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怕+番外 by 九色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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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怕+番外 by 九色喵
甜文爽文快穿 ·文案:·李峤死后到了地府,阎王爷说他长得像他女婿,给他个修仙的机会,于是李峤就巴巴地跑到各个界面收集大佬们的指纹,结果李峤发现,嗯,这个皇帝腿真长、这个总裁长得真好……·做什么任务· ·此文又名《我只想收集个指纹大佬们却不放过我》、《每个世界我都是盛世美颜我也很苦恼》。
 ·内容标签: 甜文 快穿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李峤 ┃ 配角:各种大佬 ┃ 其它:快穿· · · ·第1章 第一个指纹(1)·李峤捂着裤裆窝在床上不想动。
任谁死了没投成胎反而穿成太监都有点不开心··李峤比较严重,他抑郁··屋子里黑,李峤如今的皮囊又生得白,黑漆漆的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盯着房间某一角,跟僵尸一样,安公公提着灯笼凑近看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兔崽子你干嘛呢”·安公公扭着水桶腰提脚踹了李峤一下,李峤被踹退了一点点,眼睛都没眨,继续躺尸··抑郁的人都不想跟其他人说话。
平日李峤不会这样,看来这次受得打击比较严重,安公公思忖着想探探李峤口风:“咋了亲娘死了”·李峤娘早就死了,不然也不能认他当干爹,还特意进了宫跟他混,但李峤就是不接话。
毕竟也是七八年的父子,安公公还是心软了,肥肥的身体凑过去,胖手摸摸李峤的脑袋,劝道:“别气了,不过一个宫女,咱峤峤以后可是要娶世家小姐的一个宫女算什么”·李峤眼皮总算动了,他想说:去你大爷的峤峤·安公公凑近,压低了声音,嘴巴里呼出茶叶的味道还挺好闻:“还有海棠宫那个,也过不了几天好日子”·李峤总算气顺了,虽然这事跟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但安公公眼里的精光以及话语里的意思让他成功抑制住裤裆里少根东西的痛楚,反而有点兴奋。
很好,抑郁成变/态了··这事说来话长,李峤就是大华国一个普普通通的男- xing -公民,唯一特殊的就是他爹妈颜值高,把他生得也好看,但身高只有176.3,当然李峤从来都说自己178,稳居“女生最想嫁的男生身高排行榜”第一。
前几天他还在陪着小学妹坐过山车,看小学妹羞答答地尖叫着往他怀里钻的样子,他觉得这事可以成,下一秒人就从座位里飞了出来,死掉了,脑袋着地的感觉他宁愿投胎畜生道都不想再感受一下。
到了地府,阎王爷围着他转了三圈,说李峤长得像他女婿,又说刚好地府在找新鬼做任务,任务完成就能成为高级鬼修,听着跟修仙一样,而且任务也不难,就是跑到每个世界找个人在阎王爷发给他的小本本上按个手印就行了,这个人都是内定的,李峤跟着小本本找人就行,而阎王爷给他发配的身体都是离目标对象比较近的,说高大上点叫“指纹收集”,李峤半推半就答应了,一穿过来就发现了不妙——这个身体是太监·皇帝身旁的男的自然十个当中有九个都是太监·虽然李峤也没指望在做任务的时候勾搭勾搭妹子撩撩汉,但突然没了老二是个男人都接受不了,刚好原主被相好赐给一个户部侍郎当小妾这个事实打击惨了,再加上干爹是景和帝身旁红人安公公,他窝在屋子一天虽不合规矩,但恰巧在情理之中,当然也没人敢管他,这不安公公还亲自来劝他。
李峤摸摸下巴,想到自己的任务,凑上去问:“干爹,你不是说找机会把我塞到乾德宫嘛”·安公公盯着他瞅了几眼:“想通了你不说要陪着你家小桃红窝在御膳房”·小桃红……李峤恶寒了一阵,赶紧表决心:“我想通了,以后得好好表现,孝顺干爹。”
安公公就担心干儿子没上进心,当即乐了,拍了一下大腿:“等着,我回去跟你干娘商量商量·”·安公公的媳妇儿就是皇帝的乳母兰嬷嬷,景和帝继位第一件事就是给两个人赐婚,安公公不当差就住在兰嬷嬷小宫苑里,小日子过得别提多美了。
这个世界太监跟宫女对食不少,但必须要主子恩典,私相授受是死罪,当然如果得了这个恩典,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过和离也需要主子恩准,说白了就是主子们激励下属的手段。
“哎,干爹你对我真好,嘿嘿嘿·”·李峤一想自己的身份,觉得这个任务还是很简单的嘛··“兔崽子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安公公啐了一口,提着灯笼扭着肥腰往外走:“等会儿小程子过来给你送饭,赶紧洗把脸吃了睡觉养好精神见皇上”·“好咧”·李峤暗瞧瞧地趴在门上给他干爹的背影一个飞吻,一边等着那个什么小橙子送饭。
一天没吃,饿得胃疼··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重要··过了没几天,安公公就把李峤调到了乾德宫,上任前一天,安公公拉着李峤语重心长地传授经验,吧啦吧啦说了一通,最后拍拍李峤的手背:“伴君如伴虎,峤峤,凡事你得自己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跟着我八年了,应该有谱吧”·李峤自然没有原身的记忆,只能睁着眼说有。
李峤被分去打扫御书房,而景和帝一天大多时间都在御书房,可给足了李峤露脸的机会··第一次见景和帝,李峤腿差点软了··不是吓的,是惊艳的··长腿,窄腰,穿着明黄色龙袍都挡不住景和帝俊秀的气质,尤其是伏案批阅奏折时,侧脸简直完美·李峤暗搓搓地瞅了好几眼,他是个双/- xing -/恋,女生还好,他喜欢萌萌的可爱的小萝莉,当然胸大的御姐他更爱,但如果是男人,他的要求就高了,要腿长屁股翘的,手也要好看,声音最好像言情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如大提琴弹奏”,或者“如泉水在山间潺潺流过”,低音炮最好。
甜文爽文快穿·李峤本以为自己一直站着会脚疼腿麻,没想到因为过于期待,已经忘了自己还站立的事实··不知过了多久,景和帝终于开口了··“上茶。”
声音果然好听,漫不经心里满是冷冽,李峤心里荡漾,行动也快,麻溜儿地泡了碧螺春送上去··景和帝喝茶的时候顿了顿,李峤狐疑地去看,冷不防跟景和帝四目相对。
·自然不能跟天子对视,一般太监这个时候肯定要跪下求饶了,但李峤只是红了脸,从耳根慢慢蔓延到脸颊,甚至眼尾还有点红··荡漾的··李峤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暗自回味着刚刚对视的感觉,真跟电流经过身体一样,噼里啪啦的。
实在没想到景和帝近四十了还有如此风姿,李峤琢磨着自己死之前单身了二十年,莫非是身边没有这种风姿的老腊肉自己就好这口·景和帝自然见过李峤的,而且他还知道李峤是安公公的干儿子,思忖着这孩子头一次见圣颜难免有点激动,便没吭声,摆摆手让人下去。
李峤一溜烟儿跑到门口,跟受了惊的老鼠一样,不过没过多久就大胆地瞅几眼景和帝,景和帝一看过去他又赶紧正色,但脸蛋的红晕还没下去··一来二去,景和帝总算觉出来味儿了,这小太监怎么跟少女怀春一样·景和帝皇家出身,贵族里的腌臜事多了去了,养个男伶什么的他也知道,但他不好这口,如果一般小太监,现在早就血溅三尺了,但李峤不一样。
不看僧面看佛面,安公公是他母妃送他的亲信,兰嬷嬷更是他乳娘,两个老人陪了他这么多年了,如论如何他都不会怎么处置这个小太监··景和帝想了想,叫人过来,果然那小太监瞬间双眼放光,屁颠颠地小跑过来,蹭到他腿旁老老实实跪着:“皇上,奴才在。”
李峤不是公鸭嗓,声音清脆,眼眸含笑,忽略身份也是个容貌出众的少年,只是一脸绯色平添几分媚意··景和帝轻咳一声,控制住自己想收回来的腿,问:“叫什么”·“奴才叫李峤,山乔峤。”
“入宫几年了”·小太监嘴巴怎么这么红不会摸了胭脂……景和帝把眼睛挪到李峤头顶··“八年了。”
李峤体贴地一次- xing -说完:“奴才七岁入的宫,今年虚岁十六,老家是江南的,爹娘送奴才进京寻亲,只是命不好,都病逝了·”·“啊……这样……”·景和帝不会拉家常,顿时没话说了,低头小太监正眼巴巴地瞅着,好像等着他问,那小模样跟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黄狗一样,眼睛最像。
- shi -漉漉的,充满着期待和……仰慕··景和帝顿时有点头疼,刚扶了扶太阳- xue -,李峤就利落地爬起来颠颠地跑过去给他揉去了,纤细的手指劲力却把握得很好,有几分安公公的感觉,但安公公粗糙的老手没有李峤的柔嫩、滚烫……·景和帝心立刻狠了下来,说:“朕年轻的时候最喜欢喝江南苏家的龙井,安公公年迈不易奔波,你替朕跑一趟,刚好你老家是江南的,算是衣锦还乡。”
李峤当时就懵了··什么意思什么- cao -作衣锦还乡个鬼他是来抱大腿做任务的跑到江南做什么炫耀自己是个受宠的太监吗·见他一直发呆,景和帝立刻板起脸,李峤一个激灵,赶紧磕头道谢:“奴才……领旨,皇恩浩荡,皇恩浩荡”·景和帝淡淡地“嗯”了一声,唇角带了一抹笑,晚上去海棠宫走一趟,淑妃那儿养了只小奶狗,白毛的,他之前见过一次。
眼睛挺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了,(?&gtω&lt*?)·坚持日更啦·日更三千加超过一百爆更·喜欢的小天使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右上角点点点收藏啦(?&gtω&lt*?)·好害怕没人点,零收作者瑟瑟发抖,争取早日上榜· · ·第2章 第一个指纹(2)·次日。
安公公和兰嬷嬷一起去宫门口送李峤,兰嬷嬷比较感- xing -,眼泪都出来了,搞得李峤也想哭,一步三回头,直把安公公看得也跟着红了眼··场面一度很辛酸,跟上断头台一样。
眼看旁边几个小太监也要跟着哭了,李峤这才歇了,利落上了马车··说是奉了旨意去江南挑选贡品,但景和帝又说了让李峤在江南多待几天,已解多年来离家之苦,全皇宫现在都在打听李峤是谁,有什么能耐刚见面就得了皇上这么大一个恩典。
李峤只想呵呵,身体却舒舒服服地躺在马车上,还有心情把肩膀上的鸡蛋大小的机器人拿在手心里把玩··当然如果不是亚索跟他说没过多久景和帝会去江南,他也不能这么轻松。
手里的鸡蛋机器人名字叫亚索,是阎王爷从星际界面拿过来的高科技,负责李峤界面传送和处理非常事件,擅长隐形,其他屁都不会··果然小说里面神通广大的系统都是骗傻子的。
玩了一会儿“鸡蛋”,李峤想起来走的时候安公公抱了他一下往他袖子里塞了什么,赶紧把东西拿出来看··素色手绢展开,李峤看着手心一踏银票和小纸条傻了眼。
安公公真有钱·李峤咂咂嘴,把手绢放好,心想他如果不是来做任务而是穿越多好,虽然是个太监,但只要有钱,他内心是幸福的··纸条上写了几行字,大致是先让李峤在江南好好安顿,如果喜欢江南就就在那儿做土皇帝,如果不喜欢他就找机会把人捞回来云云。
大秦好干爹···甜文爽文快穿李峤又想哭了,赶紧仰起脖子,拿着鸡蛋往自己眼皮上滚了两下··一路舟车劳顿,李峤坐马车坐的屁股都快裂了,江南总算到了。
小桥流水,柳色氤氲,烟花巷长··李峤直接去了江南最大的茶商苏家,苏家家主率领全家正妻小妾嫡子庶女一大顿来迎接,给足了他面子··李峤穿着御赐的太监服,墨红色上有清竹点缀,衬得明艳的面容又昳丽了几分,几个苏家千金都掩面偷看,不过更多的还是遗憾。
这般风华的男子竟然是个太监简直天妒英颜·苏家主挺着啤酒肚,道:“李公公一来,我苏府真是蓬荜生辉”·去你的李公公李峤含蓄地笑道:“苏家主哪里的话,能来贵府一瞧,是杂家的荣幸,也是圣上的恩典。”
两个人说了一通虚话,把李峤安排到客房,一大堆人这才散了··说是客房,显然是招待亲戚用的高配置小苑,整个宅落就李峤一个人,配了好几个丫鬟小厮,还有一个嬷嬷主持大局。
·苏家也是诚意十足,看来真以为他是特派选茶大使,还有机会回京的那种··李峤自然不会解释,乐得被他们伺候,接下来一段时间真是歇够了本,从小到大都没这么舒服过,吃了睡,睡了起来还能看美女帅哥赏花逗鱼,最重要的还有人捧着吹着伺候着,如果不是亚索说景和帝来江南了,李峤差点瘫死在安乐窝里。
景和帝这一趟也是稀奇,而且还是微服私访·能让一国之君千里迢迢跑到江南,必然是大事··亚索解释说是因为宝藏,据说当然景和帝他皇叔晋阳王,也是一代枭雄,不过先帝更喜欢景和帝他爹,晋阳王不服气想造反,在江南娘家养了几十万私兵,筹集了一大笔金银珠宝,没想到命不好,中风了。
古代的中风等于慢- xing -自杀,晋阳王自己又没有器重的儿子,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他建造了一处皇陵,把宝藏藏在里面,私家兵也遣散了,但又有人说,私家兵的十个领头人潜伏在了军队里,等待时机成熟,一呼百应而这些人具体信息的名单也在这座皇陵里。
在这种大事上,景和帝谁都不信,铁心要自己搞定··李峤自然要拍手叫好,不过亚索也说了,景和帝跟电视上的微服私访的皇帝不一样,人家是真的不露面,李峤不可能跟人碰上。
明明知道目标就在江南,却不能靠近,简直愁死李峤了,大白天闲逛也有点不开心,冷不防听到一阵萧声,他眉头一蹙,身旁陪着的小厮陈六就忙解释:“公公莫怪,是南苑的表公子在吹箫,可是惊扰公公了”·做客人的也不能乱挑剔。
不过他住在这儿有快半个月了,怎么没听见过一次箫声·李峤说:“只是听着有几分凄凉,莫非这位表公子是怀才不遇”·陈六挠挠头:“这……表公子确实有几分怀才不遇,听说家主不让他参加科举,也不让他怎么出门,都闹了好几次了。”
大秦朝商人地位虽然不低,但世人还是崇尚仕途,科举大行,人人都可以参加··李峤突然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做任务还是可以做点其他的事嘛,名垂千古什么的最好了。
“走,去拜访一下这位表公子·”李峤兴冲冲地道,陈六有些为难,家主说过不让他领着李公公往南苑跑,不过表公子为人还挺好,对他也有过几次小恩惠。
陈六最终还是带路过去了,李峤到那儿的时候那位表公子已经收了,背对着他们做望天状,完全符合李峤对忧郁书生的幻想··陈六上前道:“表公子,李公公来了。”
表公子一怔,扭过头来,吓了李峤一大跳··他眼神太好,怎么看着这位表公子跟景和帝有些相像·表公子拱手行礼:“草民见过李公公。”
李峤趁机揉了揉脸,摆出亲切的笑容:“表公子客气了,杂家听见公子萧声,一时起意,贸然拜访,失礼失礼·”·少年生得唇红齿白,行为也不做作,如果他不说没人把他跟太监联系起来。
表公子忙说:“公公客气了,请上座·”左右也是十七八岁的年龄,容色又出众,除了眉间有几分沉郁,还是很讨喜的··李峤跟他面对面坐着,他是天生的唠嗑小达人,不一会儿就跟表公子熟络起来。
表公子名字叫顾乘风,名字据说是父亲起的,希望他乘风破浪,一往直前,不过父母早逝,只能寄居在舅父也就是苏家主家里,顾乘风自幼喜欢读书,天赋极高,满腹经纶,不过苏家主死活不让他进京赶考。
顾乘风摊开手让李峤看:“我三岁就开始学武,双手都是茧子,如今却仍然只是半吊子水平·”·“这很正常·”李峤安慰他:“每个人天赋不一样,有的人适合学武,大老粗一个,有的人就擅长文学,苏家主的确有些执拗了,不如杂家出面……”·“这……”顾乘风有些心动,但想了想还是咬牙拒绝:“算了,舅父执拗得很,我不想因为这让公公跟舅父生。”
李峤也无话可说,正准备告辞,却见苏家主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赶过来,见他们坐着聊天,才整理了一下衣服,身后几个丫鬟小厮才跑着跟过来··显然苏家主生怕李峤伤害顾乘风一样,一路跑过来的。
李峤咋舌,这舅甥关系也太好了吧还有他一个太监能对顾乘风有什么威胁·“李公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让老夫好找,农庄新出的龙井品色不错,是底下人做出来的新品种,正想让李公公把把关呢”苏家主和和气气地道。
李峤听着却是绵里藏针,毕竟这半个月苏家主可是哄着不让他看茶,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只好跟着人去了··李峤哪里懂茶,苏家主也能看出来,不过还是一直拽着他,讲这讲那,最后愣是把茶道也掏出来说了一阵,李峤只能啪啪啪鼓掌。
直到抹黑苏家主才放人,李峤累得随便吃了口饭,冲了冲澡就睡了,什么顾乘风什么茶叶都抛在了脑后··甜文爽文快穿·爱咋滴咋滴·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李峤突然感觉脸有点疼,有点像谁在拍自己的脸。
李峤迷迷糊糊睁开眼,惺忪中看到有个黑影坐在他床边,他第一感觉是小厮,后来回过味来惊了一身冷汗,不过一想自己就是从地府里爬出来的他怕谁·今晚月色正好,屋内也看得比以往清晰几分。
