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世苍生 by 墨家容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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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世苍生 by 墨家容浅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文案· ·那年,相逢于梨花树下,如果没有遇到你,那该多好·是谁红衣如火,灼烧人眼;又是谁白衣如雪,冰冷人心·指间银线缠缠绵绵,如同情运,若早知会发生那么多。
又怎会与你相逢·皆望君无恙,不知君心错·我愿为你,压制自己,求你,不要厌我·但,你这边样,倒不如杀了我·望君来生,不再逢我·至此,岁岁年年,平平安安·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因缘邂逅 · ·搜索关键字:主角:殷容肆,墨浅寂 ┃ 配角:云亦,苏仪纯 ┃ 其它:祸世,苍生· · ·第1章 人生看得几清明·   早春三月,正是好时节。
 ·   三月的梨花开得正好,轻如云絮,一团抱成一团,漫天飞舞,尽情舒展着自己的身躯,拼命盛放,带出一串香甜的气息,令人无比喜爱沉醉·· ·   一处雅致廷院中,青竹之下,一白衣男子静静负手而立,半露的侧颜无瑕,周身的冰雪气质给人遗世之感,高贵,优雅,清冷,构成一副画卷,让人不舍打扰。
 ·   不知过了多久,“公子--”一个白衣小童疾步而来:“圣上传您进宫·”· ·   男子缓缓转身,容貌之绝可令天下为之倾倒,一双眸子如浸水墨,月华敛敛,冰雪之气将周围冷下三分,手执一把合起的折扇,当真无双。
 ·   “我稍后便到·”墨浅寂开口,声音却释冰化水,清澈出尘:“寻末今日功课如何”· ·   江寻末闻言,一下瑟缩起来,慌张道:“没…没做公子我这就去做”说完,急急跑了。
 ·   墨浅寂无奈,转身回了竹楼,即使面见帝王,墨浅寂也一身白衣,多绣了许些金线为饰罢了·· ·   宫中·· ·   当今万人敬仰的安定国主安帝正端坐于上首,温和相下掩满冷酷:“浅寂啊,近来,边塞小国又有动乱,你以为如何”· ·    墨浅寂白衣翩若惊鸿,端得君子之风,安帝问他这个意思明了,他绝不会逾越了:“圣上定夺便是,臣怎好定夺。”
 ·   安帝对这个答案明显十分满意,遂转了话题·· ·   安定是个大国,四周有诸多小国,占据了北陆,而南陆则被另一个大国“宁止”占据,两国一直相处友好。
 ·   又几句话来去,“父王”一道桃红色的身影扑了过来,扑进安帝怀中,正是皇后所出的林依沐公主,十分受宠。
 ·   “父王·”另一道紫色身影规规矩矩的走了过来,是悦妃所出的林依思公主,向安帝与墨浅寂施以一礼·· ·    “依沐怎么有时间来看父王啦依思也来了啊。”
安帝抚摸着林依沐的头发,淡淡地对林依思随口一应,又高兴的对林依沐道:“想父王了没”林依沐娇笑着回答:“怎么可能不想呢”似是不经意地一转头,惊喜无比:“浅寂公子你也在啊”· ·   墨浅寂不多费口舌:“皇上与公主慢聊,臣先行告退。”
 ·    安帝一挥手,林依沐强压不舍,故作娇俏的施了一礼,那不伦不类的礼数讣墨浅寂微微皱眉·反观林依思,安安静静的,气度礼数一样不少,令人欣赏。
 · · · · ·第2章 天煞孤星又何妨·   殷容肆照旧去看了表姐,不知道为什么,皇宫中的太阳永远都是白森森的,照在人身上,没有一丝暖意。
 ·   从小门里穿了出来,殷容肆突然停住了脚步·· ·   不远处,有一白衣男子,正静静地站着·· ·   好像是被他吸引住了一般,殷容肆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几步。
 ·   如果,我不曾唤你一声·· ·   如果,你没有回头·· ·   如果,我们不曾相逢·· ·   那么,结局,又会怎么样· ·   不知道,无解。
 ·   但我,真的,很后悔·· ·   察觉到来人,墨浅寂转身,迎上来人目光·· ·   “阁下是”殷容肆有心与其结交,主动开口道。
 ·   “在下公子寂,你是”墨浅寂道·· ·    早就料到这人必定不凡,但还是微微吃了一惊,公子寂,年仅二十二岁,却早已闻名诸国。
琴棋书画,奇门遁甲…没有什么是这位公子寂所不精通的,若有人不认识,那倒真是怪事一桩,天下人都以能得公子寂一眼那荣幸至极·· ·   “ 啊,我叫殷容肆,人称天煞孤星。”
殷容肆笑着上前几步,让墨浅寂看清了他的模样·· ·   那人一身红衣,指尖缠绕着一段银线,一双黑眸清亮无比,仿佛天上星辰都落入其中,邪魅绕身,神采飞扬。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听到这个名字,墨浅寂才有了反应:“殷老将军的儿子”· ·   人人皆知殷老将军战功累累,亦皆知其子殷容肆是天煞孤星,一出生便克死了其母紫华夫人,九岁,殷老将军为救当今圣上战死沙场,国师即算出,殷容肆是天煞孤星,该死,可圣上不愿拂了老将军的遗愿,故养了殷容肆二十二年,只是这么多年殷容肆过的如何,旁人就不得知了。
 ·   “对呀,早闻公子寂的名誉,今日一见,果然风姿卓绝·”殷容肆道··    ·   墨浅寂道:“不敢当。”
 ·   殷容肆并不愿意在皇宫里待太久,眼线众多,便道:“好了,如今我已经拜访到了,我走了,后会有期·”便不见踪影。
· ·   墨浅寂眸光清冷,他与殷老将军都是为国之人,老将军一生为安定立下汗马功劳,若泉下有知,儿子被人折腾成半死不活…非得把棺材板气的拍开不可。
 ·   步行回了小院,江寻末便迎了上来:“公子您回来啦今天吃什么”· ·   墨浅寂心血来潮:“我做饭。”
 ·   江寻末很好奇公子做饭怎么样,便答应了·· ·   半个时辰后,江寻末明白了一个人生道理:好奇害死人…· ·   这菜,有毒。
