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他从山里来+番外 by 红尘滚滚(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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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他从山里来+番外 by 红尘滚滚(上)(5)
·余天门妈妈平时是个很讲理的人,但看到儿子辈伤成这样哪里还忍得下去,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哒哒哒地往外喷火,她的体积大,一杵在那就能把老太太堵死··“……一口一口别人黑了心肝,我看你不止黑心肝,连指甲得黑透了。”
余妈妈的战斗力实在太强,刚才还嚣张到不行的老太太被她堵得死死的,她也不骂人了,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哭诉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不容易··“陈栋你个软蛋、怂货、傻逼、脑残你老娘现在在人校长办公室里坐着哭,你到底来不来不来也不用等然然找回来再离婚,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余小姨从来都是一个精致到脚后跟的姑娘,但今天妆也没化,头发也打理,脸色憔悴··老师们当了许久的摆设,在她们的骂战和之前了解的情况中,大概能分析出一点事情了。
老太太就是余小姨的婆婆,上星期余小姨出差,三岁的儿子就给了爸爸陈栋带着,星期六余天门去小姨家送饭,顺便把一大袋子脏衣服带回家让余妈妈洗··等星期天晚上老太太去儿子家的时候却没看见孙子。
陈栋以为儿子跟余天门回家了,但余天门去的时候就根本没见过小孩,还以为小孩被奶奶接回去住了·三人都以为小孩有人带,但过了整整一天才发现小孩不见了··住宿生要在星期天晚自习前返校,所以余天门根本不知道小孩不见了,也就是刚刚老太太过来抓着他又打又骂,他才知道。
小孩找不到了,几个大人都要急疯了,着急忙慌地报了警,昨天余妈妈和余小姨在警察局待了一个晚上,才将小孩大致的失踪时间找出来··根据小区的监控来看,小孩是在星期六早上自己开门出去的,而余天门是下午才去的余小姨家。
所以说,这件事情跟余天门没关系,就只怪小孩他爸··陈栋是个宅男主播,靠着打游戏搞直播勉强混点饭吃,而余小姨是一个女强人,三十岁了才在父母的逼婚下跟陈栋结了婚。
两人刚结婚那会,感情还是不错的,余小姨强势,陈栋没主见,- xing -格又有点懦弱,很听老婆的话··但相处得越久,矛盾也越多·最初的矛盾爆发点就是孩子。
余小姨不想要孩子,一开始也已经和陈栋说好了·陈栋爱玩,知道小孩的麻烦,也不太想生··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可是父母那边逼得紧,他就偷偷把避孕药换了,避孕套还被他戳了洞。
终于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让余小姨怀上了孩子··余小姨不干了,她说好了不要孩子,而且他们家就靠着她赚钱养家还房贷车贷,陈栋那一个月两千到五千的打赏能干什么有时候还不够还车贷的。
金钱上的压力那么大,想要孩子生下来让TA喝水长大吗·那段时间他们家爆发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终于余小姨妥协了,不过她只生孩子,不带孩子。
陈栋和他父母几乎是喜极而泣地答应了下来,可是等孩子出生后,他们又变了脸··什么“孩子是母亲天生的责任”,“你当妈妈的都不管小孩还指望谁管”,“你是妈妈,就该……”等等,都成了余小姨必须累死累活的借口。
余小姨几乎都想拿刀把他们一个个地全捅死算了·老公老公不顶用,公公婆婆又只会拿“你是个母亲”这个借口来压她··工作、小孩、夫妻关系等等等等一堆凑到一起,本来就因为生孩子的事情,她一直在竞争的主管位置没了,又没人体贴,那时候如果不是一直有余妈妈给她帮忙的话,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离婚的念头一直在她的脑袋里徘徊了很久,但这次是真的要离了··论经济能力,她一个月不算奖金一万五,家里的房贷车贷一直是她在还,首付也是她出了一半的钱。
而陈栋,每月的钱就只够家里买个菜,大物件都添不起··论关爱,孩子一直是她在带,小孩最喜欢的就是妈妈·陈栋没怎么管过孩子,他只知道游戏游戏,三餐不定作息不稳,孩子跟他也不亲。
法院判抚养权,无非也就这几个因素,余小姨非常有自信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把孩子找回来··余小姨虽然一开始不喜欢这个小孩,但怎么说都是看着他一点点在自己的手里长大的。
如果找得回来,她就离婚带着孩子走,如果……找不回来的话,她就把工作辞了,中国说大不大,她慢慢找过去··老太太未必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儿子才害得小孩失踪的,但她下意识地把责任推给了别人,而余天门,是最好的替罪羊和发泄口。
因为家里现在乱得很,余妈妈虽然心疼儿子,但不敢让余天门回去,便让他留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别多想,然后又急急忙忙地走了··李长安本来想课间去找余天门的,但小课间时间不够,大课间又被校长强调了一下校园管理,所以一直到中午,李长安才见到余天门。
余天门这个小倒霉蛋看起来十分凄惨,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全是红药水,上面还贴满了创口贴·他中午连吃饭都不太好意思去吃,还是同学帮他打了饭后送到教室的。
等这会食堂没人了,他才偷偷摸摸低着头扯着帽子遮着脸悄悄跑到了图书馆··他一见到李长安,眼圈瞬间就红了·从小倒霉不断,他本来都习惯了,可今天老太太一直骂他是搅家精扫把星,是个大祸害,命硬带霉气,所以才害得小孩失踪的。
他不信这个,但内心又愧疚的不行,越想越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校园里的消息流传得可不是一般的快,加上一些艺术加工,余天门被传得特别可怜·余妈妈的嗓门大,好多学生下课去校长室听到余妈妈的喊声,都知道余天门被当成了替罪羊。
再加上余天门小倒霉蛋的名气很大,又见他一脸的伤口,都同情得不行··李长安听着校园里的一些动物也在聊,不过小动物们话说不全,听得也都是乱七八糟的··“你别哭啊,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把小孩子给找到。
别太小看自己的力量,那天猫的主人也不就被我们找到了吗”李安宁是个实干派,掏出手机便对余天门催促道,“你有小孩的照片吗我们多找点人,QQ空间、朋友圈、论坛,能发的都发一遍,肯定会有不少线索的。”
余天门听李安宁这么一说,也知道现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立马就把眼泪憋回去了,怯怯地说:“我的手机在老师那里·”·致行的手机管理得很严格,见到手机就要没收,然后由家长过来领取。
不过考虑到住宿生一星期或更长时间才会回去一趟,学校里设有免费的电话·班主任也会帮忙保管手机,余天门是个老实孩子,没次都乖乖地把手机交给老师·· · ·第59章 ·他们去了教师宿舍, 跟班主任说明来意后,班主任就把手机交给他了, 还要了小孩的信息和图片往自己的朋友圈上传。
给假条的时候也很痛快,不过还是对他叮嘱道:“出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如果有事情耽误了,下午的课也可以不用来上, 不过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李长安几个请的是下午和晚自习的假, 班主任对他们已经无奈了, 好不容易看他们安心上了几天的课,又开始请假了。
给批完假条后, 她叮嘱道:“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你们也要静下心去好好复习·”·因为余妈妈经常照顾余小姨的儿子陈悦然,所以余天门跟小孩也特别熟。
小家伙整个人跟面团子似的, 虽然是个小话痨但一点都不烦人,又软又甜的小男孩很讨人喜欢,余天门的手机里有好多他的照片··他编辑了一份简单的带有寻人启事给李长安几个,然后赶紧上传各个社交网站。
其实他们心里都知道,一个三岁的小孩一个人跑出去, 到现在也没消息,几乎是百分之百被拐走了, 但谁都不肯相信··席洛阳的现实人设是贵公子校霸人设, 不过他的社交账号十分高冷,不管是微信、QQ还是微博,都没有动态。
不过他从来不会拒绝给别人他的账号, 虽然他的好友十分多,寻人启事一发出去顿时多了好多点赞,再一刷新,留言多得要炸出来了··“万万没想到男神既然更新动态了,今天我是注定要出门捡钻石吗”等看清发布的内容,顿时就不皮了,留下一句,“帮转,希望小朋友能早点被找到。”
然后是一排的蛋糕和双手合十的小黄手··席洛阳的动态就两条,一条是之前找猫主人的,一条就是今天发的这个寻人启事··四人商量后,准备从老城区开始找起。
余小姨一家虽然不住在那里,但是他们住的那个小区附近已经被找过好几遍了,再找下去不会有太多线索·至于为什么要从老城区开始找起,因为这里的房租最便宜,外来人口最多,情况最复杂。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如果小孩真的被人拐走的话,那最有可能被带到这里来,即便人贩子已经带着小孩离开了,但也可能会留下线索··四人分头行动,带分开后,李长安问李安宁借了手机给他放在家里的手机打电话,然后让眼睛过来。
耳朵跟着李清卿去幼儿园了,爪子要照看小猫,只剩眼睛能出来了··“李长安,你快过来看·”李安宁本来只是打算看一眼晋江论坛上有没有道友回复的,但一点开晋江,又在顶端滚动的屏幕上看见九头山的任务。
·九头山,就是他们捡到小狐狸的那座山·明明星期六才把缚地灵抓走,祟气都未散尽,怎么又来了厉鬼·厉鬼虽然喜欢将煞气浓厚的地方划为自己的地盘,但是他们刚抓完一个厉鬼,别人不清楚,李安宁还不清楚吗李长安用那样暴力的方法逼着鬼去投胎,祟气也会在那里聚集。
厉鬼和邪祟虽然同样不属于人间,但厉鬼并不喜欢邪祟·邪祟吸食负面情绪,那会将厉鬼不好情绪反复勾起·所以厉鬼在选择地盘的时候大多数会刻意避开祟气浓重的地方。
九头山那地方,被早就没多少鬼了,全被缚地灵吓走了·厉鬼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这一时半会儿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李长安也皱着没,这次的任务奖励不高,拢共就两千多,想来不是个厉害的鬼,但这样的弱鸡厉鬼,照理说早被缚地灵吓破胆了。
两人虽然都有些疑惑,但现在明显是小孩的事情更重要,也没空去管··小鬼们大多只有几天的存在时间,加上他们的记忆也很模糊,能得到的信息很少··老城区的流浪猫狗很多,李长安和眼睛打听到不少零碎的事情,但一一证实后都被否决掉了。
猫狗都是色盲,在他们的眼力,人类长得都差不多,他们认人,不是靠人脸,而是气味··气味……对了气味·李长安拔腿就跑,撕了一张感应符,李长安找到李安宁对她道:“给天门打电话,问他家里有没有陈悦然贴身的东西。”
“这、这难度会不会太大了”虽然影视作品里会出现很多聪明警犬寻人的故事,但这在实际- cao -作中有太多的干扰因素,而且他们也没有那种训练有素的警犬啊。
李长安对这点一点都不担心·爪子怎么说也是个妖怪,他的嗅觉本就灵敏,用上灵力后增幅的不是一倍两倍··“先试试吧·”席洛阳也说。
他们找了这么久,但什么线索都还没有,与其跟只无头苍蝇一般,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余天门回去拿了一见小孩穿过却还没洗的衣服,爪子使劲嗅了嗅,然后对着李长安摇摇头,示意这个位置没有小孩的气味。
李长安牵着大狗,将老城区的边边角角都转遍了,但都没有结果··余天门难掩失望,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来说:“没事,然然都失踪怎么久了,肯定气味都散得差不多了。”
李长安却不这么想·气味散得再快,但总不可能一点都没留下吧爪子不是分不清,而是在这个区域根本没嗅见任何气味··“我们是不是将调查的方向弄错了”李长安实在是想不通,只要陈悦然来过,那就有可能找到线索,想来想去,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陈悦然根本没来过这里。
可是这可能吗不来老城区,那能去哪里呢·“还有什么地方隐蔽- xing -会强一点的呢”李安宁是很信任爪子的,她便顺着李长安的思路想下去,“会不会直接就到郊区或者农村里去了”·“农村那边已经有警察去暗中走访调查了……”·余天门话还没说完,席洛阳突然道:“有消息了。”
一般像这么严肃的事情大家都不会抱着添乱的想法,所以这回根本没有垃圾信息,席洛阳设置了好几个特别提醒,只要一有消息他就马上看·这还是今天收到的第一个消息。
席洛阳话一出口,其他人都惊了一下·席洛阳将手机给他们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找陈悦然的这个寻人启事就上了热搜,被好几个大V转发了,尤其是越余市当地的几个比较知名的博主,都有转发。
余天门都不用猜就已经知道是席洛阳在背后帮的忙,华夏每天都有儿童在丢,但只有他们家的孩子突然被这么多博主关注转发,怎么说都不可能是个巧合·他感动得不行,又强把情绪压下,专心看起消息。
消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提供的,她说星期六下午在泰乐商场看到过很像图片上孩子的小孩·还问席洛阳有没有陈悦然睡着的照片·余天门赶紧从相册把照片给席洛阳发过去,席洛阳将照片给姑娘发过去,马上就有了回复。
“对,我那天看到的就是这个孩子·”姑娘怕打字耽误时间,还发了一条语言过来··“当时我看到这个孩子被一个中年妇女抱着·那女的穿着灰色的毛衣,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看起来特别有钱,还开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因为当时她抱着小孩路过我旁边的时候,小孩的手差点戳到脖子,所以我影响特别深刻·我当时就有点奇怪,小孩子脸上脏兮兮的,睡着了还一抽一抽,而且她抱孩子的手法太奇怪了,小孩一看就特别不舒服。”
“下午四点半左右,在地下二层的Y3区·不知道这个线索有没有用,祝福你们早日找到小朋友·”·“谢谢·”·姑娘还给出了一个比较明确的时间和地点,大商场附近都有很多监控,只要细心排查,应该很快就能找出来。
“这……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以前拐卖孩子,不是火车就是货车,穿着名牌开着豪车,谁还觉得这些人是人贩子啊·所以当时即便小孩有不正常的举动,也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如果小孩哭闹得再厉害一点的话,还有可能遭人烦。
“先把这些消息给警方说一声吧·”·余天门给他小姨打电话,席洛阳则是叫了一辆车,马上往商场赶··泰乐商场是个人流量巨大的大商场,周末又是个大高峰期,想来气味已经混杂得不行了,但好歹有点思绪了。
行不行,总要试一试的··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带了泰乐,因为他们带着狗,死活不让进·工作人员说:“这里有寄存宠物的地方,你们把狗放在那里,不会有事的。”
可他们就是要靠着爪子才能找线索啊··双方僵持不下,突然匆匆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小吴啊,我们商场也不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的嘛。
带进来带进来,这只狗……不是被狗绳牵着嘛,看它这么老实温顺,肯定不会出事的·”经理几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就是有工资和奖金的诱惑,他才能昧着良心睁着瞎眼说爪子看着温顺可亲了。
爪子听到经理对他说好话,便对着咧嘴露出一个微笑··爪子一咧嘴,就露出了两只尖锐的,泛着寒光的尖牙,配着那副魁梧的身躯·经理总觉得这狗是在威胁他,好像在说,小伙子干得不错啊,要是不把我放进去,老子就咬死你·把经理吓得腿肚子一直在抖,也好在冬天衣服穿得多,也看不出他没出息的样子。
小吴看了看爪子那副凶像,觉得经理就是在扯淡但是为了自己的工资,他是绝对不敢反驳的··他不仅不能露出见鬼了的表情,还得附上一个笑容跟着一起夸:“是是是,这狗看着就机灵得很,还是经理的眼光好,我最近可能有点近视,您放心,我下次一定把眼睛放亮一点。”
经理偷偷瞄了一眼席洛阳,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又忍不住说:“这里人比较多,有些小孩或是怕狗的人比较多,你们能不能也稍微体谅我们一下带狗进去的时候,尽量别去人多的地方。
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你放心,我们只去地下车场,不会到处乱跑的·”李长安跟他保证道··“好好好·”经理听他这话,顿时把心放下了一半,又对着小吴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这才走了。
他得赶紧回去让人盯着监控,这么大的狗,进去了要是闹出了什么事就很难办了··他们被顺利地放了进去,余天门还在那里纳闷:“怎么一下变化这么大,刚刚不还说不让进吗”·李安宁给余天门使眼色,示意这个还有个大佬呢。
“我也不太清楚这么回事·”席洛阳解释道,“这里可能是我舅舅的产业,我和舅舅来过几次,经理可能认识吧·”·席洛阳对刚才那个经理哈挺满意的,拍马屁帮解决问题又没明摆着讨好处,也没傻不拉几地上来就套近乎,是个高情商的。
几人围着地下车库转悠了好久,最后爪子在一个角落里停了下来··“汪汪汪”长安,这里的味道最浓··李长安蹲下来,最后在夹缝里摸出一个长条耳环。
“这个是什么”耳环是一粒珍珠和用金子做的长链·上边还夹着一个小铃铛·小铃铛是银色的,上面的一个铁圈扣住了金链,所以两个才会一块掉进夹缝。
“给我看看·”余天门把小铃铛接过来,对着灯光仔细地瞧了一会儿,然后才肯定说,“这是然然长命锁上的铃铛··余天门的外公是个很老派的银匠,给外孙的长命锁都是他一锤子一锤子打出来的,锁上面刻的都是“长命百岁”和“吉祥如意”,而铃铛上则有一些花纹,细看的话就能看出他们的名字来。
