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鬼缠上我 by 徒手吃草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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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鬼缠上我 by 徒手吃草莓(3)
·回到家,陈嘉白稍微挑了一下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休闲一点,然而就在全身镜下,陈嘉白看呆了··因为周寒蛰在镜子里出现了··他换了一套衣服,不是原来的旧款风衣,也不知道是哪里搞来的衣服。
灰色针织衫,外面是黑色薄款外套,裤子是略宽松的卡其色休闲裤,刘海全都撩上去,露出大片的额头,一改- yin -郁的气质变得有些盛气凌人··是这种感觉,盛气凌人,因为他的神情冷淡但是带着傲气。
陈嘉白不由的想,当时周寒蛰和他一样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这时候周寒蛰对冲在镜子里冲他走来··有些不满的掀开他高领的毛衣,看到脖子间的印子又淡了,他皱眉,而后用目光紧紧盯着镜子里少年的眼睛,然后对方的目光下,一点点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漂亮的草莓。
男人看到对方一脸受欺负的小表情,却是很愉悦的勾起一抹笑·· · ·第33章 鬼咚·“嘉白, 你朋友呢”严橙探了探头。
陈嘉白:“他一会过来·”·在进ktv之前,街角转弯处, 陈嘉白遇上了叶枉, 当时叶枉看到周寒蛰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手上抓着什么玩意也瞬间让他逃掉,幸亏周寒蛰黑气一甩,将东西揪了回来。
附近的人不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边,能注意到的都是因为两人一鬼长的帅气··周寒蛰让他先进门, 刚好时间差不多, 进来的时候严橙和几个朋友正好在前台付账。
四个女生三个男生,当然没算上周寒蛰··这次是AA··几人进到包厢, 陈嘉白却在外面等着周寒蛰,周寒蛰没有手机, 严橙见他站在外面,疑问··然而严橙刚走出来找陈嘉白的时候,眼睛直了。
走廊处直直朝他走来的那个男人,嗯, 简直就是极品··男人至少一米八五,气质嗯,是时下最流行的禁欲系, 他一脸漠然的走了过来,垂眼看了一眼陈嘉白, 目光没有半分分给严橙。
“这位是……我学院的前辈, 周大哥·”·严橙突然话变少, 没有说一堆,直接点点头:“快进来玩吧·”·陈嘉白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深怕周寒蛰当场就动手。
幸好,周寒蛰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搂住陈嘉白的肩膀,进到里面去··陈嘉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自己蠢极了··怎么说呢,他觉得周寒蛰就算是以前是人的时候,应该也不会来KTV这种地方,他的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不准确的来说,是这里和气氛与他格格不入。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陈嘉白就不应该来,更不想带周寒蛰来··周寒蛰进到屋子里所有的目光瞬间投了过来,女生的脸色各个不一,另外两个男生,表情似乎如临大敌。
陈嘉白能感觉到淡淡的敌意··周寒蛰是不唱歌的,坐在一边··严橙本来还想起哄,可是看到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敢,而且她觉得很奇怪,他来这里,不喝酒,不唱歌,就连笑都不笑。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痒痒··不只是他,还有另外的女生··严橙笑着问:“嘉白,周大哥唱歌吗”·陈嘉白摇头:“应该不唱吧。”
严橙:“那我们来唱”·陈嘉白点了点头,心说替周寒蛰挡一挡,要是严橙真的去问周寒蛰唱不唱歌,恐怕……·点开歌单,陈嘉白随便选了一首自己会的歌,就在他唱到中途,走节奏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沙发。
立刻里吓了一跳··因为有一个女生,刚好没男伴··这个时候坐到周寒蛰边上,手上拿着骰子,竟然在邀请周寒蛰玩··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寒蛰竟然转头同她说了一句话。
终于他这首歌要完了,陈嘉白特别不走心的差点跑调··几人过来递上酒,碰了碰杯,陈嘉白连被敬上三杯··他酒量不太好,所以已经开始脸蛋发红,过了一会开始发飘,本来就身体不好,这个时候更显醉态。
KTV很吵,他听不清他们说什么,陈嘉白就在一边,如坐针毡··严橙挨到他边上,笑嘻嘻的说:“嘉白,那是我同学,没男朋友,你的学长超帅她估计是想……嘻嘻嘻。”
陈嘉白低着头没说话··这时候,另外一个女生走了过来,突然说:“咦,你是不是做过主播”·陈嘉白瞬间慌了,强自镇定:“什么……”·“啊,我在一个视频网站上看见一个主播啦,长得有点像你,不过我不记得是哪个视频来来着。”
陈嘉白赶紧挥手:“不是,不是·”·对方哦了一声,拉长音··严橙对这个话题也有兴趣,一直追问,但是陈嘉白口风很严,并没有暴露。
只不过陈嘉白注意到,严橙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却直往周寒蛰那边瞄着··导致陈嘉白也不受控制的看过去,然而自己却直直的撞到对方的眼神··周寒蛰在盯着他,表情并不好,甚至陈嘉白觉得下一秒对方就要生气。
陈嘉白立刻凛了一下,赶紧打断和严橙的对话,说:“我去下卫生间·”·他踉跄起身,路过周寒蛰的时候,听到了对方轻轻的‘呵’,陈嘉白秒怂。
没想到的是,陈嘉白刚走出来,严橙也跟了出来,说也要去,还问他醉的严重不严重··陈嘉白说没事,然后尽量跟她拉开距离··严橙只当他有些急,追了上来,搂了一下他的肩膀,开玩笑说,别瘫在了卫生间,·陈嘉白:……·于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他当真差点在卫生间瘫住。
陈嘉白进了卫生间,刚站定刚拉开裤链的时候,突然耳边就出现了一个声音··“醉了”陈嘉白眼前一黑,- yin -凉的手突然蒙住他的眼睛,耳垂被轻轻啃噬了一下。
“没,没有”陈嘉白拿着自己的小可爱,正要嘘出来,被他一吓,瞬间憋了回去··幸亏卫生间没别人,陈嘉白涨红了脸,小声说:“您把手拿开,我、我一会就好。”
周寒蛰:“蒙着出不来”·陈嘉白咻的一下,脑子里炸出烟花··瞬间结巴说不出话来,连耳廓都红了··周寒蛰:“要我帮你”·陈嘉白飞快摇摇头,像是一只快要炸开的河豚鱼,“不,不要”·格外安静的卫生间里传来水声,陈嘉白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欺负了陈嘉白的周寒蛰几乎可以说是顺了气··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是脑子里的念头就是将人狠狠的按在卫生间里摩擦··本来戾气聚集,瞬间就要喷涌而出,克制的只是蒙住对方的眼睛,·陈嘉白面红耳赤的从卫生间出来,走道上没有人,因为这边是最里面的卫生间,外面还有一个所以来这边的只有里面几间包厢的人。
陈嘉白嘟囔小声抗议:“您能不能不要捉弄我……了·”·这话说完,没走两步,他就被拎了回来,按在了墙上··一个鬼咚,将他顶在墙上。
周寒蛰:“一共说了十六句话·”·陈嘉白:“”·酒意让陈嘉白有点脑子转不快,好一会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
陈嘉白却有些气鼓鼓:“您也说了好几句……”·“呵·”·周寒蛰对这样怼了一句,心情却好极了,对着那张吐着酒气的唇,毫无预兆的吻上去。
眼角带着泪痣的眼睛顿时张得大大的,舌头想要抗拒,但是却紧紧抓着他的外套··小可爱舌尖的软糯,一点一点的搅扰,让他无比享受··同样的,他认为对方也很享受,毕竟抓着他外套的手指渐渐的锁紧,并且脚尖一点点踮起来,可以说是迎合着他。
就在小可爱的胸膛上下起伏,心跳声越来越快的时候——·蹬蹬蹬,脚步声··是高跟鞋··“你……你们”·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陈嘉白像是脑中一惊雷,慌张的睁开了眼,推开了周寒蛰。
是严橙,她从卫生间里出来··陈嘉白原以为对方已经回去了,但是这么想来,女生大概会比较慢一些··周寒蛰不悦,这种时候别人打断,抬起头撇了一眼严橙,对方表情已经化成了惊悚。
“你、你们是同- xing -恋”·严橙本来能言善辩,可现在几乎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陈嘉白刚刚的舒适感一扫而空,被人撞破的恐惧瞬间笼罩他,他甚至已经开始发冷汗··他张张嘴,但是说不出话来,严橙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在周寒蛰黑洞洞的目光下,也几乎说不出话来。
·周寒蛰不会对女人下手,但是不代表他有这个气度让对方好过··看着严橙落荒而逃的背影,周寒蛰的眼眸变得深邃··完蛋了··陈嘉白脑子里就三个字。
严橙一定会和任慧说,说不定还会和她的朋友说,还有可能会传到他学校,会传到直播室……·会……·陈嘉白一下觉得腿软··他抓着对方的外套才堪堪没有滑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他没哭,可是这一下,从天堂跌落地狱,他是真的没憋住,眼泪一下子开始打转··周寒蛰:“这么怕”·陈嘉白没抬起头,吸了吸鼻子,轻轻‘嗯’了一声。
冰凉的胳膊顺住了他的腰,将他揪了起来··陈嘉白颤抖着,几乎可以说是被恐惧包围,他原来想得很简单,周寒蛰跟着他来,他当面和严橙说清楚,这样就不会起冲突,但是他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撞见……·陈嘉白没包厢,他刚好没有带包包,所以他直接就跟着周寒蛰出了ktv。
他打开手机,想要点开严橙的头像,可是瞬间手机被抽走··是周寒蛰··他的手机直接被没收了··陈嘉白只想发个短信,让对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然而周寒蛰不会给陈嘉白继续和对方接触的机会。
周寒蛰怎么会不知道走廊上要来人,这种宣誓主权的方法虽然让陈嘉白受到了打击,可是,最有效··周寒蛰看着对方发红的眼角,和恐惧的神情··然而最主要的是,周寒蛰能感觉到对方恐惧的心情——————并且这种恐惧的心情并不是由自己这里产生的。
他很不爽··周寒蛰把手机上的严橙名单删除,将手机塞回他的手上,说:“我会负责的·”·陈嘉白:“什么”·周寒蛰没有回答他。
陈嘉白并不知道对方说的会负责是什么情况··他从回到家就开始坐立不安,看着手机,害怕任慧会给他打电话,害怕自己的论坛突然会冒出一个帖子,害怕自己一去学校就……·铃铃铃————·周寒蛰不知道从那里来的手机,接了一个电话,被叫了出去。
留下陈嘉白一个人更是惴惴不安,可是一直到他睡着,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一直到第二天,陈嘉白醒来,手机刷新了一条短信··陈嘉白深呼吸,慢慢的划开屏幕,入目的却不是可怕的信息。
而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陈嘉白,我不会告诉阿姨的,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连打了三个感叹符号,陈嘉白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焦急,但是陈嘉白却在看到信息的这一刻,瞬间松了一口气,他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严橙。
他刚想回,手机又被抽走··周寒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陈嘉白小心翼翼:“是您、您……”·周寒蛰轻哼一声,掀开被子,把陈嘉白揪了过来。
陈嘉白穿着白色大短裤,岔开腿坐着,与之面对面··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摆松开了两个扣子,露出一丝白色的肚皮,周寒蛰扣着他的后脑勺一个深吻,吸取了一丝阳气。
陈嘉白的阳气和草不同,很舒服,很温驯,进到体内像是一丝暖阳··这种感觉让他的魂体得到共鸣··“我想要你·”·陈嘉白轻声‘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开始慌张。
周寒蛰开始解他的衣扣··陈嘉白像是泥鳅一般,想要挣脱出来,但是被抓的牢牢的,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对方,于是低声哀求:“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周寒蛰抬眼,少年这模样,很难让人停下来,但是他还是问:“什么时候。”
陈嘉白小心翼翼的收拢着自己的睡衣,“能不能等您恢复成人……”·周涵拒绝的很直接:“不可能·”·陈嘉白:“那、那等我身体好一点……”·陈嘉白不死心,找了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借口。
周寒蛰还真的对这个问题重视起来··对方身体现在的确不好,估计也不能放开手脚··陈嘉白见对方又一丝松动:“真的……不骗您。”
周寒蛰盯着他,看到对方越说越小声,才说:“可以·”·陈嘉白瞬间松了一口气,可是周寒蛰却将他的手给抓住,单手继续解扣子··陈嘉白又急了:“您……”·周寒蛰:“我要甜头。”
 · ·第34章 邪气入体·虽然严橙这样保证了, 但是陈嘉白心里还是有一些没底,只不过他被周寒蛰揉在怀里,无暇去想这些, 恐惧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慢慢的占据, 突然就想要这样沉沦下去。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最后他瘫在对方怀里, 喘着气,勾着对方的脖子, 最后还叫了他的名字……·真的是乱糟糟的, 至少陈嘉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以一塌糊涂, 乱七八糟。
……·一大早, 他还没起床, 就在自己的朋友圈看看了雪··下雪了··陈嘉白打开窗帘,外面竟然扑了地,整个城市变得洁白,一时间看呆了。
也是, 年末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春节了··再过一周好像就是圣诞节··他打开自己的论坛,刷了两页帖子, 没有看到有奇怪的帖子出现,长舒一口气,于是拍了外面的雪景发到论坛上,并且通知会在过两天身体好转后开直播。
吃完午饭, 下午要去上课, 陈嘉白收拾了一下, 本来想发短信文叶沉沉要不要一起,没想到他先联系了陈嘉白,说要来接他一起··顺带还问陈嘉白会不会开车··陈嘉白:“之前大一的时候,学校不是有驾校活动么,我那个时候考了,不过我之后都没碰过车。”
叶沉沉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会开就行·”·陈嘉白莫名其妙:“怎么了”·叶沉沉嘿嘿一笑:“这不是过几天,我们家族同龄人要去隔壁城市自驾游么,所以说也找你一块。”
·陈嘉白也来了兴趣,但是却有些遗憾的说:“可我没车啊·”·叶沉沉:“我有啊,你做我的车,主要是我累了给我搭把手,换个几个小时。”
陈嘉白挠了挠头:“那应该可以·”·打着电话,叶沉沉居然已经到楼下了··陈嘉白把自己裹成了粽子,出门的时候还差点被- shi -滑的冰地给滑倒。
叶沉沉看了一眼陈嘉白的脸色·有些担忧,“嘉白,你脸色咋越来越差,有好好吃药吗·”·“嗯,阿姨给的药很管用,刚吃下就有效用。”
叶沉沉表情复杂:“那个药是越虚的人,吃起来才会越有效用·”·陈嘉白:……·陈嘉白也不想,但是又没有办法拒绝周寒蛰。
