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硫磺皂+番外 by 懒鬼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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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硫磺皂+番外 by 懒鬼鬼鬼
 ·文案:·1V1,小清新,嗯·硫磺皂:说我么·1·黄色的皂滑过额头、脸颊、脖颈、乳尖,到修长的背脊,最后抵至足尖……·擦到身上的皂液被人搓起丰富的泡沫,覆盖了全身,像是被裹在了巨大的泡泡怪兽口中。
最后泡泡被水流冲离身体,身上的水珠被擦干,高知节套上内裤,走出浴室··“- cao -,你又用硫磺皂洗澡”卧室传来室友的哀号,“我觉得我的鼻子被强女干了”·硫磺皂气味强烈,洗后能一晚不散。
高知节每每洗完,小小的出租屋里便充溢了那种气味··少有人喜欢这种侵略- xing -的气味,而室友傅有全更是闻上一点点就恨不得削了自己鼻子·如果他一个鼻子能换来硫磺皂的气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愿意牺牲小我成就世界。
但他一个鼻子不值半分钱,离了他这个主体也只是裹在软骨上的一团烂肉,便还是安稳地长在脸上·傅有全只希望他那个室友脸上和背上起的痘痘赶紧消下去,不然他怕控制不住手里的刀子,会挥向那一颗颗生机勃勃的小痘,或者是不言不语安静躺在皂盒里的硫磺皂。
而且他绝望地发现,室友每次洗澡之后残留的气味越来越浓重了,不仅如此,气味残留时长也变得更长,常常第二天晚上,在白天出了一身臭汗之后,也还是能闻到硫磺皂十分鲜明的气味。
2·硫磺皂躺在皂盒里,不言不语不动,不代表它没有思想··它是上千年的硫磺,一朝成精,一朝有了思想,有了- xing -别··还缺个名字,他想··3·从最开始使用硫磺皂已过了大半个月,高知节不禁有些嘀咕,感觉除了最开始那一星期,后来的效果似乎没有那么好。
痘痘起起落落,如潮汐一般,生生繁衍不息··又是半个月后,高知节洗完澡推开卧室门,差点被卧室里浓郁的香水味熏了个跟头·等在门口的傅有全拿着香水对着他从头到脚嗞嗞喷了一通,又凑近嗅了嗅,往后跳了一大步,尖叫:“离我远点,你个硫磺精”·一脸香水的高知节面无表情:“有这么夸张吗,我现在都闻不到硫磺皂的味儿——”·“嘘——”傅有全突然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听到什么声响没有像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半分钟后,两人一站一蹲,对着浴室地上静静躺着的硫磺皂面面相觑··蹲在地上的高知节抬头看了眼玻璃架上的皂盒:“我用完把它放皂盒里的·”·傅有全本是十分嫌弃地离那皂能远有多远地站着,突然嘶了一声,在室友身旁蹲下来,眼珠定定地看着那块皂。
高知节扭头看他一眼··“你觉不觉得……它和买来时一样大”·高知节扭头看皂,沉沉地嗯一声··傅有全好奇地打量他:“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高知节仍在看皂,沉默不语。
奇怪的不止这一处··半晌后,他道:“我觉得,它可能有自己的意识·”·语毕,地上的硫磺皂像是被人用手指戳了下似的,左右晃了晃··傅有全眼珠子快要瞪出来,抖着手指着皂,看向高知节:“它它它……”见室友表情不起波澜,像是早就知道的样子,又抖着声:“你你你……”·傅有全受到了成精硫磺皂和室友万点惊吓×2·4·高知节捡起皂放回皂盒,对傅有全说:“别大惊小怪的,说不定是风吹的。”
傅有全目瞪口呆,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也是没谁了··但他能怎么办只好依室友所说催眠自己··高知节躺在床上,鼻端是淡淡的硫磺皂混着香水的奇怪味道。
硫磺皂的不对劲他在大概半个月前就发现了··那天,他照常去洗澡·打- shi -了皂之后他手拿着往身上擦,皂- shi -水后变得黏滑,他数次差点握不住掉下去,有次已经滑出手心但在半空被他截住。
高知节挠了挠头,皂- shi -水后本就很滑,之后也没有掉过,刚刚握在手里时似有极轻微的弹动,他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自己握得松的原因··但看来并不是。
一连几天频频发生这样的事,而且几日过去,因为高知节的无所作为皂似乎越来越放纵·有时它会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牵着人往东西,或者是固执地待在一个地方不愿离开。
高知节用力把它扳回来,仍然拿它当一般香皂··这天皂做得有点过分··高知节正握着它擦胸膛时,皂猛地一蹿,正正擦过- ru -头·高知节下意识用力扯它回来,皂得愿又贴过它想要亲近的那处。
高知节猛吸一口气··硫磺皂表面密布着细小颗粒,并不如一般香皂光滑··刚刚- ru -头接连挨了那两下,着实有点疼··他关了淋浴,把皂平托在手心,静静置了会儿。
一分钟过去,皂安安静静像知道自己办了错事的乖宝宝,装死一动不动··两分钟过去,皂似乎的确是个没有生命的死物··十分钟后,高知节看见手里椭球形的皂极轻微地动了下,像是耐不住什么似的。
他嘴角绽开个笑··5·傅有全半夜醒来,见另张床上的室友一手持刀,一手抓皂·微风掀起窗帘,露出高挂在天上的圆月,惨白的月光照在高知节脸上,令他看起来像一个变态杀人狂。
“啊——”·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寂静夜空··啪一声,高知节摁开床头灯,皱眉看向三魂去之二的室友:“叫什么大半夜的”··亮起的暖黄色灯光给予了傅有全勇气:“你才是干什么呢大半夜的没事儿捅香皂玩呢睡觉前不还说觉得它像是活的万一捅死了呢”·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大串,谁知只换来室友一个冷笑。
“我是觉得它似乎有思想,但没说它就是活物·”高知节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上拿过皂盒,刀起刀落,硫磺皂就被削下来一个薄片,落在皂盒里··他抬头了眼傅有全,大概是怕他跳过来夺刀,继续解释说:“我认为它可能是被植入了一个芯片,用来收集数据什么的。
现在不清楚往硫磺皂里放芯片的目的,剖开看看就知道了·”他顿了顿,想到前几日- ru -头被蹭破皮的疼痛:“也可能只是个变态·”·他动作很快,话说完时已切了大半。
傅有全成功被他洗脑,眼看着一块硫磺皂变成了一盒硫磺皂片,一片片整齐排列在皂盒里··高知节终于露出个吃惊的表情··什么都没有··他切得薄,虽然不认为会有那么薄的芯片被自己漏掉,但还是又抬起刀,准备把皂片切成丝,被傅有全拦下。
“你都切这么薄了不可能有东西没发现留着这片洗澡时还能用,切成丝就用个屁了”·高知节每天洗澡用一片,仔细地将皂片在身上擦到消失。
盒里的皂片一片片肉眼可见地减少,终于一片不剩··他用完最后一片从浴室里出来,怅然若失··真的什么都没有··那之前的情况又怎么解释·身上脸上起的痘已消得无影无踪如同从来没有起过,高知节路过超市时,仍进去拿了块硫磺皂出来。
万一又起了呢,就当留作备用··一个月,两个月,半年时光悄悄流过,身上皮肤光滑如镜,竟没有一个顽皮的痘痘蹦出来·自然也没有使用的机会··躺在玻璃架最上层的硫磺皂黄色的塑料包装上积了薄薄一层灰。
6·无归处··起初,有硫磺之处便是他可去往之处,只消一个瞬间,他便能将依附之地转到任何有硫磺存在之地··渐渐地,他修出了实体,便连这仅有一点约束都消失,心思念转间便可去往世界任何角落。
却凭白觉得如浮萍般无所依处··世界之大,却无一是归处··他幻出个青年模样,走在小巷里·一只蹲在门前的大黄狗警惕地冲他叫··他转过头。
