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付丧神 by 边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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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付丧神 by 边巡(上)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 ·文案·沈沉死了,然后一个名叫QB的萌物找到了他——·“你拥有我所需要的才能·”·然后,沈沉变成了付丧神——·【其本体名为达摩克里斯之剑,是原本隶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赤王之剑】·以让【他人产生·剧·烈·的情感波动】为目标而孜孜不倦地努力着——·一句话,沈沉大魔王与QB相(狼)爱(狈)相(为)杀(女干)的日子。
 ·苏苏苏,爽爽爽,有大量私设·男主武力值世界第一,不按套路出牌,撩人于无形·所有人单箭头指向男主··综刀剑乱舞,家教,文豪野犬,网王,黑蓝,K 等· ·内容标签: 综漫 强强 情有独钟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沉(达摩克里斯之剑) ┃ 配角:审神者,付丧神,QB ┃ 其它:刀剑乱舞,综漫,家教,苏文· ·作品简评:·沈沉,其本体名为达摩克里斯之剑,是原本隶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赤王之剑。
在名叫丘比的萌物帮助下,沈沉来到了时之政府,成为付丧神,以让他人产生剧烈的情感波动为目标而孜孜不倦地努力着……本文构思新颖,主角作为达摩克里斯之剑,不止来历独特,他更拥有着超出刀剑们想象的强大力量。
在即将暗堕的本丸,随着主角不断开拓地图,许多故事人物都有了不一样的打开方式,令人对这个本丸的发展充满期待··                                                                                   · ·第1章 五虎退·漆黑的天空堆积着乌压压的云,厚厚的一层又一层,完美地阻隔了每一缕阳光。
重重云层下的大地,赫然是一片战场,刀断戟折,无数残破的兵器冰冷地躺在地上··被鲜血浸染的有些褐红的土地上,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与另一个不像人类的生物战斗着——·有着银色头发的男孩,看上去不过10岁左右的样子,手里拿着一把短刀,闪避着对面溯行军的进攻。
但是似乎是体力不支的缘故,男孩用力地喘着气,闪避的动作越来越迟滞吃力,下一刻,便被对面的溯行军抓住了时机,砍伤了手臂··他痛呼了一声,一瞬间露出了想要哭泣的表情,然后又似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把上涌的泪水憋了回去,咬着嘴唇再度冲了上去。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男孩伤痕累累,才终于把溯行军击杀··几乎是在溯行军倒下的刹那,男孩也跟着单膝跪地,身上细细密密的伤口渗着血,各处传来的刺痛感让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
“呜……”他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五虎退很痛,全身都在痛··他想,如果一期哥、药研哥在的话,就算会让两位哥哥露出心疼担忧的神色,他也一定要伸出手撒着娇求安慰。
他想要哥哥们好好哄哄他,抱抱他,但是也不需要很久,只要一小会儿就好啦··但是,五虎退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了消灭想要修改干扰历史的时空溯行军,时之政府招募了很多拥有灵力的人,使其成为审神者,召唤刀剑付丧神对抗溯行军,保护历史。
可是,随着溯行军数量的增加,审神者开始供不应求起来·迫不得已,时之政府只能降低了成为审神者的门槛——由原本精心挑选出的灵力强大的人,发展到只要有一点灵力就会被征召的地步。
而五虎退的审神者,就是后者··他的审神者灵力稀少而驳杂,就连唤醒初始刀都显得很勉强··五虎退是紧接着初始刀之后被唤醒的、本丸的第二把刀剑,那个时候,他第一眼看到他的审神者——·那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女,面容清秀,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欣喜和好奇。
【我,是五虎退·那个……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们很可怜啊·】·“噗……你好可爱啊我是唤醒你的审神者,真名不能说,你叫我葵就可以啦。”
五虎退曾经发誓要好好努力,自己一定要为葵大人带来更多更多的资源和胜利,然后……然后,如果葵大人能够高兴地摸摸自己的头就好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葵发现自己能够召唤来的都是一些短刀,连打刀都只有一把初始刀山姥切国广。
而跟她同期的审神者有些已经有了稀有的四花太刀,大太刀,甚至还有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葵于是想办法查阅了自己的入职记录档案,在灵力的那一栏,评定等级是极低。
对于审神者这个群体来说,极低的灵力者就是炮灰,是负责寻找审神者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为了完成自己的绩效纯粹拿来凑数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凭什么有人天生就能有那么好的家世,那么好的脸。
现在,就连灵力也是一样的,这里和现世都是一样的,老天总是这么偏心”·不管是他,还是山姥切或其他的短刀,都不是擅长安慰开解人的- xing -格。
于是,他们就只能看着审神者越来越疯狂地锻刀·可是,刀剑付丧神都是有灵- xing -的,不管是锻出来的还是战场上收获的战利品刀剑,在感受到审神者的灵力不足的情况下,是不会轻易回应呼唤的。
这也就造成了,即使审神者疯狂地锻刀,疯狂地让他们出阵,也还是无法得到其他的新刀剑··而由于不断地出阵,本丸的刀剑成了消耗品,五虎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兄们被锻造出,然后不断出阵直至碎刀。
直到现在,他成了本丸的最后一把刀··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今天,他独自出阵,独自厮杀进了王点··现在,他胜利了··……·作战结束之后,五虎退依照惯例搜寻战场,以期能够找到一些锻刀用的材料,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捡到几把刀剑。
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那一把剑的,不,也许那根本就不是一把剑,不如说是一个精美绝伦的艺术品更合适——·五虎退有些踉踉跄跄地翻过一个土坡,没有管自己几次快要摔倒的身子,急匆匆地向着那一把插在地上的剑走去。
·越是靠近,五虎退就越是惊叹,长久以来因为折磨和伤痛而黯淡的眸子,重新燃起了星星点点的光彩——·那是一把通体赤红的剑,剑身中央镶嵌着一颗赤红色的宝石,仿佛最浓烈炽热的熔岩,又仿佛蕴含着星光流萤的绚烂瞬间。
剑的样式是他从未见过的·有的地方尖锐锋利,让人绝不会怀疑这把剑的锐利与锋芒;有的地方宛如漩涡海浪般旋转缠绕,又显出不可思议的深沉与温柔·最中央的宝石两侧,翼一般地展开。
这把剑,是集世间所有工匠呕心沥血的杰作··它本身,就是一种完美,一个传说··五虎退凝视着它,仿佛看到了炽烈的辉光,煌煌的火焰··五虎退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贴在这把剑上。
“好温暖……”一种由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的暖意,让他舒服地嘟哝了声,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小小的、羞涩的笑,然后更加贴近了这把剑··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的五虎退,看着眼前这把剑,露出了分外苦恼纠结的神色——·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剑。
虽然是太刀的大小,可是款式不对,他熟知的太刀里面也根本没有这把·而且,这把剑没有剑鞘··难道说,是新实装的刀剑吗·看这种外表,一定是非常非常(重音)稀有的刀剑,说不定会是和三日月大人一样的天下五剑·这么想着,一直腼腆胆小的孩子不由得憧憬起来——·会是怎样的一位大人呢一定,跟这把剑一样,强大可靠又温暖得不可思议吧。
但是很快,五虎退的脸色再度惨白了起来——·他的审神者未必能够唤醒这把剑,不如说,失败的可能- xing -更大··但是,万一成功了呢,万一这位大人来到他的本丸了呢他会经历跟自己一样的事情吗·不,审神者这么想要稀有刀剑,好不容易有一把,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吧。
可是……·可是,要是不是这样呢要是审神者更加变本加厉地驱使这把刀剑出阵呢·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把这位不知名的大人带入糟糕的境地,心地善良的短刀顿时羞愧得不行。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赤红的刀剑不住道歉,即使他知道这个时候里面的付丧神根本还在沉睡,不可能听见他的声音··当然,在正常的情况下,的确是这样没错,然而凡事总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例外——·目前被禁锢在剑里·付丧神·沈沉,望着一边抓着他本体不放,一边哭泣的孩子,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必须让这个孩子把你带回本丸才行·”·在这个- yin -暗沉寂的空间里,除了沈沉本人以外唯一的生物开口道··那是一只通体雪白,长长耳朵上坠着两个金色圆环的动物,既像兔子又像狐狸,正是时下女孩子们最喜欢的萌物造型。
而此刻,它正歪头望着沈沉,毛绒绒的尾巴在身后灵活地摆动着,红色的眼睛显得清澈又无辜··它乖巧地蹲坐在沈沉面前,保持着微笑的姿态:“介于你现在付丧神的身份,虽然我可以为你提供后续活动所需要的能量,但必须由审神者赋予你能够活动于外界的实体。”
“而这个孩子,是我降临到这个世界1个月以来,唯一遇见的活物·”沈沉垂眸,望着这个名为丘比的生物,淡淡地开口补充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来自地底的低音炮,深沉且莫名的色气。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雄- xing -荷尔蒙爆棚,让人禁不住苏得腿软··丘比却敏锐地察觉到它目前的饲主此刻大概心情不太好,于是仰起头,带着某种讨好和试探的意味,蹭了蹭他的裤脚:“我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审神者对付丧神的约束力会这么强。”
“付丧神是因审神者唤醒,被审神者供养,为审神者死亡的存在,这种程度的依懒- xing -和束缚是理所当然的·”沈沉不置可否地淡淡说道。
“可是,这种关系对于我们的任务恐怕会有影响·”·“哦你担心我会对审神者有所眷恋”沈沉似笑非笑地看了丘比一眼。
说完,不待丘比反应,便自顾自地哼笑了一声:“关于这一点,你大可不必担心·”·“看来沈沉大人已经有所对策了·”丘比晃了晃尾巴,似乎很有兴致地追问道:“你打算怎么做”·沈沉看着它,少有情绪波动的脸上,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危险而野- xing -,仿佛沉睡的雄狮露出了利爪,呲起了獠牙,下一刻便要咬断猎物的喉头,吞食它的骨血。
他带着跃跃欲试的笑,斯条慢理地吐出了两个字:“暗堕·”·“原来如此·”丘比看着俯视着它的男人,仿佛是出自真心实意地赞叹道:“不愧是沈沉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丘比是怎样拿到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快要掉剑的时候……·周防尊:我准备好狗带了··宗像礼司:我准备好捅肾了。
3秒后……·周防尊:我的剑呢 凸(艹皿艹 )·宗像礼司:你的剑呢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丘比:被我截胡了:)·于是,尊哥他没死成··另外,物似主人型。
就像烛台切跟伊达政宗的同款眼罩一样,付丧神状态下的沈沉跟尊哥会有相似的地方,比如声音:)然而沈沉更爱搞事情·· · ·第2章 审神者·最后还是把这把剑带回来了……·五虎退站在本丸门口,望着手中捧着的赤红色刀剑,露出了半是高兴半是愧疚的神色:“对,对不起,不顾您的意愿就擅自把您带了回来……因为,因为退不想要再一个人了。”
“请不要丢下我”·说话间,他犹豫的神色渐渐坚定了下来,小小的身子好似忽然间又充满了勇气··他伤痕累累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剑,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已经毫无生气的本丸。
“意外的顺利啊·”在五虎退无法看见的赤红之剑的内部,丘比仿佛很高兴似的摇了摇尾巴··“是吗,你这么觉得吗”·丘比歪了歪头,露出了洗耳恭听的姿态。
·“这孩子……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了·”沈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银发男孩的神色··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他似乎总能发现一些有趣的东西,这样看来,这段经历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你的意思是说……”·“他快要暗堕了·”·什么时候天- xing -高洁纯善的付丧神,也开始学会害怕寂寞起来,为此,甚至愿意把自己的同类拖入有可能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把叫做五虎退的短刀,凝望着手中之剑的眼神,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已然成为了执念··“会妨碍到我们的任务吗”比起付丧神是否会暗堕,丘比更在意它能否得到更多更深刻的情感,毕竟,那是它力量的来源。
“不会·不如说,这是件好事·”·听了沈沉的回答,丘比重新蹭回了他身边,乖巧地伏下身子,不再出声了··而这时,五虎退也带着收获到的新刀剑,来到了审神者的寝室门前。
如果说,在这个不详而压抑的本丸里面的其余地方还能够看到一两点灯光的话,那么,这个审神者居住的房间,就是完全的黑沉一片了··五虎退作为短刀,拥有出色的侦查能力。
虽然看不见,但是他能够听见黑暗中审神者轻微而压抑的呼吸声,宛如被捕兽夹抓住了的动物,濒死且疯狂··他更加抱紧了怀中的剑,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起来:“葵,葵大人……那个,退在战场上,找,找到了一把新的刀剑……”·“新的……”屋内传来审神者飘忽轻微的呓语。
下一刻,一个身影朝着五虎退飞扑过来··五虎退反- she -- xing -地想要躲开,但是他很快想到了什么,仍旧死死地跪坐在原地,惨白着脸压下了自己那一瞬间的本能,身上的伤口因为绷紧的身子又重新流下了新的鲜血。
很快,一个少女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少女大约十八九岁,长发披散,凌乱而萎靡·原本姣好的身材因为长期压榨自身的灵力而变得枯瘦如柴,原本清秀的面庞也因为此刻剧烈的情绪而扭曲起来,此时的少女宛如深渊里爬出来的魍魉。
她死死地抓着五虎退的手,巨大的力道让幼小的付丧神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的眼睛盯着他怀中的刀剑,有些神志不清地追问:“就是这把吗,是这把对吧”·“是,是的……呜……”·好可怕啊,退好怕……·谁来……谁来救救他……·审神者着魔般地盯着那把赤红色的剑,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含混的声响:“啊……真是,真是漂亮的剑啊……从未有过的,只属于我的稀有刀剑……我的,都是我的……”·说着,她颤抖着抚上了刀剑的剑身,同时手心亮起了象征灵力的微弱白光,仿佛风雨中飘摇的烛火,脆弱得下一刻就要熄灭。
“这个审神者现有的灵力恐怕不足以为你提供现世的力量呢·”丘比在剑内看着外面,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少女的疯狂,只是纯粹客观而中肯地评价道··沈沉看着少女枯槁而偏执的神色,缓缓道:“未必。”
下一刻,原本一直毫无反应的赤色之剑,忽然闪耀起了淡淡的辉光,让这冰冷沉寂的屋子,陡然多了一份融融暖意··“回,回应我了”审神者漆黑的眼底被这抹辉光猝然点燃,她不敢置信地惊叫起来:“第一把,第一把回应我的稀有刀剑……”·她的脸上表现出沉醉而又迷离的神色来,仿佛饮下了一杯美酒,做了一场好梦:“你等等,再等等,我一定会唤醒你的。”
说着,她手中盛放起更加绚烂的白色光芒,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明亮,纯粹,辉煌·“葵大人,请您住手这样下去您会死的”意识到审神者正在燃烧自己的生命以抽取更多的灵力,潜藏在付丧神灵魂深处的护主本能被激发,五虎退不禁站起来焦急地说道。
