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人生 by 虞姬奈若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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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人生 by 虞姬奈若何(2)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差不多都有回复啦,但是晋江太抽,总是被抽掉,不是人家的错,求原谅·收藏窝哦~——美人留2· · ·第18章 英雄救美·陆非被柳怀春的这句话吓了一大跳,连忙将他推得远远的,苦口婆心地劝道,“唉,小春啊,叔叔告诉你一件事,一定要记牢了”·柳怀春歪了歪头,“嗯”·“叔叔一点儿也不好吃,明白了吗”·“嗯……”柳怀春点点头,皱起了眉毛,咕哝道,“好像是的呢……上次差点吐掉了,好恶心”·陆非嘴角抽了一下。
虽然对他来说柳怀春拥有这方面的奇怪认知无疑是个好消息,可听着就是觉得怪怪的,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而且让他心塞的是,他总不能反驳他,非要凑上去说自己好吃,这不是玩命么谁知道柳怀春这个神经病会不会忽然给他来一口。
大概是记起了当时恶心得干呕时的场景,柳怀春对陆非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了,看向他的眼神也不再那么露骨,转而将视线转向了茶几上的零食堆··陆非松了一口气,坐回沙发上,一面朝他招手,“过来吧,下次乖一点,别学人女鬼爬电视了,要是再爬不出来,我也不帮你了。”
柳怀春委屈地对了对手指,“我没有不乖……”·眼见着他就要哭出来,陆非连忙说道,“别哭啊,我带你出去吃大餐好不好”·“嗯”·“”陆非也就这么随口一说,现在都都快晚上十二点了啊……·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他妈的这家伙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两个按住他”·“把他裤子扒下来,看他还敢还手”·陆非没想到他只是出来陪柳怀春吃顿饭而已,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幽暗的巷子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和男人们□□的笑声,以及棍棒重击在肉体上发出的沉闷的声响··陆非看不到被打的究竟是什么人,只能看见好几个高大健壮的混混将那人围在一角,对其施加拳脚和棍击,好像还要试图去做些什么猥琐的事。
陆非最看不惯这一类恶心人的事情,不过倒也不至于去多管闲事,反正跟他的案子也扯不上关系·他慢慢收回视线,从怀中掏出一包烟,抽出一只叼在嘴里,点着。
柳怀春牵着他的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看了一会儿,又仰头望着陆非,“叔叔……”·陆非啧啧嘴,“看我干什么”·“叔叔不去帮忙吗”柳怀春问。
陆非挑挑眉,忽然停下了脚步·他倒不是因为柳怀春说的话,而是他不经意间在墙角看到了一本翻开的书——东野圭吾的本格推理小说,《嫌疑人X的献身》。
此时一阵风吹过来,书又随着风翻动了几张,摊开的页面中露出一张素白的书签··陆非认出这是李晓的东西,不由得皱了皱眉,将燃着的烟头夹在手指间,说道,“小春,你说得对,作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遇到这种事情我当然要管”·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着明亮的光,让这座城市看起来亮如白昼。
可巷子里却没有一丝光线,巨大的垃圾桶横在入口处挡住了大部分光源,使这里看起来更加漆黑幽暗,全然看不清人影··李晓有些茫然地抱着头,身体一阵一阵的钝痛和麻木让他有些飘忽,好像意识渐渐不由自己控制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原本只是定时去心理诊所做一下检查,趁着熊浩林不在,去买一些药,却没想到路过这条巷子的时候,会被一群混混捂住嘴巴拖了进去··“把他按住……裤子扒下来”·耳膜有些刺痛,好像是出血了,隐约只能听到对方□□了几声。
紧接着,几双粗壮油腻的手向他伸了过来··“不要……”铺天盖地的恐惧和绝望像潮水一样侵袭而来,可双手被对方几人按在地上,让他丝毫挣扎的力气也无。
对方的人太多了……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裤子被他们几个人撕烂了,双腿随之被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冷·而几双粗糙冰冷的手仍不满足,猥|亵地游走在他身上,粗鲁地撕裂开他的衣服。
“话说,这么多人在这儿欺负一个小朋友,好像不太好啊”·忽然有人声靠近,混混们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顺着声源看了过去··混混们没想到这个年头也有人出来多管闲事,不由得都停下手下的动作,扭头看过去。
只见那人背着光,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到轮廓,他的个子很高,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夹着烟,看起来有些流痞的感觉··好事被人打断,为首的混混皱紧了眉头,朝地上呸了一口,“他妈的,多管闲事你们两个继续按着他。
你们几个,上”·话音刚落,立刻有好几个人向陆非冲了过去,手中举着钢管,用力地朝他劈了下去··不自量力的小喽啰。·陆非挑挑眉,将烟叼在嘴里,一个弯腰闪身躲过去,伸手握住面前那人的钢管,一个屈膝将他击倒在地·他一手握住钢管,想也没想便重重轮在那人的胸口上,打完了才发现自己太过用力,可千万别把人打死了·只听一声惨叫,那人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没了动静。
其他人见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连忙一拥而上··“啊”惨叫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一群人便捂着腹部蜷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叔叔好厉害”柳怀春蹲在一旁鼓掌··为首那混混吓了一跳,没想到遇上了一个狠角色,他顾不上自己那群倒地不起的手下们,拔腿就想跑。
可是他刚跑了没一步,脖子便被一个冰凉的硬物挡住,那人用钢管横在他面前,勒住他的脖子,“我还没让你走吧”·这个人的浑身都散满了一股狠厉血腥的气味,绝不是他们这种到处玩玩的混混可以比拟得上的。
他有些怕了,- yin -冷的气息像毒蛇一样爬到他的耳朵里,让他忍不住双腿打颤,“你……你想干什么这个,这个人我们不要了,你随便干什么放了我吧……”·话音未落,胳膊便是一阵剧痛,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背后被踢了一脚,他重重地倒在地上,忍不住抱着胳膊痛哭流涕,“啊啊啊”·“我说,你刚才用这只手碰他的”·“不……啊啊啊”脚尖用力碾在他的手指上,骨头细碎的断裂声让他恨不得此时就晕过去。
等到确定他的手已经废了,对方才挪开自己的脚,将手里的钢管丢到地上,轻骂了一句,“人渣·”·受到惊吓的李晓好像才回过神来,楞楞地坐在地上。
按着他的两个人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他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面色苍白如纸,“陆非”·陆非将嘴里快要燃尽的烟丢在地上,问,“李晓,你一个人能回去吗”·李晓愣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他的嘴角被扯伤,还在出血。
陆非没办法就这么把他丢在这儿,只好脱下身上的外套,弯腰盖在他的身上,“前面有家宾馆,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吧·现在这么回去,熊浩林会担心吧·”·“谢谢……”李晓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慢慢站起身,跟着他的脚步走了出去。
街道上的灯光太亮了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旅馆的双人间还算大,设施挺全面··陆非走进屋,从浴室拿出一条干净的白毛巾,丢到床上,嘱咐道,“身上先擦干净,不要碰水,我去药店给你买点药。”
直到陆非走出去,李晓才终于低下头看了眼身上的狼藉,然后慢慢伸手扯掉被划破的衣服和裤子,将身上青紫的伤痕全都露了出来·腿上有两处被地上的碎玻璃划破,已经出了血。
他没觉得有多疼,可是当他抬起头,看到被关紧的房门时,忽然没控制住情绪,哽咽着哭了起来··如果刚才不是陆非救了他,他现在……是被那群人侮辱强/暴了吧·李晓以为自己够坚强了,从小就因为- xing -向的问题被同学欺辱嘲笑,被排斥,被殴打,早就习惯了。
可是这一次,真的让他手足无措,只剩下绝望,他不敢想如果陆非没有偶然路过,他会怎么样··他一边哭着,一边用毛巾擦着身上的痕迹··去楼下快速买完药回来的陆非听到房里传来的哽咽声后,只是愣了一下,提着袋子靠在墙边,没有进去打扰。
柳怀春低着头,一下一下地用脚尖点着地面,闷闷地说了一句,“叔叔,你不许喜欢他·”·陆非侧过头看着他,揉揉他的头发,笑道,“没有啊,别想多了。”
柳怀春这才点了点头,“嗯”·两人……一人一鬼在外面又站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动静才消失了··陆非敲了敲门,“李晓,我帮你把药买回来了。”
房间内的李晓应了一声,刚要走过去开门,忽然瞥到镜子上狼狈的自己,眼睛红肿不堪,叫人一眼就能看出哭过·他忽然停下来,手指搭在门把上,轻声说道,“谢谢你,陆非,你回去吧。”
听到门外没了动静,李晓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对方没有问下去……·就在他靠在门上,揉着发酸的眼眶时,忽然脚跟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下头,便瞧见门缝底下被塞进来的一管擦伤药。
没一会儿,又塞进来一件包装完好的衬衫和休闲裤··李晓顿了一下,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陆非,你要我吗”·站在门外,努力将手里的东西塞进门缝底下的陆非可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他救李晓不过是顺手而已,况且熊浩林跟他关系不错,就当做给个人情。
以身相许什么的,当做拍电视剧呢·陆非没回答,又听李晓问道,“陆非,你在吗”·陆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颊鼓得高高的不高兴了的柳怀春,忍不住勾起嘴角,答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可以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浩林吗”李晓问··“嗯,放心吧·”·听到他的保证,李晓才算松了一口气,抱着那堆东西回到床边坐下。
他本以为陆非一直有意地接近他,是对他别有所图,所以他才会那样问·现在知道了对方并没有这样龌龊的心思,他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自作多情,问出那种问题,肯定让他以为自己是那种随意的人了吧,还侮辱了他的好心……·李晓低下头,拆开药,挤了一些抹在手心,涂到伤口上去。
药膏碰到伤口时,有些灼痛,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没哭出来·涂完了药,他才慢慢套上衣服和裤子,躺到床上去,灯也没关,就这么睡了·究竟睡没睡着,他也不知道,只是一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直到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没了意识。
————————————————————·他倒是安心地躺下了,陆非可就没那么开心了。
因为当他拉着柳怀春的小手走出宾馆时,那小鬼又特么黑掉了·他任由陆非拉着他走,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声音也是淡淡的,“你跟那个小鬼关系好像不错啊。”
这冰凉的语气,绝对不是那个萌萌的柳怀春陆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回过头,问道,“你,你是小黑”·柳怀春瞥了他一眼,又摊开自己的手指,在眼前仔细地看了一番,研究了一小会儿,忽然勾起一个鬼魅的笑,“小鬼不错啊,快要成型了。”
陆非没听明白,问,“啥意思”·柳怀春弯起嘴角,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手指轻轻覆在他的手链上,轻笑道,“昨天不是去找了个和尚问过了怎么还这么蠢”·“你的意思是,这手链的确是用来害我的”陆非问。
“难不成你觉得他真有那么好心”柳怀春松开他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着嘴角,露出一副懒懒的表情·他感兴趣地看着陆非,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就好似面前的是什么珍馐美味。
陆非心塞塞的,忍不住拉住小黑的手,“小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别害我呀我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柳怀春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指,又淡淡说道,“碰我的时候,精气会被吸过来,不想死就放手。”
_(:з)∠)_ 那完了,他和柳怀春那小鬼还睡在一起过……那不是一整晚都在被吃吗·陆非弱弱地缩回手,忍不住问,“小黑啊,我还能活多久”·柳怀春眯起眼睛,凑到他耳边去,- yin -森森地吐出一句话,“看我什么时候想杀了你。”
陆非吓cry··就在他打算求饶的时候,又听柳怀春慢慢说道,“我倒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你想不想听”·“听”·“那好,”柳怀春低下声音,带着些蛊惑的色彩,诱哄道,“帮我除掉那个小鬼,我留你一命。
你觉得怎么样”·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除掉那个小鬼陆非愣了一下,低垂下眸子,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片刻后,他慢慢抬起头,直视着柳怀春的眼睛,慢慢问道,“你要我怎么做”·作者有话要说:·_(:з)∠)_ 收藏窝。
——美人留· · ·第19章 【一个番外】·刘洋记得,他第一次见到陆非已经是半年以前··“听说,是S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啊,好像在学校很受欢迎啊”张克明拿着手里的资料,手指了指夹在文件里的照片,“长得还真不错,刘洋,你觉得呢”·刘洋头也没抬,压根没理会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关我什么事”·“啧,一点儿也不关心同事啊你想一下,咱们这行女孩子本来也不多,差不多也就档案部那几个可爱的妹子。
咱们这儿要是再多来几个帅哥,那咱什么时候才能讨到媳妇啊”张克明说··刘洋抬起头看着他,慢慢说道,“我又不像你那么老,着急什么”·张克明一听急了,连忙指责道,“喂喂你瞎说什么呢哥哥我才三十出头,正是妹子们喜欢的帅大叔,哪有很老你也只比我小两岁而已”·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并在两人的视线下慢慢走近。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打扮有什么问题,淡定地走到两人面前·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只觉得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请问,刘洋是哪位”他的声音也是淡淡的清冷,带着莫名而来的凉意。
找我的刘洋愣了,心想自己也没处理过什么黑帮的案子,哪儿招惹来这么一个吊炸天的人物而且对方看起来好像是很不好惹的角色。
刘洋轻咳了一声,连忙站起身,问道,“我是刘洋,请问你是”·“嗯”陆非挑了下眉,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随即朝他露齿一笑,将墨镜取了下来,右手递到他面前,“我是陆非,初来乍到,有什么事还请多多关照。”
“啊……不用,不用客气”他的确去张克明说的,有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刘洋一时没反应过来,愣着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欢迎加入我们的团队。”
张克明也连忙走上前,打了声招呼,“哟,原来是新来的同事啊,我是张克明”·陆非笑了一下,丝毫没在意刘洋的愣神,自然地收回手,将外套脱下放到一边,颇为抱歉地说道,“唉,我以为一般公司对待新人都很严厉,吓得我穿得像个黑衣人似的,就怕你们欺负我”·张克明哈哈一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会呢我们这儿对新人都很好的,你第一次来,我们怎么会欺负你呢”·陆非点点头,看了一眼四周,问道,“这里怎么只有你们两个人其他人呢”·“哦,办公室里现在就我们两个,其他人大部分时间都去做调查了,或者跟咱们不在一个时间上班,下次见到了给你介绍。”
“嗯,原来是这样·”陆非抓了抓头发,问道··“哦,对了你平时坐在这边就好,不过大部分时间出去查案子,是用不到这张桌子的。”
张克明指了指过道旁边的办公桌,“这里刚好没人用,你一会儿收拾一下,把东西放上去就好·”·陆非看着那桌上一堆凌乱的文件和垃圾以及厚重的灰尘,被惊得目瞪口呆,“这……我来收拾吗”·“这个是咱们办公室必修课程。
首先,要会收拾桌子和整理资料,没人会帮你·现在就把那堆东西收拾好,全部归类哈整理好了送到楼上的档案部去·”张克明说完命令后,转身便走了出去,留下独自站在风中凌乱的陆非。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张纸,上面除了灰尘还有一些黑乎乎的油渍·陆非几乎毫不怀疑,这所谓的档案,根本被这群人用来当做吃饭用的桌布了吧·不是说不欺负新人吗陆非站了一会儿,忽然眼睛一亮,转而凑到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热茶的刘洋。
