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夸父追日+番外 by 空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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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夸父追日+番外 by 空思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 ·文案· ·传说,太阳困于天,日以为昼,使昼夜不分,天下大旱,一日终不忍其所受,遂去之,夸父知其欲终岁不返,逐之,至死方休··十三,夸父至死方休,吾死亦不休。
我跨越千年的障碍,只为了遇见最初的你··主受文,·闲的没事乱骗人霸道总裁范攻X脑子有点问题大概是女王毒蛇范受 ·阎棣(闫十三)x温习· ·内容标签: 强强 年下 穿越时空 甜文 · ·搜索关键字:主角:温习,阎棣(闫十三) ┃ 配角:曲尤,白无常 ┃ 其它:跨越千年的爱你· · · ·第1章 第一章·传说,太阳困于天,日以为昼,使昼夜不分,天下大旱,一日终不忍其所受,遂去之,夸父知其欲终岁不返,逐之,至死方休。
十三,夸父至死方休,吾死亦不休·· · 七月十五日,鬼市大开,漫天烈火焚烧,万鬼嘶鸣··温习一个健步跨过地上哀嚎的小鬼,慌张的四处转头寻找那个人的踪迹。
然而入目除了烈火,别无他物··他们都说没有看见那人出去,大家印象都很深,毕竟当时那人才下了命令要闭关不久··大火刚起的时候,是从大殿的方向先起的,有人急忙拍门去叫却没有回应,这门只有- yin -间几位主子能打开,可是这主子都不在这里,他们也打不开,最后只能因为火势太大,先行离开。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人不在里面,或者遇到个主子去叫门了··这突如其来的怪火可是邪门的很,对灵魂竟然有烧灼作用·小鬼没什么修为,稍微一碰瞬间灰飞烟灭。
而那个人他最近正处于虚弱期,一个不慎这- yin -间转头可能就要换主子了··温习这段时间去人间整治平衡,再处理一些人鬼情未了的事情,所以有段时间不在- yin -间了。
今个是中元节,他才打算回来看看,毕竟这个时候乱的很·他以为自己遇到的会是小鬼当道,结果这一回来迎接他的就是熊熊烈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周围的烈火对于温习来说却一点伤害都没有,宛如虚像“噼里啪啦”的作响一点威力都没有,倒是奇怪的很。
但是温习却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一点奇怪的感觉都没有··他面不改色的往里面冲,想要早点到达宫殿,他快速的走过孟婆桥,看着地上的汤勺躺了一地,火苗舔舐着汤勺却没有造成伤害,温习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
越靠近阎王殿火势越大,已经一个小鬼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片狼藉··恐怕,是阎王殿出事了··温习来到阎王殿的时候,整个黑色的宫殿都被笼罩在巨大的火势底下,这一次温习倒是受到了阻碍。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而已,火势猛的变大衬的他格外渺小,仿佛顷刻间像要将他吞噬··他感受到了来自火焰的威胁,原本虚无的火苗传来一阵灼热的火气·温习眼神慢慢冰冷下来,但却淡定极了。
他只不过朝着大门的方向迈了一步,火苗却突然瑟缩了一下,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十三,开门·是我·”·四周沉默着,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火苗跳跃作响,透露着一丝瑟缩之意。
“咔嗒”一声响,温习面前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他抬脚就往里面走,然而他的脸色很快就黑沉了下来,面前的屋子干干净净,一个人都没有··蒲团还在中央放着,微微凹陷下去说明确实坐过人。
温习一身白袍低着头就站在屋子中央,袍子边边角角勾勒着密密麻麻的梵文,随着火焰的灼烧闪着金光··他的右手慢慢的攥起成拳,悬挂在袖子上的铃铛这个时候铃声大作,但是他却好像一点都没听到的样子。
头发被红玉冠束起,洋洋洒洒的系了一根白带,平时温顺的垂下,此时却有点嚣张的飘动着,张牙舞爪·他面如皎月,温如玉这时却带着几分煞气··温习深呼吸了几口气,脚下生风迅速转身出了宫殿朝外面大步走去,走出去正巧遇到同样管事的曲尤,他稍微一点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晃荡着手里的折扇,胸前的二两雪白的肉颠了颠才矫笑着问道,·“怎么,阎棣不在”·温习没心情跟她在这里扯皮转头就走,这一看竟然是朝着天庭去的。
曲尤站在后面看着温习急匆匆的身影狠狠的碎了一口,用折扇抵弄着下巴,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老娘活了这么多年,可算是终于等到这百年灾祸了·”·一百年前王母就托月老卜了一卦,结果得出来的是预言- yin -界百年之后将会有一场大灾,这场灾难不好说,一切只能看各自的造化。
当时就已经是阎棣掌权,很多人就推算这场祸事大概就是由他而起,一时间流言四起,但是碍于阎棣的地位也就流言蜚语了一段时间,就没有人再敢提起了··但是等着看好戏的人,可是不少。
温习急匆匆的直冲天庭,被天兵只是拦了一下就放行了·他怎么也算是- yin -间的二把手,天上地下都混了个脸熟,没人会在他身上随便找事··况且按照两边的消息来源的这个速度,看来上面的人已经知道- yin -间的大火,特意嘱咐过天兵了,不然少不了还要写个上天庭的记录。
今天这个日子,还真是不凑巧··鬼门大开的时候自然是很多人都注意的,每年这个日子上面都盯得紧·这种日子闹事简直就是在老虎屁股上拔毛,找死。
然而温习求助的目标可不是王母娘娘,而是兼职神算子的月老,他冲上去的时候就看见月老已经等在门口了,一身典型的红娘装摇拽的就站在门口··等着他就是明白他的来意,那么就不用多做纠缠了。
温习直奔话题而去,但是他却看出了月老的犹豫··这几年天庭也不是安生,谁不想洁身自保,懒得趟这趟浑水的人可是不在少数··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月姐,此时事贫道一定记在心里,日后定当相报。”
温习抱拳神色焦急,他和月老没什么交情,要不是阎棣和她混的熟,他这声“月姐”都称呼不来,最多恭恭敬敬的叫声月老··现在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不看他的面子,看在阎棣的面子上这事也有望能成。
温习心急如焚,急的甩袖子,袖口的铃铛却不作响··“进来吧·”·见月老松了口,温习也松了一口气跟着月老快步走了进去·入目就是一棵苍天大树直冲云霄,四周悬挂着红色的线,牵连着纠缠着几辈子都不会放开。
这一幕明显是震撼的,但是原谅温习这个时候无心欣赏·除了开始的时候震撼了一下整个人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月老身上··月老从一边掏出了一个罗盘,芊芊玉手抚摸着盘面,闭上眼用心感应。
温习知晓她这是在推演天命,默不作声地站在旁边等待·等到她终于睁开眼睛了,他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了一步看着她·月老眉头一皱,但是很快就松开了。
“这是他自己的劫,要度过只能看他自己·”·“那就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贫道只能等着”·良好的素养发挥了作用,温习耐心的等到月老说完才插嘴,衔接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可见是真的心急了。
月老摇摇头,温习的心瞬间就凉了一半,眼里瞬间被- yin -霾覆盖,能被百年前就预料到的劫,他可不认为阎棣还有命回来··“其实,也不是没有·”·这大喘气恨不得让人掐死她,但是这个时候听到办法的温习激动的不行,眼中的失落一扫而空,现在可是感谢她还来不及。
“请讲”·“事情好办,他这是心病,心病自然要心药医,你只要知道心病是什么问题不就解决了你可以尝试—回到他的过去,也就是穿越时空。”
穿越时空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可不是说穿越就能穿越回去的,随意打乱时空天道也是不允许的·要是方法简单那这个世界恐怕早就乱了套了··“请月姐明示。”
“你可能不清楚,- yin -间的黄泉,那东西可是联系着前世今生,进入黄泉心之所想便能回去·只不过,历史都是既定的,不管你做什么,该发生的还是多会发生。”
温习沉思一下,反正这次是回去探求真相,能不能改变历史他并不在意··“还有件事,就是穿越时黄泉会抽取你一魂作为入轮回的代价·不会危及- xing -命,只不过你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面,身体会很虚弱,治不好的。
到时候我给你们两个牵个线,你顺着线头去找他就好·每三年跨越一次时间,一次跨越三年·”·温习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相对那些直接要命的,这代价已经算轻的了。
他怎么可能不接受··月老见他同意,便从空中来回抓了几下,一根红线就被她抓在了手里,轻飘飘的一吹就绑在了温习的手腕上··一会儿竟然若隐若现的,最后线头竟然没入了那个铃铛之中。
温习的神色有点奇怪,毕竟任谁手腕上让月老牵了一根红线都奇怪吧,况且另一头还连着他好兄弟··可惜现在没有让他多想的时间,他谢过了月老就急匆匆的朝着- yin -间跑去,一刻也不停,却在要离开的时候又被月老叫住,他以为还有什么要事赶紧停步倾听。
“你回去参与的所有事情等回来,他都不会记得·你放手做就好·”·温习愣了两秒没明白什么意思,只能先感谢了了事,转头又急匆匆的的离开了。
月老只能看着温习绝尘的背影摇摇头,你现在不懂,很快就会明白了,而且绝对让你刻骨铭心··月老在树下坐下,刚才端着气势显然是她一点都不习惯·她的身后朦朦胧胧的闪出一个影子,人影看着手里面的红线笑得合不拢嘴,月老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斜了他一眼。
“你这样骗他,不怕他知道后反悔”·人影听到了月老的话一声轻笑,声音被特意压低,熟悉的人估计在这里都要分辨一会儿,才能听出来。
“没关系,他啊,我什么意思他都懂·只是装傻而已,不急·”身影负手而立,像是在看外面广袤的天空,“况且,这天庭和地狱也该着洗洗牌了,他不会不高兴的。”
“呵,臭小子·两个人的劫难都让你一次- xing -抵消了,顺便还送了你个便宜,你倒是高兴了·”·人影听着着话,仿若摇了摇头,影子慢慢消散着,·“可惜…终究还是让他受伤了。”
月老听这话叹了口气,“怪就怪你当时失忆了,老娘当年也是风华正茂啊,现在啊,老喽·”·人影到最后彻底消散了··门口走过来一对小情侣要算姻缘,月老拍拍屁股,笑眯眯地站起来迎着来人,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
温习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黄泉边上,这里比以往干净多了·没什么魑魅魍魉在这里晃荡了,温习深吸一口气就直接跳了下去··黄泉水对他显然有排斥作用,一直都在荡漾着,没过一会儿温习就感觉到了一丝困倦。
这种情况月老并没有提到过,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最后却还是抵不住困倦沉沉睡去··泉水这个时候像是吞噬一般爬上了他的肩头,最后漫过胳膊和脸颊,将整个人都包了进去,慢慢归于平静。
十三,我立誓,夸父至死方休,而我死亦不休,既言已出,驷马难追·· · ·作者有话要说:·当我那个清早想到这个词语的时候,从那一刻开始便不能停止,当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注定了我的沉迷。
这真的是个好故事的开头,是一个好故事的开始·· · · · · ·第2章 第二章·温习睁开眼睛的时候,被眼前的美景填满了整个眼睛,漫天飞舞的花朵撒下,他置身于树枝的枝桠间,白袍温顺的贴着垂下。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一抹艳色的花瓣恰巧粘在唇上,竟是染了一层润色,温习抬手将花瓣拿下来,手指也染了淡粉··他一低头就看见一个穿着华服的貌美妇人正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他,入眼就是一脸的懵逼。
温习看着红线穿过斑驳的树影,最后线头没入妇人高高隆起的肚子··看来,十三这个时候还并未出生··温习眨眨眼睛准备先把面前的事情糊弄过去再说,他刚想张嘴结果喉咙一甜,一口血直接就喷出来了,树底下的女人瞬间就更懵逼了,还带着几分惊吓。
温习知道这是穿越的后遗症,胸口感觉一骨子火烧一样的疼痛·但他很淡定的抬手擦掉嘴角的鲜血接着说道,·“妇人贵安,打扰了您的清静勿多责怪·贫道是天上下凡的神仙,不慎落……”·温习瞎扯淡的话还没有说完,该妇人突然尖叫起来,她大声呼唤着守卫。
大概是因为患有身孕,生怕出点什么是事情,守卫很快就来了,完全不听温习扯淡就直接把人丢出了大门··温习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被直接摔了出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后面的大门就“碰”的一声猛的关上了。
站在门口的小厮看到温习的样子,抱紧了怀里的金银珠宝狠狠的碎了一口,·“呸你是什么人妇人还能是你窥探的吗”·温习爬起来的时候手软脚软的差点又摔个狗吃屎,现在他能动用的法术实在是稀少,估计这就是入了黄泉剥去一魂的后果。
·温习面瘫着一张脸,在门口小厮异样的眼神中把自己娜到一旁的石头上坐下·小厮盯了他一会儿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好像他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坏人一样。
温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难不成丢了一魂他的颜值还下降了·他应该长了一张正经脸吧,用地狱里面来自几千年后的小鬼的话来说,就是张了一张禁欲脸吧,所以到底为什么他会被直接扔出来·温习一脸愁苦,他大兄弟可在里面呢,他怎么着也要看着他大兄弟出生啊,坐了半天他都没有一个答案的。
要是这里是- yin -间就好了,他的权利算不上大,但是说出来的话还是让人信服的··等等,- yin -间·温习的眼前一亮,他就不信这个时候没有- yin -间。
大量的灵魂需要一个归宿,这里就算没有几千年之后的- yin -间系统完善,但是一定是有的··他本身就是- yin -界的二把手自然和- yin -间是紧密相连的,可是有的是法子去联系- yin -界,但是招谁来才好呢。
这必须是一个,在他任职的这段时间里面与他交好,比较好骗,连他这种他来自几千年之后的鬼话都能相信的,并且在这个时间里面还有权有势的家伙··温习一点形象都没有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思考,原本身上带着的干净的飘飘欲仙的气息一扫而空。
真不好意思,虽然温习是很有教养,这和他后来从事的事业有关·但是或许是生前带来的毛病,他有不少比较粗暴的坏习惯,坏习惯都很小,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就会做出来。
就好像是他会在意会不会打断人家说话这样的礼节,但是有的时候却还是会突然爆出来个粗口什么的,这样的- xing -格挺招人喜欢的其实,很多地狱里面的小鬼都圈地自萌。
温习想着想着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好友,虽然他在地狱只是呆了两千年··但他这个好友,可是连自己在地狱里面呆了多少年都记不清了,那家伙他喜欢游历人间,这个时候还真说不定有什么大来头。
温习咬破手指鲜血滴在地上,那血液竟然迅速融进地面不见踪影·接着他大手一挥隔空就开始写字··全部写完之后抬手向上,一层血雾缓缓有地面升起,最后在半空中凝结成了他刚刚写的那一行字,·【阿胖,贫道是你2000年后的挚友,速来营救】·温习读了一遍满意的一点头,一挥手血雾朝着四周散去,猛的消失不见。
温习把翘起来的二郎腿放下还特意拍了拍衣角··打算给自己这个老朋友留下一个好一点的第一印象·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骗子,刚才那神奇的经历,让他真的觉得自己浑身可能荡漾着一种他是骗子的气息。
下一秒温习觉得空气稍微有点波动,一个穿着一身白衣,头发雪白张扬的飞舞在空中的人出现在他面前,这人一手拿着青铜鬼灯,脚下却什么也没穿··“啊”·只听到一声惨叫,温习都替他疼真的。
一脚踩到石头,脚底板还是最柔弱的地方,这种感觉想想就想要让人尖叫·你说怎么就那么不凑巧呢,正正好好踩上去··看来白无常早些年可也是真的背。
想起来在几千年之后,白无常有段时间沉迷于买后世的什么鬼彩票,结果四年了一个数字都没中过的悲惨经历,他就为之叹息··你说说,能完美避开所有的正确答案的人有多背。
白无常是- yin -间的鬼差,这个时候是白天,他倒是有点清闲,温习这封信一来他就带着满心的疑惑跑过来了,看到面前这个跟个神仙一样的人··他总觉得是天庭那个大人的浑小子跑粗来了玩,非要找上他。
