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师尊?砍死你! by 蒸汽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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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动师尊?砍死你! by 蒸汽鸡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文案· ·血泪一眨,重生回亲朋还在的时刻,秦末飞喋血起誓,这一世要护亲爱之人周全,秘境、宝物、草药……渐渐地秦末飞发现前世- yin -谋的蛛丝马迹,暗中追查只望能守护大家,却不知,一次次的付出,一起经历的一幕幕,早已在那挚爱之人心中播下爱恋在种子,他想护着所爱之人,回身却总能看见挚爱之人默默守护着他,前世背叛刺杀算的了什么,此生要让你们安好百世· ·秦末飞前世被杀重回到灭门之前,利用前世偶然得来的刀谱,开始走上和前世一个不同的人生,在外出为师尊付君琢寻药,发现前世黑衣人的点点痕迹,为了保护前世那些爱他的人,秦末飞开始了暗中调查……· ·重活一世秦末飞决定,对师尊心怀不轨的,打死·对师尊不怀好意的,弄死·对师尊挑衅寻事的,砍死·但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得偿所愿·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重生 · ·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末飞,付君琢 ┃ 配角:秦楚痕,白仕皓等 ┃ 其它:修真,重生,HE· · ·第1章 第 1 章·第一章·“嘀嗒嘀嗒”鲜血染红了原本的素衣,寂静的石道中只剩下秦末飞粗重的呼吸声。
仰靠着背后坚硬的岩石,秦末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休息没有进食,修为远远没达到辟谷的他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但是双耳却仔细捕捉着空气中细微的动静,就算是休息,全身的姿势也可以让他对周围的动静随时做出反应。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秦末飞继续奔逃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石道中·而在半年前他还是清道门掌门儿子,过着无忧无虑被人宠溺的生活,而就在那一天一切都变了··身着黑衣口吐腐气的人突然攻进了清道门,明明是第一门派的清道门溃败的速度不可思议,而作为大长老的付君琢不顾身体的隐患,带领门派的中坚弟子长期战斗在第一线,终于身体崩溃,而他的父亲见大势已去,拖住敌人,让他们剩余的弟子从密道逃脱。
在东躲西藏的这半年,身边的师兄弟不断的死去,而他却因为实力地位苟延残喘活到现在··逃亡的路上秦末飞了解到,原来不止是他们清道门被灭,原来早在这几十年间大大小小的门派尽数被灭,只是没引起几大门派的注意,现在终于轮到了这几派,而清道门的覆灭秦末飞怎么也想不到是因为自己。
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知道父亲和各位师兄师姐对自己有多失望,知道自己强求的师尊有多看不起自己,但是他没想到,那个和自己月下畅饮吐露心扉,在自己失落是安慰自己,了解自己所思所想,被自己视为珍友的人,尽是敌方女干细,致使护山大阵被毁,黑衣人轻而易举的攻破山门。
“咳咳”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秦末飞知道自己恐怕已是强弩之末,但是他不能停··半年的逃亡生活让他完完全全的变了个样,也让他知道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冷风灌进胸口,让本就失血过多的秦末飞差点站不住脚,原本养尊处优的手,此时布满了细小的血痕,指甲也被污垢填满,但他不敢停,原来风光不已的清道门如今只剩他一人,他肩负着师门的重托与亲人的鲜血怎么能停。
不知走了多久,早已听不见身后追逐的脚步声,前方突然现起点点亮光,秦末飞知道是石道的出口,只要出了石道,凭他这几个月的本事他还有机会活下去,他还能活下去。
一鼓作气踉踉跄跄的跑向出口,刺眼的亮光充斥眼睑,但他舍不得闭眼,可下一秒他却惊愕的睁大了双眼,出口外面不是鲜嫩的草地,和煦的阳光,温暖的微风,而是一排排黑衣人。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个出口,原来他们早就料到自己会从这里出来,还以为自己有机会能为亲友报仇,还以为自己能守护清道门··“嗤”似在嘲笑自己,也似在嘲讽命运。
“哈哈,看看我们俊朗无双的秦大公子,如今却和地沟里的乞丐差不了多少”来人摇着折扇打量着跪坐在地的秦末飞语气嘲讽不屑··可听这声音秦末飞猛地抬起了头,恨恨的看着来人。
“白濡沫”·他恨他恨白濡沫的背叛可他更恨自己的识人不清·“呵,你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我会忍不住挖了你的眼睛”说道最后白濡沫整个脸色- yin -沉了下来。
再秦末飞还未反应过来时,突然双眼一阵剧痛··“啊”剧痛侵袭大脑让秦末飞忍不住惨叫出声,剧痛之下秦末飞只能倒在地上死死的抠住双眼,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剧痛。
冷眼看着滚在地上的秦末飞声息渐渐弱了下来,白濡沫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他身边:“我问你,清道门至宝碎流虚空在哪你说了,我或许看在往日情分上给你个干净利落的死法。”
“哈……碎流虚空啊,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听了这话白濡沫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他捕捉到空气中的一丝异动,想退后的时候却再也来不及。
“哈哈哈哈哈你们想要的清道至宝就在我身体里”·话音未落,“砰”的一声秦末飞已然自爆,别说至宝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白濡沫拿下挡脸的折扇,一丝血痕出现在他白洁如玉的脸上,而他此时的脸色却- yin -沉的可怕,他死死盯着秦末飞存在过的地方··“秦”· · · · · · ·第2章 第 2 章·自爆的瞬间,秦末飞感觉意识中被父亲种下的碎流虚空闪过一阵刺眼的白光,随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模模糊糊中感觉意识沉沉浮浮。
“唔……”缓缓睁开双眼,脑袋像是被重击过昏昏沉沉的,躺着缓了好一会才感觉头脑清醒了过来,这时秦末飞才有空打量周围的环境··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熟悉的雕花,熟悉的配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息,这明明是清道门被灭之前自己的房间·抬起双手,其中右手手腕上一圈淡色红痕,在白瑕如玉的肌肤上格外的明显。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秦末飞惊愕的睁大双眼,还没来得及细细分辨,吱呀一身,房门被来人推开·侧头看去,熟悉的脸庞映入眼眶,瞬间就让秦末飞红了双眼··“父亲……”·“嗯飞儿你还知道我是你爹么,让你不要招惹肃风真人,能让你拜在肃风真人的门下,已经是挑战他的底线了,爹知道你对真人的心思,但是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 xing -子冷清的不行的肃风真人,哎……爹真的——”·“爹,”轻声打断男人的唠叨,秦末飞脸带笑意的望向自己的父亲,能够再看见您真好。
被秦末飞看的一愣秦楚痕开口道:“飞儿你——”·“爹,放心吧,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从今以后我就好好修炼,不会再给您丢脸,不让师兄师姐担心。”
还想说什么的秦楚痕看着自家儿子脸上的笑意,和眼中的决心,本来就软了的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好好好,你想要什么给爹说,爹给你拿,你想怎么学给爹说,爹教你”·看着父亲脸上的慈爱和纵容,秦末飞高兴的同时也感到了些微的难过,不过他很快就压下了这种酸楚的感觉,毕竟能重来一次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嗯,我知道的爹,”秦末飞笑着附和自家父亲的话没有丝毫不耐··直到这时秦楚痕才有了一丝真实的感受,自己的儿子真的好像变了··“对了,你刚刚醒来还需要休息,爹去蓉蓉那里看看你的药好没好,你先休息休息。”
“好的爹·”·目送秦楚痕离开,秦末飞并没有休息,而是在脑中整理起了整个事件·虽然前世秦末飞脾气古怪嚣张跋扈,但是相反,他一点也不笨,只是习惯- xing -的忤逆周围人的话,而此时躺在床上稍微一整理,就知道了整件事的脉络。
他无疑是回到了过去,而他能回到过去恐怕也是托了碎流虚空的福,估计这个能力也是那些黑衣人千方百计想要拿到它的理由··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现在的时间正是在他死皮赖脸求父亲,让他拜在肃风真人门下的时期。
他还记得手腕上的红痕是自己不知好歹,拜师之后,仗着自己的身份,仗着自己喜欢别人,私自进入真人的洞府,触碰到了真人的忌讳,被他硬生生的削去了整只手··想到这里秦末飞苦笑一声喃喃道:“付君琢……”·伴随他清醒而来却是那汹涌而来的感情,浓烈的情感甚至让秦末飞有种不能呼吸的错觉。
永远无法忘却那人清冷挺拔的身姿,冷冽俊朗的五官,清冽如泉的嗓音……一切的一切,即使是从来一次,他也不能忘记这种汹涌澎湃的情感,而他也知道,穷尽一生再也不会对其他人有这样的感觉。
想到对方最后战死的模样,秦末飞蜷缩起手指,闭上双眼,这一世他依然会争取这份真心,却是希望能并肩站在对方身旁·虽然现在的他才是筑基,离付君琢洞虚修为差的太远,但是这是他重来一世奋斗的方向,不仅仅是为了追逐自己的感情,更是为了保护身边那些一直守护他的亲友,这一世他秦末飞定会重改历史· · · · · · ·第3章 第 3 章·几天之后秦末飞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手腕上的红痕也已经消失不见。
盘坐在床上,秦末飞修炼着一本前世偶然得来的刀谱··刀谱分两部分,内功和外功··前世当他意外得到这份刀谱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份刀谱仿佛为自己量身订造。
清道门中,剑修往往意味着苦修、卓越的的毅力以及一定的领悟能力··并不是说秦末飞不具备这些条件,而是在剑修一途上他找不到自己的道·当初付君琢无奈收他为徒时就说过:“此子剑道前途无知。”
可笑的是当初自己还以为,这只是付君琢不想收自己为徒的托词,没想到他竟是只用一眼就看穿了自己··而这份刀谱没有华丽的招式,甚至连内功运转口诀都简单明了,但却走了一种大开大合,劈天裂地的路子,随心所欲毫无约束,也与这份刀谱的名“霸刀”极为契合。
虽然经历了那么多坎坷,让秦末飞在短短半年里看尽了人生百态,但是依然没有抹去他骨子里的张扬,在被磨砺之后却愈发耀眼,这也是为何他能如此契合这份刀谱的原因。
也幸好现在的他还是筑基期,没有开始修行功法,不然他也无法如此快速的上手··按照刀谱口诀调动身体中微弱的灵气,慢慢的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使身体里的灵力更为的凝实,而那些静脉也在缓慢的拓宽加固,这一切都为他以后的晋升打下良好的基础。
“呼——”吐出一口浊气,秦末飞走下床打开了房门,熟悉的景致让他眼中泛起笑意··没有停歇,秦末飞拿出他爹给的法器——一个大贝壳,直直的往炼器堂的方向赶去,他现在的实力太过弱小,要出门历练还得需要一个趁手的武器。
到了炼器堂没有停歇直接往他三师伯的炼器殿走去,没有在意那些弟子看见自己家躲避不及的姿态,和欲言又止的神态,秦末飞现在全身心都放在了怎样提升自己修为,以及怎样说服爹让他出去历练上了。
还未进门就听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我就说老远就看见一个粉色的大贝壳,师伯就知道是你小子来了,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这个老人家了·”·闻言秦末飞哭笑不得道:“三师伯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也不知道那么多法器不给,我爹偏偏给我一个粉色的贝壳,搞得全门都知道了,还有三师伯,您这就老啦,你让门派那几个长老怎么办。”
说道最后秦末飞脸带无奈的看着大步走来的高大爽朗的男子··“哈哈哈哈哈,就你小子会说话,说吧今天来找你三师伯有什么事,”说着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子揽着秦末飞就往里走去。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说道正事秦末飞也正经了脸色:“我想请师伯帮我打造一把刀·”·“刀什么样的刀谁用”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龚赣十分不解。
秦末飞侧过身郑重的看着他道:“我用”·“你”听见这话龚赣惊奇的叫出声,“你什么时候改刀修了,你不是才拜了肃风为师么”·无奈的看着龚赣,秦末飞开口道:“最近才改了刀修,是嗯……在爹那无意看见一部功法很适合我,再说谁规定了拜了师尊就一定要修剑了师尊已是洞虚修为,在修炼的道路上能指导我的还有很多。”
感觉这话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龚赣也没有细想,反而大笑道:“你小子终于找到适合的功法了,刀的事你就交给我吧·”·杏眼中泛起温暖的笑意,秦末飞狠狠抱了一下龚赣。
“我就知道三师伯对我最好了,那我一个月之后来取刀”·“多大了还撒娇,好好好,一个月之后包你拿到一把好刀·”·“谢谢师伯啦,下次给你带我爹珍藏的好酒,”眨眨双眼秦末飞小声朝龚赣说道。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好了好了,去吧,师伯我还要炼刀,”好笑的朝秦末飞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师伯您慢慢忙·”·没说话,只是朝里走的龚赣抬手挥了挥。
笑着转过身,秦末飞看着外面温和的阳光,眨眼隐下眼中的温热,这是他的师伯,他又回来了真好·· · · · · · ·第4章 第 4 章·第四章·出了炼器堂的秦末飞没有停歇,径直往付君琢的洞府赶去,理智告诉他这不是见面的最好时机,但是马上就要出门历练,将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师尊,想到这里秦末飞又有隐隐的不甘。
到了付君琢的洞府,不出所料大门紧闭,没有尝试进入洞府,郑重的朝洞府鞠了一躬,秦末飞严肃道:“师尊,对于前些日子的事,弟子已经知错,过些时候弟子将要出门历练,望师尊保重。”
在门口等了一会,洞府里没有丝毫的反应,秦末飞叹了口气,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心中还是有些微的幻想,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而在洞府的一处,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双目紧闭,正盘腿而坐炼化身前的一颗水溢珠,水溢珠中温和而又磅礴的灵力滋养着男子的身体,让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行,男子常年苍白带着一丝病态的脸色渐渐好转,但这对于男子的身体来说却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
将水溢珠里的灵力抽取完毕,水蓝色的珠子应声而裂··“咳咳·”·刚滋养过的身体虽然不在难受,但却没有明显的好转,手帕上还残留着丝丝血迹,而男子却是司空见惯般,看也不看一眼,随后一挥,手帕变被一股力量撕裂成灰,不见踪影像从没出现过一般。
这一切秦末飞都不知道,他正想着如何才能说服他爹放他出门历练·还没想好,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他爹平时处理公务的书房,轻轻敲了敲门··“进来。”
“爹,”秦末飞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在他爹身边,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家父亲··看见秦末飞这个表情秦楚痕就开始头疼,但是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又不禁软下心来。
“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来找爹·”·“爹,我想出门历练·”·话音刚落就被秦楚痕喝止住:“不行”·看见秦楚痕这幅不想再谈的表情,秦末飞暗道糟糕,没想到他爹对他出门历练这件事这么排斥。
“可是,爹——”·“不行就是不行好了这件事不要再说了,飞儿,你实在无聊了就让你三师兄带你去下面的小镇上逛逛,你爹我还有事没处理完,你自己去玩吧。”
不甘心的捏了捏手指,但是秦末飞没有再出声,他知道这件事他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自从娘走了以后,他爹就一直把他当心头宝,舍不得磕着碰着,恨不得给自己世界最好的,如果是以前的秦末飞可能还是沉溺于其中,但是这不是现在的他想要的,既然这样也只有先斩后奏了。
“爹你别急,我也是突然想起了说说,那爹你忙你的吧,我也有点累了回去休息休息·”·果然秦楚痕这么一听就放下心来,以为秦末飞只是一时兴起。
“你呀……”宠溺的摸了摸秦末飞的头,便让他回去休息,完全没想到现在的秦末飞虽然外表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芯子已经换了一个,自然也不知道他现在真实的想法。
就在秦末飞快要离开的时候,秦楚痕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飞儿,听说你今天去炼器堂让你师伯帮你炼把刀,怎么回事”·听见这话,秦末飞离开的身影一顿,背对着秦楚痕的他眯了眯眼,知道有人将这件事传到自己父亲耳中,同时也知道,现在师伯还在闭关炼刀,自己和师伯对话的真相也没人知道。
想到这秦末飞转头冲秦楚痕笑了笑道:“没什么呀爹,就是我前几天在屋里无聊,看了一个话本,里面有个用刀的人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就忍不住让师伯帮我炼把刀,想自己玩玩。”