大黄狗被他一个眼神看得瑟缩地呜咽一声,下一秒却又伸长脖子叫起来··有声音从院内传来,是主人气骂着让大黄狗不要叫··声音由远及近,出了门,主人俯下身揽住伸得老长的狗脖子,边往门内扯边说:“阿黄别叫了,再叫打你。
回家了·”·大黄狗委曲地把叫声吞回肚子里··主人终于抬起头,刚想和青年道个歉,却愕然发现巷子里哪有半个人影··他站在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当熟悉的脚步声响起,门吱哇一声打开,他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露出一个难得的不解的表情,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因他最初脱身于硫磺皂,所以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内他大都将自己寄身于熟悉的硫磺皂中。
因此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穿着衣服的,赤身裸体的·那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躯体或美或丑,激不起他心中半点波澜··那副在他最初懵懂之时就无数次触摸过的躯体,已成为他心中最神圣的所在。
薄厚适中的胸膛,和上面那两颗浅粉色- ru -头,劲瘦的腰下是饱满而又坚实的臀胯……一一列举的话他大概能说到天荒地老,说到组成他细胞的分子形状都是最美的,直到人类未知的领域。
高知节:“找谁”·他抹掉眼泪:“找你·”·“你谁啊”·“阿黄·我的名字叫阿黄。”
他看着高知节,神态和语气都写着认真··高知节许多年没听到过这么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了,偏偏还说的是一个像只邻家大黄狗的名字·面前这个青年,别是个智障吧·7·傅有全一回来,恍惚觉得自己又跌入了半年前充满硫磺味的地狱生活。
他把包挂一边,看着在沙发上吃桃的青年··那人眉目精致温和,吃桃子时表情纯真而又快乐··穿着围裙做饭的高知节听到开门声,转过身面无表情看着室友。
傅有全对他使眼色:怎么回事这谁啊·高知节眼睛看向卧室··两人双双走向卧室,关紧门··“是个傻子。”
高知节说··傅有全半信半疑,突然觉得卧室里硫磺皂的味道没有客厅强烈:“你又用硫磺皂洗澡啦”·“没有·”·“不可能这么大硫磺味你闻不到也当我闻不到呢”·高知节皱眉看着他不说话,傅有全一下子明白他的确没有用。
“客厅那个傻子……你坐过去闻一下·”·“他名字呢”·“阿黄·”·傅有全脸上也露出怪异的表情,谁家父母给自己小孩起这样的名字。
坐在沙发上的阿黄嘴里嚼着香甜多汁的桃肉,盯着门不转眼珠··傅有全自然没有坐过去,走到沙发旁他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硫磺味变得更重了点··他坐在阿黄对面:“桃子甜不甜”·认真吃桃的阿黄抬起头用黝黑的眼珠看了他一眼,傅有全顿时觉得自己被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
“咳……你家在哪啊”·阿黄用下巴点了点地:“这里·”·“这是我家,不是你家·”傅有全耐心地纠正。
·阿黄继续啃桃,干脆不理他··三人吃完了饭,高知节看了看阿黄:“你今天先住下吧……”·阿黄乖巧点头:“好·”·高知节让阿黄睡他床上,自己睡沙发,刚躺下傅有全就找过来要和他换。
傅有全一副终于可以喘气的模样:“我快窒息而死了·”·高知节:“那你和他换换”·“大哥我那儿是上风口,你让他睡那儿是觉得气味分布不够均匀”·高知节突然想起来:“他洗澡了吗”·傅有全沉默了一下:“看起来不脏。”
高知节忍不住翻他个白眼:“所有猫在你眼里都还不脏呢,上去就能摸能亲·你让他洗个澡,用你那瓶很香的沐浴乳给他搓一搓·”·当阿黄洗完澡出来,两人发现硫磺味更浓了。
最终还是高知节和阿黄睡一屋,傅有全乐颠颠关上卧室门,睡沙发去了··卧室不大,一点点月光就照亮了满室··高知节看着抱枕头睡得香甜的阿黄,也闭上了眼。
8·高知节睡梦中觉得胸前痒痒的,这唤起了他半年前的一些回忆··他抬胳膊起赶走在胸前作怪的东西,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睁开眼就见阿黄大半个身体趴在床边,嘴里含着他乳尖,见他手摸过来,就抬眼看他。
·高知节恍惚了一瞬,刚刚阿黄- she -过来的似是狼一样的目光,但等他仔细看去却又像只小鹿,而他嘴里含着- ru -头就像只奶娃娃含着根棒棒糖·那样天真无邪的表情倒似是衬得自己思想多么龃龉。
“你是……那个硫磺皂,对吧·”他的语气里几乎全是肯定··阿黄不说话,但他的目光变了,变成了高知节刚才一瞬间捕捉到的狼的目光。
他不再伪装··他松了嘴,用甚是留恋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粒被他吮得发红泛着盈盈水光的- ru -头,抬起身,一条腿爬上床,然后是另一条··他整个身体都爬上去,支在高知节上方。
浓浓的硫磺味笼罩住他,高知节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真是不可思议,要说是动物成精我都不信,可硫磺皂这种死物成了精,我却不能不信·”他用手戳了戳上方人的胸膛,是软的,温热的,“对不起,是我之前搞错了,幸好没伤到你。”
阿黄黑色眼珠盯着他:“你下第一刀的时候我还是在皂里的·”·高知节一愣,好奇地问:“你会感觉到疼吗”·“会,也不会。”
“……到底是会还是不会”·阿黄温凉的指尖滑上他胸膛,停在心脏部位:“身体不会,但这里会·”·9·指尖下的心脏骤然紧缩,高知节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捂住心口。
他压住手指的颤抖,又一次郑重地道歉:“对不起·”·“没关系,”阿黄说,“我不是来报复你的·”·“那你回来……是为什么”高知节终于问出。
“回家·”阿黄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离,“你是我的家·”·两人鼻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呼吸交错··阿黄几乎要吻上去。
有那么一瞬高知节以为这精怪要吻上来,但他说完就起身从自己身上下来,走到一旁,抱着他的新玩物电脑,噼里啪啦敲起了键盘··强烈的冲击有着极大的惯- xing -,剧烈跳动的心脏此时还没有缓下来,高知节仍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大脑经过刚刚的停滞之后又开始快速转动,阿黄刚刚所指的疼是哪种意义上的,生理还是心理而一个精怪会有心脏及其他器官吗如果心脏存在这个大前提是错误的,那阿黄指的那处会不会只是当初自己对着硫磺皂下第一刀的地方。
可如果没有心脏他会有神经系统吗,又是如何感知到疼痛的是不是和人类完全不同的构造模式·绕了一又圈似乎又绕回原地,他看着阿黄坐在电脑前时不时歪下脑袋似在思考的身影,好奇心蠢蠢欲动,他竟然再一次想把他解剖开来,看看这具身体到底是如何工作的。
他又想起阿黄所说的回家,他说自己是他的家··高知节心中不解··身体寄居之处皆可为家·为什么说自己是他的家·难道是因为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把自己认作成母亲一样的存在了·10·用雏鸟情结解释似乎也不为过。
阿黄自意识开蒙以来,见到和触到的只有那一个人··有他在身边,就像是躲在母鸡的羽翼之下,舒适温暖且安心··可阿黄对高知节的感觉又不尽于此。
还有不分- xing -别,跨越种族的欲望··他还不知- sheng -殖隔离,且两人皆为雄- xing -,后代是几乎不可能的存在··他想同他做爱··无关繁衍,仅是十分单纯的做爱。
