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套路他吗+番外 by 大阿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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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套路他吗+番外 by 大阿哥(5)
·岑寂皱了皱眉没在意,脱下手套坐在陶路对面说:“那可能就是我听错了,别管它了,咱们吃饭吧,尝尝味道怎么样”·“嗯·”陶路瞄了眼岑寂的脸色,发现对方真的没在意后就开心地吃起岑寂做的爱心晚餐了。
这一吃他眼睛睁大,然后不可思议地抬起头夸赞道:“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做得好好吃”·岑寂笑了下给他盛了碗汤,宠溺地看着他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好啊·”陶路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喝着汤,想到之前自己惨痛的待遇,放下勺子一脸控诉地看向岑寂:“之前我都没吃过你做的饭……”·岑寂有些心虚,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到陶路碗里,讨好道:“我当时不是还没弄清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怠慢了你。
宝贝儿尝尝这块排骨,好久没做了有些手生·”·陶路没有被转移注意力,吃完排骨后故意说:“按照惯例,今晚我还是睡沙发吧,对了,房租是不是还按照以前那个价”·岑寂愣了下,随后脸一黑:“不行,现在天气转暖,你晚上睡沙发着凉了怎么办,还是跟我睡床,老……我抱着你睡才不会着凉,还有房租是什么鬼,现在这房子是你的,就算收房租也应该是你向我收。”
陶路被岑寂的话逗乐了,但他不想就这么如了他的愿,坚持道:“我今天突然怀念起了睡沙发的感觉,所以今晚就睡那了,你自己上楼去睡吧·”·“我一个人睡不着,要不然我陪你一起睡沙发”·“不行,沙发太小挤不下。”
“真的要睡”岑寂又问了句··陶路眼神坚定:“真的·”·“好吧·”岑寂妥协,看样子是答应了陶路的要求。
结果等吃完饭陶路被岑寂支使着去厨房拿水果出来后,就看见沙发上一大滩深色的水迹··陶路默默看向岑寂,等他给自己一个解释··岑寂摸摸鼻子,歉意地看向他:“不好意思,刚才手滑,杯子里的水就洒了点在沙发上。”
陶路看着那一大滩起码有五百毫升液体整出来的痕迹,无语了一会儿才说:“那今晚只能睡床了·”·岑寂闻言就跟得了骨头的大狗一样,高兴地立马应道:“好,我抱着你睡”·作者有话要说:岑总就是个心机boy,不择手段地想要骗媳妇跟他睡· · ·第67章 套路十八·陶路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别以为他不知道岑寂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他懒得戳穿而已。
本来睡沙发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沙发阵亡了他就顺理成章地上楼躺床上去了··不然一楼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再待下去岂不是找虐··至于餐厅里端端正正长着四条腿的椅子则是被陶路下意识忽略了,在他的意识里,坐的地方就只有沙发和床,其他的没有柔软靠背的通通不合格。
·岑寂紧随其后跟着陶路,小心地观察着自家宝贝儿的神情,发现对方并没有露出什么怀疑的迹象才稍稍放下心,然后继续一脸无辜地在陶路面前刷存在感。
一把推开想要凑上来索吻的某人,陶路嫌弃道:“去洗澡·”·岑寂脸上的表情一僵,然后站直了低头闻闻自己身上,额,一股子油焖大虾和其他若干味道的混杂体,让他整个人闻起来就像是在剩菜堆里滚过一遍,怪不得自家宝贝儿嫌弃他呢,他自己都快嫌弃死了好吗。
自我厌弃的岑总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去洗澡了,在浴室里快速冲了一遍后又抹了两回沐浴露,在确定自己已经变得香气无敌后这才放心出来··故意敞着睡衣的衣襟露出- xing -感诱人的胸膛以及完美的八块腹肌,岑总企图色.诱床上的陶路向他扑来,然后两人再就着如此好的气氛做点不可描述之事。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打脸的··结果陶路只是在他出来出来那一瞬间听到声音迅速扫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下头盯着手机玩得起劲··就像人听见动静会下意识看过去一样,陶路这一眼估计连他穿没穿衣服都没看清就收回了视线。
岑寂擦头发的手一顿,心里有些不甘寂寞,还没等他做出什么行动,就被鼻间一阵强烈的痒意攥去了心神··现在天气渐凉他又不好好穿衣服故意露肉,尽管有空调还是抵挡不住打喷嚏的冲动。
于是他只能迅速扭头捂嘴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陶路听见声音,游戏里紧张的局势又不允许他分心,所以他看都没看岑寂一眼,只是嘴上说了句:“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
就继续投入到战局之中··岑寂不干了,什么破游戏能比自己还重要,回头一定要投诉这个游戏的制造商,诱导青少年沉迷其中什么的简直罪大恶极··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尤其是让他家宝贝儿只顾着玩游戏都不关心他,绝对的罪无可赦·岑寂故意动静极大地在陶路周围走动,企图借此来引起他的注意力。
但陶路一把起码半小时,他现在才玩了不到十分钟,正是关键时刻,那专注程度足以忽略掉岑寂这个大活人的存在··以前玩游戏都是靠鸡贼这个作弊神器- cao -纵游戏里的人物,轻轻松松就能完虐里面的所有人,打得那些玩家哭着叫爸爸。
结果现在鸡贼不在,陶路一时手痒就开了把游戏,然后就被那些人嘲笑自己是不是被盗号了··被嘲笑的大神陶路当场火起,发誓一定要靠自己的本事再次让那些人叫爸爸。
要让他们明白,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不会因为任何不利因素就改变这个事实··岑寂做了许多无用功都没能引起陶路的注意,但他又不敢直接抢手机不准陶路玩了,这样做的下场一定会被踹下床打地铺的,所以他不能做这种蠢事。
于是江郎才尽的岑总决定求助最神通广大的万知网,上网搜了下男朋友只顾玩手机根本不搭理我怎么办·按下回车键的瞬间就出现许多条网友的热心解答,看来遭受这种冷待遇的不止他一个,岑寂看着顿时心情就平衡了不少。
点开里面点赞最多的一条,上面写着一条据网友反映真实可行的建议:请优雅缓慢地伸出你逆天美妙的大长腿,- xing -感而温柔地说:“你确定你的手机是这个屋子里最好玩的东西吗”·岑寂扫了眼自己的逆天大长腿,觉得大家说行没准就真行,况且他本来就打算色.诱陶路的,按着网上说的做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就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想到就做的岑总关了手机,作风雷厉风行的他没看到楼主在十楼补充了句此法只适合女- xing -,若是男- xing -不小心误入请转至隔壁耽美频道寻找相应的解决措施,心急的没看到的男同胞后果自负。
心急如焚的岑总忘了自己是真空上阵,上前站在床边豪放地将睡衣带子一解一扔,拉开碍事的布料照本宣科地念着自己看来的台词:“你确定你的手机是这个屋子里最好玩的东西吗”·陶路一抬头就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得呛到了自己的口水,剧烈的咳嗽声响起震得手里的手机都拿不住然后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滚落在床底。
岑寂察觉到人体中线上的某处偏凉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忙将之前还觉得碍事的布料拉上,但带子已经被他扔得远远的,现在跑回去捡肯定丢死人了··于是他只能双手紧紧攥住衣襟不让自己走光,一副保护自己春光不外泄的样子与之前那个遛鸟耍流氓的简直判若两人。
陶路这会儿缓过来了,微咳了两下这才笑意盈盈地看向岑寂已经被遮住的部位,调.戏道:“那什么最好玩你的鸟吗”·本来稍稍一撩就害羞的陶路这会儿调戏起人来功力简直堪比驾龄N年的老司机,一句话说得岑寂面红耳赤,暗自发誓要回去给楼主打差评,说他的建议一点都不好用。
窘迫到极致的岑寂索- xing -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松了手直接扑上去按着人就开始啃,叫他撩自己,那么就要承受撩出火的后果··陶路被岑寂的大招搞得忘了躺在地毯上的手机,勾着人的脖子开始像白天一样回应着,然后就在岑寂那双不老实的手四处点火就快蔓延到陶路身后某处时,陶路猛然惊醒过来一脚踹开居心叵测的岑寂。
岑寂喘着粗气眼里尽是情.欲地看着陶路,随后脸上的表情一收,欲求不满地委屈道:“宝贝儿你不想要吗”·陶路喘得更厉害,他肺活量可没岑寂那么强大,等缓过劲来白眼一翻:“你让我上的话我是非常想要的,但反过来不行,我怕疼,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岑寂听了前半句话菊花一紧,这怎么可能呢,他老攻的地位是坚决不能撼动的,于是他凑过去不死心地诱哄道:“我会轻点的,保证一点也不疼·”·“嘁。”
陶路扭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现在是要把这个烦人精搞定,推开靠在颈边的大脑袋,残酷拒绝道:“都是男人,你说这话觉得我会信吗”到时候还不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痛的那个人绝对是自己。
岑寂讪讪地笑了下,嘴硬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没准就不疼呢,宝贝儿,试试吧”·“试个球啊,这件事先缓一下,等到我……”陶路话说到一半,突然响起被自己忘掉的事情,然后脸色一变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我的游戏”·叫完后踢开被子迅速下床捡起手机,结果只看到GAMEOVER几个字母横贯在手机屏幕中央。
·就在他想要再来一盘补救一下时,这时候系统收到了一条消息,说他消极应战被队友举报了··陶路生无可恋地把手机一扔,看着一脸忐忑的男人,片刻后长叹一声倒下缩在被子里背对着岑寂,他现在并不想和他说话。
岑寂刚才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陶路手机里的消息,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嘿嘿笑了几声,面上却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虚伪表情:“宝贝儿别伤心了,游戏输了就输了,以后还能再打回来的,必要为了这个影响心情。”
岑寂见陶路没理他,自以为动作轻柔地悄悄钻进被窝,然后就在手臂差点搂上陶路的时候只见面前人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往旁边一挪,让他捞了个空··岑寂一愣,咦了一声,不应该啊,难道是巧合·陶路背对着岑寂无语地撇了撇嘴,这么大坨的人钻进被窝就算动作再轻只要会喘气都能感觉到吧,这人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他所有的小动作陶路都心里有数。
难道人一谈恋爱智商会下降说的是真的,而身后这只锲而不舍地还想抱自己的就是智商下降中的佼佼者·那这得下降到桃花潭水的深度才对得起岑寂今晚做的一系列智障行为吧,陶路一边默许着岑寂的动作一边想着。
岑寂怕陶路生气赶他下床就没敢再作妖,老老实实地搂着陶路关了灯睡觉,将自己带回来的几份未批阅的文件扔在书房孤零零地过夜··甜文系统现代架空·美人在怀的岑总表示那是什么他看不懂,还不如抱着自己香软可口的宝贝儿美美地睡觉呢。
当然如果这宝贝儿还能让他再啃上几口就更好不过了·作者有话要说:岑总由心机狗成功升级为智障狗2333·今天的第二更,宝贝儿们还不快夸夸我·对了晚上九点半左右会更丢东西,有兴趣的宝贝儿可以去瞅一眼~· · ·第68章 套路十八·第二天岑寂准时醒来,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万分不想起床,但挣扎了会儿他还是乖乖起来收拾收拾准备上班。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现在公司的处境容不得他睡这个懒觉··今天陶路在岑寂起床后不久就自动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浴室看见正弯腰洗脸的岑寂露出来那截劲痩的腰顿时就走不动道了。
直勾勾地盯了会儿,陶路还没反应过来,待到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已经顺应身体本能搂着岑寂的腰了,一双爪子还不老实地在那腹肌上面摸了几把··岑寂洗漱动作一顿,好笑地看了眼身后人形狗皮膏药,直起身子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但还是有漏网之鱼顺着他的颈侧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水痕最后消失在睡衣的掩盖之中,- xing -感得让人忍不住口干舌燥··陶路双眼怔怔地看着那条水痕,鬼使神差地说:“岑寂,让我做吧。”
岑寂回过身搂着陶路的手一僵,随即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攻受关系坚决不能逆,否则他老攻的面子以后还要不要了,让自家媳妇在这种事上压自己一头,岑寂觉得他可以去找根面条把自己吊死了。
陶路说了那句话也清醒了,闻言撇了撇嘴懒懒地应了一声,岑寂不愿意他还不想做呢,除开刚才鬼上身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现在理智回笼只要一想想就觉得自己做不来这活。
首先,他没有传说中能轻松抱起岑寂的男友力,其次,陶路瞟了眼自己的小身板,觉得除非用药,否则还真压制不住反抗的岑寂··而且只要想到自己忙前忙后累得一身汗就是为了让岑寂爽,他就莫名地不爽,凭什么自己累成死狗岑寂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原地享受,想想就觉得不公平。
所以……·鸡贼忍不住了,道出了陶路的心声:“所以宿主就是个天生的小受啊,认命吧宿主·”·陶路不服气的冲他哼了一声,心里却已经认同了鸡贼的说法。
不过为了检测岑寂作为老攻的能力,陶路双手撑开两人越贴越近的距离,仰头望着他,一脸面试官的迷之冷酷,说出来的话却软萌地让人想艹:“要抱抱,公主抱·”·我靠……·岑寂无法形容自己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内心所受到的巨大冲击,只是在陶路话音刚落就弯腰一把将人抱起,然后一脸轻松地就像抱着个布偶娃娃一样向浴室内走去。
就在陶路以为岑寂终于忍不住要把自己按在浴缸里这样那样并做好了一丢丢的心理准备时,岑寂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将他放在了一个类似凳子的地方··陶路这时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一低头,果然,浴室里哪有什么见鬼的凳子,唯一能坐的就只有他屁股底下这只光可鉴人的马桶了。
陶路一脸懵,随即又想没准岑寂是想在马桶上来一发呢··可他这个想法还没成型,就被岑寂一脚丫子狠狠碾死,只见他道:“宝贝儿起来了肯定想上厕所吧,你慢慢上,我去做饭。”
说完在二脸懵逼的陶路脸上使劲儿亲了一口,这才揉揉他乱糟糟的脑袋出去了··陶路双眼呆滞地坐在马桶上问鸡贼:“鸡贼,我的魅力下降了吗怎么岑寂能对我这么明显的暗示视而不见他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额……”鸡贼也不知道岑寂的心里想法,只能凭着感觉瞎几把说:“可能是宿主今天早上形象不佳,所以人家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看你昨天穿得那么好看,岑寂就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了,今天没这想法也正常,毕竟宿主现在的形象真的很糟糕·”·陶路眉头跟拧麻花似的紧紧拧在一起,迅速跑到镜子前一照,他就不信盛世美颜的自己早上起床会变得……啊鬼啊·看着镜子里脸上压出的还没消退干净的巴掌大的红印子,再配合自己一头能翘上天的乱毛,就算五官没变,陶路现在的形象说实话也算不上多好。
说好听点叫随- xing -不羁,说不好听点就是邋里邋遢了··陶路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很好奇岑寂刚才是怎么对着自己长了胎记一样的脸亲下来的,还专挑有红印子的地方亲,这人的口味有点重啊。
陶路陷入自我厌弃中不可自拔,颓丧了一会儿等到印子完全消失才重拾信心开始洗漱,终于将自己收拾干净的陶路突然脸上一阵微妙,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最后叹了口气还是向三急妥协了。
垃圾岑寂真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本来不想上厕所的结果被他一说就不上不行了,因为他憋不住……·纾解完生理需求的陶路一脸清爽地出来,迎面就是岑寂一句让他僵在原地的话:“今天晚上回家吃饭,到时候记得叫爸妈。”
陶路应了声继续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旁,笑着问他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岑寂看出他掩盖着的紧张情绪,给他盛了一碗粥倾身在那两片色泽粉嫩的唇瓣上碰了下,安慰道:“别担心,上回你不是去过一回了吗怎么二进宫比头回还要紧张。”
