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衍仙生 by 宇宙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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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衍仙生 by 宇宙的疯子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文案· ·悲苦的修仙少年终于成仙的那一刻却不想被自己身边多年好友拉下马··“你,你,你,为何要那样做你说过我成仙你是是最高兴的”少年指着有些冷淡的好友问。
“我是很高兴,可是,我舍不得你啊……”·一卷是男主失忆后被师兄暗算下凡,被各种光怪陆离的事情搞的很烦··二卷开始就是恢复正常的男主痛苦的打脸之旅啪啪啪·剧情慢热,妖魔鬼怪多有出没,喝好护心丸~·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江湖恩怨 仙侠修真 ·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碧天,无衣 ┃ 配角:汜巢,风铃,满月等 ┃ 其它:耽美,闷骚受,冷清攻· · · ·那个少年和奇怪的力量·第1章 西风府·    西风府,人二十万,风景明丽,山水宜人。
距京都仅五十里,来往官宦商贾络绎不绝·官民相处融洽,近年来无大事发生··西风府里还有个西风府,不过此府非为西风城里大老爷所住之地,而是住着一户莫家府。
如何不以姓氏冠以家门名匾这,到要说起莫家事了··       莫家有三子,莫莲,莫西风,莫古慎·大子聪颖好学,才智过人。
三子不好文学好武学,至今还未从未遮山上归来··          余下这二子嘛,哎,少时也是个健康小少爷,可不知在其五岁那年得了一场大病,从此缠绵病榻,再也不见莫家二子的行踪,甚至有人传是在他大病时得遇高人将其抱了去,至于抱到哪儿估计要问问莫家家主莫清松了。
就是因为莫家二子身体羸弱不堪,所以将其莫家府匾换成了西风府,还将其二子原来名号莫风硬是改成了莫西风,期盼划转二子的病弱之势,虽说莫西风病情无甚起色,但也急急缓缓养到了现在,可见莫家这一变动也不是徒劳一场。
时值当春,天边光亮正洋洋洒洒铺天就地,西风城里西边有一片大林子,树木郁郁葱葱正是生长好时节,有风至东边来,吹起树顶尖尖的叶子似一层又一层碧色波浪向远方涌去。
             有一褐色小身影起伏期间,细看却见是一七,八岁稚儿正抖抖缩缩立在一棵繁茂树杈中,举着手向上够着一个灰褐色的鸟窝,想是小儿贪吃,想抓树上鸟蛋。
林子的前方立着一座大宅子,白墙黑瓦,好不气派,白墙足有十来米高,令人生畏··           小孩见够不着,停靠在树杈上休停了一会儿便又要去够,但无论怎样都无法再使手往上伸出那么一点点,此时小孩以离地面不低了,风吹得林子哗哗的响,不禁令人担忧那小身子被风吹偏了下来。
        那小儿便又扶着旁边的桠杈试图立起身来,毕竟年岁不大,腿抖抖缩缩一直没停过也不知这小儿是怎的爬将了上来··         此时风止,小褐衣勉强立在那树杈上缓缓向那鸟窝伸去,竟让她抓了过来,细一瞧只见那褐色鸟窝中浑浑圆圆正躺着三个白色的蛋。
小孩喜不自胜,瞅了瞅脚下的光景小孩连忙扶紧了树杈,一会看看鸟蛋,一会盯盯下面,似是犹豫不决又似是沉重思考,终见她闭了闭眼,缓缓靠着树蹲下,一边缓缓将三只鸟蛋小心的揣在怀中,一边寻找着下去的路。
         风又起了,轻轻的拂过那小女孩的脸颊,却不能止住她脸上的汗珠·忽然眼角瞥过一角袍影,女孩停下了搜寻的眼往前方望去,她站的比较高所以可以穿过那白色大宅的高高围墙看到宅子里面的光景,不同于宅子外面这单调的白墙,宅子里面人影匆匆,穿花扶柳,来往不绝。
           只见里面男女使役皆穿的是棉质衣衫,干干净净,整洁的无一丝暇垢·面上皆无甚出彩的表情,像个生硬的面具,在转眼看去,庭院深深,说是雕梁画栋也不为过。
         宅子里又像是一番天地,有山有水,有桥有路,竟是在家就可观赏万般风景,但比起外面的世界来也只能作为袖珍景象了··        女孩向深处看去,忽见左侧一个独立的院子竟不似其他院落人影浮动,显得冷清了不少,那院子中种着一棵大树,树身粗壮似是有些年头了,周围种着一些开着点点白花的植物说不上名字,却也看得有趣。
         忽觉那树下有灰影晃动,盯紧了瞧却是一身姿纤细的孩子,身上穿着灰衣,材料也是与那些使役相同的,侧转了身子一瞧却原来也是个七,八岁的孩童,女孩眨了眨眼睛,正待仔细看去,却不见了那个小小身影,不知怎的观望这大宅子的景观,女孩心中却只得了一句话,被围着的树啊,不知怎的竟有些怜惜那个灰色的小身影了,不过孩子吗转身就忘了这叉子事,专心致志的抱着树身想顺着滑下去。
          树身粗大小孩的身子只得牢牢抱住糙糙的树杆,数着纹理滑下去,人是顺利的滑下去了,但可惜的是有一只蛋似乎是在滑下的过程中弄破了,女孩也只得可惜了一番,扔下那只破掉的鸟蛋,向着东边行去。
女孩捧着蛋欢喜地穿过街巷,那个卖豆腐的大婶叫住了她,“阿绿那么急小心摔着”阿绿回头嘻嘻一笑,“才不会呢胖婶”说完竟又加快了脚步,拐过了药店便见着了那熟悉的灰色大门,一步跨了过去。
        急急的找寻着母亲的身影,“娘看着阿绿找着什么了快来看呐”从空着的厨房拿了个碗将两鸟蛋放着,又迫不及待的向着客厅走去,开了一扇扇门,可惜的是并未找着熟悉的身影。
         阿绿挠了挠头又向着卧房走去,果然见着了自己的母亲,赶急了两步上得前去,“娘,你看,阿绿找着了什么”那妇人穿着荆钗布裙,转回头只觉想让人将这妇人眉间愁绪抹去,她扯了下唇角,“阿绿真能干,又去西边的林子里了吧。”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阿绿只觉想笑笑但看见母亲眉间紧皱又将嘴角跟着降了下来,不无担忧的问道:“娘,怎么了吗爹爹,爹他不好吗”妇人叹了口气,抚着阿绿的头,不禁潸然泪下,直看得女儿慌得将袖子凑了上去,愁绪融入了眼睛中。
·          “阿绿,你父亲腿伤倒是在渐渐好转,只是那西风府里的管事却直口否认了你父亲的治伤费用,说是我们早就拿去了,可是自你父亲伤了之后我们一直忙着,并未到过西风府更别说是去拿钱了,哎,这可怎么办眼下你父亲正缺钱看病呢!”·             妇人声音低沉似含了万千委屈郁结在胸,看了一眼帘子遮掩着的内室只得压抑着声调低低地向着身旁不足膝盖的女儿倾诉苦闷,妇人抹了下眼角不想让女儿难过,拉着女儿的手目光在女儿干净的脸上看了看,注视着阿绿的黑色眼珠,·        “如今娘只有找到西风府里去了,看看到底是西风府仗势还是这其中存了误会,阿绿你愿意陪娘一起去吗”·        阿绿看了看竹帘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回视着母亲无奈痛楚的眸子答道,“阿绿愿意。”
西风府近年来官民和谐安乐不是嘴上说说的,自从前几年来了一位审判清明的官老爷连带着西风府里定居的商人贵人也多了起来,市井街道也是热闹非凡··         凭着这一点相信西风府也不会做的太过,阿绿听着母亲这样说道,也连着收了收心,路上又看见了胖婶,胖婶听说我们是去西风府里索要伤费便直招手让我们来她的小摊子上喝碗豆腐花再去,胖婶坐在我们身边,笑眯眯地说:“既然是取阿绿她爹的养伤费也不急在这一时,吃了早饭再去,瞧瞧阿绿,这段日子瘦的呦~”·          胖婶的手肉乎乎的,抚在阿绿脸上很是舒服,阿绿高兴的蹭了蹭,胖婶呵呵笑了两声,“这孩子还真讨喜呢,怪疼人的。”
       妇人望着阿绿白净的脸笑了笑,“胖婶,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早点去才好,大户家的规矩不少呢”·      阿绿看了看母亲和往日无常的笑容,忙吸溜完了豆花,将嘴一抹就要站起,却被一双手给按住了,那手从兜里找出来一方黑麻布手绢,给阿绿抹了抹嘴,继而又将手绢收了回去,拍了拍阿绿的肩,望着阿绿的娘,“那妹子好走,我会帮着看护你家的你放心去吧”妇人感激的朝她一笑,便牵着阿绿的手向着那西边立着的高门大户走去。
西风府不愧是大户人家,连大门也比普通人家大了好几倍,门前候着两个小厮而大门则是开着的,门前挂着的红灯笼随着风一摆一摆的,行至门前几步远便可看见西风府里耸立的房屋,房前还有一条专门开拓到大门前石砖铺就的道路宽大约三米,道旁还种着些花卉,端正大气。
        阿绿随着娘来到门前,“小哥儿能帮我们通报一下吗,就说厨房的牛叔的妻女来领伤费·”那小厮看了看妇人整洁的布衫,走下台阶问道:“可是为了前些日子受伤的那个砍柴粗使而来”·        阿绿娘胡氏忙答道:“正是,可否请小哥通传一下。”
那小哥神情古怪的转了转眼珠,又看了看阿绿,这才忙扶着妇人上了台阶,瞅了瞅朱色漆的门柱··        将妇人拉至一旁皱着眉道:“夫人总站在这门前也不好,所以先搁旁边等着些,不过不是听说那伤费老早就发给你们了吗怎的又为了此事.”·       胡氏扶了扶鬓边落下的些许发丝,抬起头来用直诚的眼睛注视着面前身材消瘦的小厮。
         那小厮怔了怔,忙安抚着妇人,“夫人别介意,以前还多谢牛叔的帮助,小送即使喊声嫂子也不为过,看嫂子似是颇有隐忧不如说给小送听听也许还能帮上些许忙”·      阿绿看着神色担忧的小厮,母亲突然将肩膀松懈了下来,不似一路走来那种挺肩拔背的紧张感,只听得母亲声音似带着点点委屈不甘,·       “前儿些日子的确有人过来家中问大牛的情况,不过没坐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就走了,根本没有提银钱的事啊,没想到这些日子左等右等,就是没见着伤费的下落,一问却不知那伤费何时竟自己长了腿跑来我们家不曾这你牛叔的腿伤等不得所以这才不得不找****来问问管事的。”
       说罢连日的憋屈化作眼角热烫的泪水不觉间已染- shi -了襟帕,那穿着得体的小厮不顾染脏衣物将妇人眼泪皆揽袖擦去,忙道:“夫人,嫂子你别急呀,既然没领到那小送想办法去张管事那帮着问一问便是了,哭坏了身子可不值得。”
       阿绿见母亲哭泣一时怔在了那里,只顾得上拍拍母亲的背,跟着说了两句哭坏了可不好·牛氏缓过劲来,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竟然在小辈面前失了礼数,刚想说上两句,便徒然听见一阵清朗有力的声音从右侧的朱色大门内传来,·     “是何人在西风府前喧闹”·      小送忙挺直了腰背向门内跑去,只听见小送恭敬有礼的中音道,“张管事,没什么事,就是前些日子那牛叔的妻女上的门来拿伤费。”
      那管事沉顿了一下接着又听见他清朗的声音道:“前些日子那宗事不是已经让府里人给伤患送去了银费了吗怎的又有人过来拿”·      阿绿凑在门前往里面望了望,只见距离不远处立着两个人,一眼便瞧见微微低着头的小送,小送面貌秀气,十指白皙,听娘以前说小送哥哥还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呢,只不过却不知是遭遇了什么变故流落此地成了西风府里的小厮。
      “哦那是哪家的小不点,呵呵呵呵,杵在门前干什么呢”··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阿绿被那爽朗的声音吓了一跳接着便被母亲拥在怀中抱了进去,阿绿晕晕乎乎的被母亲抱着,刚抓紧母亲的脖子便听到小送说道:“这便是牛叔的妻女。”
     “哦我看看,呵呵,不曾想牛叔那样的老粗却有这样一个好看的孩子啊·”·     阿绿别的没听清楚,不过说她爹是老粗她可听见了,当时有点不乐意了,便更着脖子转回头说道:“说我爹是大老粗你自。
己.呢…”·      见着眼前立着的那把清朗声音的主人阿绿不觉的把声音生生降下了两个调,听在旁人耳里只觉得怪异非常,却惹得那管事哈哈大笑,不住的称赞阿绿母亲生了个机灵可爱的孩子。
        只有阿绿知道那时的自己为什么不再反驳那些人的话语,当时是真的很气愤,也很想说说那个管事,但看见如那爽朗声音一样爽直的人时她突然觉得那管事也许并没有说她爹的坏话,相反的跟着母亲一路上的忐忑不安也似乎在见到那个留着一小摞胡须的管事时也跟着烟消云散了,她觉得那个管事是个好人,也觉得跟着母亲来办的事也会办好的,就这样她朝着那个和蔼的胖胖的中年管事笑了笑,那管事也似乎眼睛弯的更深了。
小送将事情给张管事讲了一遍,张管事微微用手捏了捏唇下的胡须,“这事,可大可小不容得我这外姓人说道,不如说给莫管家也许有法子·”·    “莫管家”母亲殷切的看着小送,小送笑了笑,“莫管家我倒是见过几面,倒不是那样颠倒是非的,嫂子去说说会有转机的。”
     张管事瞪了小送两眼,咳了两声,“嗯哼真是没大没小,什么颠倒是非小送慎言记住,记住。”
     小送忙低了头,但却看见低下头的嘴角却是弯着的,挨了张管事这一训,他连忙接着道:“是小送糊涂了,张管事多么精明的人啊,多谢管事教携”·      那管事也不见怒容,只笑盈盈的受了小送这一番夸赞。
阿绿被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蒙蒙的,转眼瞧去却猛不然的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脸的主人眯着一双绿豆眼正躲在那圆形石门那儿往这边瞧着,眼珠一转却猛然的睁大了,生生的将那眯眯眼瞪成了月牙眼,原来是看见了阿绿的娘,转眼间那脸的主人将脸更是往墙内缩了缩,似是在找寻着什么,急切的。
       阿绿咬了咬指甲,突然想起那张脸就是当时来看望过她爹的西风府下人是那个人由于急切的想表达出来的话反倒在脑中怎么也汇不成句子,阿绿只能看着那人越行越远的身影急的直抓头发,胡氏见阿绿如此急的将阿绿紧攥的手握住直喊道,“阿绿你这是干什么呢呐”·     阿绿侧过头,用松开的手指着那人的背影,结巴的说道:“那人.爹.来过.家.”·     胡氏顺着孩子手正好看见了那个灰袍的身影,瞳孔缩了缩,指着那人说道:“那便是那时来过我家的西风府下人,说是来看望的,却直至走前也没提过我那丈夫的伤费是他就是他”·      只觉眼前灰影一晃便不见了小送的身影,阿绿瞅着向追着那绿豆眼而去的身影,只觉得小送哥哥威武无比。
正发呆间,却听得那张管事对着母亲说,“夫人不必忧心,若是查明属实,断不会委屈了夫人·”·小送自那西花庭追去,那黑影只匆匆的往云夫人院里跑去,心道不好,万一惊到了主子可就不那么好了,于是得劲的加快脚步想赶在进西厢前追上那人,却不想那人也加快了脚步竟是毫不犹豫的踏进了夫人住的庭院,一切挽留不得,小送只好也跟着跑了进去。
进了院门当眼便瞧见云夫人所住之处的一大特点,那便是带着长廊的屋所··       挑了紫珠串的挡风帘便瞧见长长的廊坊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恰是葡萄藤,褐色枝蔓连着稀落的绿叶配上一眼望到底的长廊却也别有一番意境。
       只是此刻匆匆走过的人却没了欣赏的心思,只觉周围绿油油的纷乱非常·小送倒不惧得罪了夫人,只是自己本是外府所属,又只事门外蹲守之职,如今踏入内院便是不该,又如何可能必要在云二夫人喧闹一番,不过想了想阿绿母子却又觉得即使真扰闹了夫人也要将胡大哥的药费要到才行,如此一番琢磨眨眼间便走至了长廊尽头。
      长廊的尽头被葡萄藤缠的很严实,低低垂落着枝条一直到地上,明明是受老爷宠爱的夫人,却并未着人齐整这廊上的藤蔓,显得恣意而杂乱·将散漫的枝蔓拉至一边,显得诡异于平常。
阿绿自见了那人后便不住的扭动着身子,胡氏无法只得将其放下与那管事继续讨论事情,阿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小宋离去的地方,转了身子朝着那方向跑去··       跨过院门,林木森森,葡萄藤缠绕的廊柱似是被附着了生命力一样将那云二夫人的帘门推至更远,阿绿怕是眼花停下脚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