半年里,他从无数人口中听到爱这个字·不同语言,不同种族,千千万万种情绪,爱有那么复杂··而他对高知节的爱却像一张纸片,一粒石子,一颗种子,轻而微不足道。
仅仅是想同他融为一体,长长久久地··自他急急切切回来,欲望愈喧嚣,愈沉淀,表面就愈平静··他似乎学会了耐心这一宝贵的品质··所谓好事多磨。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响,接着是踏进来的脚步声··阿黄关掉屏幕上的网页,转过身正看见高知节摘了口罩走进卧室,看了眼乖巧坐在椅子上望过来的人,戴上围裙去了厨房。
·餐桌上摆了两盘菜,青椒炒茄子,西红柿炒鸡蛋·阿黄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拿起筷子··耳边是傅有全感叹别看室友平时闷不吭声的理工男一个,做饭真的是越来越好吃,放社会上绝对是抢手货。
人类吃的食物于阿黄而主并非必需品,但只要是高知节做的他都会吃·阿黄看着傅有全夹了一大块金黄色的鸡蛋填嘴里,不自觉又将下筷的速度提高了些··饭后,趁着傅有全刷碗的工夫,高知节把阿黄叫进卧室,并关上了门。
阿黄坐在床边,垂着双腿,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高知节坐在他对面,两手放膝盖上,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尽管开口有些艰难,但这件事折磨了他一整天,便还是盯着阿黄眼睛,问了出来:“你的身体……和我们的是一样的吗”·阿黄笑了起来,看起来像个阳光的大学生:“当然不一样。”
高知节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怦怦撞击着胸腔:“那……是什么样的呢由什么构成的”·他太好奇了。
生命多么神奇,人类研究自身,研究身边他物,追溯生命起源,延伸到广袤宇宙··可阿黄存在于他的知识体系之外,地球上是不是还有其他像阿黄一样的存在·效仿先人,或许就可以解读出这一种未知的生命。
阿黄看见他眼里闪烁的光芒,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把水果刀,一手握着朝另一只手上划了一刀··高知节惊了一跳,正要过去就见阿黄抬起手掌·五指修长,掌心纹路如树的枝杈,上面没有任何受伤流血的痕迹。
他走过去握住那只手掌翻来覆去地看·手中温度是属于人类正常的体温,光洁的手掌如玉,看来看去,却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只感叹造化神奇··阿黄猛然握紧高知节抓着自己的手:“如果我只是欺骗了你的感官呢”·随着话音落下,高知节赫然发现自己手中空无一物,好像那只手化为无数粒子融入了空气中。
11·高知节:“”·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的确,视觉听觉触觉等等都可以被欺骗·逻辑没有漏洞,说明是可能发生的。
·下一秒,属于人体的温度重又回到了手中,阿黄的一只手依然被他抓着,仿佛刚刚不曾消失过··阿黄忍不住笑出声:“刚刚才是骗你的·如果只是感官欺骗,不经意间露出的破绽会很多,轻易就能识别出来。
而我也不清楚我的身体到底由什么构成,但有一点我知道,它可以转化为另一个不同物种,只能有一次,且不可逆·”·尽管阿黄所说如天方夜谭不可思议,高知节几乎是毫不犹豫选择了相信。
他虔诚地信仰着自己的眼睛,高于一切科学道理··高知节正想问这种转化是如何发生——是由意识控制,或是外界因素干扰时,卧室门被人打开··傅有全刚刚洗完碗,两只手滴着水冲了进来,先是狠吸了下鼻子,接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就说了,好几天都没有闻到硫磺皂的味儿”·他扑到高知节身前,哭号道:“大哥,大哥我要回床上睡再睡沙发上我的腰会废掉的”·高知节看了阿黄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为了室友的腰当然把他的床铺让了出来,自己准备睡沙发。
阿黄叫住他:“我和你一起睡·”·“沙发上挤不下两人·”·他以为阿黄不愿和他人一屋,谁知道阿黄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和我,都睡床上。”
一米五宽的单人床睡下两个成年男- xing -刚刚能翻开身·两人躺尸一般各占一边互不干扰··待另一张床上渐渐响起打呼声,阿黄翻了个身,面朝高知节,手和腿都伸过去。
他凑到高知节耳边,轻声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方法很简单,汲取要转化物种的体液,将其变为自己的,当整个身体都变得和那人一样,转化也就完成了·”·12·阿黄抱住他时高知节没有多大反应,凑近他胸口咬上- ru -头的时候他想的是,果然把自己当作母亲了吗·只是他吮得太过,或者是因为细小柔嫩的- ru -头根本没有奶水的缘故,一阵刺痛猛然攫住了神经,让高知节忍不住啊地低声叫了出来。
阿黄抬头看他,松了嘴,因为之前的无缝贴合,松嘴时发出啵的一声··他眼睛不离高知节的,又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似作抚慰,又似是试探·见高知节没有阻拦,又用唇咬上。
高知节正要伸手推他,却感到尖锐的刺痛在乳尖绽开,接着是细细麻麻蚁噬般的痛和痒··只见阿黄抬起头,染了血的舌尖舔去犬牙上的血迹··高知节才发现他有四只尖尖的犬牙,刚刚大概就是其中两只咬破了他的- ru -头。
阿黄将那一点点血都吞进肚子里,说:“就像这样·”·高知节这才恍然:“这样就能变成人”只一瞬他又惊叫起来:“你要变成人”·许是他声音太大,另张床上的傅有全哼哼着翻了个身。
两人瞬间息了声,静静等了会儿,人没醒,齐齐松了口气··高知节轻声说:“你要变成人”声音虽低,震惊却半分不减。
阿黄:“我空有一副形似人类的躯壳,想知道做人是什么感觉·”·高知节沉默半晌:“做人……其实和你也没什么区别·”·阿黄:“可我没做过,还是想知道。”
高知节:“你也说这个过程不可逆,只能有一次,这么草率的决定,想清楚了吗”·阿黄:“放心,一定比你想的清楚·”·高知节无话可说,过了会儿,又问他:“你已经是人了吗”··阿黄轻声笑:“还不是。”
高知节手指摁住一侧被咬破的- ru -头,看了眼另一侧:“还要咬吗”·阿黄指尖点上那个完好的- ru -头,目光似已看破表层皮肤,吸光其中殷红血肉:“不急,还早。”
13·两人又复归原来各据一半的姿势··只是待第二天醒来,高知节发现阿黄把自己团成一团,蜷在了他怀里··自己的呼吸拂在他的发顶,吹得头发丝轻微晃动。
他的呼吸吹在自己胸膛上,一片温热··阿黄不说自己是硫磺精的话,没人会认为他不是个人··这天晚上,高知节被胸前的一点刺痛扯出甜梦乡,回到现实中,发出阿黄正叼着他一侧- ru -头,尖尖的虎牙刺破那粒可怜弱小的东西。
阿黄移开牙齿,破口处颤巍巍凝出一点晶莹血珠,被他迅速用舌尖卷去··这样的情况持续了数日,高知节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早晚会因为胸口感染而不得不去医院。
其实疼痛并不十分严重可以忍受,但有时阿黄吮得太过色情,会让他起反应·他只是对身体和精神上的恋爱不感兴趣,并不是- xing -冷淡··又是一轮圆月高挂,月光下的室友睡得香甜。
高知节面朝阿黄躺着,小声问他:“还需要多久·”·阿黄舔了舔自己的虎牙,像是在回味一般:“大概……一个月”·“一个月”·阿黄朝他笑:“你不会以为一下子就变好了吧又不是变魔术。”
“……”高知节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变魔术这个词,但这些天他天天抱电脑上网,什么都学得极快··阿黄很耐心地向他解释:“大概像量变引起质变,当身体的构造无限接近于人类时,在某个时刻就会发生由精怪向人类的转变。”