“请你吃大餐,帮我收拾桌子好不好”陆非提议··刘洋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好·”·陆非再接再厉,手揽着他的肩膀,好像两人本就很熟捻的样子,“那我再请你吃辣条你想吃什么”·刘洋终于抬起眼睛,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眉心微微蹙起,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推开,不甚高兴道,“我还有事,别烦我。”
·陆非倒是没再说话,只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上,认命地收拾起来,一边低估道,“唉,真的好烦啊,长这么大还没做过这种粗活呢私家侦探不是应该调查案件,还原事情真相,打击犯罪团伙,拯救迷途少年少女吗”·“我当侦探是为了跟咱们公司一起攘内安外,共建和谐社会,让我们的祖国发展得越来越好,而不是为了在这儿当打杂的零工。
之前在学校的时候,老师也告诉我们,念书学习是为了更好地报效社会……”·他一边叹气,一边嘀咕,吵得刘洋也没心情再继续摸鱼,只见他“唰”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脚踢开座椅,大步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里的一堆文件,揉成了一团,通通丢进了桌下的纸篓里。
“你干什么我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别这么单纯,他逗你的·”刘洋甩了他一个白眼,语气中全是嫌弃和嘲笑的意思,“一堆旧报纸而已,你真的眼瞎了,完全看不出来吗”·“是这样吗……”陆非后知后觉地张大了眼睛,有些崇拜地看着刘洋,道,“刘洋,我请你吃好吃的”·“不去。”
刘洋没理他,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就听陆非在他身后说道,“长得这么可爱,- xing -格怎么这么不可爱呢”·刘洋也很想吐槽,这神经病穿得人摸狗样的,结果一张口就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证明了自己是个逗比虽然想是这么想,刘洋倒是没说出来,甚至连头也没回,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张克明是权限狗,他让你把文件整理出来交给档案部,就算是报纸,你也要整理好了交过去。
不然他要扣你工资的话,我可不管·”·陆非一愣,连说了两声“见鬼”后,又咕哝道,“不是说不欺负人嘛”他说完便匆匆地蹲下身,将纸篓里的报纸通通倒了出来,一张一张的认真的将其展平了,叠在一起。
刘洋坐回座位上,手捧着热茶,轻啜了一口,斜着眼睛朝他看了几眼·他高挑的身子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看起来有些突兀,但是却给人有种很认真的感觉··刘洋不由得挑了下眉,心道,这人是真蠢啊,都说了只是一堆报纸而已……这么认真干什么·————————————————————————————·陆非对自己第一次去见鬼事务所的印象也很深刻。
大概是从他走进事务所的一瞬间,他便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似乎和现在的身份不搭·难怪楼下的保安奇怪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将手上快要燃尽的烟头捻灭了,随手丢进垃圾桶上的烟蒂箱里,才伸手推开了面前半掩着的门。
事务所里人很少,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年纪都不算大,一个才二十多岁,和他差不多大,另一个也才三十出头··他摘下眼镜,朝站在他身边的刘洋友好地打了声招呼。
很显然的,对方还没有从先前的惊讶中缓过神来··陆非倒是不太在意,淡淡一笑,收回了手··正如他所预料到的,这两个人就是目前这个见鬼事务所专门负责调查魇组织的主要人物。
虽然刘洋迅速地将桌上的文件合了起来,塞进了文件夹里,陆非还是敏锐地看到封面页眉上注明的“魇”字··看来,他并没有白来不是么这个见鬼事务所果然不如它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私家侦探所而已,不知道它后面又牵扯到了什么势力。
或许……真的能借此得到他想要的·,·陆非打了个哈欠,将收拾好的报纸装订好,全部放进了袋子里,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终于完成了”·刘洋,也就是那个长得挺秀气的男人,忽然叫了他一声,“喂,陆非,晚上八点有迎新party,头儿特地嘱咐我们帮你办的,一定要到场。”
陆非问,“头儿是谁”·“他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估计是跟进手头的案子去了·大概还有一个星期他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给他接风,再聚一次。”
“哦……这样啊,我明白了,晚上不见不散·”陆非点点头,朝他笑了一下,道,“谢谢啦,请你吃好吃的”·对于迎新party陆非并不感兴趣,他倒是很想知道那个头儿究竟是个什么人,跟进的案子与魇组织又有什么关联……·刘洋没理会他,拿起文件夹,套上外套,往外走去,临别道,“我先出去了,有事你找张哥就好,他在里面的办公室。”
“嗯,好的·”陆非朝他摇摇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路上小心啊”·等到刘洋走后,陆非才慢慢收敛起面上的笑意,一手支着下巴,深色的眸子渐渐转向身侧的隔间。
说实话,他完全有把握现在就走进去,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解决了张克明,从他的电脑里调取出所有文件·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轻轻勾起唇,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忽然觉得,潜入敌人内部玩玩倒是蛮有意思的啊……·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好,有红包吗——美人留· · ·第20章 抓鬼组织·今天是周末,下了点儿小雨,路上刮起了大风,有点冷。
这样的天气,大部分的学生都选择留在宿舍死宅,剩下的要么结伴去附近的网吧活着游戏厅玩,要么去图书馆看书,路上没什么人,超市里也十分冷清··店员坐在收银台前看电视,时不时伸个懒腰,倒是惬意自在。
陆非要了一杯热咖啡,坐到靠窗的座位上·这里的视角很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对面的工商管理学院大楼··说实话,在朝阳大学查案的这段时间很单调,比他在组织,或是在事务所的生活要无趣得多,可又不得不说这种生活很惬意,是他最向往的一种生活方式。
陆非单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枝桠,它们摇曳在风里,好像随时都会坠落下去··“叮——”·陆非听到开门声,侧过头看向来人,便见江琴站在门口,低着头仔细地拍落衣服上的水珠。
江琴显然也注意到有人在看她,她抬起头,看向陆非,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早·”·陆非也道了声早,问道,“老师没带伞”·“刚刚从办公室出来,才知道外面在下雨。”
“原来是这样啊~”陆非捧着咖啡,站起身,将靠在一旁的伞递给她,“喏,穿得这么少,别感冒了·”·江琴接过伞,又看了陆非一眼,才说,“谢谢。”
“我先回宿舍了,老师再见~”·“再见·”·外面的雨并不大,陆非带上帽子,慢慢走近细雨里·他低下头,脚跟踩在地面上坑洼处的积水里,溅起几点水花。
雨这么小,从学院大楼走到超市,不至于被淋- shi -成那样吧况且他就坐在床边,根本没有看到她从对面的楼里走过来·刚才将伞递给她的时候,她的半截手腕露在袖子外面,露出贴身戴着的一根红色手绳。
陆非敢肯定它就是李晓曾经详细描述过的那串张莉莉遗失的那一根··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以前怎么没有注意过呢江琴是张莉莉的班主任,就算没什么大事,平时也不必太过掩人耳目地接触吧陆非喝完咖啡,将纸杯揉做一团,丢进里边的垃圾桶,这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给张克明。
张克明一接电话,不等陆非说话,便问,“有什么消息了”·“嗯……”陆非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校园卡里的钱花完了,充了两百块,可以报销吗”·“……边去,哥这儿忙死了,没空跟你瞎比比。
挂了”·“等下”陆非怕他真的就这么挂了,连忙大叫了一声,然后才说,“我知道张莉莉在和谁交往了……”·他的话音未落,忽然察觉身后有阵细碎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朝他劈了过来。
陆非蹙起眉,侧身躲过来自身后的攻击·他定睛一看,朝他劈过来的不正是自己的那把伞么而江琴正站在他的面前,长长的卷发- shi -漉漉地搭在肩上,显得格外狼狈。
她瞪大了眼睛,面上的淡妆在雨水的冲刷下已经糊成了一团,让她的脸显得格外狰狞·他几近崩溃地喊道,“是你一定是你”·一击不成,她又抬起手中的伞,朝陆非狠狠地挥过去,“是你杀了她”·哈这是啥意思陆非也没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也不打算听她继续吼下去。
他伸出一只手,轻易地接住那把伞,“江老师,你这是要袭警吗”·“什……什么”江琴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是警察”·陆非将她手里得伞抽出来,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看向手里的手机,显示的是通话已结束,显然张克明已经挂断了电话。
陆非将手机揣进兜里,撑开伞,罩在她的头顶,这才慢慢说道,“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张莉莉的死另有隐情”·江琴还回答她紧咬着嘴唇,身体轻轻颤抖着,如同被击碎了翅膀仍在苦苦挣扎着的蝴蝶,几乎只要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击溃。
看来事情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果然,他没有当侦探的天分·陆非心想··“她不是自杀……求你,帮帮我”·“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报警,为什么之前警方查案的时候,你没有出来作证”·江琴哽咽起来,双手捧住脸,哭道,“对不起……我不能说要是被学校知道我和莉莉的关系的话,我会被辞退的我们不仅是同- xing -恋,还是师生关系,如果被别人知道……”·陆非点点头,道,“我理解你的顾虑。”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毫不相干的人,对别人的生活指手画脚妄加指责··“莉莉已经死了,我不想她再被其他人非议”江琴哽咽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为什么会是她遭到报应她已经受了那么多苦……”·陆非问,“你的错,是指什么”·“嘟嘟——”·陆非被身后刺耳的车鸣声吓了一跳,回过头便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刘洋打开车门,从里面跳了出来,“陆非,你没事吧我刚才在休息,张哥忽然打电话给我,说你出事了……”·他忽然停了下来,视线慢慢挪到站在陆非伞下泣不成声的江琴,问道,“我打扰你们了吗”·陆非挑了下眉,眼里有一丝高深莫测的神色转瞬即逝。
这个刘洋,说话的语气怪怪的,该不会……他轻轻翘起唇,道,“算是吧·”·刘洋一愣,面上一阵红白,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了,扭头就走。
陆非拉着江琴追上去,“小羊,你倒是听我说完啊……”·——————————————————————————————————————·张莉莉和江琴的确是一对情侣,关系也很稳定。
两人毕竟是师生关系,如果是异- xing -恋,可能会得到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和理解,可偏偏她们不是·在两人经过一番考虑后,张莉莉决定先将两人的关系保密,等到她毕业工作再向双方父母坦白。
然而,就在四个月前,张莉莉忽然打电话哭着告诉江琴,她被同班的张扬强|女干了·张扬威胁她,如果报警的话,就到处散播她和江琴的不正当关系·张莉莉不敢报警,只好向江琴哭诉。
江琴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转过头看向陆非,此时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看上去又是一副偏冷淡的模样·她慢慢说道,“我知道我不是男人,可是,如果连喜欢的人也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脸给她幸福”·陆非没说话,她又继续叙述起来。
事发后不久,江琴便计划好了一系列报仇的事情·她调查过张扬平时周末回家的行车路线,知道他会路经一个偏僻的隧道,而那里经常发生一些意外碰车的事故··当天下着小雨,路面有些- shi -滑,江琴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钳子,剪断了张扬的车的刹车线。
他的事故会看起来像是车速过快,导致车经隧道时来不及转弯,从而撞上一旁的山石··只是江琴也没想到,张扬回去的路上会遇到车祸,并且当场死亡,肇事司机也承认自己酒后驾驶,导致车祸。
这件事情果然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警方也没有察觉到其中有什么鬼祟·只是事情发生得太过巧合,张莉莉没有理由相信张扬会真的这么巧,被车撞死,她怀疑是江琴做的手脚。
一方面惊吓过度,受到的打击太大,另一方面又检查到自己怀了孕,她渐渐地得了抑郁症,还有了自杀的倾向··江琴又说,“她的确想过自杀,可是我知道,她绝对不会。
我也是女人,虽然那个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绝对不会让那个孩子就这么跟她一起死·况且,我也愿意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毕竟,我们两个将来在一起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她怀孕,我并不介意·”·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刘洋忽然说,“你很爱她·”·江琴僵硬地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又说,“她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警察不去调查,我可以自己去。”
刘洋叹了一口气,“我们都知道了,虽然我们很想帮助你,可是杀人总要偿命,我们联系了警局,一会儿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说完,便有两名警察从门外走进了,将江琴带了下去。
江琴并未反抗,只是回过头,最后说道,“陆非同学,莉莉绝对不会自杀的……求你帮我找到杀害她的凶手,不要让她走得不明不白”·她走后,刘洋才长叹了一声,颇有些惋惜地说,“真没想到啊,看起来挺温柔贤惠的一个女人,竟然也会做这种事啊……唉,感觉也怪可怜的。”
陆非敷衍地“嗯”了一声,倒是没发表什么意见··刘洋见他没反应,又说道,“找到杀害张扬的凶手,这个案子也就结束了,你明天就能回来了吧”·“嗯。”
“你觉得江琴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张莉莉不是她杀的,那是其他人了我一开始还没想过这个案子竟然有两个凶手。”
刘洋说··陆非啧了啧嘴,笑道,“小羊,你太天真了这个案子我一开始就看出端倪来了,也就你这么笨,才会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说杀害张莉莉的凶手是谁”·陆非尴尬地摸摸鼻子,“去吃饭吗请你吃好吃的·”·“……嗯。”
就当两人打算去大吃一顿的时候,张克明推门走了进来,“飞飞,留一会儿·”·刘洋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张克明,就好像知道了他要说什么似的,转身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什么事啊,小明”陆非笑眯眯地丢给他一只棒棒糖,“搞得我好害怕……”·张克明接过他的棒棒糖,拆了包装纸,丢进嘴里含着,含糊问道,“飞飞,我听刘洋说,你被鬼缠上了”·陆非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那小鬼怎么就缠上我了,你看我手上这串东西。”
他伸出手腕,将手上的那串黑石手链露出了,“你看你看,那小鬼还给了我这么一件鬼东……”·“……”·陆非换了一只手,撸起袖子看了看手腕,仍是空空如也。
“真见鬼……那玩意不见惹”·张克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哄孩子似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乖,我都知道了。
我今天也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陆非抽了抽鼻子,“小明你真好,你要跟我说啥”·张克明舔了舔棒棒糖,道,“飞飞你刚来我们事务所,难道从来没觉得咱们事务所的名字有点怪”·“见鬼事务所我以为是你们的恶趣味,难道还有什么别的意义”陆非摸摸下巴,“该不会你们所有人都是鬼假扮的……”·“那倒不是。”
张克明摇摇头,“但也差不多·”·陆非吓得差点站起来,幸好被张克明按住了肩膀,“w(°Д°)w你们都是鬼”·“……别闹我们才不是鬼”张克明翻了个白眼,继续说,“这样吧,我把监控拍下来的张莉莉坠楼时的视频放给你看,看完你就知道了。”
“你有视频怎么不早说”陆非咕哝了一声··张克明打开桌上的台式电脑,从文件夹里找出一个署名“张扬”的视频,点开。
**画面一开始有些模糊,屏幕闪烁了几下后,定格在一栋高楼的顶层上·正是张莉莉坠楼的地方·左下角的时间显示是下午19点24分,灰蒙的夜色中能清楚地看到一个扎着单马尾的女孩子,站在顶楼的中间。
她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惊慌失措地往后倒退,直到抵在身后的栏杆上无处可退··她忽然像被什么人推下去了似的,整个人往后仰倒,翻过了身后的护栏,坠了下去。
