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真的不能吃吗?+番外 by 且拂(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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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真的不能吃吗?+番外 by 且拂(下)(4)
·云崇泽问道,果然就对上自家三弟茫然的目光, 他就知道,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你的生辰八字跟当初云老太爷给你随便写的那个不一样,大哥帮你算了算,就算是在这里大婚也要跟我们龙族相贴,半个月后这个日子是个好日子。
我瞧着周麒尧估计也着急,也不往后推了,就这个日子了,让他抓紧办,吃完喜酒……大哥就回去了,日后怕是来的机会就少了,等周麒尧百年的时候我们会再过来一趟,到时候别一个人撑着,或者打探到别的情况也会通知你的。”
甜文生子爽文·云崇泽望着自己三弟,心里其实一直没底,不过就像是当日问好的,他们如今彼此心意相通,如果真的到时候周麒尧恢复之后成了那人……到时候的事情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云白冽攥着那张纸很久,上前抱住了云崇泽:“大哥,谢谢你……”·云崇泽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别让两只笑话你这个当爹爹的,多大点事儿。”
只可惜,如果爹还在看到这一幕该多高兴啊,他们兄弟三人,竟然是老三先大婚的··云白冽嗯了声,低头去看两只,结果看到两只正学着他们抱头,大崽摸着二崽的头:“二弟,以后记得自己用膳,别让爹爹笑话你这个当小弟的,竟然都不能自己用膳。
大伯伯喂我一个就好了……”·小花龙:“…………”大哥,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嘛你可是当大哥的·于是,云白冽与云崇泽本来还正沉浸在哀伤的氛围里,就瞧着一言不合两只上一刻还抱着下一刻就挥舞着小爪叨叨叨打起来了。
云白冽两人:“…………”·等周麒尧听云白冽说到黄道吉日的事的时候完全没意见,对他而言什么时候大婚都没问题,只要大婚的对象是云白冽就行,他立刻安排了下去。
这段时间他已经将董家彻底给掌控住,就等着最后一击,不过因为要大婚,日子也逼近了,周麒尧就打算先放董相爷他们一马,等过了大婚再见血··周麒尧这边给董相爷多留几日的命,可董相爷却还意图自己翻腾一下,所以等离大婚只有几日的功夫,坊间突然不知何时传出男后祸国的传闻,佐证就是这刚大婚的消息传出来南方就有地方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旱,可见这男后绝对是不详的,会给大周带来祸患。
董相爷这是自己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死之前也要拉云白冽当垫背的··等云白冽一行人知道的时候,云崇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我的天,周麒尧这位前丞相怎么能这么蠢这话就算是信了又如何再说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六条龙,四大两小,一个干旱本来他们还想不起来送什么新婚贺礼,如今倒是想起来了,既然董相爷非要说他三弟男后祸国,他还偏偏非要改成男后福国,不就是干旱么·云崇泽看向周麒尧:“刚好没几日了,大婚前三- ri -你们不能相见,干脆我们带着两只去一趟出现旱情的地方降一场雨好了,到时候舆论怎么控制就交给你了。”
两只一听要去玩顿时立刻嗯嗯嗯点着小脑袋,他们也能降雨么·云崇泽像是看出了两只的想法,将他们抱过来,“你们肯定是不行了,不过让你们见识见识以后回来妖族好多学点本事也是好的。”
两只乖巧地听着,小模样让云崇泽抱着狠亲一口··周麒尧自然是没意见的,只是想到要跟云白冽分别几日却是舍不得,还有两只,可也只是几日,大舅哥都开口了,他自然没意见,刚好也能趁着这几日好好布置一番,给云白冽一个惊喜。
只是离别在即,当晚云白冽从云崇泽那里回来,刚刚商讨好明日的一切准备事宜,只是等回到养心殿却发现并未看到两只,他愣了下:“大崽二崽呢”·“被大哥带走了。”
周麒尧朝他走了过去,将人带着走到了一旁,映入云白洌眼前的是一堆精致的膳食,色行为俱全,显然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云白洌坐下来瞥他一眼:“你就不怕两只看到了闹腾你,藏着好吃的不给他们吃他们怎么愿意的之前不是还吵着嚷着今晚上要跟我们睡么”·明日就要去外地,两只也要去,大概是这几天玩疯了终于想起来自家爹了,下午那会儿还闹腾着今晚上要陪着他爹好好睡一觉,明日好跟着爹爹伯伯去飞。
周麒尧在他身边落座,抬起酒壶倒了两杯,将其中一个酒盏递到云白洌手里,嘴角扬了扬:“可他们改主意了,闹腾着非要去陪大哥的·”·“哦”云白洌接过来,显然不信两只会这么乖:“确定不是你说了什么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周麒尧凑近了:“阿白真想知道缘由”·云白洌瞥他一眼:“不想。”
说罢,一饮而尽,咂摸了下,挺好喝的,这厮今个儿还挺贴心的,不仅弄了精致的晚膳还有小酒,可他怎么觉得这醉翁之意不在酒呢·周麒尧笑笑也不在意,“阿白既然问了,就算不想那为夫怎么着也要老老实实交代才对,其实吧也没什么,本来两只的确是要跟朕睡的,不过么,朕告诉了他们一件事,他们就立刻颠颠跟着大哥走了。”
云白洌觉得挺好喝的,自顾又倒了一杯,闻言看过去:“哦你又怎么糊弄两只了”·周麒尧却是攥住了他手里握着的酒盏,凑近了,隔着一杯清酒,酒香似乎能溢满鼻息,却又混杂着异样的气息,就听周麒尧压得极低的声音缓缓道:“怎么能是糊弄呢朕也就是告诉他们,朕要努力跟他们爹爹养三崽了,等养了三崽,他们爹爹就没工夫管他们的吃食了,到时候他们就能敞开了吃了。”
云白洌:“…………”·周麒尧道:“当然了,朕没说养三崽需要多久,等过个七八年,到时候他们也该能随便吃了,刚刚好是不是至于我们……接下来几日不见,阿白就不念着朕呢”·云白洌:“……”不,一点都不两只怎么这么惨次次都被自己爹糊弄·而不远处窝在自家伯伯怀里的两只,美美地掰着小爪算着自己最爱吃的东西,做着美梦再过不久爹爹就不管他们啦,他们就能随意吃啦,到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真高兴呀。
翌日一早,云白洌就带着两只挥别周麒尧,跟着云崇泽他们离开了京城,等到了京外十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云崇泽直接化作了一条大银龙,带着云白洌以及两只小龙崽飞腾而上,朱炎则是自己化为了原形跟着。
甜文生子爽文·至于云二哥,他因为中了魔蛊,妖力早就被毁,虽然修为不错,却只是被控制,根本无法日行千里,邢彦淮故意让云崇泽他们先走,这才看向面无表情根本没什么情绪的云二哥,突然伸出两条手臂,“跳上来。”
云二哥因为邢彦淮的命令看过去,瞧着他的两条手臂,再瞧瞧他的后背,最后对上邢彦淮的双眼,后者像是没看到,面上波澜不惊,可后背脊却是挺直了··邢彦淮原本以为至少这龙会有些别的反应,结果对方真的只听从命令,直接一跃,稳稳当当自己躺在了他的两条手臂上,还主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颈自己稳定好,这才面无表情看过去。
邢彦淮:“……”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乍然映入眼帘的人的逼近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稳,邢彦淮原本是故意找事想看看这龙会不会也有别的异样的反应。
结果对方根本说什么做什么,他既失望却又因为心底陡然因为两人的靠近而产生的别的情绪所笼罩,而就在这时,不知是不是他的心脏跳得太过厉害,突然面无表情的云二哥偏过头看过去,视线落在他近在咫尺的心口上,不其然地伸出手,滚烫炙热的手掌就那么直接贴在了邢彦淮的胸口上。
下一瞬,太过激动的某人乍然间化作一条黑龙飞腾而上,直冲云霄……·云二哥:“…………”· · ·第86章 第86章·云崇泽身为大妖, 化成原形能日行千里,而旱灾所出现的地方离京城不到千里,他们当晚就降落在灾地。
京中因为董相爷的原因谣言四起,可在灾地却并未听到任何传言, 不过他们是知道过几日就是新帝大婚, 娶的还是一位男后··对他们而言, 皇后是男是女不重要,他们想活下去……·他们不想死,可一连数月的旱情让他们心里没有底,没有水代表着来年没有粮食, 不能耕种他们只能活活饿死。
所以有实在没办法的百姓只能祈求上苍降下雨水来吧,而最近也只有这么一件大事, 他们只能拿大婚来祈福,希望新帝新后大婚能为他们也带了好消息··结果,不知谁入夜之后顶着一个瓦罐高声祈求了一番之后,突然就感觉脸上一凉, 那灾民摸了摸脸,等摸到一滴水的时候,他们完全愣在当场好久才回过神这是什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等确定落下来的真的是雨水的时候,从一个村落的宅院开始爆发出欢呼, 随之蔓延到整个村落,再随后是整个区域。
而不知是谁带头为新帝新后祝贺祈福,随着他们声音越大, 雨水也愈发充沛,甚至是漂泊大雨··而接下来的几日,雨水绵延不绝,让本来已经干旱差点要误了耕种的百姓激动的载歌载舞,与此同时,直接将之前为帝后祈福当成了福祉,决定以后都要好好为新帝后祈福,他们对朝堂的事不了解,他们只知道……他们来年不用饿肚子了。
而最后一场雨结束的时候,整个天空蔚蓝如洗,等众人祈福结束不经意仰起头的时候,恍惚间似乎看到一条龙在上空飞旋,众人惊呼:“吾皇真乃真龙天子……”·“真龙天子”·“……”·四个字此起彼伏几乎要将整个天际都震慑地颤抖一番。
云崇泽浇完最后一场雨水收回因为继任龙王重新归位的龙珠,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头疼,这便宜真的都让周麒尧给白捡了啊··不过瞧着傻乐呵的三弟以及两只坐在他背上拍着爪激动的给他加油的两只,罢了罢了,只当是给他们的新婚贺礼好了。
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云崇泽他们是在上午结束最后一场雨水的,解决了旱情之后直接又飞了回去,等晚上就重新回了皇宫··这几日周麒尧吩咐任何人不许打扰,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云白洌他们离开了。
·云崇泽回来之后直接就将云白洌带回了自己的偏殿,等将云白洌关在房间,才抱着两只出来了··周麒尧早就得到消息等在那里,面上不动如山,视线却一直往云崇泽身后瞟,想趁着关门的功夫哪怕看到一个身影也好啊。
不过几日没见,对周麒尧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咳咳·”云崇泽假咳两声,立刻让周麒尧站好了,结果出去逛了一圈又沉了不少的两只,抱过来,规规矩矩唤了声:“大哥。”
“明日就是大婚了,今晚上不能见面,虽然我们妖族不讲这一套,但既然如今到了这里入乡随俗,皇帝你更应该遵从才对·”云崇泽似笑非笑看他一眼。
周麒尧抹不开脸,低咳一声:“大哥说得极是·”·两只咬着手指在周麒尧怀里嘿嘿傻乐:“没有爹爹,我们今晚上陪着爹呀·”·周麒尧低头瞧他们:笑话爹是不是皮龙崽子。
两只立刻摇头:没有,才没有·他们可是乖崽··周麒尧瞅他们几眼:等下给你们加餐,不过么……有忙需要你们帮··虽然不能见面,但没说不能写信啊。
