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万花筒+番外 by 西子绪(上)(5)

分类: 热文
死亡万花筒+番外 by 西子绪(上)(5)
·就在林秋石百口莫辩的时候,阮南烛却是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停在了吴崎的面前,对着他伸出手:“阮南烛·”·吴崎身高一米七六,在接近一米九几的阮南烛面前毫气势被压的死死的,他握住了阮南烛的手,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吴崎。”
“我是林秋石的朋友,会好好照顾他,你不用担心·”非常自然的说出了前面一番话,阮南烛微微扬起下巴,“也欢迎你来这里玩·”·吴崎道了声好。
阮南烛说完这话,转头看了眼林秋石,对着他点点头便转身离开·吴崎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没说话,最后憋出了一句:“我算是相信你没在搞传销了·”·林秋石:“你这就信了”·“对啊。”
吴崎说,“长成那样的人需要搞传销吗”·林秋石:“……那你觉得我长得不够好看”·吴崎:“你再好看也就是个正常水平,他那样的人放哪儿不是宝贝啊。”
林秋石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阮南烛的长相气势的确不同于常人,如果硬要形容,那当真是像尊玉雕的人像·眼角眉梢皆是画,当真是美人如玉,气势如虹。
虽然过程莫名其妙,但好歹是打消了吴崎心中的疑虑·为了为自己的失踪道歉,林秋石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招待吴崎外加别墅里的人··和阮南烛一起来的新人也坐上了桌,他的- xing -格似乎十分外向,好在似乎陈非和他打了招呼,他没在吴崎面前问出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吃完饭后,林秋石送走了自己的朋友,也在心中松了口气··他知己寥寥,吴崎就是其一,他自然不希望因为一些小事和吴崎产生间隙··送走了吴崎,林秋石这才有功夫和新来的张冕说了点话,他了解到,张冕也是第一次进门,并且和他一样遇到了阮南烛。
而阮南烛显然是趁着他养病的这段时间,又进了几趟门··只是不知道,他这么频繁的出入门内到底是为了什么,林秋石猜测,这或许和他的第十一扇门有些关系。
 · ·第39章 你吃醋了吗·张冕的- xing -格似乎非常外向, 配上那张娃娃脸更是亲和力十足, 他笑起来露出嘴角边的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分外的可爱··屋子里的人对他态度都十分亲切, 除了程千里这货。
“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张冕来的第二天, 程千里就找到了林秋石嘟嘟囔囔, 嘴里一个劲的碎碎念着自己的不满··“为什么不喜欢”林秋石对张冕的印象也不错。
“你没发现他来之后阮哥都带着他了吗”程千里说,“他都不带我们了……”·林秋石沉默片刻··程千里眼巴巴的看着林秋石渴求他的认同:“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不是。”
林秋石很耿直的回答, “不带我们不是件好事么你难道还想经常进门”·程千里:“……”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不过阮南烛对张冕的确是挺特殊的, 一周之内至少带着他进了三四次门,张冕也适应的不错, 很快就适应了门内外的转换··至于林秋石, 阮南烛只是叮嘱他好好休息身体。
从外人看来, 阮南烛肯定是想培养张冕,才带着他这样冒险,但林秋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时间又无法找到那个违和的点··某天早晨, 张冕突然和林秋石打了个招呼, 委婉的问他组织里还有没有别的人。
林秋石当时正在吃早饭, 听到这话莫名其妙:“别的人什么意思”·张冕:“就是其他队员啊·”他笑起来,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看起来格外可爱,“你没有见过他们吗”·林秋石摇摇头。
“哦,阮哥昨天带着我去见了其他队员呢·”张冕说,“所以我有点好奇, 我们团队到底有多少人·”·这问题就比较敏感了,林秋石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他,况且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他摇摇头,示意自己不清楚。
张冕哦了声,倒也没有追问··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了桌子上,不多不少都和张冕说了几句话·林秋石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便是屋子里除了几个特殊的人之外,所有人说话的时候都在对张冕笑。
陈非在笑,易曼曼在笑,卢艳雪也在笑,并且还是那种无比灿烂的笑容,看的林秋石着实莫名其妙了起来··程千里这货就不说了,这屋子里唯一看到张冕没笑的,就是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程一榭了。
林秋石有点懵,一时间无法明白这屋子里的人到底都怎么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阮南烛依旧和张冕共同行动,两人都不见踪影··程千里私下里问林秋石吃不吃醋,林秋石当时正在逛论坛,听到这话第一个反应是:“吃醋吃什么醋你们包饺子了”·程千里:“……”林秋石你还行不行啊。
见林秋石还是不明白,程千里只好把话挑明了,说阮哥现在所有注意力都在新人身上,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进门也好,认识阮哥也好,明明是你先的……·林秋石惊了:“又不是谈恋爱,这还讲究个先来后到”·程千里:“……你真的不吃醋”·林秋石狐疑的看着程千里,说要不要我把你哥叫来,把你脑袋的里的水拍干净·程千里:“不了不了。”
听到他哥的名字,程千里秒怂,转身就溜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程千里去和阮南烛说了什么,晚上吃过晚饭后,阮南烛突然把林秋石叫到了走廊上··他点了根烟,问林秋石要不要。
林秋石委婉的拒绝:“我肝癌……”虽然这肝癌得的他自己都快忘了··阮南烛:“哦,抱歉·”他把烟灭了,“你再忍一下。”
林秋石:“啊”·阮南烛:“最多一个星期·”·林秋石说:“……”他还是不明白。
阮南烛却不继续说了,他神情冷淡的扭头看了眼屋子里正在微笑着和众人聊天的张冕,抬手就在林秋石的头上轻轻按了一下,转身就走··林秋石全程懵逼脸,他还是没明白阮南烛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因为频繁进入门里,张冕的身体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最糟糕的是最近一次入门,他甚至还因此受了伤,出来就进了医院··别墅里的人都去看望了他,同时表达出了对他的敬佩。
陈非是和林秋石一起去医院的,他在医院门口买了袋水果,林秋石本来也想买的,却被陈非拦住了··“你别买·”陈非说,“你角色定位都不一样”·林秋石:“角色定位”·陈非见林秋石满脸茫然,愣了片刻:“阮哥没和你说”·林秋石:“……说什么”他现在觉得这一屋子的人都怪怪的。
“算了,没什么·”陈非似乎从林秋石脸上的茫然上明白了什么,他叹了口气,道:“再坚持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林秋石:“……”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他现在是真的不懂了。
张冕受的伤,也不算太严重,林秋石去看他的时候,阮南烛坐在病床旁正守着他··张冕见到陈非他们,勉强露出笑容··陈非对着张冕就是一阵嘘寒问暖,并且表示如果不行了,一定要告诉阮哥,虽然这是新人的必经阶段,但是他们也是可以开后门的。
张冕却表示自己可以坚持跟上阮南烛的节奏,希望自己早日成为团队中的一员··陈非闻言,露出欣慰之色,说我们好久没有见过你这样素质高的新人了,你以后一定是我们团队的骨干。
林秋石在旁边听的没敢吭声,和张冕进出门的强度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在新手村刷怪……·看望完张冕之后,林秋石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毕竟张冕是阮南烛看上的人,但没想到张冕恢复之后回到别墅的第六天,就突然失踪了。
那是个早晨,林秋石照例到楼下吃早饭,却没看见张冕的人,他等了一会儿,却见大家都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表情:“张冕呢怎么没看到他”·“昨天晚上就跑了。”
陈非啃着程一榭做的松饼,随口说了句··“跑了”林秋石惊了,“跑了是什么意思”他们这又不是传销组织,什么叫跑了。
陈非说:“字面上的意思,受不了阮哥的压榨,溜了·”·林秋石:“……”他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剧情··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正巧也下来了,他神情自然的坐到了林秋石的旁边,拿了个松饼也开始慢慢的啃。
面对林秋石从头到尾的茫然,阮南烛吃完松饼之后,擦了擦手,才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释:“过来给我们打工的·”·“……打工”林秋石惊了。
“白鹿内部人员·”阮南烛说,“我们的熟人,黎东源·”·他说话向来都是这么简洁,不过倒是字字都是关键,林秋石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瞪圆了眼睛,满目都是不敢相信:“黎东源那人是黎东源”·阮南烛点头。
林秋石:“……”·阮南烛道:“事情还没完,你们别露馅了·”·桌子上的都高兴的点点头,至于他们为什么那么高兴,为什么看见张冕就想笑,林秋石很快就知道了原因——阮南烛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把小纸条,那小纸条的模样只要见过的人都忘不了,便是门的线索。
此时这些线索被放在了一起,跟不要钱似得,被阮南烛随手抓在手心里··林秋石看着这一堆小纸条无话可说,那句打工真的是太贴切了··“所以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林秋石无法理解黎东源的脑回路。
“找人·”陈非笑眯眯的看了阮南烛一眼,“找祝萌……”·林秋石:“咳咳咳咳”他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后来发现找不到,又被阮哥疯狂压榨劳动力……见势不对偷了阮哥屋子里的盒子溜了·”陈非说,“希望他不会以为盒子里的是真的线索吧。”
阮南烛冷漠的笑了笑··林秋石看着他的笑容,却是突然想起了门里面阮南烛发现黎东源用的假钥匙来骗他们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此时如此相似。
“居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程千里听完之后非常愤怒,“你们都演的那么开心,为什么我没有戏份”·程一榭面无表情的回答了程千里的质疑,他说:“因为你的智商不足以支撑这件事。”
程千里:“……”·程一榭:“有意见”·程千里委屈巴巴的摇头,含泪继续啃松饼··这屋子里没被告诉真相的好像就只有程千里和林秋石,程千里是智商不够,那自己难道也是智商受到了怀疑林秋石正在这么想着,阮南烛却好似知道了他的想法,道:“没来得及。”
林秋石:“……”他信了才有鬼,这有什么来不及的··张冕虽然走了,不过这剧本还没有完,因为他们得向外表现出因为张冕携纸条逃跑而无比愤怒,黑曜石开始严查张冕的去向——忘了说,他们组织的代称就是黑曜石。
当然,这戏也没演多久,因为很快白鹿那边黎东源就发现自己带走的是假纸条,也明白自己暴露了身份,被当成免费劳动力使用了很久·祝萌没找到就算了,还被当猴耍,黎东源气的给阮南烛打了个电话,正欲素质十八连,阮南烛就不咸不淡的说了声祝萌也在。
于是素质十八连瞬间变成了温柔的问候,黎东源说:“萌啊,你几岁了,结婚了没啊,咱们见个面呗,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林秋石当时也在场,听着黎东源那柔的滴出水的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阮南烛直接把电话设置成了静音,也不知道黎东源在那边自言自语了多久才发现这事儿··“他居然喜欢上了祝萌·”林秋石看着面前冷淡的阮南烛,对黎东源未来的情路感到了悲哀和同情。
“祝萌不好么”阮南烛问了一句··“好啊·”林秋石说,“有谁会不喜欢祝萌呢”毕竟人就在面前,总不能当着人的面说坏话。
“那祝萌好还是我好”阮南烛的思维方式似乎有些清奇··林秋石只见过和别人比的,没见过和自己左右互搏的,面对阮南烛认真的表情,他只能委婉的表示两人各有各的特点,没必要硬是比一比谁好,况且再好也是同一个嘛。
阮南烛满意的点点头,走了··林秋石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怀疑这人是不是有点精分··黎东源似乎是被阮南烛坑惨了,他错把那纸条当真后就去接了个活儿,然后最可怜的是那纸条上的内容居然还真是和他进入的世界沾了点关系,- yin -差阳错之下差点翻车。
于是那段时间黎东源天天给阮南烛打电话企图对他进行人身攻击,阮南烛威胁他再打电话就让祝萌把他拉黑,黎东源这才作罢··不过由此看来,黎东源的确是对未曾谋面的萌萌姑娘,情根深种了。
林秋石怜悯的想也不知道他知道祝萌就是眼前的男人会是什么表情··托黎东源的福,他们收集了一大堆门的线索,林秋石一直不知道这线索到底怎么用,还是陈非和他解释了。
一般情况下,带着线索的人都会被分在不同的世界,也就是说一个世界,原则上最多出现一个带着线索纸条的人·但是也有过例外,这例外陈非没有细说,想来应该是什么很不容易出现的特殊情况。
有线索的人,会进入线索所对应的门内,这样纸条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线索也分了难度,比如前段时间阮南烛带着黎东源疯狂的接活儿,进的基本都是难度比较低的门,所以线索对应的门的难度也不高。
比如林秋石想进自己的第六扇,就必须用上次阮南烛拿到的第五扇的门的线索,如果他带的是别的第二扇门的线索,就有可能出现线索和该世界不对应的情况··也正因如此,阮南烛如果要接活儿,就得不停的进出门内获得线索以保证服务对象的安全。
这是危险- xing -比较大的工作,但看阮南烛已经是非常的熟练···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把黎东源狠狠的坑了一把,按理说白鹿和黑曜石应该算是结下了梁子,但奈何还有个祝萌当做润滑剂,所以黎东源倒也没有和阮南烛彻底撕破脸皮,甚至还委婉的表示他们可以合作——如果祝萌在的话。
“可以啊·”阮南烛答应的很无所谓,黎东源也是过了第八扇门的人了,实力肯定不弱,有个这样的人作保障自然是好事·至于祝萌……看他心情再说吧。
林秋石休息了三个月,身体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本来没了工作,他还在担心生活来源,正打算找点短工做做,谁知道阮南烛却找他要了卡,然后往他的卡里打了五十万。
林秋石看着短信里的数字发呆,说:“南烛,你这是什么意思”·阮南烛:“生活费·”·林秋石:“……这里还负责发生活费的”·阮南烛:“当然不是白拿的。”
他说,“我有个客户的下一扇门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带她一起进去,你一起吧·”·林秋石:“我能一起嘛”他有点不好意思,“我怕自己拖后腿。”
“打BOSS之前总要多刷刷经验·”阮南烛道,“门这种事情,多进去几次就习惯了·”·林秋石:“……”他看了眼在旁边看恐怖小说看的面部扭曲的程千里。
阮南烛:“别拿程千里当例子·”·程千里在旁边听到阮南烛说他的名字,莫名其妙的扭头:“阮哥你叫我”·阮南烛:“嗯,夸你呢。”
程千里:“哦,嘿嘿嘿嘿·”·林秋石觉得程千里真的是让人不忍心看,怎么能傻成这样··虽然内心有些惴惴不安和迟疑,但阮南烛镇定的态度还是让林秋石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和林秋石说完这事儿的第二天下午,阮南烛就带着他见了客户··林秋石本来以为这客户是个普通人,却没想到居然是那个他曾经在第二扇门里见过的许晓橙,也就是现实世界十分火爆的一个女明星,真名叫做谭枣枣。
和门内害羞的许晓橙不同,现实世界的谭枣枣走的是成熟- xing -感风,一头波浪大卷发,穿着一袭红色的长裙,身材凹凸有致,很是吸引人眼球··她气势逼人,旁人很难驾驭,阮南烛却丝毫不逊于她,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养眼极了。
“你条件这么好,真的不考虑进娱乐圈”谭枣枣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进了娱乐圈不也得来找我·”阮南烛随口应付,“这位你认识,余林林。”
谭枣枣开始根本没看林秋石,听到余林林这个名字,才将目光转到了林秋石的身上·大约是想起了门内的经历,谭枣枣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你比门内更可爱。”
林秋石:“……谢谢·”他一个大男人,被女孩子夸可爱着实不是太高兴的事··“他和我们一起进去·”阮南烛说,“没问题吧”·“你没有问题,我自然也没有。”