拂过藤蔓,灰色道路一直在后退,前面又是出现长廊,阿绿累了,倚着一条藤蔓晃荡着休息,不想咔哧一声,绿色的枝条断裂,裂口流出浓稠的汁液·霎时所有的枝条似是被风吹动着,廊坊旁的树木发出沙沙沙沙的声音,更衬得这葡蔓静的诡异。
         阿绿忙寻了个岔口跑去,不知跑了许久竟让她摆脱了那追命似的藤蔓,这是一处宽阔的所在,只见正中一株大叶绿树,比远处房舍还高,枝叶繁茂,树干粗壮。
阿绿向着那树走去,风吹过树哗哗的响,脚步不由加快跑过去,阳光正好,风正微时,阿绿微微闭起眼睛·感应前方有东西,像是无数次猛然窜起然后攀登上各种类型的带着古老岁月痕迹的树干那样,阿绿抱了上去。
       不过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反而是滑滑的柔软的·       “咯咯咯咯…。
”一阵古怪的笑声响起,身后顿时起了无数鸡皮疙瘩,阿绿僵硬着身子,双手却因紧张抱的更紧,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只眼,顿时眼前一片白茫茫,仰着头向上望去只见一白衣披着黑发背着自己站着,声音从那里传来。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咯咯咯咯…··无知小儿敢冒犯你妖爷爷,正好爷爷下午缺盘点心·”阿绿瞪开了眼睛,那白衣说完竟缓缓转过身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其实男主早就出现了,只是现在记忆有损不记得自己是谁·· · · · · ·第2章 奇怪的公子和少年·    方才的阳光似是幻觉,要不便是被这巨树遮盖了。
     要不然这么冷的感觉自己怎么没一点反应,那白衣转过身,却是极好看的一张面容,墨玉束发两鬓往上的头发有两小束往上束的发箍成编发,各有不相同数量的红色圆环石固定,一片白衣服贴着身子,肩上搭着件白毛披肩。
·      将两肩围起看不见此人肩膀,说不得这人便是没肩膀的,阿绿想着,连手都放在衣袖下遮掩着,“咯咯咯…·。”
     正打量着他,却又被他发出的怪声吓得断了思绪,脸旁的白毛微微动着,那张面无表情,眼中无神的脸抖动了起来··     阿绿抱着这怪东西敢动自然也不敢松手,那东西见阿绿光抱着他没什么表示,不耐烦了起来腿一伸就把阿绿弹开,背倚着树,红唇张了张:“愣儿头,怎么见着你妖祖宗,吓傻了”·      阿绿正对着他坐在不远处,歪着头打量这妖祖宗,那妖怪眼一睁,顿时吓得阿绿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大头,“妖…祖宗唉,阿绿没做过什么得罪您的事,求您放阿绿回家吧”·      那张脸似是生动了些,“你怎知你没做过得罪我的事”红唇划过一丝邪恶的弧度,“我说,你这小崽子上上辈子拔过我头发呢”·     他移动了过来,蹲下与阿绿平视,墨似眸子凝视着你时,血液也似是停了,寒毛顿束。
“你说你这辈子要拿什么还你妖爷爷的毛发又有什么值得还给我”·       说着将手伸向阿绿,她连忙向后退,努力平静脸部表情,“祖宗,即是阿绿不对,拔了您的头发,这过阿绿认了,只不过阿绿在最后想求妖爷爷救治好我父亲的腿可好阿绿给妖爷爷磕头,给您磕头…。”
阿绿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个头,空旷的庭院,余下一大一小两人,一站一跪,忽从旁边大树中窜出一道青色人影,立在那小女孩面前,顺手一捞把小孩拖在臂弯里,惊得阿绿大叫一声。
       那绿衣少年眉头一蹙,嗔怪到,“你妖爷爷没把你吓尿裤子,我这么可爱无双的样子倒把你吓一跳·”·      说着笑了起来,颜色好不开朗。
白衣人脸上充斥着温暖笑意,之前的- yin -森感顿时冲散了··      “我说你这小子没看见我正准备吃这个鲜嫩的小孩吗出来打什么差”手一伸竟空变出个白色软鞭,破空向少年打去,将少年身旁的小树打的枝叶分散,少年脚一登,离开地面连下四五跳跃远离了那白衣人。
       嘴一呲,“小莲花儿,你来真的,我可不吃这亏,小孩我们走吧…··”·     不顾阿绿的意见,再次点在枝干上,身子飘远,阿绿晕乎乎的只知道自己似是在飞的。
     转头去看那个自称妖爷爷的人,那人刚才还好好的跟少年打闹,不知什么时候竟合眼斜躺在树下,大圆树上的叶子微微抖动,好像是在轻声哼唱着什么要哄妖怪入睡。
树木,房舍,世界莫不是这万千阡陌·俯瞰看去,心绪莫名大开,像是走进了一个新世界,又似打开了世界的另一面,却是这样惊心动魄··那少年侧面如玉,似喜似嗔,只听得他说,“哈哈,美吧,哥哥带你去飞喽,”·        他将手伸直,速度提升了起来,阿绿脸被吹的生疼却并不言语,“你以后少理下那妖怪,”·     眼瞳的颜色似是深了些,“他真的吃人的。”
       阿绿不知道要不要做个惊惧的表情,又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摔下去,所以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怕我,我可不是那妖怪,我是修行的,好人,我就是好人。”
      他说着洋洋得意起来,眉间眼梢都是笑意,嘴边露出了两颗虎牙·阿绿不禁笑了笑,“咦那人长得和你挺像的,谁你家里的”·      不等阿绿看过去,少年已经极速下降,只听得自己娘尖叫声,“阿绿”·    这声音一晃而过,没想到少年从阿绿娘和管事面前飞过继而又飞上云梢。
     阿绿忙低头去看,自己娘正一手抚着胸口,脸上诧异神色还未退去,倒是旁边的管事脸色一喜对着娘在说些什么,到底在说些什么呢··飞离西风府,破开云层,少年将阿绿往虚无处一戳,惊奇的是阿绿也和少年一样停留在空中,看着那人青色袍子,阿绿犹豫了下,“仙人我们是要去哪儿”·     少年摸了摸发顶,似是才发现这个问题似的,“对啊,我也在想呢你叫什么”·     “阿绿,我叫阿绿。”
     “噢,这样啊,阿绿你想去哪什么地方都可以一刻钟之内保证你到”·     看着少年甚是自得的样子,仔细打量才发现这少年竟和那妖祖宗长得挺像,脸颊略圆,丹凤桃眼,嘴上总是挂着微笑,那两颗小锯子似的虎牙时不时的从他弯弯的嘴角泄露出来,面相竟和菩萨座前散财童子类似。
“阿绿哪都不想去,阿绿只想回家,仙人把我带回家好不好”阿绿圆溜溜的眼睛左右转了转,以前老听胖婶讲仙人的故事,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就怕像故事中的那样遇到仙人喜欢把自己带去那仙地可怎么得了·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无论怎么想自己还是舍不得家人的,如此便只盯这少年的眼睛看,“看…看什么看你要去便带你去好了,没趣,你到说个我找不到的地方才好呢。”
     分不清少年是恼她还是被她盯的害羞,不过在少年又一次将她扣在臂弯下她偷眼瞧他时发现了他红红的耳朵尖倒是真·仙人也会害羞呢,原来仙人和平常人一样会笑会哭。
少年几个大的起落登上了护城墙上,进了城却是收敛了许多,不往人多的地方踏行·“抓好了·”·     踏过一片瓦片后,整个身子似是被大风卷起,起起落落,转瞬间已飘过百十步。
再睁眼时自己与少年皆踏在自家小院中,一扇扇门依旧是紧闭着,小竹帘飘动着,隔不住里面浓郁的药材味··没看见青袍走几步,却见他已掀了帘子进入了房间·又是顺手一戳将阿绿正好戳在自己老爹床边,胡老爹虽是卧榻已久却不显的病气,反倒精神正好,态度亲切,“阿绿,家里有客人来快请人坐下。”
·     阿绿忙散开腿往院子跑去,不想被少年拦了一手,“大叔不急,我听你家闺女说你腿有疾,特来救治的·”·     胡老爹面色一喜,看了看自家女儿,有个圆脸却掩不住呆气,拱手向少年作揖,“那太好了,我卧榻已久,早就想出去赏赏春光了”·少年上前,头上系的青布带子轻摆于脑后,一把将胡老爹的被子掀开,露出了泛着黄药水颜色的绷带,双指并拢向腿中压去不一会见少年闭眼凝神,将手张开附在腿上伤患之处,如此几下来回,胡老爹那连日来脸上的菜色竟消散了下去,转而变得红润。
“真是神了,小先生哪里学来的点- xue -手法,我这吃了大半年药才将将养好,不想经您这一手,我说不得马上就能下地行走了”·     看着胡老爹跃跃欲试的样子,少年眉间一蹙,伸手制止了老爹,“现在还不行,在将养些日子就好了。”
说罢竟径直走回了院落中,不在看胡老爹一眼,阿绿连忙追上去问:“我瞧着我爹已被治好了,为何你要让他还在床上养小半月呢”·      少年闭着眼似是累了,声音少了活力,多了份莫测,“如今我已达成你的心愿,你要记得在树下讲的话,至于你刚才的问题吗嗯…。
”·     少年眼角划过戏虐,脚尖一点,阿绿眼见不好,连忙上前拖拽,可惜少年身轻如燕,转眼只见一片青影跃翔天边,余下一声环绕院中,仔细听去,“你猜,你猜,你猜…。
”·胡氏再出那西风府时,看哪觉得哪好,就连入府前觉得着这西风府格外高大的感觉也变成不过寻常房舍只不过建的大了些,手中的金银花袖袋被珍重的放入怀中,束了束腰,觉得万事俱备了方才又踏步向前行去。
一路平坦无异,不由细细琢磨起方才那张管事的一番话来·方才见着那少年,哦,不是,应该是那在未遮山上学艺的二少爷,不想却修行的如此厉害,竟如戏剧里唱的武林高手一般行立于空中。
         看张管家笑嘻嘻的脸原是莫府一桩极得意的事,不过他却说,“此女也许气运非常人所比,不然一进西风府哪有这莫大的运气正好见着修行归来的少爷。
       唉,也罢也罢,如老夫这一生能侍于西风府上已是万幸,没得那福气,也只有好好品尝这世间百事之痛·”·       瞧着到不像是对胡氏说的话,说罢便见那张管事爽快的拿出那金银袖包递给胡氏,说是给胡老大的一点补偿,胡氏掂了掂,尽是比那往常的伤费还要多了不少,便谢过管事回的家去。
那女干诈之人却是不做打算,胡氏想即是伤费要回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大户人家的事还是少掺和的好,想起阿绿有大气运,自己却是瞧不出来的,自己那呆里呆气的女儿能平安过了一世便是好的,想起阿绿,胡氏顾不得在胡思乱想了连忙加快了脚步向家中行去,西风府繁华的街道只见一个匆匆行过的妇人身影格外显眼。
胡氏推开自家家门,顾不得抹头上的汗,急急前行了几步,待见到那呆立在自家小院的树下女儿身影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将女儿揽入怀中,“阿绿,快告诉母亲,你是怎末见的西风府二少爷的”·        阿绿想了想那少年,便将前前后后的事讲了,却是不过瘾,“母亲,你说原来张婶说的那仙人是存在的,想必那些个妖怪也是存在的吧,娘,阿绿害怕。”
胡氏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发,笑着说:“傻孩子,那不是仙人,只是从未遮山上归来的二少爷莫古慎罢了哪来的鬼神之说,莫不是飞了一次天吓傻了不曾”·        阿绿睁着迷茫的眸子,似是不敢相信,“那莫说妖祖宗也是骗人的喽”胡氏放下女儿,向着房中行去,“是那二少爷见你好玩,哄你开心呢。
       对了那张管事把你爹的伤费给娘了,你爹的病不愁了·”见着母亲高兴的样子,阿绿不好争辩什么,跟着母亲进了老爹的房间,事后胡氏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自己也是觉得阿绿说的事怪异了些,便悄悄的往女儿枕下塞了几只干了的艾叶枝,艾叶也,辟邪避灾。
阿绿伺候胡老爹半月之久,胡老爹牢记救腿恩人的话,非要在过了半月后才肯下的床来,可苦了阿绿,胡氏见老爹已好了许多,便为了家中的生计日日去秀坊上工,一月能得二两银子。
留的阿绿天天给老爹端饭送水,自然喜了老爹,苦了阿绿··终于自家老爹肯下床了,阿绿这日便早早的吃了饭食,便扒开院门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奔去·阳光温暖,街上熙攘的人群也挡不住阿绿,阿绿立于一户窄门破巷中,谨慎的瞧了瞧四周,见无人走动,便飞快的敲了敲门,之后又把耳朵贴在门上,生怕错过一丝响动。
“你既来了,何不自己推了门进来,何必做出这样一个怕事的模样,瞧着给我添堵呢”·      只听的这婉转女声过后,门便咔嚓一声,似是应声开了,阿绿脸上一喜急忙钻了进去,细细把门掩上,才踏步进了屋里,院中也有一株普通的树,树叶也是圆的,阿绿停下步伐,瞧着那树下立着的红布衣女子久久不语,女子面向阿绿,平常的那张脸上却在添了一丝笑意后,显得鲜明了起来。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阿绿看着那女子,轻声问着:“顾青你的新本子写好了吗”·      那女子笑着的脸突然歪曲起来,“你每次来就会这一句,不会学些好听的话来哄一哄我吗罢了,你这呆子好无生趣,指望你还不如指望一块生在青山上的顽石。”
       阿绿笑了笑,“若我也学你那话本子里面多情书生一样对你甜言蜜语,却在最后把你始乱终弃,你莫不是要学那里面的小娘子一样哭天喊地的投涯自尽顾青清醒点,莫要被自己幻想的事情迷了眼。”
顾青愣了愣,“知道你是很无趣,不想却也是这么不会说话,我那红尘可不是写的是这样一个恶俗的故事,你看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阿绿见顾青似是有点生气便哄着她,“你不是不知,我识不了几个字,即使评论也是听的大街上那些好买话本子的媳妇姑娘们品论的,你要不爱听,我便不说。
只是你既然写的这样好,要是没有看懂的便只是像我这样的曲解,那你写的不就是没有几个欣赏,你写的不就是只有你自己看的份了·”·“总有人懂,”顾青笑了笑,“不是你便是他,不是他便是后世之人,阿绿你懂吗,人活着总要留下些什么,不然总觉的白活了。”
      阿绿伸着脑袋看向顾青那平常却总是让人深记的脸,“也许吧,顾青至少我现在是不理解你,给,拿着,虽然你的画本无人理解,至少卖出去不少,可以养活你自己,不用像我阿娘那样辛苦- cao -劳,已是万幸。
不说我阿娘,就说那考试的秀才湛平考了这么多年试,都没上,想那大堂之上哪是那莫容易上的,不止万人死在路上,他平日虽说也写文章赚钱,可是却不如你的故事吸引,你该知足。”
顾青走了过来,弹了弹阿绿的脑门,“行了,就你会说,走,荒废了这几日的功课,该补补了·”·       阿绿痛苦的小脸皱在一起,“平日我们说好了,我帮你去闺门宅院里卖画本,你写故事,的来的钱分分就好,为何我也要学那秀才的课本”·顾青挑了挑眼,望着这个稚儿,“你既帮我卖书便要尽到本分,哪有卖书的没读过自己卖的书的道理。
你该知足,我不是那挑剔之人·”·     说着拽着阿绿的辫子,拖拽进屋,竟然不见丝毫费力··没错,阿绿是跟着这个女夫子学了不久的学问了,要论效果,却是不明显的,但也好比那些不入学堂的人家,阿绿至少还是认得几个字的。
     阿绿有时候挺替夫子惋惜的,她这诺大的才华空空付了,却只得在闺门深宅里流传··     不憋屈是不可能的,可是夫子却是好像习惯了似的,日复一日的写话本,年复一年的哀怨却不抱怨。
      就好似哀怨是她自己乐意的,写话本也是她自己喜欢的,所以旁人理解不了她,她理解自己就好,就如她那一身红布裙,灼灼燃烧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之中。
阿绿抱着小包袱行走于大街小巷,每停留在一个地方不会超过一刻钟,有时候偶尔会有几个姑娘小媳妇围绕着这个粗青布衣的小孩问着什么,小孩皆是耐心解答··     有时候会看见小媳妇或是姑娘拿了书急忙往兜里藏或是放入买菜的篮子中,然后施施然的走了,这时小孩露出微笑继而拍拍屁股又换了个场所继续蹲守。
没错,这便是阿绿每日必做的卖书生意,一开始是不景气的,但有了一便就有了二,有了二自然也就有了以后了·如今顾青的话本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粗粗算来也算是日有所利。
       阿绿忙欢欢乐乐的收了摊准备往家走,越过一道白围墙,一阵风吹来送过一道清雅香气,闻来却是有些熟悉的,阿绿猛然回头,那醒目的白墙黑瓦却不是西风府又是哪个·风吹的阿绿瑟瑟,阿绿不由又想起了那双冷然的眸子,“阿绿,你拿什么来赔我价值千金的毛发”这声音如穿墙过耳,直撞向阿绿心间。