“闭嘴”审神者粗暴地呵止了幼小的付丧神,神色凶恶而警惕:“你也要阻止我吗,你也要防碍我吗像你这种弱小的烂大街的货色,就应该被刀解”·五虎退仿佛被吓住了,忽然安静了下来。
他原本抬起的手缓缓放下,纤长的眼睫垂落,遮住了一贯- shi -漉漉的眼睛:“是这样吗……原来,您是这样看待我的……”·“您也,不要我了是吗……”·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啊,没错哟。”
审神者一边抽取着灵力,一边满怀恶意地说道:“如果不是需要你们出阵的话,我早就想把你们刀解了·像你们这种谁都有的货色,我才不需要我只要唯一的,最好的”·说话间,审神者手中的光芒已经亮到了极致,宛如一瞬间轰然炸裂的盛世烟火——·而在光的最中心,此间最为明亮的地方,缓缓显现出一个人影来——·火焰……·温暖的,炽热的,熊熊燃烧的火焰……·漆黑的屋子里,忽然升腾起赤红的火光,宛如盘旋的龙蛇般,热烈地簇拥着新出现的付丧神——·他的面容俊美帅气又充满威慑力。
红色的长发几乎与火焰融为一体,发梢向外翘着,显得桀骜不驯·金色的眼瞳凌厉而深邃,带着睥睨的傲然,不羁的野- xing -··他的穿着打扮跟栗田口的刀剑有些相似。
黑色的衬衣皮裤勾勒起他紧实的肌肉纹理,充满危险的爆发力与攻击力··外罩的披风,银色的护甲,裤腰上拴着一条银色的铁链——·冰冷,叛逆··他站在那里俯视着你,宛如登临的王,正居高临下地巡视着自己的臣民与领地。
“名为达摩克里斯之剑,是原本隶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赤王之剑·”·红发的付丧神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尾音轻微的震颤让人莫名腿软··他暗金色的眼瞳扫视一圈,在经过五虎退的时候顿了顿,最终停留在了审神者身上。
审神者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她几乎痴迷地打量着新的付丧神,瘦削的身子因激动而发抖:“是我,是我,是我唤醒你的我是你的主君,你唯一的主君”·审神者伸出颤抖的手,试图去触碰红发的付丧神。
付丧神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审神者的接近,错步来到了审神者的身前··然后,审神者在他暗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现今的模样——·刚刚还是少女样子的审神者,如今眼角已经蔓延上了斑驳的皱纹。
细嫩的肌肤一瞬苍老,乌黑的墨发骤然变白,清脆的声音渐渐喑哑··仿佛是初春的绿芽瞬间走入了凋敝的秋日,生命的末途··——这就是,过度抽取生命力的代价。
昔日因疯狂锻刀而频繁压榨灵力的后遗症,也在此刻一同爆发了··“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审神者不敢置信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却猛然感受到了肌肤的枯燥与粗糙,她不由地哭泣哀嚎起来,宛如引颈悲啼的荆棘鸟。
付丧神俯视着自己已然白发苍苍的主人,深沉而平和:“很痛苦吧,主君·”·灵力的反噬,精神的折磨··你现今是人,还是化魔的执念·“救救我啊,救救我”·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强大的付丧神,审神者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迅速老化萎缩的双腿让她只能跪趴在地上,艰难地向付丧神伸出手··俊美的付丧神凝视了她片刻,然后微微低头:“遵从主命·”·付丧神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原本还在歇斯底里的审神者不由得安静了下来··然后下一瞬,她的周身燃起了赤红的火焰,就跟付丧神最初出现的时候一样——·熠熠,煌煌,灼热,滚烫。
——这是一场盛大的葬礼··她好似坐在无数盛开的血红之花里··每一朵花的花心都躺着一把刀剑——·秋田藤四郎,前田藤四郎,乱藤四郎,平野藤四郎,厚藤四郎,信浓藤四郎……·还有,她的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她渐渐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喜悦的,愤怒的,痛苦的,麻木的……·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向她走近,从清俊整洁到血痕斑驳,最后碎裂在她的面前··最后的最后,她于火焰中抱住了所有的刀剑,锋锐的剑刃扎进身体,带走了她的声音,她的骨头,她的鲜血。
——然后她死了,什么也没有留下··艳烈的火焰灼烧一切,渐渐熄灭··付丧神,也就是沈沉正打算问问丘比刚刚收集到了多少“情感”,就感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地拉了一下。
他低下头,绝佳的身高优势让他看到了银发小正太的发璇儿··幼小的孩子似乎很是激动,攥着他衣角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是打算为审神者报仇么,还是说……·下一刻,五虎退忽然抬起头,不出意外地两眼泪汪汪:“您不该杀死葵大人的”·“嗯”高大的赤发付丧神轻轻哼了一声,尾音沉肃而沙哑,莫名威严。
然而五虎退意外地没有害怕,揪着他的衣角不放,反而更加靠近了几步,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幼崽,竭力地蜷缩在自己的小窝里··“葵大人她,刚刚被灵力反噬濒死,为了让她解脱,您宁愿独自背负上弑主的罪孽……”·“呜……明明,明明我才是跟随葵大人更久的,明明应该由我来的……”·“您真是一个温柔的人”·沈沉:“……”·孩子,脑补是病,得治·大概是头一次碰见这样的发展状况,沈沉揉了揉眉心,对着虚空呼喊了一声:“丘比。”
随着他的话语,屋内- yin -暗的角落里缓缓走出一只雪白的小兽来··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丘比迈着轻盈灵活的步子,蹭到了沈沉的脚边,然后伸出长长的尾巴,用柔软的毛发圈住了沈沉的脚踝。
沈沉斜睨了它一眼:“看你这样子,想来刚刚收获不小·”·“是的,沈沉大人·”丘比仰起头,红色的眼睛像宝石··事实上,刚刚审神者的挣扎、痛苦、忏悔,希望和绝望之间轮转的情绪,给它带来了十分充足的能量。
沈沉大人还真是意料之中的高效呢··“那么,我们走吧·”·得到了满意的结果,沈沉当即转身向着本丸外走去,十分得干脆利落,俨然没有任何留恋的样子。
“那个,请等一下”银发的孩子急匆匆地跑过来拦在了沈沉的身前··丘比和沈沉一直都是使用心灵感应进行交流的,除了他们以外,其余人都无法听见。
所以在五虎退看来,刚刚从角落里面走出来的白色小兽,大概就是像小叔叔(鸣狐)的小狐狸,以及他曾经的小老虎一样的存在·并且,在它出来以后,这位付丧神大人一副想要离开的样子……·“你还有事”沈沉看着面前伤痕累累的孩子,示意道:“如果不想碎刀的话,最好尽快去手入室。”
五虎退没有反应,只是定定地望着他,暖色的眼眸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展露了出来:“您要走了吗”·“不然呢”沈沉微微勾起唇角,像是在笑:“很快时之政府就会发现审神者的死亡了,到那个时候,我作为弑主之剑,一定会被通缉。”
五虎退这才发现,沈沉的身上不知何时已经缠绕起黑色的线,宛如腾起的雾气般缭绕在他的身侧——·那是付丧神开始暗堕的象征··作者有话要说:这大概就是肝刀剑肝到肾亏的婶婶终于决定报社的故事(并不)·五虎退:递上一张好人卡。
沈沉:忙活了一大圈,终于可以出去浪了·丘比:大丰收,开心··婶婶:请继续你们的表演,我要下班领盒饭了·· · ·第3章 黑色的鹤与归来的乱刃·暗堕对于付丧神来说意味着什么呢·舍弃了曾经效忠的主人,否定了作为刀剑存在的意义,从此以后只能独自行走于黑夜的罅隙,终日流亡。
“怎么……怎么会这样……”·望着眼前黑气缭绕的红发付丧神,五虎退感受到了久违的痛苦——·就像是重伤时乞求审神者手入却被拒绝的时候。
就像是眼睁睁看着兄弟碎刀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好的人总要遭遇到不幸呢·这种事情……这种事情他才不承认·“请让我跟随您”·一直以来软软的怯懦的孩子用分外坚定的话语说道。
如果他没有办法拯救,那就一起吧··两个人,一定会比一个人好一点的对不对·“嗯你确定”沈沉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你还没有完全暗堕,如果留下来的话大概会被赶来的政府监察者分配到新的审神者那里,也许会重新见到你的兄弟也说不定哦。”
“是,我已经决定好了”小小的孩子似乎一夕之间成长了起来,他的神色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算再次见到了大家,也不是原来的了。”
五虎退,想要记住只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兄弟们,然后背负着大家的期望和记忆活下去·即便痛苦也绝不丢弃·沈沉看着一本正经的孩子,忽然伸出手,揉了揉银发孩子的脑袋。
然后,在幼小的孩子愣愣地看过来的时候,低声说道:“以后称呼我为沈沉·”·……他这是被承认了·银发的孩子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后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伤口,但他还是努力忍着疼,软软地喊道:“好的,沈沉大人。”
眼见着沈沉就这么轻松地拐带了一只栗田口家的小短裤,丘比甩了甩尾巴,决定出来刷一波存在感:“沈沉大人,有人往这边来了·”·听见脑海里响起的声音,沈沉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时之政府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
“并不是时之政府的人哦·”似乎看出了沈沉所想,丘比灵活地从横梁上跳跃到他的脚边,慢悠悠地补充道:“根据能量反应,来者似乎是付丧神呢,还不止一位。”
不止一位的付丧神·这就很有意思了··“那个,发生什么事了吗”·察觉到沈沉微微变化的神色,五虎退有些不安地问道。
“啊,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沈沉颇为恶趣味地顿了顿,在银发小正太刚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淡定地补充道:“我们很快就有客人了·”·“客,客,客,客人”·五虎退反- she -- xing -地想到了时之政府,于是立马拔出了自己的本体,努力控制住紧张到发抖的手,侧身挡在了沈沉面前。
呀咧呀咧,这孩子……·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五虎退的肩膀上,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安心·”·这声音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安抚了银发孩子不安的心。
他缓缓地收起了短刀,乖乖巧巧地站在沈沉旁边,只是眼睛仍然警惕地盯着本丸的大门··如果是敌人的话……·由于失去了审神者的灵力而迅速腐朽的大门,在片刻等待的沉寂后,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随着那两个人影越走越近,原本警惕的银发小正太愕然地睁大了眼睛:“……乱”·“退”·走进来的两个人中,左边那个娇小的身影穿着付丧神中少见的裙式军服,橙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湛蓝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激动的碎光,赫然是栗田口刀派的乱藤四郎。
“乱,你怎么……审神者不是说你在上次的远征里碎刀了吗”·虽然这个世界上也许还有很多的乱藤四郎,但是五虎退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那个跟他朝夕相处的兄弟。
一直担忧着本丸里的弟兄,如今终于见到了其中一位,乱也显得很开心:“我当时只是重伤了,审神者把我丢下后,是鹤丸桑救了我·”·鹤丸桑·五虎退眨了眨眼,这才从见到兄弟的巨大喜悦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了乱旁边站着的人——·漆黑的头发宛如浓墨一样,猩红的眼睛像沉淀着粘稠的鲜血,冰冷且危险。
他全身的衣服几乎都是黑色的,只有一条金色的装饰铁链和护甲泛着无机质的光··腰侧挂着一把漆黑的剑,即使还未出鞘,也能够嗅到那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他站在那里,仿佛与这个黑暗的本丸融为了一体。
……这是,鹤丸国永·那个被喻为白鹤的鹤丸国永·在五虎退惊疑错愕的时候,鹤丸国永也在观察着这个本丸——·感受不到审神者的灵力,以及……·黑色的鹤转动目光,落在了一个有些陌生的身影上——·呵,一个强大的从未见过的付丧神,最重要的是……·暗堕。
“哦呀,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习惯- xing -地说出了口头禅,黑色的鹤笑着凑近了沈沉:“哟,我是鹤丸国永·以前没有见过你呀,是新实装的付丧神吗”·“我是沈沉。”
鹤丸骤然听见对面的付丧神分外喑哑低沉的声音,莫名觉得耳根子一软··然后,在他还没有所动作的时候,赤发的付丧神忽然弯腰凑近了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对方暗金色的眸子,鹤丸瞬间感觉自己就像被某只大型肉食动物锁定的可怜储备粮。
紧接着,一种可怕的威势猛然笼罩住了他,让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堕入了地狱的火海,炽烈的火焰几欲融化他的本体··几乎是死死抓住腰侧的本体,才勉强克制住了逃离的冲动。
然而即便如此,在赤发的付丧神重新直起腰远离后,鹤丸还是忍不住微微地喘息了起来··眼见着一只刚刚还游刃有余的黑鹤炸了毛,大魔王·坏心眼·沈沉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达摩克里斯之剑自带的王之领域。
“这样好吗”丘比在一边默默地把一切收入眼底,禁不住用心灵感应询问道:“你似乎吓到他了·”·虽然说“恐惧”也是它所喜爱收集的情感,但是沈沉看起来并不像喜欢这种粗暴手段的人呢。
·“哦,只是想试验一下达摩克里斯之剑的领域罢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面的、只属于王的领域究竟有多强,目前看来效果不错··“你应该更加相信自己的力量。”
介于这是自己在数以万计的位面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剑”,丘比语气笃定地说道:“这把剑所拥有的的力量,足以让你在这个世界里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么·沈沉嗤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搭在了还未缓过神来的黑色付丧神肩上,在对方愣愣地抬起头的时候,沈沉凑近了对方的耳朵,刻意压低了声线说道:“鹤丸国永,你的眼睛,我很中意。”
宛如鲜血般的,赤红色……·鹤丸:“……”·他,他这是被撩了·糟糕,耳朵是不是有点烫·沈沉:打一棒再给一颗甜枣,完美 ╭(╯^╰)╮。
暂时把一脸懵逼的鹤丸放在一边,沈沉望向了一旁站着的乱··而橙发蓝眸的付丧神也正满脸好奇地观察着沈沉,骨子里的活泼好动让他对一切都抱以好奇心··“呐呐,你给我的感觉跟鹤丸桑很像哦,你也暗堕了吗”·乱的语气欢快,神情天真,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敏感的话题。
“乱”五虎退焦急地出声道,他害怕乱的话会让沈沉感到不快··毕竟……这可是暗堕啊,没有哪个付丧神会愿意经历这种事情吧。
大多都是穷途末路之下逼不得已的抉择··然而有些人是不能够用常理衡量的··沈沉懒懒地抬了抬眼,神色如常地回答道:“啊,我杀了审神者·”·“果然是这样啊~~~”·乱闻言可爱地鼓了鼓脸颊,用近乎撒娇的语气抱怨道:“我说之前怎么忽然接收不到审神者的灵力了,害我的伤一直好不了。”
……这话,是不是有哪里不对·五虎退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个,乱你不生气吗”·“生气”乱奇怪地歪了歪头,亲昵地呼喊着兄弟的名字:“你在说什么呀,退酱。
我为什么要生气呀·”·“因为,因为……”·那可是审神者呀,乱以前,不是很喜欢那位大人的吗……·五虎退正在纠结着乱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就听到橙发的付丧神忽然说道:“呐,退酱,我姑且问一下好了——我们其他的兄弟,还活着吗”·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问这句话的乱异常平静,然而跟他平时所表现出的欢快- xing -格相对比,就猛然体现出一股压抑的冷酷来。
五虎退闻言一愣,他有些慌张地抬头,然后正对上了一双熟悉而陌生的眼睛——·原本湛蓝澄澈胜于天空的眼睛,不知何时泛起了不详的红光,仿佛摇曳在深海之上的鬼火,以痛与恨为燃料,熊熊燃烧。
“果然是这样啊·”橙发的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仿佛要把什么咬烂嚼碎,撕扯吞噬一样:“那个女人,把大家都杀死了对吧。”
他的兄弟,他的同伴……·这就是,这就是审神者,这就是他愿意为之付诸生命效忠的主君……·无论如何,绝不承认绝不原谅·沈沉看着已然暗堕的乱刃,眯了眯眼睛,然后慢悠悠地把视线落在了黑色的鹤身上。
一旁的鹤丸见状扯了扯嘴角,纤长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这样看着他,该不会是发现是他诱导乱……啊哈哈哈,不可能,的吧·“咳,既然审神者已经死了,那么再待在这里也就没有意义了吧。”