这么一想他心情就不是很美妙了,找谁不好非要来打扰他的清闲·至于温习给他的那封信那上面的话他可是真的一个字也不信··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可怜的脚,却突然瞳孔一缩,他看到了温习袍子上的花纹。
白无常默不作声的定了定神,然后迅速神情一变,直接就把手里面成类似于纸状的东西糊在了温习的脸上·这东西正是温习给他的信··他很利索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抱胸的姿势打算让温习给个交代。
温习很淡定的把糊在脸上那封信拿下来,眼皮子一撩蠕动了一下嘴唇,·“阿胖,你可听好了·”·白无常听到这个称呼他就想要发火,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胖子了,竟然有人还敢拿这件事情说事他下意识的眉头紧皱,就打算恶语出口却被温习接下来的话打断。
“别以为没有知道,现任阎王的三生卷是你烧的·玉帝的桃花酿是你让小黑拿的,喝完结果砸到了月老让她追着你跑了三天·你明明心悦小黑…黑无常却死活不敢开口…还骗人家你喜欢上了王母,吓得他把你带到十八层地狱给你洗洗脑子…”·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温习抬头扫了一眼白无常,发现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张,温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啊,不对,你喜欢他应该是几千年之后的事情了…卧槽等等,你这个神色你不会现在就已经心悦于他了吧”·“闭嘴你的到底是谁”·白无常听着温习不断出口的叨叨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他猛的暴起朝着温习攻去,周围的空间都是一阵凝固形成了稀薄的一层结界。
白无常挥手扫过手中的魂灯,一缕缕黑线从中窜起朝着温习砸去··温习眼里闪过一丝叹息,他倒是不知道他这个好友这么痴情,几千年前就开始对于黑无常念念不忘,还惹了他恼怒,求而不得的痛苦啊。
温习脚下一用力朝着旁边一个翻滚,他现在法力微弱,自然是比不上以鬼魂为基础的白无常的,他只能选择躲闪·但是嘴里面却不能停,不然这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阿胖,你当初因为偷了太上老君的仙丹所以有段时间很胖,到后来虽然是瘦下来了,但是了解你的人都知道·贫道知道这个自然是对你熟悉万分,你腰上有个黑痣贫道都知晓”·鬼知道又在什么地方戳了白无常的点,飞起的丝线将温习面前的石头炸裂,温习脚下迅速移动来回躲闪,只是不知道他还能支撑多久。
白无常看着温习有点狼狈的样子恨声大骂,·“你再提一句当年,我就把你扔到十八层地狱去,烈焰焚烧”·温习一个弯腰躲过这行踪诡秘的黑线,他赶紧连连点头,·“好好好,不提,不提。
不过阿胖,你现在相信贫道是你几千年后的好友了吧贫道这次回来是上面有事,想来我们是多年好友你一定会帮我吧”·“滚”·白无常特别暴躁的又是一条黑线闪过去,其实温习说了这么多他已经信了,能知道他这么多年猛料的可是没几个,再说温习袍子上的那个花纹他可是眼熟的很。
·这花纹穿在身上可是有招魂避生气的作用,论谁敢穿这套衣服,也就- yin -间几位大佬了··但是- yin -间几位大佬都安安生生的在地下呆着,这个突如其来出现的人又用了- yin -界的召唤法子,他不但是闲得慌,而且他是感觉到一阵威压才来的。
不然你以为他真的是谁都请得动的吗·但是温习口中所说的穿越之法,实在玄妙他倒是没想到在未来竟然有这样的法子,那未来定然是容易乱套的。
他现在就算不信这个温习也好,但一定会装作相信,好套走这所谓的穿越的法子··温习躲闪着躲闪着,他就觉得胸口的混乱加深,知道这是自己乱动的后果,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口血猛的吐了出来。
白无常看到这边出事,堪堪停住了手··温习看到他停了手也停下来,捂着胸口又是几口血吐了出来·他这个身体真的实在太差了,动不动吐血这个- cao -作让他无力承受。
白无常看到温习又吐出几口鲜血,连忙上前想要给他把脉,他好像没有真的打到这个大兄弟吧怎么说吐血就吐血了·碰瓷咱能高级一点吗·温习却一挥手避开了他前来皓腕的手,脸上笑盈盈的,一张嘴就又是吐了一口血出来,他淡定的抹掉,·“没关系,不用管我。
来到你们这里贫道总要付出一点代价,是吧”·温习闪躲的时候白无常就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来到这个世界,他不相信没有什么代价,既然如此也就不在坚持了。
温习看到他对这件事情松了口,一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阿胖,你看贫道都这么可怜了·你到底帮不帮”·“别叫我阿胖”·白无常别扭的一瘪嘴,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给出答案。
温习叹了口气,手指突然冒出了金光,白无常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好奇的问道··“你在干嘛”·温习口吻亲切,看起来格外理所当然,“阿胖,你为什么不想想,贫道既然有本事找到你,自然也是有本事找到黑无常说点事的。”
白无常的脸色瞬间变的很可怕,结果受制于人只能干瞪眼,他一跺脚咬牙,要是温习说的都是真的,他未来怎么会这么眼瞎,竟然交了这么一个朋友·“我帮还不行吗你到底需要什么帮助还有,不准叫我阿胖”·温习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点点头站直身子,又恢复了刚才的气势,话却气人的很,·“好的,阿胖。”
“你我说未来的我,是不是每天都想要把你扔进十八层地狱里面我到底是怎么跟你相处的”·温习听了这话嘴唇稍微一泯,突然说起来一个趣事,·“哎,你知道吗。
你在未来的日子里面回去参与一个叫做'彩票'的东西,那东西是看运气猜数,结果四年一次都没用猜中过·”·白无常一脸蒙圈,伸手指着温习,语气不善。
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他大声质疑,·“什么我怎么可能那么背”·温习别过脸去看着高耸的围墙,“你有多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嘛。”
 · · · · ·第3章 第三章·看到白无常被自己气得冒烟,温习眨眨眼睛突然双手合十,貌似乖巧的说道,·“其实不会,贫道这样只不过形势所迫而已,你我二人并非如此。”
白无常看着温习露出来了一个'鬼才信你'的表情,温习停顿了一下,突然叹了一口气··“你何必非要贫道把真相告诉你…其实主要是你不敢,你要是真敢,十三抽不死你。”
白无常一脸的日了狗的表情,他就知道不可能那么单纯,这人一口一个贫道,但是语言粗暴,一看就是被人宠坏了的,他才不信两个人能平静的相处··绝对是今天我呛你一下,明天你呛我一下。
“十三又是谁”·温习听到这个名字神色暗了暗,他将食指压在因为失血而泛白的唇瓣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眉眼很快就染上一抹笑意,·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很快你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他将手放下,看着刚刚扔他出来的那个朱红色的大门,“现在麻烦你,让贫道可以以后都呆在这家主人的身边·”·白无常翻了一个白眼,咳嗽了一声,·“我哪里有得那么大的本事,说说就可以了你当我活神仙呢”·温习并没有因为白无常的话而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把玩着手里面白无常看不见的红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有个挂名的浪荡国师的身份,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无常瞬间就瞪圆了眼睛,最后猛的一揉头发,暗骂一句··他现在想起来之前温习淡然的表情,他怎么就以为自己能唰到他呢,刚乐没有三秒的时间,他就炸了,温习刚刚那淡然的表情里面明显带了一丝不屑。
“我是真的信了你跟我的交情了这种事我都跟你说了,我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没说过”·温习抬起手将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随后很淡定的想。
阿胖果然就是傻啊·黑历史这东西怎么可能是他自己清楚的告诉他的,明显就是喝醉了酒什么的被他们逼问出来的··当然温习才不是耿直少年,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只是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白无常赶紧行动。
他还等着什么时候还能呛他一句呢··白无常一挥手把结界扯掉,温习才看到了这条马路上的人烟·一开始白无常出现的时候结界就已经形成,毕竟神仙打架自然是不能危机凡人的,这可是规矩。
白无常一挥手整个人竟然还换了一身服装,简直就是闪瞎了眼了的金光闪闪··温习没眼看着骚包又土豪的样子,只是听闻了他在这段时间里面的骚包,但是他实在没想到视觉冲击这么强悍。
当初白无常还说,他可是走到哪里人家都能认出他来,真是怪不得呢,这么招摇,怎么不去当孔雀呢··厉害的这混小子··白无常一拿出来自己的身份,里面的人瞬间就傻眼了。
白无常说温习就是上面排下来的,说的那个跟真的一样,等他快说道什么温习其实辟谷,什么都不吃的时候··温习一目了然就知道这家伙在坑他,温习赶紧双手一合十,·“贫道下凡时受了点伤,需要五谷杂粮补充神魂,在妇人这里多有叨扰了。”
白无常一个眼神过来“骗子”,温习一个眼神回去,“彼此彼此”··要是比谁是大忽悠那可是非白无常莫属,白无常又交代了几句,一直交代到开了饭,他名正言顺的在这里留下了。
·他有段时间没吃过人间的美食了,嘴馋的很··温习默默回了一句“不要脸”,白无常全当作听不见,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的,就差砸吧嘴表示“真香”。
虽然过程很cao蛋,但是好在温习留了下来,在这个过程里面温习“掐指一算”算出了妇人肚子里面的孩子的出生日期··能不知道吗,他都不知道给温习过了几次生日了,这事难道还能不知道·温习瞬间被放在上座,不但堂而皇之的住下了,而且成为了未出生的孩子的先生。
虽然周围的人的表情都有点古怪,但是温习并不在意··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就好,等到他到了妇人给他分配的屋子,看到铜镜他才知道为什么众人的表情奇怪了··谁能想到他这一穿越还把年龄穿小了呢,这模样也就十一二岁的少年,稚嫩的很。
让一个孩子承担先生这一职位,实在是小了点··温习倒是没有因为变年轻而高兴起来··但是温习眉头却皱起来了没有,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是不一样的,他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明明很清楚的看到了自己修长的大手,但是现在一低头却白嫩的很。
这就有意思了,难不成他默不作声的变小了最后只能猜测是因为黄泉的作用让他的年龄不断缩小,只不过在这里的其他人并不知晓罢了··这大概也就是黄泉的秘密之一吧,温习头痛的揉揉额头,也怪不得一开始他就被扔出来了,谁能相信小孩子家家的胡话呢,当时也就以为他是一个胡闹的孩子吧。
当时的白无常看到的温习也确确实实是小孩子,不然他也不会认为是天上那家小子跑出来找他玩了··温习又想起来自己之前少年老成的一堆话,突然觉得有点羞耻。
他打算去庭院里面溜达溜达,没想到刚出去就碰见了之前在门口还“碎”了他一口的小厮··他可能刚刚才听说了他是活神仙的事情,又想到自己做的事情,整个人站在温习面前抖成了筛子,“扑通”一声就直接跪在了温习面前,差点就哭天抢地的喊“活神仙,我错了”什么的。
倒是有趣的紧··温习目送这个抖成筛子的小朋友离开的时候还挺想笑的,胆子小成这样,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在门口“碎”了他一口的,还真不怕人家暴起杀人·又溜了几步正好遇到了同样在外面散步的妇人,挺着一个大肚子被穿着统一服装的侍女扶着,在姹紫嫣红的花丛中嗅着花香。
美极了··每个在孕期的母亲都是极美的,更别提妇人本身就是一个美人胚子,上了年纪也难掩风华··温习想着她肚子里面的十三,那家伙的颜值偏邪魅大佬的风气,要是十三能够多继承他母亲一点的华贵就好了。
但是温习又想了一会儿,其实这位妇人一点都不温柔吧,对于他把他扔出门外的举动他至今可是记忆犹新,现在尾巴骨想起来都隐隐作痛··“妇人·”·温习上去行了一个简礼,却被妇人扶着说了一句“万万不可”,这可是活神仙哦,谁能让活神仙给他行礼呢,那小命还要不要的·但是妇人其实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这可是一个活神仙呢,没什么脾气,这么温和的活神仙呢,谁不想要这样一个人·“妇人,去坐坐”·前方有个凉亭,这刚入夏虽然天气算不上热。
但是毕竟是孕妇,生怕累着了,几位侍女也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扶着人就坐了过去··坐着没凉快多会儿,突然妇人一个惊叫,吓坏了一众人·温习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那肚子里面可是他大兄弟·明知道不会有事,毕竟还没有到出生的日子,但是温习就是紧张,语速极快,脚步也极快的走到了妇人面前,竟是比几个侍女还要快几步。
简直就是占领了最好的询问位置··然而他只听到那位妇人摸着隆起的肚子,一脸的幸福和满足··“刚才,刚才我儿动了·”·听到这里温习不由得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原来是胎动了,这一惊一乍的,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这么说着,温习的心却痒痒了起来··这可是胎动啊,他大兄弟的小动作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兄弟要是一会儿摸到了胎动,等到十三出生了,或者等到有一天回去了。
他还可以在十三面前一脸装X的说,“老子可是摸过你小时候胎动的人”·不知道为啥,温习想想就觉得带感·温习着神游着呢,没想到妇人就很热情的一把拉住了温习的手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一放。
温习就感觉到平整的肚子突然鼓起来一块,小小的很快就消失了··妇人在旁边矫笑着,拿着香帕遮脸,·“哎哟,先生可真的是活神仙呢·我着三天两头的就感觉到这么一次胎动。
先生一摸就有不知道先生可知道我儿说了什么吗”·温习本身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胎动一股子莫名的情绪刚刚涌上来,就被夫人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他又不是医生,哪里听得懂着还未出生的孩子的话呢,况且就算是真的活神仙也听不懂好吗··最后温习心痒痒的又逗了几次那腹中的十三,十三很给面子的动了好几下,让妇人连连好几个“活神仙”的叫着。
晚上回去的时候温习满脑子还都是“活神仙”,在床上合衣躺了一会儿他突然又坐起来··走到书桌旁边,旁边摆放了一些纸笔,温点了油灯,磨了墨。
端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依稀可以看到日期和“胎动”二字,最后温习搁笔,手一挥桌上的纸竟然消失了··这东西也就温习知道去哪里了··至于写了什么,温习暗搓搓的谁都不告诉。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我特么到底还有多久能出来我要找我媳妇(暴躁)·温习:你今天已经胎动了,来,乖,友好的握个手· · · · · ·第4章 第四章·在这里住了小段时间了,温习对于这个府中的构造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了。
这里只住了一个妇人,剩下的就是保护她的侍卫,侍女,以及在这里等待的医生··温习对于十三的身世不是很了解·只是能知道个大概,毕竟这家伙可是一个皇亲国戚,在他们- yin -间那一圈子里面,真的是身世显赫。
虽说他们知道这金钱财产在- yin -间就算个狗屁,但是很多人还是喜欢拿着皇亲国戚这个身份来扯十三的皮··温习表示那都是往事了,平常想起来就是增添几分笑料了,但是想起来却又觉得他们做的不对。
要是当初就知道十三小的时候是这样的待遇,他们也就不会那样调侃了··从这个妇人住在外面就知道,恐怕着上面的皇上可能喜欢这个妇人,但是怪就怪在喜欢她却没有把她升为自己的妃子,鬼知道这狗皇帝闹什么幺蛾子。
不给人痛快·温习的神色有点疼惜,也就不知道十三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最后成为了皇子··当年的十三杀伐果断,但是第一次见时他真的觉得那个干净的少年,更让人舒心。
当年第一次见到十三的场景,温习至今还记忆犹新,当年他过了孟婆桥喝了孟婆汤,浑浑噩噩的抬头就看见那个少年…·温习当时端着一个空碗,身后还站着一堆大大小小等待着喝汤的小鬼。