李峤坐起身来,长发披在肩上,挡住脸颊,衬得脸蛋更小了,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白皙光洁的上身,少年骨架小,连锁骨也精致得多,如果不是胸膛平坦,几乎跟女子无疑。
死士呆了一瞬,耳边传来一声低斥:“退下·”·李峤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声音也很熟悉,不过那人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只是气势凌冽,死士几乎是滚着躲到角落里不敢吭声了。
这就是正主了,李峤小声问:“你们是谁银票在梳妆台小箱子里,尽管拿·”·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要客气·”·站着的男人顿了一下,没动。
李峤转转眼眸,连忙敲敲枕头旁边的假鸡蛋亚索,用意念跟它交流··李峤:[什么情况这谁总不会是景和帝吧]·假鸡·亚索:[是的。
]·李峤顾不得想景和帝怎么突然来夜访,毕竟自己也没有让人夜访的理由,如此定然有事吩咐,他惊喜又忐忑地道:“……皇上”·景和帝低低地“嗯”了一声,李峤利落下床,蹭到人腿边:“奴才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就穿着亵裤,跪下时赤着的脊背在月光下依旧白皙光洁,腰身纤细,仿佛一掌可握,景和帝轻咳一声,低头扶他:“出门在外,虚礼免了·”·手下肌肤果然光滑娇嫩,景和帝心里莫名地喟叹一声,慢慢松开手:“先把衣服穿上。”
“哎·”·李峤睡觉衣服都乱扔,一时黑灯瞎火的,他在床上乱摸了一通找衣服,景和帝眼神落在他赤着的双脚上,又道:“算了,你进被窝吧,朕说两句就走。”
“这……”李峤想说这不合规矩,但又一琢磨,硬着头皮滚上床··怎么说自己也是跟一国之君坐过一张床的人了李峤拼命压抑住上扬的嘴角。
小太监这么开心景和帝微微勾唇··· · ·第3章 第一个指纹(3)·景和帝坐在床边,李峤老老实实跪在他旁边,小声问:“皇上,您怎么来这儿了”·景和帝沉默了一瞬,李峤赶紧又说:“皇上有用得着奴才的尽管吩咐。”
“元丰的人朕自然信得过·”景和帝说,李峤却听得眉头一跳··元丰就是安公公的字··果然景和帝什么都知道,莫非把自己派到江南也是未雨绸缪·“朕听说你跟苏府的表公子交好,这几天找个机会把他带到朕面前,能做到吗”·顾乘风……李峤想到两人相似的面容,心头重重一跳,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压下心底的惊讶,忙道:“奴才的确认识那顾公子,交好算不上,不过皇上吩咐的事奴才就是拼了命也要办得漂漂亮亮的。”
夜里有点冷,少年忍不住抖了抖身体,景和帝把被子推过去,放低了声音,竟有几分柔情的意味:“盖着·”·“皇……皇上……”·李峤有点害羞,他除了他爸,还从来没脱了衣服跟一个男人离得这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他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此时景和帝却蹭地站了起来,顿了一下才说:“梦湖茶楼,朕等你三日。”
接着扭头便走,特别干脆利落地翻过窗口,没了人影··李峤不得不感叹古代武学的博大精深,突然又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隐约约中有人在说话··李峤竖着耳朵细细听去,一人说:“守好院子,这几日有些不安分,今晚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
另一人说:“别疑心疑鬼了,睡了睡了,困死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李峤这才放下心来,想到如今事情变化,不得不感慨:这任务还是挺简单的。
“成为皇上亲信”等于“刷皇上好感度”等于“成功摁手印”,妥妥的·天一亮,李峤就跑到顾乘风院子里去了,结果被告知顾乘风昨夜染了风寒被送去别庄了。
李峤:……果然有问题·他看了看院门,不确定顾乘风是真的被送去别庄了还是藏在里面了,但无论如何他没有什么资格进去检查,只好先回去。
坐在屋里琢磨了一下,李峤唤来陈六:“陈六啊,你说你家表公子人怎么样”·陈六想都没想:“表公子和善,对下人都挺好·”·李峤满意了:“我昨日跟苏家主提了一嘴让表公子参加科举,结果今天人就说被送去别庄养病去了,你说这里头有几分真”·陈六不敢多嘴,支吾着说:“这……这小的不好说……”·李峤点点他后脑勺:“先不说真假,如果真病了这别庄能有什么好大夫,真让人放心不下,你去替我跑一趟,给表公子请个好大夫。”
他摸出一张银票,别说请大夫了,把药铺买下来都够了··陈六哆嗦着接过去,连连应下:“公公放心,小的绝对把大夫给表公子带过去·”·李峤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了,他这半个月虽然吃吃睡睡,但对苏府了解不少,比如这陈六,可是苏家总管的外甥。
陈六一走,李峤又找了两个小厮,让他带路出去转转··甜文爽文快穿·李峤没少出去转,不过大部分都是吃吃喝喝,这次饶了半天去了梦湖茶楼··店小二把人带到二楼包间,从特殊的窗口可以看到一口台上的表演,大多是说书弹琴和说戏,今日就是一中年男子说书,吸引了不少听众。
李峤听了一会儿,有些无聊,两个小厮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他转转眼眸,看了眼店小二,店小二跟他对视了一眼,眸光闪烁··李峤顿时眼睛一亮,想了想,装作暗悄悄地摸店小二的手,店小二惊了一下,随即不情不愿地僵着脸受了,李峤摸着摸着就摸人腰去了,店小二脸蛋越来越黑,旁边两个小厮也注意到了,都是一惊,接着有些慌乱。
这……这太监竟然好男色哎呦卧槽这店小二也不是太俊啊关键我俩都挺俊不会被这太监看上了吧·两个小厮相貌都是清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担忧,当李峤把人搂到自己怀里的时候,一个小厮吓了一跳,忙说:“公公,小的肚子痛,去一下茅厕。”
另一个小厮也忙找了个借口,李峤毫不在意,随意挥挥手:“快去快去”·竟是如此迫不及待……两个小厮顿时头皮发麻,慌不迭地跑了出去。
门一关,店小二就从李峤怀里退出来,手捏着李峤的胳膊翻了个个··还是个练家子·李峤:“哎呦哎呦,我的手”·店小二虽然是死士,但自觉也不是随便一个太监可以侮辱的,自然有些生气,想给他几分教训,没想到窗口翻进来一人冷喝住他:“住手”·店小二忙单膝下跪,无声行礼,李峤一看来人,竟是穿了便装的景和帝。
青色素衣上绣着腾云,衬得气质更加出尘,望过来时眼神却很犀利,妥妥的男神·李峤眼里忍不住冒粉红泡泡:“皇上……”·两人虽是打斗姿势,但李峤生得实在- yin -柔,再加上一脸春色,活生生把场景歪曲了,景和帝面露不悦,朝死士摆摆手:“你先下去。”
·“是·”·死士颤着声应了,一溜烟儿没了踪影,出去后跟同伴讲了这事,没想到同伴也被这太监坑过,两人对视一望,仿佛明白了什么。
却说李峤见了景和帝就蹭过去行礼,还没跪下,景和帝就握住他双手:“行了,说正事·”·李峤瘪瘪嘴,其实他挺喜欢蹭景和帝大腿,有种揩油的感觉。
显然他没有自己被揩油的意识··李峤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下,提出让人跟着陈六,肯定能找到顾乘风,景和帝沉吟了一下,打了个响指,一个死士就出现了··“去跟着苏府那个叫陈六的,找到人先不要打草惊蛇。”
“是·”·死士轻功极好,眨眼又没了身影,李峤眨眨眼,跑到景和帝身后给他捶背··“皇上,奴才来江南一直勤勤恳恳,恨不得跑到茶园里跟茶民一起劳作,好做出最好的茶叶让皇上满意,奴才就是累死也心甘情愿。”
景和帝斜了他一眼,知道他想说什么,偏偏不如他意,淡淡应着:“有心了·”·老狐狸李峤鼓起腮帮,挤出一丝笑:“奴才不求什么赏赐,只要皇上开开心心的,奴才做什么都愿意。”
景和帝笑了一下,这小东西甜言蜜语倒是一箩筐··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约摸是刚刚那两个小厮,景和帝也有些慌张,虽说处理两个小厮不算大事,不过关键时刻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电光石火之间,身后的少年眼眸一亮:“我有办法委屈皇上了”·说着把景和帝摁在桌子上,左手利落地扯开他的外衣,偏偏衣服松垮,直接露出大半个肩膀。
景和帝何时被这般对待过,正要发怒,突然听门被推开,与此同时,李峤的嘴唇贴在他脖颈上,柔软的唇瓣如同火烧,虽然只是简单的贴着,却让他一阵阵颤栗,脑子里不断浮现出李峤好看的唇。
像桃花瓣般娇嫩··“公公老爷请您……”·声音戛然而止,两个小厮惊愕地望着李峤两人,虽然猜到里面可能有些不妥,但真看到还是很大的冲击,大秦男风并不流行,顶多就是贵族养几个男伶,普通人家自然见都没见过,更何况还是如此举止放浪的场景。
最最重要的是……其中一人是个太监·还是他们经常跟着的太监·连店小二都不放过的太监·变/态超级变/态·两个小厮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随即利落关了门,拔腿就跑,奶奶个腿,谁找这太监谁来喊,这差事他们不要了,菊花都要不保了谁他妈还要银两·自此李峤好男色的事在苏府下人群里流传开来,当晚两个小厮纷纷告病回家,之后再也没小厮愿意去伺候李峤,还有人传李峤自己没了传宗接代的宝贝,心理扭曲,玩弄小厮,满足自己某种不可言说的病态欲望,最后一传十十传百,事情成了李峤是个□□的太监,不仅玩/弄小厮还侮/辱了好多丫鬟。
李峤从进苏府门就接受一种异样的眼光,他想了想约摸着是两个小厮乱说话,不过自己也待不长,便没有在意··结果直到晚上还没有过来伺候,被伺候着吃吃喝喝半个月的李公公自然不习惯了,只好自己跑到前院去蹭饭。
苏府以往饭点时分丫鬟小厮很多,这次却没见几个,就是碰上几个也都绕着他走,还有一个小厮见着他跟见鬼了一样,手里的水果都扔了··李峤实在不甘心:“杂家有这么可怕”·小厮颤抖着挤出两个字:“……没……没……”说着迅速低头捡地上的水果,李峤一向对人和善,也弯了腰帮他捡,冷不防两个人同时捡了一个水果,那小厮跟触电了一样发出凄厉的一声尖叫,这下连水果也不要了,拔腿就跑。
甜文爽文快穿·李峤:“……”·哔了狗了·李峤蹲下来,把水果捡起来放到盘子里,想了想回到院子里洗洗当晚饭啃了,不知道哪个农庄里种的,特别甜特别脆。
· · ·第4章 第一个指纹(4)·月上枝头··景和帝轻车熟路摸到苏府后院,直奔李峤住的小苑,路过一口井,看见一个小厮蹲在井旁低声哭泣,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时两个护院巡逻到这里,景和帝忙躲在树后隐去身形··“呜呜呜,爹娘,孩儿不孝,不能给咱们吴家留后了,呜呜呜·”·护院顿了一下,这小厮他们认识,长得跟姑娘一样,- xing -子也柔弱得紧,平常没少被欺负,如今大晚上蹲井旁,这是要跳井·多年没见过死人,护院甲颇有兴致地凑上去,调笑道:“吴娘子怎么大晚上在这蹲着是不是跟情郎私会呀”·小厮最恨被人叫做“吴娘子”,偏偏他身体弱,打不过这些大老粗,只能红着眼睛恨恨地道:“要你们管”·见他恼怒,护院甲更是兴奋了,还凑上去摸吴玉的脸,吴玉吓了一跳,炸毛地跳开了,反应之强烈也吓了护院甲一跳,他喃喃地道:“你干嘛我又没怎么你”·以前他们也这么打闹也没见吴玉反应这么强烈,这次倒是跟要拼命一样,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怕惜命的,就怕不要命的,护院甲还是挺怵的。
结果吴玉当即就嚎开了:“你们都欺负我不把我当男人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你们也别嚣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他一定化成厉鬼日日纠缠恐吓他们这群混蛋把他们吓哭·说着吴玉心一横就往井里跳,护院甲赶紧抱住他,还招呼同伴帮忙,忙活了一阵,吴玉可算冷静了,还一脸死灰地把今天晚上的事告诉了两个护院,重点强调了李峤摸了他的手·末了,吴玉抹抹眼泪,声音凄楚得紧:“我若是被一个太监侮辱了,还不如死了算了,左右胳膊也拗不过大腿,免得以后活着给我们老吴家丢人现眼,只可惜我还没成亲生子,没给我们吴家留后,也不能给我爹娘养老送终,爹孩儿不孝啊……”·虽然吴玉有点娘,又跟女人一样娇弱,但哭成这个惨样子,也很容易激起两个护院的怜惜,他俩笨拙地安慰了几句,还想了法子,说让吴玉回家告病,再不成奔丧也成,趁着李峤没出手赶紧跑,一切还来得及。
吴玉听得一愣一愣的,像他这样没有主见的人自然想不出除了死和屈服之外的办法,如今听到两个护院热情地替他想办法,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景和帝也冒着凉风和被发现的危险细细听了一阵“被恶霸太监看上的清纯小厮如何逃出魔掌的可行办法一二三”,趁他们不注意沉着脸悄悄朝李峤房间摸去。
托了李峤名声的福,小苑里连只公狗都没有··景和帝翻窗进去的时候,脸色臭得要命,没等他想好怎么治李峤,却先发现了少年的不对劲··李峤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嘴里发出呓语一般的呻/吟,景和帝坐过去,把李峤喊醒:“李峤,李峤”·李峤迷迷糊糊地睁眼去看,下一秒被肚子仿佛痉挛一样的痛楚疼到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皇……皇上……”·“怎么回事中毒了”景和帝不愧是皇宫中人,想象力比较丰富,李峤抽抽嘴角,彻底清醒过来:“应该是……胃疼,晚上没吃饭,吃了一点水果,一点都不顶饱,哎呦,疼……”·他怀疑那水果是不是被喷了农药,怎么肚子这么疼一抽一抽的,阵痛·景和帝听完也沉默了,出门在外,就是他有时候也一天不吃饭,怎么李峤一个太监比他还娇弱。
可见在皇宫里被伺候得多好·不过此刻看着李峤这么痛苦,他也没精力去分析这些,大手摸进被子里,冷不防摸到一双滑嫩的双腿,李峤缩了一下,笑道:“别摸,痒……”·男子的腿怎么跟女人一样滑嫩景和帝干咳一声,把手往上移,覆在李峤捂着的部位,催动内功暖了起来。
他小时候也经常胃疼,母妃又不上心,只有安公公和兰嬷嬷陪着他,那时候安公公就用这个法子给他暖胃,没想到如今又用到安公公儿子身上……·李峤只觉得腹部被一只大手盖着,接着无数暖流涌来,慢慢的,胃部就不疼了。
虽然很感动,不过这种女生来大姨妈男友手动暖宫贴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李峤别扭地蹭了蹭景和帝的胳膊:“奴才多谢皇上垂怜·”·本以为景和帝不会吭声,没想到他轻哼了一声:“朕以为你不知道。”
李峤迷茫地望过去,景和帝扭过去又不肯说了··过了一会儿,李峤感觉好多了,只是饿得发慌,捂着肚子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道厨房还有没有吃的他一个御使公公怎么过得这么凄惨,就是他太良善了,才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饿了”景和帝问··李峤点点头,这次准确地摸到自己衣服,匆匆套上,朝景和帝道:“皇上,您过来可是有要紧事吩咐”·景和帝哪能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左右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只道:“这么晚了,哪还有厨子,你会做饭”·李峤住的小苑配得有小厨房,不过并不常用,他晚上没吃饭本以为没事,在现代谁不偶尔减了肥,但没想到这个身子竟然如此娇贵,饿一顿就胃疼,也真是没谁了。
他想了想:“面还是会做的·”·景和帝突然就来了兴趣,他不是嫡子,母族也没什么势力,但先皇挺喜欢他,说他- xing -子像先皇兄长,也就是前太子,当年先皇跟前太子关系最好,但太子被暗杀了,他才当了皇上,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欠了兄长的,最后便把皇位传给了景和帝。
当然景和帝自己也是努力挣扎,才没有成为夺嫡的牺牲品,而且一个没势没权的皇子受到父皇的器重只会给他的成长之路增加磨难,安公公和兰嬷嬷也是对他最亲的人,所以他一登基就给两人赐了婚。
甜文爽文快穿·即使童年生活不怎么样,景和帝还是没有自己做过饭,李峤一提,他就来了兴趣··到了小厨房,李峤先看了看厨房的食材,最终决定炒土豆丝,下一碗青菜肉丝面,也不枉他大晚上爬起来找吃的。