 ·   就是江寻末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   · ·作者有话要说:·容浅是一只小小的萌新,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请大家提出,如果影响阅读实在不好意思,第一次写文,请多多担待( ′・◡・`)· · · · · ·第3章 人生看得几清明·      墨浅寂不解地拈起一个丸子,差点也没倒下去。
   艰难的扶着桌子摇摇欲坠了好久,一抬头,江寻末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似是刚才的泪花,一见他好转,顿时鬼嚎起来,声泪俱下,颇为惨烈:“公子我错了我有罪我不该换您的笔,不该往墨里放泥,不该……啊您别让我吃这个了……”·   墨浅寂并没有想到这一颗丸子还能炸出如此多的信息来,有气无力的道:“自己去抄书。”
   “诶诶”江寻末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一走,墨浅寂身侧的出尘扇而出又狠又快地刺向院中的第三人。
   “哎呀浅寂公子你这乱飞人的习惯可不好要改”殷容肆嘴上说笑着,神色一凛,指间银线如毒蛇一般缠上了出尘,恰巧就是出尘的克星。
   当看清楚来人后,墨浅寂捏了个诀,将扇子收了回去,淡淡的道:“不知殷公子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殷容肆笑:“就是单纯的过来看看而已,还望墨公子谅殷某冒失,咦,这是什么”说着,他拈起一个丸子往嘴里送去,墨浅寂的一声“不要”,可是彻彻底底的卡在了嗓子里。
   因为殷容肆已经咽了下去了,笑意融融道:“哎呀,跟我做的一比,这真是人间美味·”·   饶是公子寂见多识广,阅尽天下奇闻杂事,此刻也震惊了。
   许是看在殷容肆还没倒的份儿上,墨浅寂留下他坐了一会儿,方才送客··   门口,殷容肆笑眯眯的道:“哎呀,我一定会再次来访的,还望阿寂不要嫌弃。”
   墨浅寂忽略他这句话,重点放在了那个昵称上:“我们不熟·”·   “这有什么不熟的,我们会熟的,再说不熟可以慢慢培养感情嘛,反正以后迟早都会熟的,我就这么叫你了”·   墨浅寂:“……”怎么办我突然不想认识这个人了。
   与此同时··   一个白衣女子跌跌撞撞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跑着,她身后,一道身影不紧不慢的跟着她,仿佛在追逐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终于,那女子跑不动了,“咚”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她竭力的抬起头,那一刻,目光中充满了恐惧,仿佛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   一只苍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她面前,手的主人声音- yin -冷而温柔的道:“跑的这么快,让我追的有点儿累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浅寂刚回小院,一个白衣女子就满面冷肃的迎了上来:“主子,派去云家的探子被人杀了。”
   “亦王的动作这么大,是生怕我不知道啊,戌时,我出去一阵,你让梅守好寻末·”·   那女子应声,退了下去··   公子寂手下有八支力量,分别由八位奇女子掌控着,这八位奇女子,分别是梅兰竹菊,风花雪月。
梅兰竹菊,主要负责保护,杀人,处理,而风花雪月则负责传递消息,收集消息,处理事情·这分为两部分的八位女子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共同效忠一主而已,有知情人,称这八位女子为八绝。
刚才的女子,是八绝之一的兰·· · · · · ·第4章 天煞孤星又何妨·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殷容肆斜倚在榻上,手中散散的持一卷书,心思却不在上面,脑中循环反复的放着一个人。
 ·   那人的声音,那人的容颜,那人的扇花,以及…那人的饭··   ·   说实话,那味道其实还不错·· ·   思至此,殷容肆勾起一个轻笑。
还没等他再多笑一会儿,一名女子便蹦了进来:“肆哥哥”· ·   那女子穿水蓝色的长裙,头上插着象征着家主身份的金缕凤簪,一双秋眸水波银银亮亮的,煞是好看。
 ·   殷容肆放下手中书卷,无奈的道:“葵贞啊,为什么又不敲门呢,你都十七岁了,也要避嫌的·”· ·   来人是苏家家主苏仪纯,笑道:“哎呀,就有什么可以避的反正我自己知道就好了我从来都只把你当成哥哥呀,那些嘴碎的,多半都是些心黑的,不知道心里面都在想着些什么。”
 ·   这交情要追溯到十七年前,苏仪纯的母亲,也就是苏家前任家主苏蝶,与殷容肆的母亲紫华夫人从小好到大,那时殷将军还在,带着四岁的小容肆参加苏仪纯的满月宴,小容肆为苏仪纯起了小名“葵贞”,认了苏仪纯当妹妹。
 ·   殷容肆边笑着并起身倒茶,苏仪纯连忙拦下:“别别,我是来送帖子的,七日后的百家齐聚,望殷公子可以到场·”· ·   百家齐聚,字面意思,一堆世家凑一块儿交流磋磨,增进感情,无趣。
· ·   不过殷容肆还是正色道:“多谢苏家主邀请,只是…这次百家齐聚,公子寂也会来”·   ·   墨浅寂那么清冷的人,怎么会参加百家齐聚· ·   不正常。
 ·   苏仪纯站起来:“听说公子寂是想来见见白家那位,肆哥哥也是想结识公子寂”· · ·   殷容肆目光转了又转,蹦出一个“是”字来。
 ·   “那肆哥哥可要好好想想,我那儿有一个消息说公子寂喜爱极了琴,肆哥哥可以试一试·”语落,她转身离开了·· ·   殷容肆心中一暖,这样的消息比千两黄金还珍贵,苏仪纯在苏家打滚摸爬那么久,见惯了世间冷暖,人心丑恶,尚有热情的初心,不容易啊。
