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救援+番外 by 迷迷迷

分类: 热文
帝国救援+番外 by 迷迷迷
 · ·文案:·原创  男男  未来  高H  正剧  温馨  温馨·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做爱能拯救世界的故事。
设定是外星入侵的末世后,人类在一个类似保护罩的屏障下苟延残喘,还不时要和变异的怪物们斗争的故事·· ·CP有四对··CP1:双生子·冷峻强大哥哥攻,体弱温柔恋兄诱受,真兄弟,海因X海诺·CP2: 义父子·暴躁粗鲁海盗头子攻,心机boy苦情诱受,伪父子,斯曼X爱德华·CP3: 师徒·欺师犯上没良心小狼狗攻,报恩乖巧隐忍受,年下,罗德X伊佐·CP4:主仆·天降好脾气温柔体贴仆从攻 X 小公主受,沙利文X格利亚·还有4篇番外,嗯。
 · ·第一卷 双生子篇 ·第一章 水暖(真兄弟温泉play+一点背景设定)·他来了··温泉池里掬水的美人像是有什么心电感应,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他有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此刻并没有挽起,- shi -漉漉地披散在身后,更衬得他肤白如雪·温泉水带着淡淡的花香,上头漂浮着浅蓝色的花瓣,美人不在意地把它们拨到一边,慵懒地趴在黑金石砌成的池边,抬头看向外面一整片荒芜而浩瀚的沙漠。
这里本不是什么荒漠地带,而是南半球最繁华的城市,但人类如今却无法再拥有当初的景致,战火的摧折让如今凡是有人聚居的城市都变得如此千疮百孔··美人并没有太多的感慨,与其说他铁石心肠,倒不如说他不过是太过自我。
他生长在帝王之家,是当朝的二王子,从小就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却仅仅除了心尖上的那个人··他从心底里是感激这场浩劫的,要不是这毁天灭地的战争,把一切常规都摧拉枯朽,他根本没有可能和那人同床共寝,甚至做着比夫妻更亲密无间的事情。
每天,每晚,没日没夜··厚重的石门被推开,美人听得背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不断落下的,衣物丢弃的声音··很快,哗啦的水声响起,再过两秒,他便被人从背后收进了怀里。
“唔……”美人低哼了一声,抬手抚了抚环在腰间的结实手臂,上头还带着点点热气,以及外头的风沙··“累了”身后的男人低沉地问道,业已饱胀的胯下抵着美人的后臀,轻轻摆动。
“唔……你今天好早……”·美人扭了扭腰,没能躲开身后人的挑逗,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而下,那处日夜承欢的地方又再度- shi -润了,一缩一缩地叫嚣着要舒服的贯穿。
“想你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带一点起伏,甚至没有一点温度,但美人却开心得羞红了脸,咬着下唇哼叫了一声,身子也放的更软,让男人的大手随意地抚摸着胸膛,乖巧地挺着乳尖让他玩弄。
“唔……摸摸他……啊……”·美人踩着池底的石阶,悄悄把身子抬高,他想用自己的臀缝去套弄那- bo -起的肉柱,男人马上就意识到了,低笑一声,一手探到水里,兜着他一边大腿,把人半举了起来。
“啊”·美人被吓了一跳,扶着池边的手指都捏得发白,男人趁着他惊呼的瞬间,另一手如法炮制,把人小孩儿一般分着腿抱在身前,身下那处羞耻的地方自然是门户大开,轻而易举地就让男人- bo -起的肉头抵着要害磨了几磨。
“唔……啊……”·舒服得声音都在飘,美人眯着眼睛,自发地摆着腰身去套那东西,他面前是一整片的落地玻璃窗,现在天色渐渐变暗了,玻璃上开始模模糊糊地映出了两人的身影,他看到自己双腿大张,- yín -乱地被身后高大的男人抱在胸前,而男人,依然脸色严峻,时不时低头亲吻他的脖颈,那作恶的东西,却藏在池水之下,不紧不慢地折磨着他。
“给我……啊……快点……海因……唔……”·美人哑着嗓子叫唤,不知从何时起,他和海因的- jiao -合就变得越来越注重前戏。
明明最开始只是为了一个崇高的目的··是的,非常崇高··他们的- jiao -合,仅仅是为了拯救帝国··高度进化的帝国从AI横行的先进世界变成如今这种破败的模样,也不过仅仅用了一年。
他们引以为豪的科技文化,全数被外星侵略者毁于一旦··一切都源于他们的好奇··他们探索天理,他们不满足于作为地球霸主,他们想得到更多更多的星球。
然而人类的生存向来以牺牲其他生物为前提,但那都建立在你们是食物链顶端的基础上·他们这回就率先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一处名为α星的蔚蓝星球,距离地球只有一百光年,大气条件和地球十分类似,他们的探测军舰在周边探测了一年,都没有发现有任何生物迹象,他们心动了,认为这是一处未经开发的桃源。
经历了一番准备,先头部队提前进驻,却一去不返··这时他们才意识到,这次可能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东西··茫茫宇宙深处,隐藏着多少未知的恐怖,而他们太过自负于自己的科技,却把这些抛诸脑后。
后来便是迅雷不及掩耳地被α星人攻到了家门前··他们本以为所有外星人都长得奇形怪状,却没想到α星人个个长得端庄正气,一身银光闪闪的皮肤,像人类一般直立行走,却并没有手臂,他们像一根发光的灯柱,身体上只余下一个进食的小口,以及用来收集能量的,胸前的凹槽。
帝国自傲的科技在他们面前一败涂地,仅仅一周就节节败退,95%的人口在战火中死去,土地、植物、几乎连生物都不会存在···绝望的帝国人开始乞求被他们抛弃多年的神明的帮助。
而神明在那一刻,居然回应了他们··神明降下庇荫,一个巨大到足以覆盖1/3半球的防护罩,将残存的帝国人保护在下头,α星人不断攻击,却无法破开,他们愤怒地换了多种武器,许多帝国人连见都没见过的,却依然得以幸存。
而被神明选中的,充当他们的使者的人,便成了真正的救世主··使者包括两种人,一种是持有圣剑的骑士,圣剑可以砍杀外星的武器,是他们最锋利的刀刃··另一种是祭师,持有圣珠,他们通过虔诚的祈祷,让圣珠光芒永驻,而这种光芒,就是防护罩的能量来源。
祭师,是他们最可靠的护盾··然而并没有人知道,隐藏于圣剑和圣珠背后的秘密··维持防护罩的运作,其实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圣剑和圣珠也只是用来选择他们的标志。
选择可以产生圣水的人们··防护罩运转所需的能量来源——圣水,其实便是由圣剑和圣珠的持有者,经过- jiao -合而产出的精水··仅仅是圣珠的持有者所产出的,才是圣水。
而圣剑的持有者,必须将精水洒在他们体内,以便圣珠所选中的祭师们能够吸收,滋养身体··而美人,和他身后的男人,便是这么一对,被神明选中的人··他们必须每天重复这种行为,直到产出适量的圣水,最后由被称为大祭师的美人送到祭坛上。
“海因……唔……慢点……啊……太快了……唔……”·刚才还在娇声索求的美人早已得偿所愿,被强壮的男人压在池边,双腿架在肩头,全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折叠形态激烈地肏干着。
男人有力的腰身带起了波波水浪,整个池子像是发生水下搏斗般,然而这响亮的水声也无法掩盖美人那声声似是痛苦,又似是舒爽,不断从喉间溢出的诱人呻吟··“啊……啊……”·美人被干得全身发软,要不是被男人驾着,几乎就要滑进水中。
他身下的蜜- xue -被撑到最开,那硬热的东西活力无穷地快速进出,每次都带进一点温热的泉水,烫得他体内又爽又麻,快感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他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浑身瘫软地任由男人将他揉搓疼爱。
“唔……那边……啊……干到了……”·被叫做海因的男人依然一言不发,他从以前就是这样,在- xing -事中沉默而凶猛,专心持久得让人害怕,只要他不尽兴,就算美人如何哀求也不会被放开,就算是圣水的任务完成了,男人也不会因此罢休,仿佛两人的- jiao -合并不是为了圣水,而是为了,让男人尽兴一样。
“嗯这么快”·男人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冷硬的脸上很少有表情,此时这一点点的弧度看得美人都呆了,顾不得呻吟叫唤,只是瞪着美目,一瞬不瞬地看他,生怕错过了这一刻。
美人的甬道剧烈收缩,甚至有轻微的抽搐,这是他快要到高潮的前兆,平时总能撑过几轮的,今天不知是因为男人笑了,还是刚才说的那句想你,才被弄了几十下,美人就忍不住了。
“唔……啊……我要……唔……不行了……”·美人抖着手去推却男人,那大山一样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死死地压在他上头,反而是男人垂下眼眸,瞧了瞧他这幅狂乱的样子,忍不住又微微扯动嘴角。
“不怕·”·话音刚落,美人便感觉一只略带粗糙的手指堵住了他舒张的马眼··接着,灼热而霸道的亲吻便盖了下来··“唔……唔……”·身体内进出的频率下降了,由快及慢,就连四周的水声也变得温和起来。
反而是唇舌上的纠缠更加热烈,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嘴里的空气连带着津液一并被海因搜刮,舌头被吸得发麻,因为缺氧而开始呈现意识迷蒙,美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发白的手指揪紧了海因的臂弯,却无力在上头印下痕迹。
“嗯……唔……”·海因太熟悉美人的节奏了,他手里秀气的肉物像是害怕一般颤抖着,和那紧紧盘着他的内壁一同颤抖,怀里的人像是熟虾一般娇粉诱人,销魂的哼叫声被他堵在嘴里,以免让他也克制不住,过早地释放在里头。
“嗯……啊……”·美人卷起拳头绵绵地捶打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肉- xue -深处像是失禁一般涌出一股股汁液,而最想释放的肉柱却被男人死死按压着,迟迟未得到解放。
“唔……海因……让我……啊……”·美人终于摆脱了纠缠的唇舌,剧烈地喘着气,被吻到红肿的唇瓣水色诱人,粉色的舌尖在贝齿间半掩半露,海因的眼眸变得更深,鼻息也更为粗重起来。
他伸手往池边的一块瓷砖上用力一按,那瓷砖却是设了机关,一按压便弹了出来,里头装着一个密封的箱子·海因单手将箱子打开,从里头拿了一管像是试管一般的柱状东西出来。
“唔……快点……”美人见海因拿出了东西,声音更加颤抖了:“我忍不住了……啊……”·海因一口咬掉了柱状物的盖子,往里吹了口气,那东西像活的一般突然就胀大了,直到胀大得差不多了,他才松了口,拇指一翻,将那东西倒转了,开口朝下地沉入了水中。
“唔”·美人咬紧了牙关,眼里泪水蒙蒙,海因把那东西套在了他的肉物上,刚刚好是他的粗细,纹丝合缝地一套到底,然后又熟练地摩挲着他底端的两个小球,很快就让美人一滴不漏地将- jing -液交代在里头。
·期盼许久的高潮让美人的肉- xue -盘得更紧,然而海因却生怕骚扰了他的- she -- jing -,生生地停止了动作,只是定定地,用饱含情欲的眼神看着身下的美人,看他在高潮的瞬间- yín -乱而漂亮的脸,心里一片扭曲的满足。
他记忆中的弟弟并不是这样的,总是温和乖巧,对他无限崇拜,然而,他一直被深深掩藏的,对亲生弟弟的可怕的欲望,终于被这旷世的灾难打开了一个缺口··一切都太变态,变态到他们的背德都变得合理。
感谢这一场灾难,让他终于将心心念念的弟弟压在身下不断侵犯··美人的- she -- jing -持续了一会,直到最后一滴都交代在里头了,海因才缓缓将管子拔了出来。
他熟练地将开口一捏,暂时- xing -地将管子封闭起来,然后随手将它抛到了岸上··“唔……海因……别……”·美人根本不敢看他,不需要抬头都能感受到那眼神里灼热到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的情欲,他不安地挪了挪身体,却不知为何惹怒了男人,被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深处的肉头嚣张地抵着软肉,撞得他半身麻痹,软得几乎要化为一滩水。
·“开始了·”·海因暗哑的嗓音像不可违抗的指令落下,他把美人抱紧在身前,有力的长腿踩着池底的石阶,一步一步地,跨出温泉池。
“啊……唔……不要……太深了……啊……”·美人怕得浑身一缩,紧紧地盘住了海因,像只无尾熊般缠着他,清瘦的背脊被宽厚的手掌托住,发红的臀肉随着行走的动作顶撞摆动,他承受不了地摇着头,眼泪流了满脸,却见强健的男人不为所动,依然一步一步地,缓慢地延长这迷人的折磨。
“啊……放下我……啊……捅穿了……”·从池边到窗边,也不过两米的距离,却像走了一辈子一样,等美人的背脊终于碰到了冰凉的玻璃,他已经浑身汗- shi -,虚脱一样大张着嘴喘息,鼻子都哭红了,乌黑的额发粘在额头上,更显得他白中带粉,媚色横生。
“唔……海因……给我……”·他不知死活地舔舔唇瓣,举起软绵的手臂,向身上似乎十分淡定的男人求欢··果然,体内那粗壮的东西狠狠搏动了一下,肉头翘得更高,海因瞳孔收缩,眉头一皱,唇线紧抿,随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的狂猛抽送。
“啊……啊……啊……”·美人背抵冰凉的落地窗,双腿大开,臀部抬高,被跪坐在身前的强壮男人快速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丝毫不逊色于刚才,甚至连拍肉声都掩盖了,只听得那一声声粘腻的,色情的,让人不禁脸红耳热的- jiao -欢之声,仿佛专属于他两人的主题曲般,一直鸣奏。
“唔,别夹”·海因难得说了一句,他甩手就给了美人臀肉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带着点点麻辣的疼痛让美人一下叫得变了调,红彤彤的美目剜了海因一眼,却很快又无暇顾及,淹没在更加激烈的顶弄之中。
“啊……慢点……唔……”·美人的肉头再次被堵住,海因啧了一声,像是有点生气了,他低头咬了一口美人的肩膀,随后命令道:“不许- she -跟我一起。”
“唔……啊……不要……给我……给我嘛……”·美人自然不肯,扭着身体去吃他的肉物,天知道海因的持久力多可怕,跟他一起- she -估计得一个小时后了。
美人变着法子去讨好海因,挽着他脖子用热唇去胡乱地亲他,用硬立的乳尖去磨蹭他,甚至还伸出舌头,去舔他下颚··“唔”·海因眉头皱得更深,他咬着牙,忍过了这波刻意的挑逗,擒住了美人的双手,将他们锁在身后,自己沉着脸,低头紧紧地盯着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被稍稍放过的肉物自然欢喜地喷了两人一身,美人尖叫一声,被送上了二度高潮,然而却等不及他细细品味了,更快更猛的抽送让他尖叫连连,盘在腰侧的双腿无力舒张,被海因捏着大腿掰得更开,完完全全将被- cao -弄得熟透了的,嫩红- shi -润的肉- xue -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啊……唔……不要看……啊……哥哥……不要……”·这声哥哥仿佛开关一样,海因瞬间绷紧了身子,一下喷涌在里头。
“啊……好多……唔……哥哥好棒……”·美人颤抖着声音娇声叫唤,海因狠狠地挺动着身体,把- jing -液喷得更深,他毫不留情地低头啃咬着美人的肩膀,在上头留下深深的齿痕,却精心控制着力度,没有把人咬破皮。
“唔……疼……哥哥……”·美人却并不生气,反而嘴角含笑,幸福地张开手臂,把埋头咬他的哥哥抱在怀里,献祭一样送上自己给他品尝。
良久之后,缓过了高潮的两人才渐渐分开·海因按着他身体把自己缓缓拔出来,柱身和肉- xue -分离的时候,发出情色不已的啵声,美人羞得呜了一声,抖着合不拢的腿,细细地喘。
“知道害羞了”·海因半跪在他大开的两腿间,- she -过一次的肉物依旧雄赳赳的,青筋凸起,上头还带着点点白浊,看上去威武而吓人。
他伸出手指拨弄着被- cao -到合不拢的肉- xue -,反手将要流出来的白浊抹在了- xue -口··“唔……不要……啊……”·美人想把腿合上,却被海因一手按住了,在大腿根处揉了揉,低声道:“这里的痕迹没了。”