叶沉沉换了个话题,“周末来我家玩吧刚好介绍一下我的同辈你给你认识·”·陈嘉白当即点头,他对叶沉沉家的感觉非常好,每次去都觉得很舒服,只不过就是有些担心对方家里人会厌烦,不过叶沉沉立刻打消了他这个念头,说他妈经常催他叫陈嘉白去家里玩。
今天周寒蛰应该是外出了,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他,不过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更虚,因为偶尔坐太久站起来,会眼前一黑··陈嘉白和叶沉沉说了昨天的事,只说了被严橙撞见他和周寒蛰有些亲密,所以现在很担心严橙会把事情说出去。
叶沉沉:“有啥好怕的,我- xing -取向早就是总所周知,我妈都不管我了·”·陈嘉白:……·叶沉沉:“而且我和你说,咱们班上,有三分之一的男生都是,双向。”
陈嘉白睁大眼惊奇,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叶沉沉:“这当然有办法知道咯,反正你别怕,传到学校里来也没人会搭理这件事。”
陈嘉白点点头,但是心里的担心还没有全放下··这种担心一直延续到,他们在学校角落里找到停车位,停下车后··陈嘉白看到了一对情侣从车上下来,陈嘉白一开始没有太在意,可是当另外一个人也下来的时候,他惊呆了。
是情侣没错,他们穿的是同款的外套,同色围巾,再稍微打量,可以看到同款的耳钉··一个左耳一个右耳··然后,陈嘉白就看到他们说了两句话,一人就上车开车走了,另外一个人转身。
陈嘉白看清了他的脸,居然是他————吴尧,专业课的老师··陈嘉白:“……”·他也看到陈嘉白了,撇了一眼,不过就只是挑了一下眉,转身走了。
叶沉沉这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陈嘉白有点语无伦次:“刚刚那个、那个是我们的专业课老师”·吴尧年龄在教授里算是年轻。
叶沉沉无语:“你才知道啊……”·陈嘉白:……·叶沉沉推了推他:“我大一的时候就知道了,走,快去教室,吴尧都来了,说明要迟到了”·“……”陈嘉白这才惊觉,两人一路飞奔,居然赶在了吴尧前面到达了教室。
刚好今天下雪,这时候露出一丝阳光,风景格外的好,吴尧把他们弄到了阳台上,画雪景··他们的阳台上有栏杆,可以透过栏杆看整个校园,因为他们的教学楼是最高的。
陈嘉白苦着脸,扫开一片雪,将画具放好,冻得脸颊通红,手指僵硬··而且刚把颜料拿出来,发现颜料居然冻上了,接着就看到不少同学去下面接了热水··“……”·陈嘉白也想去,刚要起身,吴尧突然走到了他身边给他递来了热水。
陈嘉白:“吴、吴老师·”·吴尧蹲下,笑着看着他,然后慢慢的说:“今天的作业要上交,计入学业成绩,陈嘉白你平常表现不错,一定要认真。”
陈嘉白看着自己快冻僵的手,欲哭无泪··吴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轻松,我要求不高·”·陈嘉白扁着嘴,小声嘟囔:“您是不是故意的”·叶沉沉在边上噗嗤一下笑出来:“这还要问”·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吴尧看了一眼叶沉沉,正色道:“别对自己同班同学下手。”
陈嘉白:“……”·吴尧特地站在他边上指点他画,倒是没有为难他,就是陈嘉白冷得不行··一直到叶沉沉偷偷塞给他一个暖宝,他这才缓和点。
课程过半,陈嘉白已经完成大半,吴尧溜达了了一圈,指点了其他学生,结果就在陈嘉白这里蹲着就不走了··蹲了有五分钟,当陈嘉白都投入进去给画收尾的时候,他突然开口,把陈嘉白吓了一跳,差点扔掉手里的笔:“陈嘉白,我男朋友帅吗”·陈嘉白:“……”·陈嘉白犹豫了一下,小声的说:“其实,我、我没看清。”
吴尧噗嗤一下笑了,没再说什么,又给他倒了一点热水,说:“画的不错,肯定高分·”·陈嘉白:……·一直到了下课,吴尧宣布解散,他这才长舒一口气。
··叶沉沉回去的时候给了他加强版的胶囊,说是大补,就是要小心不要吃太多,容易补过头··一连过了几天,陈嘉白除了上专业课都在家里休息,点名就叫给叶沉沉,叶沉沉苦着脸,还是帮他喊道。
他感冒是好全了,喉咙也不痛,就是身体里明显还是缺少‘阳气’,脚软腿软··这几天周寒蛰显然是在忙,出现的次数不多,偶尔睡前会出现一两次,每次就是亲亲他,没有太过分。
陈嘉白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发烧已经好了,就怕周寒蛰又对他上手……·不过这种松一口气的同时,却在心里的最角落出现了一点点小小的反驳的声音,陈嘉白拼命想要把这个声音压下去,却是让他越来越发酵。
自己是怎么了··因为没有见到周寒蛰,他给他写了纸条,说这晚直播完要去叶沉沉家里玩,过几天可能还会跟着叶沉沉出门一趟··一直等到傍晚,陈嘉白都没有等到周寒蛰,于是把纸条放在书桌上,打车去了叶沉沉家里。
·刚放晴没几天,今天却又下起了雪,还不是前几天那种亮天雪,而是乌云压境,- yin -沉沉··他运气刚好,似乎刚有人打出租车到他这条街,出租车还没走,他搓着手上了车。
报了地名,司机也不说话,直接开动了,陈嘉白只看到司机的侧脸,心里泛起一丝古怪,不过这感觉转瞬即逝,因为他在后视镜里看到对方就是一个大叔··陈嘉白还在手机上和叶沉沉发着短信,说自己上车了,叶沉沉说会在巷口等他。
叶沉沉发了两个短信,没见陈嘉白回,于是给他打了电话过去,他害怕又出事,幸好陈嘉白接了··陈嘉白在车上差点睡着,拿出手机看到了叶沉沉的短信,刚要回,对方电话就打来。
“没事,现在已经到三环了,估计十分钟吧·”·叶沉沉松了一口气,在巷口左等右等,终于等到··陈嘉白下了车,他抱怨:“以后还是我去接你吧,要不然每次都要担心死。”
原来叶沉沉今天和他人偶有了一丝联系,甚至昨日半夜他在看段子的时候,听到了偶的笑声,这代表他最近的修炼很有用,所以今天特地找他叔要了修炼的法诀··叶沉沉围着他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不好的,这才领着他进门。
刚进门,吴卿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咪从大厅走了出来,白猫瞬间从他手中跳了下来,双脚一蹬,从平地直接跳到了屋顶上··吴卿本来还想哄两句小猫咪,可是看到陈嘉白,突然面色就严肃起来。
吴卿:“嘉白,你最近身体还没有好转吗”·陈嘉白点头:“可是周……先生,已经很少吸了·”·吴卿让他走进来,叫他把袖子卷起来。
进到屋子,陈嘉白卷起了袖子,上面光滑洁白,什么都没有··可是吴卿却从自己大厅中央的香炉里舀出一勺香灰,融进茶里,那香灰入水即化,可是却没了颜色。
她让陈嘉白喝下去··陈嘉白试探- xing -的伸了舌尖舔了一下,味道居然微甜,接着他一口闷下··接着吴卿轻轻点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手心渐渐开始发灰,然后成了黑色,然后在几个人的注视之下,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蔓延,顺着手腕一点点散开··“”陈嘉白赶紧抓住自己的手腕,企图阻止蔓延,可是下一刻,这些黑色全都消失了。
陈嘉白第一反应就是吴卿给他喝的东西有问题让他出现这个现象,但是转念一想,吴卿没有要害他的理由,除非对周寒蛰有什么企图··可是陈嘉白不认为她是这样的人。
陈嘉白:“这是……”·吴卿紧皱眉头:“这是邪气侵入身体的表现·”·“刚刚聚集到你手心是因为我用香灰引导,将所有邪气都引至手心。”
陈嘉白顿时有些羞愧,吴卿是注意到自己的想法,所以特意和他解释··陈嘉白:“阿姨,那怎么办有办法解决吗”·吴卿:“这,恐怕,解铃还须系铃人。”
陈嘉白:“您是说让周先生”·吴卿:“嗯,周先生才有办法,因为他的邪气霸道且与寻常之气不同,寻常邪气至多呈灰白色,可你们也看到了,这是黑色。”
叶沉沉这时候挠了挠头开口:“为什么嘉白会有邪气进入身体周先生干的”·吴卿:“这很明显是他的邪气,嗯,嘉白,他是不是有将邪气侵入过你的身体”·陈嘉白被这个问题问懵了,几秒钟之后咻的一下脸红。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连忙摆手:“没、没有”·吴卿一愣,有些无奈的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从其他地方,比如嘴或者眼睛鼻子。”
这句话更让陈嘉白烧起来··嘴……·可是突然他就在自己灵光一闪中,捉到了那次酒店卫生间··“啊,我记起来了·”陈嘉白看向叶沉沉,说。
叶沉沉也顿时懂了··就是那次,周寒蛰用他的- yin -气将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吴卿点点头:“他刚苏醒,不太懂得控制自身力量,邪气那个时候外露也是有可能。”
“而且即使不是直接侵入体内,也非常有可能通过肢体接触慢慢的侵入·”·陈嘉白:“那我要找先生将这股邪气弄出来吗”·陈嘉白低头想了想了,要求周寒蛰,那肯定是要付出一点点代价,想到这里他扁扁嘴,有点小委屈。
吴卿:“只要等他记忆一天天苏醒,肯定有法子将他自己的邪气从你身体里引导出来·具体的方法要看他本人的意思·”·陈嘉白更蔫了,看周寒蛰本人的意思·那岂不是就是直接送上嘴被啃好了。
这天晚上就在叶家住下了,吃完饭叶婉婉围着他聊了一会,被吴卿责令去睡觉之后,陈嘉白才进到客房··客房还是他那个客房,只不过已经被整理的一尘不染··洗了个热水澡,陈嘉白摸了摸脖子间的玉佩,突然觉得有些安心,等换好衣服躺到床上,他几乎是沾枕就睡。
到了半夜,陈嘉白眯着眼起身,今天他喝了太多茶··卫生间的窗户是磨砂的,陈嘉白抖了抖自己的小可爱,正欲转身回到卧室继续睡··可刚转身,他一个激灵惊醒,窗户外,站着一个人影。
 · ·第35章 委屈·遇到这么多次灵异事件, 陈嘉白好歹有一点点的心里承受能力,于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穿好睡裤,然后冲马桶。
“谁”不过陈嘉白还是高估自己了, 声音有些抖动··‘叩叩叩’窗户想起敲打声··“小可爱, 你开开窗。”
陈嘉白:……·外面的人说话了, 并且黑影动了动,然而不多时, 居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影, 而那影子动作幅度很大··叶沉沉不是说他们这里有防护措施的吗听声音很像是……那个人偶可为什么多了一个·陈嘉白刚要喊出来, 外面突然就传来声音。
“擦老子这么稀罕你, 你还觊觎人家陈嘉白嘉白是有人家的你要是能打得过周大佬, 你就继续,哼”·陈嘉白:“……”·是叶沉沉的声音,他有点气急败坏。
叶沉沉:“你个负心偶”·陈嘉白就看到磨砂玻璃上两个人影在拉拉扯扯,最后叶沉沉一把揪了对方的长发, 前面的黑影瞬间变小,掉落下去,叶沉沉哼了一声捡起来藏到自己怀里。
陈嘉白:“沉沉, 是你吗”·叶沉沉嗯了一声,有点不爽,“嘉白,你继续睡, 我回去扎小人”·陈嘉白:“……”·陈嘉白躺回去之后, 叶沉沉发来了短信。
叶沉沉:[小白, 你别在意·]·陈嘉白:[我没在意,不过这东西为什么老缠着我他想要我玉佩]·叶沉沉:[我也不知道,可能被你身上的邪气吸引我妈说邪气入体,尤其是很浓郁的邪气特别吸引奇奇怪怪的东西,精怪妖鬼都会靠近,尤其是发现你是生人带邪气,简直不要太美味。
]·陈嘉白:[……]·叶沉沉:[不过不用怕,你不是还有大佬嘛,关键时刻召唤……]·陈嘉白:[哎……一言难尽·]·毕竟周寒蛰也是要‘吃’他的人之一。
陈嘉白换了个话题:[你真的在扎小人]·叶沉沉也知道他的难处,也不多说这个话题,回答:[哪能啊,我这不是生气了随便说说……他扎我还差不多。
]·陈嘉白突然污.jpg··叶沉沉:[你在我家不用担心,没有脏东西能进的来,能进来的通常不是我叔叔难以抵挡的大家伙,就是有什么特殊手段,但是不要担心,今天我妈都没发现。
]·陈嘉白:[嗯,不担心,我继续睡啦·]·叶沉沉:[嗯嗯]·放下手机,陈嘉白关掉台灯··和叶沉沉聊天能让他放松心情,所以陈嘉白还蛮喜欢和他聊,因为总觉得对方开朗,每次都能逗得他开心。
闭上眼,陈嘉白想到了小线人总是问他要玉佩,于是顺势就想到了周寒蛰,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看情况是不在玉佩里,不过这个玉佩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要送给自己而且他尝试过用剪刀剪,没剪开,而且他发现,绑着的红线,居然没有绳结,简直天衣无缝。
可一想到周寒蛰,陈嘉白就钻到了被窝里,用被子捂着脸,因为他容很易想到一些画面,这些画面经常钻出来,从他脑子里想是拉片似得,一幕幕过去··当然,这些画面让他忍不住懊恼。
无非就是被周寒蛰揉在怀里,化成一摊年糕,然后予取予求,本来心中是抗拒的,但是到了后来,总是特别没有定力··虽然没有真的做什么,但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那冰凉的气息一次次逼上头……·陈嘉白突然烧起脸,狂甩两下,想要把画面从自己的脑海里甩出去,然而却像是在他脑海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最后,他只能打开了电台广播,字正腔圆的女主播讲起了生活小故事,慢慢的,他脸上的烧这才退去··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闭上眼,渐渐的,睡意回笼··……·冰凉的触感沿着他脸部的轮廓游荡,陈嘉白从觉中突然惊醒,一睁眼,看到了周寒蛰,虽然最近不是特别害怕他,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陈嘉白眼神慢慢回笼,“您……”·周寒蛰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床边看着他,直勾勾的··陈嘉白撑起身体:“您有什么事吗”·周寒蛰摇摇头,“伸手。”
陈嘉白很听话的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周寒蛰碰上他的手腕,居然不再是冰凉,而是带着温度,有点温温的··陈嘉白惊讶,“您……还阳了”·周寒蛰勾了勾唇,没有说话,也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那手指顺着手腕一路往上,慢慢的接触到脖子,下巴,耳朵,唇··陈嘉白突然觉得很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可他不太敢明着拒绝,于是可怜兮兮、软软的说:“先生,我最近身体很不好,您……”·对方没说话,依旧在他脖子间摩挲,陈嘉白整个人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前几次,他被周寒蛰碰的时候,虽然自己是在抗拒,但是并没有这么强烈的不适感,到后来甚至有点习惯··难道是因为他恢复了温度,所以不太习惯·陈嘉白往被子里缩了缩,对方一只腿跪在床沿,单手撑着身体,另外一只手在轻轻摩挲他的脸蛋。
周寒蛰捻起他的发丝,轻轻往上撩,突然说:“真可爱·”·陈嘉白眼睛睁得圆溜溜,抬眼了看了一眼周寒蛰,对方眼神比原来空洞的时候灵动多了,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害怕的炙热。
可是陈嘉白觉得不太对劲,在对方继续碰他的时候,偏开了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周寒蛰什么都没变,但是陈嘉白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不喜欢对方的触碰,有些反感。
周寒蛰居然没有生气,只是突然变得有些着急,两只腿都上了床··周寒蛰挑眉:“不让碰”·陈嘉白对上了对方的目光,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您不是说,等我身体好了再……”·陈嘉白的手从自己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碰到胸前的玉佩,玉佩入手冰凉,算是被他的体温给稍稍的温暖了一些。
周寒蛰:“不行,现在就要·”·周寒蛰突然伸手将他从被子里拎了出来,陈嘉白大叫了一声:“走开”·对方将他压在床头,狞笑,没有说话。
陈嘉白几乎可以确定,对方不是周寒蛰,周寒蛰不会这样,只会勾勾手指让他过去,更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虽然这次的周寒蛰比上次来的逼真,但是他却可以肯定,绝对不是。
“沉沉”·半晌,没有动静,陈嘉白顿时在心里骂起了叶沉沉,说好的安全呢,说好的叫一声就来的呢·陈嘉白想要伸进枕头,摸出自己的手机,被对方看出了意图,擒住了他的双手。