阿绿在这一刻突然将手伸向蓝天,·她似乎触摸到了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世界·这样一个让她感觉兴奋的,感到有着无限乐趣的天地·· · · · · ·第3章 梦中的神仙啊别打我·    集市上每天人来人往,各种小贩整齐占据着道路两边,在集市的西方矗立着西风府这一地方的特色园林建筑——原来的莫府,现在的西风府。
在这黑瓦大白墙下自然也插挤着不少贩布贩钗的,而阿绿这一日也硬是在此地开括了自己的摊位·她转着滴溜的眼珠子,旁边依稀可见熟悉的高胖身影那不是胖婶又是谁那高胖身影像个陀螺一样在自己的摊子前飞快旋转,此时一溜烟跑至阿绿身边,递给她一碗冒着热气儿的豆花。
阿绿捧着碗靠坐在身后的白墙上,仔细看,她似乎不时的聆听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似是无所获,便垂着头一股脑的喝完了白花花的豆花,豆花到与那黑瓦白墙相称··春日的阳光洒- she -下来映衬着闹哄哄的人群嫩树,春光正好,只差陌上少年、缤纷桃花罢。
阿绿眼一闭,所幸现在没什么生意干脆休息一会儿,常听夫子说偷得浮生半日闲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起了大雾,一阵风吹散了底下一层,忽见深蓝水纹,阿绿一惊忙倒退几步,恍而前方的雾散去,看去到不像水波,阿绿转而向前疾走了几步,向着前方黑黢黢奔去。
阿绿左一脚右一脚的大步向前跨去,在浓重的白雾中前方似乎涌动着一股不安的因素·在踏得数十步之后,浓雾忽地铺面而来,不得不闭上眼静静等待这阵雾过去。
本就是夜色寻觅,闭上眼却是五感俱失了·忽听清亮的水声嘀嗒、嘀嗒、嘀嗒、阿绿一喜,这肯定是水滴乳石之声,身形不由得快了些,越是往前,声音越是清晰了。
眼睛迫不及待的睁开一丝缝隙,却不想那水滴声却起了变故,原本嘀嗒嘀嗒规律的音色却急转而下,空旷的不知名的地方突兀的插入一阵滴沥沥嘀嗒嗒,接着传来哗的一大声,有什么东西从水面钻出阿绿较快的步伐嘎吱一声驻足不前了,雾扑在面上- shi -漉漉的,冷却冷不过那从心底而生的寒气。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身体不由自己的发着抖,那哗哗声接连不断,因着看不清,那雾雾蒙蒙的前方加了想象的色彩更显得诡异,魅影重重·阿绿定下决心,挺直脊背,亦步亦趋的缓慢前行。
无论前方有什么,或没有什么自己都得面对,逃避只是一时的,既是遇着鬼妖那也只得硬着头皮上··浓雾袅袅,当阿绿走至一个地方时突然被什么阻挡住,阿绿伸手拨了拨,那触感像是碰到水能深入却是进不去完全。
阿绿使劲用头撞向那东西,却被那东西柔和的包裹住了,继而又微微的将自己反向弹了回来·阿绿踩了踩地面,继而坐下静想,忽从身后远方传来一声不知什么鸟的叫声,清脆明亮直向身后- she -来。
阿绿转过头错愕的发现一束光亮乘着浓雾直- she -而来,光束所过之处浓雾尽散··那束光直直的朝着自己,脚下的水面映出了这像流星似的光线,一瞬间窜进了阿绿的身体,阿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上升,脚脱离了水面。
身体像羽毛,从来没有如此觉得自己竟然轻的不如一片雾··当光束最后的光亮淹灭在身体里的时候,身体像是充盈着满满的风·发丝、袖角、连头上的缎带都无风自动了起来,那风托动着无措的阿绿飞向那水般的物体,就像穿过了豆花一样的屏障,闭着的眼睛在感觉到了光线的时候睁了开来。
浓雾尽散,入眼的是一轮巨大的圆月发着黄澄澄的光,身旁是一片巨木成荫的森林,而前方是一块倒映着黄月的湖泊,仔细看能看见细小的波纹晃荡着朝更远的前方荡去··阿绿缓慢的前行,那风却不让她脚沾地,那风托至湖泊中央便停住不动了,阿绿的缎带也垂落下来。
脚下是一片黄澄澄的圆月,湖水荡起的细纹进入了盈月中,月似是生动起来轻轻随着湖水晃荡,那月的倒影极大,映衬着天上的大圆月·阿绿俯视这轮黄月,只见中间似是有块无暇的白玉嵌在其中。
好奇使阿绿轻举妄动了起来,那不流转的风此时竟如知道阿绿心思一样,托载着阿绿缓缓向下渐落·阿绿眼中倒映的黄色越来越大,忽而停在那白玉上方··阿绿一惊,似是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现在是不着力的局面,急忙掩住口鼻。
静谧的森林月色正好,只见倒映着黄月的湖面倒影中浮着一个身着白衣,却似被油光水亮的白皮毛包裹起来的人·水纹波动,那人也轻轻晃动,闭着眼睛的白玉面庞竟似比白衣、皮毛更胜一筹。
白绒毛被风吹起一阵涟漪,反衬着黄月的亮光在皮毛上被推至那人脸颊旁继而消失不见·阿绿顺着皮毛往上看去,只见滑顺的皮毛中间搁着一张安静的睡脸,脸庞似有银光闪过,仔细一看那长如缎子似得银发铺在白皮毛上,与那皮毛混合着将那人包裹着相似茧形。
在这一方山水中出现这样一个突兀的人或是妖,阿绿似是被月色迷了眼睛,蒙蒙胧胧的却移不开眼·那是怎样的华丽语言都不能描绘的高贵容颜,安睡在这水波中,也只有这山水能容纳他了。
那银发随着水波漂动,躺在一片黄澄澄的水域,难道这是什么修行不成阿绿这样想着,观察的更仔细了,不想一阵吸力突然将自己拉至那银发身边,阿绿甚至能数着他那银色的睫毛,忽地从那一团皮毛中伸出一只手来,那手漂亮异常却不是文人病弱的样子,一把捞住了阿绿的脖子。
那手按着她的脖子不动了,只听那人嘴中咦了一声便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黄澄澄的似是把这月色都装了进去,它的主人虽是面无表情,阿绿还是迷惑的望着他,高贵的容颜,怕是在妖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吧。
两人面面相对着,他不动阿绿更不敢动·“你如何能闯进这里的”声音如雪峰上的泉水,他启唇便是一串好听的音符,“怎么,怕了”他的皮毛鼓了鼓从中又伸出一只手来,那手直去阿绿心脏,速度不快却惊得阿绿大声惨叫起来,那人面露不喜手一推将阿绿高高抛至高空,阿绿身体如直线直朝月亮飞去。
望向湖中,却似见那银发人嘴边划过笑意,阿绿感觉到了一阵恶意,不觉抖了抖身体,脚下的风切割着周围的空气却也拖慢了阿绿上行的速度·就在速度降下来的时候那人动了,银发洒落着水珠,那人围着皮草银发飘荡在空中。
不见他动身形却极速的向着阿绿移动着,不一会儿便跃至阿绿面前,手中并不见什么东西却是一卷又将阿绿卷上高空··阿绿看着脚下小如蚂蚁的湖泊,心下一阵凄凉。
身后月色把阿绿浑身照的黄澄澄的,映衬着阿绿圆圆的眼睛,在身影中便似只剩下一双明亮的承载着似火焰月色的眼睛··那人伸出手来,阿绿注意到他的手变出尖尖的指甲,那指甲在月光中显得透亮且锋利,阿绿相信这样一双手绝对切得下自己小小的身体。
他将手横放在胸前,黑色皂鞋一登,登在虚无处,竟也直冲冲的朝着自己- she -来·阿绿俯视着,细微的风向改变了,就在这一刻那人身后飘扬的白发缓缓落在身后,脚下猛地被撞出去,那风顺着力道向着那银发人荡去,银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的诧异神色,将手迎挡了上去,空中发出了只有兵器相撞才会产生的兵戈之声。
那人手臂被斜划了一道口子,细长的血口硬生生将无暇的白璧破坏了··不阿绿睁大了眼睛,那人果然不是人,只见血口流淌下来的不是血红的颜色而是金黄如这明亮的月色一样的色彩。
他停住身形月色衬得他的身影如妖如魅,他直立起手臂,缓缓将这条细长的划口舔净,伤口却是不再流出金黄的血液了,但却也没有愈合的迹象··那人眯起了眼,一只白骨鞭被那人缓缓从皮毛抽出,只见眼前光亮一闪,一股大力携着骨鞭缠了上来将阿绿固定。
随即那人便转过身不顾阿绿反应,牵着她踏步向下落入了湖边的草地上,阿绿被他重重摔至地下,脑袋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看那妖怪,妖怪立在树前,白色不知名的皮毛裹身,一双黄澄澄的眼睛更显神秘。
他行至阿绿脸旁,“说,你来这为了什么”阿绿被他问的疑窦丛生,争抢着大声询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进来的还能出去吗”那妖似嗔了一眼,“这里就是神魔湖,看见那月亮了没”他伸出手一掀,阿绿便面对着星空,望着那****了许多的月亮。
“湖取月,湖中有月,吾月丰盈,说,你是不是为了这而来·”阿绿张着嘴却不知言语,只感觉两人似是讲了两国语言互相不懂对方在说什么,果然人妖殊途啊。
 · · · ·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第4章 一巴掌惊醒梦中人·    月色如醉,远山重重,林木繁茂,阿绿却是没有到过这种地方的,似仙境如梦似幻。
妖怪步步紧逼,不容阿绿有片刻喘息··      阿绿使劲睁大眼睛像是这样便能传达出自己的善意,不想那妖怪却瞪了她一眼,顺手将阿绿身上缠绕的骨鞭抽回来不等阿绿高兴,又朝着阿绿挥了下去,顿时阿绿身上被抽了一道血痕。
阿绿惨叫一声,忙翻起身伸出手就要看自己的伤势··      布衣划烂,慢慢渗出血迹·阿绿从那破烂的布料中窥得那身破烂的皮肉,顾不得害怕那满腔的愤满使得她奋不顾身的扑向妖怪。
相比阿绿错乱的步伐,妖怪躲得像似闲庭漫步··      妖怪突发攻击,只见那骨鞭银光一闪,骨柄便袭上了肚子,阿绿硬生生的抗下这一击,双手抓住妖怪的肩上的皮毛使劲的朝着自己拉进,脸靠在妖怪脖颈处,满腔的惧意化作拼死一搏。
      牙齿有时候比刀剑更能伤人,阿绿死死的咬住妖怪的肩膀,肩膀上的皮肉被自己咬的变形却始终不见黄色的血液流出··阿绿气劲一泄便保持不住姿势,咣当一声便再次倒在地上。
      恍然中阿绿见妖怪拢了拢要掉下的皮毛,向着自己蹲下来,那张容颜离自己越来越近,眼睛也越来越睁不开了,将将闭上之时,一股大力将自己的脸掀开到另一边,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整个左脸。
       阿绿猛地睁大眼睛只听耳边风声呼啸,那妖怪却是划至很远安静地看着自己··阿绿缓缓站起来,那妖怪身后的大黄月发着柔和的光,只见妖怪黄色的瞳孔一缩,阿绿吓得蹲下身,眩晕感再次袭来。
·       身上似是被无数双手拥住,身体又充盈着风力··     载着自己吊在半空中,身后确实有着许多不可名状的手形,千奇百怪变化万千却只是拥着自己并不伤害。
阿绿被载着缓缓向着月色飞去,一瞬间妖怪身上的气势变了,他睁着黄澄澄的眼睛,在月光的背面更显的莫测危险··大风刮起,逆着风阿绿看见草地被吹得向身后扬去。
     就在这时妖怪乘着风来了,身后的手似有所觉,瞬间放开外面的一层化作锋利的棱角,向下伸长冲着妖怪心脏而去,那妖怪一个起跃后,转至左侧想从左面攻击脆弱的阿绿,不想下面的手借着下冲的力道硬是扭成麻花回转过来刺向妖怪伸向阿绿的手。
而此时已缓缓接近大黄月,阿绿忙伸出手推妖怪触摸到的皮毛光滑,手感极好,那妖怪看着阿绿,阿绿屏住呼吸,即使还是面无表情阿绿却是感觉不到一丝对自己的威胁。
      怔忪间,只听得一声声呼唤从身后圆月里发出,“阿绿…··”阿绿愣了下,那声音再唤,“阿绿,啧啧,白日做梦。”
阿绿终于抓住了些什么,眼中闪过亮光,嘴角的笑意还没弯成弧度,便见的那妖怪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伸手拽住阿绿的青布衣袖,靠得极近,妖怪声音如冰,·     “阿绿吗,我记住了。”
       阿绿心底生出难以形容的滋味,身体此时却陷入黄月中,眼看就要解脱,那妖怪却还是不松手,身后的手此时动了,那手如利箭破开妖怪抓着的衣袖,顺手化风推着妖怪缓缓向下落去。
那银发随着风波动,煞是好看··      然后,阿绿便没有意识了··忽然感觉左脸颊的痛感增加了,阿绿睁开眼睛,迷茫还未散去便被一人揪着耳朵立了起来,那人口气恶恶,说出的话与那呼唤自己的声音无二般。
“你说你这稚儿,大白天的不好好卖书在这白日做梦我怎么放心你一人在集市上”话音落,阿绿望着这个脸上围着围巾的女子,可不是夫子又是哪位。
阿绿整理好衣裳,呵呵笑了起来,幸亏夫子将她吵醒,牙一呲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她,阿绿用手指着自己的左脸不说话··        表情寒的顾青心里一哆嗦,忙说些好话哄着这娃,“诺,春日还不胜热,你若睡过去着凉了怎么办还不多亏我。”
      阿绿眼一眯,“多亏了夫子扇我,将我救醒啰!哼,可阿绿想问夫子可知晓我刚才梦中何为?”·      阿绿紧盯着顾青不放过她一丝表情,“阿绿以前就听夫子讲过鬼怪之说,可不知道夫子可信世上鬼妖出没”·      顾青板着一张脸,语气冷了下来,“莫不是睡糊涂了”说着作势要喊在旁边忙活的胖婶,阿绿手扶着顾青,眼中没了思索之意,只盯着顾青的围巾无语道:“夫子这时作何形状”·顾青听完竟又把黄布围巾往上遮了遮,“阿绿你太大意了,夫子我是做什么的现在话本卖的不错,集市上不少良家妇女,大的小的老的少的都认识我,一个个围来夫子我要憋死。
所以做些伪装,咦,阿绿你这什么眼神你在这样看什么看,不知道就连那朝堂之上也有官爷为了私访变装成乞丐的大有人在”·       阿绿转过身去,将红尘一二两册拢至一处,看样子是要收摊回家了。
顾青急到,“着什么急啊,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呢,我且问你,今日卖出了几册”·       阿绿转过身,“一册。”
      顾青将围巾一扯,“怎末会这样呢,昨儿不还卖的好好的吗”·       阿绿道,“是,刚出来是卖的挺好,现在都看腻了,所以才让你写新话本,还是你已经厌烦了。”
 ·      顾青站在原地怔愣,“的确是我疏忽了,这几日贪图耍乐,却也是灵感全无,说不得我们这生意做不下去了·”·阿绿望着顾青普通的脸,“既是写不下去,你便日日叫我去屋里学字罢,你这红尘我也读了七七八八,不想今日却做了个荒诞的梦来,日后与你细说。”
顾青又高兴起来,拉着阿绿往集市中转去,也不顾自己的脸是否被人看见了··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 · · · ·第5章 刚遇风起,又现奇妖·    月黑风高,在莫家一处院中,漆黑的夜色将路途都染黑了,院中的大圆叶树却闪着点点光芒细小却明亮。
细看去却是一只只萤火虫停息在叶中··树下白衣青年合眼头靠在树根处,点点荧光围绕在身周·这正是那日戏耍阿绿的妖祖宗,见一点荧光朝着这祖宗的耳边落去,衬着那白皙的耳垂却是比任何耳饰都要好看。
突然那光点震动翅膀,离去了·青年睁开双瞳光华流转,手指曲起,落下光点,·       “是吗,看来东边不太太平,三郎,也许我们要走一趟了。”
       原来白衣人旁边还立着一位少年,隐在树旁看不甚清,那少年走上前来露出了青色的袍角,“呲麻烦死了,我可不去。”
       那白衣人眯起眼睛,“你…··确定”大圆叶树闪着点点光亮,映衬着白衣脸上明灭转换,透着说不出的危险。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僵着身子硬声硬气的说:“我知道了”·说罢竟脚尖一点转身飞入空中朝着东方去了··       离去之前特意往白衣脸上蹬了蹬沙土,却也被树枝挡了开去,白衣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倚靠着树起身,树上的光点忽而散开来朝着白衣集中而去。
       青年肩上的皮毛缓缓将青年整个上半身围起,光点耀的青年周身明亮,只见那人缓缓升起,竟是也往少年方向飞去··这一夜注定是不太平的,寂静的夜里响起了剧烈的轰鸣声,阿绿在噩梦连连中被震动惊醒。
       阿绿腰间着力翻下床榻,顺手抄起搁置在床尾的布衫便向着门外跑去,院中星河璀璨若不是那东边持续传来的倒塌声,阿绿便以为方才的种种皆是自己的幻觉了。
·恍而望见空中划过白色身影,阿绿瞬间跃起借着枝干的弹力,将自己送上空中,梦中所见的风力也灌注在脚下,直接将阿绿递至数十里··        星幕低垂,那人围着的皮草迎风舞动,眼中的光亮明明灭灭,若是注意一点,白衣人便会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人。