他外公以前还开玩笑地说过,余天门的名字简单,长命锁好做多了,陈悦然的名字笔画太多,可把他累得够呛·“那这个应该就是将陈悦然带着的那个女人的东西了。”
席洛阳说道,“小孩哭得那么厉害,肯定是和那女人闹过了,可能在两人争执见,小孩就不小心把她的耳环连带着自己的铃铛给扯下来了·这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贩子的耳环。”
席洛阳果断道:“李安宁,你先去给警方送这东西,上面很有可能会提取到那个女人的DNA·”·“那你们呢”·“我们继续找下去,你记得保持联络通畅。”
“好·”·地下车库因为空气不太流通,车来又车往,所以里面的味道并不好闻·爪子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出了一个方向,一直找到一条小巷子,这又断了线索。
他们拿着手机,到附近的公园里,一个个地找人问过去·他们的目标都是一些老人·老人家退休了以后没事干,天天聚在一起聊天找乐子··知道他们是丢了小孩,老头老太太们顿时将自己带入了进去,一个个闪着泪花宽慰他们,还有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将打听消息包下来的。
“小伙子你们放心,我们的消息可灵通了,保准放心吧·”·“可怜见儿的,这娃娃长得这么可爱,你们咋不看好点呢·年纪又小长得又好,别早被出手了吧。”
“老婆子你说什么呢”·…………·有了老头老太太们的帮助,很快就有人提供了可疑的消息··“东边那栋下面有松树的大楼看见没那个女人怪怪的。
不是我们瞎说哦,每天待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有时候四五个长得不一样的男人往这边跑,一来就来好几天·”·“那可不是,我家就在她隔壁,也没见她工作过,大字不识一个,每天穿着名牌,开着豪车,好几辆呢好多次我见她出门进去的推着个大行李箱,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席洛阳和李长安对视一眼,马上问:“她是不是有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那可不止一辆咧”老太太夸张地说,“好几辆呢,都是红色的法拉利,那么多车,把别人的车位都占了,跟她讲她还骂人。”
“好几辆”席洛阳皱眉·一个人喜欢收集豪车或是钟爱每一个牌子的车型这情有可原,但他听着老太太的意思不太对劲。
“是同一款型号的吗”席洛阳问··“不知道,反正我看着都一样·我儿子说了,那些车一辆得好几百万呢·就这样,她还经常欠着房租哩”·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房租那个房子不是她的吗”李长安惊讶地问。
“当然不是·”老太太很傲气地说,“那是我们家的屋子,那一层有一半都是我的”·那这就更奇怪了,卖得起好几辆豪车的人,却租着别人的房子·越余市的房价虽然高,但再高也不止于高到豪车一族买不起的程度啊。
“谢谢你啊,奶奶·”·“不用不用·”老太太摆摆手,然后神神秘秘地说,“你们要不要去她们家看一下”·“不、不了,这不太好吧。”
李长安连忙摆手··“不是进她家,是到我家·我家就在她隔壁,从阳台可以看到一点她家的情况,不过她家里有时候会把窗帘拉得紧紧的·能不能看到得看运气。”
老太太解释道··“那就麻烦奶奶了·”席洛阳拉住想要拒绝的李长安,那个女人是实在是可疑,都调查到这里了,最好是去看一眼··“天门,你先给你小姨说一声,最好是和警察报备一下。”
席洛阳考虑得还是很周全的·如果这人是人贩子的话,那等警察来了直接将她抓起来,如果不是的话,也没什么损失··但如果她是,却又没通知警察,那很有可能就会被她逃走了。
女人这会没在家,但是阳台得窗帘却是拉得紧紧的·爪子使劲嗅了嗅,然后冲着那边开始疯狂地吠叫··有了之前爪子的表现打的,现在爪子一叫,余天门顿时激动得脸都红了。
“然然肯定就在里面,奶奶,你有钥匙吗我们可不可以进去·”余天门紧张地问··“有有有·”老太太也很高兴,马上就去房间里拿出了一大串钥匙。
黑脸男人耐着- xing -子洗完了一袋水果,但齐红英还是不满意,白了一眼那个中看不中用的死男人,又拿起小刀给自己切了一盘苹果··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衬得皮肤又白又滑,她微翘着小拇指,用牙签戳了苹果放进嘴里,吃一块苹果,她就要拿着手机看看自己的红唇有没有被破坏。
想起以前过得日子,她就觉得当初的自己傻透了·有钱多好啊,住着豪宅,开着豪车,穿着名牌,从头到尾就没有低于五位数的东西·可惜现在她的豪宅不能住人,不过没关系,等再干上两单,赚够了钱,她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把你的爪子给老娘拿开,知道这多少钱吗”她身上穿的这件大衣十三万,昨天才拿到手的,她现在可宝贝了··黑脸的男人听了,有些不满道:“也不知道你花这么多钱就买一间衣服穿什么衣服不是穿啊,十三万我都能买一千件衣服了。”
“那是你”女人慢悠悠地翻了个白眼,摸着身上的这件衣服,叹息道,“你们这种人懂什么”·黑脸男人的神色不虞,眼里藏着怒火,不过他黑脸,也瞧不出什么。
他挤出一个笑脸,说道:“现在已经有十八个孩子了,再等一段时间,二赖他们刚从云省抓了两个,都是鲜嫩活泼的孩子,最多三天就能运来·”·“大师对你们现在的进度很不满意,说好了两天后,那就得两天后,一分钟都不能晚。”
女人欣赏了一下昨天刚做的指甲,脸上没其他的表情··她知道这些人渣对她瞧不上眼,但他们又能把她怎么样呢只要有大师护着,他们这些人不还得乖乖地听话。
“我昨天就说过了,早点把孩子送过来送过来那么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小孩家里人已经报警了,这附近可多了不少人呐·”女人口气不好,“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坏了大师的好事,我就把你,和你弟弟一起扔到锅里去”·黑脸男人打了个寒碜,他的脑海里想起那口黑黝黝的,仿佛见不到低的大铁锅,饶是心狠手辣如他,腿肚子也不禁开始打颤。
然后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我也没想到那家人会这么粗心大意,想着他们发现孩子不见了肯定会报警,哪里想到他们会过了一天后才报警啊·”·女人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的·”他咬牙要,“我一定让他们在规定时间内把孩子送来·”·女人见他一副忍辱负重的凄惨样子,这才就着好心情又吃了许多块苹果。
“老公~你干嘛露出这副表情,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不过就是拐卖几个小孩嘛,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就两个小娃娃,还能难得倒你”·女人娇笑道:“二赖那边不能按时把小孩送过来,那你就再出去偷就好了的呀。
你得想想呀,二十个孩子,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呐”·黑脸男人咬着牙,看着女人造作矫情的假笑,恨不得当初直接把她杀了·是,现在赚得钱是比以前多,但在以前的女人手下干事,受到的侮辱可不是以前能比的。
“那个发烧的死小子好了没现在不比往人,一定不能让他死了·”齐红英又问··“看那模样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弟呢”·“他去抓狗了。”
冬天狗肉香,在寒冷的冬天吃上一碗炖狗肉,这很让人畅快··“偷狗”齐红英眉头一挑,“这关头别我给没事找事添麻烦”·“没关系的。”
黑脸男人道,“就在前面的修车店,偏得很,又只是一条土狗,没人在意·”·两人正说着话,就见一个男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M的,死狗今天要不是老子没带刀,老子还能受你的鸟气”他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腿还一瘸一拐的。
“柱子,你怎么了”黑脸男人忙紧张地迎上去··“没事·”被称作柱子的那个男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生气地说,“上次我不是说见到了一条好狗嘛,今天就抓的时候,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土狗身边还有警报器,一个男人冲了过来,我怕惹上麻烦,就匆匆赶回来了。”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你怎么没带迷药啊·”·“我带了啊,我把狗药晕了,正要带走的时候,人就来了,我可不得先跑嘛”·“嗤”齐红英嘲讽地看着兄弟俩,然后站了起来,“行了,废物的两兄弟,你们慢慢磨吧,我就先走了。”
柱子没想到她会在这里,整张脸涨得通红,攥起拳头,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黑脸男人抓着柱子的手,拼命朝他使眼色让他冷静··齐红英提起她的限量版小包包就要走,可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齐红英惊疑不定地打开手机,屏幕上立马就出现了四个小方格,每个方格分别对应她的客厅、卧室、次卧和衣帽间··阳台的窗帘动了动,钻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看到是一只不知道从哪来来的奶猫,齐红英顿时放下了心·她瞧着小奶猫在她的屋里钻来钻去,甚至把她放在沙发上干洗过的衣服当玩具地扯出来印上黑爪印,顿时气得闹仁疼,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就赶紧往家赶·“该死的野猫老娘要把你毛扒下来做袜子,肉哪来炖汤喝敢踩老娘的衣服,老娘要你的猫命”·眼睛借着装傻装愣,将齐红英的家转了个遍,终于在次卧找到了陈悦然。
陈悦然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他的脸上脏兮兮的,也没人帮他擦,外套划拉了几个口子,脸蛋和嘴唇起皮干裂了,两个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就有些不正常··眼睛趴在小孩的嘴边嗅了嗅,他的嗅觉虽然没有爪子那么灵敏,但也能闻得出来小孩被喂了安眠药,也就是被喂了药,不然齐红英哪里敢走出去啊。
·眼睛装作不经意地将房间里所有的微型摄像头都给找了出来,又装傻地追着自己的尾巴玩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了左撞右碰的拆家行动··把所有的地方都弄得一团乱后,眼睛才又顺着窗户出去。
也不知道齐红英什么时候能回来,只希望刚才他的那一番动作能让齐红英生气到要回来杀他把,反正他是把衣帽间的大部分衣服都给祸害了··“喵喵喵~”长安,那个小孩就在次卧里睡着,被喂了安眠药,情况看起来有点不好,大概是发烧了。
猫的体温要比人高一些,但那小孩脸蛋上的温度比他都要高了,那肯定是发烧了··“然然在里面吗”余天门焦急地问··眼睛看向愚蠢的人类,矜持地点了点头,余天门看起来很激动,然后马上就想冲进去。
“你等等·”李长安拉住他,“里面绝对有摄像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一冲进去,那个女人就不会再回来了”·幸好刚才席洛阳觉得那个女人不会这么毫无准备地就把孩子放在屋子里,万一要是被邻居发现,或是小孩子跑出来了怎么办所以他让大家再等等,等齐红英回来了再找借口让她开门。
本来是没办法的,不过这里离他们租房的小区不远,他回去将小猫们安置好,抱着眼睛就赶紧过来了··有了聪明的眼睛后,他们就不必抱着赌一把再想办法在外面干等着。
先让眼睛进去找人,顺便刺探敌情,反正是只猫溜进去,再警惕的人也得犹豫一下··这样他们要做的时候很简单,等齐红英回来的时候,他们扑上去把人抓住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然然就在里面啊·”·“你别急,你看眼睛的状态很好,然然一定没什么大问题·我们再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之内她还不回来的话,我们就直接进去。”
李安宁安慰道,“警察还有多久能到”·“他们说已经在楼下了,立马上来·”·“是的呀,小伙子,要是这次让人跑了,下次还会有更多小孩被抓的。”
老太太嘀嘀咕咕地说,“哎呀,我早就觉得那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以为她只是作风关系,但没想到她是个人渣哟烂了心肝的,那么小的孩子都舍得下手……”·齐红英看到野猫跑进她的衣帽间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车速飙到最快,疯狂地往家赶。
“*&¥%#@¥*”她一边嘟囔着谁都听不懂的方言脏话一边找钥匙准备开门,钥匙扭动一圈,锁发生“咔哒”一声,她刚要进去——·“咚”·“啊——”·沉闷的碰撞声和女人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让余天门紧张得心脏怦怦跳,不过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爪子一狗当先地扑了上去,四爪并用将女人压得死死的,金黄的野兽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尖锐的牙齿就抵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好像下一秒就能毫不犹豫地将尖牙没入她的脖颈。
女人差点被吓尿了,双眼无神,由于犬牙靠得太近,她连颤抖都不敢,生怕不小心把自己的脖子送进牙齿里··警察们也一用而上,因为屋里就有现成的证据,所以是直接用上了手铐。
这么顺利地就把人给抓到,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不过抓到了人,大伙脸上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来··爪子伸头伸脑地往屋里看,之间满屋的衣服、碎布,沙发多了好几个大洞,窗帘也成了一条条宽面条,地板上更是满地的狼藉。
爪子羡慕地看着,爪子在地板上磨了磨,觉得好痒啊·想当年,他还是小小狗的时候,也享受过自由自在的撕家生活,只可怜他现在已经是个小乖乖了,享受不了了。
“呜~”爪子哀鸣一声,觉得自己惨极了·而眼睛则是高高地仰着脑袋,看着满地的狼藉,脸上满是骄傲笨狗赶紧跪下唱征服吧·席洛阳蹲下来摸摸眼睛的脑袋,觉得这只猫简直聪明极了。
嗯,等一下回去的时候就买一点猫零食带回去·他又瞥见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喘气的大狗,真蠢不过看在他今天也出了力的份上,也给买个肉布丁吧·眼睛享受着席洛阳的撸猫伺候,露着小白肚皮,发出又软又甜的喵叫,甜甜腻腻的简直没眼看。
余天门兴奋地冲进屋子,就要找陈悦然了,李长安也跟在他后面,不过转身的时候,余光一瞥,突然看到齐红英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有点像……黄纸··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等一下”李长安最近看多了李安宁的符纸,这会也有些敏感起来,他刚喊完,齐红英就马上神色慌张地要把纸撕掉。
李长安脑海中的神经绷紧了,他看着齐红英的这个可疑的动作,立马就迈开腿跑了过去·不过已经晚了··齐红英的指甲又尖又长,她都不用两只手,直接单手将纸戳破。
“怎么了”席洛阳问··李长安从齐红英手上夺过那张破掉的黄纸,打开一看,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图样··“李安宁,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李安宁过来一看,脸色马上变了。
李长安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这应该是真的符纸··“有补救的方法吗”·李安宁有些不安的摇头:“没有,这不是常规的符,没有灵力也不需要催发,它的作用就只有一个——让它的主符放映情况。
如果这张纸破了,那么另一张也会坏·”·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你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席洛阳问。
李长安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因为这次的事情很可能回牵扯到修士,所以办事处那边给李长安和李安宁办了个手续,可以对参与齐红英的审问··齐红英的嘴巴很硬,一口咬定是她将小孩捡到,本来想报警的,但是后她有点事情要处理,而且小孩子发烧了,她准备先好好照顾先。
至于陈悦然体内的安眠药,她是这么解释的——·“我经常会失眠,所以家里会备着安眠药,至于是怎么到孩子身体里去的,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他趁着我出门办事,醒过来把安眠药当成糖果吞下去的。
我又不是孩子,我不清楚·”·不过她忘了,她的手机里监控,她的监控系统设置的是三小时自动清除,她一直比较小心,储存监控是视频每月都会换新,两天前她才把旧的那张储存卡烧了,所以技术人员再怎么- cao -作,这张储存卡里面也只有最近两天的视频。
·不过有这些视频也很足够了,里面记录了齐红英把小孩从行李箱里拉出来,打小孩又给他喂安眠药的视频画面,还有一个黑脸男人的出场··还有齐红英在泰乐商场和沿路的视频,尤其是警方顺着监控视频反推,还找到了一家便利店,上面的监控虽然不太清晰,但也能看出是齐红英把独自一人在路边哭泣的小孩抱走。
根据当时便利店主的描述,齐红英充当了一个大龄妈妈的身份,一边哭诉自己的不容易,一边气愤小孩的不听话,大家看她穿着名牌开着豪车,还帮着一起全小孩不哭·店主当时还给了根棒棒糖呢。