脏东西:“不会有人搭理你的·”·他这次是真的碰上色鬼了·陈嘉白几乎快急坏了,衣服被对方粗暴的扯动,两颗纽扣散落在地,温凉的触感碰上,他却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生理- xing -的厌恶……·不过对方似乎很奇怪,虽然在脖子这块徘徊,虽然不刻意,但是还是被陈嘉白敏锐的发现,他绕过了玉佩。
知道他不是周寒蛰,陈嘉白变的大胆起来,趁着对方碰他耳朵的时候,膝盖一顶想要突击对方,然而失败了··对方毕竟不是一般人,很轻松的捉住他的脚腕··陈嘉白趁着他松开手去碰捉自己的脚,这让捉着自己手另一只手略微放松,陈嘉白手腕细,所以很轻松的溜出来一只手,伸手去抓自己的玉佩。
可是问题就难在,玉佩在他的脖子上,解不下来,他想直接整个从头穿过,却发现太小了,还是拿不下来··‘周寒蛰’这时候已经发现陈嘉白的举动,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将陈嘉白的手重新压了回去。
陈嘉白被他惊呆了,一下子没了挣扎··因为他的嘴很宽,一笑之下,几乎咧到了耳根,几乎一张嘴就能将他脑袋吞下去··陈嘉白这时候,只能说惊呆,并没有被吓得不行,因为他觉得……在周寒蛰的脸上,这张嘴,很搞笑……·于是他傻傻的脱口而出:“你还是别笑了……”·对方一愣,接着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似乎让他回想起不好的回忆————比如被其他脏东西取消过大嘴。
于是他的攻势变猛,不满足于随便碰碰,而是整个人压上来··陈嘉白一下子急了,大声的喊了一句,“走……开- cao -”·陈嘉白着急了,还顺带的爆了粗口。
没想到的是,他这个粗口一爆,对方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住··陈嘉白一愣,没明白过来,随后想到自己在帖子上看到说脏话能让普通脏东西退散··虽然眼前的不一定是普通脏东西,但是脏话也许有用。
于是陈嘉白就绞尽脑汁,掏空了脑袋,一咬牙一跺脚:“你个大嘴怪@#¥%……”·‘周寒蛰’:“……”·没想到这个真的管用。
虽然骂的话很初级,连小学生都怼不过,可不妨碍它发挥效用,对方没了动作··但是陈嘉白很快就知道,不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yin -凉的风突然在就在室内刮起,陈嘉白光着上半身被冷风刮过,抖了一抖,那‘周寒蛰’突然又露出血盆大口,表情变得狰狞,维持不住‘周寒蛰’的模样,皮肤突然耷拉下去,模样骇人,陈嘉白双手被松开,顿时一翻滚,滚下了床。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哼·”冷哼声传来,声音不大,- yin -沉,却如灌耳,陈嘉白从心灵深处感到了压迫感··抬头一看,那瘫下来的‘脏东西’比他受到更大的影响,整个皮子耷拉下去。
房间内的温度骤降,突然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然后陈嘉白才知道,不是自己的咒骂声起了作用,而是————周寒蛰··黑气从屋外瞬间一股脑的冲到屋内,将整个屋子塞得满满的,床上传来凄厉惨叫声陈嘉白坐起,那‘脏东西’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模样令人感到强烈的不适感。
他别过头去,黑气渐渐的凝成人型,就在这个时候,陈嘉白听到————“手下留情”·这声一喝,陈嘉白顿时感觉眼皮沉沉,完全没有任何征兆,眼前一黑,歪头倒了下去。
··“嘉白,嘉白”是叶沉沉的声音··叶婉婉推开叶沉沉,“让我来·”·她手里拿了一把大红色的香,单手点燃,青烟渺渺升起,一点一点被陈嘉白吸入鼻中……·终于,眼睛紧闭的陈嘉白睁开了眼。
“小白哥哥,你终于醒了”·陈嘉白有些茫然,可刚睁眼就皱了眉,头疼欲裂,睁眼看了看边上,围着一圈人,自己被大毛毯抱着,躺在床上。
叶沉沉叶婉婉,吴卿叶枉··“这是……”陈嘉白迷糊了··黑气在不远处凝成了人型,周寒蛰··经过叶婉婉叶沉沉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陈嘉白才自己,自己又中了招。
叶枉:“这画皮也是狡猾,藏在你的潜意识里,我们倒是忽略了这一点·”·“潜意识……”陈嘉白还是不明白,“刚刚是个梦吗”·“他钻到了你的潜意识里,在你睡着后,意识薄弱的时刻就可以- cao -纵你的梦。”
吴卿心有余悸,“我也是大意了·”·陈嘉白还会一脸懵,“所以,刚刚是……在梦里为什么先生会……”·“刚刚我妈企图进到你的梦里,结果失败了,因为你的潜意识里在排斥,强行进入又会伤害到你,所以只能看到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叶沉沉顿了顿,看了一眼墙角的周寒蛰,“周先生进去了。”
陈嘉白看向周寒蛰,说:“谢谢您·”·叶枉打断对话,亮了亮手里的玻璃瓶,里面是肉色的液体在翻腾,令人有点恶心,他脑袋一阵晕眩,叶枉赶紧把东西拿走。
叶枉说:“这东西一但- cao -控了梦境,对精神伤害很大,而且对你的伤害会呈现在现实中,还是让嘉白赶紧休息,把香插在房间里吧·”·叶婉婉从外面抓了一把米放到碗里,把香插上,烟雾在房间里缭绕,陈嘉白竟然不觉得呛,反而很舒服。
周寒蛰一直站在墙角没有动,叶枉要走的时候,被他留了下来··叶枉把玻璃瓶拿了出来,周寒蛰眼中又变得黑洞洞,黑气几乎快要喷涌而出··叶枉吞了吞口水:“您莫气,这皮子到了‘审判’肯定不会好过。”
气氛焦灼,叶枉后脑勺滑落一滴汗,面对面容比他看起来年轻的男人,自己却像是个被教育的学生··良久··周寒蛰又是一声冷哼,“嗯。”
,叶枉这才道谢离开··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陈嘉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居然隐隐留了几个印子……·周寒蛰盯着他,突然身形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自己的身侧。
他很不开心··陈嘉白能够感觉的到··陈嘉白缩了缩,伸手紧了紧被子,想要将自己身上的痕迹遮住··这个小动作很快便被周寒蛰阻止,将他的毛毯掀开,压迫- xing -的目光紧盯着他的痕迹。
周寒蛰声音很冷,“碰你哪里了”·陈嘉白连吞口水,突然觉得有些委屈,这又不是他的错,但是又不敢惹周寒蛰,于是没敢开口··周寒蛰盯着陈嘉白,对方只要是感觉到委屈就是这幅表情,可是陈嘉白不会说出来,能说出来的时候,也是被逼急了。
周寒蛰伸手过去碰对方的脸,少年果然开始害怕··他强制压下自己的戾气,生生了冷静了五分钟,说:“委屈就说·”·陈嘉白表情有些怯生生,然后像是鼓足勇气,小声的嘟囔:“不敢说……”·周寒蛰眼中的黑气慢慢的减少,按耐住自己剩余不多的耐心,将对方拎到怀里,冷声说:“不说那让我来”·陈嘉白赶紧摇摇头,他有点怕周寒蛰暴走,但是也委屈,这两种情绪夹在一起,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当他被周寒蛰冰冷的怀抱抱在怀里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某种心安的感觉,大不了也就是被周寒蛰嗯……再碰一碰,于是他小心的低着头,用很小的声音说:“不是我的错……那怪物我对付不了。”
这话说完,隔了好一会,周寒蛰手臂忽然缩紧··而后陈嘉白感觉到额头一凉,周寒蛰撩开自己的刘海,在上面留了一个凉凉的吻,说:“嗯,不是你的错。”
陈嘉白惊讶了,抬起头来,周寒蛰眼睛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萦绕的黑气已经消散··周寒蛰将对方放回到被窝里,男人也俯下身,非常熟练的撬开对方的唇齿。
陈嘉白突然惊慌,因为周寒蛰也钻到了被子里,看样子,不仅仅是想要亲吻而已··陈嘉白:“您……”·然而对方将他箍在怀里,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让痕迹消失。”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 ·第36章 自家人·经过昨日, 陈嘉白再也不敢乱跑,因为叶枉在他们胡同外找到了一辆出租车,发现的时候, 司机已经是血肉模糊的样子, 并且被扒了皮,只剩下了里面血红的肉。
陈嘉白没看到, 光是听听就觉得反胃··而这个始作俑者正是调戏过他的———画皮··叶沉沉:“其实画皮一般不坏, 也就变成帅哥美女来勾引人, 然后吸阳气。”
陈嘉白:“画皮还有很多”·叶沉沉:“对啊, 又不是世界独一份, 只不过不好认就是了, 还是会有好画皮的, 之前就有帮助我叔办事儿的。”
叶沉沉有点不开心,叹了口气:“最近的局势很紧张, 都不让我们乱跑了·”·叶沉沉沮丧,本来说好的自驾游也取消,因为叶沉沉说吴卿禁止他们离本市,并且说这段时间让陈嘉白住叶家算了。
陈嘉白当然是拒绝的,白吃白喝什么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况且叶沉沉家这片算是豪宅中的豪宅,每日三餐也是很讲究,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会留下··可现在回去肯定不太安全。
犹豫之下, 大佬给出了选择··————回去, 他会看着陈嘉白··叶枉:“可是先生, 还需您的帮忙……”·周寒蛰斜了他一眼,于是叶枉闭嘴了。
倒是吴卿出来说话,“这段时间很特殊,嘉白少出门,沉沉,每天你去接嘉白上学·”·然后转头,对着周寒蛰,“父亲那里已经有一些眉目,过些日子再联系您。”
周寒蛰点点··陈嘉白:“是因为脏东西多起来了吗”·吴卿看了一眼周寒蛰,嗯了一声,没继续说··这样陈嘉白也不好问,又在叶沉沉家里住了一天,隔日他们就回家了。
陈嘉白被叶沉沉送回家,准备勤劳一下,休息一会开始直播,他算了算这些半个月的收入,比他之前在外面兼职半年都来得多··从账号里把钱提出来,看着卡上的四位数,陈嘉白心里美滋滋,本来还企划着拿出钱来,请叶沉沉吃一顿。
叶沉沉:“小白白,你存着呗,明年存辆车,到时候就和我们一起自驾出去玩·”·陈嘉白想了想,也不是没可能,如果他勤奋点直播,恐怕还真的有可能,不过买车容易养车难,况且陈嘉白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
想到这个就头疼,陈嘉白觉得自己大学毕业之后就算找到工作,估计离买房子这种远大目标还是十万八千里,至于更以后,他不太想去思考··照他这个样子,以后恐怕找不到女朋友,更不要说成家,而周寒蛰……·陈嘉白让自己忽略这个问题。
直播不知道能做到多久,但是他已经大三,很快就要面临着就业的问题,到了大四,应该就要积极出去实习··恐怕在他们班里,也就自己着急这种事情,因为一般他们这个专业都是有家底的人才会上的,至少完全不用想就业这个问题,还有很多同学准备毕业之后出国深造。
像叶沉沉,怕只是当做一个爱好来培养,以后还是要从事风水相关··这个时候,陈嘉白窝在自己的沙发上,突然就手贱,搜了一下本市的房价··然后卖房网给了他狠狠的一击。
因为,就算是他租的这个小破街,老公房的价格,每平都在四五万··简直要昏过去··再一看附近稍微好一点的楼七八万已经算少的了··好的,陈嘉白放下了手机,打开了直播,开始赚钱。
差不多就要到圣诞节,陈嘉白在直播中准备了随机圣诞红包,只要给他送礼物,哪怕是签到给的免费礼物,都能参与十分钟的一次抽奖,抽奖金额每次66元,虽然不多,但是调动了积极- xing -。
[小白呐,现在就发圣诞红包,圣诞不准备直播了吗]·[啊啊,不要啊,我要小白的圣诞祝福·]·陈嘉白无奈一笑:“那天有课,我尽量上来和大家聊聊。”
副本被他更新到第五章 ,一直播了两个小时,聊了一会,告别下线··他直播的时候特别的卖力,玩游戏的时候也十分投入,所以粉丝还是挺买他的帐,每次直播都看个过瘾,一点都不水。
关掉直播,陈嘉白逛起了论坛,他最近的粉丝比原来又增加了近一万,逛论坛之后,他才知道,胖头鱼和几个恐怖游戏的全职主播最近更新不稳定,自从那次食物中毒之后,好久才露一次面。
·他问了陈昊,陈昊也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只听说是身体不好··而这几个身体不好的,恰巧就是胖头鱼老驴和葱爆鱿鱼··陈嘉白吞了一颗胶囊,人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习惯了身体虚弱的感觉,他这样趴在沙发上除了有些困倦之外,还挺舒服的。
周寒蛰在他房间里动了手脚,说很安全,这个时候刚从外面回来,看起来黑气消散了不少,最后一颗还阳草也在昨天晚上被吃掉,周寒蛰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对他凶的次数少了,会稍稍在意的他的感受。
对于陈嘉白来说,这个转变是最为重要的··趴在沙发上,周寒蛰在翻看叶枉给他的资料··一人一鬼难得这么和谐,感觉很好,这种舒适感一直维持到陈嘉白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个海外电话,陈嘉白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来电对象··任慧··周寒蛰也注意到陈嘉白的紧张,他瞥了一眼屏幕说:“需要帮你接”·陈嘉白当然摇头,深呼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陈嘉白:“喂,妈·”·任慧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嘉白,你和橙橙是闹矛盾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陈嘉白觉得这不是闹矛盾这么简单,“没有啦……”·任慧:“哎,小姑娘娇气一点才可爱嘛,你让这点她,她前天打电话给我,说你人好,但是不合适,今天又给我电话,说打你电话打不通,所以打到我这里,让你别生她的气,小姑娘都快急哭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陈嘉白又长舒一口气,坐在一边的周寒蛰盯着他,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揉着。
陈嘉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底气,说:“妈,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我和严橙不合适,不能耽误她·”·任慧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答案··“我说嘉白,哪有一见面就合适的当然要处处看,橙橙的爸爸是叔叔的老主顾了,家世绝对没有问题而且最近叔叔和他爸爸来往,了解到严橙绝对是个好姑娘,你放心”·“喂,你在听吗嘉白”·陈嘉白在电话这头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老主顾所以这次相亲根本就不是一个单纯的相亲。
陈嘉白声音转冷:“妈,我和严橙真的不合适,您就不要费心了”·任慧听到他这话,口气也变得有些尖锐:“嘉白,严橙哪里不好你还能找到条件比她好的女孩子吗”·陈嘉白也被对方的话激急了,直接脱口而出:“能”·任慧那边楞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慢慢的说:“陈嘉白,你怎么就和你亲爸似得,总是不知好歹。”
这句话瞬间让陈嘉白模糊了眼睛,立刻想要反驳,可是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然而下一刻手机被抽中,冰凉的指尖直接切断对话,接着将手机扔到了一边,指腹划过少年的泪痣,上面已经有了溢出来的液体。
陈嘉白用袖子抹了抹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没管,小声说,“给您看笑话了·”·周寒蛰抿嘴不语··周寒蛰没说话,陈嘉白反而觉得更自在,他现在被人安慰,反而会起反作用。
于是他安静的趴了一会,把蓄水池的泪水放了出来··过了好一会,红肿着眼睛陈嘉白觉得好多了,站起来去卫生间抹了一把脸,重新坐会沙发··周寒蛰还在翻着资料,看了一眼他有些红肿的眼睛,有点不满,皱起了眉头。