陶路呐呐道:“那不一样……”上回任务量没达标自己还不能和岑寂谈恋爱,所以作为岑寂的假男朋友他根本就不虚,而且那回自己还是奔着任务去的,会紧张才奇怪好吗·而这回是来真的,以岑寂真男朋友的身份去见他父母,这就相当于新媳妇见公婆了,没有谁会不紧张的。
岑寂想到什么,眸色微沉,他当然知道陶路口中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甜文系统现代架空·不过现在人已经是他的了,以前的事计较太多也没意思,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将人拿下,真正把人拐回家才是真理。
两人吃完饭岑寂就去上班了,陶路则是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楼上楼下转来转去,转得以实体少年存在于客厅的鸡贼眼都花了··突然想起昨晚的任务说到一半就被新身体的喜悦给打断了,鸡贼连忙阻止道:“宿主宿主,别转了,我任务还没跟你说呢。”
陶路抬起的脚步一顿,看着被岑寂故意弄- shi -的沙发,皱了皱眉将就地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冲鸡贼招招手:“过来跟我说说是什么任务·”·正太少年模样的鸡贼欢快地冲陶路跑去,然后急刹车停在他面前,乖乖软软的让陶路忍不住伸手掐了把鸡贼逼真的脸蛋,感叹这真是黑科技啊,仿造得要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假的,他都要以为眼前站着的就是个活生生的人了。
鸡贼不乐意宿主虐待他的宝贝身体,但想着这具身体还是眼前这位主买的就只能忍住没把那只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打掉··“宿主你听我说,这个随机任务是跟岑寂父母有关的。”
鸡贼试图转移陶路的注意力,果然,一提到岑寂父母,陶路就收回手认真听着,神色间还有一丝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无措感··鸡贼瞄了眼陶路专注的表情继续说:“就是让你攻略岑寂父母,让他们从心底里接受你,而不是摄于岑寂的面子表面上同意你俩在一起。”
陶路沉吟一会儿,问:“系统能提供什么套路吗”·鸡贼翻了翻资料,直接略掉怀孕的选项往后看,最后只找到了两条相对靠谱的套路:“两个办法,第一,和岑寂发生关系,据统计前三十年里两个人由于发生关系而成功在一起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八十;第二就是经常跑到老人家面前刷存在感,做饭洗衣什么的,反正要体现自己贤妻良母的优良品质,久而久之两个老人家还是会被你打动的。”
“等等·”陶路止住鸡贼的话头,问:“你的百分之八十的数据是从哪采集的样本”·“JJ文学网的小说库里啊,我觉得这里面的书写得还蛮好的就拿来做样本了。”
陶路:“……您还真是随- xing -而为·”·鸡贼:“哪里哪里,过奖了·”·陶路揉了揉发涨的额角,冲鸡贼挥挥手道:“好了小贼子,朕知道了,下去吧。”
看来只有选第二条路才有希望,这个任务不好做啊,估计又得打持久战了··“嗻。”鸡贼配合地应了声,就- cao -纵着新身体开始蹿上蹿下地这摸摸那摸摸了,好奇地就像一个刚进城的土包子一样。
但偏偏配合那张软萌可爱的正太脸看起来只会让人觉得理所应当··陶路撑着下巴看着鸡贼各种蹦跶,脑子里却在思考着自己今晚见了人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是先喊爸妈还是先自我介绍,好像上回自己都没怎么开腔。
啊啊啊真是要愁死了,做任务都没有这么为难过,天呐,谁来帮帮他啊··陶路抓狂地想着,恨不得穿越回到第一次和岑父岑母见面的时候,如果那时候就把一切当真,现在也就不会这么发愁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放大招了……· · ·第69章 套路十八·陶路像无头苍蝇似的转悠了一上午,最后趴在桌上看着自己从系统商城里换来的酒和护肤品:“鸡贼,你说我拿这些东西真的能讨好岑寂爸妈吗”·“宿主放心,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它们的产地是目前文明等级最高的世界,所以出来的东西绝对要比其他平行世界好上不止一倍。”
陶路放心了,随即想起什么又不放心地问:“你确定送这些真的能投其所好”·陶路摸着装酒的瓷白瓶子,心想他也没听说过岑父爱喝酒啊。
送岑母护肤品还合情合理,送岑父酒他就有点拿不准了··鸡贼趴在他对面,叹了口气说:“宿主要相信我的情报搜集能力,到时候去了只要说那酒是有养生作用的就行了,我敢保证这两样东西他们只要尝试了,绝对会爱不释手再来找你要的,到时候宿主不就可以趁机刷好感度了。”
陶路将信将疑地应了一声,看时间快到中午了,连忙爬起来去挑衣服,今天不比昨天,去见父母一定要穿得端庄稳重,可不能像昨天那样花里胡哨了··鸡贼看着陶路急匆匆上楼的身影,心想,宿主你还知道自己昨天穿得花里胡哨的啊……·中午吃完饭陶路和昨天一样在岑寂办公室里帮忙,等到下午下班两人就开车直奔岑父岑母所住的别墅。
岑寂一边开车一边瞟了眼陶路从上车起就紧紧抱在怀里的两个袋子,无奈道:“就算是送给爸妈的东西也不至于抱得这么紧吧,把它们搁在后座就行了,抱着不嫌硌人吗”·陶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这可是宝贝,磕不得碰不得。”
岑寂挑眉,看陶路这么上心的样子就没再说什么,上心就代表在意,在意就代表喜欢,喜欢四舍五入就代表爱上他了··所以没毛病,岑寂心情好得就差哼小曲了,仿佛看见了第二天和陶路去民政局领证的美好场景。
没多久车子就到了,陶路却还没准备好措辞紧张得不知道见了人该说什么··岑寂笑着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不用紧张,等进去了也不用你说太多话,一切都交给老公,知道吗”·陶路胡乱地“嗯”了一下,等反应过来才猛地抬头瞪他,这家伙刚才自称什么老公还要不要脸了。
岑寂看陶路一副呆萌样,恶趣味地揉乱了他精心梳理的发型,然后趁人不备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下车准备带人去见父母··陶路连忙用手扒拉着被岑寂弄乱的发型,狠狠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这笔账以后再跟他算。
不过被这人这么一打岔,陶路心里的忐忑也消散不少,下车理了理衣服,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等他的人,示意可以走了··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岑寂也不逗他了,伸出一只手牵住陶路,然后在岑母等不及出来找他们之前就把人带进了屋。
岑父岑母有了上回宴会上的认知,这次看见穿得规规矩矩却仍旧好看得就像别人家精心养护的小少爷,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难怪儿子会魂不守舍地围着人家转,就连之前和李氏千金接触竟也只是为了气气这人。
唉,知道真相的岑父岑母表示心很累,尤其是岑父,尽管不赞同两人在一起,但想到妻子跟他分析的其中利弊,憋出一个难看的笑叫人坐下后就不开腔了··看着心塞并不想说话。
陶路见二老并没有多为难自己心里一松,笑得跟花儿似的将礼品递过去··岑父岑母见过许多送礼的,见此也只是示意管家收下然后礼貌疏离地道谢··陶路连连摆手说这没什么的,并按照鸡贼交待的跟岑母聊了会儿化妆品然后又跟岑父说自己送的酒是有养生作用的,喝了对身体很有益处的。
话匣子打开了,再加上岑寂在其中做润滑油东说一句西扯一句,几人间的气氛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僵硬了,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岑父听见养生酒都表情柔和了些··既然是养生酒,老婆肯定就不会限制自己喝了吧。
吃饭的时候岑寂故意把赵氏针对岑氏而陶路以身犯险将其核心资料偷出来的事抖出来,听得岑母胆战心惊的,一直给陶路夹菜心疼他这些日子所付出的辛苦··岑父更是气得胡子一吹一巴掌拍在桌上怒道:“岂有此理,赵氏小儿这个忘恩负义的,就跟当年那个白眼狼没什么两样”·岑母夹了一块肉到岑父碗里,暗地里凶了他一眼这才让岑父闭嘴,乖乖吃着媳妇夹的菜不说话了。
陶路明智地选择装聋,安安分分吃着自己碗里岑寂给自己夹的菜··有了这么一出,估计以后攻略岑父岑母的难度会少很多,想到这就差把脸埋在碗里的陶路笑得一脸开心。
饭后,岑父再次板起脸严肃地对乖巧坐在位置上的陶路说:“你跟我来书房·”·说完抬脚离开餐桌,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看着想跟上来的岑寂,瞪眼道:“你不准上来”·“爸……”岑寂皱着眉还想说什么,就被站起来的陶路暗地里扯了扯袖子,接收到自家媳妇的暗示,岑寂只得闭嘴,用眼神示意他别怕,自己就在外面等他。
陶路好笑地轻轻摇了摇头,觉得岑寂就差拿个玻璃瓶把自己罩进去好好保护起来了,生怕自己磕着碰着,尽管他觉得没必要,但心里还是暖暖的··进了书房,岑父仍旧努力板着脸,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俊秀好看的青年,绷了半天没绷住,最后脸上的严肃一垮,搓着手问:“小路啊,你说的那个酒味道怎么样”·“啊”陶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答道:“味道特别好,而且喝了只会对身体有好处。”
陶路哪知道味道怎么样,他用积分换了礼物后就没想着试试效果,结果现在回答岑父的问题,说不心虚那是假的··陶路还没问,机灵的鸡贼迅速反应过来,道:“宿主放心吧,酒的味道是符合人类的味觉审美的,就算口味再挑,也不会对酒的味道有任何不满的。”
“好·”陶路舒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岑父一听味道特别好眼睛就亮起来了,忍不住心里那点馋意,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拆开尝一尝。
自从前几年医生让自己控烟控酒而且还不能生气,自家老婆就看自己比看儿子还要紧,最近一次喝酒还是沾了岑寂那小子生日宴的光才偷摸喝了两杯,最气愤的是那两杯酒只倒了浅浅的一层,连味道都没尝到就进了胃,喝了几乎等于没喝·没有酒的人生还能叫人生吗不能·所以在岑寂说了陶路帮了岑氏大忙后,岑父的态度也就有了松动,再也不用绷着表示自己对陶路送的酒毫无兴趣了·于是才有了现在这出问酒的场景。
不过这不是主要事情,岑父虽然心里开始动摇,但还有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他当初不乐意岑寂和男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男媳妇不能给他生孙子,陶路这个孩子哪都好,但偏偏就是个男孩,这让从儿子一下地就想着孙子的岑父差点愁白了头发。
想了许久,岑父决定两人要在一起也行,但必须要有孩子,找个人代孕生出自己的孙子后,他就不管他们两个了,爱怎着怎着··于是岑父说了自己的想法后,就看见面前的孩子脸一白,眼神呆滞明显受到了巨大的打击,顿时让他生出一股罪恶感,好像自己做了那个封建社会中专.制独.裁的大家长,非要棒打鸳鸯什么的……·陶路缓了会儿消化掉这个消息后,低头说了句自己会好好考虑的,然后就在脑海里问鸡贼之前送出去的酒能不能收回来,突然间好讨厌这个老头子他后悔了一点都不想送他东西。
鸡贼讪讪地让宿主冷静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陶路冷静下来问鸡贼只要自己同意代孕岑父岑母就不会阻挠自己和岑寂在一起,这样算不算攻略任务完成··鸡贼:“不行,这是建立在交易关系上的妥协,两人就算感激宿主出手救了岑氏一次,但打心眼里还是不接受宿主的。
只有真心实意接纳宿主并把你当做家庭的一份子才算任务成功·”·陶路听了没说什么,冲鸡贼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从眼神呆滞的失神状态出来,笑了笑对岑父说自己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岑父满意地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这时候管家敲响了书房的门,岑父知道这是自己让管家偷偷带上来的陶路送的酒到了,眼睛一亮挥挥手示意陶路可以出去了,然后坐立不安地等着管家把酒给送进来。
陶路经过管家时冲对方礼貌地点了点头,眼神不经意间扫过管家手里加了伪装的酒,还是有点后悔把这么好的酒送给岑父··他就是这样的人,可小气了,谁为难他跟岑寂他就跟谁过不去,就算是岑寂他爹也一样。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想到代孕的事陶路脑袋一低,蔫头巴脑的样子吓坏了等在外面的岑寂,连忙将人带进房间扶着陶路的肩膀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自己爹为难他了··的确是为难自己了,陶路垂着头想。
不过他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对方,自己还有系统,有的是办法来解决这件事,只是目前还没想到而已……·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够早吧,哼哼~· · ·第70章 套路十八·岑寂见陶路不肯说也没多问,他不愿意强迫自家宝贝儿。
既然这样,那他就只能去逼问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了··暗自将事情记在心里,岑寂的心思开始活泛起来,上次回家因为他在洗澡一时不备就被自家老妈把陶路给拐走了,这回他可要把人看好了,坚决不能让悲剧再次上演。
才一起睡了两晚上,他只尝到了点肉渣,这时候让他把舔了一口的肉吐出去那是想都不要想,就算是亲妈也一样·于是岑寂连澡都不打算洗了,问完事情就推搡着陶路进了浴室,让他先洗澡,而且要泡澡,至少泡够了半个小时再出来。
陶路疑惑地看向憋了一肚子坏水的岑寂,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岑寂想干什么他也能猜个大概,估计就是不想和他分房睡,所以在这使用拖延战术呢··亲自给陶路放好洗澡水,岑寂反复叮嘱让他一定要泡够了时间再出来,不然效果不好就会失眠什么的巴拉巴拉一大堆。
陶路就站在旁边笑着听他胡扯,心想今天晚上要是自己去睡客房了他会失眠才对吧··没有揭穿某人的小把戏,等到人恋恋不舍地走了,陶路才一脸舒适地下水泡澡。
岑寂出去后跟门神一样直接守在卧室门口,没一会儿就看见自家老妈上来了··果然,岑寂心里冷哼,就是想趁自己洗澡的时候来拐人··岑母看见快有门框高的儿子立在那一眼一眼地瞅自己,走上前问:“怎么了有事吗”·岑寂不回答,反问道:“妈你来这有事吗”·“被你一打岔我都忘了。”
岑母轻拍额头,随即想上前敲门找陶路,可看见自家人高马大的儿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是杵在那挡路,就直接出声提醒:“儿子你让让,我有事找陶路那孩子。”
岑寂不但不让反而一侧身将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叫岑母连门缝都看不着才满意地低头看着自家母上大人:“妈,宝……陶路今晚跟我睡一屋,就不麻烦您给他安排房间了。”
岑母闻言奇怪地看了岑寂一眼,自家儿子好像误会了什么··想起上回陶路来自家做客就是睡的客房,岑母一下就笑了,拍了自家傻儿子一巴掌,笑道:“不是那事,我根本就没叫人准备,上回念着人家是第一次上门,怎么也得招待周全了,这次看你俩感情这么好,就没想着再给陶路安排别的房间,反正你爸那也退了一步,要是陶路那孩子同意的话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俩也用不着再分房睡了。”
岑寂听到最后几句话眉头不自觉皱起,打断岑母继续下去的话头,问:“同意什么爸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岑母一愣,没想到这件事陶路竟然没告诉自家儿子,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到底该不该岑寂说。
这时候刚上楼的岑父听见岑寂语气不善地质问他母亲,气得火冒三丈,抡起拐杖就往岑寂身上招呼,骂道:“你个不孝子,反了天了,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岑寂被打的第一反应就是看身后的门有没有关紧,发现关得好好的后就放开了声音转而问他爹:“爸你在书房跟小路说了什么”·岑父第二下的拐杖停在空中,因为拐杖的主人被这句话问得一阵心虚,随即想着自己是他老子,关心他后代的事理所应当,就重新硬气起来梗着声音说:“我能说什么,就是让他同意你代孕生个孩子,然后我就赞成你俩在一起。”
岑父自觉自己已经让步很多,他都允许自己儿媳妇是个男人了,生个孩子又怎么了,又不是要岑寂跟人家发生关系,弄个试管婴儿出来他也认了··但看到儿子黑如锅底的脸色后,岑父眼一瞪,现在的年亲人怎么就这么不知足呢·“爸,这件事您甭想了,没门,先不说小路,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你……”岑父哆嗦着手指着他,然后放下手抓起拐杖就想打人,幸好被岑母给拦下了,但嘴里还是训道:“你这个混账,我这是为你好,没有孩子你老了以后怎么办,谁来供养你”·岑寂把头一扭,眼神坚定道:“我和小路可以去领养一个”·“领养的能有自己亲生的亲吗”·岑寂倏地转头,一双黑不见底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父亲:“如果我妈生不出来,你会去代孕然后抱回来一个亲生的吗”·岑寂这招祸水东引用得好,话音刚落岑母就转移视线看着岑父,像是在等他给个答案。
岑父都快被这小子气疯了,真是个逆子、逆子,竟然在这离间父母的感情··自家媳妇因为不孝子的一句话都不管自己是不是生气了,两人就这么看着他在等他的答复。
岑父闭了闭眼平复心里的怒气,有些苍老的手紧紧握住身边陪伴自己大半生的妻子,看着自家儿子,一字一句地说出与自己立场相反的话:“不会,除了你妈妈,其他的小崽子连岑家大门进都别想进,我也不会给别人生下不是我们俩孩子的机会。”
