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望乐园(总攻)+番外 by 雪落千里(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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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望乐园(总攻)+番外 by 雪落千里(上)(6)
·那孩子紧抓着线,手都被勒出血了,他的眼睛却满是冰冷,甚至有点期待和兴奋··太监一个跟头栽倒,跌到大门外面,后脑勺朝着地面砸下去··地上有好几块石头,冷冰冰的尖头朝上,像是要收割人命的刀尖。
那太监轰然倒地,只听见一声惨叫,再无声息,后脑汩汩流出鲜血··那孩子奔到太监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有条不紊地收起地上其他的石块,还有透明的线,然后走到一旁,一下子跪下来,开始呕吐。
·太监脸上糊的是一只黄色眼睛的白猫,慢条斯理地从太监脸上下来,迈着优雅的猫步,蹲在小孩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吐,胡子都不翘一下··那孩子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他歪倒在地上,白猫凑过去闻他的手,他摸摸白猫的头,轻声道:“米饭,我可能要死了,你跑远点,别让人吃了。”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语气带着柔软的爱怜··白猫米饭好像完全没听懂主人的话,迈着猫步踏上那孩子的胸膛,端端正正地趴在了上面,屁股对着那孩子的脸,尾巴还一扫一扫的。
那孩子笑了一下,他的眼睛非常漂亮,晶莹剔透,笑起来好像拂过一阵温柔的南风·他摸摸白猫背上的毛,口中就开始涌出鲜血··白猫蹭一下窜起来,弓着背,发出凄厉的叫声,它转了一圈,立刻毫不犹豫地朝着一个方向狂奔。
简嘉面无表情地看着脚边直转圈,不断发出可怜叫声的白色猫咪,它用脑门轻轻顶撞简嘉的腿,跑开几步又回来,哀声喵呜··简不为所动,猫咪叫得越发可怜··简嘉无声叹口气,他不太有管闲事儿的善心,不过那是个小孩子,跟这只小猫也差不多的小孩子。
·简嘉跟着白猫走进院子,小孩躺在地上,身体微微地抽动,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前襟一片血污··简嘉蹲下来,发现这张鼻青脸肿的小脸竟然还挺好看,这孩子五官长得非常精致,皮肤也很白,拾掇好了一定很漂亮。
简嘉对于乖巧漂亮的孩子还是有点同情心的·他拿出系统兑换的解毒药剂,对那孩子说:“你乖乖听话,我就给你吃药,救你一命,怎么样”·小孩本来觉得自己就快死了,视线都有些模糊,他没什么牵挂,也给被吃掉的土豆和煤球报了仇,米饭那么聪明,也会活的好好的,他死了,大概就不会天天饿肚子了。
迷糊间听到一个声音对他说话··小孩费劲地睁大眼睛,眼前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他的衣服真白,像米饭的毛一样··他的眼睛真漂亮,像煤球一样,煤球的眼睛是三只猫里面最好看的,又黑又亮,还泛着墨蓝色的光。
他的表情像土豆,总是板着一张没有表情的猫脸,不把它的猫饭好好放到碗里,它就会气得一天不搭理他··但这是个人,一个随身可以伤害他的大人·也许下一刻,这人就会把米饭抓起来吃掉。
简嘉看着小孩眼里流露出凶狠戒备的光芒,小脸蛋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听话做乖小孩,我就救你·”简嘉面无表情,语气平淡··这人看起来更像米饭了,米饭跟他要鱼的时侯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真的会救自己·米饭就蹲在他身边,米饭那么聪明,坏人根本抓不住它··他身上的气息很好闻,冰冰凉凉的,好像胸口都不那么疼了··简嘉看小孩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没一点犹豫地站起来,转身就走。
很少有什么能够触动他的同情心,更难对不相干的痛苦感同身受,如果别人不愿,他更不会自找麻烦··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袍下摆,那孩子费力地说:“别走,我乖,救我……”· · ·第61章 一棵嫩生生的小鲜葱·简嘉简单检查了一下小孩的状况,把一瓶高级解毒药剂递给那孩子。
小孩拿在手里,琉璃似的眼睛警惕得像冒着生命危险,出外觅食的小动物··“不喝还给我·”简嘉作势欲伸手··小孩板着一张红肿的小脸,闭着眼睛把药剂灌了下去,瞬间胸腹间刀剜似的疼痛立时消失无踪,身体里一片暖洋洋。
很久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那孩子睁开眼睛看着简嘉,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依赖·这是他第一次在成年人身上感受到善意··“你是淮阳公遗腹子”简嘉问。
小孩眼睛一黯,默默点头··淮阳公行伍出身,战功累累,不幸全家为女干人所害,只余一遗腹子,先帝怜稚子无辜,带入宫廷充作养子抚养,岂知天不假年,先帝不久病逝。
之前的原身小皇帝年纪小,根本不记得也不在乎还有一个便宜弟弟·小孩子就这样在宫里无声无息地慢慢长大,在这几乎能吃人的宫墙里挣扎求存··“你叫什么名字”简嘉问。
“我叫小葱,我自己起的名字·”小孩认认真真地回答,声音特别好听,一对晶莹剔透的黑眼睛落在简嘉身上,目不转睛··简嘉觉得这名子起得不错,跟他简博士一样有水平。
简嘉站起身:“小葱,自己能走吗”·小葱努力地挣扎两下,却起不来,但是他不放弃,一个劲地在地上扑腾,眼里有一抹执拗,似乎一定要靠着自己的力气站起来。
可是下一刻他就被腾空抱起,小孩睁着大眼睛有点懵·这个怀抱并不温暖,也不算宽阔,还有些冷,却是他有记忆以来得到的第一个拥抱··他觉得自己被一阵清冷的气息包裹住,浑身上下都轻松了,有一种无比安心的感觉。
他小心地,试探般地抓住简嘉的衣襟·没有遭到拒绝,他才轻轻地,一点一点把头靠在抱着自己的那个人的胸口··简嘉和小葱都没看见,简嘉手腕上的墨蓝珠无声无息地闪耀着波纹状的光芒。
※※※·“嘉嘉,怎么着也得给个名分吧,清白身子都给你玩儿了,你不能负心薄幸”·“说了看你表现·你干的事我还记着呢,表现不好,哼……”·“表现不好就没有名分了。”
“啊啊——嘉嘉轻点啊啊——不行了——饶了我呜啊啊——”·“呃啊——陛下不要不要那么深——嗯——啊啊”·无星无月的深夜,蔚王叶恒大口喘息着在锦绣罗帐里睁开双眼。
他身子紧绷,双手抓着身下的床褥,不住地战栗,胯下一片黏腻- shi -热渐渐变得冰凉··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春雨声,鼻端似乎萦绕着某种清寒的气息,叶恒急促的粗喘渐渐平静。
他慢慢起身,没有叫人,自己换掉了脏污的亵裤,肿胀的后- xue -还是丝丝拉拉地疼·要命的是,那个地方居然觉得空虚,像烙印一样牢牢记住了被火热的硬物刺穿,填满,- chou -插的感觉·叶恒搓了搓依旧红热的脸,长长出了一口气。
小皇帝简嘉绝对有问题,而且必定与自己有渊源·梦里那些模糊的对话,还有让人癫狂的火热快感……·他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做梦被人压着狠干,还他妈被干到梦遗。
白天被- cao -得直不起腰,却让他的实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层级··原来的小皇帝绝对不可能突然变成这样··现在的简嘉,到底是什么人·而他和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叶恒乱嗡嗡的脑子里都是简嘉的样子。
清冷俊美的五官,淡漠的表情,宁静澄澈的黑眸·越来越清晰,好像早已刻印在心里,只是如同明镜拂去尘埃,慢慢呈现出真容···还有生病烧红的脸蛋,耍赖不吃药的无辜样子,隐隐泛起怒火的眼眸。
叶恒晃了晃脑袋··这些又是哪里来的古怪画面模模糊糊,分辨不清,又让人揪心挠肺地想要看个清楚··叶恒使劲抓了把头发,觉得自己被小皇帝下了蛊。
脑子里又出现简嘉疲倦冷淡的样子,好像很低落,沮丧得都没有精气神了··叶恒心里抽抽着难受,他好像对小皇帝挺凶,说了不少狠话·可是谁他妈被强上了还有好话啊·不过小皇帝年纪小,身体又那么不好,听了他的话再气病了……·叶恒蹭一下起身,起到一半又僵住——不对,那小祸害肯定不是原装的小皇帝。
那小祸害厉害着呢,不动声色就让他跌这么大个跟头·下棋——叶恒老脸发热——下棋也把他杀的片甲不留·这么妖孽,还能因为自己几句话难过别开玩笑了·可是……万一难受了呢生气病了呢·叶恒素来心胸开阔,从来不会困于这些七拐八绕的小心思,可是今天一下子就拐进了死胡同,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腊八粥,有软有硬,有甜有酸,还透着一丝苦巴巴的糊味儿。
蔚王脑汁就要烧干,也没理清自己和小皇帝之间的一团乱麻·后悔不后悔,担心不担心,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东方渐白,叶恒索- xing -抽出长剑,冒着牛毛春雨,大步走进演武场,化郁闷为剑气。
动作潇洒矫健,一个大劈叉式的青龙摆尾——·“啊啊——我的屁股我的腰小祸害老子特么……矮马疼死了……”·叶恒龇牙咧嘴地活动开了被简嘉狠狠- cao -练过的身体,吃过一顿早饭,才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叶恒基本上就是个代替幼帝摄政的状态,在前朝的一处偏殿设置了议事处··可是今日蔚王理事的效率却极低,动不动就走神,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眼睛总是不自觉往小皇帝寝殿的方向看。
几位重臣面上都有些古怪了··叶恒干脆把卷宗一推:“行了,王相,你那老眼皮子都三层褶了,还挤咕个啥再挤就成千层底儿了·”·须发花白的丞相王贲早习惯了叶恒奔放不羁,或者说流氓混不吝的风格,清了清嗓子:“今日蔚王殿下总是望向陛下寝宫方向,可是陛下身体有恙”·叶恒哼了一声:“陛下好得很,能干着呢。”
王相从叶恒的话中品出了一种独特的滋味,挤咕着老眼,怀疑地打量叶恒··叶恒在老头老而弥坚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开始撵人:“今天差不多了,您老几位可以撤了。”
王相狐疑地捻着胡须:“真的无事”·叶恒干脆拽过一旁内侍手里的拂尘,轰苍蝇似的开始往外撵人:“赶紧走,赶紧走,活都干完了,别耽误本王的休闲时间。”
几位重臣目露无奈——蔚王虽然没什么架子,可也真没有人敢违背他的命令——纷纷摇着头离开··叶恒原地坐着,揉着下巴,心里痒酥酥的长草,长到芳草碧连天。
想去看看小皇帝··越想就越想要去··叶恒从来不是婆婆妈妈的个- xing -,迈开步子就准备行动··“舅舅,您这是要去哪”一个蓝衣青年走进来问道。
“阿喆?”叶恒停下脚步··来人正是叶恒长姐留下的孩子,先帝第二子,慧王简喆。·“舅舅要去哪里”简喆颇有些不依不饶地问。·叶恒眸光一闪,笑道:“去觐见陛下。”
简喆也是一笑:“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到陛下了·舅舅,我们一起过去”·顺便给那病秧子送份大礼··叶恒笑道:“行啊,你愿意跟着,就一起吧。”
二人同行,叶恒突然问简喆:“最近京城里有什么你们小孩子喜欢的新鲜玩意儿吗”·简喆:“什么”·叶恒:“就是你们这些公子哥儿觉得有意思的那些东西,给我送几样过来,我有用。”
简喆目露疑色,却点头道:“是,舅舅,我即刻派人送到你府上·”·※※※·简嘉身体虚弱,精神力提升之后过于活跃,晚上失眠了好一阵,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来,也根本没人敢叫他起床。
一个小身影穿过重重织锦帷幕,无声无息地踏着花纹富丽的地毯,潜入简嘉的寝殿·来往宫人内侍没一个人发现他的踪迹··小身影来到简嘉床边,扒着床沿看着沉睡的简嘉。
简嘉穿着白色的中衣侧卧着,被子盖到胸口,肩膀和一只胳膊露在外面,长长的黑发披散,一张脸依旧苍白如雪,眉毛黑而长,卷翘浓密的睫毛小扇子一样··小身影看着看着就眼睛发直了,他忍不住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简嘉的头发。
又滑又凉,冰丝一样划过掌心·小身影一颗不大的心脏跳得有些快··这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他名义上的皇兄,他救了他的命,抱着他,还给他换了新衣服,还让他吃饱了。
皇兄长得真美,比米饭,土豆,煤球三只猫加起来都好看·头发摸起来也好舒服,睡觉的样子很可爱,比全天下的猫都可爱··小身影忍不住又伸出一只细细的手指,轻轻地碰触简嘉的睫毛。
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小身影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指衔在口中,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变得有点甜·他有些怕,可是却不想离开·这个人,予他善意,予他饱足,予他庇护,救他- xing -命,遇到这个人,简直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好运气。
他从来拥有的就非常少,喜欢的也总是留不住·所以只要有放在心里的东西,他就能多占一刻是一刻,多得一分是一分,也许下一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小心地碰了碰简嘉的脸,发现冷冰冰的,这个人简直像是冰雕雪砌的。
小眉头皱起来,又摸摸简嘉的肩膀,衣服也是凉的··这样不行,这么冷会生病,生病就会死掉··他轻手轻脚地去拉被子,发现根本拽不动,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突然想起生病的时候,把煤球和米饭两只猫搂在怀里,热乎乎毛茸茸,就不冷了。
小身影立刻脱掉外衣,热热的小身体一点点努力地钻进简嘉的怀里,反过身搂住简嘉的腰,想把自己身上的热量全部传递到简嘉身上去··皇兄身上很冷,但是味道很好闻,凉丝丝的,还有点香。
他深深呼吸,又用力抱紧了些··简嘉睡得再沉,这么折腾着也醒过来了·睁开眼就看见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在自己胸口,热乎乎的小身体紧贴着,还搂得越来越用力,死人都要被他勒活了。
他伸手拎住白嫩嫩的小耳朵,把这不速之客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唔……”扰人清梦的不速之客捂着耳朵,没有躲,也没有喊疼,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抬头望着他。
小葱洗干净了,果然是个异常漂亮的孩子·小脸蛋有点瘦,但是特别白净,五官精致非常,一对眼睛尤其好看,黑黝黝,水灵灵,晶莹剔透·嘴唇红润润,带着点女孩子的秀气。
可是当他垂下眼睑,斜飞的睫毛和狭长的眼尾却勾画出一种冷冽的线条··这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揉着耳朵,还想往简嘉身上凑··“下去·”简嘉的声音有点哑。
小葱特别听话地立刻下了床,乖乖在边上站好,小脑袋却还是仰着,一对大眼睛一直看着简嘉,都不带眨一下的··简嘉从这孩子眼里看出了一种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执着。
简嘉有种直觉,这种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跟王八吃秤砣似的,吞进了就永远不会吐出来,咬得死紧,永不退缩··看起来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不过目前这棵小葱还算听话。
如果真变成了大麻烦……反正这只是个任务世界,他又不会一辈子留在这儿··简嘉非常不负责任地想··外面突然有人轻声通禀:“陛下,蔚王携慧王及几位阁臣求见。
还有宣武王率军班师回朝,昨日抵达京郊,今日也请求面君·”·简嘉:“宣武王”·内侍道:“宣武王余方夏,还有蔚王,慧王两位殿下,并几位阁老此刻都在殿外等候。”