**·张克明将视频倒退回张莉莉坠楼的瞬间,“飞飞,你看看这个地方·”·陆非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张莉莉坠楼后,有一团朦胧的白雾出现在监控画面里,雾中有一张人脸,可以清晰地看到五官。
“还有这张照片,我把两个图片放在一起对比一下·”张克明打开了一张红底证件照,从照片上看约莫是二十岁左右的学生,长相颇为秀气,留着齐眉的碎刘海。
他把照片和监控画面并列显示,“仔细看这团雾里的脸,和这个人是不是一样”·陆非仔细地对比了一下,两组图片的五官几乎完全重合了起来。
就在他震惊的时候,张克明又说,“张莉莉是被张扬推下楼的·”·“”陆非不淡定了,“张扬不是死了吗”·张克明笑了一下,舔了舔嘴里的棒棒糖,“是啊”·你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好吗陆非委屈地差点哭了,“所以你们早就知道张莉莉是被鬼害死的,还让我一个人去朝阳大学查案吗”·“这个不是重点。”
张克明说,“张扬并不清楚是谁害死了他,他的鬼魂之所以回到朝阳大学害死张莉莉只是为了报仇·他杀死张莉莉后,下一步可能会害死更多人·派你过去查案其一是找到杀害张扬的凶手,也就是张莉莉私底下交往的女朋友,其二,才是我们事务所的真正目标。”
·“抓鬼”·“抓鬼·”·“对不起我想一个人静静……”陆非忍不住哭了,“这见鬼的事务所……原来你们就是传说中的驱魔人吗”·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张克明摸摸他的脑袋,“我们事务所也有部分人手并不知道内|幕,他们都是负责一般的案子,不会接触这个部分。
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些可怕的事情,只不过听刘洋说你能见到鬼,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啊,你说呢”·“那你们现在怎么办那只鬼呢”陆非问。
“那个不归我们负责,有专门抓鬼的部门去对付他·”·“哦……”陆非点点头,垂眸思考了一会儿,问,“那你们调查的‘螃蟹’也是要去抓鬼”·张克明摇摇头,“魇组织是半年前忽然来到s市的,我们不清楚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很多次我们的行动都被他们暗中捣乱。
头儿怀疑他们对‘鬼魂’的认知比我们要多得多,很有可能会利用‘鬼魂’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咱们公司好像比我想象得要大。”
陆非感兴趣地问,“我们该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国家机构吧专门维护世界和平的”·张克明挑了挑眉,“这个嘛,很难说。”
陆非长叹了一声,“世界观就在今天坍塌了,我还以为碰上一只鬼已经够奇葩了,真没想到……”·“乖,不哭·现在你知道咱们事务所的职责所在了,以后抓鬼的事情也带上你。”
“你给我涨工资,不然我不去”·“……嗯,好的没问题·”·作者有话要说:·事情就是这么急转直下……黑帮变鬼帮。
——美人留· · ·第21章 人生如戏·陆非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刘洋还在门外等他··“走,小羊,小明给我涨工资啦,带你去吃好吃的~\(≧▽≦)/~”·“嗯。”
走去楼下饭店的路上,刘洋忍不住问,“张哥都跟你说了”·陆非点点头,“嗯,难怪你听我说见鬼一点儿也不惊讶·”·刘洋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上面要求对所有人保密的……我没有故意瞒着你。
张哥既然已经把机构的事情告诉你了,以后有事的话,我都不会再瞒着你了·”·“乖,一会儿给你买辣条·”陆非拍拍他的头,停在一家餐馆门口,“就是这家了,听说菜很好吃,进去吧。”
————————————————————·两人点好了菜,正打算动筷子,就听唰的一声,面前的一副碗碟便失去了踪影。
陆非抬起头再去看时,就见柳怀春已经自顾自地坐在对面,吃得不亦乐乎··刘洋虽然看不见鬼,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他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陆非,“那小鬼又来了”·陆非点点头。
真的是没有一点儿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这小鬼就特么的这样凭空出现了啊·陆非在心里无尽地吐槽,却刘洋忽然看向柳怀春的方向,小声地说,“喂,小鬼,你知道约会是什么吗别老是当电灯泡啊”·柳怀春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茫然问道,“什么约会”·陆非朝刘洋说,“他问什么约会……等下,你在说什么约会”·柳怀春又不是傻瓜,当下就听明白了,瞪大了眼睛,小脸也跟着红了起来,“叔叔你,你在跟我约会吗”·哈陆非也懵了。
柳怀春捂着脸,害羞地张开手指,从指缝中露出两只漂亮的眼睛,黑亮的眸子在光线的照- she -下莹莹发亮·他偷偷地望着陆非,小声说道,“我也……我也最喜欢叔叔了。”
快别闹陆非咳了一声,没理他,转而看向坐在一旁略显安静的刘洋··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话太过直白,刘洋只安静地低着头,双手紧握着放在桌上,显得有些局促。
他好像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却不知从何说起,一直沉默了好半晌,也没说出话来··他表现得太明显了,无论是从他看自己的表情,或是他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的态度,陆非几乎不用过多的揣测,也能猜出他的意思。
况且他还太过年轻,丝毫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连张克明都能看出他的想法,陆非怎么可能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正在陆非打算说些什么转移话题的时候,刘洋忽然动了一下,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陆非,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出来吃饭了。”
陆非一愣,没想到刘洋竟然会这么说,连忙道,“啊,倒是没这么严重……我也没介意什么……”·刘洋继续道,“我不能让东子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就算张哥让你劝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等下……这是啥意思,说好的告白呢陆非愣住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陆非掏出来一看,正是张克明发的短信。
【飞飞,刘洋向头儿递了申请,非要去龙虾那儿调查东子的死,找到杀害东子的凶手·他不听我的,你帮我劝劝他·】·陆非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刘洋竟然会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上潜入“龙虾”那儿卧底,要知道前些日子出了东子的事情,“龙虾”对一点儿风吹草动也会不放过,他这是不要命了·陆非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揣进兜里,深色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坐在他对面的刘洋,问,“什么时候的想法”·刘洋被他这样看着,莫名觉得一阵心慌,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似的,眼神不由得飘忽闪烁了一下,没敢直视他的眼睛,而后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便用愈发坚定的眼神回视过去,小心地屏住了呼吸,说道,“你别劝我。”
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听他这么说,陆非也慢慢转移了视线,终于不再看他,平静地看着面前盛着温水得透明水杯··刘洋便觉得压迫在身上的万斤大石仿佛忽然之间掉了下去,整个人跟着大松了一口气,可隐约又觉得有些失落。
他的确害怕陆非会劝他,更害怕自己会因此丢盔弃甲,就此缴械投降……·陆非并没劝他,只淡淡问道,“你决定好了”·“嗯。”
“东子的下场你也看到了,‘龙虾’那伙人的身份你们都还没有调查清楚·他们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要是被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你不害怕自己和东子一样”·刘洋的脸色有些泛白,说不怕是骗人的,他就算再想替好兄弟报仇,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普通人……况且他对那个组织一无所知,实在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咬了咬嘴唇,眼睛因恨意变得通红,声音里都染上一股狠意,“就算有危险……我不管他们究竟是谁,我一定要为东子报仇,让他们付出代价”·陆非闻言只是淡淡地挑了下眉,面色未改,抬手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才轻声说道,“小羊,卧底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太意气用事了。”
刘洋说,“既然是去做卧底,我当然会处理干净这些没用的感情,我分得清谁是队友,谁是敌人”·陆非停顿了一下,面前得水杯挡住他大半表情,好一会儿他才放下手中的水杯,朝他一笑,“我也是。”
刘洋被他的笑晃了心神,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连忙挪开了视线,结结巴巴问道,“我去‘龙虾’那儿的话,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吧……你没什么想说的吗”·“嗯……”陆非想了一下,“注意安全”·“没有了”·他暗示得这么明显,陆非也不好再装糊涂,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卷发,“抱歉。”
刘洋抬起头,有些发愣地看着他,然后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的脸颊瞬间失了所有血色,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你……”·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懂陆非的意思。
他的确是喜欢陆非,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莫名地被他所吸引,而且,这份喜欢比他想象的要更深一些·他仔细地想了一下陆非究竟有什么好处,也回想了一下他是因为什么喜欢上陆非的。
也许是他时常不着调的戏谑,也许是他深邃的眼底下暗藏着的冷峻,他也说不准··大概是他自作多情得厉害,还以为对方对他也抱有同样的意思……他放在桌下的手指紧紧地抠住了掌心,指关节因过度用力泛起青白色。
见他脸色不好,陆非关切地凑过去,“小羊没事吧”·“没事”刘洋轻笑了一声,看着陆非的眼睛,声音低哑,带着些嘲讽般的语气问道,“陆非,戏弄我很好玩是吗明明是你三番四次约我出来,现在你却打算告诉我,这些全都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吗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你有多少成就感”·陆非颇为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嗯……小羊,其实不是这样……”·“哗——”·他的话没说完,脸上便传来一阵冰冷潮- shi -的刺痛感。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以至于他根本反应不及·他有些茫然地抹了把脸上的水,再抬起头时,刘洋已经一脚踢翻了椅子,头也不回地甩门离开了··“先生……您,您没事吧”服务员见状连忙跑过来,一脸关切地问。
陆非闭上眼,摇了摇头·再睁开眼时,面上已经恢复平静自然,好像他的眼底从来没有晃过一丝低沉的杀意·他若无其事地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将额前的- shi -发拨到脑后。
将脸上的狼狈处理干净,他才若无其事地伸手拍了拍衣服外套上的水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去,语气平淡得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没事,买单吧·”·“啊……好的”服务员倒是有些战战兢兢起来,面前这个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迫人的威慑力,吓得他双腿跟着打了个颤,话也说不利索。
刷卡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向桌子上的几盘菜,有些惊讶那些菜竟然都被动过了一些,虽然他隐约记得这两人才来没一会儿,筷子都没动过……他疑惑地抓了抓头发,心道自己大概是记错了。
结完账,陆非起身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又拍了拍残余的水渍,这才朝坐在他对面瞪着眼睛、不敢说话的柳怀春淡淡说道,“走吧·”·柳怀春闻言连忙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手指,一边跟着他的脚步走出门外,一边歪着眼睛偷偷打量他。
刚好瞧见他的鬓前有一缕头发上挂了一滴水珠,那水珠顺着发线缓缓滴落,垂在发梢,摇摇欲坠··“看我干什么”陆非问··柳怀春摇摇头,眼睛仍是盯着那滴水珠,又打量了一圈,见他没什么不满的神色,才慢慢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水珠,将它捉了下来。
他的手指冰凉,比凉白开还要冷一点,碰到脸颊的时候有股奇异的感觉,像被针扎了似的……陆非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刚刚被他碰到的地方··柳怀春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样,只垂着脑袋安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陆非也跟着看了一会儿,没觉得他的手指什么不同之处,便问,“小春,你在看什么”·柳怀春摊开了手指,翻来覆去地又看了好半天,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丝弧度,露出一个颇为古怪的笑容。
他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个人欺负你……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小鬼看起来单纯可爱,实际心狠手辣,但陆非还是被他这样直白坦然的话惊到了,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柳怀春既然会对刘洋起了杀心,又有什么理由对自己保留这份杀意……就像小黑说的,他真的有那么好心·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柳怀春好像察觉到他的情绪,睁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为什么你不开心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不做了。”
陆非伸手搭在他的头上,“别做多余的事情,乖~”·“嗯”柳怀春弯起眼睛,在他掌心蹭了一下,“我很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为了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蠢,陆非收回了放在柳怀春脑袋上的手,插进口袋里,“好了,回去吧。”
柳怀春连忙跟上去,顺手掳走路边小贩的一串棉花糖··他看起来还是一副小孩的模样,刚才一瞬间萦绕在周身的煞气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而陆非也只是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从容地在裤兜中掏出一支烟,点燃了叼在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刘洋小受太抢戏,就这样作死吧 ——美人留· · ·第22章 定情信物·虽然刘洋泼的那杯水大部分都被纸巾擦干净了,可衣领上还是有些潮,蹭的脖子又痒又难受,陆非一进公寓就迫不及待地将上衣脱了下来,几块健硕的腹肌被暴露在空气中。
他随手将衣服搭在沙发上,朝柳怀春说,“小春,我洗个澡,你看会儿电视·”·“嗯……”柳怀春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在外的上半身,食指含在嘴里舔了舔,“叔叔看起来好好吃~”·陆非甩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别闹,都说了我不能吃。”
柳怀春没回答,抱着抱枕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仰起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帮我洗澡·”·这理直气壮的语气……我没你这么大的儿子啊陆非抓了抓头发,“小春,你都这么大了,自己洗澡去,叔叔忙着呢。”
见柳怀春不说话了,陆非这才摸摸他的头发,表示安慰·他以为柳怀春是听了他的话,谁知他是完全低估了这小鬼死缠烂打的本事··将小鬼抛到脑后,陆非走进浴室,先调好热水,然后对着镜子刷牙。
就在他满嘴都是泡沫,打算漱个口的时候,面前的镜子忽然像水面一样晃动了一下,从中心荡起一层波纹,慢慢延展至周边,进而蔓延到整个镜面··= =||这特么的……·“嗞……”浴室里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忽闪了一下,狭小的空间里陷入黑暗中,不到一秒后又恢复明亮。