岑寂听了终于笑了,双手一摊做无奈状:“这不就得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您可真厉害·”·岑父被自家儿子讽刺得满脸通红,要不是岑母笑得一脸幸福打断他们,估计这父子俩能就着这气氛干一仗。
岑父好久没看到妻子笑得这么开心了,见此也没心思跟儿子拌嘴了,扔下一句“你看着办吧,反正没有孙子我是不会接受陶路进岑家的·”就牵着岑母的手回房间了。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岑寂看着父母恩爱的背影,眼里一闪而过些许羡慕,然后敛了神色露出商场上坑人时的狡诈表情,低声轻喃:“你又没说必须有血缘关系的孙子,所以到时候领养一个回来不就成了。”
刚说完身后的门就打开了,伸出一个刚洗完澡- shi -漉漉的脑袋,陶路拿毛巾擦着不断滴下的水,看见岑寂站门口一脸狡诈,疑惑地看着他:“岑寂,你干嘛呢对着门板发春”·岑寂看着面前刚出浴的秀色可餐的人,眼神流氓地在陶路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吹了声轻佻的口哨,道:“对着门板发不出来,但对着你,分分钟发。”
陶路“嘭”地一下关上门,还反锁了几圈,让外面那个流氓先对着门发够了春再进来吧··岑寂:……·半分钟后,岑寂敲门,低声道:“宝贝儿我错了,放我进去吧,外面有蚊子。”
可惜他忘了自家隔音措施做得非常好,这点蚊子一样的声音正常人能听到才怪··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先短小一下,周末有空了双更· · ·第71章 套路十八·直到过了好久都没听到里面的回应,岑寂这才想起这扇门的隔音- xing -能好到外边人吵架里面都听不到,更别说他刚才企图以装可怜的音量打动自家宝贝儿了。
没办法,他只能轻轻地一下一下敲门,手机什么的都在卧室里,现在家里都差不多睡了,一个人站在没人的走廊里真的有点孤独呢··尤其是陶路就跟他在一门之隔的不远处,这样一对比就显得他的处境更加凄惨可怜了。
没敲多久门上就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岑寂面上一喜,然后在见到人的第一时间就真挚诚恳地认错··陶路看了眼岑寂,没说什么,让开了门示意岑寂进来··刚才锁门后他就有点后悔,这是在岑寂家,他爸妈的房间就在不远处,自己任- xing -地将人锁在外面,要是恰好让岑父岑母给撞见了,估计他今晚所做的努力就白费了。
陶路不知道的是,要是被岑父撞见了,老人家只会狠狠地嘲笑一番不肖的儿子,然后得意洋洋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专门敲一下门让岑母给他开,就是为了气气这小子··岑母就更不用说了,深知自家儿子欠揍属- xing -的她只会劝岑寂不要惹陶路生气,两人在一起不容易,有什么事要多让让人家巴拉巴拉……·所以,陶路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就算把岑寂锁在外面一晚上也没啥大事。
岑寂抓住了陶路的想法,正经不过三秒反手把门一关一锁,就上前将人抱住哼哼唧唧地想要做点某些不可描述的事··陶路嫌弃地推开身上哈士奇属- xing -的臭流氓,说:“去洗澡。”
岑寂一愣,净想着把人留在自己这屋了,直到现在连澡都没洗,有些洁癖的他顿时对自己的嫌恶度冲上了顶峰,连忙松开人急哄哄地去洗澡了··陶路见人进去了,这才一屁股坐在床上,边擦头发便问鸡贼:“鸡贼,我可以再买一个身体然后就当做岑寂的孩子领养回来吗”亲子鉴定什么的有了鸡贼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不行的宿主,我这具身体因为有了意识才能使用,所以就算你再买一个,也不过是个空壳子,就像大型的洋娃娃一样,虽然像人,但实质上就是个模型·”·“噢。”
陶路失望地应了声,刚才门外的争吵在鸡贼的帮助下他听得一清二楚,他不想让岑寂为他担着家里的压力,所以才没告诉他代孕的事情,结果他不说对方还是知道了。
陶路本来还想着从系统商城里面买一个身体就可以蒙混过关的,事实上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岑父要的是孙子又不是模型,会喘气的那种,系统商城就算什么都能买到也不会贩卖人口的啊。
陶路烦躁地把毛巾一扔,一脑袋扎进了柔软蓬松的被子里··片刻后,他全身一抖,猛地坐起来,脸上是茅塞顿开的惊喜之情··不过理智犹存,陶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声响,估摸着岑寂也快洗漱完了,只能按耐住心里的急切,等着岑寂出来后再找机会把鸡贼叫出来。
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第二天,因为岑寂一出来就跟八百年没吃过肉的狼一样,直接将坐在床上的他扑倒,然后这样那样要不是陶路最后一脚踢开身上的人,可能第二天就起不来了。
狠狠瞪了一眼睁开眼又想做什么的岑寂,陶路迅速起身进到浴室然后把门锁上··见岑寂没跟上来死皮赖脸地敲门,他这才松了口气,抬起头却被镜子里红肿着嘴脖子上遍布红痕的自己给吓到了。
不敢拉开睡衣看身上其他的地方是如何的惨烈,陶路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然后着急地呼唤鸡贼:“鸡贼鸡贼,你快出来,我有事问你·”·话音刚落,陶路面前一阵白光闪现,然后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就一脸睡意地站在那里。
鸡贼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抱怨道:“宿主你这么早把人家交叫出来干什么,我都没睡醒呢·”·陶路拿眼斜他:“你们系统还要睡觉”·“额……”鸡贼擦去眼角溢出的生理- xing -眼泪,说:“这不是把模式调成了人类状态嘛,自然是需要睡觉了。”
陶路听了眼一亮,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上前一步激动地抓住鸡贼的双手:“你说身体可以随你控制,那你能不能变成一个婴儿模样”·鸡贼得意地一抬下巴,语气骄傲道:“当然可以了,宿主看我的。”
说完又是一阵白色光芒,然后“嘭”的一下,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三个月大的婴儿就这么“呱呱落地”了··那一声陶路听着都疼,连忙将地上的“孩子”捡起来,还没问话,就听见怀里的婴儿- cao -着一口清朗的少年音,红润润的小嘴一张一合道:“宿主我还可以变得更小呢,任何年龄阶段都可以驾驭,所以我之前才说你要是给我买了身体我会很有用的。”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你有血液吗抽血的话会不会检测出你的不同来还有就是你能模仿某个人的外貌和身形吗”·鸡贼以为陶路要让他去干卧底间谍之类危险刺激的事,兴奋得连连应道:“有的,我不仅可以模仿别人外表,就连血型以及血液成分都可以模仿的,宿主要让我去做赵禹文身边的间谍吗是不是要伪装成赵凌城”·显然婴儿状态的鸡贼已经陷入自我想象中不可自拔了,陶路看着牙都没有的宝宝嘴里一连串地说着的场面,觉得略惊悚。
于是赶紧打断道:“鸡贼你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吧,我的确有事交给你·”·鸡贼变回少年模样后仍旧一脸兴奋,眨巴着一双眼睛保证道:“放心吧宿主,为了完成任务我肯定会勇于献身的”·陶路嘴角微抽,这家伙又想到哪去了,做了个手势示意鸡贼先听他说:“这件事很重要,就是到时候你要假装岑寂代孕生出来的孩子,可能还会去医院做亲子鉴定,我会取一点岑寂的血液,然后你模仿一下他的血液让你们俩在鉴定书上确定为父子关系。”
·鸡贼愣了下,反应过来后一脸悲愤,控诉道:“宿主你用心险恶,拐着弯的想当我爸爸”·陶路:……·“你不说我都没想到,乖儿子,快叫爸爸。”
鸡贼:“你走开,讨厌”·片刻后,鸡贼在两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塌下肩膀道:“好吧,我答应这件事,但叫爸爸是不可能的,我是个有尊严的系统。”
陶路心想你不叫我爸爸到时候还不是照样要叫岑寂爸爸,有什么差呢··不过目前还是要稳住鸡贼的情绪,于是他就没再刺激对方,和鸡贼达成协议后一脸轻松地开始洗漱。
岑寂觉得不对,很不对,陶路从浴室出来后整个人脸上的开心藏都藏不住,就好像在浴室里捡了个金元宝然后悄悄藏起来了一样··看见对方开心岑寂也忍不住跟着傻乐,一边勾着唇角一边问:“什么事这么高兴”·陶路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决定还是透露一丢丢给岑寂:“就是代孕的事我想到解决办法了。”
“哦什么办法”岑寂来了兴趣,倾身上前问··“你先去洗漱,完了出来我告诉你·”·岑寂乖乖去了,尽管很好奇陶路口中的解决办法,但他觉得更重要的还是要保持个好的形象再来听比较好。
陶路则是趁岑寂洗漱的时候溜出去找岑父,然后跟他说自己同意代孕的事,但这件事要他来办,岑父不能插手也不能让岑寂知道,否则他知道了只会各种阻挠然后让这件事办不下去。
岑父问他时间期限,陶路暗自掰了掰手指,算着就算怀胎十月,到时候把一两个月大的鸡贼抱回来也就差不多了··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保证道:“最多一年,到时候我就把您的孙子带到您面前。”
岑父闻言面上表情松快些许,对着陶路的语气也温和许多:“辛苦你了孩子,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但还是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这个没几年活头的老头子的心情。”
陶路笑得落落大方毫不在意,心想您老人家至少能活到八十呢,竟说这些话来扮可怜··正事说完,爷俩就开始唠嗑,还专门围绕着酒展开话题,最后绕来绕去岑父见陶路就是不接自己的话头,只得坦白了说:“小路啊,你昨天带来的酒在哪买的,能不能介绍给我,还别说,你那养生酒我昨天喝了后晚上睡得香不说,早上起来也没了往日头疼的毛病了,浑身舒畅地就像年轻了小二十岁”·陶路听到也是一惊,没想到随口胡诌的酒竟然还真的能养生,不过这好东西可不能轻易让岑父得了去,他还指望着这酒能让他成功把对方攻略下来呢。
于是陶路表情为难地说:“这是我乡下一个亲戚家自己酿的,他们祖上就是酿酒的,据说这酒还是祖传的秘方,酿出来的酒只给自家人喝不传外的,就怕泄了方子·我也是磨了人家许久才要来一瓶的,要是让他们知道我送给您了,估计会拿着锄头来找我算账的。”
岑父一听顿时就信了陶路的说法,好东西就该得来不易,否则早就该名扬海外了,也不会到现在才让他偶然得知··不过岑父嗜酒,其他的酒岑母又不让他碰,只有这真的能养生的酒才松了口允许他喝。
眼见着昨晚一时贪杯就喝了大半瓶,岑父心疼地就赶紧问陶路还能不能买到了··“这样,要不你今明两天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和岑寂那小子去领证,领了证咱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你再好好跟人家说说,出多少钱我都愿意,看在亲戚的面子上没准人家就同意卖了呢。”
岑父为了酒直接把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卖了,想着反正孙子也到手了,倒不如把自家未出阁的儿子好好利用一把,用来谋个口福也不错··刚下楼的岑寂好死不死的把岑父的话全部收入耳中,站在楼梯上凉凉地看了自己老爹一眼,嘴唇微张:“呵呵。”
岑父:……·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教大家一个“成语”叫:卖子求酒· · ·第72章 套路十八·陶路也看见楼梯上的岑寂了,只是当时他忙着忽悠岑父,就没做出什么反应,继续说着自己的。
可谁知岑父天赋异禀,想都没想就把卖儿子的话说得这么顺溜,连让他插个话阻止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对此,陶路只能说:“怪我咯”·酒的事在岑寂的冷笑嘲讽中就这么不了了之,两人在家吃完早饭没有多留打算回去。
不知道刚才那幕的岑母想着是周末就劝着让他们再多住两天,岑寂表示自己还有工作没完成必须得回去,陶路自然是跟着岑寂··岑母眉一挑正想说什么工作不能带回家处理,就被岑父扯了扯袖子,然后听见向来希望儿子久留的人说:“工作重要,赶紧回去吧。”
再不回去他老脸都要丢尽了··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得了通行令,岑寂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自己的老父亲,然后趁岑母还没反应过来拉着陶路迅速溜了··岑母看了下面相古怪的岑父,又望了望二人车子离去的方向,双手抱胸看着岑父道:“说说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谅人了,儿子说走就让走,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岑父最怕岑母摆出这样的架势质问他,因为这时候只要自己说谎或者回答得让人不满意,岑母绝对能现场给他来个川剧变脸,说翻脸就翻脸的功夫二十几年来也是愈发精进。
悄悄叹了口气,岑父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今早上做的蠢事告诉了岑母,岑母听完后沉默了一瞬,然后突然间大笑起来,笑得跟朵花似的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在嘲笑你”这几个字了。
岑父一开始面色难看,但看到妻子笑得这么开心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岑母笑够了,这才扶着岑父直起身瞪着他:“多大的人了为了一瓶酒还做出这种事,你说你丢不丢人。”
“……丢人·”可丢人酒也要喝啊,岑父只敢在心里默默反驳着··岑母看出他的小心思,分明是对那酒还没死心,不过这酒喝了效果的确挺好的,她也乐意让岑父在满足小爱好的同时养好了身体,所以就算是她也会拉下老脸向陶路讨酒的。
“唉·”岑母叹了口气,拍了岑父一巴掌:“都怪你非要什么孙子,要是痛快点答应他们俩在一起还不是想喝多少喝多少·”·岑父一噎,片刻后梗着脖子说:“孙子比酒重要”·岑母没理他,想起陶路那孩子还送了自己一瓶护肤霜,当时没怎么在意,毕竟自从生活好起来,大牌化妆品自己是从来不缺的,所以客套地谢过后就没打算用它了。
现在她想既然送给岑父的酒都是极好的,那么那瓶护肤品效果肯定不差··想着就叫管家赶紧把东西找出来,自己则是急匆匆地上楼重新洗脸等着试用那瓶护肤霜。
一连用了三天,第三天岑母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照镜子··不敢置信地在镜子面前左照照右照照,岑母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就兴奋地把睡梦中的岑父叫起来··使劲将人晃醒,岑母满眼欣喜地问:“老岑,你看看,我是不是变年轻了”·岑父打着哈欠打量了岑母一眼,随后“咦”了一声,就凑近仔细看了看:“还别说,看起来是年轻了那么点。”
岑母不满地将人一把推开,又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什么叫‘年轻了那么点’,明明是很多好吗你看我脸上的一些细纹都消失了好多,皮肤也比以前光滑许多,而且这还是永久的效果,还不是抹那些贵得要死的护肤品才只能换来短暂效果。”
岑母看着看着越发高兴,然后跑出去找手机念叨着要给陶路打电话··岑父耳朵一动,连忙凑上去想要趁机谋一点口福,他的那瓶酒就算再省着喝,现在也没剩多少了,搞得他每次就只能轻抿一口,然后就不敢多喝了。
要是喝没了,陶路那边又弄不到,自己到时候可就遭罪了··岑父也请过自己的老朋友来家里品酒,不过他只是小气吧啦地给人家倒了一瓶盖那么点,然后待人不屑地喝完后才问能不能找人把它酿出来。
那人喝完后砸吧砸吧嘴似是在回味,听到岑父的话后眯了眯眼说:“你再让我尝点我才能分辨出能不能酿出来·”·岑父一听有戏,连忙又倒了一瓶盖酒,然后满眼殷切地等待对方喝完了告诉自己答案。
可那老头喝完了砸吧嘴砸得更厉害了,还不要脸地说:“刚才喝太快了,没尝着味道,你再给我倒点试试,这回没准就能尝出来了·”·岑父到现在哪还不明白这老家伙的心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当场宝贝似的把没剩多少的酒死死抱在怀里,连看都不让对面的人看一眼。
老头撇撇嘴,见没机会再喝一口就老实说出自己第一口就尝出来的结果··“这酒凭借现在的技术就算酿的出来,但原料不同,酿出来的味道也会大打折扣的,而且据我多年品酒的经验,里面有种原料我竟然品不出来,真是奇了怪了。”
老头边说边摇头,期间还不死心地瞟着岑父怀里的酒瓶子:“话说,你是从哪搞来这么一瓶好酒的,就这味道,拿出去拍卖绝对能拍出个好价钱,结果被你这老东西喝得只剩这么点了,真是可惜钱了。”
“滚滚滚,老子不缺钱,要是还有这酒我能买上一卡车回来存着喝,至于把你叫过来问能不能仿造出来吗”·于是现在岑父就只有向陶路讨要的一条路可走了,这会儿岑母要给陶路打电话,他自然是要抓紧机会谋一下福利了。
岑母拿起手机才想起自己没存陶路的电话,不过儿子的电话还是有的,岑母当机立断给岑寂打过去,也不在乎现在岑寂是不是在上班,并且还在岑父挤眉弄眼的示意下开了免提。
“喂,儿子啊,你在开会啊,哦哦,没什么事,就是想管你要小路的电话·什么事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上回小路送的护肤品效果太好了,你妈我还想问问能不能买到呢。
嗯,好,那你先把号码给我再开会,嗯,就这样,拜拜·”·岑寂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如果他那个无良爹为了酒厚着脸皮向陶路讨要东西还说的过去,但他母上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清楚的,能让岑母做到这种地步的,就说明陶路送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
陶路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能拿出这种东西岑寂低头沉思着,心里那股抓不住的感觉越发强烈··揉了揉额头,岑寂决定先把这些想不明白的问题放到一边,时间久了答案自然会出来的。