·“你……唔……不许再咬……”·美人的声音抖了抖,想到前几天海因在他大腿根处又啃又咬的,硬是咬出了一个蝴蝶一样的红印子,那处的肉又嫩又敏感,磨得他当场就- she -了,白白浪费了一道- jing -液,事后还被海因惩罚他不够自制力,逼着他含了一晚上的跳蛋。
“哦怪我”·海因揉了揉那处,声音难得的含笑:“是海诺没忍住,自己先- she -出来的吧”·“唔……反正……都是哥哥的错……”·美人的名字是海诺,他和海因是双生子,只比他晚出生几分钟,但身体素质却差得远。
海因从小就强壮有力,像是掠夺了他所有的营养一般,海诺自打小就体弱多病,两人的脸容有九分相似,但气质却迥然不同·海因沉默冷峻,只是抿着唇便有不怒而威的风范,海诺却眉眼柔和,总是怯怯的,看上去就是个文弱的乖宝宝。
他从小就被海因保护,这个只比他大几分钟的哥哥,是他的天,哥哥无论做什么都出色,文学武功,甚至治理国家,都比他有才能,如果没有这场灾难,估计他也就是看着父皇如何千挑万选,给哥哥挑一个和他相配的公主,结婚然后生子,两人就这么远离了吧。
然而一切,都得益于那场灾难……·海诺朝着明明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肉物也一柱擎天的哥哥露出魅惑的微笑,他伸手把人拉了下来,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哥哥……我还要……”·“嗯,这回不许浪费了。”
海因点点头,不知从何处捞出一个新的试管··他们的取精之旅还远远没有结束··每天每天,不断重复上演·· · ·第二章 祭典(嗯,马车play)·今天是帝国的祈福日,这是专属于神明的节日,本来被荒废了许多年,突然因为此前的神迹降临,而再次久违地隆重举行。
海诺作为举国上下唯一的大祭师,早早地沐浴更衣,穿戴整齐地等在宫殿里··仪式的流程是,国王亲自带领贵族和朝臣的队伍绕城一周,最后来到皇宫前,恭迎祭师们,然后一同前往大礼堂,进入礼堂之后,还有一系列的繁文缛节,此时海诺正静静地等待着队伍的到来。
他的哥哥,同时也是帝国的当今皇帝,此刻正为他而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直到一小时前还纠缠在寝宫的大床上,他嘴里含着帝国皇帝的雄壮肉物,无比虔诚地顶礼膜拜,用他的舌头,一寸一寸地,为之洗礼。
而他那被疼爱到发红发肿的蜜- xue -,正含着一颗和嘴下的龟- tou -同样大小的银质跳蛋,堵住了里头连夜来- she -进去的汁液·他的哥哥,用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像弹奏钢琴一般,在他的臀肉上轻轻敲打,指挥着他含得更深一点,屁股扭得更骚一点。
直到他总算将哥哥的浓浆吞进了嘴里,才被迅速地抱了起来,连踹气的时间都没有,下头的跳蛋被扯出来扔到地上,取而代之的是刚刚释放过却依然硬邦邦的粗大肉物,毫无缝隙地填满了- shi -润的肉- xue -。
他们欢爱得衣衫凌乱,直到仪式前的钟声响起,监礼官委婉而焦急地在外头的走廊上轻声提醒,他的哥哥才意犹未尽地粗粗释放在他体内,转而不满地重重亲吻他的红唇,最后咬着他舌尖啃了一口,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嘴里微微发疼。
“唔……”·海诺动了动身子,觉得那跳蛋进得更深了,里头的汁液在被肉壁慢慢吸收,没有先前的量多了·他抬手摸了摸发烫的双颊,实在是忍不住又从枕头底下拿过小镜子细细查看。
那镜子里头满脸春情的人到底是谁即使是穿着端庄肃穆的祭师礼服,依然无法掩盖眉梢眼角的媚色,甚至那发肿的嘴唇,一望而知被如何疼爱过·他连忙拉动床边的垂绳,让近侍的婢女赶紧将冰袋拿过来。
之后便是一边敷着冰袋一边听着越来越近的奏乐之声·他知道这是先行的仪仗的队伍在渐渐靠近,他的君王,不久前才把他弄得身软舒爽的哥哥,依然在很远的后头。
他听说,在古老的东方,男子娶妻的时候也有类似的仪式,名为丈夫的男子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挂着喜庆的红花,耀武扬威地带着丰厚的嫁妆,一路鼓乐喧嚣地把披着红盖头的妻子迎上花轿。
就好像……他们现在一样……·海诺顿时又羞红了脸,连忙把冰袋压得更紧,直把握着的手都冻得青白了··半小时后,终于迎来了国王和群臣。
他们在四十九层的台阶下分站两列,微微俯身,而他那英武不凡的国王哥哥,正站在台阶的正中,对他伸出了双臂··“祭师大人,来·”·有这个仪式吗海诺微微出神,他记不清了,本来祈福日就已经荒废了数百年,也许是哥哥临时加的步骤吧。
只是这一刻依然让海诺眼眶发酸,他多么想这是两人的婚礼现场,哥哥叫唤的并不是虚有其名的祭师,而是他真正的名字··海诺,来··事到如今,帝国几乎所有人都只会恭敬地叫他一声大祭师。
而他本来的名字,就像被α星人所摧毁的和平日子一样,消逝在过去··他轻提着礼服的下摆,从最高处拾阶而下,今天的阳光十分明亮,他几乎觉得红毯之下的国王面目模糊,只有那高大的身影如山一般立在那里,可靠而强大。
这缓慢的仪式没有人敢催促,大家都仰目屏息,仅仅一千万人口的帝国,如今几乎都是神明的信徒·而神明,在帝国的化身,便是如今这位端庄高贵的大祭师··海诺的手终于碰到了海因,只见海因迅速将他握在手心,顺带将人一扯,几乎是拥进了怀里,他侧头和海诺行了贴面礼,用低到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手凉。”
海诺一惊,刚要回答,却见海因已经放开了他,转而和他并肩而立,两人在民众的欢呼声中慢慢往华丽的车辇走去···后面跟着三位辅助祭师·他们被称为副祭师。
和他一样,都被神明选中的人,只是他们的工作,对外界而言,更多是辅助海诺··然而他们都和海诺一样,有自己配对的圣剑持有者,每天每夜都要重复着贡献圣水的行为。
无论愿不愿意,为了帝国,为了一千万的普通民众,他们只能这样··不远处停着两架气派的车辇·前头那一架特别的大,由两匹高大的白色骏马拉着,车辇外头高高地坐着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驾驶者,面容肃穆,衣衫镶着耀眼的金边。
海诺本以为他和余下的三位祭师们坐前头那架大的,国王坐在后头,谁知海因丝毫没有这个意思,拉着他的手一路都没有分开··国王和他同坐一辆,这本身就破格,他可是记得古书上记载,祭师需要单独乘辇,国王一般是选择骑马,但这都无所谓了,现在物资紧缺,说不定是为节省。
但无论怎么看,这辆车辇都有点太过密闭了吧·偌大的车身,白色为底,金色的繁复花纹,高耸的华盖,四角还垂着晶亮的坠子,除了车门上十来厘米宽的玻璃窗,整个车身再无其他的露出口,而从那车窗上,顶多就只露出个脑袋,挥手的动作小一点,外头都瞧不见。
海诺侧头看了看海因,却发现他嘴角下垂,似乎有点怒意,更不敢提问了,跟着他的步伐,来到了车辇前··海因亲自为他开了门,半拥着他,让他先上了车·车内非常舒适,对座的两排软垫上,还放着三四个或长或方的软枕,车顶和车身都以皮质包裹,他身手按了按,里头嵌了海绵,就算碰在上头也不会疼。
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斜着身子坐下了,但未免带动了体内的跳蛋,只能低头哼了一声,揪着衣服下摆忍了过去··车门砰地关上了,外头的喧闹声都被隔绝在外。
海因并没有坐到他的对面,反而坐在他身边,一手揽过他的腰身,低头就问:·“怎么手这么凉”·“没事,我敷了冰·”海诺推开他,生怕被外头的人看出来什么,然而那铁臂并没有收回去,反而摩挲着他腰身,一寸寸往下。
·“唔……别……”·海诺无法,只能咬牙推开他,脸色又泛起了酡红,“哥,不要·”·车辇缓缓启动,他们开始离开皇宫,往山顶的大礼堂进发。
这路途并不算远,平常的话大概十五分钟就到了,但今日因为围观者太多,道路两旁都挤满了,加上仪仗队伍太长,走得是相当缓慢··海因朝外头稍稍挥了挥手,不少帝国子民见到他们冷峻的君王都尖叫着回应,海诺也学着他的样子往另一边挥手,只是大家对他的反应更多是低眉顺目,他在那脸上看到一种虔诚的崇拜,并不是对人的喜爱。
“别看他们·”·海因突然伸手过来将他的脸掰正,热气呼在他的耳边,让他敏感地打了个颤··“唔……这不好吧”·“无所谓。”
海因这么说着,抬手拉下了窗帘,唯一的光源被遮挡了,车内顿时一片昏暗··“做什么啊……”·只觉得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胯下,隔着层层厚重的礼服,他似乎都能感到上面的灼热。
然后,那手灵活而准确地挑开了衣服,三两下就握住了他灼热的核心··“别……”·“已经- shi -了·”黑暗中,海因的眼睛十分明亮,里头跳动着几乎要实质- xing -的欲火,他侧身把人压在车座上。
“它在哭呢,真可爱,祭师大人的圣水是不能浪费的,不如赏赐给本王吃掉”·“你……”海诺简直被吓坏了,他认知里的哥哥,从来都严肃认真,就算两人为了崇高的目的而- jiao -合,也是从不多言,只会默默地把他弄得欲仙欲死。
但从前晚开始,也不知打开了什么开关,破格说了句我想你,已经把他甜得梦里都会笑了,然而今天,居然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张开腿·”·没有给他太多惊讶的时间,海因已经矮身在他身前蹲下了,穿着繁复的国王礼服的英俊男子,此时像一只大型犬般趴伏在他大腿上,平日杀伐果断的唇瓣此刻正离他那激动的核心不到一寸。
“唔……哥……不要……”·海诺望了望窗外,那里因为被窗帘遮住了,完全看不到外头一点景象·他不禁有点心慌,民众会怎么想国王和祭师同乘一车,却拉了帘子不许外头看·温热的大掌挑开复杂的腰带,将丝滑的底裤拉下了半截,秀气- shi -润的粉色肉柱跳了出来,顶端绑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更有一个小巧的球体正好抵在了马眼处。
这是海诺出发之前给自己戴上的,他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很多时候只需要闻到海因的气味,或者远远被他看一眼,就浑身酥软,禁不住下头泛- shi -,他不想浪费- jing -液,毕竟他也只是个体力一般的凡人,每日这样被上缴圣水,对他已经是种负担了,更别说还要有额外的挥霍。
“谁准你带这个的”·海因皱起眉头,语调沉了下去··“唔……我……我怕忍不住……”·海诺羞得满脸通红,一边用手挡着海因的视线,一边想移开身体,谁知大腿上落下一只大手,按得他死死的,接着掌心被舔了一下,他吓得一缩手,就见目光灼灼的海因凑上来,一口含住了那颤抖的肉头。
“啊……唔……”·他捂着嘴不敢叫得太大声·这车辇是密闭的,里面只有他们两人,驾驶者坐在车外,正缓缓驱使着两匹骏马,朝山顶而去。
顶端的小球被舌尖拨弄着,酥酥麻麻的,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他伸手扶着埋在他胯下的脑袋,还得注意不能把国王的冠冕弄乱,实在是左右为难···“啊……不要……唔……那边……”·海因将空出的手在他小腿处不断反复揉搓,让人喘着粗气,不顾仪态地双腿大张,脚尖都勾起来了,整个人像弓箭一般绷紧又放松,完全沦陷在他的口技之下。
他克制着不让人这么快- she -出来,拨开那个小球之后,并不急着解开那条链子,反而是沿着冠状沟不断来回舔舐,听得身上的人传来几乎是哽咽的声音,才眉头一展,往下舔过柱身,亲吻底端那两个可爱的小球。
“哥哥……啊……解开……唔……”·即使自己双手空着,但海诺敏感地察觉到海因的怒气,因此更不敢自己去解,他糯着声音去求他,- shi -润的睫毛一扇一扇的,鼻尖都冒出了汗珠,整个人因为被情欲浸染,呈现一种熟透的粉红,在圣洁的祭师礼服包裹之下,有种背德的美艳。
海因抬眸瞥了他一眼,激得他一个没忍住,尖叫了一声,顶端被舌尖狠狠按住,冲到出口的- jing -液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声音一转,几乎是哭了出来,咬着下唇摇头,眼泪就滑了下来。
“呜呜……”·海因啾一声亲了他顶端一口,修长的手指渐渐滑过他的柱身,终于在抽搐的哭声中把银链子解开了,这时他才问到:·“想- she -了”·“呜……唔……想……哥哥……给我……”·下意识摆着身体的海诺简直什么都不顾了,不顾还是在仪式中,不顾这是皇家的车辇,一层之隔的外头还有许多人,不顾这是不合理的,自己的哥哥,帝国的皇帝,跪在地上给他口,还问他要不要- she -。
“再叫一声,叫对了才给- she -·”·海因微微一笑,他最近的脸瘫似乎好了,从前晚到现在,海诺已经见过他笑了三次,然而每一次都是在情欲之中,因他而起。
这个认知让他心潮澎湃,甚至脑海都烧得迷迷糊糊了,他想也不想,把心里那句想了几百几千遍却从没开口说过的羞耻话语一下吐了出来:·“啊……哥哥……我爱你……一直爱你……”·他在泪眼朦胧中看见海因浑身一抖,然后迅猛地起身,抬着他下颚一下就亲了上来。
“唔……”·失去了控制的肉物立马喷- she -了出来,然而两人上身紧贴在一起,唇瓣密不可分地交缠着,那汁液溅- shi -了两人的礼服,在激烈的摩擦中,- shi -得更为均匀。
·“嗯……唔……”·海因几乎要将他压入车座一般,力度十分的凶猛,霸道地舌头把人嘴里前前后后都搜刮了一遍,扫过齿列,又扫过上颚,逼着海诺吞吃他的津液,手也毫不顾忌地扯开他的衣服,从下摆探了进去,摸着胸前敏感的乳尖用力揉搓,他半跪在车座上,膝盖插进了大张的腿间,居高临下地狂热亲吻着高洁的大祭师。
“嗯……啊……别……唔……”·刚刚逃离了一点点的海诺被人追了回去,气都没喘完又再次陷入了舌尖发麻的亲吻中。
他的上衣已经被拉得乱七八糟,这连他自己都不会穿的礼服在海诺手下却轻而易举,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别有用心地研究过·只见他露出大片的胸膛,硬立的乳尖像是樱桃般,被男人的手指捻在其中,不时旋动刮擦,每一下都弄得他身躯轻颤,喉间溢出甜蜜的呻吟。
“唔……唔……”·马车似乎在上坡,速度很慢,外头有人说了句“陛下小心”,他们充耳不闻,一味纠缠着交换气息,海诺甚至都软下了身体,几乎半躺在车座上,任由海因覆了上来,掏出自己同样硬热的东西,抵着他那半软的柱体前后摩擦。
“唔……啊……好热……唔……”·他只觉得满身是汗,情欲把身体蒸腾得要融化一般,失去了控制的顶端再次喷出点点汁液,被海因撩在手里,顺路送上了他嘴边。
“舔·”·海因不容置喙地命令道,他也满额是汗,乌黑的额发黏在上头,更显得他眉眼坚毅,更有汗水顺着他鬓角滑下,没入高领的礼服中,更加引人遐想……·“唔……哥……”·海诺忍不住娇声叫唤,他伸手去摸那因为他而情动不已的脸,像是在触碰他心中的神明一般,虔诚崇拜,带着无限的爱意。
“舔”海因执着地说了第二次,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触碰··“呜……”·海诺扁扁嘴,乖乖地伸出舌头去卷住了他的指尖,鼓着嘴巴把指尖吮了吮,这才见海因舒了脸,微微笑着,曲着指节骚刮了他口腔一下,道:·“听话。”
“唔……唔……”·被撩得津液都流出来的海诺乖乖地张着嘴,让海因玩了个够,他看着海因满意地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了津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认真地吸吮起来。
“唔”·这个难以置信的景象让他像要燃烧起来,身体连带肉柱都狠狠地弹跳了一下,那半软的东西几乎是立刻就完全- bo -起,直直地指着身上这个- xing -感到爆炸的男人。
他的哥哥,尊贵无比的帝国皇帝,用一种近乎是下流的表情骑在他身上,舔舐着刚从他嘴里抽出的手指··“味道真甜·”·一贯冷酷的男人声音不变,只是有些许暗哑低沉,他缓缓挺动着下身,像是在床笫间- cao -干身下的美人一般,由慢及快,不断顶撞着,激动的粘液糊了两人下身。
·“啊……唔……别……”·海诺控制不住被顶得不断前移,相比起真正的- jiao -合,柱身互相摩擦的快感太薄弱了,他感到自己后- xue -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直叫嚣着说不够。
他大着胆子勾起了脚,盘住了海因的腰身··“哥……啊……进来……”·“不行,马上就到了·”·海因伸手捏着他的大腿,帮助它们盘得更紧,胯下速度更快,粘腻的摩擦声让海因羞得闭上了眼,很快就被撞出了第二波,那些在外人眼里根本不知道如何珍贵的圣水洒满了他上身,礼服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连脸上都沾染了白浊。