  · ·   不过…白无然那个家伙…该给他找点事做做·殷容肆像个小孩一样气鼓鼓的想·· ·   戌时一到,竹楼的门打开了,一白衣男子缓步而出,不过脸上多了一张白银面具。
 ·   望着主子离去的方向,潜在竹边的梅不由轻叹,那是…千虑阁的方向…· ·   千虑阁,如名,大陆上最大的情报组织,探子遍布大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千虑阁不知道的,而千虑阁主,更是一个一直存于人们心中的传说。
 ·   墨浅寂来到千虑阁中,轻车熟路地来到千虑阁的最后一间房,伸手欲推,不知为什么,在半空中一滞,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   门内死寂无声,一张张石碑静静兀立。
 ·   那是所有为千虑阁而死的人·· ·   墨浅寂上前几步,揭下面具,怀着无比敬重,悲哀的心情,折下身子,对所有石碑行了一礼。
 ·  这些人,一生都在为千虑阁出生入死·· ·   重新戴好面具,墨浅寂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容浅也不知道容浅什么时候才能有手机的主动掌控权,所以说手机很可能会被经常没收,但是容浅会加油更的,不会断更的,如果当天没有更的,会在后来补,真的非常对不起啦,谢谢你们的支持吖?(??▽??)ρ· · · · · ·第5章 人生看得几清明·   处理近日事件,墨浅寂看了看天色,近似亥时,他揉了揉眉心,离开了千虑阁。
 ·   张寻末正在台阶上昏昏欲睡,一见他回来,两眼放光:“公子您回来啦”· ·   墨浅寂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因为他,都没有安宁之时,道:“下次我回迟了,你不必等,早睡。”
”· ·   江寻末乖乖的应声,去睡了·· ·   墨浅寂回了竹楼,目光凝在墙壁上,不知是该想些什么·最终,从墙上取了一把七弦古琴下来,正是当代四名琴之一--寒灯”· ·   当代四名琴分别是“寒灯”“浮年”凉雪”以及“皎岁”。
“寒灯”在公子寂手中,“浮年”“凉雪”不知下落,“皎岁”则在宁止帝王手中·· ·   将寒灯置于案上,墨浅寂跪坐下来。
 ·   这一坐,他身上高洁的冰雪气质突散,一阵庄重,冷肃的气势取代了它,骨节分明的惨白手指在琴弦上抚弄起来,如同在抚弄美人面容般,但那指尖泻出的音律,却将那股暧昧之气消散干净。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是《十面埋伏》·· ·   金戈铁马,白骨森森,尸山血海……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   墨浅寂闭上眼睛,战场,尸首,为千虑阁生死的人……一一在他眼前闪过,没入他胸膛,犹如被千斤巨石压满,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来气。
 ·   “铮--”墨浅寂终于睁开了眼睛,破音了·· ·   在他睁眼的那一刻,那双一向如浸月华的冰雪眸子,这一刻,竟像个孩子,茫然空洞。
 ·   又一条人命·· ·   呵··  ·   墨浅寂从来都知道,他仅仅是表面风光而已,内地里盼着他死的人不多,但也绝不少,所以他觉得自己每天活的都仿佛是幸运的。
在他身边的人,更是会跟着他受到伤害,对于这一点,六年前,他就早有体会·· ·   转眼间,百家齐聚到了·· ·   出资的主要也就是五大世家,齐家家主弟子入了齐家席。
接着云家云亦领着妹妹云绯入了云家席·苏家家主苏仪纯也领着几位长老入席,对殷容肆投去微微一笑,白家席与方家席却一直空着·· ·   “不知今年方家又是谁出席”齐家主好奇道。
 ·   方家出席人一直不固定,上上次是方家长女方悦,也就是宫中的悦妃·上次是方家次子方宸,不过方悦嫁入宫中,方宸才陨命不久,方家会让谁出席亦或…无人了· ·   百家齐聚端得是互相切磋,互相磨合,实际上的水却深多了,每一次,各大家族的出席人都代表着其家族。
可以判断出一个家族的现状·· ·   说话间,门口传来一阵动乱,众人转身来人一袭青衣,墨发以玉冠高高束,眸子里闪动着看破世俗的漫不经心与温柔。
正是白家家主,白无然·· ·   传言,这位白家主,从白家边支杀出,以一己之力,斩去了白家诸多要谋取家族之位的人,以温和的笑意“折服”了所有人,稳稳的坐住了家主之位。
 ·   但,众人更好奇的是,他后面那位是谁· ·   那是一个女子上身穿绿色的水烟波纱,下身是水蓝银纹长裙,外面搭了一件冰丝纱衣,头上佩着象征少主身份的银色片铃,神色冰冷而优雅。
她慢条斯理的拨了拨手中的梨花枝:“我是谁我是林依思,方家少主,可以吗”· ·   众人这才意识到,有人问了出来。
 ·   其实林依思并不是很想来百家齐聚的,只不过她的生母悦妃毕竟是方家长女,悦妃苦苦央求,再加上方家又下了帖子,所以,她只好过来了·· ·   林依思不再理会,抱着花枝入了方席。
 ·   然后,众人刚刚合上的嘴又一次张开了·· ·   一个蓝衣男子,气度非凡,容貌肆意而张扬,唇角勾起的魅骨笑容更添邪气。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家主,怎么会那么乖,那么可爱的窝在他怀中,拥着他· ·   我的天,这是两个男的啊· ·   好在安止民风开放,众人看着那人抬手把白家主紧紧搂在怀里时,才慢慢想起,这是那位异- xing -皇子--凌天辰。
 ·   凌天辰是当今圣上兄长的孩子,不知为什么,随着母姓也没人敢提起,圣上对他十分偏爱,封了他为皇子,更没人敢异议,实力无比强大,名声比白无然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当代传奇人物之一。
 ·   他们俩……他们……这个时间地点……这这是要·  ·   谁敢管呢,嫌命太长了吧· ·   这两位风云人物,哪个也惹不起啊躲都躲不起哪· ·  众人想清利害后纷纷转过身去,默契的闭上了嘴。
 ·   白无人坦荡荡的接受了他的怀抱,边享受边道:“公子寂今日有事,不来了,我前来代为转告一声·”· ·   众人皆是一片叹息。