想罢他抬头看向一会议室噤若寒蝉的人,收起手机道:“会议继续·”·岑母挂掉电话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岑父,无奈道:“好了,等岑寂把小路的号码发过来我就跟他提一下酒的事。”
岑父不满地瘪嘴:“一下怎么够,起码两下”·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岑母眼一瞪:“不够就自己打电话去,我还不管了呢。”
岑父听了连忙求饶,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妻子哄回来,心里暗自擦汗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自家媳妇儿了,否则下场会很惨··给陶路打完电话,岑母这回没开免提,因为儿子是儿子,儿媳是儿媳,轻重缓急她还是拎的清的。
放下手机,岑母笑得一脸开心地对岑父说:“小路答应下回来给我多带几瓶护肤霜了,我觉得我之前用的都可以扔掉了,瓶瓶罐罐的加起来都没有小路的那一瓶好用。”
岑父在一边嗯嗯嗯的敷衍应和着,等岑母说完了才着急地问:“那我呢我的酒怎么样”·岑母一耸肩,说:“就是之前对你说的那番话重新跟我说了一遍,不好弄,但也不是弄不到。”
“唉·”岑父遗憾地长叹一声,他的酒啊,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呢··岑母看他这个样子有些好笑道:“要是你再打个电话跟小路说不要孙子了,我觉得他可能会马上给你送上好几瓶来。
要我看,人家还记着你刁难他和儿子的仇呢,咱们这个儿媳妇啊,可不好欺负·”·岑母感叹一句,顿了顿再次开口:“我觉得这样也挺好,有心思有手段,到底也能和儿子以后互相扶持着,不怕儿子被谁欺负了去。”
岑父不服:“岑寂那小子怎么可能还被别人欺负他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岑母眼带悲伤地和岑父对视:“你说呢,二十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吗我就不信赵氏的事情没有他的影子在里面。”
岑父一默,然后就再也没开口,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昭示着他的无奈与惋惜··另一边,陶路接完岑母的电话在家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恐怖电影,旁边还坐着害怕得恨不得钻进沙发缝的鸡贼。
陶路看他这幅怂样乐了,笑着问:“鸡贼啊,这电影在你眼里不应该只是一串数据吗,至于这么害怕吗”·鸡贼捂着眼睛抖抖索索地说:“宿宿宿主,系统也是有意识的好吗,有害怕的东西很很很很正常的。”
陶路想起任务的事,拿起遥控板把电影关了,看向一边明显舒了口气的鸡贼:“赵凌城和赵禹文的日常行踪资料对比得怎么样了”·鸡贼拍拍胸口,伸着爪子从陶路怀里摸过一把瓜子,边嗑边说:“还差最近半个月的,不过从之前的对比中可以发现,那个神秘人给赵凌城打电话的那一天,赵禹文刚好在外地,要么旅游要么去参加朋友生日,各种理由就没个重复的。”
“所以你是说……”·“赵禹文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就是那个神秘人·”鸡贼笃定道··“这就有意思了。”
陶路把玩着手上的遥控器笑着说··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事情巨多,快要忙疯了,所以明天会更得很晚,但一定会更的,这周末如果没事的话会双更的~· · ·第73章 套路十八·“鸡贼,你盯着赵陵城那边,一旦那个神秘人再次给他打电话,就立马定位他的位置,然后再查出赵禹文的去向,如果二者所在地一致的话,那么这幕后黑手就是他没差了。”
“好的,宿主·”·陶路摸着下巴,想着可以让岑寂先出手打击一波赵氏,等到对方发现不对后就会反应过来计划书已经泄露,那时候神秘人很可能会第一时间给赵凌城打电话做出下一步指示的。
但怕就怕在,万一赵禹文已经跟赵凌城坦白了自己的身份,那么那个神秘人也就是赵禹文就不会用打电话这么麻烦的方式了,直接告知不是更快速方便吗·陶路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皱起眉毛,现在好多事情都是未知数,唯一能确定的就只有赵禹文是个假货这件事。
现在只要试探一下,他就能肯定幕后黑手的名字了··事实证明是陶路想多了,就在他说服岑寂对赵氏试探- xing -地出手后,赵凌城在忙得焦头烂额的同时很快就接到了神秘人的电话。
鸡贼立马执行陶路的吩咐,很快就确定了神秘人所在的位置就是这座城市··陶路听了后挑眉:“这回胆子倒挺大的,直接在本市搞事情,也不怕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估计可能是情况紧急,人家也来不及跑那么远折腾一圈吧·”·“嗯嗯,那赵禹文现在在哪里”·鸡贼迅速定位赵禹文的位置,片刻后惊讶的声音响起:“宿主,就在给赵凌城打电话的那个小饭馆里。”
“那就是了·”陶路坐直身子,“幕后黑手就是赵禹文·”·“宿主确定·”·“嗯”·“好的,答案正在提交中……答案正在检测……叮很抱歉宿主所给的答案只猜对了一半,只能获得本次任务三分之一的积分。”
陶路瞪大眼睛:“啊还有这- cao -作你的意思是幕后黑手有两个人是吗,还有答对了一半为什么只给我三分之一的积分难道不应该是一半吗”·“额,宿主请稍等,系统正在为您整理您所有问题的答案。”
陶路:……我的问题信息量有这么大吗·生怕自己再问一个问题就会让系统当场死机,陶路只能把心里的问题憋回去··过了会儿,鸡贼的声音重新响起:“宿主,是这样的,幕后黑手的确有两个人,由于您提交的人名只是其中一个,而且这人在整件事情中所起的作用并不如另一个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如果我把另一个人也找出来,剩下的积分我还能拿到吗”陶路还是舍不得到手的积分就这么飞了,不死心地问··“不能,这个任务在宿主确定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结束了,就算找出来系统也不会承认的。”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好吧·”陶路认命地应道··不过看着新进账三百三十三积分,陶路还是有些肉疼,早知道任务做完就有将近一千积分,他还不如再认真点,没准就能揪出那条最肥的鱼呢。
唉声叹气地趴在沙发上,陶路翻出上一个攻略岑寂父母的任务面板,看着那上面才到一半的进度条,更加忧愁了··难道这个任务也和上上个任务一样,是个持久战类型的·那等到他攻略成功了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估计到时候鸡贼都在岑家长到七八岁了吧。
陶路趴在原地郁闷地想着该怎么加快任务进度,这时候身上一沉··陶路扭头,发现岑寂虚虚地压在他身上以一种大狗看肉骨头的眼神盯着他,那样子像是随时能扑上来咬他一口。
哦不,对方已经扑上来了……·陶路没吭声,只是以一种威胁的眼神扭头看着岑寂示意他下去,不过没看多久他就撤回了脖子,毕竟脖子又不是弹簧做的,他怕时间长了容易落枕,到时候就再也扭不回去了。
岑寂却把这当做了默许的信号,当场兴奋地就开始啃自己身下的肉骨头··“我靠……”·陶路被咬住后脖子一处敏感的地方,忍不住爆了粗口,结果换来对方更加放肆的动作,手就是在这时候伸进他的衣摆的。
“你下去·”陶路终于说出了这句话,不过气喘吁吁的怎么听怎么像欲迎还拒,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不下·”岑寂叼着到嘴的肉不肯松口。
“下去”陶路急了,因为他已经被撩出火了,再这么下去一准出事··“唉……”·长叹一口气,岑寂亲了亲陶路精致漂亮的耳垂,这才拖着半残的身躯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平息自己搞出来的火气。
没有肉吃的他精神世界极度匮乏,要说半残倒也说得过去··陶路一得了自由就连忙爬起来端端正正坐好,再也不敢在岑寂面前做出趴着或躺着这类危险的姿势了。
每次只要自己的身体和地面平行,就百分百会出事··所以已经摸索出规律的陶路发誓自己以后除了睡觉再也不要随便地趴沙发上了,那样太危险了,真的··岑寂等到火散下去才想起自己本来找陶路是有正事的,帮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的人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才说:“孩子的事你别- cao -心了,我来就好,张秘书已经联系好市内一家福利院了,等我们结了婚,以后随时可以过去领养一个喜欢的孩子回来养。”
·陶路不解地偏头:“老爷子知道了怕是不会让那孩子进门吧·”·“没事,他不会知道的·”·陶路故意担心地看着岑寂,又问:“那万一要做亲子鉴定呢”·“这个我会解决的,只是一份报告而已。”
岑寂立马就给出了早就考虑好的答案,反正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陶路,这是最基本的原则··陶路笑了,觉得眼前人这时可靠得能为他挡住所有来自外界的风风雨雨,尽管他也是个男人,事实上并不需要这人为自己做什么。
但单就是这份心意,相信是没有人不会动容的··“那万一老爷子长了个心眼,过些时候偷偷拿着孩子的头发去做鉴定,发现咱俩骗了他,到时候把人给气出个好歹,我看你怎么收场。”
岑寂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坚定地说:“我会让人看紧老爷子的动向的,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重新做鉴定·”·陶路笑得更开心了,直接凑过去搂住岑寂的脖子,二话不说先亲一口,才松开有些怔愣的人说:“所以啊,作为隐世大家族的唯一的独苗少爷,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就行了,保管让双方都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答案,相信我好吗”·岑寂弹了下陶路光洁的额头,无奈道:“这个梗是不是过不去了”·还隐世大家族的少爷呢,这人骗人也不找个走心点的理由。
不过他知道陶路的来历的确有点神秘,所以也就放心将这件事交给了对方,这是一种无言的信任,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潜意识里就知道面前人值得相信一样··“过得去过得去。”
陶路讪讪地对上岑寂看透一切却又纵容宠溺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心虚··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我昨天没更,先磕个头道歉··被尘世间纷扰的俗事搞得心神不宁状态不好,今天一上午更是憋不出一个字来,所以今天估计也没双更了,不过我会记着的,下周状态调整过来了会尽快补回来的。
 · ·第74章 没有套路·岑寂揭过身份的事不提,问他:“现在赵氏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陶路挑眉,有些不敢置信。
“嗯,随你·”·“好”·陶路让鸡贼迅速整理出一份搞垮赵氏的策划书,跑去书房打印出来后,又蹬蹬蹬地下楼将策划书交给岑寂过目。
岑寂看过后觉得很不错,计划缜密,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赵氏,比岑氏之前做出来的还要好上不少··于是毫不犹豫的,岑寂抛弃了高层们加班加点赶出来的计划书,直接采用了陶路手上这份。
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赵氏在机密泄露的情况下被岑氏联合几家公司打击得濒临破产··赵凌城在这段日子里天天公司医院两头跑,赵父一听公司出事了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在医院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后整个人也差不多废了,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一时间所有的担子全部压在了赵凌城身上,让他短短时间内就形容消瘦,憔悴不已··所以当陶路见到赵凌城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惊讶得都说不出话来··但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导致的。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赵凌城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尽管是笑着的,但眼中的疲惫依旧清晰可见··“是你做的吧·”陶路听见赵凌城平淡地说,说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嗯·”陶路轻轻应了声,暗地里绷紧身体防止赵凌城突然暴起伤人··赵凌城看出他的紧张,笑了声道:“你不用这么戒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事情的。
只是想来见你最后一面,跟你好好聊聊·”·陶路拧眉:“最后一面什么意思”·赵凌城又笑了下才说:“没什么,只是想着咱们现在已经两清了,估计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今天就当做朋友间的告别吧。”
“哦·”陶路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跟赵凌城说什么,场面一度很尴尬··心头的怪异一闪而过,他觉得对方不可能真的这么有情怀,濒临破产正是焦头烂额之时竟还有闲情逸致来见他这个罪魁祸首,怎么看里面都有猫腻。
“鸡贼,帮我探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的,宿主·”鸡贼应了一声就去干活了··不过没等到他得到结果,陶路就已经意识不清地昏倒在座位上了。
而作为依靠宿主生存的鸡贼,在宿主失去意识的时候也会随之一起关机休眠的··于是,空荡荡的小餐厅里就只有他们这一桌有人,一个品着杯子里的劣质红酒,另一个则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导致昏迷,人事不省地倒在桌上。
而这一切,餐厅里的服务生看见了却都视若无睹,分明是早有预谋,估计这家店的所有人都被赵凌城收买了··赵凌城眼神平静地看着趴在面前的陶路,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暗芒。
他笑了,但他的笑容变了,变得扭曲、怨恨以及不甘··凭什么又是这样,自己输得一塌涂地,而岑寂还是那样,高高在上一副胜者的姿态似乎连灰尘都没资格附在他的裤脚上。
而他却一次比一次狼狈,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却是他输得更惨的先兆··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疯狂,直到一个人推门而入,然后所有的表情就这么凝固在了那扭曲的一刻。
赵禹文看见赵凌城那一刻瞳孔缩了缩,快走几步上前坐在他旁边,伸手捧住仍旧残留着疯狂的脸,担忧道:“都说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做,你好好在家待着就是了·”·赵凌城嘲讽地挥开赵禹文的手,嘲讽道:“待在家做什么把自己养成一只金丝雀任你宠幸吗那还真是对不住了,我现在这幅尊容恐怕入不了您的眼。”
赵禹文被赵凌城带刺的话刺得瞳孔一缩,快速掩去眼底的痛苦情绪,他苦涩一笑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氏没了我们可以重新再来,爸那边我也已经将人转移到国外了,剩下的只要抓了陶路,我们就一定能再次翻盘的。”
说到最后赵凌城脸上的表情才有所缓和,他就像第一次听到这番话一样,激动地抓住赵禹文的手问:“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打败岑寂吗”·“嗯,真的,相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赵禹文缓缓收紧手里那双布满伤痕的手,眼中的某种决定越发坚定··“那就好,那就好……”赵凌城再也没有一开始那样排斥赵禹文了,反而主动挑逗起来,将手伸进赵禹文衣摆里暧昧地摩挲着,一举一动间生怕对方会反悔不再帮自己了,只能尽可能的讨好对方。
赵禹文闭了闭眼,再度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一片冷静默然,将衣服里作乱的手抓出来,温和地对他笑了笑:“乖,先别动,我们还有事情要做,过不了多久岑寂就会找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陶路转移到事先定好的地方。”
“嗯嗯嗯,都听你的·”赵凌城异常听话地收回手,然后看着赵禹文指挥身后的保镖将人装上车子,全程一直微笑地看着他们的动作,直看得那些佣兵出身的保镖们背脊发寒。
被精神病患者一直盯着笑什么的,饶是他们这些刀尖舔血的人都有点招架不住··这些见识过赵凌城发疯时的佣兵们深觉自家老板真是造孽啊,怎么就爱上了这么一个有病的人呢。
是的,赵凌城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已经病了,得的还是精神病,平时不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并无异同,一旦犯起病来就会伤人甚至自残,赵禹文之所以这么久没对陶路下手都是因为陪赵凌城秘密地在医院里治疗。
直到最近情况好一些他才准备实施义父催了好久的事情,可能是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被赵凌城听到了,所以才会先自己一步将陶路约出来··于是赵禹文得到消息赶过来时就看见赵凌城一脸疯狂地看着晕过去的陶路笑着,那一刻他的心脏被这一幕刺激得一缩,一时间不禁悲从心来。
如果不是那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吧··一行人载着仍旧昏迷的陶路驶往郊外一处废弃工厂,破败不堪的大门刚一打开前面的保镖就戒备地抬起枪。