“啊……唔……”·隔靴搔痒的感觉太糟糕了,海诺在有限的活动范围里扭摆着下身,隔着薄薄的底裤,用那流水的肉- xue -去擦海因的会- yin -。
明明不久前才激烈地交缠过,但那甬道却一直喂不饱,只要稍稍闻到海因的味道,就不受克制地变- shi -变软,像是不知何时,连身体都被改造了一样··“唔”·海因也知道时间不够了,他闷哼一声,腾出手来握着自己的暴胀的肉物,几下猛撞之后,抬高了身子,全数喷在了海诺那狂乱的脸上。
“啊……”·浓稠的- jing -液糊了海诺一脸,醉红的眼角、- shi -润的脸颊、红肿的嘴唇上都覆盖着,海诺大张着嘴,剧烈地喘气,唇边的- jing -液顺着流了进去,他自然地用舌头卷着吞了下去,眼波流转地望着身上同样急喘的男人,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哥哥的……好吃……”·海因着魔一般伸手,将洒在他脸上的- jing -液一一收集,然后全数让海诺卷进了嘴里··一时之间,车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舔舐的微小声响,像是对待无上珍宝一般,海诺舔食得很认真,不时抬着- shi -润的眼眸去看他,勾着他腰身的腿也轻轻摆动,完全是任君采摘的诱惑姿态。
海因只觉得脑海里嗡嗡作响,他向来自傲的理智烟消云散,只想不顾场合,和他心爱的弟弟尽情狂欢··他从小就被这位弟弟牵动了心,无论人群里有都少人,总是第一时间关注海诺,最开始是觉得弟弟体弱,必须要照顾,然而照顾得久了,就发现移不开眼睛,那么温柔,那么漂亮,那么乖巧的人,为什么他要让给别人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不知名的女- xing -拥抱他,亲切地叫他夫君,海因就忍不住暴躁,想毁掉这些可能- xing -,想将他永远囚禁在身边。
海诺舔完了最后一滴白浊,微微笑了笑,朝着他的哥哥伸出了双手··“唔……”·海因听见马车停下,听见仪仗换了乐曲,听见礼仪官的轻轻敲门催促,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维持着正常的语调说,祭师有点不适,稍等一会。
只知道自己展臂将他人了起来,看他像猫儿一般把微凉的鼻尖蹭在自己的脸上,在耳边呵着气引诱:·“唔……还要……快点回去好不好”·“嗯。”
海因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点头应了,他起身坐到对面,从车座的下方拉出一个长长的箱子,啪地打开了,里头是两套备用的礼服··“原来哥哥早有准备啊……”·海诺看到那礼服就笑了,里头赫然是和他身上这套一模一样,他低头瞧了瞧衣衫不整的自己,随后抬头冲着严肃的男人撒娇:·“可是我不会穿啊。”
“我来·”·海因点点头,伸手将他身上剩余的衣服粗重地剥了下来··车外的仪仗队,以及大礼堂里的礼仪官们,依旧在焦急地等待着。
 · ·第三章 劫后(不知道什么play,反正2/3都是肉)·已经第七天了·说好了五天便回来的人,依然没有消息··海诺在神坛前已经跪了一天,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一直在虔诚地祈祷。
他体内的圣珠依然能感觉到配对的圣剑,海因还活着,但却并不知道活到什么程度··因为圣珠和圣剑之间的联系,只要屏息静心,他便能隐约见到海因那边的情形:烈日下的荒漠,数十只三四米高的“鸩”,七八只较为娇小一点,却力量更为可怕的“僵”,将他们的精英小队团团围住,海因就在中间,半边脸都是血,右边手臂因为受伤了而无力垂落,腰侧也有深深的伤口,和他一起的队员们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大家喘着粗气,眼里露出了拼死一搏的绝望光芒。
“求您……神明……”·海诺不知道第几次这么说了,他的感应只是片段式的,并不是实时,但正是因为不知道全貌而更加心惊··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
神明选中的圣剑持有者一共有十二人·他们无一不是现存身体素质最好、最骁勇善战的斗士们,圣剑让他们有了可以对抗怪物的武器,而和圣珠的持有者- jiao -合,则能让他们的身体得到滋养,力量得到恢复,伤口愈合得更快。
圣珠的持有者,同样有十二位·对外界而言,他们只展示了可以治愈生物的能力,但其实他们更多的力量则体现在圣剑持有者身上·当然,这并不能对外宣称,他们日日夜夜所进行的- jiao -合行为,在普通民众眼中,无异于- yín -乱。
但恰恰是这种- yín -乱,让世人得到了片刻的安息··副祭师只有三位,此时也和海诺一样,跪在后头·十二位圣珠持有者并没有全部进入祭师团,他们当中有人还身兼其他职位,更有人羞于承认这种身份,因此祭师队伍只得这寥寥几人。
海诺并没有强迫他们,只是默默承担起大部分的责任,他身为皇子,本来就应该为国家付出一切,更何况,神明总算待他不薄,他的配对者竟然就是心爱的哥哥,这个奇迹般的巧合更让他一往无前。
·只是此时此刻,他再一次体会到深深的无能为力··防护罩降下的第一年,α星人攻打无果,最后撤退了,只余下大量的外星辐- she -,那些死去的未曾腐烂尸体,因为长期暴露在辐- she -之下,产生了变异,居然活过来成为了怪物,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怪物们的智商并没有恢复到人类的水平,他们当中最为厉害的一种被称为“鹰”,拥有近乎十岁儿童的智商,变异出可以飞行的双翼,动作敏捷,一直是怪物首领的存在;身体变得异常高大并且能释放毒气的他们称为“鸩”,他们行动迟缓,是怪物里面最愚蠢的。
而身体被强化数倍几乎刀枪不入的被称为“僵”,他们身形和人类类似,只是皮肤呈现出青白色,被砍杀之后会烟消云散··怪物们的进攻越来越频繁,起初是半年一次,之后便是三个月、两个月、三周,最近已经演变为一周一次,砍杀了很多,又生出了很多,多到让人怀疑究竟是不是批量复制。
科研团队跟着精英小队出去过两次,一次就死了一半人,第二次只有两个胆子大的敢再跟着去,只是九死一生搜集回来的结果更让人害怕:怪物们根本不是什么复制,他们是肢体再生,即便是只砍杀到剩下一个肉块,只要接触到空气,接触到大气里面残留的辐- she -因子,假以时日,就可以渐渐养大。
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尝试将残骸用火烧尽,因此每回的行囊里,又再增添了一样··末世这两年里,精英小队们执行了无数次任务,因为有圣剑和圣珠的加护,倒是无一折损,只是每回都身受重伤,在生死边缘徘徊。
但其他人便没有这么幸运了,渐渐地,前线的重任落到了他们身上,军队变成了调解日常纷争的存在·而他们,也成了末世的帝国英雄,获得前所未有的名誉和地位,受万人敬仰。
“回……回来了”·跌跌撞撞跑来禀报的士兵一脸狂喜,他并不敢进入这处位于皇宫最高点的神坛。
这里名为白塔,本来就是供奉历代帝国先皇的地方,后来为了显示对神明的敬意,在原来的白塔之上再筑了一层,透明的金刚石穹顶,黑金石的地板,显得既庄严又肃穆,只有祭师能够出入此地,就连皇帝都只能候在门外。
此时,厚重的石门外,那位报讯的士兵跪在门前,大着嗓门不断重复··海诺突然瘫软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双手交握在胸前,嘴里不断念叨着感谢神明,身后的几位祭师也一脸欣喜地走上前来,将他扶起。
感谢神明,他们又熬过了一劫··只是他急急忙忙地跑到宫殿门口,所见到的却是满身鲜血已经昏迷不醒的帝国皇帝·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海因”·海诺再也顾不得礼节,一下扑了上去,他额头抵着海因的,运起圣珠的力量,将身体里的治愈之力传递给他。
表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周围的仆从纷纷跪下,感叹大祭师的神迹,余下三位祭师也像他这般,开始医治其他的圣剑持有者··一时之间,宫殿门前倒是安静无声。
把外伤都治好之后,海诺才命人将海因送回寝宫·然后自己也毫不避嫌,跟着进了去··他挥退了宫女们,自己拿着热毛巾给人拭擦血污,又把他的衣服剪开,一寸寸地检查还有没有遗漏的外伤。
至于内伤,那是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治愈的··海诺低头亲了亲海因还是苍白的嘴唇,忍不住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里的大石才总算放了下来。
“哥,你回来了……”·连日来的紧绷让他十分劳累,一下放下心来便觉得昏昏欲睡,海诺想着就眯一会,之后马上就会给他治伤,谁知这一眯,醒来就是下半夜了。
·他是被一阵熟悉的潮热给弄醒的,只觉得身体起起伏伏,像是骑在奔跑的马上,又像是在暴雨中的海船上,摇摇晃晃的,上下颠簸··“唔……啊……哥”·一下深顶让他彻底醒了过来,只见他那刚从生死边缘回来的哥哥,赤裸着健壮的上身,臂弯里搭着他的双腿,正耸动着他结实的腹部,快速地进出着久未疼爱的后- xue -。
“啊……啊……慢……慢点……唔……”·海诺只觉得体内的肉物比任何时候都要巨大,撑得他几乎要裂了一般,那硕大的肉头像是要顶穿他小腹,凶猛地左右占领,汗水顺着海因的肌肉线条往下流,见他醒过来了,海因只是眼眸变得更深,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唔……哥……啊……你身体……唔……”·海诺只能揪着床单保持平稳,他的哥哥几乎是红着眼疯了一般地顶弄他,不像往日那样先好好地照顾他的敏感点,反而是大开大合地狂抽猛送,撞得他会- yin -处一片麻辣地疼,甬道深处的汁水也像失禁一般,不断随着进出的动作溢出,很快就弄- shi -了身下的床铺。
“唔……啊……哥……啊……”·水声越发的响亮,海因没有和他交谈的意思,一杆金枪在- shi -润的肉- xue -里头更加横行无忌,腾出一只手来隔着衣衫捏他的乳珠,动作粗鲁而急切,仿佛是要确认他还在似的。
海诺挺起胸膛摆着腰身自发去迎合,两条被干得酥软的长腿也腾起力气来盘那壮腰,他不敢再去看海因的眼神,刚才瞥了一眼,那里头露骨的占有欲让他觉得仿佛被一只凶猛的野兽盯上了,再也无法逃离,只能被他肏干到死在床上一样。
“啊……好舒服……唔……好棒……”·身体被海因半提了起来,臀部悬空,海诺见到自己饱胀的肉物也一颤一颤的,很快就喷出了漂亮的白色汁水,汁水顺着- she -势淋了他一头一脸,而往常都会说浪费的海因此时一点都不关注,反而是眉头一皱,肏弄得更加起劲。
“唔……啊……圣水……哥……慢点……”··小腹处几乎能见到那勇猛的龟- tou -的形状,海诺向来是不长肉的体质,即便是山珍海味地养了这么多年,还是纤细的身形,加上不时有小病小痛,比同龄的男人更是瘦了一些,和超出常规的海因站在一处时,仿佛是小他七八岁的弟弟一般。
然而他们是同年的,而且前后仅仅是差了几分钟,就像在母胎的时候一样,他们天生就该相连,在同一个子宫里分享养分,在同一张床上安眠,在同一种命运里挣扎··海因甩甩头,把满脸的汗水甩到一边,这- xing -感的动作让海诺尖叫一声,后- xue -夹得更紧。
海因伸手撸了撸他的肉物,粗糙的拇指抵着顶端的小孔,像是蛊惑他一般说道:·“不怕,还有·”·“啊……好舒服……哥哥干得我好舒服……唔……”·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海诺浮浮沉沉的被送上了两次高潮,身体都瘫软了,任由海因将他翻了个身,压在下头又狠狠地贯穿着。
此时海因像人肉毯子一般覆在上头,耳垂落入了他的嘴里,不断反复地吮吸啃咬,嘴里塞入了两根手指,模拟着下方的动作同步进出·他摆着腰,像是陷入了情潮中的母兽,扭动着身体勾引男人不断侵犯他,将灼热的种子灌满他的通道。
“唔……唔……”·“是这里吧”·海因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他一次都没有释放过,但之前让他狂乱的情欲已经过去了,此时他只想好好疼爱一下身下的美人,他日思夜想,在生死边缘就更加念想的弟弟,此时乖乖地在他身下,为他的每一个动作欲仙欲死。
他粗大的肉物抵住了那处小小的凸起,这是他多次- jiao -合之后揣摩出来的地方,每回海诺被干到这里的时候连声音都变了,身体也更为酥软,后- xue -甚至喷出大量的汁水,他知道这是他最舒服的点,所谓传说中的骚心。
“啊……唔……不要……啊……”·果然,那处只是被轻轻摩擦了几下海诺就不行了,身前的肉物激烈地喷- she -出白浆,后- xue -缩得前所未有地紧窒,夹得海因闷哼一声,也不像之前那般游刃有余了,狠狠地箍着身下的人,重重几下凿开甬道之后,便咬着他后颈激烈地喷- she -。
“啊……”·体内突然漫出来的饱胀感让海诺哭了出来,太充实太甜美了,仿佛久渴的旅人终于喝上了泉水,又仿佛经年的冰山终于盼来想要的烈焰,一下子从最核心处融化开来,滚烫的,让他灵魂都烧得无踪无影,让他不再去想每日的艰难,只知道乖乖地张开双腿,承接这一波波无边快感。
海因紧紧地压着他,把自己埋到最深,心里头的恐惧和不安总算慢慢降了下来··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又再次把他的爱人拥在怀里,又再次被他救回来,再次把他干得神智不清。
圣珠和圣剑持有者的- jiao -合能够治愈彼此的伤痛,越是激烈,就越是有效·几乎是每次出战回来,他们都要这样疯狂地做个天昏地暗,只是这一回,他的心境变得更加明朗。
十天前,他无意中偷听到海诺和新来的副祭师爱德华的一番对话··爱德华是最后一位被发现的圣珠持有者,他此前一直在狱中服刑,因为一个和他要好的狱友受了伤,情急之下露了一手治愈能力而被发现。
海诺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免他罪责召他入宫,然而并不用多费唇舌,爱德华马上就答应了·从囚犯到副祭师,这身份天差地别,也难怪他不假思索·但海因总觉得他不简单,特别是他和斯曼之间似乎有难以言说的秘密关系。
现在十二位圣剑持有者中,只剩下一位没有配对者,那是先皇在位时候便归顺了的海盗头子斯曼,虽然行为粗鄙,但为人豪爽义气且骁勇善战,和海因竟十分投缘,两人难得是个忘年交,海因也为他寻觅了很久配对者,没想到居然是在狱中寻到。
·只可惜爱德华愿意了,斯曼却不肯·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难受,斯曼一听到爱德华的名字便暴怒而去,并一再拒绝配对的请求·爱德华没有任何受伤的表情,该做什么做什么,悠然自得,仿佛配对者从不存在。
只是有天晚上,海因不满海诺在神坛耽搁的时间太长了,而前来寻觅的时候,在那紧闭的厚重石门前,听到了他们细声的对话··海因自从被圣剑加持之后,五感发达,超于常人,即使是隔着石门,也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原来是这样,你爱他啊·”那是海诺的声音··“嗯,很久很久了·明明知道这是错的,有违道德,我还是爱他·”这惨笑着的声音是爱德华。
海因一顿,快速地回忆起斯曼的亲缘图谱,他们相识多年,却从未听过斯曼有一儿半女,甚至连亲人也没有听说过·他说自己是六亲不认的海盗头子,生来天煞孤星,连朋友也不多,何来什么有违道德·但接着这句话却让他再也无法冷静思考别人的事了。
他听见海诺也叹息着,却深情无限地低喃:“我懂的,即使是旁人从不容许,甚至连你爱的人都觉得你荒谬变态,却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们本来就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把他分享给别人”·后面爱德华的对话他再也听不清了,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跳如雷,仿佛要冲出胸腔,奔向一墙之隔的那人。
原来,他爱他··“唔……哥……”·海诺缓缓挪动着身子,高潮后的肉- xue -- shi -得一塌糊涂,却依然紧紧缠吸着让他无比舒爽的人,回味般轻轻颤抖着。
他反手去抚摸海因的鬓角,嘴角扬起甜蜜的笑意··“身体……还好吗”·“没好,一点都没好·”·海因兜起他的脸,低头重重地亲吻他,刚释放过的肉柱又不知疲倦地扬起,他能感到体内的伤开始渐渐回复,从两人紧密相接的地方传来一道道热流,源源不绝地修补着他身体内的损伤。
