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想谈个恋爱[综] by 萧小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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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想谈个恋爱[综] by 萧小歌(上)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 ·文案:·作为一位掌控无数轮回者生死镇压诸天万界的主神,萧瑥产生了人类的情感,他想学会爱,所以想谈个恋爱··于是萧瑥就开始封印记忆穿越各个世界。
“啊,我这么优秀我谁也看不上”·“对不起我不想和你谈恋爱”·“为什么欣赏的女孩纸转眼就挂了”·“比起谈恋爱果然还是修炼更爽”·…………·最终,主神大人还是只单身狗QAQ· ·主神萧瑥:我凭实力单的身,为什么要脱单╯^╰· ·PS:·1、萧男神穿的是同人作者写的同人文里,所以剧情什么的都是浮云,当原创看也没问题。
2、纯洁的言情文,喜欢主角的都是妹纸,不加耽美元素,主角和男配都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有想歪的自觉面壁·3、和平看文,留评萌萌哒,请勿炸毛,负分评大家不要盖楼。
4、作者玻璃心,弃文请不要告诉我,以后有缘再见,我会在原地默默等着你回头·· ·内容标签: 天之骄子 无限流 快穿 爽文 · ·搜索关键字:主角:萧瑥/主神【裴矩/邪王,妙僧,珈罗,剑仙,董永,马文才】 ┃ 配角:- yin -后、天刀,盗帅,半妖狗狗一家子,剑神、四条眉毛,七仙女、玉帝,梁山伯、祝英台 ┃ 其它:快穿,同人,言情无cp,无敌流,爽文·==================· ·☆、01-01· ·第1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他是传说中镇压诸天万界的主神没错,就是那种无限流小说里的那种冰冷无情- cao -控轮回者生死的大光球主神·只是他在镇压诸天万界无尽岁月后渐渐的产生了人类的情感和情绪,他不再完全无情绝对理智,他有了喜怒哀乐。
只是这些情绪实在少得可怜,但他尝过拥有情感的鲜活滋味儿又如何愿意继续无尽岁月的寂寞孤独冰冷无情下去呢·于是他就创造出了一个智能系统代替他继续按照惯例掌控轮回者,自己则是跑去混在人类社会中感受人类的感情。
据他所知,人类最让人印象深刻最美好的感情就是爱情了,所以他封印自己的记忆投胎转世成一个普通人萧瑥,又设置智能系统带他穿越其他言情小说世界攻略女主体会爱情。
但万万没想到做了这么久的任务他一次真情都没动过……·经历了二十多个世界他攻略的女主也有许多了,但完全没有达到体会爱情的目的··萧瑥在恢复记忆后也没打算再继续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他的主神,他决定再次封印记忆穿越其他世界。
不过这一次他特意叮嘱了负责他穿越的智能系统,让他第一世投胎到一个注定会找到真爱的人物身上··他之前穿越那么多次都没能动真情爱上谁,一定是因为他穿越的男配是注定得不到真爱的人物,所以才会一直得不到爱情。
于是萧瑥再度进入了轮回之中……·———————————————————·迷蒙之中意识模糊的诞生了,他本着身体本能的发出了婴儿哇哇的哭声。
耳边传来忽远忽近不太清楚的声音:“恭喜郎主母子平安母子平安”·所以他这是穿越了·但……什么是穿越·他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但又记得很多东西。
他应该是有个前生的,那么他现在是投胎转世重新为人了·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不知道自己前世是谁,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但本能的对一些事情很清楚,就像他还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儿,却听得懂旁人说话,也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是不能暴露的……他或许是投胎转世时喝孟婆汤只喝了半碗,所以他有失忆的成年人的思维,虽然不记得前世,但也不是纯粹的婴孩。
他本能的没有暴露丝毫异样,伪装成他认为婴孩该有的样子慢慢长大,不动声色的收集着身边的信息··谁也不会防备一个出生不久的孩子··所以他从周围人的谈话中整理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知道自己如今是闻喜裴氏五郎裴讷之才得的嫡子,名矩。
其实在他之前还有一个嫡长兄,名樊,可惜早夭·于是他裴矩就是裴氏五郎唯一的嫡子··他母亲早先便因兄长裴樊早夭心中悲痛,又勉强生育第二个孩子,生产后身子便虚弱了下来,如今虽然平安,却只能时常卧床修养,裴矩就少有得见亲娘之时,只被乳母和众多仆人照顾着。
他的父亲裴讷之是官身,只除了他出生那段日子在家中见过,之后便忙于公务再也不得见一面··<<<<<<<<<<<<<<<·周岁时,裴家为他举办了极为隆重的周岁宴,他是在参加周岁宴那日第一次被乳母抱着走出了后院。
半路上遇见一个莽莽撞撞的小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乳母见了他面露厌恶,不过却什么也没说,只抱着他避开了那小孩··这让裴矩感到奇怪,他身为裴家五房嫡子,地位极高,他的乳母在仆人中也极有脸面。
什么时候见过对待其他仆人有些高傲的乳母这样避让过一个孩子呢,还是穿着仆人衣服的孩子··所以裴矩好奇的扭过头去看那孩子,七八岁的小孩脸蛋有点脏兮兮的,但五官却有点眼熟。
这时乳母将他的小脑袋挡住,不让他去看那孩子,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只用厌恶的语气轻声道:“小郎君不必理会那庶孽”·裴矩马上就明白了,那个孩子的眼熟是因为很像他那个很少见面的父亲。
在裴氏这种世家大族中,只有嫡系子弟才算是家族血脉,庶出的只有优秀的才能被赐予族姓,普通庶出都是与奴仆无异的··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裴矩虽然是嫡次子,但他只是他母亲生的第二个儿子,嫡长子是早夭的兄长裴樊。
其实他的父亲裴讷之在他之前有过好几个庶子庶女,但都是当仆人养着,连正式裴姓都没有赐予··显然刚才那个穿着仆人衣服却又不算正经奴仆的孩子,就是他的某位庶兄了。
七八岁的孩子这么可怜,裴矩觉得他应该同情他的,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却平静得很,既不同情庶兄,也不为自己投胎成嫡子而庆幸·他想他前世应该是个极厉害的大人物吧,所以才会对这些不屑一顾。
·周岁宴上,裴矩第一次见到了许多裴家人,不过可惜并没有人向他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介绍亲戚,所以他除了父亲裴讷之和曾见过一次面的大伯父裴让之,谁也不认得。
周岁宴裴矩应该是主角,可他这个奶娃娃只需要乖巧的卖萌就好,一系列抓周流程过后,他这个主角就被迫退场,被抱回了后院··裴矩还在慢慢数着日子长大时,一个噩耗传来,他那个很少见面已经做官做到太子舍人的父亲裴讷之竟然病逝了·随后他本就病病歪歪的母亲也大病了一场,得长久卧床休息,根本无暇照顾儿子。
本该在父母关怀中长大的五房唯一嫡子裴矩就这样年幼便遭遇父亲病逝母亲又病重··只是裴矩于刚出生便有了成人思维,对自己这一世只见过几次的父母实在没有多少感情,只担忧未来无父亲护持,母亲看起来也不长命,他都不知能不能好好长大。
毕竟五房的财产将都由他来继承,上头祖父祖母也都不在,他担心其他四房心怀不轨··好在他不过襁褓婴孩,即便没有表现出悲伤也无人指摘不懂事的孩子·倒是一直陪着他的乳母十分难过,郎主去世主母病重,无人顾及尚在襁褓中的小郎君,她身为小郎君的乳母,实在心中惶惶。
在父亲葬礼之后,乳母忽然有些压抑着兴奋开心的抱起了他,小声对他道:“姊姊的小郎君,以后咱们就要去大房那边了,你可要乖乖听话,早日长大呀”·裴矩装作听不懂的咿咿呀呀几声,心底却在思索着自己在大房该如何表现。
如今正是乱世,皇朝建立很快覆灭也很快,他的祖父裴佗就是北魏官员,但他大伯父裴让之却是东魏官员,北魏早已灭亡,谁知道这东魏还能撑几年不被灭呢·裴氏家族乃是望族,在这乱世应该不会内讧,那么大房大伯父裴让之并无嫡子,他身为五房嫡子,虽有生母尚在,但襁褓之中便养在大房,表现得出色些,或许能得到大伯父的全力栽培。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是隔壁《男配上位,踹飞男主[快穿]》的cp文,本来是打算写在男配那篇文里的,可是那篇是原创,只能把加了同人的内容单独开一篇文。
其实当做单独的文看也无妨,感兴趣的可以看看隔壁已经很肥的《男配上位,踹飞男主[快穿]》·虽然有同人元素,但不走剧情,私设众多,萧瑥穿的又是被穿越者搅乱剧情的同人文世界,他自己本身穿越后也没有记忆不知道剧情,所以不知道原著的读者也完全没有阅读障碍。
本文发文时间目前是存稿箱发文,设定为每天11:11:11更新,如果以后有变动,会在作话里告知,所以大家不要屏蔽作话哦^_^·谢谢各位读者大大们的支持爱泥萌么么哒^3^·感谢给我扔霸王票的小天使们么么哒(づ ̄3 ̄)づ╭·霏暧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2-2615:32:35·霏暧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2-2615:32:44·爱异想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3-0601:51:47·佛前茶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0810:04:49·上官无极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0918:37:47·瑾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414:44:34· ·☆、01-02· ·第2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按照自己计划中的那样表现出了早慧,聪明伶俐的孩子总是会更讨人喜欢些。
大伯母无嫡亲子,对庶子也看不上眼,因此待养在膝下的裴矩极为看重怜爱··大伯父裴让之在裴矩表现出聪慧过人时,也待他很看重,甚至百忙之中抽空为他启蒙。
可惜好景不长,在裴矩三岁时,东魏灭亡,北齐建立,裴让之被任命为清河太守·结果裴让之因处置了清河境内的两个贪官得罪了权贵,素来与裴让之不和的蓝田公高德政趁机在北齐文宣帝高洋面前进谗言,令裴让之被文宣帝赐死。
裴让之的死对裴家来说是极大的打击,裴矩也没想到裴氏这般望族竟然也这么生命没有保障,他心中忽然对自己的弱小感到十分痛恨··裴让之葬礼上,太子少傅杨愔前来吊唁,言语间对自己未能救下好友- xing -命十分愧疚。
然而裴矩却只觉可笑,将身家- xing -命掌握在他人手里真是再愚蠢不过了··经过此事后,裴矩就对大伯母提出要习武,不是普通武功,而是能成为绝顶高手的顶尖武学·裴家是望族不错,但在如今乱世,即便是身居高位又如何还不是皇帝说赐死就赐死·但这个世界却有以一敌万的武学大宗师那镇压正道魔门多年的邪帝向雨田的盖世威名便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也多有听闻。
若是他能有邪帝那般强大的实力,那什么文宣帝高洋哪里敢因一句谗言就赐死他裴家人,不怕被大宗师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身边取了项上首级·对他提出想要习武一事,大伯母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说要跟他其他伯父商谈一番。
裴矩倒也沉得住气,左右他年龄还小,便先按照原有计划跟着裴家请来的启蒙先生学习··然而五年后,裴矩要入族学前,裴家忽然来了一个贵客,由裴矩的三伯父裴谳之亲自接待,态度极为尊重,后又唤来裴矩,对他介绍道:“此乃圣门圣君,阿矩快上前拜见”·裴矩看向这所谓的圣门圣君,只见他不过中年,容貌清俊,气质淡然又孤傲,目光凌厉的扫过来竟让裴矩的皮肤产生刺痛之感。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虽然不曾听说过所谓的圣门圣君,但心知此人不凡,裴矩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恭敬见礼··只见那圣门圣君打量了裴矩一番,便对他道:“你叫裴矩资质不错,堪为本座弟子小子,拜师罢”·裴矩怔住了,下意识看向裴谳之,见三伯父微微颔首,也不问许多,便对那圣门圣君行了拜师礼。
见他行礼之后,圣门圣君才道:“本座乃花间派宗主慕清流,与你裴家祖上裴世期有旧,见你资质确实不凡,本座正好欲寻一传人,便收你为弟子·不过日后你得随本座离开裴家”·听到‘花间派’这三个字,一直很关注江湖各大门派势力的裴矩才知晓,原来这位花间派宗主是魔门圣君。
圣门只是魔门中人自称的,而外界对他们的真正称呼是魔门·所以刚才裴矩半天没反应过来圣门圣君是个什么人物··不过魔门圣君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那是与邪帝向雨田不相上下的大宗师,曾经更是魔门最高领导人,率领魔门参与天下之争,虽然最后失败了,但魔门圣君的地位不减,其武功更是奇高。
·裴矩本以为裴家会找个普通的江湖高手来教导他武功,没想到竟然是将天下最强的几位高手之一的魔门圣君给请来了·慕清流出身晋朝时期,他可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名声极大的存在,如今早已隐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没想到竟被裴家请出来了,想必费了很大的人情。
想到这位魔门圣君口中的“裴世期”,裴矩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指早在一百零四年前就去世的闻喜裴家老祖宗裴松之,那位可是个大牛人,连儿子裴骃、曾孙裴子野都非常优秀出名,当年大伯父裴让之教导裴矩时还特意跟他讲了这‘三裴’的骄傲成就。
没想到老祖宗裴松之居然和魔门圣君有旧·要知道慕清流当初可是率领魔门众人支持桓玄的,而老祖宗裴松之后来可是宋武帝刘裕的人··裴矩真有点好奇慕清流是如何与裴松之有旧的。
只是与慕清流第一次见面,还不敢放肆,便憋着没问··<<<<<<<<<<<<<<<·拜师后,慕清流要带裴矩走,裴家人也没有反对,因为裴矩跟在慕清流身边不光能学绝顶武功,还能学会纵横之术和其他杂学。
不过魔门终究名声不太好听,裴氏虽然比不上清河崔氏等世家大族,但也是顶级望族,非常看重名声·裴矩作为闻喜裴氏裴佗这一支的嫡子,地位在裴氏还是很高的,拜入魔门显然是很影响裴氏名声,也对裴矩的名声和未来发展不利,所以只能隐瞒下来。
慕清流对此也能理解,于是他就给裴矩取了个化名‘石之轩’,裴家给裴矩安排了一个替身在家族中·此后裴矩在裴家就用本名,在江湖上以花间派传人名义出现就用‘石之轩’这个化名。
裴矩要跟着慕清流离开裴家,一走大概要许多年难得回家一次,于是他去拜别长辈,尤其是一手养大他几乎替代了母亲一职的大伯母和他那重病卧床多年少有见面之时的生母。
大伯母裴大夫人早已知晓此时,心中早有准备,也没太失态,只叮嘱裴矩道:“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乖乖听师父的话·”她叹了口气,“你去和你母亲道别吧”·裴矩拜别大伯母,然后前往裴家五房居住的地方。
看着有些死气沉沉的裴家五房,裴矩心中也有些复杂,他身为五房嫡子,本该住在这里,可因父亲早逝母亲又病重,他出生没多久就搬到了大房,养育在大伯母膝下··来到母亲裴五夫人的房门前,母亲的陪嫁丫鬟早已等在门口:“小郎君,夫人已在等您。”
裴矩走了进去,停在隔开他与母亲的屏风前,隔着屏风向母亲询问她最近的身体状况,母子一番对答后,就沉默了下来,竟是无话可说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待在大房,即使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要来五房向母亲请安,但也仅限于隔着屏风问安,偶尔运气好能遇见母亲病情好些出来透透气,母子俩能见一面。
但在裴矩的记忆中,见面的次数太少了,少到母亲的面容渐渐的被大伯母慈祥的笑容覆盖过去··今天来拜别母亲,裴矩依旧是与母亲隔着屏风对话,虽然平时感情不深,但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
他有点希望走之前见母亲一面,毕竟一别多年,说不定再无见面机会·但直到他离开,母亲也没提出要见他··裴矩又去拜别了三伯父裴谳之,三伯父为人较为严肃,也没像大伯母那般关心的叮嘱许多,只是略略与他讲述了魔门圣君慕清流在率领魔门支持桓玄争夺天下时智计百出的故事。
裴矩听得很认真,也明白了三伯父讲述这些的用意,在裴谳之说完后,他认真的道:“伯父请放心,矩定当认真跟着师尊学习·”·裴谳之点了点头:“可还记得裴氏家训第九条”·裴矩正色道:“读书明德:人不读书,马牛襟裾。
学而时习,其乐有余·一技专长,生计无虞·立达希贤,典型规模·”·裴谳之道:“希望你牢记于心,莫要因为沉迷学武而荒废读书·”·裴矩拜道:“矩谨记。”
                        ·作者有话要说:推荐cp文《男配上位,踹飞男主[快穿]》·设定为萧瑥投胎转世为闻喜裴家嫡子裴矩,本名世矩,字弘大,化名石之轩行走江湖。
