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他老婆失忆了 by 交头接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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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他老婆失忆了 by 交头接耳(3)
·那时候南禹司第一反应就是他娘的完蛋·“完了完了完了……鸟儿你不是会变鱼吗快变啊”南禹司手下慌张,拍打着大鹏鸟的脖颈,可那大鹏鸟除了尖叫也没其他大的动作。
千山远远的看见一个发光的玉佩从南禹司身上掉了下去,他下意识的就去接,然而还是没跟上,只能看着那玉佩坠入了海里··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小师弟,魂归不能丢,你忘了北冥有鱼了吗让它带你去找啊”千山带着顾焱御剑飞到了南禹司身边,南禹司听了千山这么说,一拍脑袋。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他口中念念有词,身下的大鹏鸟叫声连连,并开始抖动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那只大鹏鸟嘭的一声响,居然从英勇的一只大鸟变成了一条有些圆滚滚的通体泛着蓝光的大鱼,那鱼的额头有角,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在看南禹司,大鹏鸟整个开始变身的时候他被甩了起来,再一次下落居然跪趴在了浑身光溜溜的一条大鱼身上,还来不及惊讶就被前方一道力量吸引了注意··原来是沧麟跟那蛟龙打起来了,带着火光的鞭子在空中挥舞,力量及其的大。
“小师弟我在此处掩护,你快去海里寻师尊的玉佩”·南禹司这时候是有些紧张的,就如同他第一次- cao -控大鹏鸟一样,深海,冰凉彻骨,不能呼吸,那种无助的感觉在他被大鱼带下去之前已经紧紧的包裹住了他。
鱼儿也发出一声鸣叫,蓝光闪过之后一头栽了下去··南禹司为了下水做足了准备,他双目紧闭,手指也死命的按着耳朵和鼻子,可想象中的冰冷- shi -咸并不曾将自己包裹,缩着脖子的人悄咪咪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身体周围是流动的水流,四周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南禹司惊奇于这大鱼居然能将自己与这海水隔绝开来,他伸手碰了碰自己前方的一层薄膜,生怕一个不小心将这包裹着自己的巨大泡泡给戳破了。
前方隐隐约约有一点白光吸引了南禹司的注意,也许那就是师尊就给他的魂归,“鱼儿鱼儿追着那道光”·身下的大鱼咕噜咕噜的吐了一串泡泡,追着那微弱的白光就去了,南禹司不知道当初师尊为何要将这玉佩留给自己,现在看来这玉佩不知还有多少自己发觉不了的能力,毕竟自己现在真的很弱鸡。
草木皆兵都发挥不到最好,海纳百川也是,“他娘的”·那发着光的玉佩带着一人一鱼继续往深海潜去,随着越潜越深,南禹司感到他的两只耳朵快要炸掉了,下意识的就很抓了一把大鱼的背脊,大鱼吃痛,发出刺耳的一串声波,刺激的南禹司更加头痛欲裂。
在南禹司觉得自己撑不下去的时候,他们一人一鱼终于潜入了九幽之下,前方有夜明珠微弱的光亮,还有玉佩越发强劲的白光,趁着光亮南禹司看见一根柱子上锁着的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千山说这玉佩离青龙越近光亮也就越强,眼前那被锁在柱子上的男人怕就是青龙了吧··“什么人”龙渊猛地抬头,他惊讶这九幽居然能有其他人可以闯进来他的动作牵引了锁着他的铁锁,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南禹司终于可以看清,那铁锁穿过了那人的锁骨琵琶骨,血迹与锈迹已经分不清了··“那个,请问你是青龙大人吗”南禹司感觉头晕目眩,他想趁自己撑不住之前赶紧将这件事解决掉。
“抱歉,青麟不能给你·”龙渊说完这句便垂下了头,他的这一生毁在了这九幽里,他可以接受,但那人不行··南禹司头晕目眩一时还没有理解龙渊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甩了甩头,大鱼在他身下吐出一串的事泡泡。
·“鱼儿鱼儿,去将那玉佩……”南禹司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些词穷,将那玉佩捡回来叼回来拿回来这些用在一条大鱼身上似乎都不合适。
好在这鱼儿很有灵- xing -,听了南禹司说了一半的话,吐了一串泡泡,那泡泡将发着光玉佩裹了起来,并慢慢的像南禹司靠近,最终与南禹司的大泡泡融为一体,玉佩魂归被南禹司抓在了手里,放进了海纳百川中。
“青龙大人,如今那凶兽穷奇已经从那幽冥之境中逃了出来,还有那宋家后人,想要用那什么古法去将他们祖师爷复活,如今四大神兽所持四样法宝都很危险”·南禹司大喘一口气,额头上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他庆幸自己将他们说的东西还都记了一些在脑子里。
“青麟我谁也不会给,任何人,都不会,九幽与别的深海不同,你快些走吧,即便你有北冥有鱼的保护,也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可是……”南禹司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黑影从大鱼的肚皮底下直直的冲着龙渊就飞了过去,那速度之快,根本让人看不清那是什么。
“小心”南禹司下意识的就从海纳百川中取出了符纸对着那黑影飞了过去,口诀念出,一只大鹏鸟冲着那黑影就飞了过去,大鹏鸟的速度非常的快,一口将那飞出去的黑影衔进了嘴里。
可那大鹏鸟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幻化出来的,南禹司用尽了身体里的所有力量去控制它,可那大鹏鸟还是在瞬间灰飞烟灭··那黑影从羽毛中窜出,对着龙渊的额头,只那么一瞬间便从他眉心钻了进去,南禹司瞪大了眼睛,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很明确那东西是冲着青龙来的·他现在非常的慌乱,他需要沧麟或者任何一个人能在他的左右帮他出出主意,“青龙大人青龙大人你还好吗”·自从那黑影钻进了龙渊的眉心,龙渊便开始挣扎,他的表情很痛苦,半边脸颊上也逐渐的有鳞片长出,铁锁也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南禹司痛恨现在的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龙王大人,你什么也不用说,青麟我们必须拿走·”如今穷奇已出,如果宋纽戈重活于世,天下必将大乱,生灵涂炭不是他想看到的。
原来那来劝架的,居然是龙王大人··龙王轻叹一声,他放开抓着沧麟鞭子的手,正要开口说什么,只见他身后的那条蛟龙突然一软,整个巨大的身体砸在了海面上。
龙王闭了闭眼,心道该发生的总会发生,都是命中注定的··只听蛟龙一声长啸,便化作一个青年男子,他的声音中燃烧着怒火,“我要杀了你”·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话刚说完泯川便一头扎进了水里,他能感受到,龙渊出事了,真是该死,忽略了那个家伙,居然让他潜入了深海里。
“你们两个等在此处·”沧麟收了气息,恢复原本的样子,跟在龙王后边也扎进了海里··泯川的速度很快,他已经等不及想要将伤害龙渊的人碎尸万段,修长的两只手已经化为龙爪,他想现在就将那偷偷潜进来的人狠狠的撕碎。
泯川冲进九幽的时候就看到痛苦挣扎的被气泡包裹的龙渊,以及靠龙渊很近的南禹司,那气泡是南禹司的·想都没想的人飞身过去一爪子就拍到了南禹司的后背,这一下不但大鱼用来保护他的气泡破碎,就连那大鱼本尊也砰的一声变成了半鱼半鸟的青铜器钻进了南禹司的海纳百川中。
巨大的一爪子下来,南禹司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整个人也狠狠的撞在了锁着龙渊的大柱子上··再看龙渊,在那气泡破碎的一瞬间,一道黑影迅速从他的眉心钻了出来。
没有空气又身负重伤的南禹司在眼前黑掉之前居然想的是如果自己又这么大的力量,那时候变成狐狸的一爪子下去能把沧麟的脸抓花吧··黑影钻出了龙渊的眉心,下一秒原本衣衫褴褛的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随后便化为了真身,巨大的身体软趴趴的砸在柱子上,那几条铁锁依旧穿着他的身体而过。
若是仔细看,便能看见龙渊硕大的脑袋上,于双眼之间少了一片鳞片,哪里散发着黑漆漆的水雾··沧麟跟在龙王身后潜入了深海中,远远地就听见了响声,他暗道一声,“蠢货”。
魔君大人不由的加快了速度,他看见南禹司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下沉,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嘴角一丝黑色的血,他一定很疼吧··眼看泯川的利爪又要冲着南禹司狠狠地拍下,沧麟手里的鞭子快速的飞出,轻卷南禹司的腰两人勾到了怀里,“泯川,你若是再敢动他,我定要你们不得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你若再敢动他,我定要你们不得安宁· ·☆、第三十一章· ·顾焱同千山等在惘极山顶,比起魔君大人与南禹司,第一他们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傍身,第二他们也没有足够牛气的宝器,上不得天下不得海,只得等在原地。
顾焱紧张的踱来踱去,四大神兽的宝器一旦离了神兽本尊,那么相应的便会开启一道秘境,想到霍启,他是既期待又害怕··在看千山,倒不像顾焱那样焦虑,他始终扒在悬崖边上死死的盯着那片看似平静的的海域。
远处巫女们低吟浅唱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声音让顾焱紧张焦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他狠狠的闭了闭眼,手指将掌心都掐出了一串红色的印子··“不好”千山突然大喊一声,随后便御剑往那海上飞去,顾焱定了定神,只见一道白光伴着黑影飞快的窜出了那片海,瞬间便消失不见。
顾焱站在高处,在那黑影飞离海面之后,原本平静无波的海面瞬间波涛汹涌,狂风大作,只一瞬间便是大雨倾盆··顾焱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青麟被沧麟他们拿去了,那他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霍启了·没了千山,他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往山下奔去,本就崎岖的山路下了大雨更是泥泞难走,可这些跟能见到霍启比起来有算得上什么呢。
顾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了山脚下,站在这山脚下才发现这海浪真心巨大无比,一个浪翻起足足五米的高度,很是吓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人呢为何还不出来青麟呢”顾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眼前两个巨浪相对着狠狠地拍了下去,他第一次见到两股巨浪是相对着拍下来的。
“青麟从青龙身上被摘下来了·”千山抹了一把脸,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千山的话音刚落,只见前方原本翻江倒海的巨浪突然朝着两个方向分离,不消一刻那两道巨浪的中间便形成了一条人人都能行走的通道。
“寒冰秘境……寒冰秘境……”·顾焱喃喃自语,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那两道巨浪所形成通道的入口处,两边巨浪哗哗响,看上去随时都有瞬间将人吞没的可能。
千山本就比顾焱等的时间长,可他左等右等怎么也等不来南禹司跟沧麟的半个影子,就更别说那从青龙身上被取下来的青麟了··如今顾焱眼看已经快走的不见踪影,千山将长剑握在手里,冲进了那两道大浪分出来的通道里。
通道的尽头类似一道拱门,只是那门是巨浪形成的,整个门框布满了水雾,让人看不清门那边的场景,千山最后回头向着海岸边看了一眼,钻进了那巨浪形成的拱门里··门外巨浪滔天,门里却是一片的冰天雪地。
千山再一次回头,哪里还有拱门的影子,无论他如何的找,也看不见原本拱门所在的地方,剩下的只有劈天盖地的银装素裹··这个冰雪世界里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很明显的说到,安静的很可怕。
寒气逐渐席卷了千山的全身,他跺了跺脚又搓了搓冰冷的手臂,向着顾焱的方向跑去··眼前白茫茫一片,千山怎么也找不到顾焱的影子,正当他着急的时候,只听见前方一阵闷响,随后便是顾焱的身影冲着千山飞了过来。
“顾将军”千山将剑收进剑鞘中,飞身往顾焱身边扑去··等千山到顾焱身边的时候,被重重击倒的人已经将将起身,他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按在胸口上,嘴角的鲜血正滴答滴答的滴在雪白的地面上。
“顾将军发生了何事”千山半跪在顾焱身边,他回头看,只有铺天盖地的白,其他什么也看不见··“霍......霍启......千山,身后”顾焱说的艰难,他大口的喘着气,说话间还要挣扎着起身。
千山将人扶起,只是这一瞬间的时间,有什么东西冲破了乳白色的寒气,直逼两人而来···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背后传来咔咔咔的声音,千山回头,顿时瞪大了眼睛。
原本空旷的冰雪世界已经聚集了将近百人的几支队伍,而那些组成队伍的“人”,竟然是一幅幅的铠甲,每副铠甲的右手边居然还有一根长矛·“何人胆敢擅闯秘境。”
这声音发自那近百号的铠甲人,整齐划一摄人心魄,伴随着声音便是呼啸而来的寒风··千山与顾焱双双抬手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还未等他们做出回应,便又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擅闯秘境者,死”·话音刚刚落下,那群铠甲人已经统统举起了长矛对准了千山与顾焱这两个闯入者。
千山一把抓住顾焱的胳膊,“快跑”·两人飞一般的在茫茫冰原上狂奔,身后的一群铠甲人更是穷追不舍··“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我不能走,我看到霍启了我要带走他”顾焱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他刚刚看到了霍启,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男子,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个冰床上。
“顾将军,不可”顾焱话音刚落人已经找准了空隙杀了进那铠甲人的队伍里,千山伸手去抓,却是扑了个空··急速前进的人唰的一下停住了脚步,嘴里骂了句,“该死”,便将腰间的佩剑一把抽出,反身扑进了打斗的圈子里。
顾焱手里只有一把短刀,被那些铠甲人已经刺破了皮肉,银白的地面已经染上了星星血迹··千山疾步上前飞起一脚,那似提线木偶一般的铠甲人应声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可下一秒,那四处散落的碎片又迅速的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举着长矛向千山冲了过来。
“顾将军这些东西是打不死的我们先离开在想办法”千山又一剑劈散了一个铠甲人,在它复原之前从那个空缺的地方钻了进去,一剑劈断了三四根长矛将顾焱救下,拖出了这混乱的圈子。
顾焱已经浑身都是伤,千山带着人御剑飞到了高空··“千山...千山...快,他们上不来,快,带我回去,带我去霍启那里·”·千山听了顾焱的话思量了一秒,带着人折了回去,此时这秘境中已是黄昏,太阳沉入地平线的那一瞬间,下方的铠甲人整齐划一的往与同他们方向一致的地方跑去。
远远地千山看见了一座冰床,那冰床冒着寒气,身后的顾焱更是激动地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到那安静的躺在冰床上的人身边,“霍启我的霍启”·可身后的人还没有激动太久千山就发现了异常,下边的铠甲人速度非常快,在太阳完全没入之后它们齐刷刷的跳起身,整整齐齐的围绕在那冰床四周,并以肉眼所能看见的速度结成了一座冰墙,将那冰床死死地围在中间,那冰墙在顾焱二人快要赶到的时候就连顶部都已经形成。
千山带着顾焱落在了那冰墙的顶端,顾焱扑上去抽出腿间的短刀狠狠的砸在坚实的冰面上,可那冰面坚不可摧,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霍启我的霍启你出来出来啊”·顾焱依旧奋力的凿,可那冰墙丝毫没有变化,到是顾焱的双手已经被短刀的刀柄镇出了血。
千山看着近乎疯狂的顾焱,他不知道爱一个人爱的多深才能做到这样,他从没有爱过别人,也不知道爱别人是如何的心境,如何的表现··但他能看出来,这个霍启是顾焱的全部。
“顾将军,这么做是没用的,这寒冰秘境不同寻常,你我还是先寻一落脚的地方,待在这露天的冰原上,我们活不过今晚·”千山挡住了又要凿在冰墙上的手说道。
顾焱跌坐在冰面上,手里的短刀桄榔一声,顺着冰墙划了下去,“我念了他十多年,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他了,如今见着了却连他的手指头也碰不到一根……是我没用是我没用”·顾焱悲痛欲绝,千山也不知如何去劝他,可薄薄的一层冰已经爬上了顾焱的衣摆,千山无法,只得狠狠挥起剑鞘重重的砸在了顾焱的脖颈将人打晕扛在肩上。