不过这也是正常人的想法,谁都都想不到,一个那么有钱的精致女人会去做人贩子··不过换一个角度思考的话,那也很好理解了,因为当人贩子的时间长了,所以才变得有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的骗术很多,大家要小心·上次我还听一个人说起一件事情,一个在候车室等火车的姑娘,突然被两个老夫妻围住,一边喊着让她回家,一边骂她。
女人负责哭,说自己多不容易,男人负责骂,说她叛逆不孝顺·周围的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家人,姑娘不懂事想要离家出走,还帮着劝·不过不是最后把工作人员找来的话,事情就弄大发了。
现在的骗术很多,我妈前几天就被骗了好几百,过了好几天才反应过来··至于农村偷狗,真的很常见,我家在乡下,不是说地域歧视什么的,但真的有些外地人喜欢偷狗吃,家里养的好几条狗都被偷了,真的特别难受。
我还记得我家的小白狗(名字叫紫云),出去玩回来脚上就多了一长溜伤口,当时没怎么在意,因为伤口不深,给包扎了就好了,结果没想到几天后就怎么都找不到了,后来听邻居说是被人偷走的,第一次小狗逃出来了,第二次就没逃过。
真的特备难受,所以好多年都不养狗了·· · ·第60章 ·齐红英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 五岁的时候,她就被父母卖了·后来在一个偏远的山村里给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傻子当童养媳, 十三岁的时候,就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等到了十八岁, 傻子老公死了,婆婆又把她卖了, 而买他的那个人贩子, 就是她后来的“老公”, 一个黑脸汉子··黑脸男人叫潘玉龙,他有两个弟弟, 一个是被小孩村里的人一起打死的,现在还活着的是他的三弟,叫潘玉柱。
两人不拐孩子但是卖孩子, 齐红英是潘玉龙做的第一笔女人生意··齐红英年轻的时候长得很漂亮,虽然营养不良,但也不能掩盖她精致的五官·当时潘玉龙已经快三十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 yin -损的事情做多了,婆娘一直没有给他还上孩子。
人贩子是不把手里的人当人看的, 齐红英长得漂亮,潘玉龙也不会耐着- xing -子, 尤其是潘玉柱, 二十好几的男人还没个婆娘,浑身都冒火·折腾了几次,齐红英就怀孕了, 潘玉龙再三思考还是不准备把齐红英卖出去。
后来齐红英就当了潘玉柱的婆娘,但儿子却是潘玉龙的·两兄弟也不在乎这些,日子就这么过着··齐红英是有点小聪明的,她跟着两兄弟见过的世面多了起来,就开始加入他们的“生意”,有了她出主意,果然生意好了很多。
两兄弟也不再满足于做中间,而是开始包整个利益链,从A省抓了小孩卖到B省去,回来的时候从B省在抓个小孩卖到A省·一笔单子够他们休息很久了··买卖孩子几乎就是个低成本高收益的活计,除了要逃避警察和受害人家属,他们不用承担别的风险。
虽然会因为害怕高频率的犯案被抓住,但干了这么多年了,手里也有了不少的钱··他们在老家盖了两栋大别墅,银行卡里的钱也够挥霍一阵子的了,加上这几年来买卖人口这方面被抓得很严,又有网络和高科技产品的帮助,被抓进去的人很多,他们也慢慢开始怕了。
但是就在他们想收手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小孩,长得还怪可爱的,就忍不住准备干最后一单·我们准备买个店铺,这样以后租出去就有源源不断的钱供我们花销了,不过这次运气比较差,被你们抓到了。”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李长安总觉得她的话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你的那张符纸是哪里来的”李安宁等警察们都问完了,才眼神锐利地盯住她。
“能哪里来的,我听说白马寺听灵验的,就买了张平安符,不行吗”齐红英的姿态很无所谓··“你在说谎·”李安宁做不到情绪不外露,齐红英的话三分假七分真,听着她前面毫无波动地说着自己的经历,李安宁的愤怒早就要化为实质了。
“我没说谎·”齐红英现在的状态不像破罐子破摔,她的淡定好像是知道自己绝对不会出事一样,神色自若地坐在椅子上··齐红英很有问题,不过细细审问的工作交给了警察这边。
李长安和李安宁从公安局走出来,脸色都不太好··“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自己也受过罪,怎么让别人去受罪就这么理所当然呢”她愤愤不平地骂道,“房子、车子、票子,样样都有了,还想要一个一辈子都稳定的来钱路子,她怎么不去死呢禽兽”·李长安默默地听她骂完,然后两人去吃了晚饭,李长安话很少,难得加了一份大排,吃完了肉他就拿着骨头磨牙。
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觉得齐红英悲哀,同时又心疼那些在他们手里买进卖出的孩子女人们··一直把骨头给磨断了,他才缓过气了·李安宁气得米线都没吃几口,重重地戳着手机。
“你干嘛呢”·“写,我要把她给写死”李安宁气愤地说道··审讯结束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因为今天没有爪子去接,所以李清卿暂时被托付给了幼儿园的老师,找到陈悦然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半了,李长安和李安宁来警察局,只有席洛阳去接小姑娘。
李长安回去的时候,小姑娘跟个炮弹似的冲到他怀里,不满地说道:“哥哥,我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信任我能自己回家的”·李长安摸摸她的脑袋,他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好在有席洛阳开口替他解围。
“卿卿,不是你哥哥不信任你,而是外面的人太危险,好人和坏人混在一起,让你都不知道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那哥哥和帅哥哥分得清楚吗”·“我们有时候也分不清楚啊,尤其是你哥哥。”
席洛阳耐心地说道,“没有谁会把好人和坏人写在脸上的,有什么我们难免会认错人·不让你一个人回来,不是不信任你,是怕你被坏人利用了·”·“可是、可是,哥哥今天也是一个人回来的呀。”
李清卿皱着小脸说道··“可是哥哥的力气比你大呀·”李长安比了个健美先生的动作将小姑娘逗笑了,“你看,平时我也让爪子和你回来,这是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如果你真的遇到坏人,爪子可以打败坏人,而你力气太小,个子也太小,打不过坏蛋”·“是哦。”
李清卿上去捏了捏李长安的胳膊,他现在比划着动作,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摸起来硬邦邦的··“那哥哥,我也想要变得又高力气又大,我要打坏蛋”李清卿兴奋地说。
“李长安”席洛阳气得踹了他一脚,“你会不会教小孩·”·“我又说错什么了”李长安委屈道,“让她多学点防身的东西有没错。”
席洛阳怎么一想也是,但他才不要被李长安噎住呢··“可是你说话的方式不对·”席洛阳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你这样会人小孩认为打架是唯一的解决方式。”
“可是我觉得能用打架解决,是件很好很简单的事情啊·”李长安小声嘀咕道,“我和你不就是靠着打架解决的吗”·“你闭嘴”席洛阳崩溃地大喊,“难道都不用脑子的吗”·他气呼呼地带着李清卿走了:“卿卿,我们喝汤去,不用理他”·李长安抓抓脑袋,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什么了。
李长安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排骨汤,水汽氤氲上来,把他的眼睛熏得都要睁不开了·耳边是吵吵闹闹的打闹说笑声,积累的那么多负能量,也慢慢在这烟火气里渐渐散去。
席洛阳在厨房里给一人三小盛汤,手在动,但眼睛却在李长安那,见他绷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顿时松了口气··李长安买的煲汤机有点贵,不过它的功能倒也对得上它的价格。
整个机器比电饭煲要大上许多,机器的上部分有三个铁柱形的碗,底有两层,一层是细密的铁网,这样食材放上面可以沥水,设置投放的时间后因为可以定时投放··炸过后的排骨被煮了小半天,整锅汤都是奶白色的,萝卜只煮了一小会儿,但因为煲汤机一直在保温,萝卜也被闷得十分软烂,连汤里都有许多的碎萝卜,不过吃起来味道也不会太差。
最主要的就是咸肋排的品质好,被浸泡了一夜后,咸淡适中肉香四溢,先配上鲜甜的萝卜,味道棒极了·大冬天喝上这么一碗热汤,让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三只小猫扒着席洛阳的裤腿不放,萌萌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弱小,又可怜。
可惜席洛阳依然不为所动,抱到怀里撸了毛,摸了耳朵,搓了尾巴,最后只是把他们放回沙发上··小猫们乖乖地摸完了,他们还不知道席洛阳是黑了心肝的,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席洛阳来喂,可是他们左等右等都等到睡着了,还没有等到吃的。
李长安抱着三只滚成一个大毛球的小崽子们,给他们的窝新换了一条毯子,然后才把他们塞进去··小猫们“咪咪咪~”地叫唤了两声,任何又恢复了安静。
小猫们不能吃肉,但是眼睛可以··席洛阳开了一盒肉布丁,眼睛跟长在他身上似的,两只前爪抱着席洛阳的手·耳朵也想吃,但席洛阳根本不给他,一只兔子吃什么肉,也不怕消化不良,李长安给吃肉,但他绝对不给。
他一巴掌盖在耳朵的脸上,然后将他推开·耳朵挣扎不已,最后在他的大腿定居下来,目光炯炯地盯着席洛阳……手里的肉布丁··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爪子和耳朵一个蹲在一边,一个趴在席洛阳的腿上,看眼睛吃得津津有味,自己也也忍不住开始伸舌头舔自己的嘴巴。
眼睛吃得小尾巴都甩起来,抽空还得意地斜睨了两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两个蠢妖·哼哼哼羡慕吧,嫉妒吧再看你们也没有。
耳朵和爪子都觉得自己想要冲上去打人,可是眼睛又席洛阳护着,他们冲上去也只能是被席洛阳一把推开··看到李长安从房里出来了,爪子和耳朵顿时委屈地扑过去。
“汪汪汪嗷~”长安长安,我肚子好饿呀··“叽叽,叽叽”凭什么只有眼睛一个吃独食·两只小妖怪都委屈得不行,耳朵占着自己的个子小,爬到李长安的肩膀,抱住他的脖子,一个劲儿地蹭。
而爪子还以为自己依然是当年的那个小小可爱,他站起来可不比李长安矮多少,四只爪子并用,牢牢地抓着李长安,屁股还一怂一怂的,想要让李长安抱抱他··李长安可不敢让爪子在折腾他了,一百多斤的重量,他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他无奈抱起爪子小宝宝,重得更块石头似的·意思意思抱了两步就要把他放下来,但现在两个小妖极度缺爱,怎么都不肯放开李长安··“别笑了别笑了,赶紧给我拿狗粮来。”
李长安对着幸灾乐祸的席洛阳大喊··“汪汪汪”我不要狗粮·爪子折腾得更厉害了·耳朵也一个劲儿地在他肩膀上蹦跶。
最后李长安没办法,拿出了狗零食和兔零食,两只小妖怪攀比心作祟,还要让李长安拿着喂·伺候完这两个祖宗,李长安出了一身的汗··“刚才不刚吃过那么一大碗排骨汤吗怎么又饿了”李长安伸手在他们的脑袋上拍了拍。
两只小妖怪吃了一大碗零食,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半眯缝着眼,一副快睡着的样子··李长安看着他们,突然对席洛阳说:“明天回来的时候,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地毯吧。”
三只小妖加三只小猫都爱在地上又滚又躺的,屋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地板总归是冰的··席洛阳看了他一眼,有些- yin -阳怪气地说:“看你时间,别到时候又有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被耽误了时间”·说完他就气呼呼地起身去浴室了。
眼睛跟个猫饼似的,一脸的心满意足瘫在沙发上,李长安去把他提起来,整只猫软哒哒的,跟长了毛的水果冻似的··李清卿从卧室里跑出来,看到小只毛茸茸,躺地上,又扑了过去埋进爪子长长的毛里。
不过爪子刚吃完零食,这会被她这么一压,狗眼一翻差点把东西吐出来··“刚洗过澡,不许往地上扑·”李长安将李清卿提溜起来说道··“哥哥,我好渴呀。”
李清卿抱住他的大腿撒娇道··“乖乖等着·”李长安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把她提溜到床上去·爪子也跟着站起来,甩了甩毛,然后欢快地跑上床,钻进李清卿的被窝里。
第二天一早,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场英语课堂测验,这对席洛阳和李安宁没难度,但却快难为死李长安了··下课后,李安宁把李长安叫出去··“办事处的联络员给我送来了这些东西。”
李安宁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撮头发,一个医院里常用的试管,还有一片指甲··“管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昨天去对着齐红英做了一堆的机器检查,得出来的结论很吓人,她的身上虽然没有多少煞气和祟气,但曾经是接触过很强大的厉鬼。
齐红英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修士,而且实力绝对不俗··冬天是厉鬼横行的一个高峰期,办事处的人手有限,因为齐红英的身上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她利用过厉鬼来祸害人间,按照规矩,齐红英连进入程序的可能都没有。
只不过因为牵扯到孩子,办事处的敏感神经立马被绷紧了,特事特办地给特供了一些帮助··如果李长安他俩不管的话,那办事处也没办法了,毕竟他们能抽出来的人手都是普通人,而其他的修士一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这样似是而非的案子。
又没钱没功德,干嘛出力不讨好·“我觉得她们的目标不止陈悦然·”小孩的身体的灵魂都是比较纯净的那种类型,他们才开始生长,身体的活力充足,可塑- xing -强。
很多邪恶的修士会将小孩作为材料,心脏、血液、肉体,甚至是灵魂都是绝佳的材料·因为小孩的可塑- xing -强,还有人对将孩子刻意地变成厉鬼,再供他们驱使。
“那我们现在走还是下午走·”李安宁问··“知道要去哪里吗”·李安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稻草娃娃,对着李长安道:“早上就做好了,现在差不多能启动了。”
稻草娃娃以槐木为骨,附上特殊晾晒过的草药,待娃娃中心的血液全部被吸收后,这个草菇娃娃才算是做好··现在稻草娃娃的脑袋上已经冒出了一个小小蘑菇,蘑菇会散发出源源不断孢子,将血液主人三天内去过的地方覆盖开来。
这种孢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孢子,只是一种灵力和气味的另一种呈现方式,需要开了天眼才能看见··不过现在蘑菇还小,需要再等一会儿才能完全成熟,那时候它铺开的孢子才是最多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李长安拿过假条后,就匆匆回位子收拾东西,把东西全部塞抽屉里,争取把包清空··“洛阳,麻烦你下午帮我接一下卿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呵·”席洛阳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额……”李长安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还和席洛阳说晚上要去买东西呢。
“我、我……对不起啊,席洛阳,我可能又要食言了,不过我要是回来得早,我来接你下晚自习怎么样”李长安可怜巴巴地说。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席洛阳没好气地说道:“快滚快滚”·李长安厚着脸皮给他一个爱的抱抱哒,包着几乎全空的包就跑了,跟他一起跑了的还有李安宁。
席洛阳危险地眯起眼,看着两人跟从牢笼里放出去的羊,飞快地就跑走了··席洛阳生气地想,学习就这么让你们难受吗他翻出一套试卷,准备这节课不听课了,他要做试卷·“咚”席洛阳低头看掉在地上的钥匙和钱包,暗暗骂了声白痴。
李长安上学不带手机,现金全在钱包里,出去不带钱这不是找死吗·他莫名有些开心的捡起钥匙和钱包,写了张假条也去找班主任了··他这才不是找借口去追李长安呢,诶,他为什么会想到借口·“进来。”
班主任的声音打断了胡思乱想的大脑活动··“老师……”·席洛阳顺利拿到假条,而在他的身后,则是已经生无可恋的班主任··席洛阳知道李长安没带手机,所以他是给李安宁打电话。
“嘟嘟嘟”的声音一直在响,直到机械女声响起:“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他皱眉再打,可是还没人听,正想着打的回去看看的时候,正好看到拐角的两人一狗。
席洛阳皱起眉·他想到,昨天爪子也是像这样突然出现的·明明分开才不到十分钟,爪子就出现了·在老城区那偏僻地方,就算李长安不回去接,而是大狗自己坐车来,那也不可能那么快。
而且,爪子是很棒,但是不是棒过头了这还是没经过严格训练,如果经过严格训练,那军犬警犬不就大有可为了这还要那么多警察干嘛呀,多培养点狗,保准犯罪率直降十倍不止·想到昨天他们说的“符纸”还是“福字”又或是“福纸”什么的,顿时感觉中二气息扑面而来。
可现在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当场还有那么多人,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看他们俩当时那样,不像是中二的戏精,反而像很严肃地在商讨。
最可疑的是,他俩竟然能够参与审问·本来警察是怎么说都不同意的,可接了一通电话后,马上就变了脸··如果是有权有势的话,他们以“好奇”为借口,还能稍微解释得通。