撇开刚刚那件事,陈嘉白打起精神,他探头寒蛰手上的资料,问:“您看的是什么”·因为刚刚哭过,所以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周寒蛰勾勾手指,少年主动坐到腿上,他很满意,碰了碰对方红肿大眼睛,周寒蛰说:“30—40年前的资料。”
陈嘉白小心翼翼的攀着对方的肩膀,问:“您想起了什么吗”·这些资料里,陈嘉白看见了那张照片··周寒蛰:“一点点。”
他眯起了眼睛,看着这个照片,似乎想起了一丝什么,目光一下变得高深莫测起来··陈嘉白:“这张照片看起来是什么仪式,是您的成人礼吗”·如果是成人礼的话,那时候周寒蛰应该18岁,比自己还小。
可这照片上的周寒蛰,模样冷淡,看起来很成熟,实在不像是18岁的样子··周寒蛰被他这么一提,居然点头:“是,是成人礼·”·陈嘉白一下子来了信心,想帮助周寒蛰记起来更多。
陈嘉白:“那您记得您身边这个女孩子是谁”·女孩子看起来很热情,看起来像是对着周寒蛰说说笑笑,可是周寒蛰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
周寒蛰皱眉,“这不重要·”·陈嘉白脖子缩了缩,于是没敢开口了····这几天连着下雪,而且厚度不少,城市里开始大面积的扫雪,甚至已经开始阻碍交通,到了第三天广播自己开始发起大雪警报,叶沉沉也不能开车来了,因为路上- shi -滑,这天他就揣着小人偶到陈嘉白家里。
他双手合十,“嘉白,让我住一宿吧,明天还有课,整天挤地铁贼鸡儿难受”·陈嘉白摸了摸玉佩,没反应,于是点头,“你睡沙发。”
本来以为雪只是难得一见的大雪而已,完全没想到的是,到了第二天,居然封路了,学校也发来停课通知,最重要的是,现在外面完全不能走车,叶沉沉只能先留在这里。
幸亏陈嘉白在家里囤了很多半成品,前段日子身体不好,他就往家里买了速冻各种食材,就怕自己没力气做饭··于是他们倒是也饿不着··晚上,叶沉沉和陈嘉白吃的肚儿圆,缩在大厅里打游戏,窗外突然就穿来敲打的声音,陈嘉白很敏感,他这里是高层,窗户怎么会有声音·他条件反- she -的摸了摸玉佩,可是玉佩毫无动静,叶沉沉比较大胆,移到窗前。
不对劲,叶沉沉觉得外面有声音··除了大雪簌簌落下的声音,还有人声··等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打开窗帘一看,真的是人。
陈嘉白都呆在了当场··居然是叶沉沉的叔叔,叶枉··雪雨几乎盖过了他的声音,而他,居然扒着陈嘉白房东刚换上的空调,模样不算是狼狈,是有些滑稽。
·刚打开窗户,外面的风雪立刻刮了进来,叶枉身形灵活,窜入屋内,身上居然一点都没有- shi -,只有窗边被刮进了雪雨··陈嘉白惊了,“您究竟是怎么上来”·叶枉轻咳一声,摆摆手:“飞行符而已,就是雪太大,差点撞上,不过是小意思而已,周先生在吗”·陈嘉白:“嗯,要叫先生吗”·叶枉点头。
陈嘉白踌躇了一下,掏出玉佩,转过身去,脸上带着可疑的红……·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他背对着叶枉和叶沉沉,对着玉佩嘬了一口。
叶枉/叶沉沉:背对我们就看不到了吗·黑气渐渐聚集在角落··叶枉说,这场雪不是普通的雪,和周寒蛰有关··黑气一点点出现在角落,化成人形,周寒蛰现在的模样几乎的人一模一样,即使用手去摸,也只是有些凉而已。
叶枉也不废话,上来就直话直说,“今日舍妹终于查清一件事·”·周寒蛰:“嗯”·叶枉压低声音:“您还记得当初最后给您灵符附灵的人吗”·周寒蛰顿时眉头紧锁,似乎想到什么又不确定。
叶枉:“这件事和西郊有关,具体内容需要您亲自核实·”·周寒蛰点头··叶枉:“不过今日找您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外面的大雪。”
周寒蛰:“和我有关”·看来周寒蛰早就看出来外面的雪异常,可是如果不管他的事,他自然犯不上去管,这个- xing -子也不知道是成为魂体之后还是之前有的。
太·叶枉:“是雪子”·周寒蛰点了点头:“可以·”·意思是可以帮忙··叶枉松了一口气,试探- xing -的问:“现在去吗”·周寒蛰嗯了一声,转头看向陈嘉白,勾了勾手指叫他过去。
陈嘉白楞了一下,走到他跟前,不解的抬头看他··周寒蛰低头突然就吻上来,在有外人的情况下,陈嘉白下意识要退后,却被单手搂住腰··而后舌尖勾起他的舌尖,一点点扫略领地。
过了十几秒,周寒蛰才抬头,然后什么话都没说,放开他,突然化作一道黑气,窗户‘啪’的一声被应声打开,黑气瞬间消失在屋内··叶枉见状,解释,“先生给你加了一道‘守护’,你们俩好好呆着我也去”·而后见他夹起一张灵符身形突然腾空而起,速度比周寒蛰慢上不少,不过也像是刮过一道风,消失在窗户外。
叶沉沉早就在窗边准备好,等叶枉刚飞出去,立刻把窗户关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陈嘉白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叶沉沉将屋子里的水渍拖干净,坐会到沙发上,陈嘉白把暖气加强,两人排排坐。
叶沉沉突然一拍脑门,把陈嘉白吓了一跳:“我可以去问叶婉婉啊”·陈嘉白:·叶沉沉:“刚刚不是说我妈查清楚什么事儿了吗叶婉婉在我妈那边,肯定知道”·于是叶沉沉说干就干,打开手机发了一个视频请求过去。
叶婉婉很久才接,她在自己房间给布偶做衣服··“咋的了”叶婉婉随意的说,低头一瞥看到陈嘉白,态度立马好起来,“小白哥哥,叶沉沉住你哪儿打扰你啦”·陈嘉白笑了笑说不打扰。
叶沉沉哼了一声,撇嘴问:“叶婉婉,我问你,今天妈是不是查清楚了”·“嗯哼,小白哥哥想知道我才说”叶婉婉微微一笑露出浅浅小梨涡。
陈嘉白立刻凑上前讨好,“嗯婉婉你最可爱了我想知道·”·叶婉婉嘻嘻一笑,“我知道的也不多啦,不过大致了解一点点。”
“我听说周大佬身消失的不明白是因为一次事故,都说是因为他自己修炼走火入魔,可是经过老妈求证外公,外公说周大佬不可能走火入魔,因为当时他有办法检查过,刚凝结成的本命灵符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强大而且至刚。”
叶沉沉:“那为啥会走火入魔,而且还没有任何记载”·叶婉婉:“是有人搞鬼”·“管理资料的人里有妈妈认识的好朋友,其中就有人说,资料都是在某年的同一时间不见的,几乎可以认定是刻意,可是这件事关乎着周家人的面子,所以周家人让他们对外封口,他也就没有告诉别人,还是因为妈妈和他关系好……”·陈嘉白:“周家人……是周先生的家人”·叶婉婉:“嗯。”
叶婉婉:“最关键的就是这件事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古怪,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不提这件事,记载大佬灵符以及各种身份信息也都不见了……细节全都丢失”·叶婉婉:“所以……老妈私下猜测……”·陈嘉白:“什么”·叶婉婉压低声音,面上露出一点点复杂的表情:“这件事可能和周大佬自家有关……”·陈嘉白一愣,自家人……这个词在他这里,实在不是什么好词。
 · ·第37章 躲远些·挂掉电话,叶沉沉唏嘘, 陈嘉白也有点觉得不是滋味, 他原以为自己家里的事情就够难受的, 没想到周寒蛰这边更复杂, 说到后面还掺进了其他圈内家族, 搞得云里雾里。
可最关键的就是,受害者是周寒蛰··一直那么强势的周寒蛰, 面对这些事情, 能坦然面对吗或许他早就知道可是一想到刚刚听到的比自己家里还糟心,他就有些难受。
陈嘉白对于自己家庭的事情,用了好几年才让自己从不良- yin -影里走出来, 强势如周寒蛰, 不知道会如何面对··结束对话,房间里一阵静默,陈嘉白一时间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外面大雪簌簌的声音竟然让人觉得很安心。
打开电视,电视里的新文正在播放今天的暴雪警报, 换了个台,电影频道,暂且停住··叶沉沉沉默了一会,开始说别的话题, “嘉白, 上次那个什么橙, 怎样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陈嘉白嗯了一声, 说不知道,但是应该是讲清楚了。
叶沉沉:“什么叫不知道,我和你说小白,这种事情一定要讲清楚的·”·陈嘉白有点伤脑筋,于是把这件事和叶沉沉说,“所以其实除了我妈,应该没什么问题。”
叶沉沉挠了挠头,“其实挺正常的,不就是商业联姻么·”·陈嘉白:“算是吧·”·叶沉沉:“哟,嘉白,看不出来啊,才发现原来你也是个‘富二代’”·陈嘉白知道叶沉沉是打趣,还用了也是,那就是间接承认自己也是。
陈嘉白没生气,只是小说:“去去去,走开·”·陈嘉白来了兴趣,扒在抱枕上,“你们圈子里也有吗”·叶沉沉:“这不废话吗我们圈子你觉得很神奇很高大上么其实啊,里面小道道多的是,我们家在圈子里也算是中上水准,之所以这么低调就是因为我妈不喜欢参与这么,我外公也很烦,所以算是独善其身,但是到某些时候还是要低头。”
陈嘉白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来,那叶沉沉的爸呢怎么从来不见他提过·恰好叶沉沉下一句接了他的疑惑,“我爸又是个苦修者,天天的去各种地方‘斩妖除魔’,说是要解救陷于水深火热的命苦大众……”·陈嘉白啊了一声:“……什,什么玩意”·“我爸,怎么说呢,有点中二,不知道我妈这种类型为什么会喜欢我爸。
不过他除了中二这点,其他还不错,我记得小时候还给当大马骑来着·”叶沉沉,“我爸就非常反感这商业联姻,或者说是反感为了某种目的联姻·”·“可这也就我家这样,其他家族的联姻,我看多多少少有一点。”
陈嘉白:“你家真好·”·说道这里,陈嘉白一下就联想到了周寒蛰,按叶沉沉的说法,周家应该算是数一数二··能是不是也有这种所谓的联姻·接着想到对方在自己提起照片里女生时,有些不爽的样子,陈嘉白瞬间开始泛酸,不过随即想到,人家现在估计都奶奶辈的了,完全没有必要想这些。
可是他又想到,如果周寒蛰有了记忆,回到了周家……·那他会不会……·不愿往下想··气氛被叶沉沉缓和下来,一晚上,两个人说说笑笑,一直到快半夜,陈嘉白才累了,他看见叶沉沉把玩偶从包里掏出来,有点害怕,问:“沉沉,他长得什么样的”·“就长这样啊。”
叶沉沉把偶伸到他面前··人偶被他搭理的井井有条··“这就是他Q版的样子,嗯,模样……”叶沉沉掏出铅笔,在笔记本上画起来,不一会,一个形象鲜明的……嗯……长得很美的美男子·因为是长发,眼睛狭长眼尾上挑,薄唇,最重要的是,看起来很温柔。
“这是……他”陈嘉白指了指小偶··“嗯·”叶沉沉有点得意,“是不是很帅”·陈嘉白沉默了,然后说出了自己召唤出这个小人的过程,一个圈,三条线,然后陈嘉白就在想,自己有没有画小人的小可爱。
嗯,好像没有··叶沉沉:……·叶沉沉哼了一句:“我明天给他缝一个上去·”·陈嘉白:……·后来陈嘉白才知道,这小人并不是他创造出来的,是对方刚好把意识侵入到小线人身上,所以才会给他送花。
那朵花,嗯,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后来两人也都困了,陈嘉白也怕发生什么,于是开着卧室的门,正好可以看到一点点沙发,这样比较有安全感··他们各种一道门还逼逼了几句,到后面越说越小声,睡着了。
一夜无梦,只是陈嘉白醒来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摸摸身旁的床垫,不凉··第二天,当陈嘉白打开窗帘的时候,外面的风雪已经变小了,还可以隐隐看到一丝阳光。
地上的雪没有化,反- she -出阳光,有一些刺眼··叶沉沉眯着眼,像是瞎子,摸到床边把窗帘拉上,埋怨:“再睡会啊,大兄弟,你每天都这么早起床的吗”·手机上发来了三天后恢复课程的通知。
叶沉沉哀嚎,躺会沙发上继续睡··一直到了中午,陈嘉白叫来附近的鸡汤,这才将叶沉沉唤醒··然后叶沉沉给了他几张符纸,黄纸朱砂画符,说是贴在门上可以防止有东西串门,虽然他有大佬护航,但是大佬不在,但是还是小心点为好。
陈嘉白:“贴门上就行了”·叶沉沉:“嗯,这个只对门有作用,窗户啥的就……”·陈嘉白:……·叶沉沉:“反正谁叫门你都别别开,但是要真有能把墙给怼碎的,这符纸也没啥用。”
陈嘉白:……·叶沉沉一直等到快下午才走的,但陈嘉白还是没等到周寒蛰回来,叶沉沉在家里那边又被催着回家,说是来亲戚了,于是就直接打车回去。
这天过后,陈嘉白除了体虚之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尤其是他把任慧拉进了黑名单··而且他意外的发现严橙也在黑名单里,难怪打电话打不通··天气渐渐放晴,到了第二天,雪开始融化,下面的接到- shi -漉漉,看起来很不舒服。
陈嘉白一个人在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静不下来,就算是直播,也没能让他觉得充实··到了第三天,叶沉沉来接他去上课,专业课上一次的作业,陈嘉白以高分过关,而叶沉沉刚好擦边而过。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这天叶沉沉似乎沉迷了其他的事情,带着一本写生本子,上理论课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涂涂画画··陈嘉白探头过去的时候,他又收起来··一直到下课铃响起来,回到车上,叶沉沉才说最近在干什么。
原来叶沉沉的修炼一直都是半吊子,然而呢叶婉婉却是扛把子,在他们同龄人中算是佼佼者,于是叶沉沉就想去取取经,然而却被断然拒绝,说他基础太差··于是叶沉沉提出了交换,可以用他这些年收集来的小玩意交换。
·叶婉婉瞥了他一眼,谁稀罕··但是最后他们还是成交··叶沉沉递过本子来··陈嘉白翻了几页,是漫画,看起来还不错,叶沉沉的画风也相当养眼,于是津津有味的读起来,但是但他翻到后面的时候,像是烫手般,脸上烧得起来,一把将本子给他甩了回去。
“叶沉沉,你……”·陈嘉白看到的画面是类似于动漫,不过……·尼玛的,是黄,色BL小动漫·叶沉沉像是宝贝般将本子收了回来,“是这样的,叶婉婉沉迷吸CP,但是自己又没本事产粮,于是就给我剧本,让我来画,他教我修炼,你这么纯情的吗不看小本子”·陈嘉白被鄙视,顿时炸毛,“看过不过看的是正常的,你这个……”·叶沉沉呲了一声:“BL本就不正常啦”·陈嘉白,“……”·叶沉沉突然顿了一下,“咦,你不会是还没和大佬……”·陈嘉白当即捂住了他的嘴,给他一个脑瓜崩,“别废话”·叶沉沉吐舌头,“你要是能像怼我这样怼别人,你就毕业咯”·陈嘉白:“什么意思”·叶沉沉:“我是说你太软了,以后别人欺负你,你就当怼我这样,保准有效。”
陈嘉白:“那是因为和你熟……”·叶沉沉撇嘴,“你倒是奇怪,对熟人可以怼,其他人那么过分你不怼,这叫杀熟,是不对滴”·陈嘉白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是这样,于是讷讷说:“那下次我试试……”·叶沉沉:“人是要有进步滴”·“说起来,周大佬最近都不跟着你了吗”·陈嘉白奇怪:“先生从那天出去就没回来了……”·叶沉沉顿时没往下接,想了想还是开口,“呃……可是我叔隔天就回来了,并且在家歇着好几天了。”
陈嘉白:……·“先生可能很忙……”半晌,陈嘉白憋出这么一句··叶沉沉也没搭话,送他到了楼下··这天晚上,周寒蛰还是没有回来。
陈嘉白吃完饭直播完,躺下准备睡了··突然,房间里窜出来一丝凉风,陈嘉白一下来了精神,瞬间起身··可是等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人’进来。
而后走出去才发现,是窗户没有关严实让凉风进了屋子··关严窗户,他睡不着了,翻开手机开始刷贴吧论坛,可是即使是这样,陈嘉白总是不由自主的往一个方向去想。
脑子里快速的过掉好几个画面,最后停留在前几天大雪的晚上,周寒蛰的吻……·然后上次的痕迹,上上次的碰碰……·周寒蛰凉凉的触感,他却不觉得难受,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更多的触碰。
他不自觉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肚皮上,然后一路往下……·……·完了,陈嘉白红着脸,换了一条新裤子,捂着脸,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形的属- xing -吧·等到呼吸平稳,他拿出手机,打开网页,找到了他上次看到的某属- xing -测试题。
至于为什么要收藏,他也不知道··五十道题,他挨个测试下来··选完最后一题,怀着紧张的心情点开答案··陈嘉白:……·恭喜你,百分之90%M属- xing -,还剩下百分之十维护一下你可怜的自尊心……·您这种M当然最适合的就是100%S级玩家,绝对天作之合,如需社交,可点击右下角[加入配对,可选择同- xing -或异形,期待您的加入哟(稀缺纯M)]。