他笑时眼角下弯,一派阳光温和的味道:“你也知道,很少有事情能一蹴而就的·”·高知节想,他的确学得非常快··“……一定要咬这里吗”他指指自己刚刚被吮得胀大了一圈的- ru -头。
阿黄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目光看着他:“那你想让我咬哪里”·这句话,和这样暗晦不明的目光将高知节刚刚压下去、将熄未熄的内火重新点燃。
高知节曾怀疑他是故意的,现在他确定他是故意的··身下胀得有些难受,他背过身,面对着墙壁半天也不见消下去·正要起身去卫生间解决,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拽住他一片衣角,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看着阿黄。
阿黄看出来他其实是生气的,拽着那片衣角的力度却越发坚决:“对不起……”·高知节盯着他不说话··阿黄在他的目光下小声说:“我帮你解决。”
14·高知节看着他,脑中首先想到被硫磺精帮忙手- yín -发泄的经历大概可以用来吹嘘一辈子,然后他又想到阿黄那几颗尖利利的虎牙,如果被他咬上那里……·他身子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转过身想尽快摆脱阿黄的爪子,驱散脑子里一想就觉得浑身疼得发抖的画面。
但身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什么,术法·高知节正在气头上,不想和他多交流,只冷着脸说:“放开我。”
他觉得自己听到阿黄的一声轻笑,然后是他毫不掩饰的戏谑的声音:“你刚才那句很像是将要被凌辱少女所说的话·”·与此同时,阿黄的手沿着衣角向里,贴在了腰上。
高知节反- she -地要躲,但一秒钟后他重新意识到自己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地上,刚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脑中响着杂乱的警报,企图让身体远离那只手·徒劳,也依然锲而不舍。
在那只手之后,阿黄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他用鼻尖蹭蹭高知节的脖颈,好像该委屈的人是他·他抬手把站在床边的高知节重又抱回床上,像抱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猫。
高知节脸色通红,一半是气得,一半是羞得··“会看到的”·“不会·”阿黄肯定地说··高知节竖起的下身顶在阿黄小腹上,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舒爽的战栗。
事情到这个地步上,高知节反倒平静下来··阿黄能干吗,不就是一次- xing -欲的发泄,以之前从未有过的方式,谁的手不是手- yín -··他不能动,眼睛盯着上方的人看。
阿黄停下动作,也看向他··阳光下他的眸色浅淡,瞳仁泛着金黄色,像一只猫儿的眼··但月光下,两只眼黝黑地反着光,浓浓的依恋与爱慕从中泄出。
真心和假意从来都很容易分清··“……”高知节暗暗叹口气,说,“你放开我·”·阿黄看不出他意思,纹丝不动。
高知节:“你顶到我了·”·阿黄像是受到了莫大惊吓般猛地向后一退,差点摔下床··高知节反- she -- xing -伸手一捞,抓到他胳膊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能动了。
“你吓什么·”高知节面色不善·阿黄躲闪着他的目光,高知节突然觉得他像是害起了羞··他欺身压过去,阿黄跪在床上被他抵得后背几乎碰到床,身前鼓起的- xing -器便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高知节带着一分好奇和九分不可说的心思伸手摸了上去··阿黄的身子在他手底下发着抖,好像自己真握了把枪,抵着他要命之处··那把枪手感不错,枪身笔直坚硬,触感柔软细腻,少有杂冗的毛发,似乎比许多人的都来得干净精致,倒是半点也不小巧。
·高知节动了动手,枪便越发灼热几乎烫手··什么啊,不都是一样的吗,他心想··拇指划过冠部的时候,傅有全刚好翻了个身,阿黄一个惊吓把冲出喉口的呻吟又吞回去,憋得脸通红。
“你不是说他看不见”高知节终于露出一点笑容·说话的时候手上仍不紧不慢地动作,稳稳控制着节奏··“要……分神去控制……”·“现在控制不了了”·“唔……”阿黄口中溢出一声泣音,“做不到……”·高知节凑到他耳边,像阿黄曾经对他做的一样,轻声说:“那就动静小一点,别把他吵醒了。”
他手上动作加快,并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与花样,阿黄被一波波冲顶的快激得已说不出话,只闭着眼一个劲点头··很快,他身体紧绷了下,继而瘫软下去,眼角挂着一滴泪,张着口缓缓喘气。
高知节看着自己手上白色黏稠物,外表看起来与- jing -液无异,凑近了闻却没有其膻腥味,反倒是一种隐隐的清新的味道··阿黄睁开眼就看见高知节把手凑近嘴边,舔了一下手上沾着的液体。
15·阿黄:“……什么味道”·高知节咂了咂嘴:“有点……甜,说不清的香味,后面有点涩·”·他一派正经的认真模样,倒让阿黄不好意思震惊羞耻个没完没了,他伸手抹掉挂在眼角的一滴泪,装模作样半是认真地问:“那你的是什么味道”·高知节目光沉了沉,看了他几秒,见他不躲不闪也直直地看着自己。
他用那只沾了白浊的手牵过阿黄的,按在自己身下,说:“应该不好吃·”·他说话一向严谨,虽然根据闻过的气味判断那玩意不会好吃,但没有吃过,不下绝对的结论,只说“应该”。
阿黄的手被他抓着覆在那一团肿胀上,隔着内裤和夏季薄薄的裤子··- yin -- jing -硬了许久,从最开始就硬着,帮阿黄纾解时硬着,到现在仍硬着··高知节却像刚刚才发现。
而它被冷落许久,此刻得到回应,却愈发变本加厉起来··未得发泄的痛楚一涌而上几乎淹没大半神志,手也就失了力道··阿黄的手被他抓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布料把轮廓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
手中物体巨大而灼热,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阿黄觉得它像一头暴躁的猛兽,正愤怒地撞着牢笼,炽热的鼻息喷在观者的面庞上··阿黄用另一只手帮它解除束缚,看它当即迫不及待跳出来,傲然大方地坦露在空气中。
他反手抓住高知节的手,向上摁在床上,一条腿压住他膝盖··非人的力量压制下,高知节半分动弹不得,只觉得像一座大山牢牢压了下来··一只手摸上了他焦灼不安直指向上的- xing -器,温柔地撸几下,没什么章法,只聊作抚慰。
阿黄脑袋凑过去亲他嘴角、脖颈、胸膛、- ru -头,感受到他身体一瞬间紧绷之后渐渐软了下来··唾液沿着腹部肌肉一直蔓延到下腹更深处··他终于咬上它。
柔软的唇舌触上硬热的- yin -- jing -,其上像是寄居着两人的部分灵魂,两者相触的刹那恍惚听到灵魂碎片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明明是第一次面对面相见,却像久别重逢的恋人。
唇以抚摸诉诸思恋,- yin -- jing -回以热情,舌则在其中缠绕得难舍难分··高知节喘得剧烈,也顾不得是否会把室友吵醒,身下硬得仿佛要炸掉的- xing -器占据了整个大脑,偏偏阿黄吐出膨硕的龟- tou -,唇上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用手草草抹了把,艳红的唇开开合合,竟是说起了话:“你看,我不会用牙咬的,很小心一次都没碰到。”