等到发现对面正中央轮椅上坐着的一个白发老人时他们立马放下手里的枪,恭敬地鞠躬问好:“三爷·”·“嗯·”被称作三爷的老人一双鹰一样的眼睛锐利地扫过一行人,最后把视线定在后面的赵禹文身上,- yin -笃地开口:“你倒是好本事,学会搪塞我了。”
赵禹文听了浑身一颤,将赵凌城藏到身后免受刺激,低下头认错道:“对不起,义父,是我无能·”·三爷盯了一眼赵凌城,旋即转开眼笑了:“不过能把赵氏大少爷搞成这种样子,也算你将功补过了。”
当年和岑氏交好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都等着吧,欠自己的他会一笔一笔亲手讨回来的··赵禹文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不过面上却是一丝异样都没表现出来,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赵凌城安抚他明显有些焦躁的情绪,这才低头恭敬地开口道:“义父,接下来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吗”·“嗯。”
三爷已经闭上眼,闻言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挥了挥手示意赵禹文跟自己来··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剩下的人就自觉将人质抬进工厂,只留下一个保镖推着三爷进了一辆黑色轿车,后面是一直跟随着的赵禹文。
车子里,三爷睁开浑浊的眼睛,眼神- yin -毒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人,抬起拐杖毫不留情地一棍子打在赵禹文背上,骂道:“混账当初那计划书到底是怎么泄露的是不是赵凌城是他给陶路的”·赵禹文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了下才堪堪稳住没有摔倒,忍不住咳嗽了一声,然后憋着喉头的腥甜声音沙哑地说:“不,不是他。
是陶路一人潜入别墅偷走的,和他没关系·”·三爷显然是不信赵禹文的说法的,国内也有他的人,当初一出事他就派人查了附近所有包括别墅里的监控,结果分明没有人进入过,在他看来,赵禹文分明是在为赵凌城脱罪·看出来三爷的想法,赵禹文连忙补充道:“请义父相信我,我后来又找了世界顶级的黑客分析了那晚的监控录像,在一个时间段里监控录像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所以才没有监控到陶路潜入的迹象。”
三爷听了苍白的眉毛拧成一团:“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地潜入别墅”·“咳·”赵禹文压抑地咳嗽一声,快速看了眼只是等着他答案的三爷,重新低下头道:“我查过好多遍,他的资料完美得找不到任何修改过的痕迹,但大学毕业前此人一直平淡无奇,直到遇上岑寂开始,有些事情就开始渐渐奇怪起来。”
“意思就是他是从毕业了之后才变得不平凡起来”三爷握着拐杖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地面,决定还是尽早除去这个不定因素为好··“是的,但是他之前都表现得不明显,只有在偷资料的时候才透露出一星半点不寻常来。”
“嗯,我知道了·”三爷重新闭上眼,“能招揽最好,不能的话利用完后就处理掉·”·“是·”赵禹文冷漠地应道。
“好了,下去吧,可以开始钓鱼了·”三爷摆了摆手··赵禹文应了声下了车,车子里重新恢复之前的寂静,许久,三爷苍老粗粝的声音再次响起:“岑林,欠我的是时候还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反派出来了……· · ·第75章 追杀·岑寂发现不对的时候是他给陶路打电话结果那边没接,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也没接。
以为是手机静音没听到,于是他耐心地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这回手机干脆关机了··不自觉皱起眉头,岑寂觉得有些不对,拨通另一个号码,直接问道:“夫人呢”·“应该还在餐厅里,没见他出来。”
负责保护陶路安全的保镖站在街角看着小餐馆的方向回道··“什么叫应该”岑寂语气不禁带上一丝慌乱,一边起身一边命令道:“你现在马上进去看看,夫人的电话已经关机了,我怕出什么事,我这边马上就到。”
保镖也慌了,连忙三步并作两步闯进小餐厅里,结果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后彻底没了魂,哆嗦着手给岑寂打了个电话:“老、老板,夫人他、他不见了……”·岑寂听了心里一凉,然后不管不顾地大吼道:“还等什么赶紧叫人找啊找不到你也别想好过”·保镖颤颤巍巍地应下,擦了把冷汗开始联系人找人,今天的事算是自己失职,要是人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的下半辈子绝对会毁在今天的。
·岑寂一路飙车到了餐馆门前,下了车车门都来不及关就抓住保镖问人找到没有··没等快要哭了的保镖说出什么来,岑寂就已经知道答案了··神色怔然地放开人,突然想到什么,他迅速拿出手机拨通赵凌城的电话,结果那边却传来赵禹文的声音:“喂是岑寂吧,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还好吗”·“陶路是不是在你手里”岑寂声音冷得像冰渣一样,不用想就知道这件事跟赵禹文脱不了关系。
那边不置可否地笑了声,岑寂眉头死死锁住,声音中不禁带上了一丝哀求:“别伤害他,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否则伤了人一分一毫,到时候我们就等着鱼死网破吧。”
赵禹文再次轻笑了一声,隔了许久没说话,最后才说:“对不起,我有我的苦衷,所以为了自己我不得不这么做,兄弟你会体谅我吧·”·岑寂没回应,如果对方绑架的是自己他还会理解,但换成陶路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他的体谅的,他永远也不会原谅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少废话,有什么要求就说·”岑寂开口,并不想在这里跟赵禹文费口舌··“好啊,那我们就进入主题·你现在就开车过来,一个人,不能报警,否则立马撕票。
还要记得带上岑氏的股份转让书,到时候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会将人完璧归赵的·”·岑寂闻言,没有半点犹豫,应了声就打电话给张秘书叫他迅速准备好文件,然后拿着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转让书开去了赵禹文发给自己的地址。
到了地方车子还没停下来,就听见一声胎爆的巨响从车子右后方传来··岑寂面无波澜地踩刹住车停下,下车,站在车子旁看着手里拿着枪的赵禹文,平静道:“先让我见到人,否则一切免谈。”
赵禹文全然不复之前吊儿郎当的废柴模样,伸出手动作熟练地“砰砰砰”几下将剩余的轮胎打爆,这才收了枪正眼看向岑寂道:“可以,义父已经恭候多时了,咱们进去谈吧。”
岑寂将手里的文件扔到赵禹文怀里,赵禹文接住后将其递给一旁的保镖,然后领着人进了工厂的车间··岑寂进去后一眼就看见被绑在椅子上昏迷着的陶路,直接忽略掉其他人,快步上前两步想要看看人的情况,却被守在一旁的保镖拦住。
三爷看着他那副担忧的神色,笑了,以一种长辈的和善语气对岑寂说:“小寂,二十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啊·”·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岑寂这才转过头看向赵禹文口中的所谓义父,见到来人他眯了眯眼,显然是不认识面前的- yin -沉老头,冷冷开口:“你是谁”·三爷闻言收起了之前的伪善表情,露出了- yin -毒的神色,嘲讽道:“岑大少果然是贵人多忘事,连小时候抱过你的三叔都忘了。”
岑寂听到“三叔”这个称呼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心下微沉,不确定道:“你是李无华”·“难得还有人记得我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东西,要是宇儿当年能平安出生,想必也与你差不多大了吧。”
李无华透着岑寂像是在看另一个人,这件事他耿耿于怀这么多年,本以为可以慢慢从岑氏开始一步步实施自己的复仇计划的,可谁知半路突然杀出个陶路这么个程咬金来,让他谋划了近二十年的计划付诸东流。
所以他只能剑走偏锋,冒险让人将陶路绑出来,堵的就是这人在岑寂心中的分量究竟有多大··好在他赌对了,岑寂果然一个人过来了,还乖乖地把他要的东西都带过来了,李无华想到这里不禁激动起来,妍妍啊,你等着吧,我马上就能为你和我们的孩子报仇了。
“好了,既然来了,就把股份转让书签了,签完了我自然会放人·”只是到时候两个人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就说不准了··李无华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岑寂却是不上当,他又看了两眼确定陶路状态没什么不对后,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一片冷漠道:“你必须保证我和陶路能安全回到家,这样我才会签名。”
李无华冷哼一声,想着只要岑氏到手,到时候放不放人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就算为此出尔反尔也没什么,反正在他这里诚信早就如鞋底的烂泥一样一文不值了··岑寂接过被人从头到尾检查过的股份转让书,翻到最后一页正欲下笔之时,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直接将他手上的文件撞掉。
与此同时,车间内的灯也在这一刻灭掉,然后黑暗中岑寂感觉到一只手正拉着自己趁乱往外跑··这只手他认得,就是刚才昏迷着的陶路的手··来不及问陶路是怎么挣脱绳子的,岑寂反客为主两三步跑到陶路面前带着人往外跑。
他刚来这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下附近的地形,离工厂不远处有一片人工林,躲进里面可以暂时不被那些人过快抓到··不过李无华的保镖们反应也极快,当场就有人紧随着他们追了出来,并且还肆无忌惮地向他们开枪。
尽管有几次陶路在鸡贼的提示下带着岑寂勉强躲过,但他刚从迷药中醒来不久,体力还没恢复完全,又跑了这么长一段路,早就有些体力不支了··所以当一枚子.弹向着岑寂的后背袭来的时候,陶路一咬牙只能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忍不住痛呼出声,前面的岑寂倏地扭头,平日里一双沉稳淡定的眼里此时尽是惊慌失措,顿了顿一把抱起中了弹的陶路,岑寂一边继续向林子深处逃亡一边颤着声问:“宝贝儿宝贝儿你坚持一下,警察马上就来了,我们会有救的,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陶路笑了下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嗓子里一阵腥甜咸涩,是吐血的征兆··无力地抿了抿唇,陶路只能气息微弱地吩咐鸡贼:“鸡贼,引开那群人,然后适当地帮我止一下血。”
“好·”鸡贼此时情绪也不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岑寂他们身后,然后身形一晃,本体和分.身就变成他们两个的样子,向着另外的方向跑去了。
果然,那些人见到鸡贼后全部朝着他追去,期间还不死心地连续放枪,但鸡贼可不是陶路,会被这个世界的热武器伤到··于是在一个保镖的惊恐的瞪眼下,就看见那枚本来打出去的子.弹此时见鬼似的正中他的心脏,然后猝不及防地,他就这么直愣愣地倒下了。
因为天黑,其余的同伴只是以为对方也有枪,没有过多停留就继续追过去,只是这回却是不敢轻易开枪了,免得在自己子弹耗完之后对方还能反杀回来,这种事情他们是不敢冒险的。
·此时另一边,岑寂抱着陶路坐在一个土坡下面,脱了自己的衣服为怀里人包扎止血··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向另一个方向追去了,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眼前气息微弱的人,一时间心慌得手都稳不住,只能咬牙将人抱得更近一些。
陶路现在说不了话,只能伸出沾着血的手摸摸岑寂的脸,无声地安慰他自己没事··突然间手心一烫,陶路愣了下,岑寂竟然哭了··“你别哭……”说出来的虽然是气音,但岑寂还是听到了,将脸埋在陶路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有些冰凉的脖颈里,哽咽道:“你好起来我就不哭。”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哭了呜呜呜· · ·第76章 手术·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突然响起一阵警笛声,随即声音越来越大,绑匪们察觉后不得不停止对“二人”的追杀,只能原地返回想要开车逃跑。
赵禹文见势不对最先反应过来,迅速将赵凌城塞进一辆车的副驾里,然后坐进车里一脚踩上油门将车开出,对其他人包括李无华在内却是一个眼神都没给··李无华坐在轮椅上看着远去的车辆眼神- yin -寒,等这次回去了他一定会处理掉赵禹文,心思不纯的东西留着也没用了。
想罢挥了挥手,一行人训练有素地将他抬上车,紧随着赵禹文先后开出··然而当车子开到岑寂陶路藏身的那片树林边上时,就像按了什么开关一样,被车轮压过的地方纷纷爆炸,当头一辆的车子直接被炸成了残骸。
不知是谁喊了声“有地雷”,后面的车子顿时不敢轻举妄动了,尽管李无华乘坐的是中间那辆保险- xing -能最好的车子,但还是被前面的爆炸波及到,司机已经重伤昏迷,要不是身边的人帮他挡了下,估计他这会儿直接驾鹤西去了。
受伤的保镖叫来后面车上的人将李无华抬下车准备转移到另一辆车上去,结果这时从林子里突然出来一队特警,顷刻间便持枪将他们一行人围住:“不许动,举起手来。”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付愈根据岑寂的手机定位找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就被二人周围的爆炸残骸给吓到了··生怕他们中间的谁被高热的铁片扎到,付愈连跑带跳到两人面前,最后被地上的枯枝一绊,直接给跪在了他们前面。
岑寂被这动静一震,这才从刚才见了鬼一样的惊愕状态中回过神来,皱眉看向跪地上的付愈,忍不住催促道:“快过来看看小路怎么样了·”·“欸,好。”
付愈连忙爬起来,打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医护人员打开手电筒,简单查看了下陶路背后的伤口,这一眼看得他目眦欲裂,当场立起来冲着周围人吼道:“快快把人送回医院,晚了就没救了。”
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手脚麻利地为陶路用药止血,对方这情况太凶险了,中弹的位置就在心脏附近一两厘米处,流了这么多血要是再不送回去进行手术的话,可能过不了多会儿陶路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直到陶路被抬走,岑寂仍旧一副呆愣的样子,付愈急得当场揍了他一拳,骂道:“你他妈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车跟着去医院”·岑寂一颤,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向着救护车跑去,被树枝刮破了脸也感受不到疼痛,因为他知道陶路当初为自己挡下这一弹的时候肯定比这个要痛上无数倍。
等到救护车一路狂飙回了医院,然后一众医生护士手忙脚乱地把人推进手术室后,被关在门外的岑寂这才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眼神直愣愣的像是被人夺了魂··岑父岑母赶来看见自家儿子一身狼狈的立在那目光呆滞的样子,吓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了回去,儿子没事就好,就是苦了陶路那孩子了,平白无故地卷进这场二十多年的恩怨中,受了无妄之灾,算是他们岑家欠他的。
岑父步伐沉重地上前拍了拍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儿子的肩膀,声音比之以往苍老了许多:“我儿媳妇会没事的,一定会的·”·岑寂闻言睫毛轻颤了下,过了许久,才挤出了个鼻音:“嗯。”
然后三个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站在手术室外面,一直到天将破晓,时间久到岑寂的心都快凉透了时,这时手术室的灯灭掉,不一会儿付愈脱掉口罩出来了··叹了口气,付愈言简意赅道:“手术一切顺利,但还没度过真正的危险期,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陶路若是醒不来的话……抱歉,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岑寂一双充血的眼睛死盯着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磋磨过一样:“你说什么”·付愈咽了咽口水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候陶路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昏迷的他躺在床上很是虚弱,嘴唇干裂泛着病态的苍白。
岑寂看得心疼得快要碎裂,顾不上付愈,眼和身子追随着陶路想要一直陪着他··可是他最后还是被挡在了重症监护室外面,只能死死扒着厚重的玻璃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沉睡中的人。