鹤丸机智地选择转移话题,弯起唇角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我看,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的好,被时之政府追捕可不太美妙哟·”·“你说的很有道理。”
沈沉意味深长地斜睨了鹤丸一眼:“看来你已经找好去处了,对吧,鹤丸……桑”·“叫我鹤丸就可以啦·”黑色的鹤这下子确定沈沉绝对是知道了什么,比如说给乱的暗堕加柴添火什么的……·啊~~~~还真是不好糊弄的家伙。
不过人生之中果然还是要充满惊吓才比较有趣……·这么想着,鹤丸索- xing -放开了- xing -子,对着沈沉说道:“我的确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目前来说,那里很安全。”
沈沉点了点头,示意了解··“诶,你不问我是在哪里吗”原本等着被询问的鹤丸见当事人这么不配合,不由得有些失望。
一直笑嘻嘻的鹤揪了揪兜帽,露出了失落的表情,显得愈发可怜兮兮了起来··沈沉瞟了一眼,随口问道:“哦,在哪里”·“唔,我不告诉你~~~”·鹤丸一边狡黠地笑着,一边灵活地向后闪去,张开的双臂像是展翅的鹤。
沈沉:“……”·艹熊孩子·“喂,你别生气嘛·”见沈沉脸色不太好,鹤丸重新凑了过来:“也不是故意不说啦,只是情况比较复杂,你去了就知道了。”
沈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忽然伸手揪住了鹤丸的兜帽··饶是鹤丸身手敏捷,及时反手撑住了身体,也还是被拉了个仰倒··黑色的鹤在即将触地时凌空翻了个身,金色的链子在黑暗中划过流光,动作轻盈而流畅。
在一系列动作之后,鹤丸欢快地翘起唇角,血色的眼睛盈着清清浅浅的光,映着瓷白的肌肤显现出一种惊人的美感:“是新的恶作剧吗,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呢·”·沈沉闻言轻哼了一声,转身对着五虎退说道:“你先去手入室处理一下伤口,我们过会儿就出发。”
“啊,好的·”银发的孩子连忙回道,然后拉着自己精神不太好的兄弟一起去了手入室,看来还有不少话需要交流··“呐,你要去哪里”眼见着沈沉吩咐完五虎退后也要离开的样子,鹤丸不由好奇地问。
“锻刀室·”·沈沉作为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付丧神,虽然也可以让达摩克里斯之剑具现出来,但是介于达摩克里斯本身的力量在于火焰而非实战,所以他需要另外找一件趁手的武器。
·进入锻刀室的时候,原本应该守在锻刀炉旁的刀匠已经不知所踪·地上散布着一些碎刃和铁块,大多都是召唤或者冶炼失败的刀剑残骸·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一种掺杂着淡淡血腥的硝烟味。
鹤丸看着锻刀室里的情景,微微敛起了唇角的笑意,血眸深处凝结起层层霜雪,- yin -翳且冰冷··根据脑海里丘比的声音,沈沉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一个角落,然后弯腰拾起了一振刀——·“就是这个么”·“没错。”
雪白的小兽在脑海里回应道:“这振刀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不过似乎因为审神者灵力不足,所以没能成功化形呢·”·——刃长81.1厘米、返高3厘米、元幅4厘米、先幅2厘米。
沈沉拂去剑上沾染的灰尘,望着刀镡上缠绕着的一串佛珠,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天下五剑,数珠丸恒次··作者有话要说: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力量具体体现在两方面,一种是火焰,一种就是王之领域。
而王之领域在这个世界里面被设定为一种气势,大概类似于海贼王里面的霸气,吓人用的;-)·沈沉武力值MAX,这个世界没人单挑的过他(没错,就是这么苏╭(╯^╰)╮)·鹤丸已经黑了,然而除了刚开始帅了一下以外,全程被沈沉带跑了节奏——·鹤球:想搞事,然而打不过(含泪微笑)·--------------------------·婶婶并不是非,只是灵力不足以让付丧神实体化,光一个沈沉就让她狗带了。
所以数珠丸虽然被唤醒了意识,然而并不能化形··介于数珠丸不好拐带,干脆就让他一直被沈沉贴·身·携·带·吧·数珠丸:绝望到想睁眼。
 · ·第4章 抽昏那个付丧神·找到了一把不错的武器(数珠丸: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沈沉把剑斜挂在腰侧,跟着鹤丸回到了本丸的前厅··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五虎退和乱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们了,两个小正太不知交流了些什么,不过就结果而言,双方似乎都冷静了下来。
“那么,我们出发吧”鹤丸国永兴致高昂地挥动着衣袖,招呼众人集合·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罗盘——·有点像时钟和指南针一样的圆形物体,但是结构更加复杂,也更加精巧。
上面镌刻着古老的文字和图形,显得古朴而神秘,宛如遗迹··“这是……时空罗盘”五虎退作为本丸较早的几振刀剑,对于这个每次出阵前都要用到的道具十分熟悉。
“只要明确了方位和时间,就能够到达任何时空的任何节点,是这个世界里讨伐溯行军必不可少的道具·从某方面来说,里面含有一定程度的时空法则,令人意外的厉害呢。”
大百科·丘比用心灵感应补充解释道··“这么说来,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在这个时空·”沈沉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感兴趣地盯着鹤丸国永手里精巧的圆盘。
“没错哟,如果继续滞留在这个时空的话,被发现的几率可是很大的……嘛,虽然也有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啦,不过,老是呆在一个地方不是太无趣了吗。”
鹤丸一副找地方外出度假的口吻,全然没有逃难该有的态度,或者说是完全不在意··鹤丸一边说着,一边转动了手里的时空罗盘,就像是摆弄着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兴致勃勃:“那么要开始了,时空传送——”·磕哒——·仿佛老旧的时钟重新开始走动,一种奇怪而沉肃的声响响起,与此同时,罗盘开始绽放出绚烂的金色光芒。
光由弱渐盛,硬生生地把原本黑暗的空间映照得亮如白昼··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由地闭上了眼睛,等到再度睁开的时候,赫然已经换了地方——·古朴的建筑,悠远的回廊,小桥流水,鸟语花香。
而传送来的所有人正站在一颗巨大的樱花树下,粉色的樱花盛放,柔软沁香花瓣随风而起,飘飘摇摇,姿态闲雅而静美·放眼望去是一片茵茵绿草,不远处则是一座大大的宅屋。
这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好像本丸啊……”·五虎退最先惊叹了一声,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黯然——·最初的时候,他的本丸也像现在这么美丽呢,可是后来,天空终日布着- yin -云,连阳光都很少见到了。
就算他之后再怎么努力照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本丸的最后一株小草死去··“你在说什么傻话呢——”乱因为之前被鹤丸带回来疗伤的缘故,对这里的一切颇为熟悉。
橙发的男孩此刻显得很高兴,他拉着自己兄弟的手,急匆匆地向着不远处的房子跑去,风中传来了他轻快的声音:“从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本丸了,唯一的本丸”·望着两个小小的身影跑远,沈沉轻笑了一声,懒洋洋地倚在了树上,侧头对着身旁的鹤丸道:“虽然我不挑,但还是不得不说一句,不错的地方。”
“突然这么被夸奖,还真是吓到我了·”鹤丸轻轻笑了起来,微风中浮动的黑发衬得他的面容苍白而妖异··“突然吗”沈沉挑了挑眉,提醒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鹤丸很快想到初次见面的时候……·打住对方只是夸了眼睛的颜色而已啊,暗堕的付丧神大多都是红色的眼睛吧··虽然是这样,不过真要说起来——·“为什么你明明暗堕了,眼睛的颜色却没有变红”·鹤丸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 xing -子,于是当即便撑着下巴,凑近沈沉,好奇地观察起来——·那是一种深沉的暗金色。
虽然鹤丸国永在暗堕之前的眼睛也是金色的,但是鹤丸的眼睛是一种近乎太阳的璀璨金澄,跟沈沉比起来完全是两种色彩··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一种是初升的朝阳,即将走入天空的至高点;一种是薄暮的夕阳,即将步入黑夜的深渊。
那是两种全然相反,却同样惊心动魄的美丽··而比起朝日,光明坠落深渊显然更具震撼力·黑金色的双眼深沉且神秘,仿佛要将人溺毙··意识到自己居然看得有些着迷,鹤丸立马撇开头轻咳一声,好歹没有忘记正事。
他身姿灵巧地转身向前走去,像一只挺立展翼的鹤,衣服上金色的链子在风中微微扬起:“走吧,我带你参观一下这里,顺便认识一下新的伙伴·”·“新的伙伴”沈沉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声音低沉而磁- xing -:“在那之前,我更想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
之前五虎退说像他的本丸,但是沈沉知道,与其说是像,不如说这里原本就是一个本丸··毕竟时之政府建造所有本丸的时候,可以说是批量生产,大多数的建筑布局都是差不多的,尤其是每个本丸都有的标志- xing -的樱花树。
这也是让沈沉在意的地方——五虎退的审神者因为灵力弱小,到后来甚至没有办法维持本丸正常的光照·而现在这样一个无主的本丸,空气却浮动着大量的灵力,奢侈地让花草常开不败……·“看来你已经看出来了。”
鹤丸对沈沉的敏锐感到赞叹,他慢悠悠地解释道:“这里原本也是一个本丸,但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时之政府放逐了·”·“放逐”·“恩,就是说这个本丸一直在时空的罅隙中移动,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变换自身所处的位置。”
鹤丸说完微微勾起唇角,笑得有些冷:“跟我们这些暗堕的付丧神一样呢,终日流亡·”·“那这里的灵力是怎么回事,明明不存在审神者。”
话虽这么说,但是沈沉或多或少已经有了猜测··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这个啊——”鹤丸轻轻摩挲着腰侧的本体,漫不经心地开口道:“没有审神者可以去找啊,不管用什么手段,反正只要有人提供灵力就可以了吧。”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就好像劫掠审神者并逼迫他们贡献灵力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沈沉才能够鲜明的感受到,眼前的人是一个暗堕的付丧神,一个死去的神明。
……·“回来了么,鹤丸·”·在沈沉跟鹤丸行至本丸门前的时候,早早便等待在那里的人开口道··沈沉望着那人:黑色的眼罩,军装西服,面容俊美,姿仪有礼。
——烛台切光忠,印象里是一振很擅长家政的刀剑··那边烛台切也一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新来的付丧神,他一边震慑于达摩克里斯之剑自带的威势,一边又吃惊于那环绕其周身的暗堕之气:“这位是……”·“他叫沈沉,是新实装的刀剑哦。”
鹤丸国永望着烛台切,眯起了猩红的眼瞳,语气显得意味深长起来:“嘛,跟我一样是暗堕刀啦·”·说完又对着沈沉介绍道:“这是烛台切光忠,刀派是长船,也是这个本丸里面少有的几振没有暗堕的刀剑哟。”
看来这里也不是所有的刀剑都暗堕……·在心里逐步完善着情报,沈沉对着烛台切微微点头致意,抿紧的唇显现出一种不羁的傲然来·然而烛台切并未觉得反感,总觉得……这大概是属于强者的通病·是的,虽然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与外表不符心思意外细腻的烛台切有一种感觉——对方很强,比他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所有人都强·“话说回来,烛台切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们吗,莫名感动诶。”
鹤丸当然知道烛台切是不可能在等自己的,不过他还是很乐于捉弄别人,乐于见到对方露出无奈的样子··烛台切从沈沉周身的气势里回过神来,然后耐心地解释道:“是三日月他们快要远征归来了,我正要迎接。”
虽然这个本丸不需要锻刀,但是手入也是需要资源的·而且由于本丸定时变换位置的缘故,每到一处都需要重新清理周边的溯行军和付丧神,所以日常的远征和出阵必不可少。
“咦,三日月他们这么快就要回来了吗”·“是的,前些时候传来了简讯,似乎是收获不错的样子·”烛台切微微颔首,未被眼罩遮住的鎏金眼眸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
“这样啊……”鹤丸眯了眯眼睛,有些抱怨地说道:“还真是被比下去了呢,我这边的进展可不怎么样·”·“这么说来,是没有找到乱的审神者么。”
烛台切知道鹤丸国永一直在负责“邀请新的审神者接手本丸”··当然,在鹤丸和大多暗堕的付丧神看来,是在“寻找无偿为本丸供应灵力的工具”。
不过他对此也并不十分在意就是了,毕竟他可是被审神者舍弃的刀剑啊·即便未曾暗堕,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存芥蒂··“是没有见到,因为我到的时候……审神者已经死了哟。”
鹤丸看着烛台切光忠的脸上流露出吃惊的神色,不由地感受到了恶作剧成功的满足感··“怎么会……是么,是这样啊……我明白了……”·烛台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视线重新移回沈沉身上,然后看着对方周身的暗堕之气,一边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边露出了类似于痛心疾首的神态,一直微笑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望着沈沉的视线带上了欲言又止的悲痛。
沈沉:不是很懂你们付丧神的脑洞·宛如害怕触碰到对方的伤心事一样,烛台切压抑着心中蔓延的悲伤,相当僵硬地转移了话题:“两位一路多有劳累,还是先进本丸休息一下吧。
新的居室我已经收拾出来了,烦请鹤丸你之后带沈沉过去吧·”·“哦,交给我吧”·鹤丸说着就拉过沈沉的手,向着本丸里面奔去,黑色的衣袖在风中飞扬起来,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
……·“小狐丸殿,请冷静下来”·“小狐丸,住手”·“等一下那是栗田口家的五虎退,不是审神者啊”·“退,快跑”·还没有往本丸里面走多远,就越来越清楚地听到嘈杂的声响,间或夹杂着刀剑碰撞的锐鸣,桌椅的翻倒声,错乱的脚步声,以及各种呼喊声。
听着就是一团乱的感觉··鹤丸听见这些声响后面色一变,急匆匆地带着沈沉闯进了本丸的大厅··一进去,就看到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正拔刀出鞘,合力架着一振刀剑。
而被两人联合阻拦的付丧神,一头漆黑的头发,发上有一对类似于狐狸耳朵的毛发,原本可爱的两团,在此刻却让他显得更具野兽的凶- xing -·浑浊的红瞳里面已经看不到一丝光亮,仿佛凝滞的鲜血一般散发着凶戾的气息。
——小狐丸,传说中与稻荷神结缘的刀剑,狐狸的眷属··“审神者的味道……”·堕化到极致的付丧神已经全然失去了理智,血眸死死地锁定在银发的短刀身上。
由于还未暗堕再加上刚刚失去审神者,身上不可避免地还残留着上任审神者的灵力,因而五虎退在踏入这个本丸的一瞬间,便被恰好发狂的小狐丸锁定成了首要攻击目标。
那除了纯粹杀意之外不掺杂任何情绪的凝视,让五虎退害怕得全身颤抖起来··一旁的乱紧护着自己的兄弟,努力做出勇敢的样子··然而直面练度满级又深度暗堕的小狐丸,乱握着本体的手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可是即便这样,他挡在五虎退面前的身子仍旧没有移动分毫。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小狐丸被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死死拦住,不由地更加暴躁起来,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宛如野兽的嘶吼,手下猛然用力··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感到虎口被震得发麻,不禁手下一松,倒退了几步。
意识全无的小狐丸也不追击,完全遵循着本能,闪身向着五虎退和乱藤四郎挥刀砍去·漆黑的刀刃飞速地破开空气,摩擦出激烈的花火,空中响起了尖锐的嗡鸣,宛如飞鸟濒死的悲啸,野兽绝地的哀嚎。
乱下意识地就要闪避,但是一想到身后的五虎退,于是咬牙横刀,试图挡下小狐丸的这一击··然而下一刻,乱的背后猛地传来一阵力道,竟是被乱护着的五虎退突然把乱推出了攻击范围。
银发的小正太害怕地哭了起来,在最后关头,他除了推开自己的兄弟以外,连武器都没能拔出来··“……退”·反应过来的乱藤四郎看起来快要失去理智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刃离五虎退的脖颈越来越近。
“锵————”·几乎是在漆黑的利刃即将切断短刀的最后一刻,一振突如其来的刀剑将其稳稳地拦下了··三番四次被阻挠的狐狸付丧神显得愈发狂暴,一边无意识地嘶吼着,一边手下发力。