李峤家里还有一个哥哥,身为弟弟,他受宠得多,李母又是传统的家庭妇女,从小到大,他连家务都没做过几次,这饭还是跑到发小家玩的时候开启的,想到那几个发小一个比一个夸张的厨房杀手特技,李峤一边切着土豆丝,一边无意识地笑了。
少年穿着墨色锦衣,衬得皮肤更白了,因为乱扔,衣服有些皱了,袖子随意潦草地卷上去,配着同样束起来的乌发,整个人充满了慵懒而温和的气息,尤其是笑得时候,长长的眼睫柔顺地铺在眼睑,好像整个人在发光,吸引着人想去靠近。
景和帝看得眼睛都不眨,他这时才觉出味来,想必这才是少年真正的模样,漫不经心里又带着温柔良善,永远不会去仇恨什么,又很容易满足··怪不得安公公那么宠着这个儿子,搁他他也想宠着、惯着。
先皇器重他,时常把他带在身边教导,教给他的除了治国□□定国的经验,还有对妃子们若即若离的绝情,他后宫妃子不算多,但也不少,他尊重皇后,也从不宠爱哪个嫔妃,如今他马上就要四十,他的皇嫡子已经十五,他却……·景和帝垂下眼眸,不自觉地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不再看李峤。
不一会儿,李峤端着两碗面过来,面条有些粗,配着青菜,有些寡淡,但闻着很香··少年脸上满满都是雀跃:“皇上,奴才做了两碗,还请皇上赏脸品尝一下。”
景和帝还没说话,李峤又急匆匆去盛锅里的土豆丝,这时,窗外一闪,进来一个黑衣人,吓了李峤一大跳··那人对着景和帝跪下,言简意赅:“主子,人找到了。”
景和帝首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面,心里多少有些遗憾··李峤也凑过来,黑漆漆的眼眸看着景和帝:“皇上,顾乘风找到了”·景和帝点点头:“处理完事,朕就回京了,你……”·李峤一听,顿时眼巴巴地看着景和帝,他不想外放了这样任务什么时候才能完成见景和帝有些犹豫,心中大呼不妙,连忙蹭到景和帝腿边跪下:“皇上,回京一路难免颠簸,奴才放心不下,斗胆恳求皇上恩准奴才随身伺候。”
这伺候着伺候着就回宫了,然后摁手印,妥妥的李峤想着,眼神越发真诚··景和帝沉默了一瞬,四周仿佛都安静了,他忍不住抬手,轻轻触摸着李峤的脸,这少年不知道怎么长的,眉毛是他喜欢的,眼睛也是他喜欢的。
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拂过李峤绯色的唇瓣,两个人都一个激灵,景和帝手指一顿,看着少年的脸一点点变红,最后蔓延到耳根··“皇……皇上……”李峤有点害羞又有点害怕,他保证景和帝是直的,但怎么突然摸他脸来着他更愿意相信景和帝在思考要不要杀了他灭口。
·死士默默地垂下脑袋,只想当个蘑菇··“再说·”·景和帝抛下两个字,就起身走人,李峤迷茫地眨眨眼,等人走了干净,他才反应过来。
再说的意思就是他不用想着回宫了··李峤郁闷地爬起来大吃了两碗面,就着土豆丝,他想了又想还是不懂景和帝怎么就看他不顺眼·他不好看吗·他不可爱吗··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所有点击收藏评论的小天使,真的太感谢了,码字是一种信仰,你们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爱你们··PS:·峤峤是一个良善的人,这篇快穿没有那种不知所谓莫名其妙的喜欢,我希望就算是快穿,也应该尊重每一段感情,这也是我的偏好,也是峤峤的本- xing -,他是个可爱的人,希望更多的人喜欢他。
 · ·第5章 第一个指纹(5)·因为半夜爬起来一次,李峤第二天早上没起来,一直睡到中午被人吵醒的··仿佛耳边都是苍蝇嗡嗡叫的声音,特烦人。
李峤迷迷瞪瞪醒过来,一眼就看见两个护院在他房里··他忙问:“你们在杂家屋里做什么”·两个护院也很懵逼,他俩只是普通的看大门的,没想到今天一大早苏家主急急匆匆往外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命令他俩把李峤关起来。
天王老子呦·宫里的太监是两个护院能关的吗也不是一个地方皇商能关的没见县太爷还隔三差五来两趟吗到时候主子没事,遭罪的不就是他俩·两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先哄着人待在屋子里,也算完成老爷的指令了。
一个护院忙陪笑道:“公公,小的们是老爷派来随身保护公公的·”·“对对,随身保护·”·李峤眉头跳了跳,他第一反应是顾乘风那儿出事,苏家主知道了,还对他产生了怀疑,他好像挺危险,天高皇帝远,不对,皇帝挺近,但也不可能过来救他一下,现在苏家主有事顾不得他,如果真干起来,他肯定第一个死翘翘。
不行,得逃出去说不定还能碰见景和帝,这下景和帝没有理由让他鉴赏什么茶叶了吧··李峤心里盘算着,面上还是笑眯眯的,看上去特别好脾气一人。
“那真是太感谢苏家主了,看时辰,该用午饭了,麻烦两位了·”·原本守门的护院没见过这么客气的宫里太监,忙摆手说不麻烦,赶紧去大厨房拿膳食了。
两个护院脱离内部,如今从大厨房回来一趟,整个人都变了··有点战战兢兢,又有点脸红··李峤翘着二郎腿,简直无语··甜文爽文快穿·他不就是调戏了一个店小二就算他喜欢男的,也不至于饥不择食吧·一个个都不看看自己的姿色·李峤一生气就喜欢大吃大喝,偏偏人长得好看,动作粗鲁点也不影响分毫,两个护院看着看着,就有点饿……·虽然这太监是个变/态,但长得好看呀,细皮嫩肉跟女人一样,两个护院琢磨着,就算在床上,太监没有那个东西,为所欲为的不还是另外一个人,所以有什么好怕的而且说不定人太监眼光还高,看不上他们这种下人呢但听说那店小二也就是一般相貌……真愁人·李峤不知道他们的算盘,只是吃饱喝足也没想出来逃脱的办法,不禁有些发愁。
他托词午睡,进了里屋把枕头底下的假鸡蛋拿出来:[嘿亚索,你有什么办法帮我逃出苏府吗]·亚索慢吞吞的电子音:[没有,不会,你知道的。
]·李峤:[……]哦他忘了他的系统是个鸡蛋而已,帮忙这种- cao -作太高估它了··李峤- yin -险一笑,把手里的鸡蛋狠狠砸在被窝里··亚索:[……QAQ]它觉得有必要向阎王爷申请一下,换一个盔甲外壳。
#·到了晚上,苏家主回来了,一身鲜血,带去的死士也没回来多少,下命令全府戒严,换了身衣服直奔李峤小苑,看到李峤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看杂书,还愣了一下··苏家主缓了缓,在桌旁坐下,两个护院殷勤地倒了茶奉上。
“李公公这几天在苏府吃吃睡睡,日子过得怎么样”·李峤盘腿坐在床上,眼眸含笑:“挺好的,杂家还要多谢苏老爷盛情款待·”·苏家主一直觉得看不透李峤这个人,你说他傻吧,自己又挺会过日子,说他精明吧,好像又挺蠢。
“李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外甥丢了,李公公如果知道消息,不如跟在下做个交易,我苏某人别的没有,银票多的是”·李峤道:“我说苏家主怎么派了两个人来看着我,原来顾公子失踪了,不过苏家主贸然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不好吧”·苏家主全名苏升,从小跟着晋阳王,长大之后成为他的门客,晋阳王对兄弟义气,他们也铁了心跟着干,没想到老天无眼,竟然让王爷英年早逝,他们这些旧部除了死了,都隐藏起来,其中他和县太爷就是职位最高的。
先皇心狠,把晋阳王子嗣全部除掉,如果不是他妹妹侥幸怀着孕没被人发现,如今晋阳王只能后继无人了··他是顾乘风的亲舅舅,也是晋阳王的手下,他希望外甥能像他爹一样英勇,把江山再夺回来,但谁能想到顾乘风是个天生的书呆子,对带兵打仗完全没有天赋,反而博览群书,出口成章,苏升欣赏不来,也不喜欢这样的书生酸气。
如今造不造反全由他一人说了算,本来他没下定决心,如今顾乘风被掳走,显然已经打草惊蛇,想必景和帝已经知道顾乘风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派这个- yin -阳怪气的李公公来鉴赏什么茶叶。
现在苏升就是在湖中央,往前游是死,往后退也是死,他死了不要紧,但这么多年了,他的家□□儿全都是陪着他,他年龄也大了,只想保住妻儿··如今想想,其他旧部也好久没联系了,想来当年的斗志都慢慢消散了,这能怪谁呢·苏升心里唏嘘,对身后的管家说:“把人关到地牢,明早我要结果。”
“老爷放心·”·管家年近五十,平时都是笑眯眯的,如今脸上也带着几分温和,实在渗人的紧,李峤差点打个寒颤··地牢··李峤被绑在架子上,只穿一条裤子,白皙的皮肉暴露在空气里,虽是春末,但地牢潮- shi -- yin -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胸前的红点更是紧绷起来,配着他美貌的脸,看得几个护院都有些不自然。
·该死的太监长这么好看做什么·管家却面不改色,把刑具摆了一堆,一一给李峤看了,末了还说:“公公是宫里来的,这些刑具在您面前许是不够看,不过苏府没落,公公凑合凑合用着吧。”
李峤:“……”·他刚才认真地想了想,首先,景和帝估摸并不在意他肯定不会来救他,就算会也不一定知道他会抓起来了,其次,他是真的不知道顾乘风被掳去哪里了;再者,如果管家他们知道自己没用可能会直接杀人泄愤。
所以,他不能说··至少今晚不能说··李峤咧嘴一笑:“咱们有话好好说,事已至此,我也不瞒各位,我在宫里得罪了人,这才被派到这儿的,如果不是我干爹护着,我早就死了,那个顾乘风失踪跟我真没关系,我没什么大追求,在江南混日子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犯不着对我大刑伺候。
到时候我干爹想我了,你们也没法交差吧”·管家想了想,说:“公公说的有道理,不过如何交差是以后的事,而今苏府能不能有日后另是一回事。”
“那你可以放了我,只要你们不是谋逆造反这样诛九族的事,我干爹全都能摆平”李峤开始狂吹,不过越说越是那会儿事,几个护院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谁不想活着谁又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管家继续微笑:“哦,那敢问李公公怎么被贬到这里了”·一针见血·李峤翻了个白眼,拍拍胸脯:“我乐意在江南不好吗到处都是美女美男,在这儿有人供着捧着,谁想回皇宫当奴才”·这话有些大不敬了,但此时此景所有人都在认同李峤的话,就连管家也有些动摇,但想想自己这大半生,想想昔日晋阳王在时自己的地位和这么多年的憋屈,岂是轻轻松松可以放下。
他低头沉默了一瞬,吩咐护院:“先用刑吧,老爷的吩咐老奴不敢违抗·”说着摆摆手走人了··几个护院面面相觑,合着动手的是他们,下令的苏升,左右没有管家的事·李峤偷偷看了眼刑具,心里发怵,求生欲异常强烈:“各位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管家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也不说让你们放了我,不用刑总可以吧那个大哥你过来摸摸我裤子。”
甜文爽文快穿·护院惊了一下,不过李峤表情非常急切,他可是听说了李峤喜欢男人,磨蹭好一会儿才伸手摸了过去,一摸不要紧,护院双眼一亮,利落地把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整整五张三千两银票,哥几个分分,下半辈子都不用发愁了··李峤继续鼓吹:“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给人当奴才不就是为了挣口吃的养家糊口,几位大哥,这银票哪儿都能兑换,算是我给各位送的见面礼。”
几个护院一看我我看你,都摇摆不定,这时一个护院开口道:“我刚看见老爷带人出去了,往皇陵那儿去了,明天还不一定回来·”·换句话说,人都不一定回来。
¤∝·地牢潮- shi -,此刻点起了灯,摆了一桌小菜,还有一壶酒··有护院轮流在门口放风,李峤窝在里面跟几个护院把酒言欢··所以人生在世全靠吹,画大饼谁不会不过李峤估摸着苏家主肯定要栽,干大事人心不齐,能成什么事古往今来,酝酿几十年的造反有几个成功的世上最不靠谱的就是人心。
再说景和帝也是明君,就算造反也没有正当理由··估摸着早晨天蒙蒙亮,地牢外面传来丫鬟小厮的尖叫奔跑声,几个护院毕竟比李峤警觉一些,噔地就醒了··苏府肯定乱了,苏家主也不在,如今他们在地牢,但终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再说自己相好还在上面,几个护院一合计,握紧银票就跑了。
先看看相好还活着不,死了就赶紧跑路,至于地牢里醉酒的太监,谁爱管谁管·待他们走后,李峤才慢腾腾睁开眼,他敢肯定来人是景和帝派来的,这苏府算是彻底完了。
只是如今他怎么办李峤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着,最后一拍大腿有了主意··¤∝·景和帝站在李峤屋里发愣,外面的打斗声渐渐平息了,周围终于静了下来,他却忍不住烦躁。
小东西是出事了吗其实自己早就猜到了吧,却还是狠心没有提前把他带走··不过是个太监而已……怎么就上心了呢·也许是因为李峤偷看他时满脸喜悦,也许是他缠人的紧,或者是太大胆了敢压在他身上扯他衣服,还有少年端着面朝他笑……平日不怎么在意的都一一清晰地在脑海里浮现。
景和帝微勾着头,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他从小受皇上重视,学的是为君之道·为君,不可暴露喜好,不可贪恋儿女私情,不可昏庸无道……·他现在却想把面前所有人杀光去祭奠他的小太监 ·这时,死士小跑进来:“主子,找到李公公了,有人说他被关到了地牢。”
景和帝欣喜若狂:“带路”·作者有话要说:喵,爱你们·看到这里的小天使,蠢喵预告下一章特别清水,听懂的请关注明天八点准时发放下一章,咳咳,要保密。
 · ·第6章 第一个指纹(6)·地牢里,少年赤着上身,双手被麻绳吊起来,头发散乱盖着了脸庞,只看到白的过分的胸膛上都是血迹,一看就是用了重刑··景和帝慌乱的脚步猛地一顿,离李峤只有几步远,却只觉得步子沉重地几乎抬不起来,他哑着声吩咐死士:“去看看……活着没”·死士应了一声,上前一个跨步,伸手去抬李峤下巴想探探他鼻息,没想到景和帝又是一声轻喝:“住手”·死士不解,景和帝却慢慢走过来,眼睛红得有些吓人:“朕自己来。”
死士弯着腰退下,小心翼翼地偷看到景和帝几乎颤抖着抬起人的下巴,好像在触碰什么珍宝,他想到什么,赶紧低下了头··此时,少年适时地发出微弱得婴宁声,景和帝撩开李峤的乱发,露出平日昳丽的容颜,脸上出奇地没有什么伤痕,反而在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儿,美得惊心动魄。
“皇上,我好痛呀……”李峤是真的痛,他亲自拿刮皮的刀把自己胳膊和胸前划了几道子,景和帝偏偏跟傻了一样,捧着他的脸一点都不关心他的伤。
·景和帝这才回了神,把绳子解开,匆忙之中他根本没注意绳子绑的圈过分的大·失去绳子的禁锢,李峤跟没了骨头一样瘫在景和帝怀里,想到嘴里还有酒味,李峤更委屈了:“他们还灌我酒……”现在还没刷牙,好气·在景和帝耳朵里就是他受尽了委屈,景和帝揽着他,哄人的话脱口而出:“好好好,朕把他们全杀了给你赔罪。”
李峤一噎,他自认还是很善良的,只是苏府涉及谋反,景和帝不可能留着他们,倒也不能算是给他赔罪·不过看景和帝的态度,好像事后要个手印还是轻轻松松的。
李峤开心,脸上就飘红,配着此时羸弱的样子有几分病态美,景和帝更是准备放任自我,当即眼眸一暗,把人拦腰抱了起来··“啊——”·李峤低呼一声,第一次被人公主抱,失重的感觉让他有些慌乱,但接着就是浓浓的喜悦,害羞地搂住景和帝脖子,感觉身上的伤痛也减轻了许多。
出了门,李峤瞟见几个眼熟的护院,赶紧把脸埋到景和帝怀里,没想到一个死士跑过来跟景和帝告状:“主子,就是这几个看管地牢的·”·景和帝沉声吩咐:“处理了。”
几个护院纷纷求饶,看着李峤身上的血迹和伤痕都很无辜:“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对李公公用刑”·李峤轻咳一声··想必没人想到他狠起来连自己都戳,这伤口每处都是真的·景和帝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抬腿抱着人往外走,苏府私兵早就就被他们一窝端了,昨晚就干掉了苏升,县令也被控制囚禁,大局已定,斩草除根是必然的。
门口有马车等着,李峤一路都被景和帝抱着,到了马车上,更是由景和帝亲手简单地上了药包扎伤口,一点都不嫌弃李峤身上的血迹脏污,反而有些心疼··甜文爽文快穿·李峤突然觉悟了,心想这个任务并不好做,如果他去做任务,这些大佬都不是那种随随便便摁手印的人,他肯定要刷够好感度,或者拿到对方什么把柄才能成功得到手印,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些大佬是弯的,或者不慎被他掰弯了,他结束任务之后大佬怎么办他又怎么办·李峤本来就是容易感动之人,他一直相信自己是看脸的,但长得好看的太多了,脾气相投却少之又少,能一心对他好的更是屈指可数,像现在景和帝这么温柔地抱着他就让他心动。
