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念 by 水果菌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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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相杀成长 ·文案· ·尘念· ·内容标签: 相爱相杀 成长 · ·搜索关键字:主角:鸿煊、沐轻尘 ┃ 配角:沐云朝、影月 ┃ 其它:相爱相杀、兄弟情· · ·第1章 全篇·‘轰’的一声巨响,一道凌厉的剑气从乱石中穿空而出,夹着丝丝杀气直冲面前的人,最后堪堪停在鸿煊颈前,“你输了。”
沐轻尘旋手把剑回鞘,淡淡的开口·忽然风起,席卷着地上的小沙石,吹乱了沐轻尘的青丝,衣袍被风翻卷,嗤嗤作响·鸿煊望着面前挺拔的人,嘴角一勾,这千百年的时间里,他一次次与这人约战,从冀山到云显,从初春到都隆冬,一年,十年,泓煊一次次地挑战,一次次的心有不甘,但他总是这样,一句淡淡的“你输了。”
就像他身后的云显山,不论风雨,自是巍然不动·但是,鸿煊嘴角的笑意加深,一双黑眸仿佛遮了雾气,而后细碎的红光流转,他今次输了吗眸中雾气褪去,一双眸子赫然变成妖冶的血红,红眸本是魔界的标志,但鸿煊的父亲却又实打实的是个人类。
就这样,拥有一双红色眸子的半魔,让他变成六界不容的东西·造成这一切的,他的人类好父亲,百年来躲在这云显宗内对他避而不见·他一次次挑战沐轻尘除了他功力深厚,更大的原因便也因为他是云显宗的掌门,他说赢了他便能见自己那位身为前掌门的父亲。
但是如今,他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见到那个人··       “鸿煊”沐轻尘看着周身功力暴涨的鸿煊喊出声,蓦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远处的天空突然闪出一丝光亮,但又很快又消失不见,是宗门出了事情眼皮一颤,双眉紧拧在一起·沐轻尘一瞬间的慌乱清楚的跃进鸿煊眼中,“呵,我没有输”嘴角的笑意渲到整个面部,连眼中都含了欣喜。
“呵呵,呵,哈哈哈哈”鸿煊笑的直不起腰来,“沐轻尘啊沐轻尘,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你要再不赶快回去,你的小徒弟可要哭鼻子喽,哎,我魔族大军现在应该到大殿了吧”鸿煊骄傲的扬起下巴话说的很是随意,他不仅要让沐轻尘看清楚,还要让所有人,包括那个所谓的父亲看清楚,他鸿煊,不只是一个半魔的废物。
“鸿煊”沐轻尘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握着剑柄的手指逐渐发白,剑鞘里的剑像是感到了主人的心情,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沐轻尘拔出剑来,“你果真敢动云显宗”掐指念诀,转眼翻身而上,御剑而行。
“哎,等等我,沐轻尘”鸿煊扬手,一把剑瞬间横在他的面前,“我可是很期待你跪地求饶的样子呢”·        在距离云显宗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沐轻尘就听见了下方传来的声音,刀剑叮叮当当的碰撞中时不时夹着几声低吼嘶喊。
脸色不禁更凝重了几分,鸿煊他怎么可以不自觉间又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到了云显宗跟前发现他设的禁制竟被魔族破了个七七八八,浓重的血腥扑鼻而来,耳边是更惨烈的打杀声。
他手执长剑,落在灵云殿的屋脊上·下面的人也发现了他,“掌门来了是掌门”“师尊”“掌门”显云宗的弟子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个个喜上眉梢,但一分心,却顾不上身边的魔族。
“宇铮”沐轻尘看着小徒弟身后正欲发动攻击的魔族不禁提起一颗心,翻手弹出一道白光为宇铮挡下身后魔族的攻击,身后巨大的声响把宇铮吓的呆在原地,“都住手”沐轻尘开口,这一声竟蕴含了□□成的功力,有些功力不济的魔族当场就被震得七窍流血,双方迫不得已停手,一时间倒也是安静了不少。
“沐轻尘,”远处是鸿煊御剑而来,“你果真是好本事”一见鸿煊魔族抱歉行礼,“见过领主”鸿煊冷哼一声,一扬手领头那人便自爆在众人面前,而鸿煊的目光全程都在沐轻尘身上,连一个目光都未给他们。
“一群废物”鸿煊愤愤的暗骂出声,眸中红光暗转,不过好歹也让他看了一场好戏·“鸿煊”沐轻尘一跃而下,行到吓呆的宇铮身旁,单手抱起脏兮兮的小包子,“这就是你想看的吗”沐轻尘横眉怒目,鸿煊觉得胸腔内有一处快炸了,他见过第一次对他不屑的沐轻尘,也见过一次次淡淡的对他说“你输了”的沐轻尘,也见过刚才在他面前有一丝慌乱的沐轻尘,但是唯独没有见过对他横眉怒目的样子。
鸿煊有些无所适从,连沐轻尘怀里的小鬼他看着都有几分碍眼·“鸿煊你这半魔的怪物,今扰我云显宗必让你有去无回”突然的一道声音穿过所有人的耳膜,“就是,一个半魔还敢来我云显宗造次。”