谭枣枣说,“合作愉快·”·阮南烛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具体就是价格和谁带线索纸条之类的事,谈完之后谭枣枣请他们吃了顿饭。
吃饭期间,谭枣枣倒是对林秋石相当有兴趣,话题都围绕在林秋石的身上··到后面阮南烛却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他截断了谭枣枣的话题,直言表示:“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大家只是合作关系,不必了解的那么详细。”
谭枣枣似笑非笑:“可是我只是想了解林林·”·阮南烛放下刀叉:“我饱了·”·林秋石:“……”你面前的牛排才吃了一口呢。
谭枣枣:“……”阮南烛你太小气了吧··反正阮南烛说饱了,其他人也拿他没办法,结果刚从牛排餐厅出来,阮南烛就拉着林秋石去了旁边的饭店,又点了一桌子的饭菜。
林秋石:“……你不是饱了吗”·阮南烛:“又饿了·”·林秋石:“……”你为什么能说的这么坦然啊。
感觉对待阮南烛就得像对待小孩子似得宠着,林秋石无奈的叹息,但也没有深究,阮南烛说谭枣枣是个比较特殊的客户,一般他们接活儿都是不会和客户见面的,但谭枣枣是他熟人介绍,再加上身份特殊,所以才会和她在现实里会面。
“可是不和客户见面,要怎么和他们进同一扇门”这是林秋石想不明白的地方··阮南烛从兜里掏出了几个银镯子,道:“这个。”
那银镯子很普通,只是上面雕琢着一些繁复的文字,这些文字林秋石没一个看得懂,他伸手捏住了一个镯子,感觉那镯子入手之后,便是一阵凉意,仿佛是用冰镇过一样。
“这镯子……”林秋石说,“是门里面的东西”·阮南烛点点头:“其中一个世界的·”·林秋石哦了声,把镯子放了回去。
“接活一般是在特别的论坛上,需要交纳巨额的保障金·”阮南烛说,“除了保障金之外的就是劳务费,保障金会在客户退还镯子之后返还给客户。”
林秋石:“……你们还有产业链啊”·阮南烛摊手:“那当然,我们也是要生活的,总不能喝西北风吧·”·确实如此,林秋石点点头:“但五十万也太多了,我……”·他正要说自己不需要那么多的钱,就被阮南烛打断了:“那是买命钱,你觉得自己的命不值五十万”·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林秋石哑然。
阮南烛道:“每次进门都是巨大的风险,都有可能没办法出来,人没了,总要给外面的人留点东西·”·倒也是这么个道理,虽然林秋石无牵无挂,但也理解阮南烛所说的话。
将死之人,总会担心自己身边的人,儿子妻子,父亲母亲,人如果没了,总该给他们留下一些保障的东西··想通了这个,林秋石便受了阮南烛的好意。
“这是谭枣枣的第三扇门,具体进门时间应该是在一周之后·”阮南烛说,“线索条我明天早晨告诉你·”·林秋石嗯了声··“合作愉快。”
阮南烛对着林秋石伸出了手··“合作愉快·”林秋石笑了起来··之前的几次门,几乎都是阮南烛带着林秋石过的,这是他们两个正式意义上的一次合作,林秋石虽然心中忐忑但又感到了一种隐隐的兴奋。
门内的世界虽然可怕,但身边的人却让他不再恐惧·无论是鬼神,亦或者死亡,仿佛世间并无绝境,柳暗之处,终有花明··作者有话要说:一般不会写第三者插足的情节,大家不用担心。
 · ·第40章 第四扇门·在和谭枣枣对接之后, 阮南烛很快确定了关于谭枣枣的线索··那是谭枣枣的第三扇门, 总体来说难度不是很大,但依旧要足够小心。
而这次的线索只有四个字——雨中女郎··阮南烛在给出线索之前便已经做好了功课, 简单的告诉了林秋石关于雨中女郎的大致情报·雨中女郎是一副乌克兰画家画出的肖像画, 这副肖像画画出的是一个带着黑帽子, 面容惨白的女郎,女郎闭着眼睛, 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和帽檐滴落, 身穿黑衣的她仿佛刚参加完葬礼,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如同寒冬般的冷漠。
林秋石也看到了这幅画, 当然, 看到的是模仿品, 画中的女郎虽然闭着眼睛,但如果有仔细观察,却会有一种她将眼睛睁开了的错觉·整个画面的色调非常- yin -暗,带着一股雨水的潮- shi -。
这幅画的背景也比较特别, 经手过三任买家·而三任买家最后都选择了退货, 他们纷纷表示买了这幅画之后, 边开始被一个黑衣女郎如影随形的跟随着,甚至连梦境之中也不曾被放过。
女郎开始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们最终开始受不了这样的情况,慌乱的将画卷退还给了画家··这幅画的确不太让人喜欢,林秋石看完之后便关掉了网页。
阮南烛坐在他的旁边, 把银色的镯子递给他,叮嘱他未来几天都戴在手腕上,但是有个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一进到门里面,就一定要记得在第一时间把镯子取下来,别让其他人看到。
“是怕其他组织的人发现”林秋石问··“嗯·”阮南烛道,“这是其一,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林秋石道:“什么”·阮南烛看了眼镯子:“因为这镯子是被诅咒的东西。”
林秋石:“……”·阮南烛:“哦,对了,其实你的耳钉也是,只是效力没有那么强·”·林秋石条件反- she -的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耳钉,这东西被阮南烛强行钉到他耳朵上后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他平时都没注意到,听到阮南烛这么说才有点惊讶:“被诅咒的东西”·阮南烛:“嗯,不过别担心,这东西基本没用了,一般只能用来找人。”
阮南烛这么说,林秋石便放心的点了点头··不过说到诅咒的东西,阮南烛从门里面带出来的那本笔记本,林秋石还是没有找到使用方法,唯一能确定的是那笔记本是不能记录内容的,因为写上去的东西都会无故消失。
阮南烛道:“你不用急,那笔记本的作用可以慢慢摸索·”·林秋石说了声好··接下来的几天,林秋石的精力都放在了线索上,但关于雨中女郎的线索并不多,现在这幅画已经被禁止展出了,理由是展出这副画的时候,不少观众都出现了情绪波动,乃至于幻视幻听。
而原画的作者也产生了严重的精神问题,当然,官方给出的说法是原画作者在画画作的时候用了被药剂污染的原料和画布——至于到底真的是不是这样,没人知道答案。
现在这幅画到底在哪儿也是个谜,不过想来应该是封存了起来··谭枣枣也知道了关于自己门的线索,她的情绪很放松,和门里面因为一点风吹草动就痛哭流涕的许晓橙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谭枣枣对此的解释是自己的演技,阮南烛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你笑什么”谭枣枣有点恼羞成怒··阮南烛说:“怎么,你连笑都不准人笑了”·谭枣枣哼了声,道:“你这次还穿女装”·阮南烛道:“不穿。”
谭枣枣:“为什么不穿……”她好像挺失望似得··阮南烛:“没有为什么·”·两人交流的时候,林秋石就在旁边暗戳戳的挖冰淇淋吃,谭枣枣把目光移到他身上,撒着娇道:“林林,你劝劝他啊,让他继续穿女装吧。”
林秋石:“……这穿不穿有什么讲究么”·谭枣枣叹气:“唉,这么好的底子不穿女装多可惜啊·”·林秋石:“……”他怎么感觉谭枣枣别有所图。
很快,进门的时间就要到了,因为才是第三扇门,谭枣枣对于时间的把控也不是特别好·于是某天晚上林秋石正躺在床上睡觉,突然就惊醒了,他感到了一种惊悸,就好像原本熟悉的卧室,变成了别的地方。
果不其然,林秋石一睁眼开,便看到自己周围不再是墙壁,而是出现了十二扇门,这十二扇门形成了一个圆形,以他为中心将他围了起来··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林秋石从床上爬起,迅速的换好衣服,找到了第三扇门,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的把手。
场景瞬间转换··一阵眩晕之后,周遭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林秋石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古堡,这古堡似乎有些年岁了,矗立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灌木丛周围是密密扎扎的铁栅栏,将整个古堡围了起来。
林秋石站在灌木丛的旁边,周围没有一个人·进门后,他没有忘记阮南烛的嘱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套在手腕上的镯子取了下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进门之后独自一人的情况,好在刚进入门里并不会出现什么太过恐怖的场景,林秋石便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景象,一边朝着古堡里面走去。
这里的环境非常荒凉,灌木丛很久没有修剪了,茂密葱郁,有些藤蔓开始遮挡人的视线·铁栅栏面是看不到尽头的浓雾,那浓雾仿佛是给人的警告,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远离。
·林秋石走到了古堡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嚎哭··“救命啊,救命啊——”这是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她情绪似乎已经完全崩溃了,哭声凄惨嘶哑,让人心生不忍。
“你能不能别哭了,都哭了一个多小时了·”有人在十分不耐的劝解,“你要是实在不信,就自己出去看看,看看能不能离开这里·”·林秋石听到这话瞬间对里面的情况了然于心,这大概又是每次必会出现的新人环节了。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总会有些不适应,千奇百怪的反应都能理解··林秋石这么想着,推开古堡的门,走了进去··此时门里已经聚集了五个人,或站或坐的都在古堡一楼的大厅里,他们见到林秋石进来,也没打招呼,神色之中多是冷漠和猜疑。
林秋石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便也开始观察周围,很快,他就在人群里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群角落,坐在一个穿着T恤牛仔的漂亮男人,那男人虽然坐在角落里,但也十分的吸引人眼球,因为他的长相实在是太漂亮了,特别是眼角的那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风情。
他虽然神情冷淡,气质疏离,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但周围的人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林秋石隐约明白了阮南烛要扮成女装的又一个原因,漂亮的女人很多见,可这么漂亮的男人,却很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关注,乃至于吸引到本不该有的注意力。
阮南烛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眼神冷淡的看了林秋石一眼,便移开了眼神··嚎哭的女生显然是新人,她刚来到这个世界,对于这怪异的场景暂时无法接受,于是只能用哭声表达出此时自己恐惧的内心。
她坐在沙发上,眼泪流个不停,还时不时的用害怕怀疑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人,“这里到底是哪儿,你们放我走好不好这是电视节目吗我不想玩了,求求你们——”·“都说了不是电视节目,你他妈的烦不烦啊,一到这就哭,哭的人脑门都要炸了。”
一个年轻男人终于受不了这姑娘的哭法,很是暴躁的吼道,“要哭滚去哭,去哪儿都是你的事儿,别在这里烦我们”·女孩被吼的哭声一顿,她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硬生生的憋住了哭声,整张脸都涨红了。
面对这样的场景,其他人都默契的装作没看见·其实早点接受现实才是聪明的做法,只可惜面对环境的巨变,大部分人都很难迅速的适应··古堡的门被人打开,又有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谭枣枣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穿着一身橙色的长裙,胸前挂着朵白色的胸花,表情楚楚可怜,时不时的抽泣两声·只可惜此时却有人占了她的角色定位,新来的那姑娘已经哭了一个多小时,却还是没有消停,被男人吼了之后最多安静了五分钟,又开始啜泣,林秋石的耳朵都被她给的哭声给震麻了。
古堡一共十个人,一半男人一半女人,其中新人有两个,一个是哭了两个小时还能继续坚持的泪水姑娘,一个是进来之后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黑发少年··人到齐之后,古堡里便响起了一阵沉闷的钟声,楼梯的拐角处,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管家服的男人。
那男人走到他们中间,对着他们露出和蔼的笑容,道:“各位终于来了,我的主人已经恭候多时,请吧·”·他说完,转身朝着二楼走去··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要发布线索了,纷纷紧跟其后,两个新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敢脱离大部队,便也夹杂在人群中,朝着二楼走去。
这古堡非常的大,光是上二楼的楼梯就格外的长,走过了长长的楼梯,还有狭长的长廊,长廊上面灯光昏暗,只挂着一些微弱的油灯·而油灯后面,是一幅幅画风奇特的油画。
为什么说是画风奇特呢,因为这些油画几乎看不出画面中的主体,像是景色,又像是人,颜色在画布上面,形成一种的扭曲的姿态,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地板上厚厚的地毯,消除了众人的脚步声,整个走廊寂静无声,唯有微光闪烁。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半掩着的木门,管家走到木门前,弯腰拉开,做了个请的动作··阮南烛走在最前面,他跨了一步,便进入了屋子里··林秋石紧随其后,也看到了屋中的景象。
原来这是个饭厅,屋子的最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餐桌,餐桌之上,已经布置好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餐桌的尽头,坐着管家口中的主人——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长裙的,脸型瘦长的女人。
她的脸色很白,白的几乎像纸一样,黑色的眼睛却有些大的过分,在黑暗的灯光下,仿佛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的嘴唇上涂着红艳艳的口红,此时正微微咧开,对他们露出微笑——如果这真的能称得上笑容的话。
这画面着实让人觉得不太舒服,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连带着一直在哭的新人姑娘,都有些惊惧的停下了啜泣声··“请吧·”管家的声音又传来了,“大家请好好享用美餐。”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还是第一个动的,他随意找了个椅子便坐下,然后拿起备好的- shi -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林秋石坐在了他的旁边。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开始坐下,在所有人都坐好之后,女主人拿起铃铛摇了摇,宣布开餐·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沉默的拿起刀叉,开始慢慢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
林秋石用余光观察着她,他注意到女人的手似乎大的有些过分,指节突出,指甲呈现出的是一种黯淡的灰白色,那双巨大的手,小心翼翼的捏着冰冷的餐具,细细的割着盘中带着血丝的牛排,随后将牛排叉起,送进血色的口中。
这画面太让人觉得不适了,林秋石看了一会儿,甚至出现了一种对于女主人到底是不是人的怀疑感·他收回了目光,却注意到自己身边坐着的谭枣枣也开始对着女主人发呆……好似着了魔似得。
林秋石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将谭枣枣的注意力抓了回来··“吃饭吧·”林秋石低声道··“嗯·”谭枣枣也察觉了自己的不对劲,点点头后,没敢再看,开始低着头切牛排。
这餐的味道其实不错,无论是前菜正餐亦或者是甜品,口味都很是正宗·只是这样的环境下,大家实在没有什么心思品尝美食··阮南烛倒是一向的心大,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应,把所有的食物都吃的一干二净,连水果都没有放过。
·到后面就变成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吃的情况,他倒也不觉得不自然,吃完之后擦了擦嘴,才放下了刀叉··在最后一个人停下进食后,女主人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管家道:“请吧各位,主人要带你们去看你们期待已久的东西了·”·众人匆匆跟上,跟着女主人顺着蜿蜒曲折的楼梯一直往上··这古堡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层,林秋石往上爬的时候数着楼层,女主人带着他们最终停在了第七层的位置。