两只一听好吃的,立刻脑袋对着脑袋那叫一个亲昵,挥着小爪跟自家伯伯告别跟着爹走了··云崇泽无奈笑了笑,两只小馋鬼,不过望着一大两小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两只发出的笑声让他眼底也忍不住带了- shi -润,如果父王还在就好了,看到这一幕怕是……·大概是云崇泽的情绪太过明显,身后一直站着没出声的朱炎还是忍不住开口:“主子,明日是大喜的日子,该高兴。”
云崇泽将眼底的热意眨掉,回身时重新恢复了威严,嗯了声,只是经过朱炎身边时,本来往前的步子突然顿了下来,他停在朱炎身侧,回头看了眼朱炎,上上下下的,最后落在他一身的墨袍上。
朱炎被他看得浑身都绷紧了,最后大概是云崇泽瞧得太久了,朱炎还是没忍住硬着头皮看过去:“主子,怎、怎么了”·甜文生子爽文·云崇泽瞧着他若有所思:“你刚刚说大喜的日子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你这衣服多久没做新的了以前让人给你做的怎么都没穿这衣服我瞧着还是很多年前我赏给你的那套吧这都多旧了有这么欢喜这件”·朱炎不知想到什么,迅速垂眼:“属下……属下觉得这件没破,挺、挺好的。”
“挺好你结巴什么”云崇泽凑近了些,上上下下环顾一圈,比划了下,“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龙王苛刻你了,明日可是老三的大喜日子,重新做新的怕是来不及了,你我身量差不多,之前做的几件衣袍多了,匀给你一件,要不要”·朱炎不知何时抬起头,愣愣瞧着云崇泽:主子……要把他的衣服给自己穿·他不知联想到什么,一双耳根通红,垂着头,亏得脸黑才没看到脸上的红:“这、这不……不太好吧。”
云崇泽的视线落在他通红的耳根上,眼底有光隐隐闪过,却没点破:“是吗那你若是不要……就算了·”·结果,他这刚转身,就看到那死活之前不肯换下如今身上这身旧衣的男子,伸出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云崇泽回头:“嗯”·朱炎垂着眼,半晌才小声道:“主子,属下……要那件衣服·”·云崇泽挑眉,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云崇泽直接揪着男子进去了,将门一关,好在他聪明,早一步让自己那三弟去了别的房间,那皇帝还想看到个影子说好大婚之前不能见,那影子都不能见。
而另一边,两只因为得到自家爹拿美食诱惑,决定给自家爹当一回信鸽龙,两只变回了小龙崽正叼着一封卷好的信通避开侍卫刚从养心殿过来,闻着自家爹爹的气息就要越过自家大伯的房间去另外一件,只是经过的时候,突然两只的小爪子一抖,就停了下来。
“……主、主子,这样不好吧属下自己、自己回去换就、就行了·”·“你结巴什么让你在这里换就在这里换,脱。”
“可属下……属下……”·“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的这条命从百年前救了你命都给我了,在我跟前换个衣服怎么了大家都是男的,我还能吃了你”·“属下……”·“我数到三,不换就出去。
三……”·“主子别,我换·”·“嗯那还不快点·”·“……”·两只对视一眼,咦换个衣服而已还这么为难大伯是不是欺负朱炎叔叔了但是听着大伯的语气怎么这么奇怪又不像哇·他们歪着脑袋,突然黑溜溜的眸仁一亮,嘿嘿嘿贼笑起来。
等里面云崇泽终于嗅到龙族的气息迅速止住了朱炎的动作,一开门,就看到两只小龙崽,正无声甩着尾巴,一只抚了抚身上的龙鳞,两爪环胸:大哥,这样不好吧身上的龙鳞怎么能说拔就拔呢·小白龙一仰头,两只踩在地上的爪子爪蹼啪嗒啪嗒拍着地面:让你拔就拔,我数到三,不拔不给饭吃。
小花龙一嘤:不要啊大哥……我们可是好兄弟·云崇泽瞧着这两只,头疼:“行啊,连伯伯的笑话都敢开,两只胆子肥了啊……”·他将两只提起来,就看到其中一只嘴里叼着的竹筒,“这是什么”·两只正玩到兴头上的龙崽子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任务,等嘴里的竹筒被云崇泽拿起来的时候,嗷一下抱住了:完了,爹的情书·云白洌听到两只的声音把房间的门打开,就看到大哥正蹲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怀里抱着两只心虚不已的两只小龙崽,而大哥的掌心还躺着一个竹筒,他挑眉看过去:“怎么了”·结果就看到自家大哥似笑非笑看他一眼:“也没什么,就是某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不是,人是见不到了,结果……就让两只扮成信使,专门给你送东西来了。
接好了,大哥可不是那种没眼力见儿的,这东西大哥可没打开看,不过想想就知道……啧,没想到三弟还喜欢人间情书这一套·”·云白洌伸手接过大哥扔过来的竹筒,听到那两个字,耳根忍不住红了,瞥了两只一眼,两只崽子脑袋抵着脑袋很心虚,伯伯太厉害了,两只不是对手,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
云白洌低咳一声,将两只往怀里一夹:“咳咳,大哥……早点休息·”·云崇泽倚着门,挥挥手:“三弟也早点歇息·”等云白洌就要进去房间时,多补充了句,“记得给三弟婿回信啊。”
回答他的是云白洌速度将门关上的声音··而另一边,周麒尧已经在脑补云白洌回信的模样了,结果左等右等都没等来两只带回来的信儿,这不对啊,去了这么久也该回了,莫非被阿白留下来了·周麒尧大半夜还是没忍住又绕到了过去,只是等到了云白洌的房门前,就看到他之前写好的竹筒原封不动挂在那里,拨一下晃一晃,好生凄凉。
 · ·第87章 第87章·周麒尧没敢敲门, 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念着想见到人,可以前不信的东西,到了这一刻却信了··他只能回头依依不舍看了眼,捏着竹筒往回走。
只是刚走出没多远, 耳朵一尖就听到身后有动静传来, 他迅速回头, 就看到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缝,一只小脑袋探了出来,随后是另外一只叠在上面,朝他咧嘴笑了笑。
周麒尧眼神柔和下来, 转过来蹲在那里,摊开手:“过来, 跟爹回去·”·小白龙跟小花龙对视一眼,却是啪嗒啪嗒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却是将手里本来攥着的一个东西塞进了周麒尧的嘴里,边往回跑边道:“这是爹爹给爹的。”
甜文生子爽文·周麒尧咬了咬嘴里的东西, 顿时甜滋滋的味道蔓延开,是一枚蜜饯··他望着急吼吼又回去将门关上的两只,摊开掌心望着那竹筒,再尝着嘴里的味道,突然眼底有笑意溢开:这是给他甜头吃·不过虽然人没见到, 可因为这一点点的甜将之前所有的思念都凝聚在一起,反而甜到心尖。
翌日一大早,整个皇宫忙成一团, 两只天不亮就被云崇泽送回来了,变回人形穿上皇子服,大婚的时候由两人抱着一起完成大婚典礼··而经过这一夜,八百里加急也送到了周麒尧的手里,他秘而不宣,董相爷想让所有人觉得阿白为后是不祥的,可他偏偏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阿白才是福祉,才是最好的。
帝后大婚如期进行,果然快要结束的时候,有人提到了旱灾的事,周麒尧直接让苏全在外当着所有京中百姓的面宣读了那份八百里加急··大婚在即,甘霖而至,解除了灾情,真龙现身,帝后大婚乃是天命所归,是受到上天降幅的。
听着身后众人齐呼的恭贺与敬仰,大婚仪式完成··周麒尧与云白洌抱着两只,转过身瞧着这芸芸众生,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凡间,可既然出现了,他也当了这个皇帝,那就要当好了,不白来这一趟。
帝后大婚,不仅他们放假,也给百官放了几天假,等晚宴结束之后··云白洌又单独设了一个小的宴席,只有周麒尧以及云崇泽他们··周麒尧与云白洌站在一起,望着云崇泽他们,两人对视一眼,云白洌举起手:“大哥,二哥,大殿下,还有朱哥,这些时日多亏了你们,别的话我也不说了,等我与皇上百年之后会重新回到妖族,到时候我们再痛快畅饮。”
两只在一旁应和:“对”·原本凝重的氛围被两只这么一搅合倒是立刻没了,云崇泽将两只抱过来,使劲儿在怀里揉了揉,“你们听懂了没啊就在那里对”·“哎呀,伯伯不要挠大崽痒痒,好痒痒呀,嘎嘎嘎……”小白龙在云崇泽怀里闹腾着,小花龙不知何时爬到桌上,凑近了一壶酒嗅了嗅,这是什么香味,怎么这么香·结果下一刻就被云白洌提了起来:“不许喝。”
小花龙乖乖道:“不喝不喝·”·云白洌信他才怪:“不是爹爹不让你喝,是喝了之后会变成小丑龙,到时候鳞片哗啦啦掉一片,可丑了。”
小花龙默默脑补了一下那画面,嗖的一下蹿进云白洌怀里不出来了:嗷,太可怕了·周麒尧坏笑的看他一眼:会掉鳞片朕怎么不知道·云白洌白他一眼: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周麒尧的掌心落在后方在他腰上摸了下,被云白洌直接捏住了手腕,顿时周麒尧的手掌就麻了,只能低咳一声收回手:没办法,媳妇儿比自己修为厉害除了老老实实的他还能怎么办·不过今日是大婚之夜,除了两只小的,都决定畅饮一番。
结果最后都醉的差不多了,倒是云二哥还好,他还没回复,只听从邢彦淮的命令,邢彦淮只是应景的让他喝了一杯,其他人也没敬他,两只就交给他抱着,两只陪着云二哥。
云二哥不怎么说话,两只自说自话倒是也玩得很乐呵,只是时不时争执起来就开始嚯嚯嚯挥舞着小爪开始斗,被云二哥分开之后,过一会儿两只又亲亲热热开始脑袋抵着脑袋玩一起了。
这种结果就是最后一群人都喝得醉醺醺的,除了两只跟云二哥,其余都醉了,不过朱炎算是醉的比较轻的,只是也被灌了不少,脸红红的,撑着要将云崇泽扶起来,后者趴在那里,还举着酒杯:“喝接着喝”·云白洌也醉了,周麒尧也醉的差不多,不过人醉了,意识还没彻底醉,起身的时候还记得这是自己的大婚之夜。
他站起身,将云白洌也被扶起来,肩膀搭着肩膀,就朝着云二哥去,要将两只给带回去,顺便扶他们直接去歇息··因为是私下里设置的宴席,就是在云崇泽房间摆的。
邢彦淮跟云二哥的房间就在隔壁,也近··云二哥没醉,周麒尧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不确定自己说的话他能不能听:“二哥……两只就交给朕就行了,你送大殿下回去歇了。”
云二哥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麒尧总觉得对方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没那么木了,也没那么空洞了··周麒尧原本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下一瞬就看到云二哥站起身,伸出手臂直接将邢彦淮给拉了起来撑住了。
随后转身直接带走了··周麒尧摇了摇头,直到两人身影没了才回过神,他怎么觉得自己这二舅哥似乎……比以前好多了·他随后看向还算清醒的朱炎:“朱公子,劳烦照顾大哥了。”
·朱炎颌首:“皇上放心,主子交给我即可·”·周麒尧应了声,抱着两只就要走,结果,突然本来已经喝醉的云崇泽直接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将两只给抢了过来,往怀里一搂:“走、走什么你们……你们走乖宝留下留下”·云崇泽低头额头蹭了蹭两只的,醉意熏染地笑了声,眼神迷离:“乖宝,伯伯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要不要啊”·两只小爪揉着眼,掩唇打了个小哈欠,还是乖乖的:“伯伯要介绍谁哇这里还有别人么”·云崇泽显然是真的醉了,故意神神秘秘瞧着两只,凑得近:“当然是……是很重要的人了。”