下方的一声声附和讨论就像一道闷雷,在鸿煊的头顶炸开,胸口剧烈的起伏,该死,都该死他们都该死啊脑海里不禁又浮现出以前的情景,那时候也是这样,鸿煊双拳紧握,目光恍惚迷离,墨发衣袍无风自动,一切好像回到了当初……·         “打死他打死他,……”一群魔族的小孩围着一个黑色头发长的像人类的小男孩拳打脚踢。
       小男孩浑上下没有一处完整,都是数不清的擦伤与淤青,甚是可怜··     “他是他娘跟一个人类生的野杂种,玷污了我们魔族尊贵的血统。
他爹是人类,他也是人类,魔界不能有人类存在·”其中一个稍大点的小孩,恶狠狠地说道··    “住手”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远处响起,这群小孩见状,呼啦一下均做鸟兽散。
    小男孩瑟缩着从地上爬起来,紧紧的搂着女人的腰身,放声大哭,“娘,我是魔族,我是魔族对不对我爹也是魔族你看我的眼睛是红色,它是红色的我的头发,我的头发一定是呜呜呜”·    女子认真地检视了下男孩身上的伤,摸了摸他异于魔族的黑色头发安抚道,“煊儿乖,你爹虽是人类,却是娘最喜欢的人,人类没什么不好也并不弱小,他们也跟魔族一样的强大,而你爹更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是一派的掌门,以行侠仗义拯救苍生为己任……”·相爱相杀成长·    “那娘,爹那么厉害,为什么我被欺负的时候爹不过来保护我呢”男孩刚哭过的红眸- shi -漉漉的,拉着女子的袖摆认真的问着。
·    “你爹就快来找我们了·”女子抬头望向远方,鸿煊记得,她眸中的满腔温柔和期盼·但到底那个人还是没有来,而他的娘也离开了他,剩下他一个人,还要背负这个半魔的骂名。
“鸿煊·”熟悉的一声拉回了鸿煊的思绪,视线慢慢聚焦,变的清明,是沐轻尘·身体忽然一紧,双臂似被什么东西捆覆住了,鸿煊一时间动弹不得,低头看去,一根绳子把自己绑了个结结实实,竟是捆仙锁,鸿煊不由嗤笑,沐轻尘当真是舍得,把捆仙锁这等宝物用在一个半魔身上。
沐轻辰见他垂着头也不挣扎,心脏蓦然揪了起来,刚才要是再迟一步,怕现在他就疯魔了·“鸿煊,如今你这样都是为兄的错,不要再惹无辜的冤孽了,收手吧。”
为兄不止鸿煊,包括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前任掌门不是只有沐轻尘一个独子吗什么时候生的这个半魔的怪物·一时间,心下都有了思量。
“哈哈哈,沐轻尘,就算想拖住我也不用使如此手段吧我可不知那人什么时候有你这么大的儿子”鸿煊狠狠的看着沐轻尘,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他不想承认,这个自己挑战了百年的人是自己的兄长,他不想知道,当年那个抛下他们孤儿寡母的男人又有了新欢,不,是他一开始就欺骗了自己的娘·鸿煊紧握的双拳止不住的颤抖,一定是沐轻尘骗他的手段,都不是真的但不管他怎么否认,心里却已经接下了这份疑虑。
“沐轻尘你们云显宗欺人太甚“鸿煊双目爆红,“哈哈哈,天下人恐怕都不知道吧,他们眼中的修仙第一宗门,抛妻弃子,与魔合污,还有我这么个半魔的儿子,怪不得,怪不得他不敢见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沐轻尘别过头去,这其中的事情,他们这些后辈又知道几分呢只是鸿煊变成了这里面最大的受害者。
“鸿煊,”沐轻尘开口,“今后便与我在这云显宗,由为兄亲自教导你·”“教导你教导我”鸿煊一声冷笑,“你怎么教导我像这样捆住我这百年来,你与我争锋相对,现在说教导我,你不觉得可笑吗还有啊,那个人抛弃我,我娘也离开了我,百余年我一个人,只知道弱小了就活该被欺负,知道弱肉强食,今天这一切都是我一步步走出来的。
你呢在这云显宗得天独厚,哦对了,还是一派掌门的独子,对了,是不是就我不知道,啧啧啧,你骗的我好苦你说,你如今以兄长自居,还教导我你有什么资格教导我让那个男人出来如今都这般了,他还不出来见他的亲儿子吗”后几个字鸿煊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沐轻尘又一次陷入了沉默,“门下弟子听令”他一边抓着鸿煊,一边御剑起身,“本掌门将鸿煊压入后山亲自教导,除宇铮外,不得有人擅入。
机枢峰峰主洛宁川暂代掌门一职·魔族一干速回魔界,不遵者云显宗就地绝杀”“掌门”“师尊”“沐轻尘你放开我混蛋,魔界听令毁了显云宗,给我毁了云显宗”鸿煊看了一眼下方撤离的魔族一口气梗在喉咙,沐轻尘这个小人沐轻尘抬眸看了一眼旁边几乎气绝的人无奈的摇摇头,“为兄定会悉心教导。”
轻飘飘的一句话鸿煊几乎要蹦起来,“我娘只生了我一个”·        “沐轻尘你能不能放了我卑鄙无耻还口口声声的为兄为兄,你就是这样的吗”泓煊被绑在石柱上,一张嘴说个不停,同时也在想,自己真是作的一手大死,如果没有这次进攻云显宗,也许自己还在外面逍遥自在呢。