然后,陆非就看见面前的镜子里慢慢伸出一只手来,苍白的手指微微泛着青,指尖在他的视野里渐渐放大,直到停在他的鼻尖··虽然场景略为诡异,不过陆非早已经见惯了灵异事件,除了嘴角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倒是一点儿也不显得诧异,理也不理眼前的这只手,面不改色地低下头,继续漱口。
见他不搭理自己,柳怀春不乐意了,从镜子里探出半只脑袋来,控诉般地鼓着脸颊,“叔叔,你不理我”·陆非拍开挡在自己眼前的那只手,将牙刷和杯子放到盥洗台上,这才慢悠悠说道,“不是说了我要洗澡。
少儿不宜,快出去·”·“那你帮我洗头·”柳怀春从镜子里伸出两只手,扒住盥洗台的边沿,用力地从里面往外爬··这小鬼一点儿也不会吸取教训,上次卡在电视机里,这次还……陆非还没在心里吐槽完,就见柳怀春软趴趴地趴在盥洗台上,双手捂住脸,无助地呜咽了起来,“卡住了……”·“……”·盥洗台上的水龙头是可调角度的,陆非将它推到另一边,方便柳怀春趴在台子上,而不会戳到他的脑袋。
柳怀春扒拉着台子的边缘,努力地抬起头,望着他,“救命”·谁知陆非却朝他一笑,伸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整张脸按到盥洗池里。
“呜……”柳怀春吓了一跳,挥动着双手刚要挣扎,却听头顶传来对方的轻笑声,“眼睛闭上,帮你洗头·”·柳怀春愣了一下,连忙闭上眼睛,紧接着,便有温热的水从他的后脑勺上淋了下来,浸- shi -了头发,滴落在池子里。
不急不缓的水流落在头上,叫头皮一阵发麻,像有一股电流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全身·他弯起眼睛,乖乖地趴在台子上,双手扣住边沿,任由陆非在他头上揉搓,“好舒服。”
陆非已经不是第一次帮他洗头,算是积累了一些经验,也不像上次那样弄的他满脸都是洗发液的泡沫·他熟练地帮他冲干净脑袋上的洗发液,从旁边拿了一条干毛巾,替他包住- shi -漉漉的头发,这才双手托住他的胳膊,将他从镜子里抱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原本是固体的镜面变成了类似于胶体的粘着物质,吸附在柳怀春的身体上,陆非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扯了出来··幸好这一次柳怀春没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划伤,出来的时候还是蹦蹦跳跳的,还十分害羞地在陆非脸上亲了一下。
这也不是陆非第一次被他亲脸,只不过上一次的体验太重口,先不说这小鬼当时浑身散发的腐臭血腥味,以及嘴唇碰到他脸颊上的黏糊冰冷的触感,就是那副惨不忍睹的脸也足够让他好一阵子吃不下饭了……陆非自认不是什么外貌协会,不过他的确要承认,刚才那小鬼红着脸亲他的时候,两只眼睛闪闪发亮,像一对熠熠生辉的黑曜石,很漂亮。
————————————————————·第二天早晨陆非醒得很早,太阳还没出来。
柳怀春就躺在他的身侧,两只白白的腿夹着被子,蜷缩着睡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袖子,生怕弄丢了似的··陆非坐起身,将枕头立起来靠在背后,来回打量起小鬼的身体。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根长长的红绳,陆非觉得好奇,便伸手将绳子从他的领子里拉了出来,这才发现原来这小鬼还随身戴着第一次见面时,他给的那个菩萨吊坠··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毕竟只是粗劣的塑料挂件,菩萨的脸和衣服都制作得有些变形,鲜艳的绿色配上一条长长的红色绳子,看起来格外滑稽。
不知道为什么,陆非脑子一抽,竟想到了“定情信物”这样奇怪的词汇·他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黑亮的手链·黑色石子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圆润,表面反- she -了大部分的光线,让它看起来愈发深黑沉重。
就在陆非沉思的时候,柳怀春也醒了·他一睁眼便瞧见陆非正揪着自己脖子上的菩萨,和自己靠得极近,几乎就要碰到他的额头,不由得错愕地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蓦地红了脸,小声说道,“不行……”·= = 什么不行陆非反应不及,就见柳怀春那小鬼为难地皱紧了眉头,纠结着说,“我……我还没准备好呢,虽然我很喜欢叔叔,可是我们才认识不久,这样太随便了(*/ω\*)”·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柩照- she -进来,明亮的光线穿透过他透明的身体。
柳怀春摊开双手,看着自己渐渐变得虚无,透过掌心看着身下蓝白色的床单,轻轻翘起了唇,笑了起来,“我能晒太阳了~”·上扬的尾音随着他的消失一同弥散在空气里,一点儿痕迹也没留下。
确定他是彻底的不见了,陆非这才从枕头下拿出震动了许久的手机·他的脸上并非一贯的浅淡笑意,反而是淡漠平静,如雕塑般冷硬肃杀··“哪位”·电话那边先是传来一阵嘈杂声,然后才听一个略显年轻的男声不紧不慢道,“藏得真深啊,找你花了我不少功夫呢~”·陆非挑了挑眉,大约也猜出对方的身份,“郑七”·郑七倒是没有否认,也并没有承认,直接说道,“今晚九点,Tardis酒吧,不见不散。”
不等陆非回答,他已经快速地挂断了电话··魇组织获取情报的能力向来不容小觑,而郑七对他感兴趣也不是什么私底下的秘密·只是陆非却没想到,郑七竟然能这么快查到自己的消息,看来当初选择陆非这个身份作为卧底的时候,还是有些纰漏的。
郑七既然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他若是再不做些回应,恐怕也说不过去·那家伙也就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孩子罢了,倒没什么威胁,吃些苦头也就知道教训了··换好衣服,陆非穿上外套出了门。
今天是他回办公室工作的日子,在朝阳大学这些天,习惯了悠闲无事的日子,忽然走进事务所,看到一群人来回忙活不停,他倒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了··迎面走过的同事都问了声好,陆非也一一应了,走过中间的过道,进了张克明的办公室。
张克明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便将文件夹放到一边,“哟,飞飞回归啦,办了个案子感觉怎么样”·陆非挑了挑眉,“办完了张扬的事情不管了,不是有什么匿名的委托人吗”·“哦,这个啊”张克明摆摆手,道,“警方早就把张莉莉的案子已经定- xing -为自杀,写进档案里不用咱们管了。
其实这个案子的匿名委托人就是s市警方,当他们拿到张莉莉坠楼的监控资料时,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然后就联系了我们,并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处理·毕竟他们只是负责查案辑凶而已,关于鬼怪还是我们专业一些。”
陆非挑了挑眉,没有再追问下去,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接下来的案子是什么”·张克明将手里的文件丢给他,“这几天看新闻没有”·“不怎么看,怎么了”陆非将文件接到手里,翻开几页大致的看了一下,“失踪人口的确是听说了这回事,目前已经发生几起年轻独居女- xing -失踪案件了”·“这个月一共有四起了,作案手法大多相同。
歹徒趁受害人晚上一个人出门,路过偏僻的地区时下手,通常独居女- xing -一个人在s市没有亲人,大部分报警时间都是在受害人失踪三天过后或者以上,这对办案尤其不利。
目前我们可以断定这是一个有明确目标和目的的犯罪团伙,专门针对类似受害人,因为具体的作案时间和作案地点不明确,我们还没找到可以潜入这个犯罪团伙的机会·”·“这种事情不是归警察管吗又是他们委托”陆非问。
张克明道,“这次的委托人是一个受害者家属·他女儿半个月前失踪,就在他打算报警时,他女儿给他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在s市找到一份工作,工作期间不能用电话所以没有联系他。
接到电话后警方就撤回了立案,不过这个家属认为自己的女儿很可能被什么不法分子控制了,所以拜托我们事务所私底下调查清楚真相·”又道,“我们偶尔也是做点正常事的,总不能回回都有鬼啊”·陆非摸摸下巴,“原来是这样。
那这一次会不会牵扯贩卖人口、传销或者卖|- yín -组织除了s市,其他市有类似案例吗”·“都有可能,其他市普通人口失踪案件有几起,但是和本案没什么联系。”
“嗯,交给我吧·”陆非将文件抱到怀里,正要走出门,张克明忽然叫住他,问,“你和刘洋怎么回事看他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昨晚劝他没有,怎么还是铁了心要去‘龙虾’那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会出什么事的,那家伙机灵着呢,保护自己应该是够了。”
张克明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我看他不见得有多机灵吧”·陆非笑笑,没说话··作者有话要说:·说好晚上十点更新的,一直拖到次日一点,我错了 QAQ——美人留· · ·第23章 两只小受·晚九点,Tardis酒吧。
吧台前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的手里捧着一杯彩虹鸡尾酒,懒懒地地趴在吧台前,像是在等待旁人的搭讪··见他是独自一人,面上又露出几分失落,就像是被雨水打- shi -了的可怜的兔子,旁边桌上的男人看得心痒痒,实在按耐不住,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整好着装,走到他身后,笑着问,“一个人”·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郑七单手支着下巴,斜着眼睛在来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
男人语气中暗含的意思太明显,让他手痒痒的,想在他身上挖出几个窟窿来··见他不答话,男人又凑近了一些,言语中透着些暧昧的意思,“我看你在这儿坐很久了,谁这么不怜香惜玉,没来赴你的约”·郑七勾起半边嘴唇,冷冷地笑了一声,没应他。
男人见状还要再说话,却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人从角落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们一只手放在外套的内衬口袋里,另一手搭在衣服上,分明是要掏枪的姿势。
“误会都是误会……”男人心头直跳,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连忙摆摆手,往后退了回去·早就该知道这么个可爱的家伙独自坐在这儿,定是有个了不得的靠山,不然怎么会露出一脸寂寞的样子,惹得人心痒痒的……啧,真可惜·发生了这么一出戏,原本吧台上还坐着的几对也相拥着坐到偏远的地方,试图离这些黑衣人远一些,以免飞来横祸。
郑七又看了眼店里的挂钟,此时已经是九点一刻,而原本约好了九点的那个人根本没任何消息·他慢慢捏紧手中的玻璃杯,眼神冷了下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放他的鸽子就算那个人是老大器重的人,也一定要让他尝尝苦头·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人拨开了黑衣人,从酒吧后面走过来,靠在他耳边附语了几句。
郑七愣了一下,原本萦绕在周身的肃杀之气消失无遗·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跟着那人匆匆走了出去,身后的黑衣人见状也连忙跟上··一出门,便见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一条巨型宠物犬站在酒吧门外。
郑七走过去,冷声道,“怎么回事你带它来干什么”·中年男人弯下腰恭敬地鞠了鞠身,面上略显为难,“七爷…小八的尾巴……”·叫做小八的巨型宠物犬还坐在地上,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张着嘴巴伸出舌头朝郑七哈气,俨然一副讨好卖乖的模样。
他的尾巴被庞大的身体遮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郑七被面前的场景惊了一下,看着那条被剃光了毛光秃秃的尾巴,蓦地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伸手指着他的宠物犬,几乎气急败坏地喊了起来,“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小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主人气得眼睛都红了,连忙爬起身凑到他的脚边,舔舔他的裤脚,“汪呜……”·中年男人生怕他的怒火波及到自己,索- xing -松开了手里的绳子,让大狗去安慰快要气坏了的郑七,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片来,递到他面前,支吾说道,“七爷,您看……这是刚才绑在小八尾巴上的,我给取下来了。”
郑七将卡片接到手里,只见上面写着寥寥数字,【见面礼】,落款是陆非··“陆非”他气极反笑,将那卡片揉做一团,狠狠地丢在地上,咬牙切齿道,“呵,他这是在警告我了”·他长呼了几口气,强压住心中杀意,反手给中年男人甩了一巴掌,将他的脸打得一歪,嘴角撕裂渗出些血丝来。
“家里的保镖呢一个个都是饭桶吗”·中年男人倒吸了口气,连忙低下头,“手下办事不力,已经都处理了……”·“亏我还负责魇组织的七当家,你们这是给我甩脸吗”郑七死死扣住掌心,眸子里露出几分狠毒,咬牙道,“这件事,绝对不许说出去”·“是”·——————————————————————·在s市的另一边,陆非一点儿也不知道郑七发了多大的火,或者说,他对此毫不在意。
为了深入调查最近发生的多起年轻女- xing -失踪案件,陆非就被张克明安排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观察来往可疑的行人··道上两旁栽满了高大的香樟树,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依旧亮着。
陆非将驾驶座下调了一点,让自己靠在后面更舒服一些,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夹在指尖,却并未点燃·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几个身穿着皮夹克的不良少年边说边笑着走了过来。
几人一路笑着,手里各自拿了瓶没喝完的啤酒,看到停在路边的私家车时停了下来,大骂了两声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挑染了部分的紫发,长长的斜刘海挡住一只眼睛,耳朵上一共有三只银色的耳钉,上身是紧身的黑色马甲,下面穿了一件破洞的牛仔裤,看起来比柳怀春还像鬼。
车窗玻璃从外面看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他便贴着车窗凑过来,往车里张望了一番,一边嘀咕,“好像没人……”·陆非贴心地摇下车窗,与那个杀马特打了个照面,和蔼地笑了笑,问道,“什么事”·对方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没事没事我们就是路过的……快走快走”说完便带着身后一群人狂奔着跑远了,临了还被地上凸起的石块绊了脚,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陆非倒不至于找这几个不良少年的麻烦,摇上车窗继续休息·柳怀春那个小鬼今晚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一直都没有出现,只留他一个人守在这个偏僻到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地方。
就在陆非无聊得快要睡着的时候,那几个杀马特又按原路返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是哭着过来的··“砰砰”·车窗被大力地敲了几下,陆非慢慢摇下车窗,只见刘洋一脸不善地站在车外,“喂,陆非,这几个小鬼帮我丢车里。”
紫头发的不良少年被他按在车身上,一张极其扭曲的脸紧贴在前车盖上·他的双手被刘洋钳在背后,虚弱地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只好哭着看向陆非,“大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这是发生什么了”陆非问。
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刘洋冷笑了一声,抬脚在少年屁股上踹了一下,“这几个小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给我把他们带回去好好收拾一顿”·陆非嘴角抽了抽,倒不是惊讶这几个杀马特竟然打起了刘洋的主意,而是惊讶这几个家伙战斗力这么渣,被收拾得这么惨。
“呜呜,我就是开个玩笑,饶了我吧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们这群小鬼,仗着没人管就无法无天了吗”刘洋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开个玩笑”·见那群少年哭着喊着求饶,陆非忍不住笑道,“行了,小羊,这群小鬼还没成年吧,别惹麻烦了,还有正事儿呢”·刘洋这才松开紫发少年的衣服,将他拎起来轰到一边,“快滚吧”·几人见状连忙头也不回的跑了,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被绊倒,摔了一个大跟头,忙不迭爬起来继续跑,直到拐进另一条巷子里。
见他们跑得不见了踪影,刘洋才伸手打开车门,毫不见外地坐到副驾驶座上,‘嘭’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陆非还记得昨天晚上莫名其妙被他泼了一杯水,不过对方显然就跟失忆了似的,他也不好提及,只好轻咳了一声,问,“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刘洋侧过头看向车外,没回答他的话,淡淡说道,“晚饭吃了没有,守夜挺累的吧我帮你买了个面包。”
陆非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店的纸袋,不由得更加感慨刚才那群小鬼的战斗力真的是负数啊·“谢谢·”·“不用,就当还你了。”
刘洋将袋子丢到他腿上,眼睛还是看着窗外,又说,“对了,去‘龙虾’那儿卧底的事情头儿没同意,所以我还是要待在局里·我会整理好自己的事情,你不用- cao -心。”