有的姑娘似乎要等心上人,扶着自己已经断了的头,鲜血还在在脖颈上往下面滴滴答答的流着··那姑娘抱着桥柱子,哭得撕心裂肺执念相当深··鬼差见这种事情见多了,没有时间管这种事情,还有一堆大小鬼打架的事情,他们还没有处理呢,这样的姑娘就留在了桥柱子上,一次一次的等待,等待她的郎君。
温习当时觉得头很痛,他知道他一定生前有什么执念,只不过现在一碗孟婆汤,扫了个干净罢了··他正在走神,后面的小鬼嫌弃温习磨蹭,突然伸手就推了他一把。
温习现在是魂魄的状态一推就飘了,飘了几步就直接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他满脸懵懂,抬头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个鬼的样子··没想到这个鬼还真是生的好。
真是好一个精致的少年·一身紫袍,金色的腰带系着精壮的腰,眉眼已经张开了,眉骨却一道很深的疤痕,不长·只是使他的眉毛断开,形成断眉··这断眉对于这精致的面孔却不减丝毫,平添了几分严肃,薄唇不像是一个热情的人。
温习往后退了两步,刚到这- yin -间他还是不要招惹事端了·他还想要好生的投个胎,做个好人··思极到此,温习道歉之后,便朝着后面退去,那人却往前一步,伸手竟然是抓住了他的袖子,他的右手带着一枚戒指,泛着紫宝石的光辉,眼神在温习看来有点奇怪。
来人朝着温习来过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后暗自扯出一个嘲讽自己的笑容··是了,他是从孟婆桥上来的,自然是…喝了孟婆汤的··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说。
温习想冒昧的问一句这位台兄是谁,他刚刚喝了孟婆汤,兴许是药效还没有深刻,他看着面前的人总觉一股子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当时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捷足先登,他只听到这个少年特意压低了声音笑着说道,·“我叫阎棣,叫我十三就好…”·温习淡定的点了个头,丝毫没有介绍自己的意图,况且他喝了汤,现在可不是就是一问三不知嘛。
他准备去下一站,早点投胎·至于对于这个鬼的熟悉感,谁还没有个前世今生的·只要不是来找自己寻仇的敌人就好了,别的既然已经喝了孟婆汤,那便一切都忘了吧,重新来过。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看到温习打算走,十三伸手就将人拦下··“先别走,我是从上面来通知你的·你生前犯了点事,要留在- yin -间干几年。”
温习听到这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释然,说好的前世今生一起清空呢,没想到还有事情等着他,在这里他谁都不认识,只能服从命令··对于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他真的一点都不好奇。
反正都忘了,干嘛还要烦心·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拱手的动作,语句温和··“那就麻烦你了·”·十三点点头,示意他跟上,温习当时也是二话没说就跟着走了,周围的魑魅魍魉都没有注意到这边,上面要个小鬼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八卦的。
只不过,走了一会儿十三突然停下脚步,用后脑勺对着温习,温习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突然说了一句话,很轻··温习实在是没有听见重复问了一遍,这才听清楚,·“…温习,对了,你叫温习。”
从那天开始温习知道了自己叫做温习,而他也从最底层开始干起··一千年过去了,他慢慢知道了十三其实是- yin -间的冥王,而他从一开始的干几天到了干几千年,温习揉着额头,倒是没想到自己能够干到现在。
对于人间留念的时候就到上面去看看,现在看来没有什么好的活在这里干再好不过了··也不知道他上辈子走了什么大运,能让他成为了- yin -间的鬼差··至于他和十三之间的莫名的熟悉,随着时间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从来没有人提起过这件事情。
温习想着当年的十三,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大概就是所有的回忆都是让人觉得感慨不已的吧··现在的他在这里,而十三却在他娘肚子里··真是想想温习就想要笑出声来,他越活越老,十三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温习对于十三了解的不多,但是历代冥王可都是有一个惯例,那就是“天煞孤星”,命运极其悲惨,不然也没有足够的怨气来让他成为冥王··每次出现这个“天煞孤星”天上都要搞事情,一定会降下来什么预兆,温习很愁得慌,一旦这个预兆下来了,那十三可能就是要被皇帝抛弃的命运了。
毕竟哪个皇室会要一个天煞孤星的孩子·温习觉得很快就要到了他抱着幼小的十三流浪街头的时候了,只要到时候不要把人养成小乞丐就好了·自己身无分文,温习又开始琢磨从什么地方弄点银子来花花。
难不成他要摆摊算卦你说下来一个神仙就罢了,他可是- yin -间的主,哪里会得了算卦这一茬子呢··过了一会儿温习又觉得十三块要出生了,心里不由得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自己闲不住坐在案台前看了一会儿闲书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了。
他磨蹭到一旁的绣房哪里去,双手合十十分乖巧的问绣娘要了点东西·他一口一个“贫道”的差点吓坏那里的小姑娘,但是哪里还是有老江湖的,调戏温习这个面子薄的还是不在话下的。
他想反驳但是又注意着自己的活神仙的人设,又不想自己的话唐突了姑娘只能默默受着··他突然觉得这段时间放下一部分架子跟府里的人打好关系,没有那么优秀了。
没过一会儿温习就抱着一堆阵线和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按说做女红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女子,但是温习手巧的很,又对于他大兄弟的出生有着极大的期待,打算给还未出生的十三做点小衣服小鞋子。
他知晓这些东西妇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些东西轮不到他来忙活··但是这怎么也说是温习的恶趣味,自家兄弟穿着自己缝制的衣服,这个恶趣味他觉得他能笑一年。
很快温习讨取阵线的事情就传到了妇人的耳朵里面··妇人还特地找人带了话过来,说这是十三的福气··温习赶紧掩盖自己的恶趣味,很淡定的回复她,·“没关系,贫道也是打心底里的喜欢这个孩子。”
这句话可是把那个妇人哄的心甘甜,对于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保佑百分之二百的好感·但是听说这个消息的温习却高兴不起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其实温习做这个小东西的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怕到时候皇上来了,知道天煞孤星的事情就想要把这孩子扔了·到时候他捡回去抚养,他穷,能省一点是一点··温习在这里- cao -碎了心,是盼着十三出来,也不盼着十三出来。
日子一天天接近,温习摊手一算就到了妇人临盆的这一天··因为温习早就算好了日子,所以所有人都等着这一天·一个上午没有出什么毛病,下午的时候妇人捂着肚子就说肚子疼,所有人都高度集中等着这个事情呢。
一点都不手忙脚乱的就把人弄进去了·温习坐在外面等待,这群人都知道温习的预言,一看事情真的是这样,一个个“活神仙,活神仙”的叫着,温习摆摆手,紧张的望着天空。
天色已经有点变换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马蹄声,以及一个掐着嗓子的公公的声音,·“皇上—驾到”·温习的脸色一变,这来的有点快了。
虽说早就传信给了皇上说这孩子今日临盆·只是没想到这皇上这么重视这个孩子,竟然亲自来了·温习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的缘故,可是历史上并没有他这个人物啊,所以,这个皇上到底是为何而来·片刻之后一个黄色的衣角一闪走了进来。
温习追随大众低下头,却不跪··他现在可是活神仙,跪什么跪·上面的人似乎对于温习的态度有些不满,那细声细气的公公张嘴就想要骂温习没有礼数。
可就在这时,晴天一身闷雷,温习面色浓重··来了· · · · · ·第5章 第五章·晴朗的天空突然来了一声惊雷,紧接着原本一尘不染的天空突然翻涌起来。
乌云凝结,闪电划破天空,把天空中为数不多的白云猛的击碎,像是撕裂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很快被乌云晕染,最后吞噬··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乌云压顶,没过一刻钟天空就已经黑沉的可怕,天空不断翻涌着,时不时涌上一道闪电。
公公尖锐的嗓子叫喊着“护驾”,皇上和众人连忙来到一旁的屋檐底下躲着··热心的侍女推着温习走到了屋檐下,天雷滚滚一场大雨降至··温习的神色很不好,已经起风了。
然而,大雨只是这个开始··都说是“天煞孤星”了,怎么可能就这点来头,只希望其他的消息来得晚一点,他还能靠着一张嘴把这事情糊弄一下··毕竟他一张嘴,还有很多事情都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的。
然而温习可能没有跟上面打招呼的缘故,这场大雨伴随着大风猛的席卷而来,他们只得进屋·大雨来临,就是有可能爆发洪水,最好不是温习想的那个样子··外面雷声大作,里面却还在生,生孩子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搞定的。
怕就怕就在生出来的时候出了大事··就现在这个情况,周围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了·但是因为皇帝在这里,所以都没有敢大声说话的·不过已经有人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眼温习。
温习之前已经明面上表示过自己喜欢这个孩子,但是这孩子招来的东西可不是招人喜欢的··外面的一道闪电突然落入院中,温习的瞳孔一缩,暗道一声,“要完”。
果然在这树木众多的院子中,一道闪电不偏不倚的就击中了一棵树·树木发出巨大的声响,轰然倒地,焚烧起来大火,急急忙忙的就有人出去救火··一个不慎有人因为大风而被吹倒在地,那人踉跄着爬起来。
灾难,眼前的这一切就是灾难··温习心急如焚在想着对策,没想到皇帝竟然朝着他发难了··“朕听说…你是天上下来的活神仙不知道神仙对于这一幕有何解释不只可否停止一下”·温习若是全盛期,按照他和天地的联系,做到停个小风,小雨什么的,天上却不会有人来找麻烦。
但是现在可是却大风大浪,上天这是铁了心要整十三,他那里管得了·再说他现在不吐血就算状态好的,还动用法术,开玩笑·这皇帝存了心思就是要找自己麻烦温习看清楚这一点之后也无可奈何,纵然可以用一些小法术糊弄过去,但是这个皇帝既然敢挑衅他,那就有一定的本事治他。
他现在尚不清楚皇帝的资本,只能被逼无奈后退一步,双手合十,·“天机不可泄漏·皇上勿要责怪·”·“那这个天色到底是好呢,还是坏呢。
神仙还不能透露吗·”·一句话怼的温习无话可说,中间拉长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温习抬头正对着一双龙目··皇帝已经不年轻了,但是双眼并未浑浊,温习在他的眼中窥探不到杀意,老江湖了,自然不可能把事情写在脸上。
“放肆谁准你直视龙颜的”·公公尖细的声音穿透耳膜引起不适,估计他也就是当温习是一个攀上国师的臭道士罢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面,神仙哪里能那么好见到的··他伸手就要揪温习的领子,温习憋了一口气正打算动作就被皇帝打断了··“哎,阿奇,不急·朕想听他说。”
温习的肌肉依旧保持紧绷状态,他似乎隐隐约约知道着皇帝想要他说什么了,刚想张口回话·门突然被打开,大门因为大风“哐叽”一声,狠狠的磕在墙上。
一个穿着铠甲的士兵冲了进来去,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卷轴快速奉上·公公快步走过去接过卷轴递给了皇上··温习看着那黄纸黑字的卷轴,就知道这次可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急报,看来是有地方发洪水了·“天煞孤星”天下怨气所聚集最烈的地方为之陪葬·果不其然,皇帝抬起头来正视了他,面色威严,别人已经被着沉重的气氛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胆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去瑟瑟发抖。
皇帝的话依然很慢,似乎要达到让温习屁滚尿流的效果,皇帝身上的威压一次- xing -就集中在了温习的身上,·“神仙,朕刚刚得知,东南方多处地区爆发洪水…不知道神仙作何解释”·看来皇上是得知了他对于孩子的亲近,温习有段时间没有玩过着费脑子的计谋了。
倒是一个不小心就栽进去了,着了老皇帝的坑里面··解决不好,那就是万劫不复··温习没有开口,皇帝却似乎知道温习的心思,他替温习说完了最后的结果。
“如果,朕没有猜错…这种情况,大概就是几万年难遇一次的'天煞孤星'命格”·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天煞孤星”都浑身一颤,显然是对于这个名词恐惧的很。
这老皇帝不简单而温习则是神色一震,他就知道这家伙来到此地,绝对不是因为他爱这个女人,而是别有他意··温习的脑子飞快的转动,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有算命的高人给他卜过褂。
他就是来消灭这个天下的祸害的··皇帝的问句刚刚落下,里屋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婴儿的啼哭声··孩子生了··里面的奶娘笑盈盈的抱着孩子出来了,产室的门开着,温习能看到里面躺着的妇人,虽然脸色苍白,但是眼睛却是亮的,她很喜欢这个孩子。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奶娘显然她并不知道外面的风雨·最多吐槽两句“怎么下雨了”之类的,她看见皇帝在那里,恭恭敬敬地就要把孩子上交。
温习哪肯只要是真直接递给皇上了,保不准皇帝抱着孩子就直接给摔地上了十三直接就没命了,他不知道十三真实的年幼的故事是怎么样,但是让他静观事态发展是不可能的。
看来之前他说过的话都要收回,如果真的参与进来,他明知自己改变不了一切,但是依然会站出来,不会袖手旁观··温习怕自己嘴快一张嘴就把皇帝那个“天煞孤星”的说法肯定了,所以他没有强调什么,只是猛的往前走了几步,碰了一下奶娘的肩膀,她不知怎的就突然松了手。
温习一把接过那个孩子抱在怀里,袖子口的铃铛叮当作响·温习抱到孩子了心理才有了一丝踏实感,他的脸色- yin -沉··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不可。”
这算是这么长时间温习回复皇帝的第一句话了·皇帝的脸色不是很好,那他身边随身的公公脸色就更不好了·那跳梁小丑快步上前气的跳脚说要把温习拿下。
嘴巴还真是尖酸刻薄,“这位神仙,皇子是你说能抱就抱的吗·况且皇上都说了,这可是'天煞孤星'!你难道要护着他吗”·温习瘪着嘴没说话,大开着门,里面的妇人可是把这句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是富家小姐出身,里面的弯弯道道她明白的很·稍微一思考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她的神色突然变得很恐怖,她挣扎着坐起来,周围的人赶紧去扶她,她一只手撑在靠枕上,几乎声嘶力竭,·“皇上”·皇帝似乎因为这一声嘶喊而突然动容,他穿过温习望向了这个女人,·“…阿兰。”
妇人对于皇上的称呼并不入耳,她只是声嘶力竭的对他说,·“皇上这是我儿”·温习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故事的走向。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刚生出来还皱巴巴的“猴子”,真丑··他对于吵闹的情况不关心,倒是对于温习袖子上刚刚作响的铃铛很感兴趣··紧闭着眼睛,手里抓着铃铛却怎么也弄不响。
温习突然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他的眼睛··接下来的事情他并不想要十三知道··有的事情不知道是好的··两个人去隔空喊话皇帝却始终没有过去,而妇人是想要过来却动不了。
只能不断的挣扎着··“阿兰,我知道是你的儿子,这也是朕的儿子,但你也听到了,他是天煞孤星,朕留不得·”·一句话说的好不深情··但是你做戏也要做全套吧,人都不过去就站在这里叨叨,有什么意思。
或许,两个人真的有情义,但那可能都是曾经·现在不知为何··皇帝眼里除一些东西,别无他物··妇人也不是个傻子,任由皇帝再怎么深情也没有用。
