敏感,多搓搓身体可能就会习惯了。
于是他抓住大- yin -蒂开始揉搓··令人窒息的灭顶快感直冲大脑,让他的眼前一阵阵发白,抖着嘴唇发出阵阵呻吟··“呜……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 yin -蒂好硬、好烫……嗯啊……”·原本还想着如何自救的杜利转眼就被欲望和快感冲昏头脑,一手揉着- yin -蒂一手揪着- ru -头,在光天化日之下自- wei -起来。
他像一名饥渴的孕妇,大张着双腿、挺着肚子,手掌扣住花- xue -不断按压,甚至把大- yin -蒂按进花- xue -里- chou -插- xue -口··“我……我在用- yin -蒂- cao -自己的- yin -道……嗯啊……好羞耻,怎么会这样……可是好爽、好舒服……- yin -道夹得大- yin -蒂好爽……受不了了啊啊啊”·林子里很静,只有他一个人嗯嗯啊啊的浪叫传出老远。
- yin -蒂把- xue -口塞得满满,肥厚的- yin -唇因为杜利的不断按压一鼓一鼓的外翻着·- yin -蒂在- xue -里不断进出,没一会儿就带出蜜精来·这些蜜精因为杜利体温的升高而融化,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从远处看就好像杜利在用- yin -道撒尿一样。
杜利自虐一般玩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筋疲力尽地躺倒了·他第一次发现自- wei -这么累,手腕都酸了……一直躺了三十分钟他才夹着腿站起身,拖着滴滴答答流水的下身继续向前走。
·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嗡嗡”的怪响,杜利回头一看,吓得差点真尿出来··距离他五十米外的半空中飞着一只巨大飞行昆虫,有点像蜜蜂,可是通体黑色,身上也没有绒毛,正用一对超大复眼盯着他看。
杜利登时被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了··他不动,飞虫在动,它震动着透明的翅膀慢慢靠近杜利,探出一只细长口器在他僵硬的身体上嗅了嗅·杜利发现这东西的身长比自己长出至少两个头,带着刚毛的前肢粗壮如同钢管,在自己身上随便戳一下都能戳出一个洞。
飞虫找到了香甜气息的来源,把口器伸到杜利两腿之间吸取一点蜜精,品尝完味道便用前肢将他按倒在地··正在杜利惊恐地大叫时,一群相同体型的飞虫从树林中飞了出来,把他团团围住。
一只飞虫用前肢和后肢分别托住他的腋下和膝弯,像是要给他把尿似的把人抬到半空中,迫使杜利露出两个黏哒哒的小- xue -··先前那只飞虫将口器插进花- xue -中开始吸吮,另有一只从下面插入后- xue -。
两只飞虫一上一下采起蜜来··肚子里的黏稠胶体被大力抽取的感觉又爽又诡异,好容易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蒸腾起来,让杜利忍不住靠近大飞虫的怀里扭动起腰·几只飞虫凑上来用口器去戳他的肚子,想要蜜精流得再快些。
有一只似乎很聪明,直接吸住他身上最为明显的大- ru -头·现在- ru -头的敏感度堪比- yin -蒂,被猛地袭击立刻又肿大一圈··“啊……不行、不要吸那里……啊”·他刚喊完这句话,另一侧- ru -头也被吸住了。
两只飞虫各占一边,把杜利的乳房拉扯成椭圆的柠檬型·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杜利流下生理- xing -泪水,他情不自禁挺起胸脯浪叫起来··“呜……啊啊……- nai -头被大虫子吸得好痛、好爽……乳房要高潮了……要喷奶了……啊啊啊”·五分钟后,第一只飞虫采完蜜,它稍稍给旁边让出一点位置,然后用口器叼住了刚刚就一直在自己眼下颤抖的大- yin -蒂。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杜利尖叫着猛地一挺身,- yin -- jing -- she -出一股清液,小腹也不断抽搐,想必是潮吹了·飞虫这个动作使蜜精流得更加顺畅,也让杜利陷入了无休止的绝顶高潮中。
他潮红着脸,双手双脚在飞虫的禁锢下无意识地抽搐,张大嘴失神地望着天空·肚子里一阵一阵在喷水,全都混进尚未溶解的蜜精里,被飞虫们一个接一个的吸取·领头的飞虫甚至还将口器伸进子宫里戳刺,叼住宫口吸吮,确保不留一滴食物。
等到飞虫们全部采完蜜,杜利的肚子终于恢复了平坦,可他看起来好像比之前还糟糕·一头短发全被汗水打- shi -,四肢软绵绵地下垂,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飞虫把他放在地上,“嗡嗡”地结伴飞走了··杜利失神地躺了三十分钟,终于缓过来这口气,他颤抖地从腰里拿出最后一瓶营养液,内心开始进行天人交战。
还是不喝·喝,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不喝,没有力气,接下来的路大概只能爬着前进··杜利盯着小瓶子咬了咬牙,打开瓶盖给自己灌了下去。
哎,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先顾眼前吧·十分钟后,他从地上爬起来,得到了一个好结果和一个坏结果·好结果是体能已经基本满格,坏消息是- ru -头和- yin -蒂依旧是那个德行。
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祈祷总部或者飞行员能快点找到自己··强行自我安慰后,杜利再次踏上“征途”·他叉着腿尽量避免下体的摩擦,就这样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终于在前方看见了一条河流。
他欣喜地走过去,用脚在清澈的河水里搅动两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生物的存在,然后蹲下身捧起水喝了一口·河水的口感还挺细腻,也没什么难闻的味道·杜利一口气喝了个饱,然后慢慢走进水中,打算清洗一下身体。
微凉的河水冲刷过滚烫的- yin -蒂和- ru -头,刺激得杜利打了个哆嗦,然后舒服的眯起眼·他在水中洗净大腿内侧密精留下的黏腻痕迹,在微微隆起的乳房上画着圈的揉洗。
其实他还想撑开花- xue -让水流进去,因为在俱乐部的时候每次工作完毕都会用清理仪洗净身体内部,可现在- yin -蒂像个拦路虎似的堵在- xue -口,让他根本不敢碰花- xue -。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先清理后- xue -···用手指伸进紧致的肛口撑开,水流立刻顺着手指涌进去,杜利一边借着清理的名义- chou -插自己的- gang -门,一边舒服地呻吟。
“呜……好舒服……”他仰起清秀又无辜的脸看着天,心里默默祈祷能快点来人救自己,不然他守着这样一个身体早晚会忍不住满地打滚自- wei -的。
正在出神之际,一滩粉色粘液状物体从上游悄悄漂到杜利身后,一下就把他黏住了··“什么东西”杜利惊讶的回过头··粉色粘液的质地有点像果冻,劈头盖脸地把他整个人都包裹进体内。
杜利在强烈的窒息感下挣扎起来,可力气使出去就像打在棉花上,伤不到它半分··粉色果冻含着杜利漂在水中起起伏伏,像极了一块巨大琥珀·就在杜利快要咽气的时候,果冻把他的头吐了出来。
杜利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忽然发现这果冻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出了一张模糊的大脸,有眼睛有鼻子,还有一张圆圆的小嘴··果冻的大脑袋弹出身体,把小嘴凑到杜利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然后开始从内部挤压揉搓他的身体,甚至还试图钻进腿间两个小- xue -里··“不不行”杜利感觉自己的- yin -蒂被一股大力猛地顶进花- xue -,然后软滑的胶体源源不断挤入- yin -道中。
敏感- yin -蒂被快速冲刷,敲打着- yin -道壁,刺激得杜利当场翻了白眼,子宫哗啦啦涌出一大股- yín -液,还未冲出宫口就被果冻胶体尽数堵了回去··粉色果冻把杜利的屁股也推出身体,让他只有头和屁股露在外面,然后利用自己分离出去的小果冻- chou -插他的花- xue -和后- xue -。
小果冻离开主体依旧可以自由活动,它们长出眼睛和嘴,欢乐的在杜利温暖的体内玩耍,像鲤鱼跳龙门一样从- xue -里挤出来再冲进去··杜利已经说不出这感受是爽还是痛,被刺激得满脸是泪,呻吟都变了调。
从果冻外面看,他已经鼓胀成E罩杯的乳房被压力挤按成各种形状,原本已经恢复平坦光滑的腹部因为小果冻们的持续侵占再次隆起成怀孕状态··大果冻一边顺流而下,一边玩弄着新捕获的猎物,吸收着猎物体内甜美的汁液。
也不知过了多久,杜利迷迷糊糊的看见前方河面上游过来一只蓝色生物·此生物像一只巨大的水母,只露出上伞面浮在水上逆流直上,直奔大果冻而来·在两个生物还有五米远的距离时,蓝水母忽然从身下甩出若干条细长触手刺向大果冻。
触手上面带着细小的电花,杜利只觉得全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痛麻难当,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蓝水母和大果冻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大果冻不是它的对手,扔掉杜利沉下水底逃跑了。
杜利掉进水里呛了几口水,随即被蓝水母用触手卷起拉到近前·它按了按杜利鼓鼓的肚子,用触手探到他下身开始放电,杜利被电得全身都痉挛了,原本藏在两个小- xue -里避难的小果冻们“哗啦”一下争相涌出体外。
强烈的电击加排泄感使得杜利全身失禁,眼鼻口一起流出体液、胸部像两把小水枪向外激- she -奶水、- yin -- jing -高高竖立着喷出尿液、子宫和后- xue -的- yín -水直到小果冻们逃得一干二净了才有机会泄出体外。
蓝水母打跑了宿敌,心满意足地把“战利品”抱进自己沉在水下的下伞面里,并用一根中空的触须插进杜利嘴里供给他呼吸·杜利虚弱地被它包裹起来,意外的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蓝水母的身体很温暖,无数触手抚弄着他、缠绕着他,仿佛在对刚才的暴行赔礼道歉·杜利就这样被它带着沉入水底··他含着触须吸管半睁着眼去看水底景色,大小鱼群在他身边游过,都要给此地的霸主让路。
蓝水母沉到一定深度,慢慢从体内翻出一根透明肉柱,用触手拉开杜利的两条腿,让他的屁股紧紧贴在肉柱顶端,之后用力一沉插进后- xue -之中··杜利大头朝下被狠狠贯穿,差点把触须咬断,为此还吸进一点冷水。
他捏紧自己的鼻子,在蓝水母的冲撞下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蓝水母带着他一边不紧不慢的向前游,一边耸动身体内部,杜利渐渐适应了这种交*方式,也开始享受起来。
后- xue -被插得不断翻出嫩肉,把花- xue -馋得一张一合,又因为有大- yin -蒂的阻挡,不住地吐出小水泡·蓝水母像是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可以插入的小洞,立刻伸出几条触手,一条卷住- yin -蒂拉开,另三条一齐捅进这个小嫩洞里。
要不是杜利口鼻都有堵塞的话,他现在可能会直接呛死·- yin -蒂、花- xue -、后- xue -同时被刺激,快感激烈到无法言说,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大脑,使他几乎看不清东西,眼前只有炫目的白光,还伴随着阵阵耳鸣。
蓝水母每- chou -插十几分钟就用触手电击杜利的- ru -头和- yin -蒂,虽然是很微弱的生物电,但打在高度敏感的肉体上也是十分恐怖的·杜利的- yin -道和肠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 yín -水一直喷个不停。
触须吸管他已经含不住了,蓝水母张开一根更粗大的触须前端罩住他下半张脸··两个小时后,蓝水母在他体内- she -- jing -了,透明- jing -液混合着密密麻麻的卵瞬间填满杜利的肠道。
- she -完之后蓝水母用触手堵住- xue -口,把依然坚硬的- sheng -殖器又插进前方花- xue -··水中的青年濒死一般被水母王束缚着强制交配,在无休止的过激快感中昏死过去,又在快感中被迫醒来,循环往复不知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他的花- xue -被粗长- xing -器和数条细长触手撑到变形,- yin -蒂不断被挤压撞击,已经变成了紫红色··随着肚子的再次胀大,杜利知道这家伙又- she -- jing -了。
本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了,可惜他又天真了,之前肠道里已经孵化完成的卵蠢蠢欲动,因为被堵着出不去竟开始在杜利体内造反··前列腺不断被撞击,让杜利捧着大肚子在蓝水母身下难耐地扭动,蓝水母被绞得无比舒爽,用触须温柔抚摸他的- yin -唇和大腿内侧。
又过了几个小时,肚子里的卵终于全部成型,蓝水母拔出两个- xue -里的触手,放出亟不可待的小水母··杜利大张着腿在水中持续生产二十多分钟,在此期间又高潮了三次。
·当蓝水母把几近晕厥的杜利送回岸上时,天已经黑了,他就这样敞着腿间两个合不紧的圆洞虚弱地躺着··杜利感觉自己这回可能真的要玩完,正准备哭一场,然而就在下一秒,不远处传来的西西斯星语让他精神为之一振,拼命抬起头向后看去。
猫头人身的飞行员带领着本次任务的雇主正举着火把呼唤他的名字,杜利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 ·第十四章 树人族 [围观、轮J、暴C子宫、生蛋]·杜利被卡卡布雅星的原住民救回村寨后,喝了一瓶飞行员剩下的营养液,然后睡了一天一夜。
醒来后飞行员告诉他总部终于搜索到他们的位置,等待这次任务完成就会派人来接他们··杜利挠了挠睡成一窝乱草的头发,心里有些发憷,现在的身体状况倒是还不错,除了- ru -头和- yin -蒂。
他已经拿这两个地方没办法了,只能等回去俱乐部之后再行治疗,只盼望明天任务时别太出糗……·卡卡布雅星的原住民每年都有拜祭天神的习俗,并且在此过程中由祭司来孕育出一个小生命,简单来说就是一场完整的- xing -交加生产。
此时,露天的神台上立着三根柱子以及一个石床,一身洁白长袍的祭司站在台中央,接受着台下族人们的瞻仰··杜利有些局促的看着台下这些长相怪异的生物,卡卡布雅人有着与人类差不多的四肢躯干,只不过通体白色,皮肤粗糙得如同树皮,如果摘掉围在腰间的破布,从远处看去就跟一颗中等高度的树干差不多。
一想到自己又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女干- yín -,杜利的心跳就要加速,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兴奋……·干脆就把它们当成一群树吧杜利在心中为自己加油打气。
他正想着,一个高大的树人慢慢走上神台·为了这次祭典,它们特意挑选出本族最强壮勇猛的雄- xing -·这个树人的净身高已经达到三米,腰有两个杜利那么粗,头上还长着许多树枝,有的已经生出小叶子。