什么玩意·陈嘉白骂了一句,当即就退出页面,并且拉黑了这个网址,还配对配你大头鬼你特么全家都M·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陈嘉白突然觉得周寒蛰来做这个题,绝对是个大S……·他虽然尽力不去想这个,但是还是不断的在脑海里浮现,结果到了凌晨一两点,他才睡着。
于是第二天,他更觉得自己肾亏了··上完早课,陈嘉白画了一上午的作业,到了后面越画越顺手,直接把整张撸完,画画简直就像是跑长跑,他竟然觉得很累··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陈嘉白看到了叶婉婉的留言,回复:今天下午三点直播,欢迎哟··叶婉婉:“嘻嘻,我要看小白哥哥的小虎牙”·这个下午他一口气直接通关第一个结局,居然零失误,漂亮的- cao -作博得一水好评,礼物顿时砸满屏幕,陈嘉白还是有这个自信的,只要不是太吓人就不会失手。
[小白雄起了吗]·[小白多休息最近都瘦了]·[爱你笔芯]·直播完,在热闹的弹幕中,陈嘉白露出小虎牙:“咱们下次再约哦”·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这话说完,点击关闭。
也不过是一瞬间,陈嘉白垮了笑容,顿时瘫在凳子上,莫名觉得空虚··他最近食欲很不好,今天一上称,比上次称的时候瘦了五斤··本来养着的圆润下巴早就不见踪影,捏捏白肚皮,感觉是没有原来软了。
可是除了身体越来越不好外,这一周,陈嘉白几乎恢复了原来的生活,直播上课做作业自个刷论坛,周而复始,可以说是非常‘充实’··而在这充实的一周后,日历上除夕二字即将到来。
他在短信里接受了叶沉沉的邀请,去他们家过除夕··往年他都是一个人捧着鸡汤,在家打游戏或者出去兼职,可以拿着几倍工资,对他来这个节日没有任何代表- xing -。
他最近变得看起来不是那么开朗,以往总是在人前表现一副开朗的模样,脾气随和但是叶沉沉来接他的时候,吓了一跳,问他是不是抑郁了木着一张脸,看起来很不好。
陈嘉白摸了摸自己的脸皮,“没有啊,最近还不错,只不过又瘦了·”·叶沉沉接他去上课,顺便约他去叶家过除夕,明天就是除夕,之前吴卿就让叶沉沉传话,一定要让他去过除夕,如果不介意的话,春节也一定要来。
·他刚上车,叶沉沉就直捣黄龙,“嘉白,最近周先生没有回来吗”·陈嘉白嗯了一声··叶沉沉:“到我家的时候问问我叔叔吧”·陈嘉白:“不用了,周先生大概是……嗯,很忙。”
叶沉沉:“可是你这邪气不能拖·”·陈嘉白看了看手心:“也没啥大事·”·然而陈嘉白还是看不清自己,因为当第二天去了叶家过除夕的时候,叶枉一句:“我前天还见着先生。”
成功让陈嘉白破功··而后叶枉把他拉到一边,“陈嘉白,你最近遇到先生的话,躲远一些·”·陈嘉白:“”·叶枉:“因为正值紧要关头,先生容易失控,我父亲回来的时候帮先生找到好的东西,虽然还阳还需循序渐进,但是可以让邪气消退,只不过这关头有些危险……不过先生来说的话,应该没问题。”
陈嘉白心立刻吊到了嗓子眼,但还是低着头应着好,可到了最后散场的时候还是问了:“先生最近在哪儿”·叶枉看了他一眼,说:“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陈嘉白:……·可陈嘉白突然福至心灵,心里对那个地点的猜测几乎呼之欲出··在这个时候,刚过除夕,他收到了一连串的祝福,包括天明,天明对他还是很好的,经常到他直播间来送礼物,不过陈嘉白也是有送有还,在这些,里面他每条都耐心回复,直到他收到了一条任慧的短信。
这号码一看就是国外的,短信里说:[上次是妈妈不对,说了重话,这些天我准备回国一趟,春节应该也会在国内过,到时候来看看叔叔吧]·陈嘉白:[最近很忙。
]·任慧:[怎么打不通你电话了]·陈嘉白:[信号不好吧·]·任慧:[嘉白,还在生气吗妈妈赔不是,到时候见个面吧]·陈嘉白看了一眼,把短信删去,没有再回。
 · ·第38章 下凶·他今天被叶枉的消息给吸引住所有的注意力, 连带对任慧发来的信息一点都不感兴趣, 见任慧他不想, 他怕见到任慧, 自己会忍不住质问她,问她很多问题, 哪怕哪些问题曾经问过,曾经被忽视。
以及,更害怕看到对方美满的家庭··除夕小聚会过半,陈嘉白被留在叶家住下了,几个长辈还在庭院内喝茶聊天, 叶婉婉和叶沉沉带领着同辈在屋子内玩游戏··叶沉沉心情很好,因为他今天和小起沟通了一下,建立了心灵上的联系。
关于偶为啥要叫小起, 因为叶沉沉自己叫沉, 他妈为了让他不心浮气躁而给起的名字,所以他给他的人偶取名叫叶起起, 意思就是一定会很厉害,步步攀升, - xing -格也会张扬一点·他放了一张大毯子,将所有人召集过来。
也就五个人, 加上叶沉沉和叶婉婉,几人围坐在一起··其他家住近的都回家了, 只有几位留宿, 坐在陈嘉白对面的是叶沉沉的堂哥, 也就是叶枉的儿子,叶焱,而坐在叶婉婉旁边的则是他的表妹,叶玉琪。
俩人一开始就特好奇,总喜欢和他聊,因为也看过他的直播,并且还拿出手机合照,陈嘉白拒绝不了,也不算勉强,拍了合影,结果拍起来效果还不错,他在照片里看起来非常可爱帅气。
叶沉沉突然嘿嘿一笑:“趁着这佳节,我们就来原来那一套吧哦对了,白儿没玩过,嘻嘻,很刺激的”·陈嘉白:……·叶婉婉也跟着一笑,“反正在家里,怎么玩都可以啦,我去和叔叔报备一声。”
陈嘉白惊了,他刚刚沉浸在自己的伤感情绪中,这要和叶枉报备报备什么怕不是很危险的事情··叶婉婉一溜烟跑了出去,不知道在院子里说了什么,叶枉点点头,吴卿也笑着点头,并且递给她一张符纸。
陈嘉白:“要玩什么”·几人看着他,笑嘻嘻说,“请笔仙·”·陈嘉白:……·陈嘉白苦着脸,“我可以不玩吗”·叶沉沉揪住他的肩膀,“怕什么,我们家附近没有坏笔仙,都是- xing -格好的。”
陈嘉白:·“笔仙还分好坏的吗”·叶沉沉:“废话,那是自然。”
陈嘉白:“可是……我还是不要了,我最近体质越来越差·”·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叶婉婉:“小白哥哥,不用紧张,这个游戏我们小时候就玩,不像是平常人口里那么恐怖,而且并不是常规的那种,我们玩的不一样,简单又不可怕,其实也就是问问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在我们这里算是半个许愿的方式,不过今年我就不玩了,少个人。”
“……”陈嘉白:你们许愿的方式真别致··叶沉沉告诉他,要是他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问笔仙,一般给的答案都是相对客观,因为在他的宅子,完全不用怕有任何危险。
叶焱:“没错,我们小时候每年都玩·”·陈嘉白:“……”·本来陈嘉白怎么也不想玩,但是听到叶沉沉说,笔仙可以给出一些,他很难知道却很想知道的答案时,陈嘉白屁股又黏回了地毯上。
而且刚刚叶枉和吴卿都同意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陈嘉白:“什么都可以问吗”·叶婉婉:“对啊,比如财运呐,爱情啊,也可以问问最近运气,总之和平常你去网络上搜到的不一样,因为我们会给请来的‘笔仙’一点点小回馈,并不用担心被反噬。”
叶沉沉顶了顶他的肩膀,暧昧的问:“小白白,你想问啥”·陈嘉白想了想,很正经的回答,“嗯,什么时候能赚到足够的钱买房。”
叶沉沉/叶婉婉/叶焱/叶玉青:……·叶沉沉:“真实在……”·几个人不知道是真信了他的邪还是哄他玩,当真以为他想买房。
给他安利了好几个地区,还说能用稍微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买到……·陈嘉白:……·符纸是刚刚吴卿给的黄色符纸,在上面写了几个陈嘉白看不懂的字,说是行内的暗语,看得懂的‘笔仙’就会来。
·陈嘉白仅仅能看懂上面的五个字:上,中,下··然后第二行:凶,中,吉··真的和平常的不一样,陈嘉白虽然不了解,但是还知道那么一点点。
叶焱在旁边点着蜡烛,一人一根,放在他们的前面,几人盘腿而坐,屋内灯光昏暗,蜡烛从下面打上来的光线让几个人看起来有些可怖··不过陈嘉白也算是历经风雨看过大世面的‘小白’了,倒是还不算紧怕,只是对自己要问的问题有些期待或者说是……紧张。
叶婉婉写完后,叶沉沉伸出手来,“小白,先让你来·”·陈嘉白想了想问,“这个愿望一定要说出来吗”·叶婉婉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一片黄纸,递给陈嘉白,说把自己想问的写出来,一定不要让别人看见,同时叶沉沉也拿出黄纸。
他教陈嘉白把这个黄纸折成三角的模样,说写完就折起来··叶玉青从旁边拿过烟灰缸,放在两人的面前:“烧的时候放到这里就行·”·用一只小铅笔,陈嘉白背过身去,犹豫了一下,然后奋笔直书,直接把问题写好,折成一个三角。
叶沉沉还在写,过了半分钟,两个人都弄好,转过头来··叶沉沉:“来,把你的左手手给我,右手拿着纸·”·叶沉沉的手背和陈嘉白的手背相对,小指和食指互相勾着,夹着不知道叶婉婉从哪里掏出来的毛笔,放到了符纸上。
叶沉沉:“我现在说开始,你就放松左手,慢慢的烧这张纸·”·陈嘉白咽了口口水,点点头··“开始·”叶沉沉说··夹着黄纸,陈嘉白慢慢的放到蜡烛前,看着火焰慢慢的点燃黄纸,黄纸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点燃的速度很慢,终于燃烧起来,陈嘉白感觉放到烟灰缸里,因为已经有些烫手。
叶沉沉的在他之后,将这黄纸放到烟灰缸里··黄纸慢慢的燃烧,在屋内传出一股淡淡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是闻起来很清凉··几乎是在同时,两人的黄纸燃烧殆尽,可是陈嘉白的这边,黄纸的灰烬突然就散开,然后陈嘉白和叶沉沉的手突然有了动静。
陈嘉白前面蜡烛的火焰开始晃动··一开始陈嘉白还以为是叶沉沉的手在动,但不是,因为他感觉到大家都咋屏息看笔的动静··可是这动静就像是无头苍蝇,在笔尖离黄纸一厘米的距离上,不断来回,像是找不到回家路。
笔,终于慢慢的放下去,接着就在前三个字上,徘徊了一阵子,似乎是用排除法,最后在中下两个字上选择··最后,笔尖绕着下字,画了一个圈··陈嘉白心中一紧,接着,待‘笔仙’休息片刻,又开始缓缓移动。
这次毫不犹豫,在凶字上,画了一个大大圈··陈嘉白:……·接着等了半分钟,叶沉沉那个燃烧殆尽的黄纸,灰烬突然一塌,散成一堆··然而这次‘笔仙’却很干脆,直接画了一个‘上中’。
笔开始颤动,叶沉沉从口袋里掏出一碟白色的纸,掏出两张,递给陈嘉白一张,然后两人分别在自己的蜡烛前燃烧··在燃烧完后,笔突然就感觉一松,控制权再次回到他们两人的手上。
放下毛笔,气氛有点沉重··陈嘉白能明白又是‘下’又是‘凶’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心中似乎早有准备,只不过在做垂死挣扎··叶沉沉拍在他的肩上:“白儿,你真想买房”·陈嘉白很沉重的点点头:“很想买。”
四人:“……”·陈嘉白不想在这个欢快的节日扫兴,开玩笑,“我大概以后只能找到月薪三千的工作……大概买房子要……嗯……几百年。”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叶沉沉安慰:“你直播也挺好的啊,外面累死累活帮人做牛做马拿那屁点儿大的工资,别想不开,一直干直播吧·”·陈嘉白幽怨:“可这样也买不起房。”
叶沉沉继续安慰:“那啥,还有个方法”·陈嘉白:“”·叶沉沉:“嫁个好人家不就得了。”
陈嘉白:……·陈嘉白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叶沉沉嗷的一声,说:“你不是体虚吗”·几人都让叶沉沉逗乐。
叶婉婉:“说真的,小白哥哥,你直播一定要做下去,粉丝一定会越来越多,你看别的主播月入好多万,你持续做下去肯定也不会少”·陈嘉白点点头,然后转头问:“对了,你们刚刚说,多少钱一平来着”·叶焱:“十、十二万。”
陈嘉白:当我没问··陈嘉白立刻转开话题··陈嘉白:“沉沉的你多好,好歹是上中,虽然不是上吉·”·叶婉婉打趣:“叶沉沉,你不会是问你和偶的吧人偶殊途……”·叶沉沉:“滚犊子,人鬼都不殊途,我人偶怎么会殊途”说着掏出偶在脸上吧唧了一口。
陈嘉白:……·接着是叶焱和叶玉青,分别都拿到了一手好牌,最次的也是中吉··最后叶婉婉吧几人的蜡烛都放到中间,将之前吴卿给的黄纸烧掉,最后轻声说一句:“和您聊天很开心,您走好。”
陈嘉白有一瞬间恍惚,竟然觉得有些可爱··等到把东西收拾完,外面聊天喝茶的长辈都进屋了,看到他们结束,问结果··叶沉沉嘿嘿一笑,说没问题,直是陈嘉白的不好,是最末的卦。
陈嘉白苦笑:“这辈子都没办法在咱们市区买房子了·”·惹得这一群人哄然大笑··只不过叶枉笑完,特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吴卿也有些复杂,但是他俩都没问陈嘉白到底问了什么。
活动终于结束,陈嘉白几个收拾了一下自己搞出来的垃圾,这才各自回房睡··当陈嘉白走到自己房门前的时候,看见吴卿在门口等着他··“吴阿姨,您有事吗”陈嘉白问。
吴卿点点头,“我知道大哥没有改变你的想法·”·陈嘉白低头,没说话··吴卿:“不过我不拦你,这个给你·”·他指尖夹着一片类似平安符的东西:“如果你真的遭遇险情,危机之下,可将手指咬破,指尖血抹在这符上,不过并不是一定能管用……”·她欲言又止。
陈嘉白:“谢谢您·”·吴卿:“希望不要有任何危险·”·“我大哥前几日刚去那处,发现有阵法的痕迹,也是,周先生那么冲天的戾气我们这些人从没有发现,想来就是被阵法圈住。”
陈嘉白:“您是说……”·吴卿:“是人为·”·“只有进入到那块区域,并且可以唤醒先生的人才能将他带出来。”
“因为那个阵法对平常人没有任何作用,而且很隐蔽,我们圈内人也不一定能够开车路过的时候发现·”·陈嘉白张嘴,惊讶,这话说的很明白了,周寒蛰就是被人所害,还困住其魂体,结果长年累月戾气极重。
吴卿笑了笑,“你还是要好好想清楚,我对这件事也是不支持的,只不过你身体里的邪气还是不能拖……最好的结果就是先生渡过这劫,你的邪气能够稍微控制住。”
“只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用这个符·”·陈嘉白有些感动,说了谢谢··吴卿这样的关心,陈嘉白心口暖暖的,他很羡慕叶沉沉和叶婉婉。
看着吴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陈嘉白转身进去房间··辗转反侧,终于在广播电台下,艰难的睡着了··第二天,天气并不是很好,吴卿拐着弯说今日不适合去邪,不接客,意思就是让陈嘉白不要冲动。
叶沉沉载着陈嘉白回家,陈嘉白下车的时候,一股脑塞给他一堆东西,在皮箱子里一水的符纸和一些看起来很玄的摆件,“我叔说你家防护不严实了,这里面的东西你尽管用,把家里贴成花都行。
里面还有说明书,你回家立马弄上·”·“都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就能防一防普通的玩意儿,你要再遇上大佬那样的,你睡在这符中也没用,还有,你别露出一副感激的模样。”
陈嘉白:……·“不知道怎么感谢……”·叶沉沉嘿嘿一笑:“你猜怎么着,我妈说你肯定会说这句话,她说如果下次见面,你还想感谢她,就认他做个干妈。”
陈嘉白张着嘴没说出话来··叶沉沉:“别激动,把嘴闭上·”·“这几天就好好在家里呆着,后天我载你去学校·”叶沉沉挥了挥手,掉头离去。
陈嘉白很听话,因为他不想出什么意外,一到家就开始贴符纸,里面还有一些摆件,全都按照说明书一一摆好,摆好之后他满头大汗··洗了个热水澡之后,一晃又到了下午,不过还是要直播的,刚上去准备随便聊聊不开游戏,结果刚上线被天明邀请去连麦,于是两人在一唱一和聊了一会,陈嘉白才下线。
吃了晚饭,吞个胶囊,他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屋内的暖气很足,渐渐开始有睡意··很快,他抓过被子,一点点阖上眼,睡着了··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深夜。
是冰凉的触感,陈嘉白在睡梦中感觉到冰凉的触感一点点摩挲着他的脸颊,然后是脖子,然后……一直往下··他霍然睁开眼··沙发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眼神带着一抹血腥,直勾勾的看着他··是真的……周寒蛰·陈嘉白第一反应是这个,等到对方开口叫出“陈嘉白”的时候。
陈嘉白确定他是周寒蛰··陈嘉白:“您……事情办完了”·周寒蛰没有说话,陈嘉白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说不清楚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几乎被什么堵住胸口,把要喷涌而出的东西的塞在里面,因为实在太突然了。