李峤从怀里摸出鸡蛋,悄悄地说:[我觉得我不做任务也可以,修仙有什么意思我看景和帝挺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他,虽然我没有小鸡鸡,但是,我觉得还可以忍受。
]·做什么任务他李峤只羡鸳鸯不羡仙·景和帝看不到鸡蛋,也听不到李峤的话但他能看见少年眼里的欢喜,情不自禁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李峤脸蛋红了红,长长的睫毛乖巧地铺散在眼睑上,心里忍不住尖叫:[亲了亲了亚索景和帝亲我了]·仿佛感受到少年心里的雀跃,景和帝轻笑了一下,把怀里的少年搂的更紧了,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的,多少心里有些不自然,但真正亲上去倒也没那么多顾忌,反而有几分齁甜,仿佛自己也年轻了许多。
却听亚索慢吞吞的电子音:[据系统统计,你是第一百二十个来做任务的人,任务没完成就死亡的有五十六个,系统判决为畜生道,放弃任务的有五十个,系统判决为魂飞魄散。
完毕·]·李峤小脸一白:[……]心里有句MMP不知怎么讲合着这是贼船上了还下不来了·李峤气得发颤,冷不丁景和帝抱得更紧了,他心里一甜,接着又有些难过,胡思乱想道如果任务目标是一个人就好了。
¤∝·一行人去了别院,景和帝出行隐秘,钦差大臣适时出现,就是县令府衙和苏府一窝端了,也没人想到景和帝跑到了江南··刚进屋,大夫就赶过来了,给李峤重新上了药,接下来几天李峤又开始了懒虫生活,景和帝忙着去皇陵找名册,不过每晚都会过来看他一下,有时候给他一个额头吻,有时候摸摸他的脸,表现得特别正人君子。
待李峤伤好,又用了极好的伤药,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疤痕,大夫说也会慢慢痊愈,直到恢复原来的洁白无暇,景和帝才放心,吩咐明日启程回京··快一个月都不在京城,虽说有心腹大臣在,但景和帝终究还是不放心,而且他回去还要把朝廷的毒瘤彻底清除干净。
月上枝头,景和帝才刚把手里的加急奏折处理完,晃晃悠悠又跑到李峤房里··他顿了顿,想着看一眼再去睡觉,便心安理得地小心推门进去··李峤正在熟睡,真不知道这小东西白日睡了那么多,晚上怎么睡得还这么早·少年几乎完美的容颜恬静乖巧,景和帝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谁知少年竟迷迷糊糊睁开眼,含糊不清地叫了声:“皇上”·“吵醒你了”景和帝轻声问,低哑的声音在暗夜里满是柔情。
“没有,我本来就是等皇上过来,没想到等着等着睡着了·”李峤挣扎着坐起来,晃了晃脑袋··他洗了头没干就睡着了,现在头有些疼,古代的长发真是麻烦·“又是头发没干就睡了”·景和帝皱眉,他早就发现李峤这个破毛病,当即摸了摸李峤的头发,果然还有些- shi -,他心想以后自己不在一定派个下人看着李峤。
景和帝心疼地用内功把- shi -发烘干,一开始他还没怎么地,倒是李峤舒服地哼了两声,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搞的,晕晕乎乎地把嘴唇贴一起了··李峤还是第一次跟人接吻,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眼睫轻颤着,耳畔和脖颈蓦地就粉了一片。
景和帝只觉得李峤的嘴唇又软又热,试着伸出舌尖轻轻滑过他的下唇,少年就乖巧地张开了双唇,他轻轻地又迫不及待地舔舐着李峤唇里- shi -热甜蜜的气息,忍不住想深入深入再深入,少年的气息像是沙漠中炙热的烈风,顺着他的呼吸道灌入,让他的喉咙发干发紧,蒸发他所有的理智。
在遇到李峤之前,景和帝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一个没有自控力的人··夜深了,更静了,唇舌摩擦唾液交换的声音此起彼伏,不知道谁更投入,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喘息声相互交缠不休。
景和帝慢慢托着少年的腰把他禁锢在床上,少年乖得像只猫,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蚀骨的痒意从尾骨爬满全身,情/欲笼罩了他全部思想,让他忘乎所以,只想再亲密一点、再贴近一点。
·“皇上……嗯……”·李峤有些难受地呻/吟出声,他才十八,自诩好少年,从正经看过片,更没跟人上过床,但他觉得自己此刻肯定YD到极点,他是如此渴求着景和帝,渴求他的抚摸,渴求他的亲吻……他脑子混沌起来,又唾弃又着迷,他想自己好S,但真的好想要……·“乖……”景和帝声音愈加温柔,少年的激动和渴求让他几乎丧失理智,想把他的衣服撕碎,狠狠占有他的身体,想把他融到自己骨血里,他感觉自己以往全都白活了,从来没有像今晚一样想占有一个人。
但少年的伤刚好,他又从来没有跟男人欢ai的经验,他怕伤了少年,他毕竟年龄大,不能什么都跟着李峤胡闹,可这具身体实在太过美味……·景和帝内心充满了挣扎,只能尽可能为少年疏解,忙活到凌晨,两个人才停歇,躺在一起睡了。
¤∝·清晨,阳光明媚··李峤醒过来时已经到了马车上,景和帝抱着他,比以往多了几分亲呢,眸子里仿佛带着电光,灼热、滚烫··他这才想起来昨夜的种种- yín -/糜,自暴自弃地抬头索要早安吻,景和帝轻笑着含住他的唇瓣,不一会儿就把李峤亲得气喘吁吁,媚眼如丝,因为是白天,李峤怕自己扛不住男□□惑又做出什么丢人事,赶紧把人推开,冷不防一丝银液从空中中断,两个人大脑同时轰隆了一下,交缠的眼神愈加火热。
甜文爽文快穿·马车在官道行驶本就颠簸,自然不是好地方,景和帝只能压下所有欲/望,咬牙说:“朕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妖精·”·生来就是勾/引他的。
李峤全盘接受景和帝的夸奖,嬉笑着往他怀里钻:“这说明皇上有先见之明·”·果然夸两下就嘚瑟··景和帝眼眸含笑,把怀里的人抱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沉默,本来想清水一番,没想到还掺了沙子,这个水只给三分,要好好提高技术,争取清澈见底握拳· · ·第7章 第一个指纹(7)·深夜。
一辆马车缓缓驶进宫门,直接停在乾德宫门,安公公带了几个亲信迎接,本想扶景和帝下车,却见景和帝抱着一人小心地走下来,即使有些不便,也不肯假人之手··安公公跟随景和帝几十年年,从未见他对谁这个伤心,那人身材纤细,看不清容貌,他心里估摸着这得生得如何倾国倾城,才能让一国之君做到这个地步·李峤白天跟他胡闹,快到城门楼才睡着,现在睡得正香,景和帝心疼他,便没唤醒他,把人直接抱上了龙床,又吩咐太监打个热水给李峤擦了擦身体,忙活了好一阵才抱着人睡了。
安公公在门口听了好一阵,确定殿内的确没有什么暧昧的声音,景和帝跟他新宠是真真切切地睡着了,才一脸狐疑地回去了,碰见兰嬷嬷起夜,赶紧把这稀奇事跟媳妇分享了一下。
“都说江南出美女,想必定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了·”兰嬷嬷提到江南,又想起自己的干儿子李峤,哀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峤峤在江南怎么样了你这死老头子还不赶紧把人调回来”·媳妇一天都要提两次这事,关键这是皇上谕旨,不好办,如果是其他人,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安公公只能推托:“行行行,明天我再去求求皇上。”
¤∝·一大早,安公公就赶到了乾德宫,虽说有专门伺候皇上起居,但安公公更喜欢自己伺候,不过这次刚去就被小太监拦住:“安公公,皇上说了,不让进去伺候。”
说着给他使了个眼色,安公公凑近一听,果然听到不和谐的欢爱声,顿时一懵··得,这妃子真能耐十几年来,终于有人爬上龙床了要知道景和帝的乾德宫从没让妃子留宿过。
过了许久,屋内动静终于停歇了,景和帝素来冷冽的声音难得染上几分餍足:“元丰,准备热水·”·安公公早就准备好了,几个小太监进去的时候脑袋都不敢抬,安公公偷偷瞄了几眼,龙床几乎当摆设的床帘却放了下来,他心里一阵复杂,里面肯定是个绝色大美人,景和帝占有欲也太强了。
放下热水就得出去,安公公磨蹭着听见里面的人软绵绵地说了句什么,声音特别像他家峤峤,他边走边摇摇头,果然太想念峤峤了,都幻听了··¤∝·“皇上,我饿了。”
李峤见人都走了,扒开床帷露出红润的小脸,无意露出的锁骨上全是吻痕,景和帝看一眼都觉得受不了,想着李峤好久没进食了,才压抑住心里的欲/念,把人抱起来轻柔地放到浴桶里。
“早就准备好了,先洗洗身子·”·李峤不置可否,被热水一泡,肌肤更加粉嫩,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一边朝景和帝日常撒娇:“皇上,亲亲·”·景和帝无奈,低头亲了李峤嘴唇一下,事实上这几天在马车上小东西总是胆大地问他要亲亲,身体更是娇贵惯了,有一次连饭都要他喂,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景和帝对自己也很无奈,只要是李峤的事,他哪一件都恨不得亲力亲为,丝毫没有皇帝架子,全是被这小妖精勾/引蛊惑的··太监们把午膳摆上,安公公也守在一旁等着伺候,景和帝却大手一挥:“都下去。”
太监们应了一声,陆陆续续往外走··李峤在里面磨蹭半天没弄好头发,只好用发带束高,欢欢喜喜跑出来吃饭··景和帝见他跑的欢,本能地伸手去搂:“跑慢点。”
李峤凑过去给他一个颊面吻才开始动筷,先含了一个鱼喜丸子,孺甜孺甜的,不禁胃口大开··景和帝见他吃得开心,忍不住跟前几天在马车上一样给他投喂,直到李峤吃的有点小撑了,景和帝自己还没吃多少。
李峤捂着肚子说不要了,景和帝才反应过来,顿时对自己更加无语,养李峤何止是儿子,这是供奉祖宗呢··饭后太监们进来收拾餐桌,李峤早跑到书房遛弯去了,景和帝看他好奇地跑来跑去,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突然想到什么,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这时,安公公过来送奏章,一眼就看见一个少年穿着白色的锦衣背着手装模作样在看墙上的画作,那背影像极了他家峤峤,这个猜想压过了“原来那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是个男的”的事实。
·他勾着头双手捧着奏折:“皇上,这几日的奏折都在这儿了,程太傅已经做了初步批阅,还要皇上过目,最上面是边关加急的·”·景和帝这几日不在,普通的奏折都是他老师程太傅批阅的。
景和帝坐在书桌前正提笔批阅今日的奏折,闻言颔首:“呈上来吧·”·倒是李峤一听见熟悉的声音,扭头跟安公公打了个照片,这几天景和帝对他纵容得很,他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欢喜地朝安公公扑过来:“干爹,我回来了”·虽然李峤跟安公公不熟悉,但他挺喜欢这个干爹,谁料安公公一脸见了鬼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看李峤,又看看景和帝,白眼一翻,直直地晕了过去。
#干爹见到我喜极而泣晕倒了怎么办#·李峤傻眼了,抱着瘫在地上的安公公手足无措,景和帝看了几眼安公公僵硬的身体,朝门口的小太监吩咐:“把安公公送到福天苑。”
“再请个大夫”李峤急急地补充,这人老了身体总爱出毛病,安公公人挺好,出个三长两短他也不会开心的··甜文爽文快穿·更可况这明显是见到自己高兴地晕了,不管是对他以前的干儿子还是现在的,李峤都觉得好幸福。
小太监们没吭声,这御医可不是随便能请的,皇上的新宠真是胡闹,还有这新宠似乎有点眼熟·结果景和帝又吩咐:“去请白太医·”·小太监应了,李峤跟景和帝说了下,自己也跟着去了福天苑。
福天苑是兰嬷嬷的小苑,是一品女官才有资格住的地方,名字也是景和帝取得,别提有多大恩宠了··兰嬷嬷喜静,又从来不见客,后宫没权没势的嫔妃就是想巴结她也进不去,突然来了一群人,把里面的宫女太监吓了一大跳,再定睛一看,这抬着的人不正是安公公·兰嬷嬷听见小宫女传话,赶紧放下手里没有做完的衣服,就往外跑,安公公从小习武,虽年近五十,但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就突然晕倒了·兰嬷嬷爱夫心切,把人扶上床才发现干儿子跟着呢,顿时跟找到了主心骨,握着李峤的手臂有些忐忑地问:“峤峤你爹咋了这是”·李峤忙安抚她:“没事,您别急,太医马上就来了,干爹肯定没事。”
旁边几个小太监也总算想起来了,哦,对了,这不就是安公公那个干儿子、一个月前在御前伺候了一天就被升了官派去江南挑贡茶的那个叫李峤的李公公嘛·想到早上听到的声音,几个小太监面面相觑,夭寿啊,合着皇上的新宠是个男的还是个太监·这时,白太医赶了过来,给安公公诊了诊脉,半晌一脸高深莫测地道:“应当是急火攻心,淤气闭塞,这样,老夫开几贴清火的药。”
那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兰嬷嬷这才放下心,把白太医和小太监们送走,一扭头看见安公公已经醒了,一指头戳在李峤脑袋上,恨恨地啐了一口:“小畜生你做的好事”·兰嬷嬷扑过来,甩手就给安公公脑袋一巴掌:“老头子你打峤峤做什么”·就戳了李峤一指头的安公公:“……”·他拍了下大腿,指着李峤气得发抖:“阿兰,你不知道这小畜生做了什么事,他他……”·李峤也理解安公公,毕竟自己是他一手养大的干儿子,同- xing -恋在现代都不被大多数人接受,想必古代更是忌讳莫深。
他捂着脑袋试图挣扎一下:“干爹,我跟皇上是真心相爱的·”·“哈”兰嬷嬷觉得自己没听清,安公公一看媳妇反应,赶紧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接着理直气壮地指着李峤说:“你说这样的小畜生是不是该揍”·兰嬷嬷犹豫了一下:“这……皇上是我们看大的,他既然收了峤峤,想必……”·“你知道什么”安公公痛心疾首地看着媳妇和干儿子,兰嬷嬷毕竟是女人,以前除了忠心伺候皇上,从来没接触或者外界,眼力见自然不如安公公,他索- xing -直接把话摊开:“皇宫里没有秘密,纸包不住火,峤峤入了皇上眼的事,后宫的人早晚会知道,那些女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到时候就连皇上都保不住他,再说如果被大臣们知道,就连你我也要治个教导不严、宦官乱闱的罪。”
末了,他摸摸李峤的脑袋:“皇上是个重情的,可峤峤是太监,不能生子,过几年老了,皇上厌弃了,你我又不在了,谁护着他”·安公公重重叹了口气:“峤峤,你怎么这么糊涂”·李峤也惊呆了,他真的没想那么多。
他对景和帝有好感,景和帝也挺喜欢他的,尤其两人亲密之后,感觉彼此的喜欢又增进了好多,他觉得他们相处的很好很恩爱,那种全世界崩塌了只要两个人还在一起也不害怕的那种感觉,这几天他完全被景和帝的温柔包裹,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温柔,也没有对他那么宠,抱着他洗澡,给他擦身,给他喂饭,亲他的时候都充满了怜爱,他太幸福了太开心了,忘记一切的开心幸福,甚至丧失了思考……·原来景和帝是个有子女有嫔妃的皇帝。
原来他不做任务会魂飞魄散的吗·安公公何等睿智的人,一看李峤那幅万念俱灰的样子就知道他想通了,哀叹了一口气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看皇上正在兴头上,等这阵子过了,我安排峤峤出宫,我在郊外还有一处别庄,本来准备养老用的。”
李峤登时就哭了,不知道被感动的,还是太伤心了··安公公和兰嬷嬷赶紧好生安慰了一通,自古帝王无情,这傻孩子怎么还傻乎乎地动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想卖萌打滚求收藏,又想不崩我高冷傲娇的人设。
峤峤:呦你高冷傲娇·作者君:……·PS:可以提前剧透攻自始至终是一个人,峤峤现在还不知道,他喜欢哪种类型的老攻暂且不提,他的喜欢是纯粹的热烈的,如果有小天使介意景和帝的人设,我也没办法。
对所有留下爪印的小天使告白:爱你啦· · ·第8章 第一个指纹(8)·从福天苑出来,李峤想了许多,想他跟景和帝的感情,想他们的未来,想安公公和兰嬷嬷的拳拳爱子之心,末了他又有些委屈,他才十八岁,却经历了这么多人没经历过的事,他想家,想他妈他爸他哥……·如果他家里三位知道他喜欢一个男人肯定会把他关小黑屋,就像当初他迷恋打游戏一样,他那时候跟着了魔一样觉得上学一点都没意思只想着跟着班级的男生一起打游戏,最后他爸把他关进小黑屋里待了一天一夜,出来李峤就老实了——他从小怕黑,还有轻微的封闭恐惧症。