他露出个骄傲的表情,接着又说:“不过这个味道的确是——唔”·高知节没让他把话说完,被他抓住摁在脑袋旁边的手猛地挣脱束缚,摁住他后脑勺压了下来。
狰狞的- xing -器被温暖的口腔吞下去大半,他长长舒了口气··16·两人互帮互助完,换了床单,又去浴室冲了个澡·阿黄在傅有全周围弄了个隔音罩,把他像蛋一样圈在了里面,肉眼看不见,不影响空气流通。
所以傅有全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闹钟都没听到··他一觉睡到大天亮,睁眼见太阳已经高悬在头顶,夏天刺目的太阳光直直照进眼睛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抓起手机看一眼,当即号了一声:“啊啊啊老板会吃了我”·他光脚跳下床,套上衬衣长裤,趿上拖鞋跑去洗脸刷牙……·高知节已经出门了,阿黄坐在电脑旁悠然看着傅有全冲进屋子拎起包就跑了。
傅有全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放着,没被圈进那个蛋,他闹钟比高知节早半个小时,阿黄在那只手机发出声音的傅有全的手机在床头柜上放着,没被圈进那个蛋,他闹钟比高知节早半个小时,阿黄在那只手机发出声音的前一秒关掉了闹钟。
傅有全仍睡得像头死猪·阿黄扭头去看高知节,他也睡得香甜,无梦境纷扰··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又过了十来天,这天正值盛夏中最热的几天,太阳火力全天,晒得人头顶几乎冒烟,远处的物体在热浪蒸腾下扭曲变形。
阿黄看着高知节提着包正刷卡进小区大门,这么热的天他出汗也不多,脸上让人看不出表情,步距几乎不变地朝这里走来··他刚进门,阿黄就雀跃地对他说:“我有个礼物送你。”
高知节定定看了他几秒问:“……什么礼物”·“晚上再告诉你·”·到晚上,几人把自己的事情忙完已经很晚,各自关灯上床睡觉。
·高知节侧躺在床上,阿黄熟练地黏上去··高知节抓住他不老实的爪子:“你要送我什么”·他只看到阿黄两排洁白的牙齿,下一秒背就离开了床板。
他僵在阿黄怀里一动不敢动,只看着窗户里的室友越来越小……·阿黄抱着他直上到近千米的高空,随后轻轻落在一片云朵上,作势放他下来··高知节忍不住抓紧他一只胳膊:“会掉下去。”
“不会·”阿黄肯定地说··“会……”高知节话未说完,脚已经踩在了棉花似的云朵上··阿黄对他露出一个笑,好像在说“看吧”,然后敛了笑容,换了副认真的表情,说:“我就要变成人了。”
高知节看着他问:“你说的礼物……”·阿黄轻声嗯了声:“还满意吗”·高知节没有回答·他站在绵软的云朵上,抬头看璀璨的星空。
空气干净而澄澈,城市的灯光被隔在云层之下,数亿光年外的星光直直撞进眼睛,月亮前所未有地大,太阳光被凹凸不平的月球表面反- she -过来,变成了或温柔或清冷的皎白月光。
阿黄的眸子在月光照- she -下不带半分杂质,像世间最清透的宝石··高知节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放在他后脑勺上,微微用力··阿黄闭上眼睛··高知节亲在他眼皮上,额心,鼻尖,嘴唇……贴着他唇轻声说,像是恐惊扰了这片宁静:“谢谢。”
阿黄翘起了嘴角,伸出舌尖去勾另一条,直到津液禁不住从嘴角流下,他抹了把嘴角:“拆礼物吧·”·阿黄朝高知节扑了过去··高知节下意识伸手去接,却被他扑倒在云朵上。
云朵在阿黄的控制下像是有弹- xing -的,承着两人轻轻摇晃·高知节惊魂未定,平复扑扑乱跳的心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黄的手探进他衣衫下摆,撩起来大半。
高知节以为他又要咬老地方,心想既然最后一次,便主动挺起胸膛·但阿黄的手未至- ru -头便转而向下,和他人一样捉摸不透··阿黄手指灵活地解开裤扣和拉链,摸上了里面半硬的- xing -器。
高知节盯着夜空,明亮的星星像是变成了无数只眼,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们··阿黄隔着一层布料,像猫玩弄老鼠一样捉弄着- yin -- jing -,见它一点点,又似很快地膨胀起来,把内裤顶起一个大包,顽劣的本- xing -尽现。
高知节耐心消耗殆尽,把阿黄恶劣的爪子挤一边,掏出肿痛的- yin -- jing -··阿黄被他瞪了一眼,呵呵笑了笑,又讨好地凑过去·高知节最终还是放手任他套弄,只因他弄得比自己更舒服。
高潮时他半眯着眼,看天上明亮的星子·不过都是些会发光的或者反光的星体罢了··他渐渐缓过神来,伸手想帮阿黄解决,却被他拦住··阿黄坐在他腿间,乍看一副天真乖巧的模样,但他本放在他腿间的手,其中一只已沿着大腿根滑向后面。
高知节身体紧绷了一瞬,抓住他作恶的手腕:“……这也是礼物的一部分”·阿黄殷切点头··“我能不收吗”·阿黄一瞬不瞬盯着他不说话。
高知节笑起来,手也松了力道:“看起来好像不行·”·阿黄得了特赦,身随令行,伸手摘花··高知节全身肌肉都绷紧着,本能地抗拒外物入侵。
阿黄低头,他一只手还抓着自己手腕,倒像是在催促着自己·他退出指尖,沾了些高知节身上的- jing -液,抹在入口软肉上,又沾了些在指腹,抵上入口,旋着探入。
阿黄的手指修长,在体里各个方向按揉着,温凉的温度很是舒服,极大地缓解了不适感·最后,干涩的肠道竟泛起了- shi -意,阿黄抵着一点不轻不重地按,肠道就变得越发- shi -软。
·高知节头皮发麻,呼吸渐渐急促失了原本的节奏,知道他按的是哪,心想他在家整天抱着个电脑,大概做足了功课·阿黄的确做足了功课·润滑剂被他随身带着,但他决定借高知节自己- she -出来的- jing -液来润滑,可能会有点涩,但网上说有的肠道可自已分泌黏液,他想看看高知节的是不是也可以,不行的话再用润滑剂也不晚。
人类让他惊喜··高知节自己也没料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阿黄的手指,几根手指进出无阻,摩擦带来的快感让高知节浑身忍不住打颤··阿黄抽出手指,低头和高知节接吻,舌尖扫过上颚,带来一阵麻痒,同时身下- xing -器长驱而入。
高知节动作猛地一顿,舌尖僵在那里抵着阿黄的不动了··阿黄动作轻柔眷恋地吮,直把那舌吮得重新软起来·高知节僵硬的身体像以此为中心,渐渐地都软下来。
他急急地喘了口气,看着阿黄紧张的目光缓缓眨了下眼··疼痛并非难以接受,只是有些难捱·身体将那根- yin -- jing -一寸寸吃下去,仿佛没个尽头。
他感觉龟- tou -部分已经进入很深,但阿黄的- xing -器还在抵着- xue -口一点一点深入·他伸手想摸摸剩余部分还有多少,再多的话大概是进不去的··手指先摸到的是阿黄坠在身下的两颗浑圆的蛋,触到的瞬间感到蛋们猛地紧缩了一下,阿黄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阿黄喘了一声,牵住他的手摸到- jiao -合之处,沿着- yin -- jing -向上到根部··“再忍一下·”他说,“你看,没多少了·”·高知节像是被他蛊惑,明明还有那么多露在外面,却坚信下一秒就是天堂。
直到- xue -口处的皮肤敏感地感觉到阿黄两颗蛋,才终于松了口气··像护士们对小孩说的,打针不疼的,很快的,都是骗人的···阿黄的一只手腕被他攥得发红,忍着冲动,拉着他另只手又摸到两人紧紧相贴的地方,说:“都进去了。”
高知节突然想打人,可手被他抓着,腿间因挤进一人大敞在两边,动一动都牵动着体内,疼得他不想动也动不了··阿黄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疼的,有些心疼地摸摸他额前碎发,又亲他嘴角。
“很疼吗”阿黄不等他回答又说,“下次我会更小心的·”·高知节咬着牙,还没说出一句多年不说的脏话,阿黄轻轻退出一点接着重又捣进去。