 · ·第62章 共聚一堂·金碧辉煌的正殿里,叶恒,简喆,还有几个胡子花白的老臣正在等候。几个老臣还抖动着满脸褶子不时窃窃私语,十分忧愁。·简喆今年十八岁,眉清目秀,一表人才。他是元后之子,却不为先帝所喜。虽然幼时资质平平,几年之前却突然开了窍一样,文才武功都有所建树,成了一鸣惊人的典范,博得偌大贤名。自身立起来了不说,身边还有个亲舅蔚王扶持,一副潜龙之相。·身体孱弱,常年缠绵病榻的幼帝简嘉跟人家一比,就成了个半死不活的小虾米·再过上几月就到了圣苍山降下神谕,决定王座归属的时候,到那时谁来做这个皇帝,还真说不准··不过简喆要争取皇位,也没有那么容易,最起码也要获得朝中重臣的支持,不然他连朝拜圣苍山的资格都没有。·简嘉走出寝殿,来到正殿,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位身长玉立的二哥简喆。·不是因为他长得有多惊天地泣鬼神,只是简嘉发现,这位二哥也是神眷者,而且还是一位君王··他不知用什么方法很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的信息·一般神眷者见到了也只会以为他是任务世界的土著·但是在简嘉的精神力探查下,这位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君王简直像打了高光,不能更醒目。
那么这位仁兄的一切行为就都可以解释了·比如收买太监,在简嘉的住处做各种手脚,比如散布大量简嘉病入膏肓的流言·比如把自己塑造成理想继承人。
比如镇定自若地跟着几位重臣和他的舅舅叶恒前来挑衅——不过是为了最终任务目标,获得龙气罢了··想得倒挺美,简博士可没有给人当分母的自觉,他的习惯是,一路碾压,让竞争者哭着叫爸爸。
简喆发现简嘉竟然步履平稳地出现,眼中闪过意外,随即被简嘉的容貌震慑,半晌才挂上真诚的微笑,一副体贴关怀的样子:“陛下,听闻你卧病许久,终于有些起色,臣心里真是高兴。
病去如抽丝,陛下慢慢将养,总会痊愈,切莫心急·”·这是在讽刺简嘉是个弱鸡,病重得能不能好都不一定··简嘉还没回应,叶恒却先说话了:“慧王,你这张嘴从小就不会说话,教都教不好。
陛下就是久病初愈,才气色稍差,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叶恒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秀暗纹的衣袍,头发束起,带着朝冠,越发显得身姿挺拔,英俊逼人··周围几位老臣也一时被简嘉的变化惊住了,此时回过神,纷纷道:“陛下如今看着比往常强了好些。”
简喆笑容有些僵,他显然没想到自家亲舅舅居然会向着简嘉说话。他微笑道:“不过是这么一提,还是不要讳疾忌医·不然沉疴难愈,就不好了·”·跟在简嘉身后的小葱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狠厉的光芒,他垂下眼,乖乖侍立在简嘉身边,手中还不忘拿着简嘉的披风。
一张小脸精致漂亮,仿若仙人身边的小仙童··“陛下,宣武王求见·”内侍通禀··简喆听到宣武王,眼神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热切了些。·简嘉点头示意,片刻后一身戎装,身形高大的余方夏就大踏步走进来·他身披轻甲,头戴金冠,身后一袭鲜红披风,步伐稳健从容,带着山峦般的压迫感··他进入内殿,灰色的眼睛扫视一周,直接落在简嘉身上,沉郁冷肃的面容好像立刻亮起来。
他怔怔地看着一身白底金线衣袍,乌发玉冠的简嘉,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到简嘉身前,直接跪地施大礼,低声道:“拜见陛下,臣觐见来迟,陛下……恕罪。”
恕罪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众人全部露出吃惊的神色··余方夏几乎可以说是总领天下兵马的元帅了,开疆拓土,驱除外敌,战功赫赫,同为先帝托孤重臣,地位不在蔚王之下,却对着幼帝行此大礼。
几位老臣都有点心虚地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来得及向皇帝施礼呢·主要是这位陛下平日里实在没什么存在感·若不是最近总有传言说幼帝命不久矣,他们也不会急慌慌过来探视。
·简嘉没说话,也不叫起,余方夏就跪伏在地上,殿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简嘉想起上次这位军魂煞殿下是如何提起裤子,一句话都不说就潇洒走人的,心头重新涌现那种被骗炮的不爽感觉。
既然走了,又跑到同一个任务里面,是几个意思·余方夏跪在地上,克制不住地有些发抖,他之前干得蠢事……一定惹恼简嘉了·他其实根本不应该来这个任务世界,可是他忍不住。
实在太想见面,太过渴盼,他实在是最恶劣下作的人··这会儿所有人都觉着不对了,叶恒的感觉更是敏锐,他觉得自己的牙一颗接一颗地开始疼·想到简嘉对自己做过的事,不得不产生某些不妙的联想。
莫非——·叶恒看看余方夏雄健异常的体魄……应该……不会吧……·可是自己也比简嘉高壮得·多,不是照样被小祸害给- cao -了·“陛下,不可轻贱国家股肱。”
简喆突然出声打破了一室沉寂,一脸犯言直谏的忠臣架势,望着余方夏的目光充满发自内心的崇敬和同情。·简嘉不太想说话,他一向不愿意跟讨厌的人打交道··反而是余方夏直接回头,冰冷沉重的目光好似一记重锤,狠狠敲在简喆脸上。·他的声音好像来自冻土冰原:“闭嘴”·简喆的脸都凝固了,觉得火辣辣地疼,他实在不明白,军魂煞怎么对他会是这个态度。·余方夏转过头,轻轻抓住简嘉的一点袍角,声音几乎可是说是在哀求:“陛下……恕罪。”
“你起来吧·”简嘉可不想表演苦情虐恋戏给人看··余方夏站起来,沉默地站在简嘉身边,不敢靠近,也不愿远离··几位重臣看着简嘉虽然面色苍白,但绝不是命不久矣的模样,纷纷松了口气,身负天命的帝王,可不是那么好换的。
简喆眼中闪过冷光,一个小小的二层君王,还想跟他这基因解锁六层的君王作对,不知死活。他既然接受了圆桌骑士的委托,就得把这小崽子按死在这里。他本来打算使些手段让简嘉无声无息死在深宫。此计不成,就只能让这些重臣对简嘉失去信心,给自己争取朝拜圣苍山的资格。至于简嘉,这一路去往圣苍山,有的是机会结果他。·“陛下,”简喆道:“臣受命督造宴河河堤,幸不辱命……宴河尝谓九曲断魂,海水倒灌……”·简喆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宣讲着他的丰功伟绩,如何辛苦实地勘察,如何卖力寻找最合适的堤坝加固位置,如何风餐露宿,发动民夫,修筑河堤,兴修水利设施。用词华美,声情并茂。·几位阁臣听得捻须微笑,看着简喆的目光也颇为赞赏。·简嘉默然无语,拿着那份宴河河堤督造的奏折翻了几下··“陛下,臣幸不辱命,不知陛下可有疑问,臣必当知无不言·”简喆心底暗自得意,一个小年轻,对于治国之道能懂得几分?一旦哑口无言,无能的印象也就留下来了。·简嘉慢条斯理地翻着奏折,眼皮都没抬一下··简喆眼中闪过讥笑,面露得色。·叶恒眉头一皱,喝道:“修个堤坝给你嘚瑟得找不着北了”·简嘉慢悠悠开口道:“别说,还真有几个问题。”
简喆矜持一笑:“陛下请问,臣知无不言·”·简嘉道:“你刚刚说,八月开始筑堤,八月还没到宴河枯水期,一月一潮,你是怎么建起来的堤坝”·简嘉不是政客,也不懂治国,但是他是个看书多得吓人,记忆力又堪比照相机的科学家。
看看地图和简报,再加上机械飞虫探知的一些情报,找漏洞不要太容易··简喆明显没料到简嘉会问这个问题。他脸上有些僵,噎了一下方道:“臣,臣等做了围堰。”
“围堰也要从枯水期开始做吧,那么八月到十一月这段时间,慧王去哪了这奏折上可写着你日日风餐露宿,勘测实景呢”简嘉语气依旧散漫。
简喆有点冒汗,强自镇定道:“臣……臣当时在筹集物资,征发民夫,安排徭役·”·“是吗,”简嘉不置可否,“说到物资,这上面写得不是太明白,修堤共耗银十万,你说说,清淤耗资多少土石物料所费几何民夫食饷,所费几何迁居百姓,所费几何”·简喆眼珠有些颤抖,一个任务而已,他其实就只是去混个政绩,游山玩水去了,怎么可能知道具体数据。·“臣向工部报备了具体银耗……”简喆的声音有些虚弱。·“嗯,工部的奏报我看到了。
当地土石五十钱一方,人力月均八十钱……”简嘉不紧不慢地把当地物价一丝不错地说了一遍,“算上其他不可考损耗,再给你多加三成,共费不超过六万银,剩下四万银,慧王用到哪去了”·简喆像被掐住了脖子,看着简嘉的眼睛都有点凸出,这怎么可能?他为了圣苍山做准备,在筑堤这里就贪了四万银子,简嘉算得正好。·怎么可能看几眼就算得清清楚楚,就算在现代,也得是造价师花费大量时间才能得出结果··叶恒在一边看着小皇帝慢条斯理地从智商上碾压别人,居然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理所当然,看着小祸害那张轻描淡写的俊美面容,那个尔等都是蠢蛋的清冷表情,心里的痒痒的小草刷刷长成参天大树,完全忘记了被摧残的是他的亲外甥。
·“我……用了一些银钱补贴百姓,百姓过得苦……”简喆气若游丝。·“嗯,不说我还忘记了,”简嘉冷淡地看着简喆,像看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耗子,“京城到清宴府,沿途接了二十六起与宴河河堤相关的诉状。
筑堤小吏逼迫人命致死者,构陷抢夺淤田者,贪扣百姓迁居银钱者,告上来的,只是冤屈深重的,不知还有多少人畏惧官官相互,忍气吞声,打落牙齿和血吞·”·“慧王,”简嘉轻叹,“真是爱民如子。”
简喆的一张白脸胀成了猪肝色,身为六层君王,他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刮掉脸皮,硬生生逼迫到这种地步。·小葱看着简嘉的眼睛璀璨非常,眼中的执着更加明显·他一点点地靠得简嘉更近,偷偷地碰触简嘉黑亮如鸦羽的发尾··叶恒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不好看,他一向对待百姓宽和,这回外甥主动请缨,他就寻思着事情不算特别麻烦,让小孩子长长见识,没想到居然搞出这样的烂摊子。
简喆张口结舌,觉得旁边老臣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像是强酸一样烧灼着他的身体。而他最看好的助力军魂煞根本没注意他,眼睛一直盯着该死的简嘉。·简嘉却还不打算放过他,直接指点着他蓝色衣袍下摆露出的一圈白色内衬··“慧王,你这里衣是鲛纱蚕丝帛做的吧”简嘉问道··“什么……什么鲛纱蚕丝帛”简喆已经被问蒙了。·“轻若游絮,匹帛可穿针孔。
天下知名鲛纱蚕丝帛,年产不过三十匹,全数充作贡品·”简嘉冰冷地看着简喆,“慧王,这贡品,你从哪里得来”·“我……”简喆又气又恨,他利用精神力控制了几个宫人,顺手弄出了一些皇家珍藏自己享受,这在任务世界里太常见了�墒侨幢患蚣握飧鲅秩铣隼戳耍么跏歉龌实郏训懒夥坷锩娴拿恳患鞫技堑们迩宄空馓孛词歉霰涮桑 �“我托人……重金购置……”简喆还想垂死挣扎。·“好吧,内库里的鲛纱蚕丝帛少了二十匹,就当是耗子偷去做衣服了。”
简嘉淡淡道,“不过你头冠上的玉牌可是三年前的凌海王贺圣寿的贺礼,你不知道吗”·“什么不可能”简喆快要昏死过去了。·“那玉牌里面有玉雕师傅隐刻的皇家表记,对着阳光就可以看见,慧王,你好像不知道。”
简嘉面无表情地欣赏简喆快要疯掉的脸。·王相老脸黑成一片,他挥起细瘦的胳膊,一把抠下了慧王冠上的玉牌·对着阳光一照,皇室印记赫然在目··简喆站在地中间,已经快要风化了。·叶恒怜悯地看了这蠢货一眼,就是那种对残障人士基本的人道同情·并且深切怀疑自己跟这傻货真的存在血缘关系吗·虽然证据确凿,但是毕竟身份不一般,叶恒也不能看着姐姐唯一的骨血就这么获罪,只得出言解救。
简嘉没有坚持什么,只是看着叶恒的眼神更淡了··他没有生气,反正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简喆再也别想靠好名声上圣苍山。一个六层君王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弄死的。·但还是有点郁闷··叶恒被简嘉看得五脏六腑都像被冻成冰坨,控制不住地凑过去低声说:“陛下,我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姐·我姐就剩这么一个儿子·你等着,我收拾他,收拾到你解恨为止,好不好”·余方夏却在一旁深深吸了一口气,对于简嘉的渴望更加炽烈,心里寻思着,如果今天晚上,他偷偷割了这个什么慧王的脑袋,带过来给简嘉做礼物,再让他随便惩罚,他会原谅自己吗· · ·第63章 犯错误的小葱·最后简喆被勒令归家闭门思过,至于如何惩处,稍后会有进一步决定。几位老臣纷纷告退,简喆也- yin -沉着一张脸往外走。
叶恒盯着简嘉比水还淡的表情,心里像有一只猫在乱抓乱挠·他实在搞不清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是不耽误他想要哄着简嘉开心··“陛下,”叶恒声音比外面的春风还要熏人欲醉,“我马上把简喆弄到塞北,让那小子放羊去,这辈子都够不着京城的边儿,好不好?”·简嘉不想搭理他,但还是提醒了一句:“简喆不简单,他身有异术。”·叶恒沉吟片刻,转眼就蹬鼻子上脸,胆大包天地扶住龙椅,几乎是把简嘉圈在身前:“陛下,您是在关心微臣吗”·简嘉清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叶恒就有点心虚,他举起手作投降状:“好了好了,我不说了,陛下,你可别生我的气,再像上次那样收拾我一顿,我可受不了。”
嘴上说着受不了,眼神却在简嘉身上溜了一圈,带着满满的色气··简嘉这回根本不看他了··一旁的小葱却趁人不注意,在满脸羞愤的简喆身边不经意的绕了一圈。又悄无声息回到简嘉身边,专心致志地听简嘉说话。·简喆心里愤恨不已,他特意花费很大的代价把进入任务世界的时间点提前几年,结果所有筹谋都被简嘉碾成渣渣,想要获得龙气,还要另想办法。·不过好在简嘉还不知道他神眷者的身份,这些老头子也不清楚他身怀异术,再争取一下,说不定还有希望··正盘算着,耳边突然传来大片的嗡嗡声,而且这嗡嗡声还在飞速靠近··简喆回身一看,脸上立刻像刷了一层青绿的漆,只见一大片乌云似的黑翅马蜂正朝着他飞过来。·这种马蜂个个都有龙眼大小,毒- xing -极烈,几只就能把人蛰死。
蜂群转眼间就把他围住,一只大个子的马蜂对于他的脸特别青睐,轻轻一刺,白嫩嫩的脸上立刻肿起一个核桃大小的红包··简喆双手乱舞,叫声堪称惨绝人寰,一般君王都不擅长近身搏斗,更别提对付这种密集- xing -的攻击了。
他再顾不得暴露身份,体外腾起一道白光,碰到白光的马蜂都被电成了焦尸,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周围的人还来不及救援,就全部惊呆——慧王居然是拥有异术的异人。
一般朝拜圣苍山的皇族成员都不会修炼异术,仅仅掌握普通的精神力使用方法,以免对神不敬·这位慧王殿下,居然私下里修炼了异术··这时天上突然飞下一只巨大的雄鹰,宽大的翅膀扇起狂风,它抓住简喆的衣服,在众人目瞪口呆的仰望中,带着他腾空而去,那群马蜂还不依不饶地追在后面。·叶恒脸上还带着笑,眸色却深不见底·他叫来侍卫,吩咐了几句,那侍卫匆匆离开··他回头看看简嘉,又从另一名侍卫手中拿过一个超大的大包裹往旁边看热闹的简嘉手里一放,简嘉有点懵地下意识接住。
但是这个身体实在太弱,被压得一个趔趄,小葱就在旁边,蹭一下窜过来顶在包裹下边,可惜他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气,一张严肃的小脸憋得通红,眼瞅着就要被压趴下。
叶恒连忙伸手拎住,另一只手无比自觉地就对着简嘉摸过去了:“没事吧伤到哪儿没你这身体也太弱了·”·简嘉啪一下把他的手拍开,凝视着那个大包裹,眼尖地发现包袱皮上还有一只眼熟的小黄鸡。
这家伙的爱好还真是顽固……·“这里面是我准备的一些补药,还有几样好玩的东西·这些药比你内库里的好,你先吃着,以后我再给你找更好的来。”
叶恒说起自己比皇帝更有钱,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也丝毫没有功高震主的忧虑··说着话还胡噜了一下小葱的脑袋瓜子:“小家伙还挺护主,你那小身板顶得住吗”·不知又从哪掏出一块糖,递给小葱:“多吃点才能长力气,好好照顾陛下。”
他把小葱当成内侍了··小葱看了叶恒一眼,默默地把糖收起来··“陛下,微臣告退·先去查查简喆那兔崽子,明天微臣再来。陛下千万保重龙体。”叶恒深深看着简嘉。
简嘉微微颔首··叶恒马上又吊儿郎当地说:“陛下,你都不挽留我一下吗真是拔屌无情。”·简嘉的目光刮过叶恒的脸皮··可惜叶恒脸皮比天高比地厚,笑嘻嘻地说:“别生气,真走了。
明天我再来·”·说着就转身离开,简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叶恒回身正好看见,乐得跟捡了钱似的,在简嘉收拾他之前,一溜烟跑了··此时殿内只剩宫人内侍,余方夏早在苍鹰带走简喆的时候就追出去了。·简嘉让人抬着叶恒送的大包裹,进了内殿,小葱还捧着简嘉的披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简嘉让宫人都退出去,小葱却留在屋子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迈着小短腿忙忙碌碌地端起对他来说特别大的茶壶,给简嘉倒茶··“你怎么不出去”简嘉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问。