她走到了七楼的走廊尽头,打开了一扇门,走入门中··大家都没敢直接进去,而是选择在门口观察了片刻··面前的房间应该是一个画室,放着许多绘画要使用的工具,但最吸引人目光,还是放在画室中间用白布盖起来的一副画作。
管家的声音在他们身后适时响起,他说:“还有几天时间,大家最期待的画作即将完成,在剩下的几天时间里,请大家暂时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欣赏一下古堡之中的其他景色,等到主人完成画作后,一定会给大家好好品评。”
林秋石听到这话,算是明白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大约是作为那女主人画技的崇拜者出现的,而他们则需要在这里熬过几天,直到女主人的画作完成·而从目前的信息看来,出门的钥匙也有可能和女主人最终的画作有关。
“各位不要打扰我主人继续创作·”管家道,“今日时间已经不早,请大家早些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他说着又将众人带回了楼下。
他们住的地方是三楼,一人一间房,房间的钥匙是随机分配的,上面的数字对应的便是各自的房间··林秋石运气不错,正好和阮南烛是对门,倒是许晓橙比较倒霉的被分到了一个角落里的房间,她捏着钥匙不满意的嘟囔了好一会儿。
房间很大,装饰也很漂亮·只是无论是那一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亦或者是风格繁复的梳妆台,都在透出年代的气息··古堡的主人大约是十分的喜欢画画,连屋子最中央都挂着一幅画作。
这画作画的是似乎是雨幕下的古堡,色调很暗,林秋石看了一眼,便把这画从墙上取下来盖在了地上··因为线索是雨中美人,林秋石总觉得出事肯定和画有点关系。
他洗漱之后,便上了床,上床之前照例检查了一下手机,毫不意外的看到手机上并无信号··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便爬起来去对门悄咪咪的敲了敲门。
嘎吱一声轻响,阮南烛给林秋石开了门··“南烛·”林秋石进去之后,注意到阮南烛的房间里也有一幅画,这幅画似乎画的是古堡门口的灌木丛,天气依旧是雨天。
“嗯·”阮南烛似乎刚洗了头,头发- shi -漉漉的,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道,“有什么发现”·“她和雨中女郎长的太像了。”
林秋石说,“几乎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阮南烛点点头:“的确·”·林秋石说的是女主人,只要看过女中女郎的那幅画,再看见古堡的女主人,绝对都会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
阮南烛指了指挂在墙壁上的画:“你房间也有”·林秋石点点头:“对,内容不一样,是画的古堡·”·“取下来吧。”
阮南烛道··“已经取了·”林秋石说,“谭枣枣那边怎么样”·阮南烛说:“我待会过去看看,不行就把她接过来住。”
林秋石嗯了声··阮南烛道:“你没什么想说的”·林秋石以为阮南烛在问他线索,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发现更多,明天还得再看看。
阮南烛:“……算了,没什么·”·其实如果可以,林秋石自然是最愿意和阮南烛住在一起,因为这样两个人都有个照应·但奈何这次还有个谭枣枣需要照顾,所以林秋石就只能将就一下。
又和阮南烛说了会儿话,林秋石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结果他一进屋子就愣住了,只见刚才被他从墙壁上取下来的画居然又回到了墙壁上……·林秋石:“……”他沉默片刻,上前去又把那画给取了下来。
这次他没有放在墙角,而是打开抽屉把画放在里面,又用凳子把抽屉给抵住了··夜幕降临,窗外开始刮起了风,林秋石躺在床上,听到微风穿过树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卧室的天花板上挂着一个漂亮的水晶灯,林秋石盯着那水晶灯开始发呆·他知道自己该睡了,但怎么都睡不着,想要强行放空脑海,精神却越来越清醒。
风越刮越大,林秋石嗅到了一股子属于雨水腥味,那是雨滴在干涸的大地上,独有的水的腥臭,这味道本该很淡,此时却越来越浓郁,甚至让林秋石的鼻腔,都开始充斥着那股子潮- shi -的气息。
林秋石一直看着天花板的目光突然愣住了,不知何时,他的头顶上开始浮现出一块明显的水渍,在洁白的墙面上显得如此显眼·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那块水渍的确还在……这不是他看错了。
可是他的楼顶上不应该是房间么怎么会漏水林秋石觉得情况有些不妙,那水渍越来越明显,黑漆漆的一团,像是在蠕动变化。
他不敢再躺在床上,赶紧起身开灯··灯光亮起后,林秋石再看向天花板,却发现天花板上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是幻觉亦或者是提示林秋石尝试- xing -的关掉灯,果不其然,在灯光熄灭之后,黑色的水渍又出现了,并且和刚才相比,水渍又大了一圈,并且开始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图案,就像是一个……女人的侧脸。
林秋石又把灯打开了··他环顾四周,起身走到了窗边,把窗户拉了过来,然后拉下插削锁上··外面已经开始下雨,雨不大,但声音却非常的清晰,雨点淅淅沥沥的落在树叶上,打出清脆的节奏。
林秋石朝着窗外望了一眼,他看到了雨幕中的花园··花园的最深处,似乎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它穿着雨衣戴着黑色的圆帽,静静的立在灌木丛里,凝视着面前的古堡,仿佛来客,又仿佛归人。
但林秋石再一看,那人影又好变成了树的影子,不过是他紧张过度的错觉·· · ·第41章 画框·这要是在现实世界里, 遇到这样的事情大概都会觉得自己神经敏感, 想的太多了。
但奈何这不是现实世界而是诡谲的门内,所以林秋石不得不多想了点什么, 他仔细观察了窗外, 确定灌木丛中中的人影消失不见后才回到了床上·这次他没敢关灯, 而是开着灯试图入睡。
虽然睡意非常的浅薄,但在林秋石试图回忆自己躺在阮南烛身边那种安心的感觉后, 居然真的朦朦胧胧的睡过去了——阮南烛当真不愧是安眠药精, 想一想都能有作用。
第二天早晨,林秋石被闹钟吵醒·他简单的洗漱后, 便打算去找阮南烛·昨天林秋石没有睡得太好, 眼睛底下还挂着浓浓的黑眼圈, 镜子中人的面容依旧是陌生的,但如果仔细看,还是会觉得和现实中的他在气质上有那一两分的相似。
林秋石换了身衣服,去对面敲响了阮南烛的房门··房门嘎吱一声开了, 可开门的人居然是谭枣枣, 她的脸色比林秋石还难看, 一副彻夜难眠的模样,没好气的给林秋石说了声早安。
“早·”阮南烛也才起床洗漱完的样子,下巴上还沾着水滴,他刚走出浴室,听到林秋石的声音,转头冲着他打了声招呼··谭枣枣气呼呼的去了洗手间。
林秋石莫名其妙,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谭枣枣生气的原因——这姑娘居然在屋子里打了一晚上的地铺,打地铺的地方就在阮南烛的大床旁边··“她睡地上了”林秋石看着地铺愣了几秒。
“不然呢”阮南烛说,“我可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林秋石:“……”他想起了和阮南烛一起睡的日日夜夜,等等,这个说法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阮南烛说:“你除外·”·林秋石听着这话有点不太好意思,便岔开了话题:“昨晚睡得怎么样”·“挺好·”阮南烛回答,“床不错。”
这床的确很大很软,躺上去非常的舒服,只是再怎么舒服,恐怕也没几个人能像阮南烛这样坦然的享受··谭枣枣洗脸刷牙出来之后直嘟囔,说阮南烛真不是个人,居然让她打地铺,害得她浑身酸痛……·阮南烛开始没理她,见她没完没了后,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不然今晚你睡床”·谭枣枣:“真的吗真的吗”·阮南烛:“我可以去和林林挤一挤。”
谭枣枣:“……”你们这对狗男男·她当然不敢答应,昨天就是发现事情不对劲,她才害怕兮兮的跑到了阮南烛的房间来凑合了一晚上,如果真的敢一个人睡,她又何必跑过来躺地板呢。
早餐是在楼上进行的,林秋石本来以为这古堡就只有管家和主人,却没想到竟还有几个仆人·这些仆人送来早餐后便迅速离开了,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麻木的样子与其说是人,倒更像没有感情的木偶。
吃早餐的时候,昨天见过一面的主人也出现了,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长裙,戴着那顶奇怪的帽子,坐在窗户边上,用那双白色的大手抓起食物慢慢的塞进嘴里··没人敢和她搭话,餐厅里的气氛,安静的吓人。
好在吃完饭后,主人便再次消失,按照管家的说法,她应该是去了楼顶上的画室·管家说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有几个地方大家最好不要去,一就是楼顶的画室,二是六楼的放画作未成品的仓库,其他地方他们可以随意观赏,但要注意,主人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画……·他说的这些内容,大家都仔细的记了下来,队伍里甚至还有人仔细的做笔记,就怕听漏一个字。
管家说完之后也走了,留下十个人在餐厅··“我要出去看看,有人一起嘛”团队里有人开始站起来想要出去寻找钥匙的线索··于是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两队人,基本上都是两个一组。
林秋石正欲去邀请阮南烛,便看到那个新人小姑娘扭扭捏捏的走到了阮南烛面前,小声开口道:“小哥哥,你有队友吗能不能带一带我,我好害怕……”这小姑娘模样不差,楚楚可怜的模样也的确让人生出了怜惜之情。
只可怜阮南烛是什么人,是专业的女装大佬,他扮起姑娘来可比眼前的小姑娘演技强多了,所以连林秋石都能看出阮南烛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再吃个白煮蛋··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不能。”
阮南烛如此干脆的拒绝··“可是,我真的好怕,我会努力不拖你的后腿的·”小姑娘又开始泪水连连··阮南烛挑眉,私下里给了谭枣枣一个眼色。
谭枣枣心领神会,站起来走到了小姑娘旁边,道:“不好意思,我昨天就约了他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那小姑娘看见谭枣枣,眼神里出现了一丝不忿,她还欲再说什么,阮南烛却已经站起来,对着谭枣枣招了招手,示意出发。
谭枣枣跟在他后面两人一起出了门··林秋石坐在旁边,也找借口走了,看来阮南烛扮姑娘的确有不少好处,至少不用担心有姑娘来找他组队还不好拒绝··“那新人不太对劲。”
出去之后,阮南烛说了这么一句··“哪里不对劲”谭枣枣倒是没看出来,“她昨天哭的那么惨……”·阮南烛看了谭枣枣一眼:“你觉得胆子那么小的人敢来找我组队么”·谭枣枣挑眉:“也对。”
阮南烛的漂亮,并不是那种温和的美,相反充满了侵略- xing -和疏离感,他就像一朵丛林中艳丽的花,在用耀眼的颜色在告诉旁人,这朵花是有毒的·扮作女人的时候还可以示弱,但穿着男装的阮南烛,显然并没有让自己处于弱者地位的习惯。
他坐在那里,不过是挑了挑眉头,便让人不由的退缩,根本不敢靠近·这样一个人,就算是林秋石,也不会想着和他组队··“万一是色令智昏呢·”谭枣枣和他们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旁边的画,“也说不定嘛。”
阮南烛漫不经心的说:“主动和我组过队的人不超过十个,没一个是新手,她不会是例外·”假装自己是新手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不容易让其他人产生警觉,坏处是一旦身份被识破,就会成为整个团队排斥的目标,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人假装新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古堡太大了,光是二楼一层,就有无数个房间·他们从二楼走到三楼,看见唯一的相同之处,便是这古堡里面,无论何处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画。
乃至于上厕所的地方都没放过··林秋石对艺术不了解,也不知道这些画的画工如何,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些画给人的感觉都很不舒服,如果可以,他宁愿用白布全部盖起来。
“我们是不是不能碰画”谭枣枣也记住了管家的话··“不,不是·”阮南烛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用词”·“主人不喜欢”林秋石还记得管家的原话。
“对,是主人不喜欢,而不是绝对不能碰·”阮南烛的脚步停在了一幅画面前,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怎么了”谭枣枣见他脸色不对。
“没事·”阮南烛说,“你对画画了解么”·谭枣枣摇头:“不清楚,没学过·”·阮南烛哦了声:“我也不了解,看来我们三个从画里是看不出什么了,去楼上的房间看看吧。”
林秋石嗯了声,三人便顺着楼梯开始往楼上走··这楼梯是木头的,踩在上面会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通往楼顶的道路也不止这一条,在古堡的两侧都有石头楼梯可以从一楼爬到顶楼。
古堡里大多数的房间都上了锁,只有小部分开着,这些开着的房间里面几乎全部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画,依旧是有人物有景色,然而就在他们正在商量着去楼顶上的画室看看的时候,楼下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那是女人的惨叫声,一声即止,等到其他人到达的时候,惨叫的人已经不见了,只有空荡荡的楼梯··“刚才谁在叫”团里一个中年男人发问。
“不知道,我们也刚到·”林秋石说,“你从几楼赶过来的”·中年男人说:“三楼·”·林秋石道:“我们在六楼,那叫声肯定是三楼四楼之间……”·因为这声音,大部分人都陆陆续续的到达了叫声所在的位置,很快,他们便发现惨叫者的身份。
“她叫小素,是和我刚组队的·”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只是他的表情充满了惊恐,“她刚才说要去上厕所,结果却不见了·”·“你们在几楼”林秋石问。
“顶楼·”男人咽了咽口水,“顶楼没厕所,所以她想下来……”结果却出现在了三四楼之间,并且在发出惨叫之后就消失了。
门内的世界,消失便等于死亡,只是却没人知道,她到底是如何触发了死亡条件··“再找找吧·”阮南烛说,“万一是什么误会呢·”·好像也只能如此了,不过短短几十分钟就失去了同伴的男人似乎大受打击,瑟瑟发抖的加入了另外一个两人组。
阮南烛看了林秋石一眼,道:“我们要不要去楼顶看看”·林秋石道:“好啊·”·谭枣枣在旁边嘟囔说你们真是哪里危险就往哪里跑,也不怕出事儿……·阮南烛无所谓的说:“要出事在哪都能出,早点搞到钥匙出去才是正事。
这种想法就是你们新手的误区,有些事情,不是躲就能躲掉的·”·谭枣枣哼了声,没说话·这些事情,说着容易做真难,真能像阮南烛这样坦然的面对死亡和鬼怪,也不知道要在门里经历多少次险恶的绝境。
他们一路往上,很快就到达了古堡的八层,也就是楼顶··楼顶是个古旧的阁楼,依旧放满了画作,只是这些画作似乎和楼下的略有不同,林秋石观察了一会儿,才恍然:“这些画是不是新画的”·阮南烛嗅了嗅:“应该是,还有颜料的味道。”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谭枣枣的脚步突然停在了一副画作面前,她的神情之间,出现了些许疑惑,迟疑片刻后才道:“你们来看看,你画是不是有点奇怪”·林秋石走到谭枣枣身后,看到了谭枣枣口中那张奇怪的画作。
的确很奇怪,这画作画的是一个女人的背影,风格是一向的扭曲,女人的背影被无限拉长,绕着楼梯一圈又一圈,像是是巨大的漩涡··“你觉得像什么”谭枣枣问。
“女人的……背影”如果光看内容,基本很难认出画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无论是谭枣枣和林秋石,在看到这画作的第一时间,想到的却都是同样的内容——一个惊恐的,正在爬楼梯的女人,她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追逐着,背影里面透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新画的·”阮南烛的声音传来,“颜料都没干·”·谭枣枣和林秋石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样的事,谭枣枣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强笑道:“这,这该不会是……”·“估计是。”
阮南烛说,“可以让那个女生的男伴过来看看·”他的目光凝固在画作上,缓声道,“看看这是不是他消失的队友·”·……·小素只是想去上个厕所而已。
她从七楼下来,在六楼匆匆寻找厕所,古堡里厕所很多,她很快就在六楼的尽头,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进了的厕所,小素找了个隔间正欲坐下,却注意到自己的面前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奇怪的人像画。