被捣碎的脏话几变成呻吟溢出口中,高知节抓着阿黄一侧肩膀,狠狠喘了几口,一字一句像从齿缝中蹦出:“太多了……退出去些……”·阿黄盯着他看了看,确定他的确不大好受,便依言退出去一些。
但他目光锁在高知节身下吞着自己的小洞,神情和动作都写着留恋不舍··下身被那里全部包裹的感受舒爽难言,头皮都阵阵发麻,只是好景不常,这就已经被人斥出去了。
高知节见他退出去一点,又捅进来一小截,肠肉本能地收紧也阻不住,只能将体内巨物勾勒得更加清晰明了··手指费力抓紧了阿黄的肩,像从上面汲取力量一般,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再退出去点……”·阿黄不情不愿地又退出许多,只留头部在里面,但想了想,把龟- tou -也退了出来··他手捏着龟- tou -,在- xue -口一圈软肉上磨蹭,浅浅地戳进去一点很快就退出来。
艳红的肠肉被涂上一层晶亮的液体,被龟- tou -捉弄着,无力地缩紧又放开·阿黄在它展开时戳进去一点,收紧时龟- tou -便被肠肉层层裹住··阿黄得了趣,就忽略了肩头越来越尖锐的疼痛。
高知节的指尖深深陷入阿黄的皮肉,他觉得自己指甲都疼了,但阿黄仍无知无觉般逗弄着- xue -口的那一点嫩肉··时间久了,疼和胀都没了,只剩下麻痒,最初像是从那点皮肉渗出来的,后来就像从全身骨头缝里滋出来的,难耐得吐出来的话都没了调,细细听去只是羞人的喘息呻吟。
阿黄终于停下来··高知节抬起眼皮,发现阿黄用吃人的目光看着自己··他不知他眼睛被情欲逼得通红,眼角也泛着一片艳色,模样活像只气急了要咬人的兔子。
阿黄终于感觉到肩上的疼痛,把那只紧抠着自己肩的手拿下来,十指紧紧交握,挺腰一顶,龟- tou -排开层层肠肉,- jing -身埋进去一半,被肠肉拥挤着绞紧··高知节绷直了腰,脚趾忍不住蜷起来。
百闻不如一见··“那、那里,嗯……”·阿黄对着他敏感处碾磨,缓缓抽出,又重重碾过··高知节在漫天的快感中努力分出一丝神志,辨别着前列腺快感的不同之处。
最后他目光茫然地眼看着漆黑夜空,只想着,果然是人拥有得越多胃口欲望便越大,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涌上,却造成了更大的空虚感··他双腿勾住阿黄的腰,用力拉向自己。
阿黄也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把自己埋向更深处,肖想了许多的甜梦乡··高知节随着他的动作起起浮浮,身下的云是软的,意识模糊时恍惚觉得漂在海上,从浪尖掉下去,被后浪又推上去。
但睁开眼睛,却是真真正正的身在云端··有一时他突然觉得恐惧,怕下一秒就掉下去,像是梦中坠崖般的感觉·他手脚都抱紧了阿黄,身体里也紧紧缠着他,被阿黄咬牙拍了下屁股,这才又努力放松。
情欲达到最顶端如水库开闸开始向下倾泻时,高知节睁大了眼看着璀璨夜空,他眼里映着无数颗星子,但好像什么都没看到··直到阿黄的脸遮住星星的光,他看见他的眼,丝毫不逊于星光的明亮。
他微微动了动腰,感受身体里的黏腻,这才知道阿黄同他一起- she -了出来··阿黄趴在他身上喘气,见他看过来,笑得既满足又愉快··高知节的声音有些哑,是将大部分声音压抑在喉咙的结果:“你什么时候变成人呢”·阿黄下身还埋在他身体里面,凑过去舔他翘起的嘴角:“一会儿,等下去了。”
接着他有些得意地问:“还满意么”·“嗯·”·高知节搂紧他,遇见阿黄,就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旅程··17·高知节躺在床上,浑身都是发泄后的慵懒和舒坦。
阿黄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搂住他腰,百无聊赖玩着高知节- ru -头··“你不是已经变成人了”·阿黄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点了点:“我是人了。”
高知节突然想起个问题:“那你年龄算多大”·“这副身体的话,相当于一个十八岁青年吧·”阿黄添上一句,“能和你过很多年。”
“很多妖精都会和你一样选择变成人类吗”·“是妖和精,两者是不同的·”阿黄纠正,“妖是有生命体化成的,像狐妖树妖。
精最初是无生命体,像石头、笔·后者比前者稀有得多·”·高知节看他一副高傲的神情,忍不住露出笑,示意他继续··“选择变为人类的不多,毕竟人类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
大多数都会选择原有的形态活下去·比如猫妖狗妖·”·“人类……”他顿了下改成“人们”,“人们经常拍这些宠物的照片发到网上,说那些动物们的眼睛好像会说话,说他们好像成精了,很有可能本来就是妖。”
“他们按照正常动物的模样衰老死亡,然后金蝉脱壳,重新开始另一段生活·对门那只二哈就是只狗妖·”·高知节皱眉想了想:“可它看着不像。”
·阿黄有些不屑地说:“纯粹是蠢的·”他凑过去在高知节脸颊上亲了一口,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被他蹂躏得可怜兮兮的- ru -头,手放在他腰上,轻轻揉着:“早点睡吧。”
说完,阿黄闭上眼睛·很快就没了动静,手静静搭在高知节腰上··高知节没想到他睡这么快,拍了拍他的手,又抓在手心里,十指相交·触手温热皮肤柔软,高知节想着他在一个小时前还是厉害得带自己上天的硫磺精,现在就已经是个裹着一身血肉,货真价实的人类了。
而自己也是个货真价实的gay了··哪一件曾想到像实验室里的数据,总是不知为何就偏到了天边··第二天两人是被傅有全叫醒的。
只见室友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泄愤似的对着两人吼:“快别睡了有时间赶快去上户口啊,你家阿黄现在是个黑户啊知不知道”·番外——阿黄的- xing -趣·阿黄套上小短裙,低头瞅一圈,又往上提了提,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底下两条修长的腿。
他拿起放在床脚的丁字裤,拎着细细的带子,弯腰把脚伸进去··刚把带子在腰上系好,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阿黄飞快地脱了上衣还有超短裙,塞进衣柜,套上居家T裇短裤。
等高知节在卧室门口探头看过来时,就见他乖巧地坐电脑旁,似是听到了动静,扭头朝他露出个极开心的笑··“注意眼睛·”高知节留下一句话,放了包便换衣服去做饭。
傅有全已经搬出一月有余,起初天天打电话过来,什么也不干,后来大概是发觉有些打扰,渐渐减少了频率·只是这几天不知为何有时一天能打过来三次,嗯嗯啊啊喊救命,然后通话就被掐断了。
高知节差点报警,但试探着把电话拨回去时也不是没人接,另一头又在电话里哭着喊着说没事·他打算吃完饭和阿黄一起去看看他··吃完饭,阿黄推开他收拾饭碗的手:“今天我刷,你好好休息一下”·高知节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兴奋。
他也没推拒,趁着这时候去换件衣服准备出门看望老室友··阿黄刷完了碗,甩着手上的水,心情愉悦得几乎要跳着进卧室,但进门就发现自己的道具被翻了出来,平平整整地摆在床上。
高知节站在一边,无奈地看着他:“手上的水擦一擦,不要乱甩·”·阿黄取毛巾擦了手,又放回原处,已经习惯了不能凭空将水蒸发的日子··他大方地走到高知节身边,取了衣服,有他眼皮底下换上了。
高知节看到他脱了裤子,露出一片蕾丝可怜地兜住身前- xing -器,沉甸甸坠在那里,一条绳子轻轻系在腰间,另一条从会- yin -处向后隐匿不见……·阿黄很快套上短裙,遮住那片羞耻的面料,调了调高度,抬头目光亮晶晶地看着高知节。
高知节抬头揉了揉太阳- xue -·比起阿黄,平时研究上碰到的难题简直不值一提·阿黄是最飘乎不定的球形闪电,又像长了腿的黑洞,满身都写着不安分。