他有时候也羞于承认,在战斗中越发的不要命其实只是为了看海诺紧张的神色,以及之后能更多理由缠着他做修复的事情···只要看着我便好,万人敬仰的大祭师,只要看着我,永远看着我,永远属于我。
“唔……你……啊……别碰那里……唔……”·还没喘口气的海诺又被弄得话语都支离破碎,他汗- shi -的身体像一块软玉,被搂得紧紧的,身体里头如同永远喂不饱,只要海因稍稍动作,便饥渴地一再吞吃,粘稠的水声听得他耳朵都要发烧了,身下的被褥- shi -得不成样子,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就像此刻他们的身体一样。
“啊……唔……”·他被海因拦腰抱了起来,强壮的男人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直起身子跪在床上,让海诺双腿大张羞耻地骑在身上,他的背脊抵着海诺的胸膛,感受着有力而灼热的雄壮搏动,只觉得自己仿佛真的长在他身上一样,任由他搓玩,任由他主宰。
“有没有,想我”·海因低头在他脖颈间不断啃咬,像是雄兽在留下痕迹一般,熟红的身体在他的顶撞之下毫无还手之力,肉- xue -里头的- yín -水不断渗出,滴滴答答地在两人身下汇了一个深色的印子,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在臀尖,弄得那处红红肿肿的,些许的疼痛让海诺更为兴奋,哑着嗓子叫了好几声,腰身摆得水蛇一般,两手在半空中抓了几下,被海因握住了,支使着去揉搓自己的胸前。
“唔……啊……好深……慢点……啊……”·这个姿势能进得很深,本来就粗长的肉物彷如贯穿身体一般,海诺只觉得自己仿若被串在一根热棍上,不断反复地- chou -插,身体扬起了一股股过电的酥麻,夹杂着轻微的疼痛,让他放开了一切,不顾廉耻地高声呻吟着,很快就把声音都喊得嘶哑。
“还没说,想我吗”·海因不依不饶地重重顶他,照着那让他身软流水的地方就是一番撞击,很快让人尖叫着崩溃投降,泪眼蒙蒙地连声回到:·“啊……想……想哥哥……睡觉都在想……”·“怎么想”·“唔……啊……想哥哥摸我……啊……想……想哥哥的东西……唔……干我……啊……像这样……”·“我的什么东西”·第一次如此寻根问底的海因不禁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他低着头,深深地吸吮着海诺的气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问话毫无营养。
“唔……”海诺咬着下唇有点不好启齿,他闭着眼睛,耳边清晰地响起自己被舔舐被- cao -弄的声音,更让他觉得羞耻,于是抿了抿唇,更加不说话了。
“说,我的什么东西·”·海因也没生气,只是他语调一贯如此,他拧了人乳尖一下,见人抽了口气,低哼了一声,还是不说话,便侧头轻咬了他脸颊一下,催促道:·“不说不肏你了。”
言罢就要抽身出来··也不知是被他这番粗俗的话语吓到了还是怎的,海诺突然委屈地叫了一声,收缩着肉- xue -把人盘紧了,向后挨着人讨好似的摩擦··“呜……啊……哥……别走……”·海因自然被他这小姿态弄得十分心甜,他抬胯把人往上顶了顶,揉着人平坦的腹部打圈摩挲,像是要确认自己的东西在里头。
“唔……想……想哥哥的- rou -棒……唔……干进来……把我弄得- shi -乎乎的……唔……每晚都想……”·海因总算满意地亲了亲他,揉肚子的手更加了点力气,和女- xing -不同,这里并不是一味的柔软,薄薄的肌肉,更加柔韧的触感,让他十分留恋和喜爱,只想一摸再摸。
他并不是天生喜爱男子,他只是天生就喜爱海诺·无论他是男是女,只要是这个人,他就喜爱··“不用想,我就在这里,在你的身体里。”
海因把他一下推翻在床上,就着刚才用过的背姿再一次猛烈地进入第二次的爆发期··他最喜欢这个体位,把他的爱人完完全全把控在身下,由他掌控一切节奏,不容拒绝地一下下狂暴侵占,直到自己的所有都喷- she -在里头,化为他的骨血,化为他的气味,整个人都打上自己的印记。
“啊……啊……啊……”·此起彼伏的- jiao -合声响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边发白,才渐渐地平息下去··满室浓郁的情欲味道中,海因的臂弯里沉睡着脸颊娇粉的祭师大人,半掩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掩不住下头亲密纠缠的曲线,连那一向以严肃着称的脸上,也微微地带着一丝笑容。
 · ·第四章 彩蛋加场:海氏兄弟的场合(好啦花式告白啦)·“唔……放我下来……”·被抱在怀里的海诺小动物一般细声挣扎,海诺的胸膛十分温暖,隔着一层柔软坚韧的战斗服,火炉一般融化了他的疲累。
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精神紧绷,几乎没有合过眼,不住地用神识和神明沟通,将从冥想中获取的支离破碎的映像串联成完整的神谕·这次的神谕来得很奇怪,只有海诺一个人感受到了,他见到前所未见的新敌人,不但拥有常人的智慧,还有敏捷的身体,几乎毫无破绽。
然而神却留下了一个提示,正正是为了勘破这个提示,他耗费了太多的力量,命令他们出战的时候,已经是头痛欲裂了,忍着身体的不适,一直撑到了几小时后,早就摇摇欲坠了,然而这次的执行会议太重要了,他想着,再撑一撑,一阵就好……··海因动作不停,只是低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含着责备的怒火,看得海诺弱弱地抿了抿唇,不敢再说话了。
他抱着人快步往尽头的皇家休息室走去,那是这里唯一配有高等级医疗仓的房间,海诺的情况不过是体力透支,但他向来身子弱,就怕因此而牵连出什么病根来··成年以后,海诺的身体好了许多,再也不像幼年时抱着药罐子过活了,但一年里头也总有三四场,不是发烧就是咳嗽,再不然就是食欲不振,头疼乏力,海因疼他疼得差不多要捧在手心里,末世前已是这样了,末世后更是有增无减。
“哥……唔,别生气嘛……”·进了房间,见人还是一言不发,海诺忍不住了,扯了扯他衣服,撒娇般糯着嗓音叫道··“别吵,等会再罚你。”
海因带着他走到医疗仓前,扬扬下巴,一旁静候的医疗AI便自行转动起来,仓门打开,不顾海诺的微小挣扎,将人放了进去,隔着透明的仓门,见海诺低垂着眼睫,眼下明显的一片青黑,更是心疼,拍在门上的动作也粗重了些。
“诊断结果是体力透支,低烧,疗程为Normal B,治疗时间十五分钟·”·AI的电子音很快得出了结果,海因点了确认,程式转动起来,仓里的海诺因为安眠的气体而闭上了双眼,苍白的脸色,秀气的线条,更显得他圣洁而脆弱。
直到叮一声响起,仓门打开,海因才有了点动作,他接住了扑出来的海诺,拧着下巴先狠狠地亲了几口,随后才像教训小孩子般,重重地扇了两下屁股,责备道:·“我走之前跟你说了什么都忘了”·“唔……哥……别生气……”·海诺细细地喘着,唇上水色潋滟,他抬手抚了抚哥哥的脸颊,柔声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海因眉头一皱,却没有拒绝,他覆手在上,强势地挤进了海诺的手指间,两人十指交缠,额头也碰在了一处,体内的圣物互相感应,一股平和、满足的情绪在彼此的脑海里飘荡,暖融融的光笼罩了海因全身,身上细小的皮肉伤快速愈合,最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嗯,都好了,还有腹部的那处,我们去床上吧·”·海诺微微踮脚,亲了亲还是带着怒气的哥哥,他知道海因气什么,然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更何况他还是王子,总不能弃千万的帝国子民不顾。
海因哼了一声,难得地发起脾气来,甩手走向床铺,边走还边粗鲁地扯掉了衣服··这套皇家休息室十分的豪华,复式两层,客厅挑高,地板是沉沉的黑曜石,放着柔软的白色沙发,还有末世前就存在的复古唱片机,电视,投影仪,一点都不像是用来开机密会议的地方。
实际上,在末世之前,帝国在地球上大权在握,根本就没有能与之抗衡的国家存在,因此在这些机密的设施里,也体现不出一丝紧张··客厅的另一头是卧房,海因将衣服扔在了医疗室,鞋子甩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赤条条地进了卧房,随手接过管家AI递过来的加冰威士忌,仰头灌了,杯子摔在地毯上。
窗外已经是夜幕低垂,自从末世之后,地球上的作息也被大量残余的辐- she -所改变,变得黑夜更长,白天更短,常常是下午四点便已经天黑,他们回来的时候已是三点多了,刚又倒腾了一会,自然是晚上了。
海因看着落地窗上自己的身影,毫不在意地摸了摸下腹部的深深伤口,那伤口有手掌大小,用白纱布临时处理了,上头隐隐渗出血迹,他喷了止痛喷雾,因此不觉得疼,只是这伤口深可见骨,是必须通过- jiao -合才能治愈的重伤。
房间里很快跟进了一道纤细的身影,海诺从后搂着他,手掌按在了纱布上,柔软的脸颊蹭着他后背,问道:·“哥,疼吗”·“不疼。”
海因赌气般拉开他的手,却不敢用力,轻轻地握着手掌,被海诺笑着反握了,讨好般哄道:·“别生气嘛,我先给哥治伤,之后,唔,随便你想怎么样好了。”
“哦”海因挑挑眉,侧头看见人已经脱得差不多了,白皙的身体晃得他情欲高涨,几乎是一瞬间,就被完全挑了起来··“嗯,都答应你。”
海诺缠了上来,圈着他脖子,送上自己··那之后自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 xing -爱,柔软的后- xue -毫不费力就吃下了他的硬热,深处竟然还存着之前的汁液,海因发狂一样在他身上发泄着怒火,糅合了心疼和紧张,仿佛要将人拆吃下腹,做到后来,连海诺的小声求饶也不管,硬是逼着人和他一同释放。
“啊……啊……够了……唔……”·刚被允许- she -出来的海诺浑身瘫软,体内被灌入了浓浓的- jing -液,又暖又满足,喘息像是花园里从古老的东方移植而来的紫藤花花瓣,随风而荡,脆弱又诱人,让人忍不住握在手心里,又生怕太过用力而将这份美丽弄碎。
海因眉目舒展,心情好了许多,他- she -过了一次,之后的- xing -爱更加游刃有余,只见他餍足地舔了舔人耳后,声音带着一股满足的沙哑:·“谁说随我的这就够了”·“唔……别……让我歇歇……唔……”·海诺没他这么好体力,一番折腾后,早就手指都不能动了,然而脑海里还惦记着会议,他估摸着刚那么激烈,早就过了一小时了,心里不免有点着急。
“哥……唔……会议怎么了……啊……”·“还想着工作”·海因咬了他耳垂一口,疼得人泪涟涟的,声音都抖了:“唔……不是说一小时的……啊……疼……”·两人此时依旧身体相连,海因为了不压着他,搂着人侧躺着,不紧不慢地顺着后背,体内的粗大时不时- chou -插两下,惹得怀里人小声哼哼,又苦于浑身无力,被他抱枕般玩弄于股掌之上。
·“刚答应了我什么”·海因早就发了消息出去,说会议延迟到十点,中间还有好几个小时,足够他好好疼爱怀里的美人·想来那几对配对者也是在做相同的事,这也算是紧张的作战后的一种舒缓吧。
“唔……那……你先出来……”·海诺轻轻推着他胸膛,脸色越发红润,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疼爱的·之前几天,海因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套古老而隆重的礼服,那礼服红艳艳的,上头布满了金线绣成的花纹,斜襟广袖,还有配套的冠冕,缀以明珠,两边垂下流苏。
海诺早就接到了这份礼物,只是一直撒赖不肯穿上,他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海因的心思,只是心里却不免有点胆怯··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幸福到了极致,生怕转眼就会天理不容的小心紧张。
他的哥哥,在不久前的祈福日祭典之后,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那场声势浩荡的巡游仪式,是他刻意为之的,当着全帝国子民的面,和他心爱的弟弟并肩,同受万民膜拜··“帝国的后位,永远只会留给你一人。”
祭坛之下,海因一丝不苟地对他行着吻手礼,然而只有他能直接地看到,那蓝色的眼眸里,是盛载着何等的深情,以及那只用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从说一不二的帝国皇帝口中虔诚地说出的诺言。
如今,这句诺言又再次变换着形式,轻吐在他耳畔:·“穿上,做我皇后·”·“唔……我……”海诺羞得脸上发烧,咬了咬牙,用力捶了下纹丝不动的男人,恼道:“那你也先出来啊”·这样连着是要怎么样啊还……还在动着……·“啊……别动……唔……不要啦……”·- shi -软的后- xue -被和风细雨地疼爱着,乖巧地顺从着节奏,一吞一吐地吸纳着体内的热物,细碎的水声暧昧地传出,下头酥酥麻麻的,颈后是海因缠绵不已的舔吻,简直舒服得他想化掉,变成一滩水,融入到海因体内,从此密不可分。
“唔……啊……啊……”·海因见他没吃几下挑逗就沉醉不已,小幅度地摆着腰身,迎合他胯下的动作,一点点地享受着- chou -插,前头那珍贵的- jing -液又再次冒了出来,只是这次量少,一小拨地挤了出来,顺着动作不断往下滴。
“我放啊,可是海诺自己在吃呢,一点都不肯松嘴·”·海因难得愉悦地说起了玩笑话,他嘴角一勾,浅浅地笑了,心里软得不成样子,仿佛再度回到了多年之前的太平盛世,上有精壮之年的父王,下有温柔疼爱的母后,他只需要好好照顾着弟弟,两人一同学习一同休息,为不知何时到来的执政而做准备。
“唔……乱说……啊……不许动……嗯……别……”·“那好,我不动,你自己来。”
他松开了手,停下了动作·海诺咬牙哼了一声,拨开搂在他腰身的手,撑着胳膊慢腾腾地抬起下身,两处紧密贴合的器官发出了难舍难离的黏腻水声,海因低头瞧着- jiao -合之处,自己的肉物上染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液,他们并没有用润滑,这些都是海诺身体里自然分泌的,带着点淡淡的香味,摸上去还稠稠的,仿佛饱含着什么精华。
而那被他撞得红肿的- xue -口,自然被撑到了最大,连带周边的皮肤都一片发红,随着抽出的动作,带出了更多的水液,以及嫩红色的,缎子一般柔亮的肠肉··“啊……”·终于,漫长的抽出以一道啵声完结,海因亲眼看着那- xue -口像是小孩的嘴巴般,不舍地缩了缩,两片蜜桃般的臀瓣仿佛是刻意地摇了摇,海诺酥软无力,撑着身子起了两次才起得来,优美的背脊线条看得他眼神发直,忍不住抬手上去摸了两回。
“唔……别……”·海诺忍着羞耻,软着腿下了床,管家AI并没有被允许进入卧房,海因的独占欲强势而霸道,海诺这副样子只有他能看,别得什么有意识的全部不可以,之前还发生过一次因为海诺的疏忽,在洗澡之后让AI进了他房里,被海因当场砸烂的事情。
虽然他们是皇族,即使在末世也不缺衣少食的,但这样为免太过浪费了,毕竟能持续投入使用AI的就只剩下皇宫了啊··“快点·”·虽然不是在催促,但那其中暗哑的情欲也让海诺双腿一软,他颤着手打开了床边的柜子,从里头拿了一个礼盒出来。
礼盒上头有典雅的金色花纹,还有一个大红色的囍字。·“唔……别催·”·海诺打开了盒子,把最上头的凤冠拿了起来,放到了一边·他挑起下头的衣服,在身前展了开来,上下瞧了瞧,还是没懂怎么穿。
只是这尺寸明显是按着他的来,他虽然体弱,然而身量终究是比女子要高挑得多,这裙摆的长度刚刚好,显然是订做的··“我来吧·”·海因见他不知如何入手,心里更是怜爱。
这衣服其实看着复杂,其实早就改良过了,腰侧有个微型按钮,按下之后,衣服会一分为二,轻易就能套上··“咦这么简单”·于是海诺目瞪口呆地看着瞬间被穿上的衣服,软滑的材质紧贴身体,把他的燥热都弄下去了些,裙摆盈盈,微微露出一点脚尖,而腰身处收得刚刚好,帮忙整理衣服的人顺势就搂着不放了,贴在他脸边亲了亲,柔声道:·“我的皇后真好看。”
“唔……”·海诺难耐地喘了一声,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瞧见落地窗上的倒影·一位身着大红嫁衣的男子被一位赤裸的男- xing -拥在怀里,被有力的臂弯紧紧箍着腰身,也被身后的人侧头眷恋地啜吻着,仿佛圈着的是举世无双的至宝,那种自然流露的珍惜和心爱,几乎实质化地呈现眼前。