它走到杜利近前,先是双手交叉扶肩对他行了个礼,然后解开腰间的鹿皮布·杜利盯着它胯下的雄伟- sheng -殖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植物质感的粗大- yin -- jing -上布满藤条状凸起,长度目测达到40厘米,直径大概杜利两只手都握不住。
树人赤身裸体的在杜利面前单膝跪下,撩起他的袍子下摆·长相清秀的祭司把一身白衣穿得圣洁又禁欲,然而白袍下面却是真空上阵·台下族人们把祭司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间已经半- bo -起的嫩红- yin -- jing -看得一清二楚,囊袋下方似乎还有一个很醒目的突起肉块,傲气地从两片- yin -唇中挤出来,让祭司都不敢并拢双腿。
·树人先是握住杜利的- yin -- jing -上下撸动,然后温柔地张开嘴含住,并用手指抚摸下方囊袋·杜利双手抓紧衣摆,在树人的伺弄下发出急切的喘息。
这个家伙外表粗糙,但是口腔内部极其柔软温暖,很快就把杜利的小- yin -- jing -吮得硬邦邦直撅撅·粗木手指时不时就会碰到葡萄大小的- yin -蒂,树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个不同寻常的肉块能带给祭司更多快感,便干脆把- yin -蒂和囊袋一起握进手中揉搓。
杜利被刺激得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幸好身后正好立着一根柱子,可以供他依靠·他把衣摆咬进嘴里,向后扶住柱子仰起头小声地呻吟起来·下方花- xue -因为- yin -- jing -和- yin -蒂被反复刺激而渗出蜜液,后- xue -- xue -口也开始蠕动。
随着树人口腔猛地一吸,杜利闷哼一声- she -出- jing -液··树人把他的- jing -液尽数咽进肚子里,含着它开始摩挲杜利的两片肉乎乎的- yin -唇·这两片小东西也是杜利身上十分值得把玩的敏感地,粗糙手指搓了没几下就红红的大张开嘴,把里面的嫩洞暴露出来。
树人一边搓弄- yin -蒂,一边用一根手指探进- xue -里- chou -插·非常直接的快感使杜利沉醉地偏过头,眯着眼去看树人玩弄自己下体··花- xue -很快就被插得“噗呲噗呲”直喷水,树人抬眼看了一下杜利,见他正享受地看着自己,便受到鼓励一般用两根手指夹住- yin -蒂猛地捅进- xue -里,快速- chou -插起他的- yin -道。
“呜”陡然增加的快感激出了杜利的眼泪,他条件反- she -般想要并拢双腿,然而树人把大脸挤到他腿间,又伸出一只手去按压他的后- xue -。
杜利的腰肢一阵阵发抖,几乎快要坐到树人的手指上·敏感度超乎寻常的- yin -蒂被硬生生按进- xue -里,还被手指用力夹扁,反复几次就把杜利夹潮吹了·树人发现- xue -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温暖甜蜜的汁水,就吐出- yin -- jing -把嘴直接贴上花- xue -开始吸吮。
杜利这回是真坐在它的脸上了,甚至还在树人大力舔吮下抬起一条光腿搭上对方的后背磨蹭·娇嫩的皮肤被树皮摩擦得通红,祭司高潮后诱人的表情和举动都看在族人眼中,它们双手合十不言不动,似乎台上进行的是无比神圣的行为。
- yin -道里涌出的- yín -水都进了树人嘴里,吸干净后,树人依旧没有松口,而是含住大- yin -蒂轻轻啃咬,并把两根手指捅进后- xue -- chou -插起来·要不是杜利嘴里咬着衣摆,他恐怕就要在台上高声浪叫了。
- yin -蒂被树人不断咬进嘴里再弹回,刺激得子宫一缩一缩反复喷液··杜利的胸脯在发情状态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成小山包,两个红枣大小的硬挺- ru -头把白袍顶出两个大大的尖。
他搭在树人后背上的赤脚紧绷着,双手抚上胸部开始抓揉,用细长的手指去按压- ru -头,口中流出的涎水把衣摆浸- shi -了一大块··树人手口并用让他高潮了三次,然后就势抬起他的一条腿站起身,将已经硬挺的巨大木根抵在花- xue -- xue -口。
尽管已经做足了扩张和润滑工作,但这种尺寸想要进入紧致的花- xue -还是有些困难·树人将杜利推按在柱子上,在他从愉悦到痛苦的呻吟声中坚定地推送- xing -器,终于把自己的一半都填进杜利的体内。
将木疙瘩似的龟- tou -顶在子宫口,树人开始由慢及快地- chou -插起来··杜利一条腿搭在树人手臂上,另一条腿自然下垂,后背抵在柱子上伸手勾住树人的脖子,在又痛又爽的刺激下努力放松身体,让花- xue -快些分泌- yín -液以供润滑。
树人- chou -插了百十来下,感觉- yin -道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便开始放开手脚大抽大干·表面过于粗硬的- yin -- jing -蹭在- yin -道壁上,几乎快要磨出火来,子宫口不停被袭击,终于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乖乖敞开一个小口给入侵者。
- xing -器上的细小藤条感知到这个器官的示弱,竟然脱离木根向前爬去,扒开宫口钻了进去···这个举动令杜利猛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胡乱晃动着下垂的那条腿。
藤条钻进子宫后,在充沛的汁水滋润下疯狂生长,紧贴着宫壁将宫颈撑出一个圆洞·木根在这些藤条的帮助下终于能够探进一个头,树人安抚似的摸着杜利的腰,然后猛一挺身将木根下半截也捅进- yin -道。
木根实在是太大了,杜利的腹部立时被顶出一个大大的柱状突起,子宫被强行撑成- yin -- jing -的形状·杜利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却没能马上呼出去,竟像窒息了一般。
树人察觉到他的困境,没有马上发起进攻,而是抱着他上了石床·它把杜利轻轻放在床上,自己撑在他上方一边抚摸他的胸口一边缓缓抽动- xing -器··杜利在它的安抚下勉强把这口气喘匀了,尽管如此还是痛得五官扭曲,随着树人的动作难耐地晃着脑袋。
如此动作十多分钟,他的表情才渐渐缓和过来,嗓子眼里再次发出甜腻的呻吟·树人知道时机到了,将他的手腕按在头两侧,挺动健硕腰杆开始打桩似的- cao -干起来。
粗大木根恶狠狠地- chou -插子宫,细小藤条还时不时去搔刮宫壁,杜利的白袍前襟已经完全散开,露出白花花的前胸,乳房随着- xing -交的动作不断上下摇晃·木根的动作太剧烈了,像是在他肚子里藏了一个乱动的瘤。
在树人超群的体能下杜利被- cao -到神志不清,嘴里的衣摆也掉出去了,含糊不清地说起- yín -浪言语··“嗯啊、啊、啊……要、要被干死了……子宫要破了……要被大木头捅烂了……啊啊”·他的子宫在粗暴的攻击下不断产出- yín -水,像是自卫一般一阵一阵的潮吹,全都浇在木根上。
受了这些- yín -液的滋养,木根也变得柔软灵活起来·树人将胯骨贴在杜利下体,任由- xing -器自己摇头晃脑的搅动,把杜利的肚子顶成各种形状··祭典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下午,石床上的两位再次变换体位,这回是树人躺在下方,杜利骑坐在它的- sheng -殖器上,他几近晕厥地被顶起又落下,恍惚中感觉到树人的- sheng -殖器在慢慢伸长。
直到他双脚离开石床,才惊愕地发现木根已经长出一米多,把自己高高地顶起··杜利慌了,他真怕自己会这样被树人顶破肚子·他捂着肚子虚弱地踢蹬双腿,可越动作快感就越激烈。
从台下众人的角度看,祭司袒露着上身,下身被轻盈的白袍遮挡只露出一双白嫩的赤脚,他濒死一般仰着头捂着肚子,两腿之间顺着粗壮木根不断留下透明- yín -水,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 yín -糜的光。
·众族人知道祭典的第一步即将接近尾声,果然,树人的- sheng -殖器升到一定高度就不再增长,而是用力一顶随即立刻缩短回正常模样·杜利惊叫一声从空中跌落下来,趴在树人身上虚弱得再也动弹不得。
树人刚刚在他肚子里打了种·那确实是一颗种子,只有指甲盖大小·在未来的几天里,它需要依靠杜利子宫里的蜜液和族人们的- jing -液来成长发育··树人把杜利放在石床上,自己收拾好下身走下神台,和族人们并肩祈祷着。
杜利迷迷糊糊躺在石床上,看着天边的太阳慢慢落下··晚间树人们在神台周围点起火把,杜利口渴极了,想要跟它们要一些水喝,他看到一个树人捧着一个装满白色液体的大木桶上了神台。
它把木桶放在石床旁边,把自己的枝条探进桶中吸取了足够的液体,然后爬上石床撩开杜利的袍子··杜利虽然不知道这又是它们族的什么仪式,但还是顺从地张开双腿。
这个陌生的树人- sheng -殖器没有之前那个大,但也很可观了,它架起杜利的腿,在一声很清晰的“噗呲”声响下把- yin -- jing -插进了外翻红肿的花- xue -。
杜利被干了一天,浑身都很难受,在树人的压迫下只能发出轻微的哼叫·这个树人在他- yin -道里- chou -插了两个小时,之后用力一顶深入子宫- she -出阵阵浓白的- jing -液。
杜利发现这个树人的- jing -液量十分大,远远超出第一个树人,大概是木桶里的白色液体起了作用·当杜利的肚子被撑到不能再大时,子宫壁开始吸收这液体··随着肚子的逐渐缩小,杜利很惊奇的发现自己既不渴也不饿了,体力也恢复了八九成。
他转头去看地上的木桶,心想这东西莫非是营养液的变异体·之后的几天里,杜利像个瘫痪病人一样一直躺在石床上,隔三差五就会有族里的雄- xing -过来与他- xing -交并喂食。
他几乎爱上了用体内吸收食物的方法,甚至已经不满足于每次只来一个树人··清晨,神台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 yín -乱- xing -交·本应圣洁的祭司被两个树人夹在中间- cao -得面色潮红、高潮不断。
他身上的白袍已经污秽得看不出本来面貌,头上和腰间还系着金色的穗绳,肚子微微隆起如怀孕三个月·他的前后两- xue -里分别夹着两根木屌,过于充沛的- yín -水被打成厚厚的白沫堆积在- jiao -合处。
杜利搂着前方树人的脖子,把乳房贴在对方胸前不住地摩擦,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啊啊……哈啊……好舒服……- ru -头被磨得好麻、好痒……嗯啊……要、要到了、又要到了……- she -给我、一起- she -给我吧……啊”·他说完之后,两个树人果然一起- she -出- jing -液,瞬间把他的肚子撑大。
- jing -液浇在肠道和子宫,很快就被肉壁和种子争相吸收,然后肚子再次缩小·杜利满足地眯起眼,向后靠在树人身上·后方树人立刻罩上他的乳房挤压按摩,前方树人则凑上来含住一颗大- nai -头开始吸吮。
杜利奶水的味道十分香甜,树人们都很爱他,就像他爱树人们的- jing -液一样··随着体内种子的生长,杜利的肚子越来越大,终于在十天后成型·这十天里,族里所有的雄- xing -都在他体内- she -出过- jing -液。
生产的当天依旧要在全族人面前进行,杜利经过这些天没羞没臊的露天- jiao -合,也已经习惯了·他跪撑在石床上,屁股里插着大屌,嘴里也含着一根,像个饥渴的- dang -妇一样不知廉耻地舔咂。
木根太大,他只能用舌头沿着藤条纹路把它舔得- shi -哒哒,然后用嘴唇包住龟- tou -用力吸吮马眼·树人在他堪称卓越的口活下爽得守不住精关,很快便一泄如注。
甘甜的液体- she -进杜利嘴里,被他很欣喜地咽下去···身后树人掰着他的臀瓣卖力打桩,把花- xue -插成烂熟的红色·现在的杜利像一颗成熟的果子,轻轻咬上一口就会散发出无比诱人的气味。
在身后树人将近五个小时的- chou -插下,杜利肚子里的种子终于有了动静··宫缩的疼痛令他皱起眉头捂住肚子,任由树人把自己摆弄成双腿大张的模样·族人们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看祭司那鹅蛋大的- yin -道口不断收缩蠕动,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下,一颗木蛋伴随着大量- yín -水挤出- xue -口,掉落在石床上。
台下响起一片欢呼,卡卡布雅人今年的祭典成功了,它们又收获了一个新的生命··杜利低头看着这颗圆不隆冬的木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可真不容易啊· · ·第十五章 圣诞节(上)[女装、坐骑play、灌肠、双根]·不知不觉中杜利已经在俱乐部待了将近一年,他虽然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但也还没忘家乡的节日,比如今天,是圣诞节。
早上起床后他就收到了来自赫比的祝福··“圣诞快乐,威尔斯先生·”赫比在屏幕后说··杜利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哦,赫比先生,圣诞快乐,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圣诞节”·“我在地球居住近十年,其中有一多半的时间是在西方度过,所以对圣诞节的印象非常深刻。”
“原来是这样·”杜利捧着装有营养液的红色杯子,为了应景他早起时还特意穿了一件红色衬衫··“你很适合红色威尔斯先生,为了今天的任务我特别为你定做了一套圣诞服饰。”
“真的吗”杜利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孩子,又期待又害羞,“谢谢你赫比先生·”·“不用客气·”·可等他拿到所谓的“定制”圣诞服饰后,立刻后悔得想把刚才的话收回。
这是一套红色连衣裙,还有与裙子同款的帽子、手套、靴子,裙摆下方和帽檐都嵌有一圈白色绒毛,最要命的是还搭配了一双黑色丝袜··杜利看着这套衣服哭笑不得:“赫比先生,你该不会是让我穿着这些去做任务吧”·“啊,你说的没错。”
杜利把丝袜抻开又弹紧,郁闷道:“又是客人的特殊要求”·“不不不,是我想出来的,因为这次是让你给伦卡星的小镇居民派送圣诞礼物,我个人觉得你不适合扮成传统的圣诞老人,所以还是扮成圣诞小姐比较好。”
“我从来没听说过圣诞小姐这个说法,况且圣诞小姐难道就适合了吗”·“哦别吼啊威尔斯先生,我这里的信号不好。”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赫比开始用信号当借口来回避杜利的种种质疑,对此杜利也是十分无语··赫比见他不说话了,信号立刻又恢复正常,微笑着说:“这次除了要把礼物都派送出去,也别忘了接收它们的回礼,好了就这样,祝你任务顺利。”
杜利在赫比影像消失的最后一秒对它挥了挥拳头,之后无奈地换上了连衣裙·因为这次压根没给他准备内裤,所以杜利丝袜里面直接真空,若是从只能勉强盖住大腿的裙子下方看去,- yin -- jing -和两个小- xue -一览无余。
而红色上衣的胸前横着开了一道缝,看上去就像两块布拼接而成,只在胳膊下方连了几针,杜利如果一直保持平胸状态那还没什么问题,一旦发情胀乳,后果可想而知··穿着这么一套倒霉的女装,杜利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
哦,为什么一瘸一拐因为靴子是高跟鞋,没错这就是看似绅士的赫比先生的恶趣味··伦卡星的地貌和习俗很难得的与地球很相近,而这个漫天飘着雪花的美丽小镇如果没有长相奇特的行人过往,那就真的和杜利之前所居住的地球小镇没什么两样了。