她似乎看惯了风雨·她再也不是前几天温习看到的那个温和的妇人,面带幸福坐在亭子中的那个妇人··她似乎失望极了,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她已经从皇帝的眼神中,从那腻人的深情中看到了皇帝的真实的冷漠。
她像是在看最后一抹光,眼神带着留恋,最后慢慢暗淡下去,·“那玉佩我给你,你…别动我儿·”·温习明显看到了皇帝眼中闪过的一丝亮光,接下来的话未免虚以委蛇。
等到皇帝出门离开的时候,妇人猛的倒在床上,周围突然乱了起来,忙里忙活··但是谁也没有从刚才的对话里面脱离出来,那狗皇帝说··既然是“天煞孤星”那就不要去外面祸害人间了,在此好生呆着吧。
一句话,十三这辈子都不能踏出这个小院··温习低头看了一眼这个依然很丑的“傻猴子”,他已经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呵,去你NN的天煞孤星,狗皇帝。
要不是我还小,把你的脸嗯在地上摩擦你信不信· ·温习:傻猴子,你还小,别闹· · · · · ·第6章 第六章· “妇人的病…”·一个郎中坐在榻上,手指离开了纤细的皓腕,最后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起身转身离去,管家跟上去支付这次的就医的费用。
温习怀里还抱着正在襁褓中的十三,他站在窗前,看着面色苍白的妇人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的鲜红鲜红的棉被,然而只能衬的她的脸色越加苍白··还是生产那天伤着了。
本就是刚刚生完孩子,怎么能大喜大怒呢·妇人看见温习站在旁边,从被子里面伸出一只手,灵通的侍女赶紧上前把妇人扶好··温习上前一步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妇人,妇人满足的把孩子抱在怀里,安抚的轻轻拍着。
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笑容··“不知道先生觉得,十三取何名可好”·这院子里面的人,虽然有不少的人对着妇人忠心耿耿。
但是天下之间莫非王土,皇帝的权利至高无上,那无形的威压又有多少能留下··妇人送出的玉佩是她最大的依仗·现在依仗没有了,有不少人觉得,自己该逃命去了。
妇人看着那些人离开却只字未提,还好有一些人留下·当她看到留下的温习的时候,满眼都是惊讶,温习当时正坐在桌边看书,抬头便看见妇人抱着孩子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温习放下书站了起来,拱手作揖··“夫人·”·妇人的眼里充满了欲言又止,这可是一个活神仙,她何德何能能把这人留下·但是温习没打算让她惶恐太久,他只是显得分外温润如玉。
“贫道讲过,贫道是真的很喜欢十三·”·因着这孩子属皇帝第十三个儿子,故而小命叫做十三·只不过这孩子倒是不能随了当今皇帝的姓氏了,已经成为弃子,怎能再以皇帝的姓氏作称。
小名叫一个十三,也是妇人最后一点情丝·她总想着,多少和那人有点联系··现在妇人又一次问起,·“不知道先生觉得,十三取何名可好”·妇人姓“闫”,这倒是一个好姓,温习低下头去略微思考,最后轻声说道,·“不如就叫做闫棣可好棣字,意为文雅安闲的样子,望他平安,风度文雅,如何”·妇人思考片刻点头算是应下来了,这“天煞孤星”的命,哪里来的安平·一个寓意确是实实在在的好。
看妇人愣神知道她想自己呆会儿,温习便把十三抱起来抱走了··其实这个棣字他还有一意未说··有位开国皇帝,名诽单名一个“棣”字·原为燕王,后为帝。
由起义而来··温习的意思是,这皇帝的位置,早晚有一天让他挪挪窝今日的一切,百倍奉还·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温习不想要十三自小染上什么鲜血,现在只要他过的开心就好了。
温习倒是喜欢这样的日子,吃喝玩乐逗孩子,舒适的不行··今个白无常神出鬼没地出现了,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堆提子·青色的提子还带着水汽,在这炎热的夏季送来片刻温凉。
“这就是十三”·白无常趴在桌子上伸手指想要恩压怀里的孩子的小鼻子,被温习一个晃神躲开·温习看着白无常举着自己的手指满脸不甘心的样子。
他淡定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个提子,但是对于送提子来的人一句感谢都没有··“他还小,不能随便戳·”·白无常盯着温习,满脸的渴求,想要戳一戳抱一抱。
但是温习执着的很,一点都不让他碰到,他只能幸幸坐下往自己嘴里丢了一个提子··原本好好的他突然暴起,温习利索的一个转身又躲了过去·白无常这一次是真的泄气了,蔫蔫的坐回去,偷袭失败。
“你就让我戳一下又能怎样”·温习淡定的把自己的袖子塞到十三的手里面·几天过去了,皱巴巴的猴子已经张开了·双眼皮,眼睛污溜污溜的圆,皮肤嫩白,软乎乎的,从小看到大,可是俊的很。
也是特别招人喜欢··“你会上瘾·”·温习一句话说的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来一点错误·白无常只能放下自己的这个心思转而说起它事。
“那狗皇帝没有再派人来过了”·皇帝对于温习不知道为什么存在着极大的敌意,来了不少人一探究竟·温习毕竟是有点法术的人,一些刺客也就应付了。
只不过怕十三受什么伤,最近和十三可是寸步不离··“没事,最近没来了·估计他就是探探贫道的深浅,知道了个大概便不会来了·只不过…”·温习的眉头皱了起来,到底是谁给皇帝算得那一卦,让他知道了十三的“天煞孤星”。
他用疑惑的目光看了一眼白无常,这家伙是国师,总不能是这家伙给算的吧··白无常听见温习拖长口音,连提子也不吃了连忙摆手,·“可不是我,我可没有给着糟心的狗皇帝算过。
他身边有个'龟人'听说挺神,说不定就是他干的·”·摆脱了清白他才安下心来·他前几天来着温习跟他又打了一架,想要找点面子回来·也是纯属手痒痒了。
温习知道这家伙不但是手痒痒而且还皮痒痒了·知道如果不好好去干一架这家伙就安生不了··温习就那么边吐血边打架,最后稳稳的将人踩在了地上,这家伙可算是安生了。
想想他们当初在- yin -间第一次遇见多么美好·那时温习诵读了一首诗歌·正巧了被白无常听见,当时两个人都各自不知对方是谁··那首诗歌也正巧戳了白无常的心眼子,一时间文艺爆发,两个人畅聊许久,最后就交了个朋友。
虽然往后白无常暴露了本- xing -,其实跟文艺扯不上一点干系··而温习也不是表面上那么温润如玉的人,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越好了,最后成为了挚友··哪里来的跟现在一样粗暴。
他们当初跟现在一样粗暴都是相识之后几百年之后的事情了··温习听到了这个“龟人”,不由的警惕起来,这天下间有不少的灵物成精,化形·有不少的灵物就是接着天地之间的联系给人算卦,祸害人间。
他可是要警惕着点了·他拜托白无常去查查此人,白无常满口答应,一转头就看见温习又吐了一口血,看着他习以为常的用帕子擦掉··回想起来自己那天跟温习打起来的那天,简直就是惨烈。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能边吐血边跟他打架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但是平常他还是要表达一下自己的担心的,·“你就不能找个郎中好生看看你这动不动吐血,吓着孩子怎么办,吓不倒孩子,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温习喝了一口清水,除去了口中的血腥味·都这么长时间了,他对于自己动不动吐血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吐血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反正他也死不了,吐就吐吧,不碍事。
索- xing -他笑笑却没说话,白无常看着十三张嘴含住温习的袖子,还砸吧作响,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一时间万分好奇,·“哎,我说·温习·这孩子也很快就要长牙了吧。
你是想要等到这孩子开口说话的时候叫你什么好先生听说这是你兄弟他以后知道了真相,不会打死你吧哈哈。”
温习倒是因为这句话迟钝了两秒,这让孩子叫什么好,还真是一个问题·他不顺心,看着一旁笑的抽抽的白无常就不顺眼··他反手就是一个语言□□扔在了白无常的耳边,·“你好好想想该怎么称呼他吧。
他可是未来阎王·阎王都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你不会不知道吧”·一句话哽的白无常笑声直接卡进了嗓子眼里面,喝口凉水都塞牙的他,就这颗被呛到了,自己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气来。
好像他这个备份更大一点吧··他瞬间就愁苦了脸·走了几步来到温习的面前,伸手想要去牵十三的小手套点近乎,给自己留条活路·结果被温习直接一爪子拍掉。
没得商量不准碰·白无常咬咬牙根温习刚,“怎么了小手都不让碰了吗你到底想干啥,我不就想要套个近乎吗”·温习神色淡然,眼神仿佛在看傻子,·“你认为在以后你能牵阎王的手吗”·白无常带入了一下自己牵着现任阎王的爪子的情景,他觉得不出三秒他的爪子就要被剁掉了。
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乖乖坐回去了··看着白无常吃瘪,温习就觉得心情不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急一时·正打算再调侃几句,他却突然闭了嘴。
这时四周的温度有点不对劲,温习下意识的警惕起来,但是这波动有一股子的熟悉感,看来是未来的“老熟人”啊··等到波动平定下来之后,温习有点惊讶,竟然没想到是这人。
一身黑袍,身上穿的规规矩矩,黑发黑瞳,腰间别着一把鬼剑,面瘫着脸··“小黑,你怎么来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白无常的反应很大,他紧张的看了一眼温习,生怕他那张嘴没把门,一个不行就说出来点什么。
温习倒是淡定,感觉到黑无常也在打量他,他站起来单手抱着孩子作了一个揖··“黑无常,久仰·”·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宝贝儿媳妇么么哒·温习:我希望你注重礼数文雅风度·十三:不可能(??Д`)· ·没打错,就是闫棣,因为是阎王所以才叫阎棣嘛· · · · · ·第7章 第七章·圆月当空,今个夜倒是格外静。
廊上只留了一盏灯,风吹起来晃了几晃·斑驳的只有灯光,没有人,更没有一点声息··一个侍女翻了个身,察觉到外面似乎是起风了·风打在窗户上“知呀”的作响,窗檐上似乎有流动的液体顺着墙壁,缓缓的流动着…·她抬头看了一眼便起身把窗户关上。
月光打在地面上,然而她并没有发现,月光静静地照在她的身上··地上,没有影子··她只是中途起夜,关了窗户便躺回到床上去睡了··什么东西在地上缓慢地蠕动,最后沿着床边溜上了床。
小侍女自己睡的不是很安生,她觉得很能是窗户没有关紧,耳边总是传来细微的敲打声··可能是是风吹打窗户的声音吧·听了一会儿她似乎是烦了,猛的睁开眼睛就要去关上窗户。
可是当她睁开眼的瞬间·一声刺耳的尖叫就死死的堵在了喉咙里面·她双目圆睁,眼睛里面的血丝布满眼球,面目狰狞惊恐,面前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张黑色的脸,有眼睛有鼻子,但是一道长长的刀口从脖颈一直切到了脑袋顶上。
皮肉外翻,竟是未经处理还带着一点白肉·那东西嘴的位置缓缓裂开,猩红的舌头伸了出来嘀嗒着液体··它尚且有手和脚吧··但是一动起来竟然和水一样,只能蠕动,但是速度却很快。
它的手脚迅速缠上了小侍女的手腕··一声尖叫终于被释放了出来,小侍女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不断的撕扯手腕上的鬼东西·那怪物似乎是被小侍女一嗓子吓了一个激灵,撒开手腕转头就想要跑。
小侍女的尖叫实在刺耳,惊醒了侍卫·外面已经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然而等到侍卫闯进来的时候只有一个已经吓到昏厥的小侍女,以及大开着的窗户··外面的风“呼呼”的灌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廊上用来照明的灯悄声无息灭了。
有什么东西蹭着众人的脚腕,悄然离去··温习听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小侍女讲述着昨晚的情况·他又不是道士,哪里会搞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名头上挂着一个活神仙的称号呢。
温习的怀里抱着十三,安慰的抚摸着·然而十三听着昨晚上的事情,年幼的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面前的人哭成泪人,小脸也挺严肃的··温习抬起小侍女的手腕,那里被那怪物碰了一下,整个手腕,不窄的一条红紫色发胀,稍微一摁就会传来刺痛。
温习稍微做了点法,却看见上面细细密密的缠着黑线··表面看着倒是更像是中毒了··侍女急的哭,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心肝疼,这疼那疼·让温习好一阵头大。
让他立刻解决事情,还是有点难度的,温习虽然见多识广·但是着几千年前的怪玩意,他知之不多·不过这东西倒是看起来跟他见过的一些情况比较相像。
暂且一试,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处·只不过他现在比较在意的是,这东西到底是无意中盯上了这个地方,还是盯上的是他怀里的这个人··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出过“天煞孤星”。
确实,每一个阎王的命格都是天煞孤星,但是其实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安安生生的学到点什么,能够坐上位子的··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有人不想要十三活,还是只是碰巧遇到这么一个怪物。
那个侍女的屋子在东南方,而不远处便是温习的屋子了··疑点已经种下,他现在就期待着这个鬼东西什么时候出来了·叫人拿了大蒜过来温习干净利索的就往人家手腕上拍。
虽说有的东西土是土气了一点吧·但是惯用就好·一巴掌拍下去,有的东西才能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他想得那东西,是否属于哪一类··感觉到小侍女怕手腕上的黑线的挣扎,小侍女这个时候也突然尖叫起来,唾液飞溅。
疯狂摆头,蹬脚不断挣扎抽搐着··她的手不断在温习拉着她的手上划,指甲划弄皮肤的声音,竟然万分刺耳·一道道红痕不断被挠出来,温习的手却稳如泰山,没有一点移动。
周围有侍卫,看到这种情况慌忙上前压住了小侍女,小侍女看反抗不成,一转头死死的咬在了旁边的侍卫的手上,一个牙印出来了,没过一会儿就往肉里面扎··侍卫受不住闷哼一声,温习一手抱着十三,一手压在那个伤口上。
里面的黑线激烈的挣扎着,一个不查温习让那黑线窜上了手背他赶紧挪动手指把黑线又压了下去·下一秒他惊诧地看见被压住的黑线,头上竟然缓慢裂开。
一个血盆大口猛的张开来,一条猩红的舌头舔拭了一口小侍女的手腕,张嘴就要咬下去··温习一个使劲,什么东西好像突然爆裂开来·那鬼东西突然发出一声常人难以听到的哀鸣,碎裂开来,最后缓慢的消失。
小侍女似乎累极了,一仰头,一个白眼翻过去人就又晕了过去··而她眼中的血丝爬满了整个眼球,这一看到像是得了红眼病·即使是晕过去了,身体还在不断轻微的抽搐着,她手腕上的那东西,随着黑线的碎裂,也跟着消失了。
温习松了一口气,把手离开了她的手腕·温习挨着女子的手腕的大蒜此时“吧唧”一声,那一坨东西就直接砸在了地上··黑红色的大蒜,差点让人认不出来它的本来面目。
温习面目表情的看着地上那黑红色的大蒜,沉默了一会儿用微不可查的声音说道,·“呀,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压碎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不过要是不那个时候压碎,指不定那个黑线会干什么。
不过这东西倒是像是昨晚上着小侍女口中的东西·这侍女手腕上的东西,是那怪物留下来认人的··留着这东西今晚那怪物一定会来·温习对这东西相当警惕,人没有没关系。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摊蒜泥··这东西勉强也可以用,静等着家伙到来·不过他现在可不是只是一个人·刚才抱着十三就有点鲁莽了,需要找白无常来讨来点顺手的东西。
人让人带下去了·灌个水醒了就好了·温习接过一旁的人递过来的帕子擦手,想要把一手的大蒜味去去,接过擦了一遍没有用,温习自己都嫌弃··旁边的贴心人还放下了药膏,温习的手背被那小侍女划的一道一道的红痕,倒是衬的温习的手背越发白皙,红痕越发的惨目忍睹。
温习拧了药膏正要摸·一低头才发现十三还在怀里·刚才的闹剧没有引起他丝毫的慌乱·一脸天真的模样,揪着温习的衣服含的那一片都是口水··温习有点发愁的揉揉额头,这都是什么坏习惯。
幸好还没长牙,长牙了可是要把衣服磨出来一个洞了·他想把十三递给旁边的奶娘,他先上个药··至少别看着这么惨不忍睹了··只是怀里的十三却不配合,温习这一抬起手来手背的惨状就暴露在了十三的眼中。
他放开了嘴中含的正欢的布料,伸手一把握住了温习的手腕··手小是小,但是抓的牢固,前段时间刚修了指甲,不掐肉,也不疼··哟,力气还不小··温习一个没防备还真让这小子把手扯过去了。