·“还有……唔……凤冠……”·海诺眨了眨眼睛,眼里再度泛起了泪水,然而这回却是因为开心·他不是第一次听海因的诺言,他们从小时候开始便从未分离,他当然知道海因的- xing -格,干脆果断,说一不二,从来不会在事情拖泥带水,但对于喜欢的事物却十分执着,他是何其有幸,得到了哥哥专注的爱,不是因为骨肉亲情,也不是因为救世责任,而是世间最平凡最常见的,恋人之爱。
“好,我给你戴上·”·海因在他下巴处留下了一个缠绵的- shi -吻,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前两步,拿起那顶颤巍巍的凤冠,轻轻地套在他头上··凤冠上不但嵌有传统的珍珠和碧蓝的点翠,还有海因特意命人加上的夜明珠和海蓝宝石,夜明珠是为了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看清海诺的容颜,而蓝宝石自然是为了映衬他的眼睛,他浅海一样的淡蓝,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他沉醉。
“唔……哥……别这样……看我……”·海诺在他深情的目光下几乎是坐立不安,这种眼光太露骨了,仿佛要将他击碎,又仿佛要将他烧融,是那种喜欢到极致、要全然的占有,不容许有一点一滴的外漏,执着到可怕,又让他按捺不住心里的欣喜的眼光。
“怎么看你”·海因帮他撩起鬓发,漂亮的黑发在他指间流淌,他忽然就想起一个传统··“嗯这是”·海诺有点奇怪地看着他将自己的头发也撩了一束,就着发尾,随意地和自己的绑在一起。
两束黑发很快就不分彼此,海因还嫌这个结打得不够结实,又撩了两人各一束缠上了··“哎不要啊,会解不开的,唔……”·被瞪了一眼的海诺不敢再说了,只见海因稳妥地做完了以后,才抬着他下巴亲了亲,解释道:·“这叫结发,是古老的东方一种结为夫妻的传统仪式。”
“唔”海诺羞红了脸,不住地拿眼睛去瞥那缠在一处的头发,心里头全是漫出来的幸福,只觉得今晚要是死了也值得了··“不许想这些,别说死不死的。”
海因突然点了点他鼻子,声音低了一些,他用额头抵着海诺的,四目对视,认真而又坚定地说:·“我们一定会活下去的,长命百岁,永远都不分开·”·海诺顿了顿,没闲暇去想为什么海因会知道他脑中所想,也许是他们契合度太高了,即使不在战斗的时候,也能共感,也许是海因太了解他的- xing -格了,知道他总会患得患失。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紧紧绑在一起了,不是兄弟,不是君臣,而是一生的爱人·· · ·第二卷 义父子篇 ·第一章 疗伤(捆绑play,合女干)·“爱德华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
两位专门侍奉祭师团的皇宫侍女恭敬地弯腰说道··“嗯,你们下去吧·”·被称为爱德华的男人十分年轻,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是祭师团里最年轻的副祭师。
帝国的人均寿命有两百岁,一般二十五岁成年,百岁以上才算青年,三十多岁的年纪很多人还在父母的羽翼下或念书或胡闹,即使是末世降临,在这岌岌可危的安宁之地中,也依然没有改变。
等侍女们都退下了,在皇宫的走廊里消失了踪影,爱德华才拨了拨垂在两边的浅灰色秀发,微微皱了皱眉,露出一点紧张的神色··垂在颊边的秀发挽了上去,更显得他五官柔美,这是一种介乎于男女之间的中- xing -美,配上他那双难得一见的碧绿色眸子,这副容貌向来让很多人一见倾心。
加之他肤色白皙,身段清秀,初见的人总会为他独特的气质而倾倒,甚至放松戒备,但事实却正好相反,爱德华伸手利落,善于近身格斗,是祭师团里,甚至放在军队里也是难得一见的好手。
毕竟混过监狱的人,像他这般身材清瘦还能全身而退的,自然有两把刷子,更何况,他当年还混过海盗团··只是这段过往就几乎无人知晓了,当初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他自己和房里的,几乎都已经死绝。
爱德华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慢慢走了进去··这里是和白塔遥遥相望的黑塔,专属于祭师们的宫殿,这里一共有十层,每位祭师独占一层,然而因为祭师团人丁稀少,如今这里空落落的,就连大祭师海诺也不住在这里。
这里位于皇宫的深处,几乎是与世隔绝·每层楼的出入口处都有守卫,塔下更是森严,这种安全而密闭的场所,正适合他接下来要做的事··爱德华把花纹繁饰的外套脱下,随意地扔在客厅的沙发上,揉了揉肩膀,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的一轮明月。
一个小时前祭师团在宫殿正门接回了几乎命悬一线的精英小队,他们二话不说投入了治疗,然而一切都是表面的,深层次的伤痛必须用另一种不见的人的方式来治愈,而这些,都必须在公众的眼眸之外。
此时他就是为了这崇高的目的而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为此而设··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躺着一位爱德华日思夜想的男人,精英小队的主力队员,刚执行完任务九死一生,帝国如今声名显赫的大将军,斯曼阁下。
他穿过小客厅,来到色调和暖的卧房里,这里的陈设简洁,除了中央的一张结实的大床,就只有两个同色系的床头柜和一对靠窗的单人沙发·大床上绑着一位结实强壮的男- xing -,男- xing -的四肢被固定在床头和床尾的铁栏上,用的是黑色的皮绳,绳子下方特意垫了海绵,让他不至于在挣扎的时候受伤。
男- xing -赤裸着上身,下身是一条带着血污的军裤,他双眼被黑布蒙上,呼吸平稳,像是熟睡一样··爱德华解开了自己的内衫,袒露出清秀白皙的躯体,修长的双腿间,是早已- bo -起的肉柱,他低头瞧了瞧激动的分身,微微笑了笑,从床边的抽屉里拿了一小瓶透明的液体,约莫3ml左右,他仰头一饮而尽,转头看向床上男人的目光更加深情了,甚至带着一点痴狂。
·“爸爸……”他伸手抚了抚男人的眉眼,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我好想你……”·没有人知道他和斯曼的过往,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宝贵的东西,却是面前这个男人最不想提起的过去。
二十年前,斯曼还是称霸一方的海盗头子,他目空一切,什么皇室什么城主都不放在眼里,带领着几十艘战舰在海上游历,一边劫富济贫,一边寻找传说中的宝藏··不过宝藏没找到,却意外地遇到了一艘沉船,救下了一位少年。
那少年便是爱德华··当时人人皆知,最得斯曼宠爱的并不是他麾下的几位得力大将,而是爱德华,后来被他认了做义子,是个长得十分漂亮,却足智多谋的人,常常给斯曼献策,让他不费兵卒而达成目的。
但不知为何,过了三年,斯曼突然就跟他撕破了脸,爱德华被赶到另一艘船去,像个下等水手一样做工,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斯曼面前再也不许提起这个名字,但却安排了两个人时刻盯着他的动向,每日汇报。
后来在一场腥风血雨的内战中,爱德华消失了,斯曼足足找了一个月,在那片海域上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一点踪迹·他最终丧气而回,后来也就趁势归顺了皇室。
那次是斯曼多年来受到的最严厉的挑衅,几个同为海盗的团体因为看不惯他而结了盟,买通了他船上的大副和一堆船员,里应外合想要灭绝他··当年的人都死得七七八八了,只有七八个旧部下跟着他,后来也跟了他一同归顺。
从此没有了海盗头子,只有声名鹊起的帝国将军··“唔……”·爱德华俯下身,贴在斯曼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像猫咪一般舒服地哼了几声。
他太留恋手下的触感了,自从他稍微表露了点对斯曼的爱意,这人便像见鬼一样将他推开,不仅说他变态恶心,还把他下放到别的船只,做着最辛苦的工作,却在见到他和别的男人多说两句之后勃然大怒,辱骂的说话刀子一般飞来,爱德华当时毕竟年轻,没现在这么深沉的心思,头一次真真正正地喜欢的人如此厌弃自己,一瞬让他灰了心,后来那次惊天动地的战争中,他被砍伤了掉进海里,本以为不过一死,却有别的奇遇。
而这个奇遇直接将他送进了监狱··不管中间遇到多少曲着,他总算再见到这个人了,如此亲密摸他,亲他··爱德华抬头在他唇上印了印,不舍得又印了两次,三次,直到最后缠绵地吮吻起来。
“嗯……唔……”·他分开两腿跪趴在斯曼身上,身躯随着亲吻的节奏缓缓摆动,他的舌头灵活地描绘男人的唇形,往细小的缝隙里拼命挑弄,一边回忆着以前道听途说的关于斯曼的敏感点,摸着他下颚和耳后,终于把男人的嘴巴成功撬开。
“唔……”·尽管里头尽是苦涩的药味,但爱德华却觉得十分甘甜,这是一种梦想成真的甜美,超脱了所有的想象,凌驾于一切··斯曼略略动了动,他本是因为伤重力竭才陷入了昏迷,此时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在乱搅,软软的甜甜的,让他忍不住去回应。
“嗯……”·对于他无意识的回应,爱德华简直欣喜若狂,他更往男人身上贴,恨不得就这么揉进了他的骨血里·他把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的接吻技巧都全数使了出来,挑、缠、吸、吮,极度用心。
寂静的房间内,断续响起粘腻的水声,以及一声声含糊的情动的低哼··爱德华边吻边顺着斯曼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摸,手里发出淡淡的白光——这是祭师治愈的光芒,白光所到之处,皮肉上一些细小的伤痕都快速闭合了。
身下的男人因为伤痕的治愈而溢出舒服的叹息,皮肉伤可以这般治疗,但身体里的内伤就必须依赖更亲密地接触了,爱德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舔了舔唇,忍不住又低头亲了几口,这才裸身转到后头,稍稍用力,撕破了斯曼仅存的裤子。
一股浓烈的男- xing -气息夹杂着血腥味涌了上来,斯曼的- yang -物十分巨大,即使是沉睡着,也鼓鼓囊囊一大坨,他的大腿上有几处刀伤,已经粗略地处理过了,但还是狰狞地停在那儿。
爱德华指尖一拂,所过之处便迅速愈合,他弹琴一般在腿根处一路往上,终于摸上了那管雄伟的东西··沉睡中的斯曼动弹了下,被握住了核心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舒服,喉间发出了警告的低哼。
爱德华勾唇笑了笑,毫不嫌弃地低头亲了亲那肉物,即使隔着内裤,他都能闻到浓郁的雄- xing -气味,他日思夜想的,属于斯曼的,霸道而强烈的气息··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半睡的肉头,稍稍适应了下就张嘴吞了下去,他收起了牙齿,扶着那柱身把肉物抬起,才吞了一半,就已经顶到喉咙。
“唔……”·斯曼的尺寸太大了,半勃的状态下爱德华都吞不下·作为难得一见的狮族后人,斯曼的体能和体格本就远远优于人类,就连那处,也特别的伟岸,而他又是族人里特别出色的那位,以往和他有过肉体关系的床伴,无一不交口称赞,甚至有“炮神”的称号。
斯曼没有固定的伴侣,他只喜欢- xing -感丰满的女人,审美可以说是十分直男,想到这根身经百战的东西是如何在女- xing -的肉- xue -里进出,爱德华眉头一皱,用力弹了它一下算是报复。
那火炮抗议般跳动了下,正好打在了爱德华的脸颊上,惹得他唔了一声,正在撸动的动作又粗放了些··“唔……好大……”·他看着手下的东西快速扬起,紫黑的肉柱上绕着青筋,威武异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身后那处更为- shi -润了。
他转了个身,半跪坐在斯曼身上,探手到后头把后- xue -里埋下的东西拉出来·那里有一条细线,他摸索了几下终于拉住了,咬咬牙便拔了出来··“唔……”·啵一声滑出来的是一块拇指粗长的白色物体,大概有六、七厘米的长度,上头沾了一圈透明的- yín -液,看上去是玉的质地,但却散发着一股药物的味道。
··这是药玉,是爱德华的族人们流传下来的秘方,挑选上好的白玉用特制的药物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便会自带- cui -情和软化的效果,能让男子女子的私处变得容易进入。
这东西爱德华已经含了一天了,一时被扯出来还有点不习惯,后- xue -空虚地缩了缩,几滴汁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他并着三根手指往里搅了搅,挪动着大腿往前移了移,将后- xue -对准了那根巨大的火炮。
此时斯曼的脸色也变得潮红,胸膛起伏,腹肌隐隐跳动,似是快要醒来的模样··爱德华咬了咬牙,加快了动作·他抽手出来扶着那根肉物,摆着腰身,用后- xue -去套那肉头。
只可惜经验不足,套了几次都没套中,反而被那东西烫得他喘了几声,额上的汗水都打- shi -了头发··“唔……啊……好难……”·后- xue -的汁液流了下来,弄- shi -了斯曼的下身,一股更浓郁的药物味道扬开了,让他更为心急,终于把心一横,手往上摸到了硕大的龟- tou -,固定好,直接用臀缝夹着他,慢慢往后坐,总算堪堪地用- shi -软的- xue -口咬住了蘑菇头。
“唔……啊……”·爱德华双眼一闭,不管不顾地用力地往下一坐,那- rou -棍利刃一般破开身体,硬生生地嵌了进来,疼得他前头都软了,眼里瞬间溢出了泪水。
斯曼弹了一下,眉头一皱,低低地哼了一声,已经是迷迷蒙蒙地半醒了··“唔……”·爱德华更加不敢出声,他单手捂着嘴巴,拼命放松身体往下吞。
那肉物太过粗长了,才进了三分之一便完完全全填满了紧致的肠道,未经人事的- xue -口被一下扩到最大,胀得他有种下一秒就要裂了的感觉··虽然想象过无数次,但真的吞下的时候,他都有点佩服以前那些床伴。
“嘶……谁”·斯曼低沉的嗓音还带着点模糊,他嘶了一声,只觉得下体被没入了一个暖紧的洞- xue -,那东西蠕动着,一寸寸地把他的肉物往下吞。
“唔放开我到底是谁”他警惕地动了下手脚,发现被绑得紧紧的,不由得声音一寒,厉声喝道。
爱德华紧紧咬着手掌才不至于发出声音,他这回挑的皮绳都是特别加强版,绑一头雄狮都不在话下,当然,他身下这头可是狮族中的佼佼者,所谓狮族,其实就是远古的兽人,只不过随着人类进化,他们的族群由于- sheng -殖率低下而渐渐缩小,最终也就余下几百人,而末世之后,就变得更少了。
他摆着身体硬是把那- rou -棒吃了下来,如同一根火棍插在里头,顶得他小腹酸胀,他一口气喘不过来,硬是咳嗽了几声,眼里泪光粼粼,竟疼得哭了··好疼,但是好喜欢。
他苦笑了下,后- xue -几乎被撑得无知无觉,他见斯曼疯狂地扯着手,弄得整张实木大床都隆隆作响,不由得按着他大腿来固定,谁知这动作更惹得斯曼发狂,连吼了几声:·“下来哪来的下作- yín -妇敢绑我”·借着挣扎的动作,斯曼的身体上挺了几下,嵌在里头的肉物顺势- chou -插了几回,让本就疼得脸色苍白手脚发软的爱德华更是难以抑制,差点就叫了出来。
因为咬得太用力,他的唇边流下了鲜血,爱德华拼命忍着要- jiao -床的冲动,从旁边胡乱抓了件衣物来塞住口舌,腾出两手来扶紧了,自己艰难地摆动身体,开始进出起来。
“- cao -给我滚妈的敢强我别夹”·斯曼简直气得想杀人,他横行霸道了小半辈子,从来只有他强人的份,哪里试过这种屈辱的姿态。
他口不择言地用脏话骂人,却不能掩饰身体的快感——·- shi -软的肉- xue -简直天堂一般,比他以往碰到过的任何一个都要舒服,紧紧地夹着他,每动一下都感觉到里头流出更多汁液,暖暖的,温泉一般洗刷着他的柱身。
而那鸭蛋大小的龟- tou -,更是被最深处的软肉盘着、挤压着如同按摩一样,爽得他几乎要兽- xing -大发,变出原型来把人狠狠地干死··作为一名继承了纯正血统的狮族人,他是可以变出原型的,只不过在人类的生活中,他早就学会了控制自己的兽欲,不会随便暴露原身,但每当他极度激动的时候,这种本能便会蠢蠢欲动。
斯曼此时被黑布蒙着眼,视觉的束缚让他其他一切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耳边听得一阵阵急促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更为响亮的,从那处销魂的地方发出来的粘稠水声,更激得他情欲勃发,不能自制。