小葱有些吃惊的样子,琉璃似的眼睛眨了两下:“我也要出去吗”·他随即乖乖地说:“我听话,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说着就往外走。
简嘉:“你过来·”·小葱特别顺从,立刻走回简嘉身边,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简嘉··“是你搞的鬼,对不对”简嘉问。
“什么”小葱一脸迷惑··“简喆。”简嘉根本不跟他废话··“不是,我不知道,他被鸟抓走了,真吓人。”
小葱瘦小的身体还有点发抖,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恐惧,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马蜂·”简嘉不为所动,面色沉静··“这几年宫里不知从哪里来的马蜂,那些太监总是除不干净。
他运气真不好·”小葱低声说··“你回去吧·”简嘉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小葱却立刻抬头,睁大眼睛,眸子里翻滚着激烈的情绪:“回……回去,去哪里”·简嘉慢慢啜饮了一口清茶:“你自己的地方。
你身体也好了,也挺有本事,自己也能活的精彩绝伦·还是你想要出宫那样也没问题·”·小葱剧烈地颤抖一下,小脸儿唰一下没了表情,鼻子轻轻吸着气,眼圈泛红,却没有泪水。
他突然抓住简嘉的衣袖:“我不走,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会救我·”·简嘉挥开他的手:“听不听话的随便你·”·“不要”小葱又抓住简嘉的衣服,攥得紧紧的,一副死也不放手的样子。
他脸上没了那种可怜兮兮的味道,一张小脸板起来:“是我干的,我在他身上撒了象虱虫晒干磨成的粉·那东西能引来黑翅马蜂·”·简嘉:“为什么”·小葱清脆好听的声音里却是不属于孩童的恶意与执着:“他对你不好,他还会害你。”
看着小葱似天真又似- yin -狠的大眼睛,简嘉不知道说什么··他虽然职业是教师,但真不是什么灵魂工程师·面对这样的问题儿童,也没什么好办法。
难不成还指望皇宫这种大泥潭中开出一朵普度众生的白莲花况且他本人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母··“我错了,皇兄,你说吧,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小孩却软下来,直接低声认错,“别不要我,别不要……”·稚嫩的声音颤抖着带上鼻音,这回是真的在恐惧··“你把他吓出了原型,人直接跑了,想对付他都找不到,然后人家躲在暗处,冷不丁算计,你怎么办”简嘉也不费力纠正这孩子走歪的思想,直接把后果说给他听。
“我错了,是我笨·”这下小葱是真后悔了,软软的小身体跪下来,热乎乎抱着简嘉的腿,漂亮的小脸蛋蔫吧吧,“我再也不会了,不然你揍我,罚我不吃饭,别生我的气。”
·简嘉对于长得漂亮又乖巧可爱的小豆丁还是比较宽容的,他拎着领子把小家伙提溜起来:“下不为例,再不乖就打屁股,打完屁股送你出宫·”·“嗯”小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抿着嘴笑了,颊边居然出现了一个小酒窝,那样子特别单纯,特别天真可爱又乖巧。
简嘉却闻到了一股血腥气,他抓住小葱的两只小手,发现掌心都快被他自己抠烂了,一片血肉模糊··简嘉眼神微凝,小葱见状有些着慌,把手拼命往回缩··“疼不疼”简嘉问,顺势放开他。
“疼·”小葱安静地说,“可是你说不要我,我害怕·”·简嘉无法理解这种奇葩的思维和举动,拿出一瓶外伤药膏:“自己上药。”
小葱握紧药瓶,好像掌心的伤口一点不疼的样子,眼睛喜悦地弯起来,琉璃似的眼眸仿佛迸- she -出七彩光华··简嘉发现自己的衣服也被这孩子抓得血淋淋皱巴巴,他干脆脱掉,换了一件外衣。
他没发现,小葱把这件本应该处理掉的脏衣服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叠得整整齐齐,收藏了起来··当天夜里,简嘉睡得非常不安稳,基本上可以说是在床上转着圈地烙大饼。
如今他的精神力堪比六层君王,身体却有些承受不住,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维系,才不至于肉体崩溃·尤其是大脑,一旦试图入睡,就有大量活跃的精神力碰撞出无尽的异像,就像尝试入睡时眼前一会儿炸开一一个烟花,一会儿像被针戳一下,怎么可能睡得着。
可是不睡,身体更加不堪重负··不过简嘉也不着急,这种情况他从小就习惯了,折腾累了总是能睡着的··一个小身影轻悄悄凑过来,两只热乎乎的小手摸上简嘉的太阳- xue -,轻轻按揉起来。
力道不轻不重,让他舒服了一些··小家伙也不说话,手下动作一刻不停··“小葱,去睡觉·”过了一会儿,简嘉开口撵人··“就一会儿,皇兄,我再按一会儿。
我听话,就一会儿·”小葱像怕惊醒了简嘉似的轻轻说,“我以前跟着医官学的·米饭土豆它们不舒服,我按一按就好了·”·小葱身上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气息,让简嘉汹涌澎湃的精神力有了点安静的迹象。
小葱嘴里说的是一会儿,这一按就是一个时辰··简嘉模糊间看到,小葱额头上晶晶亮的汗珠,小家伙抿着嘴,动作一丝不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简嘉轻轻摸上小葱的头发:“我没事了,乖,去睡觉。”
小葱舒服地眯起眼睛,这回不再坚持,恋恋不舍地摸摸简嘉的发尾,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睡了··简嘉睡得半梦半醒之间,只觉一种奇异的香气涌入鼻端,紧接着口中被塞进个什么东西,入口即化,满口甜香。
一股清澈安宁的感觉流遍全身,沸反盈天的大脑立刻平静下来,平静地倒映出身边的一切··床前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简嘉睁开眼睛的时候,重重地跪了下来·· · ·第64章 送炮的余方夏·床前高大强健的身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地面铺着厚重的地毯,没有太大的声音,只有身上的铠甲,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音··简嘉闻到一种风尘仆仆的味道·不难闻,带着夜风的清凉,森林中的露水,和一点点掺杂着金属气息的血腥。
地上跪着的人不敢抬头,只是默默伏下身体,昭示着全然的臣服··简嘉没说话,慢慢推开被子坐起来,他披上一件白色的袍子,赤裸的脚踩在花纹细密的地毯上,更显白皙。
简嘉感觉得到来人正盯着他的脚,喉结明显地吞咽了一下··简嘉起身,慢慢走到烛台处,把几支金红色的巨大蜡烛和几架灯盏全部点燃,室内立刻明亮起来··来人的高大强壮的身影也全部暴露出来,无处遁形。
正是一身戎装的余方夏··简嘉就站在他面前,垂眸审视着这位勇力无双,战绩煊赫的军魂煞殿下··这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此时却又跑来跪在他脚下的六层使魔。
余方夏在简嘉清淡冷凝的目光下反而备受煎熬,就像一只被放在煎锅里慢慢煎炸的小鱼,一点点变硬变脆,稍稍压迫就分崩离析··他实在承受不住,伸出手想去抱住简嘉的腿,却又半途收了回去,最终只是把身子压低再压低,恨不得钻到简嘉脚底下去表达自己的悔恨和臣服。
“对不起……”·余方夏的声音极其低沉,饱含难以言喻的痛苦煎熬··“除冠·”简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余方夏一愣,但是毫不迟疑地摘掉了头盔,却不敢接触简嘉的目光,继续伏在地上。
简嘉抬脚踩在了余方夏头上,把他当个脚踏一般··余方夏却立刻开始颤抖,呼吸都急促起来··“你给我吃的什么”简嘉问。
“就是……一种果实……对身体好·”余方夏笨拙地解释·他的全部神经元好像都集中在头皮上,简嘉的脚踩的那个部分。
“名字”简嘉的声音平淡却清晰··“我……不太知道……没有坏处……真的对你有好处。”
余方夏语气有些迟疑··“不说实话,就滚·”简嘉道··余方夏一哆嗦,终于低声说道:“是焕神安乐草的果实·”·简嘉沉默了片刻,收回踩着他的脚,道:“把袖子拉起来。”
余方夏有些慌乱,匆促地抬头看简嘉,然后眼睛就移不开了··灯下看美人,十分颜色也会再增五分,更何况简嘉的样貌本来就极好·那对黑色的眼眸凝注在他身上,映着摇曳的烛火,好像有无数情绪在涌动,仔细一看,却仍是一片清冷璀璨。
·余方夏的心脏火烧火燎,恨不得自己蹦出来跳到人家手心里任其揉捏··“我……没关系……”余方夏艰难地转开目光,低声道。
“不要总是让我重复同样的话·”简嘉的声音平静,却让余方夏根本不敢抗拒··他缓慢地拉起了袖口··只见那结实有力的手腕上布满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痕。
伤口已经用了止血药物,使魔肉体强大,伤势恢复也快,但是那些伤口依然可怖,有些割得都看见骨头了··焕神安乐草,安抚精神力的极品草药,其果实极其难得,但是可以通过浇灌高等级神眷者血液催熟,神眷者等级越高,浇的鲜血越多,品质就越好。
简嘉默然不语,目光落在那一道道刀痕上面··余方夏有些局促,可是又不敢把袖子拉下来,只是低声道:“一点小伤,不疼,很快就好·”·简嘉道:“抬头。”
余方夏立即抬头,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简嘉脸上·这回倒不是那种神魂颠倒的痴迷,而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你……脸色好多了……白天看着像……”余方夏似乎要努力打个比方,然而找不到合适的形容,半天憋出来一句,“白雪公主似的。”
简嘉:“……”·你还不如说我脸白的像个死人··简嘉摆脱了精神力困扰,比较神清气爽,看着余方夏那张有点惊慌的淳朴俊脸,闪烁着欣喜光彩的灰眸,心情相当平稳。
他慢慢道:“多谢你给我找来草药,上次的事就算了,咱们扯平·”·余方夏灰眼睛惊喜地亮起来,身后好像有条大尾巴欢快地摇晃··“不过——”简嘉语气一转。
余方夏立刻屏住呼吸,提心吊胆··“事情可以不计较,原因说说吧,上次为什么跑”·这个问题让余方夏整个人都沉寂下来,好像变成了一座灰色的雕像,沉默不语。
简嘉不耐烦这种磨磨唧唧地表现,淡声道:“不想说就算了,你走吧,咱们两清·”·“不,不要两清,你罚我,生气就惩罚我·”余方夏声音压得很低,却非常急迫,满是祈求。
简嘉只觉一种突如其来的暴躁自心底涌现,这对他来说是极其罕见的体验·他突然想起焕神安乐草的副作用——有可能在一段时间内对情绪产生负面影响。
简嘉放任这种陌生的情绪肆意奔腾,看着余方夏的目光带上了隐隐的火光··“卸甲·”简嘉吐出两个字··余方夏被简嘉语气中的怒意吓得一哆嗦。
二话不说地解下铠甲,露出里面的常服·一身干净利落的劲装越发凸显出宽肩阔背,腿长臀翘的好身材··他又一声不吭地跪下··简嘉却继续道:“卸甲。”
余方夏有点不知所措,还要卸什么甲·不过他可不是真蠢,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泛起暗红,看了一眼外面值夜的宫人·在这边都能看见宫人熟睡的面容,理所当然,一旦宫人被惊醒,这边发生的事情,也是一目了然。
余方夏脸上惶恐又羞耻,灰眸求饶地看着简嘉:“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求你……”·裤裆处却明晃晃鼓了起来。
简嘉只是重复了一遍:“卸甲·”·余方夏完全不敢也不愿违抗简嘉的命令,只得开始脱衣服·他的动作非常轻,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肌肉发达的上身露出来,晕黄的烛光下,美味的肉体仿佛被打上了深深浅浅的- yin -影,肉质丰美得好像能嗅到情欲的烈香。
简嘉默默感受着自身血液奔流的加速,有种想要咬碎,撕裂这具肉体的冲动··体型彪悍俊伟的青年弯腰褪下裤子,腿部的曲张把屁股挺得更大更翘·两条健壮有力,肌肉线条赏心悦目的大腿也纤毫毕现。
最后就是薄薄的一条亵裤·软绸布料已经凸起一个大包,显示着这具身体有多么兴奋··柔滑的布料一丝丝脱离身体,露出结实的腰,尾椎处的一条小沟,在臀肉最高峰堆积起来,然后一扯而落,露出两瓣弧度惊人的屁股。
余方夏脸上越来越红,满眼的羞耻尴尬,眼睛还不时偷瞄一旁沉睡的宫人··若是被人看到宣武王赤身裸体地给小皇帝把玩,余方夏估计自己会立刻逃离这个任务世界。
简嘉慢悠悠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恶质因子前所未有地活跃,他盯着那两瓣鼓溜溜颤巍巍的大屁股,下了一个十分掉节- cao -的命令:“原地跳跃·”·余方夏毫不迟疑地执行了命令,像一条训练有素的军犬。
等开始蹦了,他才发现这个命令有多么涵义深刻··简嘉看着那翘得异常的屁股随着跳跃晃出让人心跳加速的臀波,臀峰上下颤动,肉眼就可以体会到那臀肉有多么紧实有弹- xing -。
股缝随着弹跳一下下露出浅红色的后- xue -,因为用力,那朵雏菊还在一张一缩··简嘉看得身上有些发热,深深觉得这般美景不能一人独享,从储物空间拿出一个大号显示屏,飞到余方夏眼前,屏幕一亮,里面正是军魂煞殿下活泼跳跃,峰峦起伏,曲径通幽的屁股·“啊”余方夏低叫一声,立刻捂住嘴,羞耻得几乎要原地去世。
他身上的肌肉都哆嗦着,感觉屁股都要羞红了··“我让你停了么”·一个东西狠狠抽在余方夏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波荡漾,留下一道二指宽的红痕,余方夏控制不住地低叫一声。
回头一看,发现宫人没有醒,才松口气,再看看简嘉,一接触那双清冷又仿佛暗藏火焰的黑眸,余方夏原本就十分微弱的抵抗意志立刻就土崩瓦解,羞耻地继续原地跳跃··前面的显示屏不仅近距离大特写地拍摄他后面,前面也没有放过,那怒张如同虬龙的- yin -- jing -,上下弹动,洒落晶莹的液体,简嘉还恶意地弄出了慢动作蒙太奇旋转拍摄等等手法。
·余方夏用他的军魂令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详细的观察过自己的屁股和丁丁,也从来没有这么羞得想死·想移开眼睛不看都不成,因为简大魔王不允许·简嘉成功地用一个动作就把意志坚毅赛过金刚石的余方夏给逼得眼圈发红,他心情愉悦之余,心中各种恶劣念头层出不穷,更加想要折腾人。
不过皇宫里面的确不够方便,简嘉一边示意余方夏往后退到他身前一步处继续蹦,一面抬起一只脚,脚尖正好插在余方夏的屁股沟下面··余方夏每次落下的时候,股缝和蛋蛋就会碰到简嘉的脚,脚趾抬高一点,还会碰到红通通的小菊花。
余方夏第一次碰到简嘉脚尖的时候险些腰一软瘫下来·上次在情欲斗兽场虽然被简嘉抽了一顿,可是简嘉根本没碰他一下,这次眼瞅着那漂亮的脚趾插在股间,那块地方感受到那种微凉的触感,发疯般的战栗着。
余方夏呼吸粗重,- yin -- jing -硬得发疼,眼珠都有点泛红,简嘉脚尖一点他的菊花,脚指头都插进去了一点点·余方夏狠狠哆嗦一下,赶紧立刻又蹦起来··就这么蹦着,直到余方夏股缝都被后- xue -分泌的的液体弄得- shi -淋淋,跟尿了似的,简嘉才让他停下。
余方夏脸上烧得通红,呼吸急促,眼神无比渴望地盯着简嘉的脚,白皙的脚趾上面亮晶晶的都是水··简嘉却丝毫没有满足他的意思,只是扫视着余方夏兴奋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拿了帕子把脚擦干净。
余方夏看着简嘉的动作,表情可怜得好像被抢走了所有狗粮妙鲜包的大型犬··“你现在驻军在京郊”简嘉问··余方夏虽然不明白简嘉为什么问,却还是老实地点头。
“我们去军营,玩儿点好玩儿的·”简嘉站在余方夏身后,冰凉的手暗示- xing -地摸过块垒分明的腹肌,在- yin -- jing -根部掐了一把··好,好玩的余方夏兴奋得差点直接- she -出来,好像被天降馅饼砸晕的傻狗,团团转地点头。
“给我穿衣服·”简嘉命令··余方夏那张沉郁凝肃的俊脸上现在只剩傻笑了·他忙不迭拿起简嘉的衣服,笨拙却小心翼翼地给他穿上,把白色罗袜给简嘉套上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被简嘉在他身上各个敏感部位扫视的目光弄得手直哆嗦,余方夏好不容易才给简嘉穿戴停当·他又拿起自己的衣服,准备往身上套,可是眼前一花,他的衣服都不见了,只剩了一件黑色斗篷。
余方夏满眼迷惑,等看到简嘉眼底跳跃的可怕光芒之后,他才若有所悟,恐惧地呻吟一声:“不……陛下……”·简嘉语气特别平静,眼神却特别恶劣:“就是你想的那样,军魂煞殿下,这顶斗篷,就是你这一路的蔽体之物,唯一的。”