“你又瞎看了什么……”他说·“没什么·”阿黄说,嘴边翘起的弧度却昭示着主人的兴奋··说完,阿黄抓住他一只手,从裙底摸上自己已经微微- bo -起的- xing -器。
高知节的手被他覆着轻轻一抓,就觉得手里的- xing -器兴奋地一跳,直愣愣硬起来,就要把那片薄布顶破··阿黄和他贴得更近,把自己身下轻轻往他手里送,直到手背抵住高知节胯骨,清晰地感觉到另一根蠢蠢欲动的- yin -- jing -。
阿黄缓缓抬起眼皮,状似委曲地说:“只是无意间看到的,你不喜欢么”·“……”高知节犹豫了下,把不喜欢吞回肚子里。
这下阿黄把上身都贴在高知节身上,一边啄他嘴角一边说:“给我个机会嘛……就一次·”·高知节眉眼里突然透出点笑,转瞬即逝·阿黄凑得近没看见,只觉得喷在脸上的气息陡然灼热起来。
危险的气息还没被抓牢,阿黄浑身的汗毛刚刚起立敬了个礼,一只胳膊锢住他腰,两人一上一下躺在了床上··高知节的手抓着阿黄下身软处,轻轻捏揉··阿黄脸上写着舒服,推着他肩膀的手也软下来,嘴上还不停,嚅嗫着:“再摸摸,再摸摸……”·高知节一只手摸着,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压会- yin -,在阿黄舒服得激灵时沿着根细绳滑向后面。
阿黄猛然惊觉,但为时已晚··变成人类后,绝对的力量压制不复存在,他都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摊泥,从身体到心里都难以生出反抗的欲望··前几天他不知道在哪个论坛里看到的,一群人在谈论穿短裙的大丁丁妹。
阿黄眼睛一亮,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他本想自己穿成女孩子的模样,把高知节压在身下一定很好玩··高知节平日里寡言少语闷不吭声,似乎连兴趣都没几个,但阿黄觉得他只是都闷在心里,他可还记得自己被识破的那晚,高知觉一手拿着水果刀,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时间再往前,高知节明明察觉到了那块硫磺皂的不对劲,却什么也不说,只暗暗地和自己较着力··现在这场面,却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阿黄很自然地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做些新鲜的尝试,未尝不可·而且来日方长……·阿黄觉得自己已经拥有数个人类口中的优点了,耐心,充满好奇心,大胆尝试……两只手绝对数不完,哦对,还有好看的外表。
他躺在床上,一手抓着高知节的肩,一手抓着身下的褥子,心里想他大概还需要一点——对疼痛的忍耐力··高知节的手指只探进去了一根,指节的薄茧磨着柔嫩的身体内部逐渐深入,存在感鲜明。
·高知节的身体在阿黄眼里是最美的,手自然也是最好看的·他经常拿支铅笔在纸上涂涂算算,久而久之,中指第一关节就磨出了薄茧·有时阿黄用指腹蹭他的茧,痒痒的感觉从指尖一直漫到心底去。
这根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正缓缓而坚定地深入自己的身体,像平日里所做的,探索肉眼看不见的神奇··阿黄身体突然一个轻轻的战栗,后- xue -紧紧咬住那根突入的手指,眼角随之被强烈的异物感逼出一滴泪,要掉不掉地挂在那。
他皱了皱眉:“疼……”·高知节想起自己被他带上天的那次,伸手抹去他眼角挂着的那滴泪:“忍忍,忍忍就好了·”·说完,他把食指也伸了进去。
“……”阿黄抓着他的肩,巴巴地看着他想卖个可怜··但高知节一瞬间变得冷硬起来,伸出一只捂住了他的眼,另只手的两指在阿黄身体里不懈摸索。
等无名指也进来时,阿黄的身体不自觉地发抖,再没功夫去卖可怜··感觉到手掌下捂着的眼睫变得- shi -漉漉,高知节止住了动作,移开手掌,揩去那一串又一串连成线的泪珠子。
他俯身吻住阿黄- shi -软的唇,舌头耍尽花样重新挑起他的兴致,在阿黄的舌头不自觉做出回应时,被肠肉紧紧包裹着的手轻轻移了寸许,指尖抵着那处早就探好的位置重重一按。
阿黄如离了水的鱼一般绷紧了身体,脊背离开床单,弯成一道漂亮的弓形··“舒服吗”·阿黄张着口剧烈喘息,不说话··“不舒服吗”·阿黄的气还没喘完,不想说话。
高知节也不再说话,看着阿黄明明被弄得很舒服,却硬是把头扭到一边装出生气的模样·他听到自己心底的笑声,面上仍无甚表情,只是手指抵着那一处,变着力道方向,变着花地搅弄。
直搅得肠水淋漓,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阿黄脚趾踡成一团,呻吟着投降:“舒……舒服……”·高知节得了回答,登时退出手指,换上真枪。
“……”阿黄一口气没喘上来,抠着高知节的肩,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屏息着等那股撕裂感过去··才只是一个头,他有些绝望地想··他感觉后背被拍了拍,紧接着高知节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放轻松……你咬太紧,我动不了了·”·果然是骨子里的混账,深藏不露的流氓阿黄为自己的先见之明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吸着气,竭力放松自己身后,使- xue -道咬得不那么紧··只是他刚吐出一口气,略有松动的- xue -道被高知节往前一顶,又塞得满满当当··- xue -道里那根事物可以说是一路披荆斩肉过来了,阿黄也像是赤脚走了一段刀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只在高知节的- yang -物根部抵上- xue -口时狠狠松了口气,然后张着口,宛如死狗。
高知节撩起他短短的裙摆,把他勃张的- xing -器从那片蕾丝里解放出来,又把他屁股往上托了托,说:“你看·”·阿黄垂眼,只见身下- xing -器贴在小腹上,中间隔着裙褶,再往后能看到吞没了高知节整根- yang -物的- xue -口,皮肤被撑到几近透明。
怪不得这么疼,他想··然后疼痛中滋出些难言的滋味,他贪恋高知节的一切,这样饱涨到疼痛的感觉,就好像高知节填满了他的心脏,满足得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安心死去。
高知节就着这样的姿势,轻轻- chou -插,而后渐渐加快··疼痛变得麻木,甬道里像烧了把火,如秋天枯草原上的一点火星,借着风势瞬间燃烧了整片草原··阿黄随着高知节的动作起伏,两腿费力勾在他腰上,不一会儿就无力地垂下来。
他在欲海中沉浮,偶有清明时又重新把腿勾上去,像扒着一根浮木,同时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缠住他的恋人··身体里的凶器是带刺的玫瑰,花瓣被他用身体柔软的内里碾作成泥,发酵出沁人的芬芳。
两条腿再次无力地垂下来,但阿黄已被情欲淹没,情欲似酒灌入他口中,带着他在欲海中往更深处下沉··他挤不出半点神志,也再没有半点力量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高知节看着他失焦的双眼里仍是自己的倒影,心里一软,龟- tou -抵着敏感处狠狠碾了数下,干脆利落地把阿黄送上极乐巅峰··自己也将一腔爱和欲泄在阿黄身体深处。
番外——·室友之——昨日噩梦今朝续·傅有全不堪其扰已数日··他和高知节住在18层的高楼,鲜少有蚊子出没·自那日,那只蚊子在他耳边唱了一曲婉转千回九曲十八弯的调,傅有全就开始了他的噩梦之旅。
那是一只神奇的蚊子··大部分时候他根本看不到它的影子,小部分时间他看得到但怎么都捉不到,唯一一次他将那只蚊子拍在两手之间,连续几天的愤怒都发泄在这一掌上。