他转头四处寻了一番,最后迷离的目光定格在身边一直醉的脸红的朱炎,即使醉了还是站在云崇泽身后站得笔直的朱炎··结果朱炎在这边站的好好的,突然被一把扯过去,就看到自家主子就那么抱着两只往他面前凑了凑,手指一抬,指着他:“来,乖崽,喊婶爹”·两只:“”··甜文生子爽文云白洌本来的确是有些醉了,可本来正晕着,脑子里接收到了这句,陡然惊醒过来,他本来脑袋搭在周麒尧肩膀上,猛地抬起头:“啥”·周麒尧还算是清醒的,却也被这一幕给震到了:“……”婶爹是什么称呼大舅哥这醉得不清啊。
朱炎也傻了眼,一张脸彻底红了,这次不是醉的:“主、主子……”主子在胡说什么啊·云崇泽颠了癫两只:“乖宝,怎么不喊乖宝不喊,来,阿洌你们、你们喊……喊哥夫”·云白洌这下次彻底酒醒了,他的视线在朱炎与大哥之间来回转,突然朝着朱炎喊了声:“哥夫”·周麒尧也是一头雾水,可云白洌喊了,他也跟着喊了一声。
朱炎瞧着两人再去看醉的不轻的云崇泽,突然将两只抱过来:“属下、属下去给两位小主子梳洗·”说罢直接就去了后殿··云白洌都没来得及阻止,就听到云崇泽笑眯眯地一挥手,“瞧,还不好意思了。”
朱炎本来已经快走到后殿的脚一个踉跄,随后几乎是落荒而逃··云白洌两人:“…………”·云崇泽把人调戏完,转过头看到两人,咦了声:“你们怎么还没走走走走了,大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回去,两只……就交给我了,放心好了”说罢还边拍着胸口保证边将云白洌两人给推了出去,直接咣当一声将门给关了。
云白洌两人望着紧闭的房门,半晌都没回过神:他们就这么被赶出来了·大哥跟朱哥什么时候好上的·他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周麒尧低咳一声,“有个清醒的,没事儿,走吧。”
云白洌只能晃了晃脑袋就那么跟着回去了,他这稀里糊涂的就多了一位……这算是……算是怎么称呼·结果这还不算完,走了没几步,突然就听到从大殿下的房间里传来一声闷响,云白洌脚步一顿,怕大殿下喝醉了发酒疯,刚想闯进去却被周麒尧给拉住了:“等等。”
云白洌没见过大殿下喝醉的模样,还真怕对方万一发酒疯让二哥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结果,还没打开房门,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声音:“……看什么爷要沐浴,不过来伺候爷沐浴更衣还要将爷推开算什么看爷这脑袋磕的,都肿了”·云二哥:“……”·云白洌:“…………”原来大殿下喝醉了是会耍流氓的啊。
 · ·第88章 第88章·云白洌还真担心大殿下乱来, 刚要去敲门却被周麒尧给拉住了:“走吧,放心好了二哥吃不了亏·”他怎么觉得二舅哥这是差不多已经清醒了·听这大殿下的意思就是之前二舅哥推开了他,可魔蛊是服从主子的命令的,二舅哥既然能有自主的意思……那就只能说明二舅哥可能已经恢复了。
既然恢复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们也就不用瞎参乎了··周麒尧这么一提醒, 云白洌本来急躁的心情安抚下来,他看了周麒尧一眼,后者朝他点点头,云白洌想了想, 也只是看了眼寝殿的方向,想想还是跟着周麒尧回去了。
翌日云白洌没能起来, 周麒尧神清气爽的去见了大舅哥二舅哥,大舅哥昨晚上是真的喝多了,除了最开始的事还记得,后来调戏朱炎的事都忘了, 抱着两只睡了一晚,结果两只一大早就哒哒哒在寝殿里疯跑,云崇泽喝多了朱炎却是一晚上没怎么睡,所以周麒尧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朱炎刚给两位小主子洗漱完抱出来。
周麒尧敲门的时候,朱炎听出是周麒尧的脚步声开了门, 他怀里还抱着两个- shi -漉漉的奶崽子,只露出两个小脑袋··看到周麒尧,两只龙崽子就往周麒尧怀里钻, 周麒尧抱了个满怀,努力环着扭来扭去的两只,挨个亲了口才老实下来,这才看向朱炎:“朱哥,大哥还没起来吗”·朱炎本来已经努力让自己忘记昨晚主子的话,此刻被周麒尧一提醒,耳朵又红了,吱唔一声:“还没有。”
周麒尧却是忍不住笑了,却没让朱炎看出来,大舅哥都有这心思了,他也不好多霸占他们的时间:“既然这样两只朕带走了,等下阿白醒来估计也想看到两只,朱哥你就好好照顾大哥好了。”
朱炎没去看周麒尧,着实不知道怎么开口的好,应了声··周麒尧也不耽搁直接往回走,经过云二哥的房间时里面静悄悄的,估计还没起,他也没去打扰,直接就回了养心殿。
云白洌还没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晃了晃去,他闭着眼还没清醒,就听到两道嘀嘀咕咕压得极轻的声音,“大哥,爹爹怎么还没醒来是不是跟大伯一样喝得太醉了”·“那估计是的,不过睡多了是不是不好我们都吃了两顿了,爹爹会不会饿”·“那要不……我们把爹爹喊起来好了。”
“怎么喊”·“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去喊爹爹起来·”·“好”·云白洌意识渐渐清醒过来,他睁开一条眼缝,就看到两只撅着屁屁脑袋抵着脑袋在那商讨怎么将他给喊醒,两只的尾巴在他脸上甩来甩去的,不用喊这就醒了。
云白洌重新闭上眼,倒是好奇这两只会怎么将他喊醒··两只在那边,小花龙最后输了,只能由他来喊云白洌了··小花龙慢吞吞蹭到云白洌的脑袋旁,往旁边一蹲,先是探头探脑瞧了瞧,这才小声奶声奶气喊了声:“爹爹呀,起来吃饭饭了,很多好吃的哦,有烧花鸡、熏鸡白肚儿,清拌鸭丝,焖黄鳝,焖白鳝,豆豉鲇鱼……”·云白洌就听着二崽开始掰着小爪数了起来。
甜文生子爽文·本来云白洌还想多等一会儿的,结果就偷瞄到这小混蛋掰着掰着忍不住吸溜儿了一下口水,从蹲着变成了坐着,越数哈喇子开始往下流,云白洌在自己的脸遭殃之前,赶紧挪开坐起身,顺便拿出一旁的帕子给他擦干净了。
结果二崽子仰起头还乐呵呵的:“爹爹你醒啦看,我把爹爹给喊醒了”·小白龙将这一幕看在眼底,忍不住默默用爪子捂住了脑袋,爹爹这哪里是被你喊醒的,这是被你的口水吓醒的。
云白洌快笑哭了,就听到自己崽捧着肚皮不数了:“爹爹,我好像……又饿了·”·云白洌摸了摸他的肚皮,“饿了也不能吃了,这还没到正午你都吃了两顿了。”
“哪有才、才没有·”小花龙心虚地把脑袋直接拱进了云白洌的怀里撒娇··云白洌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刚刚不是你自己说的,你都吃了两顿了爹爹怎么还没醒啊”·“哇,爹爹你偷听崽说话。”
“这不叫偷听,是你们在为父耳边说的,好了……等正午一起吃,爹爹先带你们去后殿·”云白洌将两只一只抱着一直扛着就去了后殿带着去玩儿了。
周麒尧去处理董相爷了,他大婚之日不好动手,如今也是差不多该清理的时候了,省得都这样了还不忘出幺蛾子··他回来的时候并未在龙榻上瞧见云白洌,等走到后殿,隐隐听到有嘎嘎嘎的声音传来,他推开后殿的门,就看到一阵氤氲缭绕中,云白洌正逗着两只崽子,两只啪嗒啪嗒在大殿里乱跑,互相泼着水玩得高兴。
两只后来自己玩得高兴了,一对小脑袋,突然朝着云白洌跑过去,直接开始给云白洌泼水,泼了他一身,被云白洌一左一右一只夹在手肘下挠痒痒,惹得两只嘎嘎嘎直笑。
周麒尧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云白洌听到动静转过头,还有两只,一时间瞧着那三只的笑容,周麒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卷起衣袖也朝着三只走过去,过往遇到云白洌之前的一切苦难,随着他一步步往前走全部被他舍弃遗忘,只有面前的这三个才是他接下来的生命中最重要的。
云崇泽他们是在五日后打算离开的,云崇泽酒醒之后也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而云二哥离开前,突然走出来抱了抱云白洌,也亲了亲两只,这是自主的意识,而非大殿下的命令,这一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下,云二哥还没彻底恢复,可这恢复的一半让他能感受到谁对他最重要,他自己能感知到也能做出回应,而云白洌与两只就在其中。
云白洌是红着眼送他们离开的,这一别不知道他们兄弟三人何时才能重新聚在一起,也不知二哥送去除掉魔蛊能不能成功··大婚的假期结束之后,周麒尧开始着手彻底清除朝堂,董相爷之前被他已经惩治关押,剩余的一些余孽也不足挂齿,不过月余就彻底摘除干净,接下来的两年,由周麒尧与云白洌联手将整个大周治理的国泰民安,日渐强大。
他们没有野心,周麒尧知道自己是早晚要回去的,所以吞并别的国的事他也没打算做··而两只跟在他们身边平日里会扮作普通的孩童,想玩了就变回龙崽子,自己到处乱窜,好在他们是蛋的时候吸收了不少修为,所以都没被发现过。
云白洌后来都没听大哥再提及过他与朱炎的事,可突然两年后他与周麒尧收到了一封信,等看完这信两人傻眼了,云白洌看向周麒尧,还有些不信:“你确定信上是真的大哥真的要跟朱哥成婚”·周麒尧从信后面摸出一封喜帖,无奈摇摇头:“阿白,看来你是真的要有一位大嫂了,或者……哥夫”·两只刚从外面回来,穿着皇子服自己跑得虎虎生威,进来之后殿门一关,他们耳朵灵,在外面就听见云白洌的话了,哒哒哒跑过来脑袋在两人中间挤进去,抬头也瞧了瞧,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好奇:“咦,大伯要成婚了呀,那是不是我们就能去龙宫玩了”·“是是是,是能去玩了。”
云白洌将大崽抱起来,周麒尧则是将二崽抱起来,“不过大哥这既然敢这时候成婚……那岂不是说二哥……已经好了回来了”·他眼睛一亮,看向周麒尧。
两只也迅速看向周麒尧··被三只这么瞧着,周麒尧感觉压力极大:“我们去瞧瞧不就知道了”·既然要去妖族,这一去估计要不短的时日,周麒尧立刻就开始着手处理他离开之后宫中的一切事宜,等准备妥当之后,他们就收拾东西准备回东海。
因为云白洌这两年修炼修为精进不少,能直接像大哥一样变成龙日行千里,所以此行去妖族的入口并未花多少时间,等进了妖族之后,一行四人迅速就回了东海··东海龙王大婚,娶的还是一个异族的小妖在整个四海倒是引起了不少的轰动,不过因为之前东海与西海的事也没有人敢多嘴,加上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蛋妖主就是东海出来的之后,更加不敢多嘴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蛋早就孵化出来了,只是妖宫将这一切封闭的严严实实的,并未泄露过多关于妖主的事,所以妖族的众妖还不太清楚··云白洌他们到东海的时候,因为还未到大婚的日期,东海里来的妖还不多,他们刚过去就有妖迎了上来:“三殿下,龙王已经在殿内等你了,本来是亲自在这里接你们的,但是刚刚二殿下回来了,就让属下在这里等着了。”
“二哥真的回来了”云白洌眼睛一亮,牵着大崽,迅速往前走去,他对东海极为了解,只需问了一下具体的位置,就急匆匆带着周麒尧他们去了。
等刚走到殿门口,听到里面的传来的谈话声,他快走几步,等看清楚殿内坐着的男子,后者听到动静看过来,眼底不再是空洞的波澜不惊,此刻瞧着他,眼底有克制不住的激动闪过,直接站起身,快走过来,抱住了云白洌:“三弟”· · ·第89章 第89章·云白洌的眼眶红了,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真的能看到二哥清醒认出他,虽然之前分开的时候二哥已经摆脱了一部分魔蛊的控制,可没想到这么快……不过两年二哥真的已经完全好了。
甜文生子爽文·“二哥,你这是彻底没事儿了”云白洌瞧着面容俊逸的男子, 眼底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死寂, 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的热烈有活力的目光, 不过不知是不是之前这些年他失去意识导致- xing -子沉稳不少。