祖父:裴佗,字元化;·大伯:裴让之,字士礼;·二伯:裴诹之,字士正;·三伯:裴谳之,字士平;·四伯:裴谋之,字士令;·父亲:裴讷之,字士言;·兄长:裴樊,早逝。
【读书明德:人不读书,马牛襟裾·学而时习,其乐有余·一技专长,生计无虞·立达希贤,典型规模·】——河东裴氏家训第九条。
 ·☆、01-03·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第3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离开了裴家改名石之轩的裴矩跟在慕清流来到了花间派的一个据点··这里大概就是慕清流隐居的地方,有很多魔门弟子在此伺候他,见他带了个小娃娃回来,便知裴矩大概就是圣君去收的花间派传人了。
慕清流教导才八岁的裴矩时发现他天生极为聪慧早熟,便毫不客气的将一大堆书籍塞给他自己看,只是将花间派的武学仔细教给他··裴矩在第一次接触到武学时,不知为何脑海中竟然出现了很多关于武学的理解和理念知识,甚至比师尊慕清流讲述的更加深奥,而他却自然而然的就懂了这些。
裴矩不禁想到了自己那没有记忆的前世,或许他的前世是一个比慕清流还要厉害的武学大宗师·对于自己脑海里的异样,裴矩并没有表现出分毫,但是他也没有隐藏自己对武学的天赋,倒是令慕清流十分惊喜,加快了授课进程。
花间派的武学心法在魔门当中不算顶尖,但也在整个江湖上却也是上乘的武功心法··花间派武学理念是入世才能出世,入情才能忘情,讲究游戏花丛持守本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慕清流不是个很负责的师尊,他将花间派的各种心法武学传授给裴矩后,又教导了他纵横权谋之术以及各种杂学,也不顾弟子如今才十来岁,有没有把他教的东西学会,便飘然离去,极少露面。
倒是裴矩在习武之后便对武学境界感知极为惊人,他感觉到慕清流的境界之高深几乎与天地相合,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破碎虚空的前兆吧·听师尊慕清流提起过,曾经让他打赌输掉了天下之争的燕飞就早已破碎虚空离开了这个世界,而邪帝向雨田也临近破碎虚空了。
·他觉得师尊甚少露面应该是去追寻破碎虚空的契机了,凡间诸事于师尊而言早已不放在心上· ·慕清流不在,裴矩便自行练武,按照他脑海中回想起不知何来的武学理念,他的武功一日千里。
而其他的杂学什么的,他仿佛也能无师自通般自己学会··不过师尊不在,裴矩也没必要在花间派待着,他便递了信给裴家,然后带了几个被慕清流分配给他的忠仆踏上回家的路。
由于这个时候‘裴矩’应该是在裴家族学内上学,所以裴矩离开裴家时是悄悄离开的,此次回裴家自然也不能大张旗鼓·只有裴家人和世代忠仆才能知晓他外出拜师学艺一事,外人只知五房嫡子裴矩在族学上课。
回到了裴家的裴矩感觉原本做石之轩时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拜见大伯母裴大夫人··见到大伯母时,裴矩发现大伯母身边还坐着一个八岁模样的乖巧小男孩,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跟大伯母请安。
大伯母依旧笑得很慈祥,对裴矩嘘寒问暖:“三年了,阿矩总算回来了你跟着你师尊在外过得可好”然后她语气淡淡的给裴矩介绍那个小男孩,“这是净,如今养在我膝下,为你大伯延续香火。”
裴矩这才知道,大伯母选了个大伯父留下来的庶子养着继承大房,为了能养熟,她选择了大伯父一个姬妾的遗腹子,如今才八岁··虽然大伯母没有亲生儿子又选了个没有母亲年龄小好养熟的庶子,但死了丈夫养着庶子她心情总不会太好。
瞥了一眼此时还有点懵懂不知事的裴净,裴矩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坐到大伯母身边跟她说着自己此次外出的各种有趣经历,把人哄得开怀大笑··虽然他感情淡薄,但毕竟大伯母养了他这么多年关怀备至,他也不可能毫无感觉,自然希望她能快快乐乐的。
裴矩去五房按例跟母亲请安,然后又回大房在大伯母这里吃了午膳,听说三伯父裴谳之回来了,连忙前去请安··裴矩如今还有三个伯父,二伯父裴诹之曾逃亡西魏,哪怕两年前西魏灭亡了也没回来,他并不知其去向;三伯父裴谳之倒是在家,只是忙于公务很少着家;四伯父裴谋之在外地为官,也常年难得一见,裴矩只逢年过节准时收到四伯父的节礼。
大伯父裴让之已经去世八年了,裴矩父亲裴讷之更是去世十年多,在裴矩脑海中关于父亲的记忆稀少得几乎记不得了··裴矩见到三伯父裴谳之时,刚请安过后就被三伯父考教他这三年学到了什么知识,考得他有点背冒冷汗。
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学识不过关,只是单纯的体验了一把被长辈突击考教的经历,有点紧张··索- xing -这三年他虽然花费了不少时间在武学上,但各种文科杂学他一样也没放松,学得进程远超同龄人,而且基础扎实知识面广泛,裴谳之考教过后非常满意的颔首:“不错,看来你这三年没放松。”
裴矩道:“矩不敢·”·裴谳之又说起他不在时的情况:“你有一庶兄,行二,便称他为仲,长你两岁,容貌与你相似,我就让仲做了你替身。”
裴矩点了点头,他也记得自己父亲裴讷之还有两个庶子,一个大他七岁,还有一个大他两岁··最大的那个庶兄没什么能力,如今十八岁了,在裴家的商铺中做个跑腿管事,也算可以,虽然不能冠裴姓,但生活也还过得去。
大他两岁那个排行第二的庶兄一直被人阿仲阿仲的叫着,‘仲’就是‘第二’的意思,他是父亲的第二个庶子,所以被叫做阿仲,根本不是正经名字,就像普通百姓喊的‘大娃二娃’一样。
由于阿仲长相与裴矩有几分相似,裴谳之就选中他做裴矩替身,用易容之术就能让他和裴矩一模一样··对阿仲来说,做替身不算什么,毕竟如果不做替身,他这辈子都不能以裴矩的名义入族学。
而且裴谳之为了不让他败坏裴矩的名声,还要尽力教导他,让他优秀些,这是嫡子才有的待遇··裴谳之提起阿仲,微微皱眉:“他聪明劲还有些,但容貌越来越与你不同,粗浅的易容也可能漏出破绽。”
裴矩对于这个问题早就已经想到了,所以也早准备好了解决办法··他从自己怀里拿出几张轻薄如无物制作精美的人.皮.面.具:“这是我制作的易容面具,可以长时间戴着,不会被人看出破绽的。”
说着,他自己戴上了一张,与他现在的容貌完全一样··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裴谳之拿起备用的几张面具打量了一番,惊叹道:“确实好精致,是你跟着圣君学的么”·其实这个是裴矩自己根据书上的描写摸索出来的,他仿佛很有天赋,摸索几次就制作出极为精美逼真的面具了。
裴谳之又问道:“那你往后以石之轩身份出现可怎么办也易容么”·裴矩笑道:“戴上人.皮.面.具很容易被高手看穿的,所以我往后行走江湖直接换脸。”
说着,他面部肌肉就开始了蠕动,不一会儿就面容进行了微调,容貌顿时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裴矩是个清俊美少年,那么现在容貌改变的裴矩就是略带邪气的雅痞少年。
这种直接改变面部肌肉进行换脸的办法是裴矩自己琢磨出来的,需要对身体肌肉绝对掌控才能做到,但比戴面具安全,不会被人看穿易容··裴谳之见侄儿在外学会了不少本事,心中也颇为欣慰。
                        ·作者有话要说:考虑了很久该怎么处理石之轩与替身‘裴矩’长相不同的问题。
石之轩和裴矩肯定不能长一样,否则就会被发现身份·但石之轩的长相是易容的,那么混江湖很容易被高手或者擅长易容的人看出来,一个高手不露真容更容易让人猜测其身份。
而石之轩身份用真容,裴矩身份易容,让我感觉怪怪的,毕竟裴矩才是主角在这个世界的真实身份,石之轩只是化名··所以考虑了好久,还是打算让替身易容成主角裴矩真容模样,石之轩身份用控制肌肉微调相貌的特殊手段圆过去。
 ·☆、01-04· ·第4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翌日,裴矩早起练功之后,吃完早膳,就被三伯父裴谳之召去书房··裴矩进入书房就看见三伯父身边站着一个身材与他仿佛,容貌与他有八分相似的少年,立刻就明白了这少年就是那个做他替身的庶兄阿仲了。
·虽然对庶出兄弟看不上,但裴矩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在和三伯父请安过后,面带微笑温和的与阿仲交谈,仿佛两人真是嫡亲的兄弟··阿仲有些受宠若惊的接受着裴矩散发出的善意,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一旁的裴谳之倒是对裴矩的友爱兄长行为频频赞许点头··虽然如今这个世道规矩如此,世家大族把庶子当奴仆看待,就是裴谳之也是对待嫡子和庶子态度天差地别,但看到裴矩对庶兄和善时又很满意他的行为,觉得他友爱兄弟。
这种矛盾态度实在不奇怪,因为世家大族中人最是现实不过,你出身低是庶子,但有本事的庶子就是家族中的人才,没本事的庶子连姓氏都没有··阿仲虽然被选作裴矩的替身,可这替身的身份也比庶子高很多了,裴矩身份又不一般,自然连着阿仲这替身也得裴谳之看重。
裴矩几句话就将尚且稚嫩的阿仲忽悠得对他好感大增,为了不让这位替身出岔子,裴矩打算进一步的拉拢他,他对三伯父裴谳之道:“伯父,阿仲虽然做我替身,但学识并不差,不如让阿仲真正做了我的兄弟罢哪日我不需要替身了,阿仲还能恢复身份做我裴家的好儿郎。”
裴矩此言令裴谳之陷入了思考中,而阿仲却是欣喜若狂极为激动期待的看着裴谳之··如今的阿仲是不上族谱的庶子,名义上不算裴矩的兄弟,裴矩刚刚那话意思就是让裴谳之给阿仲赐裴姓入族谱,给阿仲画个大饼——好好当替身,以后退休了还能恢复身份做裴家子。
世家对家族子弟的洗脑是非常强的,太多家族子弟为了家族荣耀不惜牺牲一切·家族中的庶子无一不是努力上进,就为了以后建功立业得到家族承认,被赐族姓·所以阿仲在裴谳之沉思一会儿点头之后,激动狂喜的跪下冲裴谳之和裴矩磕头,语无伦次的感谢他们。
裴谳之捋着胡子笑道:“以后你就叫裴仲,好好办事,莫要辜负了阿矩对你的看重·”·‘裴仲’这名字就跟‘裴二’没什么区别,敷衍得很,但裴仲却觉得很满足很高兴。
身为庶子,从小就被当做仆人直到长大,被灌输嫡庶有别、努力上进、为家族奉献的思想,裴仲哪里会嫌弃名字不够好,能姓裴他就觉得是无上光荣了··裴谳之看着裴矩和裴仲那略有区别的容貌,想了想,对裴矩道:“我本想让你现在入族学的,只是你和阿仲容貌略有差别,以防被人怀疑,不如过几个月再去族学。”
他又转头对裴仲道,“你这次回来就暂且不用去族学了,等阿矩离开闻喜时,你再去替他·”·裴矩笑道:“倒是不用这么麻烦,我会易容,可以易容成阿仲如今的相貌,再之后慢慢调整,也不会引人起疑。”
裴谳之微微颔首:“也好,你刚归家,休息两日后再去族学罢·”·裴矩自然点头应是,对裴谳之的安排没有意见··裴仲虽然有点失望自己有好长一段时间暂时不能去族学了,但对他影响并不大,因为在家里裴谳之会派人教他,以防裴矩离开后他去族学做替身跟不上进度。
而裴谳之让裴矩入族学,主要目的不是让裴矩去读书的,读书在家也能读,他是想让裴矩去和家族同龄人结交的··裴矩要去的裴氏族学只是河东闻喜裴氏这一支办的族学,来族学上学的也都是闻喜裴氏的族人。
裴矩是祖父裴佗这一脉的嫡子,在闻喜裴氏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因此当他进入族学时,不少族人同学都和他打招呼,有些还跟在他身边交谈几句··早已从裴仲口中知道了族学内的基本情况和交友情况的裴矩面色自如的应付着这些同学,丝毫看不出他今天是第一次来族学,没有露出半点破绽。
进了学堂,裴矩目光扫视了一遍整个学堂,在脑海中迅速分析寻找自己的座位,他只是在原地微微停顿一下,就从容的往属于他的座位走去··学堂内是单人单桌的,裴矩刚坐下,就发现学堂内不少族人都将目光投向他,看来裴仲在学堂的人际关系不错。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裴矩倒是不紧张,因为他为了不露丝毫破绽,特地将面容进行微调到与裴仲一模一样··他打算在族学里学习的这段时间,每天都对自己的面容进行细微的调动,等他离开时就能用他真正相貌在族学里不引人怀疑,因为没人会注意到一个眼皮子底下的人每日里的细微改变。
他离开后,裴仲就能戴着他做的面具易容成他的模样来替他··裴家对裴矩拜师慕清流一事隐瞒得很深,除了他们这一脉,其他支脉族人都是瞒着的,所以裴矩在学堂知道他和裴仲区别的也就只有三伯父裴谳之的嫡子裴掞和四伯父裴谋之的嫡子裴纶。·裴掞和裴纶都是裴矩的亲堂兄,小时候三人关系就很不错,后来裴矩随慕清流离开裴家,兄弟三人也时常通信联络感情。·所以在族学里,裴掞和裴纶知道真正的裴矩来入学了,立马就在中午休息时过来找裴矩叙旧。·裴矩三年不见两位堂兄,但两人长相并无多大变化,一眼就认出来了,也没生疏,笑着招呼道:“二兄,三兄”他看见两位堂兄身边还有两个俊美少年郎,又问,“这两位郎君是”·二堂兄裴掞笑着给身边同伴介绍道:“这是我裴家小郎,阿矩。”
他又对裴矩介绍身边两个少年,“他们是为兄好友,王家两位郎君……”·裴矩在二堂兄裴掞的介绍下与王家两位郎君结识了,王氏乃当世大族,比裴氏还要底蕴深厚,所以即使是旁系的两位王氏子弟,裴矩也没怠慢。·在族学里的这些日子,裴矩在学业上从容不迫,在人际交往上也因有两个年长堂兄带领着提前进入他们世家子弟的圈子,凭着他天生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 xing -子,倒是年纪小小就混得如鱼得水,博了个年少成名。
裴矩在裴家住了四年,这四年内他一直没收到师尊慕清流的消息,但就在他十五岁这年,他都要以为师尊已经破碎虚空而去了,却意外的收到了师尊慕清流的来信·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篇无cp快穿文,萧瑥男神穿原创一样很帅哦《男配上位,踹飞男主[快穿]》·无cp主攻快穿文,沈BOSS也很帅哦《渣攻‘渣’到底》· ·☆、01-05· ·第5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慕清流在来信中催裴矩回花间派,令他不得不连忙让裴仲暂时替代他,他自己则是快马加鞭的赶往花间派。
裴矩回到花间派后,就看到师尊慕清流正悠闲的拿着一本书翻看着,他只是扫一眼就看出慕清流手里的那本书是他标注了许多关于剑道感悟想法的一本高深的剑术秘籍··慕清流见裴矩来了,继续翻看着这本写上了密密麻麻心得体会的剑术秘籍,头也不抬的问道:“这是你什么时候写的”·裴矩恭敬的回答道:“是弟子五年前写的。”
慕清流这才抬头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裴矩感觉师尊向来云淡风轻的双眸中似乎闪过一道讶异··慕清流将手中的剑术秘籍放下,并未多说什么,转而道:“你随本座去见一个人。”
裴矩虽然好奇慕清流想带他去见谁,但了解慕清流说一不二- xing -格的他并未多问··裴矩被慕清流带着远行数天,期间一直用轻功全力赶路,慕清流是潇洒自如,年岁尚小的裴矩只能说是咬牙苦撑,体内真气耗尽又在休息之后恢复了继续赶路,不停的压榨着自己丹田的真气极限,渐渐的真气变得浑厚又绵长,丹田内的总量也增加迅速。
好在慕清流并没有揠苗助长的意思,只是让裴矩这样修炼了数日,就允许他骑马赶路了··又是数天的赶路,裴矩跟着慕清流来到了一处偏僻幽静之地,此地有一庙宇,裴矩没看到庙宇牌匾,也不知是什么庙。
慕清流似乎能看得出裴矩心中的疑惑,开口淡淡的道:“这是邪帝庙·”·裴矩心中一惊:“邪帝庙”·如今他拜入慕清流门下,身为花间派传人,也属魔门,自然经常听说魔门邪帝向雨田之名,而邪帝庙就是邪帝向雨田的隐居之地。
这时一个容貌清奇气质孤傲的黑衣男子从邪帝庙走了出来,在看到他时,裴矩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觉得他不过二三十岁,但又觉得他起码有五六十岁了,再细看又觉得他应该是古稀耄耋之龄,可这黑衣男子分明容貌年轻,身姿挺拔,眸光淡淡的扫过裴矩,便令裴矩心中一悸,只觉得他如立高峰之巅睥睨苍生,不自觉的就感觉自己卑微如蝼蚁……·然而裴矩刚被黑衣男子的眸光震慑,就感觉脑海中有股清流淌过,灵台为之一清,顿时从那股震慑中回过神来,再朝黑衣男子看过去,却觉得也不过平常了。
黑衣男子见裴矩竟能与自己对视,有点惊奇的对慕清流道:“你这小徒弟很是不错,竟敢与本座对视”·慕清流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心中的惊奇一点也不比黑衣男子向雨田少。
慕清流可是很清楚向雨田道.心.种.魔.大.法的威力,心智不坚的人被向雨田直接控制成傀儡都不难,即便是像他这样的大宗师巅峰境界的人物,面对邪帝的道.心.种.魔.大.法,也得小心戒备方能不受多少影响。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徒弟竟然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邪帝向雨田对视哪怕向雨田并没有动真格的,但其双眸间自带的蛊惑威慑之力也绝非一个小家伙能抵抗得了的。
慕清流心中难免对裴矩更看重了几分,到了他这个境界,哪里不知武学一道,天资和悟- xing -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心- xing -·一个天资悟- xing -极为出众的传人竟然还有着令他和邪帝也为之侧目的坚定心- xing -,即便是慕清流,也不禁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裴矩并不知自己刚才的表现引起了慕清流和向雨田的惊讶,他还在想着刚刚自己心神为黑衣男子眸光震慑时脑海中那股清流是怎么回事··他思来想去也只能把这个异象归根到他前世真的是特别牛逼的大佬这一点上了,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这时慕清流对黑衣男子介绍裴矩:“石之轩,我收的弟子,花间派传人·”然后又对裴矩道,“这位就是邪帝·”·裴矩也早已猜出这黑衣男子的身份,光眼神就这么可怕,还从邪帝庙走出来,不是邪帝向雨田还能是谁·他上前一步对邪帝向雨田见礼,不过向雨田- xing -子孤傲至极,哪怕刚才裴矩的表现不俗,他也没多理会,只是盯着慕清流,道:“看你的样子,也摸到了那个临界点吧”·慕清流微微一笑,颔首道:“今日还请邪帝多指教。”