余方夏哆嗦着挣扎道:“过去军营……要骑马……”·简嘉的目光在他胯下转了一圈:“那更有意思了,不是么”· · ·第65章 马背上的铁菊花·余方夏带着简嘉,趁着夜色轻车熟路地出了宫墙。
余方夏的坐骑是一匹神骏非凡的高头大马,毛发乌黑油亮,四只蹄子是雪白的,额头中间还有一个白星·一对黑亮的马眼谨慎地看着简嘉,呼噜一下子打了个响鼻。
·简嘉看了也觉得喜欢,伸出手去摸马头··“小心……这马- xing -子烈……”余方夏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这马碗大的蹄子,尥一下蹶子就能把人肋骨踢折·简嘉现在这么脆,挨一蹄儿都可能丢了小命··可是下一秒他就消音了,他凶暴的坐骑正谄媚地蹭着简嘉的手,眼睛舒服地眯起来,四蹄在地上欢快地踏着,一拱一拱试图往简嘉怀里钻。
“跟你的- xing -子一样烈呢……”·简嘉一句略带调侃的话就让余方夏红了脸··余方夏暗骂了一句这掉节- cao -的驽马,却没想到他自己此时赤身裸体,只在外面罩了一件黑色斗篷的尊容也没有挽留住多少节- cao -。
马身上并没有放置马鞍之类的东西,只有一条系在马腹的织锦软垫··“陛下坐在前面,我在后面扶着,不会让你摔到·”余方夏非常认真地说。
他两手交握,做出马镫的姿势,示意简嘉踩着他上马·在他眼中,简嘉是十分脆弱的,脸色惨白,身形瘦弱,力气又小,让他自己一个人骑马,余方夏很担心他会摔断脖子。
简嘉感受到了来自肌肉男爱护弱小的那种隐晦轻视··长得壮了不起么·简嘉面无表情地拿出一个东西:“先把这个安上,然后你再上马,我坐你后面。”
“哦……是……”余方夏很有异议,他担心简嘉被自己作风狂野的坐骑给摔下去,可是他根本不敢反对简嘉的任何决议··等他看到简嘉绑在马背上的东西,灰眼睛惊恐地睁大了。
“这……这是……”·“这个产品名叫‘马背上的火辣情歌’,”简嘉打断了余方夏的结巴,“陈清霖送给我的试用品。
免费的,用完了给他一份试用报告就可以·”·陈清霖……·余方夏默默咀嚼着这名字,瞪着马背上直挺挺立着的按摩棒,那东西还是夜光的,在漆黑的夜色里闪烁着不祥的荧光。
“上去·”简嘉命令··“陛下……”余方夏有点哆嗦··简嘉不说话,黑色的眸子闪着微光··余方夏怕惹他生气,心一横,身体嗖一下飞起,就准备直接坐下去。
“停——”简嘉连忙开口,阻止了一桩鲜血淋漓的惨案··“你不知道扩张么”简嘉眼睛微微睁大,瞪着裹紧斗篷乖顺站好的余方夏。
·“扩张”余方夏迷茫的灰眼睛分外淳朴,脸上横亘着无知两个大字··“算了……”简嘉不跟小傻子计较,“趴好。”
简嘉示意余方夏两手扒在马背上,屁股向后撅起··他把斗篷向上推起,堆积在腰部,余方夏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和一对圆臀就暴露在深夜的月光下,居然显得白生生的。
万籁俱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饥渴的猫叫,余方夏觉得自己露出的皮肤上每一根汗毛都感受到夜风的流动,好像月光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一根手指摸上了他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
手指凉丝丝的温度让他忍不住一颤·他依稀也知道君王和使魔之间的床事,可是他从来也不认为自己会有被人压在身下的一天·后面被撑开的感觉如此怪异,疼痛又羞耻,余方夏低低地呻吟一声,却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
他准备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被那人占有,享用,即使疼痛,即使羞耻万分,身体也会兴奋得不住战栗··简嘉一手把斗篷按在余方夏腰上,另一手中指非常费力地插进余方夏的后- xue -。
箍得好疼……·简嘉心里吐槽,这傻大兵长了一朵“铁菊”,妈蛋插进手指都被夹得生疼,换成丁丁得被他夹成筷子··“放松……”简嘉把斗篷掀上去搭在余方夏肩膀,啪地拍了一下余方夏弹跳力惊人的屁股。
“唔……”余方夏低叫一声,腿分得更开,努力地呼吸,使劲放松后- xue -,然而成效一点不明显,菊花依旧坚毅如铁··简嘉不住地拍打余方夏丰厚弹手的臀肉,手指在他的后- xue -里面转动抠挖。
啪啪声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得老远,野猫的叫声都被吓停了··“唔……”余方夏腿抖得厉害,脑门顶在马身上,脸颊烧红,大黑马回头好奇地看了一眼颤抖的主人,打了一个响鼻。
简嘉秉持着非凡的毅力披荆斩棘,誓要攻克这朵铁雏菊·中指使劲往一处有些硬的地方按了几下··“呜……呃……陛下……那里……啊……别……”余方夏屁股抽紧,夹着简嘉的手指,股缝间的小洞却溢出水来,手指的- chou -插也顺溜不少。
简嘉立即抓住机会,又挤进一指,两根手指就在那个 要命的地方用力按揉,然后整个甬道就像融化了一样,变得柔软,黏腻地勾缠上来,恋恋不舍地吸吮着手指··“哦……不……别……别按……啊……”余方夏一阵低低的呜咽呻吟,大腿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屁股忍不住摇晃起来,却只能左右摇摆,无路可逃。
简嘉根本不放过他,再入一指,三指在那处有节奏地挤压,揉搓,感觉那块半软不硬的地方都要被玩肿了··余方夏白花花的屁股剧烈摇晃,却根本摆脱不了手指的禁锢。
前面- yin -- jing -一抖一抖,眼看着就要高潮,却被简嘉一句真言禁止- she -- jing -,后面甬道里的翻搅更加剧烈,余方夏嗓子里发出近乎惨叫的低哑哀鸣,小腹肌肉不住抽搐,- yin -- jing -却被锁死,一滴- jing -液都出不来,他身子一弹,后- xue -涌出一大股清澈的液体,浑身的肌肉都跟着痉挛起来。
简嘉感觉手指下就像是一朵火热的花,挤一挤按一按就有大股的花蜜涌出来,他玩得不亦乐乎,余方夏却是要被他弄死了··“求你……求你……主人……不要……”剧烈的折磨下,余方夏一时恍惚,叫出心底偷偷喊了无数遍的称呼。
简嘉闻言停下,看着这具在自己手下只能悲鸣哀求,痉挛挣扎的强健肉体,征服欲简直爆棚·他一把抓住余方夏的下巴,逼他抬起头,那双灰色的眼眸- shi -漉漉的,被情欲弄得失神,红红的眼圈有些可怜。
·让人更想往死里折腾他··简嘉利落地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余方夏,他指指前面的按摩棒:“上来·”·余方夏扒着马背,几乎站不稳,他颤抖着急促喘着气,抬头就对上简嘉暗火涌动的眼睛,那眼神好像要把他拆吃入腹,君王的气息像是烈- xing -- chun -药一样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布下彼此串联的火药,而简嘉的眼神,就是点燃火药引信的星火。
余方夏脑袋轰一声,什么理智,尊严,羞耻,全部被炸得稀烂·他就像是一只丑陋的蛾子,不顾一切地扑向绚烂的灯火··余方夏毫不迟疑地轻身而起,后- xue -对准了按摩棒,坐下去。
简嘉看着身前的大屁股微微翘起来,淡红色的肉- xue -艰难地一点点吞下粗大的按摩棒,褶皱被挤压拉伸得变形,却情色- yín -靡得让人心跳加速··“唔……主人……主人……”余方夏后面硬物入体,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简嘉面前豪迈地用按摩棒- cao -自己。
羞耻和胀痛让他忍不住一直叫,想要祈求一些温暖和怜悯··一双微凉的手扶住他的腰,带着他慢慢坐下去··余方夏心中涌起无边的喜悦,下一刻,这双手就进一步将他推入了欲望的炼狱。
简嘉双臂几乎是把他搂住,清冷澄澈的气息缭绕不去·冰凉的手指插进斗篷里面,抚摸过火烫的皮肤,一寸寸摸索他的身体··“嗯……”余方夏双手抓住缰绳,身子却不断随着简嘉的摸索而抖动,每动一下后- xue -里面的按摩棒也会移动,带来更多的刺激。
余方夏的身材太好了,每一块肌肉都紧实又饱满,抓在手里还会热乎乎地跳动,一颤一颤,还伴随着可怜的低鸣哀求··简嘉捏住一颗- ru -头,用力揉捏,那力道似乎要把那小肉粒挤破揉掉。
那种又爽又痛的感觉弄得余方夏低叫不止,身子在简嘉的禁锢下直打挺··简嘉的手似乎无处不在,尤其喜欢摩挲胸肌的下缘,和中间的胸沟···“软一点。”
简嘉不满余方夏绷得太紧,啪一下拍在他的- ru -头上··“呜……是……”余方夏哆嗦着乖乖放松胸部的肌肉,让自己变得好捏一些。
简嘉把余方夏的一对大胸好好把玩一番,揉得都红了,当然,没有余方夏的脸红··简嘉终于玩够了,双手离开了余方夏的胸,还没等他松一口气,简嘉一夹马腹,马儿开始走动,并且越走越快。
“啊啊——呜——”余方夏发出难以忍耐又压得极低的哀鸣,按摩棒随着马儿的走动在后- xue -里晃动,挤压,不时碰到G点,他坐不住想起来,简嘉却按住他的腰肢。
若论力气,十个简嘉也制不住他·可是那一双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按,他就不敢再动··马匹越跑越快,奔驰在京城的街道上,余方夏已经被弄得有些瘫软,口鼻之中喷出潮热的呼吸,细碎的呻吟。
眼瞅着就到了城门口··“主人,陛下,快……快……到城门了·”余方夏身体僵直,有些迷蒙的眼睛睁大,恐惧地拉紧身上的斗篷。
“那又怎么样”简嘉一捏- ru -头··余方夏抽搐了一下,认命地意识到简嘉是不会饶过他的·他深吸口气,坐直身体,任由按摩棒在体内如何搅动,脸上都不露出一分一毫。
守门的将领只见一骑双人,直奔着城门而来,两人都穿着斗篷,前面那人身形高大,把后面的人遮得严严实··“来者何人”将领紧张地喝问。
“余方夏·”余方夏咬字清晰稳定,只是尾音有些颤··因为斗篷里面,简嘉的手握住了他的- yin -- jing -·· · ·第66章 吃掉余方夏(一)·余方夏要害被人擒在手里,身上剧烈地颤抖,眼见守门将领骑着马哒哒哒过来,他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大手忍不住轻轻按着简嘉的手,也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晃了晃,讨饶的意味十分明显。
简嘉根本不为所动,修长而带着凉意的手指细细描画余方夏胀大火热的- yin -- jing -,那东西又粗又硬,滑溜溜的,一翘一翘地发出醒目的抗议··简嘉恶劣地拨弄两个沉重的,内容饱满的囊袋,像是把玩文玩核桃一样揉搓。
余方夏用尽所有的力气,才堵住冲到喉咙口的尖叫·他哆嗦着,身上涌出一层热汗,压抑到极点地气声道:“主人,求你,不要……”·简嘉的回应是一根在会- yin -抓挠的手指。
余方夏鼻子哼出- shi -润的泣音,两条腿抽筋似的剧烈抖动几下,黑色的斗篷一阵乱晃,边缘一截赤裸的小腿一闪而逝··而城门守将已近在眼前··“可是宣武王爷”来人语气十分恭谨。
余方夏点头,以钢铁般的意志力控制着手臂没有打颤,掏出一块印信,展示给将领··“末将见过王爷·”来人下马施礼,看过印信,恭恭敬敬递还余方夏。
却眼尖地发现,宣武王居然是光着脚的··他有些惊讶地抬头,发现宣武王英俊冷肃的面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在城门火把的照耀下似乎有些暗红··突然宣武王眉毛一皱,脸上无法克制地露出一种似痛苦又似欢愉的表情,威严冷厉的灰色眼眸竟然有些水润,嘴唇也半张开,急促地吐着气。
将领呼吸一窒,如果对方不是威名赫赫的宣武王,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个表情定义为- yín -靡放荡,可是,这是出了名不染情色的宣武王啊·将领眼睛瞪得像个玻璃球。
余方夏此时羞耻得都要爆炸了··简嘉趁着有人过来,居然一手玩弄他的龟- tou -,另一手一根手指硬生生插进了已经含着一根按摩棒的后- xue -,一点点钻进去。
余方夏血液逆流到心脏,怦怦狂跳,后面的插入,前面的揉弄,让他再也绷不住严肃的面孔,对着将领惊讶好奇的面容,他恨不得昏死过去··“王爷,可是身有不适”将领疑惑的眼神落在他的斗篷上。
而他斗篷里面,是一具赤裸裸一丝不挂的身体,正- yín -荡地被人前后亵玩·“我无事……开门……”余方夏羞得想死,硬生生憋出来几个字,身体却更加兴奋,他都能感觉到后- xue -- shi -哒哒流出的液体弄- shi -了马背上的软垫。
·将领却越发疑惑,宣武王的神情太过异常,身子还在发抖,那密实的斗篷下面似乎有一双手在活动,而且那活动的位置……·将领有些雀跃,莫不是到了他立功的时候了宣武王似乎受人胁迫,如果他能帮助宣武王脱困——将领精神大震,他慢慢靠近宣武王身后的人,出其不意一把摘下那人的兜帽,一头闪着光泽的黑发流泻而下,他看到了一双清冷又好看到极点的眼眸,噬人心魄。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城门在身后慢慢关闭,将领神色麻木,对于奔腾远去的马匹视若无睹··“陛下……主人……你……”余方夏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微小的埋怨,他弯下身子,有些承受不住地握住简嘉依然在作恶的手。
“害怕被人看见放心,他什么都不会记得·”简嘉手指挤在火热蠕动的后- xue -里,用指甲搔刮着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呜……求你……别……饶了我……呃……不……”余方夏屁股一阵扭动,前面不得发泄,后面那种麻痒战栗透过尾椎传到脊柱,一路摧枯拉朽直接攻上大脑皮层,舒爽到极致,也痛苦到极致。
他大口喘着气,身上刷过一阵阵战栗,汗沿着脖子滑倒胸沟,又沿着一块块肌肉间的缝隙淌下来,眼前发花,都有点看不清路,要不是简嘉把缰绳接过去,俩人估计都不知道骑到哪去了。
·简嘉手指抽出来,继续玩弄他的- ru -头和- yin -- jing -,另一手把缰绳塞给他,声音有点哑:“快点走,到营地再收拾你·”·收拾他还要怎么收拾·余方夏羞得要命,又有点害怕简嘉的手段,心里还飘荡着欢喜,身体更是火热。
一路飞驰,到达京郊大营的时候,天色已经破晓,东方泛起一片鱼肚白··“主人,求你别玩了……”快靠近营寨门口,余方夏红着脸,抓住简嘉的手,低哑地哀求。
若是被他的部下发现,他可真没脸待在这个世界了··“好吧,进去再说·”简嘉终于慈悲为怀地放了他一马··余方夏松了口气,悄悄摸来简嘉的手,放在一块块整齐的腹肌上,让简嘉捏着玩,然后恢复了一张沉凝冷肃的俊脸,十分道貌岸然地进了军营。
此时大部分兵丁都在进行晨练,火工兵丁在埋锅造饭,升起袅袅炊烟··一些普通将领见到余方夏都纷纷恭敬地行礼,浑然不觉他们的宣武王此时斗篷下的身体是怎样一副模样。
“大哥,你去哪里了不是说好送我去圣苍山吗”一个人影突然跳到马前,大声嚷嚷··余方夏的脸立刻变得没有一丝表情,灰色的眸子也沉郁下来。
这人正是余方夏的弟弟邱楠,是一名四层君王··“你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个抢我东西的贱人你答应过帮我得到龙气,你又要说话不算”邱楠神色间难掩怨毒。
上次他的大哥生平第一次没有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失去了熔焰之石·结果他的基因没能进一步解锁,还被倒扣了许多积分,险些一命呜呼··都是因为那个名叫简嘉的君王他绝不会放过那个贱人。
这个世界的龙气,都是他的·“邱楠,你回去老实待着,我自然会帮你弄到龙气·”余方夏的声音里面仿若堆着千丈冰雪··“不你现在就带我去圣苍山……你身后是谁”邱楠好歹也是一名神眷者,很快察觉到简嘉的气息。
简嘉把斗篷的兜帽摘下一点点,露出半张脸,一对黑眸冰冷而璀璨,似乎带着一丝嘲弄··邱楠险些气死,他怒叫着:“大哥,你明明说过不会跟这贱人搅在一起,你答应我的”·余方夏感觉身后的简嘉气息变得冷凝,心脏都跟着打哆嗦,他二话不说,扔出一根套索,一下子将邱楠套过来,拍晕,装进布袋,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就被简嘉冷凝的气息吓得僵在马上不敢动··“贱人弄到龙气不跟我搅在一起”简嘉的声音平平淡淡,每一个问题都重重敲在余方夏心上,最后一个字更是让他心惊胆跳。
“主人,我……我不是……”·余方夏想解释,却不知怎么说,急得浑身冒汗··“去你的营帐·”简嘉道。
余方夏提心吊胆地点头,带着简嘉来到中军大帐之前,几个守卫的兵丁过来行礼,余方夏心里有不好预感,就想让这些守卫离开,却被简嘉一个眼神制止,只得让这些兵丁继续守在大帐门口。
简嘉动作利落地下马,然后就在一旁看着余方夏·余方夏艰难地一点点抬起身子,把那个折磨了他半天的东西从身体里放出来·按摩棒寸寸抽离的感觉简直毛骨悚然,尤其旁边还有一个简嘉睁着黑眸观看。
余方夏好容易摆脱了那东西,跳下马,顺便把那按摩棒从马背上拽下来,结果抓了一手黏腻,想到这些液体都是从他那个地方流出来的,立刻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这东西扔到天边再也看不见。