千山扛着人站在这冰墙顶部,他环视一周,方圆肉眼可见并无可以栖身的地方··他飞身一跃,只见那狂奔在冰原上的居然是一头巨大的白虎,那白虎嘴角两根白玉一般的牙齿在黑夜的冰原上散发着寒光,他的的背上还有血迹斑斑的一个男子。
·· ·☆、第三十二章· ·白虎一边在冰原上飞奔,一边环顾四周,想用那耀石般的眼睛找到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可这光秃秃的冰原上,除了有冻起来的小山包便什么都没有了。
白虎驮着顾焱一路飞奔,最终停在了一个足以遮风的冰包之下,他将顾焱小心的从背上放下去,两步便跃上了身后的山包··在确认周围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便纵身一跃跳了下来,用它那大尾巴将顾焱整个人都包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将顾焱遮挡的严严实实。
一人一虎在这茫茫冰原上显得格外的渺小··第二天一大早,顾焱是在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的,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冰原是时候他一下跃起,旁边的千山也与他几乎同时跳到了一旁。
那剧烈摇晃的居然是一头巨型长毛象,看那样子是刚从休眠中醒来,等它完全站起来之后那带着长毛的鼻子直愣愣的冲着天就是一声吼叫··千山愣了愣,昨日夜里他带着顾焱在此处栖身的时候并不是这样,那明明是一座冰包。
同样的冰包在这冰原上随处可见,可在那长毛象一声长啸之后,千山听到无数的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这原上怎会有如此之多的动物”顾焱已经短刀在握,靠在千山背后四处警惕。
那长毛象已经奔向了别处,巨大的身体一动简直地动山摇,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成群的叫不上名字的动物··而那些冰包也全都被活蹦乱跳的动物所替代··顾焱话音刚落就见一群白毛的老鼠向他们扑过来,那老鼠身长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长,身材粗壮,眼珠血红,四颗獠牙外龇,看上去丑陋无比。
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千山长剑在握,一剑劈出一只巨型老鼠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喷出占满了两人的衣摆··那鼠群见了血,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更是飞一般的扑了过来,地上的尸体早已被踩的稀巴烂。
顾焱的短刀在这群大老鼠面前简直吃尽了苦头,鼠群们从四面八方朝两人涌来··顾焱的胳膊已经被他们咬破,见了血的大老鼠前赴后继,恨不得将二人生吞活剥。
千山又劈开了两只已经蹿上他胸前的大老鼠之后,一掌将顾焱推出了这灾难的中心地,随后一剑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心··只见那密密麻麻的鼠群一瞬间便将千山包裹吞噬。
“千山千山”顾焱顾不上自己的伤,挥舞着短刀就往那鼠群中一顿猛刺,那被刺中的大老鼠吱吱的尖叫,如同魔音灌耳。
顾焱拼尽全力的同时,前边吞噬了千山的鼠群突然发出一股刺眼的光,随后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灾难的中心地迸发··顾焱还没来得及抬手遮挡就被那股力量给震了出去,伴随着一起的还有无数大老鼠的尸体。
千山一人屹立在群尸之中,他背着光,整个人被- yin -影笼罩,看在顾焱的眼里模模糊糊··顾焱整个人被震开,此时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他想到了霍启,想到了铠甲人了,想到了成群结队的大老鼠,这些影像像跑马灯一般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霍家军誓死保卫霍小将军霍家军誓死保卫霍小将军”·顾焱狠狠闭了闭眼睛,大老鼠才刚刚消灭怎么又来了铠甲人,铠甲人过来了那霍启……想到霍启,顾焱一下子从碎尸烂肉中站了起来。
南禹司被沧麟带回了药王谷,整个人在兮明庭为他准备的要浴缸里泡了三天三夜这才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了负手而立在窗边的沧麟,那人站在窗边,阳光在他的身边渡了一层的光圈,仿佛九天的仙人下凡了一样。
于是一句不经大脑的话便脱口而出,“魔君大人一直守着我么”·这句话刚落下便觉得不妥,南禹司整个人都缩入了还带着温度的浴桶中。
可刚下去就呛了一口水,一下子咳了个满脸通红却还挣扎着道,“兮明庭人呢,这次可得好好谢谢他·”·“兮谷主,不见了·”沧麟头也没回,“醒了便穿上衣服,千山同顾焱还未回来。”
“不见了好端端一个人呢怎会不见了千山师兄他们没回来,他们去了何处”南禹司抓过一旁架子上的衣裳。
这不是药王谷的衣裳,南禹司偏过脑袋看了看沧麟,莫非是那人买的不成·只是他依旧站在窗前,也不知道那窗外有什么美景,也不知是什么鬼怪作祟,南禹司大步走到窗边竟将沧麟挤到了一边,“千山师兄他们去了何处”·“被困在了寒冰秘境之中,青麟从青龙的体内剥离出来,寒冰秘境开启,顾焱一心要找到霍启,秘境开启他自然是要进去的。”
沧麟转身,南禹司的小心思他看得懂,但他不想看懂··沧麟手里拿着一颗珠子,那便是那可观天下事的子母珠,中秋已过,可他再也没有那凶兽穷奇的半点信息。
往年中秋时节,那幽冥之境受到月光的影响,在这一日幽冥之境会变得与其他山谷无所不同,穷奇兽便也失去了压制··每年到了此时,便是幽冥王沧麟倾尽毕生的修为来将那凶兽压制,若非如此,天下早已民不聊生。
可如今在中秋之前凶兽穷奇居然从幽冥之境逃走了··沧麟出了南禹司的房门,南禹司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同走了出去,那日深海之下的后遗症还在,耳朵一阵一阵的疼,不由得伸手就去抓。
手臂被一只白玉一般的手抓住,耳边也传来了沧麟有些冰冷的声音,“你若是想彻底变成聋子,那便去抓·”·南禹司不解,心道这人怕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沧麟对这屏冥谷关门小弟子的关心他自己都害怕,千年前的他早已经死了,如今活下来只是为了找到那人罢了,可对别人的关心,这算的上什么·只是这一切,南禹司都不知道。
“你说药王谷那老头不见了这又是何意”·“那日从暗海带你回来,兮谷主便不见了踪影,只留下几盆药浴在你的竹屋内。”
“糟糕,青麟呢那日将青麟抢走的黑影是谁会不会是善水那个狗东西”南禹司突然停住了,还顺便拉住了沧麟的衣袖。
沧麟回头看他,他也想过是不是那宋家人,但如果宋家人出现这珠子定是有动静的,可是......·“不行不行我得去找我师兄,他如今是我在这世上除了师尊唯一的师兄了。”
·沧麟什么话还未说就见南禹司匆匆忙忙的越过他跑掉了,他那一句“如今以你的能力是进不去寒冰秘境的”终是没有说出来··叹了一口气,幽冥王大人跟在南禹司后边,与那人一同前往寒冰秘境。
这一路走来,所见药王谷弟子倒是有条不紊,平日里兮明庭在的时候该做什么,如今也一样··路上遇见怀亭,那孩子竟然还能笑嘻嘻的跟自己打招呼,“你终于醒了呢。”
怀亭手里端着个大托盘,上边满满当当的全是食物,南禹司吞了吞口水,伸手就朝一个白馒头摸去,被那小绿丸子一个闪身给躲开了··“小厨房还有热乎的饭菜,饿了的话自己去吃吧,这些不能动,这是要给大师兄的,如此怀亭便先告辞了,两位请便。”
南禹司看着怀亭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啧啧称奇,“这药王谷规矩可真森严,家主都不见了居然可以这样守规矩,那大师兄那样火爆的- xing -子也真是奇人,若是在屏冥谷中,师尊罚我禁闭,哪怕师尊只是入关那我也必定偷偷遛走了。”
南禹司说完话便斜眼看沧麟一眼,“我好饿,我们去小厨房吃点东西吧·”·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可沧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不说话,我便当你答应了。”
话毕南禹司已经跑掉,不过这人一边跑一边反思,为何自己想吃写东西都要先问过沧麟那魔头·终于等到南禹司吃饱喝足,两人一同动身前往那囚禁着青龙的那片暗海。
可是看着毫无波澜的海面,南禹司偏过脑袋问道,“你确定寒冰之境就在此处”·沧麟看着这片海出神,北冥有鱼可化鲲鹏,大鹏鸟可入九天,而鲲是可入深海,更可行分水之术。
不过以南禹司如今的能力,这分水的本领是万万达不到的,鲲鹏的能力与主人相辅相成,只有主人更强大,宝器们也相应的更为强大··“你是嫌我如今太没本事”不知何时南禹司伸手拉住了沧麟的衣袖,他暗暗运用体内的知息之术,沧麟的想法有那么一定一点的钻进了他的脑海中。
突然听到略带哭腔的声音沧麟居然愣住了··南禹司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委屈,可是一想到自己在沧麟心里那无用的样子就仿佛千把刀子扎进自己的心里一样。
等沧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南禹司的手抓进了手里,“为何要用知息术你以为泡了兮明庭的药浴便能随意运用了你如今修为低......”·“我修为低下,也用不着你来说”南禹司气急,一把推开沧麟。
他以为自己怒火冲天,看在沧麟眼里,那孩子居然哭了,可沧麟要的就是这个时候,“自己不好好修炼修为低下,别人还说不得这世间怎会有这般道理”·被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这般羞辱,南禹司只觉得一阵怒火攻心,竟然喷出一口血来,那血渍将沧麟的衣摆都染脏了。
南禹司唾弃自己,这时候居然还可惜沧麟的袍子,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人·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人被自己吓了一跳,再看沧麟那伸过来的手,南禹司一把拍掉,“我用不着你来可怜”·南禹司话毕,在他的身后居然产生了一个紫色的光圈,那光圈逐渐变大,还伴随着阵阵飓风。
眼前的人回身便钻进了那光圈中,沧麟伸手去去抓,只堪堪抓破了一片衣袖··看着那光圈又逐渐缩小,沧麟皱了皱眉头,暗骂兮明庭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一闪身也跟着钻了进去。
· ·☆、第三十三章· ·自己能力弱鸡南禹司也不好受,本来已经够不好受了,还被心上人说,心上人这三个字害得南禹司耳根发烫,可他没别人那么好的命啊。
听闻一个世家已经飞升的家主当年还是小毛毛的时候一日被同门陷害坠入山崖,之后便遇见一个高人得了一本秘籍,从此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统治师门除了当年陷害他的同门,并一路飞升。
可自己呢尊师命来救人,可救人不成掉下那幽冥之境,同是掉下山崖,别人遇见高人得了秘籍,自己救人还不成折了腿,还莫名其妙的变成狐狸差点被一爪子拍死,就连师尊给吃的灵丹妙药也失去了效果·南禹司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委屈,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自从遇见沧麟之后倒霉的劲头越来越足屏冥谷没了师尊没了就连师兄现在也被困了·“我怎么喜欢了你这么个人呢”南禹司大喊一声,回报他的是一嘴的沙子……·呸呸两下将嘴里的沙子吐干净,南禹司这才发现,自己穿过那魂归,居然被带到了一片沙漠里,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愤怒居然激活了那从幽冥之境被带上来的大宝贝。
可这是什么鬼地方,南禹司翻身坐起来,身下的沙子滚烫,“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就没什么好事发生·”·南禹司喃喃自语之后叹了一口气··可那一口气还没叹圆,他便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远处黄沙被飓风吹起了一座沙墙,正如同惊天巨浪一样向南禹司刮过来。
这他爹的是沙尘暴啊沙漠里的沙尘暴是能要命的·我他娘的不能死这是南禹司这是个唯一的信念。
“沧麟你这个滖人,我还没有拯救你,怎么可以死,小爷一定要把你倒霉的体质给正过来!啊救命呀!”·南禹司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起身飞速的往前跑,只可惜他忘了这里是沙漠,一脚下去一个坑,别说跑了就连快走也是难上加难。
一个着急忙慌,回报他的又是一嘴的沙子……·眼看铺天盖地的黄沙就要把南禹司整个埋在底下,这孩子大喊一声,“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只见大鹏鸟应声出现在了南禹司的面前,在黄沙铺天盖地撒下来之前,南禹司奋起一跃,坐在了大鹏鸟的背上,“快走”·大鹏鸟得令一声长鸣之后一飞冲天,远远看去,一人一鸟穿过漫漫黄沙障像远处飞去。
南禹司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抹一手的沙子,他一颗心还在怦怦直跳··南禹司心有余悸间回头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半条命都要吓飞了··只见身后那漫漫黄沙中一个巨型龙卷风卷着沙子追着南禹司的方向就来了。
“鸟儿快点能不能活命就靠你了”南禹司紧紧的抓住大鹏鸟颈间的羽毛,满手都是冷汗。
·大鸟也不知是被南禹司紧张气氛带动的,还是动物本就比人类对灾难的感应要强,只听那大鹏鸟嗷嗷直叫··南禹司全心全意的- cao -控着那大鹏鸟,只可惜,天灾面前人人都是蝼蚁。
那裹着沙子的龙卷风瞬间便追到了南禹司的身后,一呼一吸间,南禹司连着他的大鹏鸟一同被卷了进去··卷进去的瞬间南禹司便紧紧的抱住了大鹏鸟的脖子,可下一瞬间,那该死的大鹏鸟居然变成了一块青铜。
南禹司握着那块青铜牙关紧咬,他气的恨不得咬碎一口的小牙,更气不能此刻就开口大骂,生怕被沙子给呛死··被飓风包裹的南禹司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灵魂仿佛从身体里被剥离了出去,整个人仿佛一个木偶被飓风□□碾压撕裂。
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只是那被撕碎的感觉只存在了一瞬间,南禹司已经被狠狠的甩了出去··浑身疼,仿佛有人在胸口碎了无数大石又被车马来回碾压一样,一动立刻就能粉身碎骨的那种。
南禹司被甩出去重重的跌在沙坑里,在沙子将他淹没之际,那被南禹司握在手里并心里已经暗骂一千遍的青铜亮光一闪之后化作大鹏鸟,张开羽翼紧紧地将主人包裹在内。
如此一来,南禹司才不至于被沙子淹没从而丧命··眼前漆黑一片,南禹司吃力的抬了抬手指,顿时深吸了一口凉气,简直太他娘的疼了·好想拉起沧麟的白袍衣摆擦擦眼泪,只可惜这破地方除了沙子还是沙子。
南禹司趴在沙子里缓了缓神,挣扎着起了身,也不知道是离了沧麟那个倒霉鬼还是老天开眼,飓风过后居然没将自己埋的太深··在被甩出去的一瞬间南禹司已经失去了知觉,混混沌沌,他根本不知道是他唾骂了半晌的青铜保了他的命·天空已经是夕阳西下,沙漠的尽头挂着残阳,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你这家伙给我出来,怎么大难临头自己却躲起来了”南禹司愤愤的进了海纳百川,一块青铜安安稳稳的放在那里··他将那北冥有鱼拿出来一下丢在沙子里,“看你小爷我不给你点教训”·一口气的功夫,南禹司居然坐在沙子里往那青铜器上仍沙子,直到沙子将人家埋住,还堆了个小沙堆。
若是屏冥谷的师兄弟们都在的话,肯定又是要笑话他的,小孩子真真是小孩子··自己折腾了半晌,也不知道是身上疼了还是怎么了,南禹司停下了自己幼稚的动作,砰的一下躺在了沙地上。
他居然有点想念沧麟那个老东西也不知道那人如今在何处,是在四处寻自己还是已经救了千山启程继续去寻找那凶兽的踪影以及师尊的踪迹··南禹司叹了口气,一骨碌从沙子里滚了起来,“沧麟,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别想逃开我”·可是这个鬼地方是哪他都不知道,那大鹏鸟身上虽然带着什么鬼地图,到如今这破青铜根本没有半点要变身的意思。
他知道在这沙漠里一不留神就能死翘翘,只得带着那青铜又钻进了海纳百川中,那海纳百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变化··南禹司坐在地上,翻出了所剩无几的一点食物和水,这时候他特别想念千山,虽然话多但现在拿在手里的能保命的东西还是师兄硬要带上的。
南禹司灌了一口冰水,将那卡在嗓子眼的干饼囫囵的吞下去,随后抹了抹嘴,“师兄我一定会将你从那该死的寒冰之境中带出来”·补充了一点能量过后南禹司修习了心法,之后又稍微小憩了一会,没想到再一次睁开眼睛再从海纳百川中走出来天已经亮了。
天是亮了,可那裹着无数沙子的飓风风暴到底还有完没完,眼看那风暴马上要将自己吞没,南禹司默念海纳百川··进了海纳百川之后南禹司轻呼一口气,感叹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而在南禹司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正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大人,是不是有些过头了”·“这便是他的命,一会去将海纳百川封印,不准这小子有半点投机取巧。”