听见这话秦楚痕没觉得不对,毕竟以前的秦末飞作风就这样,完全是个被宠坏了的太子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挥挥手就让秦末飞离开了··离开后的秦末飞完全沉了脸,这个时候就有人开始不安分了,但是他也完全没有要追查的意思,一来是这样与自己以前的作风不符,在还没去历练的时候自己尽量不要节外生枝,二来就是对秦末飞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提升修为,其余的事可以等以后再处理。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秦末飞除了打坐修炼还是打坐修炼,不断巩固自身的基础,拓展体内的筋脉,终于在一天午后收到了他三师伯的消息,说刀已炼好,让他去取刀。
 ·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 · · ·第5章 第 5 章·第五章·接到龚赣的传信,还在修炼的秦末飞当即收敛自身灵力,没有停顿的往炼器堂的方向赶去。
一进门便看见龚赣坐在大厅中喝着茶水,而秦末飞的全部心神却被一把,斜倚在龚赣身旁的刀给吸引了去··走进一看,整把刀长刚好到达秦末飞腰际处,刀身由窄变宽,在刀尾微微往里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而刀柄则是暗金色,仔细一看这把刀泛着微微的金色,整个刀给人一种厚重感。
秦末飞迫不及待的运行起霸刀决,上前几步拿起那把刀··本应厚重的刀,却被秦末飞轻松拿起,刀身配合着霸刀决泛着点点光滑,这样一看,却和秦末飞的气质十分相配。
左手缓缓抚摸过刀身,秦末飞一脸柔和:“就叫你阳烈如何·”·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刀身泛起一阵金色紧接着又消失不见··“好”连说了三个好,看着自己专门为秦末飞打造出来的刀,如此受他喜爱并十分契合,龚赣也不禁十分高兴。
听见这话,秦末飞从收到武器的喜爱中回过神来,上前狠狠抱了抱龚赣,秦末飞眼眶微红但却笑的十分灿烂··“谢谢三师伯·”·笑着揉了揉秦末飞的头:“你这孩子,如今这么努力,你父亲也该高兴了。”
毕竟是自己炼出来的刀,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秦末飞拿到的瞬间周身不寻常的灵力波动,以及这把刀欣喜的回应,这一切都反映着,他这个侄儿如今总算开始努力了。
拿着阳烈回了房间,秦末飞并没有马上准备离开的事,而是盘腿而坐,将刀放在双膝之上,准备开始冲击融合期··进过这段时间的巩固,秦末飞体内的灵力已经非常稳定,并且维持在了一个巅峰。
·先让灵力运行了一个周天,然后秦末飞便引导自身的灵力缓缓朝丹田汇集,慢慢的身体中的灵力朝丹田流去,在丹田聚集旋转,不知过了多久,旋转的灵力慢慢的听了下来,并在丹田形成了一个乳白色的小漩涡缓慢的旋转。
睁开双眼,对这样顺利的进阶秦末飞没有丝毫意外,他打量起膝盖上的烈阳,不出所料在进阶的过程中,他的灵力也缓慢的滋养了烈阳,他现在感觉和烈阳的联系更为紧密了。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是第二天正午,毫无异常的吃了午饭,秦末飞继续盘腿修炼,巩固自身··再一睁眼已是月上梢头,四周一片寂静·秦末飞带上自己父亲以前给他的小空间储物手环,把自己一些衣物,以及这一个月来再蓉蓉姐那里顺手牵羊的疗伤丹药,一起装进了手环里。
身着红衣,把烈阳放进刀鞘用布缠上背在身后,丝毫不怕自己这幅样子被人发现,毕竟他对整个清道门熟悉的不行,连带对巡逻弟子的路线和换班时间也很了解··没有再耽搁,秦末飞闪身便往山下走去,开始了他重生之后的第一次历练。
而在他走的时候,清阳峰的付君琢似有所感的朝他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继续修炼··所有清道门的人都知道,炼器堂的龚赣师叔只要炼了东西不管什么,肯定会休息一天避不见客。
所以第二天大早,龚赣休息了一天之后,就忍不住跑到秦楚痕这里炫耀··“哈哈,师兄啊,你不知道我给飞儿打的那把刀,啧啧那叫一个好看,你可以没看见飞儿拿起它的时候,那叫一个不一样。”
言下之意是,你没看见我看见了,你可吃大亏了吧··无奈的撇了龚赣一眼:“不就是你炼给飞儿的玩具,至于么,看你的得意的·”·“嘿,什么叫玩具,你这话可就说错了,”龚赣一脸的不赞同,“这可是飞儿为了配合你给他的功法特意让我炼的。”
闻言秦楚痕皱起眉头:“什么功法,我怎么不知道·”·龚赣虽然有时大大咧咧但不代表他是笨蛋,听秦楚痕这么说,他也感到有事不对··“来人”·“掌门。”
“去吧飞儿给我叫过来·”·“是·”·过了一会伺候小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掌门不好了秦末飞师兄他,他不见了”·秦楚痕嚯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叫不见了”·“弟子找遍了房间没看见师兄,然后在师兄的桌上发现了这个”·秦楚痕接过小童手中的字条只见上面写道:父亲,孩儿出门历练,勿念。
顿时眼前一黑··看着自家师兄脸色极差,龚赣试探的喊了一声:“师兄”·秦楚痕被气的说不出话,直接把纸条递给龚赣,龚赣接过一看也变了脸色。
“师兄这可如何是好,飞儿这孩子从来没出过清道门,修为也……”·秦楚痕闭了闭眼压制住心中的怒气和担忧:“来人,让白仕皓来一趟。”
“是·”·过了不久,一个身穿浅蓝衣袍,眉眼温和的男子进了大厅,此人正是秦楚痕的四徒弟白仕皓··“师父,三师伯·”白仕皓向大厅的两人行了礼。
秦楚痕烦躁的挥挥手让他起身:“皓儿,为师派你去做件事·”·说完便跟白仕皓讲了这件事,听完整件事白仕皓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师父放心,我会把师弟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去吧·”·让白仕皓退下,秦楚痕忍不住揉了揉眉间··看见师兄这个样子,龚赣开口安慰:“师兄你也不要太着急了,飞儿有那么多你给的防身法器,而且我看飞儿现在确实不一样了。”
“哎,自从柔霜走后,对飞儿我舍不得骂,舍不得打,如今,哎,但愿如你所言吧·”· · · · · · ·第6章 第 6 章·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第六章·清道门里发生的一切秦末飞都不知道,这时的他已经走在一个小镇上。
他现在觉得以前的自己唯一一个可取之处就是没出过门了,以至于很多人都知道清道门掌门有个爱子,但是真正见过他面的人却没多少··秦末飞这次出门历练,把自己的目标定的很明确,到达金丹,顺路找找能医治他师尊的药草的线索。
但他只有两年的时间,因为两年之后,天炎秘境开启,秘境只能元婴以下的人进入,所以各大门派默认只允许金丹进入秘境,免得进去送死··而在这个秘境中,他的三师兄为了保护同门,被废除修为,从此那个风度翩翩的三师兄泯灭众人。
重来一世,他为的就是改变身边人的命运,护其周全··因为时间紧迫,所以秦末飞只在路过的小镇上补充一些消耗品,便没有停歇的赶往东边的汨罗草原赶去··汨罗草原虽说地形简单,不比西边的浮木森林,可正是由于它地势简单,所以草原上的竞争外激烈,这对于秦末飞来说刚好合适,有危机感但却不至于威胁生命。
经过半个月的赶路,秦末飞终于到达了汨罗草原的外围小镇··披上斗篷,遮住面容,秦末飞坐在客栈的一角,静静地听着那些人的谈论··“嘿,你们听说了没。”
一个大汉自认为小声的朝他身边的同伴说道··“啥事”·“就在几天前,有人看见汨罗草原上一阵白光闪现,然后突然消失不见,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他同伴推了推他的手:“怎么了你到是说啊,别卖关子了。”
看见同伴的注意力被吸引,大汉心满意足的接着说道:“听说冯家的那个小儿子,前段时间自己一个人没带护卫跑了进去,前几天那阵亮光就是冯家家主给的法器被激发的光,这不,这两天你们没看见啊,冯家都进去几波人了。”
“怪不得,我看这几天的汨罗草原这么热闹,那这么多人还没找到呐”·“可不么,冯家家主这几天急的不行,昨天不是发悬赏令了吗。”
随后的内容秦末飞没有再听下去,他记得上辈子死的时候,冯家的这个家主也成了洞虚大能,说不定……·将钱放在桌上秦末飞闪身就进了草原,而就在走后过了段时间,一个气质温润的男子来到的客栈,向老板询问了什么,便也踏着茫茫夜色进了草原。
一进草原秦末飞就把那身碍事的斗篷收了起来,平时穿的衣服早已换成在小镇上定做的,合身的干练衣物,而缠在烈阳刀鞘上的布,也被取下,整把刀被跨在后腰上斜斜的背着,远远望去,更显秦末飞腰身细长。
·借着夜色和草原上稀疏的植物,秦末飞快速的往今天那个大汉说有亮光的地方赶去··虽说是在赶路,但是秦末飞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所以当背后一阵破空声想起时,他腰一弯就侧扑了出去。
没有回头看,而是直接扑在一棵树下,转身背靠着树的同时,也拔出了腰间的烈阳··这时秦末飞定眼一看,对面站着一只一人高的苍鹭,尖尖的最上泛着黑亮的光泽,细长尖锐的指甲仿佛一击就能把人脑抓烂。
提气秦末飞就向苍鹭跑去,只见苍鹭双翅一展就要飞上天空,谁知秦末飞只是虚晃一招,腰一扭整个人就踏在了苍鹭的身躯之上,没给它一点反应时间,手握烈阳直直往下一砍,直接把这只苍鹭砍成两半,鲜血溅了秦末飞一身,可他没有丝毫停歇直接往前一窜,离开了这,因为他知道所有苍鹭都是群居活动的·“呼呼……”喘着粗气秦末飞停在了一个小灌木丛里,身上的衣服已经从红色被染成了红褐色,把身上的衣物快速换了下来,没有管身上被苍鹭抓出的伤口,秦末飞又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这里,在离开一段距离之后还隐隐听见了那些苍鹭的叫声。
躲在一块岩石之后,秦末飞才有空检查身体上的伤口··“嘶,真疼,不过能杀了那么多苍鹭也值了·”·一边医治着身上的大伤口,不让血气透出,一边感觉自己的境界有隐隐上升的趋势。
想到这秦末飞看着自己手上的刀咧嘴一笑,霸刀一共有五重傲、烈、盈、刚、霸,自己才练到第一重傲刀就有如此能力,不得不说自己捡到宝了··喝了口水,秦末飞没有再往内围走,也没有急着找哪位小公子的下落,而是就在外围狩猎起来,来不断磨练自己的能力。
 · · · · · ·第7章 第 7 章·第七章·是夜,秦末飞坐靠着树干,清理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仅仅过了一个月,秦末飞的气质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依旧张扬少了骄纵,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然带上了点点煞气。
经过一个月的锻炼,原本羸弱的身体也变得健康,肌肉也变得紧实了起来··微微小憩了一会,趁天还没大亮的时候,秦末飞小心翼翼向最近处的一个水潭走去··到了水潭,秦末飞没有轻举妄动,先在四周探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具有威胁- xing -的生物,便轻手轻脚的向水潭走去,准备补充水源,为接下来的历练做准备。
再用水囊接水的同时,秦末飞也没有放松对四周的警惕,所以当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时,他想也没想就往旁边一滚,可就是这一滚,把他完全暴露在了另一只半人高的鼢鼠脚下,来不及反应,秦末飞想也没想就把手中的水囊朝那只鼢鼠狠狠的拍了过去。
被水囊拍中,水晒了鼢鼠一脸,猝不及防的退了两步,使劲的晃着脑袋,似乎想把眼里的水给摇出来··就在同一时间,秦末飞没有防备被左侧的另一只鼢鼠给拍了出去,狠狠的砸进了水潭中,没有管胸腔的隐隐作痛和口腔中泛起的血腥味,秦末飞快速的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摆出防卫的姿势。
可奇怪的是,那两只鼢鼠就站在岸边龇牙看着秦末飞,丝毫没有要前进的意思··看见这一幕秦末飞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了起来·手掌传来阵阵刺痛,是刚才撑起身子时不知被什么给划破的,、秦末飞根本没在意这点小伤,正是如此他才没看见,在他的血滴进水潭时,并没有再水中散开,而是以血珠的形状直直的滴落在水底。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在第五滴血落入水潭之后,秦末飞周身泛起一个个水泡,他当即想抽身而去,可一股吸力把他往水下拖去,就在秦末飞挣扎的时候,突然一个水柱把他包围同时闪过一阵白色的亮光,等亮光消失的时候秦末飞已近消失在原地,没留下任何痕迹。
所以当那些因看见白光而赶来的人,到达水潭的时候,就只看见一个没有任何生气的水潭··“噗通”一声,一个红色的人影掉在了水池中,没过多久来人就爬上了按岸。
“咳咳……”秦末飞一边甩着身上的水,一边开始观察起了四周··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 xue -,头顶和四周都是光秃秃的石壁,隔着水池秦末飞看见了唯一一个通道,没有犹豫,提气掠过水池进了通道。
换上干燥的衣物,拿出手环中的火折子,点燃照亮了四周··由于水池的原因,通道里的空气都带着股潮- shi -的味道,顺着通道走下去,空气越来越干燥,就在这时接着些微的亮光,秦末飞发现前面的道路上有个黑乎乎的东西躺在那里。
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生命的迹象,秦末飞放心的走了过去··走近一看,原来是个已死多时的人,穿着一身黑衣·可看见这身熟悉的打扮,秦末飞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扯开那人手臂上的衣服一看,这个标记,果然是前世那群人·想不到如今这么早就接触到了这群人,而且看这人身体僵硬的程度,死了肯定没过半月,那就说明,此时很可能有其他的黑衣人在洞- xue -之中·想到这里秦末飞双眼渐渐赤红,呼吸粗重了起来。
前世亲人好友惨死的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忽然烈阳发出一声轻颤,秦末飞一下就从刚才那股魔怔的气氛中清醒了过来··深呼吸几口,秦末飞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那些人硬碰硬,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再被前世的经历给影响。
抹了把脸,秦末飞灭了手中的火折子,等双眼适应了黑暗,便摸黑向前走去··越往前走,黑衣人的尸体就越多,秦末飞也就越加小心··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分叉路口,秦末飞蹲下了看了看地面留下的痕迹,选择了与黑衣人相反的那个洞口。
可越往里走,洞口越来越窄,走到后面,秦末飞也只有取下烈阳抱在胸前,趴在地上匍匐前进··就在洞口越来越小,秦末飞犹豫要不要退回去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些微斑点状的亮光,没有犹豫他加速向前爬去。
接近了一看才知道,这些斑点状的亮光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植物的藤蔓挡住了洞口,而且也亏现在的秦末飞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而且属于骨骼偏小的那种,才能走到这里,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秦末飞伸手想扒开藤蔓爬出去,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他化成灰也不会忘记的声音· · · · · · ·第8章 第 8 章·第八章·“一帮废物现在还没找到冯默那小子,你们是吃白饭的么”·秦末飞从缝隙中看出去,只见白濡沫的身后站着十多个黑衣人,而他现在完全没有面对外人的温文尔雅,一脸的气急败坏。
·狠狠的深呼吸,白濡沫压下心中的烦躁和愤怒,平静了一会开口道:“再去找,我们下来动静那么大,能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说不定下来的方法已经被有心人发现,再找不到冯家那小子,坏了主子的事,看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是”·他身后的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分成几队人分别搜寻冯默的踪迹去了。
藏着眼中的厌恶与不耐,看了这群人一眼,白濡沫朝着另一个通道走去··这时有几个人搜寻到了洞口附近,秦末飞赶紧往后缩了缩,他并不担心这些人会发现他,一来这个洞口很隐蔽,看样子这群人搜了很久了,但是还没发现这个洞口便知,另一方面是他能看出来,这些人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听从白濡沫的命令。
果然,这时他听见一个人说:“切,不知道他神气什么,有本事他自己吧冯家小子找出来啊,自己没本事还只会找我们撒气·”·另一个黑衣人接话道:“可不是麽,谁不知道他可是心心念念想为主子分忧呢。”
“嘿,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还不是因为——”·“咳咳,”这时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找人,你们也不想尝试他的手段吧。”
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两人纷纷打了个寒颤,闭口不言,专心干活去了··洞中的秦末飞没有管自己因为长时间一动不动而麻痹的手臂,他全身心都放在了刚才的谈话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微笑。
继续藏在洞里一动不动,身体已经开始渐渐麻痹,但是秦末飞却死死的关注着黑衣人的动静,等到他们确实不会再回来,他才小心翼翼的扒开洞口的藤蔓,从洞里钻了出来。
把洞口的藤蔓恢复原状,秦末飞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根据前世的记忆,站在原地细细地感知着周围的温度,也就是他练的霸刀决,所以才能对温度有这样细致的感知·一盏茶之后,秦末飞睁开眼,从错综复杂的洞口中,选择了一个洞口进去。
越往里走气温越来越低,走到后面连身为修士的他,都不能抵御这种寒冷,秦末飞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越来越兴奋··“果然没错”·前世虽然他不怎么出宗门,但是因为大家的宠爱,每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总有人来跟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出来。