然而下马之后,发现自己毁尸灭迹得并不彻底,马背上的锦垫- shi -了一大片,耳朵里传进简嘉极轻的声音:“宣武王爷……你是尿在马背上了”·余方夏脸上轰一下,血管都要爆了,他赶紧把锦垫也扯下来,大黑马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尾巴乱甩,马眼愤怒地瞪圆。
好在周围兵丁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根本没人敢盯着他们看··余方夏难得大胆了一回,牵着简嘉的手把他拉进大帐··简嘉也没抗拒,进来之后发现这帐篷非常宽敞,足有几间厅堂大小,里面还有隔断。
陈设不算华丽却非常实用·一些日常用具——比如那张宽阔的大床——看起来就特别舒适··简嘉一进来就毫不客气地拽掉了余方夏的斗篷,让这健壮猛男一丝不挂地站在帐篷里。
余方夏羞耻得身体僵直,但是却没有遮挡,挺胸抬头地立正任由简嘉看,灰色的眼眸时不时落在简嘉脸上,又不敢多看,几秒后转开,然后又情不自禁地转回来··他的身上因为羞耻和情动而有些发红,从昨晚就兴奋- bo -起却一直不能释放的- yin -- jing -胀成紫红色,可怜地渗出一点点液体,双腿间却是水淋淋一片黏滑,身子微微地颤抖。
简嘉的身上突然涌起一阵燥热,他的眼睛也隐隐泛起红光,焕神安乐草的副作用达到顶峰,一种暴虐的因子在他的血管里流窜,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简嘉闭上眼睛,压制着身体的冲动,可是君王的气息却变得无比暴烈,那边余方夏立刻有感应,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血红,两腿发软,根本站不住,一下子跪下来,膝行几步,抱住简嘉的腿,哑声道:“主人,不用忍,- cao -我,我是你的,你怎么- cao -都行。”
简嘉睁开眼睛,眼中的光芒几乎要把余方夏刺穿··余方夏又兴奋又羞耻,他浑身哆嗦,背对着简嘉弯下身子,匍匐在地,硕大的屁股高高翘起,股缝间已经开拓好的浅红肉- xue -呈现一个不断张缩的小洞,还有晶亮的春水点点溢出。
“主人,我全身上下都只有您碰过,干干净净,主人,请享用我·”余方夏声音颤抖却坚定··简嘉眼眸深处墨蓝光华闪过,然后变成深沉的欲望,他一把拽起余方夏的头发,把他按在大床上,简嘉居高临下地看着余方夏,黑眸里面风起云涌,像一个无比神秘诱人的黑洞,余方夏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他浑身着了火似的发热发烫·他主动张开双腿,用两只胳膊搂住,把下身大大张开,他的灵魂分成了两半,一半羞耻得要发疯,唾弃着自身的- yín -荡,居然自己扒开屁股等着男人- cao -,另一半则是无边狂喜,心心念念的人就要占有自己,两人合为一体。
他何德何能,幸运到能够与简嘉肌肤相亲,有此一回,此生再无遗憾·而无论羞耻还是狂喜,都在不住将他推向欲望巅峰··下身被一股热源顶住,余方夏兴奋到浑身哆嗦,拼命克制才没有尖叫出来。
热源一寸寸推进,因为之前按摩棒的开拓,还有自身分泌的液体,余方夏并没有感受到疼痛,或者说,那点疼早就被兴奋到有点癫狂的大脑给忽略了··只剩下胀满,滚烫,还有无边无际的激爽。
精神上的满足足以使肉体的愉悦放大百倍··随着简嘉的进入,余方夏克制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带着极端销魂,仿佛哭泣的鼻音··简嘉都怀疑,会不会几下就把这大个子给插晕了。
不过里面那种不断蠕动,紧紧包裹的感觉好极了,简嘉的欲望也在焕神安乐草的催化下,变得前所未有的热烈·他按着余方夏健壮结实的大腿,下身一用力,狠狠刺穿这具拥有恐怖力量的肉体。
“啊……”余方夏冲口而出一声尖叫,然后深深吸气,爽得浑身波浪似的颤抖··简嘉也低低喘了一下,余方夏不愧拥有铁菊,一旦- cao -开了里面好像带着吸力,把他的- yin -- jing -往里面吞,那种激爽,实在惊人。
简嘉停了几秒,享受这种舒爽,然后就开始- chou -插,动作特别猛,没根插入,抽出到只剩一点头部,再齐根- cao -进去,频率不是特别快,但是力道十足,小腹拍在结实肉厚,弹- xing -非凡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余方夏被- cao -得灰眼睛发直,喉中发出绷得极细极紧的呜咽,一副爽到受不了的样子,身子弹动,小腹收缩,- yin -- jing -抖动,眼看着几下就要被简嘉- cao -- she -了,可是之前简嘉禁止- she -- jing -的真言依然有效,- yin -- jing -抖了几下,什么都没出来。
余方夏发出一声痛苦非常的嘶喊,身子痉挛扭曲,汗水淋淋:“不要主人放我主人求你啊……啊”·简嘉按住他,继续在抽搐的甬道进出 推挤着敏感的肠肉,呼吸急促地拷问:“说,上回为什么跑掉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 ·第67章 吃掉余方夏(二)·“啊啊——呜——”余方夏的- yin -- jing -憋得发紫,活像一根紫红色的萝卜,身体不住抽搐。
他听到简嘉的问题,声音一下子变小了,被欲望煎熬得失神的灰眼睛恢复了一些神智,却满是惊惶··“说·”简嘉身子压低,对准他的G点就是狠狠一撞。
“呜啊——不——”余方夏发出低沉嘶哑的哀叫,身子翻腾,使劲摇头,眼圈发红,两手把他自己的大腿掐出可怕的印子··“说,不然你就憋着,别想- she -。”
简嘉眸中暗光涌动,一边狠命- cao -他,一边轻轻抚摸他汗- shi -的面颊··残忍又温柔··余方夏被折磨得不行,又贪恋地蹭着简嘉的手,眼球一根一根缠上红血丝,嘴巴大张,干渴地汲取空气,吐出的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痛苦又欢愉的渴求。
他一直看着简嘉的脸,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求你……啊……求你……主人……啊呃——”·余方夏的哀求断在简嘉的动作里,简嘉抓住备受折磨的- yin -- jing -,在那紫胀的头部轻轻弹了一下,又抓住如同怒龙般贲张的龟- tou -,下重手揉捏。
余方夏身子僵直,眼睛圆睁,惨叫卡在嗓子眼,叫不出来,呼吸都停住了,他眼前一阵发黑,下一刻,惨烈的痛苦和无法想象的刺激击溃了他的仅剩的理智——·“不要——主人——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啊——我受不了——要死了——”·余方夏叫得凄惨万分,他浑身颤抖,身上一层一层地出汗,每一块肌肉都被浸泡得发亮,热气蒸腾,汗- shi -的头发贴在鬓角,眼角溢出泪水,好像要被折腾得崩溃了。
却还是不肯说··简嘉也跟他耗上了,他拿出几个小夹子,也是陈清霖的友情赠品··“你说实话,我就停下,若你不说,我就继续·”简嘉揉着余方夏的- ru -头,下面继续在不断抽搐的后- xue -进出。
小夹子有不算尖利的锯齿,夹在比较敏感的地方,滋味相当酸爽,林灼蕖就差点被夹哭过··余方夏眼看着那东西咬住自己的- ru -头,夹进神经末梢密集的小肉粒上,激痛和麻痒让他的胸肌一阵抽搐,剧烈的视觉和感官刺激加上后- xue -丝毫不放松的冲击,让余方夏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嘶叫,觉得自己真的要被简嘉折腾死了。
“说不说”另一个小夹子光顾了另一边- ru -头··又是一番天翻地覆地情欲冲击,余方夏兴奋得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感觉自己下面那玩意要废掉了,可能下一刻就会爆裂成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
“还不说么”简嘉往抽搐得最厉害那块地方一顶·手里的小夹子接近了紫胀的龟- tou -,张开锯齿,就要夹向龟- tou -最敏感的细缝。
·“不饶命主人,饶命,我会死的,主人,不要——”余方夏爆发出惊恐的惨叫,这种极度的恐惧羞耻痛楚却让他的欲望之火更上层楼。
他可怜地在简嘉的身下挣扎,却完全没有用暴力挣脱简嘉的意思,身体被折磨到极致,欲望的电流四处流窜,却无路可出,他听到自己的惨叫,眼睛看到那锯齿狰狞地张开,似乎已经咬上了最脆弱的地方,一阵欲望洪流集中到- yin -- jing -上,又倒卷而回,他大张着嘴,口水溢出,眼前一阵黑暗,什么都听不到了。
·简嘉看着吓晕过去的余方夏,他还维持着抱紧大腿,下身打开的姿势,身子幅度极小地战栗,眼睫毛- shi -漉漉的,眼下都是泪痕,鼻子眼角都是红的,像被欺负惨了的大狗。
为什么这么坚持就这么不能说还是有什么苦衷·真是个让人无语的闷罐子傻货··简嘉无声地叹口气,精神力温和地梳理过余方夏的身体,余方夏可怜地哽咽了一声,慢慢放松下来。
简嘉却继续在他滚热烂熟,汁水淋漓的后- xue -- chou -插,又把他硬生生干得醒过来··“呜……”余方夏睁开眼睛,悲惨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在被插,而且经过简嘉精神力冲刷,他的身体更兴奋了·不是说好了昏迷过去再醒来就是第二天的吗·他真的想不顾面子放声大哭,可惜终究不是那么放得开的个- xing -,就只是可怜又笨拙地流眼泪,求饶地摸索简嘉的肩膀,手臂。
简嘉被他这幅可怜巴巴的大狗样萌到了,也实在已经把人折腾得够呛,于是轻声道:“傻货,- she -吧·”·一声令下,余方夏身子痉挛,- yin -- jing -抖动,子弹一样激- she -出大股的- jing -液。
简嘉被他紧致的铁菊一夹,也忍不住- she -在他的身体里,滚热- shi -滑的甬道不住抽搐,给予- yin -- jing -全方位的按摩,简嘉舒爽地吁了一口气··系统提示:初步完成SM虐恋支线,奖励积分500点。
一种源源不绝的力量从两人的连接处传递到简嘉身上,他不仅肉体力量不断增强,隐隐要突破到四层解锁,精神力也不断增长··可是这种增长是单方面的·以前简嘉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双方一块儿提升,可是余方夏却好像是在单方面给简嘉力量,他自己根本没有获益,确切地说,他看起来非常痛苦。
余方夏脸上发白,身上发冷,剧烈地颤抖,牙关咯咯打颤··简嘉一惊,想起一些规则,连忙抽身而出,拿出一颗网球大的透明琉璃珠,里面是一汪纯净的冰蓝海水。
有些使魔如果- jiao -合之后没有认主,身体有可能受到极大伤害,但是与其- jiao -合的君王却能获得很多好处,可以说是一种另类的采补··余方夏看到简嘉拿出琉璃珠,眼中流露出一种令人心酸的欢喜,他身上还在哆嗦,脸上却笑起来,灰眼睛里的雪都融化了,有种孩子一样的单纯幸福。
可是当简嘉拿着琉璃珠靠近他的后- xue -时,他却突然撑着身子躲开,眼中又浮起了沉重的- yin -霾··“不行,”他说,“我不能认你为主。”
简嘉:“……”·这臭傻子又特么给我来这套··“真的不愿意”简嘉拿着琉璃珠,在手里掂了掂。
余方夏盯着琉璃珠的眼神有种无法掩饰的渴望,可是他还是坚定地摇头··“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简嘉决定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余方夏的脸像是被冰一层层冻住,英俊的眉眼凝固成坚硬的线条,继续摇头··“那好吧·”简嘉声音淡漠如水,原本因为欲望和满足而灿然生光的黑眸也渐渐重新变得冷凝。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慢慢把衣服穿戴起来··余方夏的心难受得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撕扯得鲜血淋漓··他脸上的冰冷一瞬间碎掉了,难以自已地走上前,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轻轻亲吻了一下简嘉赤裸的脚尖。
他抬起头,跪姿端正,温驯又坚毅,灰色的眼眸涌动着的感情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他一字字坚定道:“主人,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除了认主,什么都行,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就算我没有,拼了命我也给你弄来·”·他这几句话说得倒是挺顺溜,好像背诵了几百遍一样··“主人……想怎么玩我,也……也行……”·这句话就不那么熟练了,声音还越来越小。
“然后把你吸干”简嘉套上最后一件衣服,瞥了余方夏一眼,接着跟腰带搏斗··这宽袍大袖的衣服就是麻烦,左面一层襟缕,右面一根带子,搞得他都快失去自理能力了。
“没关系,我没事,我愿意·”余方夏急切地表达自己的甘愿献身··“我不愿意·”简嘉淡淡道··干脆地把腰带胡乱一系,穿上了,大功告成。
余方夏的心重重下沉,看着简嘉系得七扭八歪的衣带,还有清冷的眉眼,即便衣衫不整,依然让人怦然心动·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简嘉精神力抚过的温柔··怎么放得下·怎么离得开·他膝行几步,想要伸手帮简嘉整理衣服,简嘉却立即退后一步。
余方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血色渐淡··“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强求·”简嘉俯视着他,眼神杳然无波,“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牵牵扯扯,就此别过,各自安好。”
说完就披上斗篷,准备离开··“主人”余方夏低沉的声音满是痛苦,觉得五脏六腑都被这句话捣个稀烂,他跳起来想要抓住简嘉的斗篷。
就在这时,邱楠突然冲进了帐篷,脸孔扭曲,透着一股疯狂··看到只简单套了几件衣服的余方夏,还有床上明显的狼藉,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哥你就这么贱上赶着让这狗杂种- cao -屁股”邱楠盯着简嘉的眼神像是浸透了毒火。
简嘉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余方夏“穿裤不认”,心里也不太痛快,邱楠这二逼脑子比黄豆粒大不了多少,正好撞在枪口上,简嘉眼神一闪,几根铁刺就冲着邱楠飞过去,邱楠身上浮起一层白光,抵住了铁刺的攻击。
他得意地笑了:“还想用这招你当我是白痴”··简嘉实在不愿跟着二傻子废话,直接精神力攫取,把邱楠抓起来,跟夯土似的往地上掼。
地毯一瞬间变得坚硬如铁,邱楠身上的白光被拍得乱颤,逐渐消散·邱楠被摔得浑身剧痛,巨大的撞击力让他头昏眼花,五官痛苦扭曲,叫都叫不出来··余方夏就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任由简嘉撒气,直到白光被震散,眼瞧着简嘉就要把邱楠大头朝下拍在地上,若是砸实诚了,就是一个脑浆迸裂。
余方夏手中套索再现,圈住邱楠拽到身边,把他捆得跟木乃伊似的··简嘉没有再动,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两人··邱楠目眦欲裂,嘶声大喊:“余下你要是再把我装到那死袋子里,我就死给你看”·余方夏把他扔到一边,急忙奔到简嘉身前,噗通跪下来,哆嗦着拽住简嘉的袍角,语声恐惧又焦急:“主人……你别气……我……不能看你杀他……不能……”·简嘉的眸色极淡,只是点点头,又轻轻摇头,从身上掏出一个优盘,递到余方夏眼前:“看看吧,最好跟你那个好弟弟一起看。”
言罢就拽出被余方夏扯住的袍角,撩开大帐,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出去··余方夏攥紧优盘,硌得手心发疼,他跳起来想要追出去,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匆匆套着衣服,眼神- yin -鸷地落在邱楠身上,邱楠却是不屑地翻翻眼睛:“追个屁,还- cao -出感情了真够贱的。
那贱人给你什么了,让我见识见识·”·余方夏揪起邱楠的衣领子,正正反反扇了他四个耳光,打得他脸肿得像馒头,嘴角都裂了··“你以后再招惹他,我就把你四肢打断,锁在笼子里。
让你天天有吃有喝,能睡能拉,长命百岁——也不算过得不好,对不对”余方夏语气冰冷- yin -森,透着残忍的血腥气··邱楠被他吓得直哆嗦,这是余方夏第一次对他动手,以前无论他闹的多厉害,最多就是把他装袋子里,现在这欠他几条命的杂种却因为一个外人对他动手·邱楠不敢出声,眼中却尽是- yin -毒。