看鸿煊说的口干舌燥也不见那人有什么回应,只是一味的摆弄自己的棋子,双眸一暗,他果真是那男人与别的女人云雨之下的产物吗还是自己的兄长,呵,那个傻女人转念又一想,那批魔军退回魔界会和老东西们想法子来救自己吗真是一群废物,连个云显宗也拿不下,白瞎他废那么大功夫了。
不经意的一个抬眸,沐轻尘瞧见鸿煊一张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下叹了口气·“喂,沐轻尘,姓沐的,这后山应该就是你们闭关的地方了吧,我这一路怎么没看见他,他不应该在这里吗。”
鸿煊想一茬是说一茬,想想也是,被这么一绑都忘了正事了,他可是来见那人的,这可真正到了家门口了··      一子落下,沐轻尘却没有抬头,“姓沐的,你不姓沐吗。
而且这方圆十里都是后山,你说哪里”·    “你”鸿煊一时被气的不轻,“听清楚了我叫泓煊,从小没爹没姓,名字是我娘起的”·    “随你,”沐轻尘抬头望向他,“你不是想知道前掌门在哪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勾起了鸿煊的心思,“在哪”虽然心底恨极了那人,但这么多年来,见到他却是他唯一的念想,沐轻尘却不再言语,将棋盘转了一个圈,把白子放在了自己这边。
“在哪”泓煊问的有些急迫,这人总是这样,好想再与他斗上百十回合··      “三百年前,他突破了大乘期,已经飞升了。”
沐轻尘随手落下一颗白子,淡淡的出口··  “你说什么,飞升”泓煊摇头,“怎么可能是是你一直说他在闭关沐轻尘你又骗我”·    “嗯,那时候他的确是在闭关。”
   “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泓煊有些激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见他那如今,你告诉我如今的意义是什么”鸿煊气的眼尾染上一丝潮红。
    沐轻尘歪头看着他,最终站起身来,走到鸿煊面前,他一直觉得鸿煊长的最像父亲,自从知道鸿煊是自己的弟弟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就不想再唤一声爹了,一直随着一众弟子唤掌门师尊,他见过那样小的鸿煊,那么小的孩子啊。
“也许他也在怪自己无法将你留在身边,怕你矢志,需要一个前进的动力,终有一天当你突破自己的时候,便是团聚的时刻·”沐轻尘侧眸,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鸿煊讲,如果可以,自己怕是要再骗他永远吧,鸿煊虽属魔族,心- xing -却更像个人类,爱憎分明,一颗稚子真心。
相爱相杀成长·      遥想当年,第一次见他,他四五岁的样子,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一个人跑到云显宗,求父亲去救他娘·那个时候的鸿煊比现在可爱多了,本就是一双红眸,带上许些委屈,连带整个眼眶都是红通通的,他看着你,你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给他,大概也就是那会,他开始不喜欢那个云显的掌门。
·    后来父亲没能救出被魔物抓去的泓煊娘亲,泓煊便也因此记恨起了父亲,他认为是他想彻底抛弃他们母子才假意答应他去救娘亲,又装作救不了。
父亲回来的当夜,鸿煊就在云显消失了·他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就是再也没见过那个眼睛老是红红的小孩子·后才来知道,鸿煊一路到了剑冢,意外的认了一枚魔剑。
便有了多年之后的传奇,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柄异常厚重的魔剑横扫魔界,四处跟人挑战,竟收服了一批魔君,自立为王·再一天,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不跟你打,你让他出来见我。”
 ·     对面的少年意气风发,身背一把玄铁重剑,透着浓浓的紫色琉光,艳丽非常··    第一眼,沐轻尘就知道是他,那个红着眼睛的小孩子回来了,也长大了。
   “师尊正在闭关,你只要打败我就让你进去·”也不知怎的,沐轻尘仿佛鬼迷心窍,他突然就想看看当年的小孩子红着眼眶的模样··“那我就不客气了!”那少年御剑而来,恣意妄为。
沐轻尘可没想到·这一打·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他看着那个少年从魔界的一方魔王·升级到了领主,有了更广阔的领地。
而自己也从掌门大弟子变成了现任掌门·“沐轻尘回魂了你想什么呢你平时的认真自恃呢快点放了我咱们再打一场,我保证,今次……”“你还是没明白。
”“我需要明白什么该明白的不该明白的我都明白了你别想再骗我”鸿煊挣扎着,脖颈处露出一根红绳,沐轻尘双眸一眯,拽出红绳。