飞行器在一片空旷的小树林降落,与杜利一起下来的还有他今天的搭档——一只拉着雪橇的高大驯鹿·其实这只是一只看起来和驯鹿很像的外星动物,最明显的特点就是它边兴高采烈地舔杜利的脸边在背部- bo -起的巨大柱状物。
杜利推着热情驯鹿的大脑袋,扭过头去问飞行员:“它背上那个是什么”·猫头飞行员算是他的老朋友了,它带着翻译器回答:“那是用来固定骑手的,您也看到了,丘比特身上没有鞍子和缰绳。”
“丘比特”杜利先是因为它的名字而发笑,然后又起疑心,“为什么我觉得那个东西更像是个- yin -- jing -”·“哦……呃……如果您执意那么认为的话……好吧,那其实就是- yin -- jing -。”
“所以我要坐在它的- yin -- jing -上去给小镇居民派发礼物”·“我觉得是的……”·杜利在心里再次腹诽了赫比,转念一想自己又没有必要次次都听那个伪绅士的话,于是拍拍大驯鹿的头示意它趴下,然后跨坐到- yin -- jing -后方抓住这个红通通的大家伙,笑着说:“好啦,我们走吧。”
飞行员担忧的看着他:“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威尔斯先生”·“是的我确定·”·说罢他一夹驯鹿的肚子,示意它起程。
等到驯鹿真的跑起来后,自作聪明的杜利没坚持过一分钟就被颠下鹿背,以脸部着地的姿势摔进雪地里·难堪地爬起来后,他分明听见了飞行员“呼呼”的笑,可等他回过头那家伙已经飞快的躲进飞行器里去了。
杜利拍拍身上的雪,很意外的没有感觉到寒冷,也不知道是他体质增强了还是这里的雪与地球不同,不过他暂时没有心思去鉴别雪的成分·气恼地回到丘比特身边,杜利发现它正一脸无辜又期待地看着自己。
看来只能是骑在它的大- rou -棒上了……杜利这么想着,于是把手探进裙子下面摸索·他记得这条丝袜也是别有洞天,裆部的设计与胸部异曲同工,都开有一道缝。
杜利扯着下体中间那条线分开,丝袜立刻变成了一条开裆袜,勒着大腿根把他的两个小- xue -都暴露出来,而- yin -- jing -和囊袋却还完整地包裹在丝料中···杜利熟练地用手指揉弄花- xue -,他之前中毒的- yin -蒂和- ru -头已经在俱乐部的医生那里治好了,色泽和大小都恢复了原貌,可敏感度却并没有降低许多,这令杜利无论是在与人- xing -交还是自- wei -时都能享受比以往翻倍的快感。
被- xing -爱滋润得无比诱人的花- xue -在主人的爱抚下很快渗出- yín -液,- yin -蒂被轻轻一磨就精神地挺立起来··甜腻的喘息慢慢从杜利唇边溢出,他扶着鹿角认真地为自己扩张润- shi -。
丘比特扭着脖子在他下体嗅来嗅去,然后好奇地跪下来去看他的裙底·杜利光顾着自- wei -,没注意到这只驯鹿的举动,冷不丁被一条- shi -润燥热的大舌头把手和下体狠狠擦了一下,登时浑身一颤。
驯鹿尝到了杜利的味道,更加兴奋和热情,干脆把头拱进他裙底拼命去舔·杜利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只好用双手去扶它的大角·这回下体没了遮挡,丘比特舔得更来劲了,像对待一颗流水的水蜜桃一样舔得啧啧有声。
杜利被它拱得一颠一颠,面红耳赤想要夹紧双腿,可越夹痒麻快感越激烈,害得他下体- yín -水越流越多··“喂你这只坏家伙,别舔了……嗯啊,不可以伸进里面去……啊……”·杜利边呻吟边情不自禁地搂抱住鹿角,扭动起翘屁股。
驯鹿舔罢多时把头从裙底伸出来,趁着杜利意乱情迷把自己的大角探了进去……·“啊”随着杜利的一声惊叫,鹿角蹭着- yin -唇很顺利的滑进花- xue -,驯鹿晃着脑袋开始顶弄杜利的下体。
杜利被这冰凉坚硬的东西刺激得惊叫连连,连忙并紧双腿,明明是担心被刺伤,可从外面看上去却像是他主动夹着鹿角在磨蹭·- shi -濡的花- xue -把鹿角的尖部含进去大概十公分,并不像主人那般忸怩,而是谄媚地裹住入侵者大力吸吮。
丘比特调皮地玩弄了好一会儿,最后被担心任务时间不够的杜利扇了两巴掌才悻悻地收起角·脸红心跳的杜利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叉开腿慢慢跨坐到它背部的- sheng -殖器上,他坐得很慢,敏感的- yin -道壁使他连- yin -- jing -表面的褶皱纹理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等最后差不多全吞进去后,驯鹿- yin -- jing -的大龟- tou -正顶在他的子宫口·杜利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坐,丘比特却已经等不及了,前腿一弓就顶着他站了起来。
龟- tou -在重力影响下直接穿透宫口,与温软娇嫩的子宫来了个亲密接触·杜利只觉得体内一阵痛麻随即失禁般涌出一股热潮,竟然是当场被顶潮吹了·大量爱- ye -浇在驯鹿的- xing -器上,舒服得它直抖毛。
它这样不安分地乱动立刻遭来杜利的抗议,他在它脖子的长毛上揪了几把气愤的说:“你这个坏蛋,我还没让你站起来呢,呜……丘比特是吧,我要跟赫比投诉你。”
·大驯鹿眼睛转了转,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撒开蹄子跑起来·鹿身的强烈震动和- sheng -殖器在子宫的肆意抽搅,把杜利刺激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抓住丘比特脖子上的毛,在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快感下紧紧咬住嘴唇才勉强控制住口中喷薄欲出的浪叫。
一只大驯鹿拉着一把装满礼物的小雪橇,驮着背上脸蛋潮红的圣诞“小姐”飞快地穿过树林向小镇跑去··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第一家住户门前,杜利颤颤巍巍地从鹿背上下来,看了一眼被自己吞吐半天的大- yin -- jing -,这东西的根部堆积着一层厚厚的白沫,全是自己流出来的半干涸的- yín -水。
他用手帕擦了擦下体,然后从雪橇里找出标注着名字的第一份礼物,走上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伦卡星雄- xing -,它的上半身是地球成年男子的形态,甚至还穿着服帖利落的毛衣,下半身则是一条长长的蛇尾。
杜利盯着它看了几秒,按照规定和它打招呼然后把礼品盒子举了过去··蛇人看上去很高兴,接过礼物并把杜利拉进屋里·杜利环视着这间跟地球普通居民相差无几的房屋,心中忽然开始怀念起地球的生活。
蛇人这时已经把礼物拆完了,原来是一个灌肠器·虽然杜利不知道赫比为啥要给客户派送情趣用品当做圣诞礼物,但是按照俱乐部的属- xing -来看,这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只不过蛇人后面的话让他有些吃惊。
“什么让我来试用”·蛇人指着礼物卡片上的伦卡星语,带上翻译器简单和他沟通了两句,然后满脸期待的看着杜利。
“所以说这又是赫比先生的安排了·”杜利好笑地自语··蛇人见他没有反对,便拉着他去往浴室,它的力气非常大,轻而易举就把杜利抱到洗手台上。
杜利毫无防备地被他掀了裙子,暴露出刚刚饱餐一顿的花- xue -和粉红紧致的后- xue -·这两个小- xue -如今像是有感应一般,其中一个若是吃到好“东西”另一个必定眼馋的流水,比如现在的后- xue -正一张一翕的向外吐着肠液,仿佛非常渴望被插入。
蛇人很满意这个小- xue -的色泽和形状,连上水管和插头,对准杜利的后- xue -便插了进去·出水管不算粗,很轻易就被饥渴的后- xue -全部吞进·杜利叉开腿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涌入的温水,忍不住低低的哼出声来。
出水口的长度刚好抵上前列腺,直观的快感直接让- yin -- jing -也兴奋起来,在丝袜的包裹下尖尖地撑出一个小帐篷··蛇人把下巴搭在洗手台上,目不转睛的盯着杜利下体看,把他身体的微妙变化尽收眼底。
这种观摩让杜利有些害羞,后- xue -却蠕动着把水管吞得更深,蛇人伸手在他的- yin -- jing -上摸了摸,然后用指腹缓慢地摩擦铃口·杜利顿时舒服得仰起头,靠在身后镜子上呻吟起来。
等到他的肚子胀到一定程度,蛇人关掉水流拔出水管,只把一小节出水口留在他体内充当肛塞·杜利挺着圆圆的肚子被蛇人抱到蛇尾上,面向镜子拉开双腿·为了今天的cosplay,杜利带了一顶金色长发,配上他已经隆成C罩杯的胸部,还真有点传统金发美女的感觉。
镜中“金发美女”的乳房把上衣开口撑得大大张开,虽然已经能够窥见粉红的乳晕,但是- ru -头险伶伶的躲在开口边缘就是不肯出来·杜利知道,现在只要他的乳房再胀大一点就能立刻从开口处弹出来了。
·蛇人对着镜子抚摸着杜利的- yin -- jing -,手指在他乳尖上画圈,杜利只要轻微的扭动身体就能听见自己体内沉闷的水声·这样的感觉让他很舒服,不禁忘了自己的初衷只是来派送礼物的,转而开始向蛇人求欢。
他转过头用鼻尖去蹭蛇人的脖子,挺起胸脯用乳房上下磨蹭它的手··面对这样的邀请,蛇人很快就发情了,它下腹坚硬的扁阔鳞片慢慢裂开一道肉缝,从中拱出两条粉红粗大的- yin -- jing -。
杜利从镜子里看见了,身体忍不住扭得更欢·蛇人把他放在马桶上,拔掉他后- xue -的堵塞,然后迅速把一根- yin -- jing -插进他嘴里··下身的失禁感和喉咙里的窒息感交相呼应,瞬间逼出了杜利的泪水。
他嘴里含着一根- yin -- jing -,手里攥着另一根,好像这两个- rou -棒子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生怕被别人抢走似的··蛇人被他吮得快活至极,在艳红小嘴里- chou -插了十多分钟然后把杜利拎起来背对自己,从后面撩起裙子对准两个小- xue -一插到底。
杜利撑在洗手台上,面对镜子把自己从饥渴难耐到被插入的满足看了个一清二楚·蛇人的下半身力大无穷地打着桩,几下就把杜利的臀瓣拍得通红,几乎要把他撞出去。
在如此激烈的攻击下,杜利的乳房终于从衣口里跳出来,像两颗鲜嫩欲滴的大桃子垂在胸部不停晃动,而杜利本人也失控地浪叫出声··“啊、啊、啊、啊……好用力、好深……嗯啊……两根鸡鸡插、插得我好舒服、好爽……啊啊啊”·肉体撞击混合着- yín -糜水声不断回荡在浴室,蛇人- chou -插了百十来下,见穿着高跟鞋的杜利有些站不住了,便弓起蛇身让他骑坐在自己身上,开始从下向上顶弄。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jiao -合处却又被红裙遮挡,谁都看不见裙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杜利一脸沉浸- xing -爱的痴迷表情,坐在它身上起伏颠动··两根- yin -- jing -的好处不光能同时满足两个贪吃的小- xue -,还能一齐顶在敏感点。
杜利在前列腺和子宫被同时狠- cao -的刺激下连连高潮,子宫里疯狂喷汁,连体液较少的后- xue -也一个劲儿流水不停,前方的小- yin -- jing -更是连- she -四发,把丝袜弄得精- shi -一片。
最后蛇人终于在他体内- she -- jing -了,杜利靠在他怀里乖乖地接受- jing -液的灌溉,舒服地眯起眼睛··这份圣诞礼物令蛇人很满意,它给杜利清理干净身体,送他出门,临走还伸出分叉的长舌头舔了他的嘴唇。
杜利和它干了三个小时- yín -态百出,却因为这个举动害羞了··他来到等在门外的驯鹿身边,发现鹿背上的- yin -- jing -已经收回去了,杜利正为此感到开心,岂料这家伙看见自己过来后立刻又把- yin -- jing -伸了出来。
杜利无奈地拍拍它的头,撩起裙子慢慢坐下·这次他选择了不畏长度的后- xue -,用火热的肠道把“安全扶手”牢牢夹紧,对丘比特说:“好啦,我们去下一家吧。”
 · ·第十五章 圣诞节(下)[海藻球、束缚、轮J、彩蛋重口慎入]·丘比特带着他在街道上飞快地奔跑,不一会儿就来到第二位居民家。
这家的房屋统统刷成蓝色,在冬天里看还真有些冷·出来开门的房主依旧是人身,只不过下半身是一条鱼尾··杜利渐渐看懂了,原来伦卡星人的上半身都是人形,下半身则是不同的动物形态,从某种程度上讲和西西斯星人正好颠倒过来了。
人鱼青年有着大大的扇形耳朵和一张俊美的脸,它收到杜利的礼物后与蛇人一样要求他做试验·这次的礼物是一玻璃瓶绿色绒球,看上去有些像地球上的海藻球,但杜利知道这东西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按照说明书上的要求把这些小东西放进水里,然后红着脸对俊美的人鱼青年张开刚被- cao -过的两个小- xue -··“嗯……就这样,把它们放进- xue -里就可以了。”
杜利拿着一个小球对着花- xue -比划了一下··“放进去,我想看看效果·”人鱼青年用翻译器一脸认真的对他说··“这……”杜利有些犹豫,他在蛇人那里耽误了三个小时,如果每样礼物都试用,一天时间都送不完。
人鱼青年见他不肯动作,便夺过绒球塞进他微张的花- xue -中·滑腻多毛的触感令- yin -道壁一阵紧缩,同时又把这小东西夹得更深··杜利有些惊恐的捂着肚子:“它自己在动……呜,怎么还会变大啊……嗯啊,不要再进去啦……”·绒球很快游到- yin -道尽头,利用自己圆润的身体去撞击子宫口,宫口在上一场- xing -爱中还没来得及合拢,只得再次敞开入口给下一位入侵者。
绒球挤进子宫,在- yín -液的滋润下迅速膨大起来··杜利在体内痒麻的刺激下难耐地扭动腰身:“好奇怪,好痒啊……”·人鱼青年很满意杜利的反应,按住他的大腿又塞进去两个绒球。
杜利急急的喘息着,双脚不停在地上磨蹭,双手按在肚子上抓挠,深绿的眸子里布满水汽,恨不能在地上滚两圈来缓解这诡异的快感··“不要了,好难受……嗯啊……拿出去吧,这个不好玩……呜呜呜……”杜利拉住人鱼青年的手臂哀求道。
“只是一个实验·”人鱼青年安慰道··“可是太痒了,我受不了了……”杜利受不住地用手指在花- xue -里抠挖,怯生生地看着它,”那、那你插进来好不好……帮我磨一磨……”·人鱼青年看着他即可怜又诱惑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伸手在汩汩冒水的花- xue -里蘸了一指头- yín -水涂到他乳房上,把两个- ru -头抹得亮晶晶。
杜利立刻讨好地靠进它怀里,任由对方抚摸研究他的身体··十分钟后,一丝不挂的杜利被人鱼青年抱进客厅中的巨大鱼缸里,依靠对方插在花- xue -里的狰狞- sheng -殖器支撑着把头露出水面。
人鱼青年的- sheng -殖器与主人极度不符,又粗又长表面还布满疙疙瘩瘩的凸起,一插进花- xue -就把里面作怪的小绒球搅得乱七八糟···“啊啊啊好舒服……球球在顶子宫了……啊大鸡鸡也进来了……插得好深、又顶到了……哈啊,好爽……”·杜利扶着鱼缸边沿,红唇中不断吐出- yín -浪言语。
人鱼青年扶着他的腰大力挺动鱼身,把鱼缸里的水搅的直翻浪花·两人在水里激烈交*两个小时,人鱼青年从水里探出人身,抱住杜利的腰凑到他耳边问:“还要吗”·杜利想也不想就点头。
“可是我看你外面还有好多礼物要送·”人鱼青年舔着他的耳垂说··多亏它提醒,杜利如梦方醒般清醒了:“哦,对……我还有任务要做呢。”
说完这话,他的心里竟还有些失落·人鱼青年摸着他被绒球胀的微微隆起的肚子,又在他花- xue -里- chou -插了几十下然后- she -出- jing -液·绒球被- jing -液一浇立刻欢快地旋转起来,再次把杜利推上新一轮高潮,他的- yin -- jing -抖动两下然后喷出一股淡黄色液体。