简嘉走出大帐,外面已经艳阳高照,温暖的阳光落在身上,身体精神都是一片轻松·无论怎样,余方夏改善了他的身体状况是真的·他也不会斤斤计较,顶多以后不再接触就是了。
他慢悠悠走了几步,站住——肚子咕咕叫起来··运动过量,没吃早饭,好饿……·简嘉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寻思着上哪弄点吃的··嘚嘚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带着笑意:“陛下,玩的开心吗瞧你这样子……是肚子饿了吧”· · ·第68章 真相·叶恒牵着一匹马,在春日金色的阳光里,对着他笑得灿烂,眼睛里面好像盛放着大片热烈的橘色花朵,不由分说就热乎乎挤进人的视线里。
他穿了一身简洁利落的黑色武士劲装,没有像在朝堂上那样宽袍大袖·武士服奢华地绣有暗金宝蓝两色底纹,非常低调的骚包,越发显得身材挺拔,肩膀宽阔,宽幅腰带勾勒出紧实漂亮的腰线,一双大长腿特别勾人眼球。
那腰上系的流云百蝠翠玉佩……如果简嘉没看错的话,好像是自己昨天挂在腰上的——这家伙什么时候顺走的·叶恒绝对是故意打扮得这么帅,瞧那笑起来的样子,眼睛里都带着小钩子,唇边的笑容足以电晕数千无知少女。
这大流氓嘚瑟地宛如孔雀开屏,四处辐- she -荷尔蒙,是要干嘛·叶恒则是觉得自己移不开眼睛,小皇帝围着斗篷,乌黑发亮的发丝有点点乱,阳光下一对晶亮的黑眸不再那么冷凝,带着点困惑,微微歪着头审视着他,长睫毛好像刷在了他心上。
斗篷里面的腰带系得乱七八糟,还搭拉下来一段……·衣冠不整,却让叶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软成浆糊的心脏还控制不住地扑通乱跳··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热乎乎的小点心,放到简嘉手里,顺便掏出来一颗,凑到简嘉鼻子底下。
简嘉只觉一股玫瑰的甜香暖融融地冲进鼻腔·他立刻被勾得张开嘴,热乎乎的小点心入口酥软,香甜的内馅儿溢满口腔,咽到肚子里,从胃到舌头都感觉到一种饱足。
“好吃吧”叶恒笑着看简嘉眯起的眼睛,“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玫瑰酥·”·简嘉嚼着点心,眼睛闪了闪,明白地写着,你怎么知道·叶恒拉开简嘉身上的斗篷,把他的腰带解开,重新系得整整齐齐,又把斗篷给他穿好,才微笑道:“陛下,或者按我的习惯,似乎应该称呼你,亲爱的嘉嘉……”·简嘉眼神倏地凝注在叶恒脸上。
“不,”叶恒轻轻遮住简嘉的眼睛,掌心的茧子蹭在眼皮儿上,有点儿痒痒的,“别这么看我·我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不过我知道,我一定是忘记了非常重要的事儿。”
简嘉没有说话,叶恒就觉得好像对方飘起来的一根发丝都透着几分失落··他心里特别不好受,就是不想让眼前人有一丝一毫的失望,连忙补充:“我都感觉到了,就差一点儿,你看,我连你喜欢吃什么都想起来了。
别难过,好不好”·简嘉的眼睫毛在他掌心眨了眨··叶恒的心又软又痒痒,他把手放开,简嘉静静地看着他··他忍不住低头在简嘉耳边说:“我的陛下,你要是还不开心,就冲我来……怎么着都成……”·叶恒的嗓音低沉,眼神灼热,带着百分之百的勾引。
简嘉被他弄得身上有点发热,焕神安乐草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失,不过他刚把余方夏翻来覆去的干了一通,倒是没什么心思··叶恒马上察觉,有点幽怨地道:“陛下,难道你被哪个小妖精榨干了就说要注意身体,不能纵欲……”·简嘉瞥了他一眼,又拿了个小点心扔进嘴里。
这大流氓的意思是,应该养精蓄锐,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来- cao -他昨天挨- cao -的时候还三贞九烈,抵死不从,这会儿就开始嗤嗤放电——节- cao -崩塌的速度真是堪比严重拉稀。
·“这脸色瞧着比昨天可好多了·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叶恒轻轻摸摸简嘉的脸,顺便粘了简嘉唇上蹭到的一点点心碎屑,放到自己嘴边,灵活的舌头一点点舔掉,明亮的眼神盯着简嘉,骚气冲破天际。
·简嘉叹为观止,拿起一颗点心塞住这大流氓的嘴:“欠- cao -是不是”·叶恒舌头一卷,点心就进了肚,他身子微侧,挡住别人看向这边的目光,低头凑到简嘉唇边,几乎要碰上简嘉的嘴唇,悄声道:“痒得很,我的陛下……”·简嘉呼吸一紧,这厚脸皮的家伙真是万年死- xing -不改地撩骚·简嘉轻轻凑前,伸出粉红的舌尖在他唇上轻轻一舔,清寒气息扑面而来,柔软滑嫩的感觉一触即离,叶恒身子立刻僵住,喉头咕咚咽下一口口水,下身立竿见影地支棱起来。
简嘉却已经退回去,黑眸里光彩闪烁,明显在看他笑话··叶恒弯着身子,拽着马缰绳,憋着气又带着笑:“陛下,你可真是狠心·”·“主人……”·一个声音突然传进耳中。
叶恒转头,发现一身戎装的宣武王正站在他们不远处,眼睛紧紧追随着简嘉··卧槽,小妖精原来是这个莽夫·叶恒敏锐地感觉到余方夏身上有简嘉的气息。
看宣武王那样子,这是三魂七魄都被他家陛下给勾走了··打量着余方夏雄健的身躯,不太利落的脚步……叶恒感同身受地知道对方遭受了何种征伐。
自家陛下的猎食范围挺广泛啊……·叶恒想归想,还是依据本能,先把自家陛下带走再说,让这莽夫够不着·既然不由分说住进了他心里,那么这小祸害迟早是他的,谁都别想分一杯羹。
“陛下,微臣备有马匹,护送陛下回宫”叶恒又熟练地切换成了忠心臣子模式··简嘉点头,准备上马··“主人”余方夏拉住简嘉的斗篷,灰眸满是痛苦和祈求“求你……不要生气……”·“我没生气,”简嘉语气极淡,“你如果还是要带着邱楠取龙气,我无所谓,各凭本事吧。”
叶恒被简嘉那比水还淡的语气惊出了一身白毛汗,这余方夏跟自家陛下好像也有其他渊源,现在是闹矛盾了·闹矛盾好啊,正好方便他撬墙角。
不过以后可不能惹小祸害生气·听听,这话说得人心肝疼··余方夏那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心摔八瓣,白着脸抓着简嘉不放··叶恒走上前,干脆利落地把简嘉的衣服拽出来,揽住简嘉的腰,轻轻一托,简嘉就被举上了马背。
简嘉:“……”·这混蛋把他当成身娇体软的小姑娘是不是太欠- cao -了··叶恒对着余方夏洒然一笑,一点不拖泥带水:“告辞”·翻身上马,连带拽着简嘉的马,就这么扬长而去。
余方夏根本没注意叶恒,只是祈求地看着简嘉的背影··简嘉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余方夏深吸口气,抹了把模糊的眼睛,握紧手中的优盘··他回了大帐,从储物空间里掏出电脑,插上优盘,又把捆得粽子一样的邱楠拎过来摆在电脑前面。
邱楠哆嗦着问:“你……你干什么你保证过,会好好照顾我……”·说着说着,他的底气又足起来,声音高亢:“告诉你余下,若是我不好,我爸我妈都饶不了你”·“闭嘴。”
余方夏声音没有多高,却成功地让邱楠闭上了嘴巴··“他说让你一起看,你就老老实实地看·”余方夏冰冷地说·他点开优盘,里面是一些文档还有几个音频,视频。
再点开一个视频,屏幕里是一个身穿囚衣带着手铐的男人··那男人神情恍惚,好像吸食了毒品·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话··“我们老大有个姘头,皮子好,肉嫩,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她给我们老大生了个儿子。
我们老大稀罕得很,可惜仇家太多,也不敢认,只能在那姘头家里养着,那个姘头的老公——叫邱海生的——都不知道是给人家养了儿子·哈哈哈……不过他肯定习惯了,早就养了个别人的儿子,就是叫余下的小杂种。
哈哈哈”·余方夏瞳孔一缩,身上的腱子肉一块块紧绷起来··“不可能”邱楠脸上现出恐惧,“这什么东西假的骗子”·视频里的人还在滔滔不绝:“后来那贱女人又勾搭上另一个混混,唐人街有名的二赖子。
我们老大气不过,把那混子腿打折了两根,那混子居然找人在那贱女人家点了一把火,想要烧死那婊子和我老大的儿子,还好老大的儿子溜出去玩,只烧死了那家的老太太和姓邱的绿帽王,那贱女人在医院躺了几天,也死啦。”
咔嚓一声,余方夏硬生生把手里的短刃拗成了两截,鲜血淋漓而下,他颤抖得厉害,眼眸一片赤红··“不,不,不是”邱楠脸色发青,哆嗦得像只鹌鹑。
他恐惧得要窒息·如果这是真的,如果他是母亲跟别人通女干所生的孩子,如果失火的原因是母亲的女干夫们争风吃醋……他一直以来所仰仗的,恣意挥霍的,践踏蔑视的都会全部失去,甚至遭遇最恐怖的反噬·他挺着身子对着电脑扑过去,想用脑袋砸碎这台电脑。
可惜他被一只强健的手臂轻而易举地拎住,停在了半空··“不急,看完,咱们慢慢看·”余方夏的声音嘶哑到极点,让邱楠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
※※※·“陛下,以前跟宣武王也是旧相识怎么他什么都记得,我就一点没有印象”叶恒骑着马,絮絮叨叨···“因为你傻。”
简嘉语声简短地回答了叶恒的疑问··叶恒:“……陛下,不就是下棋没下过你吗至于这么埋汰人”·简嘉点头:“也对,你要是真傻,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军营这里。”
叶恒叹口气,笑道:“还不是被陛下勾了魂,今天早早进宫,想着求见陛下,结果发现陛下居然离家出走打野食·还好被陛下临幸后,似乎可以感应到陛下的位置,我就追着来了。”
叶恒现在能脸不红气不喘地把“临幸”这种字眼挂在嘴边,那是相当豪迈··“陛下,咱俩到底有啥渊源前世爱侣,生死相离,转世重聚之类的”·叶恒一边嘴里胡说八道,一边看着简嘉因为他的话,眼神里流露的各种情绪,无论是哭笑不得还是嫌弃,他都百看不厌,直觉就知道,让这小祸害露出明显的情绪有多么难得。
·简嘉实在不想搭理蹦跶着逗他说话的叶恒,只是默默骑着马,寻思着如果叶大混混再不闭嘴,就使个什么法子让他张不开嘴,比如嘴里塞点什么……·此时零忽然道:“主人,已经找到扈从徽记,存放进入储物空间。”
简嘉用精神力跟零沟通:“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危险”·零威风凛凛道:“有我出马,怎么会有问题放心吧,主人,就在您搂着猛男干的时候,您忠实的外挂已经把一切都办好了——您又不让我看……”·零很哀怨,人家只是一段程序,为啥不让看现场·简嘉才不搭理这好色的外挂,检查了一下储物空间里的扈从徽记,放下心来。
这次他之所以来到京郊大营,并不仅仅是为了干余方夏,更重要的是找到这个扈从徽记··东溟国所在这个世界,一个国家的帝王想要获得真正的权位,必须得到神的承认,收获天子龙气,才能正式加冕。
每一位想要朝拜圣苍山的帝王候选者都必须一个人步行到达圣苍山,身边也必须且只能有一位扈从跟随,多了少了都不行·沿途遇到的所有危险考验,都得靠着帝王自身和扈从一起应对,如果半途不幸夭亡,也只能说是运气不好,运气不好,还当个屁的皇帝。
简嘉在这个世界没有值得信赖的熟人,搭档使魔叶恒又冥顽不灵地失去记忆·简嘉本来想着随便找个家伙控制住了让他跟着,也省得找来不明不白的人添乱·但他在几本破旧的古籍之中查到了只言片语,又经过一些推算,发现京郊兵营处有一枚扈从徽记。
有了这个徽记,简嘉就可以不带扈从,独自上路,徽记也可以起到一定的防身作用··二人一路回转,叶恒被大太阳晒得一脑门汗,瞧瞧简嘉,人家清清爽爽的,脸蛋白净净,一点汗意都没有,摸摸手,还有些凉。
“你得进补,”叶恒摇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虚,太虚了·”·叶恒笑嘻嘻带着简嘉到了一家门脸特别不显眼的小饭馆儿,店老板显然认得他,但不知道他就是蔚王。
“三爷,有日子没来了,进来进来,今天吃点儿什么,叫后厨精心给您整治·”老板龇着两个油光锃亮的大板牙,态度热情非常,对于简嘉的外貌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叶恒在老板耳朵边上低语几句,老板惊讶地看了叶恒一眼,随即去了后厨··叶恒冲着简嘉眨眨眼睛:“陛下,今天带你吃点好的·”· · ·第69章 百子千孙不老枪·不过片刻,小二就给上了一桌子菜。
老板还特意端着个小碟子,搁在简嘉面前,里面是粉色的,像是膏汁似的的东西·老板的板牙跟他的眼睛一样亮:“这位爷,吃了我的菜,保证您烦恼全消。
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三爷来了,我可舍不得拿出来·”·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鼻孔,还隐隐带着点血腥气··简嘉面无表情,低头审视:“……这是什么”·老板呵呵一笑,刚想张嘴,就被叶恒一挥手撵跑了:“别听他瞎逼逼,你尝尝,味道好着呢。”
简嘉冲着一旁的小二招招手,本来就盯着简嘉发呆的小二就踩着梦幻的步伐飘了过来··“说说,这是什么”简嘉轻声问。
小二根本对叶恒使的眼色视而不见,冲着简嘉笑得像朵向日葵,一口乡音极为淳朴:“客官,咱们老板讲,这是‘万年客惜身之根源,生命大和谐之核心’。”
简嘉:“说人话·”·小二挠挠头:“就是大王八- ji -巴上放的血,合着精囊蒸成的膏子,补着咧……”·简嘉:“……”·简嘉死亡之凝视技能发动,对准旁边一脸“烂泥扶不上墙”瞪小二的叶恒。
叶恒浑身汗毛立起抖了三抖,干笑道:“哈哈……不是说给你补补么,这东西可补了,真的……”·简嘉暂且不管他,又看向这一桌子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
每个碟子都不大,但是摆盘特别讲究,配菜的一花一叶都带着书画意蕴,有荤有素,根本看不出食材··“这些又都是什么菜”简嘉问。
小二沉浸在简嘉的容貌以及简嘉稍微施加的一点精神影响中,言无不尽:“这一桌是我们老板的不传之秘,私家珍藏菜系,名为‘百子千孙不老枪,蛋蛋永远不忧伤’。
这名字还是三爷给起的·”·简嘉心中有数,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那么食材是……”·小二邪魅一笑,声音洪亮:“当然是各种- ji -巴卵蛋,还有腰子——都是现割的,猪牛羊马鸡狗,活叫驴,娃娃鱼,还有咱不认识的异兽,无所不包,咱们用的材料,可是一等一的全。”
·简嘉:“……”·叶老流氓,你行·叶恒:“……”·身边越来越冷了,小祸害看他的眼神……难不成要把他就地正法也不是不可以……·简嘉直接吩咐小二上几样素菜,然后就把那小碟鳖根精血膏放在叶恒眼皮子底下,只说了一个字:“吃。”
叶恒正眼巴巴盯着他瞧,闻言噎了一下:“陛下,这个,微臣身强体壮,用不着这个吧……”·简嘉:“吃”·简嘉的声音难得带上了感叹号,那功效是立竿见影。
叶恒立刻捧起小碟子,连勺子都没用上,直接吸溜着就给舔干净了··叶恒不由自主吞下了超级大补之物,功效非凡,马上就觉着浑身发热··简嘉却又拿过一盘红绿相间,食材不明——反正不是长的就是圆的——的菜,摆在叶恒眼前。
盘子敲在桌面,发出的声音跟简嘉的语气一样平淡:“吃,吃光,别浪费·”·叶恒这回好歹有机会拿起筷子,没直接上嘴啃,但是筷子的频率也不慢,塞了一嘴。
“陛哈,别……害多了·”叶恒被塞得说话都嘴瓢··简嘉夹起一块青笋,慢慢地嚼,悠悠地看着叶恒迫切豪爽,仿若溜达猪的吃相。
一旁小二眼睛发直,嘴里喃喃:“三爷是多久没做成男人了,急成这样……”·眼瞧着叶恒一盘菜咣咣几筷子塞进嘴里,噎得俊脸都变鬼脸了,简嘉才道:“慢慢吃,急什么,都是你的,我不抢。”
叶恒的动作才慢下来,使劲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长出口气,低声道:“嘉嘉,你也太狠了吧,差点把我给噎死·”·刚喘过气,就又笑起来:“你说我要是被噎死了,墓志铭咋写此人吞枪饮蛋而亡……也挺有格调,是不是”·简嘉又夹起一根水芹放在嘴里,嚼了两下,看着叶恒,眼睛光彩闪烁,叶恒直觉这个光彩不是什么祥光。
果然,简嘉道:“我说了,这些都是你的,要吃光·”·叶恒这下笑不出来了,差点仰天长啸,他摸上简嘉的手,语气恳切:“那个啥,陛下,你看这么多那啥啥,我一个火力壮的老爷们都吃了不得‘屌爆’啊”·简嘉把他的手扒拉开,语气波澜不惊:“你点的,你来吃。
你好意思浪费老板的一番心意”·叶恒有点后悔了,他就是想撩着简嘉逗他玩,暗搓搓地寻思,简嘉进补之后,就算要收拾他,那也是美好的床上运动。
没想到简嘉的确是要收拾他,可惜是恐怖的饭桌运动··“嘉嘉,你也吃点呗,你也说不要浪费的·”叶恒还想自救··“哼……”简嘉鼻子里轻悄悄哼出一个字,叶恒凉了半截。
“嘉嘉~”叶恒脸皮好似铜墙铁壁,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拉着简嘉不要脸地开始耍赖··“你不想用嘴吃,”简嘉喝了一口清淡鲜美的莼菜汤,才不紧不慢地说,“可以用别的地方吃,反正蔚王殿下除了‘下’棋,还可以‘下’好些东西。”
叶恒闻言立刻觉得菊花有点抽筋,下意识想去捂屁股··“吃不吃”简嘉眼神宁静,不带一丝威胁··叶恒耳朵里听到的就约等于是“小样儿你想用哪吃”·他衡量一下,苦逼地认命道:“我吃”·然后就挥起筷子,大口吃菜,动作豪迈,有种慨然赴死的猛士风范,好似下一刻就要去刺秦。
