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失业回忆录 by Ju子次不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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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鼠失业回忆录 by Ju子次不次(2)
·吴晓鹿笃定李斯特不会卖了自己,跟着站起来说道:“咱们多年的同事了,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他揽过李斯特的肩膀,“走,我送你们下楼。”
……·回去的路上,李斯特忍不住试探着说:“吴晓鹿总是胡说八道的,你别理他·”·“嗯·”·只应了一句,单增就没下文了。
李斯特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里有些不高兴··他就想单增是不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吴晓鹿说的话,于是就说:“你听到他说的吗”·单增不知道李斯特在强调什么,“哪一句”·“就是说咱们感情好啊。”
李斯特感觉好捉急啊··单增漫不经心地回答:“对啊,咱俩都挺自来熟·”·李斯特没想到单增会是这种回答,更不高兴了·但他想:如果单增真的没这个心,自己问更多也是没有结果的。
想到这个,李斯特就再也没说话了··把车骑到早市,李斯特把电瓶车停在路边,对单增说:“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我随便·”单增插着口袋站在路沿上,心不在焉地说。
李斯特搞不懂单增今天怎么这个状态,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那你要一起来吗”·单增看了一眼李斯特,转头看向菜场,有些别扭地点了点头。
“诶呦,真是·”你有毒吧··县城里的早市,早上六点开市通常能延续到中午十一点左右·菜品种类多,也很新鲜,无论是城外专门经营农场的农民,还是在城里自己开垦田地种菜的居民,都可以到早市出售蔬菜和各种肉类,在早市外沿街摆放的小摊,甚至不需要任何租金。
李斯特很享受逛菜市场的过程,在菜场里总会找到让人惊喜的另类食材·而且菜场卖菜的人几乎都不喜欢吆喝,只有当人在摊位上挑选商品的时候,小贩才会和你搭话。
李斯特眼睛尖,盯着远处一家买年糕的摊位对单增说:“我中午不想吃米饭诶·”·边上人没有回应,李斯特忍不住扯了扯单增的外套,“你吃年糕吗”·单增将视线从一对夫妻身上移回,回答道:“行。”
李斯特说:“单增,你怎么魂不守舍的”·单增抿了抿嘴唇,“没什么·”·“又不是第一逛菜市场,有啥不自在的。”
李斯特吐槽他··拉着单增的袖子,李斯特将他带到了卖年糕的摊位,年糕做得不错,颜色是米白色,外层抹了一层猪油,油光发亮的非常好看··李斯特问摊主,“老板,你这年糕多少钱一斤”·摊主看上去五十多岁了,为人很热情,笑呵呵地回答:“我这年糕都是自己打的,八块钱一斤。”
如果真的是纯手工的年糕,这个价位算很便宜了,李斯特也没有讨价还价,就让老板帮忙称了一斤··付完钱,提着塑料袋的李斯特却发现单增不见了··他环顾四周,都没看到单增的身影,一米八五的大个,就这样没了李斯特自诩视力不错,怎么就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的阿姨叔叔中找不到单增了·“单增。”
李斯特冲着人群叫了一声,声音淹没在菜场喧哗的讨价还价声中··他沿着马路往上走,脚下没注意,踢到了一个人,“对不起,对不起·”李斯特赶紧道歉。
“单增”原来踢到的人就是单增,他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笼子··李斯特问他:“你咋跑这来了”·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单增指指笼子里的兔子说道:“我想买只兔子。”
“嘿,没想到你还挺有爱心的哈·”李斯特也很喜欢兔子,尤其是那种又白又圆的幼兔,敲可爱的··“哈,小伙子喜欢小兔子啊,我这兔子都是自己生的,买只回去养啊。”
摊主看见有生意,也不管自己卖的是肉兔还是宠物兔了··单增不想被误解,他拍拍裤腿站起来,对摊主说:“不是,我买来吃·”·李斯特震惊:“你要吃兔子”你们老虎都那么残暴的吗·李斯特对可爱的小兔子实在下不去手,“你买吧,但我可不杀啊。”
摊主这时候说了,“诶,不用,我现宰现杀,你要那只”说完把刀放在笼子上,刀刃十分锋利,拿出来的瞬间李斯特都想用“寒光乍现”形容它了。
“卧槽·”李斯特被吓到了··老板手里拿着刀在笼子间比划,对单增说:“小伙子喜欢吃嫩的还是老的”·“我自己带回去杀,要那只灰的。”
单增指着最下层那只野兔说道··李斯特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诶呦——好丑的兔子啊··这只野兔的棕灰色的皮毛乱糟糟的,有些地方还结块了,大倒是挺大只的,就是这种野生的东西,总让李斯特想到——寄生虫。
·注意到有人看着它,野兔微微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斜了打量他的李斯特一眼··老板说道:“这只啊,这只是我在山上捉的,纯野生,之前有人来问我都是叫一百二的,看你那么爽快,一百块卖你吧。”
“一百”单增还没说话,李斯特着急了,“这兔子看上去脏兮兮的,一动不动,不会有病吧,一只病兔你买一百太贵了。”
老板不乐意了,你不买就不买,还说我的兔子有病怕不是来找茬的啊··但为了把这只屯了好几天的兔子卖出去,老板还是陪着笑脸,他用力踹了野兔的笼子一脚,呆着不动的兔子受到惊吓,立马被地窜到笼子的一边,老板笑着说:“瞧,这不是挺精神的吗”·李斯特被老板这种- cao -作吓到了,单增也皱了眉头。
李斯特连忙说道:“你别吓它啊·要不八十,八十块钱我买回去·”·摊主轻蔑地笑了声,“八十呵呵,家养的野兔批批发价就有八十八,我这可是纯野生的兔子。”
李斯特面露难色,他看了看单增,“你说多少钱”·单增没讨价还价过,就随便说了一个数字,“九十五”·李斯特刚想说不行,老板听到乐开了花,“还是这位小伙子爽快啊,行,九十五卖你了。”
“诶”李斯特就这样看着单增把红彤彤的一张毛爷爷递了出去,找回一张基佬紫的五块钱··买到兔子,怎么带回去又是一件难事··李斯特看着目测得有七八斤的大野兔,有些为难地问单增:“这兔子怎么带回去啊。”
单增一把提起兔子的耳朵,将兔子提在手里,“这样提回去吧·”·“不行,兔子耳朵不能这么提·”李斯特不同意··可老板的笼子又旧又脏,还狮子大开口要二十块钱一个,李斯特更不会同意了。
 · ·第16章 第 16 章·小摊后面的商铺正在清货,店主随手扔了好几个包装盒在门口··李斯特眼睛亮了,他把年糕递给单增提着,跑到店里和店主说了一声,店主就大方地给了李斯特一个大纸盒。
纸盒恰好能容纳这只大野兔,野兔出奇得乖,李斯特怎么摆弄它,都不挣扎·单增在边上站着,顺手扔了一把菜叶进去··李斯特嫌弃地把枯黄的菜叶捡出来,“别给它吃这个。”
“哈哈哈,小伙子·”买兔子的摊主笑了,“都要死了,就让它吃个饱饭吧·”·摊主刚刚的行为让李斯特对他颇有微词,于是蹲在地上没说话。
“把它抬车上去吧·”单增说道··各提着箱子一边的摇盖,把兔子搬到了电瓶车的脚踏台上,虽然这样李斯特骑车不方便,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炒年糕必不可少的油菜还没买,把兔子安顿好之后,李斯特对单增说道:“你在这待着,我去买点油菜·”·买完菜,考虑到要吃兔肉,还得买些五香料,于是李斯特又去干货店买了一些五香料和干辣椒。
回来的时候,远远地望见单增又蹲在地上,手伸进纸箱内抚摸着大野兔,好像还和大野兔在说话他这是在干嘛·“诶·”李斯特踢了单增的脚一下,“让一让。”
单增起来站在一边··李斯特转动钥匙打开坐垫,将手里的菜和香料装了进去··单增把年糕也递给李斯特,“年糕要放进去吗”·“你提着吧,塞不去了。”
李斯特把纸箱的盖子盖上,跨上车,对单增说:“走吧·”·这种姿势骑车很别扭,但幸好大野兔还算安静,只是用鼻子把箱盖顶开了一点点,用来呼吸空气。
到了楼下,李斯特把车库门拉开,和单增一起提起纸盒,李斯特想往车库里提,单增却往大门口拉··李斯特说:“抬车库去,你往哪抬呢”·单增:“抬家里。”
“不行,家里有小黑,我怕小黑咬他·”·单增说道:“那条黑狗还算有灵气,让许桦管好就行·”·李斯特还是嫌弃,“兔子养家里很臭,咱们又没笼子。”
“那好吧·”单增妥协··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车库环境比较封闭,李斯特把纸箱放在靠近卷帘门的地方,他想这样兔子至少能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把电瓶车也拉进来,李斯特对单增说:“那你早点找时间把它杀了,养久了不好·”·单增忽然有点想笑,他尴尬地解释,“我不是买来吃的·”·“哈那你买回来干嘛”李斯特不懂了。
他让李斯特再仔细看看那只野兔··李斯特把野兔的爪子肚子都翻看了一遍,也没瞧出它有啥不同··“除了发现是公的,我没看出这兔子怎么了·”·单增说道:“这只兔子至少修行五十年了。”
李斯特也不过修行了八十年,由于父母也是妖怪,所以七八岁的时候就会化形了,如果是野修的妖精就因种而异,记得兔精张元宝就是野修成的精,三十几岁才完全化形。
于是李斯特说:“那它岂不是能化形了”·“理论上来说是的,但它曾经受过重伤·”单增把手放在兔子的背上说道:“恐怕还是内伤。”
哦呦,怪可怜的,李斯特也摸摸大野兔,“你能给它治好吗”·单增说:“目前看来,不需要帮助也能恢复得很好·”·“小兔子真顽强,”李斯特捋捋它的耳朵,“他既然有修能,为啥还会被抓住呀。”
“这只兔子好像并不会任何法术,只是空有一身法力·”·李斯特想起单增刚刚蹲地上,便问他:“那你刚刚和它说啥了”·单增回答:“我和它说了几句,但他没反应,应该还没有学会说人话。”
“唉……我还想和它玩呢·”虽然兔子脏脏的,但毛皮很软,摸着很舒服··单增觉得有意思了,“哦”·李斯特托腮,“那就不好玩了。”
·大野兔伸了伸腿,继续窝着闭目养神··李斯特轻拍兔子的脑袋,“真是只傻兔子·”·单增将手搭上李斯特的肩膀,对他说:“上楼吗”·李斯特点点头站起来,拿了电瓶车里的菜和五香料,把卷帘门关上。
把五香料提起来给单增看,李斯特噘着嘴说道:“诶,单增,如果不是你骗我,我就不跑那么远买五香料了……说,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单增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你和吴晓鹿很好吗”·“嗯还好吧,我俩是同事嘛。”
李斯特不明所以,“你问我这个干嘛”·单增走在前面把大门拉开,“没什么·”大步往楼上走去··“单增”李斯特追着他往上跑,“你是不是转移话题来的”·……·一回到家,李斯特就兴奋地和许桦说了大野兔的事情,许桦特别喜欢毛茸茸的生物,一听到他俩买了只兔子,就急着和李斯特跑下楼看了。
单增没跟着下去,坐在沙发上,一点点地梳理上午在吴晓鹿家遇到的事情··「是……是晓鹿哥给我解开的·」·「他这个镇言咒比较简单。
」·「不能碰这个灰·」·「我师傅是符箓派传人·」·吴晓鹿为什么要撒谎单增脸色渐渐深沉··虎族对魔教的诅咒很有研究,外界可能不知,所以单增第一眼看到文晓晓胸前的符文就知道,那不是普通魔族人可以下的诅咒。
还有符箓派的道士,传说中符箓派早已失传,而中案局唯一被登录在册的符箓派道士,只有几百年前得道成仙的杨长桓·如果真如吴晓鹿所说,他的师父是符箓派的道士,很难让人相信。
还有黄纸烧完留下的灰烬,散发出异香,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灰烬当中还有一颗颗凝结的小珠··这一切都太过于奇怪了··“嘭·”大门从外面被推开,李斯特兴奋地站在大门口,大声和单增说道:“单增我们给大野兔取了名字你猜猜是什么”·单增的思考暂时被打断,他只好随便说了一个答案:“灰灰”·“你真的是毫无创意啊。”
李斯特到单增边上坐下,“叫特宝·”·“特饱”单增觉得这名字的确挺适合那只大野兔的··“诶,你不知道许桦说‘这只兔子是单增买的为啥不叫‘增宝’’哈哈哈哈,增宝,真饱。”
李斯特被自己说的这个冷笑话逗到了··许桦跟着走进来,一脸黑线··拍拍大腿,李斯特站起来,“我做饭去啦~”·看来的确很开心了。
小黑一只狗被主人留在楼上不让下去,只好一狗在阳台玩小皮球,脚下一个不小心,小皮球蹦到了客厅里,小黑想跑出去捡,但见到单增在客厅里待着,又不敢进去了··但又好像玩小皮球吖,小黑委屈地“哼唧哼唧”在阳台门口直叫唤。
幸好许桦给小皮球捡起来了··“哈,哈,哈”小黑开心地伸长舌头,主人~快给我扔过来~·许桦单手拿着小皮球,招手让小黑跑过来,“小黑,过来。”
小黑那是一个不愿意啊,在急得原地转了好几圈,尾巴都要摇断了,许桦就是不把小皮球扔过来··“哼唧哼唧·”小黑试着把爪爪探出来一厘米,惊恐的小眼神偷瞄着单增。
单增没瞎,早就注意到小黑了,小黑这一瞄,正好对上单增的眼神··脚一缩,再也不敢了··单增:……·许桦尴尬地笑笑,拿着小皮球,跑到阳台安慰小黑去了。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吃完中饭大伙都挺闲的,李斯特躺着无聊,就到书房拿了本书躺在沙发上看··洗碗完碗的单增难得见李斯特看书,就问他:“在看什么”·李斯特躺着话都懒得说,把书面翻上来给单增看,是《妖界历代大事考》。
单增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晚上躺床上的时候,李斯特还捧着那本书,开着床头灯,看得津津有味··单增实在有点困了,拍拍李斯特的手臂说道:“那么晚,睡了吧。”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李斯特点点头,往后翻了几页合上书,把书放在了床头··一张书签从纸张中滑出,落在俩人之间的- yin -影处,“书签掉了。”
单增用两指夹住书签,递给李斯特··“哦·”接过书签夹回书页中,李斯特揉揉眼睛躺下准备睡了··单增闻了闻刚刚触碰过书签的手指,是熟悉的异香。
一只手将李斯特的嘴巴捂住,翻身跨过李斯特,另一只手立刻施法给书加了一个结界··“唔……”李斯特挣脱开,对单增说道:“你干嘛”·单增就着现在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问李斯特:“你这本书是你的”· · ·第17章 第 17 章·李斯特看不清单增的表情,感觉这个姿势甚是别扭,“吴晓鹿借我的,咋了。”
单增掐着李斯特的肩膀,压着嗓子问:“哪时候”·虽然有些迟钝,但李斯特也感觉出单增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呃……年前就借我了。
我一直懒得看……所以……”·肩膀上的手渐渐松开,单增躺回床上,对李斯特说:“我们麻烦大了·”·“怎…怎么了”·单增双手捂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那张书签上用特制的墨水画了符文,单增捡起它的时候可以依稀看到上面画着的图案,但他将书签拾起的时候,符文又不见了··但这一瞬间,单增就确认,书签上画的是一类窃听符,在中案局的时候,局里专门开过培训课,教调查员识别这类符文。
而且单增确定这幅符文就是吴晓鹿专门用来窃听李斯特的,虽然暂时不能确认吴晓鹿做这件事的目的··但单增知道,自己职业生涯的最后一个案子,已经变得十分棘手了。
后来那本书被单增拿走,没有再归还给李斯特··……·接下里几天,案件始终没有发展,但李斯特的生活还是产生了巨大的改变··这都要从那天单增和李斯特出门去宠物店,给大灰兔买笼子后说起。
许桦还是和小黑一起留在家中,敲门声响起,许桦将小黑留在阳台上,一个人去开了门··打开门,许桦呆住了,门外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第一反应,许桦想将大门关上,但男子有力的手撑住了大门。