那是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长衫的女人,她的脸色惨白,眼睛半闭着,雨水顺着帽檐滑落下巴,那张脸又白又长,让人觉得莫名的瘆得慌·古堡里的画,大多都是抽象派,画出的东西在不知道背景的情况下几乎很难辨识出到底是什么。
但是眼前画卷的内容,却非常的清楚,甚至于小素第一眼都怀疑这是不是古堡女主人的自画像··这画或许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小素站起来,走到了画卷的面前,想要仔细的观摩。
然而鬼使神差的,小素在靠近画卷后,竟是像是着了魔似得对着画卷伸出了手,等到她清醒过来时,她的手掌已经按在了画卷上面··“啊”小素猛然惊觉,收回了自己的手,她感到自己的手上- shi -漉漉的一片,还带着一股子雨水之后的泥土气息,她再一抬头,画卷却是变了,小素瞪圆了眼睛,愕然的看着面前的画……画还是那幅画,只是画中那个脸色惨白的女人,不见了踪影。
·小素见到此景,再也不敢停留,转身狂奔而去,她想上楼找到自己的队友,脚踩在结实的木质楼梯上,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古堡里回荡,小素跑啊跑啊,跑啊跑啊,围着那楼梯跑了好久,可眼前的阶梯仿佛没有尽头的轮回,所有的景象都凝固了,唯有眼前的楼梯还在不停的向前延伸。
“啊,啊,啊·”剧烈的喘息着,小素浑身上下全是汗水,她的体力消耗殆尽,终于快要跑不动··然而哒哒哒的脚步声居然还在响,小素又闻到了那股子雨水的味道,她浑身颤抖着扭头,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静静的立在楼梯的入口处。
不,那不是黑色的影子,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她的身上被雨水淋- shi -,脸色苍白无比,右手拿着一个巨大的画框,黑色的瞳孔如同两个黑洞,死寂的凝视着面前的小素。
小素浑身巨颤,张口欲言却又说不出话来,她手脚并用,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着往前爬去··“哒哒哒·”脚步声又响起了,只是这次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就这样跟在小素身后。
小素浑身上下都是汗,整个人如同被水淋- shi -了一般,她最后的力气也用尽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似得,趴在地上无法动弹··女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屋子里是干燥的,但她身上的水滴却在源源不断的往下流淌,甚至还有一部分滴落在了小素的身上。
小素仰起头,看见女人掏出了一副画框,她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笑容,那涂满了红色口红的嘴咧出一个骇人的弧度,随后,女人挥舞着画框,对着她重重的砸了下来。
“啊啊啊啊”小素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暗便袭击了她的双眸,她感到身体开始变冷,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一切都结束了。
……·在楼下的男伴很快回到了楼顶,确定了林秋石他们看到的猜测··“就是她,就是她”男伴在看到画卷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嘶吼,他的神情恐惧至极,“她穿的就是这身衣服”·“万一这画是昨天画的呢”人群里有人颤声道,“你们那么确定吗”·“不可能是昨天”男伴的表情几乎要崩溃了,他想要摸一摸那画卷,但是又不敢伸手,“她昨天没有穿这身衣服这衣服是今天换上的”·古堡里面的确给他们提供了新的衣服,并且非常的漂亮,林秋石也在自己的柜子里看到了那些衣服,但整个团队里几乎其他人换上——毕竟这是恐怖世界,随便换衣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只是不知道这个叫小素的姑娘,为什么会突然换了身衣裳··“她被变成画了·”男人低低的喃喃,“她被变成画了……”·“她在去厕所之前你们在做什么”面对这样骇人的事实,阮南烛的态度依旧非常的冷静,他说,“仔细说一下。”
男人颤声道:“没做什么,我没什么都没做,只是到了这里看了一下画,然后她就要去上厕所……”·阮南烛:“有什么特别的画吗”·男人摇摇头。
阮南烛道:“走,去六楼的厕所看看·”·于是他们又跑到了六楼的女厕所··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检查了一圈后,厕所并无特别之处,但林秋石总觉得有什么违和的地方,看阮南烛眉头也皱着,显然和他感觉差不多。
“等等·”林秋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环顾四周,终于确定了有哪里不对,“这个房间里,为什么没有画”·这话一出,大家都察觉了不对劲。
古堡几乎没有地方没有挂画,无论是厕所,卧室,书房,走廊,几乎在每个角落里,都会保证挂着一幅被装帧起来的画卷··但眼前的厕所却没有,找遍了每个角落,都没有画的影子。
“确定没有·”阮南烛说,“是本来就没有,还是原本有的画被人取走了”·没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已经变成了画的一部分。
死一般的寂静,在人群之中蔓延··古堡中的响起的钟声打破了这种沉静,这是宣布午饭时间的钟声,众人听了,都开始朝着二楼走··虽然气氛恐怖,但该吃的东西还是得吃,该睡的觉还是得睡。
今天的午饭,依旧是牛排··大家都没什么胃口,除了阮南烛··阮南烛动作优雅流畅,切牛排这种事情硬是被他切出艺术感··大约是他吃的太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阮南烛显然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非常淡定的吃完了牛排,擦了擦嘴后道:“怎么不合口味”·林秋石:“没……就是有点没胃口。”
“好好吃吧·”阮南烛环顾四周,笑了笑,“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顿了呢·”·众人:“……”·林秋石面露无奈:“这样说不吉利吧。”
阮南烛:“难道说几个吉利话就不用死了”他道,“恭喜发财长命百岁”·林秋石哭笑不得,不过阮南烛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死亡这种事情向来不会以人的一直未改变,倒不如冷静下来享受活着的每一分钟——道理是这个道理,能做到的却没几个。
在阮南烛好心的安慰下,林秋石也只好又吃了几口··女主人这次没有参加他们的午餐,直到他们快要离席的时候,才姗姗来迟,和众人擦肩而过··虽然只是一面,但林秋石还是注意到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分餍足之色,仿佛刚吃完什么美妙的食物,眼角眉梢都是喜悦,虽然这种喜悦在那张怪异的脸上,只会显得可怖。
“我们去睡个午觉吧·”阮南烛吃过午饭后提议··“行啊·”谭枣枣昨天就没睡好,今天一上午都没啥精神··谁知道阮南烛却瞅了她一眼,道:“你还是打地铺”·谭枣枣:“……你就不能让我睡床么”·阮南烛:“你自己房间的床随便睡,至于我的床。”
他的语气平静又冷淡,“你暂时还没那个资格·”·谭枣枣:“……”阮南烛你这个狗- ri -的··作者有话要说:谭枣枣:你为啥针对我·阮南烛:不能撒娇了就心情很不好。
谭枣枣:我就让你穿女装了啊·阮南烛:哼,穿不穿女装他必须喜欢··林秋石:……你们在说撒子哦·感谢以下宝宝的地雷手榴弹和火箭炮,特别感谢 捉妖今晚早睡了吗 的地雷x46,浅水炸弹x1,手榴弹x6· · ·第42章 黑色的画框·睡床是不可能睡床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睡床, 地板又直又硬,她超喜欢在上面的——躺在地铺上的谭枣枣如此安慰自己。
在阮南烛无情的拒绝下, 最终还是变成了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 谭枣枣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去打地铺的情况·当然她在打地铺的时候还不忘在心里小声哔哔, 希望林秋石晚点再开窍,熬死阮南烛这货。
午觉之后,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天空中聚集了厚厚的乌云, 淅淅沥沥的小雨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林秋石从午睡中醒来后, 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透过窗户, 他看到了古堡之外茂密的灌木丛。
这些灌木丛应该是一些蔷薇科的花,但因为没到花季,枝条也未曾修剪,所以显得非常凌乱··雨水让空气变得- shi -润, 周遭又开始弥漫着那股子奇怪的水腥味, 只是这味道不如昨晚那么浓郁, 只是淡淡的若隐若现。
“他们跑到外面去干什么”谭枣枣也支了个脑袋过来,看到有三个人打着伞在门外走动·这些人都是团队里的人,看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找线索吧·”林秋石也看见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谭枣枣道:“我们要跟过去么”·林秋石扭头看了眼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的阮南烛。
阮南烛收到了他的目光,懒散的说了句:“不去·”他神情冷淡,“我讨厌下雨·”·林秋石道:“那就不去·”·屋子外面的人走入了灌木丛的深处, 消失在了林秋石眼前。
“- shi -漉漉的真让人难受·”阮南烛随手披上外套,开始穿鞋,“这个古堡我们还没探索完,走吧·”·古堡很大,一上午的时间很难彻底检查。
因为上午名叫小素的女团员出了那样的事,团队里的气氛如果之前还是用僵硬这个词来形容,那么现在只能说是死气沉沉,大部分人都坐在食堂里面,哪里都没去··就这样,一天过去了,吃过晚饭,团队里的人各自回房休息。
阮南烛问林秋石一个人怕不怕··林秋石:“还好,不过如果出事了我会过来找你的·”·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点点头,看着林秋石进入了房门后,才转身推门进入自己的卧室。
因为下雨,才六点左右,外面的天色就已经黑掉了·林秋石洗漱之前,又在窗口看了一会儿,借着屋内微微的光,屋外茂密的灌木丛如同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手,在墙壁上蔓延。
昨天晚上看到人影的地方依旧空空如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林秋石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洗了个澡··洗完之后,他擦着头发,走到了床边,脚步却忽的顿住……他在窗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一个背对着他的黑色人影··那个人影穿着一身黑衣,戴着宽边帽,就这样沉默的站在雨中,背对着林秋石··林秋石感到一阵凉气,从自己的后背窜起。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很模糊,但这人影应该是古堡女主人的·昨天他看到的,的确不是幻觉··只是这么晚了,古堡女主人在灌木丛里做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暂时找不到答案··雨中的人影,化为了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僵硬的矗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林秋石大约看了十几分钟,那人影都没有移动过分毫,最后反倒是他先感到疲惫,看了看时间后,便回到了床边,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然而刚躺上床的林秋石,却注意到了一个可怖的事,他面前本该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上,多了一副画框··画框里是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穿着黑衣,戴着黑帽,雨水顺着她的帽檐慢慢流淌下来,她眼睛似乎半闭着,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纸——正是那副,雨中女郎。
林秋石浑身都僵住了,他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离开这里··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的鼻腔里,又开始灌满了那股属于雨水的腥气,这气味浓郁的让人有种仿佛在水中呼吸的感觉,林秋石清楚的注意到,那幅画后面的墙壁上,开始透出黑色的污渍。
污渍像是积累的水渍,在墙壁上显现出怪异的图案,像一张脸,又像一个人··林秋石扭动门把手,打自己房门匆匆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敲响了阮南烛的房门··片刻后,房门开了,是谭枣枣给林秋石开的门,她见到林秋石脸色不对,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怎么了出事了”·“嗯。”
林秋石道,“屋子里情况不对·”·“你进来吧·”谭枣枣给林秋石让开一条缝··林秋石吐了口气,正打算进门,却注意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谭枣枣的面前的门,是向左开的。
而古堡里,所有的门都是向右开··林秋石表情凝滞了片刻,他没有再往前,而是慢慢的后退了一步··“怎么了”谭枣枣表情疑惑的询问,她的神情很正常,仿佛就是白天那个和他们在一起的谭枣枣。
“你叫什么名字”林秋石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忘记了·”·“我叫许晓橙啊·”谭枣枣奇怪的看着林秋石,像是在看着什么怪物似得,“你脑子没问题吧被吓傻了”·林秋石实在是笑不出来,在没人的时候,他们称呼谭枣枣的都是真名。
他没有和谭枣枣再说话,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谭枣枣似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直到林秋石关上房门,她才反应过来,走到林秋石的门口敲了好几下,说:“余林林,你没事吧余林林你中什么邪了”·林秋石站在门边,没吭声。
谭枣枣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她说:“余林林,你赶紧出来啊,你不说屋子里出事了吗余林林——”·林秋石低头看着靠近门边的地毯。
地毯边缘的位置,开始慢慢的变色——这种变化林秋石很熟悉,便是沾染了水之后的变化·门外的人声音是熟悉的,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林秋石却无法确定。
他扭头看了眼自己旁边的墙壁,只见那副雨中女郎相框上也开始浮出浅浅的水滴,一点一点的顺着相框流下,像是女郎帽檐上滑落的雨水··“林林,林林——”谭枣枣的声音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声音越来越尖,也越来越扭曲,她重重的砸着门,像是要将眼前的门硬生生的砸烂,“林林,你出来啊,你出来啊——”·林秋石没有给与回应,他冷静的拉过旁边的凳子抵在了门口。
门缝旁边的地板- shi -的更厉害了,好像外面站着的“谭枣枣”浑身上下都在流水·如果可以的话,林秋石自然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他也没有胆大到趴在地上瞅门缝的地步。
天知道如果在门缝里看到一双眼睛会有多恐怖··听着门外的敲门声,林秋石突然就有点后悔没接阮南烛的烟,这种时候他也没别的事情能做,似乎只有抽根烟冷静一下。
浓郁的水腥味,呛的人鼻腔发疼,林秋石静静的站在门边,听着谭枣枣的声音逐渐扭曲的不成样子··最后她开始嚎哭,如果夜枭午夜的哭啼,听的人头皮发麻··“你出来啊,你出来啊。”
外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哀嚎,一双手开始朝着门缝里面摸索··林秋石后退了几步,看着门缝里冒出了几个惨白色的指甲尖··本来关好的窗户,竟是又被风吹开了,窗户剧烈的砸在窗框上,发出哐哐刺耳的响声。
被风吹起的床窗帘,像是两只巨大的手,朝着屋子里的林秋石伸了过来·虽然隔的有些远,但林秋石还是看清楚了,窗户外面,灌木丛中站着的人影,不知何时转了个身,变成了面对林秋石的样子,而正如他的猜测那般,她果真是城堡里的女主人。
女人惨白的脸上,全是雨水,黑洞洞的眸子,静静的凝视着这间屋子所在的位置··林秋石没敢多看,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在心中祈祷,晨光快点来到··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林秋石听到了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他揉了揉眼睛后,才发现自己坐在门旁边靠着墙壁睡着了,他从地上爬起来,门外却是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谭枣枣在叫他:“林林,你没事吧开开门啊——再不开我就破门而入啦”·林秋石听到这话,条件反- she -的看了眼窗外,只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此时天边的云层露出一点阳光,虽然微弱,但是足够让人安心。