少年见白衣追了上来,便放慢了速度与白衣调侃道,“我以为上山修行这多年,应该能甩你两座山··       怎么平常忙着接手家业还有那闲情吃人”·       白衣不胜烦扰,“我那吃的能是人吗要不这么多年我不早被你那山上的师兄收了。”
        白衣嫌恶的望了望身后的圆脸少年,“三郎莫要调皮,你也不看看你比五年前重了多少,忍心压在我这瘦弱之躯上吗·”说罢肩膀向后袭去,将少年抖了下去。
少年嘴一撇,露出个哭丧脸来,“你…··你…·你不喜欢我了莲哥儿~”·      白衣身形一抖,脸被气的煞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喊我,要叫大哥。”
少年跟在一旁哼哧哼哧的笑,妖祖宗袖子一别,那萤火之光托得他更快的向前飞去··月弯似弓,星河耀眼,远山被夜色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雾障,虚虚实实的,东行至一空旷处,身后是刚刚踏行过来的原木森林。
       阿绿此时屏息躲在一株歪脖子树叉上,望着那停留在半空中的身影··“月色正好哇~”少年来不及感叹便被白衣掩住了口鼻,做了禁声的手势。
       少年安静下来,空旷的土地显得寂寥而苍茫,一弯新月挂在树梢,不知从哪传来的鼓戏之声,只听的一人声唱到,“往事~不堪~回首~啊只怕得行差踏错~转身便将我抛哇~……”·寻声望去原是那空旷处不知何时竟凭空起了一座戏台子,戏台之上立着一位身姿袅袅的妙人,手如珠玉携着一把白折扇。
       白折扇将那人面容隐在后看不真切,莹莹月光衬得那人似妖似仙··只听得鼓声铮铮,又婉转直下,戏鼓乐起那人又接着唱道,“说得那浩然~正道皆妄取~……败絮金玉~啊~空空~得一副~好皮囊~啊~”·那人唱罢,将手中折扇慢慢合起,果是一副好相貌。
       双眉远山,眼如盘墨,唇如艳血·折扇在那人身前挥舞出一个好看得弧度落下,他长身玉立,倒看不出方才的戏韵··空旷场所却不闻风声,红唇起,“各位客官可看的尽兴”说罢还朝着台下拘了个谢场礼。
半空中的身影僵了,少年似是晃了一下却被妖祖宗拉住不知说了些什么,少年是安静了,那戏子却动了,折扇一转却是变出一个长柄弯月刀来,向上跃起同时向刚才自己唱戏的台子一划,台子瞬间四分五裂起来,阿绿紧张得连蚊子都不敢拍。
戏子红色衣裙翻飞,背倚长刀弯月·手一个起势刀尖直指戏台之处,“大王饶命”极力目视却是四四方方铁木牢笼一个··        方才的声音便是出自牢笼里面一个布衣秀才之口,原来方才的戏台竟是在这牢笼之上建造的。
戏台之下唉唉呀呀的大有人在,只怪戏子戏声入耳倒是被蒙蔽了·估计方才戏子问话是同这些个人吧··      不过这也未免太奇怪了,既是听戏也未用过这种怂人听闻的方法,何况顾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是那么显眼。
空中的两人被这怪异的组合惊了一惊,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少年迫不及待地要跑去救人,却被白衣妖怪抢了先,只见白衣身周荧光大亮身形便向前极速飞行,待飞至戏子上方便凌空抽下数鞭。
      戏子身形未动却用弯刀将白衣攻击扫开,白衣跃离戏子在牢笼前落下·牢笼里的人突然见到这人仙姿,像抓住最后一线生机一样争相跪拜了起来。
牢笼的后面被少年破开一个大口子,少年笑嘻嘻大声朝里面吼着:“救你们的是我,你们拜这个…·不是伤我心吗·”·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作者有话要说:·12点还有一更· · · · · ·第6章 莫公子救人,可是妖怪很凶·    众人一惊,欣喜过望争相往笼外跑去,戏子凌空跃起朝着逃跑的众人道:“我看谁敢”·     当下银刀一划,跑在前面的人群躺的躺,歪的歪,看着这如砍瓜切菜似的血腥手段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戏子的红衣翻飞在空中,弯刀银光闪闪似嘲讽··莫家少年身上浴血,眼睛睁得奇大,绿色的衣裳尽见血光点点如盛开在草地上的艳花··      所有的人突然惊醒般逃命似的往牢笼里跑,不到一刻那破败的牢笼已经挤满了人,只剩下少年身影孤单的可笑。
戏子脱下红衣,里面竟然穿着一套银色铠甲,里面着白色锦棉衣··       面容被衬得清冷不少,他一笑,“不知有客远道而来,撩红失礼了。”
     他顾自坐在牢笼上面,弯刀倚靠在身侧表情闲适··妖祖宗身上荧光闪闪渐渐托他向戏子靠近,“叨扰了,到不知这撩红二字是你戏台上的花名还是你自己的本名”·       戏子立起身向妖祖宗攻去,“你这人到有意思,可惜你偏偏要与我做对,那可就怨不得我了。”
      弯刀划过妖祖宗手臂,却被白皮毛格挡,一击不成撩红迅速退回牢笼上,看到呆立着的绿衣少年,刀尖一转向少年劈去··妖祖宗见三弟有危险顾不得防御追上前去想将三弟拉回来,可惜,距离还有一段,戏子已经摸到少年的衣角。
少年身处危机,却表情木愣··      戏子一把弯刀迫近少年直立的身子,少年眼中映着白甲冷瞳突伸双手拽住戏子撞向地面··     戏子脸上错愕还未散去接着少年的拳脚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少年身体涌动着一股劲儿,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戏子从未被凡人如此简单粗暴的打着,而偏偏他被压制住手脚,想他与众妖打架时无不挑选其中能力出众的,就是那普通的凡人没有几把刷子也不敢到他面前晃晃,如今被此人压着打一时郁闷竟也没有还手。
·旁边的妖祖宗见机插入两人中间,用白软鞭将戏子捆绑上,四周散落着残肢断臂,少年的拳脚不停歇的打在戏子身上像是在发泄什么··戏子脸一垮,“两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放开我再来过。”
边说着边不住的扭动身子,刚才强硬的作风了无影踪··牢笼又喧闹了起来,不少人跃跃欲试,却恐那戏子先前手段呆在牢笼里观望··妖祖宗呲笑一声,“那是同人讲究的道义,与你这妖怪有什么可讲的”戏子嘴边含笑,“很好,你们惹到我了,你们可知我名号,无知小儿还不把爷爷我放了喽。”
       少年又是将他一顿揍,众人目瞪口呆,少年眼一歪,目光如炬,“你们还等什么,等着这妖怪同伙来了煮你们吗”话落竟当先捞了一批人出来,随手化了个黑白卦阵升至腰部变为屋舍大小。
少年当先一跃而起,飘至阵盘中,妖祖宗左手横向抓起,一把捞来数十来个被困之人放置阵中,直叫人呼,“神乎其技哉”·待众人上了阵盘,少年手中起式,阵便急速向来时方向飞去,不一会儿便不见踪影。
妖祖宗嘴边显着无奈,拖了拖栓着的戏子才觉得心里高兴了些,欲往西边飞去,又看了看垂头的戏子,“你若乖乖的,我可以考虑放了你·”·戏子周身围绕着红光,缓缓抬起头却是红眸恶笑“可我不这么想。”
顿时红光大胜,刺的妖祖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却已不见戏子身影··凝神细思,风的味道有点改变,左手从披肩下伸出往右边一挡,那突袭而来的人又接着向他劈了几刀皆被化解。
可是那妖祖宗却是有些吃不消了,身形嬴弱,接连的打斗已消耗掉了他的体力··他需要休息,戏子眼露笑意,“乖乖束手就擒,你那同伴也真是傻,看不出来你的体力消耗竟自己就走掉了哈哈哈哈哈。”
       妖祖宗咳了一声,白色皮毛一体显得消瘦不少,“你若是说我那弟弟,那可没说准,他不是带着你的囚徒回去了吗”·戏子收敛起笑意,“凭你怎说,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你自求多福吧,咦,看来还有意外收获。”
       戏子蹬腿直下,拖拽着妖祖宗毫不温柔,直呛的人咳嗽不止··落在一片小树林,戏子瞪大眼睛搜寻着,旁边不远处正是躲藏在歪脖树上的阿绿。
戏子弯刀一收,又变回折扇模样,白玉为骨银光闪闪·戏子跺着步子,对着那几步远的歪脖树一指,“你别躲了,老早就闻到你的臭人味了,这许久不见走,怎么还等着爷爷宴请你呢”·阿绿屏住呼吸,两只眼睛只盯着戏子血色眸子,只听哗啦一声,戏子将折扇展开,在身侧划过一道旋风向着树飞去。
 · · · · ·第7章 危急救公子惹猜疑·    旋风击中歪脖子树,这棵几人抱粗的树颤抖了几下轰然倒下,顿时起了一片灰雾。
雾中突然窜起一道黑影,戏子不敢大意突感背后一阵疼痛,血眸回转尽显恨意,白衣人挥手准备顺势解决此妖··       那雾中身影飞窜出来,绿色小身影双臂蒙着头直撞了过来,白衣迫不得已准备伸手提它,不想它竟双手紧抱自己,下一刻竟带着自己急速飞了起来,白衣人沉默,地面上的妖怪扶着自己被打伤的肩部,雾蒙蒙的一片只见一双红色眼睛,恨意转向怀中的小身影。
身体感受着惧意“你是何人为何会帮我”·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它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望着,脸颊上还有着汗,“我听我娘说了,你不是妖怪竟吓我呢我是阿绿,你弟弟治好了我爹的腿,救你是应该的。”
       莫莲不禁觉得神奇,这么一个小孩也懂的知恩图报·不,望着她脚下的景色,眼色一紧,“你到底是妖是人”·“我当然是人了,家住西市旁边胡同。
我爹是你府上砍柴的粗使胡阿大,你随便一问便知·”·      阿绿望着这人白皙的面庞,眼旁的余光望见与自己平行的月光,不禁连自己都迷惑了,自己是做了个梦,但是怎么突然会飞了,梦是假的,飞也是假的,现在自己也会飞,难道。
阿绿停住脚步,青年依旧是一张不会笑的面容,难道自己还在梦中·阿绿一个哆嗦,脚下踏空,身子慢慢下落,月亮慢慢上升··       脚下却是不再有风了,青年稳住身形,观察着阿绿下落的躯体,手脚均没有气息涌动,那么她是怎么飞上来的。
阿绿疲惫至极,闭上了双眼竟是不管不顾起来了··莫莲连忙向她飞去,风吹的白色皮毛微微耸动,莫莲将阿绿拥在臂弯中,周身荧光大起顿时划过天际向西方飞去。
“我说莲花,她怎么了还不醒”莫莲往说话人手上拍了一下,“她还未醒,等醒了,你将她送回去·”·       说完便转身走了,掀帘子时竟还回头看了一眼。
少年望着阿绿发着呆,听大哥描述,这小孩身上估计有古怪··少年毕竟等了许久,还不见她醒,将她拖在背后,跑出房门,帘子上的珠玉哗啦作响,撞到阿绿头上一点红晕。
少年双脚跑得飞快,快至院门却又停了下来转身往回跑,跑至院中,双脚轻点升至空中··瞄了瞄下方密集人群转而直登青云向上飞去,待飞至一定高度后便估摸着阿绿家的方向飞行,远远望见院中绿树,突肩上一动,少年大喜“你总算醒了。”
       阿绿摸了摸头上的痛感,才发觉这是在空中,冷风灌得脑袋清醒不少,便觉身体又被抛了下去,阿绿大叫一声,身体直线下降,少年脸上一僵,赶忙追上去,总归在落地前将阿绿扶住。
        两人落了地,阳光还不太强烈,只听得少年说“你怎么不飞呢我早知道你会飞了,今天专门想见识见识,你快别装了”·那少年说生气就生气转手又将阿绿捞至空中抛下,高空坠落是阿绿以前想都不敢想得,细细思索昨晚上飞行时的感觉却怎么也不见那风力再从身体里出来。
        可能真是黄粱一梦,阿绿朝着少年喊“我是真不会,你快点救我,我昨晚上还救了你大哥呢”·少年伸出手,“行了,别怕我在这接着呢。”
       阿绿闭上眼不敢看,少年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哼你说你救莫莲,先不说我愿不愿意,就救的话也只可能是他救你吧”·       少年一把抱住阿绿,露出两颗小虎牙煞是可爱。
“小小年纪竟胡说八道,下次我再修行就带上你,跟着少爷我好好学学,哈哈哈··”·阿绿看着生机勃勃的少年顿感一种无力的沉重感,望了望紧闭的房门,还好,父母出门肯定没发现自己一夜未归。
阿绿推开房门径直走了进去,少年跟在其后,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阿绿恼了,“你不回去”少年将脸一垮,“怎的你家还坐不成了”·阿绿也在少年身边坐下,“你到底要干嘛,说清楚。”
       少年腿一翘,“我对你好奇,想知道你是怎么得来飞行的修炼的,还是你也跟我一样是拜在哪家大师门下”·心想,得,这还是说说吧,说不定这小哥哥能找到些什么。
阿绿当下把自己做的梦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少年惊呆了,“这么说你是睡了一觉便得了个神通这未免太美了·梦中得神通到听我师父说过,那是得有些机缘才能遇上,不过看你这呆呆的也只有这第二种可能啦。”
      阿绿集中注意力,少年左右看了看,轻声道:“也有可能被自己祖辈大能赐福泽也说不定·阿绿你今天好好问问你父母,打探出情况我好帮你继续查。”
少年眼睛一眨便消失不见,阿绿四处张望不见其人,又推了门跨进院中·刚好看见少年摇摇晃晃自空中飞去··阿绿屏气凝神,牙一咬,纵身从树上跳下当即摔在菜田里,还好是刚挖的,土质柔软。
阿绿坐在树上晃荡着脚,可惜无半点风卷起·· · · · · ·第8章 夜中寻觅神魔湖狼群打架·         西风府这地方说大不大,却停歇着各路商人。
        南来北往,东买西卖,消息最是灵通,阿绿与顾青匆匆穿过满堂的酒肆店铺,夜色下灯光如豆··向前行进至湖边,远离了喧闹的人群,顾青变得兴奋了起来,当然她喜欢一切刺激的事情,比如探险、查探之类的。
顾青不由得弯下腰,拽着阿绿的衣袖,眼中发亮,看得阿绿瑟瑟··顾青将手指遥遥一指,“你瞧这吞月湖可像你梦中的那个湖·”前方的湖水潋滟,倒映出的月与寻常并无不同。
        阿绿摇摇头,往后拽着顾青示意她往回走,顾青没理会,继续往前走着··远处嘈杂近处更静,湖的对面便是一片山,山水相连,星子稀疏。
一声兽鸣从山上传来,阿绿与顾青面面相觑,争相往回跑去,身侧的草长得极深,情况对她们很不利兽鸣由远至近··         阿绿大口喘着气,“这下可怎么办,”顾青伸手入怀中掏了掏,掏出一个火石来,“阿绿看看看周围有没有易烧的枯枝尽量带着,兽惧火。”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说话片刻那兽已然追赶上来,距离身后不远能听到粗粗的喘气声·顾青孤注一掷,转身将阿绿外衣拔下,手法极快的缠上了较粗的那根树棍,背风一点,着了。
那兽发出唉鸣,两人边跑边往回看才发现竟是一只小狼崽··顾青举着火把往近靠着,那小白狼将身子蜷成一团,小小尾巴还把眼睛蒙着·阿绿见着这小东西可爱样子,忍不住要摸。
        却被顾青打了回去,她皱着眉“从哪冒出个这,着实古怪,小心,我们还是快回去,说不准这小崽子父母追过来呢·”·      阿绿觉得有道理遂不理那白狼,不想刚走一步,那狼叫的甚是凄惨唬旳二人都不敢动。
二人恐怕狼叫声招来更多狼,便正对着狼崽不动了··此处有一大片草地,狼崽的地方有一个两人高的土坡,土坡却是不长草的··        草丛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突然从土坡上冒出十余个土狼,尾巴粗壮,皆对着小白团嚎,不见其动静,一只领头狼欲跳下查看,又碍于顾青手中火把,一时间相互对持。
阿绿等人眼睛一咋不咋生怕狼群扑下,时间僵持不了多久,阿绿看了看白团,将顾青手中的火把向它靠了靠,土坡上突然传来土狼们恼怒的呜呜声,阿绿朝顾青喊“你快先带着火把离开,”转手就将小白狼提在怀里,风吹了一身凉意,春天果然不能穿的太薄。
“阿绿你这是干嘛,你抱着它不是更走不了吗”顾青站在原地不肯动·情况危急,眼看狼群步步紧逼,顾青看着不肯丢手的阿绿急的脑袋冒汗。
阿绿背对着顾青站着,风声传过来的声音莫名的带着一种萧瑟,“夫子,你回城里找莫家三郎,让他来救我,要快,只有他能救阿绿了·”·顾青听得莫家三郎的名字,眼中一亮,莫古慎在山上修行多年说不得有些本事。
转身便往来时的路跑去,阿绿听得脚步声远,身体不由更是紧绷,那狼群见少了一个人,渐渐向阿绿围去··西风府商业繁茂,即使入夜已久酒肆歌馆来往人络绎不绝。
一人径直从城门处跑来,与之而来的凄凌喊声与这条向来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莫古慎此时正坐在雅间听戏品茶,那刺耳的声音穿透耳膜,让人格外不舒服,他起身掀开了珠帘,更何况这人喊得正是莫家三郎。