“小桦·”·许桦垂着头,两只手紧握着门把手··沐江抓住许桦还在试图将门关上的双手说道:“小桦,你别这样·”·许桦还是一言不发,肩膀渐渐颤抖起来,他抬头对沐江吼道:“我不想见到你”·说完这句话,眼角却已- shi -润。
“小桦,我们进门再说好吗”沐江见到许桦这幅样子十分心疼··许桦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手还是拉着门把手不肯松手··俩人一个不愿意离开,一个不愿意退步,就这样在大门口对峙起来。
“诶呦~兄弟俩有什么矛盾搞得那么僵啊·”楼上的王阿姨听到吵闹声从楼梯下来··许桦经常来李斯特家,所以李斯特上下楼的邻居都认识他。
王阿姨走到他俩边上,对许桦说:“小桦啊,不是阿姨说你,太不懂事了,你兄弟看样子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可不能这样对人家啊·”·就算许桦再不想沐江进门,但这都是自己的私事,被别人看到了总是不太好。
王阿姨见许桦的态度有所松动,连忙顺水推舟地说道:“一家人,有什么话,进屋说·”·她拉着许桦的手往屋内领,说:“有什么误会都捋清,兄弟怎么有隔夜仇呢。”
沐江也跟着走了进来,王阿姨将他俩都推到沙发上坐下,把许桦的手放到沐江的手里,“你俩在这慢慢说,把矛盾都解开了,阿姨就不打扰你们了啊·”·许桦眼睛还红着,沐江向她道了谢,王阿姨就回去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许桦立刻把手抽了回来··沐江:……·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俩人都没有说话·许桦在等着沐江,也许他会和自己解释,或者是道歉,或者求自己回去,但沐江什么都没说,他站起来,开客厅里转了一圈,竟然和许桦拉起家常来。
“住这里还习惯吗”·许桦低着头说道:“很好·”·沐江点点头,“我看是挺好的,周围环境也不错·”·许桦不知道他这样说的目的是什么,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沐江坐回许桦的身边,说道:“我托人帮我在边上买了一套房子,到时候和小林一起搬过来住,你说怎么样”·小林……这句话戳中了许桦的心,这一年在外面住着,最想念就是小林,虽然很想再见到小林一面,但沐江这句话就像是说笑似的,让许桦不敢相信。
“呵,你从来就知道骗我·”沐江不可能丢下家里的生意搬到这里来··沐江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可是你说不会不要我的”许桦吼出这一声,抬起头,已经是满脸泪痕。
当初在家族宴会上第一眼见到沐江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从暗恋到最后结婚生活在一起,许桦却一直无法摆脱心中的自卑,也一直不肯相信沐江对他的真心··许桦还怀着孩子,沐江不敢让他过于激动,抚着许桦的后背说道:“小桦,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推开沐江,许桦跑回房间痛哭起来··沐江追到门外,敲门让许桦给自己打开,许桦靠在门上,大吼着“滚”。
听到许桦一直不停地抽泣声,沐江也急了,施法瞬移进房间内,趁许桦还没反应过来,将一粒药丸强行塞入他的嘴内··“唔……”·药丸入口即化,没过多久药效发作,许桦便瘫倒在沐江的怀里,渐渐睡过去。
小心翼翼地抱起许桦,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沐江坐在床边看了看许桦,暗暗叹了口气·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小余,将前年赵氏药业在我们公司安插间谍的证据,现在给我发过来。”
许桦就算是睡着了,眉头也是紧紧地闭锁着··当初许桦离开的时候,正是俩人之间积压的矛盾爆发之时·公司连续出事,沐江接到许桦打来的质问电话,他只是让许桦不要乱想,便又投身到工作当中。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许桦真的做那么绝,把孩子交给父母,留下一份诀别信,便去向不明·看到信的时候,沐江后悔不已,像疯了一样寻找寻找许桦··整整一个月,寝食难安。
幸好最后收到大学同学李斯特的消息,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县城找到了许桦··与在自己身边的小心翼翼不同,他一个人生活得很好,能感觉到他的自由与畅快··在许桦身边观察了一段时间后,沐江拜托李斯特照顾好许桦,便离开了。
但现在,沐江感觉自己又错了,许桦缺的不是快乐,追求的不是自由,而是自己给他的安全感和幸福……·门外,小黑不停地扒着门,发出爪子与门板刮擦的声音。
沐江怕小黑吵着许桦,便开门出去··“汪”小黑对眼前这个男人敌意很强,就是他给自己主人搞哭的·龇着牙,小黑随时准备着给眼前这个男人一口。
开门的声音响起,是单增和李斯特回来了··李斯特提着俩大袋兔粮,单增环抱着装着大野兔的笼子,喜气洋洋地进了门··“许桦~快来看看我们给特宝买的东西~”·沐江在屋里听到声音,给小黑也弄晕,放到阳台,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
·“沐江”李斯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走进屋里寻找许桦的身影。
“别找了,他刚睡下·”··眼前这个人怕不是禽兽哦·李斯特愤怒了,“许桦还…”反应到单增在边上,“那啥呢你tm……唉……”你俩真不让人省心。
听完李斯特这句话,沐江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压低声音说道:“别吵着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李斯特:……·知道解释无用的沐江之好暂时默认了。
站在一旁的单增对于又忽然出现在“自己家中”的陌生男子很是敏感··把兔笼放在地上,他冷冷地看着沐江问:“这位又是”·李斯特挠挠头,不知道怎么介绍。
许桦的老公许桦不知道自己这样介绍怕不是要打死自己·学长……如果单增误解了怎么办··“我是许桦的丈夫。”
沐江自我介绍,礼貌- xing -地走上前和单增握手,“请问贵姓”·单增回握,“你好,中案局单增·”·姓单沐江问道:“可是东北单家的公子”·单增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和家里的事情混一块,回道:“是的,不过我自己单干,不参与家中的生意。”
“不,单公子误会了·”沐江笑了笑,“单老爷是大善人,当年如果没有单老爷帮忙向许神医求情,许神医也不会答应为我父亲治疗顽疾。
我这里替我父亲再次谢过了·”· · ·第18章 第 18 章·好吧,父亲真的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但单增还是谦虚了一下,“不用记在心上……”·之前张云宝来的时候李斯特就奇怪,怎么连张云宝都受过单增老爸的恩情。
现在才知道,原来单增老爸那么热心啊··对了,我妈不会也受过他爸爸的恩情吧……·……难道,李斯特看看自己,我tm难道就是是我妈要拿来报恩的东西·卧槽……风中凌乱,回去问问老妈吧。
沐江帮忙把他俩买的东西搬进门,李斯特还蹲在门口思考人生··单增拍了李斯特的头一下,“干嘛呢”·“没·”颓废地站起来,往房间走去。
单增叫住他,“这些东西放哪”·李斯特回头看了看地上放着的饲料和木屑,“放书房吧·”扭头进了房间··一回房间,李斯特赶紧掏出电话给母亲打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喜悦的声音再次传来,“儿砸~想妈妈啦~”·“……妈·”·知道儿子这个语气就是有心事,袋鼠妈妈说道:“有什么事要和妈妈说吗”·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李斯特本来想这样问母亲:“你和单增的父亲是什么关系”·但他觉得这样说不够直接,想了想直接和母亲说道:“妈你到底受了单增父亲什么好处”·那头的袋鼠妈妈连忙捂住话筒说:“妈妈这在局里呢,别乱说话哈,他爸爸和我们家只是旧交。”
“那你把我介绍给单增……”·“唉…傻儿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妈妈看单增条件不错,就把你介绍给他呀,想那么多干嘛”·被相亲了的李斯特:……·八卦的袋鼠妈妈问李斯特,“诶~儿子,你们这几天有没有”·“没有没有。”
李斯特急忙否认··“切~”听到儿子标准欲盖弥彰的语气,熟悉儿子的袋鼠妈妈表示不相信,“儿子,告诉妈妈,他能不能伸进你的育婴袋”·听到这三个字,李斯特感觉全身像被蚂蚁爬过一样不自在。
“妈,不和你说了,我还有事·”李斯特着急地说完,匆匆挂了电话··挂了电话,面对窗户的李斯特转身,单增正好走进卧室门··看到单增,李斯特的心忽然又漏了一拍,直愣愣地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单增不知道李斯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一开始也愣了一下,继而对李斯特笑道:“怎么了”·李斯特不自觉地垂头,避开他的探究的眼神,“没…没什么。”
“沐江说他可以帮忙治疗野兔的内伤,你要出来看看吗”单增说道··“啊”听到这话,李斯特来了精神,跟着单增走出了房间。
站在兔笼边上,沐江把手伸进兔笼门,手罩在兔子的脑袋上,在检查兔子的脑部··俩人在边上看着,检查过脑部后,沐江又将手掌移到了兔子的背部··内伤也检查完毕,沐江抬头说道:“这只野兔的内伤已经快要痊愈,只是脑部像是受到过某种伤害,我感知不到任何它的记忆。”
听了沐江的检查结果,单增也表示赞同,“的确,它有法力,但却会被猎人抓住,我们也怀疑它丧失了记忆·”·沐江从口袋中拿出一粒药丸,给大野兔喂下。
说来也奇怪,喂药的时候野兔也不挣扎,张口就把药丸吞下去了··沐江解释:“这个药丸可以辅助治疗它的内伤,具体康复的时间就要看它自己的能力了·”·把吃完药睡着的大野兔,连着兔笼搬到阳台,李斯特正好看见了团在角落里小黑。
“小黑”李斯特推了推小黑··小黑纹丝不动··李斯特:……·“沐江”李斯特愤怒的声音响彻整栋居民楼。
好吧,对待事情总是简单粗暴,一颗药丸放倒的沐江,受到了李斯特的强烈谴责··把小黑抱到客厅,三人围着小黑站着,沐江先解释:“这个药对小黑身体没有影响,睡一晚上就没事了…”·“别废话,赶紧给小黑弄醒。”
李斯特怒着打断沐江··没办法,沐江只好给小黑又喂了一粒药,小黑便渐渐缓了过来··醒来看见眼前的沐江,小黑立马挣扎着站了起来,龇牙咧嘴,微微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低吼声。
“小黑,来叔叔这·”李斯特连忙招呼它,以防发生意外··小黑听到李斯特在招唤它,往李斯特边上走了几步,转头又对沐江威胁两声,最后窝在李斯特两腿之间,还是用忿恨的眼神看着沐江。
沐江:……·对于小黑的敌意,沐江也没有办法,起身想走回许桦的房间··小黑就是在这个时候从李斯特身边飞窜了出去,张着大口,一口就咬在沐江的肩膀上·沐江不敢剧烈抵抗,毕竟这是自己爱人的宠物,忍着剧痛,他从口袋里再掏出一粒药丸,给小黑塞了进去。
·李斯特:……·这下不敢反对了,李斯特只好默许了沐江的做法··从沐江怀里接过小黑,李斯特把它抱回了狗窝··伤口还挺深,幸好沐江自己就是医生。
迅速跑到卫生间,先用肥皂水清洗,再将伤口放在温水中冲洗十分钟·李斯特拿来聚维酮碘让沐江涂上··看着沐江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李斯特有些内疚……·“真是对不起……”·“没事。”
沐江看了看伤口,嘴角含笑,这下许桦得心疼我了··李斯特见沐江满脸怪异的笑容,心想,阔怕,沐江这是在想啥子哦··……·晚饭后,许桦终于醒过来了,李斯特死也不准沐江进许桦的房间,让沐江只得在门外待着。
“许桦,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李斯特关心地问··许桦精神状态还是挺好的,但情绪低沉,“没有·”·想往外看看,卧室门是关着的,许桦小声地问李斯特,“沐江呢”·许桦醒来第一时间竟然是找沐江李斯特不知道许桦这么问的原因是为什么,于是对许桦说道:“你想见他”·许桦回答:“不是……如果他没走,就让他赶紧走吧,我不想见到他了。”
沐江在门外听到这句话,手不由自主地就扶到门把手上,随时准备开门··单增被李斯特指派在外头看着沐江,不准让他进门··所以单增拦着沐江,阻止他进门。
房间里,李斯特问许桦:“许桦,我们认识快一年了,能不能告诉我沐江到底做错了什么也许只是误会呢”·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抓紧被子,许桦红了眼眶,摇头说道:“不是误会,都是我亲眼目睹的事情。”
李斯特知道沐江的为人,知道他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许桦的事情·就算要揭许桦的伤疤,也势必想把要把这件事弄明白,“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什么吗”·“是他的秘书…”许桦松口。
站在门外的沐江听到这个词竟然笑了··果然是那个女人··秘…秘书……这个词让李斯特感觉有点不妥……·“呃…他的秘书怎么了”·许桦想到当时的场景,难以抑制情绪,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李斯特手足无措,在床头抽了好几张纸巾帮许桦擦眼泪··许桦接过纸巾,心中沉积很久的情绪爆发而出,他说道:“那时候小林没多大,沐江出去工作,他秘书忽然找到家里来……”·抹了把眼泪,许桦接着说:“她拿了一盒光盘给我,说这里面是她和沐江上……床的证据……说沐江不要我了,爱的是她,要我离开沐江…我不信,她就将光盘插进影碟机里……我看了,的确是沐江。”
“呃……这个…”没想到是这种证据,李斯特不知道如何帮沐江开脱了··听到这沐江守不住了,不管单增的阻拦,开门冲了进来。
“许桦,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早就知道沐江在门外站着,许桦刚刚就是特意说给沐江听的·李斯特见沐江进来了,只好尴尬地退了出去。
许桦强忍着眼泪,对沐江说道:“我只信我自己的眼睛,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应该清楚吧·”·“我清楚”沐江反问许桦,他拿出手机,将刚刚秘书发给自己的邮件打开,对许桦说道:“许桦,你知道当时我正忙着上市,也知道赵氏药业是我们的对手吧,我那时秘书就是赵氏安插的间谍”·许桦听到沐江的解释忍不住大吼:“那你还和她上床”·听到许桦这么说,沐江没有生气,只是把邮件递给许桦看,他说:“这些是那个女人盗取我们公司机密的证据。”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想看·”许桦转头避开,他不知道沐江到底想干什么,就算那女人是间谍,也不是沐江出轨的原因·· · ·第19章 第 19 章·无论是什么原因,再次谈起这件事,让许桦心里如刀割般疼痛,脑袋几乎要炸裂,他不敢相信沐江还敢说出这种话。
再次红了眼,许桦说道:“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女人为了盗取机密引诱你·”·“小桦…你还不懂”沐江苦笑,“两年前我换了新秘书,你知道新秘书是变色龙精后,还开玩笑说要我带她回家给你见见,你忘了吗”·“所以呢”许桦觉的这件事情越发让他无法理解了。
“所以那段视频是她伪造的,变色龙她可以幻化为任何形态·”·……这下许桦有点相信了,毕竟记忆中还真有这么一回事。
反应过来的他慢慢伸手接过沐江的手机,翻看了手机里的照片和各种证据··许桦态度有所松动,让沐江感到了莫大的安慰··可是邮件里的证据都是关于那个女人怎样盗取机密文件的,没有提及视频的事情。
许桦看完,将手机扔给沐江,盖上被子翻了身,恶狠狠地说道:“骗人”·沐江拨开许桦的被子,将他拉了出来,说道:“视频没有放在诉讼证据里,视频在我这。”