十三也不敢别的,就是把温习都是红痕的手贴到脸前,仔细的看,眼睛一眨一眨的··十三的眼睫毛长,又挨的这样近,眼睫毛扫在手背上,传来一阵瘙痒·温习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抽回来,嘴角都晕染了一丝笑意。
温习刚想把手扯过来,没想到十三又把温习的手往怀里一拉·紧接着贴到了小嘴上,温习的手背上传来一阵- shi -意,十三那粉嫩的舌头直接就舔到了手背上··顺着红痕舔了一口,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似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然后又确定一般,看着温习眨眨眼睛,又舔了一口。
像极了犯了错了的小奶猫,温顺,又可爱·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水润润的盯着他·温习瞬间被击中了心脏,差点就忘了怀里的这个是他大兄弟。
“…妈的·”·想亲一口··温习想捂着脸冷静一下,可是抱着十三,另一只手还在的人家怀里·他只能转过头去不断的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这怀里的是他大兄弟。
刚出生一个多月的大兄弟·他不断回想几千年后的闫棣打算洗洗脑子,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奶猫儿一样的十三·无辜的看着他,细细的舔着他的手背,似乎在安慰着什么。
妈的,·怎么办,还是想亲··而玩腻了温习的手背的十三,视线很快就被转移了·他看上了温习圆润的手指·然而他一口舔上去,瞬间就被手指上的辛辣冲了鼻子。
温习转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十三被呛的面红脖子粗,眼泪都流出来了·水汪汪的看着他,温习愣了三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对了,上面是有大蒜味的。
这小鼻子没闻到吗,还往上舔··他抬起那只手先是给十三顺顺气,过了半响,喝了点水之后他终于平静了·十三拿那种委屈的表情看着温习,温习不由得攥拳挡在唇边,忍了半天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这个黑历史,真的未免也太犯规了··他大兄弟,小时候也未免太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温习:妈的,想亲·十三:亲亲亲亲· · · · · ·第8章 第八章·被褥子紧紧的裹着什么,似乎是个人形。
但是那人形却没有一点的起伏,没有一点呼吸和活着的迹象·然而问题却不大··那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大蒜味,有着这个东西,就不怕那怪物不来··夜色慢慢来临,温习站在一旁的树杈上,怀里的十三睁大了眼睛看着温习的手指来回逗弄。
温习今个穿了一身暗青色的袍子,衬的他比起白衣来说更加成熟一点··怎么着的他现在也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童的模样,这个青色虽然更加成熟一点,但是难免有一点老气。
温习的身边有一抹白色,在黑夜里面实在是炸眼··温习看了一眼穿着白色格外骚包的白无常,白无常躺在树杈间,好不自在··“看什么看,那鬼东西是个瞎子,穿什么都无所谓。
他是听声辨位,一会儿你可是要你怀里的这个祖宗安静一下,要是一不小心闹起来,我可就没办法了·”·温习看了一眼白无常,早说他就不换衣服了·他这身衣服是今个现买的。
他没时间出门,所以拜托了侍女去买·那圈小侍女知道他要换一身颜色的衣服··可是跟他笑闹了一阵,只是不那么过分··因为今个这件事情,他们都有点敬畏温习,之前已经培养了的那点亲近,都被今天这一手给糊弄住了。
但是温习知道这群人爱闹的很,一会儿这点心思就没有了··不然哪里敢调侃温习呢··白无常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他夸张的笑了笑,但是却没有出声。
温习也知道这个混蛋估计也就是打算看他的笑话··说起来十三闹腾,温习一个眼神就过去了·十三安静的很,从来不吵吵闹的,除了一开始的时候嗷嚎了一嗓子证明了一下他是个活的。
之后就再也没有吵闹过··也就只有在离开温习的时候,稍微折腾一点·其他的时候只要在温习这里,就异常的乖巧··这样乖的一个孩子让妇人偷着抹泪了好几次,你看这个孩子他这样乖巧,但是偏偏就是那样的命运…·温习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块帕子,细细的擦了擦自己袖子上的铃铛,然后很顺手的把东西塞给了怀里的十三。
十三对于这小东西新奇的很··完了多长时间了,不但在手里面玩玩,还非要塞到嘴里面玩玩,弄的全是口水·所以温习每次都是给这个混小子擦干净了给他玩。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温习完全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十三确确实实可爱·然而白无常看了这么多天了,总觉得温习跟这个所谓的十三,可能并不是温习口中简单的兄弟关系。
你想想啊,你能一脸淡定的把缩小的兄弟抱在怀里每一天吗·你能受得了和他每天都睡一张床吗·一两天可以,但是这都多长时间了··有猫腻··白无常打了个主意,却突然屏息,伸手一挥,温习的神色也沉着下来。
那东西来了··白天的时候白无常拿着搜索的东西在这个地方好好的检查了一下,但是却没有找到它的藏身之处,现在终于是看到其他从什么地方出来了··那盏熄灭了的灯,缓慢的晃动着一片- yin -影,最后一个闪烁之后,那盏熄灭了的灯猛的亮了起来,周围都透露着一点诡异。
·白无常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亮闪闪的小石头,只是出现了一下,随后瞬间失去了光辉·东西被他紧紧的压在手里,挂在树杈上的鬼灯,冒出来一缕缕黑线将他的手包裹起来。
白无常的黑线和那怪东西的黑线不一样,一个带着血腥气的不明物体,一个却是- yin -间鬼差的法器带着的是天地联系的浩然之气,尽管细微··但是哪个更加官方一点,还是可以分得清楚的。
那东西缓慢的流动着,顺着门板一点点蹭进了屋子里面,冲着他们已经摆放好了的假人过去了·里面已经被温习画上了阵法,阵法触动之后,就是他们抓捕这东西的好时候。
只听到“咔嚓”一声,他们没有等待太久·里面的法阵就已经被破开·温习抱着孩子后退,白无常上前,手里面的小石头迅速脱离掌心,砸进了屋子里面。
一时间金光大作,空中隐隐降下来什么奇怪的符文,缓慢地从天空朝着下面压下来·屋子里面传来了怪物的尖叫,上次也就是只是叫叫,这次哪想着还开始喷发起来了黑烟。
温习的面色一变,又爆退了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来不及擦,又一个闪躲··只看见面前的屋子炸裂开来,瞬间那个屋子的所有东西,都化作了一堆尘土。
怪物处于屋子最中心,正面朝天空,周围的金光不断撕扯着他··它艰难的转头,温习看到了一对只有眼白的眼珠子,这一照面,温习辨认着这个容貌,虽然已经被摧毁大半。
但是他却瞧得认真··毕竟温习穿越回来,就是为了寻找那个十三命中的变数,鬼知道面前的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变数··那怪物伸着猩红的舌头,舌尖上不断的有红色的液体留下,大概是它的鲜血,而它浑然不在意,只是似乎在寻找作法的人是谁。
白无常依旧光着脚,这次却上升到了半空中,两指压着手里的婚灯,口中念道不停,狠狠的摸了一下朝着怪物扫- she -过去,一下集中··这怪物也算是看见正在作法的白无常了。
挥舞着他那不成形的手臂想要扑过来·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他只有一个动作,然后迅速瓦解消散,最后融入了那个金色的小石头里面··石头很快失去了光芒,发黑发紫。
周围的一切都散去,只不过现在这里一片狼藉·温习有点愁人不知道等到白天该怎么解释·设置了结界是为了不打扰到凡人,可是现在却不方便了··都没有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解释起来也麻烦。
白无常捡起石子就往自己的魂灯里面扔,扔完就要走·可是被温习挡住了去了,没办法只能笑着跟温习聊了几句,看准时机就打算走·温习了解他,毕竟是至交好友。
在对方的平静下面,是难得的焦躁·温习试探了几句,对方打着浑浑,说是要回去问问之后才知道是什么·说完就又找了个借口要离开··温习低着头,忍不住逗弄了一下十三的眼睫毛,在白无常的身影快要离开的时候,突的开了口。
“这就是你不将其斩杀,而是禁锢起来借口”·温习亲眼看着那东西化作了一道光被封锁到了石头里面·白无常带着一脸错愕的表情瞬间消失。
温习缓缓的走回了屋子里面··不知为何他突然叹了一口气··昔日的好友,现在什么事情都要瞒着他,自己孤身一人在这个地方,不被别人相信,也无法相信别人,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温习的失落,十三伸手扯了扯温习的衣领·温习低下头去看,只见十三紧紧的闭着嘴,眼睛瞪的大大的,两个腮帮子鼓起来··有点像小仓鼠。
温习暗自点头,想要伸手把他戳漏气了·没想到,下一秒十三迅速破功,喷了正低着头的温习一脸的口水·温习愣了三秒,怀里的孩子就开始“咯咯咯”的自己笑了起来。
温习无奈的一擦脸,也跟着笑了起来··真是小孩子,感觉每天都很满足啊·有他陪着十三,有十三陪着他就好了··温习完全没觉得自己的思想到底有多危险,他浑然不觉的把十三放在了自己的怀里,和衣躺在了榻上。
没过一会儿抱着十三就睡了过去··十三闭着眼睛,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被打破,他猛的睁开了眼睛,温习却没有丝毫察觉·十三的眼神里面原本带着的是刚降生没有多久的天真孩童。
这一刻却多了几分柔情·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温习的面目,似乎有点感慨··这一切发生在这个孩子身上实在有点不可思议··只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十三露出了一个比上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的笑容,往上蹭了蹭,挨着温习的脸就直接“吧唧”上去了一个口水印··随后他盯着温习的唇瓣似乎在思考一样,想了半天。
然而他并不想把温习折腾起来,只好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思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这个十三,还是这个年龄的十三··第二天早上,温习是在一声惊呼声中被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衣服被怀里的十三扯了一半下去。
扯了半天布料,就是不伸手,温习没办法,又不想吵醒十三··只好稍微收拾一下出了门·看到外面称为灰烬的屋子,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倒是忘了解释。
他先是让正在吵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低声安抚了几句,交代了几句·看十三还在睡,便把人抱回去了·不知道今个怎么的,十三竟然这样困··以前都是天刚刚亮,就已经很精神了。
恐怕是昨天晚上多少有点吓到了吧,不知真相的温习自我宽慰,呆了一会儿又怕是十三生了病··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又跑去找郎中,得到小孩子总是这样的才放下心来。
他可是第一次养孩子,能养成这样,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 · · · ·第9章 第九章·岁月不饶人,漫天的枫叶铺满了地面·温习喜欢秋天。
别人对于这个季节可能更多是伤感,但是温习却很喜欢·漫天的枫叶更是让他对于这一片天地别样的沉迷··十三已经三个多月了,喜欢到处爬,但是更喜欢的是安安静静的缩在温习的身边,或者是躺在他的身边,或者是抱着他的腰和大腿。
总之十三他都是安安静静的,尽管抱不过来,但是却倔强的伸着手要抱·温习有的时候会把孩子提溜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面·而他拿着一本小册子,缓慢地翻着。
温习一只手搭在桌子上面翻书,另一只手拉着十三,防止这小东西从他的身上滚下去·十三就捧着温习的手在那里玩,塞到嘴里面舔舔··“嗯”·温习正看着书呢,突然疑惑的发出了声音。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发硬的小东西·虽然只是碰了一下,但是他却感触很深·低下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指正在十三的口中呢··温习一惊,这小东西,只可能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吃了什么硬东西,还有一种情况…温习眯缝了一下眼睛。
手中的书也不看了,丢在一边低头掰开了十三的嘴巴·仔细观察,才在一个小角落里面,看到了一个幼小的白色·原来是长牙了啊··温习对于这个事情很是新奇,又忍不住拿手指碰了碰,十三傻乎乎的长着嘴巴,张了半天也没见温习让他合上嘴,一个没有忍住,就直接把嘴巴闭上了。
嘴里面含着温习的手指咽了好大一口口水··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温习把手指抽出来,离开时还被舔了一下,温习赶紧擦干净手指便邀请门外的人进来。
进来的人似乎有点让他意外,竟然是黑无常··距离上次抓到的怪物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白无常都没有来玩·现在他倒是来了,但是同样带了一个黑无常。
温习自来熟的很,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了,上次聊了几句,这人就走了·现在又出现了,他远远的点点头,·“小黑·”·黑无常似乎对于这个称呼一点都不反感,点了头算是答应了。
白无常从他的身后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拿过黑无常手里面的小盒子放在了温习的面前··打开一看竟然是各种糕点·这白无常温习也是知道他的个- xing -的,喜欢吃,对于美食实在是了解。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叫他“阿胖”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当然是不只是当年的那点黑历史了··温习以为黑无常就是送白无常来的,没想到这人来到他的面前。
他的手里面还有另一个盒子·只不过看起来是玉的,有点年代感了··那个盒子也放在了他的面前,黑无常面瘫着脸,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无常,似乎很纠结的样子,最后还是开了口,只不过这句话的声音,怎么听都听出来一股子不乐意。
“你会下棋吗·”·温习挑眉,这是过来切磋棋艺的怎么还不乐意的样子,不过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透露了自己会下棋这件事,白无常他好像并没有说过吧。
“会啊·”·温习回答得很干脆,但是就是不说后半句话,有的时候憋憋黑无常还是很有趣的·黑无常站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温习的下半句话。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白无常··白无常一脸的祈求,温习看着面前的闹剧,一时间心里格外好奇,这两个人搞什么猫腻··黑无常的邀请如他所预料下来了。
那玉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副棋子·看起来珍贵极了,温习暗叹一声有钱··第一把棋就摆了出来··上了棋局那就要认真,这是黑无常一向的心思·他看着温习却还抱着十三逗弄,他有点不高兴。
冷笑一声想说一声胡闹,但是又想到现在是他邀请别人下棋呢··他只能硬生生的闭了嘴,但是眼神还是很不乐意的看了一眼十三,温习看一眼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了,但是他只是笑笑,手底下见真章吧。
几步下去,黑无常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他倒是真的没想到温习竟然真的会下棋,都说下棋这个东西玩的就是心智,有脑子的人和没脑子的人··这棋子一下就能辨别出来一二,毕竟一个脑子聪明的人,怎么会搞不清楚计谋呢。
温习还逗着孩子,感觉到黑无常的诧异的目光,一伸手表示让他继续··两个人的厮杀持续了很久,黑无常回棋的速度越来越慢,而温习的速度始终都是一样的,在等待黑无常的时间里面,他还顺手给十三维拉一杯水。
黑无常紧皱眉头,看到温习的行为,感觉有点气不顺··温习的专心,一抬头就看见这一幕不由地笑了·苍天可见,他可是真的没打算开什么嘲讽技能,只是真的十三可乐,他就喂个水而已。
等到黑无常下完这一个之后,温习抬眼皮扫了一下棋局·最后放下了,十三扯扯温习的衣袖想要去外面玩·温习抱着十三就跑出去看枫叶了··白无常叼着糕点坐在原地,有点蒙圈。