对的,小路只是太累了睡过去了,岑寂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岑父岑母看着这一幕心酸得- shi -了眼眶,都是他们做的孽啊,要是当年能多管一下那件事,也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岑母擦掉流出来的眼泪,拽了拽岑父说:“要是小路出个三长两短,估计咱们儿子也就废了,你还想着什么孙子吗”·岑父听了一瞪眼,又看了一眼岑寂的背影,这才转过头叹道:“罢了罢了,人就是不能要求太多,现在老天爷觉得我贪心,估计就在这等着惩罚我呢。
只要我儿媳妇能平安醒来,一出院我立马给两人办婚礼,孙子也不要了,从今往后只要他俩好好的,我就心安了·”·岑母见状这才展颜一笑,只是那笑多少还是有些悲伤在里面:“你能这样想就最好,希望小路能早点醒来,两个人磕磕绊绊的走到现在也不容易。”
“唉·”岑父叹息,和岑母相互搀扶着到位置上坐着,现在只能听天由命等人醒来了··陶路意识昏沉间,听见耳熟的系统提示音:“叮~任务完成,成功攻略岑寂父母,获得五千积分,宿主现在已满一万积分,请问是否花费一万积分开启时空传送门回到原来世界”·由于已经达到了离开这个世界的积分要求,这时候鸡贼的意识被强行唤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花了自己攒的一百积分从系统商城换了一枚上好的伤药给陶路用上。
·药是好药,刚用完陶路没一会儿就恢复了意识,只是一时间还不能睁开眼也不能动,只能在脑海里和鸡贼用意识交流着··“宿主,恭喜您攻略任务已经完成,获得五千积分任务奖励,现在花费一万积分就可以回到原来世界,请问宿主的意愿是”·“不了,我还是坚持原来的选择,留在这里。”
陶路想都不想就拒绝道,随后想起之前中弹时那股钻心的疼痛,感受了下发现伤口竟然没什么感觉了:“鸡贼,是你帮了我吗”·“是啊。”
鸡贼见陶路没什么事了就开始抱怨了:“花了我一百积分呢,人家攒了一个多月才攒够的,就这么拿来给你买药了,亏死我了·”·“那你怎么不用我的积分呢”·“要是可以我早就用了,关键是我没有随意支配宿主的积分的权利啊。”
“好吧,辛苦你了,积分我会还你的·”·“嗯,这还差不多,加上手续费你一共欠我一千积分,给你打个五折算你五百积分好了·”·“……你当我被枪打中了脑子智障了吗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好吧,一百就一百。”
陶路想到一个人,连忙问:“岑寂……怎么样了”·鸡贼放出意识瞟了眼岑寂的模样,如实道:“不太好·”·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高考了,用短小君祝高考的小天使们考个好成绩@舍离断·我短小我骄傲╭(╯^╰)╮·甜文系统现代架空· · ·第77章 醒来·陶路听了顿时就急了,连忙揪着鸡贼问:“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伤得重不重啊你快点说啊”·鸡贼被陶路的三连问搞得头晕眼花的,只能理了理思绪,一个一个的回答:“没什么,他只是在外面站了一夜守着你而已,现在满眼血丝的,估计你要是醒不过来人家能直接跳楼去。
而且他没受什么伤,顶多擦伤·相比来说宿主你这次小命都差点交代进去了,当时干嘛要去傻乎乎的挡那子.弹,一切都交给我不就成了吗”·“可是……这样会暴露的。”
陶路试着反驳道··“呵,说得好像你之后就没暴露似的,当时你没看到,岑寂的眼珠子都快吓出来了·”·“……”一阵沉默袭来,半晌,陶路才说:“好像也是。”
想起之前的爆炸携着热浪与高温碎片向他们袭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让鸡贼花掉三十积分买了个防御罩,然后把所有的伤害就这么挡在了外面,让他们得以从这场爆炸中存活下来。
他当时失血过多已经意识迷糊了,所以就忘了观察岑寂看见突然出现这么个黑科技的防御罩会有什么反应了··唉,早知道迟早要暴露,还不如一开始就让鸡贼解决掉所有人呢,至于折腾这么大一圈吗,陶路暗想,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鸡贼察觉到自家宿主内心的想法,安慰道:“其实也没事的,根据之前宿主露出的马脚,岑寂早就猜到了宿主有小秘密,只是没想到你的秘密大到能吓死人而已·而且宿主也不亏啊,你看你这苦肉计一上来,岑父岑母立马接纳了你,岑父甚至连孙子都不要了,五千积分啊,宿主你一点都不亏。”
“呸,谁用苦肉计了,我那是真情流露好吗·”陶路不满地嚷嚷,想着岑寂还站在外面呢,顿时心疼得不要不要的了,顾不上和鸡贼计较,问:“我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随时都可以,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修复得能支撑你最低行动所消耗的能量了,并且之后会越来越好的。”
“最低行动”陶路一边试着睁眼一边问··“嗯,就是抛个媚眼,勾个手指什么的,做起来完全没问题·”·陶路:“……滚。”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片明亮,陶路眨了眨被光晃得有些酸涩的眼睛,一滴生理泪从眼角滑落,看得外面的岑寂心一抽,随即惊喜地立马转身去找医生去了··陶路一扭头,看到的就是岑寂转身就跑的背影。
……我还想来个深情对视呢,你丫跑那么快干什么·不过很快,岑寂带着一群医生护士呼啦啦地回来了,然后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折腾,半个小时后,陶路被转入VIP高级病房,这表明他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了。
岑寂送走医生前还听见对方在碎碎念:“真是奇迹啊奇迹,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就能苏醒,这个患者生命力也太顽强了·”·岑寂嘴角一弯,想起之前种种奇怪之处,觉得幸好陶路不是普通人,否则这一次要是对方没能熬过来,那他只能对不起自己的父母,然后抱着陶路的骨灰一起去另一个世界找他了。
岑父岑母见人醒来也是心里一松,知道自家儿子肯定有很多话要跟人家说,他们也没逗留太久,跟岑寂说了声就坐车回了家··岑母要给儿媳妇熬汤,岑父自然是要跟警方交洽好好了结这桩二十年前的恩怨。
人都走光了,病房里只剩床上的陶路和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岑寂,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俩的呼吸,一深一浅的,竟出奇和谐··许久,陶路顾忌着岑寂一夜未睡也没吃什么东西,抬起手招了招:“过来啊,愣着干什么,怕我吃了你啊”·岑寂闻言身形一晃,迈开长腿眨眼间就到了陶路床前,坐在床沿边像握着易碎珍宝一样握着他的手,声音沙哑道:“是怕我吃了你才对。”
陶路笑了,除开脸上有些病态的苍白外,看着生气勃勃的,岑寂不禁紧了紧手里的力道,一时间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一样··过了一会儿,陶路移开了眼,耳尖泛着淡淡的红,嘟囔道:“有什么好看的,一个两个的现在都丑死了。”
岑寂一听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形象估计称得上狂野派了,身上的衣服又破又脏,胡子没刮脸也没洗,真是邋遢到家了··顿时全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了,岑寂只能不舍地松开手里刚被焐热的手,仔细为陶路掖了掖被子,才说:“宝贝儿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再回来赔你。”
“嗯·”陶路闷笑了一声,想着岑寂现在洁癖犯了,不让他去洗洗可能会难受死对方··岑寂又爱又恨地轻揉了一把陶路柔软的额发,然后才一步三回头的去病房里配备的洗手间洗漱去了。
·看着人进了洗手间,陶路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颓丧地问:“鸡贼,他要是问我能量罩还有之前你引开绑匪的事,我该怎么回答啊”·“还能怎么回答,如实回答呗。”
鸡贼坦荡荡道··“咦”陶路没想到还能有这种- cao -作,差点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身来,不过他现在的身体条件还不允许他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只能继续咸鱼躺尸,问:“不是系统金手指什么的不能让别人知道吗否则会扰乱世界秩序引来天道制裁什么的。”
鸡贼刀眉一挑,粗着声音问:“谁跟你说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看那些网文上都是这么写的啊·”·“宿主,网文看看开心就好,信以为真就不对了。”
“那就是说真的可以实话实说咯本来我还想着编一个被外星人抓走做了改造实验然后放回来做人类卧底的励志故事呢,听着就很带感。”
陶路语气略带遗憾,听得鸡贼长满络腮胡子的嘴角一抽,继续粗着声音道:“宿主收收您那小朋友都骗不到的借口吧,告知外人系统的存在不是不可以,但只能告诉一人,而且那人还是你最亲密最信任的人,还必须是在任务完成的前提下才能告知,否则宿主一个字都透露不出来的。”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哦……原来是这样·”陶路摸着下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看了意识里鸡贼的形象一眼:“我靠,鸡贼你把自己整成这副鬼样子干嘛”·浑身肌肉饱满长着络腮胡子的鸡贼:“人家只是觉得这样子有男人味嘛~”·陶路伸出手糊了一把脸抹去上边的鸡皮疙瘩,沧桑道:“你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吧,我觉得那样更有男人味。”
粗着声音撒娇喊着人家什么的,听着耳朵都要爆炸了··受不了受不了··跟鸡贼掰扯了一会都没能忽悠成功让他变回来,陶路心力交瘁地决定不去看他辣眼睛了。
这时候岑寂收拾好了也出来了,他一抬头就看见恢复了平日里英俊帅气的大帅脸,顿时受伤的心灵被抚慰了不少··陶路眉开眼笑地冲对方招手:“快过来。”
让我好好看看养养眼··岑寂依言走过去,摸了摸陶路气色明显变好的脸蛋,调笑道:“这么会儿没见就想我了”·“嗯,想你。”
陶路老实道,简直不能再想了尤其是在鸡贼那个看一眼就要瞎的二货的对比下,简直是超级无敌地想啊··岑寂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张依旧苍白的唇上吻了下,没等他继续深入就被陶路推开,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岑寂疑惑地看着他,眼里有微不可见的受伤··陶路偏过头躲开他的眼神,不好意思道:“那个,我还没刷牙呢,刷了牙再亲成吗”·岑寂此时恨不得将人抱在怀里狠狠揉搓一番,他现在的心情就像坐着升降机从深渊直上云霄一般,那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
不过他理智犹存,念着陶路有伤在身,动了动手指最后只是握紧了对方的手,在那上面轻轻落下一个吻道:“你怎样我都不嫌弃的·”·陶路脸一红,看见岑寂深情的眼睛里遍布的血丝,羞涩顿时转化成心疼,拉开身边的被子身子往另一边让了让:“你快上来睡会儿吧,再不休息就成了一只红眼睛兔子了。”
岑寂松开陶路的手,笑着应道:“好·”·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昨天的更,抱歉晚了,昨晚上肚子一直疼,没办法码字,只能今天早上补上··今天的会晚上更新的,会晚一点,啊,破事太多,不能让我尽情地进行文学创作_(:з」∠)_· · ·第78章 坦白·两人这一觉睡到傍晚夕阳西下之时,陶路醒来感觉自己浑身暖烘烘的,一看才发现自己被岑寂完全纳入怀中。
周围的暖意让他惬意地眯了眯眼,陶路眼神一转就看到不远处的小桌上放着两个保温桶,问了鸡贼才知道岑母在他们睡着的时候已经来过一回了,看他们睡得熟轻轻放下东西就走了。
陶路有些脸红,被家长看见他们两个姿势亲密地搂着睡一张床什么的还是让人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这份羞赧在肚子咕咕叫的攻势下没多久就消散得干干净净··陶路动了下,企图不知不觉从岑寂怀里退出来下床吃东西。
结果他刚往外挪动一公分左右的距离,就被拦在腰后的手臂揽了回去··岑寂睁开眼看着想要离开的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磁- xing -:“干什么去”·陶路被这把嗓音苏得虎躯一震,抖了抖快要怀孕的耳朵,勾着岑寂的脖子贴近道:“饿了,想吃东西。”
岑寂想起什么,伸手将人微微推远了点,这才坐起身道:“你身上伤还没好,注意着点别牵动了伤口·想吃什么我叫人去给你买,你就别动了·”·陶路撇撇嘴,伸手抹了把已经没什么感觉的伤口,想着反正都要坦白的,还不如先来个开胃菜让岑寂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他直接坐起来,解开自己的病号服扣子,又让岑寂给自己找把剪子,接过剪刀就在对方伸手阻止之前咔咔两下将绷带剪断··然后岑寂脸上的表情就这么凝固了,他颤抖着手扶着陶路光.裸的腰际,稍稍倾身去看他背后的伤口,然而只看到一片光洁细嫩的肌肤,丝毫没有前一晚受过伤的痕迹。
“这……”岑寂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是惊喜居多还是惊恐居多··要不是昨夜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的记忆太过深刻,他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惊险的噩梦。
“惊讶吧·”陶路一把扯开碍事的绷带,将其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我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本来是出车祸死了的·但是因为一个系统,就重生在了这个世界。
代价就是做任务换取继续活下去的机会,所以……之前一切奇怪的地方都可以解释的通了·我也的确不是什么隐世大家族的少爷,咋样,失望不”·陶路说到最后笑着靠近岑寂,结果见对方只是眼都不眨地看着自己就有些泄气,怏怏道:“你就不发表一下真相大白后的感言吗”·岑寂愣了下,随后颇为不爽地问:“所以一见面你就上来摸我的手是因为那什么系统吗”·“额……算是吧。”
岑寂不提这茬陶路都忘了,他当时好像是在鸡贼的怂恿下冲上去二话不说就抓住了岑寂的手,好事就是为了确定他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攻略对象··“还有后来占我便宜、非要跟着我回家见父母、偷资料都是这个原因”岑寂越说脸越黑,额角的青筋已经开始隐隐跳动着。
陶路咽了咽口水,怂道:“要是我说是你会打我吗”·岑寂笑了,笑得陶路寒毛直竖:“会啊,我会打入你的体内,把你钉在床上哪也去不了。”
“啊岑寂你个死流氓”·陶路秒懂这句话的意思,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捂住浑身冒出的热气儿··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岑寂拽住某人的胳膊,一把将人捞进怀里,轻轻吻着陶路的眼角,诱导着问:“那你下一个任务是什么,说出来我还可以配合一下呢。”
陶路一听眼睛就亮了,岑寂这么问表明已经相信他的话了,于是他赶紧问游离在小黑屋边缘的鸡贼:“鸡贼,下一个任务是什么”·鸡贼查看了下任务面板才说:“恭喜宿主完成第二阶段的任务,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阶段也是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和岑寂完成生命大和谐任务。”
“生命大和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就是你想的那样,宿主要来次病房play吗系统可以免费提供相关道具哦。”
“滚滚滚,这件事等我做好心理准备了再说·”·“哦,好吧·不过宿主不要太担心啦,有了相关道具,其实做下面那个感觉也挺不错的。”
“说得好像你做过一样似的·”陶路开口,结果看到鸡贼一副扭捏的样子顿时就惊了:“鸡贼,不会吧,你还真做过啊”·“宿主还是想想要不要完成任务吧。”
鸡贼避而不答,扭头就进了小黑屋··陶路想着鸡贼以一副糙汉模样躺在床上做下面那个就一阵恶寒,那画面简直辣眼睛不忍直视··这时候旁观陶路走神全过程的岑寂忍不住开口:“问完了吗”·陶路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问任务的事”·“你觉得呢”岑寂不答反问,也没指望陶路能回答,又问:“任务是什么”·“生……生命大和谐。”
陶路犹豫着说··“哦·”岑寂应了声,随后什么表示都没有就下床将不远处的保温桶提了过来,支开一旁的桌子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出来,然后递了双筷子给陶路,说:“吃饭吧。”
陶路瞬间被味道香浓的饭菜吸去了注意力,接过筷子就开心地吃起来了,没看到岑寂望向他时那明显含着担忧的眼神··由于系统的事只能告诉岑寂一人,所以两人通了气后决定还是按照普通人的状态在医院修养一阵。
岑寂眼睁睁地看着凭空而现的纱布,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纱布为陶路仔细包扎着,最后包好了指着垃圾桶里的染血纱布问:“那这个怎么办”·“就说我伤口被压着了,你帮我重新缓了下纱布。”
陶路随口就是一个借口··“那为什么不直接找护士要纱布,而是变出来一个”·陶路忍俊不禁地解释:“不是变,是买,我花了积分从系统商城买的纱布。
而且你叫来护士我身上的伤肯定要暴露了,还不如咱们来个先斩后奏呢·”·岑寂听了沉默半晌,最后才说:“所以以前你就是这么随口胡诌糊弄我的”·“冤枉啊我对你真心可鉴日月可表,就算骗你也是出于系统单方面的原因,跟我个人意愿完全没关系的”陶路推锅推得干净,瞬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生存违背原则楚楚可怜的小白花一朵。