“啧,我知道了·”·“这点东西都掌握不了,无用”·南禹司在海纳百川中算计着时间,一边修炼他的心法,草木皆兵,一边暗自琢磨一会出去就得找路。
一轮心法修完,南禹司从海纳百川中出去了··外边一片的祥和,只是沙丘变换了形状罢了··南禹司又试着召唤了一下大鹏鸟,可那青铜一点动静也没有,气的南禹司牙根都开始痒痒了。
没办法,南禹司只得一脚深一脚浅的选了一个方向先走,可天就是不随人愿,远远看见那飓风的时候南禹司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在看,那鬼东西正迅速的朝着自己靠近,南禹司骂了一句娘默念海纳百川,可那海纳百川如今也同大鹏鸟一样,丝毫反应也无……·南禹司忍不住又接二连三的骂娘,可撒气跟保命还是后者比较重要,只得召唤那草木皆兵,大鹏鸟应声窜出,南禹司想也不想一下子跳在了大鹏鸟的背上,全心全意的- cao -控。
这草木皆兵的大鹏鸟与那青铜所化的大鹏鸟不一样在这东西不是实体,如果稍不留意便化为乌有,小命难保··于是更要专注自己的意志力··这大鹏鸟如今也没什么攻击力,南禹司只能盼着它能飞的快一点高一点,可千万别再让那该死的飓风将自己卷进去,粉身碎骨的滋味他不想在尝一次。
上回在那幽冥之境,险些被幽冥王- cao -控的穷奇拍死,那次运气好没什么伤筋动骨的大事,南禹司抬头看天,这是那些年没收获的伤害一下子要全部还回来还是怎么的·“来吧小爷不在怕的”·尽管南禹司专注专注在专注,那大鹏鸟的速度还是没赶上那飓风,再一次被卷进去的时候他只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您有本事弄死我··老天若是能说话,便能告诉南禹司··想死门都没有··这次没有大鹏鸟真身护体,陪着南禹司一起被甩出去的,只有满地的,大鹏鸟的羽毛。
 ·☆、第三十四章· ·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被飓风袭击追杀之后,南禹司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每次被沙子埋都能完好的钻出来,难怪每次只是感觉到骨头像快要化成灰一样的疼,但实质上的外伤倒一个也没有。
还有那海纳百川,虽然自己进不去,但里边的东西却能照常使用,就在刚刚,他还摸了那水壶出来灌了两口凉水··南禹司心道,跌入山崖没得到什么好,在这茫茫沙漠中,这是有高人暗中在点化他不成··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他抬头环视四周,这沙漠也没有一个能让别人站在高处监视他的样子啊,再说若真的有高人想要指点他,那为何又不现身·只不过,大鹏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海纳百川也是一样,现在唯一能用的到的便是他的草木皆兵。
也许“高人”本就是为了让自己练就一身- cao -控草木皆兵的好本领·草木皆兵对南禹司来说,在之前只是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而现在就按自己- cao -控大鹏鸟的劲头,估摸着也能发起攻击了。
南禹司的心里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恨不得赶紧来点什么让他大显身手··如今面对那飓风,南禹司驾驭大鹏鸟可以说的上是炉火纯青,但每每将要得逃出生天的时候,飓风就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样,又将他拍倒在沙滩上。
这么一来南禹司心里的想法更加确认了一点,他暗道,可不能白白废了人家的好意··“再来”又一次从沙子里挣扎出来,南禹司呸掉了嘴里的沙子。
他半跪在沙子里喘息,活动着疼痛难忍的胳膊,脖子,肩膀··一直盯着南禹司一举一动的男人看着那不服输的小孩笑了一下,环在胸前的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常伴男人左右的人微微一笑,“还是您有主意。”
南禹司活动完了筋骨站起身来,他警惕的看向四周,这接连几次的沙子攻击让小孩变得灰头土脸,脸上灰一道的黑一道··他一边警惕的看向四周一边在心里暗自算计,那些能现成用的可以用草木皆兵控制的大鹏鸟鸟毛做成的符纸已经不多了,顶多两枚。
要是这风暴一直没完没了,那他也想不到别的什么办法了,想到这里,南禹司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再次看见那堵沙强,南禹司的嘴角居然勾起了一个笑··那小孩打了一个响指,嘴里念了一句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符纸,两只细长的手指夹着那符纸。
同时南禹司嘴里念念有词,随着南禹司念叨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嗖的一下将那符纸扔了出去··符纸扔在地上,嘭的一声一阵白烟过后,一匹雪白的巨狼踏着白烟出现在了南禹司的面前,这狼还是那会刚出城时在森林里被他拔了毛的。
“好样的”南禹司二话不说一个飞身就架在了那狼的身上,飓风越逼越近,南禹司咬了咬牙,“快走”·南禹司的声音刚落下,就见一狼驮着一人飞速的窜了出去。
坐在狼身上的人频频回头,见自己跟那飓风拉开了一段距离,他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可这笑并不是劫后余生的笑··远处看过去,那马上就要逃出生天的人,竟然打了个弯又直愣愣的冲着那飓风冲了过去。
南禹司压低了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尽量贴在那雪狼的背上,他高度集中精力,- cao -控着身下的巨兽··雪狼马上要跟那沙墙硬碰上的时候,南禹司直起了身子,那雪狼也跟着起身,直直的一跃,竟自己跳进了那旋涡的中心。
钻进旋涡中心的一人一狼跟着那旋风疯狂的极速旋转,南禹司头痛欲裂太阳- xue -突突直跳,他必须意志力高度集中,否则身下的雪狼便会化为乌有,那么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虽然不至于对自己有什么实质- xing -的伤害,但那疼是真的疼,南禹司咬牙,他不想在承受了,再说了,别人的好意是要领情的··在南禹司的高度集中控制下,那雪狼势如破竹,居然硬生生的跑赢了那飓风,那速度快到让人肉眼捕捉不到,仿佛踩着风里裹着的沙子便能一飞升天。
终于,南禹司与他身下的雪狼被甩了出去,在落地之前南禹司突然明白了什么··只要自己的意志力足够的集中,似乎将来控制什么东西都不是不可能的··他想到了沧麟,又想到了那凶兽穷奇,在重重摔进细沙之前,突然咧嘴一笑。
那一直看着南禹司一举一动的男人看到这里终于是收了神通,他转身看着旁边的人问了一句,“另外一个兔崽子在几层”·“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那人在三层。”
男人看了他一眼,脸上也带着笑,“想看热闹便直说,做什么拐弯抹角”·“我可不是想看热闹,只是这么些年被困在这里,确实有些无聊了,不过那人可是太子殿下,大人不怕被上边问罪”·“欺负了我的人,就是天帝也不行......”·“即便大人不怕他人怪罪,担个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罪名也是不好呀。”
“本王何时在意过那些......”·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男子笑了几声,随后站在了男人刚刚站着的地方,手一挥,那原本观察南禹司一举一动的宝器瞬间映出了沧麟的影子。
沧麟那日追着南禹司钻进了那魂归化成的光圈里,没想到还是跟南禹司走散了,那人如今也不知道血脉都顺畅了没有··沧麟从那圈里掉落,竟然掉到了一个四面都是墙的地方,这地方黑漆漆一片,沧麟想拿出他的子母珠出来瞧瞧,可那珠子居然跟进了幽冥之境一般,发力全无。
沧麟又暗自运了运气,他皱了皱眉,如今这地方,他还真是没有头绪,也不知道南禹司那家伙是不是跟他一样的境地,也不知道那小孩会慌成什么样子··也不知如今是天意还是人为。
这突如其来的对南禹司的关心将沧麟吓了一跳,他抬手摸了摸心脏的地方,叹了一口气,心道,“你便是这样来罚我的不成,跟你那样的相似,又是那样的不同·”·沧麟在这地方被困了两日,堂堂幽冥王大人有火没出发,有气没处撒。
沧墨进来的时候,沧麟暴躁到了极点,平常云淡风轻的幽冥王大人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不解,整个人烦躁到了极点··沧墨进了这间屋子,下一秒沧麟腰间的软剑便滚到了沧墨的脚边,就连沧麟魔化的那根长鞭也拿在了沧墨手里。
看见沧墨的一瞬间,沧麟楞了一下,这人,是......·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天宫太子,呵,好久不见·”沧墨出声,声音气势逼人,若是平常里的幽冥王大人倒也罢了,现下这种平民身倒真是有些吃力。
若是旁人,沧麟一定会回他,“天宫太子早已经不存在了,如今有的只是幽冥王沧麟·”·可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怎么,千年不见,太子不认得我了”沧墨负手而立,手里的鞭子隐隐散发着一股子寒气。
沧麟顿了顿,原本盘腿坐在角落的他已经站起了身,竟然恭恭敬敬的朝着沧墨抱拳鞠了一躬,“沧墨大人说笑了·”·沧麟的话音刚落,一阵掌风便向他袭来,沧墨一掌重重的拍在他的左肩上。
沧麟被这一掌狠狠地推到了墙角,猛烈的碰撞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可还没等沧麟喘匀了气,又是一掌向他袭来,好在有了刚刚的铺垫,被沧麟堪堪躲掉了··如今进了这间房子,沧麟法力尽失,可沧墨这一掌......·“即便被他人耻笑,我也要替我儿子好好教训你这兔崽子。”
沧麟本不知沧墨是何居心,但转念一想,无论是何居心这人他也不能动上分毫,这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人的父王··如今听他这样说,沧麟了然,当爹的来替儿子报仇了,本以为他又要袭击自己,但不成想,沧墨却收了手。
可沧麟的心里,真真是恨不得面前的人替那人将自己狠狠地教训,他有些后悔刚刚躲过了沧墨的那一掌··“哼·”沧墨挥了袍子,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别以为我飞升了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当年害的我儿还不够吗,如今要来寻他又是安的什么心”·是呀,那人便是自己害成那样的,饱受轮回之苦,自己寻他,想要好好爱他,想要补偿他,想要让他再也不受半点苦难和伤害。
当然,这些话沧麟是不会说与对面的人听的,“我说了要寻他,无论千年还是万年,都会去寻他·”·他当年先招惹了我,如今又如何要我放开手··沧墨在暗光中看见沧麟无比坚定的眼神,想要转身离开,可刚动了动脚的人有开口说话了。
“太子,你若挨得住我这三鞭,我便告诉你我儿子如今身在何方·”·听了这话的沧麟猛地抬头,若沧墨不是那人的父王,沧麟觉得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将对方禁锢住迫不及待的要从对方口中得知那人的消息。
“大人若能告诉我,哪怕三十鞭,我都能受的”·沧墨冷哼一声,手中的鞭子寒气渐足,那鞭子带着自己对眼前人的不满以及对儿子的疼惜,狠狠地抽在了沧麟的身上。
为了那人,沧麟愣是一躲也没有躲,眼睛都没眨一下··沧墨本是想将人误导,可不知想起了什么,临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珍惜眼前人,如若在让我知道你欺负他分毫,我便让你像这鞭子一般。”
沧墨话毕,原本毫发无损的鞭子应声断成了几节··沧墨走了,沧麟才不管那鞭子如今的死活,他琢磨着沧墨临走留下的第一句话··珍惜眼前人……眼前人……·身上火辣辣的疼,可如今沧麟却想到了那人,为了自己挖心而死也就罢了,后来还被自己一箭穿心……·眼前人,眼前人,不知不觉间沧麟的眼前出现了南禹司的身影……·· ·☆、第三十五章· ·千年前一场浩劫过后,天下大乱,邪祟横生,凶兽作乱人间,民不聊生。
天界使尽浑身力气才将那始作俑者凶兽穷奇封印在了幽冥山里··可那穷奇兽又怎能安心的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他整日发力,一心想要将这破山给毁了,从新回到那能让他随心所欲的人间去。
人间蝼蚁,还不是他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天宫大的动荡一日接连一日,天帝无法,只得令天宫太子下凡坐镇幽冥山才得以将穷奇镇,压··穷奇兽心中怨念颇深,引得恶灵常常聚集于幽冥山,恰逢一修仙世家家主修炼邪门古法从而走火入魔,他吃掉了聚集于幽冥山的恶灵化身魔族魔君。
魔族发展千年,已不如当年那般穷凶极恶,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死无疑的宗旨,这世间也是太平··幽冥山作为历代魔君的大本营,在旁人眼里那走的就是旁门左道,众修仙世家嗤之以鼻,虽说瞧不起人家但也不敢明着挑衅,旁的散仙退避三舍,生怕触了魔君眉头自己倒霉。
,魔族有规定,新的幽冥王必须要历天劫之后才可登上王位,那天劫可是一般人能受的即便是魔族受了天劫也得丢了半条命··也有魔族人质疑,这也许就是幽冥王想要王位世袭的一个借口,当年有人以不怕天雷而想接受幽冥王王位,最后被天雷劈了个外焦里嫩。
从这以后,幽冥王的位子在山中可是烫手的山芋,没人愿意接手,无法,幽冥山的王位世代子承父业··天宫太子就是那时与刚登上幽冥王王位的小魔君相见··天宫太子那日在幽冥山走动,就遇见了化身为一只雪白小狐的小魔君,天雷滚滚,小狐吓得四处逃散,一不小心就窜到了天宫太子的白袍之下。
曾见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天宫太子不愿再看见有活物伤及- xing -命,便将缩在他脚边瑟瑟发抖的小狐抱在了怀里,替他受了一道天雷··山中依水而建了一座茅草屋,外表朴素,内在却是将天宫太子在天宫上的宫殿照搬了下来,让人好不羡慕。
受了天劫的小魔君被天宫太子带去了茅草屋里,喂了仙丹之后便任他呼呼大睡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日清晨,正在打坐的天宫太子忽觉有什么东西凑在了他的脸边,簌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证凑在他的脸边,精致的鼻子正凑在他的脸边轻嗅。
下意识的,天宫太子一把推开了刚刚醒过来的幽冥山小魔君··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喉咙动了动,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等人消失在雾中,天宫太子回头看看他身后刚刚开采好的一片小花园,歪了一下头。
扔掉锄头回了屋,屋里沧麟的味道都还在,心经不能好好修,打坐也专注不了,没办法只得蹲在那片园子边发呆··喜欢吗喜欢吧,在山中孤身千年,偶然间捡到了历劫的魔族新王,整日跟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醉酒了无论化做什么都爱缠在自己身边的魔族新王。
他贪酒,便为他种下百花酿的原料,从小带到大的玉佩也拿去送了他,还不喜欢吗·抬手碰了碰嘴唇,那落寞的背影让他有些微的心慌,天宫太子忽的起身。
被沧墨挥鞭的人抬手摸了摸嘴唇,那孩子清晨略微干燥又有些微凉的嘴唇印上了他的,那事仿佛就在昨日一般··作者有话要说:嗯,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www·之前唱崩了Au的居老师群像产出了开心^_^· ·☆、第三十六章· ·“小孩儿,小孩儿,快醒醒,醒醒。”
南禹司挥了一下手,想把耳边这烦人的声音赶走,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的耳熟,等等,这不是沧麟的声音吗·南禹司下意识的睁开眼,眼前这仙人一般眉目如画的人不是沧麟又是谁·再次看见沧麟南禹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飓风中被追赶的恐惧喝委屈再也憋不住的发泄了出来。
他爬起来,不管自己灰头土脸要多脏有多脏,也不管脏兮兮的自己沾染了沧麟的雪白的袍子会不会被揍的很惨··南禹司什么也管不上了,他一下子扑进了沧麟的怀里,眼泪哗啦一下便决了堤。
“我那时那么生气的走掉,我以为你不会管我了,少了我这个拖油瓶你一定会很快的找见师尊,你也一定会很快的要到你想要的答案,谢谢你没有扔下我……”·南禹司哭哭啼啼抽抽搭搭,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变得这样,简直太没面子了,但在沧麟面前没面子就没面子,反正自己已经被他嫌弃了,再多一点的嫌弃他也无所谓。
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多抱抱沧麟··“小孩儿,乖,不哭了·”·“小孩儿什么小孩儿,你不知道我叫南禹司吗”·南禹司狠狠地在沧麟怀里抹了一把眼泪,像是要报复他居然连自己的名字也不叫的仇。
“太子哥哥,你在做什么那人是谁”·谁在说话太子哥哥是谁·南禹司从沧麟怀里爬出来,越过沧麟的肩,南禹司看到了一个男孩。
那男孩生的极为好看,仿佛神祗一般,他不过十五六岁的样貌,一双杏眼清澈,眉心一朵赤莲,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身材挺拔,头发居然是红色的··只不过此时他好看的脸上带着不悦。
“小孩儿,你快些回家吧,我也要走了·”·南禹司有些不可置信,这家伙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吗可,眼前的沧麟让自己感到有些陌生,他温柔,不像从前那般冰冷,只是温柔对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宛如神祗一般的男孩。