邪帝向雨田不置可否,只是扫了一眼慕清流身边的裴矩,就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慕清流对裴矩道:“你在这里等着本座·”然后也消失在了原地。
裴矩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他现在实力还不高,按理说两位无限逼近破碎虚空之境的大宗师用轻功离开的身影他应该看不到才对,但不知为何,他一个还没出师的江湖小辈竟然能把他们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裴矩又把这个异常的原因推到他牛逼的前世上,然后毫不犹豫的就朝着两位大宗师离去的方向追过去··慕清流现在肯定是要和邪帝向雨田交手,那么带他来这里就是希望他能见识一下大宗师巅峰交手时的盛况。
只是两位逼近破碎虚空的大宗师巅峰交手时速度太快,武功招式意境也太玄奥,所以慕清流根本没有指望裴矩能看懂他们交手的过程,只是让他隔得远远的看个动静开开眼界便罢了。
但是慕清流没有想到的是裴矩天赋异禀,连两人全力运转轻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惧看不清他们交手的过程··只是裴矩如今实力还是太低,等他辛辛苦苦追上去后,慕清流和邪帝向雨田已经交手许多招了。
但裴矩目光落到交手中的两人身上时,顿时心神一震,完全沉浸其中,脑海中自动记下了两位大宗师交手的全过程,其中招式自动在脑海中放慢回放,而那举手投足间的意境更是令他感悟颇深……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篇无cp快穿文,萧瑥男神穿原创一样很帅哦《男配上位,踹飞男主[快穿]》·无cp主攻快穿文,沈BOSS也很帅哦《渣攻‘渣’到底》· ·☆、01-06· ·第6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向雨田和慕清流的实力差距细微,如果非要分胜负,起码得大战三天三夜,才能分出胜负,或者说是分出生死。
但像他们这种大宗师巅峰境界的强者举世稀少,又都是出身魔门,因此只是切磋几千招,点到为止··当两人停下手后,都看向站在战场之外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阖目顿悟的少年。
向雨田语带欣赏的对慕清流道:“你倒是收了个好徒弟,这悟- xing -天资不下于吾等·”·以慕清流的心境当然不会被别人的夸奖恭维而有所波动,但说这话的是武功身份地位丝毫不弱于他的邪帝向雨田,便是魔门圣君慕清流也不禁心里产生了点得意的情绪。
慕清流看向裴矩的目光也更加满意了——不是什么人都能被邪帝向雨田称赞的,他当然对这个徒弟感到满意··两人是武学大宗师,都深知顿悟是难得的机缘,所以都只远远站着没去打扰裴矩。
而他们却是不知裴矩此时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状态··他不光是悟出了两位大宗师交手时的武道真意,脑海中还冒出了一系列更深奥更玄妙的武学至理,还有许多他没听说过但冥冥之中就是知道的修炼体系,筑基、金丹、元婴……·裴矩越发确定自己那不记得的前世一定是个实力滔天的大人物,而这些修行感悟就是他前世留给自己如今的余泽了。
他并没有对他的前世追根究底的意思,而是趁此机会抓住时机尽可能多的感悟那些如浩瀚深海般的至理,就跟开了外挂一样,境界哗啦啦的上涨··等裴矩从顿悟中脱离出来时,发现天色已经擦黑了。
身边等着他的只有师尊慕清流了,邪帝向雨田早已不见了踪影··裴矩连忙站起身,对慕清流行礼:“师尊”·虽然他看向慕清流时依旧尊敬,但只是尊敬慕清流对他传道授业之恩,对慕清流的实力境界不再如同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感到敬畏。
他此时的实力还未增长,但境界却早已拔高到高屋建瓴的地步,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修炼真气了··慕清流没看出徒弟进益多少,但想也知道难得一遇的顿悟会带来多大好处,“你陷入顿悟三天两夜,待回花间派后,你好好闭关一次,将此次顿悟尽皆转化为自己的实力。”
裴矩心中一惊:“只感觉过去片刻,竟然过了三天两夜么”他看向慕清流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多谢师尊为弟子费心了。”
三天两夜时间是不长,但慕清流能一直为他护法,这就是师尊的一片心意了··慕清流微微颔首,然后就带着裴矩离开了这里··回到花间派,裴矩就直接进入闭关中,将自己之前的体悟一点点的吃透化为己有。
慕清流留在花间派处理了一些事务,没等裴矩出关,就又再次云游去了,归期不定··等裴矩出关后,都没能见到慕清流一面··<<<<<<<<<<<<<<<·裴矩出关后修为已到了先天巅峰之境,距离宗师境界也只差蓄满丹田真气一举踏入宗师境界了。
他差的不是境界,而是日积月累的真气积累··十五岁的先天巅峰,即使是整个江湖也是最顶尖的天才··裴矩没见到自己的师尊慕清流,但他却看到了慕清流留给他的手信。
慕清流在信中与裴矩告别:“自邪帝破碎虚空,本座亦是心有所感,离去之日不远矣·花间派交予你传承下去,莫要辜负为师期望·”·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慕清流一贯孤傲,面对自己的徒弟也一直自称‘本座’,裴矩还是第一次见慕清流对他自称了一句‘为师’。
慕清流身为魔门圣君,虽然不似普通师尊那般对徒弟谆谆教诲,但对他裴矩也不差,全然将他当做继承人培养,教导中并未有半点藏私,对他的提问也是问之必答··裴矩对慕清流心中是尊敬的,如今师尊悄然飘然远去,日后可能再无相见之日,心中也不由得略微怅然。
他查看了一下花间派势力收集的他闭关的这几个月来江湖上发生的大事,看到其中有关于邪帝向雨田走火入魔暴毙的消息,他不由得神色一凝··师尊留下的信中明确说了邪帝向雨田破碎虚空了,那么这个传出来的邪帝走火入魔暴毙的消息必然就是假消息了。
只是不知邪帝为什么要这么做··裴矩继续翻看着情报,待看到后面邪帝的四个徒弟尤鸟倦、丁九重、周老叹和金环真为了邪帝留下的传承《道.心.种.魔.大.法》自相残杀起来的消息,裴矩心中若有所思。
不过他也产生了好奇:“这《道.心.种.魔.大.法》据说是出自《天魔策》中的无上心法,- yin -癸派的《天.魔.大.法》也是出自《天魔策》,不知全本《天魔策》该有多么玄妙与《天魔策》齐名的另外三大奇书《战神图录》《长生诀》《慈航剑典》又是何等秘籍”·只可惜如今江湖上四大奇书中的《战神图录》和《长生诀》不知所踪,《慈航剑典》在慈航静斋的帝踏峰上,谁敢放肆至于《天魔策》则是散落在魔门各派,不成全套了。
裴矩好奇了一会儿,也没多在意,他对自己未来武道目标还是非常高远的··《道.心.种.魔.大.法》这么多年就一个邪帝向雨田练成了,他的师尊慕清流没修炼《天魔策》上的武功,只是靠花间派不算最顶尖的心法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路,最终不也走上了武道巅峰么·前人留下的武功秘籍再厉害,也得有本事修炼才行。
就算修炼有成,也得超脱前人留下的框架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才能走上武道巅峰··那所谓的四大奇书不也是人创造出来的么别人可以,为什么他不能·裴矩自认为自己在武学一道上天资尚可,又有前世余泽,岂能妄自菲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人家是萌萌哒存稿箱^3^·姐妹篇无cp快穿文,萧瑥男神穿原创一样很帅哦《男配上位,踹飞男主[快穿]》·无cp主攻快穿文,沈BOSS也很帅哦《渣攻‘渣’到底》· ·☆、01-07· ·第7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年后的裴矩已经十八了,他的师尊慕清流早已冥冥无踪,许是和邪帝向雨田一般已经破碎虚空了··裴矩回了裴家一趟,在裴家让难得归家的二伯父裴诹之为他提前举行了冠礼,为他取字弘大,正式束冠成年了。
此后在江湖上他将以花间派传人石之轩的身份行走,对外年龄也比实际年龄大上两岁,以此掩饰身份··三月,裴矩一路游山玩水般的来到了扬州··这期间石之轩之名随着他的高调渐渐扬名,起码黑白两道大势力和各大门阀都已知晓,魔门花间派传人出世了。
花间派虽然名义上属于魔门,花间派掌门慕清流还是魔门圣君,但实际上花间派在江湖上的名声还是很不错的,非正非邪,花间派传人一向风流倜傥才华横溢,黑白两道中人多有神往。
所以裴矩顶着花间派传人的名声在江湖上还很吃得开,很少有不长眼的招惹到他头上,让他有动手的机会··不过也因此他传出去的名声多半是才名,实力如何少有人知。
裴矩来扬州,是因为最近江湖上有场好戏在扬州开幕··据情报中所知,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现身扬州··鲁妙子此人武功不算绝顶,但各种手段众多,又擅长机关算数,与邪帝向雨田关系匪浅,向雨田离开前将邪帝舍利托付给了鲁妙子,消息不知怎么被倒行逆施尤鸟倦知晓了,还传了开去,鲁妙子便引来江湖上黑白两道无数人的追杀。
如今魔门以- yin -癸派传人祝玉妍为代表,白道以慈航静斋梵传人清惠为首的众人全都聚集扬州,想要找到鲁妙子,夺得邪帝舍利··邪帝舍利中蕴含着历代邪帝临终前灌输入内的精元,魔门众人想得到邪帝舍利提高实力,白道中人拿着‘阻止魔门中人得到邪帝舍利去作恶’的借口也想争夺,如今江湖一片浑水。
而这正好适合裴矩趁机浑水摸鱼··如果说当初年幼时的裴矩是受了大伯父裴让之被赐死的刺激想习武保全自身,但长大后见识开拓的他却是产生了野心··武学之道他想攀登最高峰,有前世余泽的他从起跑点就远超他人,如何不能似邪帝向雨田和师尊慕清流那样破碎虚空·学了一身合纵连横本事的裴矩又出身世家,他不光是把注意力只放在江湖上,看着裴氏一族的人在朝堂上展露头角,他深受裴氏教诲,自然也有心如他师尊慕清流那般,想要一统魔门,借助魔门的力量支持某位明主上位,让裴氏成为超越王谢的世家大族。
而想要一统魔门,不是光凭魔门圣君慕清流亲传弟子的身份就能做到的,还得靠实打实的实力··目前魔门年轻一代第一高手便是- yin -癸派传人祝玉妍,她虽然才二十二岁,年轻得很,但- yin -癸派的《天.魔.大.法》据说已经修炼到了十六重境界,是- yin -癸派极有希望修炼到十八重大成境界的传人。
<<<<<<<<<<<<<<<·裴矩看得清楚,魔门自师尊慕清流隐世不出后四分五裂,- yin -癸派野心勃勃的想要一统魔门,祝玉妍可以说是他在魔门最大的对手了。
而魔门之外白道中人也不愿意看到一个统一的魔门,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这两大白道之首是绝对不会坐视魔门统一的,因此裴矩不光要打败魔门中的对手,还要对付外部敌人。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此番来扬州这风云汇聚之地,裴矩心中早有谋算··他先在扬州保障湖畔烟雨楼落脚,暂时休息,然后派花间派在扬州的人手去打听鲁妙子的下落,找不到鲁妙子,打听到祝玉妍梵清惠的行踪也好。
裴矩坐在烟雨楼的二楼靠窗位置欣赏着湖面上的烟雨朦胧美景,悠闲的品味着茗茶,悠然闲适的模样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来扬州并非游玩的··裴矩出身世家,教养极好,- xing -情也沉稳,哪怕花间派的人手迟迟未能传来消息,他也不急。
他心情平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注意到湖中有一叶扁舟,舟上有一妙龄女子立在船头,乌发雪肤月白长裙,远远瞧着风姿极为动人,小船上就她一人,船却飞快的朝岸边驶来。
裴矩捏着手中折扇的手指紧了紧,微微眯眼瞧着那位月白衣裙女子,心中有所猜测:“如此年龄便有这么深厚的功力,又是在这扬州,应该是大派弟子,只是不知是魔门还是白道。”
他正想着是不是派人去查查这女子的身份,却发现那女子下了船上了岸便径直往烟雨楼来了,盈盈明眸毫不掩饰的看向了他··很明显的,她的目标就是他·裴矩并未掩饰自己的行踪,只要有心人去查,自是能查到花间派传人石之轩在扬州烟雨楼的。
那女子直接从楼下飞上二楼,越窗而入,身姿缥缈绰约,顾盼生姿,眸光流转间风情万种的看向他:“你可是花间派传人石之轩”·裴矩站起身,极有风度的微微一笑,颔首道:“在下确是石之轩,不知姑娘芳名”·那女子笑嘻嘻的眨了眨眼:“你叫我玉妍就好啦”·裴矩恍然道:“原是祝姑娘石某有礼了”·祝玉妍款步缓缓向裴矩走来,风姿绰约,肌肤无暇白皙,容貌绝色秀美,气质清雅,并不是裴矩想象中的那样妖娆美艳,说她是出自慈航静斋想必也是有人信的。
但不知为何,裴矩虽然看着眼前的祝玉妍笑得娇俏可人,似乎一直对他散发着善意,但他心中就是莫名的有种警惕,让他面对祝玉妍时始终不敢掉以轻心··祝玉妍与裴矩试探着聊了几句后,便状似无意的问道:“石郎来扬州是赏景的么三月的扬州可正是风景最好的时候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南北朝时代,称呼男的为某郎、郎君,称呼女的为女郎。
不过觉得“祝女郎”没有“祝姑娘”好听,所以大家暂时无视这个吧称呼问题我是查了的,但考虑到大家的阅读习惯,还是会经常以某某姑娘某某公子称呼,可以不用在意这些。
年龄和时间线什么的,我会改变模糊掉的,还有本文私设众多,一切为剧情服务·· ·☆、01-08· ·第8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听出了祝玉妍的试探之意,倒是潇洒的直接道:“石某只是听闻扬州很热闹,便来瞧个热闹。”
这话一语双关,让扬州变得这么热闹的人当中可就有她祝玉妍的一份功劳··只是不知此热闹是否是彼热闹了··祝玉妍秀美的面容上丝毫不露异色,盈盈一笑,道:“扬州确实很热闹,不过扬州风景优美,若是光瞧热闹,岂非辜负了这绝佳的风景”·裴矩脸上的笑容中带上几分邪气,看向祝玉妍,赞道:“风景确实绝佳。”
祝玉妍瞧着这英俊潇洒的少年公子借故赞美她的美貌,面上露出喜色,心里却是一阵不悦:“石之轩果真是个渣男,这撩妹手段够熟练啊”·她出言邀请裴矩游湖:“这扬州瘦西湖可不比杭州西湖差,风景秀美别有一番风味,石郎可愿与玉妍一同游湖”·裴矩微微一愣:“瘦西湖石某孤陋寡闻,不知扬州哪里有瘦西湖杭州西湖又是哪个”·祝玉妍在话说出口后才想起来,如今的杭州西湖还不叫西湖,叫钱塘湖,因为杭州古名钱塘,西湖之称始出于两百多年后的大诗人白居易的诗中,北宋之时才传遍天下,而扬州瘦西湖之名更是数百年后乾隆朝才会出现,现在还只叫保障湖。
祝玉妍轻描淡写的将这个口误翻篇:“不过是两个普通小湖罢了,不甚出名·不如石郎陪玉妍游这保障湖罢”·裴矩敏感的察觉到祝玉妍大概是没说实话,不过他也不是对这种小事追根究底的人,淡淡一笑,欣然应允:“能请祝姑娘游湖,是石某荣幸”·保障湖能在后世被称为瘦西湖,其风景之秀美婉丽独步天下,比起杭州西湖更是别有风味,而且没有后世那些人造的亭台楼阁,更是纯粹的自然风景之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远超任何能工巧匠。
裴矩与祝玉妍一同上了那叶扁舟,简单的乌篷小船,两人都对那两只船桨视而不见,裴矩上前站在船头,一拂袖,小船便飘然朝湖中心荡去,速度悠悠然,不快,微风轻轻吹拂着,湖面上笼罩着薄纱般的轻雾,小船如行云间,俯首看向荡起一圈圈涟漪的湖面,清澈的湖水中时而游过一群鱼儿……·真气从裴矩脚下传递到船身,生生不息,推动着小船前进。
祝玉妍袖手站在一旁,轻轻挽过耳边发丝,动作不经意间的诱惑令男人少有能把持住的,可裴矩只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祝玉妍似乎在故意勾引他·不过裴矩倒也没觉得多奇怪,祝玉妍魔门- yin -癸派传人,虽然修炼的不是姹.女.大.法,但引诱男子为其出生入死再正常不过了,包括慈航静斋的传人不也是这样么·在出师之前,师尊慕清流就提点过他,绝不能小看江湖上的女人,尤其是- yin -癸派的女人和慈航静斋的女人,她们行走江湖也要度情关,而被选中的男人一般都是沉迷于温柔乡无法自拔,她们却轻易抽身而去。
慕清流并不希望自己选的传人栽在女色上,情关度不过,花间派心法就无法达到大成境界··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祝玉妍莲步轻挪,走到裴矩的身边,秀美的面容上露出温柔款款的微笑,声音悦耳:“听闻石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玉妍心中好奇,不知能否有幸听石郎吹奏一曲”·她的纤纤玉手翻掌拿出了一支玉箫,青翠欲滴的颜色,上面镌刻着精美的竹纹,递向裴矩,微微歪头看着他,目露期待好奇之色。
裴矩也在看着她,虽然此时的祝玉妍看起来清纯无害,但他心里总本能的觉得她貌似对他不怀好意··他接过玉箫,温润的玉质一接触便知是极品玉石雕琢的,一缕真气从他手中无声无息的探入玉箫之内,发现这支玉箫内别有玄机,竟是只有真气浑厚的高手才能吹奏的极品玉箫,非常适合擅长音攻之道的高手使用。
他要想用这支玉箫吹奏一曲,必然要用上真气,偏偏此时他用真气驾驭扁舟,若非他真气生生不息,只怕一边驾驶扁舟一边吹奏一曲,真气就要消耗五成以上··不是他用险恶心思揣测祝玉妍不怀好意,而是一个同为宗师境界的高手在旁,两人的立场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敌对的,裴矩难免多心想一想——祝玉妍是不是想用这种手段哄他消耗大量真气再趁机对他出手·但再多的算计谋划在绝对实力面前也不过是纸老虎。
裴矩唇角勾起一抹笑,君子如玉的淡淡笑道:“那石某就献丑了”·说完他就将玉箫放在嘴边,灌入真气吹奏起来,悠扬的箫声飘荡在湖面上,甚至更远的传到了岸边,其中悠然自得的逍遥之意令听众感觉烦忧一扫而空,飘飘荡荡如游云间,胸中产生一股天下大有可去的豪情之气。