可是李长安和李安宁的家境,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席洛阳觉得他们的作态不像假的,但一细想,不假那就是真的了,可世界上真的会有什么“符纸”吗竟然有符纸,那就侧面说明有鬼咯·席洛阳虽然是受科学主义观长大的,不过这么一想,现在还是觉得有点害怕,他在心里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三十二个字,压下心里那股凉飕飕的感觉。
他这边正东想西想犹豫着,那边李长安几个嗖的一下就消失了,他惊了一席,然后赶紧跑过去··“李长安——”·席洛阳看着李长安几个上了一辆黑色的车。
在国外的时候,他有好几个纨绔同学喜欢玩赛车,所以这会跑近了,他就能感觉得出来,这车被改装过··车的外面虽然是最普通的那一款,但是里面明显不是··“诶,我怎么听到好像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李长安朝窗外看了眼,但没都看到有什么自己认识的人。
·“汪汪汪”长安,往后面看,是洛阳··李长安和李安宁同时向后面看,果然就看到了席洛阳那个大高个··“蔡先生,麻烦开快一点。”
李安宁马上说··司机马上就加上了速度,但席洛阳马上就招来了一辆车,跟了上来··蔡先生不用李安宁再提醒,马上就加快了速度·现实又不是电影,哪里来那么多追车游戏,开的车的司机也虽然话痨了一些,但是他也不是不敢开太快的。
出租车很快就被甩下,他们还没放下心,马上又受到了惊吓··“惊喜吗”席洛阳皮笑肉不笑地道·他虽然人司机加快了速度,但也没指望着就这样能追上他们。
他看了他们前进的路线,就猜到他们会到齐红英的住址来,所以在被甩下后,他就找了个近路过来了··“我是来送钱包和钥匙的·”席洛阳颠了颠手里的东西。
李长安都不管看他,心虚得很,低着脑袋,瓮声瓮气地道:“谢谢你·”·他伸手想去拿,却扑了个空·他抬头,对上席洛阳漫不经心的笑脸。
“我本来打算只给你们送东西的·”他话锋一转,“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们去哪儿,我要一起·”他一脸“我很不好惹”的样子,看得李长安心有戚戚。
“洛阳,别闹了·”李长安伸手想去拉他,席洛阳却一个闪身进了车里··“你们是去抓鬼吗”·李长安瞪大了双眼,李安宁也惊讶地看着他。
“哼哼~”席洛阳看他们俩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要一起去·”他再次强调··“不可以,这次过去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很危险的。”
李长安赶紧去抓他··“你都说了很危险,那你还去·”席洛阳躲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李长安扯进来··“要么一起去,要么一起不去。”
席洛阳强硬地说道,“这件事情和齐红英有关是不是昨天你们好意思让我一起找人,今天怎么就不肯让我跟着一起去了”·“洛阳,这两件事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
李长安有些着急地说道,“昨天只是找人,我们要对付的顶多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但我们现在要去找的,可不止一两个人·”·“齐红英当了那么久的人贩子,先不说她又多少同伙,单说她身后的人,你想想看,在她手里绝对有过人命吧,但她的气场却跟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这些我都不管,你只要和我说,你走还是不走。”
李长安沉默了一下,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李安宁根本不敢说话,她知道席洛阳对她有点敌意,这时候她如果敢开口的话,无疑会更把他激怒··席洛阳心软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任何拿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可能还有一千万,你们可能有卖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器之类的·我就当个投资人,这里面的钱就当做是投资,如果没钱赚的话,那你们当欠我的,如果有钱赚的话,那分我一半,之后的钱再由你们两个分。”
他看着李长安无动于衷的脸接着说:“我先说好了,今天我是不会离开你身边半步的·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们的车快还是我的车快·”·双方就这样僵持住了,两人都看着对方,如何谁也不说话。
“算了,你跟着吧·”李长安最后还是妥协了,“不过你得跟住司机大哥·”·“好”席洛阳答应得很痛快,如何他一脸乖巧地将银行卡递给李长安。
“不用·”李长安推回去··“干嘛不用啊·”席洛阳道,“你是得给我分红的·”·“他打鬼用拳头的,不需要别的。”
李安宁偷笑··“……”席洛阳看着李长安,觉得这跟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个- xing -好像也挺符合的··“蔡先生,麻烦先去一趟办事处。”
李安宁转头看向席洛阳··“行了,这个先放我这里吧·”李安宁跟席洛阳商量,“这当我们向你借的,到时候连本带利地多还你一百万。
想要再分钱,那得看你有没有出力·”·席洛阳听了这话,打包票道:“我到时候让舅舅给你们多介绍点客户·”·“行”李安宁保证道,“风水、算命、测凶吉、改命、想发财……这些统统找我们没用”·“……”席洛阳的眼神顿时就变了,这些都没有,那还找你干嘛。
“你那什么表情啊·”李安宁不仅一点都不羞愧,还特别理直气壮地说,“这些要是有用,我还能怎么穷吗这些要是有用,比尔盖茨算什么这些要是都有用,这天下说不定还是始皇的呢”·席洛阳一想,也是。
然后他问:“那你俩会什么能见鬼不”·“那当然能,不过这鬼,跟你想得有点不一样·”·“那能让我也见见鬼吗”席洛阳总归是个年轻人,也是刚中二毕业不久。
又是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现代社会··所以除了一开始有点不敢置信,他适应得很好·不过就是有些别扭,也不知道以前他洗澡什么的会不会被鬼看光了··“这个应该没可能了。”
李安宁直接打碎了席洛阳的想法,“先给你说一下人和鬼的不同·鬼是不属于人间的,我们和他们是存在真实的次元壁·除了怨气特别大的大厉鬼,一般鬼是接触不到现实世界的。”
“修士,也就是‘天师’,绝大部分没有天生的- yin -阳眼,而且看到的东西也不一定都一样,像李长安,他就能直接见鬼,我小时候的也有- yin -阳眼,不过是能看见因果线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不见了。
这个也正常·”·李长安也在一边听着,听到她怎么说就想起了上次看到的,她身上断了的几根线,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因为修士并不是每个都能见鬼,虽然要借助符咒作为力量媒介。”
李安宁拿出一张- yin -阳见煞咒出来,“见鬼的本质,就是让眼睛充满灵力,让视线能过穿透人间与- yin -间的界限,可以直接见鬼·”·“但是由于符咒只是媒介,真正的力量是来自自身的灵力,所以普通人用了符咒也是没办法见鬼的。”
“原来是这样啊·”李长安惊讶道··“你不是天师吗你怎么不知道”席洛阳比他更惊讶。
“我又没师父,也没人和我说过这些啊·”李长安笑得尴尬··“你不是下的有晋江吗论坛里每个星期都有科学院联合修士科普科学修行的干货贴啊。”
李安宁翻了个白眼道··“哦·”李长安讪讪道,“那我晚上回去就看看·”·在车上闲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地方了。
席洛阳进到办事处的时候,表情还有些尴尬,明显是想起了当初他和李长安说的那些“这里诈骗”什么的··不过,他偷偷瞄了李长安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才松了一口气。
想想也是,就李长安这个脑袋,说不定早就把这事情忘光了,更有可能的是,他根本没把那是往心里去过··李安宁有很多心仪的东西,但她以前是个大穷逼,半年买个一件就不错了。
这次有了钱,她几乎是以扫荡的姿态买过去的··品质良好的成品符纸,买质地舒适手感超棒的符纸,买朱砂,买玉符,买法器,买·李安宁不仅给自己买,她主要还是给席洛阳买了许多,她一个符修,只要符纸够多,前面有mt就行。
但席洛阳不行,他就一普通人,今天这次过去,难度有多大她也不清楚,先把保命的东西买好先··李长安说他不需要,但李安宁还是给他挂上了好几个防护- xing -的法器,连爪子眼睛耳朵也有。
“够了够了·”李长安见她一口气买了三百多万,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反正卡里还有钱,继续买呗·”席洛阳不在意地说道。
“已经够多了·”李长安心疼得直抽抽··席洛阳却一点不心疼,这么点钱,还不够他买辆超跑的·他看着那些听说防护力MAX的法器和玉符,还让李安宁多买点呢。
“这个用不了这么多·”玉符的效果和符咒差不多,只不过可在玉里面的符咒威力更强,用完还能缓慢恢复,而符咒却是一次- xing -的东西··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这些没你想的那么厉害,遇到车祸,子弹它们起不了作用的。
这个只能对付鬼·”李安宁东西买得多,但是她却是思考着来的,大头都在她买的符咒上面··那些都是她买回去准备临摹着练习用的·符咒这东西不像画画,是什么样就是什么,下笔的流畅度、灵力的纯度、分布的均匀度都会影响,而且每个人的灵力都有所不同。
只能在不断的练习中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其实符咒的价格不贵,她一天都能画十多张,但真正能出极品可供别人学习参考的却很少,有时候一个月都出不了一张。
席洛阳显得很失望,李长安拍拍他的肩膀,说:“都是那些灵异把你影响了,现实中没那么厉害的·你想想看,这些符咒要真有那么厉害,还能流我们手里啊。”
席洛阳想想也是,这些东西要真是这么厉害,什么江山什么龙脉,那可不牛气坏了,别说八国联军,只要肯狠下心变成画符机器,八十国联军都拿不下一个小村子·走的时候,李安宁又看上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块黑色的布料·李安宁看了一下它的介绍,然后对服务人员说:“那么这里可以接受加工定制吗不用多复杂,就是改成一个手套。”
“你买这个干嘛”李长安拉住他,看着上面写着一平方厘米一千的价格,差点吐血··“看到上面的介绍没”李安宁指指上面的介绍。
这是科学院那边先研究出来的,别看只是薄薄的一片布料,但是具备了防弹衣的功能,又能起到增幅的作用··它的扩张- xing -很强,灵气在进入布料后,会极大的增加威力,可惜还必须要通过布料才能传递出去,这样的话对李安宁这样远程很不好。
而绝大多数的修士都是远程,即便不是远程也不需要通过布料施法的,所以这个的还是有很大的瑕疵·作为第一代实验布料,它的价格已经算是比较低了,而且只算加工后的面积钱。
在等手套制作的时候,他们先出去买了午饭,现在距离午餐还有点时间,但是考虑到中午不一定能赶得回来,所以要提前买好··席洛阳这会知道爪子是个妖怪了,所以也不在拦着他吃人类的食物。
还因为之前有点尴尬的事情,多给他买了一个爆浆鸡排一桶大鸡腿·把爪子高兴得不行,黏在席洛阳的脚上就甩不开了··草菇娃娃的孢子已经彻底铺开了,小娃娃头顶上的草菇都成熟到裂开了。
再过二十四小时,草菇就会裂开,孢子也会全部消失··“我觉得有了这个,以后专门接监视探查的活,绝对赚疯·”席洛阳感慨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安宁说,“要是我什么时间不想和鬼祟打交道了,我就去开个律师事务所,专门接调查出轨的活计·长安,你放心,看在我们曾经是战友的份上,我会给你打九折的”说着她还看了一眼席洛阳。
席洛阳顿时有些不高兴了:“你看我干嘛我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渣男吗”·李安宁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席洛阳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又觉得干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太对,他可又说不出什么来·· · ·第61章 ·追踪的起点, 还是要从齐红英租的那间屋子开始。
再加上有爪子的嗅觉来判断哪边更可靠一些·他们顺着孢子蔓延的路径过去的,很快就出了市区·越开, 越是偏僻··“我怎么觉得这里有点熟悉”李长安看着窗外的景色,皱着眉头嘟囔道。
“我们前几天才来过·”李安宁打开手机地图说道, “再向前开一分钟,就能看到我们上次去过的修车店了·”·“那……”李长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想起那次莫名其妙的犬吠声,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 “那天那只狗会不会不是因为偷狗贼而叫唤,而是能感觉到那人是个坏蛋”·李安宁也愣了一下, 有些有些不确定地说道:“等一下我们先下车去问问那个店老板。”
进了店后,那个老板正好没工作,看到李长安就过来跟到道谢:“真是谢谢你上次的提醒了, 昨天还真有人来偷狗幸好我老婆在宝宝的笼子外面装了警报器,不然狗就要被偷走了”·“狗没事吧”李长安问。
“没事没事,当时应该被迷昏过去了,我老婆带着狗去村里兽医那里看了一下,没多大问题, 就是迷药吸得过多了·”·“迷药”席洛阳问,“不是飞针或是套索吗”·“不是, 兽医说是沾了麻药, 现在精神都有点不太好。”
店主气愤地说,“这些该死的偷狗贼”狗狗都是从小养到大的,即便不是当人一样看待, 但总归也是有感情的··李长安和席洛阳对视一眼,基本上肯定了。
因为偷狗回去几乎就是吃,不是吃也是将狗肉充作鸡肉、猪肉或是牛肉来加工,他们对待狗十分粗暴,以直接的伤害为主··像麻药,这种东西只会在偷人的时候被用到。
因为高浓度的麻药只要十几秒甚至几秒就能将人和动物迷晕·这样对人的伤害十分大,但人贩子偷人本来也就不是把他们当祖宗供起来的,只要在死前卖出去就行了。
店主还给提供了一个消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附近村子丢牛的事情可不小·一头牛好几万块钱呢,主人家都急疯了··从山下看上去,并不能看出什么,蔡先生的仪器也显示的是一片正常。
煞气浓度虽然比正常值高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你们说的那个抓缚地灵地方在哪里”席洛阳问··孢子洋洋洒洒地蔓延进了群山之中,他们现在讨论要如何进去,要这样才能不引起背后之人的注意。
席洛阳的思考方式却跟他们不同,现在敌在暗他们在明,手里能掌握的情况又少,贸贸然闯过去很危险··既然这里离上次的任务地点那么近,又有超出正常范围的事情发生,那么就先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说不定,两处都是因为背后之人搞得鬼也说不定。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李长安和李安宁一想,这也是办法,于是就先去了上次那个地方··这里在任务结束后,被办事处的人处理过,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鼻尖还是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
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将死去的动物们进行土法消毒的后全埋进了底下,因为这些天并未下雪,所以这里还冒出了一片嫩芽,一切看起来都生机勃勃的··“不对啊,鬼呢”缚地灵送去轮回了,尸体也都处理完了,可他们这一路走来并未见到鬼。
“不好·”在一边摆弄着机器的蔡先生突然脸色大变,“这附近的能量波动不太对·”·李安宁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你们有在这里找到那个缚地灵的寄生物吗”·“有。”
蔡先生说,“是一个骨梳,由人类的大腿骨制成·专项部门提取了DNA,目前正在进行筛查·”但是由于华国并没有全面采集所有人的DNA,所以是否能找到,这就是个看运气的事情了。
“不好·”李安宁脸色立刻大变,拿出手机却发现已经没信号了··“蔡先生,你马上给办事处发求援消息,然后在论坛上发帖子,动作尽量快,帖子主题就叫‘天煞熔魂阵’内容只要发帖子就行了。
这不是我们几个就能轻易能够解决的事情·”·蔡先生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他是在经过层层筛选中被选入办事处的,别的不说,首先基础知识得过关··天煞熔魂阵是个特别心狠手辣的阵法。
如果是从一无所有开始布置,那到最后阵成至少要杀一千人以上,这一千人,还得要百分百的便成厉鬼··蔡先生手里的联络电话的科学院出品的,质量比普通手机好上了太多,但是他也没能躲过没信号的命运,就在他编辑完帖子点击发送的时候,信号消失了。
帖子发送失败··几人都齐齐变了脸色·不过,不过好在求救信号早一些被发了出去··“那我们现在先离开吧·”席洛阳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但这东西一听名字就觉得很厉害很恐怖的样子。
“出不去了·”李安宁苍白着脸道,“阵起,外面正是万鬼齐哭·”·天煞熔魂阵会在阵内的形成一个与外界相对隔绝的位置,换句话说,他们现在正处于人间和鬼界的交汇处。
现在出去的话,很容易就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想来地上这些冒芽的小草,不过也只是在阵法的作用下产生的假象罢了··阵内的所以东西,在阵法开启后,都会被当成养料的存在,以供给核心。
而核心,往往是一只霸道凶悍的厉鬼·以生灵的肉身血肉为引,聚集众多鬼魂,在阵法的作用下,即便是普通的鬼也会被激发出魂海深处的怨气和不甘,转而变为厉鬼。
他们没在山内看到鬼,也是因为阵法在起作用,被阵法拿去作为守护在外围的傀儡和动力了··一切能量都是守恒的,煞气也不例外,里面的煞气有限,需要供给核心,但鬼变厉鬼也是要煞气的,所以才会将鬼们放置在阵法外围,用众多的鬼来吸引煞气向这里聚集,然后阵法再将煞气吸收。