他脑内天人交战了一会,终于还是败给了肉欲·他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向来率- xing -而为,而为了准备这次的出战,早就禁欲多时了,此时竟有送上门来的舒服,又不是他被人上,何乐而不为况且等他力气恢复了,这人又被他- cao -软了,想要怎么弄还不是他说了算他只是稍微想了想,- xing -欲便战胜了屈辱,配合地挺动着下腹,一下下地撞击着这具不知名的身体。
然而嘴上却不落下风,甚至是粗言秽语··“骚货干死你居然敢绑我干穿你的- sao -逼”·一时之间,房间内只有啪啪啪的碰撞之声,骑在上方的男子白皙的肌肤都被- cao -红了,窄小的臀肉被撞得一耸一耸,平坦的腹部上凸起了可怕的形状,他泪眼朦胧地咬紧了嘴里的衣衫,身前的肉物被- cao -得喷了一次又一次,稀薄的汁液洒了两人一身,更换来斯曼的辱骂:·“- cao -敢- she -你爷爷等会尿你一身骚货就该被男人轮着上,没日没夜把- sao -逼都捅烂”·只是越是- jiao -合就越是不满,不仅仅是爱德华,斯曼也有这种感觉。
他们两人太过契合了,只是第一次,肉- xue -就学会了配合节奏,一缩一缩地吸食着- rou -棍,在它进入的时候用力盘紧,退出的时候极力挽留,汁水有节奏地释放,让进出变得更加腻人,那互相摩擦的声音更是助推了两人的欲望。
“- cao -”·情欲排山倒海而来,两人都陷入了欲仙欲死的境地,然而斯曼的脑海里依然有着一丝清明···听着那不时漏出的压抑的轻声喘息,以及压在身上的重量,按在他腹肌处的手掌大小,都不似女子,更像是男- xing -。
一股股热流从- jiao -合处传来,再游走全身,直往战斗中受了内伤的地方奔去··斯曼的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他知道这是谁·他一直都知道的。
·一个他避之不及,却又隐隐心生向往的人··爱德华·他的义子,爱德华··这个名字一在脑海中成型,他便呼吸粗重了几分·被绑的羞辱迅速变为极致的兴奋。
他根本不敢承认,他对自己收养的义子生出了情欲·游历花丛多年,见过各式各样的尤物,却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动了最深层的欲望·深到他几乎克制不住要在他面前露出原型。
对狮族人来说,只有遇见命定之人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无法克制的冲动·他很久之前曾听族里最后一位长老说过,说这是无法避免的·那是一种超越了- xing -,潜藏于身体里头的深层渴望。
此时此刻,他的心脏久违地剧烈跳动,仿佛要蹦出胸腔,体内的热血前所未有地滚烫,他在有限的范围内狠狠地挺动身体,撞得身上人身体发颤,扶都扶不住,他就是要逼出那人的声音来,逼出那些诱人的呻吟。
“唔……嗯……啊……啊……”·嘴里的衣衫终于被抖了下来,爱德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咬住了,一声声沙哑的喘叫断续漏出,他被颠得眼前发白,身体摇摇欲坠,手脚发软地根本固定不住,身下的斯曼疯了一般剧烈起伏,身体里头的巨剑仿佛要将他刺穿撕裂,横行霸道地左右进攻,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一团糟糕,甚至有点干呕的感觉。
然而身前的肉物却十分激动,已经- she -到只能流出清淡的汁液,红通通地耸在哪儿,无人慰藉,他知道事情要败露了,斯曼突然就没有骂人了,一边狠狠地- cao -弄着他,一边用力地扯着被绑的手臂,他听到结实的皮绳被撕开,听到大床的栏杆发出断裂的响声,他知道一切都要完了,他肯定会被这人一巴掌打下床,然后鄙视地唾弃。
“啊……快点……啊……干穿我……干穿- sao -逼……啊……”·爱德华争分夺秒地盘紧了体内的- rou -棍,为了让人尽快- she -出来,什么浪荡的话都说了,只是没得趣几秒,便听见哗啦巨响,原来是斯曼已经挣脱了皮绳,连带着床头的铁栏一起扯了下来,一甩手扔到旁边,打到了床头柜,发出了声响。
他一手拉下遮眼的黑布,甩了甩头发,那双发红的眼睛瞬间聚焦,狠狠地盯着骑在他身上的、赤身裸体、汗淋淋的爱德华··“果”·这话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斯曼眉头一皱,快如闪电地一伸手,就捏住爱德华的脖子,他手掌收缩,恶狠狠地质问:·“是不是一天没男人你就活不下去骚得主动来骑我”·“啊……唔……”·爱德华顿时一阵气闷,他艰难地挣扎着,伸手想拍掉颈上的束缚,然而他那利落的身手在斯曼眼里不过是小孩儿家的把戏,再加上刚才被- cao -弄了这么久,早就身软力疲,这几下彷如调情一般,连他的手都没有拍红一点。
“说是不是天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啊……”爱德华痛苦地呻吟了几声,他脑袋缺氧,脸上充血,意识开始渐渐迷糊了。
斯曼的力气可以徒手捏死一头熊,他此时的确是留了力,他只是觉得自己被爱德华算计了,心里又怒又羞,才突然动的手·见人已经快要不行了,他心里一软,也不待他回答,手一松,腰身一挺,狠狠地将人拢在怀里,伸长了手臂去将脚上的束缚也扯掉,这才回头来瞧怀里依然大喘着气的人。
“哈……哈……”·爱德华半趴在他怀里,后- xue -软软地含着依旧没下过去的- rou -棍,他不舍地反复触摸着斯曼的胸肌,迷迷糊糊地想着就多一秒,就多摸一秒。
“摸个屁啊妈的”·斯曼被他撩得简直要炸,他听见人低哼了一声,稍稍动了动身子,似乎是被他胀大的肉根顶得很难受,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被咬得斑斑血迹的下唇动了动,粉色的舌头探了出来,舔了一下又很快缩了回去。
“唔……”爱德华大着胆子用脸蹭了蹭,细声细气地说道:“我……我自己走……唔……不要你赶……”·“- cao -谁他妈让你走了”·斯曼突然爆喝一声,怒火和欲火终于合二为一,全数涌往身下的那处。
他一手将人推翻在床上,举着两条细白的长腿压到头顶,因为姿势的转换而滑出了半截的肉根又迅猛地捅了回去,那肉头威武地没入了一团软绵之中,发出噗嗤的响声,他低头看着那被- cao -得软趴趴红艳艳的肉- xue -,那个小地方居然被撑得这么大,连一丝皱褶都被撑平,却并没有流血,反而生机勃勃地紧箍着他,不时韧- xing -地收缩几下,仿佛在催促他动作快一点儿。
“啊……好胀……唔……不要……”·爱德华摆摆头,韧带抽抽地发疼,他颤抖着胡乱地抓紧床单,两腿被捏得紧紧的,很快就迎来一波狂风暴雨的肏弄。
“啊……啊……啊……慢……点……啊……舒……服……啊……”·斯曼疯狂地- chou -插着身下的人,古铜色的肌肉因为发力而显露出紧致漂亮的线条。
他狠狠地掰开爱德华的双腿,将承欢之处完全暴露出来,睁着被情欲染红的眼睛,清晰地看着紫黑色的狰狞肉物一下下地捣入高热的肠- xue -,凸起的青筋刷子一般擦过- shi -润的肠壁,视觉和触觉的双重震撼让他快感加倍,闪电一般直冲脑门,他忍不住喉间兽鸣,肌肉震动,露出原型的欲望越加强烈。
·“啊……啊……太深了……啊……嗯……”·爱德华早就满脸汗- shi -,泪水汗水和津液横流,清秀的面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浑身瘫软地任由身上的男人将他对折起来,居高临下地反复侵犯着早就一塌糊涂的后- xue -,他的身体、他的肠- xue -都在抽搐一般发抖,被男人这股狂猛的雄- xing -力量征服得彻彻底底,毫无招架之力,只懂驯服地张开一切,乖乖地接纳所有的赐予。
原来以前那些人说的都是真的·跟他做爱,真的舒服到丧失理智··在一片白光的高潮中,爱德华身前的肉物不知第几次喷出汁液,然而这回却是带着腥臊气味的淡黄液体,兜头兜脸地淋了他自己一身,还换来斯曼得意的嘲弄:·“骚货竟然被我- cao -尿了”·“啊……啊……舒服……太爽了……啊……”·爱德华的嗓子哑得自己都不敢认,高潮后的身体特别敏感,斯曼的大掌顺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摸,在- shi -漉漉的臀肉处托了托,更让两人的- jiao -合处粘得更紧,他随着动作发出了欢愉娇艳的颤音,后- xue -无师自通地按着节奏收缩,更有一股不能自制的汁水从深处涌出,他在猛烈的快感中无法思考,想着大概自己就是- yín -荡的吧,这副身体,早就完全为了斯曼而改造,要是他想要自己怀孕,估计他也想办法去达成。
“别叫妈的”·斯曼狠狠地扇了他几下,打得那可怜的臀肉一颤一颤的,通红红的如同水蜜桃一般·他留恋地在上头来回抚摸,那皮肤如同有吸力,让他不舍放手,特别是还会随着贯穿的动作有节奏地一缩一缩,更让他流连忘返。
“啊……唔……快……- she -给我……啊……”·从进来到现在,已经一小时有多了,爱德华已经密集地交代了几次,此时已出现了脱力晕眩的症状,他失焦的眼眸里映出的是唇线紧绷的斯曼,如同他第一次在海上获救的时候,眼里见到的那位英雄,强悍伟岸,风霜在他脸上印下男- xing -的痕迹,更显得他粗犷动人,就连汗珠和兽- xing -的眼神都那么吸引……·“啊……喜欢……啊……”·“唔”·那之后他只觉得体内突然涌进了一股急速的热流,高压水枪一般烫- she -着他的肠壁,浓稠的液体一股股源源不绝地挤了进来,不断填满他本就被肉根塞得毫无缝隙的甬道,他只觉得肚皮都涨了起来,仿佛被一管永不停歇的火炮一直倒灌,甚至荡起了会被- she -破肚皮的错觉。
“啊……啊……好胀……不要……唔……太多了……啊……”·爱德华轻微地扭着身体想要逃离,然而这个动作却激怒了- she -- jing -中的斯曼,他狠狠地扣紧了早就布满自己掌印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拉,那喷- she -的龟- tou -也顺势向上一顶,直把人顶得尖叫一声汁水四溅,津液顺着大开的嘴唇往下流,汗- shi -的身体弹跳了几下,失神的眼睛里泪水涟涟。
“嗯唔”·斯曼挺着身子享受这股悠长而激烈的发- she -,和人族雄- xing -不同,狮族人的- she -- jing -时间很长,如果是以兽型交配,他的肉物底部还会变出倒刺来,紧紧地扣住雌- xing -,让她们不至于在漫长的配种中逃离,以保证受孕率。
此时他一边压抑着自己本能的欲望,一边贪婪地看着爱德华被快感逼得乱七八糟的- yín -乱模样,特别是被内- she -到渐渐鼓起的小腹,仅仅过了几分钟,那里便如怀孕三四月一般隆起,圆滚滚的上头是亮晶晶的汗液和被他- cao -出来的尿液,斯曼只觉得心潮澎湃,旺盛的欲火丝毫没有泄去。
真想再干他三天三夜··这个骚货,从小就勾引他,现在又主动送到他床上来,为什么不干死他·然而另一边却是他仅存的难能可贵的道德感:他是你的义子,你救了他,你对他有恩,不能用这种肮脏的情欲去污染他,他只是个孩子。
“唔……啊……不……求你……”·爱德华挣起残存的力气,泪眼蒙蒙地哀求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几乎是惊恐地看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现在几乎是西瓜般的大小了,遮挡得他都快要瞧不见斯曼的脸了,而这- she -- jing -似乎没有中止的意思,他的五脏六腑被挤压得隐隐发疼,仿佛身体内部会被完全挤掉,只为了承载他心心念念的男人的雄- xing -精华。
“啊……求你……斯曼……爸爸……啊”·这声久违的爸爸让斯曼青筋暴起,他咬紧牙关狠狠地又挺进了半分,带毛的囊袋重重地撞在发肿的会- yin -,发出响亮的啪声,他低头迅猛地咬住了爱德华的嘴唇,撕扯一般啃了几口,挑开牙关便闯了进去。
“唔……唔……”·要命那句爸爸几乎让他要克制不住变身·斯曼霸道而凶狠地在口腔里到处搜刮,舌头毫不留情地扫过齿列,卷着弱弱的舌头一再吸吮,这小骚货连嘴里的味道都是甜的明明刚才还害怕得发抖,现在却追随着他的动作,舌头缠着他不让离开,果然是心口不一的- yín -荡胚子·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更多吞咽不及的津液也一并流下,两人身下的床铺几乎尽是粘- shi -,不是- jiao -合的体液就是汗液,无一不证明着这场一开始是单方面的迷女干,最后不可抑止地演变成你情我愿的合女干。
最后一对配对者的- jiao -合治疗,还在火热进行中……· · ·第二章 融情(车震,半强暴play,一堆回忆杀)··“唔……”·将体内异物排出的感觉实在太糟了,爱德华皱着眉,扶着墙壁张着腿,用力收放着酸胀的小腹。
他进来这间配套的卫浴之前锁上了门,虽知大概不会有人敢闯进来,但一想到接下来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羞涩·昨晚让他腰酸背疼的元凶早就消失不见,也不知是觉得难堪还是恶心,片言只语都没留下,就让他一人挺着被- she -胀的肚子躺在床上,嘴里发苦,浑身散架。
斯曼那禽兽以前是怎么装得像个人的一边疏远他厌恶他,一边倒是把他弄得下不来床,昨晚也不知道做了几次,看嘴里这苦味,估计还- she -了一发在里头。
爱德华用力捶了下墙壁,即便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漏出几声低哼··- she -里头的东西又多又深,他弄了好一会,手酸腿软了,才勉强把残留的都搞了出来·他轻拍了下墙壁,隐藏的淋浴头便校正好角度,洒下温度合适的热水,他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了一阵,耳边全是隆隆的水声,就像他多年以前还呆在海盗船上一般,虽然不是最舒服的日子,却让他无比的怀念。
·也罢,昨晚也算了却了心头大愿,他知晓斯曼这死脑筋要是能看上他估计早就动手了,他们还是义父子的那三年,他见过无数爬斯曼床的女人,海盗天生就不拘小节,没有什么贞- cao -观念,加上斯曼那闻名遐迩的胯下火炮,自然是慕名者众。
他见过很多心满意足的女人从他的舱房里出来,情事过后的斯曼慵懒而- xing -感,毫不在意地裸着身体,随意地靠在床头,见到未成年的爱德华进来,也只是面不改色地支使他去倒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那时,他几乎是要死心·斯曼的床伴从来都是女- xing -,对他也是规规矩矩的,虽然很是疼爱,但只是那种合乎规范的,正常的宠爱··直到一个晚上,斯曼在一场小型的格斗中受了点伤,本来没什么的,却不知是感染还是怎么,难得地发起烧来,爱德华自然是衣不解带地照料了一晚,就是那个晚上,给了他强烈而美好的错觉。
他忍不住向熟睡的斯曼偷了个吻,轻得像羽毛,却不知为何惊扰了人,被按着后脑含糊地亲了几口,在他又惊又喜地期待着会不会有下一步的时候,却见人又闭眼睡了过去。
爱德华简直狂喜得手足无措,趴在他身上不敢动,又想再和他亲密些,内心挣扎了一会,才敢颤着手摸了摸斯曼依旧在发热的脸,没摸几下又听见斯曼小声而宠溺地呢喃道:“小兔儿,别闹。”
那瞬间几乎天地变色,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抖着唇,狂喜之下甚至咬伤了自己··小兔儿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昵称·刚被救回来的时候,爱德华实在太惊慌了,有人稍微走近点都会颤抖,又偏生长着一副白皙漂亮的容貌,简直像入了狼圈的兔子一般。
那时船上很多人都对他起了兴趣,海盗们对- xing -事的需求向来直白,况且他的身份不过是俘虏,还不是任凭处置·然而斯曼却破例把人圈了起来,当众宣布这人是他的,谁都不许动,然后把他扔到自己隔壁的舱房里,等人渐渐养好了点身体,才把他叫到跟前,问他愿不愿意做他的仆从。
命运在那时已经有了转折,后来他成了斯曼的养子,平时会恭恭敬敬叫他船长,斯曼总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叫他小兔儿,这名字带着点儿嘲弄,但他也不恼,乖乖地伺候起居饮食,就像个真正的儿子一样孝顺,除了怀揣着日渐壮大的恋慕之情。
他以为他们终生都不可能·直到这个诡异的末世,再次给了他一个机会··等爱德华穿戴完毕,坐上悬浮车来到皇宫正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在车上他灌了一管精力剂,勉强把酸疼的身体调节回比较正常的状态。