祝玉妍站在最近的距离默默的听着,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俊美玉树临风就连吹个箫都是宗师级别造诣的俊美青年,心情有点复杂难言··这样的男人确实优秀得让人不禁沉迷,她都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丝丝动摇。
但回想起自己被渣男小三害死的前世和原主- yin -后在本来的命运轨迹中被石之轩破了身又被抛弃后的痛苦,原著中的- yin -后祝玉妍甚至对石之轩施展了‘玉石俱焚’都没能和他同归于尽,让这个渣男活了下来她的心中就对眼前的石之轩产生了一股恨意。
恨意充斥心头,祝玉妍脸上还挂着温柔的笑容,但手上却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掌朝吹箫的裴矩攻去··箫声截然而止,裴矩随手拿玉箫挡下了祝玉妍的这一掌。
他脸上并未半点讶异之色:“祝姑娘说翻脸就翻脸,石某心中好生疑惑·不知石某与祝姑娘第一次见面,哪里得罪了”·祝玉妍冷笑道:“接招吧”然后抽出衣服丝带朝裴矩甩去,柔软如纱的丝带仿佛钢鞭一般甩出了破空之声,裴矩侧身躲过,那条丝带又变得如蛇般灵活的扭身回头‘咬’向裴矩。
裴矩脚下一点,整个人飘然后退,从小船上飞入半空中避开这一击·                        ·作者有话要说:扬州瘦西湖是后来改名瘦西湖的,以前叫保障湖,但好像是隋朝才叫保障湖,南北朝时期叫什么我不知道,就用保障湖这个名字吧反正就设定成成这样,一个湖泊名字而已,重点是剧情人物。
 ·☆、01-09· ·第9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身形如轻叶在半空中飘动后退的同时朝祝玉妍凌空击出一掌,凌厉的掌风刮过她的身前,祝玉妍及时扭腰避开,却也感觉到体内真气一阵紊乱,心中一惊,手上本想乘胜追击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裴矩退到离小船不远的水面上,就那么踩在湖面上飘浮的一小节树枝上,岿然不动,如履平面··祝玉妍站在船头没再追击过去,反而面上笑盈盈的看着裴矩,仿佛没有半点敌意的夸赞道:“石郎真不愧是声名远扬的花间派传人,果然厉害,玉妍佩服”·祝玉妍表现得就好像刚才的突然偷袭只是她为了试探石之轩的实力一般。
因为她心里清楚,以石之轩如今表现出来的实力和这踏水无痕的轻功,实力就不下于已经达到天.魔.大.法十六重的她了,今日偷袭无果,就杀不了石之轩··她本想趁石之轩刚刚踏入江湖还未成长为以后的邪王,提前下杀手,没想到还未获得补天阁心法的石之轩竟然武功如此之高,她偷袭都没能伤他半点,倒不如暂且住手,留待他日再说。
裴矩面上毫无意外之色,淡淡一笑,足下轻点,荡起一波涟漪,然后又如飞燕般掠过水面回到小船上··他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保持着风度翩翩的微笑,微微叹道:“祝姑娘想与石某切磋,不妨直言,祝姑娘这般美丽女子,没有谁能忍心拒绝你的要求。”
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祝玉妍,令她有种自己仿佛被眼前俊美无俦的男人深深爱着的错觉··祝玉妍按捺下心里的不耐和烦躁,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面无表情,但语气依旧温软动听还带着笑意:“石郎可真会说话,不管玉妍有什么要求,石郎都不会拒绝吗”·裴矩看着祝玉妍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女人刚才出手或许有试探之意,但若我实力稍弱,只怕试探就是真的下杀手了。
果然是蛇蝎美人”但他的面上半点异样不露,仿佛真的为祝玉妍的绝色所迷,忍不住上前两步靠近祝玉妍,“祝姑娘有什么心愿需要石某帮忙达成吗”·祝玉妍转身,秀美绝色的脸上露出温柔灿烂的笑,整个人鲜活又妖娆,盈盈双眸中望着男人时似乎含着淡淡的情愫,格外勾人。
“石郎有这个心,玉妍就很高兴啦”·她微微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含情脉脉的看着裴矩,绝口不提什么要求,只把男人的心都要看软了。
可裴矩表面上似乎有所动摇,但实际上心中平静无波,非常冷静的考虑着祝玉妍的算计··同为魔门中人,祝玉妍还是目前魔门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当然这是石之轩未曾出师的情况下,裴矩可不认为这个能镇压魔门年轻一代高手的女人会是个善茬。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从一开始祝玉妍在烟雨楼的主动接触他时,他心里就对她充满了警惕,一直提防着·在刚才偷袭一事,裴矩基本确定祝玉妍对他心怀不轨,现在他们两人不过是各有算计没打算明面上撕破脸,各自心知肚明的伪装罢了。
这游湖基本就在两人的表面友好暗中交锋中度过了,待小船重新回到岸边,两人踏上陆地,谈笑风生间,一个风度翩翩温柔款款,一个娇美动人羞怯含情,不知内情的旁人瞧见,只怕还以为这是对彼此有意的有情人呢·<<<<<<<<<<<<<<<·重新回到烟雨楼,祝玉妍刚踏入门口,顿时脸色微变的盯着烟雨楼内的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白衣广袖,手持长剑,气质缥缈出尘,容貌之出色丝毫不下于祝玉妍··裴矩看着这气质独特的白衣女子,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祝玉妍··这两个女人可算是死对头了。
若是他猜得不错,这白衣女子应该就是慈航静斋的传人梵清惠··如今正值乱世,在净念禅院低调不出的情况下,慈航静斋可谓是白道领头人,其传人下山打着为天下苍生的旗号辅佐明主一统天下,实际上就是跟魔门打着一样的算盘。
不过比起动辄辣手杀人的魔门中人,气质清丽脱俗口号喊得义正言辞的慈航静斋传人显然要更加受人待见,起码祝玉妍虽然与梵清惠是不分上下的美女高手,但在江湖上一个被称为妖女,另一个被尊称为仙子,就可见一斑了。
裴矩盯着一袭白衣的梵清惠,他能感受到梵清惠身上的些微违和感,想必她这身脱俗出尘仿若仙子的气质,应该是她修炼的功法带出来的,而非本身自我培育出来的气质,不然不会给他这种违和感。
祝玉妍扫了一眼烟雨楼大堂周围被梵清惠迷得大气不敢喘的男人们,冷笑出声:“梵清惠,你还真是- yin -魂不散,我走哪儿你就跟到哪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玉妍有思慕之心呢”·梵清惠对祝玉妍的讽刺似乎并不在意,面上云淡风轻的道:“祝姑娘,我并无恶意,也并非是追踪祝姑娘过来的。”
说完,梵清惠目光看向裴矩,似乎并不知道他就是石之轩,仅仅是礼貌的冲他微微颔首,随即就转身上了二楼··祝玉妍也没不依不饶,她盯着梵清惠的背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本来打算就此与裴矩分别的她,竟然随裴矩一同住进了烟雨楼。
入了夜,裴矩悄无声息的避开住在隔壁房间的祝玉妍,去寻了烟雨楼掌柜的:“今日梵清惠可是在烟雨楼入住了”·这烟雨楼是花间派在扬州的产业,师尊慕清流最后离开之前,将花间派的人脉和势力全都交到了裴矩手上,所以裴矩如今已是花间派的宗主,来这扬州,自然是入住自己麾下产业更好。
烟雨楼掌柜的是花间派在扬州的情报人员,裴矩只这么一问,掌柜的便将梵清惠入扬州以来的行踪尽数道来:“梵清惠自入扬州后……”说完梵清惠的行踪后,又接着道,“不过今日她倒是只在烟雨楼喝了杯茶,并未住宿。”
掌柜的平铺直叙的照实交代了梵清惠入扬州后能打听到的行踪情况,其他的也没添油加醋多言··裴矩默默听着,心中有了猜测,只怕今日梵清惠来烟雨楼,与祝玉妍一样,都是冲着他来的吧·思及今日梵清惠见到他时表现出的态度,裴矩心里又琢磨起其他可能- xing -,如果梵清惠今日真是冲着他来的,那么之前就是装作不认识他了,暗地里肯定还另有谋算,可若是梵清惠真不认识他,那么她来此的目标就是祝玉妍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是萌萌哒存稿箱^3^· ·☆、01-10· ·第10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心里自己琢磨着梵清惠和祝玉妍这两个女人的纠葛,之后从烟雨楼掌柜的那里又问了问祝玉妍和鲁妙子的行踪消息。
掌柜的告诉了他祝玉妍入扬州后大部分的行踪,但鲁妙子……·“鲁妙子易容术极为了得,我们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就连慈航静斋和- yin -癸派也是偶然得知鲁妙子曾在扬州出现过,但如今他还在不在扬州,就无人得知了。”
裴矩也没怪罪掌柜的情报不给力,能得知梵清惠和祝玉妍这两个女人在扬州的大部分行踪情况,已经是花间派情报系统在尽力了,然而即便如此,也仅能收集到她们没刻意隐藏的行踪。
而鲁妙子,如今身怀邪帝舍利,可以说整个江湖的人都在寻找他的踪迹,他又精通易容之术,能隐藏至今没被抓到,又岂是花间派的情报系统能轻易寻到的·裴矩重新回到自己住的房间里,他轻功了得,从出门到回来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惊动住在隔壁的祝玉妍,不过隔壁祝玉妍也没有半点声音,若非他境界奇高,能感应到隔壁祝玉妍的气息,他只怕都要以为她也如自己那般悄悄出去了呢·不过这个晚上并不平静,裴矩盘膝坐在房间的床上打坐,将感知提到最高程度,冥冥之中他能模糊的感知到周围生命体的生命气息,这是任何敛息手段都无法屏蔽的感知,他在脑海中将感知到的生命气息结合自己白日里看到的烟雨楼结构,进行立体成像式的模拟。
裴矩感知到隔壁的祝玉妍正在床上一动不动,其他客房中的客人也有不少生命气息强大实力不弱的好手,在烟雨楼外面甚至还有人盯着,那如黑暗中烛火般显眼的生命气息暴露在他的感知中。
他微微睁开眼,瞥了一眼窗外,心道:“看来鲁妙子在扬州的确是真的了,否则不可能光是烟雨楼附近就有这么多人盯着,应该是祝玉妍和梵清惠都出现在烟雨楼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了。”
裴矩对鲁妙子手中的邪帝舍利不感兴趣,他早就从师尊慕清流的口中得知,邪帝舍利中的精元固然能让人实力大进,但这不属于自身修炼出来的力量同样的也不利于日后走上武道巅峰,真正的强者对此是不屑一顾的。
不过如今鲁妙子是整个江湖汇聚的焦点,他的化名身份石之轩想继承师尊慕清流的魔门圣君地位,成为魔门领导人,就得趁此机会扬名天下,而与他争夺魔门领导人地位的也只有一个祝玉妍有资格了。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这也是为什么白日里游湖时祝玉妍在船上偷袭他,他却没与祝玉妍撕破脸的原因,因为他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祝玉妍,奠定自己魔门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地位。
江湖也不过是个名利场,若是他悄无声息的打败了祝玉妍,说出去也没多少人信,不利于扬名··<<<<<<<<<<<<<<<·翌日··裴矩推开房门出来,扫了一眼隔壁祝玉妍的房间。
凌晨时分祝玉妍就悄然离开了,他连装模作样的去敲门喊人都不必做,只径自去了烟雨楼二楼那个专门给他留的靠窗位置,悠闲的品茶赏景,丝毫不急··一直到半月后,裴矩才接到了属下传来的消息:“祝玉妍疑似出没在大明寺西边密林。”
裴矩淡淡一笑,然后就悄悄离开了烟雨楼,朝大明寺而去··如今在江湖上只是名声初显的他,还不会让各大势力天天盯着,所以裴矩还算顺利的隐藏着身份来到了大明寺附近。
裴矩目光扫过那些看似普通的过路香客,心中一哂,虽然如今从达官贵人到平民百姓都敬佛,佛寺的香火极盛,但也不至于一个大明寺就能引来这么多身手不弱的江湖好手,想必定是如他一般冲着祝玉妍来的。
- yin -癸派作为追捕鲁妙子的第一线,祝玉妍的行踪一直是有心人关注的重点,浑水摸鱼的人也跟着一起·花间派的情报人员也是通过慈航静斋的动静才锁定了祝玉妍的行踪。
不过如今看来,想浑水摸鱼的可不止他一个人,比他先得到消息的人可不少··裴矩半点也不着急,密林范围这么大,他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只能盲目搜索鲁妙子的踪迹,他早已记下了祝玉妍的生命气息,若论追踪,在场这些人没一个人比得上他。
裴矩身形进入密林后就不见了踪迹,也没引起那些同样是来浑水摸鱼的人的注意··深深的密林中树木高大密集,透过树冠落下的阳光很少,大白天里也显得有些昏暗,但裴矩却如履平地,脚尖在树枝上微微一点,身形就飘过数十米远,灵敏至极。
裴矩将感知范围扩大到极限,隐约感觉到右前方有道强大的生命气息,但具体是不是祝玉妍,还得再靠近些才知道·他还是继续朝右前方追了过去··穿着一身青色衣裳的他在密林中身影隐匿效果极好,再加上那踏雪无痕的轻功,便是偶尔遇到密林中的动物,他也没惊动天生野兽直觉惊人的动物们。
在距离拉近后,裴矩感知到了祝玉妍的熟悉气息,他忽然停下脚步,感觉到祝玉妍的气息正快速朝他靠近,顿时极速后退,及时避开了一根悄悄缠绕过来的丝带··瞧一眼丝带上氤氲的天魔真气,裴矩抬眸看向从一棵树上跃下的黑衣女子,勾唇一笑:“祝姑娘”·换上黑色衣裙的祝玉妍总算是有了些魔门妖女的气势,她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冷漠凌厉了些,但在看到裴矩的面容时,却如冰雪莲花缓缓绽放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来,“怎么是石郎你我还以为又是……”·她话没说完,却留给人充分的想象空间,让人忍不住为她刚才的突袭找借口开脱。
裴矩心知肚明,只是淡淡笑道:“石某只是来大明寺附近游玩一番,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祝姑娘,当真是缘分”·祝玉妍心中冷笑:“编瞎话也不找个好借口”然而她和裴矩都是一样,对彼此的来者不善心知肚明,可面上却要维持着可笑的和睦,假装没听出裴矩话里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漏洞,对裴矩娇嗔道:“这里环境又不好,有什么好游玩石郎莫不是来这里幽会佳人的吧”·裴矩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祝姑娘误会了。
见过祝姑娘这般绝色佳人,寻常女子哪里还入得了眼呢”·祝玉妍忍不住用纤纤玉指卷了卷发梢,两颊泛红,面露娇羞之色,轻声娇斥道:“登徒子”然而那娇软又轻柔的声音,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撒娇。
裴矩脸上温柔的微笑丝毫没有波动,仿佛戴着一张定格在微笑表情上的面具,眸光落到眼前黑衣美人的身上时,却微微泛冷·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手误点了发表,提前发了QAQ·破坏了发文时间整齐队形,强迫症感觉要疯QAQ· ·☆、01-11· ·第11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假装温柔倾心,祝玉妍假装娇羞动情,两人也算是很有默契了。
忽然本来寂静的密林中隐约传来人声,祝玉妍脸色微变,看向裴矩,说道:“这里风景不好,石郎不妨去别处赏景,玉妍还有事在身,就不陪石郎了·告辞”·祝玉妍转身就走,裴矩想了想,等了一会儿还是又追了上去。
根据祝玉妍一路留下的细微痕迹,裴矩在一直快要追出密林时,突然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机袭来,顿时整个人凭空飞起,不曾借力直上十多米的空中,避开了脚下数十根带着凛冽杀机的丝带。
·那数十根蕴含着天魔真气的丝带轻而易举的撕裂了十来棵大树的树干,偌大树木轰然倒地,产生了极大的动静··裴矩居高临下的看着躲在暗处偷袭的祝玉妍,脸色冰冷,又飞身后退,落到一棵大树的树顶上,略一借力,便又身形变幻成八个自己分散落到周围,随即刚刚落脚借力的大树再度被祝玉妍抽得四分五裂。
祝玉妍瞧着周边八个仿佛都是真身的石之轩,凝神屏息都未曾看出哪个真那些假,不禁惊声道:“幻魔身法”·不对呀原著剧情中的幻魔身法不是石之轩得到补天道的武功心法后才结合花间派的心法,又加上佛门思想才创造出来的身法吗·如今石之轩才刚刚出师,尚未在江湖上扬名,她一直派人盯着补天道传承,没发现石之轩有得到补天道的武功心法,那他是怎么提前创造出幻魔身法的·祝玉妍心中的震惊裴矩并不清楚,他不太明白这女人口中的幻魔身法是什么,这只是他借助前世余泽悟出来的一种分.身.法,并不是什么幻觉,实际上他的这八道分.身全是拥有攻击力的。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其中只有一道真身,其他七道分.身都是真气凝聚而成的,可分.身能够拥有真身的五成实力,虽然只有一击之力,但也是一个大杀招了··裴矩抓住祝玉妍陷入震惊的机会,八道身影同时扑了上去,身形动作甚至招式都完全相同,祝玉妍分不清真假,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被动防御。
十几根黑色丝带飞舞着将她包围在内部,形成一个球体,丝带快速旋转着防御,不留半点给人攻击的空隙··可是祝玉妍的实力本就不如裴矩,现在又相当于四个半裴矩攻击她一个人,被动防御下她根本就不是裴矩的对手。
裴矩无需攻破蕴含着天魔真气的丝带的防御,八道身影总共八掌落到丝带上,如同波涛海潮般的真气汹涌而出,顿时将祝玉妍灌输在丝带上的天魔真气给震散了,丝带破碎四散而飞,祝玉妍口吐鲜血倒飞撞到一棵树上,伤势很重,裴矩半点没留手。