连着拎出一块通体青润的玉石··“你不要给我碰他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泓煊奋力挣脱·“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沐轻尘并没理会泓煊的话,自顾问出口,·“什,什么是什么。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玉佩哎,你不要碰它”鸿煊正嚷着,却突然撇见沐轻尘也从身上掏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把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凑在泓煊眼前,“看来它的用途你是已经知道了。
那我跟你说一下他的来历好了,”·沐轻尘用指尖轻轻划过玉佩表面,蓦地泛起一丝冷光··“这种玉被称作青玉,是本门青玉山上独有的玉石·按一般人的眼光。
它混浊不堪,不值什么钱·但是却是刻制符篆的上好载体,机关剑阵一类都可以刻篆其中,这种玉篆只有本门掌门有权使用,当然还有与其结为道侣之人,就是我娘。
符篆里刻着的是云显宗护山大阵开启的密匙·但想要凭此开启护山大阵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不知从哪里找到了开启的方法,趁我不备,卸下了防御阵法,才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入了云显宗内部。”
      “那是我可是召集了不少魔界的术法高手来研究这块玉·才破了这,的秘密·”鸿煊勾勾嘴角,脸上是掩都掩不住的得意之色,沐轻尘摇摇头,“当年我娘身死。
我爹前往魔界封印泄露并溢出的混沌之气·遇到魔界伏兵,又被混沌之气侵染,遇到了你娘,被你娘救了下来,在养伤期间二人日久生情私定终身·生下了你。
但是他是云显宗的人·不能带魔族的人回宗门·所以只能把你们留在了那里·以为在那个宁静的小村庄里·  你们还是可以幸福地生活的。
没想到却出了变故·”·     “所以,我和我娘还是被抛弃了·从来不会有人来接我们,我娘只是在骗我”  ·     ”当年,我娘生死未卜。
即使他说已经凶多吉少,我却是不相信的·我疯了一样在娘被抓走的地方不断地寻找·却一无所获·所幸我身边有了魔剑,它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也在不断地成长壮大,并逐渐有了挑战魔族的能力。
但那天·我战胜了上一任领主,准备斩杀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那个人就是我娘·”鸿煊第一次静静的看着沐轻尘,一双眸子黑的深沉,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     “煊儿不要杀他”影月就这样扑到了那个人的身上··      鸿煊那声娘还卡在喉咙里没喊出来,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初次见面的喜悦,竟然被这样的场面覆盖了,鸿煊觉得好像有一盆凉水从上浇到下,所有的激动欣喜一瞬间散了个干净,手中的剑直直的插在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那男人摸着身边女人的头说,低声呢喃。
“不·你不会死的·他不会杀你的·他是我儿子,他是我的鸿煊·”他听见了自己母亲的低泣,男子费力地睁了睁眼睛·露出了一丝微笑。
“是吗·原来就是他呀,都这么大了吗”·“这个人是谁”鸿煊看着两个人努力的压抑着随时喷薄而出的戾气,·“煊儿,你听我说。”
影月红着眼眶娓娓道来,“当年,我被魔物抓走了,是他途经此地,救了我,所以我就跟他来到了这里,直到现在·”     “那那个人呢你不是爱他爱的死去活来吗”泓煊此刻的心情有些烦躁,“还有我,你就扔下我不管不要了吗我没有爹还失去了娘,你们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影月一时没了言语,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这副样子,鸿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呵,我可不管他是什么男人”说话间,泓煊提刀便冲男人刺去,凌厉的气息带着周遭细微的气流着实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煊儿”影月瞪大了双眸,满目的不可置信·最后鸿煊还是没有狠心一刀了结那个男人的- xing -命,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鸿煊自己早已不记得了那人的样貌,只记得母亲抱着那男人哭的不能自己,他第一次见那样的母亲。
   "其实当年跟魔族有关的事是不能动用本门人手的,掌门只能只身一人前往,回来时元气大伤,直接闭关了·你应该问过门中弟子,应该是无人知晓的,他闭关前,把你托付给了我,你变成如今的样子,与我是有莫大的关系。”
鸿煊低笑一声,可笑他这百年来,执着于一声爹娘,倒是这爹娘在他的人生中没有留下多浓重的色彩,他的回忆一分为二,除去那些在魔界的,便只剩下眼前这人,小时候也好,现在也罢,都只有他。