 ·   这一天下来,无趣,倒是凌白二人的恩爱互动有些意思,已报散了,大家纷纷散去·· ·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一直都很好奇的是,那点击量到底是我自己点的,还是在看的人点的…ε=(?ο`*)))唉· · · · · ·第6章 只恨生在帝王家·   拐入一条小巷,林依思脸上几乎挂不住的冰冷一扫而空,她急急地冲向在隐在角落黑暗中的那人,欣喜若狂:“容肆容肆”· ·   林依思的生母是方悦,也就是殷容肆母亲方紫华的姐姐,方紫华为了生下殷容肆去了。
对于这个妹妹生命的寄托,方悦四是无比疼爱,所以,殷容肆也十分敬重方悦与表姐·· ·   “容肆,好久不能见你·你这段时间可没受你欺负吧”林依思不放心的上下打量他,小时候,殷将军刚死的那一阵子,方悦身染重病,而她更无能为力,所以直至现在她都怕这个弟弟受了欺负,突然想起了什么,自问自答道:“哎呀,我倒是忘了,容肆如今可是不会受人欺负了,瞧我这记- xing -,下意识的总是想这些。”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殷容肆心暖暖的,被姐姐的关爱拥簇着,是他最为珍惜的时刻,“依思表姐,我怎么可能出事呀最近你还好么”· ·   林依思笑:“我能有什么事呀一切都很好的,我不能出来的太久,容肆好好照顾自己,我得走了。”
 ·   “嗯·”殷容肆目送着她离开,轻笑出声·· ·   林依思一回宫,就被请到了正殿,安帝坐于上首,笑容假的渗人:“依思啊…方家…”· ·   林依思一阵恶心,父皇平日失宠林依沐,一见她掌握了方家少主的位置,就又凑上来了,真令人作呕。
不过,她强行扬起笑容:“回父皇,依思也不知方家这次为何要召依思·”语落,疾步而去·· ·   只是她没有看到安帝,在她身后脸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神色冰冷。
 ·   当今的五大世家,为首的齐家一心为了朝廷,云家有位亦王,也属朝廷·方家,白家,苏家都只是明面上做个样子,父皇这是……要把五大世家拉入朝中一旦方家参政,白家和苏家怎么可能孤军奋战这一手算盘,可打的真好· ·   林依思一背冷汗。
 ·   看来,她必须脱出公主身份·· ·   母亲留下的方家,是她必须要守护的·   ·  ·   殷容肆坐在桌案前,有一黑衣人闪身而入,跪地道:“主子,亦王那边又有动作了,这回…好像是要对公子寂下手了。”
 ·   “什么”殷容肆急急起身:“你确定吗确定吗”· ·   黑衣人点头。
 ·   殷容肆如一阵风一样,飞快的冲了出去·· ·   其实,他忘了一点,他都知道的事情,公子寂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以墨浅寂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挡不下那一场刺杀· ·   没办法,那白衣身影已经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无法抹去了第一反应就是想要保护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这个关系还是要解释一下的啦,依思今年23岁,方悦于去年而亡,嫁入宫中很久,也只是挂了个名分而已。
如果出了什么漏洞的话,还请告知容浅·· · · · · ·第7章 人生看得几清明·   急急施展轻功向竹院飞去,殷容肆心中想的全都:是,阿寂,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等我· ·   谁至行至一半,穿过一条小巷时,一群黑衣人就冲了出来。
 ·   殷容肆眸色冰冷:“想必,阁下就是亦王的人了吧”· ·   那为首的黑衣人猖狂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们今日就是来取你这条命的”· ·   殷容肆冷笑:“这句话我听过无数次了,就不能换点新意吗想要我命的人,这辈子还没出生呢,等到下辈子去吧”· ·   那黑衣人嘲讽道:“下辈子我现在取了你这条命,你看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还有什么下辈子”· ·   殷容肆很快便察觉到。
为什么要与他闲话说这么多,而不是直接动手殷容肆瞬间明白了,这是在拖延时间· ·   不再多说,殷容肆拔出腰间佩剑“归清”,迅速动手。
 ·   一道道白光闪过,瞬间为这- yin -暗的巷子添上了几分亮色·只不过随着亮色而下的,却是殷红的鲜血·· ·   果然,这些人就是来拖延时间的,殷容肆收了剑,淡淡的想到,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   原本在他身边已经被他刺中一剑的黑衣人突然跳了起来,反手一剑了刺过去,殷容肆一时失防,一剑直直的从后背穿了过去·· ·   好在那人已是仅半死之状了,还没等殷容肆动手,自己就倒了下去,这回可是真真正正的死透了。
 ·   殷容肆伸手随意按了按胸口,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   不过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一路晃着来到了竹院,当竹楼的门打开,殷容肆心口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来,那消息是假的· ·   假的就好,看见安然无恙的墨浅寂,殷容肆眼前一黑,总算晕了过去· · ·   待他醒来,外头的天色已是戍时。
 ·   察觉到他醒来,墨浅寂那张冰山脸好了那么一丝,语气也和缓了几分:“醒了·”· ·   殷容肆下意识地就要翻身下床:“阿寂你没事吧”· ·   一提到这个,墨浅寂脸又冷了几分:“我能有什么事情至于这么着急吗也不想想,他能在这个时间对我下手殷公子,下回可不要这么莽撞了。”