等许桦开始挣扎之前,沐江一只手搂住他,将手机里的视频调出来,强迫许桦看手机··“我不看”许桦生气了,心里也难受地很,每看一遍,都将会是漫长的煎熬。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许桦的眼泪开始一滴滴地流下··沐江心软了,但这件事必须今天解释清楚,把视频暂停,沐江指着上位的男人说:“小桦,你记得我后背这里有一粒一厘米宽的痣吧,你再看看视频里的男人。”
捂着眼睛的许桦,忍不住透过指缝看着屏幕·视频里的“沐江”背上光滑一片,没有一粒黑痣,而且仔细看,这个男人的肌肉也没有沐江强壮,这些都是自己第一次看视频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的。
沐江将视频继续播放,越来越多的破绽露了出来··甚至当时女人特意暂停让许桦看沐江正脸的那一幕,这时也能看出视频中男人长相与沐江的不同之处··那个时候,许桦看到沐江和其他女人厮混,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仔细观察视频里的细节。
“可是我后来打电话给你,你为什么不解释”如果那个时候沐江能回家,就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了··沐江搂住许桦,温柔点亲吻许桦的脸颊,心里十分愧疚,“你还记得当时我们的情况吗”·对啊,那时候沐江忙着公司上市,少了很多陪伴自己的时间。
而自己恃宠而骄,总是没理由地找沐江的麻烦··“如果你能解释一句……”·沐江搂紧许桦,亲吻许桦的头发,“小桦,对不起·”·许桦心里的委屈涌了上来,撅着嘴说:“她说你不是真的爱我,只是为了报我爸的恩情…”·沐江的父亲曾经生了重病,是许桦的父亲给他治好的。
许桦后来对沐江一见钟情,这件事被父母知道后,许桦的父亲找到沐江的父亲,要求沐江娶了许桦··父母之命不可违,沐江只好与许桦成婚·由于婚姻没有感情基础,许桦在沐江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沐江忙着事业,对许桦很是冷淡,为了缓解两人的关系,许桦费劲心思终于怀上了孩子·沐江待在家里的时间渐渐变多,俩人的感情也慢慢培养了起来。
结婚的原因是许桦心中的短板,一向不允许别人提起,当那个女人说起这个的时候,便一下子击溃了许桦半年来积攒的自信··沐江也爬上床,和许桦窝在一块,他说:“以前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想它了。”
将许桦搂进自己的怀里,“现在,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许桦也伸手抱住沐江,靠在他的胸膛上,说道:“还有小林·”·心爱的人靠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许桦脸颊滚烫的温度,沐江感觉心口都被填满了,忍不住捧起许桦的脸,吻在他的唇上,两张颤抖的双唇,带着爱与渴望,最终吻在了一起。
“啧啧啧啧……”躲在门外,透过门缝偷看里面的李斯特,看不下去了,连忙捂着眼睛走开··屋里头,许桦瞄见了沐江胳膊上的伤口,心疼地问:“这是怎么了”·“没什么,不小心刮到了,我修复能力好,明天就能痊愈。”
伤口已经自我修复了一些,乍一看还挺像被蹭到的··沐桦小心的凑过去,在沐江伤口处轻轻吹了一下,“下次别那么不小心了……”·再在许桦额头印上一吻,沐江凑到许桦耳根处说道:“嗯……好。”
房间外,李斯特走到沙发上边上,紧皱着脸,作出一副恶心到的表情,向单增吐槽道:“呸呸呸,他俩的狗粮啊,简直甜到齁·”·单增看到李斯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不是你自己怕他们打起来,所以躲外面看吗怎么,和好了”·“嗨……我一趴门上的时候,他俩就搂一块了,就听到一大段酸溜溜的情话。”
李斯特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咿——肉麻死了·”·这时候,也不早了,单增看了看时间,就催李斯特去弄饭··“不去…我不饿……狗粮吃饱了。”
李斯特瘫在在沙发上挺尸··“我饿了……”单增单手撑在李斯特脑袋边上,面朝面地对李斯特说道··李斯特:……美□□惑成功,爬起来,拉拉衣服,跑厨房做饭去了。
……·晚饭时间,许桦还躺床上,沐江不允许他起来·沐江在厨房配好药水,再拿到卧室一点点喂给许桦··还没解决单身问题的李斯特咬着筷子,那叫一个羡慕啊。
“唉……”最终还是认清了事实,继续夹菜吃饭··……·自从沐江和许桦的误会解开之后,感情是一天比一天腻歪··比如:·许桦这几天害得难受,除了晒太阳就是窝床上睡觉,沐江前前后后伺候着,晒太阳的时候搬椅子;睡觉的时候陪着睡;连遛小黑的事情也给一手包办了,可以说是非常二十四孝了。
而我们的单身群众李斯特的生活就比较苦逼了·这几日上头忽然要查户籍,李斯特不但要忙着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经常被单增拉出去查案子…如果说案子有点进展还好吧,最可恶的就是案子还是毫无进展给李斯特着急地,嘴上都张了好几个疮。
再次和单增查案子回家,李斯特又见到抱在一块窝沙发上的许桦和沐江·终于忍无可忍了,李斯特对着这对“女干夫- yín -夫”大吼道:“你俩能不能别闲着赖我家了”·虽然知道李斯特只是说的一时气话,但许桦也意识到自己该回去了,和沐江商量好,俩夫夫决定收拾东西回家了。
许桦纠结地走到正在做饭的李斯特边上,不好意思地对他说道:“李斯特…我和沐江都商量好了,明天就回家·”·“哈”听到这个李斯特的手顿了一下,自己那时正在气头上,说完的话下一秒就后悔了,没有真要赶他俩走。
放下铲子关了火,李斯特攥着围裙一角,对许桦说:“我那时候在气头上,不是真要赶你们走……”·“没有啦,你别内疚,我也急着回去看小林了,这都是我们自己决定的事情。”
许桦笑着说道··“好吧……”李斯特知道许桦说的都是客气话,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沐江和许桦走后,生活更加无趣起来,以前每天都习惯了的工作都枯燥无味起来。
甚至在做饭的时候,李斯特切着菜都会站着发呆··“李斯特”·“李斯特”·“啊”缓慢的移动头部,转向单增。
“你的电话·”单增按下免提键,将手机的话筒对着李斯特的嘴··呆呆地:“喂”·“李主任吗”电话那头说道。
“嗯…咋了……”·“诶,李主任,你还记得你上次找我要的安胎药吗”·单增听到这三个字,惊讶地看着李斯特。
李斯特回过神来了,连忙挤眉弄眼地向单增表示不是自己··“哦哦哦,是老叶啊·”李斯特对着电话那头说道··老叶语气有些着急,“柏鹊长老失踪了啊”·“什么”单增先反应过来,问老叶:“我是中案局的单增,你说谁失踪了”·老叶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愣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族的柏鹊长老啊。”
虽然许桦回家了,李斯特也不需要安胎药,但是县里没了只妖,还是柏鹊这种重量级的人物,李斯特不免有些着急,“老叶,你告诉我,柏鹊长老怎么就失踪了”·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 · ·第20章 第 20 章·“你不是有事找他吗,但这几天我去他家好几次,都没见找着人,族里其他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踪,我怕他出意外就报警了,吴警官说他下午回来。”
“行,我们一会就来·”·挂了电话,李斯特把前因告诉了单增··李斯特也了解不多柏鹊的事情,如果单增想要研究透彻,还得到现场去问叶谦荣。
树精老叶已经向吴晓鹿报告了这件事,就算单增怎么不愿意,还是得三个人一起去··和李斯特准备好,两人就起身去了吴晓鹿家··吴晓鹿对于单增和李斯特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李斯特说明来意,他也只是将二人领进门。
事实上单增并没有把夹有窃听符的书藏起来,那天问完李斯特后,单增就将书放回进李斯特的书柜,拿了本厚书遮住,藏了起来··和李斯特在家中说话也没有什么秘密,单增也及时把结界解开了。
所以吴晓鹿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还是像以前一样窃听··将两人请到沙发边坐下,主人吴晓鹿却垂着头,好半天没有抬起来,李斯特正要问点什么,刚刚开门时还一脸正常的吴晓鹿,这下抬头,却变了一副表情。
“单队长,我有点事情想求你……”·“……什么事·”·吴晓鹿长叹一口气,一脸愁容的样子,“单队长,估计李斯特也和你说了吧,柏鹊长老身份不凡,如果他真的失踪了,我不知道怎么向上级交代……”·单增隐约知道他想说什么了,等着他的后文。
吴晓鹿换了一副求人的姿态,对单增说道:“在案子查清之前,能不能不向上级报告”·自从知道吴晓鹿在窃听李斯特之后,单增对吴晓鹿的言行都十分怀疑,知道他有这种需求后,不得不认为他想隐瞒什么事情。
李斯特举手,表示自己要插话:“等等,虽然我不懂,但你这样不太好吧…”·吴晓鹿抓着大腿还想说些什么,单增打住了他··“先去办案,其他的以后再说。”
他率先站起来,让吴晓鹿带路,虽然心中有些不满,吴晓鹿还是拿了车钥匙带着他俩下楼··李斯特没看清吴晓鹿车钥匙上的图标,有些好奇地问吴晓鹿,“你哪时候有车了”·“嗯,年前买的。”
到停车场,吴晓鹿按了手上的车钥匙,边上一辆白车亮起··李斯特眼睛亮了,着急地走上前,一看白车的车标,顿时惊了·他忍不住向吴晓鹿说道:“哦呦,吴晓鹿,买那么好的车啊。”
吴晓鹿尴尬地笑笑,一只手打开车门,“是我爸给我买的,我没这钱·”·三人都上了车,吴晓鹿发车往贺岗镇开去··吴晓鹿的车内部装饰有点低调奢华的感觉,再加上车的牌子,李斯特猜测这辆车至少也要五十万吧。
可是他记得吴晓鹿他爸也是在妖界当公务员,根本没钱买这车··于是李斯特试探着问他:“吴晓鹿,你爸没干公务员了”·吴晓鹿透过后视镜看了李斯特一眼,“你不相信人啊。”
“说,你是不是腐化了”李斯特逼问··吴晓鹿投降,“得得得,我告诉你,不是我亲爸给我买的,行了吧·”·“呵呵,我户籍资料上可没写你还有‘干爸爸’”·“户籍资料上也没写我是中案局的临时调查员啊。”
吴晓鹿挑眼··李斯特威胁他:“哼,你这是偷换概念,如果给我发现你又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别怪我举报你啊·”·车速有点快,许桦转了个大弯,李斯特一下子没坐稳,往边上倒了去,幸好单增及时将他扶住。
“靠”李斯特火了··“哈哈哈·”吴晓鹿没忍住,乐得不行,“对不起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傻子才信,“哼”·虽然贺岗镇离县城不远,但到柏鹊住的村子还是有一段距离。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总算到了村里,叶谦荣就在村口等着他们··车子在叶谦荣的面前停下,他向三人打招呼“吴警官、李主任,嗯……你们好·”·李斯特解释,“他就是上午电话里的中案局调查员,单增。”
“哦~单领导,你好你好·”·单增和叶谦荣握手,“叫我单增就行·”·让叶谦荣上车,吴晓鹿一路将车开到了路的尽头。
一直指路的叶谦荣说:“就这下车,后面还要走一段山路·”·几人跟着下了车,由叶谦荣的带领下走上了一段山路··“柏鹊长老平时不喜欢和我们这些后辈打交道,长老……小心这里别陷下去。”
提醒后面几人,他跳着跨过一条小渠,接着和他们说:“长老住得比较偏远,我一个月也见不找他一次·”·李斯特没怎么走过山路,不知道注意脚下,走田埂的时候脚就正好踩进了稻田的出水口,白球鞋子□□的时候已经成泥鞋了。
李斯特:……·单增走在李斯特的后面,见他不知所措的样子,便蹲下|身,扶住他的腿,接着薅了一把草对折,叠着将李斯特球鞋上的淤泥擦去··李斯特站着,从一开始还不明所以,到久了后开始害羞得忍不住缩脚,而单增本是抓着李斯特小腿的手,便一下子滑到了他的脚踝。
“痒·”李斯特又缩了缩脚,他脚踝上的皮肤十分敏感··单增感受到滑嫩的皮肤与手摩擦的触感,像触电似的松了手,失去平衡的李斯特差点摔到田里。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单增眼疾手快,抱住了他,“对不起,没事吧·”·李斯特红了脸,心跳得很快,急忙推开单增回答:“没事。”
吴晓鹿和带路的叶谦荣走了一会才发现他俩没跟上来,回头对站着的他俩喊道:“喂干嘛呢,快跟上来·”·鞋子还没有擦干净,李斯特也顾不了,他小声的说:“走吧。”
就向吴晓鹿方向跑去·单增愣了一下,也慢慢地跟了上去··吴晓鹿看见单增走上来,问道:“你手里拿着捆草干吗”·单增这才反应到手里还拿着那捆草,像拿着烫手的山芋一样,立马将草扔到了一边。
看着被扔到路边的草,上头还沾着从自己鞋上抹下的污泥,脏了鞋子的脚往后缩,李斯特的脸更红了··吴晓鹿看了看他俩不寻常的表现,没有多说什么,“走吧。”
柏鹊家跟着到了,他家并不豪华,普通的一层红砖水泥房·单增和吴晓鹿在屋外绕了一圈没见什么异常,就进去屋里了,李斯特却托着脸,蹲在门外的草丛边发呆。
叶谦荣见李斯特不进去,就站他边上问:“李主任怎么不进去看看”·李斯特不进去的原因是他觉得和单增待一起太尴尬了,但总不能这样和老叶说吧,所以他只好回答:“我笨手笨脚的,进去会破坏了现场,还是在外面待着吧。”
叶谦荣点头表示同意:“嗯,李主任有自知之明·”·李斯特:……·叶谦荣才发现刚刚说的话有点不对,改话道:“我的意思是李主任你想得周全。”
这话真心的··李斯特:滚,别问我感受··吴晓鹿和单增分头行动,吴晓鹿到柏鹊的卧室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走到单增检查的前厅,对单增说:“我里面没找着什么,你这有什么发现吗”·单增的确有发现,这时的隐瞒没有任何用处。
如果单增和这件案子有关系,他不会不知道单增能够发现的线索,隐瞒发现只会暴露自己··指着桌上几个茶杯,单增对吴晓鹿说:“你去闻闻·”·吴晓鹿把鼻子凑到杯沿边,用手往鼻端扇气,“这茶叶气味有点怪啊。”
单增将边上另一杯喝完的茶递给吴晓鹿,“你再闻闻这一杯·”·吴晓鹿闻后说道:“奇怪,这杯闻起来就是茶叶的清香味·可这两杯茶外表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同。”
单增回答:“你说对了,这两杯茶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是因为是喝的人不同·”说完仔细观察吴晓鹿的脸色··“还有这种事”吴晓鹿表示很诧异,没有作出其他表情。
单增将杯子放回原来的位子,接着说:“有异味的那杯沾了魔气·”·“魔气”吴晓鹿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记得之前学过这个,原来茶叶真的可以吸收魔气啊,原来吸收了魔气的茶叶是这种气味啊。”
吴晓鹿拍拍单增的肩膀,“哈哈,我真是孤陋寡闻了,单队长厉害啊·”· · ·第21章 第 21 章·知道了这个,单增还是有一点没想通,柏鹊长老快要成仙了,假如这些茶都是他用作款待客人的,为什么他会与魔族的人有联系呢·单增把叶谦荣叫进来问他,“你知道长老平时和哪些人有联系吗”·“长老- xing -格比较孤僻,除了和家里人还有一点联系之外,和我们这些旁支亲戚几乎没有往来。”
叶谦荣说这句话时候,还有点心酸意味在里边··“他和魔族人是否有交集”·魔族长老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与魔族人有联系叶谦荣正色道:“单增,我念你是中央的人,不和这次不和你计较,但下次你敢怀疑我们长老的清白,我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看来是没有了,单增只好先向他道歉。
见老叶没有追究,单增继续问道:“他平时交往的人中有朋友吗比如一些道友·”·叶谦荣摇摇头,“你们不知道,柏鹊长老几百年前就被他的‘道友’害过,自那以后,他就没什么朋友了。”
“被‘道友’害了这是怎么回事”·叶谦荣叹气,“……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很久之前,瘟神奉冥界冥帝的旨意,在某地散播瘟疫,柏鹊当时的一位道友是修行多年的道士,为了博取人们好感,就让人们求柏鹊救人·柏鹊心地善良,救了很多罹患疾病的人类,所以一直受到人们的香火供应。