然而,不管他单方面的如何努力,拦截他的刀剑硬是没有移动分毫,甚至连细微的颤抖都没有,仿佛绝对不可撼动的铁壁巍峨··小狐丸:……有点懵jpg.·“……沈,沈沉大人……呜……”死里逃生的小短裤望着自己的救命恩人,激动和后怕让他呜咽了起来。
沈沉也没有理他,而是望向一边跑得慢·机动黑·目瞪口呆·鹤丸,然后唇角勾起了一抹充满挑衅意味的笑,一直懒洋洋的姿态也变得泛起血腥气来:“喂,这个家伙,我可以斩吧。”
鹤球:你这明明就是陈述句吧·“啊,请务必手下留情……”鹤丸僵硬地回答道··——总觉得……如果说不的话,大概会被一起揍……不,这一定是错觉·不管怎么说,三条家的小狐丸(烈士),五条家的鹤丸已经尽力了,你多保重·得到了肯定(你确定)的答复,沈沉于是转过头对着仍旧呆呆的短刀说道:“到一边去,接下来的事情,小孩子可不适合参与。”
终于反应过来的五虎退眨了眨眼睛,利落地躲到了一旁··小狐丸眼见着“审神者”跑掉了,当即想去追,但是下一刻,腹部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的瞳孔生理- xing -的收缩了一下。
沈沉斯条慢理地收回了刀鞘,对着痛得弯下腰的付丧神说道:“欺负小孩子可不像样呢·失去理智的野兽,只要用武力驯服就好了·”·小狐丸喘息了几声,目前状态下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人说了些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于攻击自己的人回以凶狠的敌意——·痛了,就要反击回去·于是再度抬起头的时候,小狐丸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尖锐的竖瞳,嘴里锋锐的犬齿若隐若现,就像真正的野狐一样,凶狠而乖戾。
“恩美少女战士终于变身了吗”完全无意识地讲了自己才懂的冷笑话,沈沉心情颇好地挽了个剑花,暗金的眼眸透出血- xing -的兴奋,压低的嗓音碾磨出浓浓的战意:“那么,我这边也要出手了。”
两把太刀骤然相交,剑光四- she -,剑意升腾·浓重的杀气压迫的人喘不过气来,周围富含灵力的花草在凌然锋锐的剑气中迅速灰败,四周的桌椅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割裂开来一样,轰然碎裂。
这是力量与力量的碰撞,是速度与速度的比拼,是尸山血海中淬炼而出的世间至美··沈沉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所蕴含着的巨大力量,仿佛熔岩般沸腾叫嚣的力量——·似乎只要他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一切焚烧殆尽,化为虚无。
即使只观之冰山一角,也能够让人从灵魂深处惶恐到战栗··这种力量,这种感觉……·丘比那个家伙还真是找了一把危险的“剑”呢,简直是要把自身也毁灭殆尽才肯罢休,霸道至极。
沈沉一边压制着小狐丸,一边分析熟悉着自己的力量·眼见着差不多了,单手抄起腰间的剑鞘,猛地抽在了对方的腿上··小狐丸当即单膝跪地,还没反应两秒,眼前再度划过了那把熟悉的剑鞘,然后又感觉脖子一疼,意识就彻底地陷入了黑暗。
成功地把对方抽昏后,沈沉淡定地收刀入鞘,把数珠丸重新别回了腰侧··“沈沉大人感觉如何”丘比估摸着对方应该初步掌握了自身的力量,不由出声询问道。
沈沉:“爽”·揍人是件好活 :)·作者有话要说:小狐丸: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清光,安定:出场少,不开森 QAQ·全场MVP:数珠丸的刀鞘· · ·第5章 好感值已满·眼见着沈沉干脆利落地抽昏了小狐丸,整个大厅陷入了一时寂静。
·“……好强……”·已经暗堕的大和守安定最先回过神来,握紧了手里的剑喃喃道,殷红的眸子满是复杂——·如果……如果,他当初也有这种力量的话,是不是他的同伴、清光,就不会……·“沈沉大人……很,很帅气哦”银发的短刀努力大声地说道,眼里闪动着小星星,满是憧憬的样子。
乱藤四郎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快恢复到了乐观的状态,精致的脸蛋绽放出了灿烂的微笑:“得救了啊刚刚真是谢谢你啦,沈沉桑”·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沈沉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沉默的表现更让大家觉得——真是一个神秘又可靠的强者·鹤丸国永望着昏倒在地的小狐丸,夸张地用手拍了拍胸口:“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不过话说回来,小狐丸已经暗堕到这种程度了吗,完全失去理智了啊”·“毕竟是这里最早堕化付丧神,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吧。”
大和守安定收起眼底蔓延开的种种情绪,对着身旁的加州清光说道:“我们送小狐丸殿回去吧……加州”·这时候,大和守安定才猛地意识到,加州清光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出声,平时的话,大概会强调“就算对方再厉害,最可爱的还是自己”这样子·“……安定,小狐丸就暂时拜托你了。”
说这话的加州清光低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脸让人看不清表情,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时无异:“我有话……想要对这位,新的付丧神说·”·新的付丧神·大和守安定闻言深深地望了望沈沉,片刻后,弯下腰扶起了小狐丸,对着在场的所有付丧神示意道:“那么,我先扶小狐丸殿回去休息了。”
说完,大和守安定转身离开,临走时,视线微不可查地扫过了加州清光,蹙起的眉心带着担忧——·加州……你刚才,是哭了吗·大和守安定与小狐丸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而仍旧留在大厅的五虎退缩了缩身子——唔,怎么感觉,气氛有点奇怪……·“乱,我们,我们也走吧。”
相信着自己宛如小动物的直觉,五虎退拉了拉乱的手··“诶,为什么啊,我还想之后跟沈沉桑一起玩的说·”喜欢撒娇又有些迟钝的乱嘟着嘴,眨着眼睛奇怪地问。
不会撒谎又找不着理由的五虎退一下子有点慌,他望了望沈沉又望了望加州清光,最终还是努力试图拉走自己的兄弟:“总,总之,我们先走啦”·“所以说,突然之间到底怎么了嘛……”·乱虽然有点不太情愿,但最终还是向自己的兄弟妥协了,顺着退弱弱的力道,被拉着走了。
这下子,整个大厅就只剩下加州清光,沈沉,以及一脸八卦等着看热闹的鹤丸国永··加州清光选择- xing -地无视了鹤丸国永,他慢慢走到了沈沉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红如琉璃的眼瞳里面隐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他紧紧地盯着对方,完全不想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是,加州清光·你还……记得我吗……沈沉·”·恩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沈沉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他自然没有错过眼前这个付丧神眼角的微红——哭过了么……·这么看来对方并不是在恶作剧,也不像是认错人的样子。
但是他确定,在这之前,自己并没有见过加州清光··似乎从对方长久的沉默里看出了什么,加州清光紧了紧握剑的手,有些焦急地说道:“那你,你还记得山姥切国广,三日月宗近,今剑,莺丸,宗三左文字,还有刚刚的小狐丸吗,我,我们曾经来自同一个本丸”·沈沉凝视着他:“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以及你所说的那些人。”
加州清光张了张嘴,但是当他看到对方那双暗金色的眼睛的时候,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知道的,他从很久以前就知道的——·当那双眼睛认真地看着你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个人所说的话,便是此间唯一的真实。
可是,怎么能接受呢,等待了这么久的人,居然不记得自己了·还是说,那个时候,他已经……不,不会的,明明约定好了不是吗,大家要一起在这里重聚。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到齐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却不认识我了呢……·一直想把自己打扮得可爱的付丧神露出了狼狈的神色,却倔强地不想承认,固执的认定,眼前的人就是他认识的沈沉。
“哦呀哦呀,虽然不想打断你们啦,不过沈沉的话,的确是新诞生不久的付丧神哦,跟五虎退来自同一个地方·加州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鹤丸在一边说道。
“才不是他,他就是……”加州清光死死地咬着唇,激烈的情绪让他的眼眸泛起了清润的水泽,察觉到了眼中的- shi -润,加州清光微微撇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时间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隐隐传来谁的叹息,然后一只温热熟悉的手落在了加州清光的头上,用力揉了揉他的头··“……等,等一下,沈沉你在干什么发型都被弄乱了,这下子不是完全不可爱了嘛”加州清光一边赶忙护住自己的头,一边反- she -- xing -地说道。
然后说完话的瞬间他便愣住了,深埋在脑海深处不愿触碰的记忆,与此刻奇迹般地重叠了——·以前这个家伙也做过同样的事,然后接下来对方会说——·“会说出这种话本身,不就已经很可爱了吗”·“居然在意这种事吗,这样看来确实还蛮可爱的嘛。”
沈沉原本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哪知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对方看他的目光似乎更加复杂了··加州清光:连话都说的差不多,你还敢说自己不是他·(我超生气的╭(╯^╰)╮)·确定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加州清光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望着沈沉说道:“我不管你为什么要否认,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他。
三日月他们远征快要回来了,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说完之后加州清光微微一顿,飞快地瞥了沈沉一眼,然后迅速移开了视线,抿了抿唇扭头说道:“我,我也姑且算是高兴啦。”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别扭地说完这句话,他立马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我去看看小狐丸怎么样了·”·望着加州清光的身影远去,鹤丸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眯着眼睛,嘴角挂起挑事的笑:“呐,我说,你真的不认识他吗”·沈沉面无表情地把手拍在了对方的脸上:“不认识。”
不过……·“丘比,说吧,怎么回事”沈沉在心里揪出了白色的小兽,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哎呀,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白色的可爱动物兀自歪了歪头,用无辜的语气说道:“不过,我刚刚确实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说·”·“这座本丸里面,有几位付丧神的身上缠绕着与你相关的因果呢·”丘比在脑海里回应道:“通俗的理解,就是说你在不久的未来会与过去的他们结缘。”
“你的意思是说,在未来,我会穿越到他们的过去么·”·“是的,鉴于这个世界的时空非常紊乱,这种事情确实有非常高的几率发生·”·“啧。”
沈沉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感觉事情变得有些麻烦起来了··就在这时,本丸的大门再度传来了一阵喧嚷··鹤丸侧耳听了听,然后对着沈沉说道:“应该是远征部队回来了吧,你知道这次出去远征的都有谁吗”·黑色的鹤说着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是大俱利,山姥切,今剑,莺丸,宗三,还有三日月哟。”
恩,没错··除了大俱利伽罗以外,其余全部都是和加州清光以及“沈沉”来自同一个本丸来的付丧神··黑色的鹤违地兴奋了起来——·感觉有一场大戏可以看了,想搞事·作者有话要说:有几点说明:·1. 这里的大和守安定与加州清光不是来自同一个本丸。
大和守自己本丸的清光已经死了,这也是他暗堕的一个原因·所以他在本章一直叫的“加州”,而不是“清光”·(此处默认清光是更亲密的称呼)·2. 三日月,宗三,莺丸,加州清光,小狐丸,今剑,山姥切 来自同一个本丸,未来沈沉会穿越过去。
3. 目前这帮人处于被攻略完成的状态,对沈沉的好感度已经满值·(至于是哪种好感,自行脑补)· · ·第6章 幼化·三日月·随着一阵脚步声,一群人走进了本丸的大厅。
沈沉转头看去,逆光而来的诸位付丧神面容不清,只有身上装配的护甲折- she -着锋锐曜目的冷光·他尚且没有来得及把众人的身份与资料一一识别对应··忽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就冲出了人群,像一个炮弹似的冲向沈沉。
没有感受到杀气,沈沉于是压下剑柄,一手接住了冲过来的小小身影——·哦豁,小矮子·余光扫过对方墨蓝色的发旋,沈沉初步估计还没有五虎退高。
把脑袋埋在沈沉身上的小付丧神亲昵地蹭了蹭对方的大长腿,然后抬起头冲着沈沉露齿一笑··于是沈沉看到了一双含星戴月的眸子,从深蓝渐变至银蓝,宛如午夜致意黎明。
瞳眸里流转而过的细碎微光,是高悬于天的幽月星辉··小小的付丧神面容精致又可爱的过分,脑袋上缀着的金色流苏有些歪歪地搭着,一头蓬松的头发因为刚刚蹭来蹭去的行为而有些炸毛。
他就这么安静地望着沈沉,过会儿微微歪过脑袋,伸出一双白嫩嫩的手,软软地叫:“抱”·沈沉垂眸:盯——·……·…………·………………·3秒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沈沉弯腰抱起了这个笑得可傻白甜一点也没有被吓到的小家伙——·三日月宗近,天下五剑之一,被认为是最美的一把,诞生于十一世纪末,认为自己是个老爷爷。
目前看来正处于某种异常状态··沈沉想了想——大概是三日月总是顶着一张端丽绝美的脸还偏偏自称老爷爷,于是终于遭了报应··这会儿一手抱着三日月的沈沉终于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陆陆续续走进来的其余付丧神都望了过来。
“……沈沉”·身为短刀的今剑在第一时间迅速而灵活地窜了过来,银色的长发鱼一样地划过··今剑抬头望着付丧神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露出了似哭似笑的表情。
两双眼睛- shi -漉漉的,没熬过3秒,就学着之前的三日月抱住了沈沉的大腿:“呜哇——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啦”·短刀看起来哭得可凄惨,沈沉熟练地采取了摸头杀,成功地把对方暂时安抚了下来。
今剑一边打着嗝,一边扒着沈沉的腿不放··沈沉刚想试图自救一下,哪知眼前又来了一个人··“你终于,回来了啊·”姿容靡丽的付丧神幽幽地开口道。
粉色的头发垂落一侧,异色的眼瞳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付丧神的面容艳丽炫目得近乎嚣张,又偏偏带着一种颓废糜烂的沉堕,宛如一朵慵懒盛开在彼岸的靡之花——·宗三左文字,王者的象征,囚鸟之刃。
沈沉面无表情地考虑如果告诉对方自己现在还不认识他的话,这个看起来就“不高兴”的疑似抑郁的付丧神能不能接受··这么想着,眼前又忽然地出现了一抹白。
披着被单(并不)的金发付丧神在沈沉的视线下,伸手拉了拉笼着自己的白布,湛蓝的眼睛看似平静地盯着他:“我就知道,是你的话,一定会没问题的·”·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山姥切国广看着对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明显,竭力克制着自己因为再次见到这个人而过分激动的情绪。
他试图表达出自己真正的心情,比如“我一直在等你”“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想跟你并肩作战”……·但是,说不出口——·如果,能够坦诚地说出来就好了……·湛蓝的眼睛蒙上了失落和懊恼的黯然,山姥切再度揪了揪披着的被单,然后步伐沉重地缩到了墙角,静静地把自己团成一团——·这样胆怯的我,果然是仿品的缘故么,一定,被讨厌了吧……QAQ·沈沉看着莫名消沉起来的山姥切,微微勾起了唇角——·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萌·想再欺负一下 :)·完全不知道沈沉险恶用心的山姥切沉迷于墙角种蘑菇,大俱利伽罗眼见着被占了位置(墙角),于是默默地蹲守到了另一个墙角:“没兴趣和你们搞好关系。”
眼见着沈沉怀里抱着一个,腿上扒着一个,哀怨了一个,消沉了一个,孤僻了一个,远征部队的最后一个人也慢慢地走了过来——·莺色的头发搭配着黑色的衣裤,面容俊美,身姿修长,周身环绕着沉静宁和的气质,不像是一振刀剑,更像是沉醉山间小酌品茗的悠然隐者。
“我是古备前刀派的莺丸·”付丧神微笑着开口,漫长的岁月赋予了他更为深邃的智慧和敏锐:“我想,对于现在的你来说,算是初次见面吧·”·终于找到了一个明白人,沈沉心情颇好地点了点头,暗金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对方:“我是沈沉,请多指教。”