林秋石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到底怎么了睡了一觉把脑子睡坏了”谭枣枣莫名其妙。
林秋石沉默片刻,扭动了面前的门把手··门开了,外面果真站着谭枣枣,她挠着头:“你脸色好差,昨晚发生了什么”·林秋石没回答,而是反问:“他呢”·谭枣枣知道林秋石是在问阮南烛,她道:“还在洗漱。”
林秋石:“唔……”·谭枣枣:“怎么了”·林秋石说:“我昨天晚上好像差点凉了·”·谭枣枣:“……”你为什么能把那么恐怖的事情说的那么淡定啊。
几分钟后,林秋石把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告诉了谭枣枣和阮南烛·虽然他说的很简单,语气也很平静,但谭枣枣却听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咽了咽口水,小声道:“那你是一晚上没睡”·“没。”
林秋石说,“快要天亮的时候小憩了一会儿·”·阮南烛听完之后一直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林秋石看见阮南烛就觉得心安,他也没催,给阮南烛留下了思考的空间。
谁知道阮南烛却是一挥手说:“先去吃早饭,脑供血不足,什么都想不出来·”·林秋石:“……”可以的··三人去了二楼的餐厅,看见团队里其他人也来了,数了数人数,看来昨晚并没有其他人遇害。
女主人依旧坐在最里面的位置,只是她的心情似乎不如昨天那么好,脸上惨白,表情- yin -郁,让人更不愿靠近··经过昨晚的事,林秋石总觉得他进到餐厅的时候,那女人瞪了他一眼。
早餐的味道倒是很不错,特别是新出炉的面包又香又软,林秋石沾着果酱吃了好几个··谭枣枣见他胃口这么好,委婉的表示出了敬佩,说要是自己遇到了昨天那些事儿,估计一天都吃不下什么东西。
“万一最后一顿了呢·”林秋石说出了昨天阮南烛说的话,他道,“总要让自己饱着离开这个世界嘛·”·谭枣枣:“……”你怎么也开始了。
阮南烛一边吃东西,一边在想什么,全程都没怎么说话,直到吃完了,他才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思考出的内容说了出来··“昨天是她想杀你·”阮南烛说,“但是你没有触发死亡条件,所以她没有成功。”
林秋石道:“她想把我骗进屋子里,我进去就肯定完蛋,还好还好……”·阮南烛:“那应是画的世界,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门为什么是反的。”
他看了眼旁边挂着的画,“你是不是动了墙壁上的画”·“嗯·”林秋石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觉得墙壁上挂着的画让人不舒服,就取下来放进抽屉里了。”
阮南烛道:“这可能是个条件·”他道,“但是肯定不是死亡条件·”门里的鬼怪们可不会心软,只要触发了条件,绝对活不过当晚。
要是林秋石昨天晚上没能认出假冒的许晓橙,估计今天他们就已经看不到他了··阮南烛说:“我想再去看看昨天那幅画·”他说的是那个被镶嵌进画框的姑娘小素,目前这是唯一的线索。
于是他们又去了一趟楼上,仔细观察了一下画框,可依旧找不到什么特别的共同点··“再等等看·”阮南烛说,“肯定还会有别的线索。”
鬼怪的行动不会停止,还会为他们提供更多的线索··接着,他们又去找了昨天钻灌木丛的那伙人,问他们有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找是找到了,但是为什么要告诉你们”那伙人里领头的是个三十岁名叫章涛的男人,他带着新人姑娘和另外一个年轻人,面对阮南烛的询问表现出了严重的抗拒。
“我们可以交换线索·”阮南烛说,“我们知道了一个触发死亡的条件·”·章涛狐疑道:“真的”·“自然是真的。”
阮南烛说,“我们队员差点死了·”·章涛道:“你先说说看·”·阮南烛却是挑了挑眉:“你们还没说在灌木丛里找到了什么线索,就让我们先说谁知道你那线索有什么用处。”
章涛道:“那怎么办”·阮南烛道:“不如这样,我们都写在纸条上,然后进行交换·”·章涛略作犹豫,点了点头。
进到门内的一群人本该都属于一个团队,但奈何由于纸条的存在,大家都有所保留·谁不想第一个离开这里,拿到下一扇门的线索呢·况且这些人里面有的并没有组织,甚至连门的规律都没有搞懂。
和这样的新手分享,老手都会有所迟疑··阮南烛和章涛分享完纸条后,便带着林秋石和谭枣枣离开了··谭枣枣小声的问阮南烛给了章涛什么内容——内容肯定是假的,毕竟他们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触发死亡的条件。
“随便写了点什么·”阮南烛说,“我的猜测而已,正好让他们去试试·”·谭枣枣:“怎么试”·阮南烛:“要是他们之中死了一个,就说明那条件不对。”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谭枣枣:“……”服··不过也不怪阮南烛没诚意,章涛给他们的纸条也是相当敷衍,只是在上面写着灌木丛里有一个黑色的画框。
“黑色的画框……”林秋石想起了昨天自己在窗外看到的人,“我昨天看到的人影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阮南烛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趁着天还没有下雨,他们赶紧去了昨天看见章涛他们去的灌木丛里,果然在一个靠近边缘的角落发现了黑色的画框·这画框斜斜的插在地里面,表面还沾着水滴。
阮南烛看见画框后,半蹲下来似乎在寻找什么,片刻后,他重重啧了一声,冲着林秋石招招手:“过来看·”·“嗯”林秋石走到阮南烛所在的位置蹲下。
“看到了么”阮南烛指着画框说··林秋石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阮南烛在说什么,原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房间正好在被画框框在里面,这个画框摆放的角度非常刁钻,想要从其他方向看,都只能看到茂密的灌木丛,唯有他的窗户,暴露在了黑色的画框里。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阮南烛说,“这画框估计被人动过·”·林秋石到:“因为上面也有泥土”·“对。”
阮南烛说,“被人转了一圈……不,或许不是人·”·林秋石道:“那先把这东西取下来吧·”细细想来,昨天晚上屋子外面站着的那个人影,似乎就和画框所在的位置差不多。
难道是画框的主人,将他当做了画的一部分……那些事情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阮南烛点点头··因为不知道画框还有没有别的作用,林秋石也没敢拿回去,而是找了个好辨认的地方,挖个坑把画框埋了起来。
埋好之后,他们又回到了古堡里··回去不久后,天上又开始下雨·从到这里开始,雨水几乎就没有断过,一天能下个七八个小时,最多早晨晴一会儿,接下来的中午和晚上都是连绵的细雨,让人心情也很不舒服。
林秋石现在特别不喜欢那股子雨水的水腥味,只要闻到就会想起晚上发生的那些事··因为这个,他午饭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几乎都在窗户外面··“怎么”阮南烛问他。
“今天晚上还会不会遇到那些事”林秋石说,“唉,好烦·”·阮南烛不动声色道:“过来和我一起睡”·林秋石:“……我想想。”
阮南烛:“你想吧·”他似乎对于林秋石的犹豫感到有些不愉快,放下手中的刀叉不再继续吃东西··谭枣枣在旁边暗爽,心想阮南烛你也有今天。
阮南烛却好似知道谭枣枣在想什么,不咸不淡的瞅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了句:“你觉得自己没问题”·谭枣枣:“……不不不,大佬,大佬,我需要你。
林林,你还犹豫什么,三个人在一起多安全啊,你要是遇到什么事儿还有大佬帮忙呢贼安心”·阮南烛:“呵·”·谭枣枣为自己的狗腿感到痛心。
林秋石想了想,觉得确实有点道理,点点头:“好,那就一起吧·”·阮南烛嗯了声··谭枣枣长长叹息··林秋石莫名其妙,没明白谭枣枣这叹息什么意思。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又一起交流了各自找到的线索,当然,大部分人都有所保留··林秋石说了自己昨晚在屋子里遇到的事,众人听完之后表情惊恐中带着庆幸,还有人拍了拍林秋石的肩,说兄弟你运气是真的好。
林秋石只能苦笑··说他运气好吧,可他却成了被攻击的目标,说他运气不好,可要是不好那今天肯定不会坐在这里··所以运气这事儿,还真是很难说。
阮南烛问有没有人去过楼顶上的画室,和未成品展览的地方··所有人都摇摇头表示没去过,还有人说:“管家不是说了这两个地方都不能去么我们去那儿干嘛找死”·阮南烛冷淡的应了句:“你不去就不会死了”·那人:“……”·“走吧,这里没什么线索。”
阮南烛带着林秋石和谭枣枣走出了屋子,他道,“这次门内的人素质很差,看来指望不上他们·”·“素质差怎么看出来的”谭枣枣好奇的眨着眼睛。
·阮南烛道:“你会百分之百听从Npc的话么”·谭枣枣道:“不会啊·”·阮南烛指了指身后:“他们会。”
谭枣枣想了想,觉得阮南烛说的挺有道理,这次的新人似乎都比较胆小,自从第一天那个叫小素的女孩出事之后,大部分人都像是被吓破了胆,只有两三个人还在继续搜索,其他人要么躲在房间里,要么就在餐厅里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事。
“我准备去画室看看·”阮南烛说,“虽然比较危险,但这个地方是一定要去的·”他细细的挽起袖口,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毕竟这些Npc,可是个个都巴不得我们全都死在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阮南烛:要抱抱··林秋石:谭枣枣,你阮哥要抱你··谭枣枣:·祝萌:要抱抱。
林秋石红着脸:抱抱抱··阮南烛扯下自己的裙子:妈的林秋石我艹死你·哈哈哈哈你们居然嫌弃男装的阮哥,- xing -别歧视,举报了· ·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第43章 装饰了梦·女主人的画室在七楼。
之前的小素, 就是在七楼失踪的, 但是据和她在一起的男伴说,他们当时并没有进入女主人的画室, 只是在旁边看了一下其他的画··阮南烛和林秋石爬到了七楼, 再次看到了笼罩在- yin -影之中的走廊。
七楼的走廊很长, 地上依旧铺着厚厚的地毯,地毯从楼梯往两侧延伸, 最后停在了尽头的画室面前··画室和其他的房间有些不太一样, 门口用一张黑布盖的严严实实,似乎是画室的主人不想让光从门缝里透过去。
“她现在人在哪呢”谭枣枣有点害怕, 她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小声道, “万一我们一进去看见她在里面画画得多尴尬啊·”·“希望她现在不在画室。”
阮南烛说,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敲敲门·”·他说着要去敲门,居然就真的三两步跨到了画室门口,抬手就敲··谭枣枣瞪圆了眼睛, 听见阮南烛咚咚咚用力的敲响了画室的大门, 她道:“卧槽——他胆子怎么那么大。”
林秋石倒是比她冷静点:“他胆子一向很大·”·门被敲响之后, 里面并没有回应,阮南烛又敲了一次,最后确定现在没人在画室里面··“进去吧。”
阮南烛说了句··“上面不是锁上了么·”谭枣枣说,“咱们怎么进去”·阮南烛从兜里掏出一根发卡,神情自然的弯腰干活。
谭枣枣:“……”她都差点忘了阮南烛有这项牛逼的技能了··弯着腰动作了一会儿后,门锁发出咔擦一声轻响便被阮南烛打开了,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的拉开,先在门口观察了一下画室内部构造,才对着林秋石招招手:“你和我一起进去,谭枣枣你在门口放风,有动静就叫我们。”
谭枣枣乖乖的点点头··林秋石上前一步,和阮南烛一起进入了画室··画室不大,照明情况非常的糟糕,窗户被人用黑色的窗帘牢牢盖住,只能依靠头顶上那盏不算明亮的小灯采光,需要很努力才能看清屋子里的情况。
画室的中间的画架上摆放着一张用布盖起来的画,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一股子属于颜料的怪异味道··阮南烛做事向来干脆,走到画架旁边直接掀起了布幔··布幔被掀开后,露出了一副未完成的画,林秋石看到这画愣了愣:“这是……”·“最后的晚餐。”
阮南烛说了这么一句··这画第一眼看起来还真有点像最后的晚餐,画的是一群人在长桌上参加晚宴的情景,但仔细看去,却会发现参加晚宴的人并不是基督的十二门徒,而是他们。
没错,就是进入门内的他们··有阮南烛,有林秋石,有谭枣枣,他们坐在长桌旁边,要么低头吃着食物,要么低声和旁人交谈··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画中的人物,却几乎都没有脸,林秋石只能从衣物上辨别出画里的人是他们。
“她的脸被画出来了·”阮南烛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女生,“她就是小素吧·”·林秋石也看到了阮南烛说的画面,长桌的角落里,一个女生的脸被画了出来,只是她的脸上并不是正在进食的愉悦和放松,而是难以言喻的恐惧,即便是透着画布,林秋石都能感受到那股绝望的气息。
整个画室除了这幅画之外,便没了其他特别的东西,阮南烛检查了一圈后,也没敢在里面多耽搁时间,带着林秋石出了屋子,顺手把门锁好··谭枣枣见他们出来了,赶紧问他们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一幅画·”林秋石说,“一副我们正在吃晚餐的画·”他又描述了一下画里面比较特别的情况,谭枣枣听完后咽了咽口水,颤声道,“那个小素,真的被装进画里了”·“嗯。”
阮南烛说,“应该就是这样,我还想去六楼看看·”·“走·”林秋石说··六楼比较特别的地方,是管家叮嘱他们不能去的未成品展览室。
顾名思义,那地方应该是放还没画完的画的地方·阮南烛很快就在六楼找到了那间屋子,轻松的打开了门上的锁,和林秋石一起进去了··未成品展览室的环境比画室稍微好一些,至少窗户没有用黑布盖上,并且房间非常的宽敞。
这里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画,林秋石随便看了几幅,发现都有没完成的地方,画上面大多数都被空出来了一块··阮南烛的观察能力,还是一贯的强悍,他的眼神扫过几百幅画作,很快在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对着还在寻找的林秋石轻轻唤了一声:“秋石。”
林秋石走到了阮南烛身后,看见了吸引阮南烛注意力的东西·在看清了阮南烛手指向的画时,林秋石却感到一股子凉意冲上了自己的后背,他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这是我的……卧室”·“对。”
阮南烛说,“你的卧室·”·一模一样的构造,甚至连窗户外面的景色都一样,眼前的画分明画的就是林秋石的卧室·他的卧室门开着,地板上沾染了醒目的水渍,如同那晚可怖的情形——只是这画也缺了一部分,这一部分在靠近门的位置,简直就好像是特意给林秋石本人留下的。
·“那晚你要是没能认出来谭枣枣是假的·”阮南烛看着画,用很平静的语气叙述着可怖的事实,“大概这一块就被你填上了·”·林秋石:“……嗯。”
阮南烛道:“这画有点意思,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没有要用手碰这画的意思,而是转身道,“走吧,看的差不多了。”
林秋石说:“你记住里面的画了”·阮南烛说:“大概·”·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的大概那基本就是记住了,果不其然,他和林秋石出去之后解释了句:“记住了也没什么用处,这些画的场景几乎包括了城堡的每一个角落,躲不开的。”
林秋石叹气··“小心点吧,问题不大·”阮南烛说,“毕竟是低级门,死亡条件还是比较苛刻的·”·谭枣枣嘟囔说哪里苛刻了,如果那天晚上换做是她可能坟头草都五米了,那种情形下谁能冷静的辨认出周围的异常情况啊。
阮南烛瞅了她一眼,少见的安慰了她一句,说:“你别担心了,你要是变成画了……”·谭枣枣眼巴巴的说:“你们会把我救出来吗”·阮南烛说:“我们一定会带着你的遗愿活下去让你走的比较安详。”
谭枣枣:“……”并没有被安慰到谢谢··他们去了两个地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众人出现在餐厅里开始用餐,开餐之后,林秋石却发现少了一个人,只有七人坐在长桌旁。
“还有一个人呢”林秋石问大家··“他说他不舒服·”有人回答,“在房间里休息·”·林秋石:“晚饭也不来吃”·那人道:“我不知道……我待会去看看。”
林秋石嗯了声··这古堡太大了,所有人都很分散,也就只能在吃饭的时候确定一下人数,看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回答林秋石问题的那人似乎也有些不安,饭吃了一半就匆匆离开了,几分钟后脸色煞白的回来,颤抖着道:“他,他不见了,也不在房间里。”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默··“周围找了吗”林秋石说,“就是附近的走廊和厕所……”·“找了。”
那人道,“没有回应·”·阮南烛擦了擦嘴:“房间里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比如画之类的”·那人说:“……这个我没注意。”
“一起去看看·”阮南烛说··那人看着阮南烛感激的点点头,看来他也是怕的不行,不敢一个人再去··一行人离开餐厅去了失踪者的房间,林秋石一进屋子就闻到了那股子让人觉得不舒服的水腥味。