道士在那次救灾中沾了柏鹊的光,功德圆满得道成仙,但由于修行不足,只谋得了仙界的一则小官·柏鹊千年修行,如果得道,职位会更高·道士因此嫉妒柏鹊,到仙界官员处举报柏鹊擅自参与人类生死,柏鹊由此受到天谴,深受重伤。
“柏鹊长老这几百年来一直潜心修炼,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修炼成仙,可……长老这次……”讲到这,叶谦荣难过地将脸转向一边。
出现了这种情况,单增也不好再问下去,他让吴晓鹿将茶杯中的茶水各取一点带回去,自己在屋子里继续转了两圈,没有其他收获··叶谦荣的情绪还是有一点不稳定,不时地低头抹着泪。
“老叶,你也别太着急·”吴晓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大伙出来的时候,李斯特已经没蹲地上拔草了,他正爬门口枇杷树上,手中拿着竹棍,往树梢上凑着打枇杷。
看到这一幕,叶谦荣赶紧冲上去把李斯特拉了下来,“诶呀,这枇杷不能摘啊·”·被老叶拉下来,李斯特不开心了,“这枇杷再不吃就烂了,我只是看着可惜呀。”
说着捡起地上一颗枇杷,搓了搓毛想剥了吃··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叶谦荣赶紧夺过来,“李斯特和你说了不能吃就是不能吃。
这棵枇杷树经长老的栽培已经快要成精了,不能损失一点精元·”气着说完,抢过李斯特手中的竹棍,在枇杷树下挖了一个坑,将枇杷埋了进去··“呃……”刚刚没注意,李斯特知道自己又闯祸了,轻声道歉,“对不起。”
吴晓鹿貌似对这棵枇杷树很感兴趣,他问叶谦荣:“这树哪时可修炼成精”·掐指算了算,叶谦荣回答:“过年的时候长老说不出半年,如果顺利就是六七月份了。”
“六月份”吴晓鹿眯了眯眼,像是自言自语道:“那也快了·”·吴晓鹿在场,单增有些话不能直说·如果柏鹊这个案子不能马上结案,这只树精就成了最重要的目击证人,要是魔族人趁几人离开后,将树精毁了,或者挖走,这案子恐怕就破不了了。
几人再次在房子周围转了转,没有其他收获,李斯特一路上蔫蔫地,跟在队伍最后边儿,单增转头看他,他也是急急忙忙地躲开视线··要离开的时候,单增交代叶谦荣,要保住院子里的枇杷树,提防魔族人暗中使坏。
老叶对长老的衷心让单增放心将这件事交付给他,老叶也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不出差错··开车回去的路上,李斯特靠坐在窗边,一话不说··单增没见过李斯特那么安静的样子,和他搭几句话,也是嗯嗯啊啊的,没有其他反应。
事实上,李斯特还在想刚刚单增帮他擦鞋的事情·自己喜欢单增是早就确认的事情,但单增对自己也是一样的感情吗·一直想向单增展露自己的内心,但不敢付诸于行动,都是因为李斯特十分害怕被拒绝。
如果袋鼠妈妈完全了解这件事,一定会后悔在李斯特小时候,没有给他完整的“袋鼠精的- xing -教育”·认真脸·导致儿子没有在第一次被伸入育婴袋的时候,就拉着对方要负责,不然这时候两家父母都可以讨论办酒席的事情了·被“暗恋”所苦恼的李斯特,迷迷糊糊站在家门口不知道掏钥匙开门。
他下半身穿的是有些紧身的牛仔裤,钥匙踹前档的侧口袋里,显得鼓鼓的,单增见他半天不动,便撩开他裤子紧绷的牛仔口袋,手指插|进去将钥匙钩了出来··李斯特:……·“进门吧。”
单增推开门,拍了拍李斯特的后背··明明是男生,背上没什么不该碰的特殊部位,但李斯特就像是被撩拨到了,单增的手离开后,后背忍不住一阵阵地发烫。
脸红得不行,他连忙低着头进了门··“你怎么了”单增见李斯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将他拉到墙边··李斯特心砰砰乱跳,有些话抑制不住,甚至就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你……”窘迫地挠了挠头,又没胆了··单增一只手撑在墙上,微微低头看着李斯特,“你总是动不动就闷着不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了啊……但李斯特说不出口,喉头压着一口气,紧憋着蹦出三个字:“才没有”·单增靠得那么近,热气呼在脸上,李斯特感觉有些缺氧,便用手臂横着推了一下单增,低头矮了身子,想从他腋下逃走。
单增眼疾手快,撑在墙上的手滑下来,拦住了李斯特的腰··“啊,干……干嘛”·单增有力的手掌贴在自己敏感的腰窝上,侧边紧贴着单增的身体,血气方刚的李斯特有些受不了。
然而单增就这样看着他,一言不发··“你到底干嘛”腰被单增用力搂着,还有越来越紧的趋势,李斯特开始有些不舒服了··手忽然松开,单增背过手,不明情绪地说道:“没事,你去忙吧。”
转身回了房间··哎呦,真是……李斯特站在原地,感觉莫名其妙··许桦回家后,李斯特没有理由再将单增留下和自己一个房间·单增也很自觉,将沐江和许桦睡过的床单换了,当天晚上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睡在一张床上还有望培养点感情,后来俩人除了出去办案的时候会聊比较多之外·在家里的时候,单增不知原因的,对自己比之前更加冷淡··今天出去,好不容易感觉到单增对自己的一点关心,但他一到家里,又是之前那副鬼样子……·还被单增影响到情绪的李斯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于是他赶紧爬了起来,走到书房,想找本闲书看看··在书柜里翻了翻,李斯特忽然就发现了上次被单增拿走的《妖界历代大事考》·这本书上次被单增拿走,自己还没看完,本着赶紧看完还给吴晓鹿的想法,李斯特把这本书抽了出来。
李斯特躺在床上,上次快要看完了,这下很快就翻到了书本的最后一页,透过床头灯的光线,李斯特发现最后一页的背面还有一幅图,他翻页,发现纸张的背面,用黑色的墨水画了一副奇特的符文。
这是啥啊李斯特忍不住仔细端详眼前的这幅图画,不自觉地就被符文中心的螺旋型的图案吸引了,只盯着看了几秒钟,就让李斯特感觉头昏脑胀,图案看久了像是会旋转,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忽然,啊的一声,李斯特发出一声尖叫,但半路像是刹了车,尾音戛然而止··在房间里的单增听到李斯特的叫声,赶紧跑了过来··躺在床上的李斯特眼睛已经闭上,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幸好书的封面朝上,单增一看书名,施法再次给它设置了一个结界··单增走到李斯特的床前,想试着叫醒李斯特,但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事情不妙了·单增能清楚地感受到李斯特的身体里没有任何意识存在,也就是说,他的魂魄都消失了留在单增面前的………只是李斯特的躯壳而已·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 · ·第22章 第 22 章·一时慌了神,单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脚下一动,不小心踢到了那本《妖界历代大事考》。
单增赶紧将它捡起来,一页页地翻了过去,当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书页背面的画着的狰狞图案,单增的背上瞬间起了一层冷汗·是……噬魂符一种专门用作吸取人的三魂七魄的符文,虽然每张符都只有一次- xing -的效果,但一旦魂魄被吸走,就将直接走上轮回的道路……·手抖得严重,单增已经拿不住手中的书,他双手抓住李斯特的肩膀,不停地摇晃,“李斯特李斯特”·这样做毫无用处……·不对……要抓紧时间,抓紧时间,单增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做了……·单增用尽全力,在自己和李斯特的身体外加了一层厚厚的保护结界··他上床,平躺在李斯特的身边,强行运功,将自己的魂魄逼了出来。
这是单增第一次做这种危险的尝试,他必须要抓紧时间,要在李斯特进入地府前找到他·……·话说,李斯特在大叫了一声后,自己就被符文中的漩涡吸了进去,等他再次醒来,自己已经处在了一条发着幽蓝荧光的大道上。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于是连忙叫住走在自己前方的一个路人··李斯特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兄弟这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走在前面的男人听到声音就转过身,而他的脸上,一双眼的眼珠突出在眼眶外,完全是夜叉的模样,着实给李斯特吓了一大跳。
“鬼啊啊啊啊啊”李斯特转身,撒腿就跑··但脚下像是灌了铅一般,移动不了半步,“怎……怎么回事”·身后的男人回答:“兄弟,这是通往- yin -间的黄泉路,是不能往回走的。”
李斯特不相信,自己还活的好好的,怎么走上了死人的黄泉路·“不…不可能”由于害怕看到边上老兄的脸,李斯特不敢转身。
听到李斯特这么说,男人便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李斯特,“我一路上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兄弟,阳寿尽了就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们鬼魂在阳间留太久总归不好,咱俩搭个伴一起走吧。”
李斯特还是不信,“我阳寿还很长呢,一定是鬼差钩错了人”·男人叹了口气,“小兄弟,要是你阳寿真的没尽,但总卡这也不是事儿啊。
要不你到冥界找鬼差理论吧·”·“鬼差会帮我送回去”李斯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睁大一双欧式大凤眼,天真地问眼前这个男人。
知道又是一个不敢相信自己死了的鬼魂,男人不忍心打击到他,就违心地点了点头··“好那咱俩一起走·”突眼大哥的脸,看起来也没那么阔怕了呢~·走着走着,突眼大哥:“唉……”·“诶大哥你咋了”·可怜的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死了。
“没什么……走吧·”听说今天晚上前三万到地府的鬼魂可以免过河费,自己得快点走了··“诶,大哥,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顺着黄泉路走,一路上的鬼渐渐多了起来,今晚上的鬼实在是太多了,鬼挤鬼,李斯特和突眼大哥就这样走散了··“诶呀,别挤我·”李斯特左挡右挡,刚离开身体的魂魄还算强壮,总算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了。
“叫什么名字”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啊”李斯特转头左看右看,在边上找了一圈也没找着是谁在说话。
“下边…”那声音十分无奈··李斯特循着声音往身下看去,大概在自己膝盖的位置,开了一个窗口··他急忙蹲跪在地上,对着窗口里狰狞的鬼差说道:“你……你好,我叫李斯特。”
鬼差斜了他一眼,冷冷地问:“户籍地·”·“……户籍澳洲xx”·“澳洲人不归我们管。”
鬼差抬手将李斯特挥开,抬头往外喊:“下一个·”·投胎路上大家都没啥素质,鬼魂们挤来挤去,窗口前马上就站了另外一只鬼··被挥开的李斯特连忙爬回来,扒着窗口问:“诶,请问一下,你们这里负责人是谁”·鬼差态度极差,完全无视了李斯特,只是低头处理下一位的资料。
李斯特以为他没听到,便又问了一遍,“能不能找一下你们这的负责人”·这时站在窗口前的,是一只还不会说话的小鬼,见李斯特挡着自己办事,忽然撒开嗓子,大声哭号起来,小鬼的哭声极具穿透力,在场几万人都听到了,纷纷向李斯特这队挤来。
很多鬼趁乱在队伍前插队,队伍后面排着的鬼们不开心了,把责任都推给了李斯特,他们嚷叫着,“不办事就赶紧滚,别挡着我们□□”·“对啊对啊,别浪费我们时间。”
“欺负小孩算什么事”·“对,快滚开”·“滚开滚开滚开”·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斯特就是钻牛角尖了,固执地屏蔽了大家的哀怨声,紧趴着窗口不离开。
“求您了,拜托告知一下…”·鬼差也被他弄得没办法了,大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尖锐刺耳的声音伴着声浪炸开。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虽然捂耳朵没啥用处,但被声浪扑到的一圈鬼们,还是忍不住捂紧了耳朵··李斯特离窗口最近,声浪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虽然没有肉体,还是感觉到了脑袋被震的嗡嗡作响。
喊完这一声,鬼差终于有机会放松地释放了一晚上所有压力·一股浓绿黑烟从他的身后飘出,散发着沼泽里腐烂东西的气味,侵散开来··看到这一幕,站在窗口边上的鬼魂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三米。
大伙还没适应没有了肉体的生活,实际上,在场的鬼魂根本闻不到其中臭味·但黑烟飘散开,穿过李斯特魂魄的时候,大家还是忍不住被恶心到了··集体,“咿——”·李斯特:……·鬼差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但刚刚释放完的他,态度都显得有些和善了,“你,到柜台最边上找保安,有什么事去问他。”
“啊,谢谢谢谢”捂着鼻眼的李斯特忙表示感谢··顺着鬼差指着的方向,李斯特在鬼群中扒开一条路,终于找到了站在墙角的大厅保安。
这位“保安”长得很高,手持一柄驱魔长斧,脸上戴了一张狰狞的面具,直挺挺地站在墙角的柱子边,显得格外威严··“您…您好·”李斯特蹭到他边上,挥手打了个招呼。
“……”·“嗨~”李斯特再次招呼道··“……”·怎么不理人李斯特垫起脚,凑近保安的脸,“请问”·一根长长的银丝从面具底部牵出……·“我草草草”赶紧跳开,躲过那一滴将要落下的巨大滴口水。
这tm站着也能睡着李斯特只知道妖界公务员的工作不累,不知道冥界人手少,每天的业务还贼多,保安已经七天七夜没合眼了,他刚刚实在撑不住,就眯了一下。
可是自己的事情咋办,虽然不想扰人清梦,但不叫醒保安,保安就不会给自己指路,他不给自己指路,自己就找不到负责人,找不到负责人意味着自己的问题得不到解决,问题得不到解决就意味着回不去了啊·不行,一定得叫醒他。
李斯特先是尝试着叫醒他,但过了好一会儿,嗓子喊哑了也无济于事·李斯特又在地上捡了跟木棍,用木棍不断敲打保安边上放着的大鼓,敲得手都累了,他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啊啊啊……心累··很多鬼魂办完证,买好船票都准备上路了,一只只从李斯特边上飘过··有那么一小只小鬼,也挤在人群当中··李斯特瞬间眼亮,他把小鬼从人群中拎出来,当着小鬼的面,把它手里的证件都抢了过来。
原来这只小鬼就是刚刚大哭的那只,见李斯特抢走了自己的船票,它嘴巴一瘪,立马哇哇大哭起来··李斯特见奏效了,夹着小孩的腋下,把它抱起来,让他对着保安的耳朵哭。
小孩子最喜欢做举高高的游戏了,小鬼被李斯特举高之后,竟然开心地咯咯咯笑了起来··“喂你给我哭啊”·李斯特把小鬼又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石头上,恶狠狠地和小鬼说道:“赶紧哭”·小鬼以为李斯特在和自己做游戏,便更加开心地笑了。
李斯特:……·算了算了,李斯特把船票和证件递给小鬼,放它走了·· · ·第23章 第 23 章·小鬼自己从大石头上跳下来,慢慢地顺着鬼流往大队伍走去。
李斯特沮丧地坐在大石头边上·这时,一个飞快地鬼影从李斯特眼前掠过,鬼影冲到小鬼边上,迅速抢走了它手中的船票··“卧槽”李斯特反应过来了,追着那道黑影跑去。
鬼魂的速度比肉体快很多,虽然那道黑影跑得很快,但李斯特算是最“新鲜”地鬼魂了,很快就在那道黑影拐进巷子之前抓住了它··“给我拿来。”