两个人的目光相撞,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莺丸颔首致意,莺色的眼睛里盈着笑意,独特的嗓音显得清润而优雅:“我这边也是,请多指教·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由衷地欣喜着。”
“那个啊……虽然说故人相逢很感动啦,不过我更想知道,三日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鹤丸国永眼见着事情差不多了,立马闲不住地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沈沉怀里的缩小版三日月:“突然变成这幅模样,这还真是吓到我了。”
说完,黑色的鹤还颇为恶劣地眯起眼睛,暗搓搓地伸手戳了一下三日月幼嫩的脸颊··幼化版·三日月“啪”地拍开了对方的手,然后鼓着脸埋进了沈沉的风衣里面,头顶的一根呆毛不高兴地晃了晃。
幼化版·三日月:我超凶·“事实上,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莺丸露出了苦恼的神色,慢慢地解释道:“在快要到达本丸的时候,我们忽然遇见了一个身负灵力的小孩子。”
“身负灵力的小孩子……审神者吗”·仿佛一只刺猬般倏然竖起了浑身的利刺,鹤丸国永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悬挂在腰侧的刀剑发出细微的嗡鸣,眯起的眼眸酝酿起层层猩红的杀意。
“对方似乎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大概只是恰好误入了这里的普通人吧·”比起已经极端仇恨审神者的鹤丸国永,莺丸显得更为理智一些··“……然后呢”·“然后那个孩子看到了我们,估计是被刀剑付丧神的凶戾之气吓到了吧,忽然哭着从头发里拔出了一个……恩……武器”莺丸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哈”这下子鹤丸国永连杀气都不放了,一脸惊吓的表情:“藏在头发里的武器那是什么,暗器吗”·“不,实际上,大概不会有那么大的暗器。
反而更像是炮筒之类的热武器呢·”·鹤丸:“……”Are you kidding me·“我姑且问一下,那个孩子长什么样,有说什么吗”一直没吭声的沈沉忽然问道。
“恩……样子倒是没看清楚,不过他穿着奇怪的奶牛装,好像说了一句……‘蓝波大人,要忍耐’”·凭借着付丧神良好的记忆力,莺丸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只记得那个奇怪的小孩子用炮筒一样的武器砸中了距离最近的三日月,然后自己“砰”的一下消失在了一阵烟雾里,否则把对方带回来,就可以更好地进行调查了。
丘比:“不会有错了,沈沉大人那是十年后火箭筒,是异世界黑手党波维诺家族代代相传的武器·”·沈沉:……呵呵,不管你信不信,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作者有话要说:几点说明:·1. 十年后火箭筒能让人和十年后的自己相互对换,持续时间为5分钟··然而由于火箭筒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武器,所以在这个世界使用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化合作用(比如三日月幼化)·2. 蓝波是在前往并盛的路上不小心过来的(还是火箭筒的锅),所以家教的剧情刚开始不久。
3. 蓝波都来了,水产集团/崩格列牛、郎、团还会远吗╭(╯^╰)╮·4. 之后本章人物会一个一个再撩一遍,好感度满值怎么够,必须爆表啊 :)· · ·第7章 三小月·时间缓缓行进到了晚上。
这里的付丧神原本来自不同本丸,各自背负着黑暗的过去,虽然机缘巧合下聚集到了这个废弃的本丸,但是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一直到晚饭的时候,沈沉除了最开始见到的几位付丧神之外,再没有看见其余的人。
“嘛,以后总有机会见到的啦·”鹤丸国永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拍了拍沈沉的肩,自顾自地安慰道:“大家只是看起来孤僻,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不,恐怕只有你会这么觉得吧··槽多无口,沈沉默默移开视线,然后手臂一使力,轻松地提溜起了一直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原本一直安静窝着的三小月(什么鬼)忽然腾空了身体,立马手脚并用地扑腾了几下,然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于是垂下手脚,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盯着沈沉不动了。
“他还真是喜欢你啊……”鹤丸轻轻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长地感叹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指,试图逗弄对方··三小月面无表情地盯着渐渐靠近的手指,然后——·一口咬住·“……好痛喂喂喂,三日月快松口”·沈沉看着炸毛跳脚的鹤丸,假装没有看见对方求救的眼神,颇为嫌弃地别过了脸——·所以说,好相处什么的,完全是你单方面的错觉吧·又是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沈沉在鹤丸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身后仍旧缀着一个小尾巴——·三小月抱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本体,迈着小短腿一路跟了过来。
长长的衣摆和振袖拖曳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笨拙··“有什么关系嘛·”鹤丸国永一边可怜兮兮地吹着轻伤的手指,一边不忘看好戏:“反正三日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就当带儿子吧。”
沈沉:“……滚·”·鹤丸:“这么说来也的确到睡觉的时间了,那么晚安·”·说滚就滚的鹤丸麻利地消失在了走廊深处。
沈沉:“……”·推开和室的门,房间内部的构造简单明了··墙角放着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空花瓶,地上已经铺好了被褥。
跟在沈沉身后的三小月探头一看,立马眼睛一亮,蹬蹬蹬地跑进和室,鸠占鹊巢地坐在了被褥上,转头望着沈沉,期待地举起了袖子··——帮我脱衣服 ^o^·沈沉:“……啧。”
所以说为什么他能懂这个小鬼的意思啊·在被审神者赋予实体之后,已经过了一天了,期间发生了不少事,即便是沈沉也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疲劳(心累)。
懒得再继续折腾,沈沉把坐在床上的天下五剑拎到了一边,沉着眸子,嗓音低沉:“自己脱,别吵·”·扔下了这句话,沈沉就利落地倒在了枕头上,秒睡。
丘比:忽然想@里包恩·被再度提溜到一边的三小月懵逼了,愣了一会儿以后,慢吞吞地蹭了回去··宛如新月般美丽的眼睛在黑暗中巡视了一番,最终聚焦在了沈沉手边的刀剑上。
几乎没怎么思考,三小月轻手轻脚地取过了那振刀剑,然后温吞又小心地缩回了一边·幽蓝的眸子迅速地扫了一下,确定这振刀剑并不是沈沉的本体——·“啪——”·刚刚还安放在沈沉手边的刀剑被利落地扔到了墙角。
数珠丸:我有一句话我现在就要讲·刚刚干完坏事的三小月面色不变,翘着唇角把自己的本体放在了沈沉的旁边,然后心满意足地团成一团,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睡了。
夜空中的月亮穿梭在云间,从天空的一头缓缓移动向另一头··整个本丸退去了白日的喧嚣与热闹,沉入了死一般的静谧与幽凉……·“呲——”·仿佛石块粗粝地划过玻璃,突如其来的声响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沈沉几乎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余光扫过窗外的月亮,一瞬判定时间是午夜··而躺在一边的三小月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随着声音的接近,和室外走过了一个人影,人影的手里持着的一振刀剑,剑尖朝下,一路划过地板·锋锐的剑刃与坚硬的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噪声··沈沉把枕边的三日月本体塞进了三小月的怀里,然后从墙角捡回了数珠丸。
“呆在这里·”冲着困得不行的三小月嘱咐了一声,沈沉便拿着数珠丸出了和室··推开和室的门,步入回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尽头的那个人影——·小狐丸。
名字里面有“小”,身材却一点也不小的付丧神举着剑··一道如水的月光从天窗照- she -进来,照亮了对方手里漆黑的刀剑··剑刃上缠绕着浓郁到近乎化为实质的黑气,剑尖流转过不详的红光,仿佛刚刚渴引了鲜血。
感受到了陌生气息的接近,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付丧神回过头,露出了一双猩红的眸子,嘴角的犬齿若隐若现,像是一只真正的野狐··沈沉一手扶上了数珠丸的剑柄——·原本只是担心对方袭击五虎退他们,现在看来,这状况明显比之前还要严重。
况且,这家伙貌似还是跟“沈沉”来自同一个本丸的··“啧,麻烦死了,这下子不做些什么可不行了·”沈沉单手推开剑鞘,银色的剑刃薄如蝉翼,在月下泛起层层寒光。
小狐丸猩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然后,猛地发动了攻击——·漆黑的剑刃破空而来,那是比夜色更为深邃的黑暗,仿佛要把一切都吞噬蚕食··“锵——”·两振刀剑相撞,沈沉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这股力量,比之前强了很多啊。”
他的语调不变,微微上挑的眉眼却显示出一股子恣意的嚣张来:“不过,也到此为止了”·那是比所有人都更为强大的力量·虔诚的朝圣者高声呼喊着圣剑的名——·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达摩克里斯之剑,高悬于王座之上的裁决之刃。
缠绕着佛珠的刀剑利落地刺入了小狐丸的身体··一瞬间似乎万物止息,唯有殷红的鲜血从对方的唇角滴落,在月色下绽开一朵朵艳丽的花··这几乎是瞬间结束的压倒- xing -胜利。
然而沈沉面色不变,似乎对此全不在意·因为他知道,正事还在后头——·众所周知,灵力具有很强的净化作用··那些濒临暗堕的付丧神如果能够再次找到一位好主人对他们实行净化,完全可以摆脱暗堕的危机。
小狐丸的情况虽然严重,不过沈沉也没想着要将对方完全净化,但至少可以试着用灵力让他恢复理智··当然,沈沉不是审神者,没有办法自己产生灵力··确切地说,所有付丧神身上的灵力都是由审神者提供的,一旦消耗完毕就会变回刀剑本体。
但这一切,都架不住他身边有一个挂逼丘比· :)·毫不客气地从丘比那里支取了数量庞大的灵力,沈沉以手中的剑为媒介,把大量的灵力输送向小狐丸··纯净的灵力带着巨大的净化力量从伤口处流入,霸道地冲刷着小狐丸体内的每一条经络。
光与暗的较量让深度暗堕的付丧神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镌刻于灵魂深处的骄傲和自尊让他死死咬着牙,即便疼的汗水浸- shi -了额发,也兀自隐忍··正在这时,沈沉手里的剑忽然发出了淡淡的白光,另外一种更加柔和的陌生力量被输送了出来,宛如秋日轻风、冬日暖阳,轻轻地安抚着狂暴的灵力。
·沈沉低头,恰好看到刀镡上缠绕着的佛珠流转过清润明澈的光——·宛如神明垂眸落泪的慈悲··佛刀,数珠丸恒次啊……·待所有的力量平息之后,沈沉收剑回鞘,然后观察着小狐丸的反应。
毕竟是第一次这么干,理论不全、未曾实践,他也不确定会不会出问题·不过无所谓,大不了再一刀敲晕··……·小狐丸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拿着锤子的小狐狸,有端坐庙宇的稻荷神,有高呼的武士,有威严的天皇,有审神者,有同僚,有时空溯行军……·从一切的最初到所有的终末,四季轮转,命途更迭。
然后,梦到最多的人是……·“……沈沉”·小狐丸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熟悉身影,一瞬间觉得:这一定也是梦吧,如果这次能够晚点醒来就好了……· · ·第8章 沢田纲吉·“你……”·小狐丸从一阵恍惚中回过神来,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他后知后觉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貌似刚刚被谁捅了一刀·不过好在伤口并不深,养几天就好了··除了这道近期的剑伤外,他的身上还遍布着其余细碎的伤口,各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针刺感,而原本应该整洁的衣服也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
整个身体像是被一群溯行军骑马碾压而过一样,酸痛无力,连抬起持剑的手都有些勉强··但是,会感觉到痛就说明——·“……不是梦吗”·恢复了银发红眸模样的付丧神愣愣地抬头。
退去了污浊,再次变得明澈剔透的红瞳里清晰地映照出了对面人的样子——那种压抑着力量的懒散姿态,跟记忆里相差无几··小狐丸的嘴唇猛然哆嗦了一下,最终无言地低下头,任由蓬松的毛发遮住了眼睛。
恢复了原本色泽的长发映照着银月,折- she -出琉璃般如梦似幻的光辉来,连带着倏然划过脸颊的- shi -润,也变得不真实起来··沈沉:哦,又弄哭一个·0_0·“发生什么……小狐丸殿”·被之前的动静吵醒的冲田组刀剑匆匆赶来,大和守安定立马就注意到了站在沈沉对面的小狐丸。
大和守的第一反应就是拔刀——·在这个本丸里,冲田组的居室离小狐丸住的居室最近,再加上加州清光跟小狐丸曾经是同僚,所以平日里大和守和清光一直负责照看小狐丸,当然,大多数时候是在阻止对方暴走发狂。
而随着小狐丸暗堕的程度日益加深,大和守几乎已经做好了斩杀对方的准备·因为对于付丧神来说,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是比死亡更加痛苦的事情··然而右手刚握住剑柄,就被加州清光制止了动作:“等一下,安定。”
大和守安定疑惑地望向同伴,却见加州清光的视线一直盯着前方·于是穿着新选组羽织的付丧神也随之望去,然后他发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小狐丸殿,你恢复理智了”·不再是黑发犬齿的狰狞模样,银发红眸的付丧神站在月光下,虽然身上的衣衫凌乱狼狈,可是周身却环绕着澄净宁和的气息,那是属于神明的神- xing -,而不再是一个即将万劫不复的暗堕付丧神。
“啊,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还真是久违地睡了很久呢,毛发都变得没有光泽了·”·在冲田组赶过来的时候,已经及时调整好情绪的银发付丧神微笑着,顺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小狐丸,你还记得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一旁的加州清光观察着小狐丸的神色,忽然若有所思地出声询问道··“唔,我记得当初大家一起离开本丸然后开始流浪,之后的记忆有点混乱呢……我做了什么吗”·小狐丸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起眉头开始回忆。
但是除了脑海里偶尔闪现过的几张记忆碎片以外,离开本丸后发生的事情全都模糊不清··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不,并没有·”·加州清光沉默了一瞬,敛起复杂的心绪,然后长舒一口气笑着说:“总之,你能恢复过来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最近一直看着你,我连打扮的时间都没有了·要是因为这样变得不可爱的话,我可是会很困扰的·”·眼见着对方不愿多谈,小狐丸也没有勉强:“承蒙照顾了。”
银发红眸的付丧神微微躬身,真心实意地道谢道··安静下来的走廊里再度响起脚步声,三小月抱着自己的本体走了过来,一声不吭地揪住了沈沉的衣角,看起来有些委屈。
“怎么不睡觉,跑这边来了 ”沈沉俯视着小付丧神问道··三小月:睡不着了QAQ·一如既往不怎么爱说话的三小月泪汪汪地看着沈沉——·被吵醒以后就一直懵圈到现在,三小月表示他要开始闹小脾气了·“这是……三日月的儿子”恢复神智以后第一次见到三小月,小狐丸表示自己有点懵。
“这就是三日月本人·”加州清光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美容觉大概要泡汤了:“远征的时候出了一点状况,‘砰’的一下变成这样了。”
——“砰”·“啊,没错,就是这种……声音……”说着加州清光猛地察觉到了不对,霍然转过身。
——原本空阔的走廊不知何时忽然冒起了一阵古怪的粉红色烟雾,飘飘渺渺的雾气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然后,伴随着那个人影同时出现的,是宛如大空一样的澄澈灵力,纯粹的不含丝毫杂质。
这种力量,这种气息……审神者吗·完全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有疑似审神者的人突然空降到这里,一瞬间,除了沈沉以外的所有人猝然拔刀。