转身几个起落三郎便落得那人面前,仔细瞧瞧却是不认识的··突然被人挡道,又值关系- xing -命之时,顾青怒从心头起,一把将那人推开,口气恶狠狠,“快滚”·“啧啧,你这女人太嚣张了。
你这么急赶干嘛呀·”三郎双手背后,顾青直愣愣往前撞想硬挤开这麻烦,“你这个坏东西,我等着救阿绿呢,你还不让开”·三郎一愣转而提着顾青往她跑来的方向赶,“你且与我细细说,”·         无视顾青那惊声喊叫,“唔,我便是莫三郎。”
顾青总算适应了下来,脚下是房屋树木,心放下一半··一人处在狼群环绕中,哪能不怕·阿绿握着小狼节节后退,小狼出奇的安静,就在这时一只灰狼按耐不住向阿绿扑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口。
·阿绿眼睁睁的看着那狼向自己飞进,突然被一道黑色身影撞飞开,灰狼痛的在地上打滚,一只包着黑色皮毛的脚趾踩着它,“终于让我逮到了”·说话的人身披黑毛披风,头上用白色毛皮固定住黑发,两臂蕴藏着力量。
圆脸,杏眼,是一个好风采的少年··阿绿眼中一亮,急忙走进,怀中的小狼却是不安的扭扭··阿绿满是感激的脸在少年眼中格外刺眼,少年转过来望着阿绿,阿绿跑到少年身边,“多谢壮士相救,不知姓名”·少年嘴边露出尖牙,“何必谢我,今天倒是好日子,逮着了小白狼还加上一个猎物。”
“看什么哪你莫不是以为我是好心救你的吧·呲”·少年将小白狼提在手中,阿绿一慌,摔倒在地。
 · · · · ·第9章 狼族少年满月·    眼看那少年将脚下的灰狼踩得没有气,又向自己望过来,他漫不经心问,“你是要我打晕了你还是自己乖乖的过来。”
阿绿犹疑不定,脚步才往前踏空,便见土坡上的大多数灰狼朝少年跑去·纷纷张开大口对着那披风少年,少年屈起手指,对着灰狼方向一挥,顿时空中窜来大群的毛色光滑油亮的黑狼。
灰黑相间一片可闻阵阵血腥··渐渐灰狼成弱势,少年突的吼了一声,掌握成拳,狠狠朝着小狼打去,剩下的灰狼发出阵阵哀嚎声··少年跳着脚步,显得极为暴躁,“小崽子竟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又向下击下一拳,小狼猛地发力向下跃起奔着阿绿。
阿绿接住小狼见其瑟瑟发抖不由安慰的拍拍,少年此时倒是不恼了,他提着阿绿,看了看小狼,“也好,女娃子你听着,好好抱着它跟我回去,不然你怕是回-不-了-家了。”
阿绿坐在黑云上脑袋还是木的,想她也是飞过的人却不知这有个座驾却是极好的·看着这黑不溜秋的样子,没想到坐上去软软的又挡风··少年将她手拍拍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看着比自己高个头的少年,阿绿望了望地下追逐的灰狼,将小白狼用力的拥着··乘着黑云向那片山飞去,山连山又翻过一座不知是第几座的山,少年才缓缓下落,面前是一座大山,在众山连绵的景象中也显得鹤立鸡群。
山的中间开了个洞,不时从里面闪着莹莹绿光·被提进去一看原来是狼的巢- xue -,匹匹黑狼身体紧绷,少年将女孩·丢在一堆乱草中间,自己则是坐在洞- xue -里面唯一用石头堆砌的座椅。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洞- xue -里的狼纷纷将盈绿色的眼睛转向阿绿,黑暗中望着这一点点唯一光亮·阿绿只觉得窒息,突然一阵呜呜声靠近阿绿不由得抱紧了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小狼。
那绿色青翠,不如一般贪婪的眼神,阿绿与那只眼对眼睁着·脸颊微微感到绒毛的骚扰··“哈哈哈,乖乖喜欢你呢··”少年一阵大笑,步行过来挥手点亮了石壁上的灯油。
阿绿这才看见身周全是刚才体型健壮的黑狼,而身前正是一头与自己怀中大不了多少的小灰狼崽,软软的耳朵搭拢着,漂亮的绿眼睛扑闪闪的,很是可爱,主要它还一直朝你身上挤。
阿绿用手挠了挠小灰狼的脖子,狼崽舒服的眯起了双眼·一瞬间阿绿觉得身周的注视更热烈了,特别是那少年隐隐羡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果然自己是被吓坏了··晴空万里,一条小溪蜿蜒在山前的草地上。
阿绿坐在小溪旁,用溪水正给小白狼洗毛,昨晚窝在身边一起睡那味道.真是不想天天闻··洗净的小白狼毛色漂亮,不吭不嗯的任由阿绿倒腾,阿绿心下更对小白狼怜惜,在它身上摸了两把便晾在身旁的石头上了。
望着远处扑着蝴蝶的灰狼崽嘴角不由抽抽,特别看见了狼崽后的灌木丛露出来的几条尾巴后,抽的更厉害了·狼的智商真着急,都说三岁看到老,果然这群狼大的小的都一样。
阿绿将手臂上的衣袖往上挽,冲着小灰狼走去,不想刚走进灰狼崽又跟着蝴蝶飞到更远处,阿绿干脆不走了,想了想昨夜少年似乎喊它乖.乖遂提起气向灰狼崽喊道:“乖乖乖乖快过来。”
灰狼崽屁股一扭朝着阿绿奔来,眼睛透着欢喜,尾巴摇摆的飞快·阿绿一把提起它颈后的皮毛,小狼还吐着舌头向阿绿脸上舔·阿绿麻利的将小狼放入水中,小狼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没接触的新东西,哼哼唧唧的叫了出来,阿绿拍拍小狼的脑袋,慢慢用手往它身上浇水。
        身后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余光中瞄见身旁挤了几只黑狼,满是毛的脸上紧紧盯着阿绿的手,也有几只是来看热闹的,眼中的跃跃欲试显得这群狼亲切可爱了起来。
阿绿不由嘴角弯了弯,“我说小孩,你干嘛呢,对我们的小少主这样随意不怕旁边的黑狼们咬断脖子吗”·阿绿抬起头,望着坐在树杈上的少年,“谢谢大王不杀我,不然昨晚我就被它们吃了。
只是阿绿也随你回来了,把狼也送回来了,不知大王的承诺还算不算数”·少年一个起身,落了下来在小溪的另一面,他眯起眼,“哦我还与你这人做过什么承诺不曾”阿绿瞪大了眼睛朝前跨了一大步似要走到少年身边去一样。
“你说过要放我回家的,说帮你抱回小白狼之后“·“噗嗤-亏你还相信妖怪的话,进了我这妖洞哪有回去的道理,不吃你就是,好好照顾乖乖还有这个小崽子。”
他转身朝着树林深处行去,“黑头,狼霸你们看好她们·”身旁几只狼应声而嚎·· · · · · ·第10章 马上要被吃了·    少年的话如一盆凉水浇醒了阿绿的安逸。
“怎么办怎么办,嗯你不要不说话,”阿绿使劲儿的晃着小白狼,白狼圆圆的黄眼睛软软的望着这个奇怪的人,嘴一张咬了下去,阿绿哀嚎一声,摆动着手想摔下白狼,旁边的小灰狼瞬间扑上,咬着白狼屁股白狼才松口。
阿绿眼泪花花的望着这个自己护着的白眼狼不禁气从中来,用脚踢了白狼,“想我那么护着你没想到狼就是狼,没有感情可言”·       忽感觉手上痒痒的,一看原来是小灰狼崽在舔着伤口,小舌头软软的,阿绿忍不住抱着灰狼崽大声痛哭起来。
·乖乖安静的窝在阿绿身上,正午的阳光温暖无比,一人一狼躺在草地上,远处监视的狼也在沐浴阳光温暖中放松了警惕··在众人没注意到的树林深处,起伏的草地下孕育着风险的涌动。
一条黑色巨蟒正在痛苦的翻腾着,那蛇腹部隆起高高的,看来是要生了··蛇的动静越来越大,惊动了黑狼群,两只狼前去查看,那蛇不停的拍打树木,两只狼刚走进就被蛇拍折的树木压着了,黑蛇吐着信子,睁着铜铃大小的眼睛,一口将一只压着的狼吞下肚。
另一只狼趁着蛇咬断树的时候挣扎起来,朝洞- xue -跑去··那只狼歪歪摆摆的跳过溪水,身后跟着那条紧追不舍的黑蛇··狼群瞬间奔跑起来,体型较大的那两只狼叼着狼崽走了,阿绿也急忙跟着狼群跑,现在在山脚,要到达山腰还有段距离。
         身后树木倒塌的轰隆声刺激了狼群和阿绿,有的狼甚至不顾及同伴,抢道了便撕咬起来,弱的一方便被毫不留情的踢下去蛇口··这太不寻常了,这还是她那个平常的世界吗,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太过让人难以接受了。
阿绿往旁边让了让,从一条比较远的道往上走,她怕被这群狼撕了,狼固然是狼,凶残的本- xing -改不了··人两条腿总是比不了狼的四条腿,阿绿落后了,只盼望刚才掉下去的几只黑狼能满足蛇的大胃口。
斯~斯~这条蛇追的不耐烦了,长尾一甩就把最近的阿绿摔了下来,阿绿顺着山坡滚了下来,心下无限凄凉·这下小命可算栽在这儿了··这蛇直行弯行向着阿绿身体所在滑去,山上的小家伙们不愿意了,从乱糟糟的逃跑中寻找机会下来。
向山脚下跑去,那里摔倒着阿绿··阿绿危在旦夕,余光中看见狼崽子们的身影,忍不住心中一暖,拼命挥动着手想让它们回去,可惜她始终高估了这群狼的智商··小灰狼睁着那双水绿眼睛看都不看旁边极具危险- xing -的大黑蛇,蛇口已经逼近面部,狼崽还往身边凑,阿绿登着腿将小狼踹飞。
        蛇身后跑来了许多黑狼,狼崽已经被它们叼在身边,奇怪的是这次它们没有争相往后跑,而是一动不动默默地望着阿绿··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阿绿闭着眼睛祈求着,神阿,若是这次平安脱险,阿绿不会再想着找寻飞的办法了,以往都是阿绿妄想了,想到母亲阿绿不由留下两淌眼泪。
耳畔传来山石崩裂之声,在那之后一片寂静,阿绿睁开眼,却见那个狼族统领举着大蛇的肚子,阳光照- she -下他的披风激烈耸动似是烈日下的一团黑火,在场的注视全被吸引了过去。
阿绿突然发觉这少年挺厉害的,大蛇扭动着头部,眼中甚至涌动着水光·少年笑了,口气甚至带着点轻蔑,“蛇母,现在知道后悔了,哼早干嘛去了呀,你吃了我那么多手下,收你加上你肚里几个正好”·       说完手中使劲摔向狼- xue -所在的山腰。
大蛇腹部受创,盘成一团,瑟瑟发抖,蛇首慢慢抬起,血盆大口中吐出人言,“我本不想侵犯你们领地,实在是情形所迫,我正好在那生产,体力不待正需进补正好吞了路过的两只黑狼,当下已心生悔意,可是抵不过天- xing -使然,我总要护住自己孩儿,没想到结下了梁子。”
        蛇身俯首领主“要是肯放过蛇母及这可怜的孩儿,蛇母保证欠下人情必有报时,还望领主开恩·”·少年立在破碎的石头中,两只黑狼倚靠过去,只听一道粗戾的男声说到,“大王这蛇族出了名的难缠,不如送个人情,以后说不得有和它们打交道的时候呢”·       少年眯起眼,思衬着微微向蛇母走去,“我放你归去,切忌你说的,以后不可犯我族群”·       刚才威风凛凛的大蛇恨不得缩到最小,眼睛里晃荡着水光“那是自然。”
也不见它飞行,它就那那样凭空消失了,阿绿舒了口气,准备站起,抬眼一看狼群们都望着自己,少年冷漠的眼光看得自己一哆嗦··少年逼视她,“白狼不见了。”
瞬间身后传来寒意,脚下土地凹陷,阿绿正想往外走,却发现自己似是被订住了原地,斜眼看去原是那去而复返的大蛇咬穿了肩部,鲜血从白色亵衣溢出··        阿绿脸色苍白,断续的声音对着狼群,“为....何”身体僵硬了半天,只有身后的蛇口说话“多谢,这人类不如也赏了我吗,我失血过多,正好吃了她。”
       少年嘴边弯起笑意,“女娃子你只有一条活路,还不快快交待白狼的去处”· · · · · ·第11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满月·      胸口的痛楚蔓延到全身,阿绿的意识渐渐模糊不清。
      远处的少年见得不到回应,身子一转便要回洞- xue -,不想脚旁的皮肤传来阵阵刺痛,“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嘛呢,”·       另一只稍微瘦弱的黑狼试图用嘴叼下小狼,“罢了,由着它去,小小年纪为了个小女娃跟我做起对来,”少年眼瞳一转,隐隐见绿光,蛇母抖动一下将阿绿从齿骨中脱下,小女娃半死不活的样子惹急了灰狼崽,急匆匆跑过去,用舌头就要舔那伤口,幸好被少年抓住尾巴提起。
少年用仿佛给了阿绿很大恩赐的语调说道“你这伤口有毒,”说着还敲了敲灰狼的脑袋,“也就它小不知道严重,蛇母将你那口水抹上再走·”·        蛇母眸光闪过失望不过还是含着感恩的心向狼表达了敬意,鲜红的舌头便似匠人最灵活的手指,里里外外将阿绿刺穿的伤口摸了个遍。
阿绿被蛇母那冰冷的舌头刺激,意识清醒不少·望着身边从遇见就一直护在身边的狼崽,手不住的抚摸着··少年里面穿着一般的武士铠甲或许就是从人身上抢来的也说不定,他弯腰将阿绿抱了起来,径直飞上洞- xue -,身后跟着他那群狼手下,一入洞- xue -,少年便撒下手,阿绿卟咚一声又给摔着稻草堆上了。
       小灰狼哀嚎一声也随之落在了草堆上,阿绿瞄了眼它的绿眼睛随后盯着脱掉破碎铠甲的少年,少年身条修长不过十五的样貌却是有着力量的肌肉。
·       少年微微一顿转过身瞧着地上的女童,一张圆脸上水灵灵的眼睛最为注目,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能看到人心里去··少年合上了原来的黑布衣,眉间一蹙,“你这小儿好生无礼敢这样盯着我”·       他微微一笑,脸上的神色似是变得和煦一些,“我瞧瞧,”说着他端起了阿绿的圆脸,一丝不苟的,一寸一寸的观察,“嗯~长得白白胖胖的,符合我族的口味,哈哈哈……”·少年哈哈大笑见没人迎合觉得人类又多了一项讨厌的特点,无趣。
       准备回窝里休息,耳边却传来女童喊声,“那个是叫狼狼是吧,”少年脚尖一转又蹲在阿绿身前,嬉笑着与阿绿讲话,“诺,笨小孩,这两是我们狼族的勇士,一个叫黑头,唉看这油光水亮的头发,我给起的,”·       少年牙一嗤,像家犬那样拍拍黑头的大脑袋,又拽过来另一只狼,那狼眼睛瞪着阿绿显然不高兴。
       他又指着它介绍说,“这是狼霸,脾气最差,打架最厉害,怎么样,狼狼这种名字,我族里是不会取的”·       他鄙夷的看着她,一下又像是回到初见时那样冷漠,本来也是,弱者与强者,猎手与猎物。
阿绿深呼口气,直视狼族少年,“放我回去吧,我在这么多天,家里人该担心了,况且你没第一时间吃我,想必也没打算要我- xing -命”·        阿绿强忍伤痛,双腿跪地,扯着少年的衣角,月光照在她身上映出脸上风雨欲来。
少年安静的眸子突然泛着绿光,脸扭曲着,“谁给你的胆子妄想猜测本大爷的决定”·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他看起来真是怒了,比起蛇母来还要更胜,抓起阿绿,只身跃入夜色中。
风吹的感觉,激起阿绿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她看着夹着自己的少年,月影在白皙的脸上浮动着,远处飘来一朵乌云遮住了月光,那张脸便又隐藏在- yin -影处,唯一不变的大概是他那双迥异于常人散发着绿光的眼睛了。
        “你很高兴”一阵低沉的,介乎男女之间音色的声音响在耳边,阿绿猛地一听却是没反应过来。
       待那人再问,阿绿顺着重新破开云层的月光端详着这把声音的主人,那人微微笑着,双眉平直,眼若盘玉,却是出乎意料的样貌,他笑了笑没有再问,携着阿绿向着一座石山飞去。
石山遍布怪石,无草木鸟虫之类,静谧地不像一座山··        阿绿随着少年在山顶寻了块石头坐着,月亮的边缘正好接上了石山锋利冷硬的边缘,景色竟是这样美的不像话,他头微仰着朝着月亮的方向,像是某种动物月夜的习- xing -,阿绿仿佛听到了一阵阵清幽嘹亮的叫声。
“这是这边唯一一座石山,”少年开口,还是那把低沉缓慢的声音,他手指着他们坐着的地面,“也是我们族群打架,争夺地盘的斗场,你坐着的那块石头是我,父亲牺牲时躺着的,”他眼睛盯着阿绿,阿绿连忙站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惊恐不安。
“我叫,满月·”这一声满月艰涩难开,少年落寞的神情映在眼里,阿绿心凸的纠了一下,愣愣地盯着少年的脸,“你呢”·       满月的笑满载着月光,黯淡了周围的景色,阿绿却被突然来的善意缓解了心中对异族的恐惧,她靠着满月坐下,仰望着这张如画的脸,“满月,我叫阿绿,绿林深深的绿。”
       少年怔愣着看着阿绿,指着阿绿问,“你刚,刚刚叫我什么”·       阿绿飞快的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仰着头,有些滑稽可笑,满月歪着头打量,笑出声来,“你啊你,闭上眼睛做什么,爷是问你问题呢真不知道你是傻啊还是笨”·        说完又捧着阿绿脸扒眼皮,扒的阿绿眼泪都出来了,甩手拍掉少年的手,就着脸上的泪痕指控着少年,“正常人不是你这样的怎么能扒人眼皮呢”·少年凑到阿绿脸前,“哎呦,你这还生上气了来我看看,别动还真生气了,人类就是小气,别动我看看。”