·陆非拆开面包的包装袋,咬了一口,含糊地问,“头儿为啥没同意出什么事了”·“这几次我们对‘龙虾’的调查好像都出了问题,对方就好像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头儿怀疑咱们内部有消息泄露了出去。”
“你的意思是咱们这儿有他们的女干细”陆非问··“不知道,头儿没说,也不一定是我们事务所啊,还有那么多的部门,谁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哦,”陆非又吃了几口面包,“那你不能去‘龙虾’那儿了”·“嗯,头儿让我在找到问题之前就留在局里。”
“你的意思是头儿把这件事交给你了”·“嗯,张哥手里有别的案子,头儿过段时间才能回来,就先让我调查一下·”刘洋垂下眼睫,低声道道,“你说,他们一共给了他多少好处呢……东子做事向来小心谨慎,‘龙虾’那伙人知道他的身份,是因为我们自己人提供的消息吗”·陆非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等你调查出来就都知道了。”
刘洋一点也没觉得被安慰,只斜眼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别碰我,死基佬·”·陆非揉了揉被拍疼的手腕,啧啧嘴嘀咕道,“一点儿都不可爱”·刘洋不理他,侧过身背对着他,靠在椅背上,“我睡会儿,别吵我。”
将后背留给别人,这家伙真是一点儿防备心也没有啊陆非勾起唇,无声地笑了笑,继续吃手上的半袋面包··作者有话要说:·说一下,郑七戏份多是因为他是小受之一||| 我只有一个问题——好想吃掉小羊,你们怎么看ps:主角是小春 (我就是喜欢拈花惹草,咬我啊)——美人留· · ·第24章 生日祝福·刘洋并没有睡着,躺在那个人的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心跳得太快了,像要突破胸腔冲出来似的。
他背对着陆非,侧靠在椅背上,无聊地在心底数羊,数了几只过后忽然意识到陆非每次就是笑着那样叫他·实在太可恶了这个人,三番四次暗示自己,最后却将一切事情按在他的头上。
如果不是他刻意地靠近,自己又怎么会自作多情,竟然真的以为他喜欢自己,还不明不白地丢了心··刘洋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更加睡不着了·困意早已经消失殆尽,他现在只想跳起来狠狠地给陆非一拳,昨晚泼的那杯水显然还不够报仇雪恨,应该来一杯开水才对·这么想着,刘洋慢慢直起身,转向陆非的方向。
他张口刚要说些什么,却发现陆非静静地靠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刘洋闭上嘴,转而盯着他的脸,他的睫毛很细长,却一点儿也不像女孩子那样卷翘,直得像一把刷子。
真的挺帅气的啊……就是平时太二了,整个一逗比,一点儿也看不出··就在刘洋打算凑过去看个仔细的时候,陆非却忽然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的眸子带着些寒意,冷冷地看着他。
“啊……你醒了”刘洋吓了一跳,受惊了似的连忙往后缩了缩,和他保持远远的距离··陆非摸了摸下巴,半眯起眼睛,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说道,“小羊……你该不会是趁我睡着,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吧”·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你炫酷什么的,真是眼瞎了刘洋嘴角抽动了一下,朝他翻了个白眼,“鬼才对你霸王硬上弓自恋狂”·“其实我也经常被我自己惊艳到,忍不住想追我自己。”
陆非笑着说道··“……”·刘洋有些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沉默下来,车厢内瞬间安静了起来,气氛明显有点怪异,沉闷的感觉让他一阵阵心慌,下意识地寻找别的话题,“话说,今天那个小鬼不在”·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嗯,不知道去哪儿了。”
刘洋又问,“那小鬼危不危险啊整天跟着你后头,该不会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吧我看不如改天咱们抽空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就算那小鬼现在看着没什么威胁,指不定哪天就和你翻脸了呢”·陆非点点头,“你说的好有道理你认不认识什么得道大师你们每次抓到鬼都是怎么处理的”·他刚刚问完,就听自己的手机和刘洋的手机同时震动了起来。
街道上准点报时的大钟也响了起来,正是零点··都十二点了谁这么晚给打电话陆非有些疑惑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来电显示的却是陌生的电话号码,并不在他的通讯录里。
陆非刚要接通,刘洋却忽然按住他的手,“等一下……”·“嗯怎么了”·刘洋支吾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银色的打火机,递过去,“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看你好像经常抽烟的样子……生日快乐”·陆非接到手里,“谢谢。”
又道,“我都忘记今天是我生日了,不过,其实我没有很喜欢抽烟来着,我只是听说抽烟的男人很帅,所以才经常点一根……其实我现在还是会被烟呛到。”
刘洋道,“还给我,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哪有把礼物收回去的道理·”陆非笑了一下,就着拿打火机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接通了电话,将手机贴在耳边,“喂”·“surprise”·“……”陆非倒吸了一口冷气,险些被电话里的女声炸聋了耳朵,他将手机往外移了移,又贴回耳边,“哪位”·听声音对方应该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她“嗯”了一会儿,才说,“哥哥,我是田田啦生日快乐~我一定是第一个祝福的人吧”·陆非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刘洋,刘洋显然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摸了摸鼻子,扭头看向窗外。
本来陆非想问是打错了电话,可是既然她是来祝福生日的,大约是认识的人叫自己哥哥是怎么回事·“谢谢·”虽然内心还是恍恍惚惚的,陆非表面上还是看不出什么差错,语气也是格外的认真,一点儿也听不出来异样。
·这时候,又听田田说,“对了,哥哥,我已经买好车票了,过两天去看你·”·“……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哦哥哥拜拜”·直到挂断了电话,陆非也不知道这个叫做田田的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刘洋显然也没听他提起过,不由得问道,“她是谁啊”·陆非将手机装进口袋,答,“我妹妹·”·刘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各自无话,一直到了第二天凌晨五点半·值了一夜的晚班,陆非回到警局的时候已经困得快趴下了··谁知一进办公室,便被一系列噼里啪啦的响声吓了一大跳。
“卟——卟————”·张克明嘴里还含着一只吹吹卷玩具,见陆非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他又吹了一下,塑料纸一伸一卷,发出一阵悠扬的“卟——”的响声。
“surprisehappy birthday”·办公室里其他人也过来凑热闹,弄了一堆喷式彩带和雪花,默契地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陆非感动地看着桌上的一只巨型蛋糕,几朵彩色的玫瑰围成一个圈包裹着一个身穿着大衣的小人,黑巧克力做成的题板上写着“生日快乐”的字眼。
蛋糕最中间是一朵绽放的粉色塑料莲花,花瓣上有一圈小小的蜡烛,被太阳光遮住大部分光芒·莲花里面有特殊的构造,一直在重复地播放着生日歌的电子旋律··“吹蜡烛啊卟——”张克明推了他一下,“许愿,吹蜡烛,你这家伙愣着干什么,该不会没过过生日吧”·陆非抓抓头发,“没想到你们都记得我的生日,还给我买了这么大的蛋糕,感动死了”·然而,就在他感动地许了个愿吹蜡烛的时候,无数只手从后面插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在他的后脑上,默契十足地将他的整张脸埋进了蛋糕里。
“哈哈哈好蠢”“好了都散了吧,干活去”·整人节目结束后,一堆人立马做鸟兽散,片刻后都消失不见,只剩下陆非忧伤地从蛋糕里抬起头。
“卟——”刘洋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个吹吹卷,坐在椅子上,一面看着陆非笑,一面吹着玩··张克明安慰地拍了拍陆非的肩膀,道,“地上搞得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收拾一下再回去。”
“张哥,你好机智”刘洋笑着说道··只是他的话刚刚说完,一坨白色的物体就‘啪叽’的一声砸在他的脑门上。
他一抹脑门,手上全是奶油,“陆非你敢砸我”·陆非舔了舔手指上的奶油,又抓了一把朝他脸上就糊了过去,幸好刘洋反应快,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那坨奶油径直砸在身后的档案柜上··张克明一见不好,连忙伸手制止,“喂喂,你们两个快住……”·“啪叽”·“陆非你特么的活腻了,竟然敢砸我看我不弄死你”·“啪叽”·“……喂张哥你故意砸我的吧你以为我不敢报复回去吗我早就看你不爽了”·“啪叽”“卧槽刘洋你说来就来啊看我不整死你”·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尊敬的各位领导:·我怀着十分愧疚与不安的心情写下了这份检讨书,并对自我的失职做了十分深刻的检讨。
今天上午,我由于自身的疏忽与懈怠,作为见鬼事务所的负责人,不仅没有履行自己应有的职责,放任下属地在办公室里肆无忌惮地玩闹,还跟他们一起违反了事务所的规章制度。
对此,我感到十分的后悔和自责·作为一名私家侦探,连最起码的规章制度都没有遵守,我这样的行为,给单位形象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给其他部门同事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更不利于自身事务所负责人工作的开展。
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事已至此,再多的后悔也无济于事,唯有以此教训为诫,以此事件为警我将用我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悔改的决心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一定严格要求自己,加强自身建设,提升自己的各项能力,在自己工作岗位上作出应有贡献,为事务所树立一个良好形象!·此致敬礼·检讨人:张克明·时间:XXXX年X月X日·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提到了‘拈花惹草’之后,一路掉文收,作收都掉了 QAQ 大家的世界观怎么都这么正直·ps:话说回来,之前一直很纠结到底怎么写比较好,毕竟是我自己说要一对一的(有桃花),有些小朋友可能因此走进来,结果却发现不是自己喜欢的双洁文,对此,我感到十分抱歉……经过一番考虑后,我还是决定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写——有桃花(一对一),看到这里只好还是对本文感兴趣的,给你们么么哒~~\(≧▽≦)/~·如果想要讨论剧情什么的(美人最喜欢讨论剧情了),加群来玩哦~ 【224321511】——美人留· · ·第25章 关于身份·“昨晚值夜班,怎么不回去休息会儿今晚还要继续熬夜呢。”
见刘洋还留在办公室,张克明在饮水机旁灌水,顺便问道··刘洋把桌子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起身套上外套,却不着急走开,而是轻咳了一声,问张克明,“张哥,咱们事务所的新人任职的时候都有家庭成员调查吧”·张克明仰头灌下一大口水,“嗯是啊,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刘洋道,“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陆非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张克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飞飞确实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我看飞飞从来没提起过家里的事情,也不好问,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他妹妹怎么了”·“同父异母”·“是啊,好像是他爸外/遇,小/三在外面生下来的,大概比飞飞小六岁吧”·刘洋是第一次听说关于陆非的事情,因为陆非看起来一直都很乐观,总是笑着的,刘洋从来没想过他会是这种悲惨的身世,不由得皱了下眉头,问,“那后来呢……这种事情,他妈妈能忍受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女”·张克明捧着杯子,半眯起眼看着他,意有所指地问,“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这些八卦的事情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刘洋被他那样看着,莫名有种被看穿心思的感觉,不由得心虚,“不说算了”·张克明啧了啧嘴,“你就嘴硬吧,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嗯……”刘洋接着问,“陆非和他妹妹关系怎么样今早十二点他妹妹还打电话给他来着,好像还说过两天来这儿找他。”
“这我倒是不知道,飞飞他爸爸好几年前就过世了,跟那个名义上的妹妹应该没什么来往吧……你要是真想知道,倒不如去问问他本人,我觉得他应该会跟你说。”
张克明笑眯眯地看着他,“话说回来,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约会没有,kiss了吗还是说……”·他问得太直白,刘洋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尴尬地咳了一声,“张哥,你别胡说了,陆非他对我不是那个意思……”·“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他不是对你有意思才怪了,不信你自己问问看。”
张克明怂恿道··幸好刘洋机智,没轻信他的话,而是默默地吐槽了一句,“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能有什么经验”·“……话不是这么说啊”张克明急了,“好歹我也比你大几岁,经验绝对比你多点,听我的没错”·“那你老是相亲失败……”·“别说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吧”·————————————————————————————·倒不是陆非刻意不去提及他家里的事情,其实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他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手拨弄着咖啡机,“狐狸最近在查卧底,凡事都当心一点·”·“陆田田从来没有见过他哥哥,应该不会察觉到什么……以防万一,要不要我帮您把这件事解决了”电话那边那人提议道。
陆非想了一下,道,“不必了,这关节上她出了事反而节外生枝,由她来吧·”·“我明白了……陆先生·”·陆非挂断电话,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不等他端着马克杯坐回沙发上,电话又一个劲儿的震动起来。
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郑七,陆非倒是有些惊讶以他那火爆的- xing -子,竟然忍了一个晚上才打电话给他··他接通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些笑意,“怎么了”·郑七花了一晚上平息了的怒火,却在听到电话里传来的略带调笑的声音时全数窜回脑子里,险些气得他把手机摔在地上。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愚弄,就算是在魇组织里,也没人敢这样挑战他的极限·他捏紧手机,几乎要把它捏碎,咬着牙一字一字道,“陆非,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陆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一点儿也没把他的口头威胁放在眼里,笑道,“你该不会打算就用这几句话吓唬我吧”·“你是在小瞧我吗”郑七怒极反笑,指关节捏得嘎嘎响,“别仗着有老大撑腰就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陆非觉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估计郑七是真的要找上门来找他算账。
他勾起唇轻笑了一声,说道,“昨晚有任务,没空赴约,明天有空吗”·话锋变得太快,郑七没反应过来,狰狞的表情固定在脸上,愣愣地回答,“什么”·“酒吧人多眼杂,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请你吃好吃的,怎么样”·无事献殷勤郑七挑了挑眉,拇指摩挲着唇瓣,思考了片刻后,想也不想就挂断了电话。
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以为这么简单就能安抚他,未免太天真了……·郑七将手机丢到一边,弯下腰摸了摸脚边宠物犬的毛发,带着些诱哄的语气,“小八,别着急,我一定帮你出气。”
这时候,中年管家在外敲了敲门,“七爷·”·“进来·”郑七收敛起面上的表情,直起身靠在沙发上,看向来人,“什么事”·管家走过去,将手里一张白底黑纹的卡片递到他面前,“有人把这个放在门口,应该是给您的。”
这卡片太熟悉了昨晚就是这么个鬼东西被绳子绑在小八的尾巴上,郑七不用想也知道这又是陆非搞得鬼他皱起眉,伸手接过那张卡片,上面只写了一个地址和时间,右下角署名果然是陆非。
他慢慢扬起唇,露出一个冷然的笑意,五指将那张卡片紧紧揉在掌心里,朝面前的管家说道,“明天和我去一个地方·”·“是·”管家点点头,又问,“需要带上保镖吗”·郑七瞥了他一眼,沉思了片刻后,他忽然半眯起眼睛,诡谲一笑,道,“明面上自然不用。”