等到核心成了之后,那被作为引子的新鲜肉体和灵魂还有外面所以被吸引来的厉鬼,都将会变为核心的养料··然后一个力量强大到可以直接为祸人间的大鬼王就产生了。
“草怎么长得这么快”·刚才他们站着的地方只有几片嫩芽,现在一眼看去,却是满眼的绿意,虽然草还是一小点的状态,但光秃秃的土地变成小草坪,这已经很吓人了。
“洛阳,蔡先生,对不起,这次把你们扯进来了·”李长安也没见过这阵仗,满心愧疚地对着两个本来可以什么事情都不需要经历的普通人说道··“是我自己要跟来的,跟你没关系。”
席洛阳斜睨他一眼,有些烦躁地说道,“要不要现在就写一个免责声明书给你”·“你们俩别吵了,都什么时候了”李安宁不耐烦地说,“先想想我们要怎么活下去在去考虑道不道歉的事情吧。”
李长安攥紧了拳头,道:“我去把阵法破坏掉·”·“你疯啦”李安宁大声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有多厉害别说你一个人,咱们几个加起来都不够人家一口吞的。
我们现在的身份就是养料,找上去不就是送死吗”·“那除了这个,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李长安一针见血地问。
“……”李安宁沉默不语··“那就去破坏吧,不过你不可以一个人去·我来的时候就跟你说过了,我要是要和你一起的·”席洛阳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还抽了围巾下来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你别闹”李长安挣扎不已··“我没再闹,也没想闹·”席洛阳很冷静地说,“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不懂,在这里傻站着就是被当成养分的料,跟你走最多也不过就是死。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跟你一起去,说不定运气好真能把这个鬼阵给破了·”·“小席说的在理·”蔡先生也道,“我们既然都进来了,那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去闯一闯试一试说不定就能找到出路了。
也别说不小心把我们扯进来不好意思什么的·”·“这跟我们都没关系,做坏事的不是我们,要人- xing -命的也不是我们,那我们干嘛要愧疚真正做错的是那些混蛋,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抓住他们,然后让他们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
蔡先生还开玩笑地说道:“往好一点方面想嘛,出了这么大事情,要真给我们解决了,你们至少得有七位数,我也有极其丰厚的奖金可以拿·把前面当做是大boss,打败了就有宝箱可以摸了。”
众人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心情也轻松了一下·但李安宁依然面有难色··“可是,我不会破解之法·”·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这有什么,只要找到阵点一个个破坏过去,然后再把核心也给打了,不都是鬼吗打到他们服就好了。”
李长安乐观道··李安宁无言以对,但说不出其他否定的话,确实,所以的破阵之法万变不离其宗,概括起来就是一个字——破··既然天煞熔魂阵是以厉鬼为阵点,以厉鬼为养料,那没了厉鬼,整个大阵自然也就破了。
“先从这里开始吧·上次的那只缚地灵,绝对是阵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缚地灵不肯乖乖待在骨梳里面,才被办事处的仪器监测到·”李安宁肯定地说,“我们先往下挖,看到骨头就立刻喊我或是长安。”
办事处有个很大的监测器,和卫星技术相结合后,它可以监测越余市绝大部分地区,有煞气太多浓郁地方就会立刻进行推算,从煞气的些许不同中,可以分辨出是不是厉鬼,是多么厉害的厉鬼。
然后进行分级,将信息传给办事处后,再由办事处来根据等级发布任务结算奖金··办事处的绝大部分任务就是靠着这台机器,毕竟如果用人力寻找厉鬼再发布任务的话,那一年也找不到多少只厉鬼。
可惜国家对天师界的研究也就是这些年才开始投入,如果再早个十年有那么方便的机器,现在也不用面对这个天煞熔魂阵了··没有了信号,蔡先生手里绝大部分的机器都没用了,不过也有一部分是可以继续工作的。
在高科技的帮助下,他们找起东西的速度很快,几铲子下去,连泥带骨就被翻出了一个白色的铃铛··“快放回去·”李安宁赶紧喊,爪子动作迅捷地朝铃铛扑过去,脑袋一顶,就将铃铛扔回了洞里。
“呼·”李安宁长出一口气,“这个骨头就是阵点,变动的话,布阵人会有所感应的·”·李长安一脸紧张,握着铲子的手又紧了紧。
“没事没事·”李安宁赶紧安慰,“就一个,而且就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没什么感觉的·”·“那我们要怎么在破坏了阵点后,还能瞒过那个人的感知”席洛阳一针见血地问出问题。
“这个简单·”李安宁信心满满地说道,“这个人一看就是野路子出家,可能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阵法的制作方法,但是他其他的什么也不懂,功底也不扎实,一个小戏法就能瞒过去了。”
好在今天有席洛阳的赞助,他们去买了一堆东西,李安宁把后备箱的空白的符纸和朱砂那出来,持笔在上面画了几个乱七八糟的圆·然后拿着那张符纸对着骨头铃铛一碰——·黄色的符纸迅速变形,在外貌上变得跟骨铃铛一模一样,只不过容易是黄色的,带着纤维的纹理。
“好了,现在可以把骨铃铛拿出来了·”·李长安对待骨铃铛的手段很粗暴,等蔡先生和席洛阳把土坑填上了,他就把骨铃铛放到一个大石头上,然后拳头上覆盖上一层灵力,一圈就砸了下去。
“哄——”这一拳的威力很大,直接将下面的石头砸出了裂纹·不过骨铃铛依然完好··铃铛虽然完好,但住在里面的厉鬼不乐意了,吃痛地嘶吼了一声,鬼身慢慢从铃铛里飘了出来。
还未等他浮稳,李长安又对着他的脸来了一拳·厉鬼直接被这一拳打懵了,一双眼珠直接被打得掉了出来,留下两个黑黢黢的眼洞,看着有些滑稽··不过李安宁特别狠心,连给它愣神的机会都没有,一到雷符扔过去,紫色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厉鬼邪祟这类污秽之物,特别怕雷和电,它也不是个多厉害的厉鬼,被电了好一会儿,李长安又一拳一拳地打遍它的“全身”,李长安的手上附着灵力,他的灵力很特殊,能在打鬼的同时将厉鬼的煞气驱走。
爪子在一边虎视眈眈看着,不过也不需要他出手,一个小厉鬼而已,李长安三两下就解决了,最后厉鬼变回鬼,一把血一手肠地哭着捡了它那双被踩扁了的眼球,忙不迭地跑去投胎了。
“……呃~~~~~”李长安这里解决好了一只,可是席洛阳那边被最后鬼哭戚戚地留着血泪捧着眼球的场景给恶心到了,扶住一棵树就开始吐··蔡先生是个退伍兵,但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不过他的忍耐度比席洛阳好,这只是惨白着一张脸。
李长安几个是从小练出来,都习惯了的,一点都没想到在场还有俩人,打的时候怎么粗暴怎么来,完全忽略了其他··李长安看席洛阳吐得痛苦,感觉去倒了杯水,拿着送到他的嘴边。
席洛阳接过来下意识就漱了口,可能吐出来了又想到……李长安这手是碰过那个骨铃铛的·“呃……”他马上就开始新一轮的吐。
席洛阳这个年纪的孩子,什么恐怖片没看过但他看恐怖片的时候,都知道那是假的,而且特效再好,也不可能真实··李安宁也是一时忘了,这里正处于交界处,是不是普通人都没区别,该有的都能看见。
“我这里有关上天眼的符,你们要不要”有些孩子很小的时候因为天生纯净,即便没有- yin -阳眼,也是能见到奇奇怪怪的东西的·这种符就是为了将那种误开的眼睛关上。
·“不了,谢谢·”蔡先生摆手拒绝··“我也不用·”席洛阳吐完了,这下就好多了,“总要适应的,而且山里四处藏着危险,看不见了我们连提醒一下都做不到。”
爪子暖男地给席洛阳当做依靠和坐垫,毛茸茸的身体贴着他,让席洛阳舒服多了,他伸手摸摸爪子,真是好狗,哦不,是好妖··爪子几乎是受宠若惊了,席洛阳还从来没有怎么问他的摸过他毛呢。
“这样就好了”蔡先生问,“不用超度什么的吗”·几人坐上车,趁着赶路的时间,李安宁一边推算其他阵点的位置一边给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蔡先生感慨道:“真是方便·”·“停一下·”·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到地方了吗”·“不是。”
李安宁抓抓头发,心烦意乱地说,“我卡在这里了·”她虽然也是个学霸,但是数学并不是她的强项··“我来试试·”席洛阳拿过笔和纸,“你报公式和数值。”
李安宁赶紧报了一大串,李长安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看向蔡先生,他也是一脸的懵比··“数学还能来算这个的吗”·“可能……吧”蔡先生也用眼神回复他。
两个学渣,不用手势,更不用语言,在这一刻,只靠着玄之又玄的眼神,就完美地理解了对方想要说的话··至于爪子,爪子一向是不为他的文盲水平感到惭愧的,他还是小宝宝呢,认什么字啊·有了席洛阳接手,计算的速度一下快了许多,他算了两个地点后,就掌握了规律,还把第四个阵点的鬼弄去投胎,第五第六个地点就出来。
几人一路打着过去,打饿了就吃·席洛阳看了那么久,虽然有点习惯了,但这回他还是不想吃东西··绕着大阵转了大半圈,几人都很疲惫,箱子里的骨头越来越多了,有一些看着有些发黄,应该是年代比较久远了。
他们刚受的一个大鬼,是一个穿着盔甲,背后插着十几只箭羽的将军,目光锐利·很难得的,即使被煞气纠缠了几百年,但他的理智依然在,虽然是厉鬼,可是说话条理清晰。
他并不知道自己被拿来做了阵点,被唤醒后,只是深沉地望着北方··李长安觉得他并不是厉鬼,他身上的煞气虽然浓重,但是满身的英烈之气,正气凛然··“请问您是任启将军吗”李安宁小心翼翼地问,眼中带着崇拜和期待。
男鬼听到李安宁叫他,淡淡了看了她一眼,道:“吾不知·”他在自己的骸骨里沉睡了数百年,不管好对人还是对鬼又或是对自己,都没有期待·他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北方。
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李安宁更加确定,她紧张地说:“您是想回燕京吗”·“吾……不知·”这是,他的回答有些迟疑了。
李安宁有些惊动地拍拍胸脯跟他保证道:“将军,您放心,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的话,我一定把您送回燕京·”·男鬼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谢谢。”
然后他继续目光深沉地从车顶深沉一个脑袋,穿过层层群山,试图找到他想要看到的事物··“任启将军是哪个朝代的”李长安对过去的了解也就以前初高中的历史课本,不过任启比不过那些超有名将军,他也就不太清楚了。
“任启将军于一八九零战死沙场,享年二十八岁,是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是大铭少有的少年将军,十二岁从军……”李安宁开始滔滔不绝地给他们科普起来。
本来正在看风景的任启也飘了进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睛专注地盯着李安宁,李安宁看到他盯着自己看,喋喋不休的嘴巴也停下了,两颊飘上了红晕··任启长得很帅,棱角分明,带着军人的利落和将领的冷静。
他的铠甲有点破损,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衣服,血迹溅在他的身上和脸上,不仅不会显得脏乱,反而添了肃杀之气··李安宁小小年纪就是个不婚主义者,平时对男孩男人都带着点不屑一顾的讽刺,但对上这么有魅力的大将军,从来没有过的少女心好像慢慢在生长。
这无关其他,就是单纯地对美的欣赏··“嗯……嗯,是你·”任启走的时候,燕京已经乱了,他带着大铭的期待,背负这大铭江山的沉重,头也不回地奔向了战场。
像他那样的人大铭有很多,可那么多人也挽回不了大铭的败势··小兵死了,将军死了,文臣死了,武将已经没有了,皇帝……皇帝也在至高无上的龙椅上长眠了。
大铭的时代结束了··“谢谢你·”任启再次道谢,然后目光再次飘远·他是任启,可他也不是任启··阵点埋着的厉鬼们实力高低不齐,席洛阳看了箱子里那么多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骨头,终于知道为什么李长安有时候不爱说话了。
死亡,其实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车内很快又安静了下来··李安宁受不了怎么安静的氛围,她拿起修改过好多次的大阵猜测草图,在对众人讲解注意事项。
“我们现在要去的就是最后一个外围阵点的所在地,不过要记住这个鬼一定不能把它打得太狠,但也绝对不能给它留有太多煞气·”·“解决完这个,外面的厉鬼们会慢慢回笼意识,有些厉鬼变回去后,会直接去投胎。
少量的话背后之人不会发现,但这法子也瞒不了多久,外面必须要在他们发现并发动大招之前把核心销毁·”·正说着注意事项,车前突然闪过了一只鬼··蔡先生被吓了一大跳,立马就踩下了刹车。
“别踩刹车,踩油门,直接往核心的方向走”李安宁大喊··蔡先生听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踩着油门打着方向盘就疯狂地开车逃跑。
“肯定是背后之人等不及了,这个应该是他手里鬼仆之一,过来取回外围阵点给核心添加养料的·”李安宁紧张得不行,嘴唇被自己咬出血了都没感觉。
“那我们自己正面硬刚吧·”李长安把刚买的高科技手套戴上,他刚才试过一个,这手套就是按照他的手订做的,十分贴合皮肤,活动灵活而且用出来的威力也让他很满意。
“蔡先生,把车门打开·”·“你干嘛”席洛阳拉住他,“不许开”·“反正都要硬刚了,现在多解决一个,待会打群架的对手就少一个。”
“可你刚刚才经历过那么多场战斗·”李安宁也不同意··“可是我不怎么累啊·”李长安轻松地说,而且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好面子强撑着的。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你……还有力气和灵力”李安宁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刚刚他们一路过来,八十一个阵点,除了最后一个没去,任启没动手,七十九个都是李长安正面刚,李安宁当辅助打过来的。
李安宁也就偶尔丢个符咒,再画个替身符,每一次用得灵力不多,但累积起来,到现在已经没蓝没体力了··“放心吧,我不累·”李长安拍拍胸脯,自信地说道。
“你把手给我·”·李安宁再三确定李长安的灵力还是充足的,才放开他·然后更看到哥斯拉大军一样的表情看他··“真的没事吗”席洛阳看李安宁的表情就猜到了,可他还是不信。
“……”李安宁摊手,用沉默以对··那只厉鬼,看着就是一坨粉红色的人形肉,其实说是粉红色也不太对·他的皮被剥得很不完整,身上的肉东少一块西挂一块,小坑里还盛着有脏黄脏黄的脓水,渗出来的血滴答滴答地慢慢落到地上。
李长安从车里跳出去,蔡先生将车开得远一些了才停下来,然后一个个都贴着窗门紧张地看着他··他们几个不是待机状态就是手无缚鬼之力的普通人,连车门都不管出,还得爪子来保护他们。
李长安借着跳出来冲击力,自己双脚踢在了厉鬼的脑袋上,然后接着反作用力拉开距离··这么一踢,他才发现,厉鬼的脑壳竟然是被撬开的,额头那部分被掀开了,只是一点肉连着。
因为他整个人都是坑坑洼洼的伤口,所以额头上的一圈伤口也没让人注意到··厉鬼被掀掉了头盖骨,愣了一下后,然后他用自己只是骨头和血管的双手将头盖骨按了回去,眼睛变得通红,五官里开始冒出大把大把的黑色小虫,身上的血管也开始变黑。
李长安心知不好,这是厉鬼狂化了,因为破坏了它最在意的脑袋,再次提醒它——它已经死了,所以它愤怒了··愤怒的厉鬼攻势很快,但李长安是从厉鬼潮里闯荡出来了的,他硬生生地接住了厉鬼的骨手,然后连指头带手骨,直接将他的胳膊抽了出来。
胳膊少了尺骨和桡骨,肉就扁了下去,软绵绵的垂了下去··厉鬼更加愤怒了,攻击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李长安却是知道这是个好时机,厉鬼狂化后虽然会变得更加强力,但是在攻击力上升的同时,防御力也会大幅下降。
李长安用抽出来的骨头,一下一下地抽在厉鬼的身上,因为时不时和厉鬼有接触,所以厉鬼脑壳里养的鬼蛊虫会爬到他的身上来,这个鬼蛊虫很毒··蛊虫在养蛊的阶段是要用人的脑浆来养的,和养料的生命一体,等养料死了,它们也会死,然后变为鬼蛊虫和厉鬼共生。
鬼蛊虫就一个作用,会吸食对手的灵力或是煞气或是祟气来滋养共生厉鬼··不过这对李长安来说并不可怕,顶多是被叮咬的时候受点疼··他的灵力充足,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他的体内涌出来,鬼蛊虫一开始咬得很欢快,但很快就吃得撑了,一只只很快变成了小烟花。
小小的爆炸声从李长安身上不断响起,鬼蛊虫的死会对厉鬼造成一定的反噬,厉鬼现在的动作跟坏了的机器人一压,一卡一顿的··照理说,知道鬼蛊虫对李长安起不到作用还对不知道造成伤害,早早地就该让鬼蛊虫撤退。
但这鬼蛊虫并不是厉鬼能控制的·厉鬼的主人应该也没想到会有人能对鬼蛊虫造成这样的伤害,所以在下命令的时候,根本没给鬼蛊虫下过撤退的指令··李长安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时机,一棒接着一棒,打得厉鬼血肉簌簌簌簌地往下掉。
它的肉本就是被片掉的,不过死后它又将自己的肉一片片地接上去了··李长安知道被掀开的那个头盖骨是他的弱点,他先是将厉鬼打得挣扎不得,然后飞快地用厉鬼的骨头将它的头盖骨掀开,由于厉鬼身上的肉掉得已经快没有了,所以掀开的时候特别简单。
头盖骨被钻开的线很不平,李长安离得近,能清楚地看到什么的凹凸·因为这是被鬼蛊虫啃开的··李长安沉默了一秒,然后将手里的骨头捅了进去,用力地一搅——因为武器是从厉鬼身上取得的,所以对厉鬼造成的伤害很大,鬼蛊虫和厉鬼是共生关系,本来已经很虚弱了,在被李长安这么一收拾,里面瞬间就炸开了。
连带着厉鬼,也被炸得哀嚎不已,骨头也被炸没了,李长安却没受到什么伤害,最后一拳重锤捶打到了厉鬼的脖颈·厉鬼最后化为一粒很小很小的光粒·这就是厉鬼所剩无几的魂体了。