 ·   殷容肆耸肩,谁知却扯到了伤口,他疼的“哎呀”一声·墨浅寂放下手中药碗,走到他跟前,目光凉凉的看着他:“原来殷公子还知道痛啊。”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当然知道了怎么能不知道呀我也很无奈,我这身心都不听我的话了,阿寂,你说这可怎么办呢”殷容肆感受到伤口上一阵一阵的疼痛,却仍不忘插科打浑。
 ·   “疼死你好了·”墨浅寂虽然嘴上嫌弃,但却伸出手在殷容肆后背一击,一股暖流的力量传来,疼痛瞬间减了不少·· ·   殷容肆感受着暖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突然,对着墨浅寂轻轻的挑了一下桃花眼。
 ·   墨浅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正当殷容肆自觉自己是不是魅力下降的时候,一根银针稳稳扎在了他的睡- xue -上·· ·   殷容肆:“……”· ·   终于还是抵不过睡意,殷容肆一边盯着墨浅寂,一边缓缓的闭上眼睛,似是要把那人的容颜刻进心里,刻进骨里。
 ·   · · · · · ·第8章 表面风光实不易·   苏府·· ·   “这可不行”一位长老道。
 ·   此时,偌大的屋子里,苏仪纯端坐于上首,两手边分别坐着四位长老,皆是面色凝重·· ·   因为,就在刚才,苏家两周一聚的规会,苏家刚上任的家主苏仪纯居然要改变苏家财源为主的营生· ·   而且,苏仪纯还称,决定改为实力为主· ·   苏家继创族以来,就一直做着提货为主的生意,不过苏家都是女子,抛头露面虽然有伤风化,但凭借着强大的财力,也是无人敢说三道四的。
  ·   苏仪纯轻轻拨动一下手上的手镯,“有何不可这主意本来有益于我族,我说可以就可以,当然,可以先看看成果。”
 ·   六长老沉不住气了:“试试一旦失败,那不就完了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担负”· ·   苏仪纯一拍桌子:“失败,那怎么可能”· ·   与六长老一党的三长老道:“苏家主何来自信”· ·   苏仪纯冷笑:“我就是有那个自信你倒是提醒我了,你给我记好,既然你还在这个家里,既然你还姓苏,那就永远都不要忘了,苏家做主的,不是你们姓苏的,而是我苏仪纯成败试一试便知,若是失败,我愿自辞家主之位”· ·   众人终于不敢再多言了。
 ·   晚上,苏仪纯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把白玉篦子挑开了发,垂在地上·脑中,却是那个颠覆苏家的决定·· ·   她做的,真的对吗……· ·   不苏仪纯猛地一惊,她手中的篦子坠地,也顾不得去捡。
她在想什么她,她居然在质疑公子寂· ·    被这个想法吓到,苏仪纯勉强定了定心神,拾起了已经断成两段的白玉篦子,对外唤到:“小绫”· ·   一个蓝衣婢女推门而入:“小姐有何吩咐”· ·   苏怡纯有三个贴身婢女,分别是:温婉的小绫,照料她生活起居;活泼的小罗,为她打点苏家;沉稳的小绸,为她传递消息,收集消息。
近来又多了一位,冰冷的小缎,是公子派下来保护她,做事的,小缎代号是“月”·· ·   苏仪纯把白玉篦子放到小绫手中:“去换一个吧。”
 ·   小绫点头,退了下去·· ·   这时,小缎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对苏仪纯道:“苏姑娘,公子让我问您,您是否已经向那些长老们提出了”· ·   苏仪纯道:“对。”
 ·   小缎上前几步,递给她一张纸道:“看完了,还请苏姑娘及时销毁·”· ·   说罢,她退了出去。
 ·   苏仪纯展开一看,微微皱眉,眉间- yin -云多了几分,神色更是凝重起来·· ·    看完之后,她急急地把纸放在烛上烧了,表面风淡云轻,平静无波。
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    ·    养了大半个月,殷容肆终于恢复了正常,也没脸在墨浅寂这赖下去了,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     至此之后,他就借着这个理由日日来访·连着到了六月,墨浅寂竟是习惯了·· ·   然而,这份安宁,总要打破的。
 ·   ·   殷容肆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趴在窗上道:“阿寂·”· ·    墨浅寂道:“嗯·”· ·    “有个问题,我想很久了,我觉得我真的应该问出来了。”
 ·   墨浅寂不知为什么,莫名的多了几分心慌,抬起眼睛,直视殷容肆··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果然如他所料,殷容肆目光逼人:“我只要活着,天下就会一直祸乱不断,若我真的祸世,你会如何”· ·   “没有可能。”
墨浅寂皱眉,目光如冰··  ·    “假如呢你回答我一下吧”殷容肆语气让人不忍拒绝。
 ·   “没有假如·”· ·    “阿寂……”殷容肆的眼睛眨巴眨巴,委委屈屈地期待着他的答案。
 ·   “我会…亲手杀了你·”墨浅寂觉得吐出这几个字极为艰难,他从喉咙里往外蹦音般·此言一出,周围空气仿佛凝固一般,他仅不愿抬头看殷容肆一眼,更也可能,不敢。
 ·   殷容肆早就知道,这种平静的生活不会维持太久的,他二人的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可真正知道答案时,还是心口一痛,像是被人用利器挖了一个大洞一样,痛到无法自拔:“我就知道…我早就知道的…”殷容肆的声音从未如此遥远,仿佛是他自己的声音离体发出来的一样,他打开窗户,跃了出去。