糟糕我居然在人鱼先生的鱼缸里撒尿了……意识到这点的杜利慌张地扭过头,想看看对方发现了没有··很显然,人鱼青年察觉到了,它掐着杜利的腰又狠顶两下,把- jing -液全部- she -干净,然后用冰冷的眸子盯着犯错误的青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杜利紧张地抓着鱼缸边沿··“我原谅你,不过要惩罚一下·”·最后杜利被它用特制的银色插棒堵住铃口和乳孔,无法再随意的乱喷体液。
插棒的尾部是贝壳形状,恰好可以挡住- ru -头和龟- tou -··“不要摘·”人鱼青年为他处理净身体里的绒球,又穿好衣服,送他出门时如此说道。
杜利红着脸跟他挥手告别,转身时目光落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由于乳孔被堵住奶水排不出去,这两团软绵绵的东西没法再塞回衣服里,只能明晃晃地露在外面,这让杜利非常羞愧,垂头丧气的走回驯鹿身边。
丘比特已经打了无数个盹,既无聊又饥饿,嗅到杜利的味道后欣喜地抬起头,结果看见一对大白桃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馋的它忙伸舌头去舔··“啊不要舔”杜利推开它的头,“我已经够头疼的了,我们快走,还有好多礼物没有派送呢。”
杜利坐上“安全扶手”,催促着不满意的丘比特快点前进··几乎所有收到礼物的居民都毫无意外地让他帮助自己试用,杜利被各种情趣玩具轮番玩弄到腰酸腿软,在抗拒和顺从中反复挣扎。
伦卡星的时间要比地球长很多,腕表上的时间到了这里走得特别慢,这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被- cao -了十几个小时天都还没有黑·想通这点时,杜利正被倒吊在蜘蛛先生的卧房里,白皙的身体被情趣皮带勒得曲线尽显。
他的双手束在身后,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被迫大大张开,两个小- xue -朝天吐着透明的- yín -水··“呜……蜘蛛先生,我好难受啊……- xue -里好痒,求你插进来吧……”说这话时他已经被- cui -情毒液折磨了一个多小时,尽管是大头朝下,可肚子里的- yín -水还是冒个不停,几乎要从- xue -口溢出来。
·人身蜘蛛尾的房主从屋顶爬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辨认后确定杜利并没有撒谎,便从下身放出长满刚毛的- sheng -殖器捅进后- xue -,然后用超大号按摩棒- chou -插前面那个井喷一样冒水的花- xue -。
杜利的- yin -- jing -和乳房由于被堵塞只能高挺着甩动·按摩棒自带旋转功能,和后- xue -里的- xing -器配合着把他插得嗷嗷直叫·被毒液调教过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和疼痛一样,努力含着伸进来的一切柱状物,渴求着它们的侵占和蹂躏。
大蜘蛛几乎要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杜利下体上,用极快的速度和猛烈的力度把两个嫩- xue -插成两口小喷泉··等到蜘蛛先生玩够了,杜利的毒药时效还没过,他的精神非常恍惚,痴痴的笑着,摇摇晃晃走出大门爬到驯鹿身上。
“鸡鸡……大鸡鸡……给我……我还要……”·丘比特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变得积极起来,只好拉着他奔向下一家。
一人一鹿在镇里跑了一整天,终于把礼物派送得差不多了,雪橇上空出座位来让杜利可以不必骑在鹿背上··最后一位客人来开门前,杜利听见屋内有很纷乱的马蹄声,他正想着这户人家会不会是马身,结果主人就印证了他的想法。
这家不仅是马身,而且还是一群小马驹,大概有五、六匹··这群大概还处在青春期的人马少年围着杜利不停转动,转得杜利眼都花了,只好自己动手拆礼物·礼物是一个硅胶充气娃娃,脸部跟自己有八九分的相似。
杜利不禁有些担心,给未成年人送这种礼物真的好吗·未等他在脑中想好劝说辞,这群人马少年就抢过充气娃娃开始摆弄,其中一个还去撩杜利的裙子。
“喂你们不能这样,你们的爸爸妈妈在哪里”·人马少年没有翻译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在躁动的发情气息驱使下抱住杜利的腰。
杜利被提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这帮外星人力气简直大得惊人·摆弄充气娃娃的那个少年把娃娃摆成M字腿,另两只人马会意地掰开杜利双腿,也摆成这个姿势。
一只人马凑上来在两个小- xue -上舔了舔,用伦卡语说了几句,其他少年也纷纷凑过来尝味道··杜利被它们舔的腰都软了,只能一边抗拒一边享受·这群人马少年大概也是初尝人事,一个个气血旺盛根本来不及调情,把他推倒在地就要- cao -。
杜利被按在一只人马的腹下,眼睁睁看着属于雄马的巨大- sheng -殖器在自己眼前晃动··“不要啊”·人马少年伏在他身上,用- yin -- jing -胡乱戳顶就是进不去,急的“呼呼”直喘。
杜利被它戳的下体生疼,咬着嘴唇忍了半天,终于受不了了,暂时把抗拒抛去脑后,自己用手扒开- yin -唇,扶着粗长- xing -器对准- xue -口···“你们真是……只准做一次哦,不可以超过半个小……啊”·人马少年在他的帮助下直捣黄龙,之后立刻猛蹬后腿- chou -插起来。
杜利还没经过这么没轻没重的- cao -干,粗长- xing -器直接捣进子宫胡攮,脆弱的宫颈经过好几轮- xing -交本来就有些发肿,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后肿得更加厉害,把雄马的大- yin -- jing -箍得紧紧的。
人马少年舒服得不知道该怎么- cao -才好,简直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杜利被它压得快要喘不上来气,下体又酸又麻,失禁般一阵阵喷水··“啊、啊、啊、啊……轻一点、太深了……嗯啊……不行了、子宫好痛……受不了了……”·人马少年因为年纪小没有经验,才干了一个小时就- she -- jing -了。
杜利大张着腿躺在原地,满头都是汗,未等他把这口气喘匀,另一个人马少年又伏了上来,在他无力的推搡下坚定地把- yin -- jing -插进他的后- xue -··杜利这回真是遭了罪,前后两- xue -都没逃过这群小马驹的折磨,被压迫着一直叫到喉咙嘶哑。
其它排不上队的少年只好把充气娃娃抓过来按在身下- cao -,没想到这娃娃被插了几下后居然也“嗯嗯啊啊”的开始- jiao -床··杜利吃惊的看去,想要确认这无比耳熟的浪叫是不是自己的声音。
听了几分钟后,他颓唐地倒在地上,在人马的不断拱动下确认了这就是自己的声音··赫比这个家伙居然还录了我的音频杜利欲哭无泪的想。
人马少年趁着父母不在家,大肆开起轮女干party,轮换着在杜利两个小- xue -内- chou -插- she -- jing -,终于把他肏到人事不省·他的花- xue -肿成了红馒头,后- xue -也合不上,两- xue -一齐向外吐着浓白的- jing -液。
最可怜的是子宫,几乎快被脱出体外··少年们爽够之后也有些傻眼,聚在一起商议半天,最后用被单裹住杜利运回雪橇上,跟地球上惹了祸的熊孩子一样关起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 ·第十六章 算账 [找赫比算账的杜利]·驯鹿和飞行员合力把杜利运回俱乐部,让他在医生那里做了全身检查,最后领取了高级恢复药水彻底把身体恢复健康。
杜利洗完澡后来到赫比办公室想要找它理论一番,却被告知赫比休假了··居然在这种时候休假,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是怎么想的·杜利气鼓鼓地回了房间,宣布罢工。
他在房里连吃带玩地等了四天,不仅赫比没有来找他,俱乐部里的其它管理者也熟视无睹·杜利有些坐不住了,再次来到赫比办公室,这回他在门口看到了章鱼怪卢比斯。
“卢比斯,你知道赫比去哪里了吗”杜利走上前问··卢比斯舞动着触手向上指了指,咕噜咕噜地说了一串,杜利一句也没听懂,但是大概明白赫比应该没有离开俱乐部主体。
“你能带我去找它吗”杜利握住卢比斯伸过来示好的一根触手··卢比斯很明显是犹豫了,它转动着独眼在思考要不要出卖老板。
杜利摆出一副诱哄小孩子的面孔:“卢比斯,我们是朋友对不对我有要紧事找赫比,你就帮帮我吧·”·卢比斯向杜利靠近了一些,伸出触手滑过他的胸前,有意无意地触碰他的下体。
杜利明白了它的意思,虽然他的第一次调教就是由卢比斯完成的,但这只小章鱼和俱乐部里的其它人一样对他一直很好,所以杜利并不排斥与它亲密接触··“好吧,可以给你吃一点,但是你要带我去找赫比哦。”
·卢比斯立刻上下点起庞大的头颅,迫不及待的要拽杜利的裤子·杜利只穿了一套轻薄宽松的衣裤,拉开裤腰就能看到白色的紧身内裤·他把外裤和内裤一起拉开,允许卢比斯伸进一根柱状的触手。
这跟触手的表面带有无数吸盘,贴着小腹迅速滑到花- xue -,磨蹭两下后就拱开肥厚的- yin -唇挤入- xue -口戳刺·敏感的- yin -蒂被吸盘这么一蹭,立刻肿成小樱桃大小。
随之而来的是杜利禁欲多日的喘息··“嗯啊……好舒服……”他向后靠在墙上,在无人的走廊里敞开腿任由章鱼怪玩弄下体。
卢比斯喜欢吃人类的体液,杜利的味道更是上品,只是平时有赫比看管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美食在眼前走来走去·今天难得有个好机会,卢比斯恨不能使出浑身解数来榨取杜利身上的甜汁。
触手表面分泌出黏滑液体,把杜利腿间弄得滑腻不堪,触手顶端长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孔,是专门用来吸取食物的,此时这个小孔大大张开,像张小嘴一样嘬食- xue -口周围的嫩肉,还时不时叼住- yin -蒂吸吮。
杜利因为和俱乐部——准确的说是和赫比赌气,过了四天没有- xing -生活的日子,甚至连- xing -辅助品都没用过·前两天还勉强保持着心平气和的状态,第三天开始每晚都做春梦,早上起来下体必定是一片黏- shi -。
腿间两个小- xue -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翕张不止,仿佛在期待什么东西插进去·如此饥渴不安的身体,在被触手高明的玩弄后立刻燃起情动的高温·杜利感觉身体像是着了火一般,从里到外散发着饥渴的信息素,情不自禁的并拢双腿夹紧触手。
卢比斯接收到杜利发情的信息,开始大着胆子把触手滑进他上衣,在胸前和- ru -头上磨蹭·杜利的花- xue -已经开始渗水,嫩嫩的洞口一张一翕仿佛是在邀请触手进入。
卢比斯尝到了美味- yín -液,兴高采烈地将触手插进花- xue -··杜利闷哼一声,唇边溢出甜腻的呻吟:“嗯啊……卢比斯要动一动、嗯、动一动才有更多的水可以吃……”·卢比斯收到允许,立刻模仿起- xing -交动作在- yin -道里- chou -插起来。
吸盘摩擦娇嫩内壁,带过阵阵过电一般的酥麻快感,爽的杜利直扭腰,胸脯也慢慢胀大起来,被触手温柔的爱抚着··杜利一只手撸动着- yin -- jing -,另一只手向下按住硬硬的- yin -蒂揉动,把自己伺候得快活无比。
半个小时后,他迎来了一次高潮,- yin -- jing -和- yin -道同时喷液,全喂给了卢比斯的触手·高潮之后他拔出章鱼怪插在花- xue -里的触手:“好啦,现在你该带我去找赫比了。”
·卢比斯恋恋不舍地在- xue -口死劲吮了一口,然后领着整理好衣服的杜利乘坐电梯来到俱乐部最顶层·这里有五间VIP客户专用房间,卢比斯指了指其中一间房门,示意他赫比就在里面。
杜利走上前敲门,屋内半晌无人应答,他就锲而不舍地继续敲·五分钟后,门从里面打开,杜利首先看见了半裸的雌狐··“哦,是你·”雌狐眯起细长的眼睛,回头对屋里说,“赫比,你的小可爱来了。”
屋内散发着浓郁的发情气息,杜利站在门口都能闻到··赫比并没有回话,雌狐直接把杜利拉进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玩··杜利莫名有些慌张,之前的气势瞬间丢了个一干二净:“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呃,我还是出去吧。”
“没关系,我不介意·”雌狐对他说,然后又指了指里面的赫比,“反正这家伙的发情期也到了最后一天·”·杜利惊讶道:“发情期”·“是的,它没告诉你吗”·杜利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不知道……它没告诉我……”·这时赫比披着一件睡袍走出来,看到杜利后也很惊讶:“威尔斯先生你来这里做什么”·它这副置身事外的无辜样子,让杜利不禁再次升起怒火:“赫比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营情趣用品生意的,但是你把充气娃娃做成我的样子卖给未成年小孩,还私自录了我的……那个,音频,这是不是不太妥当”·赫比眨巴眨巴眼睛:“情趣用品生意我们一直在做。”
“你没有抓住我话里的重点,赫比先生”·“哦……”雌狐一摊手,“原来是在说工作上的事,那你们谈吧,我先走了。”
赫比见她要走,连忙出言阻拦:“莉莉丝等等,今天可是我的最后一天,你知道的,我……”·雌狐挥挥手,扭着细腰离开了··“你一定是在拿我开心……”赫比望着她的背影沮丧的说。
杜利很少见它吃瘪,心中竟生出一点报仇雪恨的快意··“我们得谈谈,威尔斯先生·”赫比拢住自己的浴袍,尽管如此,下身那里还是高高支起一大块,“俱乐部有权持有你的影像包括视频和音频,卖出产品的最终收入里也会有你一份。”
“可是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还有,那些未成年的人马伤害了我,这已经不在条约允许的范围内了·”·“它们伤了你”赫比有些意外。
“是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维克多医生·”杜利想起当时的情景依旧愤慨不已··赫比沉思了一下:“我相信你威尔斯先生,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不遵守俱乐部条款的坏孩子将受到惩罚。”
“另外,你说派送圣诞礼物会收到回礼,然而我什么都没收到,这算不算是欺骗呢”杜利再接再厉··“各种情趣用品体验就是回礼。”
赫比大言不惭道··“什么啊……”杜利快要被它气笑了··赫比拍拍他的肩膀道:“好了威尔斯先生,你刚才也听到了,今天是我发情期的最后一天,事实上最后一天的信息素最不稳定,必须持续保持- xing -交,你已经占用我很长时间了,可不可以去帮我把莉莉丝叫回来”·杜利沉默了一下,目光从它乌黑的圆眼睛下滑到袒露在浴袍领口的结实胸肌,最后在胯间停住。
满屋浓郁的发情气息使杜利春潮暗涌,尽管他抱着公事公办的心态,但事实上下体那两个并未得到满足的小- xue -从进屋开始就流水不止,饥渴得不像话·浴袍下的巨大隆起物拴住了杜利的视线,同时也激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
·赫比先生的- sheng -殖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杜利含着嘴里不断溢出的唾液轻飘飘的想着·他的思想还停留在这一步,可是手已经先一步抓住了这个大家伙。
“呜……威尔斯先生,你要干什么”赫比难耐地弯下腰··杜利平时见惯了它斯文禁欲的模样,如今觉得非常稀奇,一边蹲下身隔着浴袍抚摸撸动它的- xing -器,一边抬头看它。