这一击之后,裴矩的另外七道分.身自动消散,只余下真身··祝玉妍艰难的抬起身子看向裴矩,张嘴欲要说话,却忍不住咳出一大口污血来··<<<<<<<<<<<<<<<·裴矩缓缓前行几步,看着狼狈的祝玉妍,有点疑惑的道:“石某不太明白,我与祝姑娘貌似在烟雨楼是第一次见面,祝姑娘为何一开始就对石某有很大的敌意”·虽然一开始裴矩想成为魔门领导人,就把目前魔门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祝玉妍当做竞争对手,但按理说还是魔门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祝玉妍不该一开始就对刚出师的石之轩抱有强烈敌意啊·毕竟裴矩一直没表现出他的强大实力,只表现出了才华,若换位思考,他要是祝玉妍,肯定是想方设法的拉拢这样一个花间派传人,而不是一开始就满心敌意,就好像祝玉妍知道他的威胁力一样。
第一次在保障湖上偷袭,裴矩暂时没想撕破脸再加上她主动收手,他便没有动狠手·之前第二次偷袭,她还能借口说是认错人了,但这次是第三次偷袭了,下的还是死手,并且在看到他后依旧不肯停手,明显是想置他于死地,所以他也不想留手。
把人打成重伤后,裴矩就忍不住想从祝玉妍口中问出她对他敌意深重的原因··祝玉妍‘呸’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沫子,然后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丝毫不带掩饰的用厌恶痛恨的眼神看着他:“像你这种玩弄女人感情的渣男,死多少次都不够解恨的”·裴·单身处男·矩:“……”这女人脑子有病吧·他嗤笑一声:“你是不是陷入了自我臆想中不可自拔了只是礼貌的夸你几句而已,可没说看上你了”·他之前对祝玉妍确实有点撩妹的意思,但若非一开始祝玉妍就表现出对他勾.引的态度,他又想套出她对自己敌意的原因,也不会故意对一个女子这么轻浮。
花间派心法是要求修炼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要度情关,但裴矩自从回想起前世那些修炼之法后,早就超脱于花间派心法之上了,没必要故意去跟女人有感情纠葛。
有闲心跟女人纠缠不清,是在朝堂玩弄权术不好玩,还是在江湖追求武道巅峰没意思·裴矩表示她这话完全是污蔑·不过裴矩也不在意祝玉妍的想法,他现在思考的是要不要杀了祝玉妍。
留着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对他敌意深重的女人,总感觉有点麻烦啊·但裴矩考虑到祝玉妍如今是- yin -后的继承人,- yin -癸派的传人,若是杀了祝玉妍,就是跟- yin -癸派结仇了,只怕他日后想一统魔门,- yin -癸派会成为一大阻力。
他沉吟一会儿,觉得还是大局为重,至于莫名其妙对他有敌意的祝玉妍……打一顿就好··没有什么人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打一次。
所以他毫不怜香惜玉的掰开祝玉妍的嘴塞进去一颗疗伤丹药,冷漠的道:“看在同为圣门弟子的份上,本座饶你一次,若是下次再敢偷袭,本座就废了你的武功”·被迫咽下疗伤丹药的祝玉妍虽然感觉到体内伤势的确好些了,但还是忍不住想讽刺几句,然而还没开口就听到裴矩后面这句话,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到十六重的天.魔.大.法,她咬牙忍了下来。
可是祝玉妍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发现了鲁妙子的踪迹,想趁机追捕鲁妙子得到邪帝舍利,依靠邪帝舍利修炼到天.魔.大.法十八重·但现在就因一个石之轩前功尽弃不说,还身受重伤,她心里就极为不甘。
奈何现在受制于人,祝玉妍也只能暂时忍耐了··她正心里想着脱险后怎么报复石之轩时,忽然感觉到一只大手袭向自己腹部,下意识就一掌拍过去:“登徒子”·裴矩轻而易举的抓住她拍过来的手,冷笑一声:“你现在还能反抗本座不成”手指快如闪电的点了她的- xue -道,将她定住,然后又将手摸向她的腹部。
祝玉妍心中羞愤难当以为今日要失身给石之轩这渣男时,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清流流入体内为她梳理着体内紊乱成一团乱麻的真气,她才惊讶的看向裴矩,心道:“他竟然帮我疗伤难道又有什么- yin -谋吗”·然而裴矩帮祝玉妍梳理好了紊乱的真气后,也没做其他的,直接帮她解了- xue -,淡淡道:“你的行踪早已泄露,有不少人来大明寺上香了,包括慈航静斋的人。
你好自为之吧”·说完,裴矩就起身离开了··裴矩本来的打算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祝玉妍,奠定自己魔门年轻一代第一高手的名声地位,然后再慢慢着手一统魔门。
却没想到之前还挺会做表面功夫的祝玉妍这次居然这么沉不住气,在外敌环伺的情况下对他动手,导致如今这个情况··他打伤祝玉妍后还不得不为了大局考虑又为她疗伤,以免祝玉妍没死在他手里反倒是被其他人干掉了,万一提前引发了白道与魔门的大战怎么办·原先的打算只能暂时放下,现在是打败了祝玉妍,但没人看到有什么用呢·裴矩直接离开了,祝玉妍伤势稍微好些,起码不像之前那样伤势重到连真气都运行不了。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她看了看裴矩离开的方向,又确实听到已经有人已经往这边来了,毕竟之前她和石之轩动手时动静太大了,她只能暂时放弃追捕鲁妙子,也离开了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存稿提前发布,导致更新时间不对,我不得不掐着秒表在11:11:11修改章节,奈何一紧张,快了一秒,上章更新时间变成了11:11:10,强迫症表示快被逼死了QAQ·今天再修一次,我就不信了,掐不准时间· ·☆、01-12· ·第12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祝玉妍赶在其他人到来之前离开了密林,她暂时回到- yin -癸派扬州分部养伤。
她受伤的消息被她死死的瞒了下来,毕竟她已经不是几年前刚穿越过来的傻白甜了,在魔门各种- yin -谋斗争中混了好几年,起码来自和平现代社会的三观早已被刷新了一遍,最起码的防人之心不可能没有,- yin -癸派可有不少想把她拉下马的人。
只是她这次追捕鲁妙子失败的消息还是传回了- yin -癸派总部,她师尊- yin -后来信问她是怎么回事,她想了想,在回信中最终还是没说出自己被石之轩打败一事,只把责任全都推到慈航静斋传人梵清惠身上。
反正- yin -后对慈航静斋的人破坏- yin -癸派各种谋算这种事已经习惯了,再来一次也接受正常·而且她这次就算没有被石之轩打伤,其实也未必能找到鲁妙子。
她的行踪被慈航静斋的人有意无意的泄露了,那么多人都来到大明寺附近搜寻鲁妙子的位置,鲁妙子易容之术精湛无比,他只需易容后混进那些江湖人之中,她怎么样都找不到的。
祝玉妍这次虽然失望没能找到鲁妙子,但其实并没有其他人那么着急,因为她早就知道再过些年鲁妙子会受杨素委托在长安建造杨公宝库,他会把邪帝舍利藏在杨公宝库内。
她完全可以到时候去长安堵鲁妙子,或者等他建造了杨公宝库后再进入其中偷走邪帝舍利··于是祝玉妍静下心来在- yin -癸派扬州分部养伤,并且派人盯着梵清惠和石之轩。
而原本闹得沸沸扬扬的大明寺附近追捕鲁妙子一事则是不了了之了,因为谁也没发现鲁妙子的踪迹,在祝玉妍离开后,梵清惠也出现在了那里,可她也一无所获的离开了,现在大概就剩下几个想碰运气的人还守在大明寺附近。
梵清惠在扬州没闲着,四处拜访当地势力,被奉为座上宾,她在请这些当地势力盯着鲁妙子行踪的同时也不忘扩大慈航静斋的影响力,这一点上倒是比只知道盯着邪帝舍利的祝玉妍聪明多了。
被祝玉妍重点盯梢的裴矩却是时常待在烟雨楼,只偶尔接受一些宴会邀请,此外再无其他异动,倒是让盯着他的祝玉妍很是奇怪··“这石之轩到底想做什么明明身为江湖人,却跟那些公子哥们混在一起。
难道他不是为了邪帝舍利来的吗”·祝玉妍之前在大明寺西边密林里追踪鲁妙子,结果人没追到倒是半途遇见了石之轩,她以为石之轩是来跟她争夺邪帝舍利的,便产生了杀心,才偷袭动手的。
现在石之轩的行动又让她心里没底,好像石之轩都没怎么打听邪帝舍利的消息啊·祝玉妍想得很纠结,她本来就不是什么高智商的人,否则上辈子也不会轻易被渣男骗财骗色还被渣男联合小三害死。
这辈子在- yin -癸派也吃了大苦头才长进了些,可只能说是心思缜密谨慎了,要说高智商却算不上,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在石之轩面前露了陷··而邪王石之轩是原著中有名的大BOSS,心机谋算根本不是她能看透的。
哪怕现在石之轩还没成长到邪王的高度,但行事作风已经有了几分原著中邪王的深不可测了··<<<<<<<<<<<<<<<·只是和扬州权贵公子混在一起了解了解时政的裴矩当然不会想到自己已经被祝玉妍脑补成行事作风深不可测的老狐狸了,他此时正在参加一个随其父来扬州的门阀子弟举办的宴会。
这个门阀子弟说来还很巧,正是出身于独孤阀··独孤阀在众多门阀之中虽然强大,但历史底蕴不深,又是鲜卑族,并不被出身裴氏的裴矩放在眼中,他真正注意到独孤阀的还是因为独孤阀阀主独孤信女儿独孤伽罗的丈夫,杨坚。
慈航静斋把为了天下苍生,代天择主的口号喊得响亮,当然不可能只是喊喊就算了,她们是真的有付之行动的·如今乱世,被她们选中的人正是杨坚·踏入江湖后,裴矩非常了解慈航静斋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虽然是带发修行的尼姑,但江湖声望高,又是和净念禅院并列的白道之首,佛门正宗,不管是在江湖还是对普通百姓来说,影响力极大。
慈航静斋若真的选中了杨坚,再加上杨坚本身还有独孤阀李阀的鼎力支持,背后又隐约有其他世家大族的下注,在裴矩看来,只要杨坚不是糊不上墙的烂泥,做个一朝之君还是没问题的,至于能不能一统天下,还得看杨坚有没有那个真龙天子的命了。
裴矩来参加这个独孤阀子弟的宴会,也是想稍微接触一下独孤阀,管中窥豹,了解了解独孤阀的情况··不过参加之后裴矩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这个独孤阀子弟就跟普通纨绔子弟没什么区别,以门阀子弟身份自傲,眼睛长在头顶上,很喜欢别人溜须拍马,会邀请他来参加也是冲着他花间派传人的身份,想听花间派传人吹捧自己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裴矩面对这独孤阀子弟要求他当场作诗吟对抚琴取乐的行为,直接冷笑着拂袖而去:“竖子不可同伍”·一句话把主人家骂得脸都青了,恼羞成怒的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把人拿下”·独孤阀战功起家,身边护卫不少,这独孤阀的父子俩来扬州也是带了不少人的,但这些护卫的实力跟真正的江湖高手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
·裴矩只随意挥袖,几道劲气- she -出,围过来的一群护卫就全都被击倒在地,惨叫连连,想爬都爬不起来了··全场一片寂静无声,裴矩冷冷扫了一眼瘫坐在主位的青年,径自离开了宅邸。
他离开之后,这些人才敢大声喘气··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坐在主位的那个独孤阀青年羞恼的道:“好一个石之轩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但并不是在场所有人都像他那么无知的,有人告诉他:“石之轩作为花间派传人,可是师承魔门圣君的,就是传说中那位辅佐桓玄的……”·这话没有后续,但这个独孤阀子弟好歹没有不学无术到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却还没理解过来的地步,他脸色变了又变,心里盘算了半晌,还是容,容后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第十章更新时间不对,被我掐着表改成一样的了,连秒表都一样哦嘿嘿嘿,强迫症看起来舒服多了。
下章让男配天刀大大出场·· ·☆、01-13· ·第13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离开宴会场后,心情不是很好,他很讨厌和一些愚蠢的人有交集,因为他永远也想不到对方能蠢到什么地步,做出什么蠢事来。
而那个独孤阀子弟在他看来就是这样一个蠢货··宴会上他没吃什么东西,出来后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还算有档次的酒楼,点了几个菜,慢悠悠的饮酒吃菜,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酒楼里人气很旺,但客人素质不错,聊天都是压低声音,并没有大声嚷嚷影响其他人··但以裴矩的武功,便是蚊呐声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这些客人们私底下聊的话题值得他注意的并不多。
倒是距离他不远的一桌两个客人提到了一个让裴矩侧目的名字——岳山··邪道第一高手,霸刀岳山··“听说了吗天君席应不自量力挑战霸刀岳山,结果输得很惨呢”·“不是说只输了一招吗”·“说不定是灭情道为了席应的面子故意这样传播呢要不是输得惨,席应为什么要趁岳山不在家时杀光他的家人还不是记恨岳山又不敢和岳山正面交手”·“你怎么知道我没听说席应还做了这种事啊”·“还没传开呢我也是听知道内情的朋友说的。”
…………·裴矩不动声色的举杯饮酒,脑海中却在想刚才听到的事情··灭情道传人天君席应挑战霸刀岳山结果落败的消息他知道,之前花间派的情报消息送来时里面就有这一战的详细情报,但席应杀岳山家人的消息却还没传来,他对此抱有怀疑。
霸刀岳山身为邪道第一高手,天下第一刀,实力绝不容小觑,而且为人- xing -格还很好打抱不平,只是不够圆滑又出身邪道,才不为白道所容罢了··席应能只在岳山手下惜败一招,实力也很不错,若是刚才那两人客人私下聊的内容是真的,那么席应此人当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人。
裴矩想起自己出师没多久,灭情道席应便送来的邀请帖子,心中有了一番想法··他与席应没正面接触过,只听闻过席应此人看起来似乎是文质彬彬年轻书生的风格,为人处世似乎很文雅。
更深入的内情他也没查出来,但出身魔门灭情道的席应,他想也知道不可能那么简单··裴矩心里沉思时,突然感觉到一股耀眼强烈的丝毫不弱于祝玉妍梵清惠等人的生命气息出现在酒楼门口,他回神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清俊青年背负大刀跨步走了进来。
这青年穿着一身普通的深蓝衣袍,但衣服面料上佳,做工精细,他长相清俊甚至有些清瘦,衬得背后的大刀更宽更大了,但他走起路来给人一种龙行虎步的压迫感,一双眸子点漆有神,目光极为凌厉。
在裴矩的敏锐感知中,他那一身霸道但内敛的刀气几乎可以达到直冲云霄的地步··显然此人在刀道上造诣极深··若非霸刀岳山成名多年,如今起码也过了而立之年了,他几乎都要以为这个才弱冠之龄的青年就是天下第一刀——霸刀岳山。
<<<<<<<<<<<<<<<·裴矩看着那个刀道造诣极深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忍不住多注意了一会儿··他的目光被青年注意到了,两人四目相对,目光对视,顿时裴矩的气机被青年身上的刀气牵引而出,两人不可避免的就在这家酒楼开始比拼起了无形的气势。
高手气势的比拼,轻则令旁人感觉压抑,重则波及旁人令人重伤··裴矩和那青年比拼气势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慢慢提升,因此酒楼其他客人刚开始觉得两人身上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重时,就知道自己遇到了江湖高手,连忙匆匆离开,以免殃及池鱼。
酒楼为之一空后,裴矩和那青年也放开了,气势频频攀升,最后裴矩身前的桌椅和那青年脚下的石砖都开始出现龟裂,裴矩才忽然加大气势将对方猝不及防的逼得后退一步然后就收回了气势。
他微笑着起身,对那青年笑道:“相逢即是有缘,阁下可愿共饮一杯”·那青年盯着裴矩的目光炯炯有神,沉声道:“好”·裴矩看了一眼面前已经被刚才两人气势比拼破坏得不成样子的一桌酒菜,他找到躲起来的掌柜的,给了大笔补偿,又吩咐道:“再重新上一桌酒菜。”
掌柜的也算是久经风霜了,见有了赔偿,自然高高兴兴的应道:“好咧客官稍等”·裴矩找了个没被刚才波及到的位置和那青年一同相对而坐,他自我介绍道:“我是石之轩,敢问阁下高姓大名”·那青年倒不高冷,可说话很言简意赅:“宋缺。”
裴矩脑海中迅速翻找出关于‘宋缺’这个名字的印象,岭南宋阀少主好像就叫宋缺·他打量了一下似乎很低调想隐藏身份的宋缺,体贴的没拆穿他的身份,面上不露丝毫异样的笑道:“宋兄刀势已成,如今却在江湖上籍籍无名,看来江湖上藏龙卧虎之辈众矣,石某可不敢再沾沾自喜了。”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宋缺见裴矩那自谦的样子,说道:“能逼我退后的人寥寥无几,你是其中一个·”·裴矩勾起一抹笑意,这宋阀少主怎么感觉有些耿直或者说是自信夸他的同时也不忘夸自己。
·这时掌柜的把窖藏的好酒给他们上了一壶,裴矩亲自动手为宋缺倒了杯酒:“宋兄,请·”·宋缺接了酒:“多谢·”他却没喝。
裴矩大概也知道原因,无非是宋缺练刀入魔,对自己要求极为苛刻,像饮酒作乐这种消磨意志的东西不愿意沾染罢了·所以他也没劝酒,只自己独饮··多聊了一会儿,宋缺终于对他喊了句“石兄”时,两人的关系也算拉近了,裴矩便状似无意的问及宋缺来扬州的来意。
宋缺也并未隐瞒,直言道:“我听闻霸刀岳山来了扬州,便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啥,写祝玉妍时我感觉是挤出来的,写宋缺时我感觉哗啦啦的停不下来……=v=·喜欢这篇文的亲们,多留评论啊我就喜欢刷评论看大家萌萌哒留言^_^· ·☆、01-14· ·第14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灭情道传人天君席应在杀了霸刀岳山的家人后,就隐藏了起来,后来扬州风云际会,席应也悄悄来了扬州。