李长安本来还对它带着浓浓的同情,但是看到灰加红的魂体状态时,对他什么同情也没有了··红色,代表着他生前杀过人,杀得人越多,红色越鲜艳·灰色,代表着他时候害过人吞过鬼,颜色越是深沉,代表做得孽越多。
照着这样红得要滴血,黑得要化墨的状态来看,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做过不少孽··厉鬼虽然也会被人控制着做坏事,但是它只是个从犯,因果和罪孽分给它的很少。
但如果是它自己也想作孽,和“主人”的想法不谋而合,而去作孽,这样的罪孽的因果会翻倍,两人共同承担··算起来,比一鬼或一人单独作孽还要来得更不划算。
小小的鬼很快就化作了一股青烟去往地府了,他在人间受够了苦,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背负着太多的人命和鬼命,即便是去了地府,也不可能逃脱··不仅要受惩罚,还要服役。
只有等受够了罚,赎够了罪,才有可能再去投胎··“没事吧”席洛阳紧张地看着他,然后将他上上下下地检查了一遍,如果旁边不是还有女孩子的话,他还想把他衣服扒了再检查一下。
刚才他可看到了,那只厉鬼太厉害了,而且还有那么多恶心的小虫子··“没事没事·”李长安笑了起来,带着调侃地语气说道,“这会不嫌我脏了”·席洛阳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李长安知道自己嘴欠又惹到他了,黏黏糊糊地过去抱住他的手臂··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厉鬼外面其实都是由煞气所化,像不断落下的肉块,在落下之后就消散了。
厉鬼一“死”,虫子、血肉自己就消失了,也不存在什么脏不脏的,那不过就是一团经过伪装地“气”罢了··“起开起开”席洛阳不耐烦李长安的动作,但他推开的动作也没用力,就客气一下。
“行了行了,有考虑过我们三只狗的感受吗”李安宁无奈地说·任启的妻妾一堆,已经不能算是单身狗了··“狗哪来的三只狗不就一只吗”李长安疑惑地问。
李安宁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再解释··而一边的席洛阳却满脸涨得通红··接下来马上要打一场硬战了,他们吃了李安宁珍藏的药丸,闭着眼睛休息恢复。
留给他们恢复的时间其实已经不多了,背后之人现在在迟钝也发现了不对,不过好在他还没发现外围的阵点已经被他们掉包了··其实他们现在准备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在拖延时间,拖延在外援的到来。
外援天煞熔魂阵的构成及其麻烦,外围的阵点被他们破坏后,对阵法的伤害并不多,顶多只是将阵法收集煞气生气的速度变慢了而已··李安宁珍藏的药是能快速回体力和灵力的,不过这是有副作用的,吃得越多,在卸力后会越虚弱。
席洛阳和蔡先生自然也吃了,不过他们吃得不多,一粒药捏碎了,只服用了一点,因为他们没有灵力,只需要恢复体力的话,就不需要服用太多··正严阵以待着,面前突然就出现了众多鬼影,蔡先生快速地把车往后倒,但后视镜里也映出了众多的鬼影。
一只只都是表情狰狞,看不清五官··他们被包围了·“走·”李长安率先打开车门出去,等李安宁出来了,就马上将门拍上。
“爪子,保护好他们,知道吗”李长安拍拍车窗,爪子严肃地点头··“不,他和你们一起去·”沉默的将军开口了,“这里交给我吧。”
将军的嗓音低沉,气质令人信服··“小心”李长安正说着话,可那群厉鬼才不会等他们磨叽呢,呼啦啦地就扑了上来··“爪子出来”李长安当机立断道。
作者有话要说:将军和安宁不是cp,人鬼殊途·· · ·第62章 ·李安宁就是个脆皮法师, 让她去近战,那是很削弱战力的事情··李长安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直接向厉鬼们迎了上去, 一拳打在厉鬼的身上,将厉鬼打退了好几步。
因为阵法的原因, 他们变成了不人不鬼的存在,厉鬼也受到了限制, 有了“实体”, 不能再肆无忌惮地穿过其他东西··所以李长安打退一个体积最大的, 挤挤攘攘的厉鬼们就跟保龄球似的,咕噜噜地往后滚了过去。
趁着这个空档, 李长安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反常地在空中画起了符·他没有正经练习过,如果是画在符纸上, 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失败率可他直接用灵力开始画符,虽然耗费许多灵力,但这就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李长安到目前为止,只会画三种符,但有这三种就足够了··一个又个闪着银光的镇煞符被画了出来, 落到厉鬼身上,立马传来了一声声凄惨的嚎叫声·他见缝插针地在出拳, 然后画符, 再出拳。
一手蛮力一手符,将厉鬼们打得惨惨戚戚··李安宁那边效率慢了一些,但后劲儿很足·爪子张着尖牙, 挥着利爪,胆敢凑近李安宁身前的,都被他毫不留情地给撕裂。
他不主动出击,因为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就是来保护李安宁给她一个安全的环境的··李安宁洒出大把大把黄色的符纸,速度虽然慢,但是对厉鬼们造成的杀伤力一点也不小。
她布阵很缜密,一环扣着一环,不仅将灵气反复利用,而且也努力地将煞气收为己用··李长安承担了绝大部分的压力,李安宁又引流了一部分,留给将军的厉鬼就少了一些。
将军耍着长枪,身上的煞气随着他的长枪挥动的轨迹挥洒出去,明明都是同源的煞气,但将军给厉鬼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吞噬,而是毁灭和腐蚀··一场战斗下来,李安宁都要脱力了,等李长安那边解决完了,过来将李安宁身边的五只厉鬼接手,李安宁才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
这会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了,李安宁呼呼呼地喘着大气,看着李长安将剩下的厉鬼们一个一个打到去投胎,周围为之一静,她才带着点羡慕的口吻说道:“你们都不是人的吗”·“汪汪汪”是呀,我是妖呀。
几人暂做修整,李安宁拿着大把的巧克力开啃,爪子蹲在她旁边看得流口水··将军侦查去了,蔡先生则是在捣鼓他那堆机器··席洛阳和李长安则跑去了一边的桃树。
桃树有辟邪驱鬼的作用,李长安折了一大捆树枝,席洛阳贡献出他的围巾将树枝给摆好捆了起来··这样未经处理的桃枝对付厉鬼的效果并不大,也就只能当个一次- xing -用品。
不过待会还有更加凝重的战争,给席洛阳当个防身的装备也不错,有备无患··几人修整了一番,就抓紧时间向核心过去了·阵法开启的时间越长,那些厉鬼得到的增幅就越大。
越往核心开,树木越是茂密,有一些灌木已经长得有两三米高了,一些大树跟吸水放大了一般,树皮都裂开了许多的口子,树冠更是大到看不见边际··这也是受到了阵法的影响。
天煞熔魂阵能吸收煞气,也会吸收生气·现在,阵法即将启动,这些树木都是被作为储备能源而存在,生气被大量聚集起来,从植物的体内一股脑地冲了出来,只不过这时还不需要用到,暂时还被封存在植物的体内。
因为这是提前透支的生气,所以等到天煞熔魂阵阵成之后,所有的暴长的植物都逃不过枯萎失去的命运··李长安几人没时间去感春伤秋的,多一点时间可怜这些植物,可能明年这时候他们的坟头草就更高一些。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车开要避过大石头,开冲过树枝,要碾过杂草,一路颠簸得头晕脑胀,几人正翻着白眼忍着呕吐的欲望,突然车的后面极大地震动了一下。
蔡先生重重地踩了油门,可是没有任何用处了··“怎么办”几人的脸色都十分苍白,不是害怕的,是被颠簸的··“只能下去了走了。”
李安宁咬牙道,“背后作乱的那些人肯定都在找我们,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等死,要么正面硬刚·既然我们要刚,那就要抓紧时间了·”·“有牛有孩子,虽然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个祭品,但是可以大致推算出来,最好的时间应该是在两天后,可他们今天就开启阵法,这就说明他们等不及了。”
李安宁拿出那张她修改过几十次的草图,语速极快地说··“今天有三个时间,午夜十二点、傍晚五点,和下午三点·相对来说,午夜十二点是最好的,不过照着这样子看,他们说不定会提前行动。
所以我们最好是能赶在三点之前·不然等到阵成,那我们真的只有等死了·”·李安宁害怕得声音都有些发抖·她再怎么见识过大场面,但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第一次,死亡离她是如此之近。
她怕会扰乱军心,很多话没有说出来··天煞熔魂阵,不是简单地杀死他们就好了,肉身、灵魂都会被当成养料的·连转世投胎的可能都没有,这样死去,是真的死去了。
“汪~”爪子用毛茸茸的脑袋在李安宁的脸上蹭蹭,温暖蓬松的毛毛给了她一些力量,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将捋好的符纸再次检查了一遍放在包里。
“长安,你一定要把天雷咒的样子记好,如果我真的没力气了,那就只能靠你了·”·李长安严肃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说:“我们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出去的,你不是还让我们去你家吃妈妈做的大餐吗天门那边也欠着一顿呢,想想滑蛋虾仁,想想水煮活鱼,想想水晶包子,想想糖醋排骨……”·“行了行了,你别说了。”
席洛阳把他的嘴巴捂上,抱着他的脑袋道,“什么时候了,还破坏气氛·”·李安宁露出一个笑容来,心底松了一口气·算了,不管了,反正她怎么多年也平安度过了,说不定主角光环会眷顾着他们。
起码……先把这一次撑过去··几人将能带的东西都带上,好在李长安来的时候让爪子将经过扩容的包带出来,不然还真带不走怎么多的东西··体积虽然减小了,但是重量还是没变,沉得很,不过这时候也不能那灵力浪费,每人轮流背一段路,很快也就到地方了。
他们本来想逐个击破再攻进去的,但显然敌人不会这么蠢,他们一踏入某个范围,立刻就有厉鬼冲了过来··席洛阳和蔡先生拿出桃枝做出防御的姿态,还将一大把桃树枝别在腰上当做备用。
李长安照例是做先锋,爪子护着李安宁,而李安宁的背后则是席洛阳和蔡先生,将军则是挡在他们前面··这样,三人一鬼一妖就成了一个防御圈,攻守皆有,只是李长安这边的压力会大一些。
厉鬼再没理智,但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一看爪子那里那么多人,就呼啦啦地朝李长安这边来了··李长安用了李安宁的符纸,现在跟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两样,不过一出手,却不再是普通人了。
李长安打得狠,而且绝不放漏一只厉鬼·这样的话,李安宁那边的压力就小了很多,还能抽出空来给李长安扔个防御符什么的··但李长安毕竟不是神,这次的厉鬼强悍了许多,李长安打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没那么轻松了。
最后以血换血才将那只由几只厉鬼组成的半成品鬼王干掉··李长安的胳膊被划了个二十多厘米长的大口子,血流得跟喷泉似的,蔡先生那里有绷带和急救的药品,但这是厉鬼造成的伤,一时半会的根本止不住血。
“怎么办要不要我先跑吧,等、等办事处的救援来了,我们再想办法·”李安宁顿时就慌了神,看着那不断从绷带里涌出来的血液头都开始发懵了。
“走不了了·”李长安却是很冷静,受了那么重的伤,可是看他全程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他不是不痛,而是知道现在必须要忍住·他从小和厉鬼打过那么多场架,早就明白一个道理,绝对不能让厉鬼看出你在退缩,在软弱。
即便是装,也必须装出“我不怕疼,我没感觉”的样子··“你别动·”席洛阳压住他,死死地按住李长安的伤口··“呜~汪”爪子眼神凶狠,肌肉绷得紧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树叶簌簌地响起,很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老人不仅头发花白,眉毛和胡子也是白色的,头发长长的,胡子也是长长的,满脸的皱纹,但是看着和蔼,长得很像西游记里面的南极仙翁。
可是看到他的人,并不会觉得很和蔼,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呵呵,小朋友,你们很调皮哦·”白发老人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男人,两个人李长安都见过,一个是疑似偷狗贼,一个是在齐红英监控视频里出现的黑脸男人。
据齐红英的交代,这两人应该就是潘玉龙和潘玉柱了··“我看你能力不错的,要不要跟我一起”白发老人笑呵呵地向李长安递出橄榄枝。
“我是修士联盟办事处的,你的行为至少已经触犯了修士管理条例的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和一百三十八条,如果你现在愿意停止你手中的一切行为,还有可能争取量刑,不然的话无期和死刑,你自己选择一个。”
李长安说完,蔡先生还十分配和地将一叠证件拿了出来··白发老人确确实实被惊讶到了··“还办事处你以为你所这些我就会信吗”白发老人冷笑道,”我犯什么法了你们有证据吗”·“野路子出身的就是不懂法,你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就一点痕迹都没有吗是,刑法里面确实没有能够适合你的法律,更没有证据证明你杀人,但是你还真以为国家会放着你们这种人不管吗”·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李安宁是一点都不怕了,她满眼嘲讽地看着白发老人。
“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单凭你这次天煞熔魂阵,就足够给你五百年的有期徒刑,你是觉得你能活到五百岁还是有通天的本事逃脱罪责·如果你愿意自首并作出弥补的话,量罪减刑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最多量个五年十年的刑··白发老人明显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狠辣,拿出一颗浑圆黑红色的珠子·更多的煞气从里面涌了出来,厉鬼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他们,等他们死了,再把尸体给我拖过来·”白发老人兴奋地舔了舔嘴角,“天师的血啊……”那可是大补啊。
至于他们说的那什么办事处,什么罪啊罚的,一听就是假话·而且就算是真的有,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他也不一点事情都没有,什么都是好好的。
·白发老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两个中年汉子浑身哆嗦地站在原地,看他们的样子恨不得自己扑到地上算了·但李长安几个确实一点都没有嘲笑的心情。
这次的厉鬼很少,总共就三个,但这三个,却比之前三十个大厉鬼给他们的压迫还要重··三个厉鬼长得都十分的高大,以李长安他们这么近的距离看过去,只能看到他们的膝盖,粗略地估计都有二十米以上。
它们浑身包裹在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里·浑身漆黑得没有一丝颜色,眼神冰冷嗜血··李安宁将手指甲戳进了肉里,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李长安将席洛阳推到李安宁身边,目光坚定地盯着眼前的三只厉鬼:“跟刚才一样站好。”
“你的手还在流血”席洛阳着急地上去拉住李长安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是流血重要还是没命重要”李长安温柔地拍拍的他头,“我没事的。
你保护好自己·”·说完,李长安从他备用的桃树枝里挑出了一个最粗的,然后飞快地向气势最强的那个厉鬼攻去··白发老人将三只厉鬼放在这里,并没有下达主动攻击的命令,原因就是不想让李长安浪费灵力。
灵力充足的养料和死掉的养料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反正阵法一成,他们都得死·等到阵成那一刻,再将他们的尸体拖来扔进养料池里也是一样的··他们虽然没有被下达主动攻击的命令,但不代表着收到攻击也不反抗。
李长安攻上去,三只厉鬼也马上动了起来,瞬间,煞气弥漫开来,深沉的黑暗将四周全部笼罩了起来··李安宁的反应也很快,看到黑幕一成,她也不慌,黄色的符纸四散开去,红色的流纹闪出了金光,爆炸之后煞气为之一空。
两只厉鬼朝李长安左右攻去,另有一只厉鬼跑去了李安宁那边··“轰——”一道白色的雷符击中了那只厉鬼,这道雷符李长安用了充足的灵力勾画,巨大的杀伤力顿时炸飞了它周身的一片煞气,露出内里牛皮一样的皮肤。
李长安成功牵制住了三只厉鬼,不过对付得不太轻松,厉鬼们应该是核心的一部分,身上的煞气不断地在得到补充,李长安打掉一点,但是补充进去的煞气很快就让李长安之前的伤害白费了。
李长安将三只厉鬼牵制住了,但将军和爪子也来帮他的忙,有了两个强力战力顿时压力大减··一般来说,厉鬼停留在人间的时间越长,并不会变得越强,反而越被煞气侵蚀得连魂体都没有了,而且更新陈代谢一样,煞气会不断流失,而且鬼没有“氧气”,活得不算美好。
所以绝大部分的厉鬼鬼龄越大,越弱小·一般来说,死去三年内的厉鬼是最凶的,执念不断,怨念颇深··但这个定律放在任启身上好像并不适用,他的理智跟人没区别,而且他已经是几百年前的鬼了,近四百岁的鬼,还能有这么强的战力,李长安从未见过。
“轰——”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属于它的力量顿时消失,而煞气也在即将奔赴核心那边,洒出一把李安宁的符纸,顺利地将煞气全部受为自用。
红色的朱砂已经全部变成了黑色,虽然暂时还没想到这些煞气有什么用,但绝对不能让阵法重新吸收··这里厉鬼一死,白发老人那边马上就知道了,毕竟这些大厉鬼和那些阵点不一样,都是他精心养出来的,是核心的一部分。
他没想到那几个学生会这么厉害,马上就想要抽出厉鬼去将李长安几个杀死,但就在他拿出珠子的那一刻,马上就有一道凌厉的灵力直接落到了他的手上··一阵剧痛传来,他下意识地就松开了珠子。