他虽说是有治愈能力,但那是对别人,用在自己身上反倒是不甚有效,外伤倒罢了,这些淤痕酸痛是一点没效果·等会的会议估计得一两个小时,他必须得撑着,起码不能在斯曼面前丢脸。
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他,爱德华的脚步不由一顿·难堪倒说不上,只是觉得心如死灰,即便昨晚那么亲密交融,在公开场合下依然陌路,如果不是他硬绑了人,估计连这仅有的缠绵也是虚梦吧。
“祭师大人请·”正殿门前的礼官恭敬地给他带路··挑高三层的宫殿里,皇座之下,是一条十几米长的石案,上头铺着的典雅的桌旗,华丽的高背凳两两相对,配对的圣珠和圣剑的持有者分坐两边。
爱德华挺直身板,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只是那一下虽然有足心理准备,却依然牵扯到昨晚劳累过度的地方,疼得他一皱眉头··对面的斯曼似乎动了一下,但还是唇线紧抿,没有说话。
除了皇座上的两人,其他人都来齐了,大家对视一眼,气氛略略有些沉闷··这是出战之后的例行会议,精英小队们会一一讲诉当时发生了什么,由祭师们整理分析,若是有新发现便会提交给科研团队,然后便是布置下一次的任务。
爱德华完全不记得会议说了什么,他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浑浑噩噩地熬过了这段时间,等皇帝殿下一宣布会议结束便立马站了起来说他先告辞,只是这下起得太急,反而让他脑袋一阵晕眩。
一路上他像是逃命一般,直奔向宫殿门前的悬浮车··他太高估自己了,斯曼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一瞬不瞬,火热直接,他不敢去对视,更不敢去细想,这是嫌恶还是探究还是失望·什么都好,不要立马戳穿,让他至少停留在昨夜缠绵的美梦中,至少多一秒。
然而他要躲避的人明显比他更快··爱德华一路顾着想事情,没留意车上有人,才刚上了车,便听见咔哒的锁门声,然后眼前一暗,被人大力地按压在车座上··“唔”·那人手掌宽大有力,身躯结实灼热,山一般压在他上头,喷出的气息隐隐带着情欲。
“啊”爱德华被身上人吃人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话到嘴边都忍不住结巴了:“你,你走开”·“小兔儿,不见几年胆子肥了啊”·那人正是他不敢面对的斯曼。
只见他浓眉一挑,语调低沉暗哑,像是压抑着怒火:“敢绑我还见我就跑”··说着俯下身来,不容拒绝地咬了他鼻尖一口。
“唔”爱德华痛呼一声,连忙伸手推他,触到满手的硬热,然而那人却纹丝不动··这下反抗让斯曼更为愤怒,大手一紧,拧着他下巴逼着人抬起脸:“就那么想被我干赶着上着算计我”·爱德华被迫对上了那对琥珀色的眸子,里头复杂的神色他简直要看不懂,说是怒火吧,他又觉得这人眼里有危险的光芒,是那种雄狮盯上了猎物,磨着牙盘算着如何吞吃下肚的侵略- xing -目光,让他不由得腰身一软,脑海里自然浮现起昨晚被压在身下- cao -干的情形,脸上迅速泛起了红潮。
“啧发什么骚”·斯曼眸子一暗,他压低身子,额头抵着爱德华,唇瓣碰着了他的肌肤,一字一顿地问:·“说这几年都跑哪了”·“嗯”爱德华没料到他是问这个,愣了愣,便被捏得更用力,不由低呼一声,“唔……轻点……与你何干,作甚问这个”·话音刚落,只听见斯曼怒哼一声,一手将他推趴在座椅上,撩起他衣服下摆,啪一声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臀部。
“啊”·这一下疼得爱德华脸色发白,本就吃了苦头的腰臀,此时被毫不留情扇了几下,更是雪上加霜,爱德华本来是能忍痛的- xing -子,在遇到斯曼之前、甚至分别以后在狱中,他也吃过不少苦头,但从没有像这次让他委屈,委屈到平日总不会流的泪水也涌了出来,声调也变了,挣扎了几下,反而被扇得更狠,心里一道闷气就上来了,哭着喊道:·“你滚我去哪管你屁事你不是讨厌我吗疼死了”·“讨厌你”·斯曼掰着他下巴让人回过头来瞧他,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我讨厌你个兔崽子做什么”·“谁知道你不是说我恶心吗”想到那时的场景,爱德华不由眼圈一红,更是委屈:“就你高贵就你正常你放开我啊”·斯曼停了手,像是在回忆什么,但是按着人的力度却没减,爱德华扭了几下没扭开,更是怒了:“放手你个禽兽我腰疼死了放手”·“放手我再放你跑我就是傻逼”·斯曼被那句反复出现的放开刺激到了,瞳孔一缩,语调变得- yin -冷,他见人脸蛋红扑扑的,纤瘦但不失力量的身子微微颤抖,心里又再度生出一股酥麻的怜爱。
这股奇妙的感觉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侵袭着他的情感域,从他扯掉了蒙眼的布巾,见到被- cao -得满身泛红的义子,暖窒的后- xue -有节奏地吸着他,听他哑声地叫爸爸,无一不让他血液沸腾,连带早就麻木的心也开始阵阵颤动。
骚货真是骚货他早就给过机会他逃走偏不,偏要来他面前招惹他不声不响走了十年还要来撩他可恶把他干死算了,让他小腹鼓胀,满肚子全是他的- jing -液,让他怀上他的子嗣,完完全全成为他的雌- xing -·“你就是傻逼斯曼你给我滚”·又疼又羞的,爱德华- xing -子也上来了,他上身被压得不能动,只能抬起后腿去踢人,谁知没动两下便被斯曼一股蛮力扯裂了衣服,半边身子裸露出来,他更是羞怒,哑着嗓子大喊:“禽兽放手”·悬浮车早就按照设定好的路线行驶到站,此时停在白塔的地下停车场里,四周静悄悄的,甚至连人影都没一个。
从外头只见悬浮车强烈地左右抖动了几下,接着便开始有节奏地震动起来··“啊……啊……你……出来……啊……”·“出来看你这骚- xue -把我吸得多紧出来估计要哭了吧”·斯曼被怒火和欲火烧得理智全飞,就着后入的姿势,不管不顾地把自己粗壮得吓人的肉物塞了回去,不管里头紧得寸步难行,扣紧了腰肢就先狠狠摆动起来。
“啊……啊……疼……滚……啊……”·爱德华被逼得满眼泪水,这种硬生生被破开身体的感觉太难受了,他昨晚做了多少准备工作,又口服了- cui -情的药物,才算顺利吞下了这人的东西,现在一言不合就捅了进来,还毫不节制地猛力- chou -插,他简直觉得下半身都要裂了,像钉在烧红的火棍上的猎物,五脏六腑无一不难受。
“嘶放松点别夹”·斯曼被夹地脑仁一阵阵过电,无可否认他的确是很留恋义子的身体,他从不缺女人,其中甚至有许多佼佼者,却从未有一人像爱德华这般,让他光是插入就要失控变身。
那种原始的、无可抗拒的激动,仿佛与生俱来,仅仅是贴在一起,便不断叫嚣着,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啊……滚……啊……”·爱德华疼得下唇都咬出血了,他用力捶打着身下的座椅,仿佛这就是斯曼,然而后臀却不受控制地随着节奏扭摆,身体违背了意志,自发地向着掌控的源头索要。
一缕鲜血顺着他的大腿蜿蜒流下,- xue -口被撑到刺痛,伤口被斯曼胯下的耻毛磨了几磨,更是疼得发麻,爱德华软着身子痛呼了两声,便被人搂了起来,汗- shi -的脸被粗略地摸了摸,然而- xue -内的始作俑者却并没有抽离,反而借着姿势顶得更深,就着不断渗出的血液,终于发出了粘稠的水声。
“啊……”·爱德华忍不住仰头长叫,立刻感觉到身后的男人把自己抱得紧紧的,带着胡茬的脸在他锁骨处乱吻乱蹭,大手扯开他破碎的衣服,直接摸上了小腹上被疼痿了的肉物。
“别哭,会让你爽的·”·斯曼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断啃咬着爱德华的脖颈和肩头,像真要将他拆吃下腹,然而下身却毫不停歇,即便知道这人被他- cao -到见红了,依然按捺不住心里头沉沉的欲望。
·先把他干爽了,再拔了他的爪子,让他再也跑不了··“唔……啊……慢点……唔……啊……”·疼痛过后,一股奇异的快感从尾椎升起,爱德华简直恨死自己这副敏感的身体了,仅仅是一晚,便像是被驯服了一样,前前后后- chou -插了几十下,便发软发热,乖乖地舒张,更从深处慢慢渗出羞耻的汁液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斯曼半跪在车座上,将人扣紧在怀里,虎腰高频有力地摆动,将那纤瘦柔韧的身子顶得一耸一耸的,连那平坦的小腹上也见到凸起的形状,左冲右刺的,仿佛要顶个对穿。
“啊……啊……不行了……啊……顶穿了……啊……”·爱德华的手无力地搭在椅背上,很快就被顶得一路滑下,在皮质的座椅上头留下一道- shi -润的水痕。
他现在几乎是全身汗- shi -,剧烈的运动让车内的空调都显得毫无用处,两人仿佛置身于情欲的火炉之中,激烈地彼此燃烧,不断挥洒汗水和爱- ye -··“啊……慢……唔……别……啊”·斯曼重重地顶弄着他体内的某一处,那里软软的有一点点凸起,每当被擦过的时候总是害羞地发颤,像是要躲开,又像是在期待,斯曼记得这是爱德华舒服的地方,昨晚他就是这样把人- cao -尿的,已经被他弄得毫无意识的义子,仅仅是被摩擦这一点,就在昏迷中尿了出来,那个乱七八糟的模样他至今回味无穷。
此时弄着弄着身体就有意识地寻找那点,他低头咬住了爱德华的肩膀,手也重重地撸了几下身前的肉物,便听见人叫得声音都变调了,又软又甜,蜜- xue -深处也涌出一股汁液,同时手心一- shi -,竟然是先被- cao -- she -了。
“啊……”·爱德华也顾不得被咬了一口,挺着身子- she -出稀薄的- jing -液,那本该被好好收集然后上缴的圣水就这么浪费地流淌在斯曼的手心,滴滴答答地顺着指缝流了下去,他身子抖了几下,又- she -出一点点淡黄的水液来。
·“是黄的,”斯曼低头瞧了瞧,低声笑了,“小兔儿又被我- cao -尿了·”·“唔啊……慢点……唔……啊……”·没来得及骂上两句,斯曼又开始新一轮的- chou -插,他顺势往后一坐,这下滑的时机把握得太好了,配合着他的上顶,将怀里人狠狠地顶到了一个高潮,前头又控制不住地喷出了一小股汁水,这回是真真切切闻到了腥臊的气味,爱德华羞得闭上眼,自暴自弃地长叫一声。
“真乖,再多喷点·”斯曼得了便宜自然继续要求,“让爸爸看看,小兔儿到底有多少尿水,嗯”·“你……啊……闭嘴……啊……”·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好使力,但斯曼却十分喜欢把他的小兔儿紧抱在怀里的感觉,他从前就克制着自己不要和爱德华太过亲密,只因少年那未长开的身体实在漂亮得过分,让他仅仅是看到裸露的腕子也会心头一跳,更别说看到他光裸着上身,那皎洁如月色般的肌肤上,两点细细的、未经开发的红樱,更是让他欲火中烧,必须得连找两位床伴才能消得下去。
而如今,一切都成了现实··他多年来的刻意压抑,终于被主动的引诱击碎了防备··他这一生人仅存的道德几乎都放在了爱德华身上,他给机会他逃跑,他无情地拒绝了求爱,他希望他能过上干净的、正常的日子,而不是像他这样随处漂泊,任- xing -妄为。
他本来值得更好,像他这种聪明漂亮精致的、一看就不是他们海盗世界里的人物,本来不应该和他一辈子牵扯在一起·他应该去往上层社会,和那些道貌岸然却真正有财有势的人一起,客客气气地邀请淑女们跳舞,假模假样地拿着光剑流汗挥刺。
他甚至在心里已经盘算好如何动用自己的人脉,给他的小兔儿寻找一个好的去处··然而这只他最为稀罕的小兔儿却说,他喜欢他··那瞬间斯曼像是被人踩中了痛处的野兽,恼羞成怒了。
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句变态,然而转身之后却是一脸懊悔,但话一出口却再也无法收回,利剑刺了人,终究会留下伤痕··“啊……不行了……舒服……唔……斯曼……啊……”·爱德华哭着叫他名字,双手在空中乱抓,全身瘫软地任由他不断进出,斯曼被他叫得心头一疼,连忙握住了他到处寻觅的手,十指交握,紧紧地扣在了他的胸前。
“我在,我在的,小兔儿·”·“啊……干我……啊……快点……干死我……啊……”·两人的交接处一片黏糊,本就没恢复过来的- xue -口又被撞得红肿,也不知是被药玉改造了身体,还是本身就天赋异禀,爱德华的里头像是水帘洞一般,不断冲撞不断溢出汁液,两人身下已经聚了一个小水洼,随着每次的进出,又带出更多的点滴来,沥沥淅淅地,顺着发抖的大腿蜿蜒而下。
“唔……斯曼……斯曼……啊……爸爸……唔……”·爱德华也不知道自己在索要什么,只是觉得越是被填满就越是空虚,他要这种肉体交缠,他无时无刻都想要,但他更想要那人的心,听那人说爱他,疼他,听他叫着只有两人才知道的昵称,说永远不离开他。
“唔”·斯曼被他激得几乎要精关失守即便是以前,爱德华也很少叫他爸爸,那只会在两人独处,他向他撒娇的时候才会略略叫一叫,那双眼发亮脸颊发红的模样儿至今都烙印在他脑海里,他甚至打定了主意终生都不会要孩子,因为能叫他爸爸的只有一个人,爱德华是特别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忍无可忍地兜起爱德华的下巴,见他双眼迷离、嘴唇微张的- xing -感模样,更是欲火腾起,低头就狂猛地咬住那不断引诱他的小嘴,将那断断续续的,娇软甜腻的呼唤都堵在里头。
“唔……唔……嗯……”·两人上头难离难舍,下面也是热火朝天,爱德华从来不知道即便是接吻都如此多花样,舌头被吮到发麻,上颚下颚甚至齿列都被一一扫荡,仿佛要全打上标记,斯曼霸道地抚弄过里头的每一寸,最终勾着他舌头起舞。
“唔……唔……”·细碎的水声仿佛是脑海里唯一的主宰,爱德华抛开了一切理智,就连会后要做的正经事情都忘了,本来约好了今晚要给财政家的小鬼治伤,此时早就过了时辰,那边不耐烦地发来了好几个通讯请求,都被全心投入的两人给忘却了,丢在一旁的通讯仪突兀地震动着,熄灭了了又再亮起。
最后一通不断气的通讯总算唤回了斯曼的一点注意,他恋恋不舍地退出了唇舌,皱起眉头瞥了那边一眼,问道:·“哪个傻逼不长眼的老是来找你”·“啊……唔……还要……啊……”·爱德华摆身子磨他,两人如同连体婴般一刻都不愿分离,刚移开了半寸的舌头又缠在一起,只听见斯曼含糊地说了声算了,复又继续投入到原始的律动中。
最后的爆发是在很久之后,久到爱德华都哭哑了嗓子,前头不受控制地喷了几次,身下的汁液干了又- shi -,才终于盼来了最后的灌- she -··他浑身赤裸地被压趴在车座上,脆弱的脖颈被身后的男人一口咬住,两手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全靠男人的臂弯兜着后腰,高高撅起的臀部像是贪吃无厌的小孩一般,不断收缩着,引诱着榨出身后人更多的- jing -液。
而那浓厚的,几乎要把人灌裂的- jing -液再次洪水般涌了进来,肠道被摩擦到几乎要融化,再被这激烈的水柱持久地冲击,发出一股难以克制的痉挛,他无声地爽叫,脸上尽是泪水和汗水,平坦的小腹像是海绵一般,不断吸纳着侵略- xing -的精水,从小小的鼓起到圆圆的形状,最后像是小西瓜一般,撑得他有种五脏六腑都全被挤没了的感觉,又心慌又心甜,被男人又深深地顶了几下,才搂着他侧躺在车座上。
“唔……啊……好胀……”·爱德华不敢去摸肚子,他枕在斯曼的手臂上,侧躺在他的怀里,那肉物尽忠职守地堵着里头的一汪汁液,不时还弹跳几下,让他低声哼哼,又被斯曼喷在耳后的灼热气息弄得身软酥麻,高潮后的他十分餍足,意识飘飘荡荡的,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小兔儿乖,这里多吃几次,以后就能怀小狮子了·”·斯曼边舔吻着他,边低声说道··“唔……什么……”·之前那段争吵似乎消散无形,两人都默契地没再提那些争执的事,和谐的- xing -事让他们心灵相靠,此时此刻,他们和千千万万个普通爱侣一样,在恩爱后亲密缠绵,共享余韵。
“怀小狮子,我的·”斯曼却意识清明,他向来不是个擅长思考的人,那些弯弯道道的伦理道德他懒得再去管,既然他的小兔儿不肯走,千方百计都要来缠住他,那就随他去吧,把他好好圈在身下,让他怀上自己的子嗣才是正经事。
身为狮族人,斯曼天然对繁衍后代有强烈的执着·他们族人本就人丁稀少,每一位雄- xing -都有留下后嗣的责任,偏偏他们的基因太过霸道,即便母体熬过了漫长而激烈的播种,也有很大几率熬不过苛刻的孕期。
胎儿一旦成型,便会不断索取母体的养分,稍微软弱一点的便很快被吸干而死·这也是斯曼多年以来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敢随意在女- xing -体内- she -- jing -的缘故。