“没事儿了,魔蛊已经除掉了·这些年……让你难过了,是二哥的错·”云二哥将人搂住,使劲儿抱了抱, 这才看向两只··大崽二崽已经两岁多了,不知何时下来了, 一左一右抱着云二哥的腿,仰着头黑溜溜的大眼趁着粉雕玉琢的小脸,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看得云二哥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蹲下身将两只都抱起来:“来,喊声二伯听听”·两只乖乖喊了声, 突然上前揪了揪云二哥头上的角,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哇,二伯伯你好厉害,我们为什么人形的时候没有角呢。”
这样看着好威风啊··云二哥忍不住乐了:“二伯这是修为不够还不能蜕化完全,两只比二伯的修为高, 真厉害呢·”·两只顿时蹭过去,拍着小胸脯:“那以后我们保护二伯”·云二哥心情更好了,从一年前彻底恢复他想起来所有的事之后经过接下来一年除掉身上的魔气已经看开了, 能活着已经实属侥幸,如今瞧见这么懂事的两只,更是暖到心头,他额头蹭了蹭两只:“两只这么乖让二伯好感动啊,不过二哥还没这么弱,以后谁要欺负你们告诉二伯,二伯帮你们去揍他。”
两只虽然修为不错,可到底实战比不上他,这点他还是能打得过的··云白洌瞧着云二哥这模样忍不住想起来以前小时候每次有人欺负他,都是二哥第一个冲上去替他出头,他眼眶有些热,身边的周麒尧上前揽了揽他的肩膀。
云白洌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等心情平复下来,走上前将大崽抱过来,捏了捏鼻子:“行了,别老是捏你们二伯的龙角,都是两岁的崽了,不能这么皮·”·“才没有。”
大崽嘿嘿笑了声,哼哼唧唧的:“不信爹爹问二伯,才没有皮·”·云二哥瞧着这两只爱屋及乌越瞧越欢喜,自然是说没有,既然欢喜,玩一玩也没什么。
云白洌怕云二哥还没恢复,等两人说完了,云二哥的视线这才落在拐了他三弟的弟婿身上··云二哥记忆里是有失去意识的那段记忆的,自然也是认识周麒尧的,他抱着二崽走过去,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抬起手,动作不轻不重地锤了锤周麒尧的肩膀:“以后跟我三弟好好过,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了他,饶不了你。”
“二哥的话朕记住了,绝不敢犯·”周麒尧自然应了,两人又说了几句什么,云崇泽带着朱炎走了过来··两年没见,朱炎一身喜袍,又高了不少修为也精进不少,只是此刻大概是大婚,还是以异族的身份成婚,他的脸上带着不自然,可眼底却是温柔又溢满了光,视线也一直追随着云崇泽。
以前他不敢直视主子,生怕被主子发现自己的心意,可自从两年前在三殿下的大婚的时候知晓主子其实也不知不知道,甚至可能也是对他有那份心思的,他就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
两年前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跟主子成婚,即使从回来之后主子就还了他自由,可之前他认了主子为主子,那这辈子他都是他的人,永远都认他当主子··云崇泽拗不过他,干脆就随他了。
大喜的日子云崇泽脸上都是笑意,走过来直接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好了,我们兄弟三个终于聚齐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三人抱着肩膀,很快有人端上酒盏,三人喝了一杯,过往那些年的事都成了过往,也将化作灰烬,以后都往前看。
等三人放下酒盏,刚想说什么,突然就听到外面一声报唱:“妖宫大殿下到并送上贺礼”·随着这一声云白洌与周麒尧看向云二哥,大殿下没跟云二哥一起来·云二哥听到报唱,本来正在往托盘上放酒盏的手顿了顿,随即放下去,像是没听到,也不去看正朝着这边走来一身黑衣迈着长腿往这边走的俊美男子。
邢彦淮一眼就看到了云二哥,大步走过来很快就到了近前,他的视线终于从云二哥脸上收回,落在云崇泽身上:“薄礼一份,恭贺新婚·”·云崇泽抬手:“客气。”
因为二崽如今跟云白洌他们待在一起,后来大殿下身上的魔气除掉之后就留在妖宫连同四位长老暂代处理妖族的一切事宜··云白洌本来还想问一些事情,等云崇泽与邢彦淮客套完,他一转眼发现二哥找不到了,他愣了下,询问地看向周麒尧,后者挑挑眉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发现二哥不知何时端了酒盏去了角落。
他好奇地朝周麒尧无声问了声:怎么了怎么大殿下一来二哥就去那边了·周麒尧:不知道,莫不是在妖宫的时候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了大殿下来了之后这视线一直都没从二哥身上移开过,不过二哥的目光么……是不是大殿下怎么得罪二哥了·云白洌想想觉得很有可能,不过随即他想到一点,那时候他大婚的时候似乎大殿下醉酒之后会耍流氓,当时二哥虽然不是完全被魔蛊所困,可至少有一部分是因为将对方当主子的缘故。
那如今二哥恢复了……是不是想起之前的事觉得不自在这才躲着大殿下·云白洌不知道这两年发生的事,也不好过问什么,而这边邢彦淮早就看到云二哥去了一边,虽然心痒想跟过去,可到底他这次来是来参加喜宴的,宴会的主角又是那人的大哥。
邢彦淮与云崇泽又说了些什么,之后云崇泽要去接待别的宾客,就先一步带着朱炎过去了··留下来的邢彦淮与云白洌夫夫两外加两个崽子大眼瞪小眼,邢彦淮低咳一声,摸了摸两只的小脑袋,最后看向小花龙:“二崽何时能回来接任妖宫呢”他如今暂代位置,一点自由都没有,这何时才能把人追到手啊·二崽嘿嘿傻乐:“二崽还小。”
甜文生子爽文·邢彦淮摸了摸头:“不小了,从修为来说,妖主你可都百来年的妖力了,可是大妖了·”·二崽咬着手,软软道:“所以伯伯你是要撂摊子去追二伯伯么”·邢彦淮:“……”能不说大实话么还是当着你爹爹的面·邢彦淮被噎了下,看云白洌看过来,哈哈哈一声,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就听着一声报唱:“北海太子殿下到并送上贺礼一份”·随着这句话,云白洌本来还没怎么样,就看到邢彦淮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顿时黑了下来,连周围的气息都冷冽下来,冻得大崽跟二崽打了个哆嗦,只往两人怀里钻。
云白洌稀奇了,就算是以前被关在水下封印住他也没见过邢彦淮露出这幅模样,那种复杂的神情他是说不上来·他没听说过北海的太子殿下得罪过大殿下啊·云白洌朝一行人看过去,就看到为首的男子正是北海太子,他大步走过来,长得模样不错,身后跟着一堆宫人,都捧着贺礼,他是代表北海来的。
不过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子,一个模样很是奇怪也说不出哪里很怪,另外一个……·等看清楚另外一个女子的脸,云白洌的眼神也冷了下来··那女子大概是感受到这边的视线,缩着脖子垂下头,没敢说话,跟在北海太子身后。
北海太子本来是想找云崇泽打招呼,只是没见到人,看到他们就径直走了过来,等对上云白洌森冷的目光这才像是想起什么,尴尬的低咳一声:“三殿下,别来无恙啊。”
云白洌眼神冷淡:“是别来无恙,殿下还真是好福气·只是你这么带着人过来,到底是祝贺呢还是添堵呢”·北海太子立刻解释道:“这不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嫣儿也不知当初的事,这次孤带着人过来,就是想让她给你们道个歉,这件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过去好了,谁也不追究了行不行”·“不行。”
云白洌- xing -子虽然好,却也不是什么事都可以当做没发生,“上头惩罚是惩罚了,我们也认,也不追究了·可我们也不想见到她,不想看到任何跟前西海任何有关的龙或者事物,如果太子殿下非要将她留下来,那我们东海不欢迎北海的贺礼,请便吧。”
北海太子没想到他的态度这么烈,只能尴尬笑了笑:“这、这等你大哥来……”·“等什么”这次开口的是邢彦淮,他直接大步走过去,眼神带着嘲讽,指着他身后缩着脖子的女人:“这妖族是没女人了吗你竟然让她给你当小妾,是有几分姿容,可你难道不知道她的爹前西海老龙王灭了前东海一族,是,那狗贼龙是被上了斩龙台已经死了,该罚的也罚了,可我们看到她心里不舒坦。
她当年跟珏寒有婚约在身,却借着这个订婚差点害死了东海所有龙族,是,她是没参与,她也被除了龙籍,废了所有修为,我们遵从惩治结果,却不代表已经原谅她了·你现在带她走,东海不说什么,否则,以后你们北海也别再来东海了。”
 · ·第90章 第90章·云白洌看向动了怒的邢彦淮, 也看向那女子,前西海的二公主,如今被除了所有修为贬为普通小妖的女子,他二哥的前未婚妻, 这么一个女人带过来, 这是贺喜还是添堵呢·“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想……想跟阿珏说声对不起。”
二公主红着眼,垂着头,泣不成声··邢彦淮嗤笑一声:“对不起你若不是落到如今这种地步,你会甘心说对不起当初你那爹把珏寒害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掉一滴眼泪啊哦对了你还装着‘深情’许久, 后来不还招亲来着如今被废了,妖力也没了, 成了什么都没有的小妖这会儿想起来道歉了晚了”·邢彦淮也不知自己为何就这么气,明明那龙到现在都没点反应,可一想到魔蛊除去之后当时云珏寒想起来一切之后的模样……·他就恨不得摁死面前这女人,如今不过是过得太惨了, 这才想起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想博取同情,不过不得不说对方长了一张好脸,否则也不会勾搭的这北海太子竟然真的将她留下来当了妾室。
二公主像是被邢彦淮吓到了,泪眼婆娑抬起头,哆哆嗦嗦的说着对不起, 从远处瞧着,就像是邢彦淮在欺负一个女人··不知何时宾客都停下说话看了过来,有认出女子身份的, 但对方这弱不禁风的模样的确占优势,邢彦淮本身又长得高气势有足,如今因为怒意威压全开,就像是一只暴怒的巨龙,而二公主就像是一朵小白花,孤苦伶仃无所依。
二公主想要的就是这一幕,借着今日这局面让众人知道她是真的悔过了却依然被东海的人欺负,不过没想到出手的不是云珏寒,而是这位妖宫的大殿下··邢彦淮自然看出这女人的把戏,刚要开口,突然肩膀被搭上了,邢彦淮不悦地回头,那张雌雄莫辩的俊美脸上带着不耐烦,可等对上来人,那份不耐又转化成了哼笑:怎么,这是舍不得了·毕竟曾经还是未婚夫妻……可这样的女人,当初他是怎么眼瞎看上的·云二哥没看邢彦淮,只是站在前二公主面前,也不说话。
二公主抬起头,泪眼婆娑凄楚可怜:“阿珏,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当时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肯定会阻止爹这么做……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良心却一直受到谴责,所以你能不能原谅我就原谅这一次好不好”·云二哥一直等她说,邢彦淮期间心里堵得慌:还听什么难道又心软舍不得了这女人就是披着小白花皮的食人花,吃人不吐骨头的。
只是他的手臂被云二哥扯着摁了摁,导致邢彦淮的注意力被吸引,望着攥着自己手臂的五指,指骨修长,他觉得被云珏寒碰到的地方那块肌肤开始灼烫起来,让他之前心底莫名的不舒服都散了不少。