这么说来,那个兄长也算是很称职了··相爱相杀成长·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人,沐轻尘几乎是想都没想就上手了,他的头发一点都不像他,软软的,揉了还想多揉几下,·不知道为何,忽然就想起前机枢峰主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他问有没有怨过鸿煊母子,他当时就说没有,现在想想,他真的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反倒觉得是亏了鸿煊,他还有父亲,还有云显宗,但鸿煊没有,他自己被自己折腾了百年。
沐轻尘看着鸿煊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但没有说话,难得鸿煊也没有趁机候他几句·突然沐轻尘眉间心上都是一片温柔·他幼年丧母,虽然有爹,但毕竟不只是他的爹,还是一派掌门人,父子的关系也就生疏了起来,特别是后来鸿煊的出现,年纪尚幼的他觉得爹不是想象中的爹,便是连爹都不肯叫了,随一众弟子呼其掌门。
莫说鸿煊,沐轻尘的所有人生回忆里便也是一个鸿煊而已·红着眼睛的他,朝气蓬勃的他,恣意妄为的他,从来都不服输的他,各样的他·想到这里,沐轻尘弯弯嘴角,“喂你摸够了么还能笑出来”撇了鸿煊一眼,自己的弟弟真可爱。
突然内心一角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自己生命里再也割舍不下的东西,沐轻尘清楚的知道,他不只是自己的弟弟……·两个人的时间好像过的格外快。
十几年里鸿煊依旧被困在后山的锁仙阵中,沐轻尘时不时就过来看他,倒也相安无事·有些东西便不知不觉间也有了几分改变··泓煊嘴里吊儿郎当的叼着根嫩草,时不时看看洞口。
眼角是掩不住的笑意,他这方面还是赢了沐轻尘·“喂,你怎么才来”鸿煊嚷着原地跳起来,这人虽说是闭关,但隔三差五的就过来,还找些人间的话本给自己讲,还当自己是小孩子啊。
不过有时候鸿煊也在想,沐轻尘怕是在弥补小时候没有给自己讲故事的遗憾·真是的·“今天又讲些什么对了,你不是说再过些日子就放了我么,还有多久啊”沐轻尘看着法阵中的人,这些年鸿煊变了不少,眉眼间不再只是昔日的戾气,添了不少少年的明朗,心魔也渐渐解了去。
“快了,我这次来便是嘱咐你几句·”沐轻尘开口·    “快了真的吗你不会又骗我吧。
嘱咐就不用了,只要你能放了我还有你答应我要痛痛快快打一架,我可是……”泓煊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脸上的小表情很是精彩,沐轻尘若有若无的弯弯嘴角,多想,他的鸿煊能一直如此喜乐无忧。
“话说,我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又有了突破,比以前更厉害了这次你可就不一定能赢我了哦~”    泓煊一张嘴在这里说个不停,沐轻尘却慢慢的沉下了眸,会的,他的鸿煊一定会的。
    ·沐轻尘透过法阵,抻出泓煊脖子上挂着的玉佩,抚起上面的微光,“这块玉佩除了是护山大阵的钥匙,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作用,就是当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帮他挡下一击,相当于一个大乘后期修士的力量。”
    “等等,你说这个的意思是什么,我有什么危险吗”话锋一转,鸿煊好像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算出你有一劫,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困你于此也是为了让你潜心修炼,来应此大劫·而现在时间快到了,劫难却迟迟未到,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天道有偿,你杀戮过重,应了此劫才是顺应天命。
如果此劫不到,后面将会有更恐怖的未知·但有我在·我准备近日下山,就替你去寻应劫之物·所以你再等三个月,三月我若还未到,宇铮自会为你解开锁仙阵,到时你也不要随意走动,定要留在云显宗等我归来。”
沐轻尘看着鸿煊的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多和他再说说·鸿煊一时不适应沐轻尘如此炽热的目光,干咳一声,别过脸去·    “我说是什么呢,不就是应劫嘛,我堂堂魔界领主还怕它不成。”
泓煊随意的出口·“不管什么破劫,你都要给我回来,那一架你可不能耍赖,你答应我的,你说过所有答应我的事都要做到·”沐轻尘终于是扬起了唇角,眉梢都带了几丝温柔。