简嘉就在一边悠游自在地一根根吃青菜,还时不时吃一颗叶恒上供的玫瑰点心,睁大眼睛看戏··叶恒吃了两盘菜之后,身上滚热,又发现小祸害黑幽幽的漂亮眸子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胯下那二两肉就开始不老实了。
又吃一盘菜,发现小祸害喝完汤,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叶恒倒吸一口凉气,胯下已经起立敬礼··再吃一盘菜,看见小祸害眼睛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他觉得那目光都是有温度的,扫到哪里,哪里就一阵发烫,他下边都硬得发疼了。
“陛下,”叶恒受不了,悄声讨饶,“真吃不下去了,胃胀,不信你摸摸·”·抓着简嘉的手就往桌子下面放,哪里是摸胃除非他胃长裤裆里了。
简嘉摸到滚烫梆硬的一根铁棒,就手从根到尖,使劲一撸,撸得叶恒嘶一声浑身哆嗦··“嘉嘉……”他低声求饶··“不许- she -。”
简嘉的真言字字如铁,封住了叶恒发泄的通道··叶恒要哭,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孽,坑死了吃个饭吃得鸡儿梆硬,胃也梆硬··“继续吃,我让你停了么”简嘉淡淡补刀。
叶恒没办法,只得继续拿起筷子,给自己肿胀的胃和丁丁继续添砖加瓦·一口一口吃得艰难又苦逼··店老板在一边看得直嘬牙花子,那位可是叶三爷啊他知道叶三身份不简单,就算不论真实身份,那位在道上名号也是响当当。
至交好友遍地,谁提到不是心生向往,既敬且畏·今天真是开眼了,居然被个小少年拿的死死的,那个怂样,连句硬话都不敢说··看那痛苦的吃相,无奈纵容的眼神,这特么绝逼是遇到命中克星了。
老板为了近距离看戏,特意出去友情赠送了好几回山楂汤,亲自服务,特别殷勤,对着简嘉更是十分恭敬··叶恒心里暗骂,这个没良心就知道看热闹的老耗子,也不知道给爷搭个台阶,就算装作手滑,碰翻几盘菜也成啊,这塑料花一样的兄弟情……·看叶恒差不多吃出来五六个月的孕肚,简嘉才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你还吃吗”··“不不……”叶恒差点喜极而泣,赶忙道,“真饱了,再吃炸了。”
简嘉声音高了一点点:“老板,打包”·打包还,还没完叶恒觉得自己要流产,悲情道:“嘉嘉,你好狠心……”·老板颠儿颠儿过来,亲自动手打包,笑得谄媚:“小公子今日吃得可顺心欢迎多多光临小店,下次跟三爷过来,我给你们做更补的。”
叶恒嘿嘿冷笑,老板滋溜一下跑了,还在门外大声道:“欢迎再次光临”·叶恒拎着大包小包,艰难地爬上马背,一路颠回皇宫,觉得自己马上要上面下面一齐出货,赶忙寻了地方解决问题。
收拾了翘尾巴的老孔雀,简嘉心里挺舒服,宫殿里的宫人们都可怜巴巴地对着他,小心翼翼又满含祈求·据说今早因为皇帝陛下不翼而飞,他们被叶恒狠狠收拾了一顿。
“皇兄……你去哪里了”一个小身影冲进来牢牢抱住他的腿,冲劲特别足,把他撞得身子一歪··小葱发现自己撞到他,连忙站直,小手小心地摸摸他身上,发现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又悄悄碰碰简嘉乌黑垂落的发尾。
见简嘉没把他推开,又靠过来贴在简嘉腿上,小葱发现自己特别特别喜欢碰触简嘉,汲取到的每一点接触,每一缕气息都让他心满意足··简嘉垂眸一看,这小孩就乖乖贴在自己身上,不动了,像块黏乎乎的小膏药。
简嘉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宫人连忙送上一件白底蓝纹的衣袍·宫人服侍着简嘉穿衣,小葱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闪闪发光,目不转睛地盯着简嘉看,特别想代替宫人的位置,给简嘉穿衣服。
可惜他个子太矮,直到宫人要给简嘉系腰带,小葱立刻上前,拽过宫人手里的腰带,给简嘉系好,动作轻巧又灵活··简嘉看着自己腰间忙碌的小手,不知说什么。
难道连小孩子都知道他不会穿衣服了,一个个都在他身上动手动脚··这时候叶恒带着一脸水珠进来了,他的肚子平了,显然已经“生产”,至于是从上面还是下面“生”的,这是个秘密。
·叶恒英俊的面庞有点白,颇为“我见犹怜”,捂着胃作“西子捧心”状晃了进来··“嘉嘉,差点被你弄死·这教训够了吧抱一下给个安慰呗。”
叶恒笑得可怜兮兮··小葱听到叶恒对简嘉的称呼,低下头,眼睛掠过一道残忍而凶戾的光·抬头看简嘉的时候,又是一副乖巧沉默的样子··简嘉堪称心如铁石,根本不理会叶恒张开的怀抱。
叶恒叹口气,自我怜惜了一下,微笑道:“好吧,谁让我嘴欠得罪了你呢,陛下,准备一下吧,明天我们就出发·”·简嘉凝眉:“去哪里”·叶恒笑道:“当然是去圣苍山,再不出发就赶不上今年的圣诏了。
陛下,叶恒愿为扈从,护送陛下迎接神谕·”·简嘉的目光落在叶恒身上,仿佛在审查,在衡量··叶恒上前一步,拉住简嘉的手,放在心口,简嘉感受到心脏在掌下有力地搏动。
叶恒道:“陛下,嘉嘉,我护着你·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有事·”·他的眼中不见了轻佻和矫饰,只有不容错认的真诚··简嘉:“为什么”·叶恒又是笑嘻嘻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欠了你,就是想要你好好的,开开心心,养得胖胖的。
我叶恒做事,一向愿意随着心意来·没别的原因,现在就是想把属于你的都给你抢过来·”·简嘉眼睛下垂,长长的睫毛闪了一下·· · ·第70章 双人自由行·“我也去。”
小葱突然道··“你去做什么老实在家等着,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叶恒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皇兄,让我跟着你。”
小葱扒拉开叶恒的手,抓住简嘉衣摆,琉璃般的黑眼睛里面满是执拗··“不行·”简嘉干脆道··“皇兄,让我去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会自己找吃的,我,我还会很多东西,我也能保护你。”
小葱可怜巴巴地哀求,眸子像是晶莹剔透的水晶,那可爱的样子能让最铁石心肠的人软化··“不行·”简嘉简单粗暴地拒绝,一点都没有养小孩需要耐心温和,循循善诱的意识。
倒是叶恒看小孩一瞬间变得沮丧的小样子有点心软,又摸摸小葱毛绒绒的脑袋,声音温和:“小家伙乖乖听话,你现在太小了,等你长大,再护着你皇兄也来得及·咱不争一时一地啊。”
小葱泪花闪闪,委屈巴巴地看着简嘉··简嘉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去书房了··小葱一见简嘉走开,脸上的可怜模样立刻消失无踪,板着张小脸不知寻思着什么。
叶恒:“……”·这小崽子也太能装了,居然敢欺骗爷的感情·第二天,简嘉就象征- xing -地拎了个小包裹,准备上路。
神眷者都有储物空间,实在用不着背太多行礼·叶恒却是带了两个大包,让一匹高头大马驮着·他失去记忆,自然打不开储物空间,只能自己扛大包··叶恒的穿着打扮非常低调,就像一个普通的武士,他拿着一件灰扑扑的斗篷,给简嘉套上,又摸着下巴看了一会儿。
“不行啊,这张脸太扎眼,到哪都是惹祸的根子,咱这一路可得低调点·”叶恒掏出来一盒散粉似的东西,示意简嘉闭上眼睛:“陛下,您别看着我,不然我下不去手。”
简嘉好奇叶恒要搞什么鬼把戏,就依言闭上双眼··一些东西被抹在了脸上··一会儿简嘉睁开眼睛,发现叶恒正对着自己发呆,嘴里咕哝:“妈的不行啊,更好看了。”
·小葱眸光闪闪地举起一面镜子,简嘉一看,叶恒把他的皮肤涂黑了好些,变成深小麦色··但是效果嘛……眼睛显得更明亮好看了,五官被衬得更俊秀了,瞅着健康活泼了不少,让人根本移不开目光。
这肤色不错,简嘉有点满意··叶恒可不满意,更勾人了好吗·“不然,加上两道疤痕不行,那样更显眼·陛下,你的眼睛能不这么好看吗要不闭眼装盲人”叶恒一肚子馊主意此起彼伏。
“闭嘴·”简嘉刮了叶恒一眼,把脸上的粉擦干净,他可不愿意脸上糊着一层东西·精神力发动,面目立刻变得有些模糊,普通人下意识就会忽视这样一张脸。
“陛下,这么一遮就很不错·”叶恒点头称赞,下一句就又跑偏了,“没人的时候就不用遮住了,这张俊脸蛋儿可是本王的前进动力·”·两人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了皇宫。
小皇帝的存在感本来就无比稀薄,他的失踪,没有引起任何注意·叶恒更是时不时就翘班离开京城四处浪,几位阁臣早就习惯了··“陛下,累不累要是累了就骑会儿马。”
叶恒牵着马示意简嘉上去··简嘉摇头:“不是说要步行以示虔诚”·叶恒笑道:“听他扯淡,这么多王国,离圣苍山有远有近,都靠着两条腿,有些王国的人一辈子都走不到圣苍山。
只要别前呼后拥,使奴唤婢的就成了·骑个马算什么·”·简嘉却明白,能够步行最好步行,不然叶恒怎么会就只带了一匹马·明显是叶恒不愿意看他吃苦头,才想方设法钻空子。
简嘉摇头拒绝,叶恒也不勉强,只是把简嘉手里的小包裹也拿过来拎着··两人一路前行,虽然简嘉身体状况依旧算不上康健,但是走个路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叶恒特别会说话,一路上各种风景名胜,奇闻异事信手拈来,说得有声有色,嘴皮子翻飞,一个人就能顶上整个戏班子。
圣苍山位于南海中一座大型岛屿上·从京城到南海大概要走几个月时间,在交通不算便捷的年代,徒步旅行的确是个苦差事··但是有叶恒在身边,却能享受到最好的条件。
这大混混似乎到哪儿都有熟人,总能找到最好吃的馆子,最舒服的客栈··这家伙一年四季得有两季半在外面浪,为人又大方爽气,混得知交遍天下也不稀奇··这天又到了一处城池,叶恒也不带简嘉去投店,直奔着城中武馆就去了。
武馆馆主是个魁梧中年大汉,一见着叶恒就哈哈笑着狠狠抱上来,两人胸膛撞得砰砰响··“这位公子是我非常重要的人·”叶恒对着他的每个朋友都这样介绍简嘉,语气郑重。
·叶恒的朋友也因为他的郑重,对于简嘉也重视异常,礼数非常周全··这家武馆居然是因为私房菜而出名,晚上馆主就亲自下厨,整治了一道正宗的江刀鱼。
鱼肉极其鲜美,肉质丰腴而不油腻,简嘉这常年专吃绿叶菜的家伙都吃了好几条··叶恒看简嘉吃得香,完全不顾别人,把那鱼都给夹到简嘉碗里了,馆主家四岁的小儿子馋得口水都流出来,这鱼特别少见,他们自家人一年也吃不上几条。
馆主摇头叹气,拍自己儿子:“没出息的馋猫,你叶叔好容易找个媳妇,这是疼媳妇呢·”·简嘉筷子上的鱼淡定地落下在盘子里,肚皮朝上,非常死不瞑目。
叶恒觉得从脊柱冒凉风:“瞎说啥什么媳妇不媳妇的·臭小子,叔给你夹鱼吃,你可别真馋哭了·”·说着从自己碗里夹了一条鱼放在小孩碗里,小孩立刻埋头进碗,只剩一双大眼睛。
馆主嘿嘿嘿:“原来不是媳妇啊……”·叶恒翻眼睛:“你懂个屁,这里面好处多着呢·”·馆主:“什么好处,叶兄弟给哥哥传授传授。”
叶恒:“想得美,我家嘉嘉……”·一条鱼堵住了他的嘴··简嘉静静吩咐:“多吃,少说·”·然后叶恒就乐滋滋吃掉了他家陛下给夹的鱼,安静了大概一顿饭时间。
然后就去逗人家小孩子··简嘉发现叶恒居然很喜欢小孩儿··事情是这样的,馆主小儿子哭闹着想要一柄小剑,他爹不惯毛病不给买,小孩嚎得肝肠寸断。
叶恒过去把人家抱起来颠了两下,小孩吸溜着鼻涕,泪汪汪看着这个抢鱼的叔叔··叶恒:“宝贝儿,叔给你讲个笑话,你要是能忍住不笑,叔就给你买那柄剑。”
小孩大喜过望,眼睛圆睁,狠狠点头··叶恒:“开始了啊,叔可不忍心看你这个小可爱哭鼻子,这就带你去买·”·小孩高兴极了,立刻破涕为笑。
馆主:“老三你别惯着他·”·叶恒瞅着小孩笑道:“宝贝儿,你可是被我逗笑了,这剑你就得不着啦·”·小孩:“……”·幼小心灵遭受暴击·呜呜哇哇——·哭得更伤心了。
馆主:“……”·叶恒笑得哈哈的,小孩气得又哭又想咬他··最后叶恒用木头给小孩做了一把不算太精致的木剑,小孩乐得在他脸上叭叭亲了好几口。
简嘉在一边瞧着叶恒明亮的眼睛,英朗又帅气的笑容,觉得一种笑意也在心底涌现出来··有叶恒在身边,自己也许某天会被这家伙逗得哈哈大笑也说不定··晚上叶恒追着简嘉想要讨论一下媳妇的问题。
可惜简嘉根本不搭理他·自从上路简嘉还没碰过他,叶恒天天看着简嘉在眼前晃来晃去,馋得像一只老猫,就差半夜叫春了··不过两人好歹还睡在一处,叶恒半夜还能偷偷揩点油。
·晚上叶恒看简嘉睡着了,正想偷偷摸摸脸蛋儿,简嘉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叶恒吓得差点嗷呜一声叫出来,他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意图掩饰作案工具··简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下一刻,叶恒的脸色也变了··他脸上全不见嬉笑,黑眸深邃而冷冽:“陛下,你不要动,我去看看·”·简嘉摇头:“一起去·”·叶恒一愣,随即点头:“你跟在我后面。”
简嘉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危险,立刻从系统兑换了一件一次- xing -超级防御道具,交给叶恒:“你带在身上·”·那道具上面力量涌动,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叶恒眼中光芒闪烁,也没有推辞婆妈,干脆地带上,走在前面,把简嘉遮得严严实实··整个武馆都被一种- yin -森的寒气笼罩,仿佛夜色都已凝结成冰·武馆主院大门四敞大开,里面却一片寂静。
叶恒面色更为- yin -沉,眼中浮起深沉的怒意··如果因为他的缘故让老友家中出事……·简嘉的精神力已经先一步笼罩整个院落··他一把抓住叶恒的手:“先不要动。”
精神力传递过去,叶恒眼前出现了院中情形··馆主一家老小还有留宿武馆的几个弟子都直挺挺站在院子里面,两两对立,眼神空茫,他们手中拿着长刀,抵在对面人的脖子上,那样子显然是被人控制住,只待叶恒一进去,就挥刀互斩,让叶恒欣赏一出人头滚滚,血流成河的好戏。
用心之恶毒仿佛跟叶恒有深仇大恨··叶恒太阳- xue -炸跳,身体中涌现出可怕的力量··“你防着偷袭,我来·”简嘉地上低声道。
叶恒点头警戒,对于简嘉的话没有一丝疑虑··简嘉的精神力奔流而出,一直受到压抑的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如墨的长发轻轻飘起·简嘉根本没有留手的打算,他也不希望这家人真的出事。
精神力摧枯拉朽地冲毁了所有束缚着众人的力量,当啷啷一片刀剑落地的声音·院中众人个个如梦初醒,满脸惊惧··不远处传来一声惊怒至极的惨叫··简嘉和叶恒对视一眼,立刻朝那个方向冲过去。
一个快到极点的人影直冲着简嘉扑过来,锋锐如爪的两只手臂寒光闪烁··叶恒直接挥剑把来人劈了出去,他的剑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嗡鸣,让来人脚步迟滞··叶恒身形矫健似猛虎,反身扑上,简嘉这时才看清楚,来人居然是个超越五层的使魔,双手呈现鹰爪状。
叶恒基因解锁三层,却凭借强横的力量和诡异的招式跟对方拼了个旗鼓相当··不远处又有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惊涛骇浪般拍岸而至·叶恒担心简嘉,就要回来,简嘉却扬声道:“他们只有两人,先杀一个。”
叶恒立刻加快速度,脑中各种战斗招式和奇异的能力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子里,好像曾经遗忘,此时又想了起来··叶恒没有纠结这些,只是压着那鹰爪人狠打。
鹰爪人一脸不可置信,自己居然被个三层的小使魔压得没有还手之力·叶恒这边眼瞅着要弄死来人,简嘉却一下子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在地上,脸色苍白,唇角留下细细血线。
 · ·第71章 叶恒美滋滋·叶恒看到简嘉受伤,心里像捅进了一把小刀子,割肉似的疼·他心底发狠,拼着受伤,爆发所有力量,身体如同鬼魅一样撞进鹰爪男怀里,长剑穿胸刺入鹰爪男胸膛,把他钉在地上,鹰爪男的爪子也在叶恒背后留下深深的伤口。
叶恒反身冲到简嘉身边,也不敢乱碰他,声音绷紧如同一根弦:“陛下,你怎么了”·简嘉面色惨白,眼睛却变成了一种深邃冷冽的墨蓝色,那种墨蓝像是深不见底的冰泉,好像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无事·”简嘉慢吞吞说,“想要吞掉我的精神力,没那么容易·扶住我·”·叶恒压下担心,依命稳稳支撑住简嘉摇摇欲坠的身体。
简嘉身上爆出一种恐怖的精神风暴,叶恒被压得都有些睁不开眼睛··龙卷风一样肆虐的精神力一路平推,中间的一切障碍物都被卷飞,没被卷飞的直接被撕碎,势如破竹,直接摧毁了敌人隐藏的房屋。
那边传来一阵疯狂的尖叫,一个人影从一堆瓦砾中歪歪扭扭地跳出来,声音充满愤怒和不可置信:“啊——我要杀了你你怎么可能只有三层我的精神力啊——”·那人发出极度痛苦的惨叫,叫声转瞬就被精神风暴吹上了天。