 ·    墨浅寂坐了半个时辰,春天的寒风蹿的进来,他才站起来,走到窗前,眸色沉沉浮浮,望向窗外的竹林,不知在想什么,思绪却又是飘到了那人的话里:阿寂,三月的风是整个春天里面最冷的,要多穿衣服…· ·    其实,三个多月的相处,早已让他对殷容肆动心了……· ·   是在什么时候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呢是他毫不嫌弃的夸自己的饭是山珍海味的时候,还是他听到自己可能会出事,连消息是真是假都不考虑就往过跑呢,亦或是一句一句的叮嘱…才至现在,墨浅寂才惊觉,那红色身影,早已铭刻他心了啊…· ·   ·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有点爽~嘿嘿嘿~(→^▽^)→· · · · · ·第9章 天煞孤星又何妨·   在殷容肆名下的小酒馆中,那道平日总是把笑挂在脸上的红衣身影,此时,那笑却是不见了,取代的是无尽的哀伤,以及…空洞。
 ·    有的时候啊,人和人遇到了,可能不是天长地久,可能只是一见钟情,但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怎么改都无法改变,无论是怎么样的相处过程,最终都是遇到了,爱的深入骨髓。
 ·   殷容肆仿佛失去了知觉,玩命一样的把酒当成水灌·· ·   直到此时,殷容肆才发觉,千杯不醉,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多想醉了,多想忘掉那句刺耳的话,多想忘掉,那时墨浅寂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   一路上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回了殷府,连平日最在意的仪容,此刻不再去顾及了。
 ·    次日·· ·   一盆冰凉的水泼到了殷容肆身上,殷容肆猛的打了个哆嗦,从床上蹦了起来·· ·   能干出这样对待他的,也只有他那泼辣的妹子了。
 ·   殷容肆揉了揉眉心,头疼的坐了起来,“葵贞啊……”·· ·   这一声中,千百种情绪,都包含了,痛苦,哀伤,求之不得……苏仪纯听着这一声,竟是无法在下口责骂了。
 ·   她只得伸手拉了把凳子坐了下来,满腔无限心疼这个哥哥的怒火,愣是被那三个字尽数浇灭,无奈的道:“肆哥哥可是累了累了,就休息吧,别去找公子寂了。”
 ·   殷容肆闻言,不禁皱眉道:“那怎么可能葵贞,你以后莫要说这种话”· ·   苏仪纯眸色沉静,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道:“公子寂,根本就不在乎你。”
说完,拂袖走了·· ·   殷容肆再也撑不住了,晃了晃,从床榻上栽了下去·· ·    也对,这么长时间,铁打的身子都要受不住了。
 ·   可殷容肆总是在昏迷中却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思考,脑中不断翻滚着,很显然他知道苏仪纯说的,很可能是对的·· ·   直到他感到,在昏迷中,有人在守着他。
给他降温,给他喂药·殷容肆残留的那一丝丝意识让他拼命的想要看清楚那人是谁,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   反正,不可能是墨浅寂·· ·   殷府一向没有下人这个概念,什么都是殷容肆自己亲力亲为,那人照顾了他整整两天,他愣是什么都不知道。
 ·   不过,他也懒得知道了·· ·   竹院·· ·   已经习惯了殷容肆日日到来,如今人突然就不来了,墨浅寂竟是不习惯,心中生出了几分思念。
 ·   好在,世界上有一种人·喜欢让别人给自己调理,把自己的情绪调理好之后,再去调理别人,这种人有创伤,却又有治愈感,是最给人温暖的。
就比如此刻不请自来的白无然·· ·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守护天下苍生,任你招惹了人家,就想这么快就摆脱不可能的情债,总是要还的,我觉得你比我更清楚这一点啊,你平时清心寡欲的,跟冰雪似的,什么都知道,没想到在这儿化不开了,你拓心自问,你是要替他守护着天下百姓不假,可你不要忘了你自己啊,你就是太为别人考虑了,总是牺牲自己,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贱命一条吗你不要忘了,现在是有人在乎你的那人愿意为了你斩尽天下苍生都可以啊你不明白的吗别人傻看不出来,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以前开导我不挺好的吗怎么现在遇到个事儿还跟我一样,你放心,容肆不是那种没事儿干滥杀无辜的人,他手下从未伤过多余一条人命,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绝不会伤及无辜的,再说他愿意为了你压制自己,你以后给我省点儿心吧那么大个人了,天下奇事无所不知的人,你跟我说你在这儿卡住了,我都不信”·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白无然唾沫横飞,说得口干舌燥,最后一拍桌子:“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好起来,我非得先掐死你再说而且,”他又放柔了几分,道:“你又不是不知他,待你有多好,那种细水长流的温柔眼神,我从阿辰的眼中能看出来。
从他的眼中自然能也能看出来,他们的爱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对的人不同而已,你自己好好考虑吧,不要嫌我像个老妈子一样,我只能开导你开导到这儿了,我是非常感谢你的,你自己慢慢考虑。”
 ·   当初明凌天辰对白无然的爱真的是一心一意的,所以他们两个还是墨浅寂从中周旋了几次,撮合起来的,因为这一点,这二人都对墨浅寂感激不尽。