“是的,我知道了·”管家明白他的意思,弯了弯腰,退了出去··再说陆非,被挂断电话后,他也不着急,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想事情。
昨晚刘洋说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虽然柳怀春那个小鬼看着好糊弄,却是个潜在的巨大威胁·且不说他身体里还装着一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小黑,倘若他哪天翻脸不认人,对他的计划或许就是潜在的隐患。
也许他该把手上的事情推到一边,先找到对付那个小鬼的办法才对··陆非伸手抚了抚手腕上的黑石手链,幽黑的石子被打磨的光滑圆润,散发着莹莹暗光,即便是不懂珍玩的人,也能看出这是一件宝物。
关于郑七,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不过就是个坏脾气的小孩子,没什么威胁,明天和他说清楚便好,不用费太多的心·只是昨天晚上听刘洋那番话,狐狸已经察觉了他们事务所里有卧底,看样子是要细查,最近的动作有些麻烦啊……·————————————————————·Weeping angles 西餐厅。
和陆非约的时间是在下午两点·郑七来的很早,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weeping angles,四处看了看餐厅的布置,以防止出现什么差错,打乱他的计划··郑七将双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抬起头看了会儿顶上的水晶吊灯,无数颗细小的水晶将光线折- she -出五彩的颜色,刚好投映在墙上悬挂着的空白画框内。
餐厅是典型的西式建筑,采用乳白色大理石,雕刻出许多精致的圆柱·角落有几座天使的雕像,翅膀上的羽毛雕刻的十分细致··他没来得及细看,就有一个身穿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细声问道,“请问是郑先生吗”·“嗯”郑七点点头,“什么事”·女服务员见他转过身来,先是愣了一下,显然被他的相貌惊艳到。
她毕竟经过专业的培训,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表情,微笑着说道,“郑先生,这边请·陆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郑七挑了下眉,倒是没想到陆非竟然比他来的还要早,不过倒也不会影响什么,他的计划没什么漏洞,不会出问题。
他跟着女服务员绕了好几个弯,感觉走了很久,从外面看倒是没发现里面竟然有这么大·四周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光线被隔绝在厚重的幕帘外,只余下几盏闪烁着昏黄的烛火,萦绕出一股暧昧的气味。
女服务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开了,郑七也没工夫去注意她,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前面那个背影·即便只能看到背面,郑七还是注意到缠绕在对方周身的一股冰冷的煞气,那是只有在黑暗中摸爬滚打才能有的,而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感觉……·对方显然察觉到他的到来,却不急着催促,依旧淡然地坐在自己得座位上,手里的高脚杯盛着一半纯色红酒,在他的摇晃下缓缓流动。
郑七没想到陆非竟然又放他的鸽子,他是第一次被一个人连耍了两次·可是,他更没想到,来的人是他心心念念想的那个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去憎恶陆非,还是对他感激涕零。
呆呆地站立了一会儿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出一条短信··【全部滚出去】·没一会儿,对方回,【是】·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他这才将手机收好,小心地迈着步子走到那人身后。
不等他说话,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已经笑着问道,“一个人来的”·“……嗯·”郑七的心跳得特别快,虽然它从他进门就没有停歇过,这一刻却是因恐惧害怕而紧张不已。
他不知道陆非对男人说了些什么,更不知道男人对他今天原本的计划知道多少··“你倒是不用紧张,这儿不是组织·”男人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示意他坐下。
郑七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脸色,只觉心惊肉跳,越想越心慌·他不确定陆非私底下怎么说了他的坏话,想来想去,倒不如先倒打一耙··他坐好,紧了紧手掌,又松了松,这才道,“老大,小八的尾巴被那家伙……”·他的话未说完,就听男人说道,“不是让你离他远点吗,偏要找麻烦。”
这是帮着陆非的意思了郑七脸色煞白,又觉得不甘心,用力地抓住桌角边缘,像是要将它捏碎一般·他咬牙克制心底的妒忌,只慢慢说道,“小八是老大你送给我的……他分明是对你不敬”·男人没说话,只淡淡一个眼神就叫郑七闭了嘴。
就在郑七打算踢翻椅子以此撒气的时候,男人从桌上拿出了一只棒棒糖递到他面前,及时地制止了他的动作··郑七愣了一下,看着眼前粉红色的棒棒糖,先是不明所以,然后又心想着男人从来不吃甜食,这个一定是陆非给的,不由得更加气闷。
见他一脸不快,也不肯接自己的糖果,男人倒是不恼,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是毫无波动的平静,道,“就当全部是他的错,”话锋一转,又道,“你今天的原计划是些什么不妨说说。”
郑七一惊,心中咯噔一跳,手脚的血液瞬间倒流回心脏·他不敢说自己的人就散布在店内外,只等着在陆非身上剜出几个窟窿来··“该不会是派人在外埋伏着,要在他身上挖几个孔”男人问。
郑七手脚冰凉,几乎有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在男人的面前,他耍的这些小伎俩,就像是跳梁小丑般可笑和滑稽·他的谎言,在他眼里几乎无所遁形,试图欺瞒他,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幸好这时候有一个男服务员掀开幕帘,走了进来,稳稳地将手里的两盘牛排放在两人面前,“weeping 牛排,两位请请用·”·郑七有些后怕地看着盘子里约七分熟的牛排,险些以为自己也要被这样卸成几块。
他忙不迭地拿起刀叉将牛排切成小块·他的动作很娴熟,刀子切割肉块的时候一点儿也不犹豫粘连,利落地将它切成许多小块,只是细看之下,他的手指却是止不住颤抖着的。
男人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眉宇间的冷厉骤然消失不见,带了些柔和,“这儿不是组织,不用拘谨·”·他虽是这么说,郑七却不敢真的松懈下来,每吃一口都是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weeping angles的牛排很有名,肉质鲜嫩肥美却不腻,只可惜郑七心中忧虑太多,实在是食之无味如同嚼蜡,一顿吃下来几乎吃到牙疼··男人对牛排倒是不太感兴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晃动着手上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道,“老五跟我说过一句话,我那时还不信。”
郑七放下刀叉,问,“五哥说什么”·“无非说你鲁莽愚钝不聪明·”·“周五那混账东西这么说我”郑七有些不信,瞪大了眼睛,完全不信他五哥会背地里说他坏话。
他果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的意思··“你借老五的人去查我安插在狐狸身边的卧底,知不知道违反了几条规矩”·郑七一愣,连忙低下头,“不许插手别的部门,不许调查组织的暗线……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别的意思……”一开始的确只是想调查一番,只是后来受不了自己可怕的妒忌心,忍不住想去挑衅,想给他教训。
·男人放下手中的高脚杯,“老五给你的东西做了些手脚,你要是够聪明,应该早就能察觉出不对来·”·“老大……”郑七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不敢相信的,不是周五做的那些手脚,而是男人说这句话的意思……“无能”,郑七只能听出这个词来·作为他的手下,“无能”无异于死刑。
老大要将自己踢出组织这个想法让郑七手足无措,几乎在一瞬间跳了起来,动作大得让餐桌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竟会如此付之一炬,而那个罪魁祸首必然就是陆非要不是陆非,他怎么会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老大也只是为了维护那个陆非,才会这样冷淡地对待自己·郑七浑身僵直,看向男人,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心底的情绪,尽量使自己保持着平静。
他垂下头,像只因斗败而服输的野兽,声音平静,却更像是悲哀的嘶哑的低鸣,“我再也不会找他的麻烦……请您原谅我的失职·”·这大概是他最大限度的妥协,已经折断了他所有的骄傲。
他本是只肆无忌惮地狂奔驰骋在自由中的狼,而现在,这匹狼终于臣服,脱下自己的利爪,乖顺地趴在他的腿边··狼,只用甜枣和巴掌当然是收服不了的··男人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倒是看不出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用两只手指将它推过去··郑七红着眼圈,垂着头看了一眼·那张卡片分明也是白底黑纹,一眼便可以辨认出它就是……·卡片上并没有写字。
郑七却傻了,因自己心底的推测而震惊不已·怎么可能呢他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怎么会……”·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小攻一定是越来越酷炫的,不着急。
——美人留·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小剧场】·郑七: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boss:有钱任- xing -· · ·第26章 两受相遇·郑七惊愕地盯着桌上的卡片,怀疑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若不然就是看错了。
他的脑子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男人用手指压在桌下的卡片和被自己揉做一团丢在书房纸篓里的那张一模一样……·男人已经提示得足够明显,郑七也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明白归明白,心底却是难以接受的,毕竟他从来没想过陆非那个混蛋竟然是……·郑七抬起眼睛,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他一手支着下巴,嘴角噙着些笑意,就那样与他对视。
“坐·”男人只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他果然乖乖地坐下了,面上仍带着些不解和疑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很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已经违反了组织里好几条规矩,不敢再去揣测男人的心思。
他有些后怕地记起昨天电话里说的话,他因为小八的事情气疯了才对陆非说了句,别以为有老大撑腰他就不敢怎么样·可是现在想起来,这句话的意思太过忤逆,郑七有点拿不准男人究竟有没有多想。
他不安地绞着手指,眼神飘忽地望着桌上那只粉色棒棒糖,嘴里一堆的话又不知怎么问,好半晌才犹豫地问,“五哥,五哥早就知道了吗”·“应该,都知道了吧。”
男人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郑七傻眼了,什么叫做都知道了周五负责的是组织里的情报部门,知道他伪装成私家侦探在见鬼事务所里做卧底算是正常的事情,可是其他的人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郑七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唯一一个排除在外的,不由得气得眼圈都红了,咬着牙才没当场发作出来。
他从来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的表情还是眼神无一不泄露出他的所有想法,叫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就如周五所说的,郑七的确不聪明,幸运的是,男人并不需要太聪明的人,他要的是能为他所用,而在这一点上,郑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郑七又委屈又妒忌,忍不住问,“为什么老大只不告诉我”·“这儿不是组织,用不着叫我老大,叫我陆非就好·”男人,也就是陆非,只朝他笑了一下,也不急着安慰。
以他对郑七的了解,郑七也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像个没吃到糖的小孩,实际心底想的指不定是要怎么报复回去··郑七眨了眨眼睛,没仔细听他的话,视线都落在躺在桌上的那只粉色棒棒糖。
刚才他以为这是陆非那个混蛋……不是,刚才他会错意了,现在才知道原来老大是真的在哄他,心里不免高兴,刚才的不悦早就忘记了干干净净··他抬起头看了陆非一眼,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棒棒糖,就见陆非站起身,套上外套,“吃完了,走吧。”
“嗯·”郑七连忙站起身,攒紧手里的棒棒糖,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一掀开厚重的幕帘,就有刺眼的光线照- she -进来·一见两人走出去,旁边的服务生都弯了弯腰,“欢迎下次光临。”
郑七跟在陆非半步后的距离,亦步亦趋,手里还捏着一只和他气质全然不相符的粉色棒棒糖··餐厅里的光线很暗,包厢内只有几盏点燃的蜡烛,气氛幽暗暧昧,郑七是走出来才意识到原来现在还是白天。
街道上来往的人有很多,不停穿梭在中间,郑七渐渐跟不上他的脚步,最后索- xing -试探- xing -地走上前去与他并肩同行··陆非好像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问,“不回去”·“最近没有任务……而且,好久没看到老大了。”
郑七答道··迎面并排走过来几个谈笑的男生,其中一个肩膀撞到郑七,将身形偏瘦的他撞得一歪,幸好被陆非揽住腰身,才没摔倒··郑七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兴奋被陆非抱在怀里,就听那个撞到他的男生转过头来,嫌恶地瞪了他一眼后,骂道,“- cao -,眼瞎不看路啊”·郑七本就不是什么胆小怕事的- xing -子,况且平日里都被组织里那群人宠惯了,一听对方这么骂,当场就回了一句,“- cao -|你麻痹”·陆非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么粗俗的话来。
被骂的那个男生也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顿时铁青着脸,“你说什么”他旁边还站着好几个同行的男生,见状也全部走过来,“怎么了”·郑七从来不懂忍耐为何物,也不管广天白日的,撸起袖子就想跟他们干一架,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他的头顶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回去了·”·就这么淡淡的一句,郑七还是停了手上的动作,“……哦·”·见两人要走,那人倒是不乐意了,刚要再骂些什么,正要张口,忽然察觉浑身一寒,对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冰冷地看向他,眼里是无声的警告和杀意。
他往退后了一步,刚才那一瞬间就像是与死神打了个照面,没来由的一阵- yin -寒,等他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走远了··郑七不满地跟着陆非身后,忍不住嘀咕,“我又不是打不过,干嘛要忍着。”
话音未落,后脑勺就被陆非重重地打了一巴掌··“……打我干什么”条件反- she -地顶了一句,又意识到对方的身份,瞬间偃旗息鼓。
他皱紧了眉头,显然是不太高兴,可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沉默着一言不发··陆非看了他一眼,也不管他,继续往回走··大约过了好一会儿,郑七又问,“老大,你现在要去哪儿”·“回家睡觉。
昨晚值夜班,还没睡·”陆非答了一句,又道,“原来白天是可以休息的,却总是被你打电话折腾得睡不着·”·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郑七尴尬地‘哦’了一声,又道,“可是,在组织里才不会这么累,老大非要自己去找麻烦……整天跟狐狸待在一起,要是被发现身份……那不是很危险吗要不,老大你先找个借口退出来,我找人替你潜伏进去”·陆非笑了一下,道,“那倒不必,我觉得挺有趣的。”
郑七没说话了,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心想原来老大也并不如在组织里那般严肃无趣,是会对他笑,会逗弄他的·他抿了抿唇,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停在一栋公寓楼前。
这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体上的石灰都剥落下来好几片·由于靠近公路,美化带上的矮树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美观··郑七忍不住皱紧了眉,又说,“老大,你真的住在这儿”他的语气里尽是不可思议,显然是觉得这地方太过破旧,配不上他。
陆非斜眼看了看他,淡淡答道,“不想进去就回去·”·“才不要……”郑七连忙摇头·被老大邀请回家,这还是第一次,不想进去才怪而且,刚才老大都说了回去休息……要是能发生点什么就更好了~\(≧▽≦)/~·陆非没再说话,领着他上了电梯,按了十楼。