李斯特从它手里抢过小鬼的船票,揪着它的衣领说:“有没有公德心啊,欺负小孩算什么事”他怕是忘了自己刚刚怎么欺负人家小鬼了。
被李斯特提着的鬼魂没有抬头,它用袖子捂着眼睛,就这样嘤嘤嘤地哭了··“你……”没见过还有那么脆弱的抢匪,李斯特忍不住凑过去,看看“抢匪”的脸。
这人……咋那么眼熟咧·“卧槽文晓晓你不是早就该投胎去了吗怎么还在这”·“李叔叔你真的是李叔叔哇——”·鬼魂是流不出眼泪的,文晓晓抓着李斯特的袖子,靠着墙角蹲下来,抽泣着,不停地抹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你先别哭呀·”这tm没眼泪,看着怪假的……·但文晓晓还是不肯停下,拉着李斯特哭了许久,最后深深打了个嗝,才停下··见她不哭了,李斯特便蹲下问她:“晓晓,你到底怎么了”·听到李斯特温柔的关怀声,文晓晓又忍不住想掉眼泪。
“停停停,别哭了·”李斯特赶紧打住她··文晓晓可怜兮兮地看着李斯特,声若蚊蚋,“李叔叔,对不起…”·“哈”李斯特有点不在状况,“为什么和我说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根本不是被吴信敏害死的……”·李斯特不理解。
文晓晓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说:“我是被魔族人害死的魔族人不知道要我的躯壳有什么用,将我骗到河边淹死了我…变成水鬼之后我无法投胎,又被魔族人下了咒,幸好遇到了同是鬼魂的吴信敏,他教我附在人的身上,找单叔叔伸冤……”·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什么”李斯特还有点消化不过来。
“那次在你家门口,我身上的咒语应验之后,我就消沉了一段时间·后来吴晓鹿找上我,教我编故事骗你们,说事成之后就让我顺利投胎…”·文晓晓披头散发地扑到李斯特的身上,继续哭诉,“都怪我太天真了,等我到了地府,鬼差却说妖界投胎的名额已经用掉了,根本没有我的名额”·“李叔叔,请你原谅我……呜呜呜。”
抱着文晓晓,李斯特还处在震惊的状态中……·吴晓鹿设计骗我……·魔族害人……·吴信敏的魂魄……等等,吴信敏的魂魄是怎么回事·李斯特拍拍文晓晓,示意她爬起来。
文晓晓坐定,还在不停抹着不存在的眼泪鼻涕··太真实了……·感叹完毕,李斯特问她,“晓晓,你说你遇到了吴信敏的鬼魂”·“嗯…他也是被魔族人害的,他念我是同学,帮过我好几次……当初是我一时糊涂,诬陷了他。”
你也知道他帮你了不少啊……·可是自己明明在吴家见过吴信敏啊·李斯特想,小妮子的话也不能全信,便接着问她,“你说你见过吴信敏的鬼魂,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文晓晓听了直点头,“知道知道”他指着李斯特手中的船票说道:“这船票,我本来就是想偷给他的……”·说起这个船票……还得还给那个小孩才是,李斯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文晓晓扯歪的衣领,说:“你先在这呆着,我把船票还给人家。”
“等等”文晓晓从后面抱住李斯特,“李叔叔,求你别走,和我去见吴信敏一趟吧……”·李斯特刚想说些什么,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走来……·单增在离体之后,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去地府的路,地府这个点鬼很多,单增在人群中找了半天也没瞧这李斯特的身影。
本着试一试的态度,他挤到队伍前,一个窗口一个窗口地向鬼差打听李斯特这个人··一天到晚,那么多鬼魂要办业务,能让鬼差对哪只鬼印象深刻,那还真不容易。
不过李斯特很幸运,死皮赖脸的样子,让刚刚那位鬼差深深记住了他,单增问起的时候,鬼差便给他指了和李斯特一样的路··走到保安边上,这时的保安已经小憩结束,打着哈欠抖抖盔甲。
由于李斯特刚刚在的时候保安没醒着,单增向他打听李斯特,他也是直摇头··眼看线索就要断了,单增不由有些焦急··“啊,喔啊啊·”自己坐回大石头上的小鬼说话了。
单增走到它面前,蹲下问:“小朋友,你刚刚有没有见到一个那么高,方脸,鼻子很高,眼睛细细长长的叔叔”·小鬼点了点头,伸出小胖手,指向李斯特追“劫匪”的方向。
单增望向那个方向,感激地对小鬼说道:“谢谢·”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东西塞给小鬼··小鬼摇摇头不肯要,它只想要回船票,于是扭扭屁股想从大石头上下来。
单增见它很困难的样子,便帮它从石头上抱了下来··小鬼对眼前这个大人鬼印象很好,又想拿回自己的船票,于是就一直跟在单增的后边··以为小鬼要给自己带路,单增停下,将小鬼抱了起来。
“你要帮叔叔指路吗”·小鬼还想着自己的船票,听单增这么说,就乖巧地点了点头··于是一大一小就这么往李斯特的方向走去了。
幸好刚刚李斯特没有跑很远,单增拐过一条街,就看见了李斯特站在巷口,和一团疑似白纸巾的不明物体拉拉扯扯··等他走近,才发现那团纸巾是一只鬼魂,还是女鬼……·于是就有了上面那一幕……·这时的李斯特,莫名有一种被丈夫捉女干的奇怪感觉,他用力挣脱了文晓晓,逃命似的往单增跑去。
文晓晓以为李斯特不管自己了,也拼了命地追了上去·破旧的白色的裙子随着她的奔跑在空中不停舞动,远远看去十分瘆人……·群众视角:一个以百米冲刺的成年男子,被一大团纸巾追着,纸巾怪还不停大叫着:“别跑啊啊”·tm的,好恐怖·“单增”跑近了的李斯特欢快地向单增奔去,张开双臂想给他来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到跟前时……·等等单增手里怎么还抱着个小孩·等等那小孩怎么辣么眼熟·吱———随着李斯特一声刹车,他站定在离单增两公分的位置。
而紧跟着李斯特的文晓晓由于惯- xing -,一个没刹住,撞了上去·“啊~~~”·随着李斯特一声销魂的叫声,他直接往单增胸口撞去……·李斯特这时想,如果能撞进单增的怀里,自己也死而无憾了……他闭上眼睛等待扑进单增的怀里的那一刻~·“……”·“……”·诶怎么感觉被什么挡住了·“啊啊,哈哈哈。”
原来单增怀里抱着的小鬼撑住了李斯特往前倒的身体,李斯特被定在离单增胸口三厘米的地方……·“是你这只小鬼”李斯特一低头就看到了它。
小鬼抬头看着李斯特,歪头一笑~叔叔~又见面了啦~·李斯特:……·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单增见他俩大眼瞪小眼的,空出一只手,把趴在自己胸膛上的李斯特扶了起来。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毫发无损的李斯特,单增无比庆幸自己赶上了··“李斯特……”抚上李斯特的脸颊,单增用大拇指摩挲着李斯特的眉眼。
……被单增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着,小方脸也被单增托在掌心,李斯特紧张死了·这这这…单增这是要向我表白吗啊~好紧脏·“啊,啊,啊。”
单增怀里的小鬼很没悟- xing -地打断了俩人的深情对视··“票,票·”小鬼挥舞着双手,打在李斯特的身上··还是李斯特先反应过来了,船票他一直攥手里呢~眼睛还和单增深情对望着,而手里迅速地把票子塞给了小鬼。
单增当然看到了李斯特手里的动作,他已经分心了,就这样还能面不改色,单增也是很佩服··于是默默地收回了手,而俩人这时的对望,就有些尴尬了……·“等一下。”
李斯特背后伸出一只手,然后文晓晓怯懦懦的小脸探了出来,“那个,打扰了·”·单增注意到了文晓晓,不免有些诧异,“文晓晓”· · ·第24章 第 24 章·文晓晓从李斯特身后走出来,站在边上,连身子都不敢站直,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不是,投胎……”说到这,单增的瞳孔一缩,反应过来了,眼底转眼就变成了熊熊怒火··吴晓鹿他干得出这种事单增气愤不已,监听同事、欺骗上级、伪造人证他还干得出什么·文晓晓也发现了单增眼神的不对劲,害怕地缩得更小了。
李斯特连忙说道:“单增,晓晓说是吴晓鹿逼她,才欺骗了我们·”·这件事他也不敢确定,只是说出来想让单增决定··听完李斯特和文晓晓的叙述,单增陷入了沉思……·这件事和单增想的并无太大的差别,结合之前的了解,文晓晓应该不会说假话。
而且她现在连原有的投胎机会都失去了,更没有必要撒谎了··文晓晓害怕单增不原谅自己,“单叔叔……”·单增把小鬼放回地上,轻轻地用手掌在它的脑门上印了一道符。
符文闪现一道金光,然后就消失了·李斯特觉得好稀奇,之前都没见到过单增这一手,于是问单增:“这是什么呀”·单增目送小鬼蹦蹦跳跳的离开,说道:“刚刚那个是我我们虎族的标记,可以保它一路平安。
“·哼你才见那小鬼一面,就对它辣么好,这东西我都没有…李斯特不开心了··单增转向文晓晓,说道:“带我们去见吴信敏。”
……·冥界很多无法投胎的鬼魂集聚在地府外,有的还在此地建立起了临时的居住点·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座小城··而吴信敏就住在刚刚李斯特把文晓晓堵住的那个小巷里头。
文晓晓把单增和李斯特带进巷子,一路走到巷子最深处,推开了拐角的以一扇门··刚刚路上,李斯特磨着单增也给自己盖一个章·虽然那种护身符对李斯特没有用处,但单增还是经受不住李斯特的软磨硬泡,在他手上也盖了一个。
李斯特啊,乐得不得了了,感觉自己就像得了宝物一样开心··刚刚单增认真地在自己手上印符文的样子好帅吖还有符文发出的bling bling的光芒~简直太耀眼了~(好吧,主要是李斯特自己脑补的了。
)·待文晓晓进门后,李斯特还处于陷入刚刚美好回忆的状态··“李斯特”单增叫他··还捧着手的李斯特:“哈”·无可奈何的单增只好揽过还在发呆的李斯特,三人一同进了门。
文晓晓还是很谨慎的,她站在门边探出头往巷子两头望了望,见没人才缓缓关上了门··李斯特被她这种类似于武侠剧中的谨慎吸引到了,他悄悄附耳对文晓晓说:“有人跟踪我们吗”·“没有啊。”
文晓晓回答··“那你刚刚那么看什么”·“……我也不知道…”文晓晓挠挠头,“也许营造点气氛”·李斯特:……·单增:……·进了院子,里屋不是很大,文晓晓走在前面,打开了大门。
吴信敏正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在垫子上··他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并没有转头,只是说道:“文晓晓,我不需要你的船票,请你走吧·”·听到他这样说,嗖桑的文晓晓咬了咬下唇,人家…嘤嘤嘤……·李斯特先前是认识吴信敏的,他的声音吴信敏也听得出。
“是吴信敏吗”李斯特问道··听到熟人的声音,吴信敏不可置信地转头,“李主任,是你”·他简直开心坏了,“哈哈哈哈哈真的是李主任啊,我就知道我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吴信敏快速跑到李斯特面前,用力地握住李斯特的双手,激动不已。
“你…好,你好·”也不知道吴信敏见到自己为什么如此激动,但李斯特还是礼貌地回应了··握手无法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吴信敏张开双臂,想给李斯特一个拥抱。
单增长手一伸挡在了两人之间··主动将手伸到吴信敏面前,单增自我介绍:“你好,我是中案局的单增·”·………中案局中案局单增·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吴信敏更激动了,手也不握了,直接把张开的双臂给了单增。
“啊啊啊,单警官老天开眼啊,终于让我见到你了……”·“诶诶诶·”李斯特不开心了,你tm抱我男人干嘛呢·他把吴信敏从单增身上扒下来,挤进俩人之间,“你干嘛,怎么一见面就动手动脚。”
知道自己激动过头了,吴信敏不好意思地站远了一些··“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之前向地府反映了我的事情之后,那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妖界来人…”·“你向谁反映的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那个该死的吴晓鹿还向自己隐瞒了这些事情·单增搂住李斯特的肩膀,说道:“地府是向妖界高层反映的这件事,也就是我来调查的原因。”
“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自己也算是办案的一份子啊,没想到连案件的起因单增也没有告诉自己。
太失望了·“对不起,这些当时还是机密·”单增轻轻地揉了揉李斯特的肩头,表示安慰··艹回头再和你算账·既然找到了吴信敏,单增就不由要问一些案件相关的事情。
这事还是坐下来谈好,可是……·“呃……”李斯特环视一周,房间里却没有一张完整的座椅··吴信敏总想着就暂时在这待几天,也没有置办什么家具,仅有的一把椅子,还是在垃圾堆里捡的。
家徒四壁,完美形容了··他把盖在桌子上的桌布扯下来撕成两半,叠了叠,放地上就当是坐垫了··单增、李斯特:……·绅士风度的单增和李斯特,把唯一的一把椅子,让给了文晓晓。
……·随着吴信敏将事情一件件地说出,坐在一边的李斯特坐不住了·原来单增那晚在桥洞下睡觉就是在调查鱼妖一家原来他早就知道鱼妖一家有猫腻原来他早就知道吴信敏被魔族人占了身体·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是这tm自己都不知道·李斯特盯着单增的眼神更加幽怨了……·顶着李斯特哀怨的眼神,单增尽量专注与于吴信敏的对话。
“说一下你离体后发生了什么吧·”·“嗯·”吴信敏点点头,便想从一开始讲起,“当时我的师父找到我……”·“你的师父”单增看向李斯特,李斯特也听到了这句话,连忙摇头,户籍里没提到这个。
吴信敏见单增和李斯特对于自己有师傅这件事,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便有些惊讶,他对李斯特说道:“李主任不知道吗”·李斯特摇摇头,表示并不了解。
“咦听说吴晓鹿也是师父的弟子,李主任不知道”·听到“吴晓鹿的师父”,单增和李斯特对视了一眼,单增说:“你师父是什么人”·“听说是符箓派的道士,但是……估计是骗我的吧,我现在这副样子就是给他害的。”
单增对这个中案局都没有登记的“道士”更感兴趣了,问吴信敏:“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害你”·“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当初拜师之后就一直叫他师父了。
估计他和魔族人有联系吧,他劝说我加入魔族,我不答应,他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用噬魂符使我脱离了肉体·”·“到了地府,由于我的阳寿未尽,不甘心就这样成为鬼魂,就向鬼差反映了这件事。”
不会鬼差就让你去找了那个上班睡觉的保安吧,李斯特心中莫名给当时的吴信敏点了一支蜡··事实上,遇到保安睡觉,纯属是李斯特自己倒霉,而吴信敏说道:“得亏保安人好,他帮我击鼓鸣冤,还带我去见了地府的负责人。
当时以为很快就能得到答复,没想到现在才见到你们·”·……李斯特心虚地想,估计不是地府的办事效率低,是妖界的办事效率不太靠谱吧,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吴信敏继续讲:“我没法投胎,就成了游魂,当时实在很想念家里人,于是偷偷跑出地府,回去了人间。
可是当我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魔族人占有了·”·李斯特明白了,“原来你家那个‘你’是占了你身体的魔族人啊,我们当时在你家看到他,还以为你入魔了呢。”
听到李斯特这么讲,吴信敏问他,“我家里人怎么样魔族人有没有……”·这个问题让李斯特有些尴尬,如果没有吴晓鹿这回事,他还能拍着胸脯保证,鱼精一家十分安全。
但是交给吴晓鹿的任务恰好就是监控鱼精一家,李斯特…说不出什么保证的话了·· · ·第25章 第 25 章·不过幸好单增回答了,“你家里人很安全,这个不用担心。”