 ·   墨浅寂并没有被那一串恐怖的连珠炮吓到,而是坐了下来,仔细的斟酌字句,仔细的推敲思考了起来·· ·    是……他的确招惹了,这一点不可否认,而且守护天下苍生,也没有必要非得耽误自己……更何况真如白无然说的那样,那种眼神是能看出来的,是那用心体会出来的,那是真正的,让人沉迷于其中的爱和温柔。
 ·   他好像,负了那人·· ·   意识到这一点,墨浅寂猛的站了起来,连仪表也不整理,就急急的跑了出去·· ·   这是他二十二年中,第二次觉得,他爱上了一个人,爱的很深。
 ·   自从六年前,他心底那份名为“爱”东西就被冰封住了,直到现在才感觉到破膛而出的渴望,以及,思念·· ·   ·   当殷府门打开时,墨浅寂又一次感觉到,撕心裂肺,想。
 ·   不需要什么雅致的词语来形容,只要一个字,“想”·· ·   明明只有两三天的时间,殷容肆却削瘦了下去,脸色惨白,以前总是风光无限的红衣,如今也失去了光泽,当他看到眼前之人时,目光却是猛的凝了起来,身上的气质都发生了质的飞跃,仿佛刚才的那个他,是死了,而现在的那个他,是活了。
 ·   但殷容肆还是无比小心,他伸手轻轻地描上面前人脸颊的轮廓·轻声道,仿佛生怕声音一大就震碎了这面前的宝贝幻象一般:“我……我在做梦吧……”· ·   不过,即使是做梦,殷容肆也不舍得放开,他眼睛死死地将眼前人的眉目铭刻着,仿佛要刻进骨里,刻进心里。
 · · · · · · ·第10章 天煞孤星又何妨·   墨浅寂也在直直地盯着他,发现他的脸颊已经陷了下去,不禁皱起了眉。
 ·   殷容肆再一次伸手抚上墨浅寂眉间,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不安地看着他:“不要皱眉……不要……就算是梦,也让我做完吧……”· ·   墨浅寂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扑上前去环住了他:“什么做梦”· ·   殷容肆瞬间凝住了,整个人仿佛化为了一块铁板,半晌,才猛地伸手死死地搂住的了墨浅寂。
 ·   墨浅寂轻轻的在他后背上拍着,殷容肆突然声音轻轻地道:“别再……离开我了……”· ·   墨浅寂道:“不会了……不会。”
 ·   不会离开……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 ·   就这样,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感情也是愈发深厚,再无嫌隙。
 ·   九月·· ·   按照安定的习俗,重阳节的第二天,要祭奠亡者·· ·   墨浅寂孤身一人来,孤身一人去,没有什么亲人可祭。
倒也算不上是没有,只是那人……祭也毫无意义,便陪殷容肆去祭奠殷老将军和紫华夫人了·· ·   “其实啊,我爹当初应该放在英豪陵的,但是他不愿意,他说要同我娘合葬在一起。”
殷容肆走在大街上,眉梢眼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对墨浅寂解释道·· ·   “殷将军,是个既专情又爱国的人啊·”墨浅寂不愿提起殷容肆伤心事,毕竟克父这种事情,无论隔了多少年,心上的那块疤一定都是在的,所以转了话题:“怎么想让我一起来了”· ·   一提到这个,殷容肆立马从谦谦君子变成了大尾巴狼:“让我爹娘也认识一下你呀,你啊,可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给他们看一看。”
 ·   墨浅寂虽然无数次听到过这样的话,可这一次又是从脸红到了耳根:“在大街上瞎说什么”· ·   殷容肆被怼了也不生气,只是温和的笑着,眼中是细水长流的永远不尽的温柔,那么浅浅的看着墨浅寂,墨浅寂被他看的不自在了几分,心中却是不合时宜的蹦出八个字来--岁月静好,细数流年。
 ·   一路上不知道是怎么晃悠到了墓地,殷容肆脸上迅速席卷上了淡淡的哀伤,腿一屈,在两块墓碑前跪了下来:“爹,娘,容肆来看你们了,你们过的好不好啊”· ·   墨浅寂也默默地跟着跪了下来,叩首三下后站了起来,把所有的空间都留给殷容肆。
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殷容肆身处苍白的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墓碑的边:“爹,娘,都是儿子不好,儿子天煞孤星害了你们,儿子真的好想你们啊……”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又说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的把所有的,他能记住的事情,都拎出来絮絮叨叨了好久,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爹,娘,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个人啊,就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了,领过来给你们看看,儿子对不住列祖列宗。
但是儿子就是遇到了,对不住您们了·爹娘,儿子走了·”· ·   他像是感应的什么似的缓缓地转过身来,墨浅寂就在不远处等着他。
眸中月华点点,渐渐地照亮了他曾经黑暗的过去,与现在明亮的未来·· ·   不论一切,不论任何,未来的路,他都有人陪着,不是一个人了·· ·   殷容肆向墨浅寂走了过去:“走吧,阿寂,我送你回院。”
 ·   “嗯·”墨浅寂含着笑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祭奠这一段,莫名的就有点想您了· · · · · ·第11章 温如春风心似水·   诺大的白府中,凌天辰正一手揽着白无然,眼底的温柔几乎能溢出来,挂满了整个眼眶,目光在白无然身上流连忘返:“阿然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   “啊……能有什么,浅寂同容肆,也不知是怎么,也不知道我那一日同浅寂说的话是否有用,他们两个人啊,差距太大,终究不能像你我二人这样相守……”白无然微微凝了凝眉。