在这个关键时刻,扬州被很多势力盯着,席应隐藏得再好也不免会露出一点马脚,于是得到消息的岳山就追来了扬州··不过岳山刚来扬州,消息还没传开··宋缺能这么快得到消息,显然也是宋阀有自己特殊的消息渠道。
裴矩没打听宋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只是邀请他同住烟雨楼··宋缺淡淡的拒绝了:“我欲直接挑战岳山,石兄好意只能辜负了·”·裴矩笑道:“无妨,无妨。
那石某就期待宋兄扬名天下,以证刀道的那一天了·”·然后裴矩就与宋缺分别,他回到烟雨楼,随即就收到了掌柜的暗中送来给他的最近的情报消息··粗略翻看一下,其中果然有关于席应虐杀岳山一家和岳山追杀席应来到扬州的详细情报。
不过裴矩想到情报的时效- xing -,便对扬州情报负责人,烟雨楼掌柜的说道:“情报的详细情况和真实- xing -很重要,但时机也不能晚·本座知道要求又快又详细有点为难你们了,但你们可以先把粗略情报传来,之后再补上详细内容。”
花间派的情报系统大概是在他师尊慕清流手中时后期不太受重视,所以情报收集方面更重视真实和详细,至于及时不及时的问题,隐居多年很少再过问世事的慕清流根本不在意,只把这些情报当做打发无聊时间的消遣。
现在他裴矩化名石之轩出世,情报不及时他就很被动·比如说席应和岳山结仇并且都来了扬州这些消息,他竟然是意外从外人口中得知,之后花间派的情报系统才把详细情报递上来,这就很尴尬了。
不过裴矩也不是那种喜怒无常的人,所以这第一次就笑眯眯的吩咐了属下,让他们改进改进··他自觉很宽和,但烟雨楼掌柜的却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恭敬应道:“是属下办事不利属下这就传信给总部和各大分部”·裴矩摆摆手,他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掌柜的退出房门并轻轻将房门关上后,才敢抬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心道:“宗主果然不愧是圣君传人,这一身威势……”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哪怕这些日子宗主住在烟雨楼表现得很温和,他也不敢忘乎所以。
出身魔门的高手哪怕脾气再好也没几个是手上干净不染人命的·更何况他们花间派宗主还未必是个脾气好的··裴矩是慕清流指定的传人,实力又强,花间派根本没人敢和他唱反调,一个个听话得很。
他刚跟烟雨楼掌柜的提出建议没两天,之后再送来的情报都是分两步,先以最快速度送来最新情报,随即过几天就送上情报事件的来龙去脉··很快裴矩就从情报中得知,梵清惠和祝玉妍都暂时离开了扬州。
<<<<<<<<<<<<<<<·裴矩只见过梵清惠一面,并不了解她,所以对梵清惠来扬州的具体目的也不清楚,可对祝玉妍,他很清楚她就是冲着鲁妙子来的··那么如今祝玉妍会离开是因为鲁妙子也离开了扬州·说实话,裴矩对鲁妙子这个名声远扬的奇才人物真的很好奇,他也很好奇祝玉妍是怎么得到鲁妙子行踪消息的,要知道他花间派的情报系统虽然有点不如他意,但也绝不是废物,竟然一直都没能察觉到鲁妙子的踪迹,只能通过盯着祝玉妍来知道鲁妙子在哪里。
裴矩看着情报上祝玉妍的路线,缓缓勾起一抹笑:“二兄外放做官,倒是正好顺路呢”·他的三伯父裴谳之嫡子,就是他的二堂兄裴掞,如今已经在入朝为官,今年正好外放,距离扬州也不远,他去见裴掞的路上说不定还能和祝玉妍同路一段时间呢!·裴矩又看到关于宋缺的情报,这项消息里主要的还是霸刀岳山,宋缺属于提一笔的附带··霸刀岳山在扬州疯狂找席应的行踪,要杀他为家人报仇,此时有人挑战岳山,岳山不应,那人便一直等着岳山答应··情报中的那个挑战者便是宋缺··只是想挑战天下第一刀的岳山的人太多了,宋缺此时名声不显,收集情报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反倒是把调查情报的关注点放在了岳山追杀席应上面。
裴矩见这情况,席应躲得太好,岳山大概是一时半会找不到人,而报不了仇的岳山,估计也不会答应宋缺的挑战··毕竟岳山可不是那些情报人员,看不出宋缺那一身内敛的惊人刀道修为,在大仇未报的情况下,他不会和一个实力不弱于自己的刀道强者大战的。
裴矩没等几天,就启程也离开了扬州··不过这次他离开的很低调,甚至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毕竟他是打算去看望二堂兄裴掞的,若是不小心暴露行踪导致他与裴掞的关系也暴露了,那可不太利于裴氏在朝堂上的发展。·他和裴家的谋划是他一人分饰两角,但主要还是借助魔门的力量帮助裴氏发展壮大,魔门势力根深蒂固,当初魔门圣君慕清流能率领魔门支持桓玄争夺天下,如今他裴矩也能率领魔门帮裴氏走上世家巅峰··所以裴矩和石之轩必须得分得清清楚楚··裴矩低调离开扬州后,多次改变路线,才走上情报中祝玉妍很可能走的那条路··祝玉妍这次行踪也很低调,若非裴矩特地派人死盯着她,还未必能察觉到这一丝蛛丝马迹呢·快马加鞭急行数日,裴矩都没能遇上祝玉妍,只得放弃追踪她的念头,老老实实的按照既定计划赶路。
但有句话叫无心插柳柳成荫··裴矩没想追踪祝玉妍的时候,偏偏又遇上了她,同时还见到了他好奇不已的天下第一奇才·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光光了QAQ· ·☆、01-15· ·第15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错过了入城时间,因此晚上只能在野外将就一晚了,这种露宿野外的情况他也没少遇到,很有经验的找到了一处荒野破庙。
这庙不算特别破败,只是这里处于人烟稀少之地,香火少,又无人修缮维护,风吹雨打多年就显得破败了··裴矩本想在这破庙里休息一晚的,等明日天亮了再继续上路。
可他刚靠近破庙,就感知到祝玉妍的生命气息就在这破庙里面,而且她身边还有一个生命气息很旺盛的人··裴矩遥遥看着似乎有烛火摇曳透出一丝光亮的破庙,他想了想,整个人如一缕清风般悄无声息的掠向破庙,同时将自己的生命气息给收敛得与石头无异。
他悄悄来到破庙窗户外,那漏风的窗户自然是有缝隙的,透过那缝隙,他将破庙内的一切都收入眼底··破庙里的空间不大,只有一个神像,这神像表面坑坑洼洼的也看不出是个什么神,神像前倒是有几根烧了一半的香和一些干巴巴的野果,让这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神像不至于太寒碜。
距离神像不远的地方有两个破旧的蒲团,破庙里的两个人就坐在这蒲团上,其中一人正是一身黑衣的祝玉妍,另外一个人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很俊雅的青年男人··祝玉妍此时看向那个俊雅青年的目光是温柔又羞涩的,那青年时不时偷瞄过来,与她四目相对时又连忙挪开,看起来似乎也并非对祝玉妍毫无意思的样子。
裴矩站在窗外,角度正好能看到两人的侧脸,将他们的表情差不多尽收眼底··这两人坐的距离不是很远,但就好像两个陌生人一样,一直不说话,可他们又时不时撞到一起的目光却又表明他们之间并不是不认识的。
裴矩很有耐心的等在外面,当明月高悬时,他都快忍不住直接进去时,这两人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祝玉妍看着俊雅青年的目光含情脉脉:“鲁妙子,你明明能悄悄的离开扬州,为什么要把消息露给我”·裴矩心中微微一惊,这青年竟然就是鲁妙子·因为高手对别人的目光比较敏感,所以裴矩一直没有盯着两个人看,只是时不时的扫过一眼,以免引起两人的警觉注意。
现在听祝玉妍喊鲁妙子的名字,他不禁多看了鲁妙子一眼,心道:“还以为鲁妙子成名那么早,在那么多领域是大师级人物,如今起码是四五十岁的人了,没想到竟然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这时鲁妙子说道:“祝,祝姑娘,我不是……”他面对祝玉妍时很想表现得冷漠一些,他知道祝玉妍是冲着他手里的邪帝舍利来的,可他就是不争气,一看到祝玉妍那双美丽的双眸就忍不住说话结巴。
祝玉妍‘噗嗤’笑了一声,娇声道:“你不是什么不是悄悄离开,还是不是故意告诉我你要离开扬州”·鲁妙子知道自己面对祝玉妍时笨嘴拙舌,干脆垂眸不说话了。
祝玉妍微微歪头,看着烛光下脸色泛红的鲁妙子,心中不禁感慨:“真是个纯情少男啊比起石之轩那个渣男好了无数倍,为什么原主不喜欢鲁妙子,反倒是喜欢石之轩呢”她又想到自己师尊现任- yin -后告诉她,天.魔.大.法要想更进一步,就得度情关,“原主选择了石之轩度情关,结果把自己陷进去了,我若是要选择相处对象,倒不如选择更纯情的鲁妙子,而且还能得到邪帝舍利……”·心里打着好算盘,祝玉妍看向鲁妙子的目光就更柔和了。
祝玉妍双手抱膝,歪着头看着鲁妙子,昏黄的烛光下让她看起来更加秀雅美丽,单纯动人,她故意放柔的声线也格外的挑动着他的心弦:“鲁妙子,我突然发现你可真有趣……”·鲁妙子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快到他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个声音,一个是身边美丽女子轻柔的嗓音,一个是他疯狂加快的心跳声。
“你也好厉害,整个江湖那么多人在追捕你,竟然没一个人能发现你的行踪,好厉害呀……”·鲁妙子觉得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不是发现我了吗”·祝玉妍调皮眨了眨眼,笑着说道:“可是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发现的呀”·鲁妙子忽然与她对视,看着眼前绝色女子眼中蕴含着的笑意和温柔,他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仿佛突然失声,可心里头似乎有蜜水淌了出来。
祝玉妍将自己身下的蒲团朝鲁妙子这边挪了挪,两人靠近了许多,鲁妙子只觉得自己和她的呼吸都笼罩在同一片空间里,这种和心上人呼吸同一片空气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
她伸手戳了戳鲁妙子的手臂,压低声音,好奇的问道:“鲁妙子,你的机关术易容术都好厉害呀你脑子里是怎么装进那么多东西的这些厉害不说,武功也高,我光学个武功就头疼死啦”·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祝玉妍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原主十五岁,她还有原主的记忆呢,在修炼时都是头大得很,那些武功秘籍完全看不懂啊天知道她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所以她现在看鲁妙子的眼神就有些像学渣仰望学神了。
鲁妙子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道:“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就是随便学学”·祝玉妍:“……”扎心了。
他想在心上人面前谦虚一下,但祝玉妍却感觉受到了暴击伤害··扎心的祝玉妍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她不着痕迹的又拉近了与鲁妙子之间的距离··在窗外的裴矩看来,祝玉妍和鲁妙子之间的距离已经从刚开始的陌生人一样的间隔变成了情侣间的亲密接触了,眼看着祝玉妍都快靠到鲁妙子怀里去了,而那个半点看不出天下第一奇才智商的鲁妙子脑子里仿佛都是浆糊,被祝玉妍几句笑语就忽悠得晕头转向了。
他不禁心中感慨一句:“啧,不愧是出身- yin -癸派的女人,这对付男人的手段真高明”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本来开始存了三万字,后面打算前面三万字自动更新时,我继续写后面的存稿,结果我这段时间就是条咸鱼,一个字都没码,我还想着反正有存稿怕什么,结果昨天发现没有存稿了,现码也来不及了整个人都傻眼了QAQ·我要奋起我要存稿我要咸鱼翻身我要做个有存稿日更的作者【握爪】^0^~· ·☆、01-16· ·第16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看着祝玉妍和鲁妙子之间气氛越发暧昧了,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转身就来到了破庙正门,毫不遮掩的一把推开大门。
他似笑非笑的扫过两人,最终目光落到祝玉妍身上:“今日露宿破庙,不曾想竟是看了场好戏”·鲁妙子连忙站起身来,说道:“你,你别误会,别玷污了祝姑娘的名节”·本来以为鲁妙子是要与自己撇清关系的祝玉妍心中一暖,她也跟着站起身,冷眼看向门口的裴矩,冷冷的道:“石之轩,你可真是- yin -魂不散我都离开扬州了,你竟然都能追过来”·裴矩淡淡一笑,并不理会祝玉妍的自我感觉良好,他将目光放在鲁妙子身上:“你就是鲁妙子倒是想不到你竟然能得了邪帝信任。”
他曾跟随师尊慕清流去邪帝庙见过邪帝向雨田一次,那次见面差点被邪帝给了个下马威··虽然没跟邪帝向雨田说过几句话,但他也能看得出来那是个孤傲到不可一世的人物,他想不明白邪帝向雨田为什么会信任的将邪帝舍利交给鲁妙子,两人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鲁妙子看着裴矩没说话,别看他在祝玉妍面前表现得跟个青涩毛头小子一样,但他能被邪帝向雨田托付重担,怎么着也不可能真是个毛头小子。
实际上他的- xing -情还与邪帝向雨田有几分相似,他看似文雅,实际上傲气在骨子里··石之轩的名字鲁妙子是听说过的,但比起刚在江湖上扬名的石之轩,成名多年的鲁妙子是骄傲的。
裴矩倒是不在意鲁妙子的态度,他来也不是为了邪帝舍利,就是单纯的恶趣味想破坏祝玉妍的好事罢了··祝玉妍此时心里也的确气得厉害,她本来都和鲁妙子渐入佳境打算跟鲁妙子打探关于邪帝舍利的下落了,却被突如其来的裴矩打断了,她简直气得不行,偏偏这家伙还无视了她。
祝玉妍浑身天魔真气蠢蠢欲动,看着裴矩恨恨的道:“上次你重伤我的账还没跟你算,这次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她话音未落,便挥舞着蕴含着天魔真气的黑色丝带抽向裴矩,然后看也不看自己这一招是否有建功,右手往腰间一抹,一柄薄薄的软剑就被她从腰间抽了出来,灌输入真气后的软剑锋利无比,她挽着剑花极速刺向裴矩。
虽然修炼至天.魔.大.法十六重的祝玉妍也是宗师高手,但比起境界极高的裴矩来说却是远远不如··可耐不住她自我感觉良好,上次落败她觉得是自己大意了以及战术不对的问题,这次她自认准备充足,信心满满。
她这一抽一刺,换作其他普通宗师高手必是要猝不及防下吃个亏的,然而裴矩却轻易的避开那一剑,并且翻手握住抽打过来的丝带,反将真气灌入丝带内将祝玉妍的天魔真气震散,令她不得不自断丝带吃下这个闷亏。
祝玉妍的丝带也是一件水火不侵刀剑难断的武器,否则也没法承受她天魔真气的灌输,奈何遇到裴矩,三番四次的被震断··她被裴矩震得后退几步,看着那四散飞舞的丝带碎片,脸色难看极了。
<<<<<<<<<<<<<<<·祝玉妍对裴矩心生杀意,自然不肯因一时挫败就放弃,又提剑而上··这次鲁妙子忍不住了,他本不愿插手两人之间的恩怨,可看到心上人被其他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打败,他还是忍不住上前助阵。
鲁妙子虽然更精通其他杂学,但不意味着他的武功就弱,实际上初入宗师境界的鲁妙子在江湖上也是个高手了,尤其是他还很年轻··他看到祝玉妍用着软剑在赤手空拳的石之轩手下无法占据半点上风,伸手往腰间一抹,拿出一个小巧的机关筒,他语速极快的对祝玉妍喊道:“祝姑娘,快闪开”·祝玉妍下意识的就往旁边闪开,裴矩一直都有注意着旁边的鲁妙子,比祝玉妍还要提前看到鲁妙子手中的那个小巧机关筒,等鲁妙子提醒祝玉妍闪开时,他反而比祝玉妍还要提前躲开了。
然而鲁妙子毕竟是个宗师高手,眼力和反应速度都极为不凡,他手中的机关筒也不是普通机关暗器,只见他微微调整一下角度,轻轻扭动那个银白色的小机关筒,顿时如同天女散花般的牛毛细针就飞了出来,笼罩住裴矩的全身周边,让他除了硬抗之外根本来不及躲避。
裴矩与祝玉妍交手以来,一直是处于留有余力的情况,并未动真格的,现在他难得的脸色凝重,翻手拿出一柄折扇往身前一挥舞,一股狂风从他折扇上刮了出去,那牛毛细针虽然密集又难以躲避,但毕竟又轻又细,在裴矩这反应迅速之下用真气凝聚出的狂风怒吹下,漫天暗器被吹出了一条漏洞,裴矩连忙借着这漏洞脚尖一点地面,飞身而起,掠出破庙,躲过了鲁妙子的这一发天女散花。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说来话长,但实际上从鲁妙子拿出机关筒提醒祝玉妍躲开到裴矩躲出破庙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若是寻常宗师高手根本躲不开这漫天针雨,便是宗师巅峰的高手,也难免要被- she -中一根两根牛毛细针。
若是鲁妙子在牛毛细针上染了剧毒,那只怕宗师巅峰的高手也能被他这招- yin -死了··裴矩躲出破庙后,举起手中的折扇看了看,他这折扇完全是以打造武器的规格让大师级铁匠打造的,扇骨是百炼精钢,扇面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材质比祝玉妍的丝带还要好上一些。
可他却看到他这扇面上竟然有两根牛毛细针扎在了上面,若非他眼力极佳,在这黑夜里还真看不见这比头发丝还要细许多的牛毛细针··裴矩抬头看向破庙里正站在祝玉妍身前护着它,警惕盯着自己的鲁妙子,目光落到他的机关筒上,不禁问道:“这是什么暗器”·鲁妙子没说话,显然对他敌意很重。