他暗道不好,马上就要去抓,可是他毕竟上了年纪,一道金黄的身影闪过,爪子叼着珠子来到回到了李长安的身边,将珠子给李长安后马上就嫌恶地甩了甩舌头··“没想到吧”李安宁得意地说。
李长安几个在打厉鬼的时候,席洛阳和蔡先生就躲过厉鬼,将两个人贩子给制服住了··蔡先生军人出身,席洛阳也是个能跟不作弊的李长安打得不分上下的高手,对付这两个吓破胆的男人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蔡先生有一套专业的审问技巧,从他们嘴里问出了很多事情·他们虽然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但有个专业出身的李安宁在,有了那些也马上就能推测出个大概了··于是他们定下了作战计划,等这边李长安几个将厉鬼打得没有反抗力气了,将三只厉鬼交给任启,然后他们马上赶过去,再有任启这边先杀掉一个,趁着白发老人没防备的时候,一举得下核心。
计划进行了得很顺利,他们赶在三点前,终于将核心拿到手·珠子的光泽猛地一下淡了一些下去·李长安扭头,看到那三个如小山一般的黑影已经没有了,就知道是任启那边将厉鬼全部解决了。
李长安的身上虽然有多了一些伤口,但在没有像胳膊上流血流得那么厉害的伤口了··“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白发老人突然怪笑一声,然后拿出一把小刀,猛地戳进自己的胳膊。
涓涓血流猛地流了出来,血滴滴落到草地上,四周的煞气顿时散开,露出了周围真正的模样··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这本是一个山谷,狭长的平地大约有二十多亩地的样子。
这里的温度本来会比其他地方要高一些的,原本的绿茵草地现在变得光秃秃,几十根粗壮的黑色绳子上面的捆着有东西··一个小孩一头牛再一个小孩……小孩从十岁到几个月不等,牛则是大牛小牛都有。
孩子和牛都被缠住了上半身和脑袋,整个人浮在空中,有些孩子不断不断地挥动着双脚,隐隐约约的哭声传了出来··黑绳全都是从正中间的黑球中延伸出去,黑球下面还有一个孩子,他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黑绳缠住脑袋的孩子,不过他的眼睛无神,呆愣愣的。
加上中间的孩子,总共二十个孩子和十九头牛··绳子都是煞气所化,只要白发老人将阵法启动,就会按照顺序将孩子和牛松开,然后在他们掉下去的同时,杀死他们。
随着白发老人的血越来越多,珠子也转得越来越快,想要回到白发老人的身边··李长安憋足了劲握住它,但是珠子的力气实在太大,即便李长安用上了众多灵力,但依然被他拖着想老人的方向移动。
爪子和李安宁也一起拉住李长安,但即便这样,也依然阻止不了··“长安,你去把中间那个破坏掉,我来抓住这个核心·”核心虽然重要,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那些孩子。
都是不知世事的小孩,就这么凄惨地死去,那也太可怜了··李长安能分得清主次,这会也不会在这里逞强,他知道怎么做是最好的·不过在去毁掉黑球之前,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将白发老人打晕。
看到李长安过来,白发老人很警惕地往后退了退,不过再退也挡不住李长安,李长安一拳砸到他鼻子上,用得力气很大,直降将他的鼻梁给砸断了,然后一点都不怜惜地直接踹上他的胸口,将他踢得老远。
看他晕了过去,一时半会儿地醒不过来,这才跑去要毁黑球··黑球很大,离得又高,李长安必须借助灵力跳得很高才能砸到他,而下面的孩子又被捆住了,李长安试过想把煞气化成的绳子扯掉,可这绳子连接的是黑球,源源不断地将将煞气传来,李长安根本没办法。
李长安将刚买不久的玉符挂在他身上,以免待会儿伤到他··小男孩的眼睛大而无神,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即便李长安在这折腾了很久,他也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皮都不带眨的。
李长安蹦着跳着提着拳头往黑球上砸,一连砸了八九下,溢散出去的煞气很多,但黑球一点变化也没有,他咬着接着砸,可很快眼前的世界好像变了一个样··他迷茫地看着周围黑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
“爪子——”他试着喊出声,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在动,声带在颤抖,可他听不见声音··原本这里是有一个尸体腐烂的臭味的,可慢慢的,李长安也发现自己什么也闻不见了。
没有了视觉、听觉和嗅觉,李长安觉得自己无所适从··不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迷阵”剥夺了五感,想要毁灭他,就要先剥夺他的一切··他以前和厉鬼打架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想要离开这里,就必须迈着脚步向前走,直到找到出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触觉和痛觉在很早之前就被剥夺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走路,是能凭着本能控制着身体,努力不让自己迷失··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过心里还在惦念着那群孩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害怕,爪子安宁他们能顺利解决吗洛阳有遇到危险吗·“嗷呜~~~~”一声声具有穿透- xing -的嚎叫穿过他的黑暗几乎传到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猛地一惊,然后突然发现自己能看到东西了。
不过只能看到一个光洞,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连他自己的手不行··他加快速度向那个光洞走去,然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天空是不均匀的灰色脚下踩着一片绿色,但是偶尔几株草长得很奇怪,白色的栅栏歪歪扭扭的。
给他的感觉总有点像是小孩稚嫩的画··他正疑惑着,突然发现前面有多了一条路,蓝色的马路一点点从远方延伸过来穿过草地·李长安试着走了上去,才走了几步,后面的景色就全部崩塌了。
眼前正常的世界也在慢慢恢复··“长安,你怎么样了”他睁开眼,就看见席洛阳正紧张地盯着他看··“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对普通人来说太不友好了,李长安便不然席洛阳和蔡先生跟过来,摆脱任启保护他们。
“我听见爪子的嚎叫声,想着你们是不是出事了,所以我就赶来了·”他一来就看到李长安紧闭着双眼倒在地上·爪子则是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是这个黑球搞得鬼吗”·“别看·”李长安捂住席洛阳的眼睛,低声道,“我没事,你们去安宁那里,她快撑不住了。”
“好……”温暖干燥的掌心似乎将热度也传到了他的脸上,席洛阳努力不去想刚才的温度·现在不是磨叽的时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绝对不能在最后关头出错。
席洛阳、李安宁、爪子和蔡先生一起阻拦核心向老人那边飞去,而任启在这方面帮不上忙,他虽然可以碰人,可是他是没有重量·于是,他就去防备着老人醒来··李长安小心地不在盯着黑球看,而是一拳又一拳地打进黑球里。
李长安很用力,拳头上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灵力,每一拳都竭尽全力·很快,黑球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绑在孩子们身上的黑绳颜色渐渐淡去··“安宁——”孩子们里地面还有段距离,大一些的孩子好说,但是那些才几个月的大小婴儿就很危险了,随随便便就有可能摔得头破血流。
李安宁抽出空来,洋洋洒洒的符纸飞上半空,那些黑绳终于断了,在符纸的作用下,小孩们轻飘飘地落了下去,大概是知道自己得救了,孩子们哭声也渐渐止住了··“不好”·几个几月大的孩子什么事都不懂,哇哇大哭的时候挥动着四肢,很快就有两个孩子将头朝向了地面,这个速度和高度不会让他们当成身亡,但是头破血流几肯定的,尤其下面是裸露的土地,石块不知道会藏在哪里。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李长安脸色一变,朝着最近的那个孩子跑去,可这样,另外一个孩子就被落下了··任启是鬼,他飞快地飘过来,也顺利地接住了另一个。
可是这时,白发老人突然动了,因为核心阵法被毁,猩红色的血液从他的七窍流出·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和胸口,眼神中的迷茫很快褪去·李长安和任启同时看到他醒了,但他们这个距离已经赶不过去了。
老人眼神- yin -戾地看着他们,尤其是看到核心阵法已经被毁掉的时候,他又大口大口地吐出了血·为了加强他对核心的控制,核心阵法与他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核心阵法被毁,他收到的反噬十分严重。
他的眼里上过一丝疯狂,然后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疯癫着启动了核心··没了祭品,没了阵法,这个核心也注定不成了,既然不成,那就最后来疯狂一次吧·浓重的血气从核心里涌了出来,将几人全部震得晕了过去。
弥漫的血雾覆盖的范围很大,它闪着诡异的光芒,似乎要将一切毁灭殆尽··李长安几乎是绝望地看着这片雾气·血雾的力量,他尝过,这是只要出现就会爆炸的邪恶气体。
炼制起来麻烦,很需要运气··材料就是活生生的人,越是身强体壮越好·将活人生生虐待至死后,他的恐惧、不甘、痛苦等等一起情绪都会被收集起来·由于这些血雾里面混合了太多的情绪,所以一放出来,在碰撞中就会爆炸。
李长安疯狂地想要跑过去,但任启将他拉住了·他虽然不知道那些什么什么,可直觉告诉他那些很危险··李长安想要挣开,可是即便任启不拉住他,也已经来不及了。
血雾很难炼制,老人收集的血雾也有一小片,连将李安宁几人全部覆盖都做不到,但别小看这么一点,就只要这么一点,就能将席洛阳几个炸得粉碎··血雾的反应很快,但就在它爆炸的那一刻,突然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将地上昏睡的几人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轰——”血雾的爆炸声将周围的山体都震得一抖,李长安差点都坐到地上去,孩子和牛们更是吓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血雾的爆炸荡起了一堆粉尘,将席洛阳他们周围给模糊了去。
李长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灰尘虽大,但还是能看清东西的·李长安一个个地看过去,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都没事··他试着将人叫醒,蔡先生离得最远,几乎没有吸入血雾,很快就醒了。
爪子虽然吸得多,但他是妖,体质和人不同,也很快就醒了·麻烦的是席洛阳和李安宁··“有信号了·”核心没有了,核心阵法也被破了,信号很快恢复,蔡先生身上专用的通讯器一直发出尖锐的叫声。
办事处的后勤人员来得很快,知道他们这里有大量的小孩和伤员,救护车乌拉乌拉地开了十多辆过来··“洛阳,你怎么还缠着爷爷,你该去上课了·”·“洛阳,你又调皮了是不是妈妈和你说什么了你要好好听哥哥的话。”
“洛阳,哥哥没了妈妈,他很可怜的,我们要给他更多的关心,你不能和哥哥吵架知道吗”·“洛阳,你要好好学画画,老师说你很有天赋,以后要当个很厉害的艺术家。”
“洛阳当个艺术家就好了,这个家迟早是要他哥哥继承的,知道那么多干嘛·反正我们家又不缺他花的,他哥哥是个好孩子,肯定会好好对他的·”·……·小小的男孩倔强地站在一边,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有他的画板和爷爷。
可他的爷爷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爷爷爱他,可更爱他的哥哥··等爷爷走了以后,他再也没有人疼,爸爸妈妈爷爷哥哥,那些都不是他的·抱着他的画板,从小小男孩,长成了清俊少年,那个画板,这就是他的一切。
“他画的好不好,我怎么知道,那时候我让油画老师说他有天赋,不过是想让他多花点时间在画画上面罢了·”·“哎,我看大宝真是可怜,小小年纪的就没了妈,你说这孩子心理得有多难受啊。
洛阳学艺术挺好的,他又不懂商业经营,只要不跟他哥抢家族主地位就行了·洛阳是我生的,我能不知道他吗他- xing -子倔,只要喜欢上一件事,肯定会一条道上走到黑的。”
……·清俊的少年抿着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块早就不合尺寸的画板狠狠扔掉,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席洛阳看着那个倔强的少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他笑了起来,然后弯下身,从垃圾桶里将那个磨得圆滑的画板捡了起来··好几年了,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它·如果早就放下了,那时候就不会将他扔进垃圾桶了。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傻乎乎呆愣愣的傻脸··他笑了起来,然后眼前在次陷入了黑暗··可能是过了那个年纪了,所以再去看从前的自己,就觉得太过幼稚。
李安宁手里握着核心,首当其冲收到伤害的就是她··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场景依然是她长大的那个村庄·翠绿的稻田一望就能到头,四周都是山,她站在山顶上,向下看,块块稻田整整齐齐的,翠绿的叶子也是整整齐齐的。
她很喜欢这样的景色,因为家里的屋子太矮了,矮到她从屋顶上摔下都不会觉得太疼,所以只能到山上来看了··但爷爷总是不让她到山上玩·因为他们村边上的山全是坟地。
其实也不算他们村,在她们这里,不管是哪做小山,上面都会有坟墓··但是爷爷说,她是招鬼喜欢的小孩,在没有自保能力前,不能和鬼一起玩··为什么呢她想不明白,明明鬼很好啊她有好多好多鬼朋友呢。
最近,她新交了一个朋友,那是一个特别可爱- xing -格特别好的小姑娘··妈妈总是说会给她带娃娃,可永远都会忙忘记掉·红妞的洋娃娃可漂亮了·比她从小卖部里买的一块钱的娃娃漂亮多了。
她最喜欢和红妞一起玩她的洋娃娃了··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红妞是她从山里找到的小鬼,长得特别可爱,穿着漂亮的红裙子·红妞说自己不知道叫什么,于是她就给取了红妞这个名字。
她们这里的方言,叫小孩的带上“妞”是很宝贝很喜欢的意思··她也最喜欢红妞了··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 ·第63章 ·她看不见了。
红妞的手指戳进了她的眼睛, 她的双手和双脚被钉在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这里,是红妞的墓··南方村子的的墓都是用水泥砌起来的, 有钱的人会砌一个两层的,半圆的墓, 上面有瓷砖和玻璃,还有小楼梯, 而穷人家的墓则是很简单的长方形。
红妞的墓就是豪华的两层墓地·李安宁被钉在上面的那一层, 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是什么也看不见··直到现在,她的脑子还在发懵··“为什么”眼睛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 她看不见东西,也流不出眼泪。
“你说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你不说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吗”红妞贴着她的身体,脸颊碰着她的脸颊,冰冷的魂体进入她的脸蛋,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不是喜欢我的洋娃娃吗我的洋娃娃给你,你把你的身体给我好不好”红妞期待地说, “我想回去见妈妈。”
“可是……我不是说过会帮你见你妈妈的吗”·“那不一样”红妞的声音尖锐了起来,“我要的是一直和妈妈在一起, 你帮我见她, 妈妈又看不见我我要和妈妈在一起”·“我不玩洋娃娃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李安宁害怕极了,浑身颤抖个不停。
“不行”红妞大声地道, “我已经把洋娃娃送给你了”·李安宁是真的害怕极了,如果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们不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吗”她的脑子很乱,还害怕还有深深的后悔。
“是呀~”红妞甜甜地笑开了,“等我拿了你的身体,我们继续做好朋友呀·”·不是的,不是的李安宁在心里大喊,不是这样的她看到的不是这样的明明,她和她的因果线显示的一生挚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带着愤怒、不甘、失望,不停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骗我可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红妞的灵魂在一点点将她挤出去。
明明我是好心要帮她,为什么要害我呢她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一句话··她不停地在内心大喊,愤怒慢慢消退,这不是她不在意了,而是在慢慢失去身体的控制。