沧麟走到那男孩身边抬手摸了摸男孩的头顶,随后牵起了男孩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心痛至极,南禹司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千金重的巨石一样,压的他整个人疼到发软。
南禹司突然惊醒,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海纳百川里,回想刚刚的一点一滴,都是梦吗·可虽然都是梦,但沧麟说过,他除了要找到那穷奇兽,还有便是要找到自己的师尊,他要找一个答案。
南禹司按了按自己的心脏,那个男孩子……·可无论是不是他,沧麟都有他心里要找的那个人啊,“师尊,我怎么办啊·”·南禹司喃喃自语后,光线微弱的海纳百川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光,那是师尊的魂归。
南禹司将玉佩拿起来捧在手里,小小的一个葫芦状的玉佩,此刻正在光芒四- she -··不多时,屏冥谷的师尊跃然于那玉佩之上··“孩子,随心去吧。”
这一次师尊只说了这一句话那玉佩便恢复了原样,南禹司捧着玉佩坐在地上,他琢磨不出来,师尊第一次出现在这魂归上,是他刚入幽冥山不久··后来便是惘极山上,但那次师尊似乎是想告诉沧麟找到答案的方法,可如今又让自己随心。
随心啊,南禹司烦躁的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心,那便随心吧··想明白什么的人,一骨碌翻身站起来,他哎呀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眩晕的脑袋瓜··等恢复了之后,稍微回忆了一下,南禹司发觉果然如同他之前的猜测一般,虽说他除了自己一个人也没看到,但那高人真的存在·不然又是谁把他带到这海纳百川里的·南禹司灌了两口水,这是个他才惊觉,这海纳百川变大了不少原来只一间客栈大小,如今一眼望去,这比之之前的客栈大了十倍不止·欣喜若狂,又明白了要随心,南禹司喜滋滋的盘腿坐下,心道,这草木皆兵的心法一定要早些修完·等南禹司修习了心法,他从海纳百川中钻了出去。
外边依旧茫茫沙漠让南禹司心灰意冷,魂归也不知是怎么了,自从来了这沙漠就再也没有什么动静··南禹司转了一圈,身后半人高的一块漆黑色的大门引起了他的注重。
那漆黑的大门一半都被沙子掩埋,南禹司靠近,伸手推了推,可谁知下一秒轰隆一声,他整个人连带着沙一块陷了下去··连人带着沙陷了下去,这一瞬间南禹司想到了在那张家宅子里,那张家地下藏宝库里藏着张夫人与丫头的尸体,也不知道这沙子里有什么东西。
南禹司被落了满头的灰,猛烈的咳嗽之后,他这才开始打量自己掉落的地方··南禹司掉在了一个平台上,这平台也是由沙子形成,只不过比起外边,这里边倒是更为结实。
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只是这个地方肉眼所及之处,别说一扇门,就是连一个小窗都没有··南禹司拍掉身上的土走到这平台的边缘,这才发现,这地方仿佛一个漏斗一样,越往下,越细小。
而在墙壁上修建着大小不一的各种阶梯,只不过那阶梯并不是连续的,而是分散在墙壁的不同地方··南禹司呼了一口气,他默念了几句,将一枚符纸往地上丢去,砰的一声响,一头狼在白烟散去之后,立在了南禹司面前。
南禹司拍了拍巨狼的大脑袋,正想翻身上去让这狼将自己带下去,不料这整个空间便开始剧烈地晃动··一个晃神,那巨狼已经化为一撮毛,飘向漏斗的底部,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南禹司皱紧了眉头,心道这什么鬼地方怎么总是与自己作对,但也没闲着,走走停停想要找找出去的地方··反正上也上不去,不如往下走··南禹司沿着他所在的这一层挨着墙皮摸索,一路走蹭掉了墙皮上的一层纱。
摸索了一圈,南禹司只在一处发现了一个凹进去的铁索,那铁索每一个锁扣都比南禹司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南禹司使劲拉了拉,根本毫无动静,也不知道他想的对不对,或许这个东西本就是一个装饰·南禹司将自己所在的这一层全都摸了个遍之后发现,除了那个铁锁,剩下的全是墙壁。
·无法,南禹司只得回到了那个铁锁跟前··使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没有将那铁锁移动半分,南禹司气极,一脚踹在了墙上,他一脚下去,哗哗啦啦掉了一堆的沙子。
在落沙的时候,南禹司听见了细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弯下腰去检查,徒手扣掉了那一块剩余的沙子,墙皮之下居然还藏着一个小型的铁锁··南禹司坐在地上,伸手去将那小铁锁一把抓住,想也没想的就往外拉,没想到吃了打铁锁亏的人这一次使得力气太大,一个不留神自己滚了出去。
可那小铁锁还在南禹司手上攥着,他将铁锁拽出的一瞬间,这地方开始剧烈的晃动,仿佛要塌了一样··南禹司滚出太远,已经堪堪到了最边缘,他抓着铁锁不放手回头去看,只见那原本本分的阶梯开始旋转移动,有些甚至连在了一起。
南禹司心中大喜,这是可以下去了·扔掉手里的铁锁,南禹司顺着几个连起来的阶梯跑了下去,这连起来的阶梯格外的可怕,左右没有栏杆,看下去也是万丈深渊。
好在小爷我曾经在屏冥谷总是爱爬高上低,要不然这么高还不吓个半死,南禹司这么想到··跑了几圈南禹司发现道路又不通畅了,只得按着刚刚的办法,好在没走几步便发现了那个大铁锁,这一次通关但是很快。
终于,在南禹司拉出第五个铁锁,整个剧烈的晃动之后,南禹司站在那里向下张望,所有的阶梯都连在了一起,虽说九曲十八弯,但好歹有路可以下去了··南禹司心里想着沧麟,只想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沧麟心里可能有别人,但在他找到那人之前,自己定是要陪在他身边的。
如今可在也不能耽搁时间了·“南禹司,你总算来了·”·听这声音,不是沧麟是谁·南禹司惊喜万分,还未等他回头便被一股力量给吸了过去,直直的撞进了沧麟的怀里。
被喜欢的人揽在怀里,任谁都不会再淡定,南禹司一时竟有些紧张,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脸蛋有些发烫,整个人有点晕乎··“那日是我不好,不该那样说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沧麟的声音低沉,温柔的一面像是能掐出水来。
南禹司揪着沧麟的衣襟,陷入这温柔的语气不能自拔,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转,抱着他的沧麟在转,这整个沙漠都在转··晕,非常晕··“你,可不可以不要……啊”·南禹司咬着牙睁开了如千斤重的眼睛,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眼前这人面蛇身的妖怪是什么·这妖怪做什么冲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沧麟呢是不是被她吃了·南禹司看着那分叉的一根血红的舌头,顿时胃液翻涌,在那张着的血盆大口衬托下,那张脸出奇的诡异,仿佛整张脸上只剩下那张嘴一样。
南禹司大叫的同时狠狠地将那人面蛇身的妖怪推开,那妖怪猝不及防,被南禹司从那阶梯上推了下去··可那妖怪岂是这么容易便被扔下去的·只见一条巨大的尾巴迅速的从这漏斗底下伸出,一下子便缠住了已经被南禹司排好了顺序的阶梯,不偏不倚刚好缠在南禹司的面前。
极速奔跑的人被这条尾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便召唤出了一头巨狼··可那巨狼刚幻化出来形状,便又出现了地动山摇之势,南禹司想都没有,一个大步跨到那巨狼背上,一闪身便从那挡了路的巨莽尾部跃了过去。
本想驭狼逃命,可这地动山摇之势越发的严重,组好的阶梯也有粉身碎骨的趋势··南禹司无法,一声大喊之后,迅速从那巨狼身上落下,反观那巨狼回头便咬上了巨蟒的七寸,这一口竟把那怪物咬出了血                        ·作者有话要说:沧麟:你是后妈吧为森么让我以这种方式出场·我:我不是你闭嘴别乱说· ·☆、第三十七章· ·南禹司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越发加速的顺着阶梯往下冲去。
可身后突然传来的尖叫还是让人心惊胆战,南禹司抽空回头看去,那人脸蛇身的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变得有起初的三倍那么大··她的尾巴变得巨长,就连那血红的舌头也是一样,南禹司觉得只要那妖怪稍微伸伸舌头自己就能被他卷进嘴里去。
他迅速的奔跑,时不时从海纳百川中摸出一个符纸向后丢去,希望那些东西能将那怪物牵绊住··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可出乎南禹司的意料,那些草木皆兵幻化出来的巨兽,无一不被那怪物一爪子解决。
南禹司记得他曾在什么奇异志中看到过,这人面蛇身的怪物叫做美女蛇,这美女蛇能化作人类心中所想,并将人迷惑,从而趁其不备将人一口吞掉··这地方寸草不生,居然藏着这么一个怪物,指不定就等着自己的皮肉来塞牙缝呢·前方有一个通道,南禹司卯足了劲想要穿出去,可天不遂人愿,马上接近通道口的时候,一条巨大的尾巴狠狠地甩了过来,那通道口摇摇欲坠。
伴随着尾巴的还有那美女蛇漆黑的头发,它的头发越长越长越来越多,从南禹司的身后冲到前边,只一瞬间便要将南禹司团团围住··南禹司深吸一口气,从草木皆兵中摸出一个符纸,将符纸丢在地上,嘴里开始念念有词,砰地一声白烟散去,挡在南禹司面前的,竟然是沧麟·那时候刚刚开始修炼这草木皆兵,南禹司什么东西都往自己怀里捡,大鹏鸟的羽毛,雪狼的狼毛,甚至兔子刺猬什么都不放过,这次能幻化出沧麟,也多亏了沧麟当时掉在帐篷里的一根头发。
靠着这一根头发以及南禹司无比坚定的求生欲,居然真的将幽冥王给换了出来··南禹司只来得及感叹一句怎么刚刚在上边一使用这个草木皆兵就晃得厉害,如今下来了到也没什么大的反应。
欣喜之余,南禹司高度集中注意力,他想象出沧麟魔化的样子,眼前的幽冥王一袭白衣逐渐的变成墨色,手中一根冒着火的鞭子应声而出··那怪物本就张着大嘴想要将这擅自闯入的人一口吞了,可谁知半路杀出个幽冥王。
怪物及时刹住了尾巴,她身后的阶梯正轰隆隆的四分五裂,随后掉下了这空间的底部··也许这怪物察觉出来了眼前的幽冥王有些异样,她慢慢的靠近,想要伸出舌头舔一口,在嗅一嗅,看到底是真是假。
南禹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眉头紧皱的人高度集中了注意力,随后只见一条带火的鞭子狠狠地挥出去··沧麟的鞭子挥出立刻缠上了怪物的脖子。
那怪物被勒的喘不上气来,喉咙间发出诡异的声音,同时她挡住那通道入口的头发也收了回来··南禹司趁着这个空挡,狠狠地一挥手,那怪物被长鞭卷着坠了下去。
南禹司回头就钻进了那通道里,通道里漆黑一片,可他现在也没工夫摸出魂归来为他照亮这前行的路··南禹司跑到通道的尽头,被脚下的异物绊了一跤,一头栽了下去,由于他的速度太快,摔得有点狠,半天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声音。
将那魂归从海纳百川中摸出来,魂归散发着淡淡的光,眼前一片沾了血的白袍,南禹司顿时紧张起来··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将那魂归举高,墙角坐着一人,南禹司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人沧麟·但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他并没有直接凑过去看。
离得距离有些远,南禹司发现墙角的沧麟身上带伤,并且血迹斑斑,在看这地方,沧麟常年放在腰间的软剑居然甩在一边,还有那断成几节的长鞭··浑身是血的沧麟正在运气打坐,他本身是可以迅速治愈伤口的,但沧墨那几下泄愤实在太过狠毒,只能安心打坐入定。
等南禹司确认了沧麟的身份之后他不管不顾的凑了过去,可那人一动不动,要不是还有鼻息,南禹司都会以为沧麟是不是已经死掉了··南禹司在屏冥谷的时候师尊告诉过他,这修行之人一旦入定,若被外界打扰便会走火入魔,伤及- xing -命。
他怎么能让沧麟丢了- xing -命··南禹司捡起沧麟落在一边的软剑,他又走到沧麟对面坐下,伸手想要碰一碰沧麟的脸,但抬起的手看上去格外的脏,于是他的手始终没有放下去。
南禹司手握长剑,转身向外跑去,跑了一半的人突然停了下来,他着急的从海纳百川中摸出那块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青铜··“北冥有鱼化而为鸟北冥有鱼化而为鸟”南禹司握着那块青铜,外边那怪物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必须要保护沧麟不受到任何打搅。
南禹司孜孜不倦,那大鹏鸟也许被感动到了,长啸一声,现了原形··“好孩子替我守着他”·说话间外边那怪物已经从通道里钻了进来,喉咙间发出诡异的声音让人胆寒。
南禹司卯足了劲,这通道窄,如果叫那妖怪钻进来他们两个人怕都不会好·他从海纳百川中摸出一枚符纸,马上靠近那妖怪的时候将符纸迅速从指尖抛出。
雪狼踏着烟雾而出,南禹司- cao -控着那雪狼上去就跟那怪物纠缠在一处,寻见了空子的人举剑就往那怪物身上刺去··南禹司本想一剑刺穿那怪物的眼睛,谁知那怪物到是动作敏捷堪堪避开,可南禹司那一剑也是卯足了劲,直直劈开了那怪物的脸。
黑漆漆的血喷了满地··那怪物尖叫着开始抖动身体,巨大的尾巴也胡乱的上下摆动,南禹司心道在不把这狗屎给引出去,这地方怕是要被这玩意给搞塌了··雪狼已经不攻自破,南禹司一个飞身,在那尾巴抽中自己之前窜了出去,在他飞出去之前他还在想为何这妖怪勾引自己的时候还会说人话,如今怎么就只剩下如此的渗人的尖叫声。
就在南禹司这么一个恍神间,那怪物伸出来的猩红的舌头卷上了南禹司的小腿,那舌头上带着小刺,南禹司顿时觉得一阵钻心的疼··他想也没想回身就是一剑砍下去,硬生生的将缠着他的舌头给砍断了。
被刮花了脸又被割了舌头的妖怪暴怒无比,追着南禹司就来了,那劲头真是恨不得将人撕成碎渣子··南禹司腿疼无比,逐渐的有失力的趋势,他心道不好,这鬼东西难道有毒不成出师未捷我先没了一条腿可还行·忍着巨疼,南禹司终于冲出了通道,他听着身后的动静,使劲的往前冲,又突然的回头,只见他高高跃起,双手紧握沧麟的剑,狠狠地劈下去。
这一下那怪物的半个脑袋都被南禹司削了下来··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与此同时南禹司摸出了一枚符纸扔了出去,一声长啸大鹏鸟应声而出,南禹司踩着大鹏鸟的背,一个飞跃人已经踩在了那怪物的肩上。
他满心恶心的一手抓住那怪物的头发,一剑插在了那怪物的背心,狠狠向下划去,那人面蛇身血盆大口的怪物硬生生被劈成了两半··南禹司被鲜血喷了满身都是,他有点嫌弃满身血污的自己,他将手里的剑扔出,不偏不倚的插在了那通道口处。
怪物轰然倒地,南禹司一脚踩上了它的脖颈,“你这恶心的家伙竟然敢冒充幽冥王骗我还用你恶心的手抱着你小爷我现在知道你小爷不是好惹的了吧”·直到地上的怪物一动不动,南禹司才放松了神经,一下子瘫软在地,心跳的格外的快。
抹了一把自己的脸他笑出了声,心道跟那人待久了也染上了他爱干净的坏毛病呢··想到沧麟南禹司又想到了在那通道里边看到的断成几节的鞭子,他一下子坐起来,跛着腿踱到那怪物跟前,看着还躺着黑血的巨大伤口,南禹司将手伸了进去。
他的鞭子毁了,那他便在寻一条给他··这怪物身体粗壮,南禹司看中的便是它的筋··抽筋扒皮这种事南禹司觉得他从前肯定没干过,不然现下为何如此手生·突然,南禹司眼前一亮,使劲将手里的东西往外拉,可当他拉了一半的时候,那已经断了气的怪物突然动了起来·那被南禹司砍断了的带着倒刺的舌头狠狠的扎进了南禹司的背心,随后又将人甩了出去。
南禹司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过去了,可他还是紧抓住手里的东西不放,就算是死了也要拼尽全力为沧麟留下一个自己拼命换来的东西··南禹司被狠狠的甩出,却意外的跌进一个怀里,他头晕目眩,呼吸急促,眼前已经出现了幻影。
不由自主的伸出带有血污的手,“如果还有下辈子,不要再找别人了好吗……”·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怪物的一根筋,在垂下去的一瞬间化成了一根墨色的鞭。
沧麟看着怀里的人,他的心脏狠狠的疼了一下··· ·☆、第三十八章· ·那日幽冥山小魔君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告白天宫太子天宫太子不曾做出回应,心痛至极的小魔君回了他的大本营。
失落的小魔君回了他的大本营,老魔王跟他夫人见他儿子成了这样,又喜又难过,从小疼大的儿子除了天劫那次就没吃过苦,不就是天帝的儿子么,抢过来又能怎样·可这事总不能趁一时之快,毕竟他们二人一个是天宫上神,一个却是魔道,虽说这魔道也没什么丢人的,可老魔君觉得天帝肯定比他要面子。
小魔君郁郁寡欢,思索了两天得出了一个让老魔王夫妇惊讶不已的结论,“父王,娘亲,我要去修道我要飞升我不信我与太子同样位列仙班他还能嫌弃我”·夫妻二人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能怎么办呢自己养的孩子,一根筋的- xing -子,两人也看透了,要去就去吧。
老魔君夫妇对视一眼,“你去哪里拜师修真界对我们魔族恨透了,也许你根本出不去幽冥山·”·“我自有计议,父王不必担心。”
老魔王给了自家儿子一堆的符纸法器,大袖一挥,“人间险恶,早去早回,遇见危险就给我们报信·”·于是在千年前的一天夜里,幽冥山新王劝说父王母后得到了去人间修炼的机会。
小魔君收拾妥当准备启程去那耳闻已久的惘极山,走到幽冥山山口的时候,却被天宫太子给拦住了··天宫太子饶有兴趣的打量面前的小孩子,微微一笑说道,“你要去哪”·小魔君将头转到一边,“我去哪里你不必理会,等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自然就回来了。”