偏偏他们的- jing -液又有滋补的功效,对别的种族而言,可是万金难求的养分·因此斯曼虽然一直纵情花丛,却从未随心所欲地挥洒过自己··和爱德华的那一晚,几乎是他成年以来最美好的- xing -爱体验。
毫无阻隔地深深插入,把自己喜欢的对象- she -得浑身发软,对他来说是多年没有过了·然而他那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纤细的小兔儿,居然能轻松自如地吃下他的- rou -棍,甚至被- she -胀了肚子还安然无恙。
这一定是神的旨意··斯曼向来无甚信仰,然而昨晚他却突然信了·冥冥中一定有所安排,他寻觅了许多年,让他心跳不已,又能完完全全接受他的人,终于出现在面前。
然而更惊奇的是,那个人,在多年以前就已经出现过,他把他弄丢了,然后神又再次将他送回了身边,并且给了他们合理合法的正当关系··“小兔儿,别跑了,给我生小狮子吧。”
这是斯曼能说出得出口的,最直白,又最深情的告白了·· · ·第三章 贴近(都是肉)·爱德华从来不知斯曼可以这么粘人··他觉得记忆里的斯曼也许只是个假象。
那个对外威风霸道、对内杀伐果断、对自己严厉疼爱、对情人却随- xing -而为的斯曼,全数变成了现在这个赖在他房里不走,膏药一样贴在他身上,三句话里头有两句要把他往床上拐的色情狂。
譬如现在,他偷偷爬起来梳洗完毕,穿上衣服准备去白塔开始日常祭祀,还没走到门口又被拦腰抱住··“啊……别……”·爱德华的嗓音带着几丝疲倦的沙哑,他被搂得腰身一软,不满地反手推他,却一点都不能撼动,覆上来的身躯灼热结实,动作又猛又快,就像静候了许久总算拿住时机的雄狮,一下就咬住了猎物的咽喉。
斯曼的手粗暴地挑开了上衣,不耐烦地隔着两层便去捏红肿的乳珠,另一手揉着小腹往下,拨过腰间那堆金玉的装饰,一下就找到了核心·爱德华闷呼一声,被这灵活的配合弄得一时分神,便被压在了门板上,后臀抵上了一根硬热的东西,隔着层层布料,由慢及快地开始频频弄他,更别说那霸道的唇舌,早就从脖颈一路而上,咬过耳垂,又轻啃过脸颊,最后硬是掰着他的下巴,逼着人半侧着头和他交换起床后的第一个深吻。
·“唔……”·这个色情狂简直无时无刻都在发情这几天来除了吃饭那一小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是缠在一起,斯曼欺负他身软手软,把人抱在怀里各种欺负,那根大家伙不是塞在里头就是夹在他双腿间磨蹭,弄得他大腿连着后- xue -一片火辣辣地疼。
一想到这几天来的荒唐事,爱德华不禁腰身一麻,那种舒服到快要失禁的快感让他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斯曼的行为··而斯曼自然是不客气地弄开了复杂的腰扣,拢着他半抬头的肉物技巧- xing -地套弄。
“嗯……唔……够……了……唔……”·不断有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嘴角滑出,连带着下颚和高高的领口都是沾- shi -了,爱德华被吮得舌头发麻,敏感的上颚被一再挑逗,连着下身都忍不住了,被熟知他身体的斯曼稍稍抚了几下顶端,便急急地洒在了人手里。
淡淡的麝香味让他更是身体发热,斯曼得意地收紧了怀抱,嘴里的搅弄也越发霸道了··再这么下去……要迟到了……·爱德华眯着眼全身发软,手也撑不住门板了,干脆向后全赖在斯曼身上,那人顺势往后一坐,从喉间溢出了一声含糊的笑意,略微松了松唇舌,抵着他鼻尖亲昵地碰了碰,琥珀色的眼眸里闪动着火一般的情欲,那是要把他肏死干晕,把他层层的伪装剥掉,让他完全沦为情欲的母兽的眼神。
“唔……我……我要去……啊……”·“小兔儿要去哪里”·斯曼耐着- xing -子明知故问,一边不轻不重地咬着人下唇,一边粗鲁地扯着他的衣服,将那好不容易套上的腰带甩到一边,上头的配饰叮叮咚咚地蹦了一地,失去了束缚的裤子软软下垂,露出胯间的大片春光,那漂亮的玉柱早就高高翘起,两条细白的长腿微微颤抖,而在那隐秘的大腿内侧,却遍布深浅的咬痕,斑斑驳驳的,几乎没有一处好肉。
“唔……让我去白塔……啊……别……”·斯曼像对待小孩儿一般,一手搂着他胸将人半提了起来,一手扯下还套着的裤子,顺势架着人腋下,轻巧地将他转了个身,两人面对面地看了一眼,爱德华羞得低了头,乖乖地分着腿骑坐在他身上,不再过多挣扎了。
比力气的话,十个自己也不是斯曼的对手,爱德华很清楚,这人发起蛮来是什么光景,被纯粹的雄- xing -力量征服,那是一种极致而危险的体验··“才几天,身体好了吗”·然而让他身体劳累的元凶却丝毫没有负罪感,反而坦然地顺着他腰窝一路往销魂处摸去,爱德华知道今天大概也是出不成门了,心里又无耐又高兴,他伸手扶着斯曼的肩膀,手下的肌肉硬热有力,蜜色的肌肤上,还有几道清晰的抓痕,他不由得脸红身热,抿着唇呻吟了几声。
“你……唔……爸爸……你来检查啊……”·他把心一横,垂着- shi -润的眼眸去瞧拥着他为所欲为的男人,果不其然,这声“爸爸”如同开关,手下的肌肉绷紧了,斯曼抬起头来凶狠地咬了他一口,眼里的情欲变得风暴一般吓人。
“小兔儿你找死”·经历了这几天数不清的- xing -事,爱德华总算知道了斯曼的命门··禁忌的背德让男人的- xing -欲更加高涨,这种因他而失控的表情是至高无上的赞许,证明着他在男人心目中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唔……爸爸好凶哦……”·爱德华勾唇一笑,他本就不是爱笑的- xing -子,平日总是正正经经的,就算斯曼的记忆里,也是一样,只是那时他还小,还会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去看人,看得他那名义上的爸爸心里兽欲奔腾。
“啧”·斯曼捏着他腰身将人重重推到在地毯上,厚厚的绒毛虽然做了点缓冲,依然让爱德华疼得微微皱眉,只是他不说,就那么半带- shi -润半带委屈地看着人。
“闭上眼睛·”·斯曼抬手遮着他的眼眸,顺势将他脑袋一侧,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上头深深浅浅都是这几天印上的痕迹,他像是意犹未尽,继续在原有的印记上重复啃咬。
爱德华虽是疼,但却没怎么反抗,斯曼急切地在他身上刻下点什么的行为让他心内窃喜,至少证明这人还是重视他的··除了几天前悬浮车里的那几句所谓的示弱以后,斯曼再也没说过一句软话,只是不断不断地用丰沛的情欲来淹没他,麻醉他。
仿佛是要补回什么一样,日以继夜,挥汗如雨··爱德华自觉地用腿缠着斯曼,上身残存的衣服被人低头一口口咬开,不时被啃到了肩头锁骨,让他颤抖着缩了几缩,斯曼却不满他这样,扣着人的手更加用力,胯下的雄伟也不住顶撞。
斯曼似乎很是享受这种有节制的暴力,总是喜欢先略微粗暴地对待他,欣赏他微微发抖却硬是咬着唇不敢反抗的模样,然后才愉悦地把人拆吃下腹··“哪里好了肚子吃饱了”·斯曼笑了一声,抬起身子用力撞了他一下,目光往下扫过他平坦的小腹。
爱德华浑身一抖,条件反- she -一般想起被- she -到小腹酸胀的恐怖快感,他摆摆头,声音有些发抖:·“不要……唔……斯曼……不要……”·天知道这几天他被灌满过多少次,每回都觉得要撑不下去了,然而却奇迹一般安然无恙,甚至还获得了灭顶的快感。
他好几次被斯曼- she -得尿了出来,挺着肚子乱七八糟地被小婴儿把尿般嘘嘘着,又浓又稠的热液像要给他补充水分一样,永无止尽地不断涌入,他在恐惧和羞耻中轻而易举就达到了巅峰。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和斯曼做·光是那粗长得不似人类的大家伙就足以让人惦记,更别说这固执的内- she -癖,以及像要把人烫化的浓郁- jing -液···“不要什么”·斯曼揉了揉他臀肉,那里已经汗- shi -了,不知是期待还是害怕,白白的一团软肉,像是兔子一般隐隐发抖,看得他呼吸粗重,忍不住就用了力。
“啊……唔……别……今晚再……好不好”·爱德华已经感觉到那硬得不行的东西在威胁般蹭弄着他的- xue -口,他知道不久之后那东西就会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不由分说地干到最深处,肠道里所有腺体都被不留情地极力摩擦,直至他下半身失去感觉,大张着腿,- yín -兽一样渴求着身上的男人。
“你舍得”斯曼宠溺地笑了笑,他的下巴长出了一圈胡茬,白牙在厚唇间隐隐闪现,像是危险的野兽露出獠牙·他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家伙,灼热的龟- tou -蹭过- xue -口,麻麻地发痒,爱德华不由得呻吟了一声,闭了闭眼,随他去了。
“唔……”·斯曼见他一副驯服的姿态,握着大腿的手更为用力,他将人右腿折了起来直压到胸膛,大大地露出那红肿不堪的- xue -口,爱德华低哼了一声,似是痛,但却听话地伸手扶着自己的腿。
斯曼特别喜欢他这种骄傲之中的服从,本来那么高高在上的祭师,此时一副- xing -奴的模样躺在他身下,对他露出最- yín -靡的地方,而这人,更和他有着不为人知的义父子关系,这一层层的反差将他的- xing -欲推到了最高,以至于这几天以来,他脑袋一团浆糊,身体却先于理智,一遍遍地确认和标记着这副让他流连忘返的身体。
“小兔儿,扶紧点·”·他伏低身子,仅仅将手臂曲起作为支撑,有力的肌肉鼓起,上头- shi -- shi -的一层,爱德华不敢摸,只是将身体更为放松,便于接下来的进入。
果然,熟悉的巨大在入口处装模作样地蹭了几下,便粗暴地一挺而入,爱德华的身体被插得紧紧绷起,他大张着口喘气,肉壁一下撑到了最开,连一丝皱褶都没有,要不是里头还残存着这几天疯狂的- shi -意,这下必定把他弄得裂开,斯曼也沉沉哼一声,漂亮的股肌用力往前一耸,肉贴肉的碰撞声掩盖在爱德华嘶哑的尖叫中,拉开了纵欲的序幕。
在门外静候的侍从们没敢敲门,虽然离出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在他们心目中向来严谨守时的爱德华祭师这回算是破了例,不但前两天称病没出席,就连今天,好不容易答应了要去白塔,也迟迟未见。
发生了什么听说祭师的配对者这几天似乎也没出现,难道是……·不不不,不是说他们不对盘连在同一个场合都不说话吗·但是里头……似乎隐隐有些什么可疑的喘息……·门外的四位侍从也是从军队中选拔的,训练有素也耳聪目明,隔着这门板厚重的本来他们也听不清什么,只是此时此刻,这门在规律地震动,起初是微小的,后来便越来越重,像是那头有人抵着它在做着什么。
而房内,更是一片春色灿烂··战场从门前的地板转移到门板上·斯曼就着正姿干了人一轮,觉得不得劲,又见爱德华断断续续地念叨着门外的侍从们,斯曼心里一酸,记起跟在他身边的都是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莫名地醋意横生,揪过一边的腰带将人前头绑住,也不管他呵着气要吻,一把将东西抽了出来,提起他的手臂便把人拎到了门边。
“趴好”·他仅仅说了这么一句,便兜着人后腰,又重新耸了进去·爱德华被激得一下粗喘,手拍在门板上,被肏顺了的后- xue -咕叽一声吞没了粗大的东西,饱满的囊袋连着粗糙的耻毛打在他后臀上,男人像是泄愤一般咬在他左肩膀,身下的力度更是毫无节制。
“啊……慢点……啊……”·门板被撞得闷响,他也顾不得去想门外的人如何想象,只知道身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洪水般将他理智吞并,让他不顾姿态,嘴上说着不要,却摇着臀向身后的人求欢。
“啊……唔……斯曼……”·明知这里隔音很好不会漏出去,他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这隐忍的风情让斯曼更为暴怒,他重重地扇了人臀肉几下,咬着牙命令:·“叫爸爸”·“唔……”爱德华被撞到了身体里最舒服的一点,他只觉得里头失禁一般流出水液,腿软得更是站不住,然而前头却被狠狠绑住不得安生,他略略犹豫了一下,便被情欲击溃了矜持,半喘半哼得叫道:“爸爸……唔……爸爸干死我……啊……”·“还有呢”·他听到身后的人沉沉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从相接的地方传来,他们合二为一的时候似乎连情绪都共享了,这个认知让他更是忍不住- shi -了几分,滑落的手在门上留下汗- shi -的痕迹,他闭上双眼,献祭一样扭扭臀,嘴上同时软道:·“干我……唔……爸爸快让我怀上小狮子……啊……啊……啊……”·头发被狠狠揪起,爱德华不得不头部后仰,身体被迫弯成一道弧线,体内的斯曼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猛,那撞击的频率连他都心惊,觉得骨头都要被撞碎了,啪肉声沉闷有力地快速响起,他被顶得不断撞在门板上,隆隆作响的几乎是拆迁一样。
“啊……啊……爸爸……啊……”·小腹酸胀得毫无感觉,他甚至不敢低头看那被顶撞出来的形状,身上的汗水层层下滑,他- shi -透了,从头到脚,脚下是两人的汗液混着他的爱- ye -,小小的水洼不断变大,他们一路弄- shi -了地板,像是发情期的野兽一样,毫无顾忌不分时辰地疯狂- jiao -合。
然而他内心的不安却渐渐被安抚了下来··斯曼向来不善言辞,只是一味有勇有力,所以那时他才这么得他欢心,因为他聪明,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如何用斯曼喜欢的方式去表达,更别提说,他本身就长得是斯曼喜欢的模样。
·未长开的漂亮少年,却有着超出年纪的成熟,斯曼看得出那副害怕的表情是装出来的,明明是只小野兽却硬要装兔子,他见过很多俘虏,却从没有一个让他一眼就动心。
有趣,这个少年应该能扛得住我……·至于后面的省略,他也只是在心里稍稍想了想,毕竟人太小了,他也下不去手··然而转眼就这么多年,他们分别过又重逢,兜兜转转,他本想给这兔子一条光明大道,谁知又缠了回来。
那就怪不得我··斯曼不懂什么深情表白,他心里头只有一个最高的认同,那便是和喜欢的人生儿育女··“爸爸……啊……前面……”·他听到身下人嘶哑的哭腔,蓦地心里一疼,手臂一紧,将人提在身前,探过头去亲了他几口。
“嗯小兔儿要去了”·“呜……爸爸……解开……啊……”·爱德华哭得眼睛都肿了,并不是他想哭,生理泪水不断冒出,他只觉得被这男人- cao -泪- cao -- she -甚至- cao -尿都轻而易举,仿佛身体是属于他的,随他开开关关,根本由不得他自己。
而麻痹的下身像是化了一样,肠道因为长时间的- chou -插而抽搐发颤,偏偏他的出口又被堵住了,这过多的积累都让他快要崩溃了,甚至觉得要从身体里爆了出来··斯曼见他这么可怜,想着这几天自己的确是禽兽,便放软了动作凑过去啜了他几下,大手摸索到那处打结,一下就扯掉了。
“啊……”·谁知这下解放让爱德华措手不及,直直喷- she -了许久,稀薄的- jing -液- she -在门板上,回流打在两人身上,很快就满起一股麝香的味道,高潮让爱德华收紧后- xue -,连身体也绷得紧紧的,连带着夹得斯曼一阵舒爽,撸着人肉物的手也重了些,像是挤奶般搓了几下肉头。
“唔……啊……”·“尿出来,嗯”·斯曼还嫌不够,边耸动着腰身边下流地诱哄·这几天爱德华什么痴态都被他玩出来过,只是这点他最为羞耻的,因此斯曼从不放过,每回肏到一半便开始反复提醒。
“啊……唔……不行……啊……慢点……干穿了……啊……”·不听话的小兔儿自然是受到一番惩罚,斯曼硬是兜起他的右腿,将人腿弯挂在了手臂处,他凑过去咬了几口通红的耳垂,这才刻意喘息着继续威逼:·“尿不尿要不我们试试昨天那个”·爱德华吓得浑身一震,几乎是呜咽着垂下了头,露出脆弱的后颈,斯曼自然是不放过,低头一口叼住,用牙齿磨了磨,便在连绵不断的撞肉声中听见身下人小声地说道:·“唔……我……我尿……”·看来昨晚的体位将人吓坏了,斯曼心想,却更是兴奋。
“快点”·斯曼将人腿放下,伸手到前头抚了抚汗- shi -的小腹,不时弹几下爱德华的肉物··“啊……啊……别……唔……我要等会……啊……”·淋漓的快感让他顾不得廉耻,爱德华垂着手任由斯曼弄他,像是挂在人身上一样,仅仅凭着体内那可怕的东西来固定,他们身高只差了大半个头,但斯曼却把他提得几乎离了地,只余卷曲的脚尖虚虚点着,还因为地面的- shi -液打滑,斯曼更是霸道地将他箍紧,凶暴地进出着- shi -热的甬道,一边像是刻印般在他肩颈处反复啃咬。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帝国救援+番外 by 迷迷迷】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