怎么就下着下着走了他看到黑无常迟迟的没有下手,竟然把手中的棋子往前一放,没有放到棋格中··他站起来看着温习的背影,在白无常疑惑的眼神中,缓慢地说道,·“我输了。”
温习在远处逗孩子,这边的情况却一点都没有放过·看口型就知道黑无常认输了,他一挑眉头·呵,混小子贫道还不知道你要干嘛吗··拿着自己最拿手的东西来找贫道,不就想要问点事情出来吗。
不过可惜了,他既然是他们的上级,没有点拿手的可以比得过这群家伙的,这群家伙也不会是他的手下啊··有的东西,在这里发生,在几千年之后也在发生·只不过当时温习并没有赢得这么简单。
那个时候他会玩棋,但是没有那么熟练·两个人厮杀了三天三夜才结束了··可是那毕竟是几千年后了·现在的黑无常的心境自然是不可能跟以后的温习比的。
但是温习不一样啊,他有金手指啊,他开始几千年之后的人··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对付现在的黑无常也是小意思的事情··黑无常来的时候敲了一下门来的,走的时候却悄声无息地走的。
但是那个棋子却放在了这里·白无常坐过来跟他讲话·温习把十三长牙了的事情告诉了他··这家伙一脸坏叔叔的样子,他想要掰嘴,却被温习防备的打掉。
从那天开始,黑无常过段时间就来一趟·每次都是轻轻的敲敲门,然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温习没有输过,他知道他现在对于黑无常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这家伙心里面憋了一个问题,一直就想要问他·只不过原本是打算压制他一下再问的,结果没想要反被压制·就导致了现在的情况··黑无常来每次也不空着手来,带着一堆吃的过来,后面一般还跟着一个小尾巴白无常。
白无常就是来看戏的,自带零食的那种··在温习下棋的时候白无常企图过来干扰他,被黑无常一个眼神就瞪了过去·他只能讪讪的坐下·温习暗自摇头,这两个混账东西,非要在他面前秀恩爱。
两个人都是都多少年的老搭档了,那默契也是浑然天成·更别说白无常抱有的那点小心思了··温习摩擦着面前的棋子,脑子里面却想着另一件事情··今个他听买菜回来的小哥说了点事,隔壁街头似乎发生了什么鬼的事情。
外面叫了好几个道士,又是泼狗血,又是跳大神的,好不热闹··屋子里面的火盆“噼里啪啦”的燃烧着,蹦跶了一下·这个冬天没怎么下雪·天气却冷得可以。
温习扯扯裹在十三的怀里的衣服··十三已经快七个月了,温习估摸着要教着小家伙说点什么了·叫叫名字什么的,这下子之前他逃避的一个问题就直接被放在了明面上。
着到底是要十三叫他什么好呢·实在不行就叫“先生”,其实他也是有点私心的·在一千年以后,因为温习比十三大一点,所以,十三有时候便“哥哥”的叫着他。
·一开始的温习听到着一声还会说他,毕竟这个称呼听起来实在有点太过亲密·当时的温习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是警惕的··第一次那个时候温习正在参观- yin -间的彼岸花,在人间的时候他就停了太多关于彼岸花的故事。
现在一见,果然是分外妖娆··他忍不住在这里转了又转,心有不由的也涌上一股子伤感··十三就站在他的身边,他那个时候说是要办公务,但是却一点也不着急。
见温习对于彼岸花着实感兴趣,便一个个讲给他听··温习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十三讲的关于一个男人的故事··对方喜欢上的也是一个男人·两个人原本打定主意长相思守,但是不知道触怒了哪个神仙,最后只剩下一个人。
其中一个人每日每日都来这里守着··彼岸花不知道开了几轮,他终于是等到了他爱的那个人··温习能够记住这个故事,大概是因为这故事是十三口中唯一一个圆满结局的故事了。
温习忍不住想要这个故事更加幸福一点,追问了下文··但是十三却淡然的摇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说是要走了,就转身要离开,却又突然开口要说什么,一个似乎憋了很久的称呼就在这一刻崩了出来。
“哥·”·当十三开口叫出来的时候,十三的惊讶似乎是超过了他·温习一皱眉头,这是什么鬼称呼,他还不知道两个人谁大呢,他就这么草率的叫了他,真的好嘛。
“你比我年长几岁,叫一声哥也不过分吧·”·似乎是看出了温习的不情愿,十三解释了一嘴·之后便真的离开了,温习想了想,明明是他被叫“哥”,升了一个辈分呢。
他为什么不高兴啊··他无奈一摇头也离开了·只不过心里一股子难受他却没有注意到,这到底是为什么··听到那个字的时候的难过,到底是为什么。
温习正思考着什么,黑无常落完了棋子,看到温习正在走神,不满的敲了敲棋盘·温习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赶紧回过神下了一步棋子··从那天开始,十三时不时就蹦出来那个称呼,时间久了也就顺耳了。
也就再也没有在意过,十三喊上一句他也就答应了··现在他也算不上很大,让怀里的这个十三叫他一声“哥”,也不算什么吧真是想想就觉得有点怀念,还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被感怀念。
一盘棋就这么下完了·温习冷静的看了一眼,又默默离开的黑无常,不知道怎么温习感觉到了他这一次的心不在焉,估计是有点事情吧··这次结束的也有点快了,不过能让黑无常发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小。
可这个年代,出过什么大事吗·十三现在张了不少牙,差不多都长全了·就是喜欢咬各种东西,有一次还给他咬了一个牙印,但是很快又愧疚的过来揉揉。
让人想生气都难··这个时候他正咬着铃铛不松口,温习把铃铛拿出来·小的时候含着也就算了,但是长大了咬可就不行了,万一一不小心戳到嘴怎么办··温习愁的啊,把东西拿过来。
就突然听到了两个气音·温习一惊赶忙低头仔细听,·“huhu…”·还带着口水·温习又仔细分辨了一下·知道这个发音绝对不可能是先生,也不是哥哥,更不是娘。
这个模糊的发音到底是什么··仔细分辨了半天,十三终于吐出了一个比较标准的发音,听清楚了温习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叔叔…”·温习脸色难看的剜了白无常一眼,就是这个混小子前几天逗十三说的“叔叔”,这小子啥都没学好,就学了这一个词。
白无常一转脑子就知道这是他干的··转头抱着头就跑了,隔着门俏咪咪的就往里面看··温习想踹他一脚,又感觉无力·十三这个混小子叫就叫呗,重点是而且还是对着他叫怎么感觉有种无力感。
温习低下头去,很认真的,很认真的跟十三发音··“哥哥·跟我念,哥哥·”· · · · · ·第10章 第十章·自那天开始温习真的是每天都在不断的教他是“哥哥”而不是叔叔,终于在有一天纠正过来了。
他又赶紧教他叫“娘”,都搞定之后温习就把十三带给妇人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温习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妇人了·有的时候她会来看看十三。
但是更多的时间她喜欢自己一个人呆着,或者是出去玩玩··温习了解这种感觉,妇人大概是不知道拿什么样的感情来对待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她和他的骨肉,但是也因为这个孩子,她失去了他。
尽管他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只属于他·他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因为她手中那块玉佩·可是她终究是放不下的··那块玉佩来历可不小·就算皇帝不关照这边,为什么这个妇人还是一样的规格没有改变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妇人的家庭背景也不简单。
她是前朝的重臣的女儿,有着一定的权利,那块玉佩是类似于皇帝给的免死金牌·虽然当今皇上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这毕竟是先皇的东西··所以就算他再不可以承认这个东西,他是不得不遵守的。
而这块玉佩是可以转送的,他一直害怕这个女人脑子不知道想什么,就把玉佩给出去了·能找个机会把玉佩拿回来一直是他的目标··然而温习听说了这件事情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不对劲,一个免死金牌而已。
找个机会随便捏造一个罪名就好,那玉佩不就回到手里面了吗·为何非要他亲自来到这里··况且一个女人都答应给你生孩子了,那对于你一定是至诚的真心。
这样的真心,又怎么可能会把玉佩一个不小心转送给别人呢··这样的态度实在古怪,温习侧面打听了几句关于皇上的事情·白无常这边也是闪躲着不敢言语的样子,只是说这个皇帝有手段。
温习疑惑的种子就这么放下了,之后再说到别的事情,白无常转移话题也算迅速,温习又被十三转移了注意力,就没有再问下去了··温习知道十三出不去,十三现在还太小,带出去还真怕出点什么事情。
所以他有的时候便把十三交给奶娘,之后便出门去寻找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东西··带回来逗十三玩玩,这十三实在是太会撒娇了,温习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很快就会忘记这是他大兄弟了,十三未来的形象简直就是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温习走了一会儿便在一个摊位面前驻足,他不是很清楚小孩子几岁能走路,在这个时间段,他就只能陪伴十三到三岁,到时候又会跳跃一次时空··这段时间他买买小玩意,同样也想要留下点什么东西给十三防身。
以防万一他走了之后,再过三年,十三就被那群人折腾毁了,见了他不认他可怎么办··走了几步,温习看到一片空地上,一片暗红色··想起来前段时间温习下棋的时候听到的抓鬼,请了几个道士跳大绳的情况,可能面前就是施法的地方吧,只不过温习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波动。
周围的人很多,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很多人都绕过这个地方走··可能是因为不想要沾染什么晦气吧·温习看了一眼也准备走·一个小男孩手里面拿着风车从他的身边跑过去,一个老婆婆在身后跟着生怕摔倒了。
老婆婆腿脚慢,喊了好几声着小孩就是停不下脚步·温习看到了小男孩手里的风车,稍微一宁神,突然也想买个风车带给十三··然而突变就在这一刻发生。
小男孩往前奔跑着,一脚就踩在了那片暗红色的地面上·温习的眼前那抹暗红似乎晃动了一下,紧接着,温习就看到小男孩的皮肤瞬间变的惨白,如同森森白骨的颜色。
他的皮肤瞬间干瘪,骨头都凸显了出来,孩子口中“赫赫”的不断作响,他的身体周围却涌起了一阵子的血色··小男孩的佯眼眶突出,里面的眼球差点掉出来·这一幕简直恐怖,周围的人大声尖叫着,人群来回走动。
那个老婆婆吓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温习在瞬间反应过来,随手掐了一个法术,朝着地面甩过去·地面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温习一个飞起,抓起小男孩的衣领就把人从那里拎了出来·温习抱着孩子在天灵盖的地方一抹,一道金光压在指尖。
眼见暗红空地上那片血色就要消散·温习低下头,快速的念叨了一串什么··指尖微微用力,面前的那片血色突然变得凝结了起来··温习缓慢地往回拉动那片血色,嗓子眼里面迅速发出一声低呵,·“来”·血色缓慢的来到温习的指尖,混着那片金光猛的被温习摁进了小孩的太阳- xue -。
小孩口中吓人的声音停下,身体迅速恢复了生机·只不过小孩子眼睛一翻,就直接倒下去了·老婆婆这个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过来··一把抱过温习怀中的孩子,孩子手中的风车“啪唧”一声掉到了地上,老婆婆慌张的拍着怀里的孩子,温习把风车捡了起来,声音很柔和,生怕又吓到老人。
“他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老婆婆听到这句话才想起来是面前这个人救了自己小孙孙,赶紧跪在地上就要磕头,·“活神仙活神仙谢谢活神仙”·温习把风车一把塞到老婆婆的怀里面,想要把人扶起来。
然而,整条街的人似乎都被一幕惊的清醒了过来·一时间整条街的人几乎都跪下了··一口一个活神仙的,还有人不断的磕头要祈祷什么·人们不断躲避着面前的那块地方。
谁都没有忘记刚刚看到的一幕··温习刚才强行动用了法术,一口鲜血正憋在胸口不舒服呢·又遇到面前这群人跪他,他觉得人更不舒服了·跪多了折寿吧,温习扶额只能尝试转移话题。
“不知道各位,能不能给贫道讲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地上的东西,温习很确定一开始绝对没有一点不对的波动·然而就在那个孩子走上去的瞬间,温习感觉到了一股子极其- yin -冷的气息。
他现在觉得这群人不往这里走,可能不是轻易的不想沾染什么不好的运气了··“这…这是前段时间,几位大师留下的,说是用来排除- yin -晦的·”·一位妇女畏畏缩缩的开口了,她想起来就觉得可怕。
这哪里是用来排除- yin -晦的,人一上去没命了·这东西,这东西恐怕对人也有害吧·温习知道这件事,他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不知道几位道友,有没有讲过不让在这里行走”·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有,大师当时说,最好不要在上面行走,不然容易沾染了什么坏东西回家。
谁想到…谁想到…”一个粗壮的大汉站了出来,一把搂住了之前讲话的妇人,恐怕这是他婆娘吧··妇人想起来面前的一幕,惊恐的都要落泪,还往里面那大汉的怀里蹭来蹭。
大汉的一句话让周围的人纷纷议论了起来,而他们看到站在最中间的温习,感觉看到了救世主,一群人你七嘴八舌的求温习出个主意怎么办··“活神仙您倒是出个主意啊。
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害”·“是啊,活神仙,您可是活神仙,您不能不管我们啊”·温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晓了,思考片刻怎么看都觉得面前的东西诡异的很。
他想要让什么东西过去试试,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巧合··刚才一个麻雀在上面偏偏是没有关系的,温习还不知道开启这个的关键是什么·但是他总不能拿人命来做实验吧,他可经不起再来一次了。
“先把这个地方围起来吧,先防止有人不小心踏入·剩下的事情上贫道好好看看·贫道借住在闫夫人府上,众位如果有什么新的发现,可以上府寻我。”
话音刚刚落下,周围就有人拿来了一堆东西,一群七手八脚的把东西围好,有的人还在旁边不断地点头··“原来是夫人府上的活神仙”·“就是那个预料到公子出生的日子的那个活神仙原来就是他啊…”·“可是…夫人家的公子…"·温习有点不乐意的看了一眼那个乱嚼舌根的人,那人捂着嘴赶紧跑了,生怕得罪了这位神仙。
温习离开的时候嘱托了几句,他揽下这个事情是有原因的··他需要这个事情来勾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先要打好一定的关系,他思考了一下,还是要给十三留下一些人的。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他等待的这个人绝对会成为一大保护··毕竟这个人才是真的活神仙··温习想了一个法子,就把这个事情传到天上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只需要等待了。
然而比那个人来得更快的是黑无常,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带着棋盘,更没有带白无常··他显得很着急,大步流星的就朝着温习走过来·面色- yin -沉终于不是面瘫脸了。
“听说,你今天救了一个孩子那孩子是什么症状”· · · · · · ·第11章 第十一章·“气血在瞬间离体,在空中凝聚慢慢消散。”
温习说完之后,看到黑无常的脸色迅速- yin -沉·想了半晌竟然突然破窗而出·朝着街道的地方去了,估计是去查看一下那个地方的情况··只不过黑无常这次着急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奇怪了,着急成这个样子他也就看到白无常那次受伤,他才见过一次。
不知道这次……·温习的眼睛突然瞪圆,白无常并没有在黑无常的身边·温习伸手就直接掐了一个法术,却暗淡无光没有一点反应,温习整个人都不对了。
不会真的是白无常出了什么事情吧·温习翻了一个手印,引动了一丝天地之力,随手一按压·但是这一次表情严肃,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温习先行松了一口气。
只是稍微虚弱了一点,应该问题不是很大··那黑无常到底,在着急什么··温习今天可是不只一次动用法术,他每次动用都一点都不关注后果·自己吐了血仿若自己就是一个血缸一样,有吐不完的血。
而他每次都毫不在意的擦掉了事··但是总有人关心的,十三看到温习嘴角的鲜血·小眉头紧紧的皱着,整个小人都充满着严肃,连声音都没有平日的软糯,不自觉的带着一点愤怒。
“哥哥”·十三已经能比较清晰地喊出“哥哥”这个词语了·温习总的来说比较欣慰了,他以为十三有什么事情,低头赶紧去看,结果十三只是抬起来了揉揉的小胳膊。