郑七站在他后面,有些心慌慌的,一开始的兴奋劲过后,他又纠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还没有准备好……他闻了闻自己的手,还好没有什么异味,他虽然是名杀手,但也不是那种糙汉子,幸好每天都有好好洗澡打理自己。
电梯停了下来,陆非刚要走出去,却迎面撞上正要下楼的刘洋·他挑了挑眉,颇为惊讶地问,“小羊你怎么在这儿”·刘洋也有些惊讶刚好遇到他,便回答,“来找你啊,还以为你在睡觉,可是按了门铃没人回答,手机也没人接。”
他还想再说什么,忽然看到电梯后面还有人,正在看他,准确的说,是正在来回打量他·他咳了一声,道,“有事找你,回去说吧·”·其实该说些什么呢……因为之前张克明对他说,陆非对他是有好感的,所以他回去后,思来想去总觉得张克明的话有点儿道理。
上一次被莫名其妙地拒绝,有可能只是陆非没有被他吓到了,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既然是这样,不如这一次说清楚好了……·陆非走出电梯,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又继续上升。
刘洋没在意这个,视线都落在陆非身上·他刚才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忽然变成两个人单独相处,忽然紧张地红了脸,他揉揉头发,咳了一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在这儿说吧。”
说实话,他有点害怕在陆非的家里说这些事情·毕竟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要是情不自禁做了些什么……他还真的没打算进行到这个地步,可是事到临头又不能保证自己把持得住,还是选择待在外面说完就走比较保险。
“什么大事,这么着急”陆非问··“嗯……”刘洋支吾道,“我想了很久……陆非,我们交往吧”·说到最后,他分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脱口而出。
将这句话说完后,他明显松了一大口气,只是脸更红了一些,一直红到了耳根处·作为一个情绪内敛的人,说出这种话也真是难为他了·不过要怪也只能怪陆非那个不软不硬的态度,让他心存侥幸不肯放手,总是心痒痒的。
陆非被他的话吓到了,停顿了一会儿答道,“小羊,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意思·”·虽然已经被拒绝了一次,可刘洋还是无法接受再被拒绝一次。
他抬起头,直视着面前比他高出一个头的陆非,瞪着眼睛说道,“陆非你这个混蛋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一直对我那么好,让我想这么多”·陆非也很无辜,“小羊,我没有对你特别好啊……”他对谁都那样,哪有特别对待·刘洋咬牙骂他,“混蛋你该不会想说又是我自作多情吧”·“……”是吧……·刘洋气得脸都白了,“他妈的张克明”说完转身就按了电梯下楼。
电梯从上面缓缓降下,停了下来·自动门打开的时候,刘洋注意到刚才的那个年轻男人也在电梯里,他没多想,就走进去按了一楼··被拒绝了一次还不够,他竟然真的听了张克明那个傻逼的话,又过来自找没趣,直到被拒绝了第二次才满意刘洋越想越气,握紧了拳头,一拳砸在电梯的自动门上。
“咚”·巨大的响声回荡在狭小的电梯内,刘洋这才解气似的吐了一口气,朝身后的人说道,“抱歉·”·“……没关系。”
刘洋又道,“我被一个人拒绝了两次”·“……我还没来得及表白·”·刘洋惊讶地张大嘴巴,问,“你为什么不表白”·“因为会被拒绝。”
刘洋说道,“那也好过对方什么都不知道吧……不过现在好了,都被拒绝得这么清楚,再纠缠他也没用了·”·“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郑七都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和他说这种私密的事情,而他竟然还很当一回事地认真回答了……·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这篇文原来只是脑子里的一个想法,写了这么久,改了这么久,大家不抛弃不放弃真是太好了~么么哒~长评给小红包 群么么哒——美人留· · ·第27章 热乎乎的·郑七乘坐电梯回到十楼的时候,陆非还站在原处。
“老大在等我吗”郑七眼睛一亮,小跑过去站到陆非身侧··陆非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然后转身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进屋先是玄关,郑七跟着走进去,想了一下后回头把门给关上锁好了,这才换了鞋,随便穿了一双大大的人字拖·他走进屋内,往四处看了看,虽然公寓里该有的都有了,客厅、厨房和卧室阳台一应俱全,可他还是觉得地方小了一些,一点儿也配不上他老大。
“喝什么”陆非问··郑七惴惴不安地坐到沙发上,有些拘谨地将双手搭在膝盖上,想了一下,还是问,“有没有养乐多”问完他就后悔了,这种小孩子才会喝的东西,老大怎么会在家里备上这个……·就在他暗自纠结的时候,一瓶冰镇过的养乐多已经被放大了无数倍出现在他眼前。
郑七默默地接到手里,打开锡纸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让他半眯起眼睛,露出满足的表情,这才问,“~\(≧▽≦)/~老大也爱喝这个”·陆非点点头,“还好,看楼下超市里卖,就顺便买了些回来。”
郑七“哦”了一声,眼见着陆非端着一瓶牛奶坐到他的身侧,柔软的沙发因他的重量陷了下去··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中间只隔了半米的距离,郑七难免有些紧张,便主动地寻找交流的话题,问道,“老大,我觉得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就差……嗯……”·“就差在我身上捅几刀”陆非问。
郑七吓傻了,连忙摇头,“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为什么老大知道我的计划,好像还知道得清清楚楚的样子……”·陆非瞧了他一眼,淡淡答道,“weeping angles是老四的地方,你在那儿布置了多少人手,他都跟我说了。”
“……五哥和四哥都欺负我”郑七不满地控诉,“五哥明知道我找的人就是老大,还给我拿了一份假的资料,害得我被蒙在鼓里,还给老大找了麻烦”·陆非喝了口牛奶,道,“早就说了别管这件事,你偏要自找麻烦。”
郑七自知理亏,仰头喝光了剩下的养乐多,又说,“老大不是要休息吗我坐在这儿就好·”·陆非听他这么说,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问,“你不回去了”·“嗯……”郑七想了一下,“老大是不是不习惯休息的时候有别人在”·陆非喝着牛奶,答,“还好,现在已经习惯了。”
啥意思郑七愣了,老大以前不是这样啊,什么时候习惯睡觉了的该不会……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郑七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最近老大怪怪的,好好的不待在组织里,跑去什么见鬼的事务所里玩,该不会真的看上谁了难道就是刚刚来找老大的那个男人看他好像和老大很熟的样子……可那人不是说被拒绝了吗·见他一脸的疑惑,陆非想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也没解释。
总不见得跟他说,每晚都有个小鬼陪他睡觉……·郑七还是盯着他,“老大有情人了”·陆非也对视回去,认真地回答,“还没有。”
郑七闻言在心底乐开了花,又问,“那老大今天晚上还要去巡逻吗”·“嗯·”陆非一口喝完了牛奶,站起身,脱下外套搭在沙发背上,朝他说道,“我去洗个澡休息一下,你先回去吧。”
郑七连忙道,“老大,你晚上去巡逻要不要吃饭要不我待在这儿帮你做饭”·“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陆非笑了笑,走到他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头发,“不是知道地址了吗,下次再来玩。”
郑七有些受宠若惊了,被摸头什么的,而且还约了第二次约会~\(≧▽≦)/~·虽然有点儿不舍,不过他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郑七坐着电梯出了公寓,站在公寓楼前的小道上,他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只粉色的棒棒糖,拆开了包装,将糖果含在嘴里。
水蜜桃的香味瞬间萦绕在舌尖,有种奇妙的幸福感·他满足地半眯起眼睛,像只餍食的猫咪,慵懒地舔了舔嘴唇··他一边含着糖果,一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人答道,“七爷放心,事儿都按照吩咐办妥了。”
“嗯,很好·”郑七点点头,又道,“刚才的事应该也听手下的人说了吧,该怎么做自己该知道·”·“……是的,七爷。”
他没有明提,可手下的人早摸清楚了他的- xing -子,自然知道他指的是先前那个不长眼撞到他的人·虽然老大制止了他的行动,只要他私底下悄悄的处理干净了,不留痕迹便好。
郑七挂断了电话,抬起头仰望了一眼面前高大的略显破旧的建筑,唇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除了自己,怎么会有人配得上他呢~\(≧▽≦)/~·与此同时,魇组织内。
周五有些头疼的看着抽屉里一堆稀奇古怪的动物··一只小指粗细的绿色长蛇盘着身体,朝他吐了吐信子,发出带有警告意味的“嘶嘶”声··身后的手下们见状连忙跑上前,拦在他的面前,“五爷当心,这蛇有剧毒”·周五叹了口气,再看向自己原本放着重要文件的抽屉,那里已经被丢满了毒虫,一把锃亮的匕首横兀在中间,匕首的刀柄处刻了一个小楷的“七”字。
他想也不用想,能做出这么幼稚的事情和人,除了郑七那小家伙还有谁·不就是在给他的资料里做了些手脚,把陆非的资料换了一下,没让他察觉出来boss就是现在的陆非,这小孩怎么会这么幼稚关键是,boss又最宠他,根本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
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伸手将抽屉里的那条小指粗细的绿色缠蛇抓出来,捏住它的身体,将它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内·谁知那小蛇却忽然翻了个身,闪电般在他的食指上咬了一口。
毒牙嵌进他的皮肤内,从腺体中注入大量的毒液··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啧……”周五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扣住它的脑袋,将它捏死后,丢入了垃圾桶。
他抬起手,看了眼自己受伤的食指·只见食指上两个斑点大小的血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直到在他的皮肤上再也没有受过伤的痕迹··手下人视若无睹,或许是见怪不怪了,只问道,“五爷,这事儿……”·周五摆摆手,“算了,由着他吧。
他撒完气也就没事儿了·”·“是”·除了周五,不在s市的老二老三也算是躲过一劫,李四和吴六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两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的时候都收到一个奇怪的箱子,打开一瞧,是一只脑部正中心被插了一把银色匕首的猪头。
那头猪应该是才杀不久,箱子底下还渗出了许多暗红色血迹,一打开箱子便有一股呛人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李四是个斯文人,不喜欢这些血腥的东西,见到箱子里的已经僵硬了的猪头时明显顿了一下,“那家伙……”·下面的人也被吓了一跳,连忙合上箱子,“四爷,这……要不要跟头儿说七爷这也太过分了,分明是不将您放在眼里。”
“唉,算了,随他去·把这东西给我丢出去”“是,四爷·”·而吴六则是比李四要好得多,他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满头黑线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朝身后的手下说道,“把这猪头搞到厨房里去,告诉大伙儿,晚上有肉吃。”
——————————————————————————————·陆非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他坐起身,打了个哈欠,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侧有个东西··这时候外面的天早就黑了,房间里没开灯·在黑暗中,陆非只能看出部分的轮廓,隐约分辨出是一个人影。
陆非愣了一下,惊讶于自己竟然一丁点儿也没有察觉对方是什么时候进屋,爬上了他的床·按理说,他的警觉- xing -不该这么低才对,还是说对方的身手竟然敏捷到这种地步在他的印象里,大概就只有柳怀春那个小鬼。
陆非伸手抚上他的脖颈,指尖却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而非记忆中冰冷- yin -寒的感觉··陆非挑了下眉毛,竟然不是柳怀春他抬手打开床前的灯,明亮的光线照- she -下,床边人的脸被看得清清楚楚。
他蜷着身子,缩在角落里,面对着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影出一片灰色的- yin -影··不是柳怀春又是谁·陆非有些不敢相信地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确定手指摸到的的确是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而不是冰冷。
只是一晚上没见,这小鬼都跑去干什么去了·柳怀春大概是感觉到脸上有些瘙痒,伸手挠了挠脸颊,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一双黑色的眼睛看向他,声音柔软甜糯,撒娇似的,“叔叔,你醒啦”·“昨晚跑哪儿去了”陆非问。
柳怀春往他怀里挤了挤,试图让自己靠近一些,十分高兴地笑着说道,“叔叔也好想我是不是我也想死叔叔了~”·“你怎么热乎乎的”陆非又问。
柳怀春爬进他的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答道,“花了好久呢,现在是不是摸起来像真的一样”·陆非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又摸了摸他的小腿,“以前摸着也不假,就是有点儿冷。”
柳怀春被他弄得有点痒,往后缩了缩,他忽然仰起头,黑色的眼珠子亮晶晶的,盛满了一些莫名的情绪·他弯起了眼睛,用一种极慢的语气认真地说道,“叔叔,我想和你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小鬼回来玩耍·其实只有一天晚上没有出现而已,为啥大家都遗忘他了,所以美人决定赶紧加戏——美人留·剧情经过修改后就是这么酷炫叼——美人留· · ·第28章 夜间绑架·面对小鬼突如其来的告白,陆非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手掌搭在他的额头上,关切地问,“吃药了吗”·柳怀春一听不乐意了,鼓起嘴巴,不满地朝他说道,“我没病”·陆非就当做没听见,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起身下了床,套上外套,“别闹了,一会儿我要去巡逻,跟我一起去吗”·柳怀春连忙跳下床去,热络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嗯我也要去”·于是,陆非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转移了柳怀春那小鬼的注意力。
如若不然,天知道要是他说个“不”字,柳怀春那家伙会不会一个激动把脑袋摘下来,或者把眼珠子抠出来砸他·这种事已经不止发生过一次两次,所以还是尽早未雨绸缪,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可怕的事情比较好。
时间还不是太晚,路旁的商店和超市都在营业中,街上还有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小伙伴一起压马路,说说笑笑,对于隐藏在这座城市中的危险一概不知··陆非把车子开得很慢,柳怀春坐在副驾驶座上,纤细的胳膊搭在窗上,伸出了半个脑袋往外看,好像对外面的一切都抱着十分的兴趣。
陆非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略显乖巧的小鬼,他还穿着之前他给的一套大大的上衣短裤,胳膊和小腿全部露在外面·现在的天气虽然不是很冷,但晚上的气温还是有点低。
·“冷不冷”·柳怀春闻言将脑袋从车窗外缩回来,他想了一下,将一只手插进陆非上衣外套的口袋里,侧过身子,另一只手也挤了进去。
“这样好多了·”·陆非看了一眼自己右侧被撑得圆鼓鼓的口袋,笑了笑,“回去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嗯。”
柳怀春点点头··后视镜里的街景慢慢倒退,色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化成一块一块的朦胧斑点,渐渐被高楼遮挡,来往的人群被放大缩小,反反复复··陆非安静地开着车,顺便查找路上可能对调查案件有力的证据。
巡逻的过程很无聊,也很枯燥,就是要自己找点事儿做才能打发时间··柳怀春好像很久没休息似的,困得眼睛也睁不开,后来索- xing -闭上眼睛靠在陆非的肩上,毛绒绒的头发扫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
他的半张脸被隐匿在光影里,从陆非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长长的一层睫毛和高挺的鼻子··陆非将车子停在路边,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柳怀春的脸·他长得很可爱,不过陆非也不能确定这是他生前的本来面貌,还是死后随意变化出来的。
就在这时后,陆非忽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黑色石子好像发生了什么反应,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原本冰凉的石子竟然渐渐有了温度,有一束光从石头里- she -出来,直直照进柳怀春的额头里,隐入皮肤中消失不见。
该不会是在吃我吧……陆非的脑子里莫名地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不过他并没有起什么不良反应,几乎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再说了,他戴着这条手链这么久,也并没有什么直观的影响,比如萎靡不振,身体机能萎缩之列。