“好,我不食言·”又忍不住的看向鸿煊,直盯得他红了耳尖,“喂你怎么回事还走不走了快去快回”“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鸿煊无所谓的摆摆手扭过身子去·过一会却又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沐轻尘消失在洞口处的身影,蓦地,心里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他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吧,就算有事,待三月之后自己亲自去找人,这世上还没有什么他办不到的事·忽然听到草丛中沙沙作响,似是有什么大型的动物匍匐其中。
侧头看着那出鸿煊一愣·“看来好玩的东西来了·”勾起嘴角,笑的弯了眸子·    · ·这边,沐轻尘刚回到青玉峰。
“师尊,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沐轻尘看看眼前的小徒弟,一转眼,已然从当初的稚子变成翩翩少年·整整宇铮的衣领,“没什么了,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多帮师叔打理些宗门事物。”
  宇铮撇撇嘴,“又不是不回来了,师尊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对了,师尊去与师叔辞行么”“不了·”沐轻尘笑笑。
“我……”沐轻尘的笑意凝在脸上,一句话还没有出口,“师尊怎么了”宇铮疑惑着顺着沐轻尘的目光看去,隐约间似乎有滚滚浓云夹杂着雷电的威压呼啸而来。
    ·“宇铮,”沐轻尘半响沉沉开口,“行程有变,通知其他弟子封锁后山,我要去趟枫涯,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你,还有一定不要告诉鸿煊。”
    “师尊,难道”宇铮似是还要说什么,但事关重大他也不敢耽搁,“弟子知道了·” · ·一根还带着新叶的短枝,破空而出,笔直地- she -向一丛低矮的灌木。
“啊,救命啊”声音还未落下,就见一个人从里面急急的跳了出来·身后还跟着那只短枝,“救命啊,王,放了我吧”那人尖叫着转圈。
“我也就来晚了那么两天而已,您念在我次次为犯险偷入云显宗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而且他们找到捆仙阵的解除方法了,您一定要听我说啊~~~~”闻得此言,泓煊一个反手,短枝掉落在地上。
“小开·”鸿煊急急的出口,“当真是能解除了这锁仙阵”只见叫小开的人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泓煊身边·“离我远点”小开衣服衣服- shi -哒哒挂在身上的样子让鸿煊颇是嫌弃。
小开嘴一撇使劲吸了吸鼻子,委屈的不行·“王,每次经过那湖底,都会遇到一处异常寒冷的地带,您瞧,鸡皮疙瘩还没掉呢·” “那就烤干了赶紧的说。”
话音还未落一根带火星的枝条就飘到了小开的面前··相爱相杀成长·说起来泓煊当年也是魔界领主的,但在他被关的这几年就已经易主了,却也还是有一帮忠心的手下追随着他。
而小开,大家看他机灵,就让他做了跑腿的工作·    ·此刻,小开正在火堆旁拧着他那- shi -透的衣服·  “王,我这次来就是要接您出去的。
现在的领主凶残狂暴,搞得民不聊生,还经常打压我们这些前属下·等您出去了,带领我们打倒那个鸠占鹊巢的家伙,为大家出出气·”    “先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解得这锁仙阵的” 一心想出去的鸿煊此刻反倒静了下来,“这是在这届领主密室偷的的法阵,他沉醉于各种阵法。
我们也是费劲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好了……”鸿煊扶额·小开俏皮的吐吐舌头,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石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很多似字非字的符号。
那些符号上流光闪动若隐若现,一看就知道是带着某种力量·催动内力,流光竟更胜些· “哼,沐轻尘,靠自己我也能出来”随着石板上更清晰的光亮,泓煊的眼中也绽出异样的光彩。
   · ·枫涯——     ·要知道什么是天意看看现在的沐轻尘就知道了,黑压压的天空中雷电交加·本来以为还有些时间的沐轻尘,现在忽然觉得情况不是很美妙。
这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来势汹汹,怕是周边都会被波及·这上仙哪有那么好修的·只不过鸿煊……如今自己怕是去寻不得那应劫之物了,只能等这雷劫罢了寻求他法。
“成功了”鸿煊难得好心情的拍拍小开的头,“走”结果一出来就看到了某处天空的异象。
“呦,这是哪家道友在历劫,搞这么大动静,沐轻尘说不定已经过去了,小开,咱们也去瞧瞧”不去看看,怎么也不符合他的- xing -格不是。