鸡贼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看在宿主大伤初愈的面子上,就允许他胡说八道一回吧··作者有话要说:唉,没脸面见江东父老了,这文快完结了,三章之内就要完了,之后我会把之前为了这篇文整理的套路发上来让你们看个乐子,亲爱的们先亲一口,明天上午会有一章的~· · ·第79章 扯证·休养了半个多月,在医生的确诊下陶路终于可以出院了。
这天岑父岑母都来医院接他了,搞得陶路受宠若惊的,束手束脚的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指使岑寂了··岑寂笑着看了他一脸憋屈的小样,趁父母不注意捏了一把陶路养得白嫩柔软的脸蛋,轻声道:“我们结婚后会和爸妈分开住的。”
陶路一噎,岑寂总是能准确猜中他的心思,但这话却说得让人耳尖发烫,推了一把耍流氓的某人,反驳道:“谁要跟你结婚啊·”·“你不跟我结跟谁结”岑寂脸一黑,大有种陶路跟除他之外的谁结婚他就弄死谁的架势。
“好好好,跟你结跟你结成了吧·”陶路快要服了这个祖宗了,自从那天坦白之后,对方就一直在他耳边不停地念叨着结婚的事,这么多天以来听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还在说。
于是导致他从一开始的坚定拒绝到现在意思意思拒绝然后就顺着他的话头答应,想想都觉得恐怖,是什么造就了这种结果的·岑寂得逞一笑,然后不用陶路指使自己就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只要他家宝贝儿答应跟他结婚,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岑父岑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见此没有对儿子夫奴模样的不满,有的只是满满的欣慰与开心··能看到自己儿子如此轻松幸福的模样,做父母的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大力支持了。
“唉,如果再有个孙子就更完美了·”岑父对着自己媳妇悄声感叹着··岑母眼一瞪,低声训斥道:“还想着你的孙子呢我看你是贼心不死啊。”
“什么叫贼心不死啊,我只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而已·”岑父吹胡子瞪眼地狡辩··岑母轻哼一声没说什么,岑父那点心思她又不是不知道,幸亏当初趁机让这个老头子承诺不要孙子的事,不然以后这家伙可能还有的作了。
陶路把全过程听得真真切切的,闻言也只是不动声色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心里却在想自己原来的计划还是可以继续执行的··毕竟自己拱了人家辛辛苦苦养了近三十年的大白菜,还是还人家一个白白胖胖大孙子让二老开心一下吧。
·回到岑父岑母的住处,刚坐下没多久家里的佣人就开始一道道地上菜,岑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所以岑父一边喝着陶路孝敬的酒一边跟他们说起二十年前的那桩恩怨。
“当年我和李无华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出来后我们就合资创办了岑氏的前身·那时候意气风发也没想这么多,公司里的利益什么都是对半平分·想着反正都是好兄弟嘛,有福同享也不用太在意这些小事。
一开始公司没发展起来的时候还好,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一起拼搏,遇到什么事情也都商量着来·不过后来随着公司越办越好,好多事情我们开始有了个人主见,也渐渐地越发不想和对方妥协让步。
所以后来矛盾越来越大,最后闹得李无华带着大量人脉和资金出走,公司当时瞬间就垮了一般,曾经一度濒临破产·”·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岑父说到这停了下,表情悲伤地又灌了一杯酒,然后才继续道:“我们本该老死不相往来的,但李无华出去单干后由于资金短缺又借了一大笔高利贷想要一举翻身。
但故技重施运气哪有那么好,最后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钱全部套进去了还亏的血本无归·这时候高利贷又找上门来,对方有道上背景,催了好几次见李无华根本没那个能力换钱,就绑架了当时怀有三个月身孕的李无华妻子,威胁说三天之内不换上钱就会撕票。”
岑父顿了顿,伸出手不经意地抹了下眼角,又说:“我们家听说这件事后就想方设法地凑够了钱,最后找到李无华说让他先把钱拿去救急·结果呢,那家伙关键时刻在那死犟着,死也不要我们的钱,说什么他才不稀罕我的施舍呢,气得我当时拿着支票就回了家,然后就再也没管这件事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岑寂问出陶路心里的想法··“后来啊,后来李无华还是没能凑够钱,绑匪过了期限就撕票了。
尽管当时警察赶过去抓住了所有绑匪,但倒在地上失血过多的孕妇已经没了气息,一尸两命啊,那李无华当时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我也是,要是我那时候再坚持一下而不是赌气走掉,肯定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惨案了。
于是李无华从此就恨上了我们一家,因为绑匪已经被送进监狱判了无期,他没地方发泄就转而恨上了我,后来就消失在国内,几十年没见我本以为此事已经结束了,可谁知对方耿耿于怀到今日竟还想谋害我儿子当真是个白眼狼,混蛋”·岑父说到最后胸口上下起伏着,显然是动了真气。
岑母连忙拍着岑父的胸口,让他不要生气,当着孩子的面气出个好歹来想要急死谁吗··岑父听了也不气了,委屈巴巴地又喝了一口酒,嘟囔道:“生气都不让,还有没有人……”·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字就被岑母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岑父讪讪地住了口,最后赔笑着说:“媳妇儿,我瞎说的,你就当没听见啊。”
陶路看着面前这一对儿老夫妻相处的样子有些羡慕,他没有父母,看着岑父岑母相处的模式,觉得自己要是父母尚存的话,他们肯定也会想岑父岑母一样恩爱吧··放在桌下的手被人捏了捏,陶路偏头,看见岑寂给他加了块鱼肚子上剔好刺的肉,并俯身在他耳边说:“别羡慕,我们老了也会像爸妈这样恩恩爱爱的。”
陶路脸一热,被那“恩恩爱爱”四个字说得心尖微颤,嘴上却不承认道:“结婚证都没领呢,谁要跟你白头到老啊·”·“哦,原来宝贝儿是嫌我没给你个保证啊,这个好说,吃完饭咱们就去民政局扯证怎么样”·陶路收回被岑寂握着的手,低头吃着碗里的鱼肉,另一只手把手机日历调出来放在桌上示意岑寂自己看。
岑寂一看,脸一僵,妈的今天竟然是周六,就算他们要登记也得等到周一,两天的时间岑寂表示他一点都不想等·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信不信这章是我一个小时写出来的· · ·第80章 完结·就算再不想等岑寂还是得遵从客观事实,好在两天说长也不长,陪着人在父母家住了两天后,周一一大早陶路就被岑寂从床上叫醒。
“啊·”陶路闭着眼坐在床上叫了声,身子困得摇摇欲坠的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他哑着嗓子说:“大哥,看看时间好吗,六点二十八,民政局扫地大妈都没上班呢,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去啊”·岑寂扶住要倒了的人,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说:“宝贝儿委屈下,今天早点起,咱们一会儿去做个造型,时间有点紧,等领完证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还做造型呢……”陶路打了个哈欠睁开眼,接过岑寂手上的裤子边穿边说:“又不是结婚仪式,搞这么复杂干什么”·“领证就是结婚仪式,其他的都是虚的。”
岑寂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陶路被子下若隐若现的腿,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还真想把人按在床上这样那样一下··“哦”陶路抬头,眼一眯:“意思就是结婚仪式办不办都无所谓了”·岑寂听了一惊,这莫须有的罪名他还真承担不起,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宝贝儿,我们的结婚仪式肯定要办的盛大空前的,我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咱俩结婚了呢,怎么会无所谓呢,很有所谓的”·陶路闻言这才笑了,心情极好的站起身,捏了捏岑寂的帅脸:“我逗你的,看把你急的。”
说完就错过岑寂去浴室洗漱去了,独留对方一人站在床边神情呆滞··“靠·”岑寂忍不住爆了粗口,心里盘算着等领了证就把人拐回家吃干抹净,这样才能稍稍弥补自己所受的心灵创伤。
但想着想着岑寂忽然一僵,他记得自家宝贝儿说过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这最后一个任务做完了是不是就要回到属于他的原本世界去呢··心里的疑问就像雪球一样在短时间内越滚越大,之前被他强行掩埋的担忧这时候也冒出头来捣乱,让他一时间心慌忙乱的,生怕陶路什么时候招呼都不打就离开这个世界。
岑寂想起自己这两天看的系统文,想起大部分都是分了好多世界的快穿文,那些任务执行者在一个世界的任务做完后就会被系统带离当前世界然后前往下一个平行世界做另一个任务。
所以岑寂先入为主的以为陶路身上绑定的系统也是这种样子,那么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做了之后陶路就会离开他了·被这个认知惊到生活不能自已,岑寂之后的一整天都跟游魂似的,除了两人登记的时候神智犹存,其他的时候就连过马路都要陶路提醒着才没有撞到人家电动车上去。
·晚上两人回到自己的住处,陶路做了简单的饭菜,在饭桌上问明显恍神的岑寂:“你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怪怪的,就算咱俩扯了证也不至于高兴得失了魂一样吧。”
岑寂回过神,对他笑了笑才说:“没什么,就是在想咱们结婚后该去哪度蜜月·”但愿他们还有度蜜月的机会,岑寂心里闷闷地想着··甜文系统现代架空·尽管有的快穿文里攻都是一个人,但他还是忍不住会吃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醋。
一想到在他没有记忆的情况下陶路跟另一个人亲密接触,他就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咬死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因此岑寂做了个异常艰辛的决定,就是绝对不能和自家宝贝儿完成生命大和谐,否则爽是爽了,但之后的结果他承担不起。
在岑寂痛心疾首地决定要和陶路做一对纯洁的葫芦娃时,陶路也在想着该怎么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在他看来,两人已经扯了证,早晚都要做的,还不如趁此机会尽快拿到积分,因为这次的任务一反常态,竟有了时间限制,半个月之内他必须拿下岑寂,否则任务失效,积分也拿不到了。
他打听过,这次任务的积分足有一万分,这么好的事情他不做才是脑子秀逗了··陶路还指望着下半辈子就靠着这些积分给自己一份保障呢,所以这最后的任务他是必须要做的。
本来他以为岑寂扯了证就会迫不及待地回家和自己那啥的,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谁知对方精神状态根本就没在线,一天竟走神去了,更别说做那种更深层次的事情了,怕是想都没想过吧。
陶路这回可算是冤枉岑寂了,要是他知道自家老攻此时脑子里的想法,估计会哭笑不得地一巴掌呼在人头上把对方打醒吧··这都想的什么跟什么啊,一天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晚上,陶路洗完澡特意披了件浴袍出来,还很心机地露出了自己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就等着岑寂看见了把持不住扑上来然后两人再顺理成章地做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事实却是,岑寂看见他后瞳孔一缩,然后跟见了豺狼猛兽似的往后一缩,成功将坐在床边的自己摔下了床··陶路见状一愣,赶紧跑过去将人扶起来,一边拍着对方身上不存在的灰一边说:“就算被惊艳到了也不至于反应过度吧。”
岑寂低头看着陶路浴袍里的大片风光,随后狠心地移开眼,声音沙哑道:“是我不小心,宝贝儿快点睡吧,我去趟厕所·”·陶路还没反应过来,岑寂就逃跑似的钻进了厕所,那副模样就跟火烧屁股没什么两样了。
心下不禁有些郁闷,陶路问着站在小黑屋门口的鸡贼:“鸡贼,他跑什么难道是我不够诱人吗”·鸡贼瞄了眼宿主色气满满的装扮,随即立马移开眼,一本正经道:“没准人家只是尿急呢。”
“哦·”陶路趴在床上怏怏地应了声,本来紧张羞涩的心情全被岑寂搅没了,现在的他只有一脸大写的懵逼,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岑寂在浴室里呆了许久,出来时陶路已经趴在床上等他等睡着了。
看着睡袍底下露出的一截修长的小腿,岑寂叹了口气,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憋屈了··认命地为陶路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上床,岑寂听着身边人清浅的呼吸,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再次卷土归来。
岑寂简直欲哭无泪,天知道他多想抱着自己新出炉的媳妇儿亲亲抱抱,可现在他生怕自己一个把控不住就做了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于是他只能憋着尽量不要去碰陶路。
减少了擦出火的机会,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陶路最近感觉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扯证头一天晚上两人由于太累什么都没做还说得过去,可之后的几天里无论陶路如何明示暗示,岑寂就是不接招,躲躲藏藏要不是他对岑寂知根知底都差点以为他在外面有人了·眼见着时间一天天的越来越少,离任务的最后期限也越来越近。
可自己和岑寂的关系竟不进反退,就连亲吻拥抱的次数都比婚前少了许多·“哼,果然男人结了婚就变样了,说的就是岑寂这种的·”陶路不满地跟鸡贼抱怨着,婚后两人什么都好,陶路就是要星星岑寂都会想着办法给他摘,对他的好那是没话说。
但每次只要陶路透露出想要和他亲热的迹象,对方就像是被虫子蛰到似的恨不得跳的离他八丈远··搞得好像他身上带了什么超级病毒似的,亲一下能死是怎么着·鸡贼没结过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凭着直觉猜测道:“没准他是得了什么隐疾不好跟你说呢。”
陶路眉尖一颤,鸡贼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要不是得了隐疾,岑寂干嘛会突然疏远自己,每次一副不敢多碰自己的样子看着实在是心塞。
一时间心疼的情绪充斥着陶路的感官,他连忙跑到卧室找来岑寂的一根头发,交给鸡贼道:“鸡贼快帮我查查岑寂得了什么病,知道了病因我们好对症下药·”·“好的。”
鸡贼也很担忧宿主的- xing -福生活,接过头发就开始马力全开地检测基因排查病因,最后忙活了三个多小时,鸡贼脸色有些奇怪地看着陶路,说:“一切功能都正常得很,就是有点憋过头了,要是再这么憋下去时间久了真的会憋出毛病的。”
“啊”陶路一愣,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可思议道:“谁要他憋着了,我这么个极品摆在身边都不动心,难道要天仙才能让他产生欲.望”·“也不是非得天仙吧,可能人家有什么心理原因呢,一般这种事不是生理上的问题就是心理上的问题。”
鸡贼条缕清晰地分析道··“说的有道理·”陶路点头,过了会儿摸着下巴- yin -岑岑地笑了,看得鸡贼背脊一寒,默默地为岑寂点了根蜡。
宿主使起坏来,您就自求多福吧··十五天已经过去了九天,岑寂憋着这一个多星期也不好受,这天他愁眉苦脸地下班,回到家门口还想着今晚该怎么应对自家宝贝儿呢。
结果开门后他心里一慌,每次回家都开着的灯此时安静地熄着,房间里黑漆漆的昭示着屋子里没有丝毫的人气··岑寂轻轻开了灯,鞋都没换直接踩进去,一边唤着陶路的名字一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看,最后一无所得。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陶路不在家··有了这个认知后,岑寂彻底慌了神,对方为什么不在家没跟自己说一声,还是说是赵禹文强行绑走了陶路·不对,赵禹文已经带着赵凌城逃到国外去了,小区里他根本进不来,应该是陶路自己出的门,只是忘了和自己说而已。
岑寂心慌忙乱地想着,告诫自己不要乱了阵脚,手却有些发抖地掏出手机,快速拨出通讯录里的第一个号码,岑寂屏息等待着,幸好电话没响几下就被接通了,要是电话再打不通的话,岑寂觉得自己可能会失去理智。
“喂宝贝儿你在哪”·“我”陶路站在天台边低头向下看,笑道:“我在天台上啊,正准备跳楼玩呢。”
“什么”岑寂一惊,手机差点拿不稳,拿着手机抬脚就往外跑,岑寂边跑边说:“宝贝儿快下来,你上面危险,发什么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咱们一起克服,千万不要想不开,求你。”
岑寂说到最后声音也有些发颤,听得陶路心里一揪,觉得自己好像做得过分了··但是没多久他又坚定自己的做法,不这样根本逼不出岑寂心里的想法,两人间的问题不早点解决以后只会爆发更大的危机。
所以还不如狠心一点一次- xing -解决掉呢,陶路盯着天台前面的栏杆想着··岑寂惊慌失措地跑上来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一时间不禁悲从心来,难道陶路还是要离开他吗就算任务没完成也要离开·那自己这些天的坚持又算什么·“宝贝儿,你怎么了”岑寂小心翼翼地试图靠近陶路。