直到周寒蛰一点点贴上来,圈住他的腰,扣住住他的后脑勺,一个冰凉的吻··这个吻,一如既往的强势,可是却带着几分急躁,舌头在他口腔内带着自己的稚嫩的舌尖打转,然后狠狠的吸住,让他合不上嘴,嘴角溢出一丝液体。
有点疼,但是陈嘉白几乎全身都热了起来,似乎一瞬间就能点燃··吻了很久,一直到他有些瘫软下去,那狡猾的舌尖才退出他的唇齿··有些羞耻,伸手擦了擦嘴角,对方目光依旧灼灼。
陈嘉白:“您……”·周寒蛰:“可以继续”·陈嘉白张了张嘴,这问题也太突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就见对方突然勾起嘴角,而后轻轻的将手放在他的脸前,眼前的修长的拇指以及食指中指,缓缓打了一个响指。
陈嘉白几乎是瞬间,困意上涌,然后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歪了头,睡着了··……· · ·第39章 接人·清晨, 尚未拉全的窗帘间, 照- she -进大学后的第一丝阳光,正巧打在陈嘉白的白白肚皮上。
一点点醒来,陈嘉白睁开眼, 他并没有直接起身, 而是盯着天花板很久,然后回过神··昨晚, 是梦·陈嘉白不确定,但是扫了一眼四周,什么都没有。
看了一眼地板,没有脚印, 他轻轻叫了一声··陈嘉白:“先生”·屋子里很安静, 没有一点点动静, 他眨了眨眼睛,从期待转变成失望。
甩了甩头,陈嘉白觉得自己最近魔障了··明明没有周寒蛰会更好,没有人再调戏他,没有人再吓他……·陈嘉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走向卫生间··刷牙洗脸,一次- xing -搞定,就在他要抬头理一理头发的时候,大厅里,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从沙发的缝隙里把手机抠出来, 陈嘉白皱了眉··因为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 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还是国外的,他下意识的直接挂掉,没有接··可是对方却锲而不舍,又打来一个。
陈嘉白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起来了··任慧:“嘉白,怎么不接我电话”·“脾气怎么耍这么久”·刚接起来,对方有点咄咄逼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陈嘉白前所未有的厌恶,吸了一口气,尽量放缓声音,“我在上课·”·对方听了才松了松语气,“这样啊,那我错怪你了·是这样的,我们今天回国,就下午六点左右到,你过来接一下我们。”
陈嘉白想说不,但是又在对方说‘我带了一份礼物给你’的时候心软了··他不是贪图礼物,他是想得到关注··是的,陈嘉白一直到昨天才搞清楚这件事,他并不是想要什么钱,也不是要想物质上的东西,也不是所谓的关心————而是想得到关注。
这能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是有用的··几乎是瞬间豁然开朗,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想周寒蛰,因为被他需要着··这几乎算是有些畸形的关系,虽然对方很可能只是喜欢他的阳气,也只是因为自己踩了他坟头。
任慧在电话那头继续说着,陈嘉白松口,“几号楼·”·任慧听罢,算是勉强笑了一声,说:“三号航站楼·”·“嗯·”陈嘉白:“那我继续上课了。”
挂掉电话,陈嘉白坐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刚坐下来,他就立刻后悔了··真的要去接任慧吗·她住哪里和谁,她说了‘我们’是指她现在的家庭吗陈嘉白一下子烦躁起来,怎么办,找个借口不去吗·坐在沙发上,他为下午可能要去接人感到从未有过的烦躁。
虽然现在想这些事也没有用,不过陈嘉白很快就闪过这个念头————大不了到时候放个鸽子··虽然这违背他的原则··而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时刻想要喷涌而出的念头,反反复复,无法打消,就像那个放在发钱包里吴卿给的平安符一样,就放在玄关,提示着他————出门不要忘记带。
出门在楼下买了一碗豆腐脑,他不敢走太远,所以就在这家固定在他们楼下的摊位买了豆腐脑,本来应该是街角那家更好吃··吞了一颗补药,陈嘉白立刻感觉到精力恢复,这药是好,不过治标不治本。
今天没有课,他窝在家里直播,争取多直播一会,除夕在叶家自己说买房的事情不算是开玩笑,因为他迫切的想要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一个小角落··他顺带研究了一下郊区的放假,意外的发现郊区的价格实在和市中心相差甚远,价格让他有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希冀,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拿出小计算机,指头在上面飞快的点击,如果按照三万一平,那么一套小户型的房子大概需要一百八十万左右,再加上其他零零总总,怎么也要两百万。
首付三分之一,大概是不到不到七十万,按照自己将近一个月的直播收益来算,大概需要两年··只不过他不可能每个月都像这个月这样有室外直播的收入,这么算算的话,至少也要三年。
算出这笔账,陈嘉白突然觉得还不错,瞬间燃起了希望··点开直播时——加入直播··叶婉婉又是第一个送出礼物的,她简直就像是守在手机前似得。
并且送上豪华圆床九个:给小白哥哥拿去买房·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开玩笑,只有陈嘉白哭笑不得,她还真的当真啦·陈嘉白私发了一个短信给叶婉婉说不用老是给他送礼物,浪费零花钱。
叶婉婉说:[不碍事,这手机绑定的是我爸的卡·]·陈嘉白:……·陈嘉白:[那就更不行这叔叔的血汗钱]·陈嘉白听到叶沉沉说苦修者的时候,以为叶沉沉的爸特别辛苦,走街串巷,脑海里描述出一幅背着行囊手抓八卦盘绑着小辫子的模样。
然而事实告诉他,豪门永远是豪门,你大佬永远是你大佬··叶婉婉:[他自己的钱都已经不知道数了……我妈懒得管,因为他在外面帮人看宅,驱邪捉鬼,一次就一大串零……]·陈嘉白捂脸,真的是无力吐槽。
这次他直播玩小游戏,主要是锻炼反应能力的,这很费精神,所以玩的有些许头晕,不过很让人上瘾,从十点开始,一直玩到了下午两点,等到真的头晕眼花的时候,陈嘉白才告别下线。
有些困,他关掉电脑就扑在了书桌上眯了一会,一直到快五点的时候,屋内开始昏暗··趴在桌上的少年睡梦中动了动手指,手指碰到了鼠标,将已经变暗的屏幕重新唤起,屏幕亮度因为玩游戏调到了最亮,所以在这个强烈的亮度下,陈嘉白被刺激醒了。
“唔……”陈嘉白动了动酸痛的脖子,因为这样睡还压迫了神经,所以还显得有点晕乎乎··伸手打开台灯,桌面上的小闹钟指针恰巧都到了五点。
要去吗·陈嘉白看着手机发了一阵呆··一直过去五分钟,必须作出决定,他不得不先穿好衣服,连捯饬自己都懒得弄,直接摸了一个口罩出了门。·这次他很带着叶枉给自己的那两个珠子,还有乱七八糟的符都往兜里带了一点,还在腰上贴了两张··不要怪他太奇葩,只是最近看起来很不太平··出租车里,连广播都在播放最近一些很奇怪的事情,例如夜晚公交车上发生了伤人事件,摄像头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给出的结论是———被人调换了视频,换成了前一天。
例如二十四小时运营的三号地铁上,大晚上出现白色- yin -影,目击者是下了夜班的上班族,然而又给出结论————铁轨发热蒸发水蒸气··连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都骂了娘。
前面听起来刺激灵异,到了最后,居然是这么一个峰回路转的结果··司机:“这媒体啊,就喜欢玩噱头,真是让人扫兴·”·陈嘉白附和··然后他心里知道,这些,很有可能都是真的。
他们在路上堵了一会,一直到上了高架才稍微好些,这时候时间刚到五点四十,眼看着航站楼就在眼前,陈嘉白却开始踌躇了··司机感觉到他的情绪,问:“小伙子,要去旅游啊哦,对了,也没带行李啊接人吗”·陈嘉白点头:“嗯。”
司机:“不过看你的样子,不太高兴啊·”·陈嘉白看了一眼司机的后脑勺,答道:“不是什么想接的人·”·司机呵呵一笑:“那你还来干啥不是浪费钱么”·“浪费钱”陈嘉白一时间没有转过弯来。
司机:“打车钱呐·”他又呵呵笑··陈嘉白挠了挠后脑勺:“但是还是要来接,这个时候即将进入航站楼,陈嘉白坐到了中间,准备下到另外一边的车门。
就在这时候,陈嘉白瞥了一眼前面的打卡机,看了一眼价格,在他要收回目光的同时,余光瞄到了后视镜··后视镜的角度并不是特别好,他看不见司机的脸,但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巴,而下巴下面,就在他微微侧着的脸的下面,连接脖子的地方————赫然有一个小草莓。
陈嘉白一晃而过的眼神立刻移了回来,突然开始心跳加速,只不过后视镜里看的不是很清楚,于是他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手指有些颤抖··这下,他看的很清楚,他的脖子侧边,确实有一颗草莓。
崭新的草莓,至少在两天之内··因为之前的草莓时间太久,已经是淡粉色的,这个草莓还是很新鲜的红色……·所以……·昨天晚上,周寒蛰真的来过·他心突突了一下。
像是全身血液被抽向心脏,一下子手脚发麻··这种状况他是无法预料到的,这简直让他一下子进入到无法言喻的境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蹦到了六点··陈嘉白下定决心,突然俯身到前桌靠背上,对司机开口,“师傅,麻烦您不要停车了。”
司机:“啊”·“您给我送去西郊吧,突然想到一件事,需要去办·”陈嘉白握紧胸口的玉佩··司机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小伙子,你还真的不接人啦”·陈嘉白深呼吸一口,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那边更需要我。”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西郊在本市的另外一头,路程几乎是个对角线,司机能接个大活当然乐意,立刻从航站楼下车的道路好不停息的直接开过··“小伙子,你想好啦”司机打开了一丝窗户,冷空气从窗户里透进来。
陈嘉白被凉风一吹,清醒了··然而却更坚定的说:“嗯,麻烦您了·”·“麻烦倒是不是麻烦,就是吧你别半路后悔,赚个大长单我当然乐意。”
司机笑呵呵说··陈嘉白:“嗯,谢谢您·”·路途的确很遥远,怎么也要两三个小时,车子重新开上高架,要进到高速的时候,陈嘉白的电话响了。
是任慧吧··他有点怕接··不过突然想到之前在什么地方看的营销广告:你不逼自己一把,怎么自己能不能成功·虽然这个是怂恿别人做产品的营销广告词,但是这时候正适合用在自己身上。
陈嘉白:“喂·”·任慧:“嘉白,你到了吗我们已经出来了·”·陈嘉白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妈,我今天有晚自习,我忘了给你说了,您自己先回住的地方吧,我有空再去看你。”
他这话刚没那个说完,对面停顿了三秒,声音变得尖锐··“陈嘉白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今天把橙橙约出来,刚好咱们一起吃个饭,你说好要来,突然放鸽子做人的信用呢”·如果说陈嘉白刚刚还有放鸽子的罪恶感,这时候已经全部转化成了厌恶,他突然笑了。
对面愣住··陈嘉白想到了严橙上次给自己发的短信,他觉得是周寒蛰做的手脚··于是冷冷的开口,一瞬间像是周寒蛰附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周寒蛰那种气势他虽然拿不出来,但是口气还是能模仿的,“妈,你可以问问严橙,她还想见我吗或者说,她还敢见我吗”·任慧身体也拔高,不过能听得出来,有几分不确定和心虚,“你这是什么态度”·陈嘉白:“用您对我的态度对您。”
任慧气急,开始用身份压人,“我是你妈”·陈嘉白听到这个话,突然火冒三丈,几乎是嚎出来,“那我是你儿子吗”·他这话声音很大,把司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把广播声调大,以示自己绝对不八卦什么,当做听不到。
那边空白了半分钟,任慧突然结巴起来:“嘉白……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陈嘉白:“没有,总之,有事再说吧。”
他说完这话,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直接挂了电话··刚挂掉这通电话陈嘉白就像是憋了的气球,一下子呼啦瘫在后座,这时候前面的广播声才小了下来··过了很久,等陈嘉白情绪稳定下来,司机小心翼翼的才开口:“小伙子,别气啊,气大伤身。”
陈嘉白摆摆手,又重新变成了那个软软的小白:“让您见笑了·”·司机:“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就是看你气大了,减寿”·陈嘉白虚虚一笑,没回答。
车速很快,高速上去往西郊的车很少,司机问了他准确的地点,吓了一跳:“小伙子,你不会想不开吧”·陈嘉白:“您想什么呢,我有个朋友在那里,我有事找他。”
司机:“那荒郊野岭的在哪儿做什么”·陈嘉白:“嗯,可能是野炊……”·司机:……·司机以为对方不想说,也没有继续问,转而说:“小伙子,千万别想不开,你看看你长得又帅,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没文化的人,前途一片光明,我可以介绍我闺女给你,实在不行,侄子介绍给你”·陈嘉白前面只是笑笑,被最后一句噎住了,转移了注意力,“您、您对同- xing -恋……”·司机不以为然,“我走南闯北,在这城里啥事儿没见过,这事情虽然我们老派的人没干过,但是早就有所耳闻,我不反对。
只不过我毕竟是见过大市面的人,其他人可能就不行·”·司机继续说:“要是你父母不支持,你慢慢的磨,总能答应的,父母还是爱自己的孩子的·”·陈嘉白:“您、您可真开明。”
对方看陈嘉白松了松语气,以为自己讲到了点子上,故意叹了一口气,“哎,这帅小伙和帅小伙都自产自销了,我闺女可咋办”·陈嘉白被他逗笑,心中- yin -翳一下子去了大半。
聊着聊着,时间很快揪过去,中途陈嘉白还眯了一觉··车子下了高速驶入国道,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很快,行驶到了地方··司机停了车,不过没有立刻打开车门,而是说:“小伙子,你可真的别想不开。”
陈嘉白笑着点点头,“我真的是去见朋友·”·司机:“那你到时候怎么回去”·陈嘉白:“他有车·”·付了钱,陈嘉白下了车,外面很冷,地上还有些- shi -漉漉的,他紧了紧围巾,目送着出租车了掉头离开。
车灯慢慢的消失,陈嘉白抬头看了看小路,心中开始打鼓··抬脚走了几步,他进入小道·打开手机,发了短信:[叶沉沉,我在西郊·]·叶沉沉:[窝草,你去哪儿干啥你特么不会是去找周大佬吧]·陈嘉白:[那个,能不能等过一个小时,你来接我一趟我是打车来的。
]·叶沉沉:[- cao -,我现在就过去,你是不是犯傻]·陈嘉白看着黑漆漆的路,苦笑,[嗯,有点……]·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 · ·第40章 为什么要来·让陈嘉白做出这样的举动, 一是因为这几天他总是冒出这个想法,2是因为任慧, 这几乎就是一个契机,任慧就是那个导引线。
最近体虚, 加上每天脑子乱哄哄,他在各种情绪的杂糅之间,无处爆发,而今天这件事就像是个宣泄口, 在不知不觉就瞬间爆发··然而陈嘉白突然觉得,很爽··各种意义上的爽。
他忍任慧很久了, 在这次联系之前, 陈嘉白还能用以往开心的回忆来勉强的安慰自己,但是这次, 很让他失望, 他- xing -子软,不代表不会爆发··兔子惹急了,还会咬人呢。
他现在就是红了眼的兔子,再刺激他, 他逮谁咬谁,陈嘉白握紧拳头, 一定要变得凶悍起来,向大佬靠齐·当然, 他现在冷静下来了, 因为现在周遭很安静, - shi -漉漉的黄水泥地以及凉风让他清醒了不少。