裴矩见问不出暗器名字,也不遗憾,只是笑道:“你这暗器固然厉害,可要伤我还不够·”·他的反应何其迅疾,破庙那么小,鲁妙子离他也很近,之前又有祝玉妍牵引他的注意力,但鲁妙子暗器发- she -后他照样能从容应对,只是担心他又来一发才退避到破庙外,但要凭这个程度就伤到他,那简直是天方夜谭·鲁妙子上前几步,又将银白色的机关筒对准裴矩,“我不需要伤你,我只要能拦住你就可以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的对祝玉妍道:“祝姑娘,你快些走罢我在这拖着他”·祝玉妍盯着鲁妙子的背影,眼神复杂,想开口说几句话,却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她看了看堵在破庙门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裴矩,想起上次被石之轩轻易重伤的经历,终于没了那份自我感觉良好的信心,咬牙转身,对鲁妙子留下一句:“你自己小心”·然后她一跃穿过破旧窗户,离开了破庙。
                        ·作者有话要说:^_^· ·☆、01-17· ·第17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看了一眼祝玉妍离开的方向,对留下来的鲁妙子说道:“被抛弃的滋味怎么样”·不料鲁妙子竟然还很欣慰的笑了笑,道:“若是她不走,我才觉得失望。
她走了,也不枉我留下来断后的心意·”·裴矩:“……”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吗怎么觉得有点傻·裴矩觉得鲁妙子这种为了祝玉妍不顾自己安危甚至被毫不犹豫放弃了还很欣慰的爱情实在有点可怕,他完全想不到鲁妙子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种情况下不该是很心寒吗·然而鲁妙子还很深沉的对他说:“你不懂。”
裴矩:“……”·好吧他确实不懂··裴矩也没对鲁妙子动手,只道:“我对邪帝舍利没兴趣,你走吧别占着我今晚休息的地儿。”
实际上他来破庙的目的只是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露宿一晚而已··裴矩抬头看了看天色,漆黑的天空连点星光都瞧不见,很快就要下雨了·然而他并不想和一个身上一大堆暗器机关的男人住同一间破庙,所以他把鲁妙子赶走了。
已经做好为爱赴死准备的鲁妙子:“……”·裴矩瞥了一眼站着没动似乎有点懵逼的鲁妙子,“还不走等本座亲自动手送你走么”·鲁妙子连忙离开了破庙,只是看他那离开的方向,显然是去追祝玉妍了。
裴矩去将被祝玉妍离开时撞开的窗户给关上,又用些破布把缝隙塞上,确定不漏风后,他又用火折子点了几盏油灯和蜡烛··这蜡烛是破庙里本身就有的,只是时间久了变得又脏又短,只能说是蜡烛头。
即使他把所有蜡烛头点燃也不怎么亮堂,油灯里的油剩的也不多,但油灯点燃后倒是挺亮的··他随手拉过来一只稍微干净点的蒲团,盘膝坐在蒲团上,听着油灯燃烧时细微的噗嗤声,整个破庙似乎顿时安静了下来。
忽然间,破庙外大风吹起,呼呼的风声响起,树叶飒飒作响,破庙的窗户也被吹得有点不稳当··裴矩稳坐不动,他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开口道:“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了。”
外面的风声虽大,但某些动静在他耳中听来却明显得很··‘吱嘎’一声,破庙大门被推开,大风吹进破庙,顿时裴矩点的蜡烛和油灯就全部熄灭了,破庙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但裴矩却在黑暗中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正是去而复返的祝玉妍··他笑着道:“本座没想到你竟然会折返回来·”·祝玉妍功力深厚,这区区黑暗也阻碍不了她的视线,她看着坐在那里的裴矩,冷哼道:“鲁妙子呢”·裴矩说道:“他走了。”
祝玉妍犹疑道:“走了”她之前离开其实并没有走多远,真正目的在于脱离了石之轩视线后折返回来暗中偷袭,却没想到等她换了条路线折返回来,却发现破庙里一片安静,根本不像有人打斗的样子。
她还以为鲁妙子是不敌石之轩被擒,准备趁着风声大作时潜入破庙将人救出来,没想到刚一靠近破庙就被发现了·她干脆直接推门而入,却没想到破庙里只有一个石之轩,鲁妙子并不在破庙内。
对于裴矩说的鲁妙子已经离开的话,祝玉妍是半信半疑的··裴矩又道:“他沿着你离开的路线走的,难道你没有遇见他吗”·祝玉妍想到自己为了折返回来方便偷袭救人改换了路线,心道:“难道是刚才我和鲁妙子错过了”·她忌惮的看了一眼似乎并没有动手倾向的裴矩,面对着他往后退了几步,退出破庙后才敢转身用轻功离开。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结果在祝玉妍刚离开没一会儿,暴雨便落了下来,将在林间穿行的祝玉妍淋成了落汤鸡··她恨恨的抹了把脸,回头看了一眼重新亮起烛光的破庙,终究是没那个勇气为了避雨就再回一次破庙面对石之轩,只能冒雨离开了。
<<<<<<<<<<<<<<<·安安稳稳的坐在破庙里的裴矩看着外面的暴雨倾盆,心中庆幸:“还好我及时抢来了这块避雨之地,否则今夜就要睡山洞了·”·睡山洞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相较而言还是破庙更舒服些。
裴矩盘膝坐着闭目修炼,夜里野外并不安全,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只能用修炼代替睡眠··这场暴雨并没有下太久,只是一场阵雨而已,然而当雨停时也差不多天蒙蒙亮了。
裴矩从修炼中醒来,他看了一眼昏暗的天色,又等了等,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才推开破庙的大门,再度启程··又是两天枯燥的赶路,他终于赶到了二堂兄裴掞外放为官所在之地。·裴矩已经换了身世家公子喜欢穿的广袖长袍,面容也恢复了原本真正的模样··他来到裴掞府邸が见门口有人守着,便老老实实的报上名号等人通报。·毕竟是恢复了裴矩身份,不能像做石之轩那样任意妄为,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他也并没有久候,进去通报的人去了没多久,他便瞧见堂兄裴掞携其妻一同来迎接他。·“阿矩千里迢迢来为兄府上,为兄定要好好招待阿矩”·裴掞笑着将裴矩拉了进去,然后指着身边的女子道:“这是你嫂子崔氏。”
裴矩略微打量一下裴掞身边站着的那个气度娴雅的少妇,他在裴掞成亲当日没来得及赶回去,只送了礼,参加婚礼的是替身裴仲,今天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二堂嫂。·他这个二堂嫂崔氏出身清河崔氏旁支的嫡女,虽然不是嫡支嫡女,但二堂嫂那一支与嫡支关系很近,还是三伯父裴谳之很是费了些心思才为二堂兄求娶来的。
他没盯着崔氏看太久,那样不尊敬,只略略打量一下,便见礼道:“矩见过二嫂·”·崔氏嫁给裴掞时间不长,心里虽然有点奇怪当初在闻喜时已经见过这位小叔子了,为什么今日夫君还要将她给小叔子介绍一遍,但礼数上却半点不差的回了个礼。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给我扔霸王票的小天使们么么哒(づ ̄3 ̄)づ╭·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1:59·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08·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15·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22·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28·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35·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40·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46·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51·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2:58·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3:03·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3:09·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3:18·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3:25·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05:43:29·与君见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11:45:50·瑾瑜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12:31:52·魂魄家的小妖孽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4-2813:03:21·绯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4-2820:49:39·水墨青花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8-04-2900:51:29·东天不下雪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5-0112:21:13·东天不下雪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5-0112:21:52·轩轩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5-0117:14:59·柒玖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5-0610:47:25·柒玖扔了1个浅水炸弹投掷时间:2018-05-0912:26:58·明月清风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8-05-1300:32:32· ·☆、01-18· ·第18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来见外任的二堂兄裴掞,自然不仅仅只是因为想念他了,他主要还是为了通过裴掞了解裴氏家族的政治动向,了解裴家在朝堂上的规划。·裴掞带着裴矩来到了书房,就他们兄弟两个私底下谈话。·裴掞告诉他:“如今北齐动荡不安,就连长乐郡公都处境堪忧,父亲说我们裴家要提前考虑后路了。”
裴矩沉吟不语,他知道裴掞说的动荡不安是指北齐王室内斗严重,换皇帝换得频繁,裴家不得不选择一个王室子弟支持,以求在这动荡中安然度过。·裴掞口中的长乐郡公是世宗之子高肃,奈何世宗死得早,继位的是世宗之弟高洋,高洋就是赐死裴矩大伯父裴让之的暴君文宣帝,可惜不等裴矩学武有成后为大伯父报仇,高洋就死了,他的儿子高殷继位。后来高殷龙椅还没坐热就被自己叔叔高演拉下位,但高演也没把皇位坐热,才两年就死了,临死把皇位传给了他弟弟高湛,如今在位的正是高湛,也是高肃的叔叔。·短短几年时间就换了好几个皇帝,而被裴家支持的世宗之子高肃,虽然战功赫赫,但并没有高演那种篡位的勇气,一直这么不上不下的,甚至处境艰难··现在看来,裴家已经不打算把筹码都压在高肃身上··裴矩沉吟一会儿后赞同的点头:“高肃适合战场,在朝堂上他太过小心谨慎了,除了世宗之子的身份,并无多大优势。
而且这个身份可能还会给他带来麻烦·”·他也很赞同裴家放弃继续支持高肃,此人- xing -格谨小慎微,就算高湛儿子都死光了他也未必会主动争夺皇位·而且据他所察,如今天下混乱,北齐又只顾内斗,必然长久不了。
就连慈航静斋都开始在杨坚身上下注了,各大门阀也蠢蠢欲动··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裴矩又和裴掞交流了一下家族内的情况,在裴掞的挽留下,住在了裴掞府上。·不过由于闻喜那边还有个裴仲兢兢业业的扮演着他裴矩的角色,所以裴矩在裴掞府上就很低调了,只对外说是裴掞族弟来暂住几日。而裴氏枝繁叶茂,只闻喜这一支就子弟无数,裴掞的族弟不计其数,谁知道来裴掞府上暂住的族弟是哪个呢!·裴矩在裴掞府上很少外出,主要还是在书房与裴掞讨论家族事务,以免他常年在外,与家族脱节了。·几日后,裴矩不顾裴掞的继续挽留,启程离开了。·为了隐藏行踪,这次他是往西行,打算绕个圈子再返回扬州··裴矩一直走了几日路程,才换上石之轩的样貌行事··然而他刚以石之轩的名义联系上花间派属下不久,就遇到了一个熟人··裴矩看着那个背负大刀端坐在茶肆的青年,忍不住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道:“宋兄,还真是巧,竟在此相遇,当真是缘分。”
宋缺看到裴矩时也是愣了一下,“石兄”·裴矩半点不见外的在宋缺面前坐下,笑道:“我从扬州离开后游历至此,正打算回扬州去看宋兄与霸刀岳山的巅峰一战,没想到会在此遇到宋兄。”
宋缺淡淡一笑,道:“岳山不杀席应,无心与我一战,那我便帮他追杀席应,待他报仇后,想必是能以最强状态与我一战了·”·裴矩微微一怔:“你在帮岳山追杀席应”·宋缺点了点头:“可惜席应还是逃了,至今未能抓到他。”
<<<<<<<<<<<<<<<·裴矩给自己倒了一碗茶,看着茶碗里连片叶子都没有的茶叶梗子和微褐色的茶水,实在有点下不了口,便没喝··他抬头看向宋缺,身为宋阀少主的他虽然痴迷于武学刀道,但那一身门阀少主的贵气也与寻常江湖人不同,便是在这普通小茶肆里坐着,也是气势不凡。
他沉吟道:“灭情道的情报可不容小觑,宋兄此行踪迹很可能早已被席应掌握……”·宋缺微微皱眉:“席应是躲避岳山追杀,怎么会对我避而远之”他虽然为宋阀少主,但在江湖上却籍籍无名,堂堂天君席应怎会与他一战也不敢·裴矩笑了笑,道:“席应实力只比岳山略弱一点,他杀岳山家人却还躲躲藏藏的,可见他是个睚眦必报又极为谨慎的人。
你敢挑战岳山,在他看来你很可能是个高手,而且与岳山有联系,所以他不敢冒半点风险·或许他不认为你能杀了他,但他担心你会拖住他等岳山赶来,那么他怎么敢与你碰面呢”·宋缺沉默了下来,他似乎在思考该怎么破局。
而此时裴矩又道:“不如石某帮宋兄找人吧”·宋缺抬眸看向他,却见裴矩神秘一笑,就起身而走··宋缺也没问什么,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个城镇,裴矩也没避着宋缺,联系上了花间派的线人后,他便对宋缺道:“席应的行踪大概得等些时日才能拿到手·”·宋缺点了点头,沉声道:“多谢。”
裴矩倒是对宋缺的这两个字的道谢很满意,因为他知道,以宋缺这种人的- xing -格,欠了人情可不会仅仅两个字就打发了·他也不光是看重宋缺背后的宋阀,还很看重宋缺本人的潜力。
宋缺此人年纪轻轻就有不下于岳山的实力,又是宋阀少主,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阀主,裴矩实在想不到拒绝交好宋缺的理由··裴矩和宋缺暂时就在这个城镇上安顿了下来。
这些时日的相处中,交流越多,裴矩心中就把宋缺的分量加得越重,实在是没想到宋缺身上最出色的不是他那一身刀道修为,而是他在率兵统将上的才能··他与宋缺某次聊起一场著名战役时,宋缺言简意赅的几个观点令他大为惊艳,后来他刻意把话题往军事战役上转移,结果就发现了宋缺在军事上惊人的敏锐天赋。
“这是个并不逊色于高肃的将帅之才啊”·裴矩心中忍不住这样感叹道··虽然他之前对长乐郡公不看好,但也只是不看好高肃争夺皇位,不代表他也不看好高肃领兵作战的能力。
要知道高肃在北齐王室中可不受待见,他能得封长乐郡公并掌握部分实权,全靠他一场场战功打下来的··要是其他王室子弟有高肃这战功,早就封王了,哪像高肃还是个郡公。
而裴矩能把宋缺与高肃这样的将帅天才相提并论,可见宋缺在军事上的才能··裴矩看着宋缺那张棱角分明冷峻的面容,心里忍不住又有了些其他打算:“我还是太小看宋缺了,或许……”· ·☆、01-19· ·第19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在这个城镇里有一套花间派置下的小别院,他就和宋缺住在了别院里。
等待的日子有点漫长··这一天入夜,月明星亮,裴矩还没歇息,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一片寂静的院子,忽然叹了口气,拎了壶美酒,一跃跳上了屋顶,坐在高高的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思绪渐渐飘远了。
他出身裴氏,自幼丧父,母亲缠绵病榻,他是被大伯母抚养长大的·但每每想起昔日年幼时对他慈祥和蔼为他启蒙的大伯父裴让之被逼迫饮下鸠酒的场景,他对朝堂就有一种无法言叙的痛恨厌恶。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 xing -命不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太让人无力了··裴氏固然是名门望族,在大伯父裴让之被高洋赐死后,裴氏也暗中坑了高洋以为报复,但在裴矩看来根本没什么用,高洋照样做他的一国之君,连死都是舒舒坦坦的死。