陶路一脸无所谓地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在外面有人了,都不爱我了·”·“怎么可能,绝对没有这回事,宝贝儿你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你说出来,我解释给你听。”
“你别再过来了·”陶路往后退了一小步,见岑寂不敢动了才问出自己的问题:“那你为什么结婚后都不想碰我,不是在外面有人了还是什么”·岑寂痛苦地闭眼,话语里的难受都快化作实质迎面扑向陶路:“我怕你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会离开这里去下一个世界继续执行任务,不行,我舍不得你,所以生怕哪天醒来发现床的另一边没有你的身影,最后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变老死去。”
岑寂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就发现陶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下天台站在他面前了,一把将人拥入怀中,岑寂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不松手:“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就算我们一辈子不做都没关系的,只要你不离开,做什么我都愿意。”
“真是个傻子·”陶路轻骂道,双手收拢回抱住岑寂还在颤抖的身体,解释道:“其实完成任务后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这里,另一个就是回到原来的世界重活一次,并不存在什么去下一个世界做任务的事。
而且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了,就是留在这里陪着你过完下半辈子·所以啊,”陶路叹了口气,“以后还是少看点网文吧,看把你荼毒的,都成了一个弱智青年了。”
突然被骂的岑寂:……·抿了抿唇,岑寂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纷乱的心情,最后只是报复- xing -地在陶路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一把抱起穿得单薄的人:“回去再收拾你。”
陶路搂着岑寂的脖子,双眼露出狡黠的光,用脚轻蹭着岑寂的大腿,应道:“好啊,我等着·”·岑寂看了眼怀里欠收拾的某人,深吸一口气平复快要压抑不住的冲动,快步下楼回了家。
将人抱进卧室鞋子都来不及脱就压着人亲了下去,就在两人赤诚相见就差最后一步之时,陶路突然推开岑寂,眼神迅速恢复清明,冷声道:“之前的九天里你拒绝了我十四次,所以等我拒绝回来咱们再做吧。”
岑寂一怔,旋即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再次靠近陶路蹭着他示弱道:“宝贝儿我好难受,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陶路冷哼一声表示拒绝,想了想又说:“我可以用手帮你。”
岑寂默了会儿,然后突然将陶路压倒,颠倒是非地说:“既然你都不计较了,那咱们就开始做吧·”·“我什么时候……唔……”剩下的话被岑寂火热滚烫的吻堵了回去,渐渐的陶路反抗的力道变小,不知不觉地搂上了岑寂的脖子开始主动回应。
然后一夜过去,最后两人还是做了··一年后,陶路抱着一个和岑寂长得起码有五分像的孩子回了岑父岑母的家,并且还附赠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岑父高兴得眼睛都红了,直夸陶路简直太懂事了,激动地抱过想了许久的孙子,岑父热泪盈眶的看向陶路,哽咽道:“小路啊,真是苦了你了。”
陶路连忙说这都没什么,然后留下二老和孙子独处的时间,就和岑寂牵着手上楼去了··一进卧室岑寂就将人抵在门板上,低笑道:“这就是你当时说的方法让你的系统冒充我的孩子”·“是啊,怎么样,是不是两全其美”陶路笑眯眯道。
“是啊,就你最精·”岑寂吻上陶路色泽鲜嫩的唇瓣,与他耳鬓厮磨着··——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唉,完结了,一时间有些淡淡的伤感呢。
不过一周后也就是六月十八号我的新文《系统,你确定吗》就开始更啦,喜欢的宝贝们可以来看,欢迎养肥,不过要记得收藏哦~·下一章是这篇文最开始的一些构想,有的写出来了有的没写出来,放上来就是给大家看个乐子,宝贝儿们随便看看就好。
 · ·第81章 不算番外的番外·接下来都是套路·微信聊天时语气要活泼,要欢快,要明亮,要撒娇·比如,晚上找他问问题后答疑结束,来一句,“谢谢你喔,现在我给你唱首歌,换你一声晚安好不好” (结果陶路五音不全,吼得岑寂再也不想听他第二次唱歌)·甜文系统现代架空·“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说一句‘乖’,我就马上去睡觉。”
(岑寂听了后沉默片刻,吐出一个字:“滚·”最后陶路还是滚去睡觉了)“上次你说了滚,我睡得特别好·我还要再听一声·”·“喂我嘛”“抱抱人家”这种闲得没事没事找事作得要死的小要求要多提,反正稍微喂一口抱一下又不会累着谁,提完后再欢欣鼓舞地感谢人家,这一来一往的,感情增进得多快呀 ·走路走了一半,很作地说一句:“抱一下嘛”,被抱了以后心花怒放地夸:“你对我真好”。
陶路在玩手机,岑寂优雅缓慢伸出逆天美妙大长腿,- xing -感而温柔地说了一句“你确定你的手机是这个屋子里最好玩的东西吗”·吵架和伤心时候,抿嘴,咬唇,微微皱眉,看着他时候努力逼出一点泪花,然后猛地扭头(但不要转身,要让他看见你伤心的侧脸),做努力抑制泪水状,这个时候,他肯定会过来哄你。
平时要多笑,眼神要有神、缠绵,整个人是明亮的、满足的,让他看见你就开心放松,你哭起来也就更有杀伤力··平时,多练习一下几个动作:拥抱时候要用力,要么两手搂腰嵌在他怀里,要么两手挂脖吊在他身上,带着一种把全身心交给对方的依赖意味。
身体和眼神接触是很重要的,一些小小的抚摸动作搭配充满爱意的眼神,最能展现你对他的依恋··女生表白,有个很可爱的情节:之前的约会中,给他讲一个故事,大概是说云南摩梭族,男女都很羞涩,暗恋的人为了向心爱的人表白,就会在跳舞时,用手指抠对方手心三下,如果情投意合,对方再抠三下回来。
在他送你回家即将分别的路灯下,深情凝望他轻语,你还记得人家之前给你讲的表白抠手心的故事嘛你低头拉起他的手,第一下低头抠,第二下看着他咬嘴唇抠,第三下再低头抠伴随呼吸加快。
抠完后抬头看着他,亲他一下脸颊··你过来,我有场恋爱想跟你谈一下·两个打火机倾斜四十五度让火焰交汇成一个爱心,结果陶路手一抖,烫着自己了··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喜欢你”三个字发到了你的手机里。
若你接受,请保留它,若是不接受,请你,把他发还给我··手伸出来,给你一样好东西,两人十指相扣,陶路说:“把我自己给你可好·岑寂:“脸真大……”·宴会上,陶路在系统的唆使下将一杯红酒泼上岑寂昂贵的西装,陶路慌忙之中为他擦拭,岑寂冷冷地看他:“你以为擦干净就完了吗”·陶路:“难道还要我舔干净”·系统:自古痴情最能打动人心,所以你接下来要扮演好一个痴汉形象。
陶路:怎么做·系统:套路,买通门卫让他给你拍男神的照片,尤其是背影,能透出你对他可望不可即的绝望的爱··陶路:……为什么他的背影能透露出我的感情还绝望你怕不是要为难死门卫小哥。
(后来门卫小哥和陶路发展成了不错的朋友,吃醋一情节可以拿这个小哥当挡箭牌)·女生互摸胸,男生互摸屌,很正常,这是快速增进两人之间感情的绝佳方法,你没看那些女生都是因为这个举动彼此之间才亲密无间的嘛,(其实女生是因为本来亲密无间才会做这种事情,鸡贼系统完全搞反了,导致了之后陶路的悲惨下场�
ɡ醋韵低车暮鲇疲缓笠涣炽露章泛芄缘卣兆隽耍唤雒挥忻蕉苑剑詈笞约旱拇蟊Ρ椿垢琶巳ィ毓竦尼乓涣潮欤峤岚桶偷厮担耗恪⒛闳梦颐幌履愕模拧⒉殴健W詈筢趴戳怂换幔故敲挥腥盟埃抢镎饷炊嗄昃兔挥幸桓鲇凶矢衽觯袅苏饷淳玫拇δ兄恚趺淳湍芮嵋兹靡桓鏊淙怀さ貌淮砣葱形诺吹哪械拿チ恕#た纯植榔枚苑剿踉谀愕幕忱铮璐颂嵘阅愕暮酶杏胍览蹈校萃臣疲朔椒ㄊ视糜诎俜种耸娜巳海泻艽蟮目芍葱�- xing -。
陶路:岑寂看起来不像是胆子小的人啊,这招不管用吧·系统:谁说外表强大的人内心就不脆弱了没准人家就刚好怕看恐怖片呢·陶路:说的有道理。
然后屁颠颠地跑去和人家好不容易约了看电影时,最后吓得屁滚尿流的却是他,缩在怀里的也是他,对人家好感和信赖度剧增的还是他·问:约看电影,另一方让你带身份证,什么意思·答:当然是进网吧让我带他通宵打游戏啊·鸡贼给陶路提示让他越岑寂看电影时顺便带上身份证,语气贱兮兮的,然后陶路在两人看完电影后就将人带进了市五星级酒店旁的一家网吧里,通宵打游戏,美名其曰带工作岑寂放松放松。
壁咚、桌咚、床咚、椅咚,各种咚,只要每个都尝试一遍,总有一个会起作用的,会让他为此面红耳赤,心跳不停,结果陶路各种作妖都没咚成哪怕是一个,原因只在于身高、力量以及气势的差距,最后他记在小本子上的笔记不小心被岑寂看到了,于是岑寂就满足他的愿望,各种咚都来了一遍,最后甚至还自创了一些新的咚,比如马桶咚……·系统:约会的时候早点到,还可以顺便买两杯饮料。
一定要比男神到得早,这样他肯定会有点不好意思的啦,这时候你要故作乖巧说“没事,我也刚到啦·”然后把饮料递过去·(实际上男神一脸冷漠地拒绝:我不喝饮料)·(当然啦,也有可能碰到个很爱迟到的主儿,要在烈日下等他个把小时,他这是要上天啊,答应我,这种人请不要给他好脸色看,这段可以改编成陶路面对另一个迟到的人时大发雷霆奚落对方一顿,并骂道:你又不是岑寂,还让老子等这么久,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这一段会被岑寂完完整整收入眼底)·约会结束,他送你回家(还是在陶路各种磨人才让岑寂答应的),不要让送到家楼下,小区门口就好。
(结果岑寂将人扔在了半路,但迫于系统的- yín -威,他只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着执行后面的选项)告诉他,到家了吱一声,让你放心·结果回答他的只是银色超跑在夜色中一溜的尾气·甜文系统现代架空·约会结束当天,回到家,不要聊得太多,松弛有度,适当保持神秘感,你有很多有趣的地方,让他慢慢挖掘吧。
(以上都是系统的原话,事实上是陶路连续给对方发了几条神经质的信息,不但没有得到答复,还被拉黑了)·朋友圈点赞和评论,要有互动,但不要每条都回·(可是他一开始完全没有岑寂的微信,好不容易死皮赖脸地加了对方后,他完全看不到对方的朋友圈,对此,系统幸灾乐祸:哦豁,他屏蔽你了,不让你看他朋友圈。
···陶路:你到底是那边的……许久之后,两人的关系稍稍拉近了点,陶路才知道,岑寂那是一条朋友圈都没发过……)·他再找你出去,不要立马答应,跟下次见面隔一个礼拜左右比较好哦。
(然而第一次‘约会’过后,过了一个月,岑寂都没主动找过他出去,直到第一个月零一天,岑寂因公事必须带陶路出差,结果他在系统的威逼下作死地回了句:让我考虑一下)·默默记住对方的喜好,在小细节处流露出来,都是加分项哦。
(陶路:可是岑寂这个人严密地滴水不漏,我到现在为止N个月了,还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什么之后就是陶路各种探听岑寂喜好的事情·)·你是一个有自己生活和乐趣的人,汉子只是锦上添花,不是围着转的太阳,存有本心,爱自己。
(陶路:就是说,接下来我可以放假啦欧耶于是陶路花了八百块去黄山游玩了一趟,期间完全不用- cao -心攻略的事情,把系统气得几乎吐血,这时候陶路就会反驳它:我这是在进行自己的生活和乐趣,我的本心就是爬黄山)·创造CP感,在特别的地方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买个好玩的小东西一起戴(岑寂并不会带),比如去吃饭你可以不要脸的点一个情侣套餐(然后两个人都没吃饱,最后那个情侣套餐全部进了陶路的肚子里)或者看电影坐情侣座(隔壁都在接吻然后你们很尴尬,然而只是陶路一个人尴尬而已,岑寂并没有任何反应)再或者。
·反正世界上那么多情侣可以做的事,反正除了清明节都是情人节,你们自己看着办·(陶路:怎么办这人太难搞了,油盐不进,要不然清明节大家一起去死吧,反正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不在乎了。
·这时候系统就会跳出来各种威胁利诱,最后成功让陶路打消了危险的想法·你“正好”有两张电影票,就约他一起去吧,“你对XX有兴趣吗太好了,我正愁没人陪我去呢。”
岑寂:我对它没兴趣,你搞错了·陶路:这就尴尬了,系统你滚出来,快点想想该怎么办然而每到这个时候系统都会故意装死,因为事情已经不按预定轨迹走了,系统此时跳出来,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运算错误,死机。
所以机智的系统才不会管这种事情啦,就让宿主自由发挥好啦,相信他可以的……吧··再约也容易得很·乐观的情况是他主动提出“上次XX的很好看哦,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呢。”
(然而这种情况根本不会出现,所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就是你也可以主动出击“上次谢谢你陪我,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不然我一个人去好傻哦·”(陶路说完被自己发嗲的声音恶心地抖了抖,在岑寂看来,确实有点傻)·扯衣角,这个真的是非常实用的一招呀,特别是对于刚开始约会,想主动又不好意思的汉子,晃悠悠的像个小尾巴跟在他后面也很可爱呀。
故意落在后面,然后一边扯衣角,一边娇嗔等下我啦·(岑寂听了果真停了下来,不过不是等他,而是将陶路的爪子从自己的衣角上扒开,接着更加大步走开以求离这个神经病远点)·下雨撑着伞的时候拉着他的胳膊一起走,让他的肘部碰到你柔软的胸部,然后一丝电流就会顺着……等等,鸡贼,你确定是柔软的胸部男的都是硬邦邦的,哪软了这该不是你随便从哪下的妹子对汉子的攻略吧·鸡贼:咳咳,都一样都一样,俗话说,万物不离其宗,我们要做的是去其槽粕取其精华·可以和男神就某个事打赌。
这个时候你就尽量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挑衅,往死里挑,激起他的战斗欲·(结果岑寂看都没看他一眼,这就尴尬了,因为接下来的套路用不下去了)(最后好不容易磨着岑寂答应了打赌的事情,主要是岑寂怕麻烦才不得不答应)·保护欲这种东西是男- xing -的本能,给他个机会,让他好好发挥吧。
当对方说“哎呀,出血了”的时候,不管是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力,都要对他表现出重视·(然而岑寂不小心把手弄出血了后,一声没吭,陶路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他的台词:“哎呀出血了”,然后忙着找医药箱给他包扎,最后还在纱布末尾绑了个蝴蝶结,引来了来自岑寂的死亡凝视,就在陶路怂唧唧地表示他不喜欢自己再给他换一个造型时,岑寂收回手说不用了,他怕这二货会绑出更加浮夸的结,其实除了蝴蝶结陶路其实还真的绑不出什么花样来,这个蝴蝶结也是丑的一批,岑寂也看出来了,但是为什么收手,这原因吗,嘿嘿)·一点小伤也许不用去医院,但你也可以急忙把他的手指拉到水龙头下面冲干净,用酒精棉花消毒,然后给他贴上一个创可贴,最后嗔怪他怎么这么不小心,笨死了。
然后轻轻在他受伤的手指上吻一下,“你主人最怕疼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哦·”·第一步,两人落座等餐或喝饮料的时候,带着认真审视的表情慢慢靠近对方,对方没有退后的话,说明心理上就不排斥你,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第二步,一般对方被人盯着看的话会有点不自在,会问你“怎么了”,这时你就在他耳边轻轻说一句“你眼睛里有东西”,然后再继续认真表情;·第三步,这时候对方一般都有点慌张,以为自己有眼屎之类,然后你再接着说,你眼里有  我。
然后,你们就可以一起了··若他涉世未深,则带他看尽世间繁华;若他心已沧桑,则带他去坐旋转木马··陶路:我觉得岑寂他绝对心已沧桑·鸡贼:所以你就应该带他去坐旋转木马啊·鸡贼:一个长相九分的人但毫无情趣,与一个长相七分的人但富有魅力,如果是我,我就会选择睡那个长相九分的人一夜,睡长相七分的人一辈子,所以宿主以你长相十二分的资本,只要稍微培养点魅力就完全欧克了。
甜文系统现代架空·陶路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上问:怎么培养要是我的话,我会选择睡那个长相十二分的人但毫无情趣的人一辈子··鸡贼:……肤浅的男人·接下来是一些小段子,蠢作者从网上搜来的,如果侵权了请告知我,我会及时删掉的。
除了恋爱,我跟你真没什么好谈的··我家床塌了,可以去你家睡吗·我知道有三个人喜欢你,谁呀我呀我呀我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你离开我。
举头望明月,低......低头亲亲我嘛··可爱不是长久之计,可爱我是长久之计··做我男朋友吧,行就答应,不行我再想想办法··我想你一定很忙,所以你只看前三个字就可以了。
你上辈子一定是碳酸饮料吧不然我为什么一看见你就开心的冒泡··被你点赞过的朋友圈,叫做甜甜圈··“你嘴唇都裂了·”·“嗯,今天没有带润唇膏。”
“我嘴上有,要不分你点吧”·“上帝对我太残酷了”·“嗯”·“让我今天才遇到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重吗因为我心里装着你。
我喜欢你超过两分钟了不能撤回了··你喜欢吃什么水果草莓,那试试我草莓味的新唇膏··好羡慕你马上就拥有我这么有趣的人了。
别养多肉了养我,我肉更多·别吃糖果了亲我,我嘴更甜··来来来我给你算一卦吧哎呀你命里缺我啊··我们打个赌吧你输了做我男朋友,我输了做你男朋友。
“亲我是什么感觉”“跟嚼了炫迈一样停不下来·”·不喜欢我这是病,得治·一跟你聊天我就犯困这就证明我该睡你了·你的眼睛真漂亮里面只适合装我。
好了,就这些了,这本书走到这里在这里跟大家说再见啦·要是舍不得我的话欢迎来看我的新文《系统,你确定吗》,我们下次再约~·作者有话要说:啾~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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