清一色利刃出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响起,或漆黑或银白的剑刃在月色下泛起森然的寒光,压抑到可怕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烟雾中的那人··……·沢田纲吉现在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事实上,自从他妈妈给他找了一个小婴儿作为家庭教师以后,他觉得自己的日常早就变得如魔似幻起来了··说什么要把他训练成合格的黑手党首领,然后家里面开始出现各种奇怪的人,今天又来了一个自称波维诺家族的五岁杀手蓝波——·“啊哈哈哈去死吧,Reborn蓝波大人今天就要干掉你”穿着奶牛装的小孩子嚣张地笑着,然后麻利地从头发里拿出了一个炮筒,二话不说朝着Reborn砸去。
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眼都不眨,一脚把站在自己身后的沢田纲吉踹了出去:“安抚暴走的家族成员是首领的责任,蠢纲快上·”·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十年后火箭筒的烟雾渐渐散去,沢田纲吉望着朝向自己的数把刀剑以及数双猩红眼眸,几乎能够感受到对方化为实质的杀气。
他于是不由得流下了两条宽面条眼泪:奈奈妈妈,如果我不幸英年早逝的话,明年的今天,请一定要来看我啊·“你是,审神者吗……”对面举着刀剑的一众人中,穿着蓝白羽织的人最先开口,一字一句,仿佛咀嚼着彻骨的仇恨。
沢田纲吉的超直感几乎呈防空警报之势轰隆隆地响··总觉得,要是敢回答“是”的话,大概会被大卸八块,死得贼惨QAQ·“我我我,我不知道什么审神者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啊”·棕发的少年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兔子,慌张地摆手解释道。
“呵,拥有这样洁净的灵力还敢说自己不是审神者,你是在愚弄我吗·”身着蓝白羽织,面容精致得像个女孩子一样的人满是嘲讽地开口,声音已然冷到了极点:“不过无所谓了,不管你是不是,今天都给我首落在这里吧”·说完,对方猛地向沢田纲吉冲来,森寒的剑刃破开黑夜,化为一道惊鸿。
“你不上吗”·小狐丸因为之前受了不小的伤,并不适合参与战斗·但他讶于身边同样站着不动的加州清光,印象里对方跟大和守安定都是一起行动的。
“不,有件事有点在意·”·加州清光看着那个弱小的人类慌慌张张地躲闪着大和守安定的攻击,可是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对方似乎总能在最后关头恰好地避开致命处,以致于直到现在,除了一些皮外伤以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 xing -的伤害。
沢田纲吉狼狈地躲闪着攻击,他并不是不会反击,但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战斗实在是太奇怪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虽然已经被内定位意大利最强黑手党家族的十代目,但是本质上仍旧是一个善良柔软的好孩子的沢田纲吉,努力试图和对方沟通:“请等一下,我们不是敌人啊,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不是吗”·然而几度攻击都被对方躲过,不由再度羞愧自责于自身的弱小与无能,大和守安定看起来已经快要暴走了:“闭嘴审神者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所以都说了我不是审神者啦”·沢田纲吉欲哭无泪地再度弯腰,然后下一瞬漆黑的剑刃刚刚好划过他的头顶,削下了一缕棕发。
不得不说超直感简直就是作弊利器·大约是闹腾的动静实在有些大,沉寂在夜色里的本丸终于亮起了一盏盏灯,被吵醒的付丧神们纷纷走出房间,向着这里靠近。
“究竟是什么事啊,这么吵……”离得最近的鹤丸国永率先赶了过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懒地抱怨··然而所有的话,在感受到沢田纲吉身上的灵力波动之后,戛然而止——·黑色的鹤抿起唇角,如血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他静静地端立在- yin -影中,宛如叹息般地说道:“审神者啊……”·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超直感立马从防空警报变成了炸响的核弹沢田纲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敌意和危险·远处纷乱的脚步声还在陆续接近,越来越多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向着这里靠近。
至此,这座沉睡的本丸已经彻底醒来了·· · ·第9章 兔子姬·“沈沉大人,我觉得你阻止一下比较好哦·”·看见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而沈沉又不像要插手的样子,白色的小兽不由地出声道。
“恩丘比,这可不像你啊,你应该没有怜悯这种感情吧·”·“确切地说,我本身并不具备任何人类的情感·”丘比纠正道,然后加快语速说:“沢田纲吉是被世界意识所眷顾的人,他的话,完全可以给我提供巨大的力量。”
介于丘比跟沈沉签订了契约的关系,他的能量大小完全取决于沈沉所创造的因果,更确切的说,就是他人投注到沈沉身上的感情·丘比作为外星文明产物,能够从中抽取出自己想要的能量,然后用于减少宇宙的熵,也就是拯救宇宙。
是的,你没看错·这年头不管做什么事,没个拯救/毁灭世界/人类的噱头,你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沈沉嗤笑了一声,还是没有动作·不过丘比知道对方八成已经心里有数了,于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另一边,沢田纲吉再度险之又险又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大和守安定的攻击,就在沢田纲吉马不停蹄地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却见穿着蓝白羽织的少年把武器收回了剑鞘。
“我现在杀不了你·”大和守安定在一波猛攻后也冷静了下来,他望着对面有些狼狈的棕发少年,面无表情地开口··追杀一个空着手并且全程没有反击的人类,这有违于继承自冲田总司的武士道精神。
就算对于审神者的恨意一时战胜了理智,他现在也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况且……·“鹤丸殿,我已经结束了”大和守安定对着一直站在- yin -影里的鹤丸国永说道,然后又转头望向加州清光那一方,对着诸人示意道:“恕我先告辞了。”
蓝白的羽织在夜风中扬起,无端带着凌厉·刚刚结束了战斗的付丧神满怀着复杂的心绪,消失在了回廊深处——·“咦,大和守你居然在这里啊。”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血的味道,敌袭吗·”·“有陌生的味道,这种感觉难道是……”·赶过来的付丧神们与离开的大和守安定正好相遇,纷纷出声地询问道。
“来了一个审神者·”·……·…………·………………·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一瞬间的死寂之后,再度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比之前更加急促··赶过来的都是离这里住的比较近的付丧神——今剑,宗三,山姥切,莺丸··——难道说你们因为是从一个本丸来得,所以抱团住吗·眼见着上午才头疼完的远征小队再度聚集,沈沉觉得也许他应该放一把火冷静一下。
而比起沈沉,更加想要狗带的是沢田纲吉——·远在并盛的妈妈和大家,我大概回不去了QAQ·“你是时之政府派来的吗”今剑睁着殷红的眼睛,锵地拔出了短刀:“我们都已经躲到这里了,为什么还要追着不放”·“所以都说了我不是啦”·沢田纲吉觉得自己跟这群人简直隔了一个世界。
丘比:哦豁,这你都能猜到·“无需多言·”宗三左文字唇角带笑,异色的眼瞳在夜色中显得诡谲而妖异:“这种时候斩了便好。”
一旁的山姥切揪了揪被单,默默地拔出了剑··莺丸扫了眼周围的同伴,视线在沈沉身上顿了顿,然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今夜可真是喧嚣呢,这种时候要是有杯茶就好了。”
沢田纲吉:我请你喝茶,你能让我回家嘛(试图挣扎,泪流满面)·“既然大家都觉得这样做比较好·”一直沉默不语的黑鹤从- yin -影处走出,漆黑的剑刃在月色下折- she -着金属特有的无机质光泽。
他凝视着无措的闯入者,冰冷的风暴从眼眸深处席卷,寸寸冻结:“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审神者啊·”·身姿各异的付丧神举起手中的利刃,猩红的眼瞳在黑夜中闪烁,仿佛深渊中觉醒的妖魔。
“沈沉大人”眼见着沢田纲吉这会儿可能真的要狗带,丘比感觉自己即将损失一个亿··“……知道了·”·随着低沉的懒洋洋的应和声,原本泛着寒意的夜晚,骤然变得炙热起来。
空气中的水分急速蒸发,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威势碾压而下,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从沈沉的脚下开始,火焰如龙蛇般盘旋而上,带着汹汹的气势和滚烫的温度,却又奇迹般地没有点燃木质的屋子。
赤色的火焰像是一只乖巧卧在王侧的凶兽··但是,没有人会怀疑这只凶兽的强大和危险··这火焰,有比鲜血更纯粹的颜色,比熔岩更炽热的温度··这是最为原始的暴力和热血,仿佛要烧毁一切,熔化骨血,连灰烬都不留下。
No Blood! No Bone! No Ash!·耳边恍惚传来遥远的呼号,像是谁在举臂高呼,嚣张地宣告··沈沉轻轻抬起手臂,赤红的火焰顺着他的意识汹涌而出,轻而易举地阻挡了正要攻击的众位付丧神。
没有去管众人的反应,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沢田纲吉,气定神闲··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而每走一步,他的脚下都会冒出簇簇火焰,像是狰狞的凶兽露出獠牙,狂气而嚣张地捍卫着主人的威严。
他走到棕发少年的面前的时候,沢田纲吉还保持着愣愣的姿态,棕色的水润眼眸被火焰渲染成一片耀眼的金红··“啧,蠢得没眼看,你确定这家伙是世界宠儿”沈沉看着少年震惊的久久不能回神的神态,心里颇为嫌弃地对着丘比说道。
“请不要怀疑我的判断,沈沉大人·”丘比看到沈沉出手,松了一口气恢复到了原本的镇静,白色的尾巴慢慢悠悠地晃了晃:“别看他现在这样,未来他可是会成为黑手党首领然后拯救世界的存在。”
……拯救世界这年头黑手党都这么牛逼了,警察知道吗··沢田纲吉终于回过神,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沉,即便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周身火焰的炙热温度,也完全没有害怕和逃跑的意思。
事实上,沢田纲吉一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他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即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完全没办法让人忽视,仿佛他天生就应该站在世界的中心,被所有人簇拥追随,被用憧憬敬畏的目光注视。
——就像王一样··“我……”·“你该回去了·”·完全没打算多废话,沈沉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沢田纲吉,然后让丘比赶紧把对方送走。
对于穿越空间很有一手的丘比歪了歪头,挂在耳朵上的金色圆环闪了闪,然后“砰——”的一声,沢田纲吉如同来时一样,消失在了粉红色的烟雾中。
……·“十代目”·世界变化的太快,一脸懵逼的沢田纲吉抬眼就看到了自家岚守喜极而泣的脸··“蠢纲,你终于回来了。”
一旁的小婴儿看着在一团烟雾中出现的人,然后抬手扶了扶帽檐··“Reb……好痛”·“十代目你没事吧”·“哼,那么远的距离都会中招,下次就送你去三途川旅游。”
穿着黑色西装的小婴儿拿出写着“50吨”标签的铁锤敲在了未来的彭格列十代目头上,然后面无表情地威胁道··“诶诶诶”沢田纲吉半是惊恐半是抱怨地叫着,然后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哭声——·“呜哇哇哇哇”穿着奶牛装的蓝波哭得可凄惨,身上带着伤,一看就是被谁给揍了:“蓝波大人,忍耐……忍耐……忍不了啦”·小奶牛大哭着从头发里面掏出了火箭筒,然后不管不顾地砸了出去。
沢田纲吉看着飞来的十年后火箭筒,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超直感轰鸣着碾压过每一寸脑神经··他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敏捷,手忙脚乱地躲开了这个“人间凶器”。
“蠢纲,反应不错·”Reborn看起来没什么诚意地夸奖道,然后用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弟子:“是之前遇见了什么吗”·年轻的黑手党十代目沉默了片刻,然后极目远望,发现天边的火烧云正泛着金红的光,就像在那个时候仿佛席卷整个世界的赤红一样,绚丽纯粹。
“……啊,我看到了非常,非常美丽的火焰……”·“哼,是吗·”小婴儿用手扶了扶帽子,没有再说话··不远处的蓝波仍旧哭唧唧地抹着眼泪,狱寺隼人则掏出一堆炸药叫嚣着要干掉胆敢冒犯十代目的家伙,沢田纲吉日常担任保父兼职和事佬,手忙脚乱到欲哭无泪。
——真是吵得不行啊,这帮家伙··穿着西装的小婴儿伸手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微微翘起的唇角——·但不管怎么说……·回来就好。
 · ·第10章 栉名安娜·沢田纲吉随着粉红色的烟雾一并消失,回廊又恢复了最初的沉寂··“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国永微微眯起眼睛,漆黑的剑刃兀自泛着寒光:“下一次的话,一定……”·神色不明地瞥了沈沉一眼,黑色的鹤随即转身沉入黑暗,伴随着木屐叩响地板的沉闷声音,渐行渐远。
“天色已晚,诸君还是早做休息吧·”·有意无意地忽视了沈沉的刚刚行为,莺丸牵起一旁还想说什么的今剑,冲着众人微微颔首,然后也离开了··角落里的小狐丸用剑身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询问离自己住的最近的加州清光:“能麻烦加州扶我回去吗,看来我要花很长时间休养一下生息了。”
“……嗯,我明白了·”·加州清光收回望向沈沉的复杂目光,沉默地扶着小狐丸走远了——·沈沉认识刚刚到审神者吗,在分开的这段里,发生了什么吗……如果就这样问出来的话,会不会被觉得不可爱……·留下来的山姥切默默地扯了扯被单,左右想了想就也跟着大部队走了。
嗯……看起来有点消沉·“你认识那个审神者吗”最后留下来的宗三左文字走到沈沉旁边,艳丽的脸庞在黑暗中有种惊心动魄的诡异美感。
“不认识·”·不过也许未来会认识吧,沈沉有一种预感,这大概是某种因果的开始··“……是吗·”·宗三看着沈沉,异色的眼睛里是让人看不懂的光。
他喉头动了动,嗓音沙哑而迷离:“你还真是跟从前一样,可惜,我们已经改变了太多·”·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莫名陷入深度忧郁的付丧神垂眸,全身散发着“我不高兴”的致郁气息,不再多言地走了。
原本拥挤的长廊一下子空阔了起来··三小月眼见着没了人,跟原来一样抱着比自己还高的本体,慢吞吞地蹭回了沈沉身边,然后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回去了。”
暗金色的眼睛瞥了困得不行的小家伙一眼,然后沈沉单手捞起对方,一路稳稳地回了房间··把已经睡着的三小月塞回被窝里,把数珠丸放在枕边·估摸着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沈沉干脆利落地再度躺下,仍旧秒睡。
丘比:再次@里包恩 #世界最强的入睡能力恐遭不保#·……·“真的要这么做吗”·“没办法啊,这可是御槌大人的命令,你也不想承受大人的愤怒吧。”
“这……好吧……”·“总之快动手吧,等到吠舞罗的那帮家伙来了可就不妙了·”·冰冷的高大建筑里,白色的墙面亮的晃眼,整齐陈列开来的各种器械泛着渗人的寒气。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匆匆结束了先前的交流,迅速地穿过走廊,然后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走廊尽头的墙壁忽然从中间分开,然后向着两边移开,就像隐蔽度极高的门。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隐藏在门后的景象渐渐清晰了起来——·白发紫眸的女孩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把电椅上,肉眼可见的电流不断流窜过她的全身,然而她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无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看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世界。
“高桥,你怎么过来了”站在女孩身前,正在记录数据的男人望着匆匆赶来的研究员,满是诧异地问道··“奉御槌大人的命令,要求把栉名安娜的电击强度调至最高。”
名叫高桥的研究员扶了扶眼睛,公式化地说··男人听到这话,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喂喂,那种强度……会死人的吧……栉名安娜不是珍贵的实验体吗,怎么忽然……”·“栉名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吠舞罗扯上了关系,现在赤组的人正在赶过来救人,凭我们的人根本拦不住”高桥一直绷着的表情终于变得激动起来。