他记得就是这个时候,汨罗草原有个秘境出世,冯家之所以在这里人丁繁茂,与这个秘境不无关系,而秘境里也有他想要的东西·七拐八拐,不知道走了多少个岔路走了多远,慢慢的前方的溶洞- xue -越来越开阔,周围的墙壁上也能看见丝丝白霜,呵出一口白气,动了动僵硬的手指,运气灵气来抵抗外界的寒冷,同时秦末飞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他知道他的灵气撑不了多久。
脚下的冰霜越来越多,路也越来越宽,突然眼前出现一片雪白的洞口,秦末飞振作精神刚要往里走,突然听见里面似乎有什么动静,想了想,他撕下一块衣角绑在脸上,动了动喉结绷紧了声带附近的肌肉,确保自己声音失真,这才贴着墙根,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只见冯家公子躺在地上不知死活,脸上都结出了一层冰霜,在他的前方,一个冰蓝色的珠子静静的浮在那里··“寒炼珠”·而冯默的手边,一个深褐色的木盒被打开摔在了一边。
一看这情况,秦末飞就把当时的情形猜的□□不离十,多半是这个冯默不知走了什么运气,能晃到这里,寒炼珠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是不可多见,刚好他手上有克制水- xing -的万年檀木盒,想装走寒炼珠,但是自己修为没到,还没装就被冻晕了。
简直得来全不费功夫,勾了勾唇角,秦末飞拾起檀木盒,将盒子置于手中,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阳烈··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把灵力集中于右手之上,举起阳烈狠狠的挥了下去·“开”·一股带着蓬勃热气的刀意直直的破开了寒炼珠周围的寒气,事不宜迟,左手一抛,便把寒炼珠装进了盒子里,洞里彻骨的寒意刹那间退去。
而在同一时间,整个溶洞里一阵地动山摇,秦末飞侧头一看,有什么绿色的东西,快要从厚厚的冰层下破冰而出·来不及细看,背起地上的冯默,运转灵气,秦末飞像只离玄的箭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无数根有人腰粗细的藤蔓破冰而出,向秦末飞的方向追了过去,整个洞里的藤蔓,活了· · · · · · ·第9章 第 9 章·第九章·就在秦末飞在洞- xue -里七拐八拐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水潭边。
来人喃喃道:“在这里消失的么·”·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动作,就感觉到四面八方有不少的人往水潭的方向赶来,皱皱眉男子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刚等他消失,就有几十道人影出现在水潭边。
“呵,你这个老怪都要陨落的人了,还来凑这种热闹·”·“哼,比不过你,就算死了,能在你面前拿到宝贝岂不美哉·”·“又是你上回的帐我还没找你算你到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啧,无能的人就是无能,在给你几百年的时间你也是抓不住我的。”
瞬间水潭边上仿佛成了闹哄哄的菜市,但是没有一个人动手,这里这么多人宝贝只有一个,大家都因为几个时辰之前的那道光柱而来,谁也不想打破这种平衡,便宜了别人。
白仕皓默默的在远方注视着这一切,他感觉的到还有几人也和他一样隐蔽在周围,只是他一直追着秦末飞而来,在时间上捡了一个优势而已··秦末飞背着冯默在过道中飞速奔跑着,他不知道岸上的动静,也不知道,在他捉住寒炼珠时,他心心念念的那人,若有所感的一眼。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破空声,秦末飞脚使劲一蹬往前一冲,躲过了这一节,可急剧的灵力消耗让他的脸渐渐的苍白起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微微眯眼,秦末飞想到一个绝佳的注意,既能帮自己脱离困境,又能恶心恶心白濡沫那个小人。
打定注意,腾出手吃下丹药,秦末飞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听见哪里有脚步声就往哪里钻··不得不说他这个举动大大的减轻了自己的负担,反正他还蒙着面不怕被人认出来。
动静越来越大,闻讯而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好在被围堵之前秦末飞已经回到了最开始的溶洞场··同一时间颈后一阵劲风袭来,秦末飞顺势往前一扑,虽是躲过但后颈火辣辣的一片,回头一看果然是白濡沫·“哪里来的小贼,敢和主人抢东西,”看了眼秦末飞背上的冯默一眼接着说道,“不过看在你找回这个废物的份上,我可以不抓碎你的头骨。”
看了一眼白濡沫带着手套的双手,秦末飞握紧了手中的刀,这一刻他想不管不顾的冲上去跟他做个了结,但是他知道自己重来一回来之不易,他知道自己最应该做的是什么,算账的时间以后多的是。
想到这里,秦末飞直直的冲入了黑衣人之中,他刚才一路都观察过了,这个藤蔓虽然厉害,能把包裹进去的人都绞成碎肉,并且数量奇多,但是这个过程慢不说,差不多七八条藤蔓才能保住一个成年人,而且这里墙上到处是脱身的洞口,他要做的就是趁这点时间,并在白濡沫他们发现这个事实之前逃出去·阳烈一挥带起一片热浪,成功的阻挡了一下白濡沫和其他黑衣人的脚步,闪身到一人身后,矮身躲过对方的攻击,不顾余劲伤在身上,手中的阳烈狠狠的拍了出去,没有一丝犹豫追着那人的方向冲了出去,随便把冯默提在了手上。
砰的一身,一到攻击打在秦末飞的背后,吐出一口鲜血,但是秦末飞没有停顿,反而借着这股力向前冲了一截··看见藤蔓包裹住那人,秦末飞眼睛一亮,成了·不顾胸腔的疼痛,运转为数不多的灵力,向上一提,朝那几根藤蔓一接力,趁周围的藤蔓还没反应过来,闪身进了一个洞口,回头刷刷几刀砍下周围的石乳堵住洞口。
刚想吃几颗丹药调息一下,结果一张嘴又是几口鲜血,这时秦末飞才感觉到喉咙一股干涩腥甜,胸腔一种炸裂开的疼痛,四肢又软又酸,实在忍不住秦末飞开始干呕起来,仿佛这样能缓解自己的痛苦般。
这时一个细弱如蚊的声音传入耳中,如果不是修士还真听不见:“那个,你还好吧·”·秦末飞撩起眼皮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冯默,我看起来像很好的样子么。
这时冯默像是听到了什么,吓得脸都白了白··真不知道这种胆子,怎么又勇气自己来汨罗,翻了个白眼,本来不想理会他,但是想到他背后的冯家,还有未来的冯家家主,秦末飞还是解释道:“不用怕,先不说那些肉食藤帮我们挡住了洞口,可以拖外面的人一段时间,这种肉食藤只要隔绝了气息,它就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
被这么一说冯默的脸色缓了缓,“你好,我是冯家冯默,请问——”·话未说完,秦末飞摆了摆手,“走吧,我们时间很紧·”·经过刚才的休息,秦末飞恢复了一些体力,带着冯默朝洞口走去。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一路上两人无话,冯默看着秦末飞带血的背影欲言又止,秦末飞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情绪,但是能带他走到洞口都已经用尽了他全部心绪··终于又走了一段路,冯默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我这里有家里给的丹药,效果还算不错,你要不要,嗯……”·秦末飞脸色稍缓,不管因为什么,至少还有点脑子。
伸出手,看着冯默,冯默手忙脚乱的冲储物腰带里取出丹药,放在秦末飞手里,秦末飞什么也没说回身继续往前走,但是借着身体的阻挡把手中的丹药换成了自己的服下,重来一回,他可没有这么天真了。
 · · · · · ·第10章 第 10 章·第十章·走到洞口,秦末飞看了看立在水面的四个柱子,提起一口气,飞身而上,按照正确的顺序从四个柱子上轻点而过,还未等反应过来,便被一个水柱卷进了谭中,岸上的冯默跺了跺脚,白着一张脸咬牙也跳进了旋涡之中。
察觉到水潭里不寻常的动静,岸边的人默契的闭上了嘴,只见水潭里一个旋涡越来越大,噗的一下突出两个人来,还没等他们看清什么人,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人就不见了。
白仕皓夹着两人飞驰在草原之上,虽然是甩掉了大部分人,但是还有几道气息紧追不舍··草原上没有任何遮挡物,一眼望去就能看见个大概,虽然白仕皓现在是金丹,但是始终这样却不是办法。
“小飞,你怎么样”·“白师兄,我还行,还能坚持,你把我放下吧,不然在这样我肯能——呕——要吐了……”·听见这句话白仕皓脚下一顿,立马停了下来,把两人一放下,才发现冯默也是一脸菜色。
“你没事吧,”白仕皓蹲下轻柔的拍了拍秦末飞的背,看着现在的秦末飞眼里露出疼惜··拉着白仕皓的衣袖,秦末飞朝他笑道:“我没事的师兄。”
闻言白仕皓更加心疼了,怪自己没早点到秦末飞的身边··看见这样自责的白仕皓,秦末飞心中一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被一个嚣张的声音打断了··“呵,怎么不跑了,你要是把那两个累赘留给我,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一个身着紫色衣袍的老者不怀好意的看着三人。
“孔老儿,你想独吞”一个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年轻人凭空出现··随后又有几人赶了过来··秦末飞坐在地上,盘腿调息,丝毫没有把眼前的情况放在心上,把一切都放心的交给了白仕皓。
看着这样的秦末飞,白仕皓嘴角一勾,看着那几人的眼神都和善了起来,而冯默默默的往秦末飞的身边凑了凑··“你们现在走,我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们一命,特别是你,”抬着下巴指了指紫衣老者,“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放了你就当孝敬老人了。”
仍是偏偏公子,可说出的话让人气个半死··“口出狂言不过一个金丹小儿”老者被白仕皓一激,浑身气的发抖,“你们还不快一起上”·说着这话,可老者却先几人一步朝白仕皓攻去。
他想独吞·这样想着几人不甘示弱的冲了出去,才冲到半路,只见紫衣老者身形顿了顿,就由惯- xing -向前冲了一截,这时几人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被肢解成一块块碎肉,直直的摔在白仕皓的脚下。
那几人脸色一变,想停住却已经晚了,意识到这一点,几人再也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了··看见这一幕的冯默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看见白仕皓转身,冯默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什么身影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这时秦末飞睁开了双眼,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迎上白仕皓说道:“师兄的对灵力的控制好像更好了呢·”·揉了揉他的脑袋,白仕皓才说道:“若不是他们如此大意轻敌,我想要这么容易的对付几个金丹还是有点困难的。”
·“白师兄太谦虚了,我清道门的金丹也是不一般的金丹,还别说师兄是我爹的弟子·”·听罢白仕皓哭笑不得的说道:“好了就你贫,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是”·看着白仕皓看向自己,冯默吓的缩了缩脖子。
秦末飞这才瞟了一眼冯默说道:“这是冯家小公子冯默·”·“原来是冯公子,冯公子现在好些了麽,”白仕皓微笑着看着冯默,冯默被注视的呐呐的摇了摇头。
好在白仕皓也不是真心关心他,得到他的回答就转向了秦末飞问道:“小飞,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思考了一会秦末飞才回答道:“我想先把冯公子送回冯家,然后会清道门闭关,我觉得我现在最需要的时间来消化我这段时间的感悟。”
“好,就听你的,那我们现在先去冯家·”·说着两人朝冯家的方向赶去,为了照顾受伤的秦末飞和冯默,白仕皓放慢了赶路的速度,而低头跟在他们身后的冯默,手指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 · · · · ·第11章 第 11 章·第十一章·在走了一段路之后秦末飞是在忍不住朝白仕皓问道:“白师兄,嗯,那个,嗯……”·难得看见秦末飞这个样子,白仕皓好笑的看着秦末飞,并没有急着回答他。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秦末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么··瞪了白仕皓一眼才说道:“师兄明明就知道我想说什么·”·“是,你是想知道那人的情况吧,”一个是字被白仕皓拖出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秦末飞刚想回嘴,就被白仕皓拉住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秦末飞一把拽住冯默,被拽住的冯默一脸迷茫的看着两人··这时,一股压迫感从前方袭来而来,幸而对方只是示威,并没有想要了他们的命,可饶是如此两人也是动弹不得,浑身的力气都用来抵抗这股威压,一旁的冯默却丝毫没感觉到这股压迫。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看着他的表现两人明白了什么,果然一个人影渐渐显现,看着人影的瞬间,冯默的眼睛就亮了:“父亲”·还未等秦末飞松口去,就见冯默指着两人说道:“父亲就是这两个贼人绑架了我还取了我的寒炼珠”·看见冯默指着自己的一瞬秦末飞就知道大事不好,在他说话的时间里,用尽灵力甩出一到剑符,这道剑符还是他当初拜付君琢为师的时候被他赐予的,虽然他是不得已收下的自己,但是他是个极其负责的人,所以赠与了这道剑符。
剑符爆裂的瞬间,洞府内修炼的付君琢睁开了双眼··“咳咳,”熟练的收起手帕,付君琢闭眼在原地推算起来,得知秦末飞此途有惊无险时,就再度修炼了起来。
而在秦末飞扔出剑符的同时,白仕皓拉着他捏爆了虚空符··等冯家家主将剑符的力量消弭之后,草原上早已没有了两人的身影··望着空无一人的草原,冯宗安- yin -狠的说道:“两个小贼别让本尊在看见你们”·他没看见背对他的小儿子一脸- yin -毒的表情。
没再管两人冯宗安赶忙走到冯默身边问道:“默儿你没事吧”·在转身时已是衣服骄横的表情:“没事啦父亲,你一定要把那两人找出来,他们可是拿走了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寒炼珠呢。”
慈爱的看着冯默,摸了摸他的头道:“你这孩子,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吧,放心,父亲不会放过那两人的·”·“嗯”垂下眼,遮住眼里的杀意,迟早弄死他们。
虽然用了虚空符,可秦末飞两人并没有走太远,但是也传送到了草原外的小镇上,一落地还没看清周围的情况,白仕皓就拉着秦末飞窜了出去··感到冯宗安并没有追上来,可是两人依旧不敢停,过了一个时辰,两人才在一个灌木丛里停了下来。
没顾着说话,两人服下恢复的丹药,盘腿调息起来··等体内的灵气充盈了起来秦末飞睁开了双眼,发现白仕皓早已调息完毕,在为他护法,心中划过丝丝暖意··“师兄,已经恢复了么。”
“不用担心我,我差不多恢复了·”·“那师兄,我们赶紧回门派吧,看这个样子冯家不会善罢甘休的,在汨罗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有那个冯默,”说到这里,秦末飞厌恶的皱了皱眉,“现在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点了点头同意了秦末飞的提议,两人换了衣服,重新乔装了一番,踏上了返回清道门的路途·· · · · · · ·第12章 第 12 章·第十二章·如此换装赶路,没怎么休息,也过了一个多月,两人重新回到了清道门。
走在前世熟悉的小镇上,秦末飞感觉恍如隔世,听着小贩的叫卖声,孩子嘻嘻打闹的声音,女子嬉笑的声音,一切都让他感怀至深,想迈步却又怕这只是一场濒碎的梦境。
这时一只手掌拍上他的肩膀:“怎么了这是,恍恍惚惚的·”·听见对方关切的声音,秦末飞恍然回神,朝白仕皓笑笑:“只是觉得感觉好久没回来,有点走神了。”
听他这么说白仕皓挑眉道:“那小飞想要逛逛么”·摇摇头,看着清道门的方向秦末飞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宗门吧,我也有东西想要给那个人。”
看见他脸上微微的期盼,眼中藏不住的孺慕,白仕皓担忧的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他没看见,在他回过身去,秦末飞脸色一闪而过的悲伤。
走在山脚下,向上望去,从半山腰开始就被云雾包裹住了,一截台阶直直的深入云中··秦末飞两人身形一闪,轻点足尖,就掠阶而上,不一会就冲入云中··进入云中并没有普通人想象的被糊了一脸的云雾,而是眼前一花,前方的景象就豁然开朗,整个山从中间被劈开,小路延伸出去,就是几十座挨在一起被削去了山顶的山峦。
两人落在山门前,守门的弟子一看,是两人眼睛都亮了热情的不得了:“两位师兄你们终于回来了”·一看这个样子秦末飞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麽。
“呃……”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旁的白仕皓好笑的看着这一幕,大家都很喜欢小师弟,一方面是小师弟一张清秀的脸,特别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你时,你都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让人生不出任何伤害他的想法;另一方面是小师弟虽然为人骄纵,但对身边的人却十分有度,跟别说经过前段时间的事,醒来后的小师弟虽仍旧骄傲,却没有了那份骄纵。
·就在秦末飞僵硬的跟个木板似的时候,两道流光落在了面前··看见来人秦末飞眼前一亮,等看清来人脸色的时候,秦末飞变得更加僵硬了··“掌门(师父)好。”
扯出一个微笑秦末飞讨好的叫道:“爹·”·“哼”秦楚痕广袖一挥,侧过身去,看也不看秦末飞··看见这样一脸“我闹变扭了,你还不快来哄我”的父亲,秦末飞好笑的看了一眼父亲身旁的龚赣,就见对方对他眨了眨眼。
“嗲,”秦末飞抱着秦楚痕的手臂,整个人都凑了上去,睁大眼睛看着他,“爹,我错了,我不该就这么鲁莽的一人去历练,爹,孩儿回来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听见这句话秦楚痕再也绷不住了,一脸头疼的看着他,无奈的说道:“以后不许你在如此任- xing -听见了没,不然为父会担心·”·眨眨眼,知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觉得放松的同时又感到温暖,这一世将换他来护所爱之人周全。