喜欢男人就算了,那个男人还是有三宫六院年近四十的老男人,他妈肯定要哭了,他哥肯定忍不住拿鞋底揍他……·“李公公怎么哭了”·甜文爽文快穿·一个太监捏着公鸭嗓半是好奇半是幸灾乐祸地问,门口的小太监也纷纷瞧了几眼,心想莫非安公公得了什么绝症要不行了·李峤摸摸脸,随便用袖子抹了两下:“没事,风吹的。”
小太监们都没吭声,等李峤走进殿门,捂着嘴偷偷地笑,唬谁呢今日燥热,连柳枝都不带动的··虽然遇见李峤这一去会不开心,但人眼睛红红闷闷不乐的样子还是让景和帝钻心地疼,他把人抱在腿上,心疼地亲亲他的眼皮:“怎么哭了”·李峤低着头不说话,景和帝不知道怎么劝他,只好有些笨拙地亲着他的脸颊,无声地安慰,也许是这样的亲呢给了李峤勇气,他鼓起腮帮问:“你喜欢我吗”·景和帝轻笑,握了他的手指在嘴边轻吻:“你说呢”·李峤说:“我觉得是喜欢的。”
景和帝低低地“嗯”了一声,李峤注意到他耳朵红了,突然间刚刚的委屈都没了,他真得太喜欢这个人了,这个人也太好了·但上天为什么要让他遇到景和帝,又不早不晚,偏偏是现在这么一个死局。
李峤又问:“你……会厌弃我吗”·景和帝揉了揉他脑袋,这次比刚刚还要迅速坚定:“朕不会·”·没有人能像峤峤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掠夺他的眼神,红个眼都会让他心碎。
李峤又犹豫了,趴在景和帝怀里不说话了,只是连着几日眉间都带着散不去的- yin -霾··景和帝也看出来李峤不开心,自己办公务的时候,就让李峤换上太监服去御花园玩,还派了死士跟着。
李峤想着看看花也好,再说自己一个太监在皇宫又不起眼,便趁景和帝不注意偷偷跑去了御花园玩··假山丛立,百花缭乱··李峤躲在假山后面睡午觉,他找的位置比较隐秘,隔着假山偶尔能听到路过的小宫女小太监相互调戏,用词自然文绉绉的,李峤心事来得快,去得也快,偷听着一时他也忘记了烦恼,一会儿就乐不可支了。
这时,一个少年伸着头问:“你在笑什么”·李峤扭头,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穿着贵气,也没有下人跟着,他估摸是哪家的公子,忙作揖行礼。
少年觉得他很有意思,跳进来跟李峤坐在一起:“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竟然敢在这里偷懒”·李峤睁着眼说瞎话:“公子误会了,奴才是中暑了,刚刚晕倒了,奴才这就去干活。”
他说着就要走,少年却拉住他:“别急,我看你有趣,过来陪本……本公子玩一会儿·”·李峤一屁股坐下来,跟他大眼对小眼,玩玩什么·少年又问:“你叫什么”·李峤微笑:“姓苟,名不理。”
少年:“……我看你跟其他太监有点不一样·”·李峤真没心情陪一个被娇宠大的公子玩,他说:“公子想多了,我们太监都一样,都没有小唧唧。”
少年涨红了脸:“你你怎么这么粗俗”·李峤:“……”真难伺候他指指自己紧闭的嘴巴表示自己再也不说话了,少年才缓了脸色,干咳一声:“其实我是有一些烦心事,没有人能说,想跟你说说。”
李峤睁大眼睛,他什么时候长了一张知心姐姐的脸,不过他一向良善,收了满身的刺,道:“世家贵族总是杂七杂八的事比较多,公子说吧,奴才能帮的也帮一下。”
人倒是善良,少年别过脸,微沉了声音:“我爹和娘是联姻,也可以说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我娘大方得体,我爹一直很尊重她,不过我爹也有其他妾室,我娘一直都在默默忍受,因为她觉得我爹也不是很喜欢其他妾室,但……有一天,我爹养了一个外室,对那个外室很好很宠爱。”
他飞快地看了眼李峤:“我觉得我爹真爱上了那个外室,你说我该怎么办”·李峤认真地想了想:“你娘真心喜欢你爹吗”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想必会好受一点,这个时代,女人的婚姻是陪葬品,男人的也何尝不是。
少年摇摇头:“说不清,都这么多年夫妻了·”·李峤也很无奈,低声嘀咕着:“所以男人娶那么多老婆做什么还是一夫一妻制好。”
少年睁大眼睛:“你还真是大胆”·李峤看他眼睛大大的跟仓鼠一样,笑嘻嘻地摸了他头发一把:“对呀,我胆子大着呢”说着又捏捏他的脸,这才扶着假山跳了出去,一溜烟没了踪影,少年摸摸自己的脸,眼神复杂。
¤∝·李峤一路晃悠悠回去,没到乾德宫殿门口就看到两个小宫女,乾德宫都是小太监,基本没有宫女当值,他想了想,估摸着是哪个嫔妃,当即就有些不舒服。
他憋着气准备溜进去瞅瞅,没想到两个小宫女眼挺尖,拦住了他:“淑妃娘娘在里面,你这小太监忒不懂规矩·”·李峤面不改色:“国家大事,两位姑姑担当得起吗”·李峤装得太像会儿事,两个小宫女相对一看,顿时没了主意,这时旁边一个小太监开口了:“李公公别急嘛。”
原来这就是那个李公公两个宫女毫不犹豫地拦在门口,- yin -阳怪气地道:“我说怎么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原来是李公公·”·李峤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大名早就传遍皇宫了,也对,皇宫向来没有秘密,而景和帝也从来没想过藏他。
他想原来不管自己开不开口,早晚有这一天,登时- yin -下了脸:“知道杂家是,还不让开”·两个宫女顿时没了气焰,心里琢磨着这小太监在景和帝心里的地位,一时没了主意,这时殿内传来一声妩媚的声音:“是谁在殿外喧哗还不滚进来认罪”·甜文爽文快穿·李峤倒吸了一口气,进屋抬眸看见一个娇媚女子抱着一只雪白的狗狗凑在景和帝身旁,画面太刺眼了,他忙低了头,也不下跪,只作揖:“奴才参见皇上、淑妃娘娘。”
“好大的胆子”淑妃娘娘生得娇艳,在景和帝面前说话也柔柔弱弱,平心而论很嗲很讨男人喜欢:“你是哪个宫的小太监规矩都没学好就来乾德宫当值皇上,不如把这小太监交给我,我来让嬷嬷好好教教他。”
景和帝沉默了一瞬,李峤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半晌,他说:“来人,送淑妃娘娘回宫·”·“皇上”淑妃娘娘一脸难以置信。
李峤也没有多少开心,看着淑妃娘娘怨毒的眼神和不得不离开的委屈样儿,他不得不承认,许是爱得不够深,许是景和帝没有给他安全感,他,后悔了··大殿整个空了下来,两个曾经如胶似漆的人无言对望。
景和帝敛眉:“过来·”·李峤下意识听话地走过去,最后在他面前停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苍白到极点,看得人心疼又难受··景和帝宽大的右手包裹住他半张脸,哑声道:“别气,以后乾德宫不准后妃进来。”
“那你会去后宫吗”李峤问:“你会吗”·景和帝沉默了··“你会·”李峤轻声说,仿佛预见那时的情景:“你会去找你的嫔妃,这是天经地义的,你是皇上,和多少人恩爱没有人会质疑,哦,还有每月十五你必须要去皇后那里,我呢我肯定会疯的,会嫉妒死,最后变成一个丑陋的人……”·就像刚刚淑妃娘娘那张扭曲的脸……·李峤拍掉景和帝的手:“所以,我不会再爱你了。”
这句话掷地有声,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景和帝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想起李峤说这话时他有多痛,自己又有多痛,再一次次折磨自己,也在告诫他永远不要犯这样的错误。
而如今景和帝没想那么多,他听了这句话更多的是难受和恐慌,一手搂过李峤把他扣在怀里··“你敢”·“我可以·”李峤说。
景和帝死死地盯着李峤的眼睛,企图找到一丝赌气的成分,但没有··他脑子一下子就蒙了,低头含着李峤的唇瓣亲吻,无比渴望地期待他的回应,就像以前那样,峤峤总被他亲得七荤八素,像猫儿一样迷迷瞪瞪地摊开无害的肚皮,也会热情的回应,每一份回应都让他颤栗激动,但下一秒唇瓣就被狠狠地咬了一下,李峤挣扎着推开他,仿佛整个人都要离开他,景和帝本能地把他压在书桌上继续亲,仿佛非要从吻里得出答案。
“放开……混蛋……”·李峤力量实在小,却异常凶猛,两个人像搏斗的野兽,一个疯狂激动,一个压抑沉默,但谁都不肯让步,直到剔透咸涩的眼泪掉下来,景和帝才红着眼停止,他嘴唇蠕动着,喉咙里却挤不出一丝声音。
李峤抹抹嘴,手背上全是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嘴唇破了,他把系统隐藏的小本本拿出来塞到景和帝手上··“摁手印”·说完扭头就跑,仿佛身后是洪水野兽……·洪水野兽……何时他跟峤峤的关系成这样了·景和帝慢慢坐下来,手里拿着牛皮纸包裹的小本本,半晌喉咙里才滚出两个字:“峤峤……”·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三章这个世界就没了,请所有小天使耐下心看文,这是慢热慢热,虽然是快穿,哈哈。
没有榜单但几乎每天都会涨一个两个收藏,已经很幸福了,笔芯(?&gtω&lt*?)· · ·第9章 番外篇·李峤这一跑就没了踪影··皇宫太大了,他也就是个长相美貌的太监,如果他真心要藏,谁一时也找不出来。
景和帝本以为他生气也就会福天苑,晚上特意亲自跑了一趟,却只看到安公公跟兰嬷嬷相亲相爱吃晚饭,很刺激他的双眼··出了福天苑,景和帝就派人去找,一天,两天,第三天,景和帝总算炸了,早朝也没上。
大臣们都以为景和帝病了,还派了代表来慰问,安公公不好说景和帝是因为没找到他干儿子气得,托辞景和帝有些不舒服,自己赶紧去劝··“哎呦我的皇上呀,大秦需要皇上,早朝不能不去呀,皇上千万别被我那不成器的干儿子气着了,奴才真是罪过了。”
“你知道峤峤在哪儿”·安公公连连摆手,虽然他也有把李峤送走的念头,但现在不敢了,景和帝一日不对李峤失去兴趣他就一日不掺和。
景和帝闭了闭眼:“去找吧,朕没有耐心了·”·安公公眼皮跳了跳··结果晚上就传来话说人找到了,景和帝踩着月色走进东宫的时候,里面的人正热闹着呢。
嬉笑、打闹,鹦鹉的叫声··他向来稳重的长子正一口一个“李峤”地叫个不听,李峤也一脸笑意逗着鹦鹉,仿佛全天下只有他一个人心焦、着急··景和帝来得时候没有通报,太监们也是后知后觉跪下齐呼:“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子当即就收了笑,站正了身体,李峤也慢慢收敛住笑容,太子就是他那天碰见的少年公子,当然让太子苦恼的他爹的外室就是说李峤··李峤没地去,太子挺喜欢跟李峤玩,一副缺爱的样子,哄得李峤心软了,就留下来玩了几天,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李峤都没工夫去想景和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了,说好皇宫有三宫六院几千间房子呢·“儿臣参见父皇。”
太子极有眼色,见景和帝脸色难看,赶紧老老实实地跪着···甜文爽文快穿所有人都跪,李峤自然也跟着跪··景和帝慢慢走过去,蹲下来搂住李峤,感觉到少年的不自然和抗拒,他心痛又多了几分,但还是坚定地把人抱起来:“跟朕回去。”
李峤不敢动,也不想被景和帝抱,有些挣扎的时候见景和帝停了下来,对太子说:“明日朕会下旨挑些世家子弟进宫伴读,太子自己选人·”·以往父皇从来不会注意这些,太子垂首:“儿臣……多谢父皇恩典。”
夜色正浓,景和帝一路抱着李峤回去,全皇宫都传遍了,这个结果李峤知道,景和帝也知道··乾德宫只有一张床,景和帝就搂着李峤一起睡,只是再也没有往日的亲呢,李峤背对着他,景和帝看不见他的脸色,只是一想到那人脸上带着冷漠或者厌恶,他就心痛得无法自已,就忍不住轻轻地吻在少年的脖颈上,仿佛在验证他是否真正存在。
李峤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第二日,·景和帝去上早朝··李峤窝在床上不想动弹,不久过来一个小太监领着一个小宫女过来传话,说淑妃娘娘请他过去。
李峤眼皮都没动,破罐子破摔:“不去·”·小宫女似乎早就料到了,拿了一枚翠玉泪滴玲珑钗给他,李峤说:“不好意思,我不戴这种东西·”·他是喜欢男的,但不是娘炮,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难道这是古董李峤想。
小宫女无语地看了他两秒,但碍于旁人在不好直接说出来,只好道:“娘娘说了,公公不来可是要后悔死的,娘娘还让奴婢带一句话,公公可别忘了旧人·”·李峤直接想起来原身的相好小桃红,淑妃娘娘那儿摆明了是鸿门宴,不仅今日,以后也有很多这样的。
不死不休··李峤微抬眸:“带路·”·宫女露出满意的微笑,带着李峤朝海棠宫走去··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小宫女停了一下,李峤正在发呆,愣了一下,迷茫地看了眼四周,突然发现自己正处于一个微妙的位置,左边是假山,右边是深湖,后面是亭壁,他眉头一蹙,直觉有些危险,这时小宫女从怀中掏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直直朝他刺来。
这宫女显然是练家子,匕首直指他心口,李峤躲无可躲,慌乱中拿手臂去挡,“噗嗤”一声,匕首入/肉,痛得李峤倒吸一口冷气,心里暗骂淑妃果然够狠真是迫不及待要他命,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要在御花园动手·宫女握着匕首,见没刺中要害,准备拔了再刺,这时一深紫色少年飞奔而来,一脚踢开宫女,宫女如断线的风筝一头扎在地上,定睛一看来人,直接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顿时七窍流血,没了生计。
“李峤,你怎么样了”太子紧张地扶着李峤,一看伤口鲜血呈现紫色,登时吓了一跳:“匕首有毒,李峤我这有父皇送的百毒丸,你快吃一颗。”
宫廷险恶,太子从小就随身带着百毒丸,此时连忙从腰间锦囊小瓷瓶里倒出一枚深褐色药丸,往李峤嘴巴里送··李峤却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活着并不开心,等我死后把我尸体交给我干爹,别让皇上知道,就说我不爱他了自己浪荡江湖去了,知道吗”·“你我不说你把药吃了自己去说”太子红了眼往他嘴里塞药:“本宫对不起你,是我母后想杀你嫁祸给淑妃,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原来是这样,不过都无所谓了。
李峤握住他的手:“不,是我自己要死,我本来就是死人,多活一个多月,已经很幸运了……”·李峤不知道自己七窍开始流血,血水遮挡他他的双眼,他抓紧太子的手:“你不要怪你父皇,他也不容易……”·因为景和帝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只是他们在不恰当的时间相遇了,如果早几年,就好了。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太监,也不需要做什么任务,只是简单的穿越··景和帝还年轻,没有嫔妃,没有子女,他可以理直气壮地霸占景和帝,让他给自己洗澡、穿衣服、暖床,每天午后他窝在景和帝怀里陪他看奏折,他才不要每天早晨都看不见景和帝,坚决要把早朝制度改改,至少周六周日要空出来吧他们一起滚床单,做最亲密的事,从早晨胡闹到晚上,跑到小厨房里做宵夜,就煮青菜肉丝面,炒一碗土豆丝,然后再让景和帝背着他去御花园散步消食。
如果有大臣反对,说他妖精转世什么的,他就带着景和帝私奔,去江南采茶,去边塞看日落,去东北看雪……·那样,他宁愿生生世世都是太监··只陪着景和帝的小太监。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公告:·1、昨天蠢喵有事忙,因为提前存稿了,所以很放心没看,没想到忘记设置存稿时间了,嘤嘤嘤。
以后会注意的·今天双更补偿一下大家,还有求更新的北北小天使·(我说我挺勤快的天天更咋还求,捂脸.jpg)·2、有番外,但番外后面补,所以这章不到三千,捂脸,而且还是补在这一章。
贴出来的时候会提醒大家回去看的,以后不出意外每个世界都会有一个番外章·这次太巧合了,刚好卡在这个地方··(?&gtω&lt*?)·(?&gtω&lt*?)·(?&gtω&lt*?)·另外不知道小天使有没有看懂我想表达的什么,文笔还需要加强啦,作者是傻白甜,喜欢幻想,比如今天会多十个收藏(?&gtω&lt*?)·峤峤是个可爱的孩子,希望大家喜欢他。
有一些小小的伏笔,以后会慢慢展开的,·下个世界预告《我家花匠审美异常》、《我超厉害的会手动骨折》··可能打脸的情节不多,大概是因为设定原因,作者很软,喜欢两个人谈恋爱的感觉,你们呢·甜文爽文快穿·以后可能会写吧。