 ·“小开,这架势,怕是不成仙先成鬼吧”和小开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一抬头,突然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沐轻尘·“喂沐轻尘,人家历劫你站那么近做什么还不过来是想吃我一掌吗”泓煊气急的喊着,这人是不要命了吗“王”在小开的惊呼中,那一掌便朝沐轻尘乎了过去。
一滴,两滴,三滴,红色的液体慢慢滴在地上,蓄出了一个小水洼·泓煊在原地呆住了,他,没有……·“沐轻尘,你,你怎么了” 沐轻尘扶着胸口唇角带血,这雷劫果然是……但鸿煊这时候怎么出来了,脑子里乱哄哄的,耳朵嗡嗡作响,他侧过头甚至都看不大清鸿煊的脸,“离开这里……”沐轻尘使劲的摇摇头,鸿煊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现在,马上”沐轻尘有些体力不支,脑子愈发的混沌。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离开这个时候,你这样子教我怎么离开” 鸿煊知道这是沐轻尘的天劫,但他不知道修道之人的天劫,只是听过,却也不像今天这种架势。
他们魔族跟人类不同,他们的劫多为人劫,要么生,要么死·   ·还没静了一刻,隆隆的雷声又来了,黑压压的一片,颇有几分毁天灭地的势头,在还没搞清状况的情况下,泓煊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出了百米之远,“沐轻尘”他生生看着一道金光闪闪的落雷俯冲而下,打在了原来他们所站的位置,淹没了沐轻尘的身影。
任何防御的阵法在九天神雷的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所以对即将飞升的修士来说,只要荒无人烟,哪里应劫都没有差别,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己·如果是全盛时期来应此劫,也不敢说是能顺利通过,何况是近来疲于奔命的沐轻尘。
在云显宗历史上,有五名修士达到了渡劫期的阶段但也只有两人飞升了,其中一人就是沐轻尘与泓煊的父亲沐云朝·沐云朝在寻找影月未果,心灰意冷回到云显宗,便开始闭关不问世事,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这才大乘圆满顺利飞升。
    ·这突如其然的事故,就算是识过无数魔族争斗场面的泓煊也心有余悸·雷声渐渐平复,尘烟滚滚,“沐轻尘”“王危险”鸿煊已顾不得身后的小开,他所有的视线都被眼前的景物紧紧牵着。
终于,一个模糊的身影踉跄着从尘烟中缓缓而出·他没事鸿煊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包拢,他没事·“沐轻尘”急急的赶到他身旁,“你……”沐轻尘一句话还未出口,刚平复的雷又蠢蠢欲动,渐有毁天灭地的阵势,沐轻尘的保护屏障隐隐有了几丝裂痕,如此看来怕是支撑不了几道雷劫了。
突然鸿煊一勾嘴角,“沐轻尘,”·说着一把抽出魔剑,“让我陪这天雷玩玩,这世上还真的没有什么让我鸿煊怕的东西·”一个旋身,脚虚空而踏,提着魔剑直直迎上天雷,他不能死,这是鸿煊心中此刻唯一的想法。
沐轻尘咳出一口血水,现在他的能力已经不容他去阻止这一切了,“鸿,鸿煊……回,”他跪倒在地上,他怎么能“回来,回来,啊噗”沐轻尘红着眼眶,他的鸿煊怎么能替他去受这天雷·鸿煊御剑只身对抗天雷,一瞬间,感觉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以前很多的时候,他不知道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一个不被需要,不被理解的人,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无所谓的事情上·曾经那段在云显宗的日子,是为数不多的美好的回忆,他记得,当时的沐轻尘和现在差不多,板着一张脸,但是只要他一红眼,一撇嘴,他说要糖,他就不管不顾的去山下买糖,那会刚离开娘,晚上怕的睡不着,他翻遍了藏书阁,生生找到了唯一一本故事集,竟然还是鬼故事,结果怕的更加睡不着了。
最后在那个人没有救出娘的时候,他任- xing -的逃了,他不知道该如何留在那里,他也不能再留在哪里·他被困住的这段时间,也偶尔听那小徒弟说自己师父为自己- cao -了多少心,如今,终于是都结束了,只是那一架,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开始了……·‘轰隆’一声巨雷,鸿煊从云端重重的甩下来。
白净的面庞上此刻满是血污,双目赤红,发软的双手还是紧紧握着魔剑,他死死的盯着头顶的雷云,‘轰隆’又一声巨雷朝鸿煊直直而去,他艰难的撑着剑起身,正欲念诀,却是低估了这天雷的威力和速度,‘嗤嗤’鸿煊无力的倒在地上,魔剑也被扔了好远。