进了宗门,秦末飞就朝秦楚痕说道:“父亲我有东西给师尊也好赔礼道歉就不用和我一起了我先走一步·”·边说边退,一段话不带喘气,生怕秦楚痕不同意,说完就嗖的一下溜走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孩子,害怕我不同意么,”臭着一张脸,秦楚痕问身边的两人··“哈哈哈,师兄啊,让你一天别这么严肃,看吧这下把飞儿给吓跑了吧,”龚赣边拍着秦楚痕的肩膀,边幸灾乐祸的说道。
瞟了他一眼,秦楚痕什么也没说就回主峰去了··想着秦楚痕最后一眼,龚赣赶忙追了上去:“师兄啊,你别又要扣我材料啊,我昨天才……”·笑了笑,白仕皓也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再说秦末飞知道几人没追上来,才慢慢停下了脚步,越靠近付君琢的洞府,他的心越忐忑,要说他最后悔的便是自己没有好好修行,才在前世害的付君琢奔赴前线,本来他身体就有缺陷一直在调理,结果直接导致他身体崩溃而亡。
眨眼间秦末飞就到了洞府门口,深吸一口气,秦末飞双腿跪下,拿出檀木盒说道:“弟子秦末飞,特来谢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门里没有任何动静,秦末飞也不气馁,就一直不声不响跪在门外。
天渐渐黑了下去,门没有开,而秦末飞也没有丝毫要起身的意思··就在他越来越失望之时,吱呀一身,门开了··剑眉如鬓,黑色的双眼,仿佛装进了整个夜空,薄薄的嘴唇轻抿,一两缕长发从额间垂下,一身星纹繁复的白袍,带来一丝冷意。
飞快的抬眸看了一眼,垂下双眼,死死的咬住牙,手指用力的捏着盒子的边缘,狠狠的压抑住自己的情感··谁也不知道,他等这一眼,等了有多久,等到门派破灭,等到逃亡追杀,等到浴血重生,等到这仿佛千年一瞬。
知道对方是什么- xing -格,狠狠的呼吸了两下,垂着头,秦末飞把手中的盒子递了出去··“弟子知错,弟子不妄求师尊的谅解,只求师尊给弟子一个弥补改过的机会,”因为刚才压抑的太狠,导致秦末飞的声音微微沙哑。
只看了秦末飞一眼,付君琢就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声音清冷凌冽道:“你如今改入刀修,也不必叫我为师尊了·”·听见这话,秦末飞猛地抬起头,随即又飞快的低了下去:“师尊这是不要徒儿了么,我可是经过了拜师大典正正经经的拜师尊为师的,如今师尊说不要就不要徒儿了麽。”
说道后面秦末飞的声音都带上了隐隐的哭意··不知道是刚才那一撇,那双仿佛被遗弃的双眼,还是自己的责任心作祟,付君琢没有再说什么··低着头秦末飞虽然知道付君琢不会再提这件事了,但是情绪却没那么容易收回来,闷声闷气的说道:“师尊把这个收下吧,弟子从今以后一定改过自新,认认真真修炼。”
早已知道盒子里是什么,付君琢轻轻皱眉:“你不必如此·”·秦末飞听见这话姿势变都没变说道:“值得的,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个才去的汨罗草原,师尊不收下的话,那岂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见状付君琢手指微动,木盒就被他收走了··惊喜的抬眼,眼前只有一片白色的背影,门也渐渐在眼前合上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开心的心情朝着门喊道:“师尊弟子这就回去闭关冲击金丹,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会来像师尊请教的”·喊了门内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秦末飞知道付君琢这是同意了。
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秦末飞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信心倍增的回去闭关去了·· · · · · · ·第13章 第 13 章·第十三章·“誒,这都四五年了,过几天就是天炎秘境要开启的时候了,你说末飞师叔能出关么”·另一个小童看了看左右没人才说道:“你不知道么,好多人都在说,恐怕这次末飞师叔不能参加天炎秘境了,你想想啊师叔他多久才到融合期的,现在又才过了多久而且又不是不知道师叔他的- xing -子,能好好——”·“说什么呢”一声厉喝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两人一惊在看见来人的同时白了脸色··“蓉师叔,冯管事·”·“呵,有空在这里嚼舌根,我想你们的工作会有很多人愿意做的·”看都没看两人一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两人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蓉师叔原谅我们吧我们错了”·苗蓉蓉看都没看两人一眼,她今天过来是为了一批药草,谁知道在路上就听见这种事,他们的小师弟谁都不能诋毁。
此时秦楚痕那里迎来了一个他怎么也没想到的人··“什么真人你是要自己带队去天炎秘境”怀疑自己幻听,秦楚痕忍不住把话重复了一遍。
看见秦楚痕这样失态,付君琢什么也没说,只是冷淡的点了点头··他没有解释,前段时间他忽有所感,直觉这次天炎秘境的开启只能是他来带队,况且最近他的身体因为寒炼珠的滋润也好了许多,到了他这个境界,任何的预感都只可能是天道给的预示,所以也就出现了这一幕。
也知道付君琢的脾气,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即使没有任何解释秦楚痕也拍板定下了这件事,换下了原来的带队长老,而且还不说他巴不得付君琢来带队··转眼十日变过,这天几乎所有清道门金丹弟子都集中在了广场上。
·看着这一张张充满战意的脸庞,秦楚痕眼中划过一丝满意··“诸位你们可以说是清道门的未来修行之路本就充满危机,但同时也充满机遇,而此次天炎秘境开启,我派由肃风真人全权带队,元婴以下皆可参与,秘境之中不论生死,只论机遇,望你们坚守道心,平安归来”·说罢,秦楚痕手一挥,五支宝船便凭空而出,每只宝船可容纳万人,付君琢足尖一点白衣翩然,就上了最大的那支船。
待所有人陆陆续续都上了船,付君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清道门的方向,风吹起衣摆飒飒作响·不仅是他,秦楚痕也没有说话··等了一会还没有起航的意图,船上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诶,人都上船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啊”·“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他们在等人呢·”·“啊等人谁这么大排场,让掌门和肃风真人这么等。”
“啧,”来人撇了他一眼才说道,“当然是真人的徒弟,秦师叔啊·”·“可秦师叔不是前几年才融合期么,就算是闭关,但是怎么也不会到金丹吧。”
那人听闻瘪了瘪嘴意义不明的回道:“谁知道呢·”·听着弟子的议论,白仕皓和苗蓉蓉走到付君琢的身边,行礼问道:“真人,这……”·付君琢什么也没说只是摆了摆手,让他们稍安勿躁。
此时秦楚痕身边一个长老也站出来说话了:“掌门,是时候该出发了吧,你可不能因为一个人而耽误整个清道门的未来啊·”·直接一个大帽子给秦楚飞扣上了,闻言秦楚飞,定定的看着那位长老没有说话,知道把那长老脸上看的挂不住笑才收回了视线。
这时几人似有所感的看着一个方向,只看见一个红色的声影似团火焰,冲向了宝船,直到在付君琢的身边才停了下来··隐忍而又贪婪的看了付君琢一眼,随即秦末飞垂眸道:“让师尊久等了,弟子幸不辱命。”
像是没注意到他的眼神付君琢冷淡的点了点头:“嗯·”·随即秦末飞站在船上看着秦楚痕喊道:“爹放心吧儿子我绝对不给你丢脸”·笑着朝秦末飞挥了挥手,随即宝船徐徐启动。
“苗师姐,白师兄·”·苗蓉蓉凑到秦末飞身边打量了他两眼:“行啊,小飞你,先不说修为,你可是越发的俊秀了啊·”·可不是,随着修为的提升,秦末飞一双琥珀的双眼越发的明亮,当他专注的看着你时,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他的世界,而前世和历练的经历却又让他更加的坚韧,整个人越发熠熠生辉。
朝苗蓉蓉笑笑没有说话,无视周围弟子探究的眼光,秦末飞贪婪的注视着船头付君琢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和上一世发展不一样,但是他知道他想要守护的,他小心翼翼珍爱的永远也不会变。
 · · · · · ·第14章 第 14 章·第十四章·推开门,秦末飞上了甲板,已经走了几天了,却连路程的一半都没到··从上船的那天起,秦末飞就在房间里调息,看起来他是刚好在出发前顺利进阶到金丹期,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的情况其实他还不能冲击金丹的。
只不过在最后时刻他服用了糅合草,这个药草就是除了当时的寒炼珠之外唯一的收获了,而这糅合草往往是和寒炼珠伴生而长··寒炼珠虽然至寒,但是如果灵力能驱散那股- yin -寒之气,寒炼珠里纯净的水灵素是滋养身体是上好良药,伴生的糅合草就是吸收了寒炼珠在形成过程中溢出的水灵气生长而成。
由于体内含有大量的水灵气,而水又是所有灵力中最为温和的,所以在最后,秦末飞毫不犹豫的把整株药草,没有进行任何的加工稀释,直接吞了下去··刹那,一股灵力在体内爆开,丝丝鲜血从七窍中流出,秦末飞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可他仿佛感觉不到这股痛苦似的,也用粗暴的手法包裹住这团灵力,直接往灵台里灌去。
“噗”·因为承受不住这一下灵力涌来,秦末飞吐出一口鲜血,但是这并没有打扰到秦末飞吸收这股灵力,并把这股灵力化为几用的动作。
虽然水灵力和他体内的火灵根相互排斥,可不愧是最柔和的灵力,在吞下几颗恢复的丹药以后,这股灵力渐渐被他吸收··同时身体的灵力也达到一个鼎盛的状态,因为有前世的经验,所以除了之前的磕磕绊绊,秦末飞很成功的进入到了金丹期。
只见丹田之内,一个红的耀眼的金丹,表面偶尔闪过红色的光芒,细看,还能看见金丹内丝丝脸色的线条,那便是服用糅合草留下的后遗症··为了以最好的状态进入秘境,一上船秦末飞就开始了调息,虽然没有把隐患完全祛除,但是也没有了大碍,才有了他今天出门的一幕。
在甲板上呆了一会,其实是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安慰,秦末飞抬脚像付君琢的房间走去··等走到了门外,秦末飞才觉得怂了,但是让他就这么走了又不甘心··从前世听见付君琢仙逝的消息,到后面无尽的逃亡,他无时无刻想在见付君琢一面,而且在想如果自己再厉害点,是不是所有结局都不一样。
一直到重生的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再看看他清冷的双眸,可以再听见他清冽的音色,可以再感受他的气息,可以能在离他近一点,可临门一脚,他却不敢跨出哪一步。
他怕,他怕他的情感被付君琢排斥,他怕还没有跨进门就被狠狠的关在门外,他怕他会亲自断送这一份薄薄的师徒之情,他怕……·他期盼的很多,可他害怕的更多,太过在乎而变得一惊一乍小心翼翼。
秦末飞垂下眼睑,睫毛在他脸上留下- yin -郁的- yin -影,浑身充斥着- yin -郁暴虐的气息,如果有人在这里,绝对认不出,这是人前那个天真坚韧的秦末飞··就在秦末飞转身准备离开之时,身后的门开了。
在听见门开的瞬间,秦末飞什么都忘了,定定的看着门内的付君琢··一袭白衣,却不减君子之风··“师尊……”秦末飞呢喃出声,他想这样注视着付君琢,仿佛已是百年之前的心情。
看着秦末飞的眼神,付君琢只是问道:“为何不进·”·听见付君琢的声音,秦末飞才堪堪回神,连忙锤头行礼道:“徒儿有关修行的事想要请教师尊,但是害怕打扰师尊休息。”
“无碍,”说完付君琢转身回屋就坐在了桌边··看着眼前敞开的房门,秦末飞狠狠的捏了涅手指,才勉强控制住表情,进了屋。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付君琢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没有注意到秦末飞的心思,况且在当初秦末飞非要拜在自己门下的时候,他就知道秦末飞的心思,只不过那时他欠了秦楚痕一个人情,没想到他会把这个人情用在这种地方。
在收了秦末飞为徒之后,故意冷淡他,可没想到他会仗着自己身份,触及自己的底线,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出手教训了秦末飞,只是没想到从秦末飞醒了以后,好像变了却又好像没变。
但是像付君琢这样的人,即使有这种感觉也只是知晓了,不会去关注也更不会去寻根问底··知道几年前,那个浑身伤口连血腥气都无法遮掩的红色身影跪在大门外,只为给他一颗寒炼珠,从那个时候起,在两人都不知道的时刻,一个红色的身影浅浅的印在了付君琢的心底,只不过这时,这抹身影过于浅淡,以至于付君琢本人都没有意识到。
所以在感觉秦末飞一直站在门外,最后却又要离开时,付君琢才起身开了门··这时的他认为,既然已经承认了这个徒弟,那么久要负责到底,就要进到一个师者的责任。
 · · · · · ·第15章 第 15 章·第十五章·跟着进门,直到坐在椅子上,秦末飞还是一脸恍恍惚惚的状态,闻着鼻尖的茶香,才有了一点的真实感。
两人坐着,付君琢低头品茶,没有先开口说话,似乎是在等秦末飞回神··隔着茶水的腾升的热气,趁着付君琢低头品茶的功夫,秦末飞肆无忌惮的用眼光描摹着他的五官。
这时的他忘了,作为一个洞虚的修士,神识是多么敏感,而且就算低头品茶,付君琢也能将秦末飞的神色看的清清楚楚··微微的皱了皱眉,付君琢的眼神冷了下来,他能接受秦末飞作为他的徒弟,是希望能在修道之路上给与指引,并不是说他就能纵容秦末飞用这种眼神看待他。
一瞬间威压释放,秦末飞脸色一白,“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这时他才想起自己刚才自以为隐蔽的眼神,其实在付君琢眼中不算什么··他被弄够重新被付君琢接纳这件事给冲昏了头脑,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额角流下,现在秦末飞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张了张嘴,从喉咙挤出一丝声音:“师尊,我……”·付君琢手一挥,秦末飞就被甩出了门外,眼睁睁看着门在眼前合上,可倒在地上的秦末飞却毫无办法。
知道门完全合上,秦末飞怔怔的看着那扇门,过了许久才有了动作,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什么都没说,离开了这里,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无用,他那时的眼神已经是触及到了师尊的底线,而付君琢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
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房间,坐在床榻之上,秦末飞整个人茫然无比,他很害怕,他害怕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亲近,被他亲手毁掉··没人知道,付君琢这三个字,已经成了他的执念,他的心魔,付君琢也成为了他的原则,他的底线。
茫然四顾,勉勉强强想起了这次他上船的目的,上一世,就是在这个秘境之中白仕皓被杀害,而蓉蓉师姐为了救白师兄变的疯疯癫癫不人不鬼,付出这么大代价上船,就是为了保护两人。
想到这里秦末飞逼自己集中注意力,放空心思,打坐修炼··可刚盘腿调息了没多久,秦末飞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没有调息修养到身体,反而差点走岔了路子。
他知道付君琢对他的影响有多大,但是他甘之若饴··看着地上的鲜血,秦末飞呢喃出声:“师尊……”·如此又过了十几日,一行人终于到了天炎秘境的入口处。
在他们到时,各大门派已经到齐··“啧,这清道门的排场还是这么大·”·“那可不是,虽然不如从前,可人好歹还是第一门派,你说话可要嘴上把门。”
“切,迟早都要被合崖派给比下去·”·另一人还想说什么,看见船上走出的白衣人,顿时僵了身体不再说话··不仅是他们,还有其他窃窃私语的人,都禁了音,他们怕死可总有人是不怕死的。
“哟,我当这是谁,清道门这是没人了么,把个病秧子派出来·”·秦末飞等人闻言,朝那人看去,只不过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合崖派洞虚三人之一的曼安真人,徐入繁。
淡淡的瞟了一眼,付君琢连招呼都没打,就径直走了过去,被忽视了徐入繁也不生气,挑挑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付君琢为了大局着想也没有说什么,但是秦末飞却不能让付君琢这样被人轻视。
微微眯眼,看向徐入繁身边一个蓝衣男子,他记得,这是徐入繁的徒弟叫姜晓筠,金丹期,这次也会进入秘境··察觉到一股挑衅的视线,姜晓筠抬头看去,只见秦末飞轻轻勾唇,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子,说不出的挑衅与轻视。
察觉到秦末飞的小动作,付君琢垂眸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放任了秦末飞的所作所为··倒是徐入繁兴味的勾起了嘴角,付君琢这回倒是收了一个护食的小崽子啊。
刚好站定,天炎秘境就开启了,那些小门小派迫不及待的冲进了秘境,而后各大门派的人才进入秘境··秦末飞转头朝白仕皓和苗蓉蓉说道:“白师兄,苗师姐,进去以后注意安全。”
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却最终没有说话··好笑的揉了揉秦末飞的头,苗蓉蓉说道:“嘿,知道啦,小师弟,这么苦大仇深的干嘛·”·白仕皓也温和的笑了笑:“不说我们,小师弟你才是要平平安安的。”
感动又好笑的看着两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人是为了让他放松故意这么说的··“知道啦,师兄师姐,该进去了·”·随后,秦末飞朝付君琢躬身行礼道:“师尊,徒儿去了。”
“嗯·”·得到冷淡的回答,秦末飞也没气馁,回答了总说明还有缓和的余地对不对,就是好事··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样想着嘴角挂着笑,向秘境冲去。
 · · · · · ·第16章 第 16 章·第十六章·一入秘境,便是满眼的青葱绿色,看着这片寂静的丛林,秦末飞就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传送在这里,但是他并不慌张,在来之前除了调息,他还把前世有关天炎秘境的记忆整理了一番。