话说完转身就走,他还生气呢,做什么来找自己说话·“可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要变成什么样”·小魔君有点懵,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假的天宫太子,这是他父王变出来的样子。
他斜着眼睛后退一步说道,“父王,大丈夫一言九鼎,你都让我走了,如今又用这种法子留我,我娘会嫌弃你的·”·天宫太子被小鬼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小脑袋逗得想笑,爹都能认错,他伸手,小魔君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他靠近,因为喜欢所以不想让你离开啊。
温暖的嘴唇贴上微凉的嘴唇,一触即分,小魔君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爹你亲我干嘛啊”·“还叫爹前些天才亲过我现在就忘记了”天宫太子笑着用手指敲小魔君的额头。
“你真的不是我爹”太过激动,小魔君上手抓住了天宫太子胸前的衣襟,力气太大,礼服都皱了··我可能做了一个不太好的的决定,天宫太子这么想后仰天叹一口气,“你要去哪”·“我,我去惘极山。”
小魔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你说要变成我喜欢的样子,我喜欢什么样子”天宫太子饶有兴趣的问道··“我是魔族,你是上神,你一定不喜欢我,你就是不喜欢我,我那天问你了你都不曾应我。”
“可是我喜欢你呀·”·小魔君愣了愣,还是坚持说道,“那我也要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算你喜欢我,那我也要变成更好的样子,让你将来不会后悔。”
沧麟还有个志向,那就是将魔族洗白,让修仙世家再也不诟病魔族中人,谁说魔族之人就不能修正道不过他谁都没说,被在心里怪难受的也不说。
是这样,天宫太子想到,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小魔君,爽朗,坚定,敢于做自己··“所以,你一定要等我”小孩子因为欣喜脸蛋通红。
“后院的百花不日便可盛开,等你回来,共饮百花酒,不醉不归·”天宫太子摸了摸小魔君的发顶,有些恋恋不舍··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不,我回来,头一件事,便是娶你……”·无人的山中传来这么一句话,天宫太子摇头苦笑,还想在亲亲那家伙,可他居然就这么跑了。
小魔君用他爹给的传送符将自己传送到了惘极山,可这惘极山居然只收女弟子小魔君无法,只得离开了,总不能因为惘极山只收女子而将自己幻化成女子吧·惘极山不收他,自有收他的地方。
小魔君在人间游走了半月,辗转到了屏冥谷,这谷里倒是老幼不挑,只要你骨骼清奇有可塑- xing -,方可通过选拔成为谷中弟子··小魔君是谁,他可是魔族的新王,法力灵力自是常人不能比的,出色的选拔成绩让他留在了屏冥谷,成了谷中的关门大弟子,而他也收敛魔族气息,隐藏魔族新王身份,跟着众人在谷中修炼。
修炼之余,小魔君实在对天宫太子想念的厉害,看着自己仅有的一张传送符很是烦躁,暗自咬牙一定要把这门法术给学会了·小魔君将自己送回了幽冥山。
那时天宫太子正在修剪花枝,夕阳撒了幽冥山漫山遍野,他轻喊一声天宫太子的名字,那人转身,逆光而立,身后一片花海,美不胜收··他化作雪狼围着天宫太子转圈,化作白狐在他身上上蹿下跳,化作雪貂绕着他的脖子用舌尖轻舔他的脸颊。
“别闹,你快变回来,让我好好看看·”·小鬼长高了,身材挺拔,眉目清俊,只是少了旁的道长仙风道骨之气,魔族的高冷狂霸依稀可见··这一次小魔君也算没白回来,他被天宫太子推倒了……初偿了甜头的人整整缠了天宫太子三天三夜。
在一次下山回到屏冥谷,小魔君听闻师兄们说天宫太子镇压穷奇兽,却在幽冥山跟魔王厮混到一处,天帝跟前已经有许多上仙参了他一本··这都是谁传出去的·师兄们每日饭后闲谈都是天宫太子的话题,那语气真真不堪入耳,小魔君气极了。
小魔君在屏冥谷自创了御剑术,这时候也管不上师兄们劝说,夺了藏书阁里头的残影剑头也不回的走了··等他走了师兄打理他住过的房间,从床铺枕头底下发现了一块玉佩,那玉佩是个宝葫芦模样,玉佩被师兄们上交给了师尊。
天宫太子与魔王厮混,这件事在人间也掀起了轩然大波,他们指责上神,不在供奉,人界的太子庙都被捣毁··小魔君在沧州守在天宫太子的神像前,阻止前来毁坏的民众,断袖已经是禁忌,这回还是上神与魔君,人们哪能放下心中愤恨。
原本心中烦闷,默念几句从天宫太子那里听来的心经也能稳定心神,可这次,从天宫太子那里听来的心经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熊熊的怒火,小魔君沧麟在沧州开了杀戒··他为了守住一尊神像而屠了满城的人。
他心中无悔,伤害天宫太子便是与他沧麟世代为敌··小魔君回了幽冥山,沾了血的双手紧箍那曾经芳华绝代的美人,“我回来了,再也不让你受苦,即便是与天为敌”·天宫太子不知道受了何等刑罚,后背伤痕累累,面容也是惨白,上神的神采不在,剩下的只是让沧麟心碎的道道伤疤。
天宫太子身受重伤,穷奇兽没了上神镇压而蠢蠢欲动,人间一场劫难在所难免··惩罚了太子的天帝没法,只得又将太子召回天宫,“你若是还与那畜生纠缠不清,穷奇兽出,天下大乱,我便将所有责任推到他幽冥山上,魔族必将会被赶尽杀绝,谁也别想留下。”
穷奇兽出,天下疾苦,天宫太子更无法想象已经能与五界平和相处的魔族将面对万人讨伐的景象,他的沧麟不能死··即便魔族可以永生,但上神法力无边,他会用尽各种办法让魔族万劫不复。
天宫太子妥协,只要活着便有希望再相见,他被天帝囚禁在天宫哪也不能去··天帝如今哪里允许事情再生变故,他逼太子写下一封绝笔信,亲自带着信前往幽冥山,没人知道他与小魔君沧麟说了什么,随后几日便传来了幽冥王挖心而死,老魔王夫妇不见了踪影的消息。
幽冥王沧麟对事件再无牵挂,隐在黑暗中挖掉了自己的心,毁掉了千年道行··从此你敬你的神明,我坠我的地狱,你我互不相欠·天宫太子一夜白头,双目猩红,破五关斩六将下凡去往幽冥山,抱着小魔君的尸体痛不欲生。
太子破了结界放出穷奇兽,穷奇兽祸乱人间,天宫太子堕入魔道,他知道了自己与小魔君的情是一个修道世家家主捅出来的,第一个便将那宋家满门都给灭了··他恨透了修道之人,恨透了人云亦云的人间百姓,此事一出整个修真界以及人间惨遭血洗。
魔君挖了自己的心坠入轮回,天宫太子堕入魔道杀人嗜血·本该毫无关系的两个人,一个因一个挖心而死,一个为一个化身为魔··天宫太子堕入魔道,召唤穷奇,他将小魔君沧麟的心脏封印在自己体内,发誓道,“从此我便是这幽冥的魔,为你斩杀人间六道”·他在幽冥山上苦等,这一等就是一千年。
那一天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尽数盛放,鲜红的一片花海美不胜收,随后便化为灰烬,消散在黄泉路的刺骨寒风之中··挖了心的幽冥山小魔君沧麟的魂魄游荡于六界之中,他亲眼看见心爱的人一夜白头,为他屠了人界作乱仙界,心有所动,这才步入轮回。
· ·☆、第三十九章· ·看着南禹司身上的伤口沧麟心疼不已,他早该想到,丰禾那老东西又怎么会把魂归交给别人不知他大费周章的误导自己究竟是为何·将人轻轻的放在地上,沧麟抬手打算放在南禹司还在冒血的背心上帮他疗伤,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南禹司,就看见一只金色的蟾蜍从南禹司的袖口爬出,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了背心受伤的地方。
这是药王谷的黄金蟾蜍,能解百毒,沧麟心里苦笑,这小鬼的运气也不知到底是好是坏··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黄金蟾蜍钻进了南禹司的伤口里,怀里人的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沧麟伸手轻碰他的眉心,一定很疼吧。
趁着这个空当,沧麟嘴里念了几句,只见那魂归散发着微弱的光缓缓升了起来,沧麟将玉佩握在了手里··不一会那玉佩上便出现了丰禾的影子··沧麟冷着一张脸,“你究竟是何意”·“这个……太子殿下,昆仑山上,您要的答案终会出现的,至于南禹司这小鬼……”·“小鬼岂是你叫的”·那玉佩上的丰禾愣了一下,“您都知道了您见到沧墨了沧墨这家伙安的什么心太子您忘了您当年的绝笔信写的有多决绝您忘了第二世那一箭穿心时小鬼头对你的的恨……”·后来丰禾再说什么沧麟已经不想听了,只要知道了南禹司就是那人之后就够了,只不过要是这孩子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会恨自己吧。
许是天意弄人,曾经的幽冥山小魔君投胎到了修仙世家··上一世过奈何桥时,不顾孟婆劝说,将那孟婆汤全数注入忘川水中··而那时的老魔君已经去了玄铁之境做了神兽玄武的守护神,他强行留下了自家儿子的一魂两魄从而导致了这一世的小魔君口不能言。
只有见到昔日上仙并等他爱上自己方可言说··修仙世家家风严格,家中小辈长到十五才能踏出家门出世历练,那时候的小魔君一心想着去幽冥山中寻见昔日太子,法术也不好好练,心经也不好好修。
吃过两次偷跑出家门的苦头之后,只得在家中苦苦等到十五岁生辰的那天··那天天刚亮,心急如焚的小魔君已经等不到众人为他受洗,便急匆匆的飞上了幽冥山。
山中过了千年,他为天宫太子翻新的茅屋还在,只是山中各处飘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昔日的小魔君才刚刚踏入幽冥山的领土,就被一只巨型怪物抓上了山··这个时候上山的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昔日的天宫太子如今的魔君杀人嗜血,最恨的便是修道中人,那些一心想要飞升却铁石心肠没有丝毫感情的人。
太子抓着这个小哑巴,那人活活的挖去了自己的心脏的场景历历在目,这也变成了这么些年来天宫太子对待那些擅闯幽冥山的修道之人唯一的方法··小魔君想不到自己千百年的思念,换来的是心爱之人致命的一击。
小魔君被心爱之人一剑穿心,在这一瞬间被老魔君强行扣下的一魂两魄回归了本体,这一瞬间小魔君可以开口说话了··小魔君心痛至极,自己耗费十五年等来的却是一剑穿心,他喃喃道,“天宫太子,你如此恨我,何苦堕了魔道,又何必屠了天下……”·他哑口无言,抱着怀里人逐渐冰冷的身体,喃喃道,“别死,求你别死……”·小魔君一心求死,天宫太子无法,只能亲手将他送入轮回。
从这以后天宫太子便对那哑口无言的小孩深重执念··沧麟摸了摸胸口,那里封印着那人的心,从第一次在相遇这颗心跳动的时候他就应该知道的··黄金蟾蜍从南禹司背心钻出的时候它的金色身体已经变得漆黑,这怪物的毒看来很厉害。
将南禹司背心的毒清理掉之后那黄金蟾蜍又爬向了南禹司的小腿,那小腿先前被那怪物伤到了··沧麟坐在一旁守着南禹司,沧墨当年消失了之后来了玄铁之境做玄武的守护神,那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便是玄铁之境了。
·沧麟想不到为何这玄铁之境他们进来的这样容易,玄武的宝器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沧麟守在南禹司身边,他伸手负上了南禹司背心可怖的伤口,那伤口肉眼可见的正在迅速愈合。
等为南禹司疗好了伤,沧麟盯着南禹司的脸看了半天,突然就弯下了腰··南禹司浑身疼痛难忍,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也许是他小时候在屏冥谷里太过调皮捣蛋,这回死了怕是发配到地狱了吧。
上刀山,下油锅......·疼迷糊过去的人恍惚间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自己,脸颊上有温暖的鼻息,他努力的想了想,想起自己最后跌入的那个怀抱··有什么东西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温热,柔软,还带着一点甘甜。
南禹司的眼珠子滚了滚,硬是忍着没睁开眼,这是沧麟这是沧麟的嘴唇沧麟亲我了他亲我了·沧麟轻吻了南禹司苍白又略微干涩的嘴唇。
一个迟来了千年的吻··沧麟轻吻之后起身,他们不能被困在这地方,他们要出去,既然找到了他,沧麟便决意要给他一个盛世天下··穷奇兽必死··等沧麟离开,南禹司这才睁开了眼睛,刚才太紧张,害得他现在身体还有些发抖,南禹司暗骂自己一句没用。
可是沧麟亲了他南禹司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躺在角落嘿嘿嘿的傻乐··傻乐之后的人这才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最后的记忆中那人面蛇身怪的尾巴应该是刺穿了自己的背心。
南禹司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身体,这才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他们必须要出去才行,千山还等着他去救,还有师尊还没寻见··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让那北冥有鱼发挥分水之术。
南禹司顺着来路从那通道中出去,等到了外边还是没见沧麟的影子··他想起那时,自己以为得了师尊的仙丹便可以孤身一人跳下那幽冥之境而毫发无损,最终却以摔断了腿结尾。
那时候也如同现下一般,醒来了去找沧麟的身影,这里是只有两个人的地方··“你醒了,伤口还疼吗”·南禹司不知道沧麟什么时候出现的,猛然间听见沧麟说话便想起刚刚的一吻,想到就算了还硬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总不能去问沧麟是不是刚才亲了自己吧·“不,不疼了……”·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南禹司眼珠子左右乱转,就是不敢直视沧麟的眼睛。
沧麟看在眼里也不去揭穿他,他轻笑了一下,“不疼了,那我们便走吧,我刚刚下去看了看,这地方底下有一道暗河,沿着水流应该能出去,对了魂归你不用试了·”·“哦,好。”
沧麟话毕对着南禹司微微一笑,南禹司看见这一笑顿时双脚千斤重,他见过冰冷的沧麟,严肃的沧麟,霸气的沧麟,这么温柔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回过神来的人加快了速度想要跟上沧麟的脚步,可靠的稍微近些,南禹司看见了沧麟后背上的三道血印子。
“你的伤还在流血”·“谢谢你送我的鞭子·”·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沧麟回头,想说什么还未说出口,就见南禹司从上边的台阶上跳了下来。
“快让我看看”南禹司伸手就抓住了沧麟的衣领··沧麟抬手按在了南禹司的手背上,“没什么大碍,不必看了·”·“那个,我在幽冥之境拿了你说的那什么幽冥玄冰草,就在那海纳百川中,对了海纳百川它变大了”南禹司像是一个想要什么求夸奖的孩子,他的眼睛闪亮亮的。
沧麟转身摸了摸南禹司的发顶,“海纳百川发生变化,说明小司你变强了·”·南禹司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天哪沧麟摸了自己的发顶怎么办好紧张好热·反倒是沧麟看着南禹司的反应心里有些复杂,他放下手,“那,你帮我将那药敷上吧。”
“嗯”·南禹司手忙脚乱,他将存在海纳百川中的幽冥玄冰草摸了出来,又想了想顺手摸出了一个水囊,他还记得那时候帮沧麟上药,他都将东西清洗了一遍。
南禹司从自己的内袍上撕了一块下来用水打- shi -,在抬头的时候几乎看见沧麟血迹斑斑的后背,原本白玉一样的人啊··思索间他的手已经抚了上去,眉头也紧紧的皱在一起,“我轻一点,不会再弄疼你的。”
南禹司小心的将沧麟后背的伤口清洗了一番,又将那玄冰草洗净捣碎,这才小心的涂在了沧麟的背上··南禹司想起上一次帮沧麟敷药的时候自己还是一只小狐,为了报仇竟然还一爪子拍在了沧麟的伤口上。
药草敷好,沧麟的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南禹司心里高兴,等那伤口全都长好了,这才帮沧麟将衣裳穿好··“好了,我们走吧千山师兄还等着我们呢”南禹司搓了搓手,先沧麟一步顺着阶梯往下走。
这阶梯被那人面蛇身的怪物破坏了不少,倒也能走,只不过一路上都能看见那怪物留下的血呼呼的碎肉,真是恶心极了··· ·☆、第四十章· ·南禹司一路走一路克服着心里的恶心劲儿,见着那怪物的碎肉就伸手去拔人家的鳞片,随着两人越发的深入,南禹司耳中的流水声越来越大。
南禹司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沧麟在南禹司身后,一直看着前边小鬼的背影,这便是他找了千年的人,这便是他想捧在手心的人。
“这里是玄铁之境,如同住着青龙的暗海,青龙的青麟从主人身上剥离那寒冰之境便可开启一样,玄铁之境里住着玄武以及玄武的守护神,如今这地方我们能随意进来,也不知是不是玄武的玄甲出了什么问题。”
南禹司还记得那时候两人在幽冥之境的时候,沧麟是怎么跟他解释幽冥之境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这人怎么如今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是因为自己救了他吗·南禹司摸摸自己的下巴,又或者是在那暗海边的时候他在心里鄙夷自己修为低下心中有愧·只不过……·“那如今那玄武的什么玄甲若是有什么问题那我们是不是要将那宝器找到,省的被善水那老东西抢站了先机”南禹司心里有些着急,青麟已经被不知道谁抢了,这个东西在下落不明可怎么好·虽然南禹司没有亲眼见过那穷奇兽的凶狠残暴,但每每听到他们说起都不寒而栗。
·“小心”南禹司看着沧麟有些惊慌的眼神,随后自己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朝着沧麟的身边飞去··胸膛与胸膛撞在一起,沧麟一手揽在南禹司腰间飞速的后退,南禹司扒在沧麟的胸膛上,回头看去,身后追着他们的居然是一条巨型蜥蜴·沧麟的速度快,那巨型蜥蜴的速度更快,分叉的舌头几乎要卷上南禹司的双腿·南禹司心脏扑通通的直跳,他双手环上了沧麟的脖子,双腿也卷上了沧麟的腰,等将自己固定好他摸出一张符纸向身后扔去。