前二公主一直楚楚可怜的说着,她原本以为云珏寒会暴怒,没想到对方只是就这么静静听着,等她说完都没开口··她等说完了,才睁着泪眼看过去:“阿珏,你原谅我好不好”·甜文生子爽文·云珏寒垂着眼,眼底没什么感情,凉凉的,像是瞧着一个死人:“说完了”·前二公主愣了愣:“说、说完了。”
云珏寒嘴角扬起一抹嘲讽:“那就滚吧·”·前二公主:“…………”·她愣了下,在场的宾客也愣了下,大概没想到云珏寒会这么冷静,毕竟听说当初这二殿下对这未婚妻是很欢喜的。
·前二公主愣神是因为这跟她来时想的不一样,她知道云珏寒的- xing -子,暴躁易怒,虽然长了一张好脸,但脾气太坏·她捏准了这点,想要钻空子故意激怒云珏寒,她知道云珏寒的弱点,那就是家人。
她原本以为云珏寒看到她会暴怒嘶吼甚至大打出手,她倒是会示弱博取同情,也会更加让北海太子对她怜惜·她不想当妾室,可她名声不好,加上前北海的事,她根本不可能当龙太子妃,可若是能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彻底从当年那件事摘出去,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这次她哭求着太子带她来了,一切都如她想的那般,可唯一出错的就是云珏寒,他太冷静了··前二公主不想放弃:“阿珏,当年我真不知道那件事……我们自幼订婚,我当初对你也是真心的,我……”·一旁的邢彦淮听着这话眼神又冷下来,只是这次还未等他出手,云珏寒开口打断她:“你滚不滚”·前二公主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动不动就是滚的:“阿珏,你变了,我们好歹……”·“好歹什么好歹让你当年踩着我害我东海一族,如今借着我继续踩我上位不滚是吧那你就别想好好回去了。”
云珏寒开口的同时朝前二公主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充满了古怪的恶意,让前二公主浑身一颤,发冷发寒··前二公主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就看到云珏寒突然拍拍手吸引了众宾客的注意:“诸位,既然今日让你们遇到了,这戏看一半总归不舒坦,那就看全乎好了。
这位呢,前西海二公主,也是我的前未婚妻,不过主位也都知道了··前西海老龙王当年想吞并四海,借由我与这位订婚的日子,谋害了我们整个东海·后来事发,老龙王上了斩龙台,太子被永世囚压,其余也都责罚,这位当年的二公主说她不知,所以没被一起关了,只是被废了修为除了龙籍。
行,念着她不知这些,我不跟她一个女子计较,可如今她好好的小妾不当,还意图踩着我云老二上位,那就也别怪我不给她脸·”·随着这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躺在他掌心里发出莹润的光泽,是一件很不寻常的法器,俗称千里耳螺,这耳螺是一对,寻常是一对情人互相佩戴,每人戴着一只若是远行千里可以互诉衷肠。
而云珏寒手里这只又是上品,可大可小,如今躺在他掌心的这一只只有指甲大小,他用法力挥了一下,这耳螺变成半个掌心大,半透明,更像是玉石,而随着他的动作,里面有符文出现。
等那金色的符文出现,有认出那是什么符文的众妖愣住了:竟是缓音符··而缓音符很少见,只是在传闻中听说过,需配合这种千里耳螺使用,能暂缓传音而来的对方的声音百日不散。
前二公主不认识此物,可瞧着众人的表情更加不安,就听到云珏寒出声道:“当年订婚,我为了寻这件订婚礼物给她一个惊喜用了一年的时间,只等着这一日将东西送给她,当年我将这东西送给她是想着日后能互诉衷肠,可未曾想,我刚将这东西藏在玉石里作为礼物给了她还没来得及告知,她却伙同自己的好龙王爹害了我们一族。
她说她不知,那就好好听听这到底是谁说的话吧·”·前二公主终于听明白了,她迅速低下头看向自己一直佩戴着的一块玉石,那是上古暖玉对修为精进极有好处,后来出事她没舍得扔。
可没想到里面竟然另有乾坤··她刚想扯掉,随着云珏寒掌心翻动,顿时他掌心里的东西与前二公主脖颈间佩戴的玉石有一条无形的光连在一起,顿时整个大殿里打开响起一道声音,赫然正是这位二公主的。
“……那个云珏寒竟然没死真是老天没开眼若不是他,我一个公主怎么会落得给人当妾的地步”·“这次肯定要趁机让众人知道我是真不知道,到时候我拿话刺激云珏寒,那蠢龙脾气可暴躁了,肯定受不来刺激会发怒,你是没见过他当年为了一句话为我跟别的龙打了三天三夜的架,虽然他是长得不错,可谁让他爹当年挡了我爹统一四海的路害得我现在只能给北海太子当妾……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等我这次成功了,当上龙太子妃,恢复了修为就来救你,哥,你可要好好留着命,到时候我们杀回去,定要将东海再搅个天翻地覆给爹报仇”·“北海太子那个蠢家伙被我迷得不行,如今只听我的……放心好了,肯定没问题……”·“……”·随着这些话说出来,北海太子一张脸彻底青了,面容可怕。
众妖也是一脸难以置信,望着前二公主再也没了同情反而是嗤之以鼻,竟然还妄想救被永世不得出来的前西海太子可真是蛇蝎心肠的毒妇·“不、不是这样的,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前二公主还想解释。
北海太子额头上青筋暴怒,气得哼哼笑:“蠢家伙孤倒是不知,孤在你眼里倒是蠢得狠哪·”他猛地一甩衣袖,前二公主身上的令牌到了他手里:“既然看不上我北海,你日后也不用回北海了,诸位听好了,我北海太子,以后跟她没关系了”·随即一拱手看向云珏寒,弯腰道歉:“对不住,孤眼瞎鬼迷心窍,给你们添堵了,孤日后再备厚礼过来道歉”·云珏寒没什么情绪看他一眼:“客气。”
他直接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托盘上,一抬手,有早就候着的虾兵直接将前二公主绑了:“这些证据一起送到妖宫,意图劫狱营救罪龙,罪不可诉”·甜文生子爽文·一旁的邢彦淮乐了,他发展深得他心啊,之前心里有多不舒坦,这会儿就有多心情飞扬:“别介啊,废那功夫做什么妖宫大殿下暂代妖主之位的主儿在此,本殿下就直接判了。
既然前二公主这么舍不得自己的兄长,那一起关入深海,永世受苦不得释放·带走”·他身后凭空出现几个妖侍,直接将吓晕了的前二公主给带走了。
云崇泽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诧异之下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老二意气用事直接发怒,不过看来他想多了,老二真的- xing -子沉稳不少··云白洌全程都没打扰云二哥处理这些事,等看完朝着云二哥伸了个拇指,两只也学着自家爹爹伸了个拇指。
云二哥原本森冷的眸光终于软和下来,走过来,呼噜了一把两只的小脑袋,惹来两只嘎嘎嘎直往他怀里钻,云二哥挨个亲了口,身上最后的负担终于解脱了··前二公主了解他的- xing -子,他又怎么不了解对方的她能利用他踩着上位,他又如何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将最后一个欠了他们龙族的债彻底讨要回来。
人生在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原本是为了给对方一个礼物,却没想到,这东西最后成了将对方惩罚的证据··云二哥彻底释然,他终于为爹为东海他们报了最后一个仇,也彻底放过了自己。
云白洌从刚刚开始虽然没打扰云二哥出手,却也一直注意着他,等看到云二哥眼底的森寒彻底转成平和,他松了口气,看来二哥是终于放下了··周麒尧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眼,周麒尧朝他点点头,云白洌挠了挠两只,两只就开始缠着云二哥闹腾,却也将云二哥的注意力给调开了,随着两只的笑声整个大殿再次热闹了起来。
大婚也继续进行,仿佛没有任何影响··等云白洌与周麒尧缓过一口气的时候,他走出大殿站在一株红珊瑚前吐出一口气,周麒尧揽着他的肩膀:“放心好了,二哥已经看开了,以后也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我知道,二哥这次醒来比之前- xing -子沉稳很多,我……”云白洌本来还想说什么,周麒尧突然揽着他往珊瑚后一躲。
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前方不远处的角落多了两人,赫然正是邢彦淮与云二哥·只见邢彦淮将云二哥给堵在他自己跟珊瑚中间,声音似笑非笑压得很低:“为她跟别的龙打了个三天三夜这么厉害啊哼哼。”
 · ·第91章 第91章·云二哥皱着眉被邢彦淮给拉倒角落里, 刚站好整理着被拉出褶皱的锦袍就听到这一句,抬眼瞥他:“怎么有问题么”·“是没问题啊,我就说说怎么了你急什么眼是不是这心里还惦记着呢”邢彦淮被噎得不行,看他整理衣衫, 干脆帮他抚了抚衣襟, 只是等衣襟收拾妥当了, 这手就是没拿回来,而是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云二哥的心口上,指腹隔着锦袍摩挲了一下, 眼神似笑非笑。
“管你什么事有这功夫不如去魔宫瞧瞧,指不定你以前的小情儿还活着呢·”云二哥一把挥开他的手, 这脸皮厚的,他都从妖宫回来了,还敢追到这里来·“什么小情儿我怎么不知道再说了,珏寒你怎的这么狠心, 再去魔宫你这是还想入魔呢当然,若是珏寒你若还是,我肯定去陪你,不过如今当妖挺好是不是你是妖,我是妖, 刚好妖跟妖……挺配的。”
邢彦淮靠近了,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凑近云二哥的耳边, 呼吸拂在他的肌肤上,让云二哥的身体一僵··“谁跟你挺配的四位长老让你暂代妖主位置真是瞎了眼,怎么以前没看出你这么臭不要脸”云二哥头一偏,就要推开,却被直接攥住了手腕。
……·而不远处的珊瑚树后,云白洌目瞪口呆,他们不过是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一幕,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大殿下还有这一面·可到底偷听不好,他与身边的周麒尧对视一眼,赶紧从另外一边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了,云白洌搓了搓耳朵尖,身边跟着的周麒尧也有些心不在焉,云白洌等回过神偏头就看到这一幕,手肘伸过去捣了捣:“嘛呢想什么呢”·周麒尧睨他一眼,余光瞥见四周没别的宾客,干脆拉着云白洌去了一处角落,两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对面,几乎贴着,周麒尧捂着自己的心口:“心疼。”
“嗯”云白洌不知道这厮发什么疯,“你好好的心怎么疼是不是水底不习惯让我瞧瞧,不是给了你避水珠吗”·以前周麒尧下水的时候是因为有他的龙珠,如今他的龙珠完全复原,他为了带周麒尧这个凡人来东海,就专门给他准备了避水珠,难道是避水珠失效了·结果,就在云白洌着急地想要去检查周麒尧的身体时,他的手刚搭上去,就被周麒尧给握住了手腕,对方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委屈:“阿白,我们多久没好过了今日是大哥的大婚被秀了一脸也就罢了,结果这出来透个气也被二哥秀一脸,估计这顿喜酒之后又要吃一顿了。
我们何时也再摆一次酒宴啊你瞧,我这嫉妒羡慕的心口都疼了·”·云白洌一开始还以为周麒尧怎么了,结果就这样·他白了周麒尧一眼:“行了你,我们大婚的时候你也没少秀,该干嘛干嘛去,崽都两个了,还摆什么酒宴啊”这是不是糊涂了·结果就看到周麒尧凑近了,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可还是能摆的啊。”