裴矩即使当初谋划着颠覆了高洋儿子的皇位,撺掇着高演将高洋儿子高殷拉下马,也半点不觉得有多解恨,坐在北齐皇位上的依旧是高家人,是高洋的兄弟·他想要的,是颠覆整个北齐,让高家从高高在上的皇族王室变成阶下囚·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裴氏家族对他裴矩的安排是想让他统一魔门博一个从龙之功,让裴氏更上一层楼。
可裴矩想的却从来不是什么从龙之功,他想要的是天下无双的权力,让他再也不会遇到他年幼时眼睁睁看着大伯父被赐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情况··而天底下权力最大的莫过于一统天下的帝王,但裴矩考虑到裴氏家族以后的延续,却是不好争那个天下之主的位置。
没有千年的皇朝,只有千年的世家·若是他做了皇帝,裴氏家族以后未必能在皇朝更替中保全自身,他得为家族考虑··所以裴矩是想扶持一个傀儡皇帝,自己做个权倾天下的权臣。
只是至今为止他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傀儡人选··裴矩坐在屋顶上,手里摇晃着那半壶美酒,怔怔的看着头顶的星光点点,但实际上却目无焦距,心思早已不在赏景上。
可刚从屋内出来的宋缺看到这一幕,没想太多,只以为裴矩是出来赏夜景的··宋缺正想重新回房,他只是刚才感应到屋顶上有人才出来看看,见是裴矩半夜闲着没事上屋顶赏夜景,便打算回房了。
可这时裴矩也注意到他了,裴矩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酒壶,冲宋缺道:“宋兄,良辰美景,还有美酒,要不要上来”·他邀请宋缺也只是喝了酒后的调侃,实际上在知道宋缺不喝酒后,他就明白宋缺这人- xing -子沉稳甚至到了沉闷的地步,半夜上屋顶喝酒赏景的事不是宋缺能做得出来的。
所以他的邀请也就随口那么一说··但让裴矩没想到的是,他随口邀请后,宋缺回房的脚步顿了顿,竟然真的直接飞上了屋顶,在他身边坐下了··<<<<<<<<<<<<<<<·大半壶的香醇陈酿美酒让裴矩的脑子有种朦胧感,他没用真气将酒气逼出来,今晚他会上房顶吹凉风喝陈酿,也是因为今晚心情实在不好。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宋缺会答应他的邀请上了屋顶陪他吹凉风,但想不明白他今晚也不愿去想,对着壶口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陈酿的刺激让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吹夜风,当头顶上的星光渐渐黯淡一些了,宋缺忽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宋缺侧首看向身边的青年,俊朗的面容在挑眉而笑时蕴含着淡淡的邪肆。
他在第一次见到石之轩时就看得出来这是个放荡不羁肆意妄为的人,这样的人一般会活得很肆意很开心,但今天白天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石之轩有点沉闷,夜里竟然还跑到屋顶上喝酒。
这些天相处下来,宋缺觉得石之轩此人才华横溢待他真诚,倒是值得相交,所以今晚他才会在朋友心情不好时上来陪伴··他嘴笨也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静静陪着,可见身边青年一直沉默的灌酒,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然而听到他问话的青年只是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就继续沉默的喝酒··直到那一壶分量不少的陈酿美酒全部喝完了,精美的酒壶里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液了,他才随手将那酒壶一扔,扔到地面上的花圃里。
宋缺都以为今晚石之轩半个字都不会说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我大伯父的忌日,就在一个时辰之后·”·还有一个时辰就是明天了,而明天,真是十多年前他大伯父裴让之被高洋赐鸠酒的那一日。
裴矩至今还记得,三岁那年,他从大伯母的哭泣中察觉到不对劲,甩来下人去找大伯父,结果却亲眼目睹大伯父被迫饮下鸠酒的一幕··当时他若真是一个小小孩童,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冲上去阻止,哪怕也未必能够阻止。
可他偏偏有前世的成人思维,他明确的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幕··那天他躲着其他人,没让任何人发现他,事后也没让人知道他看到了那一幕。
可他没法欺骗自己,他深深的痛恨着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他原本如其他裴氏子弟一般入朝为官的想法正是因此而改变的··裴矩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沉默了下来。
宋缺感受到身边青年那有些不稳的气息,犹豫了半晌,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人,只得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节哀”·说出后又觉得这干巴巴两个字实在有些不像安慰,便又补了一句:“你伯父想必也不愿看到你为他伤神。”
裴矩听着宋缺这笨嘴拙舌的安慰,忍不住勾了勾唇,他站起身来,“都十几年了,也不至于那么伤心,只是……”有些惆怅而已··他虽然只喝了半碗孟婆汤就投胎到裴家,可他毕竟没有前世记忆,长辈又待他极好,家族费心培养他,这份感情真心实意,让他怎能对自己如父般的长辈的逝世而不感到难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记忆的萧哥是感情丰富的^_^· ·☆、01-20· ·第20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裴矩难得借酒消愁一次,然后这晚宋缺就陪着他坐在屋顶上吹夜风吹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裴矩看着东方渐渐从鱼肚白变成金黄色的天空,侧首对宋缺道:“难得有人陪着看一次日出,还有,昨晚,谢谢了·”·宋缺也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微微颔首。
这一刻,并排坐在屋顶上看着日出的两人,似乎关系又亲近了些·若说之前还是泛泛之交的朋友,现在大概交情更进一步了··而也就是今日,花间派的情报人员送来了有关席应的情报消息。
裴矩看完情报后递给宋缺,“看样子席应是打算逃往西域,我们可以提前去西域的必经之路上等他自投罗网·”·宋缺看完情报后,点了点头:“好。”
裴矩道:“那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吧”·宋缺看了他一眼,“明早出发吧”·裴矩怔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心中惊讶:“难道是因为我之前说了今日是我大伯父忌日,所以宋缺才延迟出发时间的吗”后又转念一想,“必是这个原因了,否则宋缺怎会在追杀席应的关键时刻拖延时间呢他比我更想尽快找到席应。”
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若说之前他对宋缺热情还是基于宋缺的宋阀少主身份和自身才华,现在却是真的将宋缺当做朋友了··他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出身和能力,他更看重人品和- xing -格,以及两人是否相交得宜。
不可否认的,宋缺很符合他的交友准则,人品好,- xing -格不错,对他没坏心,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人还称得上体贴人··宋缺好心好意的延迟出发时间,裴矩自然也不会拒绝。
他吩咐人采购了一批纸钱,然后对着河东闻喜的方位画了个圈,亲自动手在圈内将纸钱一点一点的烧完··看着纸钱被火舌吞噬化为灰烬的场景,裴矩轻轻的叹了口气:“大伯父,我还记得您在我幼时对我的教导,您放心……”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此时宋缺正站在不远处,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在烧完纸钱后,裴矩站起身来,一股微风吹来,没能燃尽的纸钱被风卷着打着旋儿飞出了圈子,他拂了拂袖,那眼看着要飞远的纸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风从反方向又吹了回来,重新落入了圈子里的火堆上,渐渐燃尽成一堆灰烬。
这么多纸钱让裴矩动手慢慢烧完,转眼半天时间就过去了,眼看着就要到正午了,裴矩转身对陪着他站在这里站了一上午的宋缺道:“走吧一起用个午膳,然后下午就出发吧,以免错过追杀席应的最好时机。”
这次宋缺就没再推辞,微微点头,便跟裴矩并肩走了出去··两人离开后,又是一阵微风拂来,那堆灰烬被风吹得满院子飘扬,最终飞出院子,不知去向。
<<<<<<<<<<<<<<<·裴矩和宋缺接连赶路七八天,才在席应之前到了去西域的必经之路上,而根据花间派的情报,如今席应还在被岳山追杀中,还没逃到这里来。
席应被追杀时逃亡的路线被裴矩和宋缺两人细细研究了几遍,他们很确定席应是打算逃往西域的,因为逃亡期间席应不是没有偏离过路线,但每次他都会重新回到前往西域的路线上。
而如今裴矩和宋缺等在这里的这座关口,是必经之路,只要席应想去西域,必然要经过这里··他们又等了七日··裴矩和宋缺两人住在距离入口城门不远的一座客栈,那里推开窗户正好可以看到入口处来来往往的人,两人就每天换着守株待兔。
这一天正好是轮到裴矩盯着,他倒是没坐在窗前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进关口的每个人,而是感知着来往人群的生命气息··长相可以易容改头换面,但生命气息的强弱是改变不了的。
在这前往西域的偏僻关口,根本没多少实力强劲的高手,生命气息也是如同微弱烛火··但这一日,正在悠然喝茶的裴矩突然感应到一股如同油灯般旺盛的生命气息,他顿时来到窗前朝目标看过去,只见那是一个穿着青色衣袍书生装扮的文雅青年,看起来半点风尘仆仆的样子都没有,跟旁边一身尘土脸色疲惫的行人比起来简直格格不入。
裴矩立刻束音成线传音给宋缺:“宋兄,席应来了”·很快宋缺就出现在裴矩身边,他往窗外看去,根据裴矩的指点看到了那个书生青年,有点奇怪:“他是席应”虽然容貌和席应不一样,但可以用易容来解释,但这精神奕奕的样子,可不像被追杀得很惨啊·裴矩倒是清楚内情,解释道:“他应该就是席应没错了。
你知道我花间派为何能清楚掌控到席应的行踪吗就是因为花间派有安插探子在灭情道·而席应每逃到一个有灭情道据点的地方,就会联系灭情道的人让自己好好收拾一番,他就是这么暴露了行踪的。”
宋缺沉声道:“那看来席应还是个狂妄的小人”被追杀逃亡途中竟然还有闲心注意自己的外表穿扮·裴矩摇了摇手中的折扇,淡淡的道:“他会逃也是因为害怕暴怒的岳山找他同归于尽,但他并不认为自己实力比岳山差。
所以他觉得只要不和岳山正面交手,他并无- xing -命之忧·”·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席应的实力和岳山其实不相上下,就算一个心有顾忌,一个不顾生死,岳山想杀席应也很难。
便是有宋缺帮着追杀,也未必能追到有整个灭情道帮助的席应··但如今有了裴矩插手,席应的行踪早已被裴矩安插在灭情道的探子透露给了他,这席应今日必然在劫难逃。
裴矩话音刚落,他身边的宋缺就突然从窗户一跃而下··“席应受死——”·<<<<<<<<<<<<<<<·裴矩站在客栈二楼窗户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战斗。
宋缺不是那种会偷袭的人,他的刀霸道又光明正大,他一声厉喝引起了席应的防备,所以他跃下时随手劈出的一刀被席应躲过了··易容状态中的席应脸色难看的看着手持大刀一身杀气的宋缺,咬牙道:“宋阀少主”·灭情道的情报系统可不差,所以席应很清楚,追杀他的除了霸刀岳山,还有个多管闲事的宋阀少主。
他趁岳山不在杀了岳山家人,这种狠辣手段在江湖上的确引起了很多人的愤慨,因为祸不及家人的规矩被他破坏了·但魔门之所以被称为魔门,可不光是白道门派的刻意抹黑,还有魔门中人行事的确狠辣,比如说魔门的斩俗缘就是把看中的好苗子带走,而这好苗子的家人就全部杀光,美其名曰斩俗缘。
席应干的这事顶多引起部分正义感过剩的白道中人一时的喊打喊杀,真正坚持一直追杀他的,除了苦主霸刀岳山,就只有这个宋阀少主宋缺了··席应心里想不明白,堂堂宋阀少主,待在岭南等着继承阀主之位做他的土皇帝不好吗为什么要跑来跟他过不去·只是考虑到干掉宋缺会引来宋阀的全力报复,干不掉宋缺若是被缠住很可能会引来岳山不计后果的报复,席应才一直躲着宋缺。
没想到今日他都快进入西域了,结果在这关口被宋缺堵住,简直气得他牙痒痒··对面的宋缺可不管席应有多少顾忌,他就一个想法,帮岳山干掉席应,岳山就能安心与他进行巅峰一战了。
他习刀多年,终于大成,急需与一位刀道高手决战来验证自己的刀道·期间任何阻碍,都要被他毫不留情的扫除··爽文快穿无限流天之骄子·宋缺当然在江湖上暂且籍籍无名,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他再次挥刀,朝着席应一刀直直劈下,看似毫无变化就像习刀新手挥刀一样可以轻易躲避,但真正面对这一劈的席应却感觉到自己被这一刀牢牢的锁定住了,无论怎么躲避都躲不开这一刀,只能强行抗下这迎头劈来的一刀。
可是被裴矩都惊艳其刀道修为的宋缺这全力劈出的一刀又岂是那么好接的·席应速度极快的拔出一柄看似装饰品但实际上吹毛断发的细剑,他深知以这细剑来硬抗宋缺劈来的大刀无异于螳臂当车,他手腕一抖,剑尖就点在了宋缺那把刀的刀面上,当他正想借力后退再变幻招式时,却惊愕的发现他手中那把神兵利器级别的宝剑已经从剑尖开始破碎了。
席应惊愕间,一股凌厉霸道的刀气已经顺着破碎的剑身传递到他的体内,当即他体内的经脉真气都被这股肆虐的刀气搅得乱七八糟,被反噬的席应一大口鲜血喷出,人直接倒地动弹不得了。
他感应着体内不停搞破坏的刀气,怎么用真气都消磨不了驱除不掉,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死死的盯着已经收刀入鞘的宋缺,吐着血含糊的问道:“这,这是,什么……”·然而宋缺却只是一把拎起他,就这么拎着他走进了那家客栈。
裴矩已经在等着他了,扫了一眼被宋缺拎在手上的席应,裴矩心中嗤笑:“真是个蠢货·”·刚刚将两人交手的场景尽数收入眼底的裴矩当然清楚席应是怎么一败涂地的。
说到底还是席应太蠢,宋缺已经修炼出了刀意,他的刀意附在大刀上可以说除了正面强力破除或者强行以无上身法躲开之外,没有任何破绽·席应试图从侧面以点破面,实际上是自己送上门去的。
而入侵到席应体内的也不仅仅是单纯的刀气,还有宋缺的刀意··宋缺刀意已成,除非席应以比宋缺更浑厚的大宗师级别的真气将那刀意消磨掉,否则绝无挣扎机会。
若是一开始席应选择与宋缺缠斗,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走,当他选择硬拼时,就注定了结局··宋缺让人将席应捆起来,“待岳山来了,把席应交给他·”·被捆起来的席应脸色更绝望了,挣扎道:“你堂堂宋阀少主,为何要替岳山那厮卖命”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粗长吧^_^· ·☆、01-21· ·第21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席应的绝望挣扎挑拨离间并没有引起宋缺的半分关注,不管他怎么激将,在宋缺眼中,他只是一个让岳山能够心无旁骛与自己决战的存在罢了。
宋缺把席应抓起来后就不管了,只安心调整状态,等岳山到来··而裴矩正好趁此机会对席应严刑逼供,从他口中得知了不少灭情道的隐秘··裴矩意图一统魔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席应并不是一个骨头硬的,相反,他还没动什么手段,席应就招了··裴矩在从席应口中掏出了灭情道的各种隐秘情报后,心中琢磨道:“我现在还不适合站在台前,想吞并灭情道,还得暗中扶持一个代言人才更好。”
然后他开始扒拉花间派在灭情道安插的细作中有哪个比较适合做这个台前代言人··距离宋缺打败席应那一战三日后,岳山来了··霸刀岳山来的时候半点没隐藏身份,背负着一柄几乎等身高的巨刀,胡子拉渣面容冷峻,一身风尘仆仆但气势凌厉,那双多日未曾合眼的双眸中全是血丝,盯着人时让人不寒而栗。
而岳山刚踏入城门,就有人拦在他面前:“岳山前辈,我主子让我来请您过去,席应已经被抓到了·”·岳山本来对拦路者不予理会,但“席应”这个名字一说出口,他顿时凌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盯着拦路者,冷声道:“带路”·不管幕后那个主子究竟是有什么- yin -谋诡计,席应他必杀·然后那人就将岳山带到了裴矩和宋缺落脚的客栈,岳山一踏进去,就看到了神完气足正在等着他的宋缺,顿时明白了,“原来是你”·岳山注意到站在宋缺旁边的裴矩,他发觉这个没见过的青年虽然也很年轻,但那隐含的威胁感也令他不敢小觑。
裴矩冲岳山笑了笑:“岳山先生,我是石之轩,刚才派去请您的人正是石某的手下·”然后他又吩咐手下把席应带上来,“席应是宋兄帮您抓到的。”
岳山顾不得去想花间派传人石之轩插手他和灭情道传人席应的恩怨是为什么,他在席应被带出来后,就死死盯着被绑得结结实实面色苍白憔悴的席应,满是仇恨之色。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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