“我讨厌这些舌头分叉的怪物”沧麟听见南禹司在他耳边爆了这么一句··南禹司的草木皆兵幻化出一只刺猬,那刺猬足足有半人大小,沧麟心里不由得夸赞了南禹司一句。
那巨型蜥蜴看见有东西向他袭来,细长的嘴瞬间张大,分着叉的舌头迅速卷了上来,可那刺猬虽说是符纸幻化,倒也让那巨型蜥蜴吃了苦头··沧麟瞅准了时机,拍了拍南禹司的背,“你去右边那个平台。”
南禹司嗯了一下,直起上身,轻推沧麟的肩,整个人往那个平台上窜去,只一瞬间,南禹司便一个滚地平安着陆··“接着”·是沧麟的软剑,只见沧麟长鞭在手,另一手摸出腰间的软剑就像南禹司扔去,南禹司向前一步将那软件接在了手里。
那巨型蜥蜴受了南禹司幻化出来的刺猬的苦,它趴在阶梯上不敢再轻易上前,一双利爪紧扣石阶,一双绿眼睛咕噜咕噜乱转··“我们怎么办杀掉它吗”南禹司手握沧麟的软剑,一双杏眼紧盯那巨型蜥蜴。
不等沧麟答复,南禹司便从草木皆兵中摸出一枚符纸,狠狠地朝着那巨型蜥蜴甩出,只见一只成年人手臂大小的兔子朝着那怪物飞了出去··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那怪物这次到是聪明了,它看着朝它飞过来的东西,巨大的身体向一旁摆动堪堪避开,但下一秒那怪物便向南禹司所在的平台窜去。
它扭动着巨大的身体,分叉的舌头不停的从那细长的嘴里吐出,发出滋滋的声音··南禹司见那怪物向他冲来,举剑就刺,可没等他刺到,那怪物就被沧麟的长鞭卷住了身体甩了出去。
嘭的一声,悬在下边的阶梯被那巨型蜥蜴砸了个粉碎··南禹司与沧麟对视一眼,随后从草木皆兵中摸出一个符纸,白烟散去,大鹏鸟踏烟而来,南禹司一个飞身便跃到了大鹏鸟的背上,他紧抓大鹏鸟后背的羽毛大喊一声,“沧麟”·沧麟意会,伴着地动山摇之势飞身跃上了大鹏鸟的背。
“去他娘的玄铁之境竟是跟我的草木皆兵有仇还是怎样”南禹司说话间已经朝着玄铁之境的底部飞了过去,他- cao -控着这大鹏鸟着实费神,还要时不时的躲避掉下来的石块。
可那巨型蜥蜴也不是个吃素的,也不知在这地方被困了多久,见到个活人着实不易,况且这次还是一次见俩,本身也很兴奋,更是乐此不疲的跟南禹司与沧麟杠了起来··眼看着两个大活人就要从它眼前逃走,那巨型蜥蜴一个飞扑,踩着阶梯发力直直的冲着南禹司就飞了过来。
而它飞过来的地方像是算计好了一样,细长的嘴巴一口咬掉了大鹏鸟的脖子,大鹏鸟尖叫一声化成一堆羽毛散落在各处··这么一下可就苦了原本坐在大鹏鸟背上的两人,一个重心不稳就掉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沧麟挥鞭卷住了南禹司的腰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南禹司也反应极快的摸了一个符纸出来··符纸挥出,白烟散尽,出现在两人面前的居然是一节竹子,好在那竹子有一个成年人的腰一般粗壮。
沧麟揽着南禹司落在了那大竹子上,“你- cao -控它,其他的我来·”·“嗯”南禹司点点头,他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心想不就是- cao -控个竹子么,不就是让竹子飞么不怕的我可以的·那怪物咬掉了大鹏鸟的脖子之后更是对两人穷追不舍,在南禹司看不见的身后,沧麟带着血污的白袍一点一点变成墨色,白发也变得漆黑。
火红的彼岸花爬上他的墨袍,就连他的眼角也生出一朵妖艳的彼岸花,手中的墨色鞭子瞬间被地狱火包裹··沧麟挥鞭,一个火球朝着那巨型蜥蜴飞了过去,那怪物瞬间被火球吞没,整个失力的掉了下去。
南禹司只见底下生成一片火海,可那火海还没坠到底的时候一张血盆大口将那火球整个吞了进去·南禹司大惊失色,“沧麟那是什么”·沧麟只来得及喊了一句,“转向”·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在南禹司的左手边,一节分了叉的舌头直直的飞了上来,南禹司想到刚刚那大蜥蜴喊了一声,“沧麟我要那个”·南禹司脑子嗡嗡响,他刚刚看到了什么,这玄铁之境里边到底都藏着什么先是那人面蛇身的怪物,后又来了巨型蜥蜴,刚刚那秘境底部的血盆大口到底是什么·南禹司一个惊慌失措,脚下的大竹子砰一声变成一堆竹叶瞬间四散。
“注意力集中”沧麟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南禹司瞬间就安定了不少,能怎么样呢如果死了至少还能跟沧麟死在一起,那便没什么遗憾了。
沧麟的长鞭卷在了上方的阶梯上,他紧扣南禹司的腰,一个使劲将两人荡了上去··两人在那阶梯上站定,沧麟摊开手,他的手心里放着一节分叉的鲜红的舌头,“你要的。”
南禹司看着沧麟眼角还没完全散去的彼岸花心下感动,自从那草木皆兵为自己所用之后总是任何东西都想收集一些做成符纸··刚刚自己那句话如果沧麟没有拿出这东西的话自己肯定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谢谢你·”南禹司抬头,他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我们先出去再说·”沧麟抓起南禹司的手,他被南禹司的一个笑迷花了眼,但两人还是先从这地方出去才好,刚刚他在峭壁上看到了一处山洞。
底下的大家伙还在肆意翻动身体,而上边还有巨石滚落,要看这地方就要塌了··沧麟带着南禹司几个飞身便到了那山洞中,两人刚刚站定,头顶便有巨石滚下,南禹司一把抓住沧麟的胳膊向后面的洞中扑去。
那山洞漆黑一片,没成想里边却是一个大滑坡,通道只能堪堪容下两人,沧麟将南禹司的脑袋护在怀里,两人从那通道中滚了下去··沧墨与玄武一直看着南禹司他们的一举一动,等两人掉下那山洞中,沧墨大袖一挥,眼前的景象消失不见,“将你的玄甲给他们。”
“大人如今这样迫不及待想要同我一起待在这地下不离不弃么”一直守着沧墨的人便是那玄武··“我的玄甲离身,玄武的守护神沧墨大人,从此就哪也去不了了呢。”
“废话少说你是非要等宋家那狗贼来了才肯给出玄甲么”沧墨说到底也是恨透了那宋家··想他儿子当年苦恋天宫太子,还被那宋家人揭发给了天下人,害得他儿子饱受轮回之苦,那天帝狗贼逼他来了这玄铁之境做什么神兽守护神。
还在他与这老玄武结契之后将那玄甲与玄武剥离,“天帝当年将你的玄甲剥离,你这老东西真当我沧墨什么都不知道吗否则老子早都出去将那宋家狗贼碎尸万段”·“你居然说我是老东西”玄武瞬间铁青了一张脸,“好你个沧墨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命”·“上了万年的老龟,居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沧墨言语挑衅,早在那天宫小太子跟前都想好好的打上一架,只可惜打坏了那人心疼的还是自家儿子,“来啊,几千年没动手,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还完好”·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 ·☆、第四十一章· ·南禹司跟沧麟一路下滑,沧麟护着南禹司的脑袋,南禹司也将双手挡在沧麟的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掉进了一个水谭中,南禹司好在小时候常在屏冥谷中折腾,也练就了一身会水的本事··可从高处落下还是让他呛了几口水,好不容易将头探出了水面,可却没了沧麟的影子,“沧麟沧麟你在哪”·南禹司找了几圈都没找见沧麟的影子。
沧麟在掉下水潭的一瞬间他看见那水潭潭底一个透明容器中放着的一块甲片,于是在他奋力将南禹司推了一把之后转身潜到了水潭底下··越往下潜越费力气,沧麟好不容易摸到了那放着甲片的透明容器,居然带不走它,那盒子被铁锁锁在了潭底的的一个石柱上。
沧麟从腰间抽出软剑,可水下的阻力哪是那么容易就让人得手的·连续挥了几次剑,那盒子竟然都纹丝不动··南禹司在水面上找不到沧麟,于是深呼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水潭里,潭水混浊不清,南禹司猛的往下扎了几下才隐约看见了沧麟的身影。
他看见沧麟在水下摆动身体,还以为沧麟被困在了那里,南禹司奋力的游到了沧麟的身边··越过沧麟的肩头,南禹司看到了那放在透明容器中的一块甲片,可那容器被铁锁锁在这潭底凸出来的石柱上。
沧麟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回头看一眼南禹司又继续用他的软剑想要斩断这铁锁··南禹司拉了拉沧麟的衣袖,他想让沧麟先上去,可沧麟真是一点要上去的意思都没有,一心要将那甲片拿到手。
南禹司没法,只得靠近了去帮沧麟··那铁锁足足有成年人手腕那么粗,潭底水深那软剑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南禹司盯着那铁锁,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刚从那漫漫黄沙中跌入这玄铁之境的时候。
那墙上有大锁,可那开启大锁的是墙壁下方的小锁头··南禹司抓住大铁锁向下潜去,一路摸索并没有什么小机关,再往下南禹司居然摸到了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摸到钥匙的一瞬间南禹司欣喜若狂,他竟然一时忘了自己身处水潭潭底,咧嘴一笑瞬间被那潭水给呛住了。
整个人都不能呼吸,肺里像是要爆炸一样,脑子因为缺氧而导致的眩晕让南禹司浑身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往下沉去··沧麟看到南禹司下潜的时候就跟在他的后边,这时看到南禹司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下沉,心道不好抓着铁锁使了使劲一把揽住了南禹司的腰。
沧麟将人揽在怀里,低头亲吻在了南禹司的唇上,他将自己所剩无几的一口空气送到了南禹司的嘴里,随后便带着南禹司奋力的往水面上游去··好不容易将已经陷入昏迷的人带上了岸,沧麟一手勒住南禹司的腰将人折挂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手握成拳使劲的敲打南禹司的后背。
在沧麟的及时救治下,南禹司哇的一声吐出了呛住自己的几口水,猛咳了几声喘过气来的人扒住了沧麟的肩,他一手举着一把生了锈的钥匙放在了沧麟的眼前··“钥,钥匙……快去将那盒子打开,将甲片取出来。”
南禹司挣扎着说完这句话就将头抵在了沧麟的肩头,他差点就死了,是沧麟救了他··“傻瓜·”沧麟将人搂住,想要减轻南禹司的一点重量。
突然被搂在怀里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身体带给他的疼痛以及自己劫后余生的喜悦,他在沧麟看不到的地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就有些结巴了,“你,你快去……”·可南禹司虽说嘴上说着快去快走,但那爬上沧麟腰间的一双手到底是出卖了他。
只听沧麟轻笑一声,随后拍了拍南禹司的背,“你先在这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南禹司有些面红耳赤,头都不敢抬,更别说直视沧麟的眼睛,他将人推开,“你去呀,我,我也没说什么。”
等沧麟又跳进了潭里,南禹司这才抬头,他拍拍自己的脸,两步跨到了潭边探头张望,可那潭水混浊又深,哪里还能看得见沧麟的影子··“你可真是个蠢货”南禹司蹲在潭边,一巴掌拍碎了自己映在谭中的倒影。
拍碎了影子的人直接坐在了地上,又顺便躺了下去,想着自己跟沧麟的一桩桩一件件,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了起来··沧麟从潭底一跃而出,就看到那小孩儿躺在岩石上弯着嘴笑,沧麟发誓,等这些糟心的破事都都解决了,他一定要同小孩儿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
“玄甲给你,收起来,收进海纳百川中·”·南禹司将沧麟手里的甲片接了过来,他的手指与沧麟的手指缠在一处,心里藏不住事的小孩儿扭过头在一边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沧麟也被他给逗笑了,他将甲片放在南禹司的手心里,伸手刮了一下南禹司的鼻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的那一天··“还难受吗”·南禹司坐起身来,“已经好了,我们,我们走吧。”
·南禹司在心中暗暗的唾弃自己,为何在想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每每与沧麟接触便都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就连后背和鼻尖也不争气的冒出了细汗。
“你等我去洗把脸,我们马上启程,千山师兄还等着我们去救他呢·”·南禹司蹲在水潭边上,撩了一捧水泼在脸上,他心里暗暗的想,如果能跟沧麟一直呆在这里的话,千山师兄,那你自己保重呀。
泼了一把脸之后南禹司不好意思的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沧麟站在身后都这么热呀,也没有手指纠缠,心脏贴着心脏呀·南禹司又捧了一捧水,他不敢想自己的脸蛋现在已经红成了什么样子,怎么连水也能烧热了·“小司,你有没有发觉什么不对”沧麟发现自己- shi -透的衣服居然已经快干了。
小司小司居然这样叫别人的名字·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南禹司有些晕,“我热,哎哟我的娘这水怎么这么热了”·南禹司没注意,将手探进了水潭里,本想降温的人却被热水吓了一跳,热汗都成了冷汗,他一个趔趄差点按摔到了地上。
沧麟在他身后及时将人捞了起来,“我们要快些离开这地方·”·南禹司这下也顾不上跟沧麟近距离接触而感到害臊,还是逃命最要紧他可不想被水煮了·南禹司左右看了看,他指了指左边的位置,“这边走,我听到了瀑布的声音。”
话音刚落,他就被沧麟抓住了手,随后两人在不宽的河岸边上一路狂奔,南禹司看着沧麟的背影,抹了一把滚到眼睛里的汗··两人越跑越热,南禹司甚至听到了水煮沸腾了之后咕嘟冒泡的声音。
“沧,沧麟,我好热,我跑不动了,能不能慢点跑,小爷不行了……”·南禹司呼哧呼哧的努力想要追上沧麟,他没想到在高温底下奔跑是这种感受,不如让他再杀几条人面蛇身的怪物·“不能停,在这么热下去,我们会死的”·南禹司想不明白,沧麟不是魔君么,魔君怎么也会死呢还没等他想明白沧麟已经一把将他扛在了肩上。
“扶住我的肩膀,将头抬起来抓稳了”沧麟话毕南禹司就觉得他已经加了速度,他暗自琢磨,刚刚那个速度原来是迁就自己呀。
肚子被硌的生疼,南禹司这才发现沧麟原来这么瘦的,他抓着沧麟的肩膀,手下满是骨头··随着沧麟越跑越远,南禹司发现,沧麟的速度慢了不少,他咬咬牙,唾弃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
“沧麟放我下来”他怎么忍心给沧麟添加负担,“我可以我可以跟上你的脚步”·就算跟不上我也会很努力的向你靠近,你只要不放开我,拉着我的手就好,想要跟沧麟靠的更进,就要更加努力变得强大才好·沧麟似乎也意识到了如果以这样的速度,他们可能真的会死掉。
极速奔跑的人猛的停了下来,南禹司在沧麟停下的一瞬间就从沧麟肩上一跃而下,随后抓住了沧麟的手,“快走”·瀑布的水流声越来越大,南禹司心中欣喜,若是跳下去,会顺着河流出去的吧,那时候是不是可以召唤大鹏鸟带他们逃出生天。
可让南禹司意想不到的是,他们一路跑来的以为可以带他们逃出去的瀑布底部,居然是翻滚冒泡的满满一大池的岩浆·潭水从崖壁上坠下,如数注入那岩浆中,岩浆水不但不灭,竟然还炸出了一圈圈的火花,南禹司顿时浑身发冷,他们的速度,已经停不下来了。
“抓住我”南禹司心死之际听见沧麟在他耳边大喊了一声,随后就被沧麟扣住了后背搂进了怀里··南禹司下意识就扣住了沧麟的脖子,双腿也环上了沧麟的腰,他知道只要有沧麟在,他就一定会被带出去·虽然跟沧麟在一起倒霉的事多,但让人惊喜的事更多。
只见沧麟抱着南禹司高高跃起,他扯掉身上破烂不堪的外袍将南禹司整个包住,他的头发瞬间变成黑色,眼角爬上了一朵妖艳的彼岸花,白袍变成墨色,火红的彼岸花坠满了衣角。
身着地狱之火的幽冥王沧麟大人与那翻滚的岩浆融为了一体·· ·☆、第四十二章· ·身着地狱之火的幽冥王沧麟大人与那翻滚的岩浆融为了一体·只见沧麟身体悬空,而那滚烫的岩浆如数被沧麟吸进了身体中。
而下边池中的岩浆水也在沧麟将那岩浆吸走了之后变成了潭水的颜色··南禹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沧麟与他的身体是悬空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南禹司感觉到一阵的失重。
巨大的冲击之下,南禹司感觉到自己被冰冷的液体包裹,挤压,而原本紧扣他后背的沧麟的手却在一点一点的脱力··南禹司将人扣住,伸手就从那海纳百川中摸出了一半鸟身一半鱼身的青铜,他将青铜握在手里,心里拼命地默念,“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两人还被包裹在那沧麟的外袍之下,南禹司一人承担两人的重量让他很难上浮出水面,他怕自己越挣扎反而下沉的更快。
就在南禹司焦急万分的时候只听见一声震耳欲聋的鸣叫,鸣叫过后大鱼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南禹司发觉这大鱼与上一回出现的时候又变换了模样,它的头上有角,那角金灿灿的闪着金光,它的背上有翅,翅膀展开掀起了一阵的惊涛骇浪。
大鱼通体散发着蓝光,它将南禹司与沧麟驮在背上,它的周身形成了一个屏障,将两人与那深水隔绝开来,南禹司跪在大鱼宽阔的背上,让沧麟靠在他的身上··南禹司将沧麟破烂不堪的袍子从两人身上扯下,看着怀里的人黑发逐渐恢复了原样,南禹司伸手想要摸一摸沧麟眼角的那朵彼岸花,可他的手还没落下,那花便消失不见。