鸿煊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只能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呼气,他侧过头看向沐轻尘的方向,胸腔里一股股抽痛,‘啪’的一声,胸前的玉佩突然裂了开来,此时是鸿煊呼吸猛的停顿了一下,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慢慢的在流失,那边的沐轻尘看着躺在自己不远处的人艰难的开口,“鸿煊”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下,鸿煊突然就有好多话想对他说,以前,现在,以后,但是好累啊,所有的力气好像都泄了出去,黑暗夹杂着零星的记忆片段,他张张嘴,“哥……”最后唇角只溢出一个字。
·相爱相杀成长·“鸿煊”随着这一声,一道光柱从天空降下,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人,此人脚踩祥云,一头墨发净被玉冠束起,一袭白衣,边上是金线纹织的图案。
细细看来,五官却与鸿煊有几分相像,剑眉星目,但眉宇间却又揉了沐轻尘的清冷淡漠,这竟是早已飞升的沐云朝· ”我是这次的接引人,恭喜你轻尘,你已历劫圆满,可以直接升入天界。”
沐云朝声音沉稳,平静地叙述着他此行的目的·沐轻尘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如果接受了接引的传承,晋升为上仙,是不是就可以有一种能力·”沐轻尘死死的看着鸿煊倒地的地方,沐云朝的表情逐渐凝重了起来。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这是你的劫,也是鸿煊的劫,这种逆天的行为,你会失去所有的力量,变成一个普通的凡人,此生再无修仙的可能·”  “如果,在泓煊和成仙两个之间做选择,那我选择泓煊。”
他看向沐云朝,满目的认真, “轻尘成仙你可以拯救更多的人,但是变成凡人,你就什么也做不了·”    沐云朝觉得儿子的想法很荒唐,想劝说其改变心意。
可沐轻尘的想法却很坚定·“我此生拯救了无数人,成就了无数人,一直在为他人而活,但最后呢,还是要亲眼看着他陨落,所以此刻,我希望可以为了自己,再重活一次,他也是你的儿子,父亲” 最后两个字他咬的格外重。
沐云朝叹了口气,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我明白了·”说着,沐云朝合上双眸,只见 一道,两道,三道,白色如发丝一样的细线夹带着点点星茫,虚空划过,就见周围被损坏的一切焕然一新,仿若从来没有发生过雷劫前的样子,绿树环绕鸟语花香。
给黑暗的世界带来少许光亮,温暖却又亲切··此刻云显宗的剑冢内,一群人围着一把青光满溢的宝剑出神·一名弟子说道,“它是自己飞回来的,一路上发出如悲鸣般的声音,落到这里就不动了。”
“这是历劫失败了吗”另一名弟子问道·    “飞升不可能丢掉自己的仙剑的,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又有人开口。
天雷劫的时候,所有弟子都在山外,谁也不知道枫涯上倒底发了什么事·   “不,不会的,接引之光出现了他应该成功了,师尊一定还活着我要去找他”说着,宇铮推开众人向枫涯跑去……·“后来呢……”鸿煊面朝着海面,徐徐海风吹乱了发丝,“后来,宇铮到了枫涯,只找到昏迷不醒的你还有小开,小开距离雷劫较远,波及不大,倒是您沉睡了至今,已有百年。”
鸿煊无言,眼睛涨的竟有些疼·最后,还是一样的结果·本来可以金身成仙,如今却六界寻不得其踪影·“王,”小开跑过来,“云显宗掌门宇铮听说您醒了,派弟子过来拜访,并送来了……”小开顿了顿,都知道沐轻尘是鸿煊的不可说。
“拜见王上·”闻言在场的人皆是一愣,鸿煊猛的回头,“在下轻尘,遵师尊之命前来拜访,并送上前掌门的佩剑·”鸿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好像要透过这副皮囊看清里面的灵魂,“你,你唤何名”整个人都止不住的在颤抖,“弟子轻尘。”
鸿煊红着眼眶失笑出声,“轻尘,轻尘啊”泪珠止不住的滚下,“王”那弟子拧眉不解,为什么自己竟也有几分难过,“东西送到,弟,弟子先告退了。”
说罢好像逃离魔窟一般飞快的溜走,留下的剑嗡的一声好似一阵悲鸣……·“你,你别哭,我去给你买糖”·“这,这故事,怎么哭的更厉害了……”·“你赢了我,便让你见他。”
“你输了·”·“鸿煊·”·“鸿煊”·“鸿煊啊,”·“鸿煊”·鸿煊看着越来越远的白影,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被强行剥离了一般,痛的撕心裂肺。
“……你答应我的事情都要做到”·“好,我不食言·”·你食言了,你没有回来,没有陪我打一场……·“……你快去快回”·“那我,走了。”
鸿煊捂着心口的位置,拼命的压着那股痛楚,但怎奈更加扯的疼,“沐轻尘,轻尘……”·后言:·我怕你找不到我,便世世唤轻尘,可等你找见了,却是生生忆不起你的名。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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