       满月揪着阿绿头上的小辫,不顾阿绿唧唧哇哇的叫声,硬是往她眼里吹了吹,阿绿彻底不反抗了,坐在那里让少年在脸上揉来揉去。
      不想变故突生,刀剑破开的石块砸到阿绿头上,在看满月身上净是小碎石,满月抓住阿绿急退到一边,望向对面的那个身影,那人持剑平挥,剑身沐浴的月光吸收般,在剑身处溢出丝带状,“嗤我当谁呢,修仙者”·满月双眼微红,突出利爪就要向黑影抓去。
那人灵巧避过月光下露出一张圆脸来,“莫三郎”阿绿向他们跑去,满脸惊喜,“莫少爷莫少爷,我在这”·       莫家少年身法磊落,落入狼族凶猛攻势一下也很吃力。
他余光中看见了阿绿的身影,背对月光朝着少年挑去,恰好隔开距离,双脚离地抱起阿绿便欲飞去··      满月不依,跳起身子也跟随其后,阿绿开心得不得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郭不禁想念起自己母亲起来,不一会便满脸都是泪痕,莫古慎最看不得这个,小孩哭什么最是烦人。
      他丢开一只手,喝到:“你再哭我就把你丢给后面的狼崽子,让你跟它作媳妇去”·       咋然听此阿绿晔顾不上哭了,眼睛朝后望,果然看见那狼族大王还在后面紧追不舍。
阿绿犹豫了下还是朝满月嘶喊道:“满月别追了,求你了,我想回家·”·         这一句话不觉与山洞中阿绿跪在地上求他时所说的重合,满月望着那小童,停在了空中,月亮给他身周渡上一层金色,像是那梦中美的不像人的妖怪,但他是满月,满月停留在那的身影渐渐模糊,只记得看自己的最后一眼,古井无波。
 · · · · ·第12章 大险归家惊无眠,入得莫府富贵烟·    待阿绿回到自己屋里仍觉得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不似真实,她望着屋中的烛火久久不能歇息,假如生活的这个世上不止有着一个妖群,那我们身边不就环伺危险了吗·     看看昏黄的房屋,说不定在这里便有一些虚无缥缈的物事,往常只是忽略了而已。
想到这点阿绿便更入不了睡了,她睁着眼睛害怕外面的妖怪,害怕它们作恶,听说妖怪喜吃人,据自己看到的狼妖便是这样,更不说这世上千奇百怪的物事了··         绝不能让他们有可趁之机阿绿这样想着便更不敢睡了,这一夜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守着她的小家直到天亮。
     胡氏忧其女,夜间多次起身查看便见阿绿的房间彻夜明着烛火,心下担忧,若不是自己没守好女儿,她又怎能受到惊吓便至于这样··         一时之间悔恨之意充斥其胸,默不作声的细细思量方法去了。
第二日阿绿眼下浮着青黑坐于桌前吃饭,胡氏忙不迭的加了许多菜给她,阿绿望着母亲不知情的脸,想起昨天莫三郎让自己不要提起自己被捉去之事,胡氏嘴里念叨:“阿绿快吃,还有好些呢,特意让你爹给你买的猪排骨。
多吃点·”·         阿绿经过这些天的分离乍然听到母亲的温言忍不住泪花,胡氏连忙起身将阿绿抱在怀中,“阿绿这些天受苦了,娘都知道,是娘不好没守护好我们阿绿”·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
阿绿抹抹脸望向母亲问道,“娘你说世上有那妖魔鬼怪吗我们在这生活这么久了,有没有奇怪的事发生”·       阿绿毕竟是小孩,昨晚又守了一夜便更想听到母亲说个肯定的答案来安自己心,即使自己已经经历多次奇怪的事了。
胡氏心下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这被人贩子拐了的女儿便更中邪了一样,净说些妖魔鬼怪之事,莫不是冲撞了些不干净的东西,看来是该让那人来看看了··阿绿大险归家便只在屋里休息,没再像以前一样到处溜达。
困意上涌,阿绿便躺在床上歇息,好晚上继续守夜·如此又过了几天··阿绿的惊恐与日俱增,想起城郭的不远处汇集着不知名的妖怪便一整夜一整夜的睡不着,她实在想不出城郭里的人们万一遇到妖怪们有什么自保能力。
    她走到窗前坐着,闲来无事她又望向这诺大的西风府,不禁念叨起当年钦差大臣给西风府提的短句,‘西风府,人二十万,风景明丽,山水宜人·来往官宦商贾络绎不绝。
官民相处融洽,近年来无大事发生·’·不禁又抽泣来,有二十万人,这么多人妖怪是肯定打主意打到这了,转而又想带着家人远去五十里外的京都好避开这些难缠的妖鬼。
可是谁又能告诉她去了京都那里便没有妖魔了吗这世上哪有净土·忽听见自己的房门被敲响几下,阿绿屏住呼吸望向门板·只见那门板响了几下后便不再敲了,旁边父母的房间似毫无察觉。
       阿绿一惊站起身来,撞倒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只见自己明明插好的门,被风一吹便推了开来··       门板晃动间阿绿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阿绿大叫了起来,待屋中的黄光打在那影子身上,阿绿突的闭了嘴。
        这分明是一个披着黑皮斗篷的人,来人身高八尺,风吹的斗篷一晃晃的,露出的双手黝黑,那人手一掀,露出一张陌生的面貌,只见他面如黑檀,唇淡如纸,英眉善目,当先跨进屋内,那人哈哈大笑,走过来扶起阿绿身边被撞倒的椅子便坐了下来。
阿绿怔愣间呆立在那里没有反应,那人大笑过后便摸了摸阿绿的头眼中不乏长辈慈爱,阿绿警醒过来问那人;“你是何人竟擅闯民居”·       直觉中口气便硬了几分,听得那人耳中便多了几丝正义之气来。
那人学着阿绿的腔调把阿绿刚才说的话学了一遍,只叫阿绿羞窘不堪··那人哈哈大笑又收敛了眉目,整张脸显得严肃而深沉,他牵着阿绿的手说道:“吾儿若活于世,便也是你这个岁数吧”·        说罢眼中竟有- shi -气盘横,“阿绿不用拘束,我是你母亲叫过来给你看看的,你母亲觉得你自回家后便不甚言语,又时常夜晚不睡守着烛火,来,你大可讲与我听。”
阿绿听得是母亲让来的便放下心来,况且这人看着很可亲·犹豫着是不是把妖怪之事说与他听,那人将斗篷除下,露出里面玄色衣袍上绣有青鹤白云,竟不是平常人家所穿,那人指着他衣裳上绣着的白鹤问,“小儿可知这是代表什么”·阿绿想了想,开口:“这白鹤图是官家朝服所秀,莫不是…..您是知府大人”·阿绿想到此处,衣袍掀起就要跪下,那大人手一架将阿绿扶起,顺便又在阿绿小脑袋上摸了一摸,阿绿第一次见着官府中人不觉好奇,只盯着他瞧。
       大人坦坦荡荡任由阿绿看,与她对视郑重说道:“我知道你遭遇的并不是普通人贩子拐卖事件,我看你身上颇有后山的青山之气,后面山群之中好有狼妖生事,你是被后山狼妖捉了去吧。”
阿绿一惊,那几天经历种种又迫使她身上不住的发起抖来,那人观其形,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小孩的手,“你不要害怕,那些个妖怪是进不来人类密集的地方的,人多阳气足,对他们有伤害。”
阿绿听此言,动了动眼珠,几天来的彻夜守候总算有个满意的答复,身子一软便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宋大人弯腰将阿绿送至小床上躺着,连声哀叹,“幸苦你了孩子,我就知道你晚上不睡是怕妖怪来祸害你们家人吧,现在你不用怕了,但凡城郭人类密集生活处,妖魔是进不来的,你尽管放下心来,往后它们也不会打扰你们生活,只要你不要跑进了后山中。
我听道士说过,人的正气越多便越不惧妖魔鬼怪,我等下叫你母亲把你送到官府与我在一处,你在府衙之地沾染多了,便也不惧了·”·阿绿连连点头,欣喜自己总算逃出生天,又听得宋大人问此事,便将自己所见所得都讲了去,宋大人听了之后眉头紧锁,一手抚胡,只听他问,“这么说,你是认得那莫府的少爷了你和谁较熟悉讲来我听听。”
·女童手托腮,“大人我与莫三郎莫古慎最为相熟,他才从未遮山上学道回来,可是会飞的呢他- xing -格开朗,直言不讳,是好相处的,他的大哥莫莲便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言语不多神神秘秘的,总觉得看着他,有股奇怪的感觉。
剩下的那个少爷我是没见过,听说病倒在床,靠药度日,可是怪可怜的·”·        阿绿想着那个二少爷不能跑到外面游玩,便直觉可怜,而一旁的宋大人眉头皱的越紧了。
宋大人望着阿绿消瘦的脸,犹豫了下还是对她说道:“阿绿,世间的事总是万变的,人更是,所以切记不要看表面来定义一个人·最近我看城郭的气的防御削弱了不少,恐又妖孽作祟,我跟师爷追踪到莫府线索便断了,我怀疑那妖孽是躲在了莫府中了,为了不使秩序大乱,我必须将它找出来,所以需要阿绿去莫府呆一段时日,不知阿绿可愿意”·昏黄的灯光照在大人疲惫的脸上,阿绿望着大人眼神中给予的希望及坚定点了点头,“大人吩咐莫敢不从,只是莫府之大,不知大人可有锁定的人物”·“哈哈,果然是孺子可教也,阿绿若是男儿将来更会出色,阿绿你记着我跟你讲的话,对你好的不一定是真的,对你差的不一定是真的对你差,你去了莫府先呆在莫二少爷身边,不要轻举妄动连你相熟之人也不可告诉他你来的真正目的”·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宋大人郑重的嘱托,使得阿绿越发觉得身上的担子重,宋大人让她小心身边所有人,还要注意不要惹得那妖怪注意到她,言语之间可窥得这妖怪的特殊- xing -,怕是和自己所见的相差甚远,有很大的风险。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新书名是个作者的名字所以就不换名字了,就这个吧·· · · · · ·第13章 病少爷莫西风·        自那晚见过宋大人起,阿绿便被迅速的安排进了莫府。
果然与大人形容的一样,她被,额,安排照顾病秧子莫二··“二少爷平时不好出门,要你伺候的也少,所以你更要尽心·”·      莫管家体瘦面白无须,方形脸,倒与张管家很大区别,他行走在长廊顺便交代新进小童规矩。
      前面隐约有人声传来,他疾走起来顺带拉着阿绿,等到了一个墙上攀着菟丝的院门前,他却停了下来,门内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次子发曲而坚,奇怪哉体弱瓷肤,老夫也甚少见,还需莫家府多费心静养。”
莫管家扯过阿绿置一边,对着阿绿道“你叫胡绿衍...是吧”·       阿绿点头,“此后你就负责这个院子的主人,不要调皮惹他生气,还有以后听见什么看到什么......不要说出去,知道了吗”这个管家语气严肃,脸僵着上没有一丝笑容,看起来很是可怕,胡绿衍连声答应。
在门外没候着多久,便见那门吱呀一声露出见着一棵圆叶树内容的院子来,从那方天地里伸出一双手把那门打开··       却是小送,他怔楞了会儿待见到胡绿衍身旁的人影时便迅速做出来反应。
他弓起身子,退至门边并大声朝着院内说:“老爷,莫管家到了·”·胡绿衍进了宅门跟着莫管家身后低着头,只听得莫管家将近来大小事物报与老爷听,前面不时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令她好奇不已。
“老爷前几天吩咐找来的小童胡绿衍在此,她本是我府中胡大之女,快过来让少爷瞧瞧”·        管家拽出胡绿衍,往前推了几步,她往前看去,两个灰黑人影,一人头戴羽冠,眉目恹恹想必是莫老爷,另一人佝偻老者,双手交叉与袖中,还有一个·        胡绿衍屏住呼吸,这人静似不存在,刚才完全没注意到还有一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一个带有轮子的木头椅子上。
        刚才听到的车轮声又响起来了,那坐着的人影转动着身子,如海浪的弯发随之晃动,不知过了多久,胡绿衍屏住呼吸,如海浪变化无穷的弯发突然露出一块璞玉来,整张脸闲情廓淡,眼睛半闭着眼瞳深处藏着无数繁星,神秘非常。
        他唇角微微笑了,正待听得这人说出几句声来,他却突然掩面咳嗽起来,靠卧在椅背上所刻的繁杂花纹中,胡绿衍不由的走了几步却又觉得没什么道理便停住不动了。
耳边混杂着人声车轮声,人们忙着将莫风推进屋去,院中便又只剩下胡绿衍一个,她盯着圆叶树不语··在府中的日子寻常,寡淡到胡绿衍每天只能在她那个院儿里洗洗擦擦度日,那个风公子除了第一次惊艳露面后便再也未看见,终日待在房中静养,想来病情逾重了不时可以听见断续微弱的咳嗽声,便是那少有几次的进屋侍候更有他掩映的□□。
       不过不用她侍候更好,方便她查探··这天夜里,莫风突然咳嗽不止,屋内贴身小厮大步跑出,见着在院内乘凉的绿衍便斥声指责:“你这惫懒的厮儿还不快去二姨娘那里给少爷拿药,瞎养了你个狼崽,快去耽误了事小心你的短腿。”
       那小厮向来对胡绿衍没有好脸色,加上脾气暴躁着实不好相处,他烛风向来一直侍候公子身边,每次公子病情加重便更对胡绿衍不假辞色,好似是她这个只擦擦洗洗的侍女的责任一样。
胡绿衍待见他眼睛睁大,便知他这是发怒的前兆一溜烟的钻出了院子,她辨识方向,四周都是路,院子又落得远她出来时未带火烛,此时只得靠着天上圆月寻路··走了许久却也不见人影,前方似乎是长廊的形状,周身的藤蔓张牙舞爪,胡绿衍走的更小心了,若她没记错前方,长廊尽头是二夫人的住处。
长廊遮去了月光,头顶上的条形生物不时晃动,胡绿衍加快脚步,快,前方看见房屋温柔的灯光,快一点,再快一点,碰的一声,吓的胡绿衍被地上的枝蔓绊倒。
        眼中那仅剩的光线也变得血红··那声巨响是门碰上的声音,窗前红光中显现出一个高挑女子身影,明明距离还远,女声传来却像是在女子身边一样,“你去老爷那帮我把老爷请来,这几天........”·         断续的女声絮叨着平日琐事,胡绿衍眼旁疼痛,撇眼看去却惊的脑袋空白,只见一个蛇形庞然大物挨靠在身边,这条长廊变得狭窄,变成一个四周土墙的地道,那橙红的灯笼大眼蔑视着胡绿衍,浑身暴起火焰向着有红光的屋子踏去。
·胡绿衍想开口提醒,却是身体惊的跟不上脑部运作·眼睁睁看着这东西堵住了通道继而向着房中飞去,不见房屋塌破,眼前便已没了那身影,通红的房屋变回温黄的灯光。
 · · · · ·第14章 恶仆烛风·    胡绿衍只觉浑身一震,爬起身便只往前面房屋跑去,动静不算小,就是太安静了··         推开了紫色门帘的房屋,只见其坐着一红衣美人,她静坐着,摇曳的烛光为她的美增添了一份神秘。
她惊的站起望向门那边的身影,·        “是谁在那里”她又往那边走了几步待看见是胡绿衍,便放松了身体,又坐了下来。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阿绿上前说道:“二夫人,二少爷吩咐我过来拿药,说是咳疾又犯了·”·       那夫人听了这话两边眉毛竖起,瞪了胡绿衍一眼,厉声训斥一遭,“你说你是二少爷身边的人,怎么他的身体状况还是听说来的胡绿衍你就是这样伺候我莫府少爷的要是不上心我便叫管家给你安排调去厨房可好”·胡绿衍连忙跪下,低着头,也想不明白怎么的都是指责她,对着夫人的裙边告罪,“夫人不是阿绿不伺候,平时阿绿都是负责院子里的事情,屋里的是烛风单个负责,夫人这怨不到阿绿啊”·        那裙边动了动,“哦这么说你个小丫头到不干伺候少爷的事哪家的丫头是你这样懒散的春梅去拿我的训尺来。”
        胡绿衍眼看这旁边那窈窕身影取来一根皮质戒尺,那夫人拿起戒尺猛的往地上跪着的小身影抽去··        胡绿衍抽搐着身体不吭声,又听得那人说“以后在看见你有任何不周的地方,我就将这戒尺送到二少爷屋里去,”·        她加重了声音“交到烛风那里,让他好好教你本分,你走吧拿好二少爷的药。”
借着月光,胡绿衍看清了这个稀奇的瓶子,琉璃的面,确是极少见的··        凑近闻还有一股怪异的香气,并无药香,她向远处看了看,拐过那个墙角就回到了二少爷的院子了,她加快脚步,听见门口似有争执。
         门口立着烛风和一熟悉窈窕身影,那女子声音如鹂啼,婉转清脆,“烛风我不顾脸面找你,你就一点动容也没有吗”·        烛风皱着眉,这是他不耐烦了,“你来找我,有事说事,别扯别的,说吧。”