“嗯”李斯特不停对单增挤眉弄眼,吴晓鹿啊喂你忘了·吴信敏也注意到了李斯特的小动作,握紧了坐垫,焦急地问单增:“难道单警官对我有所隐瞒”·“不,不过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单增对吴信敏说道:“你也知道吴晓鹿和魔族有联系,而之前办案的时候,是他主动请缨要监视你们家人·不过他暂时没有什么动作,我对他早有防备,你可以不用担心。”
总算松了口气,吴信敏说:“我早该想到吴晓鹿为人不轨,如果能早些告诉文晓晓,你们就不会被吴晓鹿欺骗了·”·“对不起…”听到提到自己,文晓晓再次道歉。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文晓晓你就别再向我道歉了·”文晓晓对投胎的执念深,吴信敏能理解··吴信敏接着说:“后来几天我一直不放心,回去过几次。
也是那时,我遇到了文晓晓,知道她被下了镇言咒·”·“那你是怎么知道让她去找单增的呢”李斯特不解··“这件事,说起来我也算单警官的粉丝。”
吴信敏挠挠头,腼腆地对着单增一笑,“单警官的事迹我都有了解·那时又恰逢我从地府跑出来,正好在城东桥头遇见了单警官,当时怕暴露自己,就没有上去搭话。”
他继续说:“不过我知道妖界派人来了,一定会先到李主任家,于是我就教文晓晓附身在人的身上,到李主任家去,去找单警官·”·“原来是你真的是你教晓晓的呀。”
李斯特恍然大悟··“噢对了,你说你见到单增那天·”李斯特转向单增,“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你到县里的第一天”·单增点头,“是。”
“吴信敏,既然你经常回家,有一件事不知你是否了解”单增问吴信敏··“什么事”·“大概是你遇到我之后的第三天,我和李斯特去了你家,但你家里的人,似乎刚刚经历了争吵。”
扶着下巴想了想,吴信敏回答:“我也许知道吧,记得你说的那日前晚,我见到那只占了我身体的妖魔,他穿得严严实实,大半夜从家里搬下来一个麻袋,就慌忙的丢进了垃圾井,那个麻袋我无法接近,但我可以肯定,袋子里装的是我家供奉的佛像。”
“我父亲十分看重那尊佛像,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生气了·”·“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单增结合了那天了解到的事情,回答道。
问到这,案件已经渐渐有些眉头了,单增再问吴信敏,“你师父的事情,能否向我们透露更多”·吴信敏无奈地笑道:“不是我不想说更多,只是他行踪诡秘,除了教授我符箓派的一些知识,和我没有过多交集。
只是在他劝说我替魔族办事,我才知道他是魔族人……哦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我师父貌似还有一位同是符箓派的师兄,听师父说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我没有见过。”
这条线索让单增想起中案局唯一登记在册的符箓派道士,那位早就成仙的道士——杨长桓··于是单增追问:“他这位师兄,你知道更多吗”·抬头想了想,吴信敏掐着下巴说道:“我听师父叫他‘杨师兄’。”
到这里,线索就连上了,这位传说中已经成仙的符箓派道士,不出意外就是已经成仙的杨长桓·但让单增不理解的是,一位已经成仙的仙人,怎么会与魔族人有联系太不可思议了。
或者说吴信敏的师父谋划的事情与这位仙人有关·单增继续问道:“你知道当初文晓晓就是被占了你肉体的魔族人杀害的吧,这件事应该与你的师父有关,你知道他们杀害文晓晓的目的吗”·一直默默无闻坐在一旁的文晓晓弱弱地举手,“我…我自己知道。”
单增抬了抬头,“你说·”·“事实上是吴……吴晓鹿告诉我的,他说…魔族需要我的肉体,作…作容器·”文晓晓磕磕巴巴地说道。
“容器”单增还是第一次听说用人的肉体拿来做容器的··李斯特插嘴道:“吴晓鹿说的话你也信他现在可是我们的怀疑对象啊,晓晓”·“李主任,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吴信敏说道:“师父说是这是符箓派的一门绝学,又叫‘借尸还魂’,人类是万物灵长,他们的肉体就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我也不知道文晓晓的肉体被哪位魔族人拿去用了·”·“符箓派不可能有这种歪门邪道,可能是那妖道结合魔族的法术发明的·”单增说道,符箓派的一些学识在虎族内部有所教授,极少有害人的法术,是单增一直以来对符箓派的了解。
“也许吧,这个也是师父在劝我为魔族办事之前,教授给我的·我也没在符箓派的有关书籍上见到过如此狠毒的法术·”吴信敏回忆道··接下来,几人都互相了解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只是单增给自己和李斯特架的结界撑不了太久,不能久留·于是谈话结束,单增和李斯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就准备回去了··搭着吴信敏的肩膀,李斯特说道:“晓晓投胎的事情,我们暂时是解决不了了,能否拜托你先帮忙照顾照顾呀”·吴信敏点头答应,“文晓晓是我同学,我会看好她的。”
“晓晓”李斯特走到文晓晓跟前,对她说:“你现在知道吴信敏不想投胎了吧,就别干偷船票这种傻事了好不好”·犹豫了一下,文晓晓终是点了头,说道:“好。”
“那行,你这段时间就跟着吴信敏在这里还好好生活……过着,等我们消息·”·“嗯·”·走出吴信敏家,地府这时温度很低,单增便一直紧搂着李斯特的肩膀。
勉强能够和单增肩并着肩,李斯特心中暗喜:单增怕不是爱上我了吖·走着走着,李斯特意识到一个问题,回去走哪里过啊突眼大哥可说过黄泉路没法往回走的……·扒着单增衣领,李斯特问他,“我们怎么回去呀”·单增搂紧了李斯特,告诉他,“像吴信敏一样,他怎么回我们就怎么回。”
“啊你是说像他一样成为游魂吗那就得找地府的负责人啊……”·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唉…真是烦。
俩人走回站岗保安那,发现周围站了一群人,而那群人中个子最为高大的保安,却像个孩子似的,低着头被一群人批评··“叫你上班别睡觉,看连有人打冤鼓都错过了吧”·搅着手指,保安委屈地说:“可人家已经七天七夜没合眼了……”·“你还敢狡辩”另一人发话了。
“我…我错了·”·看着最为威严的领导说:“那我就扣了你这个月的奖金,你有异议吗”·鞋子在地上磨来磨去,嘤嘤嘤,这个月的奖金有没有了,保安桑心的回答:“没……”·李斯特啥都没听着,单单就听到了“扣奖金”这三个字,感同身受的他,挣脱单增的怀抱(真不容易)迅速冲进了人堆。
“等等等你们要扣谁工资”·围着的几人,见到忽然冲进来的李斯特,说道:“小小鬼魂一只,怎敢在- yin -官面前放肆”·原来围在这的这群人就是地府的官员,刚刚李斯特不小心击了冤鼓,引来了他们。
地府官员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大老远过来,却一个冤魂也没见着,于是就指责起上班不认真的保安来··幸好单增在李斯特甩开自己后就反应过来了,他也挤进了人堆里,连忙解围道:“各位- yin -官,打扰了。
我是妖界中案局的单增,这位是我的搭档,此次我们奉命到地府查案,现在查案结束,需要你们批准的文件才能回去·”·“查案之前怎么没有报备”一位- yin -官问。
“此次调查涉及较深,案件突发,所以没来得及走流程,实在是抱歉·”·“等一下我认识你”一位较年轻的- yin -官大叫,“你是不是中案局第一调查队的队长,连续五届获得‘三界最佳调查员’的那个单增”·单增掩嘴轻咳,算是默认了。
“啊啊啊啊~偶像”那位- yin -官从另一位手中夺过一本笔记本,把毛笔放嘴巴里舔了舔,恭敬地呈给单增,忽闪着星星眼,说道:“能不能给我签个字~”·没办法,单增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本子和笔,给他签了个名。
那人签完名还不罢休,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呆在一旁的李斯特,“帮我俩拍张照咩~谢谢~”说完搂着单增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比yeah~·“……”·哪里冲出来的妖艳贱货李斯特忍无可忍,把- yin -官从单增胳膊上爬下来,手机塞还给他。
“单增,他……他不喜欢拍照片,签个名就够了啊·”心中默念,少得寸进尺了·· · ·第26章 第 26 章·- yin -官失望地退回去了,其他几位间接知道了单增的身份,爽快的当场给他俩批了文件,就放他们回去了。
走之前,李斯特不停交代,是自己不懂规矩敲了冤鼓,并不是保安的责任··“别扣他的奖金啊~”李斯特最后说道··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没有用处……但李斯特还是想尽量少一个为自己的奖金- cao -心的人,至少……至少人家比自己尽职尽责_(:з」∠)_呀。
地府的“惊魂一夜”游终于结束了,身体没啥事,但精神却十分劳累的李斯特,一回到自己的身体,就爬不起来了··单增也顺利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由于处理得当,没有损失什么法力。
总之,这一晚~完全是有惊无险吖~·终于躺回了自家软软的床上,李斯特舒爽不已,地府- yin -冷潮- shi -,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小窝··放松地翻了一个身,李斯特睁开双眼,见单增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呃……你,你不回自己房间睡吗”被单增这样看着,李斯特心中有些发毛··“回哪个房间”单增弯了嘴角,满含深意地继续看着李斯特。
脑子缺根筋的李斯特回答:“你之前睡的房间……啊”·单增直接翻身压到了李斯特的身上,俩人头颈交叠,单增在李斯特耳旁说道:“今晚,我想在这睡,行吗”·“……”此处是李斯特复杂的心理活动,“睡”睡床还是睡我单增你不要那么可怕啊……·机械地挪动着身体,李斯特从单增的桎梏中脱离开来,爬下了床。
单增见李斯特这样的逃离,情绪几乎降到了冰点··“你去哪”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乎都要掉冰渣子了··自己下床拿条被子…单增怎么那么凶·搬了条小凳子在柜子下边,李斯特回答:“我…我再拿条被子啊……”·回头看躺在床上的单增,正以一种诡异的笑眼盈盈姿态,盯着自己……·卧槽……·颤颤巍巍地站上小凳子,李斯特勉强站直了身体,放着棉被的柜子比较高,需要微微踮脚才够得着。
李斯特的睡衣有些偏小,伸长手臂的时候就露出了腰身··把柜子深处的被子拉出来的时候,李斯特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朝着单增一面的腰部和屁股,正在被人扫视着,那种来自猎食者贪婪的视线,自己一定不会感受错的·李斯特猛地一回头,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单增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屁股呢·嘤嘤嘤,小处男还不想那么快失身的说,李斯特欲哭无泪,今晚还能保住小雏菊咩·单增没意识到李斯特会突然转身,一时间也有些尴尬。
(正直好男人的形象破灭)·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李斯特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也在谴责自己,像是在说:“你个大变态怎么盯着人家的屁股看”·单增:……·然鹅单增原本是这样婶儿想的:李斯特爬上小凳子拿棉被,趁他背对着自己,就上去把李斯特抱下来,邪魅一笑然后再来一句:“你今晚就是我的了”把他压在床上,酱酱酿酿就皆大欢喜了·可是我们的单增同学却选择了最不该做的一件事,在李斯特用眼神谴责自己时,心虚地别过眼神,翻身,背过去了背过去了背过去了·看来单增还没学会如何做一个霸道酷帅的男纸,虽然背过身后的单增内心十分后悔,但他真的是错过了将李斯特正法的大好时机啊真是非常不争气·见到这一幕,我们的当事人李斯特也是很崩溃啊,怎么着被看屁股的不是自己啊,单增你怎么就没点表示,表示呢·手里抱着被子,李斯特哀怨地对着单增的后脑勺说道:“被子拉过去,给我让个位。”
一直处于懊悔状态的单增同学,默默爬起来,把被子拉了过来··于是,本来将是缠绵一夜的俩人,成了盖着被子纯聊天…·……·第二天,单增同志早早的就醒了,这一晚他睡的并不安稳。
在梦里,这些日子承受的压力一件件转为了现实··魔族的- yin -谋实现,三界化为炼狱…李斯特被吴晓鹿掳走,音讯不明…而自己在追查真凶的过程中,上级却催促自己尽快结案……·虽然只是梦,但也不排除这些事情发生的可能- xing -,如果没有处理得当……单增侧头看着熟睡的李斯特,心想:自己也不能让他再次涉险了。
可是自己一人未必可以保全李斯特,更不用说李斯特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危险将会成倍地扩大··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单增到了书房,在局域网内,他给上级发了一封邮件,邮件内容表示,此次案件十分棘手,希望上级能够加派人手。
发完邮件,单增走到阳台上··昨天回家后,单增和李斯特都忘了给大野兔添草··而大野兔见来人了,就焦急地扒在兔笼上,鼻子不停地耸动着大喘气,嘴巴发出微弱却粗重地呜呜声,显然是饿疯了。
单增从密封袋中拿出一捆草,塞进投喂器中·平时,大野兔都会立马蹦向投喂器开始吃草·但今天却略有不同··兔子的脑袋以一种诡异地幅度摆动着,一下转头看着食物,一下又掰过脑袋盯着单增看,嘴巴里不停发出呜呜地声音。
今天这只兔子怎么不太对劲单增以为它犯病了,打开笼子将兔子拽了出来··用法力探测大野兔内脏的情况,没有异常,但它的大脑却发出复杂的自主意识,就像扰乱的脑电波,从中单增可以依稀探测到几个破碎的词语。
张云宝…魔族…救我……·抚在大野兔脑袋上的手一颤,单增心想:张云宝张云宝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这只大野兔的思想里会传出张云宝的呼救声·难道是他留下的讯号·如果是的话,张云宝的死真与魔族有关,而他将家里人转移的原因怕也是这个,这么说他手中很有可能掌握着重要的线索·想到这,单增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他将兔子捉回笼内,并给它设了一道结界,如果有其他人接近大野兔,自己能第一时间觉察到··危险离自己与李斯特越来越近,而未知的风险却无法预知··如果不能早日表白心迹,不知道下一秒是否还有机会,单增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阳台。
等单增回到房间,李斯特也已经起床,在穿衣服了··背对着房间门,李斯特裸|露着上半身,垂着脑袋扣裤子上的纽扣··忽然脊背一热,一只温热的手抚了上来。
扣着扣子的手也定住了,李斯特一动不动,惊慌地头也不敢抬起来··单增从李斯特后方将他搂住,嘴唇附在李斯特的耳旁,说道:“对不起,昨晚让你失望了。”
“……”·那么喜欢玩一语双关吗李斯特心想,可是亲,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啊喂难道自己失忆了·“所以让你失望了。”
单增接着说道··哈李斯特确信自己刚刚没有说话吧…是吧··所以,“你读取了我的思想”李斯特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单增。
“对不起,情不自禁·”吐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李斯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一只呆呆傻傻的袋鼠··“李斯特,我喜欢你·”单增说道。