狠狠的把手指压在了温习的嘴角,但是动作在用力的时候,却突然放轻压掉了温习嘴角的血迹,温习愣了一下看到了了十三指尖的鲜血才知道自己没有擦掉··温习以为事情已经没有了,笑着把十三抱在怀里打算说上几句,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欢喜。
然而这个时候,十三突然身体向前嘟嘟嘴,就把嘴巴压在了温习的唇角··温习一个没有反应过来,正好被他压了一个正着·十三却没有停顿,而是爬起来对着温习的嘴角,“呼呼”的吹了一几口。
随后很快坐直,板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呼呼,不痛”·这大概是温习听到的,有史以来十三说的第一句比较完整的话。
之前都是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这小子从什么地方学来的,他只能笑的无可奈何··他强行压下了,心里面莫名其妙涌上来的一丝慌乱··温习夸了几句怀里的十三,觉得自己养的孩子就是亲切。
然后就带着人准备去吃东西,黑无常却又突然破窗而入,温习就搞不懂了,明明有门,为什么这家伙偏偏就要走窗户··谁给他养成的坏毛病··“出了点事,这件事我一直就想要跟你提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
现在拖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应该知晓一下,毕竟外面已经出了这么大的事·”·温习感觉有点不对劲,这黑无常怎么一次- xing -说那么多的话,而且从一开始到现在他的表情都很丰富。
虽然正在努力维持着冷静,但是却难以掩盖那一丝深层的灵气··温习皱着眉头,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的叫出了一个名字··“阿胖你穿着小黑的衣服这是要干什么”·对面的黑无常的面瘫脸差点直接龟裂开来,但是却强行装走镇定。
温习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不对劲了,原本只有几成的猜测现在是十成十了··白无常被温习盯着半天,最后猛的一拍桌子·整个人头发都炸起来了,嘴巴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你就不能不拆穿我吗,我不要面子啊”·温习听到这话突然嗤笑出声,盯着黑无常的脸却说着俏皮的话,让他觉得违和又好笑·但是他没有笑多久,脸色跟着沉重了起来,因为白无常接下来的话。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不给你扯皮我来主要是因为咱们上一次抓的那东西·我没有出什么大事,但是小黑他,出现了一点问题·前几天没有什么问题,就在今天,突然在堂上晕倒了。”
鬼差一般因为不是凡胎所以有着无限的精力,突然倒下了,要不然就是魂出了问题·要不然就是被人下了什么咒,当然也有可能是法力尽失的情况··是不过他们这群人的法力来源是- yin -间,是要- yin -间存在他们的法力就不会消耗殆尽。
而温习不能使用法术还是因为他不是属于这个时空的人,这里的- yin -间不承认他·每一次动用法术都是他强行夺取使用,自然是要伤到自己的··“他这几天都干了什么”·这白无常交代了结果却没有交代原因,温习自然是心急。
越发觉得这事情不简单·白无常的脸色差极了,口气也不是很好··“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因为我们上次抓的那个东西,前几天小黑为了鉴定这是什么东西,和那怪东西单独呆了一会儿,我思来想去,也就这东西有问题了。”
温习的表情严肃,赶紧追问,“现在人在- yin -间请了- yin -间的人去看了吗不知道怎么说”·“找了不少人,看了情况才知道,那东西竟然是”·“妖魔。”
温习和白无常迅速从原地跳开·那个出声的人并非他们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两个人一跳·声音是从一旁的空气中传出来的。
温习吓了一跳之后迅速冷静,他很快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毕竟是他引来的人,他怎么会不知晓·果然,空气突然被点燃,火苗“噼里啪啦”的一阵作响。
一个人形迅速显现出来,火红的衣服,张扬的红发配上那着火了一样的眉毛,来人的腰间别着两个金属圆圈,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一点都不收敛一身的火气。
“小爷我说,街上上摆放那个血阵的道士里面必定也有一个妖魔·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片大陆又注定不安生了,妖魔肆虐,就是不知道看上了什么宝物·”·“火神殿下。”
白无常先行行礼,面前这个可是火神,比只白无常更是高了不知道几个官职,现在见到人了,自然只能先行行礼表示自己的礼貌·不过他很快就尴尬起来了。
因着对方的这番话,他也是刚刚知道自己捉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妖魔·没想到火神眼神一扫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大概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温习自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引起火神的关注,没想到这家伙全身心的关注都在他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温习,不等到温习说话就开口了··“不知道这位是我可是一路上听到了不少你的传闻,不知道…你这位是哪一位神仙我可没有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任何一点神仙的气息。”
温习才知道这是自己的“活神仙”的称呼惹了麻烦·不过人已经出现了,这点小的插曲,他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好好解释就好··这火神看起来格外狂妄,但是被他家那位驯服的多了几分善解人意,- xing -子豪爽,熟悉了才知道这一点,不熟悉的总觉得他是一个暴君的形象。
“都是他们的戏称罢了,殿下何必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现在主要要解决的可是妖魔的事情·贫道最多就是一个道士罢了·”·然而出乎意料的火神并没有放过温习,他对于温习浓厚的兴趣,不只是源于温习。
还有十三··现在上下界对于这个“天煞孤星”都关注的很,毕竟这可能是下一任的阎王,很多人都持于关注的状态,想着在他接任- yin -间之后又会是什么样子的情况。
“你可不是一个小人物啊,毕竟小孩子不只是和什么人都亲切的·”·温习笑了不作答,任由对方刺激他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他怎么知道十三的,怎么看上十三的,都是他的秘密。
不然要是黄泉的可以穿越时空的事情让这群人知道了··到时候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之前告诉白无常,是因为他本身就是- yin -间的·和温习始终算是一条路。
再加上白无常的- xing -格,温习才放心当玩笑一样说出来··他这些年可是见惯了天上的手段,这不·对于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
毕竟他不属于这里,天上也是算不出来他的运势的··温习不愿意多谈,火神一转头就把话题扯远了,聊聊这个聊聊那个,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对于妖魔的事情更加深入的探讨了。
两个人气氛不错,白无常被凉在了一边,有点着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打扰两个人的对话,只能在两个人讨论妖魔的相关事情的时候仔细听着点··“不知道,殿下对于黑无常的症状和解”·温习当然也是关心黑无常的,话题绕了一圈,温习对于黑无常的情况一说。
火神自然凝神思索,最后皱眉似乎他也有点苦恼··“妖魔这种东西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出现了·你不让我见见人,我也不能下什么办法·”·“殿下稍等,我这这就把人给殿下带来”·听到火神要医治黑无常,白无常立刻坐不住了,转身就离开,行色匆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今天不大舒服·所以晚了点· · · · · ·第12章 第十二章·神仙不能随意到- yin -间去,而- yin -间的人不能随意跑到天庭去。
不然温习当初冲上天庭的时候,就不会有天兵阻拦了··所以这也就是白无常为什么不把火神弄下去,而是把黑无常弄到人间来的原因了··温习心知肚明这些规矩,所以对于白无常的行为一点都没有一点疑问,然而火神看到这一幕眼神稍微有点凝重,他感觉到了温习对于天上地下人间的熟悉。
对于这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人,他越发感兴趣·他曾经去月老的地方,想要月老帮他算上一卦,结果月老算了算却竟然喷出一口血,之后竟然告诉他做不到。
这让他感觉到一丝格外的警惕,但是却生不起来什么恶意·温习给人的感觉太好了,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春天里面一阵花香,沁人心脾惹人喜爱··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但是有的时候感觉未免清冷了一点。
再多聊几句又觉得他学识广阔,心胸宽广··火神的- xing -格豪迈,最喜欢不过的就是这种人,能把酒畅饮也是一件乐事·他拿出来了一坛子酒,就像变戏法一样,打算跟温习喝上几口。
温习摇头拒绝了,十三不让他动酒,倒不是他的酒品太差,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体质不行··他有一次跟天上下来的神官喝了几口,毕竟那个时候天上的关系和- yin -间的关系,因为鬼市闹的有点僵硬。
天上下来的神官,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十三在大殿里面处理公务,实在是抽不出来时间,温习就过来了·一不小心遇到的这个人竟然是个酒桶子,温习小酌几杯不会有问题,但是喝多了就不行了。
更何况这拿出来招待人的酒能是普通的酒吗,对面的神官劝酒,温习就只能喝·把人送回去的时候,温习是脸都没有红一下,脸色格外正常··等到人走了,温习走了几步想要回到自己的大殿里面去,结果没有几步就直接躺地上了。
门口旁边正好有侍卫,这一看整个人都蒙圈了,赶紧找了几个鬼把温习抬到阎王殿去了,在阎王殿的时候敲门着急的很,十三还以为是有什么冤情呢··只是叫白无常去开门,自己低着头接着看自己手里面的东西。
白无常赶紧上前开门,打算倾听一下冤情,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温习昏倒了,正被几个鬼抬着··“温习妈的,出什么事情了,谁敢在- yin -间的地盘上把他整成这样”·白无常当时直接就火冒三丈了,他那时候跟温习的关系已经不错了。
而听到了温习的名字,十三仿佛椅子着火了一样,直接就跳了起来·看到温习倒在那里,火急火燎的就跑过来了··“还愣着干嘛赶紧叫人过来快点”·十三亲自把人抱过来放在椅子上,他不会医术,但是略懂一点把脉,往温习的手腕上一搭,感觉到他混乱的气息,一点都找不到头脑。
回想了一下温习今天都去干嘛了,想起来那个神官,他差点就要去找事了,被白无常赶紧压下来,他现在没有把柄怎么找人去·他只能安静下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是把人盼来了。
来人是- yin -间有名的郎中,仔细观察了一下,开了一个方子就让温习服下了··十三询问原因,得到的消息他送了一口气,还好问题不大,但是很快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温习这个毛病,是从魂魄里面带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魂不是很稳定的样子,而那酒水里面有一种草药,是他不能服用的·导致魂魄动荡,他一时不能适应,就晕过去了。”
来人的表情也很严肃,显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毕竟如果你说你有躯壳的话,灵魂动荡那可以理解,但是在- yin -间,温习他们都是凝聚了- yin -间的气所以有了实体。
但是从根本上来说还是灵魂的·而如果是受伤了的灵魂,可以看到伤·但是温习这个灵魂也不是受伤,就是不稳定,就像是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一样··“那没有什么办法吗可以让他的魂魄稳定下来的办法有吗”·十三的表情有点可怕,他可怕的表情吓了面前的人一跳。
那人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只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最后还是想想说道··“你只能让他避免一些东西了,不要再刺激他·这次养养就好了·”·十三听了暗自无奈嘲讽的一笑,也是,温习的这种情况,当年就没有一个人能办得了,现在哪里还有办法,是他的不对,不应该抱有什么希望的。
十三谢过了来人,便拿来公务坐在了温习的床边安静的处理公务·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温习一眼,时不时帮他压个衣角·等到温习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到脑袋一阵嗡嗡的疼。
“…这是怎么”·温习扶着脑袋坐起来,十三看了一眼温习,想了想终究是没说实话,只不过突然压着温习的脑袋,很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脑袋疼是不是感觉嗡嗡的叫唤的那种疼痛”·真是神了,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温习瞪大眼睛,点了点头·十三十分慈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喝了酒了不是摔了一下吗,磕到脑袋了,脑震荡知道吗,就是你这种感觉·”·温习的眼睛慢慢瞪得更大,满脸疑惑的看着十三,原来鬼也是可以摔成脑震荡的吗,什么鬼·十三的话让温习半信半疑,但是看到十三脸上满脸写着“你这个傻子,要乖乖的”的表情,吞了个口水没敢多问。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省的十三再借题发挥搞事情··但是接下来十三就直接告诉他因为这个脑震荡,他以后都不能喝酒的消息·温习的表情瞬间变的一言难尽,他知道要休养病体。
但是他是鬼啊是鬼啊鬼为什么要有这么多毛病·十三完全不记得刚才来人明明说,少量饮用还是可以的,他直接断了温习的后路,直接一点都不准喝,一点都允许温习出事。
然后十三又借着脑震荡的这个由头,给温习说了一下一堆他不能吃喝的东西··最后堂而皇之的加上一句“这些都是医嘱·”,温习只能一脸便秘的点头答应下来了,但是十三想要让他休息一下自己去完成公务,温习却没有答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休息了十三可不就要忙死了·虽然脑袋疼,但是还是可以稍微收拾一下十三的东西的,比如文件分类什么的,检查一下什么的··只不过从那天开始温习就多了忌口这个毛病,当然有的时候温习还是会偷偷摸摸的喝点小酒,人生少了酒意多少少了一点快意。
那奇怪的头痛很快就消失了··“来了来了”·白无常迅速的一落地,怀里面抱着黑无常迅速落地,把黑无常就放在了塌子上面。
接着站在一边来回喘气,他比较瘦,黑无常的肌肉比较多,他抱着来到这里已经不错了··看到火神跑过去看情况了,他赶紧喘口气跑过去看情况,火神压在他的眉心稍微一阵查看。
温习也打算过去看看情况,结果怀里的十三先热闹起来了·温习抱着十三,十三不安分的一把抱住温习的脖子来回晃荡,嘴里面不断地朝着他叫唤··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怎么了”·温习赶紧低头查看十三的情况,十三看到温习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之后,晃荡着就往前,十三不小了已经有点重量了,温习被他带着往前晃了几步。
这样子十三后仰着身体,正好能碰到躺着的黑无常,十三手一指温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胸口”温习皱眉问道,伸手就朝着黑无常的胸口伸手却被十三猛的一把把手打掉。
温习挑眉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火神这个时候注意力也都看了过来·看到之后迅速的低声大喝一声,“快速退开”·温习一个闪退,稍微抬头看到了黑无常的那块衣服稍微有一点发黑,有点像是血迹沾染在了上面的样子,温习思索了一下稍后诧异的问道,·“和街道上的那个法阵是一样的”·火神神情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