很晚了,晚安啦努力存稿中·——零点二十九留·· · ·第10章 第二个指纹·李峤是被一盆水泼醒的。
虽是仲春的午后,阳光明媚,一盆冷水当头,自然冷彻心扉··李峤半眯着眼不悦地盯着眼前面色高傲、态度蛮横、举止粗鲁的中年围裙妇女,暗暗关注着周围的环境。
他现在正处于一个三楼大别墅向阳面一楼的草坪上,他左边是梧桐大道,右边是幽雅小湖,面前是清一色暖橙色大别墅··李峤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死前没真正见过大别墅,这次突然见到,心里除了喟叹几句真有钱之外,他一直在琢磨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他不是死了吗任务也没有完成,怎么可能会活下来·还是又穿越了·这时亚索熟悉的慢吞吞的电子音在他耳边炸开:[恭喜宿主来到第二个世界,第一个世界任务成功完成,系统成功升到Ⅱ级模式,Ⅱ级模式系统提供原身的记忆,请宿主立刻接收,提醒倒计时3、2、1,开始接收记忆。
]·[另外,温馨提醒,鉴于本次Ⅱ模式中系统被禁言,系统将在传送记忆之后转为沉睡模式,再见·]·李峤:[……]心里有一万句mmp,一定要讲·于是在围裙大妈目瞪口呆中她观看了一场堪称完美的碰瓷——青年捂着头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全身四肢抽搐,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牙关被主人死死咬着,但谁能知道下一秒他不会口吐白沫,直接死掉了·围裙大妈大步后跳两下,指着李峤色厉内荏地说:“你……你别装了,我就泼了一盆水而已,你……你可别想赖我我没钱”·所幸一分钟后李峤慢慢平静下来,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围裙大妈试探地靠近用脚踢踢他:“喂你是不是装的,不愧是小三生的,演戏就是有一套”·李峤慢慢把眼神落在她身上,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滚……”·围裙大妈登时炸毛了,但李峤刚刚的“表演”让她心有余悸,想着反正来日方长,以后再收拾这杂种随即拍拍屁股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至于李峤,他现在完全不想说话··原身自然还叫李峤,他的前二十三年经历只能用“离奇、狗血”两个词语组合在一起表达··原身出生在一个普通工薪家庭,母亲美貌,父亲能干,算是和谐美好的家庭,但没想到他爸英年早逝,剩下一个只会化妆打扮购物买包的女人带一个八岁小孩。
女人很快就被残酷的现实打倒,干脆趁年轻陆续找了好几个金主,金主们财大气粗,就是家里有老婆,还图新鲜,女人一边养着儿子,一边熟练“情妇技能”,最终成功钓到了本市最有钱的集团老总楚政,女人跟了楚政近五年,慢慢地胆子也大了,怂恿着楚政给她扶正,楚政自然不同意,女人就自己故意暴露给楚政老婆了,楚政老婆是个有个- xing -的,不仅离婚了,还要把股份拿走,此时楚政和女人的感情就微不足道了,跟女人断绝了关系以挽回老婆,他老婆自然不肯,不过看在儿子的份上,没做太绝,公司照旧正常运转,只是女人彻底毁了,不仅满公司都知道女人表面做着楚政助理,实际是情妇,都唾弃得不得了。
女人家人知道了嫌弃她丢人,就连被自己砸钱供到国外的儿子也就是原身也唾弃她不是一个好母亲,女人也许是心情抑郁也许是不小心,出了车祸死了··最狗血的是原身的脑回路,作为一个海归的高级园艺师,他恳求留到女人的金主的别墅为他家无偿劳动三年,作为他母亲拆散别人家庭的补偿。
当然没有人欢迎他,刚才的围裙大妈就是其中表现的最明显的佣人之一,泼冷水是轻的,有一次直接在原身工作的地方撒玻璃渣子··而李峤这次要收集的指纹就是金主的儿子——楚轶。
这怕是又要跪的节奏·这个别墅在近郊,楚轶并不常回来,但每周末都会回来,今晚就是周五··李峤突然就想有了主意,扯着自己领子往住处走,他今天穿的衬衣,现在全贴在身上,- shi -漉漉的,难受得紧。
当晚,楚轶的车开进别墅大门,几个佣人就过来夹道欢迎,接包的接包,拿西服的拿西服,伺候的特别用心··藏在墙角的李峤忍不住翻白眼,为什么他每次穿越的身份都低人一等的感觉,如果他是总裁,目标是花匠,他就甩个五百万支票过去换一个手印,这不轻松快速·李峤恨恨地挠了挠墙面,等到楚轶快进门的时候才跑出来,高喊一声:“楚先生等一下”·青年穿着得体的衬衣,配着牛仔裤,显得青春自然,再加上人生得好看,奔跑过来时风吹起他的头发,却依旧不影响他的美色,反而多了几分活力。
这样漂亮的青年几乎立刻吸引了楚轶的眼球,他舔舔唇瓣,很有耐心地等待青年靠近··不过青年刚在台阶下站定,围裙大妈就冲了过来,劈头盖脸对李峤就是一通说教:“怎么又是你李峤你有完没完谁让你靠近别墅的你个种花的进别墅是不是想偷东西”·李峤:“……大婶,您缓缓,我就说一句话行不”·围裙大妈搓搓手,有点不相信他,便跟楚轶说:“少爷,你不认识,他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一直赖在别墅不走”·原来是他。
楚轶顿时就没了兴趣,他是喜欢男人,但不至于不分人和畜生·他虽然对他爸没什么感情,不过也是这个人的妈让他单纯天真的妈“清醒”了,他对这女人以及他的孩子都没有好感。
楚轶低头瞧着李峤,凑近看,李峤更加出色,黑色的瞳孔跟宝石一般,有许多人不曾有的清澈,唇型很好看,就连不经意露出来的锁骨也格外漂亮,他暗暗评价——这是他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见到这么入眼的男人。
所以,楚轶决定听听李峤说什么,他看了眼围裙大妈刘芳,对方立即就不说话了··甜文爽文快穿·李峤感受到他的态度,连忙把手里的牛皮小本本递上去,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诌:“是这样的,这几个月来,我想为自己的鲁莽给楚先生道歉,想必对楚先生造成了很大困扰,我知道大家对我的行为都表示不解,其实我是SJ教的资深信徒,是神指引我来劳动赎罪,如今他又有了新的指示,希望得到楚先生的一个指纹,我将永远离开别墅,再也不出现在大家面前。”
此处可默念:“我是神经病”五百遍··谁也没察觉楚轶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呼吸停顿了一瞬,他盯着李峤,似乎在判断李峤这话的真实- xing -,倒是刘芳激动得很:“你真的再也不出现了永远滚出别墅”·李峤暗暗咬牙:“是的,我保证”·他双手举着小本本表示自己的诚意,但楚轶没说什么,只是盯着看,刘芳虽然有心劝他,但楚轶从小就不是任人摆布的主,更何况他非常有主见,跟他爸他妈一点都不像。
青年期待的眼神充满了真诚和恳求,楚轶慢慢开口:“这是个简单的要求·”看着青年眸子骤然一亮,他又慢慢地道:“不过,指纹这种东西怎么能乱给呢”·这么一说刘芳也想到了什么,又说:“就是就是说不定他是想陷害少爷现在警察查案不就看指纹嘛”·李峤不想理她,往前跨了一大步,跟楚轶现在同一平面上,这才察觉楚轶有多高……他现在这个身体一米八,楚轶愣是比他高一个头……·李峤咽咽唾沫:“请楚先生放心,我只是收藏,不会拿来做坏事的,而且这并不能- cao -作吧”·“收藏”楚轶斟酌着这两个字,突然凑近低声道:“李先生,你不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收藏另外一个男人的指纹,很奇怪吗”·楚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李峤有些不自然,他强装镇定地回答:“这当然正常……”·楚轶站直身体,右手随意地插在裤兜里,这么装逼的动作愣是被他做出几分随- xing -不羁。
“好了,我现在要去用晚饭,指纹的事,要让李先生失望了·”·楚轶绅士地伸手:“李先生,请便·”·李峤:“……”嘤嘤嘤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刘芳也伸手驱赶他:“好了好了,少爷要吃饭了,你赶紧走”·李峤不想跟她计较,扭头往住处走,他的房子也在别墅,不过是专门给佣人住的,有保姆、厨师、保安,不过显然他们都不喜欢原身,李峤刚走到楼底下二楼栏杆处发出刺耳的塑料摩擦地面的声音,他抬头瞟了一眼,结果看到一盆水迎头泼下来,因为距离太近,李峤趔趄了一下没躲开,被泼了一身。
最重要的是那是洗菜水,带着股浓浓的韭菜味,他头发上还粘着两根韭菜··李峤最讨厌韭菜得罪味道,现在全身都是,整个人差点炸掉··他抬头看,几个女人捂着嘴吃吃笑着,还有一个女人拿着手机拍视频,显然这种情况已经是常态,并早有预谋。
李峤的记忆里也有,原身接受的是高等教育,出过国留过学,谈吐更是与普同人不一样,尤其在这个小小的佣人公寓,他是独特的,也是让人排斥的·从一开始,原身就受欺负,泼洗菜水还是轻的,大部分都是洗脚水,有时候门口会出现漆料,甚至尿液,但原身从来没有反抗过,他以一股李峤永远不发无法理解的心理默默承受着。
但李峤不是原身·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走起·二更回馈老客户么么哒,爱你们。
希望成功拿到榜单,许愿许愿·· · ·第11章 第二个指纹·李峤抹了一把脸,上了楼,那几个女人根本没想到他这次会过来,毕竟以往李峤都是默默承受,所以这次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李峤虽狼狈,但颜值高,也是一米八的个子,往那一站,妥妥的男神,几个女人心里嘀咕怎么这种软柿子生了个好皮囊,也没注意到李峤眼神满是寒光··“这位女士,请问你手里的水盆多少钱买的”·李峤虽问着话,但眼睛- yin -恻恻地盯着中间那个拿着大红塑料盆的短发女人,所以其他两个女人只是被他问得有些蒙,短发女人却不自然地躲开李峤的眼神,硬着头皮说:“十块,咋了”·“哦,我拿五十块钱买你这个盆可以吧”·李峤还是那副好脾气的样子,让人看不出喜怒。
不过此话一出,三个女人就感觉好多了,她们就说嘛,李峤向来软弱,任人欺负,刚才那么凶她们还以为他要揍她们呢·短发女人更是戏谑地道:“那可不行,至少也得一百。”
旁边两个女人也赶紧附和道:“对呀对呀,我们小梅用的的洗菜盆怎么也得值一百块·”·李峤利落地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递给她,吴晓梅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水盆递了过去,哪想到水盆刚离了手,李峤拿着水盆就朝她家门旁边的墙壁上狠狠地砸了上去,发出剧烈的响声。
那一瞬,三个女人下意识闭上眼向彼此靠拢,跟水盆要砸到她们身上一样··李峤砸得刁钻,手劲也大,红色水盆砸了个稀巴烂,残渣落在走廊里,鲜红得跟血液一样,无端地渗人。
吴晓梅咽了一口唾沫,不过很快地反应过来,迅速把刚刚那一百块钱揣兜里,道:“你砸我们家墙干什么想装逼砸你家墙去”·李峤扭头状似不解地看着她:“这是你们家墙吗这整栋楼都是楚家的,属于楚家财产,关咱们什么事我住那屋,墙上除了污水、漆料,还有尿液,我都不管的。”
吴晓梅总算看出来李峤什么意思了,明摆着是忍不下去了过来拿她们开刀了,不过听说好多变/态都是被欺负得受不了才变成变/态的,说不定这个李峤也是这样……·甜文爽文快穿·她这样一想就有点害怕,她们又是三个女人,真动起手来不见得有优势,索- xing -不吭声了,李峤又看着左边的女人手机的粉红色手机:“这位女士,请把手机上关于我的视频删掉。”
左边的女人握紧手机,高声嘲讽道:“我手机上怎么会有你的视频我刚才又没拍你,我是自拍呢好不你以为自己是明星呀谁都拍你”·李峤:“那你敢拿过来让大家检查一下吗如果没有,我这就给你道歉,如果有,我不会再次要求你删除,我会向我的律师申诉,咱们法院见。”
当然有了·女人捂着手机咬咬牙,快速把视频删了,然后才举着手机晃到李峤脸上:“看吧没有根本就没有赶紧道歉”·李峤自然看到她刚刚删除了视频,根本不想再搭理她,但女人太自信,手机觉得特别近,李峤就看了一眼,结果看到女人手机里还有一个他的视频。
李峤定睛一看,正是原身前天在门口摔倒的视频,地上撒了稀释过的菜油··“没有吗”他握住手机,把手机翻过来让女人看:“这是什么在别人家门口洒水,然后蹲在门口等别人摔倒,女士,你是二三十了不是两岁,不用工作不用带孩子吗这么闲整别人很有意思吗看别人出丑很开心吗”·女人脸红得不得了,她气呼呼夺过手机,刷刷几下把相册里的视频全部删除了,又检查了几下才说:“不让拍就不拍谁稀罕啊说那么多干嘛烦人”·说着提拉着拖鞋走了,右边的女人也赶紧走了,李峤瞅了眼吴晓梅,淡淡道:“以前的事我不管,以后谁敢再整这种事,我就让他自食恶果。”
短发女人哼了一声,心里骂娘,嘴上却不敢再说什么,这时楼梯处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没到家门口就再嚷:“晓梅,给老子倒杯水”·吴晓梅应了一声,脸上却有几分不乐意,小声嘀咕着:“大爷的,又喝酒”·李峤也不准备再纠缠,扭头就走时却被中年男人拦住了:“你谁呀盯着我老婆看……看什么看吴晓梅你……你给我过来,你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一腿”·吴晓梅拽着她老公往屋里走:“疯什么疯我能看上他”·李峤:“……”·真是日了狗了。
李峤回去的时候先看了看门锁,因为有一次有人往里面滴了胶水,原身最后只好换了个锁,期间门锁不成,屋子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这事搁谁谁都不能忍,但原身就是这么奇葩。
李峤进了屋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家居服,然后才开始收拾东西,虽说死了没多久,再回到现代,却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完全难以言喻··李峤把屋内东西都按自己喜好放好之后,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原身显然是会做饭的,冰箱里还放着小熊模样的曲奇饼干,他抓了好几个塞进嘴里,然后去下面。
依旧是炒土豆丝,下青菜肉丝面··李峤盛了一大碗,一个人在灯光下吃,吃着吃着就突然泪流满面了,直到泪水掉进面碗,他抹了把脸,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汤,才觉得好一点。
他想自己也没有太难过,只是遗憾自己手艺这么好,景和帝却没吃到他做的青菜肉丝面··现在有几个十八岁男孩子会做好吃的青菜肉丝面古代更没有吧。
/·李峤自从回到住处,就是好几天不出门,连工作也不干了,反正所有人都盼着他走,他也没心情去赚什么好感度让楚轶给他摁手印,索- xing -就待在家里休息,最后还是家里断粮了他才出来。
别墅在近郊,不远处有个小镇,里面有一个小超市,这里的佣人买东西基本上都在那里,原身原先也去过,李峤自然认得路··不过他好久没感受逛街那种拥挤感,拿了钱包,一路走到最近的公交站,坐车去了市中心。
先给自己买了两身换洗衣服,李峤中午吃了烤鱼火锅,最后去书店坐了一下午,买了点粮食才打车回去,掏钱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因为原身存款惊人,至少李峤自己赚怎么也得十年,·也是这个时候,李峤开始正视自己的身份——海归的高级园艺师,而楚轶家是做房地产的,他完全可以进入楚轶的公司来接近他,为什么非要以佣人的身份·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李峤回去的时候,眼看就快到了,司机的车抛锚了。
司机人也厚道说:“估计也该修了,我打个电话找人帮忙把车拖走,就不载你了·”他看了看李峤拿的大包小包,好心建议:“要不你找个人来接你”·李峤摇摇头表示不用,虽然他也没人可以要求帮助。
李峤给司机转了钱,抱着大包小包往别墅走,视野能看到别墅,但因为从下往上走,还是很费力··这时身后开过来一辆车,鸣了鸣笛,李峤以为自己挡住人家的路了,赶紧往旁边走了走,结果那个人还鸣笛,他扭头去瞅。
楚轶摇下车窗,在他大包小包上看了半天,支着下巴好心情地评价:“你现在特别符合一个形象·”·李峤打量了自己一眼,悟了··楚轶是说他像回娘家的小媳妇儿。
李峤眯着眼说:“不,我其实是陪媳妇儿去看老丈人的·”·楚轶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啪”地摇上车窗,驱车离开,给李峤留了一通尾气。