毫无疑问,这房间的主人极有可能和他经历了相同的事,只是那人的运气,却没有他的好··“这里原本应该挂了一幅画·”阮南烛看了眼墙壁,“现在没了。”
“画没了什么意思”有了小素的例子,大家心里都有了底,说话的人害怕的浑身发抖,“杨捷是不是……”·杨捷便是失踪者的名字。
“说不好·”阮南烛摇摇头,“得再找找·”·大家又楼上楼下的又寻找了起来,但是找遍了几层楼,他们都没有发现那副属于杨捷的画,直到第二天,林秋石无意中从窗户往外看,却是透过窗户,看见远处的灌木丛里似乎有个什么东西。
他跑到了那丛灌木面前,竟是发现灌木深处,放着一副画·黑色的画框是如此的熟悉,上面甚至还沾着新鲜的泥土——这分明就是昨天林秋石和阮南烛他们埋到土里的那个画框。
而杨捷也被找到了,他出现在了林秋石手中的画里,画中的灌木丛仿佛和他融为一体,扭曲且怪异··“找到了·”林秋石带着画回到了古堡里。
“呜呜呜……”和杨捷作伴的人看见画就开始哭,一个大男人浑身抖的跟触电似得,不停的擦着眼泪,“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儿,呜呜,我们是不是都要死在这儿了……”·他的情绪一崩溃,带着其他人也开始跟着哭,搞的整个屋子哭声此起彼伏,听得阮南烛脸色发黑。
林秋石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些人,只能由着他们哭,最后还是谭枣枣受不了了,骂了句脏话说哭屁啊,哭就能解决事情了一个个大男人比她个姑娘胆子还小。
“那你说怎么办”那人说,“又有人变成画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谭枣枣很不客气的说,“我是你妈啊”·阮南烛的心情显然很是不妙,面对崩溃的众人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林秋石和谭枣枣赶紧跟在了他的身后··直到到了他们的房间,阮南烛才说了句:“我怀疑有内鬼·“嗯什么意思”林秋石道。
阮南烛说:“字面上的意思,团队里有人故意杀人·”·林秋石惊了:“故意杀人”·阮南烛很冷静的说:“那个对准你房间的画框,可能是人放的。”
林秋石:“……”·谭枣枣因为阮南烛的话打了个哆嗦:“可是依据呢……你是怎么猜出来的”·阮南烛道:“现在只是我的猜测。”
他坐在床边,轻声道,“我刚才找了时间去看了我们埋画框的地方,那里多了一排脚印,鞋码在三十五左右,不是谭枣枣的,也不是女主人的·”他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什么东西,“有人把画框挖了出来……团队里一共五个女生除去谭枣枣和小素,还剩下三个,其中有两人满足条件。”
林秋石道:“里面是不是有那个之前来找你组队的新人”·阮南烛说:“嗯·”·林秋石:“难道是她……”·阮南烛:“有可能。”
他道,“她今天也在跟着哭吧·”·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哭肯定是在哭啊·”谭枣枣很不耐烦的说,“从到这里开始,她每天都在哭。”
阮南烛嗯了声:“先看看情况,毕竟是只我的猜测·”·“好·”林秋石说,“那今晚我和你们一起睡吧·”·阮南烛道:“好。”
晚上,林秋石和阮南烛睡在柔软的大床上,谭枣枣在旁边打地铺,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待遇,所以目前倒也没有心态不平衡·地铺多好啊,谭枣枣睡在地上想,想怎么滚就怎么滚,还不用担心和别人挤在一起,地铺真是好——才怪阮南烛这个小气鬼她记住了·林秋石心里面有事,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身边到底是躺了个安眠药精,他居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林秋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睁开眼睛后,却不见阮南烛的身影··他人呢林秋石从床上坐起来,看见谭枣枣还缩在被窝里呼哧呼哧的睡觉··“枣枣。”
林秋石叫醒了她,“你看见阮南烛了吗”·谭枣枣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迷糊道:“他不见了”·“嗯。”
林秋石道,“一起来就没见他了·”·“不知道……”谭枣枣也有点懵,“没见着他·”·阮南烛失踪了,直到吃早饭的时候,林秋石都没看见他的身影。
这要是一般人不见了,恐怕林秋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人没了,但阮南烛却不是普通人,所以林秋石在想他是不是去做什么事了··然而吃完早饭,阮南烛还是没出现,林秋石也开始焦虑起来。
“他到底去哪儿了·”谭枣枣说,“会不会是出事了……”·林秋石只能安慰她:“别急,我们再找找看,阮南烛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况且昨天他还和我们睡在一起。”
谭枣枣没说话,眉头皱的死死的··他们一层一层的找,从一楼找到了八楼,还是没看见阮南烛··谭枣枣这下真急了,道:“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昨天晚上你没听见什么动静”·“没有。”
林秋石的听力向来敏锐,如果出了什么事儿他一定会听见,但奈何昨晚他却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我们怎么办啊·”谭枣枣担忧道。
“我们……看看这几层楼的画像吧·”林秋石语气听起来有点艰涩,“先……确定一下·”·谭枣枣不说话了。
她知道林秋石是什么意思,林秋石是害怕阮南烛已经被变成了画像,如果真的是这样……谭枣枣不再说话,跟着林秋石在楼中开始仔细的观察画像··他们找了整整三层楼,都没有看见阮南烛的身影,在松气的同时,心里却悬的更厉害。
因为找不到阮南烛,虽然到了午饭时间两人都没什么胃口··谭枣枣蔫嗒嗒的说想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继续找,林秋石见她精神状态不妙,点点头表示同意··然而谁知两人刚回到屋子,竟是看见阮南烛躺在床上补觉,那副悠闲的模样怎么都不像出了事。
“阮南烛”谭枣枣嗷呜一声,差点没尖叫出来,“你去哪里啦害得我们好找”·阮南烛睁开眼,懒懒的打了和哈欠:“有点事。”
“什么事你怎么不说一声——”谭枣枣道,“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我们找了你一上午呢。”
阮南烛:“我也不知道会去这么久·”·谭枣枣:“嗯你到底去哪儿了”·阮南烛说:“去画里了。”
这话一出,谭枣枣瞬间安静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试探- xing -的问了句:“画里是我想的那个画里”·阮南烛点点头。
林秋石愕然道:“你怎么会进去的……那个画框不是已经没了么……”·“不·”阮南烛说,“我们误会了一件事,小素没了,但画框还在,杨捷没了,画框同样也不会消失,或者换种说法,旧的画框镶嵌成了画,总会有新的画框出现。”
林秋石:“……”·阮南烛说:“那个希望我们死的人,用了新的画框·”他笑了笑,“好在现在,已经解决了。”
林秋石:“什么意思……”·阮南烛:“字面上的意思,还有,我发现了一张的新的纸条·”·太多的信息,导致林秋石和谭枣枣一时间没办法完全理解,两人脸上都是一脸茫然,显然脑袋已经有些转不动了。
看见两人的模样,阮南烛的表情倒是颇为慈爱,他道:“不急,你们可以慢慢想·”·林秋石:“……”这是对他们智商的宽容吗。
不,这是父亲般的慈爱和怜悯,谭枣枣悲伤的理解出了阮南烛眼神中的含义··阮南烛大概是从林秋石和谭枣枣的神情里,看出了这两人依旧是一头雾水,于是只好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林秋石熟睡之后,阮南烛却在半夜醒了,醒来之后感觉屋子里不对劲,之后下床到了床边,发现自己窗户附近,居然又出现了一个画框··这画框隐匿夜色里,如果不是阮南烛视力好,恐怕就看漏了。
直觉告诉他,那画框有大问题,阮南烛匆匆离开了房间,想将那个画框取回来,他在下楼的时候,却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站在楼梯口静静的看着他··这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吓傻了,但阮南烛已经看惯了这些把戏,他不但没有害怕,还和这女人对视了几分钟,直到女人主动消失。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卧槽”听到这里,谭枣枣终于没忍住,她道,“你居然一点都不怕吗就这样盯着她看”·阮南烛:“有什么好怕的你看最后还不是她先走了。”
谭枣枣:“……”服··阮南烛说:“后来她又出现了几次,我本来想快点出去把画框取掉,但感觉哪里不对·”他道,“我觉得她在把我往什么地方赶。”
·林秋石静静的听着··“我当时仔细想了想,发现她出现的地方都是楼梯口,但又没有攻击我,难道是不想让我上楼梯”阮南烛说,“唯一没有出现的地方就是门口,所以我猜测她是想让我出去。”
“外面就是画的世界”谭枣枣说:“是不是这样”·“差不多吧,这还得多亏了秋石给我提供的信息。”
阮南烛道,“我发现外面的景色的确是反的·”外面黑灯瞎火,又全是黑洞洞的别无二致的灌木丛,一般人怎么都不可能发现异样·不过因为林秋石的先例,导致阮南烛在准备出去之前好好的观察了一番,最后确定外面的景色的确是反的。
“我没出去,就在屋子里等了一会儿·”阮南烛摊手,“谁知道一等等了那么久·”·“你吓死我了·”谭枣枣得了阮南烛的答案,重重的松了口气,说道,“你不知道,我和秋石都以为你变成画了。”
林秋石点点头··“我没事·”阮南烛笑了笑··虽然阮南烛描述的场景不过寥寥几语,但林秋石却清楚其中凶险,阮南烛离被留在这个世界,也不过是几步路的差别。
“你说的新的纸条是什么意思”林秋石比较在意这个··“哝·”阮南烛把纸条从兜里掏了出来··林秋石接过一看,发现纸条上是一首小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林秋石惊了:“这是……门里面的线索”·“对·”阮南烛说,“这条线索,是我从别人身上拿到的。”
“别人”谭枣枣问··阮南烛:“就是第一天企图找我组队的新人·”·作者有话要说:林秋石:祝萌不见的第五天,想他想他。
阮南烛:林·林秋石小声哔哔:我开玩笑……· · ·第44章 画框里的画·关于那个新人, 阮南烛似乎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对她十分抵触。
林秋石问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发现了什么, 谁知道阮南烛的回答却是:“没发现,我只是单纯讨厌一进来就开始哭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问题都会特别多·”他说完这句话, 还十分满意的看了林秋石一眼, 笑了笑,“你这样不喜欢问为什么的, 我就很喜欢。”
林秋石:“……”他该感谢自己并不充沛的好奇心么··杨美树, 是这次新人的名字·她最大的错误,或许就是为了假装萌新, 一进到门里就开始不停的哭, 从而引起阮南烛的厌恶。
如果换种装萌新的方法, 她可能还有接近阮南烛的机会——就像上个世界的徐瑾一样··“不是说每个门只有一条线索么”谭枣枣看完林秋石手上的纸条后,有点疑惑,“那这个纸条是什么情况。”
“不一定,只是这样的情况很少见·”阮南烛解释, “我就曾经遇到过几次, 具体到底为什么会出现两个纸条,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触发了一些特别的条件”他捏着纸条,思索着,“亦或者……是带着纸条的人比较特别。”
当然,这些都是他的猜测,目前这些猜测全都无法证实··“杨美树现在怎么样了”林秋石道, “她知道你发现她的身份了”·阮南烛笑了笑:“暂时不知道,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语调轻松,淡淡道,“希望她发现的时候,还活着吧·”·林秋石:“……”他从阮南烛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明显的恶意。
……·夜色如水,杨美树躺在床上··今天白天那个漂亮的男人没有来食堂和众人一起吃饭,看来是她的计划起了作用,谁叫他不愿意带上自己呢,杨美树遗憾的想,自己对他颇有好感,而他本来可以活着出去的。
现在已经死掉了两个人,但离杨美树的最终目标依旧很远,但她并不急,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要将门内的人一个一个的杀掉,依据门的规则,那她在门里就将处于无敌的状态,那时候无论是想找门,还是想找钥匙,事情都可以轻松的解决。
至于门里不能杀人的要求——那些死去的人想要报仇,至少得知道仇人是谁,只可惜他们死的冤枉,变成了鬼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死的,更不用说报仇了··想到这里,杨美树满意的笑了起来,她哼着歌,看着天花板,昏昏沉沉的陷入了深眠。
滴答,滴答··有冰冷的水滴在杨美树的脸上,她睁开眼睛,朦胧的睡眼发现自己的头顶上,出现了一块漆黑的水渍·那水渍在雪白的天花板上晕染开来,透明的水滴一点一点的砸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杨美树瞬间清醒了,她从床上爬起来,发现不知何时原本关的好好的窗户大开着,寒冷的风夹杂着雨水从窗口灌进来··杨美树被这风吹的打了个哆嗦,她走到床边,企图将窗户关起来,却在窗户边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黑色长裙,戴着黑帽的女人,她微微抬起头,用黑洞洞的眸子凝视着杨美树所在的位置,脸色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惨白,如同被雨水泡烂的尸体。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啊”被这一幕吓的后退了几步,杨美树浑身冒出冷汗。
滴答,滴答,天花板上的水渍越来越明显,杨美树的发丝也跟着- shi -润了起来,她猛地想起了什么,一个健步冲到了床头柜,拿起自己背着的包,开始翻找起来··没有,没有——本该放在里面的东西不见了踪影,杨美树后背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她终于崩溃的叫了起来:“纸条呢,我的纸条呢——”·没有纸条,什么都没有,最重要的线索居然不见了,杨美树浑身抖如筛糠,她僵硬的抬起头,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渍,已经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被这一幕骇到,杨美树起身想要冲出房间,然而她走到门口想要扭开门把手时,却发现门把手被锁住了··“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杨美树开始凄惨的尖叫,她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开始扭动起来,像是要从上面挣脱而出,她疯了似得敲打着门,想要从屋子里出去。
·“救命啊,救救我——”呛鼻的水腥味灌入了鼻腔,杨美树开始嚎啕大哭,第一次品尝到绝望的滋味··她环顾四周,发现不知何时,她屋子里原本的风景图,变成了一副怪异的人物图,人物图里的女人和古堡的女主人有七八分相似,几乎就是女主人的自画像。
“啊啊啊……”恐惧击溃了杨美树,她不顾一切的冲到了画像面前,随意拿起旁边放着的水果刀,开始用力的扎向面前的画像·一刀,两刀,三刀……将面前没有表情的雨中女郎扎的支离破碎,杨美树重重的喘息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利器。
“我不怕你·”杨美树自言自语,“我不怕你……”·然而当下一秒,她再次看向窗户边上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见原本该在窗户底下的女人,此时却出现在了她的窗边,高大的身躯冷漠的投下黑色的- yin -影,将杨美树笼罩在里面,女人的手里,拿着一副黑色的画框,那画框的样子杨美树很熟悉——就是她用来杀人的黑色画框。
“不不不”在这一刻,杨美树终于明白了过来,她惊恐的环顾四周,想要找出将她框起来的画框,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女人走到了她的面前,举起手中的画框,朝着她重重的砸了下来··“啊啊啊”和直接失去意识的小素不同,杨美树却没有被直接装进画里,那画框仿佛变成了利器,将肌肤破开,流出鲜红的血液。
杨美树转身想要逃离,身体里面的力气却开始流失,她趴在地上,目光停留在了眼前被她扎的支离破碎的绘画上面··终于,黑暗笼罩了一切,杨美树闭上了眼睛。
至死,她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自己的死亡··……·这一晚林秋石睡的很好,阮南烛也早早的起来了,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微笑着同林秋石问了早。
“早上好·”林秋石摸摸自己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心情不错”·“当然·”阮南烛看了眼时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早餐了。”
林秋石没把阮南烛的话放心上,只当他是饿了,倒是谭枣枣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接着三人一起去了餐厅,阮南烛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开始观察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在看什么”吃着面包的林秋石问他··“在看人·”阮南烛说,“好像少了一个·”·的确是少了一个,昨天阮南烛口中的新人并没有出现。