南禹司盯着沧麟的脸,他想到,以往他与沧麟在一处,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先撑不下去先晕倒,如今看着有些虚弱的沧麟,反倒勾起了一个笑··“如今即便你撑不住了,你的背后,还有我在。”
南禹司伸手描绘沧麟的轮廓··骨节分明的手指才刚刚碰到沧麟的脸颊,那人便猛的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南禹司看到了沧麟火红的一双眼睛··那眼睛仿佛一个旋涡,随时都能把旁人吸进去一样,可只有一瞬间,那红色便消失不见,盯着南禹司的是一双漆黑的,深邃的眼睛。
·南禹司的手还放在沧麟的脸颊上,可主人家突然醒过来,并且盯着自己看,这被人抓包的场景真是让人不好意思··“那个……”·南禹司的你醒了还没说出口,就被沧麟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沧麟那时候知道南禹司所指的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可除了这条路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并且那岩浆水,沧麟并不在怕的,千年前经过地狱之火的洗髓,这世间在没有什么火能够拦住沧麟的去路。
“你要做什么”·他将南禹司压在身下,双手紧握南禹司的手腕,刚刚那岩浆水被他吸进体内的时候,千年前被地狱火洗髓的场景如数涌进了脑子里。
一同涌进沧麟脑子里的,还有得知了那人挖心而死的悲痛,猛地睁开眼睛,却与南禹司的一双清澈的杏眼撞在一处··眼前的人杏眼清澈,虽说眉间缺少了那一朵赤莲,此时正怔怔的盯着自己看,他的眼睛水汪汪的,眼神却是闪烁不已。
自己要做什么在沧麟问出这句话之前,南禹司还真没想做什么,就想摸摸沧麟的脸罢了,可现在被这仙人一般的男子压在身下,南禹司脑袋里冒出了一些脸红心跳的想法。
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沧麟的眼睛,那眼睛仿佛会读心一样,他害怕只看一眼自己心里的那些小龌龊小猥琐的心思就被那人知晓··仙人怎么能被亵渎呢可是,可是这么好看的人压在自己身上不做些什么又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
沧麟看着南禹司,这小孩儿一会蹙眉,一会又脸蛋通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他觉得这样的小孩儿真是可爱极了··沧麟心里的想法刚落下,身下那可爱的小孩儿就已经吃了熊心豹子胆。
只见南禹司一咬牙,一握拳,下一秒他抬手勾住了沧麟的脖子,一使劲幽冥王沧麟就被人给轻薄了去··南禹司使了浑身的力气将仙人的脑袋按下来,凑上去吻住了沧麟的嘴唇,微凉的唇贴上温热的唇,南禹司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他已经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只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沧麟的嘴唇。
两人身下的大鱼仿佛察觉了自家主人在干坏事一样,它鸣叫一声,那声音气贯长虹,巨大的翅膀也奋力的扇腾了两下,冰冷的潭水一下子就将两个人给打- shi -了··南禹司一把推开沧麟,双手抵在沧麟的肩上,他满脸都是水,他觉得自己脸上的水快被烧开了·南禹司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之后,皱着脸大喊一声,“大鱼”·那大鱼仿佛知道自己打搅了主人家的好事一样,欢快的叫了起来。
沧麟被南禹司推开,他便直起了身坐在一旁,看着脾气败坏的小孩儿他毫不掩饰的轻笑出声··“你你还笑我迟早要补回来的”南禹司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有些不好意思,但却碍于面子只得面红耳赤耿着脖子。
沧麟将南禹司散落在脸旁的一缕头发拨在了耳后,他止住笑声,“好好,我不笑,等事情结束,我便叫你补回来,乖,不气了·”·沧麟话毕还摸了摸南禹司的耳朵,他多希望南禹司能想起来与他的前世情缘,他又多希望南禹司永远也想不起来,那些记忆对南禹司来说,并不是怎么美好的。
南禹司听了沧麟的话将头扭到一边去,怎么了嘛,自己还不能有小脾气了,可是有了小脾气的自己一点也不爷们儿·南禹司琢磨着沧麟这话说的,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怎么这么亲密呢他偷偷转过脸去看沧麟,没想被被那人抓个正着。
南禹司飞速的转过脸,想什么想啊每次见着这人脑子就当机了喂·大鱼也不知道潜入了多深的地方,南禹司看着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自己两人待着的地方被蓝光包裹。
南禹司与沧麟两人一前一后的坐在大鱼的后背上,一时无话,尴尬的气氛也在逐渐缓和··就在南禹司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逐渐散去的时候,前方隐约透过来一片光亮。
“我们要出去了吗”南禹司站起身来,隐隐有些期待,这大鱼在他能力变强之后,便可以发挥分水之术··他已经有些期待了··“看样子,是这样的。”
沧麟也站了起来,他抬头望着那片天··身下的大鱼仿佛感觉到了主人家内心的喜悦,一阵鸣叫之后,突然加快了速度向那亮着光的地方游去··在大鱼冲破水面的一瞬间,沧麟伸手将南禹司拉近了怀里,还不等人说什么一双大手便附上了沧麟的眼睛。
沧麟的声音也贴着南禹司的耳朵传进了他的心里,“突然太亮,你的眼睛会受不了·”·南禹司刚想说,那你的眼睛怎么办,大鱼一个飞跃便跃出了水面,此时水面上正狂风大作,惊涛骇浪。
大鱼冲破水面,自己也开心的不行,先是鸣叫几声,接着便摇头摆尾的在水面游来游去··沧麟放开了南禹司,南禹司看着这波涛汹涌的海面皱了皱眉,“这是暗海上吗”·他怕沧麟听不清他说话,于是凑在沧麟耳边大声的说道。
沧麟环视一周,冲着南禹司点点头,没想到从那玄铁之境的水下出来,居然直接回到了暗海上··南禹司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大鱼的背,“谢谢你你可真厉害”·那大鱼被主人家夸赞,瞬间情绪高涨,高声鸣叫几声,扑腾着大翅膀就算了,就连尾巴也狠狠地摆动,拍打着水面。
“喂”南禹司被晃悠的直接趴在了大鱼的背上,“我说你可不可以喜怒不言于表一点”·南禹司话音刚落下就听见大鱼又高昂了一些的鸣叫,那声音仿佛再说,“我不我就不你能把我怎么样。”
沧麟将南禹司拉起来,就听见南禹司说,“这怎么一个宝器还有两副面孔,有两副面孔也就罢了,这怎么- xing -格如此的大相径庭,大鹏鸟那样的高冷,这大鱼怎么如此的活泼”·沧麟轻笑一声,他发觉自从知晓所寻找之人一直就在他身边之后,每每嘴角总是不自觉的上扬,这样的感觉真好。
“好了,不要同它计较,一会上了岸,便- cao -控这北冥有鱼,尽快去那寒冰之境中将千山与顾焱带出来·”·想到顾焱沧麟心里就气,那时候南禹司叫顾焱什么顾焱哥哥想到这里沧麟都想让那两个人一直困在那寒冰之境里边好了。
·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不过沧麟也发觉,那时候听见南禹司喊顾焱顾焱哥哥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嫉妒的吧,是羡慕的吧·那时候自己就已经喜欢南禹司了吧,沧麟摸了摸南禹司的发顶,如果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重新喜欢你的吧。
· ·☆、第四十三章· ·大鱼在水中撒了好一阵的欢,这才在南禹司的- cao -控下上了岸,南禹司与沧麟从大鱼身上跳下去,大鱼长鸣一声,那声音中透露着无数的不情愿,然后才化作一块青铜,落在了南禹司的手中。
“试试,用这北冥有鱼看看能不能分水·”沧麟握住南禹司的肩··南禹司深吸一口气,他着实是不想在沧麟面前在丢人了,上次被沧麟那么说他的心里其实挺难受的,但难受又能怎么办,只能忍着了·沧麟那时候说的对,哪里有只能自己差却不让别人说的道理·南禹司抬眼盯住沧麟的眼睛,他咬了咬牙点点头,他可是单枪匹马闯了那玄铁之境的如今要是还不能让这北冥有鱼分水,别说是沧麟了,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南禹司将那青铜放在手心,手掌上升到与自己眼睛平行的地方,然后闭上了眼睛,耳边传来了沧麟的声音,“注意力集中·”·南禹司点了点头,高度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在一心一意想要- cao -控这北冥有鱼的时候,南禹司发觉到自己进入了另一片空间。
这片空间里有一只大鹏鸟,而另一端的水中却是一条大鱼··南禹司也不知道他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这地方是真是的还是只出现在了自己的幻想中,他吞了一口口水,狠狠地握了握拳,大喊了一声,“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分水之术”·南禹司的话音刚落下就见眼前蓝光闪烁,大鹏鸟跃到了半空中,就连那大鱼也是腾空而起的状态,一声长啸和一声鸣叫过后,那大鹏鸟居然和大鱼合二为一了·只见大鹏鸟通体发出蓝光,头顶居然生出了一个角,那角金灿灿的,翅膀也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南禹司记得这个翅膀,这是在那潭底的时候大鱼化出来的·南禹司猛的睁开了眼睛,那合二为一的北冥有鱼居然正盘旋在他的头顶上方此时正在高声的鸣叫·那北冥有鱼盘旋了一会只见它张开双翅,漂亮的大脑袋仰天长啸,长啸声过后,只见波涛汹涌的海面翻起了惊涛巨浪。
那浪却与平时的大浪不同,那大浪有两股,狠狠地相对着拍了下去,但在那之后却是是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开卷了出去··那分开的两股巨浪形成两堵巨大的水墙,而那水墙中间则露出了一个干爽的通道,南禹司激动的握紧了双手,他成功了他成功了·看着眼前的通道南禹司激动的看向沧麟,那闪着光的眼睛仿佛再说,我成功了还不快夸赞我一番·沧麟看着南禹司带着带着光的眼睛,他抬手摸了摸南禹司的发顶,他的唇边勾起一个笑,“你成功了小司,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嗯”南禹司激动的点点头,而这时候那分了水的大功臣也已经落在了沧麟与南禹司的身前,摇晃着身体示意两人它准备好了。
南禹司两步跑到合二为一的北冥有鱼跟前,一把搂住了头上有角通体蓝光的大家伙,“谢谢你”·那大家伙仿佛听懂了南禹司的话一样,一遍鸣叫一边用它修长的脖子蹭蹭南禹司的脑袋。
随后南禹司越过大家伙的毛茸茸的背部问沧麟,“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它取个名字,之前还可以叫它大鹏鸟或者大鱼,如今这合二为一的大家伙是不是应该有一个专门属于它的名字”·南禹司记得他还在屏冥谷的时候,每每避开师尊师叔他们偷偷跑去山上玩,见到的那些兔子松鼠,他都会根据它们的特征给它们取名字,如今得了这么个大宝贝,南禹司要赶紧宣示自己的主权·沧麟看着南禹司,满眼都是这个要开心到飞起的孩子,“你想取那便取吧。”
南禹司想了想,一时也想不到,他一个翻身坐在了合二为一的北冥有鱼的背上,随后像沧麟伸出了手,“我现在还想不到”·沧麟握住南禹司的手一个飞身也跃上了北冥有鱼的后背,坐稳后他伸手扣住了南禹司的腰,“想不到便不想了,几时想到了在取便是。”
被沧麟扣住了腰的南禹司手下一个不稳薅掉了北冥有鱼的一撮羽毛,身下的大家伙很不满意的长啸一声,一飞冲天··“抓稳了”沧麟搂住南禹司伏低了身体。
南禹司暗骂自己没用,同时顺手将手里的一撮羽毛放进了海纳百川里,他想到自己在海纳百川中已经放了许多东西如今还尚未做成符纸,等将千山师兄他们带出来一定要抽空做出来才是。
胸前是北冥有鱼坚韧的羽毛,后背是沧麟宽广的胸膛,南禹司一时有些别扭,他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说道,“不如叫它北冥吧北冥有鱼,北冥生出的神物就叫它北冥好了”·“好。”
南禹司耳边传来沧麟的一声好··在得到沧麟肯定的答复之后,南禹司高兴的摸摸北冥的脖子,“从此你便叫北冥可好”·“嗷~嗷~”北冥有了名字似乎也很高兴,更加奋力的带着身上的人穿越这水墙中间的通道。
两人一兽又飞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道水帘,北冥展翅从那水帘里穿过去,入眼望去铺天盖地的一片白色··“这里便是寒冰之境了·”·南禹司听见沧麟这么说,拍了拍北冥的脖子,“北冥,快,带我们去找千山师兄和顾焱哥哥。”
有听见那四个字从南禹司口中说出,沧麟有些吃醋,他使了使劲将南禹司整个箍在自己怀里,“不许你这么叫他·”·南禹司先是一愣,随后心里都快乐出了花,沧麟这是吃醋了呢,“好嘛好嘛,我以后不叫了便是,沧麟哥哥的话我会听的。”
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你说什么”·南禹司转头,他在沧麟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我说知道了,沧麟哥哥”·这次到换做是沧麟愣住了,那时候他也是喊过自己太子哥哥的。
“地图又出现了你快看呀”南禹司兴奋的拍了拍沧麟环在他腰间的手上,上一回这地图出现他都忘了是什么时候了·南禹司在凭空出现的地图上左右划了两下,并没有发现千山他们的踪迹,沧麟越过南禹司的肩膀他指了指一个地方,“将这里放大。”
南禹司伸手将沧麟所指的那个地方点了点,地图随即放大了不少,那上边有一口冰棺,沧麟点了点,“去这里,他们应该在这里·”·千山同顾焱在这寒冰之境的这几天发现,每天到了太阳要落下的时候,这冰原上的所有东西全部都会被冰层层层包裹,而当第二天太阳刚跃出地平线,所有的东西全都冰雪消融的全部复苏。
但他们也是遇到了不少棘手的问题,第一天清晨,当第一捋阳光洒向大地,所有东西全都消融之后,所有动物全部复苏,而在那一天,千山和顾焱被一群大老鼠伤的体无完肤。
可当太阳落下的时候,所有东西被冰封,而他们的伤口却在逐渐愈合,到后来他们两人发现,这些有意针对他们的大老鼠,雪狼群,除非在他们将之全部消灭,否则便会层出不穷。
而在那些比寻常动物大出好几倍的大老鼠雪狼群被如数消灭之后,那些喊着霍家军誓死守卫霍小将军的铠甲人便出现了··只不过这么重复了几日,千山明显发现兮明庭交给他的那些心法与拳法好像他掌握以及运用的更加的顺了。
等南禹司和沧麟找见千山他们的时候,太阳刚刚落下地平线,整个冰原光线变暗,而刚刚与千山他们缠斗在一起的铠甲人也已经围在了放着霍启的冰棺四周,迅速结成冰墙,将那冰棺结结实实的围在了一起。
“千山师兄顾焱哥……顾大哥”·底下伤痕累累的两人抬头望天,就看见发生了变化的一只大鸟,千山心中欣喜,这北冥有鱼能发生这种变化,说明他小师弟变强了·“小师弟你们怎么进来的”千山朝着两人挥手,也拼尽了全力喊了一声。
说话间北冥带着两人已经着了陆,他从北冥身上跳下来,快速跑到千山跟前,“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了这样我这有幽冥玄冰草,我帮你们治伤”·“不用了小师弟,马上他自己就好了。”
“什么叫他马上自己就好了”南禹司转过头去看沧麟··沧麟沉吟了一会道,“听闻这寒冰之境中有一个异能,里边的环境可以治疗人体的一切外伤,跟幽冥玄冰草的作用到很相似。”
千山看两人衣衫褴褛知道两人一定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只不过什么地方能让幽冥王也吃了苦如今他还想不到··所以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强才是保护自己以及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北冥有些不满意主人家对自己的冷落,它张开双翅在几人头顶盘旋鸣叫,南禹司想起了他的宝贝,他抬头大喊,“北冥回来”·话毕一手凑到嘴边,一声哨声落,只见北冥长啸一声,砰地一声化作一块青铜落在了南禹司的手里。
只不过这个青铜比起之前的青铜又变了模样,角还在,翅膀也在,只是比北冥的真身小了好几倍而已··· ·☆、第四十四章· ·千山将他与顾焱这几日所遇见的事情跟沧麟南禹司两人说了一遍,也包括白天没有冰封的时候根本近不了躺着霍启的那口冰棺,可到了晚上能接近到是能接近,只不过那冰墙确实无论如何都凿不开的。
“顾将军最大的心愿便是将霍启带出去,如今这样,看来是有些麻烦了·”千山说道··沧麟看了看不远处的被冰封的冰棺,“不麻烦,我能帮你将这冰融了,只不过,霍启的尸首一直存放在此处才能保证不腐不烂,你们谁能保证,带他出去,依旧可以完好无损”·沧麟这一番话倒是让顾焱一下子醒悟了,是啊霍老将军当初也是考虑到这些才放了这些铠甲人在此处守着的吧。
这时候顾焱是感谢那些铠甲人的,如果不是他们,也许他已经将霍启带出去了,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多谢大人提点·”顾焱被伤了肩膀和腿,此刻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沧麟抱拳感谢。
“你们瞧我这脑子”千山突然拍了一巴掌自己的额头,“那时候在后厨做饭,偶然间听闻谷中师兄们提起过,说有什么冰原银狐,若是得了冰原银狐的精元,将会已故之人的尸身永远不腐不坏只不过这是听师兄们说起的,相关的记录,我在藏书阁也没见过。”
“千山兄弟你可知那冰原银狐在什么地方可以猎得”·“这便不得而知了……”·沧麟看着千山,听他说完话便接着说,“没错,那冰原银狐,就在这寒冰之境中。”
沧麟有些怀疑千山的身份,为何有关秘境的种种他居然都有所耳闻,明明只是屏冥谷一个后厨的做饭师兄而已,有机会他是要问一问南禹司的··“那这样,我们便帮一帮顾大哥,猎得那什么银狐,兮明庭谷主不是能将死人起死回生的吗,我们早些将霍大哥的尸首带回药王谷,也好早日让他们二人相见的好”·南禹司有些期待了,如今他与沧麟虽说有一层窗户纸还没捅开,但他已经很知足了,自己得了喜爱之人的青睐,他也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如愿以偿。