        那窈窕身影靠近了些,露出了红色衣角,露出一双皓碧腕来,她莺声道“哎,好哥哥,你这样不解风情也罢了,二夫人让我来提醒你,”·        她又搭上烛风的手臂,“爱护主子是好的,但是主子的生活照顾不能光是你一个就伺候的周到的,不要过了....界线。
哈...”·        那女子手一挥,背着烛风慢慢向夜色走去,胡绿衍悄悄地想不惊动人进屋,不想被烛风拎着衣领带进了院中··烛风粗鲁拿走药瓶,“我说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原来是你告的状”·       烛风瞪着眼睛,就差给他头上点把火整个火人了,胡绿衍渐渐摸出他的- xing -子,面对着这种情况还真不能给他添把火。
       “你个小矮个,说话啊,说啊”屋内人咳了咳,烛风带着胡绿衍如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屋内,他丢下胡绿衍连忙把药倒在一个玉碗中,黑红色的药水衬着莫风玉色的脸格外好看。
        他不犹豫一口倒进口中,胡绿衍感觉屁股被烛风踢了一脚,身体晃向床榻,她连忙往地上一滚,床榻上的人发出了一阵愉快的笑声,“小烛,别为难孩子,来,起来”·        他使尽力气将胡绿衍扶了起来,遂又咳了几声,胡绿衍将碗接过,便又听他道:“阿绿,以后你跟着伺候我,跟烛哥哥学。
今晚你跟着他在这里伺候·”·“少爷这怎么行,我才不带孩子呢”烛风背对着莫风和胡绿衍,身体一躺,便倒在了小塌上,顺便将被子裹在身上睡去了。
胡绿衍站在那里,莫风把身体往后移,温声对胡绿衍说“他即是容不下你,你便与把被子抱来睡在脚踏上就是了·”胡绿衍吃惊的望着莫风平静的脸庞。
 · · · · ·第15章 破损的气和温柔的公子·      “快过来,愣着干嘛,”·      莫风侧卧床榻,风刮的纸窗呼呼作响,一缕月光透过纱帐印在男子身上,就算这样,胡绿衍还是看见了纱帐深处的墨瞳,那双眼即是混在暗处也散发着碎星般微弱的光尘。
胡绿衍将弄脏的外衣放在椅子上,只着中衣向着床上躺去,不想背上刺痛,倒抽一口气,犹犹豫豫地翻身背对着身后那人··       “你这是 ..... ”肩上传来一阵温热,温厚的男声似乎从身后传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里,她感到一丝安心,“这伤是夫人打的吧,”衣服被掀开,“别动,我这有盒药膏正好用在你身上。”
        伤处被搽上了药膏,凉丝丝的,顿时感觉不到疼痛,“还疼吗”·       胡绿衍连忙回头看,撞进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眸子中,他合了合滑下的衣裳,一双手不轻不重在她背上拍着似是在哄她睡觉·听他问询,胡绿衍忙点点头,“这药膏甚好,不疼了,少爷不用管绿衍,快休息吧。”
        莫风轻笑了一声,应到“好吧·”·这一夜胡绿衍睡得格外沉,就是梦中老梦见蛇形东西缠着她的脖子,让她挣扎不得,到最后竟化作双头蛇向她袭来,她醒了。
        阳光刺得眼睛睁不开,但脖子依稀有那种缠绕的感觉,一滴汗从绿衍脸上掉下,她扭了扭脖子··       唇上碰触到了一块柔软的凉意,原来昨晚莫风搂着她睡的,双手还缠绕着她的脖子上,听着浅浅的呼吸声,不忍惊醒身后那人,胡绿衍睁着眼睛想着该怎么汇报昨天的事给大人。
·午时,城外绿树林··宋仁望着围绕着城郭成半球型的淡黄色气体皱起眉,“你说这气削弱如此,能看出是多少妖人作祟”·        旁边一人对宋仁恭敬万分,低声说着自己的看法,“小人不才,前几日明明只是微弱的力量冲撞,不知从何时开始城的气被大量消散,如今怕是抵御不了青山那边的大妖怪了。”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宋仁想不出头绪,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大约是有大人物要光临了,希望只是路过,不然 ....... ”·宋仁的预感会不会成为现实,而这一现象的发生是不是预示着百年来人与妖的界线将会有着一丝的变动。
未来会是怎样 ........ ·饭后,胡绿衍瞅着烛风为莫风的药材忙活,便退出了院子,她想着自己对妖怪一事一窍不通,仔细思索半日也看不出那火蛇型物体是个什么东西。
       那妖在二夫人院内出现,是不是预示着它和二夫人有着什么··       还有那条长廊,自己几次走却都是不同的地方。
街上人来人往,胡绿衍的身上却总有股凉意,前面围着一群人在观看戏猴,那个不住晃动的绿色身影不正是莫古慎吗·        他看了会便转过身来,胡绿衍连忙朝另一侧绕过去,可不能让他看见,不然还怎么向宋大人禀报。
离开人群没多远,便被莫古慎拦下来,他脸上洋溢着喜悦,“呦,好些日子没见你了,你怎的不来寻我”·        说完顺便将一块还胡着米纸的糖块往胡绿衍嘴里送,胡绿衍口中塞着说不得话,用手将不停往自己嘴里送糖的手抓住,糖块吐在地上,她气的鼓起脸瞪着这三少爷,“纸都没拨,往人家嘴里喂不礼貌。
三少爷你自己玩吧,阿绿要忙着采购,就不陪您了·”·        莫古慎连忙拉住胡绿衍的手,讨好说:“阿绿你生气了,我错了好不好知道你就在二哥那里我可高兴了,以后我可有伴了。”
        欢快的语气使胡绿衍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少年稚嫩的脸上竟有了往常不见的忧伤,“三少爷我们去吃茶听戏吧·走,我知道一个地方,曲唱的可好了。”
       胡绿衍拍拍少年的手,领着他走进了一座红木楼,门前挂有红丝绸,还没进门,便听一清脆的声音唱着黄鹂绿柳··那声音余音绕耳,使得街上人都停下脚步纷纷议论。
胡绿衍找了个位子坐下,又听了几嗓子,对着莫古慎道“这个戏楼可是很难找的,我把这个地方告诉你,你可以常来听,现在你就在这听一会,我买了东西就回来找你,我们在一块玩可好”·         莫古慎如今却不拦她,只挥了挥手示意她去。
胡绿衍拿起竹篮,向门口走去,刚要跨出门槛,便听一声男声叹道“原来是你,”·        胡绿衍转过身便看见戏台子上那穿着红衣的戏子从宽厚的衣袖下露出一双透着寒意的星眸来,猛的一惊,胡绿衍顾不得旁人的眼光,拔步便逃出那红楼,“怎么是他原来都是 ..... 他吗”· · · · · ·第16章 浓厚的杀气·    一团红影从戏楼内弹出,带着强大的气旋,掩住了众人的惊呼,同时胡绿衍身后被这股强大的气旋冲撞倒地,再也无力拿起这篮子。
“阿绿小心”莫三少爷的话还没说完,胡绿衍勉强看着的眼前戏楼瞬间倒塌,看戏的人们只逃开了一部分,街道上的人望见那红衣戏子徒手便弄塌了楼,纷纷朝四处逃窜。
余光中那红衣离自己越来越近,“我 ... 可找到你了·”他妖艳的脸庞对着自己,越显可怕··“妖孽哪里逃”莫古慎大喝一声,携起短剑向戏子刺去,那戏子转过身笑道:“这么快就认不得我了三少爷。”
莫三待看清了戏子的脸庞,脑中忽就纷乱异常,缠绕自己的梦魇又清晰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他捂着自己的心脏,脸扭曲着跪着,望着戏子嘴里喊着“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杀了你们,啊 .... ”遂又痛苦的大叫。
“总算看清我撩红了,哈哈哈,那些人都该死,你还想它作甚,不过是我撩红顺手为之,”·        戏子抬起莫三的脸,“哎,真哭了,何必呢,”随着一声叹息,只见莫古慎身体被一只苍白的手击穿,莫古慎抽搐着倒地,口中喷出大滩的血。
胡绿衍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妖怪的冷血无情,可怜的莫三,她呼吸急促,体内积杂的怒气瞬间爆发,身体突然有了熟悉的轻盈感,她的背后又延伸出无数双怪异的形状,这些形状将她围绕在中间,慢慢托向空中。
        这种怪异的力量静下来,胡绿衍睁着眼看着被压在戏楼下的人,还有被抓住的莫三··她动了动手,把手伸出包围之外,对着戏楼合拢手指,这时倒塌的戏楼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从人身上分离开来,聚集在空中宛若空中阁楼。
似乎还有什么阻止着她,她试图冲破这阻碍··       闭上眼睛,只见一片漆黑中隐约有一丝光亮在舞动,那银光似羽毛般在黑暗中飘荡。
         胡绿衍试图控制银光的动向,黑暗涌动起来,在光亮地下堆砌,几次试图围困住银光··撩红望着胡绿衍周围的黑色眼中透出冷光,手中变出弯月长刀向黑体砍去,那黑体竟然将刀弹了出去。
       他眯着眼,手中红光现将刀身再次覆盖,大喝一声,拼力地刺进黑体,那黑体破开一道豁口胡绿衍的□□传了出来··        撩红立时把双手伸进去抓住了胡绿衍的脖子,他看着被不知名力量包裹着的女孩,忽的就想起了这人使诈从自己手中逃脱的事来,他笑道:“不管你听不听得到,如今你看来亦是同道中人,我不杀你,以后没有容身之处可以来城外绿树林。”
        说完这句话撩红竟然这样就走了,他消失在空中,随后胡绿衍也被黑体缓缓托降在地面·那黑体对着胡绿衍身体很是轻柔,街道上的人家又跑到事发的地点,对着胡绿衍指指点点。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被压的人救了出来,还有不慎在这场无谓的争斗中丧命的,那些人家跪在尸体旁哀嚎着··        胡绿衍从黑暗中挣脱出来,眼泪不住的落下,忽然脸上被陌生妇人狠狠的抽了几下,胡绿衍歪倒在灰尘遍地的石板上,耳边听不见这扭曲的脸在说什么,丧失亲人的悲痛促使着人们聚集到这个小身体旁边。
       男人们用仇恨的眼光鞭挞着女孩,妇人们便争先你一脚我一巴掌的挥向这还是孩子的身体··眯着眼,胡绿衍看着静静委顿在不远处的莫三,漂亮的绿袍早已看不出原来的花纹,血液的颜色染了大半,“救救他 ..... ”·         她努力拼凑出几个字音,丧失理智的人们只顾将仇恨发泄到小女孩身上,女孩终是无力的闭上眼。
“快让开大家退后,宋大人来了·”宋仁抱起胡绿衍,又吩咐人往莫家府上报信·身着官服的衙役陆续到来,帮助人们搬运伤患,保存尸体。
“大人你看,这 ... ”那人指着停在空中的戏楼残骸,露出惊惧··宋仁看了看昏迷的胡绿衍,皱着眉头,“先回官府·”·       事情来的太快,宋仁没想到妖这么快就伤到人了,更意料不到的是身边的这个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多的秘密。
也许自己的安排一开始便被某人所洞察·· · · · · ·第17章 序幕的开始·    距离妖人伤人已过三天,官府内客房燃着的檀香驱散血的腥味。
床上的乌纱账摇曳间露出昏迷的小人来,她双眼紧闭,眉头不时抽搐好似梦魇缠身··一人推开这房间的窗,便见往常热闹非凡的街市竟无人来往,悲痛的氛围使得这座城更显沉重。
“大人,你过来看,”那人穿着灰布衣,手中持着黑色的檀木佛珠··        “那空中戏楼周围靠着这黑气拖承,已经存在三天,可怜我城中人被那妖人一吓,不肯在这戏楼两里之内逗留,这城中两里地赫然已成闹市中一墓地了。”
宋仁望向楼阁,昔日精细布局还在,破损的地方仍然贴在原处似不肯离去··“我已安排人看管此楼,如有任何意动,会有人来告知·只是阿绿这孩子,出了这事后城中人都在传她是妖怪所化,就连她的父母,哎,这几天也不曾探望。”
宋仁转过身来看昏迷的小人,“大师可有什么法子”·那人喃颂佛号,将手上佛珠褪下,“大人不必忧心,这孩子在人前露出那种形状难怪会怕她,这些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她并不是昏迷不醒,怕是被什么力量困住,我将这黑佛珠赠与她,望能助她一臂之力·”·       说罢那法师将黑佛珠放于胡绿衍心口处,又呢喃几句佛号,胡绿衍眉头放松了下来。
“人有旦夕祸福,她所受的劫难与悲苦非常人所共知,若是通透,会有福运降下·旁人却是参与不得·”·宋仁拱手相谢,“多谢大师·”·青山一处树林中,一鸟妖正向着一个全身被白皮毛的披风覆盖的人报告城中情况。
“哦这么说那空中楼阁并不是那个爱戏成痴的撩红弄得了”那人声音淳厚,就连一向已歌声为傲的鸟妖也沉醉不已。
“是,属下在莫城上空逗留许久,那撩红虽说弄坏了楼,但之后并没有管其他事情,只是一个人哈哈哈大笑着走了,很是奇怪·”·        鸟妖好动跪不了一会儿,便又把当日的情况添油加醋的演了一番,“您看是不是把那小孩抓来呵呵呵呵呵 ...... ”·那人背对着鸟妖,摇曳的树荫把身上的白皮毛染成浅绿色,黑洞洞的帽子里面看不清脸,他身周卷起阵风,卷的树叶零散,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空中。
        只留下让鸟妖继续观察城中的声音··不知何时城外绿树林旁边聚集了大量妖怪,平时只在神话故事中可窥得一二的形象如今只要出城便可见到。
        城外守卫望着这千奇百怪的怪物吓得尖声大叫,口中大喊着妖怪朝着城中跑去··城中口口相传均躲在屋内,连门也不敢出,宋仁立马带着全部的衙役赶到城门处,只见那淡黄色气外有像年画上的龙的,又有像是一件衣服似的虚无,更有面相凶恶丑陋张着大口附在气上张牙舞爪的,试图破开这层保护结界。
       它们像是一群饿极了的兽睁着大眼紧盯着城内惊惧的众人,更有那吓得坐在地上站不起来的人,宋仁震惊的望着,“去让弓箭手准备”·莫城守卫哭丧着脸,对着宋仁拱手,“大人,这人都吓破胆了,手中箭还怎么- she -”·宋仁望去,众人惊惧交加,脸色苍白的更是十之八九。
        一看竟是都不中用了,他拿走- she -手的武器,对着那黑色长龙- she -去,只见箭破开气携着万军之势- she -中了黑龙的身体,流出了黑色的粘稠物。
那黑龙倒地翻滚抖出了箭,遂睁着灯笼大眼朝天咆哮,那声音如洪湖灌顶,穿墙入耳,众人竟被震倒在地··那黑龙不顾伤势竟直冲冲朝结界撞来,在即将挨着黄色的气的时候突然被这气反弹回去,撞倒了身后数十棵大树。
周围蠢蠢欲动的妖怪见此,均往后退了退··宋仁大笑,“看见了吗大家,妖物并不是不能战胜的,它们也会受伤,只要我们坚定一心,我相信莫城我们会守住的”·周围人见此渐渐冷静下来,望着宋仁的眼睛里含着生的热切。
 · · · · ·第18章 破碎的结界·    一连数日,莫城的天空总是能见到各种不同的妖怪在空中逗留,城内人心惶惶··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莫莲见其弟伤势不愈,这日夜里便跑去官府查看。
        只见胡绿衍亦是昏迷不醒,一时也摸不着门路··      他坐在胡绿衍床边唉声叹气,又自言自语道“我知你来历必有蹊跷,可是却没想到你两发生这样的事怎叫人不忧心。”
        他穿着白狐裘,细长的手抚摸着胡绿衍的脸颊··“我三弟因你出事,二弟也为你忧思,可怜他那病躯因此事又加重了病疾。
你若是有感便醒来吧,这烂摊子还需你来收拾,你若是因为你自己身体变化的事不愿醒来,”·         他沉下声,脸面突的- yin -气缠绕,“只有我知道,我自生下便被风妖束缚,注定纠缠一生,这事情是我第一次向人说,”·        他的脸庞藏进了- yin -影里,“有时候,甚至要吸取小孩的灵魂,呵呵呵 ...... 可怕吧”·         他面上又变的平静,“其实 ....... 罢了,我竟然想对你说这些么,你不知道现在的莫城变成什么样子,万妖齐聚,只要城气被攻破,就算我莫家这样的修仙人家也只能顾自逃命去了。”
         他收回手,腾空身体,“你什么时候醒来记得去看看我两个弟弟·”随后飘出了窗外,自去了··床上的人似有所感,脸旁落下一行泪来。
黑暗中胡绿衍又行至那个印着月亮的湖面上,这时湖面上月的倒影中没有了那个神秘妖怪的身影··胡绿衍行至近处,黄色的光温暖了她的脸颊,她慢慢躺进月亮的倒影中,瞬间无数的力量融进了身体里,空中的黄月颜色被血浸染,从那上面的红色力量流星般坠落,掉到了胡绿衍的身体里面,没有疼痛感,倒像是被这些红色力量呵护着似得。
       很温暖,她想,就像母亲的怀抱,她沉醉在其中,忽然夜色中透出极强的白光,她睁开双眼便见身边的月亮,湖泊化为须有,只剩下自己一人站在一个没有颜色的世界,地上的白色倒影出她不同往常的矮小身材,那里面站着一个如柳条般细长穿着一件白衣,还绣有银色花纹裹边的人。