赫比被他撸得直吸气,忍不住向他靠近一步··“好吧,威尔斯先生,既然你愿意为我服务那我也是很高兴……啊请轻一点。”
杜利手法娴熟地给赫比手- yín -着,先是撸得它无比舒爽,又在快感最强烈的时候用力掐捏龟- tou -,刺激得赫比快要崩溃·就算是它也知道杜利在诚心使坏了,无奈地用手摸着他的脸蛋哄劝:“别赌气威尔斯先生,帮我舔一舔。”
“你想要我舔舔它吗用舌头”杜利从下向上瞟着它,用手指在自己粉红的舌尖上点了点·充沛的口水顺着尖尖的小舌头汇聚成一条透明丝线,一直滴在赫比的- yin -- jing -上。
赫比急促地吸进一口气,解开自己的浴袍露出- yin -- jing -:“对,舔一舔,我亲爱的威尔斯先生·”·巨大的螺旋式- sheng -殖器在杜利眼前弹出,紫红色的大龟- tou -冲着他很不友好的吐着前列腺液。
杜利看着这根似曾相识的- yin -- jing -,忽然说:“赫比先生,你和康度离亚星的星联警察有什么关系”·赫比没想到他忽然问起这个,有点吃惊:“为什么这么问”·杜利笑了:“我认得这根东西。”
他用指腹在马眼上不断摩擦,“那次为了自救,我也曾经这样服侍过那里的一个巡警·”·赫比愣了一瞬,接下来的语气听上去就不那么高兴了:“你应该是遇到了亚撒,呵呵,那个家伙现在在康度离亚很威风吧。”
·杜利握着比上次- cao -过他的那个巡警还要大的- sheng -殖器慢慢抚摸,嘴上却还要刺激赫比:“亚撒就是你的那个宿敌说实话,巡警先生的东西比你大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赫比立刻拔高了一个音调,“威尔斯先生,你是不了解我才会这么说,论- xing -能力我在斯托克家族是数一数二的。”
赫比挑起他的下巴继续说:“我不介意让你做个比较·”· · ·第十七章 突变 [算账不成反被日]·杜利感觉自己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随后就被按住后脑、嘴里强行塞入了这根大- yin -- jing -。
赫比的- yin -- jing -不仅是螺旋形状,前端龟- tou -还长满短细的软毛,像是在冲击钻前端装了一颗猕猴桃·杜利被这玩意撑得嘴角发疼,不满地发出呜咽,见赫比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只好调动口腔给它做起深喉。
平心而论,赫比的家伙确实比巡警威猛一些,此刻散发着特有的、诱惑雌- xing -的气息,让杜利在这一吞一吐的反复动作下情难自禁地夹紧双腿·他的花- xue -已经泛滥成灾,后- xue -也向外吐出肠液,两张小嘴把内裤外裤全都弄得- shi -漉漉黏哒哒。
从后面看,臀部的白色布料已经被浸成深色,深深的夹在臀缝里··赫比按着杜利的头强迫他给自己口- jiao -了十分钟,在他面色潮红快要断气时拔出了自己的家伙。
“先润滑一下,以免后面你会痛·”赫比这么说着,扶起跌坐在地不住咳嗽的杜利,把手伸到他两腿之间,“哦,也许是我错了,你并不需要润滑。”
赫比把沾满黏腻- yín -水的手伸到杜利眼前··杜利慌张地把目光移向别处··“请脱掉裤子,抱住大腿,威尔斯先生·”赫比礼貌的下达命令。
这种半胁迫式的处境让杜利既羞耻又兴奋,他伸手褪下裤子,敞开两腿露出- shi -得能拧出水来的小内裤··赫比跪在他腿间,用手在他- bo -起的- yin -- jing -上弹了一指头,然后滑进下方肉缝,按压一片- shi -痕中分外显眼的- yin -蒂。
“没想到这个东西现在变得这么大了,我记得当初只有红豆大小·”·“呜……别说啦……”杜利难为情的缩了缩脖子。
赫比其实也忍耐得很痛苦,它微笑着把杜利的内裤扯到大腿上,- xing -器对准花- xue -就是一捅·饥渴难耐的花- xue -被插得“噗呲”一声,瞬间就把大- yin -- jing -吃下去一大半。
赫比撑在杜利上方挺动强壮的腰杆奋力- chou -插,把这个小- yín -洞插得水花四溅··杜利抱着腿躺在地上“呜呜”直喘,空虚得快要发狂的身体一下子被填满,爽得他嘴唇不停颤抖。
赫比的- yin -- jing -并没有全部插进去,长毛的龟- tou -连续顶撞子宫口,把这个小口撞得一缩一缩·- xue -口的鲜红媚肉在钻头似的- yang -具的带动下一拱一拱地向外翻出,每次翻出都会带出一些- yín -水,很快就在- xue -口打出一圈白沫。
杜利起初还顾忌着脸面不肯叫出声,百十来下后实在爽昏了头,开始不顾形象地浪叫起来··“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呜啊……好快、好爽……啊、啊、啊、啊……还要、还要……”·赫比看着他上半身衣服整整齐齐,袖子长长的遮住手指,而手指痉挛一般扣住自己的大腿嫩肉,下半身则被自己插得一塌糊涂,简直激起人的虐待欲。
如此- cao -干了一个多小时,赫比就势抱住他向后躺去,变成杜利在上、它在下的骑乘姿势·花- xue -在重力的影响下把- yin -- jing -一吞到底,龟- tou -直接顶穿子宫口,刺激得杜利“哇”的一声叫出来。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威尔斯先生,请你自己动·”赫比好整以暇的说··杜利撑着它的胸肌,咬牙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缓慢扭动起腰肢。
他先是夹着- yin -- jing -上下吞吐几十下,然后一次坐到底,用肥嫩的- yin -唇紧贴在耻毛上画着圈的磨蹭·赫比被他肉乎乎的下身磨的利爽至极,伸手抚摸他的大腿,并且撩起宽松的上衣下摆,窥视内里春光。
“咬住它,把胸部露出来·”赫比说··杜利顺从地把衣服下摆咬在嘴里,露出胸前一对已经胀得滚圆的大乳房·赫比用手掌托抓着乳肉,同时把两颗嫣红- ru -头夹在指缝里拉扯。
杜利借着它手掌的力量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大,像是把屁股底下的东西当成了坐垫,一下一下坐出无比- yín -糜的水声··豪华卧房的地毯上躺着两个激烈交*的身形,杜利的小- yin -- jing -已经在赫比身上喷了三、四次,可身下那个可恶的伪绅士还一次都没有泄过。
杜利扭得腰都酸了,心里不服气地开始罢工··赫比用手指掐捏他滑不呲溜的- yin -唇:“想让我出力的话,你就把自己坐到潮吹吧·”·杜利咬着衣摆瞪了它一眼,用力缩了缩- yin -道以示不满。
赫比笑了:“就算是工作检查可以吗你可以揉揉你的- yin -蒂,增加一些快感·”·杜利虽然对它嗤之以鼻,但还是把手伸到- jiao -合处,握住同样滑腻的- yin -蒂配合着起伏动作揉捏。
这样的快感起止是“一些”,简直翻了两倍·杜利呜咽着仰起头,舒服得意乱情迷,身体的力度也把持不好,时不时就被顶穿子宫·赫比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力,在杜利往下坐的时候挺腰向上,几次下来就把杜利顶得眼前发白,毫不意外地攀上高潮,子宫哗啦一下喷出一大股- yín -水。
杜利颤抖地向后撑住地面,闭着眼享受潮吹后的愉悦·赫比却忽然起身将他翻了个身按在地上,并紧他的双腿,从后面向下插进早就饥渴难耐的后- xue -··“让我们试试后面的韧- xing -和敏感度。”
赫比一边快速- chou -插一边解释··杜利被插得尖叫连连,在高潮还未平息的情况下又陷入新一轮快感漩涡·他口水横流的趴在地上,下体被强制着不能张大使得后- xue -更加紧致。
赫比喘着粗气狠狠地顶着肠道内的前列腺,像是要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敏感的一点上·杜利的- yin -- jing -和胸脯都被迫在地毯上不断摩擦,身体各方面的快感让他神魂颠倒的喊出更多- yín -词浪语。
·“嗯啊……好深……屁眼被插的好爽……奶、- nai -头要磨破皮了……呜啊啊……好爽……太爽了,想、想尿尿、怎么办……啊啊啊”·赫比听见了立刻威胁道:“不准尿,尿了的话要受罚。”
杜利被它顶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说:“可、可是……嗯啊……真的想要尿、尿尿,憋不住了……呜呜……”·赫比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人抱起来,保持插入后- xue -的姿势来到卫生间,掰着他的大腿对准马桶道:“好了,尿吧,威尔斯先生。”
马桶上方就是一面大镜子,看着镜中自己被把尿的姿势羞耻得恨不能捂住眼睛,可是身体却愈加兴奋,- she -无可- she -的- yin -- jing -抖了两下喷出一股尿液。
“哗啦哗啦”的水声羞得杜利快要哭出来,然后他就真的哭了,但是是爽哭的··尿完之后赫比把他抱出卧室,来到大床旁边的一扇落地窗前·这扇窗户视野极佳,可以直接看到太空景色,赫比扯掉杜利的上衣,把他赤身裸体地按在窗上女干辱。
杜利丰满的乳房在玻璃上被压成半球型,微凉的触感令他下体受惊似的收缩·赫比察觉到了,笑着问他:“怎么了害怕被看到吗”·“呜……”杜利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种玻璃在外面是不可能看见屋内的,但还是有种暴露的快感。
赫比提起他的腰疯狂打起桩,杜利的脚尖已经离开地面,全靠紧贴玻璃的乳房和小臂支撑·偏偏乳房又在激烈的快感下不断产奶,把玻璃蹭得滑溜溜难以支撑·杜利在这艰难的处境中浪叫着不断挣扎,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弯成不可思议的曲线。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赫比终于- she -- jing -了,用大量的浓白稠液填满杜利的肠道,把他的肚子慢慢撑大··- she -- jing -结束后,赫比找来一个肛塞塞住- xue -口,把他翻过身抵在玻璃上问:“舒服吗”·“嗯。”
杜利摸着肚子满足地眯起眼睛··赫比伸手在他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然后微微下蹲扶住始终不曾软下来的大- yin -- jing -,从前面挤进他两腿间,磨蹭两下后用力一捅插进花- xue -里。
这个刁钻的姿势杜利还从来没用过,他双腿直立靠着玻璃站在地上,大肚子被挤得向上乱拱,酸麻胀痒的感觉从下体直击大脑··“啊啊啊不行……这个姿势……嗯啊……会受不了的……啊”·赫比没有搭话,单是卖力挺腰,把杜利越顶越高,最后双脚都离了地。
在花- xue -里野蛮地猛干百十来下,赫比大发慈悲地换了姿势,扛起他的一条腿从侧面深深顶入··杜利感觉自己像一个体- cao -运动员,还是怀孕的体- cao -运动员,挺着大肚子被迫做出各种花样动作。
好在赫比的技术跟体力一样出色,在高难度的姿势下依旧能把他送上一波又一波的- xing -高潮··他死过去又活过来地被赫比搞了大半天,之前要找对方算账的念头荡然无存,中间甚至还补给了一次营养液。
他的花- xue -一阵阵的喷水,- yin -唇红肿得几乎透亮,- yin -蒂随身体一起晃动·赫比看见了便一手扛着他的腿,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这个红通通的硬豆用力掐捏,登时掐得杜利崩溃哭喊。
“不、不不要掐……受不了了……啊啊啊……- yin -蒂要被、要被掐坏了……”·赫比一边掐一边顶着他问:“现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和亚撒谁的- ji -巴大”·“你……嗯啊……是你”·“谁的- xing -能力更强”·“呜呜……是你……”·赫比终于心满意足了,拧着- yin -蒂快速挺动十几下,然后把毛龟- tou -狠狠顶在子宫壁上开始- she -- jing -。
杜利叫得快要失了声,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各处一齐喷水·尤其是乳房,竟在赫比- she -完之后还在失控的喷奶·赫比找了个塞子把花- xue -也堵住,然后从身后托住他沉甸甸的乳房对准玻璃。
“这样真是浪费,应该找个容器把你的奶水装起来,它们的味道很好·”·杜利痴傻地看着玻璃上的奶水,似乎忘了应该怎么回应·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闪过一道红光,下一秒房间在一声巨响中猛地一颤。
赫比震惊地抱住杜利向后撤离窗边,迅速接通腕表通讯器··“萨姆,发生了什么”·通讯器里传来一阵杂音,有人急切的呼喊道:“赫比先生,我们遭到了不明飞船的袭击船体第三层受到百分之十五的损坏……”·赫比用西西斯星语爆了句粗,然后强行把杜利拉扯进卫生间:“躲在这里别出来。”
之后它来不及穿衣服,披上浴袍就跑进传送舱··杜利捧着肚子跪在卫生间的地上,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缓过神,直到三分钟后,第二次爆炸声彻底将他惊醒。
俱乐部被袭击了是谁干的我们会被炸死吗杜利从未遇到过这么恐怖的事,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心惊胆战地抱着肚子,都忘了把肛塞拿出来。
俱乐部在太空安家后一直很平安,这次忽然遭到了星际恶匪的攻击·这帮臭名昭着的亡命徒早就打起敛金无数的星际- yín -窝的主意,想要借此发一笔横财。
然而俱乐部也并不是吃素的,众人在度过最初的惊慌之后迅速开始反击,双方交战四十分钟,恶匪们被打跑,俱乐部也受到不小创伤··经过战后检测,这艘圣诞树造型的宇宙飞船最糟糕的问题是能源制造装置被破坏,全船将面临能源不足的困境,于是飞船被迫降落到距离它最近的一个几近荒废的星球上。
杜利是被船内广播叫出来的,他的情绪在经过了一个小时后已经平稳下来·他清理干净身体,穿好衣服来到主控室,和十几名全须全羽的同伴一起聆听了赫比以及一位西西斯星船长的讲话。
大致内容是飞船暂时无法飞行了,虽然已向附近的友方舰队发去求救信号,但通讯信号遭遇阻隔,救援队伍什么时候来还是个未知数,毕竟有时候一条信息在太空被阻隔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星球的空气成分与地球基本一致,在飞船重建的过程中,大家可以暂时在这里落脚···杜利带着翻译器听了半天,最后分析出一条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信息——他也许在近十年里都回不去地球了。
怀着这个悲痛的觉悟,杜利开始和同伴们一起收拾起战后残局·尽管这次袭击有不少船员受伤,但索- xing -无人身亡,大家把伤员转移到一片空地之后开始搭建帐篷。
如此勉强度过一周,求救信息依旧没有得到回复·杜利找到赫比问:“赫比先生,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吗”·赫比很疲惫也很无奈的一耸肩:“谁知道呢,我也想尽快离开,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帮星际强盗还会不会杀回来。”
杜利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离开了,他与赫比在那次激烈的- xing -交后也许还可以好好温存一下,可惜它开始的意外,结束的更意外,眼下双方也都无话可说··又过去三天,在一只企图袭击飞船成员的巨大生物被俘虏后,众人得到了一个令人欣喜的好消息。
这种类似昆虫的原始生物的体液可以转化为生物能源,代替飞船原本使用的能源·经过进一步解剖研究,飞船上的技术人员得出结论,能源含量最高的体液来自生物的储精囊,也就是它的- jing -液。