陆非又想起之前在朝阳山上遇到的那个和尚,说不定小鬼真的并没有害他的心思·他在心底想着上次在庙里和那和尚说过的话,就听窗外有一阵不急不慌的敲窗声。
他刚摇下车窗玻璃,正要往外看,就见一个硕大的光脑门从缝隙里挤了进来,那人咧着嘴,露出八颗牙齿,朝他一笑,“哟,施主晚上好啊”·“……”·“外面有点儿冷,让我进去坐坐。”
和尚一点儿也不见外地拉开后座的车门,带着一股寒气进了车厢内,这才哈了一口气在手上,使劲搓搓,嘀咕道,“哎哟,晚上真是冷死了·”·陆非惊讶于这和尚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热乎劲,又不好直接赶人家下去,只能颇为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太阳- xue -,“你一和尚不待在自己的庙里,怎么跑这儿来了”·和尚答,“佛在心中,何处不为家”·“……别说这些文绉绉的,我这在办正事呢,你别耽误了。”
陆非说··和尚没理他,忽然“咦”了一声,伸手扒拉着前座,“这位小施主好像很虚弱,”他凑过身去,伸手探了探柳怀春的额头,“看样子是维持不了人身太久。”
陆非问,“你能看见他维持人身不久是什么意思”·和尚依旧没回答他的话,松开手坐回原处,一边拨动着手里的佛珠,一边故作正经地说道,“施主上次说的小鬼就是这位小施主要不贫僧替你收了他,看在咱两是熟人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只要九九八。”
“不用了,”陆非摇摇头,“这小鬼比你可爱·”·和尚也不坚持,从大大的袖口里摸出一张名信片,递过去,“阿弥陀佛·施主什么时候有需要,给贫僧打电话。”
陆非将名信片接到手里,原来和尚法号叫上愚,是朝阳庙的方丈·不过朝阳庙那么一个小地方,估计也就他一个和尚,就算他是方丈,陆非也一点儿都不惊讶。
和尚又说,“把我送到朝阳山怎么样”·“去朝阳山干嘛”陆非问··“回去睡觉·”和尚答。
“不是哪儿都是家吗,大老远去朝阳山睡觉干什么”陆非说··和尚不说话了,坐在车子上,往后一靠,“也好,贫僧就在此将就一晚。”
说完就开始念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召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当真如和尚念经般,声音低沉无波动,就跟催眠曲似的··陆非只听到一半,已经打着了火,启动车子,头也不回地往前开了一段,“大师,我送你回去。”
“施主心存善念,贫僧回去后,免费给你烧柱香·”和尚双手合十,“善哉善哉”·“……”·————————————————————————————————·送走了烦人又逗比的上愚和尚后,陆非驾着车慢悠悠地往回闲逛,途中路过朝阳大学,学校门口还有一些学生就着路灯幽暗的灯光在树下散步。
他打着方向盘转了个弯,拐进另一条巷口里··柳怀春果然和那个和尚说的一样,身体很虚弱,靠在陆非的肩膀上瑟瑟发抖··该不会就是为了把体温升上来,才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吧陆非在巷口旁停下车子,一只手揽住柳怀春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小春”·“嗯……”柳怀春应了一声,睫毛颤抖了几下,没睁开。
陆非撸起袖子,把手腕上的黑色石子露出了,放在他眼前,这次却没有什么奇怪的光线从里面溢出来·黑石手链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手腕上,什么反应也没有。
见柳怀春蜷缩着身体,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陆非也愁得团团转·就在他束手无策的时候,他忽然想起来,刚才那和尚不是留了个电话么·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和尚好像还没睡,一接通就笑着问道,“施主,你想通了”·陆非问,“小鬼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你有没有办法缓解一下”·和尚啧声道,“人鬼殊途,施主何苦自寻烦恼”·“给你九九八。”
“小施主修行未够又强行塑造人身,一时间修为受损不太适应,给补一补就好了·”和尚干净利落地回答··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吃什么比较补”陆非问。
和尚深思了片刻,道,“你亲他一下·”察觉到陆非就要挂断电话,和尚连忙补充说,“人的精气神对于鬼魂来说可是大补之物·平日的接触就可以提高修行,更别说你亲他一下了。”
陆非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进裤兜里,低头看向怀里睡着的柳怀春·柳怀春正双手扒拉着他的衣服,使劲地抱着他的腰··陆非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下去口。
虽然这小鬼看起来可爱,可底子里仍旧是一只鬼·他还记得上一次在这小鬼漂亮的脸颊上,皮肤慢慢皲裂出一条条河流状的裂痕,犹如墙癣般一片片剥落下来,露出底下的森森白骨。
“早知道让那和尚收了你才好·”陆非抓了抓头发,从裤兜中摸出一支烟来,点燃了叼在嘴里··他吸了一口烟,无聊地吐着烟圈,正要打开广播听听夜间新闻。
忽然从不远处的墙角便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喊声和扭打的声音··陆非关上车内的灯,打开车门走出去,将燃着的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这才慢慢地朝声源出走过去·这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巷子,在两栋居民公寓后墙之间,两旁除了一些杂物堆和碎砖以外空空如也。
“救命……啊”·女人呼喊的声音渐渐减弱,在空旷的巷子内响起空洞的回音··陆非半蹲下身,从墙后探出半个身子,看到两个男人正在试图将一个已经被套上头套的女人拖到一辆白色面包车的后箱内。
从黑暗中隐约可以分辨出这个女人的身材很不错,穿着一身紫色长裙和细跟高跟鞋,一只高跟鞋已经在混乱中被甩了出去,斜躺在地面上·她已经昏厥过去,软软地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丢进了面包车后车厢内。
另一个男人捡起她掉落的鞋子,随手丢进车厢,又在地上扔了几个空的塑料酒瓶,然后才跟着上了车··看来这就是局里一直在跟进调查的女- xing -无故失踪的案件了。
陆非挑挑眉,按了下胸口前的对讲机,“小羊小羊,在哪儿呢”·“呼……”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频声,然后才听刘洋懒洋洋的好似没睡醒的声音,“什么事啊”·陆非道,“朝阳大学斜对面的公寓旁发生了一起女- xing -绑架案,很可能就是咱们在巡查的案子。
犯罪嫌疑人系两个中年男人,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受害人是一名女- xing -,年龄不详,身着紫色长裙·光线太暗,我没看清楚车牌号,尾号是048,应该是往地铁站方向行驶过去了。”
刘洋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收到我现在就带人去追堵,你马上通知张哥和其他人·”· · ·第29章 皇冠会所·“我们派人跟踪了两名犯罪嫌疑人的车辆,从两人的行动和目标来看,应该只是一般的小喽啰,真正的大鱼在后头。昨天晚上经过一系列排查,我们已经把目标锁定在s市一所娱乐夜总会。
皇冠会所是s市最大的一家夜总会,明面上只是经营娱乐消费,暗地里有实施卖、- yín -的非法勾当·这家夜总会的所有人是s市当地的地头蛇,本名孙龙耀,人称龙哥。”
张克明用棍子指了指白板上的一张照片,里面只有中年男人的侧脸,估计是聚焦不当,像素都糊成了一团,只能分辨出对方是一个邋遢的大叔··“皇冠会所的消费极高,来这儿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保护措施准备的特别好,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更不能因此得罪了咱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找到证据,交给警方,一举歼灭这帮混蛋”·“yes,sir”·张克明收起棍子,指向陆非,“陆非,前阵子咱们主要调查‘螃蟹’,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螃蟹’的boss目前也在s市。
虽然咱们警方对boss的了解不多,但据知他年纪不太大,我猜大概和你差不多·”·“嗯,应该吧·”陆非点点头,不明所以地问,“小明你打算让我做什么”·张克明一笑,道,“boss来s市怎么可能没有娱乐活动呢你假装成boss,去皇冠会所打探打探消息。”
陆非腿一软,“小明,你不要逗我啊我没见过世面,要是露陷了可怎么办”·张克明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思考了一会儿,说,“没关系,我把小羊借给你撑场面。
毕竟是潜入敌人内部,不能太招摇·我听说那boss本身就不爱带太多保镖,你带着一个马仔就够了·”·刘洋在后面幽幽地问,“为什么我是马仔”·张克明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不是重点。
总之,我们会尽力配合你们两个人的行动,到时候你们带上窃听器,我们的人会在外面监视里面的一举一动,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另外,这段时间被绑架失踪的女人可能都在会所的某个角落,我要你们好好地勘察一番,一定要安全地把人质全部救出来”·“好的没问题”·“这一次的行动有一定的危险- xing -,我已经在警方借了不少人手,一定会保证行动人员的安全,所以大家都不用担心。”
竟然还可以像当地的警方借用人手看来他们在国家的地位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只是一个委托案件,就动用这么多人力,陆非可不相信他们只是单纯地为了救那些失踪女- xing -,很有可能是孙龙耀那里有什么他们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吧。
“好,那么其他人,一定要密切地关注和配合此次的卧底行动,暂且称为‘河豚’行动”张克明最后说了一句,“好了,解散”·陆非摸摸鼻子,悄悄地问,“小明,你到底是有多喜欢吃海鲜”·张克明讪讪一笑,“这不是朗朗上口吗而且咱们的行动那么多,起一个好记的名字,你好我好大家好嘛”·“……你说的好有道理。”
陆非说··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刘洋也附和道,“我也是无言以对·”·——————————————————————————————·开完会后,陆非从警局走回去,警局离公寓并不远,步行大约只需要半个多小时路程。
其实坐公交一会儿就能到,不过陆非察觉到有一缕视线从他走出警局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一直转过好几个路口,那道视线也没有离开··联系到在事务所的时候张克明说的那些话,再加上有人跟踪,陆非不由得眯起眼睛,心想,他们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不过对方这么拙劣的跟踪技能也是挺叫人大跌眼镜。
就在他心中盘算着这些事情的事情,紧跟在他后面的陆田田也是心情忐忑·她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这个哥哥,更没有过什么电话来往,所有的资料都是通过各种亲朋好友打听来的。
听说哥哥在s市工作,她趁着学校这几天的课程不多,翘掉了几节偷偷地跑了过来··她在见鬼事务所外面坐了好久,才终于看到几个穿着便服的男人从警局走出来,从几个人的称呼间,她判定那个高个子的是她哥哥陆非,于是她便偷偷地跟在后头。
大约跟了半个小时,对方终于进了一栋公寓楼,进了电梯·陆田田连忙也跟上去,在电梯走后按下旁边电梯的上升键··“等下……是多少楼来着”陆田田懵了,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对方按的楼层是几,这下子糟了·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一个男声在她身后响起,声音时淡淡的,听出几分冷漠,“知不知道跟踪是违法的”·陆田田猛一回头,瞧见对方近在咫尺的身躯,吓了一大跳,话也说不利索,“哥哥……”·陆非挑了挑眉,从这称呼也能猜出她的身份,“陆田田”·陆田田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校园卡,递到他面前,“喏。”
陆非只瞧了一眼,校园卡上的照片有些糊,虽然表情僵硬,脸部扭曲,但还是可以看出就是陆田田··陆田田大概从他眼神中看出什么,讪讪地收回了校园卡,笑道,“嘿嘿,身份证上的更丑,就不看了吧。”
她扎了一个马尾辫,黑长的头发梳在脑后,额头被蓬松的齐刘海遮住,显得脸圆圆的,很可爱·她背着一个大大的书包,颠了颠肩膀,将书包带弄上去,笑嘻嘻地问,“哥哥,我这次来大概要住两天,可以住在你家吗”·虽然是不请自来,但是陆非也没有把她请回去的道理,毕竟是她哥哥。
陆非点点头,伸手拿下她肩膀上的背包,提在手里,“走吧·”·一进房间,陆田田就甩掉自己的鞋子,在门口拿了一双拖鞋套在脚上,从客厅跑到厨房,又跑到阳台,“好棒呀,哥哥是一个住吗”·陆非将她的背包丢到沙发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养乐多,丢给她。
说实话,他有点怀疑周五给的情报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这女娃一点儿也不像跟他关系不太好啊·陆田田蹦跶着跑到沙发上坐下,在背包里翻来翻去,摸出一条手织的棕色细线围巾,递到陆非眼前,眸子里尽是期待的神色,“生日礼物哦。”
陆非愣了一下,将围巾接到手里,柔软的羊毛蹭得掌心有些发痒·他弯起唇,朝她笑了一下,“谢谢·”·没有看到他欣喜若狂的表情,陆田田还是有些失望,不由得抓了抓额前的刘海,装作不甚在意道,“没事啦,才不用谢呢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很冷,再过几个月,戴上围巾应该很暖和的”·“嗯。”
“嗯……”陆田田有些尴尬起来,毕竟没什么来往的两个人,忽然要说些什么比较好啊·就在这时候,陆非的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
一看又是陌生的号码,陆非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结果只听到电话对面一阵呼喊··“陆非,我女儿是不是在你那里”·“……”·她的声音太大了,连陆田田都听到了,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我妈。”
陆非将话筒拿得远一些,这才说道,“田田是在我这儿……”·他的话来不及说完,就听对方已经吼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女儿怎么样,我一定跟你拼命对不起你和你妈的是我,跟我女儿没关系,你放了她,不然我马上报警了”·陆田田从陆非手里拿过电话,放在耳边,“妈,你听我说呀,我是自己来s市找哥哥玩的,过两天就回去,你别担心啦,哥哥会照顾好我的。
就这样,挂了哈~爱你么么哒,拜~”·她干净利落地挂断了电话,陆非问,“你妈不知道你来这儿”·陆田田答,“没关系,她现在知道了。”
“……你的房间在这边,有什么需要的就跟我说·白天我去做任务没空陪你,你自己出去玩或者待在家看电视,注意自己的安全·”·陆田田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做任务吗我也想做侦探。”
“不行·”·“那围巾还给我”陆田田瞪着他··“……”陆非只犹豫了一下,就把手里的围巾塞到她的手里,“爱给不给。”
QAQ 陆田田急了,“我开玩笑呢”说完连忙狗腿似的把围巾双手献上去,“哥哥请笑纳”·陆非心安理得地接到手里,“任务太危险了,不能带着你,等下次轻松一点儿的人物时就把你带上。”
“嗯”·巡逻了一晚,早晨又被拉去加班开会,陆非困得不行,连打了几个哈欠,“好了,我先睡会儿,厨房里什么都有,你自己做点吃的,不然去楼下买便当也行。”
甜文灵异神怪恐怖乔装改扮·“我都知道了,你去休息吧·”陆田田挥挥手,“晚安么么哒~”·等到陆非走进卧室,带上门,陆田田才惊愕地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无声说道,“我的哥哥,不可能这么帅”可事实摆在眼前,任由她再去怀疑自己也是于事无补。
与此同时,在魇组织内,郑七也很震惊··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五哥,你没跟我说老大还有个妹妹”·周五慢悠悠说道,“boss本来就没有妹妹,那是陆非的妹妹,而且关系也不是很好,天知道她哪根筋打错了,这个时候找上来。”
郑七道,“可是……他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多不好”·周五斜着眼睛看他,“你不要说的boss好像饥不择食到这种程度了。”
“陆田田长得好看吗”郑七忽然问道·然而,不等周五回答,郑七已经唰得站起身,一脚踢翻了脚下的椅子,“我不管,我现在就去找老大,你们都别拦着我”·周五耸耸肩,摊开双手,表示并不想拦着他,只是说道,“小七,一次两次boss能够容忍,你也总该有个限度。
boss的脾气你应该清楚,别惹恼了他·”·郑七这才作罢,皱紧了眉头,狠狠地将拳头砸在墙壁上,“气死我了那个女人要是敢勾引老大,我一定要杀了她”·周五无奈地看着他,“你别看见谁就觉得别人想跟你抢boss,有那个闲工夫倒不如想一想怎么去跟boss培养感情。”
“那你说怎么培养感情”郑七问··他又不是没做过,只是作用不大罢了,老大软硬不吃,分明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可他不愿承认这些,一心只觉得是旁人蓄意挑拨,才害得他总是不成功··周五把他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以防他又钻牛角尖,便说道,“其实倒也不是没机会,你看boss现在身边也没什么其他人,对你又颇为看重,你努力一把,肯定能行”·有了他的鼓励,郑七更觉得干劲十足,半眯起眼睛,兴奋道,“boss现在在查孙龙耀的案子是吗”·周五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是吧,你想干嘛我说,你别捣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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