连害怕恐惧的情绪,也渐渐地消失了··她以往,以后自己就要变成孤魂野鬼了,但没想到,她突然又能看得见了,满脸皱纹的爷爷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爷爷粗糙温暖的大手盖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带着疼惜:“妞乖,睡觉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都好了·”·之后的事情,她就再也不知道了··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妈妈说她山上去玩,结果不小心摔了下来,手和脚都受了伤,不过好在都不严重··家里除了爷爷奶奶和李安宁,其他人是绝对不信鬼啊神啊这些东西的··李安宁虽然差点被抢走了身体,但总得来说没受多大的伤,只是,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虽然还可以看到正常人看到的一切,但她的- yin -阳眼没有了··小孩的记- xing -很差,等过了一个多月,她就慢慢地将那件事情遗忘了··至于没有了- yin -阳眼,爷爷说,其实这是件好事。
因为李安宁就是太相信她眼睛看到的因果,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李安宁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才醒过来·李妈妈请了假陪着她,看她醒来,顿时松了口气。
“妈妈,我想吃笋·”李安宁抱着她妈妈撒娇道··“吃什么笋啊,我给熬了浓浓的白米粥,等你好你一点了,回去再给你做·”李妈妈摸着女儿的脸蛋,心疼都忍不住责怪,“你说你没事跑山上去干嘛有事找警察,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她看着体弱多病脸色苍白的女儿,忍不住掉了泪:“你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吗想起一出是一出,连请假跟着一起抓人贩子这件事情都不跟我说……”·“妈妈,我错了。”
下次还敢··等她和完粥,安慰(糊弄)好她妈,等她妈出去洗碗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笑容,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很累,可是睡不着。
从昨天下午三点,睡到了早上九点半,她已经睡得很饱了,只是药物的副作用还在,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其实,她已经不太记得红妞的事情了·那时候她很小,还没上小学。
别说是那时候的记忆,连小学三年级的事情大多也记不清了·可是因为这一次红雾的事情,她又完完整整地“经历”了一次··即便是长大了,见过的事情多了,她还是不能理解红妞的想法。
明明说过,当鬼是件很痛苦很难过很孤独的事情·自己收到了伤害,为什么还要把伤害施加到别人身上呢明明知道那样的滋味太苦··李安宁几乎没有朋友。
小的时候要跟着爷爷学习,长大后进了学校也因为她怪异的行为和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让同学们不喜欢她··小的时候,她努力地想要融入那个团体,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
老师家长都喜欢她,可恰恰是这个人原因,她在学校彻底被孤立了·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她既没有人类朋友,也没有鬼朋友··李妈妈很快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李长安和席洛阳。
席洛阳吸入的红雾不多,早上四点多就醒了·李长安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免费做了一次全面体检·一切正常··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妈妈,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吧,我想回家了。”
李妈妈自然是不同意的,但抵不过李安宁会撒娇,被缠得没办法了,才拿好东西去给她办出院··李妈妈也知道女儿没什么事情,但总是不放心,反正也是警方出钱,她就想着让李安宁多住几天。
李安宁的身体不好,李妈妈带着她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查过,可是都检查不出来,这让她心里总是提心吊胆的··李妈妈走了,他们就能放心说话·李安宁的第一句话就是:“那老头死了没”·“放心,现在还死不了,在病房里躺着呢。”
席洛阳痛快地说,“反噬的效果厉害着呢”·白发老头的心狠,炼制核心的时候,用的是四十九个煞气浓重的杀人犯··为了让核心威力变大,他可是一点都没留情,四十九是给生生被折磨死的。
那些个厉鬼生前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大多都被李长安打去投胎了,但他们的煞气绝大部分都还留在核心里··核心反噬的方法也很简单·那些人在死前,是靠着痛苦、疼痛、不甘、愤怒等等负面情绪制造出的煞气,那这回,老头就得生生体验四十九回。
办事处的人时刻有人监视着他,绝对不给他自杀的可能·在他被特别法院判罪前,他得好好的活着··而且以他为点,背后还能扯出好几大车的人,他们才不会就这么简单地让他死掉呢。
老头姓向,其实他的年纪并不像他长得那么大,今年其实也才四十·只是他罪恶多端,手段残忍,不断地用自己的血去饲养厉鬼,所以看起来才那么老··向大师是个野路子大师,他在十七岁才捡到一本“秘籍”,变成了升级流的男主角。
他的前半生过得不是很好,妈是被拐来的,被所谓的家里人折磨得疯疯癫癫,时常打他,打过他后,他妈就会被他奶奶打··终于有一天,他奶奶把他妈打死了·不过死了就死了,他不喜欢他妈,因为有个傻子妈,他在班里总被人笑,他不喜欢这样。
再大一点后,他爸晚上喝醉了酒,自己摔进水沟里把自己捂死了·后来他奶奶也死了·他成了孤儿,班里的小孩笑他笑得更厉害了,还编着歌来嘲笑他·班主任对他倒是好,好帮他教育嘲笑他的孩子,可他也讨厌班主任,为什么不打他们呢他们在笑他啊·年纪小的向大师在那时候暗暗发誓,等自己以后便得厉害了,要给他们好看,都把他们卖掉·初中的时候他就开始跟着街上的大哥一起混,还把班里最漂亮的那个姑娘给强吻了。
小姑娘哭了,小姑娘的父母到学校闹了·然后事情闹大后,考虑到他屡教不改,他就被学校开除了··那时候还没有义务教育这么一说,没人喜欢他,也没人为他出头,连小时候帮他说话的女班主任都不帮他他又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出息了,他要他们都生不如死。
所以在等向大师变成真的向大师后,他就不停地让厉鬼去骚扰他们·不过他能控制的厉鬼太菜了,最多只能让他们做做噩梦,精神不好··于是他想要让自己的厉鬼变得更强。
他一边当着向大师赚钱,一边寻找让鬼变强的方法,后来,他找到了··他用“长生”和“富贵”引诱了很多人花钱供养为他寻找材料··为了让厉鬼变得更加凶残,第一次,他找了四十九个杀人犯。
千刀万剐了他们的身体,吃了他们的心脏,熔炼了他们的血,还将他们的骨头制成了给厉鬼寄生的法器··那些阵点,有些是他指挥着厉鬼帮他的金主除去障碍后废物利用,有些则是让人找到厉害的骨头给他。
任启就是被人从地下挖出找来送给他的··长达十年的准备工作,让他的手下的厉鬼们变得十分凶悍·可是,这还不够厉鬼们虽然变厉害了,可是他们的可塑- xing -太差了,凶是凶,可是做不到让鬼去替他将那些个看不起他欺负过他的一个个地凌虐至死。
他又花了两年的时间选择地点,布置阵法,这次他选择的是小孩·二十个潜力无限的孩子,再加上十九头勤勉老实的牛,这样就可以让他的厉鬼变得更加强大,更加听话。
不过这次要找孩子,之前的那些人就不合适了,于是他顶上了潘玉龙一伙人·他们虽然只有七个人,但是分工明确,链条完整··尤其齐红英,她的鼻子和嘴巴像极了他那个失去的妈。
向大师已经变得很扭曲了,想起那个女人小时候给过他的伤害,向大师却迷恋上了和她十分相似的齐红英,尤其当他知道齐红英也是被买卖的女人的时候,兴奋的情绪简直要冲破他的脑门钻出来·没什么事情是用金钱办不到的,他用大把的钱让那些人为他寻找合适的孩子,而齐红英则是被他宠爱地带在了身边。
不过也因为向大师是野路子出身,所以他对办事处什么几乎一无所知,他这些年的活动一直在偏远的山下,虽然也曾经被破坏了好几次的好事,可他只以为是碰到了同样幸运的幸运儿,不过他坚信,他是最幸运的那个。
他注定是受眷顾的那个·他不相信李安宁几个的说辞,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过“修士联盟办事处”的名字··他虽然也遇到过几个正派天师,可是他很聪明,找了替死鬼,又果断舍弃几个厉鬼,所以根本没人找到过他。
他很自负,但过度的自负其实是自卑的一种表现·他不喜欢见人,几乎不出现在人面前··他也不爱钱,他的钱已经多得好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他爱的是强大的感觉,是别人痛苦扭曲的怨气。
办事处一直秉承的是特事特办的速度,一个晚上下来,很多事情已经开始逐渐浮出水面了··向大师确实是好运,只是这样的好运,背后却藏着刻意的痕迹··现在什么都讲大数据,办事处也自然不例外,这两年来“野路子”出身的天师越来越多,像黄大师那样的好运骗子有,像向大师这样的“天选之子”也有。
和李长安的野路子不同,他们的野路子,好像是从半路突然出现的··李长安虽然也是野路子出生,但是他是一出生就正规登记过的··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修士的气场天生和普通人的不一样。
以前的科技水平落后,但是修士的人数稀少,邻近的办事处工作人员总是会感觉得到到·于是,基本上有天赋成为修士的人,在五岁之前都会被登记上··黄大师不说,一大把年纪了也没见过真的鬼。
可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发现,向大师的天赋技能几乎没有,正常情况下,他这一辈子也就是普通人了·可是他却变成了一个厉害的养鬼大师··这些情况,办事处的人不会和他们说,但是他们也不是傻的,几个人凑在一起讨论讨论,就差不多能猜个七七八八了。
向大师被没想到还真有管理他们那种有特殊能力的人,顿时吓破了胆··他之前的傲气,之前的毫不在意,都是基于没人能把他怎么样,没人能治得了他,没人能给他处罚的前提之下的,现在突然知道自己要为之前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了,心理防线顿时就崩溃了。
再加上各种疼痛的这么,他几乎就是“坦白从宽自首量刑”的规则,一股脑地将自己做过的事情吐出来了··在办事处给了他一颗可以暂时缓解疼痛的药丸后,他更是连抓带咬地供出了不少人。
办事处有段时间得忙活了·不过在那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孩子的问题··十九头牛好解决,大多数都是附近村民被偷的牛,不过附近的牛有限,潘玉龙为了达到要求,还买了几头牛凑到十九头。
那几头牛就被捐给寺院当“长生牛”··为了让孩子早日和父母相聚,凌晨的时候,各大纸媒权威网媒就收到了消息,纸媒临时改了头版,网媒体则方便了许多,早上一早现实和网络上便出现了铺天盖地的有关“招领启事”的通稿。
潘玉龙几人的罪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也都一样,被吓破了但,根本不需要多废话,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后,他们就将自己所有知道的其他人贩子、“地下通道”、逃脱手段和惯用伎俩说了出来。
昨天晚上办事处联合几个省组织了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这次行动开展的十分迅速·毕竟是有神秘力量在背后推动着,一个晚上就抓了两百多个人贩子,解救了七百多名妇女儿童。
很多妇女儿童的情况都不是很好,他们还需要休养和专门的心理辅导·不过消息一发出去,马上就引起了大轰动·这件事情是大家都没想到的·阳历都是9102年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被贩卖被拐骗。
但是更大的狂欢是在家长身上·警方也知道家长等得急,所以早早地将消息挂出来·想要找孩子都可以去最近的公安局询问情况·有些家长找到了孩子,高兴地哭得不行,有些孩子却还没在里面发现自己的孩子,难过地哭得不行。
因为这事情闹得很大,跑去公安局的人有很多,网上出现了很多照片,有家长抱着孩子大哭的,有家长崩溃地跪在地上大哭的··找到孩子的家庭是幸运的·华夏被拐卖的孩子那么多,他们可以幸运地找回自己的孩子。
而更多的家长,却是在看到了希望后重新跌入深渊,有情绪激动的家长,还突然把自己的脑袋拿去撞墙,要不是警察同志拉得及时,可能又多了一场丧事··比寻人闹得更大的是这些家长的反应。
网上突然安静了下来,然后便是满天的祝福,还有人跑去各个公安局官博私信提供线索的··公安局官方给的回复也很快,他们表示正在逐个审问犯人,尽他们所能将已经被卖掉的孩子和女人找回来。
出院前,李长安几个还去了小朋友们在的病房·这些天他们受了不少苦,潘玉龙那几个人,一个个都是惯犯,小孩的命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了··为了让他们减少体力防止他们逃跑,饭都不给他们吃饱,只要不死,都不去管,死了也只会骂一句晦气,然后随便找个地方把尸体一埋。
作为阵心的那个孩子,就一直发着烧,而且好像已经发了好几天烧了··小孩一直呆愣愣的,两眼无神,抽血大阵一点也不闹腾·医院这里有专业的医生,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自闭症,又在NDA库里找到了他的资料。
小孩是个孤儿·他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烈士·爷爷奶奶是寿终正寝·小孩是老来子,四十多岁了才有他,可是一场泥石流,带走了很多人的生命。
小孩的爸爸妈妈,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军医,将还不会说话的小孩托付给外公外婆就去参与救援了·可是不幸的,他们再也没有回来··两位老人忍着悲伤将女儿女婿的丧事办好后,尽心尽力地抚养外孙长大,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的力量。
小孩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各家亲戚手里来回转悠·他是个自闭症儿童,对外界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照顾他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说自私也好说贪婪也罢,一开始还有人为财产和国家的补贴去抚养他,可是财产经过财产的剥削后,已经没有人愿意花力气去对待一个需要灌注全部精力的问题儿童了。
所以,他就被放弃了··他被送到孤儿院,傻乎乎地在孤儿院门外站了一晚上,才在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小孩被送到孤儿院,才战友知道了小孩是怎么被对待了,找那些所谓亲戚要回了属于他的财产后,父母的战友有想将他接走的意愿,可是小孩固执地跑回了孤儿院。
一次、两次、三次……那些战友没办法,只有每个星期抽空去看看他,给他带上一些吃的玩的穿的··小孩几乎从不对外界做出任何反应,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偷跑出去,找个十字路口站上一天。
再然后,他就被潘玉龙抓走了··小孩长得很好,五官精致,皮肤白嫩,只是无神的眼睛让人觉得他只是个人偶娃娃·这会闭上了眼睛,小脸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特别惹人怜惜。
李长安已经给他输过生气了,加上药水,这会烧已经退得差不多了··李安宁压了一块护身的玉符在他手心里,希望他以后无病无灾··小孩父母的战友们在他失踪的时候就发动了力量去找他,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孩子习惯偷跑,孤儿院发现他失踪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期,潘玉龙早就带着他跑了。
甜文种田文灵异神怪花季雨季·昨天接到消息,就有好几个穿着军装的人来了,只是这会儿正跟公安局的人询问消息··看完孩子,几人就准备回去了·坐在车上的时候,李长安突然想起来,奇怪地问道:“安宁,你的符都还是好好的吗”·“都还好的呀。”
李安宁反问,“怎么了吗”·“洛阳和蔡先生身上的符也都是好的·”那么问题来了,昨天拿到光芒,是从哪里来的呢·“什么符啊是护身符吗安宁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玩一点东西,好好学习。
要平安符的话,明天我去抱朴道院帮你求一个·”·李妈妈对李安宁每天捣鼓那些神神道道的东西没什么好感·她是不信那些神啊鬼啊的东西,不过想到女儿总是无缘无故的变差,又有点想要找个慰藉。
可以说很矛盾了··“知道了·”李安宁才不觉得抱朴道院那里的符有真的,抱朴道院虽然是个香火旺盛的大道院,可有真本事的天师,也就那么几个。
李安宁都见过,炼药什么的她肯定比不过,但比符道的话,几个加起来都比不上她的··现在哪个道观哪个寺庙不卖符真的符绝对不会轻易流到市场上,不过是为了有个盈利项目罢了。
李安宁回到家后,马上又坐不住地跑到李长安家里来了·席洛阳正大爷瘫地在撸猫,而李长安则是勤勤恳恳地打扫房间·李清卿去上幼儿园了,得晚上才能回来。
“你刚才说的光芒什么光芒”李安宁被勾起了好奇心··“就是金色的光芒·”李长安心有余悸地道,“我还因为是符咒的功效呢。
那时候红雾飘出来,我还以为你们肯定死定了·”·“不是你把我们拉走的”李安宁皱纹··“不是·”李长安老老实实地说,“我根本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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