云白洌狐疑地瞥他一眼:“嗯”摆什么还能怎么摆难道要等二百年后大崽二崽大婚的时候摆那他就慢慢等着吧。
他这个念头刚起,就看到周麒尧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必等两只,朕这里知道一个最快的办法,只用一年·”·云白洌挑眉,对上他这不怀好意的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就听到这厮一脸睿智道:“要不我们怀个三崽吧”·甜文生子爽文·云白洌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确定你确定禁谷欠一年,然后等着蛋破壳,然后再奶崽子两年行啊,你点头我保证没问题。”
周麒尧:“…………”算、算了,他突然觉得目前这样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云白洌被他噎住的表情逗乐了,趁着他不注意一矮身从他的禁锢钻了出来,整理了一番衣衫,“走了走了,两只该找我们了。”
周麒尧望着前方的身影,眸色幽幽:看得到吃不到,何时才是个头啊,崽啊,你们都能蹦能跳都上天能入海了,已经是个大崽了,何时才能独立呢·不远处正被云崇泽夫夫抱着见宾客的两只突然打了个喷嚏。
大崽瞥了二崽一眼:呔弟弟你是不是因为刚刚没让你吃那块点心骂大哥了·二崽瞥他:还是当哥的,一口点心都跟我抢,不要脸·大崽:我就比你早破壳一丢丢,谦让尊敬长辈知不知道·二崽:你算哪门子长辈·云崇泽夫夫两个正抱着两只跟宾客说话,突然怀里的两只一言不合就爪子嗖嗖嗖开始挠了起来。
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只龙崽子,夫夫两个:“…………”·宾客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笑:“两、两位小殿下还挺、挺活泼的。”
云二哥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他迅速上前将两只都给拉开了:“怎么了”·“嗷二伯大哥欺负龙,你看你看,他挠我二崽委屈”小花龙一脑袋撞进云二哥怀里,寻求安慰。
小白龙抱着自己的尾巴在云大哥怀里委屈:“大伯你说是不是二崽先跟我抢点心的”·云崇泽与云二哥对视一眼,这两只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吃够怎么还这么贪吃云崇泽能怎么说这帮哪一只另外一只都要闹啊,他于是定睛一瞧:“咦,老二你嘴巴怎么了怎么肿了”·云二哥:“…………”·刚要往这边跟随而来的邢彦淮听到这一句,默默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嘴角脚下一转就去了另外一边:还是别去凑热闹了,万一让云崇泽再看出来,怕是最后吃亏受罪的还是他。
云白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大哥跟二哥一左一右站得远远的,他们怀里分别抱着两只在跟宾客交谈,而一看到他,原本扭着头谁也不理的两只,嗖的一下将头扭了过来,两只隔着不远的距离对上眼,停顿了片许之后,下一刻,嗖的一下蹿起来,就直接飞飞飞要冲进云白洌怀里。
只是半路上,两只被提着尾巴到了周麒尧怀里··周麒尧极为熟练地往手肘下一左一右一夹,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好吃的,往两只嘴里一塞,两只立刻什么都忘了,很快又欢欢喜喜的了。
云崇泽等人默默瞧着这一幕,再瞧着年幼贪食的小妖主:看来大殿下这暂代一职还要很久很久啊··虽然有前二公主搅合了一番,可喜宴之后进展的很顺利,云白洌与周麒尧在东海待了十日,终于要离开了。
云白洌周麒尧加上两只离开的时候,是云崇泽他们一起过去送的,此去一别怕是要很久才能再重聚··云白洌很舍不得,又放不下去周麒尧还有两只,最后商定了每半年回来住几日。
等云白洌他们再回到宫里的时候,一切照旧,不知道是不是云白洌当时在东海说的话吓到了周麒尧,之后十多年云白洌都没有再怀上蛋,一直到大崽弱冠之后,周麒尧直接禅位给了大崽。
虽然大崽当妖的年纪尚轻,可他当人却已经有二十年··他妖力强,每年都按照人形变幻模样,倒是也没被朝臣发现过,只是他接下来掌管大周数载都未纳妃,反而培养了几个周氏宗门里挑选了一些子嗣进行培养。
而二崽则在大崽登基之后,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是去云游四方了,实则是被大殿下带回了妖宫开始妖主的培养事宜··反倒是周麒尧与云白洌闲了下来,他们开始游历凡间,直到感知到周麒尧寿命将近,云白洌陪着他回了宫里。
两人的容貌几乎没什么改变,满朝文武只当两人瞧着年轻,云白洌没想到这么快周麒尧在人间的寿命就将近,这些年二崽在妖族一直在查前前任妖主的事,却都没查出来什么来。
虽然很久之前云白洌都想过无论如何他都做好了打算,真的到了这一日,他还是不放心,他将大崽还有赶回来的二崽暂时留在外面,大殿里只有他们两人,云白洌坐在榻前,望着周麒尧几乎没怎么改变的面容,他极力想掩饰却依然克制不住心底的不安,强撑着哑着嗓子道:“你会记得我的对不对你若是记不得,我就真的像当初说的那样……那样……”·可那些话他还是说不出来,最后俯下身,额头抵着周麒尧的:“你一定要记得我。”
周麒尧感觉周身的生气都在从身体里流出,他攥紧了云白洌的手,声音很轻,已经状若游丝:“阿白,就算……就算记不得,记得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云白洌恶狠狠地将他抱住:“你若是不记得,我就将你抢来困在东海,以后你就当我这三殿下的人,休想再离开·”·周麒尧终于听到想听的,望着云白洌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却也带着不舍,最后喃喃一声:“……好。”
随即,在不舍中闭上了眼··而随着他闭上眼,他体内有一道金光直接溢出,随即朝宫外袭去,云白洌一直强忍着泛红的眼圈再也没忍住,他骤然追了出去,可哪里有那金光速度快,几乎是顷刻间就消失在万里蔚蓝的天际里,彻底消失不见。
两只对视一眼,抱住了云白洌:“爹爹,会找到的·爹肯定在妖族等着我们,我们回妖族去……会找到的·”·周麒尧驾崩之后不过三月,大崽禅位给早就选好的继位人选,随后三人都消失在大周,再也没出现过。
 ··甜文生子爽文 ·第92章 第92章·云白冽带着两只回了东海, 他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可从周麒尧出事到再也遍寻不到,他心底的恐慌随着每一日加剧。
尤其是回到东海,云崇泽一早得到消息就带着朱炎在那里等着, 看到半年前见到时还精神极好的三弟, 此刻面容苍白憔悴, 一副摇摇谷欠坠的目光,心里揪着疼··他走过去,抱住了云白冽:“阿洌,已经让人去打探了, 会有消息的。”
云白冽嗯了声,额头抵着大哥的肩膀, 却没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怕说出口那些一直压抑克制的恐慌与不安都会顷刻间爆发出来··他怕,怕极了万一周麒尧再也不会出现,或者说, 对方的元神回到原本的躯体之后压根就不记得这一切,之后他继续像是这几百年来一般一直隐藏身形。
那怕是谁也找不到他··据说当年邢彦淮的爹也就是前任妖主以及四位长老就曾经寻过前前任妖主,一直没得到任何结果··大崽跟二崽跟在云白冽身后,他们也没出声,爹就这么消失了, 他们心里跟爹爹一样不好受。
不过他们已经在凡间带了几十载,虽说在妖族还是幼崽,可在凡间却是活了几十年, 早就自己拿自己当成年人来看了··爹不在了,他们要拿起长子次子的责任,好好护着爹爹,直到爹重新回来。
“大伯,我跟二崽决定去一趟妖宫,之前虽然有各种传言关于爹的原身与前任妖主有间隙,大殿下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我们想走一趟询问一番·”两只对视一眼,开口道。
云白冽此时已经恢复正常,他站直了身体,忽视泛红的眼圈,瞧不出任何异样:“大哥,我也打算去一趟·若是大殿下那里问不出什么,我决定先从妖宫为中心点朝四周开始慢慢寻找。
若是他醒着,肯定会知道,若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云白冽没说下去,若是地方依然这样还不出现,要么对方还在昏迷未醒;要么就是对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
到时候下下策他不介意直接开诚公布说出来,他不信对方听到自己平白多了一个夫君多了两个崽子也不出现·就算不记得,只要他出现,他就是抢也要把他抢回龙宫,直到他记得自己。
云崇泽知道云白洌不走这一趟是肯定不会安心的:“好,你想去就去吧,刚好你二哥这段时间在妖宫帮大殿下治伤,你过去了瞧瞧怎么样了·”·“大殿下治伤怎么回事”云白洌愣了下,大殿下受伤还真没听说过。
“小伤,是前段时间妖族混进了几个魔族,不过都被铲除干净了·只是当时大殿下为了保护你二哥着了道·虽然没什么大事,不过你二哥担心,就留在那里一段时间。”
云崇泽简短解释了一番,这种事每年都有,只是这次大殿下分了心,才受了一点小伤··大殿下故意装病想让珏寒陪他,他这个当大哥只当没看出来,就让老二过去了。
云白洌这才放下心,应了之后在东海待了一日,第二天就跟两只崽子一起去了妖宫··因为修为不低,他们只花了一日的时间就到了妖宫··是云二哥过来接他们的,看到云白洌,他不善言辞,揽着他的肩膀紧了紧:“昨晚上得到大哥的飞鸽传书,我已经问过了,当年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前前任妖主- xing -子太冷,后来嫌麻烦就干脆离开妖宫云游四海了,不过能确定的是,他的确是在妖族,你可以放心。
具体的细节,我带你去见大殿下,让他说给你听·”·邢彦淮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能将云珏寒留在身边,加上好多年没享受过照料,就装病了几日,可如今云白洌来了,问的又是周麒尧的事,邢彦淮自然装不下去了。
一行人到大殿的时候,邢彦淮已经起来了,坐在那里,倒了茶水,等只剩他们几个,邢彦淮瞧着云白洌憔悴的面容,张了张嘴,还真不知要怎么说才好:“其实一直不肯告诉你,是因为牵扯到老一辈的事,加上这件事……前妖主做的不对,所以一直没说。
不过如今崽子爹人身已经驾崩,你想知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前妖主,也就是我生父,崽子爹,以及我生母,他们三个是师兄妹,崽子爹是大师兄,我生父排行第二,生母排行第三。
崽子爹天赋极高,很快就将他们甩在后头,他们三个青梅竹马长大,但是崽子爹为人孤僻清冷,加上一心都在修炼上,所以常年闭关,反倒是我生母与生父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后来,他们师父也就是前前前任妖主传位给了崽子爹就走了··崽子爹继位之后,依然醉心于修炼,本来这样也没什么,可不知从何时起,突然有传闻说是,我生母她……倾慕与崽子爹,我生父倾慕与她,就开始逐渐对崽子爹不服气。
其实事实根本不是,我生母她与生父一起长大,两人相处的时间久,她其实更倾慕与生父·可这传闻也不知何时起来的,生父对这个传闻坚定不移,后来,我想过缘由,大概是他一直不如自己的大师兄,所以嫉妒又自卑,觉得我生母怎么可能会欢喜他·所以明明我生母那时候跟他说过,他觉得我生母只是得不到前前任妖主的心才退而求其次嫁给了他。