假如能收集到足够多的本星球原始生物的- jing -液,那么他们有可能很快就可以离开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鬼地方了·于是船长组织了一只精英队伍,准备去收集能源。
这个消息传到杜利耳中后他立刻找到了赫比··“赫比先生,我也想去收集能源·”他真的不想在这种地方耗上十年,尽管他知道这事儿很冒险。
赫比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请求,毕竟杜利在它眼里美则美矣,但是丝毫没有胆识和魄力,虽然对于一个- xing -工作者来说,这两点也压根不重要··“威尔斯先生,你是认真的吗这个星球上的生物我们完全不了解,雅各布船长派出去的都是执行过军事任务的佣兵,我的意思是这任务太危险了。”
“我知道,可我听说杀死它们取得的- jing -液量很少,如果能让它们发情自主- she -- jing -产量会翻倍,所以……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做到。”
杜利说到后面有些脸红,但眼神却始终坚定··赫比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惊讶之余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沉默半晌道:“好吧,我会给你最好的武器和装备。”
第二天,杜利在生物乳胶衣外又套了长衣长裤御寒,在身后背了一只中等大小的双肩背包,准备上路··赫比站在他身后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说:“威尔斯先生,请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
杜利回头对它笑了一下,露出嘴角两个浅浅的小涡:“好的·”·之后他紧了紧背包带,带着背包里的二十个压缩气囊上了路·· · ·第十八章 勇者的征途 [海葵、绒毛、人体榨精器、喂奶]·这颗星球的高等生物已经灭绝得差不多了,地表介是一片荒凉,杜利背着背包走了一个多小时视野内依旧是杂草丛生的荒地。
腕表通讯器忽然发出“滴滴”的响声,一个机械的女声提示道:“前方发现生命体·”·杜利立刻打起精神,摸了摸另一只手腕上的声波枪·任务的确存在危险- xing -,面对前方的未知生物,他必须要做好与之- xing -交或者与之拼命的两手准备。
腕表这时再次发出提示:“已确认目标为能源载体,建议利用发情气息吸引目标·”·杜利连忙脱下外衣外裤放在一边,打开乳胶衣的胸腹和下体部位,从腰带里拿出一粒透明胶囊塞入下体花- xue -。
这东西是俱乐部最得意的- cui -情药,能够帮助杜利快速发情·但事实上杜利十多天没有- xing -交,下面的小- yín -- xue -早就饥渴难耐了,仅仅是被手指擦过就兴奋的翕张起来。
胶囊在- yin -道里迅速融化,火热潮- shi -的酥麻感如潮水般扩散至全身··杜利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胯间- yin -- jing -笔直地竖起,花- xue -里升起强烈的瘙痒感。
他把手伸到两腿之间,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滑腻黏- shi -·肥厚- yin -唇鼓鼓的胀着,轻而易举就含进去两根手指,杜利咬着下唇用手指- chou -插起自己的花- xue -,把含在- yin -道里的一汪- yín -水插得滴答直流。
就在他边自- wei -边散发浓烈的信息素时,一个黑影果然顺着气味找了过来·这是一只类似甲壳虫的鞘翅目生物,体型很大,在地面快速爬行的时候很像一辆小型碰碰车。
它摆动着触须在杜利身后两米处停下来,嗅了嗅眼前这只奇怪的生物·杜利知道目标离自己很近,为了避免被攻击,他更加卖力地搅动- yin -道,甚至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从后面看去,他跪趴在地高高的撅着翘屁股,- yín -水被从嫩红的- xue -口带出几乎流成一条直线··甲壳虫慢慢爬到杜利屁股后面,用口器吸取了一点- yín -水。
杜利在心中战战兢兢的祈祷,大虫子千万别咬我啊··大概是他祈求交配气息过于强烈,甲壳虫终于放下戒心覆到他身上,把两条粗壮的前肢撑在地上,用第二对前肢卡住他的腰,慢慢从尾部探出一根红色肉柱。
杜利背对着它趴在地上看不到后面情况,只觉得下体忽然一热,像是被一个大吸盘吸住了一样,登时浑身一颤·甲壳虫用形状奇特的龟- tou -不断扫弄杜利的下体,连后- xue -带花- xue -,甚至前面的- yin -- jing -都一起卷进来摩擦,没一会儿就把他腿间弄得黏答答,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甲壳虫的龟- tou -过于庞大,导致它磨了好久都不得插入的要领·杜利察觉到了,便伸手去扒自己的- yin -唇,想帮助它尽快入港·哪知一碰之下被这根形状古怪的- yin -- jing -吓了一跳。
原来甲壳虫- sheng -殖器的前端就像一个大海葵,长着十多条自主摆动的肉柱·肉柱接触到杜利的手指后很色情地卷住拉扯,弄得他有些心慌,不确定这东西到底能不能进入自己体内。
正在他担忧之际,甲壳虫忽然开了窍,顺着杜利的手指把几条肉柱挤进花- xue -,之后一股脑把整个龟- tou -全塞了进去·粗长的- sheng -殖器一眨眼就没入半根,刺激得杜利失声尖叫。
·甲壳虫稳稳的撑在地上,开始摆动尾部前后肏干起来·海葵状的龟- tou -在- yin -道里疯狂- chou -插,把充沛的- yín -水带出来又推进去,爽得杜利浪叫连连。
“嗯啊……好舒服……呜、大龟- tou -弄得肚子好痒……啊顶到子宫了……啊啊啊”·甲壳虫的尾部好像可以无限伸长,在龟- tou -顶到- yin -道尽头之后依旧锲而不舍的向里钻。
一条肉柱发现了子宫口的存在,立刻在入口搔刮搅动起来,把这个小孔当成松软泥土里的一个小洞,尽其所能地向里钻探··杜利意识到了这家伙的企图,在腹中阵阵的酸麻感觉中有些恐惧的向前爬。
“呜……不、不要,不可以进去……嗯……不要顶了,好酸啊……”·甲壳虫收紧卡住他腰部的前肢,一边把他向自己身下强行拖近,一边更加用力地撞击子宫口。
宫口被攻击得反复缩紧又张开,在十多下后终于被捅成了两指宽的一个肉洞··甲壳虫看准时机,用一条肉柱开路,瞬间把拳头大小的龟- tou -全部顶进子宫·杜利尖叫着两眼翻白,抽搐着潮吹了。
海葵龟- tou -在进入子宫后被温热甜腥的浇个正着,舒爽得摇头摆尾,肉柱不断摩擦宫壁··杜利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甲壳虫就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它不断耸动着尾部,把杜利顶出去又拖回来。
杜利已经跪不住了,完全是被它提在臂上肏·这种粗暴狂野的- xing -交方式让杜利忘却了害怕与担忧,全身心投入到被外星异种女干辱的快感中··甲壳虫由于龟- tou -形状与众不同,所以次次都能把子宫顶到变形,连带着杜利的肚子也凸成了个小向日葵的形状。
连续多日担惊受怕没有- xing -爱滋养的身体彻底被肏熟,杜利撅着屁股- yín -乱地叫着,口水顺着下巴一直流到地面·他的双手已经离开地面,在胸前持续鼓胀的双- ru -上用力抓揉,把两团白花花的大- nai -子抓成各种形状。
甲壳虫伏在他身上肏干了三个多小时,终于要- she -- jing -了·只见它提起杜利的屁股用力按在- yin -- jing -上,龟- tou -猛地胀大一圈,几十条肉柱犹如淋浴喷头一般同时喷精。
子宫被如此大面积内- she -的快感瞬间逼出了杜利的眼泪,他的- yin -- jing -随着甲壳虫一起- she -出- jing -液,一股一股竟- she -了一分钟·在此期间,没有任何碰触的后- xue -也饥渴地吐出几滴肠液。
五分钟后,甲壳虫- she -- jing -完毕,向外一拽一拽地拖出蔫下来的- yin -- jing -,海葵龟- tou -离开子宫时的拖拽感又使得杜利高潮了一次·尽管被肏得喷水不止,但他还没有忘记任务,在感觉甲壳虫彻底离开自己的身体里后,忙从腰带里拿出一个软塞塞进花- xue -堵住这来之不易的- jing -液。
甲壳虫把他翻了个身放倒在地上,杜利看清了它的庞大躯体和丑陋外形后顿时再次升出恐惧感,忍不住在对方用前肢戳弄自己乳房时按下了声波枪·声波枪释放出驱赶外星生物的声波,立刻使甲壳虫受不住地向后仰去,竟是翻倒在地起不来了。
杜利看它挥舞着镰刀似的足肢不断挣扎,心里愈发害怕,捡起衣物和背包,捧着隆成怀胎五月似的肚子逃跑了··他一口气跑进一片巨石林立的树林,用腕表确认了周围没有生命体才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压缩气囊。
气囊上装有一个插管,杜利把花- xue -里的塞子拔出来迅速接上插管,让肚子里的- jing -液流进气囊··看着逐渐变大的气囊,杜利吁出一口气,为自己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而感到开心。
可惜他开心了不到两分钟又懊悔起来,因为气囊只装到一半- jing -液就流尽了,他又没办法带着这个篮球大小的东西到处走,只能把它放在地上做好标记等待俱乐部派人来回收。
清理完身体,杜利再次上了路,这回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再轻易的放走目标··进入石林后,杜利明显感觉到了温度的上升,他不需要再穿外衣外裤,只穿着乳胶衣行走就可以。
如此走了十分钟,前方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腕表这时又发出发现生命体的提示··杜利深深吸进一口气,壮着胆子走进了山洞·这山洞看上去深不可测,杜利一边用腕表照明一边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头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可是每当光线照过去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物体存在。
杜利在内心的惴惴不安中隐约感觉到下体的异常··之前甲壳虫- she -进去的- jing -液并没有完全排净,此刻正顺着大腿向外流·这种半干涸的- jing -液致使两片- yin -唇相互摩擦,甚至还带动- yin -蒂左摇右摆。
虽不强烈但也足够让人心烦意乱的快感,令杜利刚刚- xing -交过的身体再次不满足起来·他夹紧双腿磨蹭了两下,干脆蹲下来用手抠挖花- xue -,顺便发出甜腻的喘息诱惑目标。
没等他搅动几下,身后忽然刮来一阵风,一双利爪抓住了他的肩膀·杜利惊叫一声被带上半空,连忙用腕表朝头上照去·一双钢钩似的大爪子和一个毛绒绒的肚子映入他的眼中,杜利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生物,直到他被带上山洞石壁上的一个小洞里。
会飞的生物松开利爪,杜利终于得以看清它的真面目·原来这是一只长有一张狐狸面孔的大蝙蝠·说是蝙蝠也不完全正确,因为它的双翼下方一共长有四只爪子,看上去和人类的手臂一样灵活。
·杜利仰躺在地,盯着它的尖脸犹豫着要不要发- she -声波,大蝙蝠却忽然伸爪子抓住他的两条腿向两边拉开·杜利在幽暗的光线下只感觉胯下一热,竟然是大蝙蝠舔了他的- yin -- jing -。
攻击的念头暂时被抛到脑后,杜利舒服地躺在地上呻吟出声··大蝙蝠反复舔着他的下身,仿佛是在尝他的味道·舔够- yin -- jing -后它用长舌头沿着臀缝用力一扫,把甲壳虫之前留下的- jing -液全部卷进口中。
粗糙舌面狠狠擦过- yin -蒂、肉缝以及后- xue -,爽的杜利浑身一激灵··其它雄- xing -的气味激起了大蝙蝠的领地意识,它俯下身将勃发的- sheng -殖器抵在还在微微渗精的花- xue -上,毫不犹豫地插入了。
它的- sheng -殖器与身体一样带有绒毛,进入- yin -道时有些艰难,但也给杜利带来了战栗的快感·- yin -道壁被绒毛反复摩擦刺激得不停分泌汁水做润滑·大蝙蝠试验了十几下后终于可以进出自由,便开始大幅度地抽动起- xing -器。
·杜利被这毛毛的大- yang -具插得眼泪都飚出来了,情难自禁地随着对方的频率浪叫出声··“呜啊……毛棒棒好大……插得好爽……嗯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他的身体被顶的一耸一耸,却在大蝙蝠爪子的禁锢下始终紧贴它的下腹。
毛- yin -- jing -实在太具刺激- xing -,把本来就- shi -濡的- yin -道搅得愈加水淋淋、- shi -涝涝,- jing -身被- yín -水彻底打- shi -,在- yin -道里疯狂肏干,百十来下后终于顺着之前被甲壳虫蹂躏到合不拢的宫口一口气插进子宫内部。
杜利几乎被顶得眼前一黑,嘴里的话都喊不完整了,口水顺着唇角流出来,从毛- yin -- jing -插进子宫后就开始连续潮吹··温暖娇嫩的子宫把大蝙蝠包裹得舒爽极了,它干得正起劲儿,忽然嗅到一丝香甜的气味。
它低下头凑近杜利胸口,找到了香气的来源·原来是杜利的乳房在连续耸动下断断续续的产奶·大蝙蝠伸出舌头在其中一个- ru -头上舔了舔,立刻尝到了浓香的奶汁。
这个发现令它十分欣喜,开始用粗糙的舌面挤压乳肉·杜利有些害羞地托住自己波涛汹涌的乳房,企图阻止这个好色又贪吃的家伙··“别、别舔这里啊,好奇怪……嗯啊……好痒……”·大蝙蝠在确认了他两只大乳球里都能分泌奶汁后,便用爪子抓住他的腰,保持着- jiao -合的姿态扑扇双翼飞了起来。
杜利被吓了一跳,慌忙之中只得用四肢缠住它的身体防止自己掉下去·大蝙蝠身上细软的绒毛不断摩擦他的胸口,弄得杜利又痛又爽,子宫里的大- yin -- jing -在飞行过程中快速又小幅度地震动着,直把脆弱的宫颈磨得酸痒难当。
大蝙蝠带着他飞了十多分钟,杜利在空中被插到神志恍惚,肚子里热辣辣麻酥酥的,下身像失禁一样流水不止·直到落了地他才睁开迷茫的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被大蝙蝠带到了自己的巢。
这里倒挂着五六只蝙蝠幼崽,说是幼崽但是也有小狗大小··杜利被大蝙蝠抓着腰放倒在地,起初还有些莫名其妙,之后他眼睁睁地看着大蝙蝠用舌头舔了一下他的- ru -头做示范,召唤小蝙蝠们过来。
于是小蝙蝠们有样学样地凑上来抱住他的双- ru -开始又咬又舔·大蝙蝠很满意,挺动下身继续肏干杜利··杜利面色潮红地被蝙蝠一家享用着,在花- xue -和胸部同时产生快感下,至今没有得到抚慰的后- xue -异常难耐,让他忍不住伸手下去抠弄肛口。
“嗯啊……后面、后面也想要……哈啊……”·索- xing -大蝙蝠也差不多要- she -- jing -了,毛- jing -在子宫里疯狂搅了几十下后,它弓起腰- she -了杜利满满一肚子。
杜利颤抖着拿出早就握在手里的塞子,趁大蝙蝠把- sheng -殖器抽出来的空档偷偷塞进自己- xue -里·大蝙蝠满足了- xing -欲之后便退到一边,看着幼崽进食·杜利见它没有再上自己的意思,这才筋疲力尽地平躺下来,在小蝙蝠们的抢食中昏昏睡去。
 · ·第十九章 一波三折 [争夺配偶、伪NTR、壁尻]·当杜利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在蝙蝠的巢- xue -里,大蝙蝠已经不见了踪影,小蝙蝠们正倒挂在巢顶睡觉。