·思考了一会,秦末飞拿出一个玉牌,这个玉牌是他闭关前专门找三师伯炼制的,只有一个作用,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受到佩戴玉牌的人的方向··进秘境之前秦末飞给了白师兄和蓉蓉师姐一个人一个,现在玉牌闪烁着微弱的白光,秦末飞注入灵力,玉牌横着飘了起来直指一个方向,知道那两人在一起,虽然离他很远,但是秦末飞也稍微放了点心。
但他也没有耽误,直接运起灵力朝那个方向赶去··而另一边,白仕皓和苗蓉蓉睁眼之后,没有看见秦末飞,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担忧的神情,拿出了玉牌。
看着玉牌发出淡淡的光辉,白仕皓感叹道:“幸好飞儿考虑的周到·”·“可不是麽,小飞现在越来越懂事了”苗蓉蓉也随即感叹道··说到这里两人就默契的停了话题,秦末飞的变化两人不是没有感觉到,但是他们选择不问不说,这是他们给予秦末飞的尊重和信任。
秦末飞随着玉牌的方向已经不眠不休的赶了两天的路,不是他不想休息,而是他从进入秘境到现在一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毕竟是修士,他不会大意的认为这是自己的错觉。
突然秦末飞脚尖一点,顺势拔出后腰的阳烈,顺着脚尖划了一圈··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一些细小的花- jing -已经蔓延到他的脚下,若不是这些花- jing -靠的太近在加上他一直注意周围的动静,很可能就被瞒过了。
“出来”秦末飞看着他斜前方的一棵树喊道··可是他喊完这句话,并没有站在原地等对方出现,仿佛刚才那句话是为了转移注意似的,话音未落,秦末飞就提刀直直朝那棵树砍去。
在他将书一分为二的瞬间,一个人影狼狈的从树里掉了出来··落地之后姜晓筠往后一掠,想要和秦末飞拉开距离,可这么好的机会秦末飞哪里会让他如愿,径直追了上去,提刀就砍。
刀修就这个特点,不像剑修有那么多的招式,往往是随- xing -而挥,所以适合- xing -格大开大合之人··千钧一发之际,姜晓筠掠过一棵树,一挥手树枝伸出捆住秦末飞,而他趁机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阳烈冒出一股热意将树枝震成了碎片,等秦末飞抬头,姜晓筠已在二十丈开外··而姜晓筠还惊疑不定的看着秦末飞,似乎想不通,一个大门大派出来的人物,竟如此使用不君子的手段。
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秦末飞嗤笑一声道:“怎么,你偷袭在先,还不能让我耍耍手段·”·“那不一样”姜晓筠反驳道。
眯了眯眼,秦末飞没有回答他,反而说道:“我正愁找不到你,你反而送上门来,正好秘境外你师父的所作所为就由你来偿还”说完不等姜晓筠的回答,握紧了刀直冲过去。
看见秦末飞过来,姜晓筠不退反笑,秦末飞直觉不对,脚一蹬向上一跃,果然,在他跃起时脚下的土地破开,一根根腰肢粗细的树干冲了出来,挥刀斩断这些树干,抬眼一看姜晓筠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呵,别挣扎了,你应该知道,在这树林之中本来就是我的主场,你还不如早点认输·”·听着整个树林回荡着这个声音,秦末飞反倒微微一笑,“是么,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灵根。”
说罢秦末飞把灵力集中在阳烈上,顿时刀身泛起一阵红光,连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大喝一声,秦末飞以自己为中心一挥刀,周围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了起来,同时又再一次逼出了姜晓筠的身影。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姜晓筠才金丹,- cao -纵的树木有限不说而且距离范围也有限制··“咳咳咳,”看着周围一片火海,姜晓筠不可置信道,“你疯了”·“哼,我说过,要让你付出代价。”
被包围在火光之中,姜晓筠看着冲来的秦末飞避无可避,终于沉下了双眼··当秦末飞砍中姜晓筠的瞬间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刀下的人影变淡化为一个褐色的种子,“砰”的一声细小的声响,却猛然爆炸开来,秦末飞只来的及转身背对种子就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十里开外的姜晓筠脸色青白的不像活人,可看着这番动静却勾起了快意的笑容··“噗咳咳咳咳,”脑子里翻江倒海,嘴里的鲜血止都止不住,背后被炸的皮肉外翻,秦末飞强迫自己撑起身体,随便选了个地方,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在他离开不久,三道人影便出现在这里··“师兄,你看,这么多血迹,他肯定受了很重的伤”·“这么重的手笔还能活下来,他手里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我们顺着血迹继续追”·说完,三人跟着秦末飞的血迹追了上去。
 · · · · · ·第17章 第 17 章·第十七章·眼前渐渐出现了重影,头越来越沉,感觉到血液在不断的流失,身体变得冰凉,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秦末飞晃眼看见了一个山洞,来不及多想,一头钻了进去。
进了山洞,秦末飞强打起精神,环视了一圈,发现山洞干燥并且没有什么异味,也没有活物长期活动的痕迹,意识到这个山洞很安全,秦末飞神经一松,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在失去意识之前勉勉强强打出一道秦楚痕给的防护符。
“师兄怎么办,这个防护符破不开啊·”·“笨蛋破不开继续破啊你们两个想想,这可是清道门的人能用这么好的防护符身上的好东西一定不少你们两个给我卖力点”·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秦末飞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身边聒噪的不行,费力的睁开眼,就看见三个人在攻击他的防护符。
“师兄他醒了”·只见中间一人转过身来,秦末飞看一眼就知道,这人的修为是强堆上来的,不知道谁给他的信心敢来天炎秘境。
“嘿,醒了就好,醒了就把防护去掉,”被秦末飞那双琥珀色的双眼一望,被称作师兄的人心倏地软了几分,放轻了声音说道,“我们只要东西,不会为难你。”
其余两人对师兄态度的转变毫不诧异,因为他们看见满身血污,脸色惨白,却越显得无辜脆弱的秦末飞时,心也跟着软了几分··靠墙盘腿坐起,感到他们态度的变化,秦末飞垂下眼眸,他一直知道自己外表乖巧很容易让人误会,但不知道这幅皮囊的作用如此之大。
眨眨眼取出丹药服下,秦末飞正要说话,突然隐晦的瞟了一眼洞口,顿了顿说道:“好呀,我把防御解开,你们可要保证我的安全呀·”·“没问题”其中一个师弟拍拍胸脯答道。
师兄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反驳··就在秦末飞抬手解开防御的同时,又有四个人出现在了洞口··来人神态轻蔑的看了那三人一眼:“小门小派,”随即看向秦末飞,“识相的把你们后面的人交出来,可以考虑让你们活着离开。”
看了一眼犹豫动摇的三人,秦末飞眯了眯眼看向合崖派的四人,他差不多猜到这四人是怎么来的,很好,姜晓筠,这梁子结大发了·因为三人看着秦末飞身受重伤的样子,就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没什么战斗力,所以当三人听见秦末飞的话,想回身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不是想保护我么,那快去吧·”说完,聚起灵气将三人推了出去,看也不看三人的结局,趁着空隙,秦末飞向山洞深处跑去··等合崖派的人解决了那三人追过来时,就看见一个三岔路。
“何师兄怎么办我们怎么追”·闻言,何师兄嘴角勾起一抹笑:“追谁说我们要继续追了这里岔路极多,我们跟丢了也是情有可原,他姜晓筠身为老祖弟子,自是不缺资源,可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你们难道想把这一个月的时间花在这种事情上如果不借此时间好好寻找机缘,我们以后……”·话没说完,何师兄意味深长的看着几人,他知道这些师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有人附和道:“何师兄说的对,我们是在洞- xue -里跟丢了人,迫不得已才没有继续追击退了出来·”·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走吧,别再这里浪费时间了。”
出了洞- xue -何师兄捏碎了传讯符,扭头就带着几人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而那头的姜晓筠捏着传讯符,脸色- yin -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咳咳,”拿出丹药服下,这一仗看起来是秦末飞受伤严重,但是他受的都是皮外伤,肺腑的伤也需要丹药稍加调理就是,而他作为那位肃风真人的徒弟,怎么想也不可能缺少顶级丹药。
反观自己,灵力被反噬,本来是打算保命用的能力,哪知道才进了秘境没多久就被用掉不说,而且近期都不能大规模的使用灵力,大大限制了自己的战斗力··让那些人去了结了秦末飞,结果竟然·“废物”·想到秦末飞那诡异的刀法,仿佛就是生来克他的,姜晓筠脸色更差了,他有预感今日无法了结秦末飞,日后他们必会再有一战,而到那时他的成长不可估量。
“不过,一个剑修竟然收了一个刀修为徒弟,呵·”·呼出口气,姜晓筠靠着一棵参天古树,调息了起来·· · · · · · ·第18章 第 18 章·第十八章·在秘境之外,清道门和合崖派泾渭分明的站在入口两边,在他们身后整整齐齐的飘着千枚玉牌,每一枚玉牌的状态都代表了弟子的状态,可以清楚的看见,有些本应有玉牌的地方却是个空缺,代表这名弟子已经陨落。
在付君琢和徐入繁的面前还各飘着一枚玉牌,两枚玉牌周围的光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耀眼,都不同程度的暗淡了下来,但是细看便知,付君琢面前的玉牌要些微亮一点··看着两个同一时间变的黯淡的玉牌,徐入繁微微一笑朝付君琢说道:“不愧是肃风真人,交出来的徒弟自是不一样,能把我徒儿逼到这个份上也是独独一人了。”
付君琢对于这番挑衅的话充耳不闻,徐入繁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不过没想到肃风真人这么冷淡的- xing -子,会交出一个如此眦睚必报的徒弟,而且你这徒弟看起来很袒护你这个师尊啊,啧啧,真是想不到。”
进入秘境前秦末飞的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两个洞虚大能,但是他们知道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徐入繁这番话就等于给秦末飞盖上了一个记仇小心眼的标记··付君琢自然是不会顾及他人眼光的人,可一方面秦末飞是为了他才做出这种举动,另一方面他付君琢的徒弟还轮不到他人来教训·终于抬起眼看向徐入繁,薄唇轻启凉薄的吐出一个字,却成功的让徐入繁变了脸色。
“弱·”·别人不知道,他徐入繁跟付君琢作对了这么多年,还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么,他这不是在说他徒弟弱,而是在说因为他很弱所以教出来的徒弟才一样弱·收起嘴角的笑,徐入繁冷冷的看着付君琢,只见付君琢一动不动就化解了扑面而来的威压。
“咳咳,”轻咳几声,耳边就听见徐入繁轻松而快意的声音··“哦,我差点忘了,真是为难肃风真人拖着这病恹恹的身体还要来带队,难不成这清道门是没人了”·旁边的带队长老终于看不下去,刚走出来说了一个“你”,便看见付君琢摆了摆手。
“真人他合崖派未免欺人太甚这——”·“退下·”·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可——”本来还想说什么,被付君琢眼神一看,长老打了个寒颤,愤然退下。
看见长老退下,付君琢才转头看向徐入繁,不疾不徐道:“我的徒弟自不用旁人置喙,何况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完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的威压朝徐入繁扑去,徐入繁脸色一变,伸手一挥才堪堪驱散这股威压,可却也被余韵吹乱了发丝,如此一看,高低立现。
徐入繁脸色一沉,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可最后什么也没说,长袖一甩,转身回了合崖派的法器上··咳了几声,付君琢看了一眼秦末飞的玉牌,朝长老点了点头,也回到了宝船上待着。
等两人一走,带队长老才呼出一口气,心里庆幸道:幸好刚才肃风真人阻止了他,不然现在他可能已经不能站在这里了··外界因为他而起的争执秦末飞一概不知,他现在表情凝重的站在一具尸体面前。
进入岔路不久,他变感知到合崖派的四人并没有追上来,想了想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也没急着出去,而是又往里走了一会,打算稍微调息,等伤势恢复一些在做打算,可就是这一走,就让他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事。
这具尸体上穿着他再熟悉不过的黑衣,掀开衣摆,果然看见了那个蜘蛛记号··但是让他如此警惕的不是这个黑衣,而是这个尸体的死状··尸体致命伤是在贯穿腰腹的一个抓伤,明显是失血过多而死,令人感到惊恐的是,尸体的半边身子像是一种被火烧尽,呈现出一种灰烬的状态,可这些粉末没有飘散开来,而是在原处沉沉浮浮,像是被什么给禁锢住了一样。
·秦末飞伸手从哪些灰烬中穿过,灰烬被打散,可没过一会又恢复到了原状··像是想到了什么,秦末飞起身朝里面走去,果然越往里面黑衣人的尸体越多,死法各有不同,但是都有身体的一部分变成粉末的情况。
这种规模不像是意外,而且据他所知,天炎这种程度的秘境也没有什么灵兽有这样的能力,这看起来更像是有计划的预谋··想到这秦末飞不在耽误,服下丹药盘腿调息起来,他必须尽快的恢复过来,找到白师兄和蓉蓉师姐,拿到能给师尊调理的月牙草,尽早出了这秘境,他有预感,这里将会有什么事发生。
 · · · · · ·第19章 第19章·第十九章· “蓉蓉你没事吧”白仕皓扶着苗蓉蓉的手臂,着急的看着她。
侧头吐出一口淤血,苗蓉蓉擦了擦嘴角边的鲜血道:“师兄,我没事,只是看起来严重罢了·”·看着不断围攻过来的黑衣人,白仕皓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几天前,他们两人本来打算顺着方向去找小飞,可还没走多久,就遇见几个小门派的人联合起来想杀人夺宝··也亏得那些人实力不济,人心不齐,他和蓉蓉才找到机会突围出来,可饶是这样他们也费了不小的力气。
等两人甩开了那些人,找了个地方想休息恢复一下,就感觉四周不对劲,才发现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包围了··两人且战且退,一直到今日,本来就疲惫的身体,再加上这些黑衣人的车轮战,两个人早已经筋疲力尽,也是这些人没有想杀了他们的意思,所以两人才活到现在,不过现如今也只是在强撑而已。
想到这,白仕皓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苗蓉蓉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白仕皓在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么,他分明就想牺牲自己好让自己有逃走的机会·焦急的抓住白仕皓的手臂苗蓉蓉嘶声说道:“师兄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们清道门的弟子没有堕落到靠师兄弟的命来开路总会有办法的师兄”·闻言白仕皓苦笑道:“师妹,还有什么办法,师父给我们的法器和符箓都用完了,那些人还穷追不舍,至少你要把消息传递出去,秘境之中出现了这些人,恐怕事情有变。”
苗蓉蓉听见他这样说,咬牙狠狠道:“你要是敢,信不信我马上自裁”·“师妹你”当看见苗蓉蓉那双不安哀求的双眼,白仕皓心软了下来,也没有再说类似的话。
疾驰的两人突然停了下来,只见前方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看起来来者不善··男子转过身来,一双眼- yin -毒的看着两人:“你说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乖乖投降不好吗,还浪费我这么多时间,”随后又扫了一眼两人身后的黑衣人,“还有你们这些废物,主上直说要活的,至于怎么个活法你们还不知道么耽误了主上的大事,你们也是不想活了”·和那些黑衣人不同,白仕皓两人知道这个少年是真的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上前一步,白仕皓挡在苗蓉蓉身前··看着白仕皓的举动白濡沫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竟连装都不装,直接伸手朝他抓来··冲到一半察觉不对劲,腰一扭,双手撑地跳了开去,一看原地一条深深的割痕。
“哼强弩之末·”·这回没有再留手,眨眼便到了白仕皓眼前,白仕皓勉强抬手一挡,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三人耳中。
苗蓉蓉一挥手,就是一阵白色粉末,白濡沫眯了眯眼,一股强风自周身吹起,瞬间就吹散了这些粉末··趁这时,白仕皓手指微动,灵力化作细丝朝白濡沫疾驰而去。
只见白濡沫抬起右手微微一抓,就将这些细丝抓成碎光,随即右手不停朝白濡沫的脖子抓去··苗蓉蓉脸色一变,就要冲出去,却被白濡沫灵力一轰,就狠狠的摔了出去。
“师妹”·感觉有只手卡上了自己的脖颈,白仕皓瞬间呼吸困难了起来,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大道三千,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麽·在失去意识之前,白仕皓听见一阵利箭声,随即脖颈上力道一松,让他仍不住咳嗽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小飞·费力抬眼望去,秦末飞一身红衣似血,握刀挡在他身前,他才恍然他们的小飞真的是长大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白濡沫看着眼前这个红色的身影,觉得有些熟悉,困惑的开口:“你——”·“呵,”还未说话就被秦末飞打断,“看你这一副亏损相,怪不得就只能趁人之危,还不是废物一个。”