巴掌声极为响亮,傅有全手掌麻得几乎没了知觉,但他像感觉不到一般,他分开两手,正待欣赏蚊子的尸体时,却见它毫发无损,又唱着熟悉的调子悠悠飞走了,末了似乎还扭头看了他一眼。
傅有全惊得连再补一巴掌都忘了··他扭头看了看和高知节躺一张床上的阿黄,觉得那只蚊子大概也是成了精的··人要勇于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天夜里蚊子唱得特别起兴,傅有全打开灯,准备和蚊子你死我活。
然后他发现旁边床上的高知节和阿黄都没了踪影,而一只蚊子停在自己面前,不再唱摧残心灵的歌,讲起了人话··他说,你不要怕··在傅有全啊啊喊着拿着枕头追着他打的时候,他又说,你先别激动。
·蚊子一边逃一边解释说自己是妖精管理部门的,来这里监督阿黄并保护他们安全·当他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时便住了口,等傅有全追得浑身脱了力,才重新停在他面前。
·傅有全坐在床上喘着粗气,瞪着他说了半天的话,等胳膊聚起了一些力,抓起枕头拍向面前不知道说什么的蚊子··“我打死你个死蚊子”·蚊子无奈再次逃开:“说了我是妖精管理局的你怎么还打”·“不拍死你让你吸血吗”·“我是公蚊子不吸血”·“那你找我干吗找你的母蚊子去啊”·得,刚刚是白说了。
蚊子半空刹了车,振翅转过身··“你就是我找到的母蚊子·”·傅有全本就出离愤怒了:“你看我哪儿像母蚊子”·嗡嗡的蚊子突然在半空现了形,变成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落在床上,他抓起傅有全一条腿:“我看挺像。”
傅有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越看越像自己那位数天不见,一见就挑自己毛病的上司··一晚上时间,傅有全算是见识到了闻毅——上司兼妖精管理局监督员的嘴上功夫。
两人几乎说了一夜,大部分时间是闻毅在说,而他像在公司里听训般听着··等他迷糊地抬起头,发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傅有全眼神迷蒙,回想这未眠的一夜闻毅都说了些什么……·他说他妖精管理局的一员,在人类世界有一工作,是只蚊妖;阿黄本是个硫磺精,但现在是个人类了,就要遵循人类世界的法则,要上户口,不然就成了黑户……·“找我可以帮忙。”
闻毅刚说到这里··傅有全面无表情哦了一声,扭头把旁边两位睡得正香的室友吼了起来··吼完那两人,他回过脸看着闻毅扒着自己睡衣的手··闻毅极自然地扒掉了睡袍,转而又想去扒睡裤,被傅有全伸手拦住,他也不强求,把放在旁边的衬衫扔过去:“快点儿起,一会儿上班迟到了。”
傅有全出门时,推开门正看见对门邻居遛狗回来,才猛然想起,闻毅昨晚和他唠叨了一大堆,把整个小区里的非人类都和他说了遍,其中就有对门的这只哈士奇··他当即蹲下去,伸出手招了招,脸上露出个灿烂的笑:“奇奇。”
名叫奇奇的狗汪的叫了一声,突然挣脱了主人牵手里的绳子,撒开四条腿扑过来··傅有全眼看着奇奇张开血盆大口,两排排列整齐的犬齿咬向自己的手。
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扭过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闻毅,又想起闻毅在自己叫醒室友的时候就隐了身,除自己外别人看不到··他用口形无声地谴责了一句:我被咬了·好在奇奇并没有下重口,对门邻居俩小情侣吓了一跳,一个跑过来抱住狗腰,一个掰嘴迫使它张口。
傅有全小心翼翼从狗嘴里掏出自己的手··小情侣拼命给他道歉,说自己没抓紧绳子··傅有全看了看自己的手,只是几个狗牙印,没有破皮,对他们摆摆手说没事,便去上班了。
他搬出自己的二轮车,刚坐上去,感觉后座一沉,扭头见闻毅坐在了上面··他把自己手背上的牙印亮给他看:“你说的他是只狗妖呢怎么还咬人。”
闻毅:“……大概是闹着玩·”·傅有全朝他瞪眼睛:“有这样玩儿的”·闻毅:“哈士奇嘛……”他话锋一转,拍拍傅有全的腰:“快走快走,上班要迟到了。”
傅有全埋头气呼呼蹬车··傅有全坐在自己办公位置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脑显示屏,默默咬笔头··自己蹬着两轮车把两人都拉到公司后,闻毅从后车座上跳下来,什么也没说,只冲他笑了笑就扬长而去。
·我累一头汗那毛腿儿妖什么都没表示就这么走了我图什么啊·还回眸一笑……笑个头啊·闻毅到了公司,仿佛就变成他印象里的那个人。
傅有全被他指使着送材料到会议室时,他正靠在椅子上对着一众领导班子无差别攻击··傅有全低头抿着嘴,看着那些人的遭遇不免心生同情和开心,被闻毅看见不动声色瞪了一眼,连忙敛好表情退出战场。
“发什么呆呢·”·傅有全一人激灵,回过神来,视线向左平移,看到一只搭桌子上的手,刚刚笃笃两声大概就是它敲出来的,视线再向上抬,就对上一双深灰色的眼瞳。
傅有全不自觉缩了缩,完全是本能地条件反- she -··闻毅抬起桌子上的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又是一天不见人影··下班后,傅有全去推自行车,闻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在他把手搭上后车座时,傅有全把车子往前推了推。
“你干吗”·“载我一程·”·傅有全抿嘴不答··闻毅往周围扫了一眼,扳过傅有全的肩,低头在他紧抿的唇上碰了下,蜻蜓点水一般:“可以吗”·最终傅有全还是没有载闻毅回去。
是闻毅用他两条大长腿蹬着二轮车把愣成木头的傅有全带回去的··夕阳给车上的两人镀了层柔和的光··番外——杂·1·阿黄在闻毅的帮助下上了户口,就记在闻毅户口本上。
阿黄这个名字自然不能再用·高知节抱着字典找了找,说,改成璜就好了,闻璜··阿黄还没点头,被闻毅打断,我户口本上容忍不了这么难听的名字··阿黄不开心,眼睛看着高知节,说,我跟着他的姓不行吗·傅有全和高知节凑得近,以为他在说自己:跟着我干什么,叫傅黄吗··旁边闻毅喷笑出声。
阿黄还他们两个大大的白眼··最终还是想了个和黄无关的名,但私下里仍叫阿黄·高知节也不甚在意,叫什么名字都是他的阿黄··2·傅有全一个对异味有强烈反感的人,对于睡觉时的杂声也半点都不能忍。
但日子临近秋天,母蚊子和秋老虎齐上阵,空调都冻不死它们·主要原因还是躺在他旁边声明自己不吸血的公蚊子··那些母蚊子已经疯狂到肚子里明明没有公蚊子的- jing -液也要吸血的程度。
·傅有全一会儿就在自己身上拍出几个沾着血的包··他一把掀开半个胸膛压在自己身上的闻毅··闻毅在睡梦中眼睛还没睁开,伸手拉住他:“干什么去”·“买杀蚊喷雾剂”·闻毅低声笑:“刚用完就要杀了我啊……”·傅有全冲他吼:“就是先灭了你你哪儿是蚊妖,明明是蚊妖里的狐妖,全世界的母蚊子都被你招过来了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闻毅把他拉回到床上,一个简单的法术把周围求交配的蚊子赶跑,“我把东西一滴不剩全部都给你了,没它们的份·”·窸窸窣窣的吻落在脸上,傅有全被他的话刺激得脸色通红:“谁,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闻毅:“那你来探一探真假·”·傅有全一只腿被闻毅捞起,被迫探真假··已经被百般蹂躏过的身体聚不起半分力,只偶尔有气无力地哼哼几声:“不,不探了……嗯……”·在闻毅又把- jing -液- she -在他身体里的时候,傅有全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不是说没有了,一、滴、都、不、剩、了、吗”·闻毅笑着亲他嘴角:“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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