不过他仍旧不后悔放任慧鸽子,因为这种感觉让他身心舒爽,连一连好几天的鼻塞都通畅了·抬腿往里走,小道漆黑一片,上次是坐车,所以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这次他身在其中,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小路。
一步一步往里走··上次开车都用了一段时间,他步行出十多分钟还没有看到之前的空地··风簌簌,叶子响动的声音实在令人有些胆怯··他一腔热血在这个时候被彻底冷却。
只不过心中却没有半点后悔的感觉,因为他觉得,再往里走走,就能找到心安··在勇气被冷却之后,四周的黑暗笼罩过来,他依旧害怕了起来··今天有月亮,月亮不圆,但是很光亮,能微微的看到一些树丛中的东西,张牙舞爪。
他忍住不去看,心说,我都不怕周寒蛰了,怕其他的东西做什么·这条路很长,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始手脚发麻,前面没有尽头,后面没有漆黑一片,也看不到原来的路。
他只知道一直往前走,然后遇到路口向右走··手电筒照- she -在路上,沙土和颗粒看得一清二楚,他加快步伐,忍住想要往回跑,一个劲的在心里自我鼓劲儿。
终于,陈嘉白几乎快要腿软的时候,前方是岔路口,陈嘉白只是瞟了一眼另外一边,头也没转,直接往右边走··他当然不会记错,那个时候记忆太深刻··“哈秋,哈秋~~~~”·陈嘉白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他从脚趾开始,已经冻得发麻,他一向是个,就算睡电热毯早上醒来脚也不怎么热乎星人,所以一般从脚趾开始,一直往上的麻木。
脚趾没有知觉可以说明他目前的状态————开始降低体温··不过他目前并没有心情来考虑冷不冷的问题,因为他总觉得不太对劲,用自己遇到好几次非正常事件的知觉来看,大概率会遇上什么事,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符纸,握紧在手心。
越这样想,他心中越是紧张,心跳直蹦两百,已经快要超出承受范围··一直在连续走着,空荡荡的荒林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可是,这会,如果他没有听错,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之外,还有另外的脚步声。
他走,对方走,他停,对方停,像是回音,又像是自己的错觉,可他知道,这很有可能不是错错觉··陈嘉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只不过仍旧会怕,所以他刻意的加快步伐,想听听,只不过那声音还是与他同步。
是自己脚步声的回声陈嘉白有点不太确定了··试一试吧·陈嘉白突然加快速度,蹦跶起来,这让他在黑漆漆的夜里看起来格外的诡异滑稽。
可这个方法很管用,对方显然没有预警,对他这个骚- cao -作给惊呆了,一时间只有凌乱的脚步声··陈嘉白可以确定了,可他不能回头,叶沉沉说,要是碰上什么奇怪的东西,前往不要回头,上次他在自己楼前,也是因为回头,被那老夫妇缠上的。
陈嘉白越走越快,对方的脚步几乎也就不隐藏了,跟着他一块越来越密集··陈嘉白本来以为就一个,可是越来越靠近目的地的时候,他又听到了其他脚步声··头皮一阵阵发麻,因为他甚至感觉越来越多。
于是他忍不住了,几乎跑起来··这一跑不要紧,后面的东西也跟着跑起来,并且这次并不是跟他脚步同步,而是显得杂乱无章··可是数量众多,简直让他有点崩溃,离空地只是十几米的距离,陈嘉白惊出一身冷汗。
等等,陈嘉白一路往前,前方到平地··但是,前面有光·为什么会有光有人吗·还是说,是周寒蛰·不过不管那是什么,他只能往前跑了。
越跑越快,陈嘉白感觉到身后越来越多东西……光越来越近··前面就是小道的尽头,他几乎是冲刺,冲了过去,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冲破了什么,而他也因此差点摔倒。
接着是一瞬间的寂静··身后的声音全都消失了,他猜对了周寒蛰在这里吗·有了一点点勇气,陈嘉白这时候才敢往回看,身后什么都没有,但是当他微微低头,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一地凌乱的脚印,甚至,不只是人的脚印,他还看到巨大的,像是熊掌的脚印,像是马蹄,还有一些很多脚的东西,怪不得他听到密密麻麻却整齐的声音·纵使有心理准备,他也吓得面无人色,他最怕这种很多腿的玩意。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一看,是叶沉沉的短信:[我已经上高速了,你等着哈,别进去·]·陈嘉白:[我已经进来了。
]·叶沉沉:[……]·叶沉沉:[我喊上我叔了,你尽量别惹他]·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陈嘉白:[我还没见到他·]·叶沉沉:[总之别动,你电话也打不通]·陈嘉白手机的信号时有时无,这种情况是接不到电话的。
陈嘉白:[不用担心我·]·他发完这条短信,信号突然一闪,变成了三个字———无信号··他关掉短信,让自己缓一缓··缓过来的陈嘉白发现,这里的并没有光,但是有一种奇异的气场让这里在黑夜中隐隐发着亮。
大概真的如吴卿所说,这里有阵法,因为进到这里,陈嘉白立刻有一种- yin -寒的感觉,如芒在背,这里的温度也要比外面更冷··他深吸一口气,动了动自己冻麻的脚丫。
接下来还有一小段路了,只有一小段,他提醒自己··陈嘉白继续往前走··反正已经这样了,他没有回头的选择,只能继续··手机还有大半格的电,他用手电筒的光亮区分出哪一条是自己曾经走过的。
这条路很原来没什么差别,黄土,凹凸不平,只不过这次,陈嘉白只走了几步,立刻就看到了脚印,这个脚印显然像是一个陷阱,可陈嘉白却一脚踩上去,就像是直播当时,对比脚印。
因为这个脚印,很熟悉,·陈嘉白竟然在这黑色的荒林中,看到或许是不明的脚印,却莫名来得心安··一路跟着这个脚印,陈嘉白低着头,心里默念着脚印的数量。
1、2、3……12、13··数到这个十三的时候,突然感觉- yin -风阵阵,陈嘉白眼前一阵模糊,渐渐有些发白,甚至感觉到头晕目眩,他捂着脑袋,不过也只过去几秒,这种感觉消失了。
他揉了揉眼睛,低着头继续数,然而没有抬头的他并没有发现,身边的场景已经不太对了··一步两步……·脚步消失了,消失在一个人的脚下··陈嘉白抬头,视线从鞋子、休闲裤,黑衬衣,然后……·措手不及,他看到了正在看着抬头看着天空的周寒蛰。
他一下子结巴了,呼吸瞬间被夺走,结结巴巴想要开口,却发现不对劲,他这是在哪里·他居然身处一个院内,青石小道,而自己正是沿着这个小道而来,他转头,背后却是迷雾,看不清来路,更远处则是漆黑一片。
周寒蛰依旧抬头看着天,陈嘉白恐惧感慢慢消除,转化成一种奇异的感觉,于是陈嘉白也学着他抬头看,天空居然是一片满是星星的星空,而且是满月,与今天不同··陈嘉白:“先生……”·他试着叫他,但是毫无回应。
是幻境吗陈嘉白想,然而对方连看都没有看他,陈嘉白开始感觉到有些有些不太和谐··等到周寒蛰动了,往屋里走的时候,陈嘉白才察觉出是哪里不太对劲。
这个周寒蛰与他见过的周寒蛰不同,竟是与上次在吴卿哪里看到的照片相同··是周寒蛰年轻时候的幻影吗·陈嘉白打量起来,短发很利落,五官精致,站在原地就是一幅画。
他没有现在高,大概和陈嘉白相当,单手插着口袋,眼神有些疑惑··不过当时的他,还没有成为魂体这般迫人的气势,·周寒蛰走了,往里屋走,陈嘉白跟了上去,他推开门,进去了。
陈嘉白也跟着进去了··然而,眼前突然一花,他就像一脚踏入一个漩涡,突然就进去到另外一个时空,眼前的场景,嘉白熟悉,是成人礼··周寒蛰站在中间,留影,女生围着他,他傲气的抬着下巴,冷漠应对。
女孩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似得,听得不真切,他笑着,讨好般的笑着,“寒蛰,我妈说等咱们成人礼结束就订婚·”·周寒蛰抬着头,冷哼了一声,像是嘲讽。
女孩却没有任何改变脸上的表情,痴迷的盯着他··这时候,相机拍下了这一幕··成人礼结束,周寒蛰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对身边跟着的女孩说:“别跟着我。”
女孩像是人偶,突然就不动了·周寒蛰露出冷笑,走的极快··陈嘉白快追不上了··这时候天上突然开始下雨,遮住了所有的画面,陈嘉白追着,追着,突然被脚下一绊,踉跄了一下。
等他抬起头,爬起来的时候,画面又变了··他现在身处一个大厅之内··坐在高椅上的是一个微胖大肚青衫中年:“老韩,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一位白衬衫略有些秃头的中年:“自然甚好,寒蛰天赋过人,我家小琪也不弱,这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哎,寒蛰,你回来啦,放下道具来打个招呼·”·周寒蛰皱眉,又是一声冷哼,连眼神都不愿意给一个,直接进到到自己房间里··不是陈嘉白的错觉,这时候的周寒蛰比之前的看起来年龄还小,十五六岁。
青衫中年:“哎,寒蛰爸妈早年就不在,他- xing -子一直如此以后和小琪玩开了就不会这样了,现在连我这个舅舅的话都不听了·”·对方呵呵一笑:“小孩子脾气,可以体谅可以体谅。”
陈嘉白跟进了屋里,周寒蛰不知为什么,脸色白的吓人,目光盯着某处,简直要将人洞穿··陈嘉白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感到难受··外面的人聊了一会,走了,陈嘉白再将视线移回来的时候,眼前的周寒蛰也突然化成一道烟雾消失。
然而还没有结束,烟雾消散的同时,陈嘉白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啊……嗯……啊……”·陈嘉白:·什么情况生周寒蛰的程序·他慢慢的回头,看到走廊的最里面站着一个孩童,那个看起来仅仅七八岁的孩童苍白着脸,从门口缓缓朝自己这边走来。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是周寒蛰,他依旧是短发,小小的个子,可以看得出来有现在的雏形,精致的简直像是漂亮的人偶,只不过眼神默然,像是个牵线人偶·陈嘉白眼看着他穿过自己,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却忍不住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
接着他开始盯着墙角,什么都不干,可是陈嘉白觉得他有些反胃··过了一会他强制压制,抬起头来,眼神难以形容··陈嘉白想伸手去安抚对方,却穿过对方的脑袋。
根本触碰不到··陈嘉白瞬间心疼起来,化成了一滩,简直像捧着自己的小心心送上前去··走廊另外一头的声音依旧在叫着··周寒蛰一言不发,表情恢复一如往常,眼中冰凉一片,已经有现在的雏形。
陈嘉白实在是有些好奇,慢慢的走到声音的来源处··然而他立刻就后悔了··那门没有关,能从门缝里看到,那个自称是舅舅的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与女人翻云覆雨。
动作夸张,形态恶心,不堪入目,令人作呕,这个动作正好是女人正面朝着门,她有很大概率看到了周寒蛰,然而却一脸春意,叫得恶心··陈嘉白简直想自戳双目。
他顿时无法言语自己的心情,恶心、心疼·若是换做同年龄的自己,恐怕当场就呕吐出来··周寒蛰动了,他支起身子,慢慢的往院子外面走··陈嘉白立刻跟上。
然而对方却在出了院子门,消失的无影无踪··陈嘉白也跟着出了门··他以为又要换场景了,没想到的是,已经结束了··这时候,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道铁门。
他知道这扇门,是那公墓的铁门··他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至少用了两分钟才缓过来,只不过他隐隐开始发抖,是气的发抖··陈嘉白伸手推开铁门,刚要使劲儿,铁门却在下一刻自己缓缓的开了。
嘎——吱——·长长的尾音在公墓内变得异常令人毛骨悚然··可是陈嘉白却有预感,这是周寒蛰··所以突然一点都不怕,而是突然心情变得急切起来。
陈嘉白进到公墓内,顺着上次的小路,快步小跑,很快就到了乱石堆前··他看向那个曾经拿了信物的石碑,接着,他看见了周寒蛰··他坐在石碑上,支着一只腿,一只腿在墓前摇晃,风衣在- yin -风中摇曳。
他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他见到陈嘉白,露出笑容,朝他勾了勾手指··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诱惑,“过来·”·陈嘉白像是着了魔,顺着他的手指走到他的面前,立在墓碑前。
周寒蛰微微俯身,勾起他的下巴,一点一点滑动,慢慢的到了他的那日留下的小草莓··周寒蛰:“为什么要来”·陈嘉白别过眼神,轻声说:“担心您。”
周寒蛰盯着他的脸,半响才继续问:“都看见了”·陈嘉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窥探人家的过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周寒蛰:“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男人了”·陈嘉白摇头,突然又改为点头··周寒蛰碰了碰他冰凉的耳垂,轻捻,说:“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小白。”
陈嘉白这次是真摇头,但听到对方叫自己的小名,莫名有些心动··周寒蛰殷红的唇勾出一抹让陈嘉白惊心动魄的笑容,“因为你白得纯净·”·“想沾染。”
陈嘉白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可以的……”· · ·第41章 恢复·话音截止, 周寒蛰四周骤然环绕出了黑气,从地下的墓碑中泄露出来,一点一点被周寒蛰尽数吸进体内。
陈嘉白大惊失色:“先生,您……”·周寒蛰身上的气场猛然壮大, 连陈嘉白这个门外汉都感觉得到··接着他的头上竟然生出两个黑气组成的黑角,像是魔王临世, 巨大的黑气旋涡从他身旁开始聚集起来,瞬间起了风, 寒风在这公墓里刮起了飞沙走石。
陈嘉白甚至在风声听到了嘶喊声,惨叫声,只不过这风并没有在他的身边肆虐,只有一丝丝透了进来··风衣在黑气中猎猎作响,陈嘉白被一点点- yin -风刮着脸, 裹起围巾挡住自己的脸颊,只留下一丝缝隙。
周寒蛰脸上恢复了以往强势, 带着一点傲慢, 他站起身伸出双手,像是迎接什么的到来··陈嘉白对这样的周寒蛰还是有些惧意, 连退两步,离开了中央黑气的包裹范围之内。
周寒蛰长腿一跃,从碑上跳了下来, 他缓缓的走向陈嘉白··头顶上慢慢的飘过乌云, 几乎掩盖住了所有月光, 让这片全是石碑的公墓看起来甚是可怖··陈嘉白有点害怕, 但是并没有继续后退。
周寒蛰:“小白·”·陈嘉白嗯了一声:“您说……”·周寒蛰:“借你一丝阳气·”·陈嘉白怔愣一下,然后说:“好。”
然而对方盯着他,却没有主动动手··陈嘉白明白了,于是将围巾拉下,露出微粉饱满的嘴唇,舔了舔,有点紧张··积蓄了足够的勇气,陈嘉白踮起脚尖,一点点的迎上去,就在嘴唇将要碰上对方的时候,对方迫不及待的主动吻了上来。
冰凉的舌尖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瞬间就将他所有的主动权抢了过去··仅仅是几秒而已,陈嘉白就感觉到了身边的变化···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那黑气本在空中环绕,现在却更快速动了起来,在周寒蛰身边越来越密集,却与自己擦身而过,然后全数进到了周寒蛰的体内。
一吻结束,陈嘉白感到有些吃力了,收起踮起的脚尖,回落成原来的站姿··这黑气在肉眼可见的一点点消失,最后整个空间变得清明··周寒蛰闭着眼,一直等到月光重新照耀的时候才睁开眼,这个时候,他的眼睛恢复了黑色,几乎与常人无异。
然而这时候,周寒蛰却气势瞬间攀升,过程很快,攀升至顶点之后,又在几秒的时间中收敛住自己的邪气,等到重新看向他的时候,陈嘉白觉得周寒蛰的比原来看起来更像是人了。
“您……没事吧”陈嘉白问··周寒蛰眯着眼细细感受这自如的感觉,轻哼了一声摇头:“已恢复过半。”
可是陈嘉白有些担心:“可您吸进了很多……呃,邪气·”·周寒蛰嗤笑,“邪气被我尽数化为己用,无法对我产生之前那样的的副作用。”
陈嘉白缩了缩脖子,有些冷,鼻子发痒打了一个喷嚏,然后问,“什么副作用”·周寒蛰:“将我的负面- xing -格扩大。”