秦末飞跟白濡沫相处那么久,自然知道什么是他的忌讳,就这么一句话成功的让他变了脸色··“找”·就等白濡沫失去理智这一刻,扬手一挥,十多个灵符一起闪闪发光,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象,等白光散去,原地哪还有三人的身影·白濡沫眼神- yin -冷,抬手就捏碎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狠狠掼在地上,踢了一脚。
“我记住你了”· · · · · · ·第20章 第 20 章·第二十章·另一边,秦末飞- cao -纵着法器,带着白仕皓和苗蓉蓉两人朝他标记的一个藏身之所驶去。
幸好他出发之前,为了能救下两人专门去找了龚师伯一趟,炼制了许多法器和符箓,当时龚师伯还挺不赞成自己这个做法,认为修炼不要过多依靠外物,幸好自己撒娇圆过去了,现在这些东西终于派上了用场。
带着两人飞往森林的深处飞去,直到看见一个需要十几人合抱的大树才停下··这个时间,白仕皓虽然没恢复,但是好歹也能行动自如,抱起昏迷的苗蓉蓉,跟着秦末飞绕着走到大树的背面,有个隐蔽的洞口,两人矮身钻了进去。
一进去,秦末飞就把准备好的软垫和照明法器拿了出来,法器发出温黄的光,让整个树洞都带上了安谧的气息··等着白仕皓把苗蓉蓉安顿好,秦末飞连忙开口:“师兄还是先修养修养吧,之后的事情我会在详细说明。”
白仕皓点了点头,没有着急询问来龙去脉,他相信秦末飞,就像那个时候秦末飞会挺身而出一样··秘境之外,付君琢,睁开双眼,唤来带队的长老··能当上这种带队长老就是看中他心思玲珑,所以付君琢一唤他去,他就知道是想问什么,到了付君琢的房间也就没有耽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个透。
“启禀真人,秦公子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不过白仕皓和苗蓉蓉两位师侄的情况有些不好,两人的玉牌分别有不同程度的裂缝,目前倒是稳定了下来,不过合崖派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好,姜晓筠的玉牌恢复缓慢,而且他们有很多玉牌突然同时碎裂,恐怕情况不妙。”
·付君琢微微颔首说道:“你下去吧,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和我汇报·”·“是·”恭敬行了一礼长老退下了。
待长老退下,付君琢微微咳了几声,看来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是不适合使用灵力,皱了皱眉,而且他总感觉有些事会发生,但是也不至于心神不宁,想来估计是他唯一的徒弟,秦末飞那边有惊无险。
而另一边,秦末飞刚把他知道的和推断出来跟白仕皓讲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一些前世的事实··听完以后白仕皓沉默半晌才说道:“这么说来,那些黑衣人之所以想抓活的,是想在我们身上证明什么,既然这样,肯定不止我和蓉蓉受到这样的袭击,那其他人……”·看着秦末飞的神色白仕皓已经猜到他会说什么了,果然,下一刻他就听秦末飞说道:“师兄,不是我不想救其他的同门师兄弟,可是一来这秘境这么大,看那些黑衣人的猖狂程度说不定……”顿了顿,秦末飞继续说道,“再来,我进这个秘境只有一个唯一的目标,就是拿到月牙草。”
白仕皓猛地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末飞:“飞儿你……”他当然知道秦末飞说的是最正确的选择,不过他没想到,经过那些事,秦末飞仍然对那人还抱有这样的想法。
叹了口气,秦末飞道:“师兄,能救下你们我已经尽力了,而且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我答应你,如果途中遇到同门我会救他们,但是你知道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飞儿,我知道了,我会支持你的决定,确实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救人还不好说,去找月牙草是最明智的选择,等你蓉蓉师姐醒了我们就出发吧·”·能说出这段话,和被人理解支持是完全不一样的,秦末飞闻言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两只琥珀色的双眼都弯了起来,扑向白仕皓抱住他:“谢谢师兄”·看着这样的秦末飞,白仕皓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
又过了几日,等苗蓉蓉醒来,秦末飞讲了来龙去脉,意料之中得到了苗蓉蓉的大力支持,又休整好了以后,三人便收拾收拾动身去寻找月牙草·· · · · · · ·第21章 第 21 章·第二十一章·傍晚,夜空中星光点点,湖泊犹如镜面把天空中的星辰倒影的一清二楚,湖面平静无波泛着微微的深蓝色,湖泊旁是一片片银白的小花朵,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安逸美好。
可秦末飞三人大气都不敢出的蹲在一棵树上,死死的盯着湖边的一朵小白花,小白花就长在湖岸边,湖里水波随风而荡,时不时的浸- shi -娇弱的小白花,乍看这朵花和旁边的没什么不同,细看会发现这朵花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秦末飞小声对身边两人说道:“这时月牙草没错了·”·秦末飞之所以这么执着月牙草是因为,这月牙草虽然不是非常稀有名贵的草药,但是却是炼制调理付君琢身体丹药的必要材料,而且这个草药只有天炎秘境才有,并不是说外面就买不到这种草药,而是年份不够,年份越久的月牙草越长在靠近月镜湖的地方。
秦末飞现在要的,就是那珠最靠近湖边的月牙草··因为月牙草用途有限,偌大的湖泊竟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三人,可饶是如此他们也不敢大意··“准备好了么”秦末飞看着两人。
白仕皓和苗蓉蓉点点头,苗蓉蓉从储物腰带里掏了一个小瓷瓶给秦末飞··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白仕皓看了一眼秦末飞道:“我数三声准备好,一,二,三”·数到三的一刹那,秦末飞和白仕皓同时出手。
秦末飞聚气嗖的一声从树上窜了出去,而白仕皓将灵力化为一条细线,手臂一震朝月牙草卷去··瞬间灵线超过了秦末飞率先碰触到月牙草,就在碰触到月牙草的一瞬间一根纯白色的透明触手飞快的从湖里探了出来抽向灵线。
看见触手伸了出来,秦末飞眼睛一亮,甩出手中的瓷瓶,不忘用灵力把月牙草包裹起来··瓷瓶在触手上爆裂的时候一股直击大脑的尖锐叫声冲天而起,秦末飞整个人往下一栽,幸而及时稳住了身形,不在犹豫灵力拔起月牙草转身就往回跑。
感觉身后瞬间响起破空声,白仕皓的支援及时赶到,灵线缠在秦末飞腰身一卷一拉,三人连背后看都不看就狂奔起来··秦末飞不停的往后仍符箓像不要钱似的,感觉身后那东西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秦末飞边跑边拔出腰后的阳烈,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一转,阳烈泛起红光狠狠的朝身后劈下,燃起一阵火光,微微阻挡了身后的攻势。
白仕皓头也不回像刚才那样卷起秦末飞就跑··“噗,师兄,我要被勒吐了”·“吐吧边跑边吐”·“小飞低头我要扔东西了”·话还没说完,苗蓉蓉直接扔出一个瓷瓶,秦末飞被扯的堪堪低下头,身后传来一阵烧焦的味道。
秦末飞脸微微变色:“师姐你是想给我换个头吗”·“不是叫你趴下了么”·“啊啊啊啊啊怎么来的及”·一阵鸡飞狗跳,三人终于摆脱的身后的家伙,在赶了一段路程之后,三人才找到个地方停下休息。
喘着粗气,秦末飞小心翼翼的拿出灵力包裹的月牙草,小小的花朵散发着柔和光芒,轻轻的把月牙草放进玉盒里,秦末飞才长舒一口气··另一边,秦末飞的举动不仅惊动了秘境的大部分人,也惊动了白濡沫他们。
看着他们的方向眯了眯眼,白濡沫虽然不想放过秦末飞等人,但是最近人抓了不少,再过几日就是要做“溯”的时间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要看好这些人,别耽误了主上的大事。
站在洞口听着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破口大骂,白濡沫微微勾起嘴角,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再饿这些人几天,什么时候老实了,什么时候给他们水喝·”·    而此时秦末飞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白仕皓开口道:“接下来还有十天的时间,我们秘境里转转,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材料。”
“行呗,”苗蓉蓉边摆弄着自己的瓶瓶罐罐头也不抬的回道,“我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几种药草,我还有几个新配方一直没法下手·”·秦末飞白仕皓两人想到刚才的景象,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休息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中午几人吃了干粮边上路了,一路上几人选择- xing -的挑战等级比他们高的妖兽,不仅实力有所增长,行动也变得越来越默契··刚解决完一只妖兽,秦末飞擦擦脸上的鲜血,羡慕的看了一眼远处的白仕皓和苗蓉蓉:“天天被飙血,我衣服都快不够换了”·白仕皓轻轻一笑,苗蓉蓉也跟着道:“没办法,谁让小飞你只能用刀砍呢。”
“说的我好像是个莽夫……”·还想说什么,秦末飞这时却感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朝那地方走去,就看见一个嫩绿的小树牙头朝东边抖动着。
秦末飞挑眉,这不是那什么姜晓筠的种子么,看样子是遇见麻烦了·本来想转身就走当没看见,可偏偏白仕皓两人走了过来,显然也感觉到了这股波动··两人询问的望着秦末飞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无奈只有把前因后果给解释清楚了。
沉吟了一会,白仕皓开口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过去看看,如果他真的遇见危险,很有可能是那帮黑衣人搞的鬼,你们可能也发现了,这一路走来我们没有遇见一个人,天炎秘境虽大,但不至于出现这种情况,如果真的是我们想的那样,很可能我们清道门的人和他一起被抓了起来,我提议去看看。”
听他这么说,苗蓉蓉点点头:“确实,我们不能放任同门的师兄弟不管·”·秦末飞知道,虽然白仕皓和苗蓉蓉比他早成丹十多年,经历的事也比他多,但是却没经历过前世那种背叛绝望挣扎,不像他自己,除了那几个重要的人,其他的死活都已经与他无关,但是他知道这种想法两人是绝对不会赞同的,所以也只有点头同意两人的意见。
若有所思的看了秦末飞一眼,白仕皓什么也没说,只让两人跟紧便循着树牙的方向追了过去·· · · · · · ·第22章 第 22 章·第二十二章·在三人正寻找姜晓筠的位置时,付君琢缓缓的睁开双眼,悬浮于眼前的寒炼珠终于被吸干了能量,化作粉尘消失不见。
感受了体内的情况,虽然寒炼珠有调理作用,但是只是对目前的身体起到一个稳定的作用,并没有说让身体有好转的迹象,只是让身体没那么容易崩溃,直接的反应就是,付君琢现在没以前那么爱咳嗽了。
眉心一跳,付君琢起身朝秘境入口走去,他感觉有什么好像不受控制的发生了,脑海闪过秦末飞看他的眼神,付君琢皱了皱眉,并没感到很多不快而是想让秦末飞停止这种不适宜的感情。
毕竟经过了拜师大典,寒炼珠等事,他和秦末飞的因果已经有点纠扯不清的意思了,两人是不可能就随随便便断绝师徒关系,只是希望他能尽快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到了秘境入口,看见合崖派的徐入繁也和付君琢一样,也是感觉到了什么,虽然脸上还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可眼睛时不时的瞟向秘境入口,看见付君琢过来,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什么也看不出来。
秘境里,秦末飞几人趴在一个小山包上,远远的望着安营扎寨的黑衣人,还看见了白濡沫的身影,毕竟一身白衣,在一群黑衣服的人里是要显眼很多··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你们看他们抓住的那些人都关在那个山洞里,”白仕皓看着那些往山洞送水的黑衣人,“看他们进山洞的方式,洞口应该没有设置任何阵法。”
苗蓉蓉接着道:“没有设置阵法都能控制这么多人,那只有下药这一个方式了·”·看了看苗蓉蓉秦末飞说道:“蓉蓉姐,那你有办法在不知道是什么药的情况下给他们解开么,不然看这样子我们也带不走这么多人。”
“那当然”苗蓉蓉得意的朝两人一瞥,“就是这种药不能祛除他们身体里的毒素,是通过强行打通经脉让灵力运转,时间有限而且还会对经脉造成一定的损害。”
“没办法,伤可以出去调理,人命重要·”·“你们看,”白仕皓示意两人看向那些黑衣人,“他们好像在准备什么,好像是在地上画符文。”
黑衣人在白濡沫的指挥下,把红色的朱砂按照一种特定规律铺洒在空地上,因为量大复杂,一时间除了看守空口的两人,其他的黑衣人都加入了铺洒朱砂的行列··待秦末飞渐渐看清那些线条,整个人一惊,手指不觉用力抓碎了掌下的石头,感觉到白仕皓看了自己一眼,秦末飞赶紧垂眸掩饰自己的异样。
别人不知道那是什么,可秦末飞再也了解不过了·因为现在被埋在他体内的碎流虚空上就满满的刻着这些符文·只不过现在那些黑衣人画的符文不及碎流虚空上的四分之一,一看就是不完整残缺的符文。
联想到那些人诡异的死状,秦末飞把一切都串了起来,难道这些黑衣人一直重复这样事,就是为了能够复原符文·秦末飞想说这太荒唐了,但是想到自己的经历他又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走了,”白仕皓的声音唤回了秦末飞的神志,“这是个好机会,浪费了就不一定能把人救出来了·”·秦末飞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跟上了两人的脚步,临走前看了一眼还未完成的符文,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了。
几人猫腰走到洞口附近,白仕皓手腕一抖,两个黑衣人平时猖狂惯了,显然想不到还有人胆子这么大,眨眼间就被收割了- xing -命··三人身形一闪就冲进了山洞,在来的路上几人就商量好了,想要无声无息的救出这么多人是不可能的,干脆就闹大,说穿了其实这也是试炼的一环,修道修仙本来就是人与天斗,解了药能逃出多少人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当看见众人时,三人就算有了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这些平时光鲜亮丽的人,现在衣着脏污不堪,洞里还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每个人脸上都透露着一股萎靡不振,都消瘦了许多。
白仕皓扫了一眼众人的情况,对着还有些不明情况的人快速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和逃出去的方法,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朝苗蓉蓉使了个眼色,苗蓉蓉点了点头,长袖一挥,众人便觉得力气又回来了。
“杀出去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才如梦方醒,提起武器就冲了出去··三人混在大部队中也跟着冲了出去,秦末飞路过姜晓筠时说了句:“只会玩植物这么没战斗力跟个小姑娘似的。”
姜晓筠脸色一变,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他,无疑这是他最狼狈的一刻,但是顾及秦末飞的来意忍着没有动手,看他这样秦末飞嗤笑一声,冲了出去·· · · · · · ·第23章 第 23 章·第二十三章·待秦末飞出去,外面已经混战做一团,各种法器的亮光不停闪烁,乱哄哄的一片。
·秦末飞游走在人群中看着站在黑衣人身后的白濡沫,眉间浮现出一股煞气,捏了捏嗓子喊道:“擒贼先擒王,大家别放过那个小白脸啊”·用灵力把声音扩散出去,这一吼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白濡沫身上。
看着这一幕白濡沫气的满脸的刻毒藏都藏不住:“本来想把你们命留着别坏了主上的大事,既然这么不知好歹,所有人听着,活口一个不留”·看着这浑水被搅的不能再浑,秦末飞满意的勾起了嘴角,本来这么一耽搁,明天就是秘境关闭的时间,就算不能要了白濡沫的命,也要让他们刮一层皮·白濡沫不愧是心狠手辣之人,靠近他的人只要实力稍微不济就会被抓碎骨头,轻声闪到他背后,秦末飞提刀就是一个横砍,白濡沫踹飞一人,来不及收势,感觉身后一股危机,只能堪堪往前一扑,躲过了秦末飞这一刀。
“啧,”看见白濡沫躲过这一刀,秦末飞可惜的咂舌··想在上去补上一刀,一个黑衣人就挡在了前面,秦末飞只得和他周旋起来··白濡沫爬起身,就看见和黑衣人交手的秦末飞。
“又是你”·上前一把握住黑衣人的肩膀往旁边一掰:“滚我来”·看着白濡沫的眼神,秦末飞快意的勾起了嘴角:“怎么小白脸终于忍不住要证明自己了”·这么一开口,白濡沫就知道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顿时眼神- yin -冷了起来,像是要狠狠的把秦末飞绞死:“我要你死”·矮身躲过白濡沫的一击:“你让我死我就死,”提刀格挡住白濡沫的双手,划起一阵阵火花,映在两人眉眼之中,秦末飞一挑眉,“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拿刀狠狠往下一压,弹开了对方的双手,刀锋一转斜向上砍去。
白濡沫带着手套的双手一只抓着刀锋,另一只手朝秦末飞心口抓去··可刚抓着秦末飞的刀,白濡沫就被烫的惨叫一声,按理说带上这双手套是不惧这些的,可是却忘了这是秦末飞的灵力注入刀中导致的,不是寻常的那些高温。
隔着黑网手套白濡沫看着满手的血泡,抬头,聚起灵力汇集于双手,刚想要有动作,却见秦末飞一转就混入了人群当中,虽然一身红衣很显眼,但是太多人挡在了前面··狠狠抓碎一人的脊骨,不顾脚下惨叫翻滚的人,一脚踢开,这回是完全看不见秦末飞的身影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被人给耍了一道,白濡沫气的浑身灵力暴走,逮人就杀,想要报仇却想起连秦末飞的名字都不知道·“很”·这时一阵哨声冲天而起,众人分成几波朝不同的方向退去,这也是秦末飞商量好的,不过出秘境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在秘境入口关闭之前自行走出秘境,否则就只能等待下次秘境开启的时间。
众人四散逃开,能不能出秘境就只看个人的造化了··看着一抹红色的身影,白濡沫眯了眯眼:“不知死活你们,你们还有你们”,指了指把黑衣人分成几堆,“你们去追那些人,这一路的人,我去。”