叶恒勉强睁开双眼,认出那人正是逃走的简喆。此时他披头散发,神情癫狂,眼中流出两行鲜血,整个人都在抽搐。·简嘉才不跟他废话,眼中墨蓝色光芒几乎形成漩涡,抽骨吸髓一样吞噬着简喆的精神力。·简喆吞噬他人精神力不成,反而被人抽取精神力,那种痛苦足以把他弄疯。他实在不明白,自己掌握了禁忌秘术,才能直接吞噬其他神眷者的力量,这个简嘉精神力超强不说,居然能反过来制住他。他辛辛苦苦修炼了多年的力量,这一会儿就去了三分之一。·他此刻无比后悔接了圆桌骑士的委托来杀简嘉·这投入与收获根本不成正比·他出去之后,一定要让圆桌骑士那几个孙子付出代价·简嘉这边也不好过,他的身体本就脆弱,此时大量精神力涌入,眼耳口鼻都溢出血线。
叶恒看得心如刀绞,一边扶住简嘉的身体,一边掏出简嘉之前交给他的疗伤药剂,不要钱似的往简嘉嘴里送··“嘉嘉,你停下,轮不到你拼命,我去杀了他。”
叶恒的语气焦急又心疼,杀机凛然··“不行,他是君王,你不能靠近他·”简嘉眼中墨蓝光芒闪烁得越发激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来杀。”
·叶恒再焦急也不敢把简嘉一个人放这,只得挥手打出无数金属暗器,结果暗器还没到简喆面前,就已经被狂暴的精神风暴压成齑粉。·“马勒戈壁的,还治不了你了”叶恒呸了一声,掏出了一个东西,目光闪过狠戾,那东西立刻像是燃烧起来,叶恒的气息也随即萎靡下去,他动用了需要消耗血气的秘宝。
那东西燃烧着血色火焰,疾飞出去,穿越狂风浪涌的精神力风暴,如同一盏在飓风中飘摇却不灭的灯火,一直飞到简喆身边,然后爆开。·简喆惨叫一声,身上光芒闪烁,显然启动了某种防御道具,但是依然被炸断了一条胳膊,鲜血喷涌,他眼神怨毒地盯着叶恒,口中涌出猩红液体。精神力也明显变弱了。·“叶恒……你居然对我出手……”·“出手怎么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我外甥的身体,弄死你都是轻的。”
叶恒冷笑道··“简嘉也是……”简喆愤怒地嘶吼。·“少拿我家陛下跟你相提并论,跌份儿·”叶恒不屑道··突然简喆的眼中泛起奇异的光彩。·叶恒顿觉不妙,回头一看,只见鹰爪男不见了,他站立的地方只有一只巨大的雄鹰,雄鹰的胸口正插着他的剑·活人变成老鹰了·蔚王叶恒的三观剧烈震荡,同时,又有模糊的记忆徐徐出现,好像是……一只人变的红色小鸡鸡。
此刻叶恒也没功夫审视自己的记忆,只见那只巨鹰目光留恋地望了简喆一眼,然后就只剩下坚定的死志,他翅膀一挥,身上的羽毛全部脱落,合并成九支羽箭,划出凄厉的光芒,流星一样直奔简嘉- she -过来。
那羽箭的速度几乎超越了肉眼能够捕捉的极限··“阿隼”简喆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叫。他后悔死了,是他混账,居然接了这么个要命的任务,阿隼为了救他,居然把命都搭了进去,他好恨!·那两人死定了,阿隼的绝命羽箭,没有人能躲得过去·他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叶恒已经感受到来自羽箭的骇人力量,他根本来不及抱着简嘉躲开,而且简嘉正在用精神力拼命,贸然移动,也一定会重伤。
这一瞬间,他没有时间想什么其他,也想不到算计,想不到生死,身体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抱紧了简嘉,把他牢牢护在自己怀里,脊背正对羽箭··脑海中突然闪现简嘉清冷的容颜……·小祸害怎么就不笑一笑呢笑起来一定美极了……·简嘉眼中的墨蓝色几乎要变成纯黑色,好像深不见底,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洞。
九支羽箭中的六只突然改变了方向,- she -偏了·剩下三只直刺叶恒的身体,叶恒身上一阵白光闪动,羽箭噗呲入肉,血花四溅··简嘉在凶险无比的精神力搏杀中,硬生生分出力量,弄偏了- she -向要害的六支箭,叶恒身上还有简嘉给的道具,好歹没有遭受致命伤害,简嘉的脸上却是一片青白色。
那边简喆见此,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他知道自己敌不过简嘉,赶紧趁着简嘉分神的机会逃窜,连自家使魔的尸体都不顾了。·还想跑·简嘉墨蓝色的目光冰冷地划过简喆逃窜的背影,抹掉唇边的鲜血,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叶恒被他用精神力托在空中,正艰难地掏出药剂来吃,嘴里还不忘喘着气嘚嘚:“对,嘉嘉,追上去弄死他。”
简嘉一语不发,身形迅捷如同捕食的豹子,不过片刻就要追上简喆。·简喆惊恐欲绝,这是疯子,两个人都是疯子,这时候不去疗伤,居然追着他杀,他到底惹了什么样的疯子!·“简嘉,简嘉大人你要什么我愿意付出代价我愿意买命积分都给你”简喆一边跑,一边求饶。·简嘉根本不说话,只是沉默地追逐,像是把猎物逼到死角的猛兽··“行啊,”叶恒还能笑得出来,“把你身上的好东西扔几件出来,让爷爷看看,东西好,就饶你一命·”·简喆心中一喜,他知道叶恒向来一言九鼎,如果真的让他满意,他真就可能饶了自己。·这么一想,精神力就稍稍放松,还没等他拿出买命钱,简嘉的精神力已经把他的护体道具撕了个大口子··他大惊失色,张嘴欲叫,几十根铁刺已经呼啸而至,把他扎成了刺猬··真是腊月的债还得快··简喆双目圆睁,满眼不可置信,但是已经没有气息。他至死也无法相信,自己这样的六层君王,居然就这么死在了两个三层神眷者手里。·简嘉弄死了简喆,一下子跪下来,双手撑地,不断颤抖,精神力却依旧稳稳地托住叶恒。·叶恒看得心疼死了,就想下来,他背上还插着三只羽箭,跟豪猪似的··鲜血洇- shi -了背部的衣服,一大片刺目的暗红··“不许动·”简嘉的声音冷冰冰的,不知怎么,叶恒就听出来一种怒意,他立刻不敢乱动了。
怎么就不高兴了,叶恒心里琢磨着,他没干什么坏事……吧·简嘉歇了一会儿,就站起来,他头疼得很,眼前看东西都有点重影,身上也难受,简喆的精神力对他来说也是沉重的负担,无法消化,只能慢慢剔除。·“主人,可以通过墨蓝珠去除精神力杂质。”
零的声音在简嘉脑中响起··简嘉尝试把精神力通过墨蓝珠流转一圈,果然变得平和宁静··他一边提纯自己的精神力,一边带着叶恒往回走··他不说话,叶恒无来由地胆怯,也不敢吱声。
寂静中只能听到简嘉有些拖沓的脚步声··前面突然出现人声和火把的亮光,是武馆馆主带着众人出来寻他们两个··馆主本来还在大呼小叫,一瞧见简嘉,立刻不敢多嘴。
简嘉此时当然没有维持面部伪装的力气,于是那张脸就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俊秀苍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凛冽的杀气,乌黑的瞳仁隐隐泛起蓝光,清冷幽深,没有丝毫情感。
·馆主暗自咂舌,叶三找的这个媳妇()长得太好看了吧,就是气势忒吓人,叶三看来是被制得死死的·瞧瞧,身上插着箭还不忘对着他使眼色,叫他别去招惹简嘉,就那么乖乖被牵着,跟个孙子似的。
馆主并没有细问敌人的来处,他们干这行打打杀杀多了,这次充其量就是攻击方式比较诡异·叶恒之前对馆主有恩,馆主坚持让两人继续留下养伤·武馆就有上好的外伤药,把羽箭弄出来,涂了药,叶恒就没有大碍了。
简嘉又拿出疗伤药剂给他灌下去,休息了一晚,拜使魔惊人的恢复能力所赐,叶恒就又活蹦乱跳了·反而简嘉还有些萎靡,毕竟是跟六层君王硬拼了一场··叶恒连哄带求,让简嘉又休息了两天,方才继续上路。
城外的宽敞土路上行人来来往往,路边绿草如茵,五颜六色的野花开得热闹··“嘉嘉,你跟我说实话,那天弄死那家伙之后,你为什么生气了”叶恒笑嘻嘻地问,他让简嘉坐在马上,自己牵着走。
“我没生气·”简嘉矢口否认··“陛下,你是不是担心我,怕我就那么死了”叶恒把一张帅脸凑到简嘉眼皮底下。
简嘉瞥了他一眼,目光平视前方,默不作声··“陛下,你放心,我这人命硬着呢,一时半刻死不了,救一下又活了,总不能把你一人扔下对不对我也不放心啊。”
叶恒继续吊儿郎当地说··他停下,看着简嘉,因为个子高,也不比坐在马上的简嘉矮多少·他的眼睛明亮,阳光下丝毫不见- yin -霾,英俊帅气,意气风发,英爽豪迈,得意洋洋。
“嘉嘉,看在我刚刚受伤的份儿上,亲一下,聊做安慰,怎么样”叶恒笑得白牙闪闪发亮,无比- xing -感风骚··他满含笑意地望着简嘉,等着他家小祸害像往常一样高贵冷艳地扭头不搭理他,然后他再凑上去抱一下,没准还能偷个吻之类的。
然而——·简嘉突然低头,抬起叶恒的下巴,微凉的唇吻住叶恒的嘴唇··叶恒眼睛蓦地睁大,清冷气息浸肌透骨,好像把他飘摇摇送上了柔软又清寒的云朵。
心跳搏动,撞得胸腔发疼,小祸害漂亮的眼眸就在眼前,脸上突然就热起来,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唇瓣斯磨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满足充斥在心里,膨胀成一盏热气腾腾的孔明灯,恨不得升到天上,昭告天下。
值了叶大流氓心里想,有这一吻,再挨个七八十箭也值啊·正美着,简嘉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随便受伤,弄得半死不活,我就干脆让你死在床上。”
叶恒情不自禁地哆嗦一下,他家陛下气势很可怕啊··不过……死在床上……有点期待是肿么回事·于是欲求不满,贼心贼胆都挺全的叶恒,带着简嘉一路来到了滟澜桃花渡。
滟澜桃花渡最出名的,就是各色功效不同的温泉了··温泉……诶嘿嘿……大流氓心里暗搓搓……· · ·第72章 新婚礼物·到了滟澜桃花渡,离着南海也就不远了。
随着一路前行,风景已经入夏,可是滟澜桃花渡所在的深山里还是桃花处处,粉白殷红,织就片片灿烂云霞·清溪流过的地方,水面铺了一层娇嫩的落花,带着最后的粉质清澈,汇入奔流不息的江河之中,所以这里得名桃花渡。
山谷中的清风带来森森凉意,耳边能够听到一两声清脆的鸟鸣,鼻端都是馥郁又缥缈的桃花香··“不远了,就在前面,这里的泉水特别好,老板吹得没边没沿儿,号称包治百病,不能信。
但是水的确是好,咱们好好泡泡·”叶恒把简嘉身上的斗篷紧了又紧,生怕简嘉冻着了再发个烧什么的·这一路行来,叶恒可被这位祖宗脆弱的身体折腾的够呛。
吹了风会烧起来,吃错了东西会烧起来,连心情不佳都会烧起来,叶恒真是日日- cao -心,觉得长了皱纹,逐渐由“哥”向“叔”发展··“这里人不多。”
简嘉发现一整条拾级而上的青石板山路,居然只有他和叶恒两人,一点都不像高级温泉度假山庄,反而好似某个躲到深山老林里面壁隐士的草庐··“陛下,这里可不是谁都能来的。”
叶恒对着他眨眨眼睛,“这家老板有样要紧的东西在我手里,一般人他可不稀得招待·”·简嘉往山上看,石板路的两边青翠碧草里盛放着鲜红如血的大丽花,远处桃花林里面飘荡着氤氲的山岚,颇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意味。
石阶转角处,隐隐露出一角亭子··“咱们到那歇会儿,别再把你这玻璃娃娃累着了·”叶恒其实非常想一路夹着简嘉上山,或者抱着背着都行,可是简嘉不同意,非得自己登山,叶恒在旁边看着觉得比自己单腿往山上蹦还累得慌。
简嘉却不在意,这样一路游山玩水,对他来说也是极新鲜的体验··慢慢来到亭子边上,发现里面已经有两人在座··简嘉眼神微微一动,里面的人他见过。
其中一人面貌英武俊朗,气势沉稳,正是简嘉刚刚进入极乐伊甸时远远见过的使魔聂临渊·当时他正因为决裂诅咒而被自家君王驱逐,跪地苦苦哀求··另一人面容清和隽逸,居然是何轩——正是聂临渊之前的君王。
何轩已经驱逐了聂临渊,按理来说,两人基本不可能出现在同一个任务世界,但此时却共处一地,并且看起来相谈甚欢··还没等简嘉有所动作,聂临渊已经站起身,迎了出来。
叶恒大踏步上前一把抱住聂临渊,笑道:“临渊,好久不见,你小子去了哪里”·聂临渊也用力回抱了一下,然后却转过身,对着简嘉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见过简嘉大人。”
聂临渊之前显然知道简嘉这位潜力非凡的新人君王,而且似乎对于叶恒的身份也很清楚···此时他挺拔的腰身低低弯下去,简嘉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祈求。
“咦你认识我家小朋友”叶恒有些纳闷,按理来说,小皇帝一直困居深宫,是不可能认得聂临渊的··聂临渊一怔,看着简嘉的眼眸里明显写着:“他还没想起来”·简嘉默然颔首。
叶恒在一边就觉得不对了,眼珠子在两人身上逡巡·这俩人说什么呢怎么感觉跟自己有关……话说在他面前就跟他家陛下眉来眼去的,这聂临渊是要上天啊。
聂临渊拍拍叶恒的肩膀,神色间流露出些许怅然和深刻的痛楚·他当初同自己的君王决裂,就是因为在任务中无论如何也没有想起使魔身份,居然还跟自己心爱的主人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还娶了另一个女人。
那边何轩也走出了亭子·这是一个如同清风白月似的人物,脸上的笑容温文和煦:“临渊,是你的朋友”·简嘉发现,这位高级君王完全不记得自己,身上神眷者的波动也非常隐晦。
他马上明白过来,看来对面两人与他和叶恒正好相反——何轩失去记忆,聂临渊则是清醒的··八成是聂临渊为了挽回自家君王而使了什么法子··这时候简嘉同为君王,可能一句话就会勾起何轩的记忆,但简嘉可没有管闲事的意思。
几人寒暄几句,就继续上山,聂临渊隐晦地对着简嘉施礼,感谢他没有破坏自己的苦心筹谋··他又悄悄对叶恒道:“叶兄,劝你一句,有时候要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觉。”
叶恒看着聂临渊满含深意的眼眸,若有所思··滟澜桃花渡是一座极具野趣的山庄,四周围着竹篱,竹篱上面攀缘着多彩的花朵,山庄里面古树琼花,曲径通幽,布局精致,处处可见匠心独运。
简嘉本以为山庄主人会是个俊雅风流的人物,结果——·一位头发灰白的老大爷光着膀子迎出来,脖子上一条布巾子,下面一条大裤衩,脚下一双趿拉板儿一样的木屐,活像大众浴池里面的搓澡工。
“叶三儿老子的东西你带来没”老头一双油润的黑豆眼儿紧盯着叶恒,好像只要他说出一个不字,就会脱下趿拉板儿扔过来。
“别急嘛,岁数这么大了还不稳重点儿·”叶恒把简嘉护在身后,笑嘻嘻道,“给我安排个好地方,有你的好处·”·老头恶狠狠瞪了叶恒一眼,鼻子里不情不愿哼了一声,扔过来一只木牌:“臭小子,拿不出东西,老子剥了你的皮蒙一面鼓。”
叶恒胳膊一伸就抓在手里:“谢了哈·”·简嘉拿过木牌,上面是一枝工笔桃花,气骨古雅,神韵秀逸,意趣盎然·还有一句诗词:·况是青春日将暮,桃花乱落如红雨。
叶恒又说话了:“诶不对啊,我不是给你们家桃花阁题了新诗吗怎么牌子上还是这句”·老头翻着眼睛没好气道:“还他妈新诗客人都被恶心走了……这是你那花牌,拿着赶紧滚犊子”·又一张木牌飞过来,力道十足,险些拍在叶恒脸上,简嘉拿过来一看,上面又是一首大作:·温泉池水哗啦啦,·泉水上边是桃花,·泉水下边是脚丫,·脚丫上面有泥巴。
待得扑腾三四下,·泥巴搓掉啦··简嘉:“……”·叶恒:“怎么了这诗多好,哪里有毛病”·简嘉:“……一会儿我们分开泡澡。”
叶恒大惊失色:“别介啊,我不作诗还不成·”·简嘉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叶恒围着他转圈聒噪,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桃花掩映中··搓澡工老板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叶三儿,你也有今天,开武馆那家伙可跟我说了,你小子被个小公子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这回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好好享受吧·沿着清幽蜿蜒的小径一路行来,可以看到几处繁密的花栅后面有水汽蒸腾,显然就是温泉。
桃花阁在山庄深处,是一座宽阔精致的木结构建筑·地下铺着泛着亮光的木地板,上面是厚厚的地毯,所有器具都是木质的,室内飘荡着树木和鲜花的香气··走出卧室,外面一个宽阔的木质露台,上面摆着躺椅,圆几,甚至还有一盘带着露珠的水果,和两盏泛着热气的香茶。
露台外面,就是十丈方圆,清澈见底的一池碧水,池边是数棵桃花,一点点花瓣漂在水上,水中倒影把一池泉水映得半池碧绿,半池殷红·周围是开满鲜花的栅栏,保持了私密- xing -。
栅栏那里还有一扇小门能通向别处··简嘉感觉身周都是温暖潮- shi -的气息,好像能把骨子里的寒气都逼出来·他立刻有些感兴趣,回头进屋准备拿一些换洗衣物,好好泡个澡松快松快。
结果一进屋,就看见叶恒脸色古怪地站在衣柜前面,不知在鼓捣什么··“干什么呢”简嘉问··“没啥”叶恒立刻道,手里不知把什么团吧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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