顾焱对南禹司充满了感激,要是兮明庭当真能将他的霍启起死回生,那他今生今世再也别无他求,如若不能,那能将霍启的尸首迁去他们顾家祖坟,他日能与霍启死同- xue -也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你这小傻子,那冰原银狐可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着的那银狐及其的珍贵,也极其的罕见,每每到了初一十五才出来觅食的,那时如果运气好才能见上它的影子。”
沧麟忍不住摸了摸南禹司的发顶··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千山看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也不知道从那暗海中走了一趟发生了什么,原先冰冷冷的魔君大人居然对小师弟格外的温柔可貌似原先魔君大人对他小师弟就有所不同。
“那今天几号”南禹司对于沧麟喜欢摸他头顶这件事在这几日已经习惯了,所以除了挺舒服也没什么别的感觉··千山掐了掐手指,“今日八月二十不如这样,兮谷主不是说要救人要得那什么灵兽的精元吗如今我们可以先去猎了那精元再回来将霍小将军给带出去,顾将军你觉得呢”·千山知道南禹司想帮顾焱的决心,如今看来,这幽冥王大人也是听他小师弟的话的,因此千山才敢自作主张。
·顾焱见过别人去猎那精元,慕丝当初猎那灵兽精元的时候有几次也是九死一生,况且慕丝的夫家才死了不足七日··他知道凭借他一个人的能力可能连兮明庭所说的那林子都进不去,如今这几个人愿意帮自己,他当真万分的感激,“如此,顾焱谢过几位,将来若是几位需要,顾焱定当肝脑涂地”·“那那我们即刻启程”南禹司一把抓住了沧麟的手,沧麟立刻皱紧了眉头,这冰天雪地的,南禹司的手冰凉的厉害。
沧麟没答他的话,只是拧着眉道,“将那只手也给我·”·南禹司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将另一只手也塞进了沧麟的手里,这一下千山了然,看来这小师弟跟幽冥王大人同顾将军是一样的。
千山侧过脸去看顾焱,只见顾焱盯着南禹司两人紧握的手满脸的心疼,他又想起霍小将军了吧··沧麟将南禹司的手握在了手里,运了内力不消一会就将南禹司冰凉的手给暖热了,这才说到,“走吧。”
南禹司点点头,将那已经合二为一的北冥有鱼召唤出来,等四个人坐稳了之后北冥展翅长啸一声之后冲破天际··北冥冲出那水帘之后眼前的景观桥让千山大声感叹,“小师弟,你可真有两下子”·南禹司坐在沧麟身前,听见千山说话他回过头去,“好在千山师兄当初没有数落我数落的太过火,不然如今我可是要耀武扬威的。”
“如今你若是想,也不是不可,对了小师弟,那- ri -你去了暗海海底,为何不见出来,后来发生了什么”·南禹司抓着大鹏鸟的羽毛,他偏了偏头,“那日也是偶然,沧麟将我从暗海中带出来,我去了那玄铁之境,其中艰难他日我在同你细说,不过此次历险,我将那玄甲得了来……”·四人一鸟穿过那分水过后的通道,北冥长啸往药王谷的方向飞了过去,等飞出了暗海的地界原本乌云密布大雨瓢泼的天也变成了一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模样。
皇都,皇宫··太监大总管和顺为皇帝陛下换了新茶,有些犹犹豫豫吞吞吐吐,“陛下,奴才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正在批折子的皇帝陛下看了这自小就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人一眼继续批他的奏折,“不知道就不要说了。”
“奴才该死”和顺跪在了御前,“陛下息怒,刚刚奴才为陛下奉茶在殿外碰见了药王谷兮谷主,兮谷主说,今儿个二十了……”·“二十……”皇帝陛下放下手中的朱砂笔,“还有三十日便是一儿十八岁的生辰了……去叫人进来”·“是,奴才这就去。”
和顺说着便起身,心道陛下将人要挟过来又冷落了三日,这兮谷主也是个有脾气的,一会别出什么乱子才好··和顺到了殿外,兮明庭正负手而立,夕阳在他身上投下一片- yin -影,那朦朦胧胧的样子仿佛神仙下凡一样,和顺一时都忘了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直到兮明庭出声叫了他一声。
“和顺公公,陛下若还是不见,那我便告辞了·”·“唉,兮谷主莫着急,陛下这几日实在是政务缠身,这不才得了空就让奴才出来请谷主进去说话呢。”
和顺满脸堆笑,这兮谷主虽说不是什么朝中重臣,但却有着不一样的地位,他们做奴才的得罪不起··兮明庭不在说话,跟着和顺进了大殿··等两人进了殿,皇帝陛下便大袖一挥将和顺给赶了出去,只留下兮明庭一人,也不说话,就那么一坐一站,两两对峙。
皇帝陛下不说话兮明庭也不开口,虽说他心下很着急已经去了药王谷的人,但对着这人,他一句多余的也不想说··“怎么,多年不见,兮谷主好大的架子,见了朕也不跪。”
“先皇定下的规矩,药王谷谷主面圣不必跪·”·“你少拿先皇来压我”·“你若没别的事,告辞·”·“宁一是我的儿子你休想染指于他。”
兮明庭轻笑出声,“告辞·”·他并不想与皇家为敌,只是三年前那天达奚皇帝砸碎了他收集的所有心头血的那天,他便再也不想多与这人说一句话。
“兮明庭你最好记住我的话否则我将踏平你药王谷·”·和顺看人出来便迎了上去,他满脸堆笑,“兮谷主,您慢走。”
随后身后便传来一声怒吼以及茶杯破碎的声音··“哎哟我的祖宗诶”和顺顾不上兮明庭还在,掀了帘子就进去了,“陛下息怒”·皇帝陛下坐在椅子上喘了好大一口气,这才说到,“你说一儿如今到了药王谷了没有”·“陛下放心,探子今儿一早就来报过了,说是太子殿下已经安全到了药王谷。”
和顺一边收拾地上的残渣一边说,只不过说完他就在心里嘀咕,这消息我不是一早便说与你听了么··“你在做什么还不去为朕换一杯新茶来”·“是,是,奴才这就起去。”
和顺将碎片全都收进自己的袍子里,一并带着出去了··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等殿里只剩皇帝一人的时候,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都怪自己若不是三年前自己将那心头血尽数给毁了,如今他儿子也不必再去那劳什子的药王谷。
可那兮明庭一届平民见了自己居然不跪,如此这般蔑视他的皇权,皇帝陛下越想越气,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兮明庭,有气没处撒只得一拳砸在了案台上··皇帝陛下刚撒完气就见一黑影朝着自己飞了过来,那速度之快根本来不及躲避。
· ·☆、第四十五章· ·达奚宁一在三年前跪在他父皇面前亲口告诉他父皇他此生只爱兮明庭一人的时候,皇帝陛下大发雷霆,将已经成为太子的达奚宁一禁足于东宫之中,随后亲自率兵进了药王谷。
那时候药王谷中还不曾有什么屏障来阻止外人进入,皇帝陛下直接杀到了兮明庭存放心头血的阁楼下,二话不说让身后的士兵将阁楼毁了个底朝天··那时候兮明庭的心头血刚刚收集完成,他还需要收集一部分的灵兽精元,于是交代了谷中弟子之后便只身前往灵兽森林,等他回来药王谷中的惨状令他心灰不已。
在得知这是皇帝陛下亲手所为之后,他在禁地里待了三天三夜,他知道宁一那孩子回去是做什么的,也知道皇帝发火是为了什么,如今他跟皇帝全是扯平了,大不了他在做一回便是。
·药王谷中弟子发现,他们师傅从那禁地中出来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师傅的眼睛里藏着一个图腾,从这以后师傅出行也大多都选在深夜,白天若是要出去必定都带一把伞。
从那以后兮明庭就再也没见过达奚宁一,不是不想见,他怕见着那孩子便什么也不想做了,只想一心一意的守着他··可如今宁一十八岁生辰马上就到了,他必须把人带回来,恰好皇帝修了一封亲笔信给他命他进宫,兮明庭交代了弟子之后便离开了药王谷。
可谁知到了那深宫便被狗皇帝禁了足,他等了三天,等来的消息却是宁一已经去他的药王谷里了,算了算日子应该已经到了··达奚宁一十岁那年被送来的药王谷医病,但从那以后他便在药王谷里住了下来,他父皇告诉他待在药王谷是为了保他的命。
达奚宁一自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人真心真意的就在他身边,即便是对他好的,他也知道那些人都是顾及他的身份,不得不对他好··可自打他来了药王谷,谷中与他年纪相当的大师兄便十分照顾他,就连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师傅也对他格外的好。
师傅教他识药,教他读书,教他药理与剑法,还在避开别的师兄弟的地方教他制毒,达奚宁一知道制毒之术在药王谷中人禁术,可那时候兮明庭对他说,“宁一,有一日离了我我希望你可以保护自己。”
达奚宁一记得他那时候是这么说的,“你是我师傅,也是我的兮明庭,我是不会离开你的·”·那时候达奚宁一十五岁··与兮明庭日久生情的小孩整日缠着兮明庭,从那以后他也不在叫兮明庭师傅,他认定了每日陪着他的人于是给兮明庭留书一封便回了皇宫。
可那一次回去,剥夺了他与兮明庭能在一起的三年的时光··达奚宁一被禁在东宫整整三年,皇帝陛下派了无数暗卫侍卫轮番守卫着东宫,兮明庭交给他制毒的法子他不是不想试,只是苦于没有任何的材料。
如此这般,他便困了三年··三年里除了皇帝陛下之外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包括他的母后,达奚宁一对于这种关系他也早就看开了··可就在几日前,所有的守卫却全部撤掉了,达奚宁一想也没想就让他随身伺候的小太监给他寻了一匹汗血宝马连夜奔着药王谷就去了。
可他好不容易来了药王谷,兮明庭却不在··“怀亭,师傅到底去哪了”达奚宁一已经待了两三个时辰了,他实在太想兮明庭了,可苦于见不到人。
怀停给达奚宁一添了茶,“三师兄,你别着急,师傅估摸着是要回来了,你千里迢迢的赶回来累了吧·”·“小三小三回来了你们放开我,让我进去小三我是大师兄啊”·“大师兄,师傅禁了您的足还没解禁呢,您不能进去”·宁剑秋被兮明庭禁了足,每日怀停都按时按点的将饭菜给他送去,可今日来送晚饭的却不是怀停,宁剑秋便多问了几句。
“大师兄,今个晌午三师兄回谷了,师傅不在您又被禁了足,怀停便在前殿陪……”·送饭的师弟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宁剑秋一个闪身冲了出去,还冲着房里大喊,“饭菜你放着吧,我见了小三再回来吃。”
药王谷中被禁了足的弟子没有兮明庭解除禁令是不能随便出来了,更别说还要进前殿··“剑秋,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禁足了你们放他进来吧,有什么事我担着。”
达奚宁一帮着宁剑秋说话,弟子们也都知道师傅偏爱三师兄,也就算了··宁剑秋刚一进门就就听见怀停说,“大师兄,小心师傅回来重罚你·”·宁剑秋两步走到怀停跟前伸手敲了一下怀停的额头,“你这坏东西,小三回来了也不跟我说”·“哎呀,师兄,我也是为了你好。”
怀停嘻嘻哈哈的笑着,完全不害怕宁剑秋··欺负完了怀停,宁剑秋便走到达奚宁一身边,“快让我看看,三年不见小三变了模样没有”宁剑秋握着达奚宁一的肩膀,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怀停你说你小三哥是不是胖了小三你是不是把师傅教你的功课都落下了”·“哪有师傅教的我怎么敢忘每日都有练习的。”
“有练习那就好……看招”·宁剑秋说完便向达奚宁一袭去,他手掌带风冲着达奚宁一的脖颈就去了,好在达奚宁一反应敏捷,一下子就从宁剑秋兄弟情深的场景中走了出来。
他飞速的后退,找准了机会猛的抬脚就向宁剑秋的下怀踹去,同时伸手去抓宁剑秋的胳膊,他长途跋涉翻山越岭,这时候只想赶紧切磋结束,不过看宁剑秋的禁头,他现在真是想将大师兄给捆了去。
爽文随身空间东方玄幻前世今生·宁剑秋眼看达奚宁一就要抓住他的手臂,他后退一步从门里飞了出去,不飞不要紧,这一飞险些冲撞了刚在院子站定的兮明庭身上··好在宁剑秋反应快,一个闪身躲过,不过他险些趴到了地上。
达奚宁一看宁剑秋跑了,大喊一声,“师兄若是打不过我,求饶便行”话毕人也一同窜了出去··窜出门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伞下的兮明庭,这一刻他什么都忘了,他忘了他飞出来做什么,他忘了他刚准备说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忘了停下来。
于是这满院的药王谷弟子就看见他们三师兄从前殿飞出直愣愣的撞进了师傅的怀里,由于冲击力太大,师傅一手揽着三师兄一手撑着一把墨色的伞,就那么退出了好几米。
三师兄这般作乱,师傅居然也没发脾气,只说了一句,“有没有伤到哪里”·“没有,你回来啦”·“嗯,我回来了,随我去个地方。”
兮明庭说完话也不管别人同不同意,牵着达奚宁一的手将人带走了,等两人消失在众人面前,空气中便传来了一声,“剑秋,回你的房间,继续禁足·”·宁剑秋叹一口气,朝着兮明庭消失的地方行了礼,随后便被怀停推着走了。
兮明庭拉着达奚宁一一路往禁地走去,路上碰见弟子也都对师傅牵着三师兄没什么大反应,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也亲亲热热的跟两人问好打招呼··达奚宁一被兮明庭牵着,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兮明庭,你到底去哪了我问怀停他也不说,只让我等着,我等的心都要焦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像父皇坦白也不至于这三年我们一面也见不到,可是你怎么也不来看看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达奚宁一话还没说完就被前边的兮明庭转身捧住了脸,随后便低头吻住了达奚宁一的嘴唇,他温柔的轻吻,仿佛稍微用力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达奚宁一被人吻住先是一愣,随后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禁地,这周围也没什么人,双手便缠上了兮明庭的腰,只是这三年没有亲过兮明庭,而兮明庭又仿佛想将这三年里该有的亲吻都补上一样。
达奚宁一不知道他们吻了多久,开始还能感觉到兮明庭的舌尖划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随后缠上了他的舌头,可到了后来只觉得头晕目眩两腿发软··达奚宁一暗骂自己没用,他居然被爱人亲吻到要晕过去……·好在兮明庭发现了不对劲,将人放开,他轻笑出声,“笨蛋,忘记了用鼻子呼吸吗”·“我忘了……”达奚宁一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侧过脸亲了一下兮明庭的手指,随后一头扎进了兮明庭的怀里,“兮明庭,我真的好想你。”
兮明庭亲了亲怀中人的发顶,“我也很想你,你放心,我们马上就可以长相守了·”·兮明庭虽说在院子里见到达奚宁一的时候目光便缠上了他,可这时候才能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的孩子长大了,俊郎了不少,原本有些圆润的身体以及脸蛋也变得棱角分明,他在达奚宁一额头亲了一下,“你瘦了。”
达奚宁一抬头看他,“方才大师兄还说我胖了呢·”·兮明庭不接他的话,捏了捏达奚宁一的脸蛋,“缓过劲儿来了吗”·“师傅你真讨厌”达奚宁一说完就从兮明庭怀里挣扎出来,先兮明庭一步往禁地的方向走去。
兮明庭看着达奚宁一的背影,如今心头血只差两滴了……·· ·☆、第四十六章· ·兮明庭将人带到了禁地的入口处,只见他抬手挥了挥,那禁地里的花草树木便向两边分开了,空出来的禁地里一条小路上银光闪闪,不消一会便窜出来一道银光。
那银光直奔兮明庭两人就去了,达奚宁一看见那银光,他下意识的就想挡到兮明庭的身前去,可他刚抬了脚就被兮明庭拉到了身后,“笨蛋·”·达奚宁一藏在兮明庭身后,伸出个脑袋看着那已经落在了兮明庭手心里的小雪貂,“师傅怎么在禁地里养了这么个可爱的小东西。”
达奚宁一说完就伸过手去想要摸一摸小雪貂的小脑袋瓜,那小雪貂很有灵- xing -,它察觉到了达奚宁一的动作,于是便蹲在兮明庭手中仰着头眯着眼只等着别人来爱抚它。
“兮明庭你看,它是不是喜欢我啊·”达奚宁一看着那小东西一脸享受的模样,心里也很开心··兮明庭看着一人一物能够相处融洽也能放下心来,“它喜欢你最好,省的□□了。”
他拉过达奚宁一的手,将那小雪貂放到达奚宁一的手中,“这禁地中养了两只能解百毒的东西,一只便是这雪貂,另一只是黄金蟾蜍,养了三年,只可惜那黄金蟾蜍被南禹司抢站了先机,好在没有两个都被他占了。”
“南禹司”达奚宁一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抬头看着兮明庭,“谷中新收了小弟子”·怎么心里有些酸呢达奚宁一低头看着手里的小雪貂,一点也不可爱了。
兮明庭看着眼前人脸上的小表情煞是心疼,他伸手拖起达奚宁一的下巴,“小笨蛋,你在想些什么”·那孩子的眼睛里居然蓄满了眼泪。
“三年未见,就连一封书信也无,我害怕,我害怕你身边有了别人,兮明庭,不要有别人,不要放开我·”达奚宁一也不想这样,可从兮明庭嘴里听见别的陌生的名字,他心里害怕。
兮明庭简直心都要碎了,他低头吻掉达奚宁一已经夺眶而出的泪珠,“我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了,从我出生开始我就在等你,你让我等了两千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你让我如何放开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达奚宁一抬手抹掉眼泪,眼眶和鼻尖通红,还带了些小鼻音,看的兮明庭心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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