发现这个异常情况的并不止他们,于是有人开口询问杨美树的男伴,问他杨美树人呢··“不知道,我今天敲门她一直没开·”男伴如此回答,“可能是在睡觉。”
本来就是门内世界临时组的队伍,自然不可能指望对方尽心尽责,只是这个回答未免太敷衍了一些,众人都皱起眉头··之前发现相框的章涛说:“怎么可能在睡觉,肯定是出事了,大家一起过去看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放在阮南烛的身上··“好啊·”阮南烛点点头··虽然阮南烛在团队里很少说话,也很少提供意见,但莫名其妙,他那独特的气质却还是让他在团队里占了主要地位。
在做出某些决定的时候,众人都会参考他的意见,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个人魅力吧,林秋石如此想着··一行人来到了杨美树的屋门口,还没进去,林秋石就闻到了一股子浓郁的水腥味。
一闻到这个味道,林秋石就知道事情不妙,而在强行破门而入后,他的猜测果真得到了证实··杨美树不见了··但屋子狼狈的一切,在告诉众人这里之前曾经发生过什么。
窗户大开着,雨水从外面灌了进来,将地毯淋的乱七八糟·屋子里墙壁上挂着的风景画,被人刺成了碎片,碎玻璃也落了一地··“人呢”章涛发问。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聚集到了门口墙壁上挂着的画卷上面·显然,他们都觉得杨美树凶多吉少,变成了画··“找找看吧。”
阮南烛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其他人也跟着他离开了房间,开始到处寻找有没有关于杨美树的画··这事情和阮南烛的表现联系起来,肯定和他有脱不开的关系,但林秋石没敢当场问,等到其他人都离开后,才小声道了句:“你做的”·“我只是把她的东西还给了她而已。”
阮南烛无所谓的说,“谁知道她那么蠢·”·“你把画框放哪了”谭枣枣已经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问道··阮南烛没说话,对着他们招了招手。
几分钟后,他们再次回到了杨美树的房间里···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关了门,然后走到了杨美树的床边,弯下腰半跪在了地毯上··看到他的动作,林秋石也猜出了他藏画框的地方——他居然把画框放到了杨美树的床底下。
“这也行”谭枣枣瞪圆了眼睛··“我也想知道行不行,没想到居然真的有效果·”阮南烛放进床下的是一个画框,掏出来的,却已经变成一幅画。
只是这幅画的内容却是乱七八糟的,让人根本不明白到底画了些什么·不过从画中的色彩来看,显然是见了血··“完全看不出来杨美树·”谭枣枣低头看着画像,“至少前面还能看出画里人的样子吧……”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让自己的画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的画出现在了这里,就说明她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阮南烛分析道,“既然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那她肯定是触发了别的死亡条件·”他的眼神移到了墙壁上被刺的乱七八糟的风景画上,“她对雨中女郎动了手。”
“嗯·”林秋石赞同阮南烛的推理,“在被画框框起来的时候,屋子里的画的确会变成其他的·”·阮南烛最后说了句,说:“与人斗,其乐无穷。”
谭枣枣和林秋石却都是苦笑起来,他们可没有阮南烛这种心态,在面对鬼怪的时候,还要面对随时可能背叛自己的队友,这实在不是什么让人觉得愉快的经历··杨美树的画找到了,但如果只看画,任谁都认不出这是那个还算得上漂亮的姑娘。
目前已经死了三个人,小素,杨捷,杨美树,可离找到钥匙,还不知道有多长的距离··女主人依旧在作画,只是此时她的宴会图上,又添上了两张面容··“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阮南烛捏着这本该是属于杨美树的纸条,“我们肯定是风景,那看风景的人,就是女主人,为什么杨美树的纸条会比我们的详细那么多……”他对此似乎有些疑惑。
“不知道·”谭枣枣说,“可能是她进的门质量比较高”·也不知道谭枣枣这句话提醒了阮南烛什么,他沉默片刻说了句:“也或许是她出门的方式,比较特别。”
“什么意思”谭枣枣莫名其妙,“还能用别的方式出门”·“谁知道呢·”阮南烛道。
按理说找到了触发死亡的原因,应该可以规避风险直到找出钥匙·然而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在杨美树死的第三天,林秋石又遇到意外··当时他刚吃完晚饭,去走廊尽头上了个厕所,然而当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却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熟悉的走廊,变得有些陌生起来··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虽然景色一模一样,但林秋石却觉得这个走廊是陌生的··他的脚步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
走廊很长,旁侧的油灯发出昏暗的灯光,无数的画框被挂在走廊两侧,却看不清楚模样··林秋石听到了细细密密的雨声,这雨声来自他身后的厕所,滴答滴答,让人听了非常不舒服。
林秋石尝试- xing -的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走廊中间··地上的地毯是软的,墙壁是冰的,画框是- shi -的……·等等,画框是- shi -的林秋石忽的一愣,扭头朝着墙壁看去,只见他周围挂在墙壁上的画全都开始滴水,水流顺着墙壁蜿蜒而下,流入柔软的地毯里。
不知何时,走廊的深处出现了一个站立着的人影,那人影的模样非常熟悉,即便是只看了她的背影,林秋石还是认出了,那就是古堡的女主人,雨中的女郎··“余林林。”
阮南烛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林秋石寻声望去,却是看到自己右手墙壁上的画变成了小素的模样,画中的她依旧漂亮,正笑意盈盈的对着林秋石招手,“林秋石。”
林秋石忽然觉得冷的厉害··“余林林,你来陪我呀·”画中的小素如此说,“我一个人在里面好无趣·”·她说着,竟是从画里伸出了手,想要抓住林秋石。
林秋石被这场景吓了一条,条件反- she -的往后退了几步··然而小素的手臂却好像一条长长的蛇,越来越长,奔着林秋石便去了··林秋石转身欲跑,周围的画像却都伸出了无数细长的手臂,有的抓林秋石的身体,有的抓林秋石的脚。
“阮南烛——”林秋石想要躲开,但奈何走廊非常狭小,他的脚被画中的东西抓住,然后硬生生的被人从厕所里拖了出来··黑衣女人,不知何时站到了林秋石的眼前。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秋石,巨大的身躯,在林秋石的身上,投下黑色的- yin -影··林秋石被迫仰起头,看着女人的眼睛··女人依旧不说话,就这样用黑色的眸子,凝视着林秋石。
两人越靠越近,近到林秋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怪异的颜料味··林秋石浑身僵硬,如同一只被蛇盯上了的青蛙··女人伸手抓住了林秋石的手腕,然后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力量极大,提一米八几的林秋石跟提一只鸡似得,林秋石被她抓着手腕,根本无力反抗··女人提着林秋石,开始朝着楼顶走··林秋石开始用力的挣扎,在女人恐怖的力量面前,林秋石简直就像是个六岁的孩童,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被女人拖着上了楼梯,朝着楼顶去了。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第一次,林秋石如此清晰的感觉出了死亡的气息,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在一步步的靠近死亡,只要到了楼顶,他就死定了·“- cao -”少有的骂了脏话,林秋石死死的抓住了旁边楼梯的扶手,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拖入画中的世界,不是按照阮南烛说的,只要不被画框框住就没事么……难道……还有别的画框他们没有发现·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扶手上全是水渍,林秋石根本抓不稳,面对他的垂死挣扎,女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抓着他,开始继续用力,林秋石很快就无法支撑,被女人带着继续往前。
没办法了,林秋石心中苦笑··然而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林秋石却听到一声玻璃的脆响,他面前的画面开始破碎,扭曲,女人的身影也开始模糊起来··“林秋石——”这是谭枣枣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回来——”·“林秋石”阮南烛也在叫他的名字。
林秋石艰难的想要睁开眼,却始终不能如愿··终于,玻璃碎掉的声音越发清晰,光开始刺痛林秋石的眼睛,他艰难的睁眼,看到了满目惊恐的谭枣枣,和蹙着眉头的阮南烛。
“我怎么了”林秋石问··“你差点死了——”谭枣枣声音惊恐无比,“要不是阮南烛发现的快……”·林秋石低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厕所里,旁边是一面碎掉的镜子。
“我好像被她抓进画里面的世界了·”林秋石有点懵逼,“可是不是没有画框了么”杨美树死了,应该就没有画框了,那他为什么还会……·“一个画画的画家,怎么会没有画框杨美树的画框,不就是她提供的么。”
阮南烛无奈,“我以为这是常识……”·林秋石:“……”这居然是常识,对不起,他的智商在门里面活下去果然很困难,·谭枣枣在旁边小声的哭。
“不过这事情也不怪你·”阮南烛道,“谁知道那东西那么聪明·”他指了指面前碎掉的镜子,“你看看·”·林秋石抬头一看,发现碎掉的镜子后面居然是一个黑色的画框,而镜子竟然是双面镜,也就是意味着每个照过镜子的人,都被画框框了进去。
林秋石表情扭曲了:“是这一面还是全部镜子……”·阮南烛耸肩:“这是她的古堡,你觉得呢”·林秋石:“所以杨美树其实是多此一举——”·阮南烛:“不光是杨美树,连我都多此一举。”
他道:“你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怎么会进到画里面去了”·林秋石:“我就往走廊上走了几步……”·阮南烛:“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站在原地别动。”
林秋石捂着头叹气,当真是觉得这些东西防不胜防,他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我进入画框之后,还能被救出来”·阮南烛闻言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林秋石的耳垂:“缘分吧。”
林秋石恍然,原来是阮南烛给他耳坠起了作用··“现在怎么办·”谭枣枣茫然了,“如果是镜子后面都有画框,那我们岂不是都是她想杀就杀的对象”·阮南烛摇摇头:“不可能的,这不是高级门,杀人的条件其实都很苛刻,不会轻易出现团灭的情况。”
他算了一下,“你没发现每次她拉一个人入画之后隔段时间才能拉第二个么”·谭枣枣:“所以……”·阮南烛:“所以我们要不要去试试能不能把钥匙搞出来。”
谭枣枣狐疑的看着阮南烛:“什么叫把钥匙搞出来”·阮南烛:“你说我要是趁着她不能杀人的时候把她的画给一把火烧了……”·听到阮南烛的话,谭枣枣和林秋石的表情都是一阵扭曲。
谭枣枣惊恐不已道:“阮南烛,你别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好不好”·阮南烛:“哦,我就是开个玩笑·”·林秋石和谭枣枣都露出不信的表情,阮南烛这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阮南烛拿出打火机:我真的是开玩笑……·女主人:·林秋石:皮一下你就那么快乐吗……· · ·第45章 回到现世·按照阮南烛所言, 显然即便是被拉入了画中, 鬼怪也不能直接对他们动手。
但既然眼前的玻璃后面镶嵌了画框,那便说明几乎每一个来这里上厕所的人都曾经被画框框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何女人最终选择了林秋石··“看长相吧。”
阮南烛随口一说, “他比较可爱·”·谭枣枣闻言瞪着眼睛:“那我怎么没被拉进去”·阮南烛:“你可爱吗”·谭枣枣:“……”阮南烛, 你这话要是在外面说可是会死的你知道吗。
总而言之, 这个古堡里面似乎藏了不少的画框,至少回到卧室之后, 阮南烛就又翻找出了好几个·有一个藏在镜子右面, 有一个藏在床头柜里面,阮南烛甚至还从天花板上发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就是画框, 也难怪当初他也成了被拖进画像的对象。
而杨美树的所作所为, 不过是女主人的掩饰,看来这个世界的鬼怪居然真的有智慧,而且智慧不低··把屋子里的画框全部翻出来后,阮南烛很不客气的全给砸了·砸完还把这事儿告诉了团队里的人, 让他们都去找找, 尽量把画框都给翻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秋石的错觉, 他总觉得那天早晨女主人看向阮南烛的眼神格外怨毒,一副简直恨不得将他剥皮抽骨的模样··阮南烛也不知道是没感觉到还是根本无所谓,依旧冷静的坐在餐桌面前吃着美味的牛排,并未受到丝毫的影响。
不过即便是众人开始寻找画框,却还是有些晚了,第二天早晨, 便有人再次消失,变成了一副艳丽的画··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去看了看这画,然后从这人地毯底下翻出来了一个扁平的画框,林秋石拿着画框叹气:“这也行”·他把画框放到了旁边,摇摇头道:“真是防不胜防。”
阮南烛:“的确是防不胜防,所以我们最好尽快找到钥匙·”他道,“总感觉她越来越肆无忌惮了·”·林秋石点点头··阮南烛的直觉显然是对的,就在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了他们的窗户外面。
静静的雨夜,女人站在荒凉的院子中间,雨水落在她的身上,她微微抬头,冲着阮南烛所在的阳台,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阮南烛在外面抽烟,看见女人也没说话,神情颇为冷漠,只是说了句:“她站在外面。”
林秋石走到了他的旁边,也看到了外面的景色··一般人看见这女人早怂了,也就是阮南烛,能和她冷漠的对视毫不怯场,最后还是女人先消失··“你不怕”林秋石扭头问他。
阮南烛吐了口烟:“怕不怕都一样·”他递给了林秋石一根··反正是在门里面,林秋石接过烟点上,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幕:“接下来怎么办。”
阮南烛:“等·”·为什么要等,等什么,阮南烛都没有解释,林秋石也没问,他把烟抽完之后和阮南烛一起转身进了屋子·谭枣枣已经在地铺上面撅着屁股睡着了。
这姑娘在里面的形象实在是很难和外面那个高冷的影后搭上边,长相不出众,- xing -格也不高冷,睡个觉还特别喜欢像条虫一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睡,这姿势实在是不堪入目,也不知道她的那些粉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梦想破灭。
林秋石顺手给她带上被子,然后躺在了阮南烛旁边··“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阮南烛道,“对这诗有什么新的想法么”·林秋石稍作沉吟:“我们站在古堡里看画,看画的人在楼上看我们,画框装饰了我们的窗子,我们装饰了别人的梦……”这个纸条写的也算是非常清楚了,只要稍微一思考就能明白答案,只是他现在有点迟疑,诗中最后一句梦,到底是指女人将他们带入的画中,还是指别的什么。
·“我倒是觉得,梦是指楼上的画·”阮南烛侧着身体,看着林秋石的侧颜··两人的距离靠得极近,甚至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林秋石或许会觉得不自在·但大约是之前和阮南烛的同床共枕有了铺垫,所以林秋石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你是说那副晚宴图”林秋石问。
阮南烛:“嗯·”·林秋石眨眨眼睛:“那我们去把那幅画烧了”·阮南烛沉默了三秒,发现林秋石这货是认真的,他道:“你不怕了”·林秋石:“这不是还有你么,况且如果女主人的梦真的是那幅画,难道我们要等到她把那幅画完成”·阮南烛:“她永远也完不成那幅画。”
林秋石听到这话愣了片刻,随即明白了阮南烛的意思·女主人的确是完不成那副画了,画中一共有十个人,就意味着她必须要将十个人拉入画框变成画,但是根据门内的规则,团队是不会全灭的,也就意味着女主人的画,永远要缺一张脸——画的确是永远也无法完成。
“明天上去看看吧·”阮南烛道,“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只会越来越危险·”·林秋石点点头··阮南烛的猜测果然对的,因为第二天早晨,他们的团队里果然又失踪了一个。