李斯特眨巴眨巴眼睛,单增金色眸子里,那只傻袋鼠也眨了眨眼睛·望着自己这副模样,他想:这么一只傻傻的袋鼠,怎么就被单增看上了呢·傻袋鼠不自觉地落泪了,拖拽着长长泪痕的那一滴眼泪,从下巴滴落。
单增伸手接住了它,拳头抵在两人之间,他展开手掌,那一滴眼泪,被他用法力凝结成了一滴圆滚滚的泪珠,正躺他在手心里,清澈透亮··李斯特伸手想去触碰,指尖碰到泪珠的一瞬间,它又化作了一滴眼泪。
“这”·“你为我流的第一滴眼泪,我本来想将它封存着,但没有你的温度……也就没有意义了·”·第一次听到情话,虽然有些蹩脚,但也让李斯特心动不已,他依偎在单增的怀里,那种甜蜜的感觉,一丝丝地沁入心脾。
“我……”李斯特攀着单增的肩膀,在他怀中转过身,想看着单增··单增还搂着李斯特的腰部,微微低头和李斯特对视··笑了笑,李斯特搂住单增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说:“我也喜欢你。”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说完这五个字,李斯特的双颊便一阵阵地发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单增没给他机会,捧住李斯特脸,吻住了长久以来心心念念的人。
吻毕,李斯特却把脑袋埋在单增的胸膛上,害羞地不敢抬起来了,全身都泛起了粉色·· · ·第27章 第 27 章·“吧嗒·”是某种东西掉落的声音,李斯特往后退开了一点,低头看向脚下。
“啊,我钱包掉了·”李斯特蹲下|身子,把钱包捡起来,塞回了育婴袋··站起来,幸福地继续抱着单增··“哗啦—哗啦——”这下,不但是育婴袋里的钱包,其他东西也跟着一件件掉出来了·各种零食,刚买的水果,放在育婴袋里保鲜的蔬菜,统统都掉了出来,淹没了俩人的脚,房间内一片狼藉。
单增:……·“啊,对不起,我塞回去·”李斯特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塞回育婴袋,却又一件件地掉落出来··刚刚表白结束就在对象面前出了那么大的糗,李斯特快要哭了。
单增抓住李斯特不停抓塞东西的手,把他从物品堆里抱了出来··“没事,先别管·”单增将李斯特的衣服拿了过来,给他套上··帮李斯特穿好衣服,单增拍了拍他的屁股说道:“你去客厅吧,这些东西我来整理。”
“……好·”·掉落的这些东西不是小数目,单增进进出出好几趟,才把东西整理好··李斯特的育婴袋突然失去装纳物品的功能,让单增不免有些担心。
把李斯特的钱包递给他,单增在他边上坐下··单增问他:“你知道你的袋子怎么了吗”·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害怕李斯特又出什么意外,单增说道:“打电话给阿姨吧。”
啊……不行·李斯特简直能想到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又要怎么说自己了··李斯特摇头,拒绝了单增的要求··单增柔声说道:“别让我担心好吗”·…………好吧。
拿出手机给母亲打了过去,单增还执拗地要求李斯特打开免提,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电话通了,李母标志- xing -的声音传来:“诶儿砸真的是你呀,妈妈想死你了。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呀”·偷偷瞄了瞄单增,李斯特对母亲说道:“还挺好的·”·“那~”拉长的尾音似乎预示着李母将要提出的问题,李斯特连忙打岔说:“妈,最近有没有买新的收藏品啊”·“哈哈哈”李母大笑三声,说道:“儿砸,知母莫若子啊我和你说啊……巴拉巴拉……”·李母这么一说就没完没了了,单增知道李斯特是故意转移的话题,便拿起手机。
连忙夺过自己的手机,李斯特和单增做了嘴形:别别别,我问··电话那头的李母见李斯特不出声了,于是问:“儿子儿子你还在吗”·李斯特回答:“在,在的。”
单增又盯着自己了……李斯特只好和母亲说:“妈,问你一件事儿…”·“嗯什么,你说·”·“妈,你的育婴袋有没有…就是……就是……”·“就是什么啊,就是…”母亲听不懂了。
“就是……坏过呀·”·“坏过”李母咬着小嘴唇,忽然惊喜地回答:“儿子~是不是装不进东西的那种呀~”·再次看了看单增,李斯特回答:“嗯……”·“诶呀呀~儿子呀,我们袋鼠的育婴袋只有一种情况下会这样哦~”·“什么…”·“准备受孕的时候呀”李母的欢喜简直都要透过话筒穿进李斯特的耳朵里。
“什…什么”李斯特震惊地松手,手机差点滑落到地上··单增轻轻安抚李斯特的后背,尽量让他镇定下来··“儿子儿子是不是有心爱的人了别害怕,当时我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也会这样呢,过段时间就好了。”
李母说道··李斯特还处在震惊当中,没法回复,单增接过手机,和李母说了几句·李斯特只见他嘴唇一张一合,到底说了什么,一句也没听进去……·被单增抱回床上,李斯特侧躺着蜷成一团,脸紧紧埋进被子里。
单增也爬上床,从背后搂着他,轻声说道:“阿姨让我好好照顾你,这几天不能让你- cao -劳·”·接着又说:“别怕·”·李斯特转过身,也抱住了单增,他说:“你说我是不是怪物……”·单增失笑,“怎么会,你别这么想,没有什么规定说公袋鼠不能生孩子。”
在李斯特脑袋上印下一吻,他说:“你好好躺着,我去做早饭·”·完全忘了单增不会做饭的两人,一个继续在床上躺着别扭,而另一个,则在厨房里手忙脚乱。
面条煮糊了,倒掉,鸡蛋煎散了,沾在锅底……·只有李斯特唯一教过,用电饭煲定时煮的白粥还能下口··埋头窝在被子里的李斯特,还在纠结自己疑似能生娃的事情…活了二十多年的糙汉子,怎么真的成了能生宝宝的不明- xing -别男呢……·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单增把白粥和煎鸡蛋摆在床头,敲了敲裹成蝉茧的李斯特。
“吃饭了·”·第一次被人家伺候到床上,李斯特还有点不习惯,慢慢地从被窝里探出头,下巴夹着被沿··“嘿嘿嘿,辛苦辛苦啊·”·单增揉了揉李斯特额角的碎发,笑着说:“傻。”
明明在一起了还那么客气··这个角度,从窗帘缝隙间透过的光线恰好照- she -在单增的侧脸上,把他脸上棱角分明的线条修饰得更加柔和,而由于微笑微微上挑的眼角又显得- xing -感十足。
啊……单增好帅,李斯特抓着被角,一时看呆了··见李斯特又在犯傻,单增笑意渐深,“行了,吃饭吧·”·“嗯”李斯特双手一撑,生龙活虎地爬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不适劳累的人。
侧着靠在床头,李斯特端起白粥,轻轻地吹了吹,再抿了一口,嗯……没味儿……不过白粥嘛,没味正常,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放下碗拿起筷子,李斯特分了一小块鸡蛋吃下去,呃……怎么也没味·“怎么样”单增问道。
李斯特挤出笑脸,“嗯,可以,清淡可口·”为了验证自己这句话的真实- xing -,还夹了一大块荷包蛋塞进嘴里嚼了嚼·可是……真的没味啊……·李斯特的表情从来骗不了人,单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加盐。
“好像忘了加盐…我拿去再热一下·”单增伸手想去端盘子··李斯特眼疾手快,率先一步把盘子抢到手里,“不用~我就喜欢清淡的。”
单增:……·为了不打击单增做饭的积极- xing -,李斯特把白粥都喝完了,没放盐的鸡蛋也咽了下去,虽然不算美味,但也健康是吧,李斯特这样安慰自己。
喝完粥,他的嘴角还留着一滴米汤,单增见着就随手将它抹去了··“……”被撩到的李斯特眼神乱飘,舌头都捋不直,“那,那什么,你也赶紧去吃饭吧。”
“嗯·”单增收拾了碗筷,就出了房间··目送完单增离开,“嗷”李斯特扑倒在被子上,双颊已经通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
“怎么了”单增走到一半听到李斯特叫声,以为他身体开始不舒服了··“没…没什么·”李斯特将脸蒙在棉被里,期期艾艾地回答。
“不舒服就说·”·李斯特抬起手,作了个“ok”的姿势··看来是没事了,单增将碗筷端回了厨房·那滴从李斯特嘴角摸下来的米汤还留在指尖,他盯着看了许久,然后慢慢含住了它,细细的品味这滴没有味道的米汤……·……·趴着缓了缓,李斯特爬起来揉揉微红的脸。
反正目前看来身体没多大事,要不就起床吧,这几日积压了一些工作,早点做完才是··单增吃完饭还在厨房清洗碗筷,李斯特起床就到书房工作去了··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我要在单增面前展现自己最有魅力的一面~在这个信念的支持下,李斯特工作起来,可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碰”阳台传来撞击的声音··“诶”李斯特差点被吓到,他放下鼠标,循着声往阳台走去。
“特宝”原来大野兔在用身体不停地冲击笼门看清是怎么回事后,李斯特急忙跑到兔笼前将笼子打开··笼子打开后,大野兔就冲了出来,然后就在地上不停地绕着圈。
单增也感应到了,手上的泡沫还来不及清洗,就跑到了阳台··“怎么了”单增问道··吃惊地张着嘴,李斯特指向原地绕着圈的大野兔。
随着野兔一圈圈地奔跑,地面上开始凝聚起无数个发着微弱光线的光点·光点们开始绘制出一个轮廓,野兔也渐渐腾空,继续绘制将要呈现的轮廓··是人形·光点的光芒渐弱,慢慢变成了实体,而野兔也在一圈圈的攀升中,变成了虚影。
等人形完全展现出来,野兔就就此消失了··“张云宝”李斯特惊讶地叫出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实体完全呈现,张云宝睁开双眼,见到面前俩人,眼神从一开始的迷茫转为了欣喜。
“单公子,李主任”张云宝激动地走上前握紧李斯特的双手,“能再见到你们实在是太好了·”·“好,好·”李斯特还没从刚刚的震撼中抽神出来。
 · ·第28章 第 28 章·单增看到张云宝却怀疑地眯了眼睛·他是张云宝死亡案件的主要办案者,张云宝的尸体也是他亲手检查完并搬上运尸车的,对张云宝忽然“复活”这件事,单增还是表示怀疑。
张云宝的意识刚刚才恢复,但继承了大野兔的记忆的他,也知道是单增救了自己··虽然单增看着自己不说话,张云宝还是正颜对着单增颔首说道:“多谢单公子救了我,张某人欠你们家两份恩情,不知何时才能偿还完啊。”
还好感受不到张云宝有什么异常,可事有蹊跷,单增想调查清楚,便说:“你不用谢我,只需要配合我们调查就行·”·“我一定全面配合”张云宝激动地回答道。
跟着单增和李斯特进了屋,厨房有些活还没干完,单增便进了厨房··和李斯特走在一起的张云宝,刚刚化形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扑在瓷砖地上,幸好李斯特及时扶住了他。
“老张,注意脚下啊·”李斯特提醒··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谢谢李主任·”扶着李斯特手臂的张云宝心有余悸,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算到了老年的将死之妖,如果真摔了哪个部位,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是好不了了。
李斯特见张云宝状态不是很好,于是问他:“老张,要不先休息会儿”·动用了一下丹田里的妖力,还未凝聚起来便消散了,张云宝有些乏力地点头说:“谢李主任了。”
呃……家中只有两间睡房,犹豫了一下,李斯特就把张云宝带到了单增的睡房··“你先睡这吧·”单增房间的被单是自己前两天刚给他换的,还很干净,就给张云宝睡着吧。
反正……反正现在,单增也不需要了~·被李斯特扶着躺到床上,张云宝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对眼前这位传说靠关系坐上这个位置的年轻主任不是很尊重,还总是找他麻烦。
现在受着人家的恩,心里有些过不去··“李主任,之前我对你多有不敬,还麻烦你好多事,真是对不住啊·”·李斯特倒不是很计较这些,“没事,我们当妖官的为群众做点事应该的。”
握住李斯特的手,张云宝继续对李斯特说:“你是一个好官,我以后再也不会投诉你了·”·听到前半句李斯特还有些得意,后半句就让他不爽了,怎么着,不投诉就完了难道不是要多写些感谢信吗·抽出自己的双手,李斯特不满的瘪了瘪嘴,不开心了。
和李斯特一直作对的张云宝还不知道自己这种说法有什么不对,至少李斯特这几年为官,在自己看来真的是不怎么负责,能不投诉他就不错了··接着又回到以前那副嘴脸,对李斯特说:“李主任,恕我直言,单公子这人背景不错,如果结交上了,你能得不少好处啊。”
李斯特皱着眉看着张云宝,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我是说啊,李主任你咋想不通呢怎么还让他给你洗碗·”自己见单增一手泡沫的时候就想说了。
“……”我说他已经我的人了你怕不怕··暂时不想暴露和单增的关系,李斯特这样回答:“他就喜欢洗,我拦着没用啊·”·没想到单增还有这种兴趣爱好,张云宝陷入了沉思。
“你先躺着吧,我走了·”李斯特走之前还贴心地帮窗帘给他拉上了··诶呦,自己和单增的二人世界就这样被张云宝给破坏了,李斯特有些不爽,走到擦着灶台的单增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感到李斯特靠在自己的背上,单增柔声问他··“没什么……”·虽然李斯特这么说,单增还是听出来了他语气中的哀怨,低头笑了笑,接着做手里的活了。
单增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李斯特也不嫌累地像只小猴子似的挂着不走··李斯特体重不轻,久了单增就有些累·微微蹲下身子,单增背过双手用力抓起李斯特的大腿,把他背了起来。
李斯特乖乖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将自己背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单增捏了捏他鼓鼓的小方脸说道:“还是呆在这吧,小胖子·”·被嫌弃了的李斯特:……你才是小胖子呢·防止上次许桦那件事再次发生,李斯特和单增说:“老张有点累,我就让他躺你房间睡了。”
盯着单增,“你不介意吧·”·知道李斯特的小心思,单增故意说:“那我睡哪”·“……”您就装吧您嘞。
“那你睡沙发吧·”十分冷酷无情了··李斯特说起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撅气了嘴,单增忍不住就轻啄了一口··再想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咚”的一声,两人齐齐转头。
张云宝捂着头一脸尴尬地看着单增和李斯特,干笑了一声,“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拖着老旧的身体,急忙通过客厅溜进了厕所··张云宝想出来方便一下,一出门就见到了单增和李斯特接吻那一幕,吓得他没注意就撞到了门框上。
这时蹲在马桶上,捏着厕纸的他还没缓过来,单公子竟然看上了李斯特那小子之前自己还想把大女儿介绍给单增呢……哎呀呀,真是亏大了。
就这样被张云宝撞到和单增亲热,李斯特恨不得撞墙··单增倒不在意,摸摸李斯特滚烫的脸颊,又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笑着说道:“脸皮怎么那么薄要不要回房躲着”·李斯特对着单增的胸肌就是一拳,“哼”·还是灰溜溜跑房间里了。
单增处理完厨房里的事情,张云宝也早已从厕所里出来了·单增把他请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想到刚刚单增和李斯特就是在这亲热的,张云宝呵呵地笑了一下,忍不住说道:“单公子,方才冒昧了。”
单增回:“没事·”·“嗯……单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倒是可以问我,只是……”他悄悄凑到单增面前小声说道:“监听那东西,您处理了吗”·奇怪张云宝怎么知道这事,单增还是回答:“你尽管说,这里已经没有能监听的东西了。”