李峤提了提手里的大包小包:“……”·/·李峤晚上熬夜回忆了一下原身学的园艺知识,第二天就去上班了··别墅最近正在做一个园艺项目,有一个专门负责的园艺师,不过只是中级,原身以前特别积极热情,殊不知人家特别担心自己的饭碗被抢,所以跟项目组的人一起跟着佣人们挤兑李峤,偏偏李峤“天生客观”,从来不在意,今天得了一巴掌,明天依旧笑脸迎。
甜文爽文快穿·先不说原身的三观是否有问题,因为不是原装货,李峤没有像以前自己凑上去,答了个到,就拿了把大剪刀自己躲到园子里溜达去了,看到没修剪好的树木就上去剪一阵,忙活了一天,竟然累得心满意足。
李峤以前跟大流报了计算机专业,没想到还没入门,就死掉了,如今白捡了一身本事,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都白活了,做什么任务谈什么恋爱只有劳动才让他幸福·所以第二天李峤起了个大早准备把自己昨天快修剪好的冬青树喷泉做好。
没想到刚拿着工具赶过去,就碰见了晨跑的楚轶,李峤不想理他,戴上手套,掏出工具开始赶工,余光中楚轶停了下来,站在他身后默默看了好久,直到看得他头皮发麻。
李峤特别想扭头瞪他两眼,没见过人干活跑你的步去而且他正修剪着冬青树底部,难免要撅着屁股……·有那么一瞬,李峤觉得自己未着寸缕。
他心里默数三二一,决定再深呼吸一口气就回头瞪楚轶,让他见识到自己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傻瓜··“你……”楚轶倒是先开口了,李峤这才慢腾腾地扭过头,一脸高傲地看着他,心里有种自己赢了什么的快感。
楚轶皱着眉头斟酌着词汇:“请问李先生,你剪得是个什么东西”·李峤抬着下巴,一副城里人看乡下人的嘴脸:“小猪佩奇呀”·楚轶不看儿童动画片,但并不代表他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得不说李峤技术很好,小猪佩奇造型恍若天成,单看没有一丝突兀,就连他这个行外人,也看得出来李峤是根据树木本身的生长特征来修剪的,可是,为什么是小猪佩奇·他深呼吸一口气:“我记得当时我跟项目组沟通的时候确定的是几何主题吧”·李峤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所谓的项目主题,他昨天心情不是特别好,看到这棵树在规划之内就动手了,哪里来得及搜刮原身的记忆去确定主题·李峤眨眨眼:“小猪佩奇不好看吗为什么要几何的那种单调枯燥乏味的形状肯定不符合楚先生您的审美,楚先生,别墅是您的,您按照自己想法来就行,千万别勉强自己去接受那些东西。”
楚轶:“……”·李峤继续说:“楚先生您看,这实际是个喷泉,喷水口就在佩奇嘴巴的地方,充满了童……浪漫气息,又跟整个别墅完美结合,真是太适合不过了。”
·楚轶扭头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无论结果。
总是会春暖花开吧··请所有点进来的小天使支持一下蠢九,多收藏评论,让蠢九看到你们的爪子,知道还有人陪伴哒,谢谢啦,爱你们·· · ·第12章 第二个指纹·我家花匠审美异常(3)·小猪佩奇喷泉的原设计是自由女神,项目组的人说这是西方的标志- xing -建筑之一,与欧式别墅气场非常契合,特意选了最高最大的冬青树来做喷泉,而泉口就设置在自由女神手中的火炬上,设上灯光,还可以呈现彩虹色效果。
但现在已经成了小猪佩奇··整个项目组发现的时候,李峤已经彻底竣工了,面对整个项目组杀人的眼神,李峤面不改色地解释:“这是楚轶楚先生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做园林设计的,首先得尊重客户的需求,当然你们有什么不满,也可以找楚先生倾诉,我也可以帮你们传递。”
众人自然不会去找楚轶说这种事,倒是有个人说:“之前不是定了主题了吗怎么可能中途改变”·李峤慈爱地看着他:“你想一下什么人比较喜欢小猪佩奇”·那人:“孩……子”·“非常正确,我想大概楚先生正在为自己将来做打算。”
李峤说得头头是道,项目组的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况,虽说李峤这人出身不好,但学识和技术是一等一的,就说这个小猪佩奇喷泉,设计得虽然很有特色,但过于充满童趣。
不过老板的想法,他们自然要照顾,这么一来就没人反对,只是谁也没看到中级园艺师陈林眼里的- yin -鸷··于是原本的简洁几何主题园林变成了童趣亲子乐园,楚轶晨跑的时候从小猪佩奇看到喜羊羊,最后看到熊大,他整个人彻底处于暴躁状态。
“啪——”·楚轶把原本项目组交的主题提案文件扔在桌子上:“这是怎么回事中途突然改主题这个项目组是不想干了吗”·助理也很为难,他哪有这么闲一直跟着别墅项目转,不过前几天不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两天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改主题了,还有那负责人陈林也真是的,改主题竟然没上报,是不想做项目了吗·“期间怕是有什么误会,我去调查一下。”
楚轶说好,助理赶紧去找陈林协商沟通,没想到一转眼回来跟楚轶说李峤做植物喷泉的时候踩高架摔了下来,右腿骨折,刚送去医院··“怎么这么不小心严不严重”楚轶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眉毛使劲儿拧着。
助理扶了扶眼镜说:“还在医院·”·/·下午,楚轶去医院看李峤,推开门就看见李峤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病床上吃水果,旁边围着两个脸蛋红扑扑的女护士,眼里冒着粉红泡泡。
楚轶干咳一声,两个护士这才站起来,借口去查房才走了人··楚轶把手里提的保温盒放在桌子上,说:“你还挺自在·”·李峤笑眯眯地用水果刀叉起一块苹果往嘴里送:“还好还好,楚先生怎么还专程来看我了真让人受宠若惊”·楚轶弯腰拍了拍他被吊起来的右腿,想看看李峤是不是真骨折了,结果就轻轻拍了一下,李峤就含着苹果果肉毫无形象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
甜文爽文快穿·看来是真骨折了··楚轶遗憾地收了手,坐在旁边,看青年把嘴里的水果咽了,大概苹果水多,青年本就粉嫩的唇瓣被润泽后更加诱人,偏偏他的病号服还开了两个扣子,露出- xing -感的小锁骨。
李峤刚被他拍的钻心疼,红着眼咆哮:“你神经病吧拍我腿干什么”·跟被他怎么欺负了一样……·楚轶没有一点罪恶感,反而用幽深的眼神盯着李峤的锁骨,李峤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瞬间老实下来,眼睛滴溜溜转着,满是防备:“你……你看我干嘛”·然后楚轶换了个姿势坐,翘起了二郎腿,李峤看看他的腿,又看看自己半敞的胸口,突然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妈的你是不是……”·李峤又往后缩了一小步,直到贴到墙他才有了安全感:“我擦你是不是基佬”·楚轶幽幽地看着他:“哦”·李峤一见他这样子就烦:“哦什么哦你刚刚是不是硬了还拿腿挡我告诉你我眼尖着呢”·楚轶面色未变,嘴边依旧带着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戏谑的笑:“你过来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李峤咬牙:“……”好不要脸·不过真的很好奇,他像小仓鼠一样,脑袋不老实地转着,不时地偷偷地看几眼,不过楚轶实在定力太强,动作丝毫未变,直到最后楚轶把他当时怎么这么不小心从高架上摔下来的时问完了,他也没觉得楚轶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也许没有是他想多了哪能逮个人就跟他一样是基佬·李峤一边回忆当时的情景,一边心里嘀咕,末了跟楚轶打小报告:“我上高架那会儿,底下的人本来扶的好好的,结果那个陈林过来撞了一下我才摔下来的,奶奶的,现在人都这么龌龊了我不就是比他长得帅比他有钱比他学历高竟然下这种狠手”·李峤越说越觉生气,简直义愤填膺,楚轶沉吟片刻说:“陈林的确不如你。”
“就是就是·”李峤喜滋滋地给对手泼黑水:“就他还中级天天嚷着规划规划,都一个月了项目才刚开头,整个组跟着人耗时间,有什么意思”·楚轶难得附和他:“而且还得掏工钱,像你,倒贴的,多好。”
李峤抽起屁股底下的枕头砸了过去,如果右腿能动,他肯定不客气地一脚踹上去,楚轶说话太贱了,贱得他老想抽他··哪想到楚轶接了枕头,右手摸了摸枕头雪白的罩面说:“这么白的枕套是不是被你屁股染白的”·李峤菊花一紧,他就知道楚轶是个基佬,还惦记他的屁股·“变/态”深柜∝李峤骂。
楚轶眯了眯眼,腾地起身,把枕头摁在李峤脸上,李峤“哇哇”叫着去躲,等楚轶松手,李峤拿掉枕头,发现人已经以神奇的速度离开病房了,只留下一个修长的背影。
·李峤只能气愤地揉揉枕头,半晌又想起来刚才的问题:所以那楚变/态到底硬了没·∝·李峤在家里没人照顾,自己又有钱,索- xing -一直住在医院养伤,拖拖拉拉住了大半个月才心满意足地支着支架一蹦一跳地坐楚轶的车回去。
期间只有楚轶来看他,有时候过来送鸡汤,有时候就过来看看,好几次李峤都想问他是不是看上自己了,但想到如果楚轶真说是,他完全没话接的后果,他就歇了皮的心思,平常打闹也不提这茬儿。
楚轶也没说,就是最后帮李峤换衣服的时候,磨蹭了好久,大手老往李峤腿上摸,气得李峤忍不住又咆哮:“你个变/态我自己来”·楚轶淡定地掐了一把他大腿嫩肉:“你把右腿弯曲一下让我瞅瞅”·李峤磨牙:“……我要求护士帮我穿。”
他现在还打着石膏,不能弯腿··楚轶眼都不抬:“如此难免会看到你的老二,这么小,护士们怕是会失望吧·”·李峤又是一个枕头扔过去:“哪里小了很大好不好比你的大”·楚轶长长地“哦”了一声,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倏然抬眸,眼里满是认真:“早晚让你亲眼看看谁大谁小。”
李峤翻了个白眼,聪明的男孩子从不接这么危险的话··不过出去的时候楚轶又整出来幺蛾子,非要背着李峤,李峤哄着耳朵说要坐轮椅,大不了撑着支架出去。
楚轶睨着他给了两个选项:“要么我背你出去,要么……”他俯下身,朝李峤耳朵里吹气:“抱你出去·选一个”·李峤磨了磨后槽牙,心算了一下从病房到医院门口的距离,苦哈哈地低头认错:“您说啥就是啥。”
楚轶满意了,背起李峤,抬着人屁股往上垫了垫,跟背着小孩一样··“早这么乖不就好了·”·李峤羞愤欲死,把卫衣帽子戴上,脑袋埋在楚轶背上,楚轶又幽幽地问:“你是不是在偷偷闻我的体/香”·多大脸还体/香·李峤掐了他脖子一把,一手捂着脸,一手跟甩鞭子一样,耀武扬威地低喝:“马儿马儿快点跑”·楚轶被气笑了,头都不用抬都能想到现在青年的表情。
俊秀的面容定如芙蓉花般娇艳,黑漆漆的眸子总是泪汪汪的,笑得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暂时就饶了他的放肆,楚轶低头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攻是一个人啦·至于原因什么的要慢慢来啦·大家看到这里的请收藏评论撒花花花啦·(?&gtω&lt*?)·(? ??_??)?打卡,无流量坚持的第一天(这样说会不会有点丧)。
甜文爽文快穿· · ·第13章 第二个指纹·我家花匠审美异常(4)·李峤住的员工公寓只有五层,没有电梯,所以楚轶是一路背着李峤上的三楼,因为回去的时候是下午,没有多少人看见,但这种事就是只有一个人看见就成了新闻。
楚轶虽然老逗他,但人还挺实在,还给李峤买了好多食材,怕他单腿没法购物··李峤多少过意不去,他再三思考,觉得楚轶就是喜欢他,不然谁能对一个陌生男人这么好对了,他俩还牵扯得不少,但问题时李峤已经不准备跟界面的人谈恋爱了,如果每个世界他都要谈一场恋爱,李峤觉得自己虽然没有狼的专情,但作为拥有正常三观的人,这事他干不来。
最重要的是景和帝是他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即使最后以那样的方式收尾,他也会一直把这个男人藏在心里,或许有一天他会慢慢遗忘,然后刚巧有人喜欢他,他也喜欢那个人,他愿意重新开始。
但不是现在,至少不是现在··晚餐在李峤家吃,李峤只会做青菜肉丝面,炒土豆丝,楚轶也不嫌弃,吃了一大碗,最后还主动把碗洗了,整个人特别贤惠特别暖,一点都不像刚见面的时候那种漠然。
李峤靠在厨房门上,右脚虚踩着地,问:“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楚轶擦碗的动作一顿,淡淡道:“我以为你知道·”·李峤突然就想起来那晚景和帝也这么跟他说过,那一瞬他不禁有些出神,楚轶察觉到异样,抬头看了眼青年,见他眼睛失神,显然不知道在想谁,那种带着浓浓忧伤和怀念的表情让他想摔碗。
“啪嗒——”·筷子掉在地上了,李峤回过神,愣愣地想弯腰去捡,冷不防楚轶的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叠在一起··李峤摸到楚轶手上一层薄油,跟主人的形象完全不搭,估计整个别墅的人都没见过楚轶刷过碗,他松开手,拿了橙子味的洗手液给他:“洗洗手吧。”
水池里弥漫着橙子的味道,李峤依旧看着楚轶的背影,爪子默默地挠着门:“你看咱俩也算朋友了,你给我摁个手印呗”·楚轶眼都没抬:“不,你想多了,我们不是朋友。”
李峤:“……”·“那你怎么样才答应给我一个手印”·楚轶拿了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他的手极好看,白皙,修长有力,在灯光下很是- xing -感,李峤默默地命令自己的眼睛从他手上移开,结果发现楚轶真是哪都长得好,大高个,腿也长,脸也好看……·他索- xing -盯着地板上楚轶穿他的兔子头拖鞋,接着听见楚轶说:“你知道的。”
他知道个毛线李峤抬头一脸茫然,结果看到楚轶毫不掩饰的对猎物的势在必得的眼神,他就觉得腿软,他控制不住地红了红脸,半是赌气地说:“我不知道”·楚轶沉默了一瞬,突然上前一步,捧着李峤的脸快速亲了两口,第一下含着唇瓣,第二下重重地吮吸了一口,好像李峤的唇瓣是什么饮料,李峤半是好笑半是无语,他第一次见这样的强吻。
“现在懂了”·李峤憋了笑,正正脸色,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懂了,不过你还是要先给我摁手印,这样我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的……求爱。”
楚轶眯了眯眼:“空头支票”·李峤义正言辞:“这怎么是空头支票我是那种人吗好吧,换句话说,你先给我摁手印,我才考虑,否则,门都没有”·楚轶想了想,伸手:“给我。”
李峤眼睛亮了亮,赶紧把兜里的小本本递给楚轶··楚轶接过来翻了翻,只有一页,画了个指纹的轮廓,总之很奇怪的一个东西,他皱眉:“有印章吗”·李峤觉得事要成,特别积极,觉得腿也不疼了,一把扔了支架,凑过去给楚轶示范:“不用不用,你就把右手大拇指往这一摁就好了,真的,没任何危险,快点快点。”
楚轶挑眉,有些嫌弃:“这纸真丑,还小,来张A4纸·”·“不行,只能摁这上面·”李峤傻乎乎地全招了,楚轶彻底舒展眉头,“啪”地把本子合上,迅速装在自己裤兜里:“好了,李先生,现在角色调换。
你现在答应我的求爱,这个本子还是你的,否则……”·男人挑挑眉毛,看着蔫坏蔫坏的,李峤被摆了一道,气得要死,三肢并用去抢他裤兜里的小本本,楚轶捂得紧紧的,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李峤心急,眼眸转了转,突然不抢了,装作很疼的样子捂着自己的右腿“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楚轶也慌了,连忙把人拦腰抱起来,看了眼客厅小小的沙发,直奔卧室的床。
“是不是伤口裂了”楚轶半跪着撩起李峤的裤腿去看他右腿,不过绑的严实,又没有血迹,实在很难分辨是否裂开了··早知道就不逗他了。
楚轶一阵阵懊悔,弯腰给李峤背后垫了个枕头,一边道:“你躺着,我给你把绷带拆开看看,顺便换个药……”·话音刚落,李峤的手就自以为隐形地往他裤兜里钻,再一看李峤的表情,哪里有一丝痛苦的样子·楚轶什么都明白了,有些窝火又有些无奈,他微微侧身,本想避过李峤的手,没想到李峤贼心太重,下手极有力道,生怕自己拿不出小本本,但现在隔着裤子握着的是楚轶的老二。
楚轶呼吸都停滞了,那一瞬的感觉无法言喻,即使是隔了两层布料,但只要一想到是李峤的手,他就兴奋得无法自已··楚轶利落扭头,扶着青年的脸狠狠亲了上去。