这次大家没有太大的反应,众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那人的画像最后被管家收了起来,林秋石看着他拿着画像上了楼顶··“他要把画收到哪里去”林秋石有点好奇。
阮南烛:“不知道,跟上去看看·”·两人说完这话,便默契的放下刀叉往外走,谭枣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嘴里含着块面包急匆匆的跟了出来。
管家上了六楼,打开了放置未成品的房间,进去之后很快就出来了··林秋石他们躲在楼梯的拐角处,看见管家的身影消失在了面前··“进去看看”林秋石问。
阮南烛点点头··熟练的开锁,阮南烛再次打开了放置未成品的房间的门,这次他们一进去,就有了新的发现··“……这些是新画上去的吗”谭枣枣看着面前的画有些毛骨悚然。
只见一屋子的画像里,好多画像原本空白的地方都被填满了·填满画框的全是一个雨中女郎模样的黑衣女人,窗边,走廊,楼梯,庭院,她的身影无处不在·甚至出现在了属于小素的那副画卷里。
这让林秋石莫名的有了一种画面被污染的感觉··阮南烛看着这几百幅画却陷入了思考,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道:“找一下·”·谭枣枣从一开始就处于懵逼状态,还在吃着自己手里的面包:“找什么”·“找门。”
阮南烛说,“门应该就在画里·”·“真的假的”谭枣枣虽然有点怀疑,但还是听从了阮南烛的话,开始和他一起翻找起了面前几百幅画卷。
大约半个小时后,林秋石在翻找一副压在底下的画卷时,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低低的叫了声:“找到了——”·那是一副乍看非常平常的画,画上是古堡内部的景色,只是这景色之中有个十分特别的景色——一道黑色的铁门。
黑色的铁门立在黑暗的角落里,不仔细看很容易看漏··阮南烛拿过画:“这是二楼右边的楼梯,走,去看看·”·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他们拿着画直奔二楼,很快就找到了画中的景象,只是和画里面不同。
铁门所在的地方是一面白色的墙壁,墙壁上还挂着一副普通的风景画··阮南烛伸手就把那画取了下来,发现画后面真的有一个开关,他看见开关后,便伸手按了一下,随着一阵轻微的轰隆声,他们面前的墙壁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一扇黑色的门,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门找到了”谭枣枣喜不自胜,“现在就差钥匙……”·林秋石和阮南烛对视一眼··阮南烛:“干不干”·林秋石:“走呗。”
谭枣枣没明白两人的对话什么意思,直到看到阮南烛从兜里掏出了个打火机,她愕然道:“你们两个该不会真的要去……”·阮南烛:“你怕就在这里等着。”
谭枣枣说算了算了,她还是一起吧,万一出个事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一家人不就讲究个整整齐齐吗·林秋石:“……”整整齐齐的凉在一起吗·做出决定后的阮南烛格外果决,三人直奔七楼女主人的画室。
当然他们进画室之前也没忘记先敲敲门,不然推门进去看见女主人就坐在里面恐怕也是非常尴尬的事··女主人白天似乎都不画画,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继续·这倒给了阮南烛可乘之机,他走到画旁边,打开打火机,低下头点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已经干过了无数次。
谭枣枣在旁边看的是心惊肉跳,使劲的搓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火苗沾上了纸张,迅速的吞噬掉了面前的画作,然而林秋石却在火焰蔓延的时候,听到了一种细微的声音,好像是人的尖叫,又好像是- shi -润的木头被点燃后的那种吱嘎声。
“你们听到没有”林秋石不抱希望的问··果然,阮南烛和谭枣枣都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片刻之间,面前的画就变成了黑色的灰烬,随着最后一角也被点燃,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似乎是有什么金属的东西落到了地板上。
林秋石低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一把青铜钥匙··“啊啊啊啊”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了一声女人愤怒的吼叫,这叫声震的林秋石差点没站稳,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女主人的声音。
“快走”阮南烛抓住钥匙转身就跑··林秋石和谭枣枣紧随其后··他们顺着楼梯一路往下,却在到达四楼的时候看到了已经赶来的神情癫狂的女主人,她高大的身躯此时佝偻起来,口中愤怒的咆哮着,黑洞洞的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和疯狂,但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却是她右手抓着的那个巨大的画框,那画框正在被重重的挥舞,谁都不会想被那玩意儿砸一下。
·“走侧门楼梯”阮南烛对古堡的构造已经非常熟悉,看见女人马上换了方向··女人朝着他们狂奔而来,她四肢不协调的挥舞着,简直就像一只巨大的节肢动物,但速度却非常的快,瞬间就到了他们的身后。
林秋石的脚步不敢停留片刻,只要一停下,那画框好像就会马上的砸到他的身上··他们迅速的下了四楼,阮南烛头也不回:“林秋石,你把她引开,给我一点时间开门——”·林秋石咬咬牙:“好”他扭头看了眼身后身型巨大的女人,想也不想的抓起旁边墙上挂着的画就朝着她砸了过去。
女人被林秋石扔的画砸个正着,嘴里发出近乎狰狞的咆哮,朝着林秋石扑了过来··林秋石闪身一躲,正好躲开了她挥到面前的画框,他看了眼阮南烛,朝着一楼跑了下去。
女人果然跟着他下了楼梯·林秋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他确定女人跟来之后,他迅速的扭身朝着走廊另外一头的楼梯跑了上去,这么多时间肯定已经足够阮南烛打开铁门了·果不其然,重新回到二楼的林秋石看到了已经被打开的铁门。
铁门里面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在告诉着门内的人这是生的道路,林秋石重重的喘息着,拼尽最后的力气朝着门狂奔而去·然而就在他即将进门的刹那,他却感觉到一双大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脚腕,将他硬生生的从门里拖了出去——·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表情狰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林秋石的脚被她抓在手中,她的右手抬起,手中拿着的相框重重砸了下来。
这一刻,林秋石的呼吸几乎快停了,眼前的画面变得缓慢无比,仿佛人死前最后的走马灯一般,他甚至能看到女人飞舞在空气里的黑色发丝……·画框砸了下来,林秋石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
“啊啊啊啊”然而本该到来的黑暗没有降临,林秋石却听到了女人惨叫,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浸泡在血液里,而自己的裤兜就是血液的来源,此时还在源源不断的冒出鲜血。
这些鲜血对于女人来说似乎是具有攻击- xing -的东西,她甚至放下手里的画框,开始不住的后退··林秋石不敢细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转身冲进了门里·通过了被光芒晕染的隧道,他身形一顿,终于回到了离开已久的现世。
“呼呼呼……”林秋石坐在床上,满头都是冷汗,他抬手擦干净了额头上的汗水,起身去了屋外,敲响了阮南烛的房间··嘎吱一声,阮南烛出现在了门口,他看见林秋石,表情微微的松了松:“出来了。”
林秋石点点头,出门前的那一幕太吓人了,现在他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我出来的时候,被那女人抓住了·”·阮南烛蹙眉:“没受伤吧”·林秋石摇摇头:“没有。”
他有点疑惑,“我明明被她抓住了,但是好像有什么东西救了我·”他掏了掏自己的裤兜,并没有在里面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裤兜里溢出了很多鲜血……你知道那是什么吗”·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靠在门边,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能出来就行,管那么多做什么。”
林秋石哦了声,他总觉得阮南烛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当然,他没敢当着阮南烛的面说出来,于是点点头转身走了··阮南烛看着他的背影,道:“晚上谭枣枣约了我们吃饭。”
“恩·”林秋石说,“我去洗个澡冷静一下·”·晚上··林秋石和阮南烛出现在了谭枣枣订好的餐厅·林秋石本来以为谭枣枣会请他们吃牛排什么的,却没想到她定了家火锅。
而林秋石一进去,便看见穿着T恤的谭枣枣正挽起袖子,一口火锅一口啤酒,看到他们头也不抬的招手:“快快快来,妈的吃了这么久的牛排,真是馋死我了·”·林秋石:“……”这反差也太大了。
阮南烛倒像是习惯了,在谭枣枣旁边坐下,道:“可以打余款了·”·谭枣枣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不打,你急什么,这才刚出来,让我缓两天嘛。”
她咚咚咚的把一杯冰啤酒灌下肚子,“好爽啊……”·看着面前完全没有架子的影后,林秋石总有种恍惚的感觉,他静静的在旁边坐下,开始吃饭。
谭枣枣和阮南烛开始聊事情,大部分都是关于第四扇门的讨价还价,林秋石这才知道阮南烛带队的门着实不便宜,前四扇门都是一扇一百万,少一分都不行·到第五扇门开始加价,怎么加,加多少,全看阮南烛的心情。
“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就不能便宜点吗”谭枣枣说,“我也算是vip会员了吧”·阮南烛冷淡道:“亲兄弟,明算账。”
谭枣枣:“你这个财迷·”也亏得这财迷长的这么不食人间烟火,她当初居然还天真的以为他是个不问世事的高人··阮南烛:“给不给”·谭枣枣悲伤的掏出手机准备转账。
叮咚一声,转账结束之后发出声音的却是林秋石的手机,他掏出手机一看,发现上面居然又转了二十万,他面色有些迟疑:“阮哥……”·阮南烛手一挥:“叫你拿你就拿着,她的买命钱,你不拿就是看不起她。”
谭枣枣:“……”她真的好想被看不起……·林秋石还是把钱收下了,每行有每行的规矩,有些事情作为一个新手他还是不要置喙的好。
三人刚从门里出来,都有点累,特别是林秋石出来之前还被那女人抓了一把,虽然没受伤但也够恐怖的··谭枣枣吃的差不多就先走了,留下阮南烛和林秋石··“累了”阮南烛问他。
“有点·”林秋石回答··“那回去吧·”阮南烛,“时间也不早了·”·林秋石点点头··两人便从火锅店往外走,这会儿天气还是很热,好在太阳已经落山。
吵闹的蝉鸣和来往的车辆本该嘈杂且喧嚣,但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安心·林秋石和阮南烛一路都没说话,直到到了别墅,阮南烛才对着林秋石说了句:“好好休息。”
·“你也是·”林秋石笑了笑··阮南烛说完这话便转身上楼,林秋石则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程千里刚好遛完吐司回来,看见林秋石高兴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回来啦”·林秋石:“回来了。”
“没出什么意外吧”程千里摸着吐司的屁股··“没什么大的意外·”林秋石很平静的回答··程千里歪了歪头,似乎是觉得林秋石的状态有些不对,他道:“你哪里不舒服么”·“不舒服”林秋石摇摇头,“没有,可能是有点累了。”
程千里哦了声,也没多想什么,便叮嘱林秋石好好休息··林秋石说:“你看见栗子了吗”·“没看见,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可能是在阮哥房里吧。”
程千里道,“你要不要去看看·”·林秋石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回房睡觉,林秋石却躺在床上好一会儿都没睡着,他看着天花板,最后还是没忍住给阮南烛发了个信息:你睡了吗·那面好一会儿才回了一条:没有,有事·林秋石: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阮南烛:什么事··林秋石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一字一顿的打下了自己想说的话:我裤兜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放的·阮南烛没回话··林秋石:那是什么不能告诉我吗·阮南烛回了他五个字:到我房里来。
林秋石有点高兴,把手机一丢就跑去了阮南烛的房间,结果一开门,就看见刚洗完澡只围了个浴巾的阮南烛,他头发还是- shi -的,在慢慢的滴水,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到他结实的胸膛和漂亮的人鱼线,最后跌在地板上。
“坐·”阮南烛扬扬下巴··林秋石坐在了阮南烛旁边的沙发上··阮南烛本来想点烟,但又看了眼林秋石,最后把烟收了,他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对,东西是我放的。”
林秋石直接问:“那你为什么要骗我”·阮南烛:“你做事都这么直接”·林秋石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能直接这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吗”·阮南烛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秋石,表情有点奇怪:“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其实是想害你呢”·林秋石老老实实的摇头:“没有想过啊。”
·灵异神怪无限流升级流乔装改扮阮南烛:“……”林秋石,你怎么那么可爱··作者有话要说:阮南烛:我喜欢喜欢欺负老实人(苍蝇搓手·林秋石:·林秋石才进四扇门,新手而已,不要总和经验丰富的大佬比嘛,需要给他点时间。
 · ·第46章 黎东源的爱·能被人全身心的信任着, 自然是件让人感到愉快的事·阮南烛在林秋石身边坐下, 缓声开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像我不告诉你你裤兜里到底放了什么的确说不过去。”
林秋石看着阮南烛, 等待着他的答案··片刻的沉默后, 阮南烛薄唇轻启:“我把杨美树的纸条到放到你的身上··“纸条你是说她写着那首小诗的纸条”林秋石在得知是这件东西之后, 瞬间想通了什么,他露出略微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 “那个纸条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如果没有那张纸纸条, 他肯定会被那女人给硬生生的拖回门里··“是的·”阮南烛道,他竖起手指放在唇上, 轻声叮嘱, “所以一定要记得保密。”
林秋石点点头:“我知道·”·阮南烛继续说:“这种纸条很特别, 不但线索会非常的详细,甚至会有特殊的作用——在门里面抵挡一次鬼怪的攻击,这样的东西,在关键时刻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若是让太多人知道了这件事……”·林秋石已经彻底明白了。
杨美树那种特殊纸条的获取方法, 是借鬼怪之手杀掉门内所有的队友·队友死后, 她不但可以处于无敌状态后悠闲的寻找所有的线索,还能得到下一扇门里非常重要的护身符。
当利益足够大的时候,人们总会去冒着巨大的风险,也不知道杨美树到底干过几次这样的事··“这事情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阮南烛道,“绝不能公开。”
的确是不能公开,如果大家都知道了特殊纸条的作用, 那门里面恐怕不会再有合作,而是大部分人都会盼着自己的队友快点死去·这样的氛围是很可怕的,林秋石想一想都觉得毛骨悚然,如果门里的队友全是杨美树那样的人……·“这是邪道,走这条道的人早晚都会自我毁灭。”
阮南烛说,“我见过三个这样干的,其中一个通过了第八扇门·”·“那他很厉害”林秋石有点好奇··“能过第八扇门的人都厉害。”
阮南烛淡淡道,“他自然也是……当然,死的时候也比常人惨·”·林秋石:“哦……”·“好了,去睡吧。”
阮南烛伸手在林秋石脑袋上揉了一下,“你也累了·”·林秋石被阮南烛这种对待小孩子的态度弄的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是个二十多的成年男- xing -了:“男人的头女人的腰不能摸啊。”
听到这句话,阮南烛没说话,伸手就往林秋石腰上掐了一把,当然也没太用力,林秋石腰上的肉本来就敏感,被阮南烛搞得不由自主的想笑,他赶紧躲开了阮南烛手:“别别别,我痒”·阮南烛:“挺细的。”
林秋石:“没你的细·”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死亡万花筒+番外 by 西子绪(上)(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