“那就好·”还不忘了拍拍单增的马屁,“就知道单公子神通广大,什么监听的不知道啊·”·“你怎么知道有监听的东西”·虽然知道监听设备已经被处理了,但张云宝还是压低声音回答:“我听魔族人说的~”·原来张云宝那天下午在自己的茶山上闲逛,见半山腰上还有几棵茶树没有采摘完毕,就绑了个箩筐打算做完这点活再回家。
张云宝平时不怎么亲自动手,采茶的速度远比不上采茶工·小两行茶树,摘到天黑了才摘完··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摘完茶叶,张云宝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听到茶山下的小路上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张云宝这块地比较偏,那么晚了还走这来,他就怀疑是偷自己茶树的人了,于是便躲到一旁偷听他们说话··其中一位说了:“师父让咱俩去请师伯,不知道是什么打算啊。”
另一位回答:“柏族那老头没有师伯出手,我们怎么将他骗来你是蠢吗·”·先前那位又问:“可是听说师伯与柏家那老头有陈年怨仇,怎么骗得过”·“你这人怎么回事,师父师伯自有高招,用得着你- cao -心吗”·“我知道啊,可是师弟也说妖界派了那什么中案局最厉害的调查员过来,我怕我们的事情早晚被发现啊。”
“难怪你就只能做些炼丹画符的小活,听话听一半·师弟早就在管他们妖界户籍那个姓李的家贴了窃听符·妖界调查员早晚是要去姓李的那报道的,到时候妖界有什么打算,我们不就统统知道了吗”·“哦~这样啊。”
“更妙的还在后头呢,师父昨日告诉我,那调查员就住在姓李的家了,这样就更别担心了·”·“师兄啊,我还有一个问题…”·被称作师兄的那位说道:“你说。”
“那个‘魔界圣女’什么时候才能重生啊”·“这事儿……你阶位不够,我可不能向你透露·”这个师兄,觉得自己被师父看重,便总爱在师弟面前炫耀自己的“高阶位”。
“师兄你就说嘛,是不是还差柏鹊那老头的……”·师兄用力唔住了师弟的嘴,对他说道:“你别胡说八道,这事不仅不能让外人知道,在师伯面前也不可透露知道吗不然小心师父……”师兄作了砍头的姿势。
“好,好,好·”知道师父一向心狠手辣,师弟便吓得寂了声··听到这,张云宝不淡定了,原本只是想抓两个偷茶贼,没想到听到了魔族的大- yin -谋。
他吓得想变成原型溜走,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茶叶的枯枝,“咔嚓·”是树枝断裂的声音··魔族师兄弟听到声音,大吼一声:“是谁”·张云宝知道自己不跑就是死路一条,赶紧用尽全身法力发动,一溜烟儿就跑走了。
魔族再强大也不可能有兔子的速度快,等魔族人反应过来时,张云宝已经跑不见了··张云宝回想起当时的情景还是心有余悸,“我当时跑得急,没来得急把茶筐也带走,而且茶山是我家的,村里人没人不知道的。
我怕魔族杀人灭口,所以第二天就进城找李主任,准备全家出逃了·”· · ·第29章 第 28 章·“我家在此地还有很多财产和员工没有解散,所以我不能和家里人一同离开,所以先申请了他们的户口迁移。”
张云宝继续说道··听完张云宝的叙述,单增说:“你确定你说的事情都属实”·张云宝抱着胸脯保证,“单公子,此事绝对属实我张某闯荡商界多年,靠的就是诚信和这个过目不忘的脑子。”
张云宝听到的这几句话可不简单,魔族那俩人口中所说的“柏族老头”,应该就是柏鹊长老··而在李斯特家里贴了监听符的是吴晓鹿,既然又是他们的师弟,不出意外,他们的师父就是所谓符箓派的那位妖道。
听吴信敏说他也有一个师伯,那么这俩魔族要去请的,莫不就是他们的师伯杨长桓·还有“魔界圣女”这个自己闻所未闻的人物,又有什么来头魔界需要柏鹊长老又有何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单增感到,一项巨大的- yin -谋,正在隐秘处酝酿之中。
“单公子单公子”张云宝叫道··从沉思中回神,单增说:“怎么了”·“实际上,还有些事我还没交代。”
单增问:“什么事”·张云宝的手在大腿上搓了搓,“估计你们之前也没有查出是谁杀了我吧·”·这件事也是单增一直想问的,于是问道:“你说是谁吧”·张云宝敛笑,“单公子你可信杀害我的,是吴晓鹿和鱼精家小子吴信敏。”
没想到连这件事都有吴晓鹿插手,单增有些暗暗不安,但却不能就此将内情讲给张云宝听,就沉默着不说话··张云宝说:“单公子不信我这可有物证在手。”
听张云宝还有物证,单增说:“你拿出来看看·”·“可以是可以,不过,这个‘物证’需要单公子施展上午那项法术才能瞧着。”
张云宝指着自己的脑门,“因为这个‘物证’,就是我脑子里的记忆”·多年办案,要以记忆作为物证的,单增也是闻所未闻。
妖界法术专攻者多,有修改记忆的,把记忆修改得一点也看不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单增说:“张云宝,你还没和我解释是如何重生的,现在又要以记忆作物证,这让我如何信你”·张云宝急忙解释说:“单公子,关于这个,我正要与你解释。”
还要说到张云宝遇害当晚·那天晚上,他送家里人去了高铁站,家人走后,他便独自一人开车回家··夜间,穿越山腰的公路路况复杂,张云宝不敢开得太快,快到县城的时候,他留神见到路边躺了一只大野兔,下车察看,野兔是自然衰老的,已经奄奄一息。
见到同族的他,心中难得起了怜悯之心,这只大野兔已经没救了,张云宝就准备在边上挖个坑给它埋了··这时,张云宝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转头一看,停在自己面前的车,前照灯发出两道强光,照- she -在他脸上,睁不开眼睛,隐隐约约见到车旁一前一后走过来两个人。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俩人走近,张云宝先认出了走在前面的那人,他撑着膝盖站起来,露出微笑,“原来是吴警官啊·”·张云宝伸手和吴晓鹿打招呼,吴晓鹿却一脸怪异地躲开了。
张云宝正觉得奇怪,吴晓鹿身后的人站了出来,一脸不屑地说:“吴晓鹿,你可快点解决吧,别tm又婆婆妈妈·”·张云宝也认得后来来的这人,是鱼精家小儿子嘛,自以为慈祥地咧开嘴朝吴信敏笑了笑。
“吴信敏”却翻了个白眼,对吴晓鹿说:“你倒是动手啊·”·之前对这个小孩印象还不错,怎么着这下态度怎么如此傲慢无礼张云宝绕过吴晓鹿想言语上教训这小子一下。
“小吴,你爸怎么教你的”·“嘿这老头还挺diao·”吴信敏推开吴晓鹿,朝着张云宝把袖子撸了起来。
没等张云宝反应,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你找死”·张云宝瞬间应声倒地,身体倒在了大野兔的身边,临死之际,只模糊见到吴晓鹿正朝自己走过来。
听到这里,单增打断张云宝的回忆,“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生的”·张云宝回答:“我从这只野兔的记忆里得知,是我重生在了它身上,但我死后一直感受不到灵魂的离体,所以不知道令我重生的原因。
而且我前几日才稍稍有所觉醒,中间一段时间的记忆只能从这只兔子的记忆中提取了·”·单增继续问他,“它的记忆中没有你如何重生的片段吗”·张云宝低头轻叹,“我也在尽量利用它的记忆回忆,但那一段好像缺失了。”
单增这会有点相信了,他让张云宝低下头,抓住他的头部,开始感知张云宝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大多与张云宝所说无异,只是那段记忆的确是无法感知到。
不过不是张云宝所说的缺失,那段记忆更像被深埋进了脑子的最深处,以单增目前的能力还不能了解到··至于张云宝所说的,将记忆作为证据这件事,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原身体的主人早就离去了,一直靠身体的条件反- she -吊着才不至于成为行尸走肉··记忆修改这件事,修改者大多只能通过改变灵魂对事件的感知,长久之后就能影响身体原有的记忆。
所以没有经过修饰的记忆的确可以作为证据··单增能够感受到张云宝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记忆,大多是在灵魂离开身体后建立起的新的,而且没有思维修饰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这些新记忆,只是被记入脑子里而已,而且是完全真实的··现在可以相信张云宝的话了,单增梳理了一下现有的信息决定:先向上级了解关于“魔界圣女”的事情,再请求加派人手,保住柏鹊家中快要成精的枇杷树妖,最后,大家就要与魔族正面交锋了。
单增让张云宝在客厅里等着,自己走到书房里向上级反映了这个情况··当上级领导听到单增提到的“魔界圣女”时,沉静了好几秒,最后回答道:“你暂时不可打草惊蛇,先等等,局里很快就组织人员过来,此事事关重大,切记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是·”·挂了电话,单增想到昨天让吴晓鹿在柏鹊家取过一些样品回来,昨天回家前,自己向吴晓鹿要了过来··昨天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头绪,现在那些样品还在自己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既然知道去柏鹊家的人当中有一位很有可能就是杨长桓,单增赶紧回房把样品取了出来,带到厨房里准备一个实验。
取六个干燥的一次- xing -杯子,单增分别将五个样品中的茶水倒了三分之一到五个杯子里·再用自来水稀释到可以装满半个杯子的程度,最后一个杯子装的全是自来水,再取六根烂菜叶,分别插了进去。
等待一小时后,神奇的结果出现了,除了第六份的叶片没有明显变化外·其中一片叶子如重活新生一般翠绿,显然是受到仙气的助长·其余三片没有改善,反而更加枯萎,这是魔气的作用。
只有唯一一个杯子里的菜叶,不但颜色鲜绿,叶片底部还抽出了一小段新的嫩叶··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单增将五个杯子以当初在柏鹊家的样子摆放,果不其然三杯被魔气侵染的杯子摆放在一块,翠绿色菜叶的杯子紧挨着魔气最浓的一杯。
抽出新叶的那一杯,远离其他几杯,在圆桌的一头··可是……当时就让单增觉得十分诧异的一点,为何这样一群人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一同聊天喝茶以柏鹊长老的经历,应该很不待见几位才是,魔族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单增回想自己当时见到几杯茶的时候,他手里拿着杯子摆弄,忽然想起来了,这杯茶应该更靠近魔族那三杯才是。
可是柏鹊坐着更靠近魔族那俩个小喽啰?单增不懂了。·这时,洗手台上还放着最后一杯水,那杯本来作为对照组的水·单增将它拿过来放在柏鹊的和带有仙气的那杯水之间,这……这就说通了·这说明还有一个人在现场·他是谁为什么谨慎地带走了自己喝过的茶还是说……“他”根本没有喝茶·不喝茶的,单增目前只能想到一个人,就是本体为茶树的茶树精叶谦荣一家……·天呐单增瞳孔一缩,如果自己没有猜错,也就是说叶谦荣当时也在现场,可是他后来又为什么要报警或者干脆把所有证据都毁掉,这样自己就不会发现魔族的存在了。
如果要知道这些事,单增觉得,一定要找到叶谦荣本人一问··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有些匆忙,因为今天忽然被叫去开会……· · ·第30章 第 30 章·把一次- xing -纸杯收拾了,杯里的茶水勾兑在一个杯子里,各方的气息汇聚,水也就成了普通的茶水。
单增把水倒进下水道,纸杯也扔进了垃圾桶··……·按理说张云宝没死,那他的户籍就不需要注销了,可张云宝换了一具身体,所以还需要重新上传指纹信息。
生子情有独钟东方玄幻都市异闻·而调查案件那,当时市里的毛局长也参与了案件的调查,按照规定单增还需要向市里上报张云宝重生了的情况··可是当李斯特叫上张云宝想修改户籍内容的时候,单增却制止了他。
“先不要修改·”·李斯特只是按照流程来,于是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单增回答:“我不敢保证系统内部是否有魔族的线人,为了张云宝的- xing -命,此事应该先缓一缓。”
单增都这样说了,就是李斯特想给张云宝改,张云宝也万万不敢了··没有正确的户籍证明,张云宝出不了远门,李斯特说:“如果不改这些东西,张云宝就不能与他的家人团聚了。”
“如今只能这样·”单增转而吩咐张云宝,“李斯特这有一层结界,所以你现在最好不要离开这套房子,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本身就不怎么胆大的张云宝缩了脑袋,缓缓地点头,“好,好。”
事实上,现在身边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李斯特家薄薄的一层结界也是防得了小鬼防不了魔族,这些事情,单增只是没说出口而已··既然张云宝需要特殊保护,那就说明单增的睡房又要给他腾出来了。
不过同住的两小伙,一个算是自己的恩人,另一个是恩人的爱人·这俩都不是该给自己干活的主,张云宝懂得这些人情世故,就算拖着病体,他也坚绝不让李斯特帮自己整理床铺和房间。
单增同样不让李斯特过多劳累,所以房间里的东西都是自己一件件收拾出来的··虽然张云宝到了这把年纪,但他也懂得一些现在社会上的年轻人·这些年轻人啊,好多都是婚前就同居,怀孕了才决定结婚。
虽然他对同- xing -婚姻不是很了解,但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吧··可没想到单增和李斯特处对象,俩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还分房住,真是“洁身自好”。
这一点让张云宝对李斯特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他不经感叹:这俩年轻人真是成熟又稳重··不过张云宝如果知道单增和李斯特昨天才决定在一起,不知道他又会是什么想法了。
单增私下里悄悄和李斯特说了实情,俩人本来打算下午就收拾东西去贺岗镇找叶谦荣的,这李斯特却忽然出了状况··吃完午饭,李斯特的肚子就开始疼了,他抱着腹部躺在床上,不停叫着肚子疼。
单增便给他泡了一壶热茶,放在了床头··单增拿着热茶吹凉喂给李斯特喝下,过了一会儿,单增问他,“感觉怎么样了”·肚子还是疼,李斯特趴在枕头上,难受地摇摇头,“还是不舒服。”
单增将手伸到李斯特育婴袋所在的位置,给他传过去一阵温热的灵力··如今自己这副样子,简直像极了女生生理期的样子·李斯特特别害怕单增问自己要不要喝点红糖水…或者给自己拿个暖水袋什么的……·过了好一会,李斯特的腹痛还没有缓解,单增心里也着急,于是说道:“你要不要喝……”·啊果然李斯特立刻生气的扭过头,“你才喝红糖水啊你全家都喝”·单增:……·不懂李斯特脑回路的单增说道:“你想喝红糖水”·把头扭过来,李斯特撅着嘴对单增说:“不是你……”看单增一脸茫然的表情,李斯特知道自己又又又会错意了,“那你说喝什么”·单增又倒了一杯温水,“我说喝这个。”
李斯特:……·“呃……喝,喝·”很自觉的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单增:“……”·以现在的状况,李斯特是离不开自己了,单增不想撇下他一个人在家里(张云宝不算),去找叶谦荣的事情就只好先搁置下来了。
折腾到半夜,李斯特的肚子才渐渐消停,张云宝的情况也不是很稳定,单增还需要帮助稳定张云宝的身体,以防他消退回野兔的形态··一晚过来,单增已经累坏了。
俩人第二天睡到早上十点左右才起床·洗漱完毕,李斯特一打开房间门,就见到一只大野兔蹲在地上,黑溜溜的大眼直盯着他俩··李斯特看着大野兔一脸沧桑幽怨的样子,惊讶地说:“张,张云宝”·大野兔闻言朝李斯特摇了摇耳朵。
……原来真的是张云宝··单增帮张云宝检查了一下说:“记忆还在,只是妖力不足导致退回了原型·”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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