——毕竟吠舞罗可是赤王周防尊的氏族啊,而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阻止王的,也就只有王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在那之前,让栉名安娜成王,新的青王·“……我明白了。”
男人对于亲手造就一个王的渴望终究胜过了对于一个女孩的同情,他伸手拨动了开关,顿时,一阵闪耀的电光轰然炸起··“啊啊啊————”·原本对痛觉早已感到麻木的女孩痛呼了起来,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栉名安娜,想要得到救赎的话,就努力地发动自己的能力和石板沟通吧·你的话,一定会得到石板的回应的,撒,来吧,让石板选择你成为新的青王吧”·高桥望着璀璨的电光,振臂高呼起来,脸上弥漫起激动的潮红。
痛啊,好痛啊————·巨大的针刺感流窜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栉名安娜反- she -- xing -地发动了自己同调的能力,然后,她看到了曾经无数次见到的景象——·一块巨大的石板。
华丽繁复的奇妙花纹宛如圆形迷宫般镌刻其上·你看着它,仿佛看见了山川河流,星河宇宙,还有世间所有的生死寂灭,因果轮回··这是栉名安娜距离石板最近的一次,比以前所有都要更为接近。
·石板的光芒照- she -着她,她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外界的疼痛,在这个沉默而漆黑的空间里,灵魂仿佛与之融为一体··恍惚之间,她似乎听见了谁的心脏在搏动,一下一下,沉稳有力,慢慢地与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同步。
“扑通——扑通——”·石板上流转过一道道光芒,青的,金的,绿的,灰的,银的……·慢慢地,周身变得炙热起来,不断变化颜色变得更为鲜亮和热烈,缓缓向着纯粹的赤红色靠拢。
——栉名安娜看到了一把剑··她无法用言语去形容那是一把怎样的剑,因为看到它的时候,除了震撼与缄默,已经全然无法思考其他的东西了··而且,她有一种感觉——·这把剑是活的,就像所有的生命一样拥有着思想和情感。
当石板上流转的红光放大到最大的时候,盛大的红色火焰席卷了整个世界·栉名安娜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她又回到了冰冷的实验室里,身上不断传来的电击感唤醒了她恍惚的意识。
“又失败了吗……”·察觉到栉名安娜已经结束了同调,然而还是一点成王的征兆都没有,高桥一边感到失望,一边又奇怪地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旁的记录员关上了电流,失望地出声询问道··高桥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烦躁地应道:“那就采取第二方案,把栉名安娜紧急转移。
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吠舞罗的人找到她”·“好好好,我这就去……”·记录员的声音戛然而止··“恩怎么了”意识到有哪里不对的高桥连忙带上了眼镜,然后他惊悚地发现,在自己的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红发金瞳,仿佛狮子一样带着沉重威势的男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高桥就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周周周,周防尊”·印象里对的上号的只有这一位,高桥顿时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上。
——那可是赤王周防尊啊在仅有的七名王权者中,以高爆发高攻击而著称,象征着暴力和热血的赤之王周防尊啊·完全不去想为什么赤之王会忽然空降到自己的背后,高桥摆出一副呐喊脸,刚刚所有的冷酷与镇定通通都不见了。
“恩”对面的男人懒懒地哼了一声,嗓音低沉,像是埋在地底的低音炮:“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不过我姓沈,不姓周。”
高桥:骗鬼呢声音都跟机密的音频资料里一毛一样真的……真的是周防尊啊我!命!休!矣!·望着高桥和一旁的记录员两股战战的模样,男人不屑地掠过他们,把目光落在了后面坐在电椅上的小萝莉身上。
样貌精致的小女孩正一眨不眨地望着男人,像是看见了全世界唯一的色彩,即便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三秒后,男人回过头,暗金色的眼睛盯着高桥,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告诉你个坏消息,我现在有点生气。”
然后,在所有人或震惊惶恐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天空缓缓地升起了一把巨大的赤红之剑··身在世界各地的无数人抬头仰望,那是——·一把完好如新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作者有话要说:高桥:最大电击··石板:卧槽,那可是我的下任赤王周防尊怎么还不来救人·#内定的下任赤王就要狗带了,然而外援还不来怎么办,急,在线等#·3秒后——·石板:……恩怎么别的世界还有一把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管了,先拉过来救场·沈沉:睡觉两次被吵醒,还遇见了一个虐待萝莉的人渣……我要发火了。
 · ·第11章 周防尊·沈沉现在心情很不愉快··睡觉被吵醒了两次也就算了,然而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地换了一个地方还碰上了虐童现场——不能忍·一生气就不自觉爆了力量,当赤红的火焰燃烧起来的时候,他透过这栋大楼的窗户,看到天空忽然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剑——·有点眼熟啊……·哦,对了,这不就是他的本体放大N倍之后的样子嘛。
“……丘比·”·沈沉语气没什么起伏地喊了声··白色的小兽立刻特别配合地回应道:“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十分意外·”·丘比动了动耳朵,有些惊叹地说道:“这里就是达摩克里斯之剑诞生的地方,沈沉大人似乎是被石板给带回这个起源之地了呢。”
“石板”·“就是选择王权者并赋予他们力量和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存在,至于带你过来的目的,尚不明确·”·石板:我只是想拯救自己的下一任(划掉)打工仔(划掉)赤王。
“不过,我个人并不建议你在这里久留·”丘比端坐直了身子,难得表现出了严肃的样子:“现在这个时候,赤之王周防尊——也就是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主人,还没有堕剑。
同一个时间出现两把赤王之剑,我也没办法预测事态·”·的确,让丘比发动能力送他回到原来的世界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那种事情怎样都好,我啊,现在更想痛痛快快地打一架”·沈沉暗金色的眼眸深处慢慢升腾起一股战意,赤红的火焰呼啸着汹涌而出,巨大的冲撞力和熔岩般的高温,轻而易举地把大楼轰出了一个大洞。
碎裂的玻璃,坠落的砖瓦·巨大的警报声顿时在这个建筑里响起,仿佛雷云轰隆而过,碾压着每个人的耳膜·在那之后是各种尖叫和脚步声,有人惊慌失措地往外逃有人全副武装地往里冲,俨然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混乱。
而此刻的沈沉还不知道,他所带来的影响,远不止这些——·空阔的路面上,两拨人正在对峙着··一方穿着严谨统一的青色制服,神情紧张,完全不敢松懈地盯着对面,似乎对方只要稍有异动,就立刻会像被惊吓的兔子一样跳起来。
而一方则完全相反,穿着随- xing -的衣服,或懒散地站着,或挥动着手中的武器,一副立马就想冲出去干架的跃跃欲试··这两方人的周围已经没有任何行人,就像被彻底清场了一样。
“喂,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草薙出云拨动打火机,漫不经心地点了一根烟,然后望着对面严阵以待的青王氏族说:“因为失去了自己的王就选择投靠御槌高志那样的人……如果先代青王知道的话,大概会感到羞愧耻辱吧。”
“你这家伙……”·“闭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像你这种没有失去过王的家伙,又怎么会理解我们的痛苦”·“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们”·听到草薙出云的话,穿着青色制服的青之氏族仿佛被戳中了痛脚的兔子,立马激动了起来。
“呀咧呀咧,好像犯了众怒哦,草薙哥·”·站在众人之后的十束多多良朝着草薙出云眨了眨眼,换来对方无奈的一瞥··草薙出云眼见着不能善了,于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众人最前方的男人:“怎么办,尊”·“哼……”·——低沉沙哑蕴含着浓烈荷尔蒙的嗓音,这个称为尊的男人只是意味不明地出声,就立马让对面还在叫嚷的青之氏族骤然噤声。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所有的青组成员都全都万分紧张地盯着男人,甚至不由地吞咽喉头,额角落汗,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缓慢和艰难了起来——·这就是,这就是赤王周防尊·“让王蒙羞的家伙没资格称为氏族。”
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难得多说了几个字,接着他直起身子,熠熠的金瞳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烧了·”·随着周防尊话音刚落,后面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大干一场的赤组成员立马全部冲了出去,汹涌燃起的火焰带着高涨的热血和激情,与青组骤然交战。
红蓝色的辉光,兵器的碰撞,异能的交接……场面激烈而又混乱··“尊,我们……”·站在周防尊旁边的草薙出云正想说什么,却忽然止住了声。
与此同时,所有的赤组成员的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他们身上属于吠舞罗的印迹,也是赤王氏族的象征,此刻忽然一阵一阵地发着热——·“喂喂喂,我该不会是做梦吧……”·有人若有所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彻底呆立在了原地,面对青组成员的攻击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你在发什么呆啊”身边的伙伴慌忙地上前帮忙挡住了攻击,然后回头咬牙切齿地吼道··“不是啊,你看天上……”·“天上天上能有什……”·渐渐地,就像是传染- xing -极高的疫病一样。
越来越多的人慢慢停下了攻击,不管是青组的还是赤组的,都开始傻傻地站在原地抬头望天··一群前一刻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人,此刻全都仰着脖子张着嘴,露出堪称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是堪称为滑稽的一幕,但是现在没有一个人有开玩笑的心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尊哥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为什么会出现在别的地方啊”·“那是赤王的剑可是赤王不是正在这里吗”·“难道说这里的赤王是假的吗我们中计了”·“闭嘴青服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们一样狡诈吗,这就是尊哥本人”·“那你怎么解释现在天上挂着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王剑只会出现在王头顶正上方的高空,而现在天上出现的赤之王剑明显不在周防尊的头顶。
如果不是对自身的力量有信心,他们几乎要以为自己是陷入了某种幻觉··“尊……”草薙出云的烟从嘴里掉在了地上,一直游刃有余的脸上露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
十束多多良站在一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而没有说话,只是转头望向了周防尊··周防尊凝视着天空中的剑,忽然哼笑了一声,骤然弯起的唇角显得不羁而野- xing -。
他单手插入了赤红的头发,再度抬起的金色眸子渲染出一片沸腾的战意··红色的火焰从脚底升起,然后,随着周围空气开始变得灼热扭曲,周防尊的头顶上空缓缓出现了一把巨大的赤红之剑。
——这几乎是奇迹般的景象··两把几乎一模一样的王之剑在万米高空相对而立,像是在宣告彼此的存在,既带着嚣张的挑衅气息,又有着宛如双生镜像一般的命定羁绊。
它们闪烁着同样的赤色光芒,压抑着熊熊燃烧的力量,静静地矗立在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做梦都不敢想的情景就这么大刺刺地出现在了现实里。
“……好痛你掐我干嘛”·“会痛……那就说明不是梦了……”·“……这算什么……两个赤王吗……”·“尊哥……”·赤组和青组架也顾不上打了,完全被现在的发展给弄懵了。
“走了·”周防尊忽然开口,然后率先向着前方走了出去··“诶诶诶,尊哥,去,去哪儿啊……”·周防尊停下脚步,回头,金眸深处仿佛燃起了沸腾的火焰:“救人,顺便……去会会这把剑的主人。”
眼见着赤组的人跟着周防尊离开,被留在原地的青组成员面面相觑:“不拦吗”·“……没用的·”其中一人叹了一口气,仰望着天空中的两把巨剑,目光恍然如梦:“现在的事态,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的。”
……·与此同时,黄金之王所在的御柱塔——·“命运已经偏离原本的轨迹了……”·已经头发花白却充满上位者气势的老人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沉肃地望着窗外升起的两把王剑,缓缓开口道。
穿着黑色的- yin -阳师服饰,带着金色面具的氏族站在老人身后,恭敬地弯腰询问道:“御前,需要采取措施吗”·“让人把御槌带回来,既然让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也该算算明账了。”
支配并掌控着整个日本的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转过身,如此说道·· · ·第12章 王见王·御槌高志被一群带着金色兔子面具的人护在身后,随着大量向外奔跑的混乱人群一起撤退。
他现在满心的懊恼和愤怒,一边惋惜于自己实验的失败,一边又对即将面临的黄金之王的传召而感到惴惴不安·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安全地撤离比较重要··被黄金氏族“非时院”所严密保护的御槌高志,望着天上同时升起的两把赤王之剑,小心翼翼地掩盖住自己深埋眼底的野心和欲望——·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他的想法是完全可行的两把赤王之剑足以证明石板也并不是绝对正确的,早晚,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最强的王从他的手里诞生·御槌高志正畅快地描摹幻想着未来夙愿达成的那一日,却忽然发现周围负责护送的非时院众人停了下来。
他压下心底这一刻骚动起来的不安,抬头看过去——·赤发金眸的男人懒散地靠在雪白冰冷的墙壁上,仿佛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他的衣角被一个小女孩紧紧地抓着,小女孩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连御槌高志的到来都没能让她分出一丝注意力。
御槌高志立马就认出这个女孩子正是他最为中意的实验体——栉名安娜··那么她旁边站着人,难道是……·御槌高志从没有如此痛恨自己精明的大脑和出色的分析能力,他努力把自己藏在非时院众人的后方,绷着一张脸不让自己露出失态的表情,然而,事情还是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御槌高志。”
男人懒懒地抬了抬眼,轻易地捕捉到了位于众人之后的身影,然后用不容置喙的肯定语气说道··面对这种情况,带着兔子面具的黄金氏族也没办法保持沉默了。
他们中走出来一个疑似领头的人,然后冲着靠墙的男人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半是恭敬半是警告地说道:“阁下,吾等是黄金之王的氏族——非时院,御前有令,命吾等带回御槌高志,还请阁下勿要阻拦。”
“这么说来,就是他没错了·”·男人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非时院搬出的黄金之王,只是干脆利落地截取了自己想知道的内容,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简直是傲慢任- xing -至极。
非时院众人知晓这下子怕是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于是领头的用背在身后的手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下面的人立马分成了两批人马·一批继续护送御槌高志撤离,一批负责留下来拖延时间。