他忽然想起任务的事,低头看到肚子还是鼓鼓的才松了一口气··他从背包里找出一个气囊,把- jing -液导出来然后偷偷藏在一块岩石后面·蝙蝠洞里怪石林立,藏一个小气囊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当杜利做完这些事后,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正是山洞的最顶端,除非大蝙蝠带着他走,否则凭他一己之力别想下去··看来只能先在这里待上几天了·杜利边想边坐下来拿出一瓶营养液慢慢的喝,看大蝙蝠的样子对自己也没有敌意,如果这家伙愿意每天都贡献几泡- jing -液,那也是不错的。
杜利在蝙蝠洞百无聊赖的玩着腕表,这个东西的功能还真是不少,可以通讯、照明、导航,甚至还可以与人工智能对话·比如现在,杜利与人工智能女士玩起了猜谜游戏。
一只小蝙蝠听到他嘻嘻哈哈的笑语,扑扇着翅膀飞下来,爬到杜利身边,抬头在他平坦的胸口拱来拱去·杜利见它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就把它抱进怀里··“现在没有奶吃。”
杜利摸了摸它的尖耳朵说道··小蝙蝠拱了半天发现没有食物,失望的用双翼裹住身体,对着杜利露出尖尖的小牙齿·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大蝙蝠回来了。
它用一片大树叶包了许多零碎肉块和野果,把它们尽数放在杜利面前·杜利看了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些是大蝙蝠为他准备的食物·看来这家伙真的打算把自己养起来给它儿子们喂奶·杜利把这些东西推到一边,表示自己不需要。
大蝙蝠也没有其它动作,只是伸出舌头舔舔尖牙,然后眨着一双红眼睛盯着杜利看·杜利被它看的心里直发毛,但是想起它那又大又扎的毛- yin -- jing -忍不住屁股做痒。
反正也是闲着,不如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吧·杜利笑眯眯的靠近大蝙蝠,并且伸手在它身上摸了摸,然后打开乳胶衣露出下体··“这回用后面吧。”
他背过身冲它撅起丰腴的臀部,一边扭过头看它一边用手指揉弄粉红色的肛口··大蝙蝠明白了他的意思,凑上前开始舔他的后- xue -·杜利跪在地上舒服的扭动腰肢,- gang -门一张一翕,时不时就夹住来回扫动的舌尖。
·一直被舔到足够- shi -润,杜利才扒开后- xue -的褶皱,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嗯……好了,进来吧……”·大蝙蝠扶住他的腰,把- yin -- jing -对准肛口用力一顶,立时捅进一个头。
杜利努力放松着身体,让比花- xue -更加紧致的后- xue -能够快些接纳入侵·大蝙蝠顶了几下终于全根没入,也不等杜利缓过这口气就- chou -插起来··绒毛把肠壁摩擦得火热潮- shi -,杜利腿间的- yin -- jing -不需抚慰便自动立正,在前列腺被刺激之下向外吐着粘液。
大蝙蝠那拳头大小的精囊在- chou -插间不断拍击前方花- xue -,把两瓣- yin -唇拍得水花四溅,肿硬的- yin -蒂从- shi -漉漉的肉缝里露出来,被打得一缩一缩···杜利爽得脚趾都卷起来了,随着对方的肏干有节奏地呻吟出声。
空荡荡的洞- xue -把肉体撞击和水声放大了好几倍,甚至超过了杜利的- jiao -床声··也不知过了多久,杜利感觉胸前忽然有了沉甸甸的感觉,低头一看,发现小蝙蝠们已经轻车熟路地叼住- ru -头自行吸吮了。
嫩白乳肉被其它抢不上- ru -头的幼崽不停舔咬,它们尖而小的牙齿弄得杜利又痒又爽,忍不住叫的更浪··“呜啊啊……大蝙蝠好厉害、好会插……嗯啊……要高潮了……啊前面也要高潮了……”·叫完这话,他的- yin -- jing -猛地喷出一股- jing -液,花- xue -也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单是靠着被精囊拍击就潮吹了。
这一场- jiao -合进行得从容又漫长,杜利被填满后- xue -后又翻过身来让大蝙蝠肏花- xue -·他甚至还把大蝙蝠推倒在地,骑在它胯间上下吞坐,- yín -荡地摇摆着大屁股。
就这样,杜利在蝙蝠洞住了三天,灌满了五只气囊·他每天都拉着大蝙蝠- xing -交,用两个不知疲倦的小- xue -榨取它的- jing -液·他觉得自己这么勤奋,俱乐部应该给自己颁发个劳模奖章之类的。
这一天大蝙蝠外出觅食,杜利躺在树叶和甘草铺成的窝里睡觉·正在半梦半醒之际,一条- shi -热黏腻的舌头顶进他两腿之间·杜利习以为常地敞开腿,任对方品尝自己,直到他感觉下身一疼,对方居然咬了他的大腿。
大蝙蝠是从来不会攻击自己的,杜利猛然惊醒,在正上方看到了一只陌生蝙蝠·这只蝙蝠比之前那只小一些,通身长着黄色的绒毛,此时正对着杜利呲着利齿··杜利知道这洞- xue -里不止一只蝙蝠,但是没想到它们居然会觊觎同伴的伴侣。
他有些害怕的向后退,却被黄蝙蝠钳住大腿强行拖拽到自己身下·乳胶衣在之前的舔抵下已经慢慢打开,黄蝙蝠凑过去直接用嘴巴没轻没重的去顶杜利的花- xue -。
杜利被顶的下体生疼,一边呼救一边用手去推黄蝙蝠的大脑袋·洞顶的小蝙蝠们瑟瑟发抖地看着,也不敢下去帮忙·等到黄蝙蝠玩够之后,这才伸出勃发的- xing -器对准花- xue -一鼓作气地顶进。
杜利痛得惨叫出声,在黄蝙蝠野蛮疯狂的捣进抽出中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调整姿势配合对方·久经- xing -爱的花- xue -早已经可以适应各种类型的- xing -交,尽管是被黄蝙蝠满怀恶意地女干- yín -,这个小- yín -洞依然温顺地衔着粗长- xing -器,一股一股地渗出爱- ye -来润滑。
过了没一会儿,杜利的呼痛声慢慢变了调,开始从嗓子眼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满面潮红地用双腿攀住黄蝙蝠的身躯,随着它的动作一耸一耸··黄蝙蝠边肏边用爪子抓捏杜利的乳房,百十来下后竟然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提起来,抖动翅膀飞离了大蝙蝠的巢- xue -。
杜利发现在空中- xing -交的快感远远超过平地,他的肚子几乎被撑出笔直的一个柱状凸起,宫颈尤为受刺激,痉挛着大股喷水··黄蝙蝠把杜利带到了自己的巢- xue -,这里还挂着两只黄蝙蝠,它们看到兄弟带过来了新奇的生物,纷纷过来凑热闹。
其中一只把- yin -- jing -捅进杜利嘴里,另外一只抓着他的乳房摩擦- yin -- jing -·杜利被毛龟- tou -插的喘不上来气,乳房也红肿得快要破皮,心里竟然有些想念黑色大蝙蝠了。
大概是和它们一家人相处出了一点感情,杜利甚至把自己幻想成了大蝙蝠的配偶,此时正被邻居掳走凌辱··蝙蝠三兄弟轮流女干- yín -玩弄杜利,把- jing -液- she -进他肚子里然后再用爪子按压腹部强行排精。
杜利看着从体内流走的- jing -液简直心痛到无以复加··黄蝙蝠彻底霸占了杜利,把他囚禁在自己的巢- xue -里,因为担心大蝙蝠会寻过来报仇,所以每天出门时都会留下一只做看守。
事实上大蝙蝠确实根据杜利的味道找过来了,它在周围埋伏了两天,一直等到体型最小的那只蝙蝠留守时搞了个忽然袭击··杜利第一次看到蝙蝠打架,大蝙蝠口脚并用,对着黄蝙蝠又抓又咬。
黄蝙蝠因为体型不占优势,几下就被咬中脖子摔下石壁·大蝙蝠趁这个机会赶紧抱起杜利飞回巢- xue -·杜利贴着它毛绒绒的身躯,简直感动得想要落泪··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平息,蝙蝠洞内起了纷争,当晚黄蝙蝠三兄弟联手袭击大蝙蝠的巢- xue -。
四只蝙蝠打作一团,周围忽然涌现出成群的蝙蝠,分别是两方面的援军·杜利抱着背包犹豫着要不要发- she -声波枪,但是如果发- she -的话就会将敌友一并攻击。
正在危难之际,腰部忽然一紧,原来是三只小蝙蝠抓着他的腰带把他提了起来··小蝙蝠们艰难地把杜利运回到地面,然后飞回洞顶加入群战·杜利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头顶上方的混战,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洞口,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这种情绪自从他随着俱乐部一起来到太空后就很少再出现了,可眼下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为人类还是需要一些情感上的牵挂与依托,就像他虽然在地球过得不好,却还是想要回去,因为那里毕竟是他的母星。
想到这他的信念更加坚定了,背好背包迈步走出洞- xue -··他给俱乐部发去了定位坐标,让他们尽快回收气囊,然后继续独自上路·当他走出石林时正好天亮,他惊喜地发现前方有一条小溪。
因为有之前在卡卡布雅星的悲惨遭遇,他这回先确认了附近无生命体存在,才慢慢下水清洗身体··洗净身体后,杜利神清气爽地上了岸,沿着简易的导航地图继续向前走。
前方是一片石崖,他觉得那里没准儿会有生物存在··石崖高耸陡峭,几乎是个直角,杜利行走在两个石崖中间的狭窄道路上,没来由地感觉一阵心慌·然而腕表并没有提示有生物靠近,他只能安慰自己可能是山石的压迫感导致。
如此行进十多分钟,脚下原本平坦坚硬的道路忽然变得柔软起来,杜利直觉不好,想要向后撤时已经晚了·红色的泥土忽然变成数条红绳,牢牢缠住了杜利的双脚·他惊慌地挣扎,想要从背包里掏匕首,可惜没注意到身后又扬起一条尾巴,对准他后颈就是一抽,当即把他抽晕过去。
·杜利在一阵束缚感中醒来,还没来得及揉一揉疼痛的后颈便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腰部被卡在一面红色的墙里·他试着分别向前和向后抽动身体,但是都行不通,卡口是个圆洞,仅比他的腰大一圈。
·这又是什么生物的鬼把戏啊杜利欲哭无泪地想·他向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还是之前那条石崖小路,现在由于红墙的阻挡被迫分成东西两边。
杜利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并无受伤情况,脚尖也可以勉强踩在地面.·“琳达,我现在该如何脱身”杜利对腕表问道·琳达是他给这位人工智能女士起的名字。
腕表反应了几秒后回答:“您可以利用背包里的小型炸弹逃生·”·杜利想起那个炸弹的威力,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如果真的用炸弹来炸墙,没准自己也会被炸飞出去。
正在为难之时,腕表又说话了:“附近发现生命体,已确认目标为能源载体,建议利用发情气息吸引目标·”·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现目标……·后方传来“沙沙”的响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贴着地面爬行而来,速度还挺快,没一会就到了他身后。
怀着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杜利心惊胆战地按开乳胶衣的开关·臀部紧绷着的黑色胶体瞬间裂开一个桃形缺口,把杜利浑圆挺翘的屁股和两个粉红小- xue -全部暴露出来。
身后隐约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未知生物应该是直立起了上身,把前肢搭在杜利屁股两侧,然后探出类似触须的东西研究起他的肉- xue -·在看不到身后的情况下,杜利的感官反而更加敏感,他能清楚地感受到细长触须触碰花- xue -和- yin -蒂的力度,以及坚硬的足肢扒开两片- yin -唇伸到- yin -道里乱搅一通的刺激。
他卡在洞口难耐地喘息,花- xue -不住翕张流出透明- yín -水,渴望能有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它·未知生物研究了一会儿忽然撤开所有器官,肉- xue -一下离了抚慰被微凉的风直直灌入,难受得杜利不禁出声抗议,甚至用脚尖点着地努力向后撅起屁股。
“别走啊……里面、里面很舒服的,有很多水……也很紧……呜,不管你是什么,请插进来吧……”·他扭腰摆臀地向墙后的生物求欢,同时为自己不知羞耻的- yín -浪言语脸红不已,这种奇异的处境让他的身体莫名兴奋到了极点。
墙后的生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单是在墙上抓挠了好一阵,最后见打不开这面墙,才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杜利下半身··杜利感觉到一个圆滑的东西在自己- yin -唇上顶来蹭去,足有鹅蛋大小,凭借他阅屌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东西很有可能是- sheng -殖器的前端。
杜利被这东西弄的腰肢发软,要不是挂在墙上早瘫软在地了·待到未知生物把面前这个- yín -荡的器官磨的水淋淋亮晶晶,才终于用它那粗如儿臂的大- yin -- jing -“噗呲”一下捅进- yin -道。
杜利撑着墙壁承受着墙后生物的激猛肏干,一边爽得两眼发黑,一边像个科研人员一般分析猜测它的种类··“嗯啊……腹、腹部坚硬……多足……哈啊,- rou -棒上有刚毛……呜,是节肢动物一类吗……天哪、刮来刮去的太、太爽了……不行了……啊啊啊啊”·他的猜测八九不离十,墙后确实是一只多足的大长虫,这只大虫子把上半身伏在墙上,下半身鼓成拱桥形状再重重落下,一下一下像钉钉子一样把- xing -器凿进杜利的- yin -道。
子宫口被这样的力度拍得松软酸涩,很快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顺从地敞开大门接纳雄- xing -器官··- sheng -殖器上的粗硬刚毛把宫颈刮得红肿不堪,可怜兮兮地裹着- jing -身,而它的主人已经爽到放声浪叫,屁股里不停喷水。
“啊啊啊大鸡鸡肏死我了……屁股被打的好疼、好爽……嗯啊……受不了了、放我下来、要、要死了……”·杜利的臀部在长时间的激烈拍击下肿得像个熟透了的大桃子,花- xue -四周以及大腿内侧糊着厚厚一层黏沫,还有一些黏在大虫子腹部软壳上,随着- xing -交的动作扯出无比- yín -靡的黏涎。
杜利被挂在墙上肏了四个小时,大虫子也没有- she -- jing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胸前的一对大- nai -子被顶的前后乱晃,甩得地上全是奶液··正在神魂颠倒之际,耳边忽然响起腕表的提示:“附近发现大批能源载体正在接近。”
杜利痴傻地望着前方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不绝于耳的“沙沙”声才惊慌失措起来……· · ·第二十章 曙光 [LJ、肉便器、虫洞冒险、正文完结]·杜利看不到墙后状况,只感觉体内那根大- yin -- jing -忽然拔了出去。