我生母嫁给他,他却因为那所谓的自卑与传闻不仅冷落她,还再三出言不逊,即使后来我出世,他们的关系依然没有缓和·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我生母心灰意冷之下,干脆就与他分开离开了妖宫。
恰好那时候崽子爹修炼缺一味药材,他醉心于修炼就出妖宫寻找,生父觉得他们是私奔了,疯癫之下,就想抢了这妖主之位·”·云白洌等人一怔,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一茬,他出世之后就没听说过大殿下的生母,怕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才导致大殿下对前任妖主这般不喜甚至一直作对·邢彦淮深吸一口气,云二哥不知何时在下方偷偷握住了邢彦淮的手,邢彦淮迅速反握住,才觉得起伏的心境平缓一些,他继续道:“……崽子爹根本不知这些事,他采药回来刚要继续修炼,却在关键的时候被那人给偷袭。
崽子爹重伤,才莫名其妙知晓了这些事,我生母对那人倾心崽子爹是知道的,他解释给那人听,可对方早就因为嫉妒听不进去任何话··甜文生子爽文·他要跟崽子爹决一死战,争夺妖主之位,因为之前偷袭重伤之后崽子爹不是那人的对手,千钧一发之际,我生母回来,替崽子爹挡了一击,元神散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在生母死前才真正看清,却已经来不及了·崽子爹没想到他好好当个妖主还能出现这种误会,对自己的师弟也心灰意冷,干脆舍了这妖主之位给那人,他想当就让他当这个妖主,最后直接离开了,数百年都未再出现过。
这些年那人一直想着寻找却没找到,他一直留着这个位置在等,愧疚又怎么样后悔又怎么样妖死不能复生,他欠了我生母的,永生永世都还不清。
我一直都知道这些事,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可没想到会再次感知到对方的子嗣··我虽然不知他为何会转世去人间,可是以他的修为,这整个妖族绝对无人能伤他。
你可以放心,他会出现的·”·邢彦淮这辈子都不会原谅那人,除非他生母还能活过来,可这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即使说出来其实对找到周麒尧也没什么用,所以邢彦淮一直没说,若非这次云白洌问,他估计也不会说出来。
云白洌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失望也有,可更多的是心疼邢彦淮,心疼他的生母,也心疼当时好端端的一口锅砸在脑门上的周麒尧··云白洌知道在妖宫估计是得不到什么答案了,他决定过两日带着两只崽子出宫寻找。
只是就在他们决定离开的当日一早,邢彦淮云二哥他们给他们送行,突然宫外有妖侍匆匆跑了过来:“大殿下,宫外有大妖求见,说是有事找你·”·“大妖可知道是谁吗”邢彦淮奇怪,这时候怎么会有妖找过来·大妖,莫非是……·几人迅速对视一眼,云白洌手里握着的包袱差点掉落在地上,他深吸一口气,才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却说不出一句话。
邢彦淮赶紧出声:“快去让他进来·”·云白洌一颗心噗通噗通剧烈的跳动着,他脑海里空白一片,如果不是怎么办如果不是……·可随着不远处那道身影靠近,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瞧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人到了近前站定,云白洌像是被定住了身形般,红着眼瞧着那人伸开手臂,朝着他温柔地笑道:“……阿白,我回来了·”· · ·第93章 番外1·周麒尧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还带回了两条鱼。
这两条鱼,一雌一雄,雌鱼是一条孔雀鱼,通体碧绿, 只有鳞片隐隐泛着金色, 碧绿色的孔雀鱼绕着那条浑身都是白色鳞片的雄鲤鱼, 瞧着极为赏心悦目··云白洌等妖围着桌上的古色古香的微型石潭,望着里面首尾相贴畅快游动的两条鱼愣住了,奇怪为何周麒尧会专门带回来两条鱼。
只有邢彦淮自从瞧见那条孔雀鱼一直没开口,他怔怔站在那里, 许久都没动一下,直到众人都在四周落座, 邢彦淮也没动弹··饶是一直不怎么乐意“搭理”他实则还是很关心他的云二哥,终于瞥他一眼:“你发什么呆呢”·邢彦淮怔怔摇头,半天才看向周麒尧,茫然坐下来的时候差点摔了, 还是云二哥揽了他一下才扶住了。
等落座之后,邢彦淮的视线一直全程都瞧着周麒尧,开口,嗓音却是喑哑的厉害:“这、这孔雀鱼……”·众人终于察觉到邢彦淮的反应有些奇怪:“大殿下,这孔雀鱼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周麒尧与云白洌坐在一起, 他早就注意到邢彦淮的目光,这会儿也不瞒着,开口道:“这条孔雀鱼还有个名字, 她唤作:玄雀姬。”
周麒尧这三个字一出,邢彦淮再也没忍住红了眼眶,瞧着那孔雀鱼浑身都在忍不住发抖,他勉强才能克制住··直到对上众人疑惑的目光,邢彦淮才忍不住又喜又悲的神情解释道:“我母亲……名讳就是玄雀姬,也是一条孔雀鱼。”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前他们是听过大殿下说过,几百年前,因为之前那场误会,邢彦淮的生母已经元神散了早就没了··此刻瞧着这条鱼,众人都是疑惑不解。
云白洌的目光一直落在周麒尧身上,此刻脑海里闪过什么,温声道:“你是因为要救她才转世的”·周麒尧在下方捏了捏他的手骨,缓声解释道:“是,也不是。”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他开始解释:“当年出事之后,我怒而舍了妖主之位,实则去寻了一件法器,想试着救师妹·最后真让我寻到了,只可惜只聚散了很少的一部分,我收拢好这一部分,就想将师妹救回来。
而能做到的,普天之下只有上面的一位尊者,不过这尊者- xing -子极为古怪,他说要救回师妹,需要我答应他三个条件··第一个,就是帮他寻几味稀有的灵草;第二个,就是让这白鲤鱼能点头;第三个,就是我选择一样自己的弱点,他出题我需要完成。
那几样灵草虽然不易,却也能寻到,我花了几百年来寻,等完成之后就去完成第二件,这白鲤鱼是尊者很多年前就养在天上仙池的,早就开了灵智,那时候我带了师妹的本体这条孔雀鱼过去,因为要去寻找,所以这孔雀鱼是养在仙池的,尊者原本很自信他养得鱼肯定听他的,结果这白鲤鱼最后却是点了头;·至于第三个,尊者让我自己说出一样弱点,当年因为我一心醉于修炼并未察觉到师弟与师妹之间的感情纠葛,导致这一遭,虽然与我无关,却也因我而起,我当时好奇这情之一字,真的有这般复杂这般能让妖心都能朝夕间改变吗·我就选了情。
尊者让我下凡去历情劫一世,感悟一番情这个字,所以……我就转世成了周麒尧,遇到了阿白·”·这应该也是他活了几千年最幸运的一件事。
周麒尧望着云白洌,后者也望着他,大概听出了他话里的最后一句,敛下眼,没说话,可这一眼却已经足够了··甜文生子爽文·周麒尧紧紧攥着他的手,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我完成之后在天上醒来,因着要聚回师妹的元神,所以耽搁了一段时日,天上一日地下一年,这才迟了这么久。
不过好在如今师妹已经回来了,只是她修为尽散,游荡了这么久早就忘记了所有,而且想要重新能化为人形,怕是还要百余年·至于这白鲤鱼,当时师妹彻底恢复需要修为作为媒介,我原本打算用我的修为,没想到这即将化形的白鲤鱼用了自己,他如今重新变回了一条普通开了灵智的鲤鱼……我临行之前,尊者将这鱼一并给了我。
说是鱼大不中留,而我瞧着师妹如今化为的原形极为欢喜这白鲤鱼,也就一并带了回来·”·邢彦淮听懂了周麒尧的意思,母亲过往的一切已经随着重新复活烟消云散,那就让母亲重新无忧无虑开始,过自己想要的鱼生。
邢彦淮站起身,垂着眼,望着那两条无忧无虑的鱼,尤其是孔雀鱼围绕着那条白鲤鱼,亲昵而又依赖,鱼尾摆起时水花四溅,而那白鲤鱼就静静围着她转,偶尔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鱼脑袋,很快又并排游着。
邢彦淮忍不住探出手,像是感知到邢彦淮悲喜交加的心情,孔雀鱼游过他的时候,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随即又游走了··他像是释然般,望着孔雀鱼,长出一口气,望着四周的众人:“既然都已经忘尽前尘,不如……就彻底还母亲自由,连名字一并改了吧。
大师伯,不知你意下如何”·周麒尧自然没意见:“师父他老人家如果在天之灵,也不会在意的·既然你同意,那我这个当师兄的,就代为改名好了,我们师兄妹三妖,承师父的姓氏,玄,那师妹以后就唤作玄白锂,而白鲤鱼,尊者也帮他起好了,就叫孔雀。”
当时尊者特别嫌弃却又依依不舍:“鱼大不中留啊,得了得了,这么欢喜,你不如也别叫什么白鲤鱼了,你改名叫孔雀得了·”·既然白鲤鱼取了孔雀鱼的名,那师妹……就当时还了这白鲤鱼百余年的修为好了。
还没等邢彦淮他们说什么,两只鱼像是特别欢喜这两个名字,一跃而起,吐了好几个水泡泡,让邢彦淮眼底的红终于忍不住褪去笑了起来··他瞧着两只游得极为欢实的鱼,上前,将孔雀鱼抱了抱,再放回水里之后,彻底释然:“……母亲,再见。”
至此之后,这世间只有一个叫玄白锂的孔雀鱼,再也没有鱼妖玄雀姬··众人自然是三缄其口也绝不会再提及今日听到的事,云二哥不知何时走到邢彦淮面前,望着对方从未见过的模样,眼底忍不住闪过心疼,只是他一向冷着脸,却还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总不能一直放在这里,该给他们找个安置的地方。
这东西太小,妖宫后面有一大片竹林也有个池塘,放在那里面好了·挨着你的房间也近,随时都能看到·百年后等能化为人形了……就好了·”·即使不能提及,可到底能知道她过得很好也是好的。
邢彦淮深吸一口气,嘴角弯了弯,又恢复了之前的自若,眼神却在望着云二哥时,愈发温柔:“是,一切都听珏寒的,珏寒说得极是·”·云珏寒瞥他一眼:今个儿不跟你一般见识。
云二哥陪着邢彦淮小心翼翼抱着那盆出去了……·两只对视一眼,望望天望望地:“咦,二弟你有没有听到外面什么东西在飞”·二崽立刻道:“鸽子”·大崽看他一眼:“不对是烤乳鸽在飞一群”·“对对对……”两只迅速勾肩搭背一顺溜儿就出去了。
云白洌幽幽望着这两只,想出去就出去,这借口真是……只是还没等他回神,就直接被拦腰抱了起来··耳边贴着某人一改之前一本正经特别贫的语气,压低声音故意蛊惑他:“阿白,小别胜新婚,我倒是觉得两只真是长大了,真是深得我心。”
天知道这两只以前见天挡在他们之间非要一起睡,仗着自己还是幼崽,别提多没眼力劲儿··白云冽:“……”耍流氓就耍流氓,说的这么高大上本质上不还是想耍流氓·偏偏某人还一本正经的:“三个多月呢,一百多天,一百多个日日夜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一百多个春秋了……”·云白洌淡定瞥他一眼:“咦,我记得刚刚谁说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这怎么着也就过了几个时辰而已吧”他才是过了一百多天好不好·周麒尧默默顿了顿:“那也是一个秋了,一个秋也是三个月,也是一百多日了……”·云白洌:“…………”·解了相思之后,云白洌懒洋洋趴在那里,终于想起来一个他之前很好奇的事。
说起来大殿下是黑龙,他生母是孔雀鱼那肯定是承了前任妖主,前任妖主是黑龙,周麒尧的师妹是孔雀鱼,那……周麒尧是什么·他只知道二崽的龙蛋上有红纹图腾,他怎么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上有这个图案的·于是,想不通本着求知若渴的心态,云白洌就偏过头看向抱着他美滋滋打算再“解一解相思”的周麒尧:“说起来,你原形是什么啊”·云白洌话落,就眼睁睁瞧见周麒尧动作僵了僵,随即默默一撩锦被,将他们两个都盖了起来,眼睛一闭,睡着了。