顺着风动如流水般飘在空中甚是好看,她走了两步,摸着从未看过的漂亮袍子,喃喃道“原来这就是代价吗我再也回不去了·”·        她望着上方,“既然这样,我得阻止万妖”·另一边宋仁带领着官兵与妖怪对峙,却见那城中一处地界出现一个光柱,那光柱直直向空中结界冲去,竟然出现了裂纹。
         “不好,怎的把莫家忘了李四你带着两队士兵驻守城外,我与师爷得赶去阻止莫家·”·宋仁跨上马当先向那光柱赶去,随着距离拉进,他看清了那边光柱竟有黑色缠绕,那个方向就是他宋仁的官邸。
          他急忙下马朝着胡绿衍所在奔去,只见楼舍房屋皆化为灰烬,其中只剩下一个白衣人浮在光柱中间,那人像是被什么缠住,不住的扭摆着身体。
“你是何人你要干什么快停下来”宋仁朝着白衣人大喊,此时胡绿衍身体被黑气缠住,只能看着从自己身体里面的气爆发出来,不断冲撞着结界。
       “不”她喊着,“我决不让你得逞,”她双手伸平,玉色手指将臂膀上的黑气扯断,随即双臂交叉,向自己的身体使力。
突然从她背中挣脱出一条火红的巨龙来,那巨龙望了胡绿衍一眼便直冲结界而去,顿时天地变色,在巨龙的冲撞和光柱的加持下,结界破掉了一个口子,刺眼的阳光瞬时被乌云所覆盖,周围群妖乱舞,胡绿衍飞向那口子,却从那口子外冲进一个紫色的四脚怪物·那怪物在空中吐出火花将房屋烧着,火势愈大,人们纷纷冲出紧闭的房屋,顿时街道上人群涌动,那喷火怪发出刺耳叫声,砸向人群,一时竟吞下数十人,人们哭喊大叫着朝城外逃散,却见城外结界处蹲守的众多妖怪蠢蠢欲动。
“大家快回去不要往城外跑,跟着宋大人一起”李四拦下逃往城外的人群,仍有一部分丧失理智的人向着结界外跑了出去,李四连忙组织- she -手- she -箭防止怪物靠近,但还是晚了一步,怪物们叼起跑散的人们仍向群体中间,顿时万妖聚集,争先咬去。
不时有散落的肢体飞出,便被一旁的小妖怪伸长了舌头卷去·场面一时不堪入目··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变身了,再也不憋屈的活着了,哈哈哈。
 · · · · ·第19章 人与妖的对抗·    胡绿衍飞向冲撞的巨龙,它一直不停的撞击着结界,浑身冒火,待胡绿衍近身,它便口吐一团焰火向她逼去。
胡绿衍不查,竟被火焰击中,刹那间迸发出的光亮驱散了莫城上空的乌云,那乌云像是活的般,退去了数里··不见燃烧的迹象被那火焰波及的东西瞬间融进火里,却并不见火焰熄灭。
周身的火焰在碰到自己的衣角便被化去,白衣像是层保护膜,火焰奈何不了她··那火龙见一击不成,便转过过身,在胡绿衍周围游荡,胡绿衍看着那灯笼大眼,惊到“是你”原来那日莫府趴在自己身边的便是这个东西。
火龙周身成褐色,有红色的火生长在它的麟甲间隙处,头上两只黑角锋利无比,“你为何藏匿在我身上,你到底是何物”胡绿衍望着巨龙,等了一会儿不见其说话,想是自己糊涂了,毕竟不是所有妖怪都像满月那样。
又听地下人群嘶喊,胡绿衍双目瞪大,手中幻化一柄长剑,当空便向那吃人紫怪砍去,长剑的剑气发出白色的光芒,瞬间破开紫怪的身体,那流出的黑血竟然慢慢腐蚀掉紫怪的身体,紫怪哀嚎着化成一股黑烟,消散在空中。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人群见此纷纷聚集在白衣人附近,跪拜着白衣人··就在这时从那破掉的结界口处,又钻进许多妖怪,城中守卫本就不多,此时纷纷拿出弓箭- she -向天空。
眼看那巨龙不断将那破口处扩大,胡绿衍陷入两难,是先对付进来的妖物,还是先去堵住破碎的结界··此时从人群中飞起一人,他手持白骨鞭,与那些妖怪缠斗起来,却是那个莫莲,不愧是修仙人家,勉强击退众妖。
胡绿衍不再犹豫,身体化作白光将巨龙束缚住,那巨龙似是极不舒服,拼命摇摆着身体想摆脱白光··只见白光与巨龙相抗衡,渐渐将巨龙拉至结界处,欲把它带出结界,巨龙大吼一声,不远处的乌云竟又汇聚过来,那乌云竟藏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妖怪,它们怪笑着,围绕在有白光的地方,身上发出的黑气向白光缠去·胡绿衍的白衣袍被黑气覆盖,遂狠下心来,将身体里面的力量聚集,紧紧缠住巨龙一口气将其拉出结界外。
那巨龙又向结界冲撞,但是破坏度却大大减少了,胡绿衍放下心来忙看向莫莲处,只见他身姿蹁跹极为灵活,白骨鞭每击中一个妖怪,那妖怪便瞬间化为乌有,不一会儿,结界内的数妖已被击败。
莫莲深深看了她一眼,也不下地便径直往莫家飞去,白狐裘裹在修长的身体外似是仙人离去··胡绿衍望着周围的妖怪,那巨龙不知何时竟已不见·她往结界上一坐,身周的妖怪便不敢靠近结界的那个破口。
巨龙,结界,莫莲,莫家 ...... 这一切变化太快,事情的发展又有许多不合理之处,这妖怪怎么藏进结界内,外面的妖怪又怎么突然汇聚这么多·当天夜里,莫府气氛凝重,下人们纷纷传莫三少爷似是不行了,而在莫古慎处,莫家家主莫清松愁容满面向一老人问到,“还没醒”·那老者满面白须,坐于床边观察一会儿莫三的样子,“老爷,三少爷这是被妖怪掏了肺脏,若非早年上山学艺,身体里面尚存生气,怕是早已活不成了。”
莫清松汇聚全身精气浮于手心,缓缓推至自己孩子的心口,那白光环绕伤处,竟渐渐修复好了莫三伤口,“慎儿,慎儿”莫清松呼喊几句不见回应,只看那身影静静躺着,目中竟划出一滴泪来。
妖怪见占不到便宜便纷纷退去,一时阳光遍地,照着这破损的城郭格外凄凉·待夜幕降下,胡绿衍思索不出原由,便去了浮在空中戏楼,暂时在此安身·由于自己身形变化,自己也解释不出什么便由着人们跪拜,躲在戏楼,倒是隔去了与众人应付,甚和她意。
月夜下那披着白皮毛的人,立在结界上,看着戏楼里的人笑出声来,“倒是有意思,”他说道,遂又将头扭向圆月,似是欣赏月色般叹道,“啊真美,呵呵呵 ....... ”· · · · · ·第20章 绿衍之心·    夜里雷电交加,显得城郭的结界摇摇欲坠。
胡绿衍寻至一处厢房,那房间垂红挂柳很是花哨,她推开床铺盘坐调息··戏楼本身建时也有四十年,相传在初建时有一名角,他唱时常常是万人空巷,争相冲他献媚,后来不知怎的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从此后莫城再无一角可娉美。
又一道闪电劈下,耀得屋内恍如白昼,戏楼毕竟被撩红弄塌过,雨点顺着缝隙滴落在屋内,不一会儿胡绿衍的脸上便布满雨水··         她想了想,遂向着城中飞去,又见前面一处灯火异与别家黯淡,离近一看原是莫府,她不再晃荡,落于莫三卧房顶上,待老爷走后便潜进屋内,莫三静静躺于床榻上,不见往日活力。
该怎样救他她试着聚集气准备注入莫三身体的时候,一道声音阻止了她,“你这样可不是想救他的样子,”·       那声音淳厚,随后在胡绿衍生前渐渐出现一个披着白皮毛完全看不清脸的人形来。
“仙子不必惊慌,我乃莫三师傅,”话毕,他摘掉披帽露出一头青丝来,胡绿衍不禁楞了楞,他说自己是仙子,自己怎比的上他万千,那人又一笑,“仙子”·胡绿衍连忙拱手道,“失礼失礼,不必叫我仙子,我本不是仙,只是听说道人有相救的法子不知是什么”·那人侧过脸,手臂伸向胡绿衍,那手中的白光将胡绿衍围住,不一会自己身上有个地方发出淡绿色的光来,那人叹道,“果然,你的身上有天地生机。
胡绿衍追问:“那是什么”那人,停顿了会:“天地生机可救万物,只是它的气息已经很淡了,如果要用 ..... ”·“道长,不必顾虑,只要能救他,即使拼上- xing -命,我也在所不惜”·烛光下白衣女子身形笔直,往日稚气的形象完全与她重合不了。
她眼神坚定,目带恳求,使得那道长不禁动容,“你可要想好,救活他无异于要你的- xing -命,”他顿了顿,“需佐你心·”·“什么”胡绿衍诧异的问。
“没错,需要配合我的道法加上你一半的心”·两人静默不语,胡绿衍摸着胸口,那里跳动着生命的节奏,她又想起莫三平日待她点点滴滴,莫莲悲伤的语气犹言在耳。
她深吸口气,“道长动手吧,不必顾及我,救莫三公子要紧”·道长让胡绿衍盘坐在床上,他运起两股气分别向两人身上缠去,胡绿衍睁着眼观看莫古慎,几日不见,圆脸竟瘦的只剩下眼窝,惨淡的唇色更显得他受尽了折磨。
“放松,我会护住你的心脉,在割的时候,尽量不要让体内气散·”·       道长又将手中气化作刀形将胡绿衍胸口皮肉破开,胡绿衍咬牙不肯发出声音,那刀在心口处绞了又绞,不一会儿脸上冷汗淋淋。
雷电发出更大的响声,屋内发出凄惨的吼叫,一团绿光包裹着什么被送进了莫古慎身体内··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胡绿衍倒在床头另一侧,她抚平衣服上的皱褶,头上仍不住的冒冷汗,转头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吧”·那人背对着胡绿衍,精致的脸庞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啊,这样万事具备了。”
“您说什么”胡绿衍喘气并未听见那人言语··那人转过身来,“仙子放心,你既然与他半颗心他就是再来一遍也死不了。”
她蹙眉,总觉得这道长话里有话,但见莫三脸恢复红润便不再细想··她直起身,“那我也该告辞了,”·向道长拱手便欲走,那道长突然站了过来,双手拦在她面前,“道长”她疑惑着看着他,那人眸色加深,反着月光倒像有一丝厉色。
过了一会儿,那人又缓缓将手放下,脸上又浮现笑容,“仙子可要好生修养,这一回可妄动不得”·她径直走开,并没有理会突然变得怪异的道人。
雨势下大,胡绿衍避至一长廊,藤蔓看的甚是眼熟,这,这不是离二夫人不远吗·远处冲来一人,见着胡绿衍便不由分说拉着她手腕,见着她挣扎,那人怒气冲冲地喊叫她,“跑啥跑,不认识我烛风快跟我去照顾风少爷”·        胡绿衍一看果真是,只见他瞪圆眼睛,使劲拉着胡绿衍往莫风小院跑去。
 · · · · ·第21章 消失的力量·      踏入熟悉的小院,胡绿衍生出些惆怅,烛风不待她停下,又钳住她手腕经脉处往屋里拉,四周静悄悄的,屋内也不见烛火。
      气氛诡异而危险,胡绿衍站住不动,静看四周··这时烛风背对着她催促着,“烛风,二少爷这样早便歇下了吗”·听见胡绿衍问,烛风停下脚步,也不急,四周突然缓缓流动着一股黑色的力量,胡绿衍使劲将烛风甩开,身体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她才消耗大量力量,如今怕是连普通的妖怪也应付不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胡绿衍不待烛风动作,便推开门查看··         屋内静悄悄地,莫风显然已不在此处了。
雨水继续下着,屋外那人不说一句话,只静静站在那里,夜幕的掩盖看不清他的脸··        他开口“放心,他好的很,只要你死”转眼间他已经越至屋内双手变作黑色龙爪,其冒着焰火,只一挥,便将胡绿衍掀开,她身上不敌冲撞,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趴着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疲倦感涌上来··这时她看清了往日与她相处的人竟然是龙妖褐红色大眼在夜里格外清晰·“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烛风舔了舔手,“我们妖才是这天地的支配者,而这些愚蠢的人类怎么在这世上无所畏惧甚至已经忘记我们的存在,你们什么也不是”·         他像是怒极,发色也变的深红,其上附着一些明亮的火焰。
给他脸上增添上一些妖异··他愤怒地将手锤向地面,地面竟然被他锤出一个大坑,他向胡绿衍走进,蹲在她面前,火红的大眼透出一丝怜悯“胡绿衍,跟着我吧,你也不和那些人类是一路的人。
        马上我们就可以快活生存,再也没有去不了的地方了·”·“我不会与你们为伍的,原来你就是宋大人要找到的妖,你藏的好深啊。”
         胡绿衍盯着他的脸,可惜他的脸上只剩冷漠,他对着胡绿衍挑眉,眼中泛起笑意,“你想套我话哈哈,告诉你吧,莫城是肯定会归我们的,”·胡绿衍笑着,脑中思索该怎样逃离。
烛风将手伸向胡绿衍,瞬间从胡绿衍身上发出一阵银光,烛风忙用手去挡··趁着这时,胡绿衍一个越起向院外飞去,龙妖不甘心紧随其后,将将勾着墙上的黑瓦,便见月色中缓缓降下一人,他脸似玉盘,眉眼清俊。
“满月”胡绿衍吃惊的瞪大眼睛,却见他手向院内一挥,一群狼妖争先恐后的向烛风咬去,满月向胡绿衍伸出手来,“来,我拉你上来。”
胡绿衍立在墙头,看着少年,见其一直盯着她脸看,不好意思的侧过脸,正想解释··        便又听那男女不辨的磁- xing -嗓音笑话她,“哈哈哈 .... 怎么一阵不见长这丑了”·        胡绿衍气急,挥手向他打去,“变样了你怎么还认得我可见是谎话”·         五指被满月握住,他的手掌有一些细茧。
他笑着,把这月色都比了下去,又凑近胡绿衍,在她身边嗅来嗅去,摆正脸色说道“你这味道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妖族靠气味识人的·”·胡绿衍怔愣着,底下的狼群烛风伤了一部分,满月挥退狼群,口中大喊“让我来会一会你”·       当先跳入院中与烛风缠斗起来,院中变得凌乱不堪,即是这般大的动静莫府还是那样安静。
她看了看势均力敌的两人,便飞至上空,看到这莫府竟然连一丝人影都看不见了·她又找到莫三处查看,莫三竟然不见踪影··她连忙返回莫风院子,见二人还在缠斗,便冲满月大喊“快走,到城中,别中了这妖怪的诡计。”
        刚说完便见一股黑气卷来,其中出现一个披着白皮毛的人来,那人大笑着,“胡绿衍,你如今已经大伤元气,还想着护着莫城吗”·突然戏楼处发出红光,细看却是已经离去的众妖又再次冲撞起结界来。
胡绿衍目眦尽裂,手中的力量被那妖怪轻轻挡去,她嘶吼着,“你竟然这样对待你徒弟,你竟然这样戏耍于我”她向着结界处跪下,“我太蠢,我好 ..... 恨。”
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江湖恩怨· · · · · ·第22章 莫风的背叛·      结界支撑不了多久,宋仁望着外面妖魔鬼怪愁容满面。
      他组织人们拿起刀箭共同抗敌,结界上方出现一个女子,那女子手中握着一根红丝带,她看着结界众人,说道:“顺从我们吧愚蠢的凡人。”
      她身后的众妖似是附和着嗬嗬地怪笑起来,妇人怀抱中的婴儿不住的啼哭··      一个蛇妖其人面兽身,舔着口水,说出的话叫人不寒而栗。
“我好久没看过这么嫩的小孩了,”她伸出长舌不住的流口水,“这个小孩我定了”·众人大惊,那妇人哭着跪下,“不要吃我孩子,吃我吧”人群议论纷纷。
那妖怪却只笑··“大家别听妖怪的话,坚守住,要相信自己,妖怪们也跟我们一样会流血,会死·”·       说毕,宋仁将结界外那条被气撞重伤的黑龙角拿出来,“看,这是一个黑龙身上的,是被我们弓箭手- she -伤,死后取下的,如今尸体还在城外,不信大家可以去看”·宋仁望着聚集而来的众人,“只要气的结界还在,我们就是安全的,何况我们莫城的莫家可是修仙大家,他们可是降妖的能手,”·       他将身边一公子推出来,“相信大家也看到了这位公子的身手了吧他便是莫家大公子莫莲”·人群发出嗟叹,“原来他就是莫莲,果然修仙的是有本事”“哎,这下我们可有救了”........·莫莲披着白狐裘,头上的圆环石发出微微红光,他盯着那个妖怪群中的女子越发狠气。
那女子挥动着手中的丝带,雨也渐渐停止··      月亮越圆越让人们想去死去的亲人们·那女子口中笑道:“莫家哈哈,莫家是怪好烧的,看看这是什么”那女子将丝带挥向结界处,众人望去只看见破损的戏楼,再细看里面竟关着莫家众人·莫老爷颓废地盘坐在地下,周围的女人们哀嚎求救,莫三也在其中,只不过是躺着。
“妖孽,快放了我莫家”莫莲望着莫清松,“爹你怎么.....”·莫老爷声势微弱,“莲哥儿,我用了毕身修为救古慎,可惜他还是没醒,如今我也护不了你们了。
“哈哈哈哈,怎么样只要你们愿意,莫城还是莫城,至于蛇母,没有我的命令,你敢妄动”·        女子手中的红丝带被她甩至身边,将那蛇妖怪打的黑血直流,浮在女子脚边忙喊“不敢,不敢。”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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