被插成一个圆洞的花- xue -蓦然空虚,原先被堵在体内的- yín -水“哗啦”一下喷涌而出,竟像个小花洒一样在夕阳的余晖下喷出优美的弧度··墙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没多久,一根滚烫干燥的新- yin -- jing -插了进来。
墙后盘踞着二十多条大小各异的长虫,它们嗅到同类交配的气息而赶来,墙上那个柔软又富有弹- xing -的屁股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交配器·它们兴致盎然地排着队,依次在杜利的花- xue -里- chou -插肏干。
杜利被干到崩溃,装有营养液的腰带被卡在墙的另一端,他又渴又饿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声波枪也由于墙壁的阻挡起不了作用·更糟糕的是,他的后- xue -在大虫子的乱顶乱撞中也被肏开,遭受着和花- xue -同等粗鲁的对待,屁股上的两个小嫩- xue -如今都变成了红红的圆洞。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黑了,杜利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四肢自然下垂,仅依靠后腰支挂在洞口·还没等他想明白那群虫子是怎么把自己摆成这个姿势的,下体忽然袭来一阵猛烈的快感。
他的身体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被肏到麻木,这意外的酥麻快感让他大头朝下惊恐地摇晃好久才想明白·原来是一只虫子利用他这个类似瑜伽的高难度动作,直接从前面插入他的花- xue -,及其刁钻的冲撞他的- yin -道。
杜利被久违的濒死快感刺激得再次放声浪叫起来,疲惫的- yin -道奇迹般收缩蠕动,绞住- yin -- jing -往里大力吸吮·大虫子被裹得舒服极了,忍不住仰起头“吱吱”地叫了起来。
它一发出声音,其它虫子纷纷骚动起来,有一些至今没有排上号的开始不满地挤上前来,用躯体去拱它·一来二去,这只炫耀成果的大虫身旁围了七八只同类,它们直立着粗长的上半身互相撞击,沉重的摔在红泥墙上。
··红泥墙其实是一种坚硬中带着柔软的无生命物质,可以根据气候和- shi -度改变形态,但其实也很脆弱,被大虫子们压了几次很快就受不住地软化下来,滩成一股红泥。
杜利在之前激爽的- xing -爱中被插到- yin -道痉挛,即使体内的- xing -器抽出去也依然颤抖不已·忽然他感觉自己腰部在慢慢下降,最后竟然平躺在了地上。
大虫子们目睹了这一幕也都停下动作,空气凝结几十秒,之前肏干杜利的那只忽然伸出一对毛足抱起他就跑·其它虫子反应过来后也急忙追上··杜利被它紧紧抱在胸前,紧贴着它冰冷软壳,头部被颠的又疼又晕。
也不知跑了多久,杜利感觉周围气温骤然上升,睁开困倦的双眼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大虫子带进一个黑暗- shi -热的洞- xue -·洞- xue -顶端有微弱的月光洒进,在空地中央打出一个光圈,而在光圈中央赫然盘踞着一条将近二十米长的巨型虫王。
杜利瞬间被吓醒了,发自本能地想要发- she -声波枪逃离此处·可就在几秒的犹豫过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发现这只虫王正压在一个什么东西上不断拱动下腹。
那是一个类似气囊的半球体,随着虫王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是被充气一般慢慢鼓胀起来·杜利盯着这奇妙的一幕看得入神,连大虫子何时离开他爬到了石壁上都不知道。
这里其实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同种虫类,有的贴在石壁上,有的伏在虫王不远处,似乎所有虫都在静静等待着什么··等到球体终于成型,变成足有一个小型热气球大小,虫王才停止动作,用巨大的足肢将它从自己身下拔出。
球体离开虫王身体后立刻被等待已久的几只虫子推走,它们把它推到洞- xue -的一个角落里,然后把尾巴插进球里吸食起来·吸食完液体的虫子立刻开始寻找雌虫进行交尾,洞- xue -里转眼间成了虫族的繁殖现场。
杜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虫子们只会肏- xue -不会- she -- jing -,原来这一族的- jing -液是需要由虫王生产之后再分配给小虫们·这么说来,虫王有可能就是这颗星球上最好的能源载体。
但是想要把这么大的怪虫抓回去肯定行不通,俱乐部全部人手加在一起也打不过这满坑满谷的怪虫们……·虽然弄不走虫王,但是他可以偷几颗- jing -液球回去啊。
杜利想到这里忍不住握紧拳头给自己鼓了鼓劲儿,然后从腰里拿出营养液喝下··虫洞内的发情气息越来越浓,一只吸饱- jing -液的雄虫爬到杜利身边,用口器在他下半身顶来顶去。
杜利认不出它是不是之前掳自己来洞- xue -的那只,但是看在能源- jing -液的份儿上很愿意和它来一发·他趴在地上撅起恢复得光滑细腻的屁股,粉红紧致的花- xue -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色泽。
雄虫迫不及待地直立起上身,用龟- tou -挤进花- xue -就是一顶·没过多久,激烈- jiao -欢的洞- xue -里就响起了来自人类的- yín -糜呻吟··虫王产下一个精球便伏下它那沉重庞大的身躯休息,它不动,有许多小虫负责给它采集食物供给营养。
大概过了五天,虫王又开始工作,这次杜利有幸看清了它的- sheng -殖器·那东西简直犹如一门巨炮,- jing -身上青筋蜿蜒,每一条都有地下水管粗,前段连接着一圈白色膜衣,等到- jing -液填满膜衣,就会再次诞生一颗精球。
杜利这几天潜伏在虫洞中,已经摸清了虫子们的作息时间·这帮虫晚上出出进进的忙碌,直到凌晨时分才集体休息,第二天中午再出洞·这天清晨杜利趁它们熟睡时把灌满的七只气囊搬运到洞- xue -外,然后开始着手偷精球。
他将绳索套在几个事先固定好的洞顶滑轮上,然后在精球四周打好桩基,用绳子拴牢后启动滑轮··如杜利所料精球的膜衣比较厚,不会被轻易扎漏,它缓缓升到半空中,顺着绳索的方向向洞口移动。
杜利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滑轮和绳索也是赫比为他能在悬崖峭壁上逃生预备的,谁都没想到会用在这里·他仰着头跟随着精球向外移动,心里紧张得如同揣了一只兔子。
就在精球已经接近洞口之时,洞内响起一声嘶鸣,一只虫子忽然醒来,发现精球被偷立刻发出警报·杜利惊慌失措地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吓尿,大批虫子涌出洞- xue -直奔他而来。
杜利赶紧加快脚步向外跑··精球到达洞口后脱离滑轮落到地面,杜利手足并用地拼命把它向洞外推·幸好这几天精球的体积被消耗了不少,凭借杜利优于普通地球人类的体力还是可以撼动它的。
杜利像只蜣螂虫一样拼命推动圆球向洞口跑,眼看胜利在望,一只大虫子忽然从地上弹跳而起向他扑来·杜利只觉得身后袭来一阵狂风,来不及回头就按下声波枪。
大虫子被声波击得身子一软从空中掉落在他身后,反而成了后面虫子们的路障,杜利趁着这个机会把精球彻底推出虫洞外··洞- xue -外不光有明媚的阳光,还有“隆隆”的飞行器引擎声,杜利用手遮挡着太阳光抬头看去,就见老搭档猫头飞行员正透过驾驶舱的玻璃向他挥手。
杜利简直快要喜极而泣,忘却身后危险一般用力向它挥舞双臂··“威尔斯先生快上来,我们离开这里·”猫头飞行员用扩音器对他喊话道··与此同时飞行器上跳下来两名持枪的佣兵,其中一名站在洞口向拥挤在洞口企图冲出来攻击他们的大虫子- she -击,另一人则帮助杜利把精球和几个气囊全部转移到飞行器上。
“我还以为你们没有收到我的信息·”杜利边喘边爬上乘坐舱,对猫头飞行员说,“如果你们今天没有赶来,我可能就要化成虫食了·”·“真的非常抱歉,通讯器的信号被阻隔了。”
杜利看着腕表无奈的皱眉,却又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回去之后一定要赫比重新改良一下这东西·”·当飞行器载着他们升到空中后,杜利疲惫地靠在玻璃上,看着地上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的虫群,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他们这行人离开俱乐部将近半个月,终于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能源·其中还要数杜利的功劳最大,按照他原本的计划,想要和大家里应外合偷得更多精球,可惜通讯器信号一直不好,没能达到他的期望值,尽管如此,他也是最大的功臣。
用赫比的话说,杜利现在是拯救俱乐部的英雄了···能源问题解决之后,已经修补完毕的半旧“圣诞树”终于再次升空,离开了这个荒凉的原始星球··三个月后。
杜利怀里抱着一口袋新鲜出炉的面包和两袋子蔬菜,用钥匙打开公寓大门·这里是他的新家,一栋精致又安静的双层公寓·杜利一口气租了三年,虽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在这里住满三年,或许以后还会去别的城市或者国家,但他从俱乐部离开以后最想回到的地方,就是自己出生成长过的这个小镇。
·飞船能源收集事件之后,杜利成为了俱乐部荣耀,他与俱乐部之间的债务也一笔勾销,并且得到了一大笔谢礼·这笔钱对于杜利来说简直花一辈子也花不完,除此之外,赫比还赠与他许多高科技产品,比如杜利喜欢的乳胶衣、人工智能腕表和- xing -爱玩具等。
当杜利抱着面包和蔬菜走到客厅时,墙上的显示屏便弹出一段他不在家时的留言,正是来自远在太空的赫比··“好久不见威尔斯先生,听说你已经回到家乡了,地球生活还愉快吗我上次的提议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是指成为俱乐部的股东这件事。
嗯……卢比斯托我给你带话,它说它很想念你,希望你能偶尔回来看看,就当是旅行了……哦对了,寄给你的新型声控木马收到了吧喜欢吗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包括选择俱乐部成员与你共度良宵,我记得你很喜欢达甘来着或者选我也可以……好了,祝你生活愉快。”
杜利带着微笑走到厨房放下袋子,他很高兴听到来自赫比的问候,这位最开始威胁恐吓他的外星绅士已经和他成为了朋友,这让他对自己这一年多的太空生活感慨无限。
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回复赫比,眼下他正准备按照菜谱烹饪一桌饭菜,来迎接他中午的客人··独自生活的第一项技能就是喂饱自己,对于杜利来说,让他饱腹有两种选择,吃美食或者来一场畅快淋漓的- xing -爱。
可眼下他的厨艺和自- wei -能力显然成反比,他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才勉强做出几样半生不熟的菜肴·这时,门铃响了··杜利慌忙整理仪容,摸了摸柔顺的微棕色短发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姿笔挺的高个子男人,他一只手拿着一束鸢尾花,另一只手捧着一个小盒子·男人是隔壁街上甜品店的店长伊森.布莱克,上周在街上偶然遇到杜利,两人才重新建立起联系。
杜利介于上次小巷里的尴尬相遇,面对他总忍不住要脸红,但还是邀请了布莱克来家里作客··这位初次登门的外星店长显得有些紧张,英俊的面颊上带着一丝严肃。
“欢迎你布莱克先生,请进吧·”杜利开门后腼腆地对他笑笑,并把他让进屋中··布莱克把花束交给他,这才露出杜利熟悉的温柔笑容··杜利曾经为了看这样的笑脸,每天都去他店里买一杯奶茶,然后忍受着回家后养父母对于零花钱的质问和责骂。
不过现在好了,杜利微笑着想,自己一直在被别人选择,如今终于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挑选别人了·· · ·【第三部分 番外篇】 ·第二十一章 杜利的一天·今天是个好天气,小镇的寒冷冬季彻底过去,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二楼卧室,唤醒了大床上的主人。
杜利惬意的翻了个身,揉揉朦胧的睡眼·现在这种安静平和的日子对他来说很美好,他有钱有闲,可以悠闲快乐的度日,也可以大刀阔斧干一番事业·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除了一件事……·杜利把手伸到下体,毫无意外地在两腿间摸到一手- shi -滑黏液。
“唉……”他皱起秀气的眉毛,无奈又气恼地叹了口气··托在俱乐部每一个- yín -乱的工作日的福,他这副吃过见过的- yín -荡身体已经不再满足单调无趣的自- wei -。
从俱乐部带回来的小玩具也只是餐前甜点,而大餐迟迟不到,现在又到了春天,尽管他昨晚已经用两根满是凸起的粗长按摩棒把自己插到- yín -汁狂喷,但早上起来还是流了满腿春潮。
想起梦里那些形状各异的巨型- sheng -殖器,杜利忍不住红了脸,纤长手指顺着内裤滑进胯间,一手握住半软半硬的- yin -- jing -,一手探进滑腻腻的花- xue -·这个饥渴的小洞一感觉到有东西插进来了,也不管是不是自家主人的手指,立刻蠕动软嫩紧致的内壁热情地吸吮起来。
杜利弓着腰在床上自- wei -,嘴里不住吐出诱人的呻吟··“嗯啊……好舒服……我怎么这么- yín -荡……不、不行,不能再弄了,一会儿还要出门呢……嗯啊……还差一点……”·他努力岔开两腿,屁股已经离开床,握住- yin -- jing -的那只手滑到花- xue -后面- chou -插起同样- shi -濡的后- xue -。
虽然是颇有技巧的前后夹击,但总离高潮差那么一点意思··“啊啊……好想要大- rou -棒……插进来……布莱克先生、请插进来……啊”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杜利脸红得像颗番茄,却又像被打开了一个隐秘的开关,身体和心灵同时兴奋到极点,仿佛那个男人真的把粗大- xing -器插进他的小- xue -,用强壮有力的臂膀将他紧紧抱住,疯狂挺动下身- cao -干他。
五分钟后,杜利拎着- shi -内裤走进浴室,把自己和内裤一起洗的干干净净·这条内裤是布莱克前天过来做客时还给他的,如果他不拿过来,杜利就会把这件事彻底忘在脑后。
毕竟那次事件那么丢脸,杜利宁愿再也不要想起·不过布莱克并没有因为看光他的身体而对他产生厌恶或者鄙夷,依旧彬彬有礼、热情温和,甚至两人在交谈中还发掘了许多共同语言。
想起布莱克的笑容,杜利的心情堪比屋外阳光般明媚,如果可能,他真想和布莱克再拉近一点关系··吃过早饭后,杜利抱着一个大纸盒去了邮局,给赫比和莉莉丝等人邮寄回礼。
虽然俱乐部应有尽有,但杜利觉得他挑选的地球礼物肯定也会得到大家的喜欢·办理完相关手续,填好太空中转站的坐标,杜利心情愉悦地出了邮局大门·这里不远就是他之前上学的学校,他在校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时身后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杜利疑惑地回头,看到了文森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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