云白洌:“”他问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么·装睡就以为这话题就揭过去了不让他知道,他还非要知道了· · ·第94章 番外2·周麒尧越是不想让云白洌知道他的原形, 他就越是抓心挠肺好奇不已。
偏偏这厮一提到这茬就像是锯嘴葫芦,死活不说··云白洌私下琢磨一番:莫非真的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云白洌在逼问不出的前提下,决定自食其力。
甜文生子爽文·他准备了三套方案··第一套,那就是找知情的人去问, 而这个知情的人, 大殿下肯定是不知道的, 其余见到过前前任妖主的都很少,更不要说周麒尧的原形了。
前任妖主如今还在闭关什么都不知,孔雀鱼如今又成了一条普通的鱼也没办法说,最后那就只剩四位长老了··云白洌后来就没再提周麒尧原形的事, 周麒尧终于放了心,云白洌一直在瞅准机会, 终于等到周麒尧亲自带着二崽去教习法术不在妖宫的时候,云白洌去找了四位长老。
“原形”四位长老对视一眼,摸着自己的胡子最后再看向云白洌,直摇头:“三殿下说起这个我们还真不知, 当初我们的确是见过大妖主年幼的时候,不过那时候大妖主已经会化形了。
当时老妖主还在的时候带他们三位回来就是直接带回的人形·大妖主年幼的时候就瞧着很是沉稳,加上一心醉心修炼,大多数时间都是按照老妖主的吩咐刻苦训练,我们还真没见过大妖主的原形。”
云白洌失望不已, 却又不死心:“那接任妖主之位的时候也没有露出来那你们说的图腾是怎么回事”·四位长老道:“这个的确是需要的,但是也不是绝对的,当时我们四位询问过了, 大妖主就直接幻化了一个图腾,就是那种祥文的模样,说是以后这就代表他了。
我们当时畏惧大妖主的修为,自然也就没问过·”·这么一过,竟然都千百年了··云白洌没想到周麒尧还真能隐瞒,竟然藏得这么严实··可他们都是夫夫了,他都露过原形这么多次了,这厮藏的这么严实,这么不坦诚·“三殿下这是为何要知晓大妖主的原形”四位长老也颇为好奇。
云白洌干笑一声:“也没什么,这不是大崽二崽都是龙形,这万一若是有了三崽是随了周麒尧,我知晓他的原形也好做准备不是”·四位长老立刻重视起来:“这的确是我们妖宫的大事。”
那可是大妖主的子嗣、小妖主的胞弟或胞妹·“那可需要我们帮忙问问”·云白洌摇头:“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劳烦四位长老别说我今日问过的事。”
当初继任都不肯露原形,就算是四位长老去问,肯定也没办法··可这样就能让他放弃了·云白洌将方案一划掉,决定执行方案二:利诱。
既然是利诱,肯定要有周麒尧所求的利益··可这整个妖族对方目前唯一感兴趣的,怕就是……·云白洌咬咬牙: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云白洌当晚让两只回自己的宫殿用晚膳,等周麒尧沐浴出来,就看到寝殿里一改之前素净的模样,到处都是薄纱,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将整个寝殿仿佛置身仙境。
而大殿正中央则是摆了一个圆桌,美人撑额坐在一侧,面前小酒美食堆叠满桌,可让周麒尧愣神的还是着了一件华服的男子··大概是周麒尧出神的功夫太久,云白洌抬眼看过去:“愣着做什么不饿了”·“饿。”
周麒尧言简意赅,可显然这个饿不只是单纯意义上的饿··云白洌只当没听出,等周麒尧落座之后,倒了两杯酒:“这些时日教二崽辛苦了,多喝几杯。”
周麒尧默默望着面前的酒水,再看看对面更招人的美人:他确定要喝·周麒尧脑海里闪过当初龙白白醉酒后的目光打了个激灵,可硬着头皮还是应了:“好。”
云白洌心情极好,眼瞅着周麒尧喝了,立刻又倒了一杯:“这些时日教二崽辛苦了,多喝几杯·”·周麒尧只当是没听出云白洌明显口不对心,还是一饮而尽。
云白洌没想到进展这么顺利,又一连劝了好几杯,等看到周麒尧都喝了,眉眼底都带着笑意,瞅着周麒尧,越瞅越觉得等醉酒之后这厮肯定就现原形了,到时候……哈哈哈。
周麒尧对云白洌的劝酒来者不拒,一个劝的欢实,一个喝的痛快··直到捉摸着警惕心差不多的时候,周麒尧也抬手给云白洌倒了一杯:“别光我喝,你也喝一杯。”
云白洌算着差不多也该醉了,他喝一杯估计也没什么,也怕周麒尧怀疑,就喝了··所以等周麒尧劝第二杯的时候,云白洌也没当回事,他就喝两杯,也没什么。
第三杯的时候……觉得自己还可以··可三杯下肚,果然,对面的龙直接就醉了··周麒尧望着对面醉眼惺忪眉眼都带着醉人笑意的龙,将手里的酒杯一扔,走过去将人抱起来:“阿白你醉了吗”·云白洌脑子晕乎乎的:“醉没、没醉……”·周麒尧:很好。
……·翌日醒来,云白洌趴在那里慢吞吞想起来昨夜没节- cao -醉后被某人占尽便宜的模样,痛心疾首锤了几下床榻,锦被一掀,重新把自己给盖住了··给他等着这个魂淡·第二个方案也就这么夭折了,云白洌决定把第三个方案往后推迟,就不信了,这厮这原形还真的问不出来了。
周麒尧一大早怕云白洌醉酒醒来发火,一大早就提着两只崽子出去训练了,从早到晚,两只觉得今个儿爹怎么能这么残忍他们还是个幼崽啊··直到天黑了,大崽与二崽抱头痛哭:“爹啊,您老人家还记得我们是你的崽么都六个时辰了该歇一歇了吧”·周麒尧站在下方,瞥他们一眼:“爹是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法力已经整个妖族鲜有敌手了,幼崽按照人族来算,你们都快年过半百了。”
两只谷欠哭无泪:“爹,你是不是得罪爹爹了”所以这才找理由不敢回宫·周麒尧:“…………”·两只对看一眼:果然太过分了,自己得罪了爹爹怎么能拿他们练呢“爹啊,你就不怕,你躲是躲了,晚上回去爹爹不让你进房”·甜文生子爽文·周麒尧:“…………”·两只瞧着嗖的一下没了影的周麒尧,顿时拍着胸口松口气:终于送走了嗷,必须要大吃一顿宽慰这一整日被训练的心酸。
两只这边吃得高兴,那边周麒尧望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下来··半晌,四处瞧了瞧,确定没人了,才压低声音哄道:“阿白啊,训练了两只一整天,甚是乏累,让我进去好不好”·云白洌边用膳边瞥了房门口一眼:“累我怎么听说当年谁三年闭关不吃不喝都没事的只是练一练崽子都这样了那要不要我亲自动手训练啊。”
周麒尧被噎了下:“……我错了·”·云白洌幽幽道:“错错哪儿了”·周麒尧:“不该趁着你喝醉这样那样……”·云白洌捏碎了一只杯子,恼羞成怒地冲过去打开了房门,周麒尧眸底一喜,只是怀里被塞了什么,门再次关住了:“没想清楚错在哪儿,去跟两只凑合着睡吧,想通了再进来。”
周麒尧:“……”这能行这都开始分房了·周麒尧默了默,低咳一声:“阿白你要是开门,我就告诉你到底是什么。”
面前的房门刷的一下就打开了:“当真”·周麒尧:“当真·”·云白洌:“确定心甘情愿”·周麒尧无奈,左右早晚也是要知道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之前是没做好准备,这段时间想了想,还是决定早说早超生:“自然。”
云白洌这才拉开门,迅速让周麒尧进来,将门立刻紧紧关了,拉着周麒尧坐在床榻前,搓着手,眼睛发亮道:“快变快变·”·周麒尧睨他一眼:“阿白你这模样有点像变态。”
云白洌站直了:“废话什么还变不变了”·周麒尧眸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变是会变的,但是……阿白以后绝不能再将我关在外面了。”
既然早晚都要知道的,肯定要为以后多谋点福利··云白洌一颗心都在他的原形上,大手一挥:“不关不关不关·”·周麒尧这才叹息一声,在云白洌直勾勾的目光下,随着金光一闪,眼前顿时金光大盛,等光散尽之后,云白洌瞧着面前的……·怔愣半晌,随即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周麒尧:“…………”·云白洌这一下彻底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哈蹲了下来,他差点笑出了泪,瞧着周麒尧,好半天没止住,他怎么也没想到周麒尧原形竟然会是一只鸟,一只丹顶鹤。
不过别家的丹顶鹤只是脑袋上那一块是红的,他不知是不是突变了,不仅脖颈那一圈是红的,翅膀尖也是火红的,尾巴也是红的,随着羽翅张开,离远瞧着,还真是像极了一团火云。
云白洌这一笑就没忍住:“哈哈哈,你这、这怎么尾巴都是红的你是不是被火烤过”·红白相间的羽毛,怎么瞧都……都喜感。
周麒尧转瞬间重新变回人形,将人给摁在怀里:“这么好笑”·云白洌揩了一下笑出来的泪:“不不不,一点都不好笑,反而有点……”·周麒尧眯眼:“嗯”·云白洌突然抱着周麒尧的脸,凑过去情意绵绵亲了口,亲的周麒尧松开手的时候,一脸深情款款道:“反而有点……萌。”
随即嗖的一下蹿出还远跑了出去,边跑边止不住闷笑··周麒尧:“…………”·云白洌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不过他是真的觉得周麒尧这原形挺、挺带感的,死活缠着周麒尧多变变让他摸摸羽毛。
等云白洌用一堆不平等的“好处”才换得周麒尧变了几次··云白洌对周麒尧这原形特别上心,这导致两人腻歪在一起好几日,两只则是彻底被放飞了好几日,可这一闲下来,反倒是让两只心里忐忑了。
最后大崽二崽决定来瞧瞧,二崽没赢过大崽,只能先打头阵过来了··不过就在二崽以为会遇到什么不可描述的时候,反而等闯进来发现自家爹爹正给一只长得奇奇怪怪的丹顶鹤用梳子梳羽毛,他望着那鹤差点没忍住流口水:“爹爹啊,这、这是今晚上加餐么”还是亲爹最好了知道他们最近练功辛苦了·云白洌梳翅膀的手一顿:“…………”·鹤眯着眼看过去:很好。
二崽本来正吞着口水馋肉,等对上这鹤有些凌厉熟悉的眼神,不知为何想到什么,抖了抖,迅速转身就要跑,被一只鹤直接遏制住了命门·二崽化作了一只龙崽子嗷呜嗷呜:“爹我有话说揍之前等半柱香半柱香就好”·鹤提着龙崽子扔到一旁,他就看看半柱香能看什么。
半柱香后,大崽溜达过来了,看到云白洌与一只鹤,差点没忍住流口水:“爹爹啊,这、这是今晚上加餐么还是亲爹最好了”·二崽从一旁蹿出来:“嘎嘎嘎,是亲兄弟哈哈哈,要揍就要揍一双”·不明所以的大崽随后瞧着陡然变成自己爹的鹤:“……”坑、坑哥啊·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完结啦~下本开《死了的前男友回来了》,时间暂时未定哒,有兴趣的可以先收藏一下~笔芯~~·《死了的前男友回来了》·文案:玉白白活了一千年,他是一只玉兔妖,生- xing -胆小怕事,他每过十年就要换一次住处,生怕不变的容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铁打的玉兔妖,流水的邻居。
唯一不同的一次,就是他不小心招惹了一只叛逆的小狼狗……不过三年就因为一场意外不得已死遁··甜文生子爽文·十年后,玉白白改名换姓混进了G大,又谈了一场纯纯的恋爱。
小狼狗却变成了大狼狗,一跃成为了G市新贵··临近毕业,现男友搭上了某新贵的外甥女,将“一穷二白”除了美色一无所有的玉白白甩了··玉白白:……·他怒而当着狗男女的面,打通了某新贵的电话:我回来了,十年前娶我的话还算吗·某新贵:…………·玉白白满意收起手机,对着狗男女笑了笑,优雅地伸出手:不巧,我是你们新上任的小舅爹,来,乖外甥女乖外甥女婿,喊声……爹就好了。
狗男女:…………·握着手机久久未回神的某总裁:·死去多年的前男友……回来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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