 ·   “嗯,但是阿然你也要记住,你不是神,你没有那个权利让所有人都快乐,你也没有那个义务,你上辈子又不是月老投胎转世的,这辈子他们如何得看他们的造化,你不要总是皱着眉啊。”
 ·   “也对,这可得看浅寂是否能解开心结了……哎,阿辰,最近亦王那边又有些动作了,而且有些大了,白家有绝不入朝的家训,更不能插手朝中的事情,一旦安帝的地位受到动摇,安帝连个太子都没有,最后都是要落到你身上的,要针对的第一个,也绝对是你,你最近必须要小心,你出了一点差错,可叫我怎么办”白无然说到正事,脸上的淡淡笑意迅速隐去了,神色严肃地道,语气几乎是带了几分冷肃,只有最后几句话,还有尚且存有暖意。
 ·   “好好好,道理我自是都懂,这消息可莫在要告知旁人,若是让白家那帮老东西又知道了·哎,我们还想活吗”凌天辰脸上的笑意也隐去了,站起身来:“我知道白家肯定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你不应该老跟我在这墨迹着,你坐上家主之位守护白家实在不易,快去处理吧。”
 ·   “嗯……”白无然目送着他离去,转身走入内厅,开始处理内务,不得不说这内务真是如同山一般的高……· ·   苏府。
 ·   苏仪纯仍然端坐上首,两手旁两排长老,这几个月的磨炼,让她原本上有几份天真已经完全变为沉着冷静,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一开口也语出惊人:“诸位长老,如今,可认为我做的如何”· ·   之前反对的长老哑口无言,五长老苏沫打圆场:“家主长大了,如今自己定夺的主意是愈发的有用处了,我们这些老东西呀,也不中用了。”
 ·   苏仪纯自是懂得什么叫恩威并重,转眼间换上一个大气的笑容:“五长老说笑了,苏家还需要各位长老的辅助呢,仪纯还小,又什么疏漏的话,还望各位长老多多担待。”
 ·   众长老对他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如今虽然心里不是很满意,但却倒也不敢放在明面上说了,纷纷道:“家主说笑了。”
 · · · · · ·第12章 一袭红衣祸此世·  转眼间,在声声温言软语中,十一月来了·· ·   冰天雪地中,一黑衣男子,悄然离京。
 ·   谁都不曾想过,这一离,整个天下,风起云涌·· ·   当墨浅寂收到消息时,已是深夜了,一向淡定自若的他,猛得站起身来,打翻了茶盏,也顾不得了,声音难掩焦急:“容肆同我去边关”· ·   殷容肆自是也收到了,面色冷肃:“嗯”· ·   十一月七日,外姓王爷云亦,反了。
 ·   他不知策划了多久,竟在短短两月之内,压入了城门·· ·   境前,只余殷容肆一人,墨浅寂被焦头烂额的安帝召入了宫中。
 ·   不得不说,云亦是位极品美男,此时,他正一身白衣,与殷容肆对峙着·· ·   “我不是要帝位……我只要朝廷翻覆,我的阿欢,就是怕我为难,主动坠崖的……”年近三十的云亦目光悲戚,直直望着殷容肆。
 ·   当年,一个名叫肖离欢的女子,坠魔了,又不愿让心上人为难,主动跳下了悬崖,这事情,纷纷扬扬了好久··虐恋情深因缘邂逅· ·   殷容肆摇了摇头,他们立场不同,虽然,他很敬佩云亦,但是,阿寂要守护的,就是他要守护的。
· ·   不再多言,两位之间的战争,很快开始了,一时间,白虹如练,划破夜空,精彩纷呈·· ·   当殷容肆将归清没入云亦心口时,云亦轻轻笑了:“咳……解脱了啊……你以为,公子寂爱你么……世上最愁杀人的,就不过“情”字……”· ·   语落,他缓缓咽气了。
 ·   殷容肆握着归清,脑中乱纷纷的一片一片,他不自知的是,他眉间,一粒血砂欲发鲜艳了起来·· ·   祸世之兆·· ·   直到鼻子中贯入了血腥气,殷容肆才反应过来,抽出了归清,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不爱……么· ·   “殷容肆”不知何时,那白衣身影突然出现,一见殷容肆眉间血砂,震惊万分:“祸……祸世……”· ·   “阿寂你怎么来了……”殷容肆死死盯着他,目光诡异。
 ·   “我……”墨浅寂语塞,突然抽出出尘,自动在殷容肆肩头一敲,嗡嗡颤抖,显然,要废了,但是,也不用撑太久·· ·   墨浅寂向前走了几步,拥住了殷容肆,殷容肆一愣,唇上,堵上了一个冰凉事物。
旋即,疯狂挣扎起来,一阵暖流入体,在血液中蔓延,殷容肆心急如焚,出尘发出痛苦的哀怨,殷容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浅寂的白衣不复往日,被魔气缠身,却无能为力。
 ·   墨浅寂你在干什么把魔气引到你自己身上疯了吗· ·   不知过了多久,墨浅寂真的不复昔日冰雪,在他松手那一刻,殷容肆眉间血砂不复,耳边,万物失去了声音:“阿寂浅寂你怎么……那么傻……”· ·   墨浅寂面容惨白,倒在殷容肆怀中,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容肆……答应我……好好活着……还有……我……”· ·   “我什么阿寂阿寂”殷容肆眼睁睁看着那举世无双之人闭上了眸子,两行清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杀了我,杀了我都比这样好啊……· ·   没人忍人遣责殷容肆了,一时间,天地间,只有他二人·· ·   殷容肆抱着墨浅寂的尸身,在森森白骨间,坐了三天三夜。
 ·   滴米未进,滴水未沾·· ·   当殷容肆抱着墨浅寂站起时,腿一软,差点栽下去,逼着自己站了起来·· ·   他轻轻地拨出了归清。
 ·   澄清的剑光闪过天地,殷容肆缓缓倒了下去·· ·   我……什么呢· ·   你要我好好活着,可没了你,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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