俗称黑化··陈嘉白眼珠转了一圈,明白了,那意思就是周寒蛰已经记起来以前的事,不会在像之前那么不讲道理··周寒蛰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
伸出手来,轻轻手心捧着对方的脸颊,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然后指腹在对方的泪痣上轻轻滑过··冰冰凉凉,但是让人觉得熟悉··周寒蛰勾起嘴角,附到陈嘉白耳边:“之前虽过于不讲理,但并非不是我的- xing -子,你受得住吗”·陈嘉白被看出心思,紧张得抓住自己的衣摆,显得有点手足无措。
“您……”·周寒蛰手指从脸颊慢慢的伸进围巾里,冰凉让陈嘉白抖了抖身体,甚至退了半步··周寒蛰不允许他后退,却与原来不同,安慰他,“别怕,别怕啊。”
陈嘉白抬头对上对方的目光,周寒蛰的眸子深邃,盯着他的眼神却意外的感觉到了一丝温柔··然后俊脸一点点逼紧,在他的脸颊上留了一个吻··陈嘉白被冰凉的感觉摩挲在脖子间,陈嘉白结巴说,“那您现在……是被困住了吗”·周寒蛰摇摇头,语气有些自负,“没有什么能困住我,这几日只是来拿我以前的东西,而今日时机正好,且破了心魔。”
很意外,陈嘉白不讨厌这种语气的周寒蛰,这种自负的感觉,却给陈嘉白一种被罩着的感觉··他这些天对自己有了了解,他是太缺爱了,所以面对控制欲占有欲相当强烈的周寒蛰,除了一开始感觉的害怕之外,竟然觉得呆在他身边无比安心。
陈嘉白下意识的低头,“难道您的真身……在这底下”·周寒蛰点头··陈嘉白“啊”了一句,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崩了起来。
居然真的在下面,那岂不是说,自己真的踩了对方··他跳起来的瞬间,周寒蛰抓住这个空档圈住他的腰,恰好将他箍进在怀里,隔着棉衣揉圆几下,陈嘉白就像是面团子,忍他捏扁捏圆。
这样子在荒郊野外,有点儿令陈嘉白害羞,他的小腿在半空中划拉了几下,结果另一只手将他的大腿托起,整个人抱在怀里··这个高度,周寒蛰的嘴不偏不倚,正在他的脖子附近,于是陈嘉白被结结实实的亲了个正着。
因为害怕摔下去,陈嘉白不得不抱住对方的脑袋,然而因为如此,对方的舌尖在他的颈部格外放肆的啃咬,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要想取食这柔软的羊羔肉··陈嘉白等待对方的攻击慢慢的变缓,弱弱的轻声请求:“先生,我们回去吧”·然而对方轻笑,没有回答。
这地方太过于寒凉,陈嘉白又被一个冰坨子抱着,很快开始挨冻··对方也知道这么一回事,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陈嘉白的下巴,陈嘉白哼唧了一声,腰间的手越发的收紧。
陈嘉白的软糯任意揉搓的模样让周寒蛰忍不住多留恋一会··周寒蛰嗓子流露出一丝暗哑,“有人来接你了·”·陈嘉白嗯了一声,想到了叶沉沉,他应该已经到了。
陈嘉白:“是沉沉·”·周寒蛰就这样抱着他,往外走去··陈嘉白顿时急了:“您放我下来,我能走”·周寒蛰没有听他的,凉凉的说了一句,“再动我就将你放下,然后放在这野地上……”·陈嘉白顿时一滞,“不,不动了。”
再不敢扭来扭去··地面上的脚步已经全都消失,变成了周寒蛰现在的脚步,他步伐稳健,很快就可以看得到空地,有车灯·陈嘉白转头,叶枉手里拿着一把木剑,叶沉沉在驾驶座调试八卦盘。
叶沉沉似有感应,抬起头,远远的看见一个身影,不对,那是两个··叶枉也看到了,舒了一口气,就在前十分钟他也感应到了,几乎是瞬间,这里庞大的- yin -邪之气在几秒钟之内几乎全部消失。
他现在看到了周寒蛰,瞬间的看出对方身上那浓厚得不能再浓厚的- yin -气··他露出一丝困惑,难道周寒蛰真的强大至此地步,可以将- yin -气为己所用,不被反噬·陈嘉白被塞进了后座。
幸好叶枉和叶沉沉开了两辆车,刚好叶枉在外走业务··叶枉:“恭喜先生”·周寒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叶枉脖子一凉,幸亏他机灵,瞬间明白周寒蛰可能恢复了记忆,尴尬的挠挠头。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叶枉:“先生,那珠子已经交与在嘉白,今日也起到了作用……”·的确,阵外那凌乱的脚印,几乎可以一一数出那是什么精怪,这珠子大概也是起了一丝作用,无法让精怪本体直接触碰。
陈嘉白窝在后座,车内开了暖气,他开了一条车窗的缝隙听到他们的对话··原来,当叶枉还是小孩的时候,曾经挤到周寒蛰的边上,以为周寒蛰的袋子里是什么什么玻璃弹珠,小孩心- xing -不懂事,就将东西收为己用……·等到长大要还回去的时候,却已经找不到周寒蛰了。
叶枉:“若能将- yin -气转为您用,您只需将散落在各地的- yin -物全都收服·”·周寒蛰点头,嗯了一声,进到驾驶座··车子有一次驶出这个小道,周寒蛰开车极其稳当,陈嘉白放软身体,被暖气这么一热乎,暖洋洋的瘫在软皮后座上方,睡着了。
开回陈嘉白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被放回到自家沙发上,暖气呼呼出来的时候,陈嘉白身心疲惫,却意外的舒坦··陈嘉白吞下一颗胶囊,瞬间感觉元气满满,起身想要去浴室。
周寒蛰扫视了一周房间的‘装扮’,露出一丝无语的神情··陈嘉白嘿嘿一笑,说:“您不在的时候,我怕有脏东西·”·周寒蛰点头,却伸手拦住对方起身的细腰,,轻轻一圈,就将那软绵绵的白兔揪到大腿上。
陈嘉白心跳开始加速,避开对方热烈的眼神,两只手放无处安放,“我、我去洗个澡·”·周寒蛰嗯了一声,却没有放在他,一点点将他的外套脱下,然后是针织衫,T恤……·白皙温热看起来软糯糯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真软,冰凉一路往下的时候。
陈嘉白捉住裤链,捂住最后一丝防线··周寒蛰目光灼灼,“你说可以的·”·他有些怕,但是又心跳加速,然后小声辩解:“我,我要洗个澡。”
周寒蛰盯着他,没有继续动手,只将对方的每一丝欣赏个彻底个之后,才放人去洗澡··陈嘉白心跳过速,冲水的时候才慢慢平静了一些,然而当他出了浴室的时候,低头看到地上脚印的时候,哑然失笑。
他用浴巾擦干净全身,一点点走出浴室,叫了一声先生,却没有看到外面有人··然而等到进到卧室,没有一丝防备的时候,黑色身影立刻的将他抵在墙上,膝盖抵在他大腿上,热烈的、带着一贯侵略- xing -的吻,瞬间将刹那间吧的呼吸夺取,那急切不可耐的渴求瞬间让陈嘉白整个人被包围。
“唔……”·陈嘉白已经对周寒蛰有了感觉,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喜欢,但是他被这个吻的瞬间,手脚发麻,却不是怕的发麻,而是一阵酥麻的感觉,初出茅庐且没有任何经验的他根本站不住脚,只能吊在对方的脖子上防止自己下滑。
周寒蛰在唇分之间游走在他的脸颊、耳廓、脖子,最后贴在他耳边说:“这邪气入体,有多重方法将至除尽·”·陈嘉白勉强恢复一丝意识,被对方的气息笼罩骂他早有些脑子迷糊,说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春天的猫:“什、什么”·周寒蛰:“方法有很多种,却只有我能解决,譬如,吸出来。”
陈嘉白像是炸毛的兔子,一下子挣动起来,然而这动静却像是毛毛雨,在周寒蛰的眼中只能让这场情事更有趣··周寒蛰带着势在必得的声音又灌耳而进:“别怕。”
陈嘉白脸部发烫耳后已经开始发红,凉凉的触感让他放松下来,他声音如蚊子般细小,“嗯……”·……·一夜未眠,等到睡下的时候,陈嘉白是眼前发白,炸出烟花,眼角- shi -润,已经是哭完一场了。
几乎是最后一次结束的同时,他便深深的陷入睡眠之中··周寒蛰看着已经睡着的少年,揪着他的刘海顺了顺,有些- shi -哒哒的黏在脸上,细软的发丝就像是他本人,软趴趴,剥开软皮,里面还是软的。
他起身将人带劲浴室洗干净身上汗渍,陈嘉白醒过来一次,软软的说,不要啦……·周寒蛰勾起笑,有点使坏的在他耳边说:“再来一次”·虽然这仅仅是开玩笑,不过怀中的人听到却立刻摇头,不知道是醒了还是下意识的反应,但是着实有趣。
陈嘉白的体质实在太差,周寒蛰根本没有放开手脚··养养吧,养成白白胖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疼爱··指针一直指到了中午十一点,陈嘉白一点要醒来的预兆都没有,安静的屋子内,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周寒蛰坐在陈嘉白的边上,挑了挑眉,已然知道来者何人··“嘉白在家吗是妈妈”门外传来任慧的声音。
周寒蛰重重的哼一身,在陈嘉白的身边轻轻挥指,轻而易举的设出一道阵法,为了让声音吵不到他··他则随意套上一件睡衣,开了门··任慧脸上的表情在看到开门人的瞬间凝固了,被开门男人身上的气势给震到,这笑出租屋里,居然还有这样气魄的男人。
她顿了好几秒,才说:“啊,不好意思,走错门了·”·周寒蛰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没错·”·任慧愣住,“那你是谁陈嘉白呢”·周寒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单刀直入,“冯程久,开了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地产公司,近期某投资项目失利,正在用他那稀少的人际关系寻求资金。”
 · ·第42章 别怕·“你……你……”任慧刷的一下变了脸色··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你是什么人”·周寒蛰眼神在她那张已经有了鱼尾纹但是保养的脸上一扫而过, 眼中露出厌恶, 没接话。
任慧壮起胆子:“我们家嘉白呢你是他同学”·周寒蛰冷漠的看着她··任慧本想闯进门,却被眼神给吓住, 她突然朝里面大声的喊:“嘉白是妈妈你在吗”·周寒蛰冷眼旁观他的表演。
等到对方叫了好久,声音越来越大, 甚至有人从其他房间探出头来, 看到是家庭纠纷这才没有管··周寒蛰等看热闹的人收回脑袋,有了动作··他伸出细长的手指, 轻轻一弹指。
任慧心底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然后瞬间脸上呈现出惊讶··她忽然感觉自己站不稳, 不是感觉, 是真的镇不稳, 她后脚一踉跄, 像是被人猛地一推,直直的往后摔了过去,后面是一堵墙, 她骨碌滚了一下,咚的一声一屁股跌坐倒在墙根。
她细心盘好的头发瞬间散开,黏在他那有些油腻的妆容上, 脸上表情极其惊悚,因为, 她刚刚看到了, 对方冲着她弹指……·冯程久因为公司不顺, 也有找过这方面的大师,任慧还是懂一些的,而且他刚刚看到屋内还贴着好些符纸,不免有些心惊肉跳。
一开始任慧还不行,因为冯程久请的那些都是些只懂皮毛的,不过上个月,冯程久认识了一个新的大师,是经高人介绍的,大师刚见面就当着他们露了一手··隔空取物,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当时就做了一个类似的动作,只不过弹指变成了勾指,桌上那支笔就出现在他手上··所以眼前的男人居然也是……·周寒蛰走了出来,蹲下,看着她,眼神中隐隐有黑色气息流动。
任慧向后缩了缩,但是已经是墙壁,“有话好好说我是嘉白的妈妈,我只不过是来找他晚上一起吃饭,你……您也一起”·周寒蛰冷笑:“吃饭就免了。”
他抬手刚做点什么,任慧眼睛大睁,却喊不出声来··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周寒蛰瞥了一眼满脸惊恐的女人,回头看了一眼。
周寒蛰作罢,冷哼一声,又是一弹指,对方立刻像是木偶般站了起来,像是被- cao -控似得,一点一点的往电梯走去··这个脚步声自然是被嘘嘘憋急了的陈嘉白。
他扶着腰,眯着眼睛,磕磕撞撞的一点点往卫生间走,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大门是开着的··陈嘉白眼前发黑脚步虚浮,迷迷瞪瞪进了浴室,浴室有点- shi -滑,他差点没站稳,幸好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冰凉的躯体撑住了他。
“唔……”陈嘉白哼唧了一下,然后委屈的说,“急”·周寒蛰嗯了一声,“我帮你·”·陈嘉白还有点理智,深怕对方又想玩什么情趣,他已经不太行了,于是当即拒绝,但是拒绝是没有用的,于是他被人拥着从后面抱了起来,这个动作让他的理智全都飞了,只能双手紧紧的抓着对方的衣摆。
他被扶着小可爱,解决了内急··憋得难受的陈嘉白刚解决完内急,瞬间就往后一瘫,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小脸疲惫极了,眼角依旧发着红,还留着一丝水渍。
……·等陈嘉白再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了,他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中途上过卫生间的事情,刚转动了动,就被冰凉拥到怀里,对方在他耳边轻轻啃噬,温存着。
周寒蛰:“还好吧”·陈嘉白哑着嗓子,略带了意思撒娇的意味,“不太好……”·这句话本来陈嘉白是想要让对方同情一下自己,结果没想到起了反作用,反而感觉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因素……·陈嘉白赶紧挣着手脚,周寒蛰笑了一声:“逗你玩的。”
陈嘉白:……·手机在床头振动了好多次,陈嘉白伸手拿了过来··是叶婉婉的短信,和一大堆陈昊的未接来电··他点开,看到了内容,一瞬间从迷糊中清醒过来,心跳加速,不过却又在身后人的紧紧拥着怀抱中安稳下来。
叶婉婉:[小白哥哥,你看你直播间论坛有人向你告白]·叶婉婉:[千万不要给周先生看到,会遭殃的·]·叶婉婉:[我联系房管给你删掉了不少,但是没有违规,也不能删太多,还留着大片的帖子。
]·叶婉婉:[小白哥哥还没醒这事儿都上微博了……]·叶婉婉:[节哀·]·然后是陈昊的一堆未接电话和短信。
陈昊:[我的天,小白,天明这事儿你什么情况他是不是脑抽你们私下怎样我不管,捅出来掉粉呐]·陈昊:[人呐我知道肯定不是你的主意,你上次不还说你直直的呢吗现在这叫什么事儿啊]·陈嘉白:……·因为有没有预兆,所以手机屏幕周寒蛰也看着,陈嘉白想要挡住,却捉住了手。
陈嘉白紧张,看了一眼周寒蛰··周寒蛰掰过他的脸,留下轻吻:“以为我会怎样”·陈嘉白使劲儿的想抽回手,却没有什么力气,“嗯,怕您生气……”·周寒蛰:“不是说没力气了吗”·陈嘉白:“嗯,您能把另外一边的药拿给我吗”·周寒蛰哼了一声,:“我看你劲儿还挺大。”
说罢揪住对方的耳垂,重重的咬了一口··“唔……”陈嘉白吃痛··这声音很好的让某人精神起来,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很能够调动男人的触感,陈嘉白慌了,赶紧主动献上手机,企图脱离魔爪。
甜文情有独钟灵异神怪·然而对方的目标并不是手机,而是他有些发肿的双唇··一吻罢,陈嘉白不敢乱动,因为差点被对方的反应吓哭··周寒蛰看他着副模样确实是不行,只是恶劣的欺负了两下。
他伸手递过来胶囊,陈嘉白就着床头的水咽了下去,瞬间感觉好多了··周寒蛰缓缓说:“看看怎么回事·”·陈嘉白如蒙大赦,点开了自己的论坛。
飘红字hot帖子在第一页第一行挂着··点进去,是一个录播视频,视频里天明正和粉丝聊天,看到有人刷了一个大礼物,弹幕上出现一个问题··[天明,我是白天cp的粉丝,我想问问,你对小白的感觉]·白天CP是陈嘉白和天明腐粉CP的组合名。
天明轻轻一笑,毫不回避的说:“小白- xing -格好,做是认真,我当然喜欢·”·[我擦]·[是承认了吗]·[是同事之间的喜欢还是其他的意思啊啊啊,天明你说明白点]·[你们在一起了吗]·天明:“没有啦,不过是我单相思,大家千万不要在小白直播间里KY,而且我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男生。”
[那就是说你喜欢男生咯]·[小白辣么可爱一定是喜欢蓝孩子的]·[咦,我记得天明以前有过女朋友]·天明大大方方的承认:“嗯,我女孩子男孩子也可以哦。”
天明名气渐渐打响,因为颜好歌声苏,所以每天都会有录播组将他所有的直播都录下来,这一段就被单独截下来,被粉丝放到了论坛和各大贴吧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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