男人反手剪住青年的双手,毫不留情抵在墙壁上,李峤红着眼发出“呜呜”的声音,却让男人更加兴奋起来,他早就想这么压着李峤为所欲为了,也许第一次见面他就看上这个男人,也许后来……反正李峤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知道李峤接近他似乎抱着某种目的,他也猜到李峤似乎心里有一个喜欢的人,但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是自己的·甜文爽文快穿·李峤只能是楚轶的·楚轶含着青年的唇瓣,辗转吮吸,舌头重重地顶进去,霸道地搜刮着青年嘴里每一处柔软,唾液吞咽声,喉结滚动的声音,无一不撩动人的心弦,楚轶感觉整个人都要炸掉,一只手握着李峤两只手都不算事,李峤只能在唇舌交战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一点点侵蚀着楚轶的理智。
“你动情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李峤脖颈上,李峤喘着气脸颊又红又烫,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了反应,也许他太坏了,就是个渣男,被谁亲都有反应,这个事实严重打击了李峤,几乎带着哭音做最后一丝丝挣扎:“是你勾。
我……”·楚轶笑了,附和他:“对,是我勾·了你·”·但一般人也不是轻易被勾·的,显然他还是个渣男,李峤又羞又急,整个人陷入一种无厘头的挣扎。
男人生得俊美,手指根根分明,灯光下,这一幕带着致命的视觉冲击··李峤喘着气,脸上滑落几滴晶莹的液体,楚轶含着他喉结舔舐:“别哭,我今晚不做……”·李峤哭得更厉害了,眼泪簌簌地落着,一脸媚色,楚轶脑子最后一根弦差点直接崩断,连渣都不剩,他也红了眼:“再哭,我就忍不住了……”·一句话出口,李峤本能地就憋住了,但哭得太急太凶,最后只能委委屈屈地打嗝,楚轶无奈,只好极尽温柔地吻着他脸颊安慰他:“乖,真不做,别哭……”·作者有话要说:宣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人人有责。
修的有些问题,默默不说话··哈哈(?&gtω&lt*?)· · ·第14章 第二个指纹·我家花匠审美异常(5)·清晨,李峤醒来就看见楚轶坐在床头看书。
柔和的阳光撒在男人身上,银灰色衬衣的轮廓都模糊了许多,李峤一醒,男人就看了过来,俊秀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逆着光也能感受到他眼神里的温情··这样的眼神他太熟悉了,熟悉到有那么一瞬,李峤以为他是景和帝年轻的时候。
“啪——”·楚轶合上书,李峤瞟了一眼,是原身的园林设计书,上面还有原身做的笔记,他问:“你怎么在这儿”·昨晚楚轶就走了,他被迫发泄了一通,困得要死,睡得昏天暗地的,哪里顾得上起来锁门,想必是楚轶拿了钥匙出去,又老早地来了。
但楚轶就是- yin -沉着脸不说话,让他心里有些发毛··“你怎么不上班”·楚轶抿唇,平日很会说的嘴巴此时一个字都撬不出来,李峤二丈摸不到头脑,只好无奈地穿衣服起床,这时楚轶才动了,把书放在李峤床头,给他拿了干净衣服换上,末了又抱着他去卫生间洗漱。
李峤站定后,推他出去:“我自己会走,我只是右腿骨折不是高位截瘫,还有昨晚,我可以不计较,但你以后再那样对我我就报警告你- xing -骚扰·”·真狠。
楚轶想,他把牙膏挤好,递给李峤,就差没喂到嘴里,李峤恨恨地接过:“我自己有手”·楚轶就看着他洗,完了又递毛巾,等他擦完脸,又把人抱起来往客厅走。
李峤:“……”力气小挣扎不过,也打不过·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红枣粥,和一大碟小巧玲珑的小笼包,还热腾腾的,显然楚轶来也没多久。
李峤沉默了,半晌说:“你别这样,我们真不适合,其实你都不了解我,我这人比较花心比较渣·”·“就怕你不花心·”·“啊”·李峤瞪眼,这人还真就喜欢花心的·楚轶低了头:“我没谈过恋爱,可能会做不好,不过我会努力的。”
·“诶”·李峤气得拍桌子:“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懂没”·楚轶淡定地给他夹了一个小笼包:“只要你确定不要那个本子了,我现在立马就走。”
李峤觉得楚轶这算是抓到自己把柄了,不行,他不能这么被动,得表现出自己对小本本的不在意··“你随便那就是个普通的本子,你爱咋滴咋滴”·“再见。”
楚轶扶了扶领带,凑过去迅速亲了一下李峤嘴角,提拉着拖鞋往玄关处走··李峤本能地就想拦,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咬咬牙,伸着脑袋看楚轶是不是真走了,结果楚轶利落地去玄关处换了鞋,拿了衣架上的外套就走。
李峤:“……”·楚轶头也不回地走了,李峤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一桌子早餐索然无味,过了几秒,手机响了,楚轶伸长胳膊去捞,打开正是楚轶的短信:·我去上班,你赶紧吃饭,等我中午回来刷碗,然后开始休息,不准出门,午饭我回来带给你。
李峤:“……”是甜蜜还是负担他只想摁个手印,楚大佬却不肯放过他关键他实在想不通,楚轶怎么就突然看上他了,不是第一次见面还挺冷漠的嘛后来他住院了,两个人接触多了一点,之前楚轶说话贱兮兮的,他也忍不住怼他,莫非怼着怼着就有了感情·吃完早餐,李峤躺在阳台藤椅上晒太阳看书,等到快十二点,楚轶还没回来,倒是他门口一阵喧闹,好像有人在吵架。
李峤耐不住好奇心,一蹦一跳地挪到玄关处去偷听,结果听见了楚轶的声音··李峤想也没想地打开了门,乖乖地楚轶在吵架简直天方夜谭千年难遇·他一定要围观·结果一开门看见楚轶一手提着饭盒,一边极其粗暴地踹着滚在地上捂着□□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个短发女人劝架。
甜文爽文快穿·准确来说,是劝说楚轶停止对她老公的单方面施/虐··这夫妻李峤还认识,正是那天泼他一头韭菜水的吴晓梅和她酒鬼啤酒肚老公··李峤门一开,楚轶就收了脚,斯文地整理了一下西装,一边柔声问:“怎么出来了吵到你了”·李峤咽咽唾沫,想到楚轶刚凶狠地跟公狮子一样他就怂:“没,进来吧。”
楚轶“嗯”了一声,扶着李峤走进去,关门的那一瞬,给短发女人一个警告的眼神,吴晓梅抖了抖身体,赶紧扶着自己醉酒的老公下楼了··惹不起惹不起,万万没想到,李峤这个软柿子竟然跟楚轶交好他们这些老欺负李峤的,是不是该考虑辞职了·“怎么回事还动手了”·李峤是真的好奇,楚轶垂着眼拆外卖盒子:“喝醉了管不住自己老二,我看不惯。”
李峤自己猜了个七七八八,如果是他碰见也饶不了这孙子,女人他不好意思打,男人自然往死里揍,不过换成旁观者他只好劝道:“你别跟他们见识,这的人都这样。”
“以前也经常这样”·楚轶问,他看见李峤墙门上还有漆料,鬼画符一样,看不懂,但想到那男的都敢大中午正大光明地想往人门上撒尿,想来喷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李峤没回他:“快吃饭吧,你带了什么糖醋排骨我喜欢吃”·楚轶只好压下心里的怒火,陪李峤吃饭,心里决定再让助理查查李峤在别墅的事,他以前不待见李峤,但从未欺负过李峤,他这人就这样,不待见的一个眼神都不给,所以就算李峤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还做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他也没兴趣主动去查李峤。
那次李峤主动找他,还是他们第一次见,结果就上了心··吃完饭,楚轶还要去上班,说晚上回来接李峤,他们出去吃··李峤说:“我自己做就行,你别麻烦了。”
楚轶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疼老婆,天经地义·”·李峤推他:“你再随随便便亲我,我真跟你急”·楚轶歪头:“不给亲,给- cao -吗”·李峤:“流/氓”·楚轶笑了一下:“这个昵称我接受。”
李峤抓狂,麻蛋,这就是个神经病·总之楚轶彻底黏上了他了,偏偏李峤行动不便,亲亲抱抱他简直不要太顺手,每次李峤都气得想摔门走掉,什么破任务,他不干了·晚上,楚轶下班来接他出去吃饭,李峤坚决不挪窝:“随便吃点就可以了,不用这么麻烦。”
楚轶说:“我想跟你约会·”·李峤誓死捍卫:“不行,不可以·”·楚轶抱着人就走,李峤气得哇哇叫,被人低头“啾”地亲了一口:“别动,摔下来就不好了。”
男人站在楼梯口说这话时,李峤感受到了一股认真,他看看楼梯,闭了嘴,在遭遇车祸而死之后,他不能再摔下楼梯摔死·结果楚轶带他去了别墅,围裙大妈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少爷抱着小三的儿子做到了餐桌前,还体贴地拿- shi -巾给擦了擦手,就差没直接喂人吃饭了。
这就是少爷盯着做晚饭的要迎接的贵客·刘芳觉得自己要瞎了眼,关键是李峤不能进别墅她肥胖的身体剧烈地呼吸着,整个人不停地思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把这个人赶出去”,直到女佣小丽喊了她一声:“芳姐鸡汤好了没”·“哦哦……好了,好了……”刘芳应了一声,机械地把熬好的乌鸡汤呈出来,小丽赶紧就端了过去,回来的时候小声说:“少爷怎么突然对那个李峤这么好以前也不很烦他吗芳姐,我刚刚还看到少爷给他夹菜呢”·刘芳啐了一口:“贱人”·小丽捂着嘴偷笑,一边附和地道:“现在不是都流行同- xing -恋,不会是那个李峤勾/引了少爷吧他长得就娘唧唧的,比女人还好看”·不管他是不是同- xing -恋,少爷现在对人这么好,意味着他们关系也好,那么李峤说的话少爷都会信了·不行,绝对不行·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已经死在峡谷里,起不来了,不是玩的太嗨起不来,是玩的太惨起不来了。
劝告所有小天使,远离农药,保护身体心理健康·QAQ· · ·第15章 第二个指纹·我家花匠审美异常(六)·晚上吃完饭,李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个综艺节目,男明星特别搞笑,逗得李峤捧腹大笑,在旁办公务的楚轶咳嗽了两声,李峤立马收敛住笑意:“吵到你了”·楚轶看了几眼电视屏幕,尤其盯着屏幕里身材高大帅气的男明星看了好几眼:“有这么好笑演技这么浮夸。”
李峤撅嘴:“怎么浮夸了全节目组就他撑起全场,那个女主持简直就是bug,男主持话都说不利索,没有wuli昊昊,这节目绝对要凉·”·男明星全名秦昊,集帅气与幽默为一身的影帝级别演员,关键至今未婚。
楚轶看了看表,冷静地关了电视:“九点了,该去睡觉了·”·李峤看了看手机,才八点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吃醋醋坛子·回自己家看去有电视了不起·李峤气呼呼地起身:“谢谢招待,不过你还是早点给我摁手印,我还急着走。”
楚轶淡定地合上电脑:“去哪儿”·“回我自己家呀·”李峤突然想到什么,戒备地看着楚轶:“你不会想跟我同居吧你……你休想”·楚轶勾唇一笑,扯了扯衣领,颇有几分浪荡公子的潇洒:“佣人公寓被拆了,你的家,没了。”
甜文爽文快穿·“怎么可能下午还好好的”李峤直觉是楚轶骗他,再也不敢逗留,撑着支架一瘸一拐就往外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楚轶轻笑了一下,他实在太喜欢李峤了,傻乎乎的,逗起来特别可爱,属于那种你一眼就能看清的人,但随时又会给你带来惊喜。
李峤一路跌跌撞撞往家里赶,楚轶就在后面慢悠悠跟着,看着李峤摔倒了,才走快几步,俯视着李峤说:“求我,我抱你回去·”·“滚”·李峤气愤不已,迅速爬起来,拿着手里的支架想给他一棒子,接着一蹦一跳地往佣人公寓赶,所幸别墅跟佣人公寓离得不太远,五分钟就到了,结果大门果然被封死,树了个牌子,写着“明日开始施工,原住请立刻搬走”·公寓整栋楼都黑了下来,有很多房间都大开着门,显然已经楼去人空。
里面一楼的空地上更是乱得要命,肉眼可见一地垃圾,什么都有,破桌子破椅子都被人扔下了,可见走得很仓促··李峤傻眼了,楚轶在他后面说:“你东西都搬到别墅了,必要的东西都带来了,你回去看看少了什么没”·“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栋楼住着那么多人呢”·楚轶握住他的双手:“这本来就是别墅的房子,我的所有物,以前闲置,现在有了规划,收回来有何不可他们可没有掏一分房租。”
李峤无言以对,楚轶说得都对,房子是他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他就是难受,有种自己亏欠了什么的感觉,还有楚轶太讨厌了,太强势了太霸道了什么都只能听他的·“那我也再找房子,我不住你那儿”李峤脾气倔起来也是要命。
“不可能”楚轶一字一顿地宣布:“你不仅要住我那儿,还得跟我住一间屋子”·“我不凭什么我不住……唔……”李峤话没说完就被暴怒的男人猛地压在公寓大门墙上结结实实地一顿狠亲。
正是夜里,亲吻的声音又毫不掩饰,在微风里多了几分暧/昧,青年嘴里发出小猫般急躁又气愤的声音,挠得楚轶心里痒痒的··“楚轶你个混蛋……啊……不要……”·楚轶轻笑,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撩拨得人整个身体都要炸了:“宝贝儿,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最后李峤被人抱着回去,楚轶还心情极好地哼了两个小调,气得李峤又哭又笑,整个人一脸生无可恋。
到底怎么样才能完成任务他不想谈恋爱,只想修仙,哪怕是鬼仙,怎么楚大佬就不放过他呢·回去之后楚轶非要给他洗澡,吓得李峤哇哇大叫,跟见了鬼一样。
楚轶仅有的一点旖旎心思,也被李峤气笑了,他虽然喜欢李峤,但也不会在那种事上强迫李峤,当然,强吻什么的都被楚轶的记忆喂狗了··所以李峤夸张的反应让他无语伤心之余,又觉得好笑,扶着浴室的门笑了半天,吓得李峤关紧了门,怯生生地伸着头趴在磨砂玻璃门上:“你……你笑什么你快说,你是不是被谁附身了怎么笑成这样”·楚轶:“峤峤你太可爱了,哈哈。”
峤峤……·李峤僵了一下,背过身去,原来还有人叫自己峤峤,可再也不是原来那个人了……·一门之隔,楚轶用眼神勾勒着里面青年的轮廓,憋在心里很久的话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峤峤,爱我,好吗”·世间可能有很多美好,但只有你爱我是最大的救赎。
爱我,·好吗·李峤紧贴着玻璃门蜷缩起身体,像蚕蛹一样,一直得不到回应,楚轶难免失望,最终握紧拳头,淡淡道:“还不快洗澡,一会儿着凉了,保鲜膜贴好了没”·李峤没吭声。
楚轶敲敲门,李峤才闷闷地说:“贴好了·”他自己的腿,当然比谁都爱惜··楚轶这才放心,摸摸鼻子走了,李峤这才放松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啊·@·别墅一下子冷清下来,除了原来的项目组和保安、女佣,别墅再也看不到其他人,晚上除了排班守夜的女佣,和门口的保安,就剩他跟楚轶,楚轶一去上班,李峤就成了孤家寡人。
窝在电视台前看了一上午,李峤总算烦了,下午一瘸一拐地去园子里去了,碰见项目组里的熟人小张,小张正在给树剪造型,看到李峤很热情地打招呼:“李峤腿怎么样了好几天没见了人精神多了”·李峤微微笑着:“还好还好。”
一边狐疑自己以前很没有精神吗他觉得还好啊·小张是个话唠:“你来了正好,帮我看看这个弧度,我总觉得有点不够好。”
一提到专业相关的东西,李峤就兴致勃勃,撸起袖子就干,小张边看边说:“果然有两把刷子,高级园艺师的称呼不是捡来的·”他扭头看看四周,悄悄道:“对了,我跟你说陈林被辞了,现在换了一个新的组长,还不错,人挺好的,陈林太磨蹭了,就会说空话,真本事没有早看他不顺眼了。”
·其实陈林还好,就是考虑得比较多,所以工程进行的慢了点,而且楚轶也没特别规定日期,所以陈林犯的错还不至于被辞,李峤心里估摸着应该是自己打小报告把陈林坑了。
陈林害自己骨折,自己害他没了项目,扯平了,所以他便没多加议论什么,跟小张又说了几句就走了··李峤没走远,想坐下来歇一会儿,没想到坐的位置巧妙,刚好能听清小张跟旁边做活的人的悄悄话。
“嘿,你看见那个李峤没听说他被楚少爷包养了,嘿嘿嘿”小张说··另外一人道:“果然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儿子我儿子如果这样我非得打断他的腿,女儿也得打断,为了一点钱给人做情人,活得跟阿猫阿狗一样,啧啧。”
甜文爽文快穿·小张笑呵呵地道:“你知道什么,那是人家有福气,我要是长了这么一双脸,我国家/主/席也能勾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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