说完化成一道流光追了上去··秦末飞看着身后白濡沫孤身一人追来,心里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朝身旁的人吼道:“快都快走”·显然也有人看见了白濡沫说道:“我们应该回去他一个人就算有什么法宝但是我们有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么杀了他我们就能出秘境了”·周围一些人出现动摇的神色,秦末飞暗骂一声蠢货,和白仕皓苗蓉蓉对视一眼,三人都没说话,只是速度却快了许多。
出声的那人看没有人回他的话,在看了一眼秦末飞稚气的脸,心里一阵不快,他平时也是门派里说一不二的人,如今被一个小子抹了面子,在加上觉得出去的事十拿九稳,整个人就有些恢复原态了。
“怕什么杀了他我们就可以不用像现在这么狼狈而且还能好好的出秘境”·说完就回身攻了回去,几个好面子的人顿时也忍不住了也跟了回去。
秦末飞几人却没理他们,更加卖力的朝秘境入口跑去··果不其然才说句话的时间,就听见后面几声惨叫,顿时没了声息··剩下的人脸色一变,就听见白濡沫在身后喊道:“你们只要留下那个红衣服的,我就放你们一马,否则你们一起死”·看着那些人的神色秦末飞脸色一沉,不等他们做什么,就先停了下来。
看着那些人跑走的身影苗蓉蓉破口大骂:“有没有搞错谁救了你们白眼狼都是群白眼狼”·白仕皓没说什么但是脸色也不好,秦末飞看着关键时候留下来的两人,微微一笑,仿佛看见了前世的一幕,眼角微微- shi -润了起来,赶紧眨眼掩去自己的异样。
看着满脸- yin -沉的白濡沫,秦末飞还是有所惧怕,但是看着身边的两人,胸中却充满了无限的胆气· · · · · · ·第24章 第 24 章·第二十四章·看见三人停下来白濡沫勾起一抹笑容:“不自量力。”
听见这话秦末飞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哔哔哔叨叨叨,来去都是这几句话能不能换一句”·勾起的笑容刹时消失不见,白濡沫不在废话,抬手聚起一团黑光,黑光似乎因为能量不稳定而时大时小。
就在白濡沫拿出黑光团的那刻,秦末飞三人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胁感,他们知道不论他们使出何种手段都不能战胜这团黑光··三人对视一眼,多日的默契让他们一眼就得知对方的打算,不等白濡沫有所动作,三人先动手了·苗蓉蓉打出一道禁锢符箓,白仕皓甩出点点细丝想要斩断他的双手,秦末飞提刀向他腰测砍去。
三人的攻击齐齐扑向白濡沫,而白濡沫不慌不忙狠狠一捏手中的光团,顿时一股暴动的灵力自他手中传来,直直击飞了秦末飞三人,又以秦末飞靠的最近伤的最重··“唔……”重重的砸在地上,秦末飞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压碎,骨骼吱吱作响,吐出一口鲜血,秦末飞侧身想撑起身子,可手一用力,就听见清脆一响,秦末飞又摔会了地面,这时他才发现全身瘫软的不像话。
微微偏头看着走近的白濡沫,秦末飞垂下眼眸吐出几口鲜血,手指微动··白濡沫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秦末飞微微一笑:“我看看,你不是很会说么,如果我把你牙齿一颗颗拔掉,你还能这样么。”
感觉到白濡沫缓缓蹲下,手指已经接触到自己的脸,秦末飞把刚才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一丝灵力探入储物手环中,朝白濡沫扔出一个爆裂符箓··早在微光初闪的时候白濡沫就觉得不好,快速退后,可还是没逃出符箓爆裂的范围,胸口一重被击飞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秦末就算有法器防护,但是由于本来身受重伤灵力十不存一,相当于一个凡人,所以也被击飞了去··就在要落地的时候旁边窜出两道身影,却是白仕皓和苗蓉蓉,原来本来攻击时两人就离得远,在加上趁刚才勉强恢复了一些。
这个时候苗蓉蓉往秦末飞嘴里弹了一颗丹药入口即化,白仕皓则背上秦末飞就跑··待白濡沫站定咳出一口淤血,就看见三人逃离的吧背影,连连受挫,白濡沫在也忍不住心中的杀念和郁气,不顾身上的伤,灵力爆起飞身就追了上去。
这时的秦末飞已然快要失去意识,可全身那种骨骼仿佛被打碎的痛苦又让他不得不时时保持清醒,趴在白仕皓背上,口中的血已经染红了白仕皓的整个背脊··感觉到背上的濡- shi -,看着白濡沫没有使用光团而是紧追不舍,也证实了他的猜测那种光团是要在一定范围才能造成伤害,并且要消耗使用者大量灵力,可白濡沫离他们越来越近。
白仕皓眼神一沉朝苗蓉蓉点了点头,苗蓉蓉一咬牙,朝两人口中弹如一颗紫红色的丹药,丹药入口两人瞬间灵力暴涨仿佛回到了巅峰状态,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而且用了此药过后方调息一年不可使用灵力。
趁药力还在两人疯狂运转灵力朝入口奔去,刹时就把白濡沫甩在了身后··而在秘境外,各个门派发现弟子的玉牌突然亮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看见有弟子从入口冲了出来。
付君琢神识微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秦末飞的玉牌突然暗淡了下去,并且有丝丝裂缝显露于其间··付君琢微微皱眉,周身的气息更加骇人了··徐入繁自然也把这幕收入眼中但是难得的没说什么,毕竟他才逃出来的徒儿也是被人家救了,他再不识趣也不会挑这个时候,不然付君琢动起手来谁也拦不住。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就在秦末飞的玉牌愈加暗淡,付君琢的气息越来越冰冷的时候,有两人浑身浴血的人冲了出来·外人还没看清两人的样子,付君琢就一挥手把两人移在了他身后,手指轻点轻而易举的就化去了两人背后一股恐怖的力量。
两人正是白仕皓和苗蓉蓉,原来就算两人用了丹药但却低估了白濡沫的偏执,他竟以血脉燃烧化为灵力,两人自然是被追上了··可入口就在眼前两人也不顾身后那毁灭- xing -的力量,卯足了力气狠狠一冲就冲了出来,还未看清外界情况双眼一花,还未反应过来,肃风真人就把事情解决了。
白仕皓上前两步还未开口就感觉背上一轻,再一抬头,不见付君琢,风中传来他的声音:“尔等速去疗伤·”· · · · · · ·第25章 第 25 章·第二十五章·付君琢将秦末飞带回房间,轻柔的将他放在床上,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路上付君琢就探入一丝灵力,灵力绕着秦末飞的经脉循环了一圈,付君琢发现秦末飞不但有暗伤未愈,身体的骨骼虽然看起来没有问题了,可十分脆弱略微一用力就会碎掉。
最严重的是付君琢发现秦末飞金丹气息不纯,分明是强行结丹,如果不及时根除这些杂质,那就会对他未来的仙道有极大影响,能否结婴还不可知,试想根基都不稳如何修道。
不知道缘由如何,可秦末飞的做法显然和付君琢一步一脚印根基扎实雄厚的修炼方法不同,也让付君琢的脸冷了几分,可当下最要紧的是调节好他的身体,一切的事事后在说。
没管外伤,付君琢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液体一暴露在空气中就带来一股浓郁的灵力,万髓灵液一滴就可以让金丹修士撑爆,让元婴修士瞬间补全灵力,可见这种灵液的威力和重要- xing -,要知道对战的时候这么一滴灵液就可以救自己的命·而现在付君琢毫不犹豫的把灵液用在了秦末飞的身上,考虑到现在秦末飞的境界,付君琢用灵力把灵液包裹起来,将这滴灵液割裂成了两半,包裹住其中一半缓缓的将灵液浸入秦末飞的丹田中。
饶是如此秦末飞也因巨大的灵力涌入而痛的闷哼一声,无意识的蜷起了手指··付君琢依然包裹着这团灵液,用灵力引导着灵液在秦末飞的经脉里循环了一个小周天,感觉秦末飞能够承受住这股灵力,付君琢就放开了对灵液的控制。
因为被付君琢引导过,在他放开控制的时候,秦末飞就下意识的让余下的灵液运转起来,很快的灵液被吸收不见,秦末飞的脸也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无意识就在体内运转起了霸刀的心法,秦末飞周身也蒙上一层红光,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看着秦末飞开始自我调息,付君琢也坐在了椅子上修炼了起来··其实这次秦末飞也是因祸得福了,因为抽取所有灵力现在相当于在灵液的滋养下,重新注入灵力,而这注入的灵力异常纯净,也是间接洗去了当时秦末飞强行结丹的隐患。
干枯的经脉被滋润,灵力不断冲洗着每条经脉,丰富的灵气滋养竟把经脉硬生生的扩充了一倍更多的灵力不断涌入秦末飞体内淬炼这他的经脉··而这时的秦末飞也不好受,意识沉沉浮浮,其实在灵液进入体内的时候他就被疼醒,只是睁不开双眼。
他想要努力醒来,怎么能让师尊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如果师尊知道自己强行结丹是否会不认他这个徒弟··如今好不容易才能保持这个状态这个身份,如果在回到从前他又该如何自处·如果师尊……师尊……·不对·这不是我的意识·重来一世不就是盼望身边人能安宁一世么,不就是希望师尊能医治隐疾成全仙道么。
就算师尊不认又如何,这一世不早就决定如此过,如此活,只要他认,只要他在·霎时一股清明之感破识而出,而心魔也被他驱散,同时秦末飞感觉心境无比清透。
重来一世何必计较那么多,何必考虑那么多,顺心而动,顺心而为,轰烈一世就图个畅快·桎梏他的瓶颈顺然突破,秦末飞这时也真正领悟到霸刀第二重烈刀的含义,不是猖狂,不是不可一世,而是沿心、循心、随心。
外界秦末飞的气势飞涨,周围的灵力全部向他涌来,待灵力渐渐散去,而他也顺利成为了金丹中期修士··付君琢来到床边,抓住秦末飞的手腕,灵力一探,发现并无不妥,同时外伤也被修复,只是境界需回宗门巩固一番。
正想走开,秦末飞却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恍然抓住了他的一角喃喃出声:“师尊……”·看着秦末飞已然熟睡的脸庞,付君琢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在床边坐下,闭上眼修炼。
·修炼之前传出一道神识给长老:“待秘境关闭,启程·”·没过多久,宝船微微一震,回去的时候到了·· · · · · · ·第26章 第 26 章·第二十六章·秦末飞缓缓睁开双眼,意识还未回笼,本能的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陌生的环境让他的头脑更加懵懂,直到看见手中的白色衣角。
顺着衣角看去,付君琢恰巧睁开双眼,深邃黝黑的双眼对上懵懂迷茫的琥珀色双眼,眨眨眼,秦末飞猛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唰的坐了起来脸色变得绯红··“师尊,我……这……嗯……”·“秦末飞,”付君琢缓缓开口,听着这清冷的声音,秦末飞的情绪瞬间平静了下来,看着秦末飞脸上的血色退去付君琢接着说,“你当知晓大道艰难,稍不留神就会陨落。”
听到这里秦末飞脸色一白,师尊知道了自己是强行结丹,秦末飞想要解释,但是却不知如何开口,难道说自己是重生的么,难道说前世的清道门败的有多惨么,想到这里秦末飞露出苦笑。
将秦末飞的神色尽收眼底,见他虽有难言之隐,但神志清明,却不是那种被迷惑之人,付君琢脸色稍缓:“无需多言,你须记住把持本心·”·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闻言秦末飞一怔,心头划过一丝暖意,严肃道:“是,师尊。”
“你伤势未愈,且先调息·”·愣了愣,师尊这是让我在这里养伤直到回清道门麽,秦末飞随即露出大大笑容:“是师尊”·瞟过秦末飞弯弯的双眼,付君琢起身走到外屋盘腿修炼了起来。
看着外屋付君琢若隐若现的背影,秦末飞感觉到重生以后从未有过的宁静,嘴角勾着笑,秦末飞盘腿,双手结出霸刀心法的姿势,巩固自己刚晋升的修为和领悟的烈刀刀法。
余下几日,两人都在修炼中度过,虽然一个外屋一个里屋,两人都没有交流,但是空中流动着安适的气息,而且因为付君琢的缘故,秦末飞的心境也有了提升··这天宝船一震缓缓的停了下来,秦末飞睁眼,眼中似有红光闪过,呼出一口气,来到外屋发现付君琢已经站在了门边。
秦末飞微微笑了一下,在付君琢面前他永远是个纯洁如赤子的秦末飞:“师尊·”·付君琢看了一眼秦末飞就知道这几日,他是在认真修行,看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付君琢周身的气息缓和了些许:“尚可。”
秦末飞怎会没感到付君琢的变化,当下便说道:“师尊当日教训的是,徒儿今后修行定会不忘本心·”·付君琢点了点头道:“走吧·”·“是,师尊。”
两人走上甲板,众人已经在甲板上等候,付君琢朝带队长老点了点头,护山大阵开启,宝船缓缓开向广场,一眨眼付君琢和长老已经闪身下船,随后众人也跟着下了船。
待所有人下了船,长老手一挥,宝船便被他收了起来,这时远处华光闪过,最终停在了众人面前,乃是秦楚痕的二师弟亦是清道门的另一位实权人物之一葛云章··看见他出现众人都安静下来,长老走到葛云章身边将事情大致说了一边,葛云章看着广场上剩余的万人,谁能想到秘境里能出那等变故,导致清道门直接损失了近一半的金丹弟子呢,要知道这些弟子都是清道门未来的根基。
让众人各自回去吸收消化秘境所得·秦末飞本来也要离去,可却接到一道葛云飞的神识,四下看了看果然白师兄和蓉蓉师姐显然也接到了这个传讯··果然师门还是要过问这件事,在回来的路上秦末飞已近想好如何向师门汇报暗示提醒,同时也不让人怀疑他的来历。
随几人到了大殿,葛云飞先开口了:“好了,别那么严肃,飞儿,你当知道我让你们留下所谓何事吧·”·握着那只正在抚摸自己头顶的大手,秦末飞弯了弯眼说道:“当然知道啦二师伯。”
随后秦末飞便把进入秘境之后的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有遗漏的地方白仕皓和苗蓉蓉在旁补充,而秦末飞重点把黑衣人绘制的那个不成功的符文描述了一遍,他相信对于二师伯这种在符箓上有自己道心的人,对这些事很敏感,而且一听就知道违和之处在哪里。
果然听完秦末飞的描述,葛云飞皱了皱眉,随即便对三人说道:“想必你们也累了吧,这些事我们知道了,先回去休息吧·”·三人对视一眼,行礼答道:“是,弟子告退。”
二师伯他们商量了什么不得而知,三人告别以后,秦末飞回到住处也只能先暗自放下这件事,毕竟这样提示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师伯们都不是愚笨之人,再多透露一丝半点恐怕就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秦末飞看着装月牙草的玉盒,叹口气:“看来也只有等师尊回来再把这东西给他了·”·秦末飞从椅子上起身,向秦楚痕的书房走去,到了才被告知秦楚痕有事处理不在门中。
转身准备回住处,这时秦末飞神色一动,师尊回洞府了·随后他改道向付君琢的洞府走去·· · · · · · ·第27章 第 27 章·第二十七章·赶到付君琢洞府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秦末飞行了一礼道:“徒儿秦末飞拜见师尊。”
洞府大门打开,一身白衣的付君琢站在门内看了秦末飞一眼向里走去··看见付君琢的举动秦末飞眼神一亮,笑眼弯弯,连忙跟在付君琢身后走了进去··这不是秦末飞第一次进付君琢的洞府,但却是心情最为平静的一次,也让他又心情好好的打量起来。
付君琢的洞府和他本人简直是一个反差,小桥流水,亭台楼榭,不说多么精致小巧,但却让人感到舒适安宁··绕过前面的房屋,付君琢似乎是有意想要秦末飞记住这里的地形,带着他朝里走去。
看到一片竹林秦末飞愣了愣:“静心竹”·要知道静心竹顾名思义,能让人在修炼领悟之时静心凝气,不让心魔乘虚而入,加大了修士晋升的几率不说,还能让修炼事倍功半。
要知道现在整个沧澜界一根小臂粗细的静心竹都能拍卖出天价,而且还有市无价,所以见到这成片且规模还不小的竹林,秦末飞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也是这时,他才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和付君琢的差距有多大,自己以为的全然不是那么回事,这种天堑般的差距反而更加激发了秦末飞的斗志,他只有不断的修炼,不断的变强,不断的提升才有资格站在那人的身边。
心境隐隐松动,却是对烈刀的感悟又上了一层··感觉到秦末飞的变化付君琢脚步不停,最终在一间石屋前停下了··而这个石屋也不是普通的石屋,乃是一整块金陨,想要铸就上品灵器的稀缺材料,坚硬无比,能一定程度上吸收外界灵气。
付君琢手一挥,打开了石屋的门,秦末飞抬眼一瞧,石屋里面什么也没有就一个孤零零的蒲团,随后付君琢指尖轻点,另一个蒲团出现在了旁边··一撩白衣付君琢在蒲团上坐下了,秦末飞跟在身后进屋,一进屋他才感到石屋的不同。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向他压来,威压里还包含着熟悉的剑意,秦末飞维持一只脚进门的姿势一动不动,全身的心神都在抵抗这股威压··没过一盏茶的时间,秦末飞的额角已经布满汗水,背脊像是受到了万斤的压力慢慢弯曲,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泛白青筋暴起,到后面秦末飞什么也没想也不能想,只有坚持坚持这一个念头,突然脑袋里白光一闪,等他找回自己的意识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坐在了蒲团上。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秦末飞看向付君琢,这时他怎不明白,这间石屋就是平日里付君琢冥想的地方,而刚才的威压是付君琢常年修炼留下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考验。
忐忑的看向付君琢,秦末飞问道:“师尊,我刚才是……”·看着秦末飞的双眼,付君琢说道:“心境尚可,修为还需巩固,日后你便在静心竹中修炼。”
那不是说以后他就能留在洞府中了·秦末飞激动的双眼发亮:“是师尊”·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付君琢也知道秦末飞是有些偏激的- xing -子,未免在发生强行结丹的情况,秦末飞还是留在洞府修炼较好,而且身为自己的弟子这样他也能多行指点。
看着付君琢黝黑的双眼,秦末飞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这时才想起玉盒的事情··拿出玉盒秦末飞说道:“师尊,这是徒儿在天炎秘境中拿到的万年月牙草,请师尊收下。”
付君琢挥手将玉盒收下:“你有心了·”·秦末飞蜷了蜷手指回道:“一切都是为了师尊·”·淡淡的看了眼秦末飞的神色,付君琢指尖一抬,秦末飞就感到一股轻柔的风将自己送到了门外,看着关闭的门屋里传来付君琢的声音:“修行不可懈怠。”
朝石屋行了一礼秦末飞道:“是,师尊,徒儿谨记·”·走到竹林中,秦末飞没有急着开始修炼,而是将最近的事回想了一番,最后朝石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秦末呼出一口气,将杂念排除,就地盘腿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 · · · · ·第28章 第 28 章·第二十八章·修真岁月一晃而过,转眼便是四十年过去了··这四十年里,秦末飞做的最多的事便是在静心竹打坐,打坐完毕便在竹林里苦练刀法,劈、斩、砍这些最基础的招式不说,这些年里秦末飞也熟练的掌握了烈刀刀法,并且很流畅的和傲刀刀法结合在一起。