“哼……”·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男人哼笑了一声,脚底缓缓流窜上来的火焰把地面烧的“兹兹”作响,接二连三爆开细碎的花火。
“——乖乖呆在这里·”·男人抬手揉了揉身边小女孩的脑袋,然后缓缓直起身子,一步一步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赤组的众人赶到的时候,御槌高志的大本营——七釜户化学疗法研究中心,已经被破坏得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宛如刚刚经历过大地震一样,整栋建筑有着相当明显的倾塌,玻璃和钢筋散落了一地·而同样倒在地上的,还有一众穿着黑色- yin -阳师服饰带着兔子面具的人。
“呀咧呀咧,还真是被揍的相当凄惨呢·”·草薙出云认出那些躺在地上的家伙正是黄金之王的氏族,他于是点起一根烟,怜悯地感叹了声··“砰————”·一个人影忽然从被破坏的大门里飞了出来。
对方笨重的身体砸在了地上,起先还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不知道究竟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草薙出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呛到了烟,他咳嗽了几声然后抬眼看去——·虽然跌落在地上的人脸上已经变得脏兮兮了,不过凭借良好的视力,草薙还是认出,这个人就是情报上所说的绑走栉名安娜的主谋,御槌高志。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事情的发展,草薙出云,以及所有赤组的人,就被紧接着走出来的人给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现场一时极其安静··他们看了看来人,又看了周防尊。
一时之间,众人的视线一直在这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都有一种分不清哪是哪的懵逼感··在长久的诡异沉默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十束多多良摸了摸后脑勺,颇为天然地冲着周防尊问道:“King,你确定自己是独生子吗”·成功GET到了对方意思的周防尊伸手敲在了十束的脑袋上,在十束多多良蹲下去抱头痛呼的时候,回了一句:“确定。”
恩,看起来赤王本人也相当认真地考虑过这个可能- xing -呢··没办法,因为走出来的男人跟周防尊实在是太像了——·一样是红发金眸,虽然对方的眸色要更加暗一点,而且面容也有三分相像。
当然,光是这样看来,应该还不至于到让人搞混的地步,但是奈何这两个人的气势简直一模一样··周防尊原本就是让人第一眼看过去会被他的深沉威严所震慑的存在,这种时候他自身的容貌反而会被忽视。
你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一团炙热纯粹的火,除此之外,已经无法描述更多··而现在,一个陌生人给了他们同样的感觉··一样是宛如害怕被对方灼伤一般,一样是无法让人生出直视的勇气,一样是想在下一秒就诚惶诚恐地移开视线。
这样一来,第一眼看过去,这两个人简直让人傻傻的分不清··如果不是因为赤王本人正站在旁边,赤组的好多人几乎要对着来人反- she -- xing -地躬身弯腰然后喊一声“尊哥”了·“……这可真是……”·赤组的成员们仍旧保持在懵逼的状态,尤其是当他们看到对方头顶同样挂着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以后就更加懵逼了。
由于先前见到了天上挂着的两把赤王之剑,赤组众人在赶过来的路上,可谓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建设——·——如果是有人冒充尊哥就上去揍一顿,如果是石板抽了真的弄出两个赤王来,说什么也要好好挑衅较量一番。
·可是现在,面对着这个酷似周防尊的人,赤组全员表示完全没办法下手啊·想一想要是对着那个人打一拳的话……·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为毛会有一种揍了尊哥的心虚感凸(艹皿艹 )·清醒点啊,对方不是尊哥,不是尊哥,不是尊哥·“哒哒哒————”·正在赤组全员万分纠结的时候,一阵小跑脚步声传了过来,然后他们就看到栉名安娜从大门里跑了出来。
看到准备救的人现在平安无事,虽然在刚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惨状就多少猜到了,不过亲眼见到,还是让赤组众人终于放下了提着的心··白发紫眸的小女孩一路跑到了那个很像周防尊的男人旁边,然后伸手牵住了对方的衣角,一副很乖很亲昵的样子。
“安娜”·“安娜酱……”·赤组的人见状立马冲着女孩喊道··——好歹对方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不不不,长得这么像尊哥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清一色的赤王脑残粉们望了望对方的样子,然后坚定地认为对方最差也就是个半好半坏的人,不可能更差了。
很像周防尊的坏人不存在的·——所以说,迷弟和脑残粉真是一种神奇的存在·(摊手)·栉名安娜显然也感觉到了现场古怪的气氛,她抬头望了望牵着的男人,又望了望对面的周防尊,犹豫了一下,终于“哒哒哒”地跑到了赤组那边,然后动作一模一样地牵起周防尊的衣角,望着他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沈沉不是坏人。”
周防尊抬手揉了揉安娜的脑袋,然后嗓音低沉地对她说:“乖乖待在这里·”·栉名安娜:“……”·尊和沈沉真的好像啊,最重要的是,都有漂亮的红色……安娜喜欢……·在栉名安娜松开手后,周防尊一步一步向着对面走了过去,然后望着那个跟自己出奇相似的男人说道:“周防尊。”
“沈沉·”·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默默对视了三秒,然后宛如一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同一时间勾起了唇角,同一时间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笑,同一时间轻哼出低哑的嗓音,同一时间释放出挑衅的气息,同一时间燃烧起沸腾的战意,同一时间展开了王的圣域·——两个圣域席卷过天空大地,骤然相撞,于交界处纠结缠绕成扭曲的风,强袭出烈烈火光。
在圣域激烈的碰撞中,两双相似而又不同的金眸深处跃动着火焰,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和力量都在这一刻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作者有话要说:补充解释:御前,是对黄金之王的尊称·赤组其实组织名称是吠舞罗,不过为了让没看过K的亲也看懂,所以以后就叫赤组啦。
 · ·第13章 惊吓鹤·这场王与王的碰撞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沈沉把输出的力量飙升至最高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了周遭空间的扭曲和某种意志的窥伺警告··然后,当遮挡住视线的漫天火光渐渐熄灭后,眼前已经没有了周防尊和赤组众人的身影——·他从K世界回来了。
沈沉望着眼前熟悉的本丸和室,挑了挑眉,然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一直默默关注事态发展的丘比此刻终于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沈沉大人,你刚刚真是太乱来了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用赤之王剑的力量跟赤王较量,还好石板只是把你排斥了回来。”
“你已经记录下那个世界的坐标了·”·沈沉完全没有担心什么石板,而是用笃定的语气说道··“……是的,坐标代号为K。”
白色的小兽无奈地垂下了尾巴,然后很快重振旗鼓,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不过我并不建议你现在就回去·”·沈沉暗金的眸子瞥了它一眼,算是默认——·爽完一架以后,沈沉通常是比较好说话的。
抬头看了看天,已经是早晨了··好在付丧神的体质很好,就算这一晚没怎么睡,沈沉的精神还是很好,不如说打完一架以后更加精神了··“咚咚咚——”·和室的门被敲响了,然后门外传来了烛台切光忠的声音:“沈沉,醒了吗”·“啊。”
看了眼还在呼呼睡的三小月,沈沉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已经起来了的话,就到前厅用餐吧·”·鉴于这是沈沉来到本丸的第一个早上,日常- cao -心的烛台切还是决定过来跟对方说一声。
“我知道了·”·烛台切走后,沈沉把数珠丸重新挂在了腰侧,然后把三小月从被窝里提溜了出来··忽然被拎出了温暖的被窝,三小月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不满地打了个哈欠。
宛如星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莹莹水光,就像被一场月光雨洗净后的夜空··沈沉把三小月放到了地上:“走了,去吃早餐·”·三小月迟钝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看到沈沉向外走去的背影。
于是三小月像是忽然清醒了一样,头上萎靡的呆毛一瞬间像是天线一样翘了起来··他立马冲过去扒住了对方的大长腿——·抱·沈沉叹了口气,伸手捞起对方,然后拉开和室的门向着前厅走去。
到达前厅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沈沉大致扫了一眼,都是认识的··“沈沉桑你来啦·”·“那,那个……沈,沈沉大人早上好”·“沈沉快过来我这边,帮你留了位置哦。”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擅长侦查的短刀最先发现了沈沉的到来·乱和退开心地和他打着招呼,今剑则是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招呼他落座··山姥切国广扯了扯被单,低低地说:“……早上……。”
“哇——啊哈哈哈,吓到你了吗”·鹤丸国永忽然从桌子下面探出了头,带着鬼面具的脸猝然对准山姥切,成功地让对方噤了声。
·“……”·山姥切的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个井字号,握起拳头冲着黑鹤的脑袋上就是一下··“——好痛”·因为是趴在低矮的桌子下面,所以完全没办法躲开的鹤丸硬挨了一下。
——鹤丸国永,中伤·“……我去手入室看看小狐丸·”·头上戳着中伤标记的鹤丸慢慢地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然后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外走去。
然而,沈沉凭借良好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对方离开不远后的呼痛声··呵呵,不愧是作死小能手··“年轻人真是有朝气呢·”·莺丸规矩地坐在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用莫名慈爱的目光望着众人,如是感叹道。
“啊~~~好困……大家早·”姗姗来迟的加州清光打着哈欠,身后跟着大和守安定··人差不多都到齐了,然而沈沉的目光扫了一圈,发现没有看见大俱利伽罗和宗三左文字。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莺丸放下了茶杯,在袅袅腾起的茶雾中解释道:“大俱利一向是待在屋子里独自用餐的,宗三的话……大概是在照顾小夜吧·”·“小夜”·“啊,说起来沈沉桑还没有见过小夜吧。
小夜是宗三的弟弟,跟我和退一样是短刀哦·”·一旁听见谈话的乱忽然开口道,橙色的长发映衬着精致的脸蛋,漂亮的像个女孩子·他说完歪了歪头,停顿了片刻后才继续说:“小夜他啊……”·“各位久等了——”·响亮磁- xing -的声音忽然响起,烛台切光忠手里端着碟子走了进来。
乱见此撇了撇嘴,像是被打搅了兴致一样,坐回了位置上不再说什么了··烛台切把手里的盘子放下,没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指着碟子里的食物,用艺术家介绍自己杰作的口吻说道:“这是我做的牡丹饼,请用”·“牡丹饼”·大概是头一次见到,比较活泼好动的今剑凑了过来,伸手戳了戳:“好吃吗”·“那是当然的。”
烛台切光忠颇为自豪地说道:“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今剑于是将信将疑地拿起一块,然后塞进了嘴里:“……”·众付丧神见今剑吃了,于是也各自拿了一块,然后——·“……”·“…………”·“………………”·——“咳咳咳”·“该死的,什么味道啊”·“好干,水”·“辣辣辣,水”·“……%@#¥&……*&*&#%……”·一阵兵荒马乱以后,味蕾受到巨大刺激的一众付丧神脸都绿了:“烛台切,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不过这食物实在是太难吃了”·“怎么会呢”烛台切诧异苦恼地皱起眉头:“我明明事先尝过了,味道不错啊。”
他说完自己掰了一块放进嘴里,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莺丸适时地递上了一杯茶··这时候众人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唯一没有吃的沈沉看着众脸懵逼的付丧神,伸手递出了一张纸条——·牡丹饼很好吃,多谢款待啦·另,为表感谢,特意加入了芥末,盐巴,辣酱等诸多配料,创意十足,希望喜欢~~~~·——鹤丸·“……鹤”·凑过来看完纸条的一众付丧神出离的愤怒了。
作为本丸的掌勺大厨,烛台切黑着脸,- yin -云密布地问道:“他现在在哪里”·山姥切:“手入室·”·“是吗,我想鹤丸应该已经好了,足以跟我切磋一场。”
——不,事实上中伤大概没那么快能好吧··不过看着烛台切背后绽放的黑百合背景,山姥切终究还是默默咽下了这句话··“算我一个”加州清光眼眶泛红捂着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嘴都辣肿了,一点也不可爱”·“我也一起。”
大和守安定握住刀柄,站了出来··“我也要去”今剑和乱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恩,其实他们就是想看热闹来着。
然后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向着手入室走去,留下来的莺丸,山姥切,五虎退,三小月几乎都可以想见不久后鹤丸凄惨的样子了——·点蜡··随着烛台切五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视线里,莺丸放下茶盏,目光带着无奈的笑意望向沈沉:“明明捡到了纸条却藏起来不说吗。”
“啊,因为觉得会很有趣·”·“你啊……”莺丸叹了一口气,然后选择继续喝茶··一旁的山姥切拉了拉被单,然后仔细研究着桌子上的纹路,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强强爽文情有独钟综漫·正在挨揍的鹤丸:喂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明显凸(艹皿艹 )·余下的众人一时无言··一阵轻风吹过来,庭院里的樱花树飘飘摇摇下片片花瓣,粉嫩的樱花携着清香飘入前厅,与一室茶香氤氲。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窗洒入,像是倾泻的光河,在地板上留下斑驳的光影··一时之间,只觉得岁月静好,宁逸如斯··而最终打破这份宁静的,是一声耳熟的巨响——·“砰——”·熟悉的粉红色烟雾忽然在大厅中央弥散开来。
沈沉望着雾气中缓缓走出的人影,不得不感叹——·人生总是充满了猝不及防·· · ·第14章 云雀恭弥·从迷雾中走出来的少年有着细长的凤眼,略长的黑色短发柔顺地垂下,白色的衬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姿,带着东方古典美人的味道。
他穿着简洁的制服,黑色的外套披在肩上,手臂上带着一个红色的袖章,上面写着“风纪”二字··忽然到达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他却完全没有任何慌张,而是冷静地打量了四周,最后才把目光落到了围坐在桌子四周的付丧神身上。
也许是因为对方的态度实在太过平静和淡定,就好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地盘一样,所以付丧神们竟一时没有人开口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莺丸放下手中的茶杯,把手按在了腰侧的本体上:“跟上次遇见的人有相似的气息……你也是审神者吗”·——什么时候审神者居然出现的这么频繁了,而且他们究竟是怎么突然过来的……粉色的烟雾,跟之前一样,还有三日月那个时候也是……·莺丸神色如常,心里却把各种猜测轮了一遍,精致的眉眼微微蹙起。
“审神者……那是什么,草食动物吗·”·黑发的少年倨傲地抬了抬下巴,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对银色的浮萍拐··他把武器横在身前,微微压低了身子,摆出了标准的作战姿势,上挑的凤眼染上了凌厉的杀气:“而且,我讨厌群聚——咬杀”·几乎是在说完话的一瞬间,对方就冲了上来,速度快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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