在空余时间秦末飞也会找到付君琢,和他谈论自己的道,自己的一些经历和感受,很多时候其实都是秦末飞在说,付君琢在听,但是往往付君琢会一针见血的指出秦末飞心中的迷茫,但是却不会给他指出一条清晰的路,付君琢一直引导着秦末飞成长,他只会把秦末飞内心想成为想做的,慢慢引导出来。
就这样,秦末飞的境界稳固在金丹中期,心境却大大不同,这时他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狭隘,眼界是多么狭小··现在的秦末飞不是不能进阶金丹后期,只不过他认为自己心境还需稳固,心境提升了,修为进阶便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四十年最让秦末飞意外和惊喜的就是他和付君琢的关系··现在的秦末飞已近不会把自己的爱慕像以前那样明明白白的彰显出来,而是经过时间的沉淀,和这段时间的交流把这份感情埋藏在了心底。
他只是通过两人的交流,找到了另一种两人相处的方式,不张不扬,宁静舒缓,无疑这段时期,是秦末飞真正沉淀下来,真正领悟了修士意义的时期··而秦末飞和付君琢两人都没发现的是,付君琢在这四十年的相处中,对秦末飞的态度也慢慢的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太过于细小以至于两人都没有感觉到,但却又真实存在,让付君琢心底的种子缓缓长出嫩芽。
这天秦末飞打坐完毕,睁开双眼,眼中红光一闪而过,拿出阳烈正准备练一套刀法,这时剑场那里突然释放出一股滔天剑意,秦末飞连忙提刀就挡,就算是这样一股风浪从竹林荡过,直接把秦末飞吹了个跟头滚了出去。
翻身站了起来,抖下身上的竹叶秦末飞看着剑场的方向:“师尊的剑道又精进了”·想到这里,秦末飞拿起刀向剑场飞身而去··一到剑场的边缘,秦末飞便看见付君琢站在剑场中央,衣摆无风而动,整个人周围充满了剑意,让人不能直视。
秦末飞微微偏头,避过这灼人的锋芒,待感觉剑场中的气息渐渐平息下来,秦末飞才重新向剑场内看去··只见偌大的剑场四周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剑痕,当秦末飞定眼去看这些剑痕,只觉翁的一声识海一阵搅动,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就要跪了下去。
一阵清凉的感觉从眉间传来,秦末飞睁开双眼,入眼便是一片白色,转头看着自己抓着付君琢手臂的手,秦末飞轰的一下整个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颈,秦末飞的皮肤本来就白,如此一下简直是面若桃花,琥珀色的杏眼微微- shi -润,让人升起无法抑制的保护欲。
付君琢的视线从秦末飞的脸上划过,见他清醒以后走回剑场说道:“勿看,拔刀·”·闻言秦末飞回神,眼神一亮,他知道这时付君琢剑意刚有新的进展,能在这个时候和付君琢对阵是对自己刀修极为有利的,所以秦末飞不在犹豫提刀而上。
付君琢看见秦末飞双眼充满战意,眼里划过一丝满意,没用任何灵力,付君琢就最简单的剑术和秦末飞对战起来··练就了烈刀的秦末飞一开一合之间带着一股罡烈之气,刀刃上附着的灵气较之原来更为炙热,,不仅能造成外伤,灵力还能对经脉进行烧毁。
然而这杀伤力对付君琢而言和没有没什么区别,一剑一剑挑开秦末飞的攻击,不知不觉中天色暗了又亮了起来··待天色大亮,秦末飞站在更加破破烂烂的剑场里气喘吁吁。
付君琢看着疲惫不堪的秦末飞说道:“用力太散,灵力浪费·”·秦末飞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顺着下颚一滴一滴的流下··这时他就听见付君琢说:“盘腿,凝神,静心。”
·这么久的相处秦末飞下意识的按照付君琢说的去做,带他结印之后感觉灵气慢慢涌进身体,滋润着干涸的经脉,慢慢的竟将体内的经脉扩大了些许,虽然不多,但是修士的战斗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往往这点差距就能救命,何况如果日积月累下去好处更不用说。
秦末飞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下午,体内充沛的灵力让他感觉非常的不错,偏头就看见盘膝而坐的付君琢,午后的阳光打在他毫无瑕疵的脸上镀上一层微微的金色,只消一眼便让秦末飞失了神。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但在付君琢睁眼的这一刻,秦末飞垂下双眼很好的收敛了眼中的神色··“师尊,”秦末飞开口说道,“弟子想去交易堂看看。”
付君琢看了秦末飞一眼点点头,闪身就回了石屋··秦末飞也没管狼藉的四周,他知道只需要师尊一个法诀这里便能恢复原状,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在交易堂找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 · · · · · ·第29章 第 29 章·第二十九章·出了洞府的秦末飞并没有往交易堂走去,而是去了藏书阁··本来秦末飞确实是打算去交易堂,但是几年过去了,他想知道的消息没有一点风声,他想可能是一开始他的方向就是错误的,所以今天特意来了一趟藏书阁。
到了藏书阁门外秦末飞拿出腰牌走了进去·一进门便看见藏书阁的负责管事向他走了过来·     秦末飞冲来人点了点头叫到:“王管事。”
     王管事上前行了一礼笑着说道:“秦小公子大驾光临,是想查阅那种类型的书籍呢”     秦末飞知道,这是王管事看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次来藏书阁,给自己卖个面子。
     如此秦末飞也没有拒绝道:“我想查阅有关草药方面的书籍·”     草药自秦末飞当初拜师肃风真人,很多弟子私下都认为秦末飞是有一个好爹,从此肯定道途顺畅,毕竟有个好师尊而且还不缺资源。
     但是都没想到在拜师不久,就因得罪肃风真人而被斩去右手·就在众人幸灾乐祸暗道秦末飞不识抬举时,哪知道他醒来只有竟改为刀修不说却还固执认肃风真人为师,直到现在依旧很多人都不看好秦末飞。
     别看秦末飞从小是被长辈宠溺长大,谁见了他都要叫一声秦小公子,但是真正靠自己努力或者毫无背景的普通弟子,其实对他都是不怎么看的上的,更别说还出了那样的事。
     虽然在几十年前,天炎秘境已结束,各门各派连合崖派都派人来清道门,说是为了秦末飞的救命之恩而道谢,但根深蒂固的思想仍是难以改变·     况且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给完贺礼以后,有一些门派离开了,合崖派和另外一些门派却没有离开,留下的原因自然是合崖派牵头,想问出秘境里那些黑衣人的辛秘。
     得知他们来意的秦楚痕当然不会告诉他们,何况其中还有碎流虚空的痕迹·     所以当时秦楚痕就把秦末飞怎么发现他们痕迹怎么解救那些人的经过说了,其他是半点不提。
     幸而当时场面混乱,所以也没人发现秦末飞和白濡沫的纠葛,不然肯定得被这些人问个不停·     没有得到丝毫有利情报的众人也只有悻悻的回了门派,但是秦楚痕却暗地里把这些门派的名字记下。
那些事先离开的门派长老听了消息也嗤笑一声,也不想想第一大宗的消息是那么好打听的么·     跟着王管事走到了草药区,秦末飞拿出腰牌轻轻一挥,一层水波状的薄膜轻轻波动,秦末飞告别王管事随即走了进去。
     秦末飞没有急着找寻自己想要的草药,而是随手抽了一本草药的书籍来看,在连续看了几本以后秦末飞发现,果然一楼的书籍都是比较基础的,他现在的腰牌最多能让他到三楼。
了解了情况以后秦末飞毫不犹豫的走到了三楼,在进三楼楼道的时候,秦末飞感觉一股强大的排斥力在接触到腰牌以后消失殆尽,料想这应该就是藏书阁的防御机制了··秦末飞看着一排排的草药书籍感觉头疼,还不如发布任务好,虽然因为付君琢的缘故对草药有一定的了解,但是三楼的这些书籍内容明显超纲了啊。
秦末飞的视线漫不经心的从一本本书籍中划过,在看过一本书的时候目光停顿了,不是因为这本书多特别,而是这本书放在这里比旁边的书小了一大圈,在如此整洁的书架上看起来格外的怪异。
秦末飞想也没想的把这本书抽了出来:“山河录”·一听就不是草药有关的书籍,但秦末飞还是翻开了它,发现这是一本讲述沧澜界地貌地形以及生活其中的灵兽、魔兽书籍。
看的第一眼秦末飞便被书中的内容所吸引,当他看完正本书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两天··“糟糕”秦末飞连忙把书放回书架,“还要回去和师尊切磋请教呢。”
快步走出藏书阁,外面已是繁星密布,四周除了执勤的弟子已然是静悄悄一片··秦末飞向洞府赶去,路过执勤的弟子双方点头示意··走着走着,秦末飞突然识海中一股尖锐的疼痛直接痛的他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然而只是瞬间这股莫名的痛意便退却了。
秦末飞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一抹额头一头的冷汗,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在识海里的疼痛来的毫无预兆且就像是有人用锥子刺进脑海中一样··缓了一会秦末飞才摇摇头从地上站了起来,眨眨眼看了看四周,秦末飞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是还是朝洞府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会秦末飞走出这片树林入眼的不是清道门的绿地而是满眼的黄沙·秦末飞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那四周的树分明就不是清道门上回栽种的树,那些树都是防风沙的树只是晚上太暗加上识海受创才没有认出来。
秦末飞呆愣在原地,看着这一望无际的黄沙··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消失的同时藏书阁中一本山河录也从书架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 · · · · ·第30章 第 30 章·第三十章·秦末飞消失的刹那,洞府里的付君琢就睁开了双眼,轻轻皱眉,付君琢拿出五十根蓍草,分分合合,在即将出结果的那一刻,突然几十根蓍草全都燃起火光,转眼就被烧的干干净净。
看见这个情况付君琢没有任何犹豫起身化为一道流光就感到了掌门议事厅··看着眼前的道童说道:“劳烦通报·”·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被付君琢清冷的声音一激灵,昏昏欲睡的道童顿时清醒了过来,向付君琢行了一礼说道:“请肃风长老稍等。”
没一会秦楚痕就走了过来,将付君琢请进屋内,秦楚痕问道:“肃风长老何故这个时候来找我难道是我那孩儿又闯祸了”·说着说了秦楚痕就担忧了起来,生怕再发生以前那种事。
看出他的担忧付君琢开口:“并无,只是我要下山·”·“下山”秦楚痕听见这个消息比刚才还失态,不怪他主要都知道付君琢身体不好,已经百年闭门不出,上回秘境带队已经很让他们诧异了,这回竟然要直接出山,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结果付君琢接下来一句话直接让秦楚痕失了方寸。
“末飞失踪了·”·“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就在刚才。”
听见这句话秦楚痕脸色一阵变换,这意味着有人通过清道门的护山大阵把秦末飞带了出去,就说明门内有内女干联想到几十年前的黑衣人事件,秦楚痕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脸色一肃,身为掌门的威严顿时显露出来。
“知道了,真人尽管去吧,其他的事有我来处理·”·看了秦楚痕一眼,付君琢没有说的是他之所以要出山,是感觉那股力量里有天罚的气息,随即他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此时的秦末飞在走出树林以后,顿时感觉气温骤降,按理说像他这种修为不应该还对外界气温的变化如此敏感,只能说明这个地方有古怪··秦末飞只好退回了树林中,回到树林中明显感觉气温回升,虽然在这陌生的地方,这树林很明显不寻常,但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树林中最高的树也只有三人高,秦末飞没法只有飞身跃上一根树枝,靠这树干坐下闭上双眼,在脑海中清理起整个事件来··这个地方明显不是清道门附近,不然他不会如此没有印象,其次秦末飞到自己识海里检查了一番,发现整个识海灰蒙蒙的,透露出一股衰败之气,而在一片灰雾中一个地方闪烁着点点金光,秦末飞靠近一看发现原来是碎流虚空。
秦末飞知道这是自己识海受到重创,以至于影响到了自己的灵力运转,所以才会对周围的气温如此敏感··虽然是这样,但是他也没有慌张,毕竟都死过一回的人了,如今不过是识海受到创伤,况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适合修养。
从头到尾把整个事件想了一遍,秦末飞发现除了那本山河录以外,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是他又想不通,自己能到这里和那本书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漫天的黄沙,秦末飞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
睁开双眼,天色微亮,秦末飞跳下树枝,向外走去,待走到树林边缘,秦末飞瞳孔微缩,这里明显和昨晚不一样了·别看虽然都是黄沙,但秦末飞好歹是个修士,记忆力和对细节的把控能力还是有的,这里明显和昨晚不是同一个地方,只能说明这个树林是在移动树林是活的·知道这个事实秦末飞没有轻举妄动,毕竟昨晚他在树林里没有感到任何的威胁,而且白天到了,沙漠里的气温明显回升了起来,秦末飞如果出了这片树林,连方位也找不到,目前看来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待在树林里,只不过这一会秦末飞没有再往树林深处走去,而是在边缘休息。
没过多久秦末飞突然听见一阵吵杂的声音,默不作声的躲在了树后,看着五人向树林跑来··“大哥是流桑林”·被唤做大哥的人双眼爆出一股精光:“哈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说着五人很默契的行动了起来,其中两人站在树林外望风,其余三人都钻进了树林中,拿出巴掌大的小刀往树上轻轻一划,树皮就破了开来,一股浓绿色的浆水从里面流了出来。
隔着老远秦末飞都能感觉到这股浓郁的木灵气,双眼一沉,更是紧紧盯住了几人的动作··只见三人拿出一个壶状的容器,壶口接在了浆水下面,就在三人目露贪婪,看着壶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时,秦末飞眼尖的注意到了,在五人都没注意的角落,一根根细小如丝的绿色树枝匍匐在地面向几人扭去,如果不是他站的够远又纵观全局也定是不能发现这点异样的。
突然那些藤蔓冲天而起,瞬间就把那三人包裹其中,其中一个望风的直接把另一人退了进去,不顾那人愤怒的嘶吼和惨叫,脸色苍白的向外逃去,记清了那人逃窜的方向,秦末飞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半个时辰以后,藤蔓散去,那四人竟然是连尸骨也没留下·就这么一会树上破皮的地方已经愈合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秦末飞渐渐从- yin -影中走了出来,捡起地上掉落的三个壶,秦末飞挑眉笑了笑,随即朝着那人的方向飞身而去。
 · · · · · ·第31章 第 31 章·第三十一章·耽搁了一会秦末飞是彻底追不上那人,但是秦末飞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那人··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人会下意识的往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逃去,很明显对于这种时常亡命天涯的人,他觉得的安全的地方最有可能是茫茫沙漠中的小镇,这对于目前的秦末飞来说是首要任务。
走着走着,秦末飞脚步慢慢停了下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不知什么时候连风声都听不见了,黄沙也静静的躺在脚下··秦末飞伸手缓缓取下腰后的阳烈,放轻了自己的呼吸,盯着脚下的黄沙,仿佛过了许久,灼热的阳光照- she -之下,细密的汗珠渐渐的布满秦末飞白皙的额头。
突然秦末飞动了双脚一跃而起,同时一直巨大的蝎子从黄沙里冲天而起·扑面的黄沙糊了秦末飞一脸,闭上双眼秦末飞情急之下拍出一张符箓,感觉双手拍在坚硬的岩石上一样,秦末飞借力向后一跃,落地的同时随即擦干了脸上的沙子。
在定眼看去,不远的前方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而那只巨大的蝎子已经不见了踪影,秦末飞当即知道这只蝎子肯定藏回了地下··这样下去,光是躲避蝎子的攻击都会让他疲惫不堪,还别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符箓尽量不用就不用,以免后面会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秦末飞当即决定主动出击,拿着阳烈秦末飞跑动几步猛地蹬地向上一跃,在半空之中将灵力包裹住阳烈,狠狠的向下砍去··刹那间灵力搅动起下方的黄沙,露出躲藏在下的巨蝎,秦末飞足尖轻点,落在一旁,黄沙已经被秦末飞卷起堆在了四周,形成一个大坑,而坑的中间巨蝎仰头静静的看着秦末飞,无法躲藏的它缓慢的摇动着自己的尾钩,巨大的尾钩在阳光的直- she -下散发着乌黑的光芒。
·这时秦末飞才看清这巨蝎的模样,站在一旁的秦末飞只有它一个头的大小,巨蝎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黑青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很不好对付,秦末飞看着巨蝎泛红的双眼便知道,这只蝎子在这里不知道吸食了多少人的鲜血,感觉到对方贪婪的眼神,秦末飞知道事到如今只有一搏。
感觉到脚下的黄沙开始蠢蠢欲动,秦末飞知道这只巨蝎忍不住了,把灵力覆在脚上,秦末飞绕着巨蝎跑动起来,脚下的黄沙接二连三的想束缚住秦末飞都被他轻巧躲过,看准时机,秦末飞拿起刀劈在巨蝎的背上,只听锵的一声,刀在巨蝎的背上划起一道火光。
迅速向后一跃,躲在尾钩,秦末飞在沙丘上不停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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