白无常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恐,·“那衣服上面的是小黑的血”·“恐怕不是,他是地府鬼差,鲜血这种东西他最多拿来也是一个摆设,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应该不是他的。
只不过他被着东西压制了罢了·”·火神开口解释,试探- xing -的放出了一点火苗去去接触那块血迹,但是却没有一点问题·温习在旁边站着,突然开始打量现在还穿着黑无常的衣服的白无常。
出乎常理的,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问出了一个他们一直奇怪,但不知道问什么忽略掉了的问题,·“阿胖,你为什么要扮作小黑的样子来找我”·“我…”·白无常的脸色有点奇怪,一个我字刚刚说出来就停住了。
温习上前突然伸手去拉扯白无常的衣服,真相瞬间大白· · · · · ·第13章 第十三章·白无常的衣服里面藏着一个魂灯,温习一眼就认出来那魂灯就是白无常的法器。
之前魂灯里面不断的运转着魂力,现在却一点光芒都没有··白无常只能把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温习瞬间就懂了白无常为什么要扮作黑无常了·因为白无常特有的魂灯没有了,那么白无常也就不被人承认,为了掩盖事实所以只能成为黑无常。
“我的这个情况是和小黑一起发生的·只不过我闹的这个事情太大了,所以我只能掩盖一二·”·温习猜到了这个情况,知道恐怕这两个事情都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妖魔。
而白无常扮作黑无常大概是最正确的决定了·因为白无常喜欢游历人间,很多时候不在- yin -间这很正常·但是黑无常不在那就奇怪了·很有可能会引起周围的人的奇怪。
两个人并不是没有结仇,有很多人在暗处一直盯着呢,有的时候出事了只能往后拖··白无常假扮这个事情,正所谓一箭双雕·倒是有不错的效果·只不过温习却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简单,他总感觉没这个妖魔这件事情就是针对两个人。
可能很快就会有人把两个人的这个事情捅出来的,温习说了这件事情他们都很重视·但是很让人意外的是,接下来去的几个月都没有发生任何一点问题··而关于白无常和黑无常的事情,火神表示自己可以来解决,就算是黑无常和白无常给他欠下一个人情。
所有神仙大概都知道这个火神猎奇的很··又掌握真火,对于炼丹,医药,甚至是奇闻逸事都非常了解··他说可以,必定是真的可以·人品可是有大保证的,就这样为了治疗,三个人就这样呆在了这个院子里面。
里面有一个是国师,剩下的稍微一说,再加上火神露了一手绝活··一群人就这样,快乐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个鬼啊··温习不知道这群大老爷们非要绕着他家十三干什么,聊天就聊天呗,你抱什么抱过分了啊,·火神你想亲是什么鬼最重要的是十三每次看到他们都笑盈盈的,看起来特别喜欢他们。
要不是十三一把拍掉了面前火神想要亲亲他的动作,温习绝对要把这一群人赶出去黑无常好了之后又缠着温习下棋,温习看他是病人的份上,勉强陪他玩了几把。
但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不行,因为一但他和黑无常开始下棋,白无常总能找个借口把十三抱过去和火神玩,而火神实在是喜欢这个孩子··带着他写字,带着他划船。
温习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想要跳脚,随后很快镇定下来··觉得自己不对·他现在是为了十三给他铺路,十三和其他人玩的好不是应该很好吗这样最后大家都会保护他。
但是温习就是不舒服,看着十三乖巧的叫火神“阿火”,温习就直接- yin -沉了脸,又找不到什么借口把十三牵回来,他整个人一僵硬,直接甩袖子去看书了。
而火神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十三能够感觉到黑无常衣服上的法阵而感到好奇,但是越是相处,他就越喜欢这个孩子,一教就会,真的讨人喜欢,还会说话··马上就要十三的一周岁了,火神现在都在思考该给十三什么礼物了。
温习站起来关窗的时候,正好看到十三被火神逗得“咯咯”的笑个不停·他冷哼一声,迅速把窗户关上了,拿起一本书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
最后他努力思考了一下,竟然觉得是因为十三毕竟是他养大的,他看到十三根别人闹得开心,难免心里有点不舒服,温习一脸淡定的把这个事情归为了是因为孩子的问题。
等到晚上的时候十三照例爬上温习的床去抱温习,温习面上波澜不惊,但是心理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所以十三抱他的时候他没动弹,只是翻了一页书··十三俏咪咪的看着温习,将一切尽收眼底,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甜腻的叫着温习。
“哥哥,抱抱·”·温习头都没有抬一下,又淡然的翻了一页,里面的字却一个也看不到脑子里面··“怎么,今天没有被你的阿火和阿胖抱够”·十三眼珠子一转,整个人都精明了不少。
眼睛里面的笑意简直就要溢出来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哥哥,他们哪里比得上你啊·我最爱的只有哥哥啊,哥哥是唯一的·是我的·”·温习转过头来伸手指戳了一下十三的脑袋。
自从这混小子学会了说话,火神和白无常两个人就开始轮流给他灌输知识,只不过自然不是什么好话··白无常会不少骚话,温习听到白无常只是说了一遍之后,十三竟然就记住了,还一脸天真的来询问他什么意思他就很头疼。
他认真的告诉他都不是什么好话不要学··之后看到十三乖巧的答应下来了,他就稍微放心了·之后就是敲打火神和白无常了·把两个人折腾安分了,终于不满天教小孩子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温习松了一口气,然而现在看来当初松了一口气果然太早了,你看看,这情话一套一套的··保准是白无常叨叨的,让十三听到了·温习就想不明白了,这白无常有本事给黑无常说去,四处散播有什么意思大家都是单身狗,何必互相伤害呢。
搞得好像全天下就你暗恋了一个人一样,说的好像谁没有一样·温习想到这里突然脑子卡掉,迅速就跳跃了一个话题,开始关注十三的抓阄问题·至于他下意识的逃避一些问题,他总有一天会因此付出代价的。
温习伸手摸了摸十三的脑袋,有点小期待十三再稍微大一点,掉牙的场景·到时候十三掉了一个门牙,说话漏风的样子,他就不信了他还能引着他们这群人团团转吗。
看到温习的脾气稍微好了一点,十三紧巴巴的凑过来接着说自己的想法··“哥哥,你想啊·我和他们关系好,对我们都好啊·”·温习挑眉看了一眼试图给他讲道理的十三,因为这个简单的理论有点哑然,这才刚刚一岁而已,十三的脑子就能明白这个事情了吗·别开玩笑了,谁家的正常孩子能这么聪明随后他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来这不是正常孩子。
十三出生的时候虽然带着的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但毕竟这种东西实在是罕见··天道一定给十三留下来了什么好处,不然要是十三做了阎王之后,大闹天道,天道也无可奈何,所以说不定天道带给十三的礼物就是这个脑子。
温习笑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十三的缓解,把人搂在怀里面就睡觉了·第二天的时候,或许是十三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疏忽温习了,所以黏在温习身边的时间越来越长。
最后导致有些时候,不管火神和白无常怎么诱惑十三就是不为所动,他安安分分的呆在温习面前看书,什么小东西都不能打扰他··这下子温习满意了,他看着正在企图拿糖葫芦诱惑十三的白无常。
他及其淡然的问道,·“阿胖·是不是最近- yin -间有点太清闲了嗯哼这马上就要到十三的生辰,但是也就还有一个多月就到了中元节了。
不知道你怎么看”·今年夏季来的晚了点,六月的时候天气还不是很热,外面还没有蝉鸣·但是听到温习的话,白无常仿佛满脑子都是蝉鸣,吵的他脑袋疼。
他的魂灯还在拯救阶段,所以他就只能接着扮演他的黑无常·经常大半夜都在办理公务,他企图让真正的黑无常帮一下自己·但是黑无常表示他是伤残病患,需要休息。
白无常只能咬牙答应了这件事情,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了自己当年多混账·自己扔下一堆烂摊子走了,黑无常多想把他扯回去打死的心情了··温习就那么看着白无常的笑话,过了几天之后几个人终于看够了白无常的笑话,终于开始帮他处理一下公务,那公务堆积着的样子差点把白无常整个人都淹了。
白无常看着这一群无良的人,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他转头想要在小十三的面前卖个惨,让小十三安慰他一下什么的·十三看着他的模样,差点一不小心笑出声,转头掩盖了自己的笑容他才小大人的语重心长的安慰他了几句。
白无常听的很起劲,连连点头表示十三说的都对·最后的时候仿佛找到了唯一疼爱的人朝着十三就扑过去要抱,结果人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被温习扯着领子扔到了一边了。
温习抱起十三去认字,白无常坐在地上感受到了一种与生具来的绝望··他似乎看到了在未来的生活中,他一定会成为他们的开心果·他又想起之前温习说他们是挚友的消息,差点拍桌子而起,开玩笑都是开玩笑·他们怎么可能是挚友,绝对是损友联合一群人来坑他,绝对是上天嫉妒他的聪明才智,才排下来折腾他的似乎有人听到了他的内心。
一个白眼就扔过来了·· · · · · · ·第14章 第十四章·十三躺在铺红的布子上面,周围被一圈东西包围了·一桌子什么东西都有,什么毛笔,书什么的都算是常见的,稀奇的连和尚用的木鱼都有,温习看着那东西黑了脸就想要把东西拿下来。
开什么玩笑,这么小打算长大以后就当和尚吗·现在十三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真的抓了这个,到时候怎么搞,温习稍微一动脑子就知道是哪个混蛋放下的了··温习转过头去一个冷眼就朝着白无常甩过去了,等到这里的事情搞定了,他决定和白无常好好的聊聊,实在不行用武力镇压也是可以的。
白无常看到温习的眼神不自觉地打了一冷颤··十三躺在那里,从外面请来了一个有名的道士正在祈福念咒语,其实按道理说,要温习他们这些真神仙来祈福,比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道士有用的多。
但是这毕竟是习俗,而他们又不知道什么所谓的念词就让这个道士上了··道士装模作样的在十三的周围绕了几圈,随后撒上了水就让十三坐了起来·夫人站起来给这个人道谢,之后请管家把人好好招待一下,便拿出了自己的礼物。
就跟所有的孩子一样的一个礼物,一个金锁··夫人带着浓浓的怀念以及疼爱给十三带了上去·温习观她神色,知道夫人这是在慢慢放下,他由衷的心里升起一阵喜悦。
虽说十三的身边有他,也有很多人的陪伴·但是母亲这个角色是绝对不能缺少的··十三坐起来之后就一直打量着周围的各种东西,他感觉到了周围对于他的决定的关注。
然而他似乎有点兴致缺缺,旁边的人催促了几声,他只是绷紧了眉头剩下的什么都没有说··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突然他伸手要温习抱抱,温习摇头要拒绝,不合礼数。
但是看着十三怎么样就是不动弹,虽然没有伸手给抱,但是却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算是安慰··就在这时,温习的袖子掠过了十三的眼前,十三看着温习袖口挂着的铃铛,就从他的面前甩了过去了。
十三伸手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面前的铃铛,直接不松手了··温习愣了一下,有点头疼的扯扯袖子就想要把它扯过来·结果没想到十三认真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态度极其认真,突然站起来往前扑,温习只能往前多走了一步,把十三揽进怀里面。
“这个·”·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来,一群人看着十三手里面的铃铛,不知所措·这算什么以后的职业算什么最后还是白无常出来打了圆场,算是算了。
到了晚上他们单独摆的宴席,又聊起了这个事情··火神这个时候已经知道温习属于- yin -间的人,开玩笑一样的猜测道··“十三这大概就是表达自己,将来一定会做阎王的心思吧。
不然怎么偏偏挑中了- yin -间的东西·”·十三一脸天真的去询问- yin -间的故事,小孩子在这个时候总是很好问的·然而只有他心里自己知道自己抓住这个铃铛的用意。
有的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能是他的,不管在哪里··他只要他··温习坐在一边不喝酒,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伤感。
每一年的阎王的生日自然是要大办·天上的各路神仙送过来的贺礼,再加上很多- yin -间的大佬送来的礼物··当天还有宴席要参加,来来往往的人·温习就跟十三站在一起迎接宾客。
第一次站在他的身边的时候温习有点蒙圈,分明是十三的寿辰,管他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也要迎接客人··十三当时可是找的好借口,笑意盈盈地坑骗刚刚去当上二把手,还没有做什么事情的温习,·“你看你最近也没有别的事情,我的公务你也没有帮我分担,这么看来你不觉得有点对不起我吗,哥哥你可不要太狠心了。”
温习一脸的生无可恋最后还是站在起了他的身边,因为醉酒出事那事还没有发生,所以温习一直帮他挡酒说话什么的,等到醉酒的事情发生之后,温习就只挡人了。
这也可能就是温习为什么到现在说话特别好听,说话特别有技巧的原因吧,大概就是因为当初练出来了嘴皮子,一年度一次,温习不知道为什么都是鬼了还要注意这些事情。
后来不但十三过,十三还拉着温习也过生日··温习喝了孟婆汤,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过生日·所以他劝阻过十三不要过·但是十三就是不听,被纠缠久了,十三有天突然告诉他了一个日子,说是他的生日。
温习想要多问一句,问问他为什么他会知道他的生日·十三那天用很复杂的眼神一直看着他,想要温习多问一句的心思都快写在了脸上·然而温习眼睑微磕,一笑却换了一个话题。
他总觉得如果问下去,可能是他不能够承受的事情,有的事情还是过去就算了·只不过从那以后,每一年的生日温习都过,白天的时候跟一群傻小子们吃喝玩乐··晚上的时候一般就只有他和十三,两个人有的时候可能到人间去看看,有的时候只是下下棋聊聊现在的局势,两个人都有点心照不宣的保持了下去。
今年的生辰温习没有人想起来,也没有人跟他度过·只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丝伤感··像是突然有感而发一样,他低头去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十三,像是着了魔一样,一眼都挪不开,最后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也没有打断十三的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
“贫道三月二十六日那日,过生辰·”·声音太小了几乎要被大家的欢笑声所掩盖了·似乎没有人听到温习的自言自语·十三正专注地听白无常讲他的糗事,白无常喝上了头,又开始自曝丑事。
一群人听的乐的不行,十三还时不时好奇地问几句,几句话下去逗得大家也是笑个不停·温习很快就参与进去了,时不时爆料一下,好像刚才他的小心思都不存在一样。
然而十三这个时候却转过头来,声音也很细微,笑意满满的深入,晕染了整个眼底··“好·”·转过头去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却发生一样·白无常喝的伶仃大醉被黑无常抱回去了,温习带着十三回去睡觉,就火神一个人单着,不知道抬头在望着谁。
在这个片月亮底下,有一些人做出了承诺,有一些人说出了自己的心意·虽然别扭的可以,他们互相又不自知,但是发生确实是发生了··这个晚上不错,总有人会因为这片月色而沉迷。
马上就要到中元节了,白无常和黑无常忙了起来,火神也不是闲散的官职,他忙着天上的事情四处奔波去了·一时间这片热闹的地方又一次安静了下来··温习知道十三不算小了,他就把十三叫了过来叫他认字写字。
十三才多大,手小没有力气,温习就细心的帮他握住笔,教他写他的名字·然而十三的大名实在是比划有点多··十三多少有一点孩子心- xing -,写了一会儿就不想写了。
扔了笔打算去玩·温习转头一想还是打算教他写名字,只不过这一次写的不是十三的大名,而是“温习”··“温习去”这两个字还是去比较简单的。
十三突然之间就耐下来了- xing -子,拿着宣纸小手被温习包裹着,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但是十三却坐好认真欣赏自己的艺术品··又听了几个故事之后又开始写,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怨言。
拿着毛笔被温习引导着,写了几遍鬼画符·温习收到了白无常的消息便起来了··十三还在桌子前面,手里面拿着笔杆接着划拉鬼画符,等到温习脸色不是很好的回来之后就看到了一大团黑色,旁边有一个小黑点。
这是画了个画温习一脸疑惑,伸手去问·十三笑眯眯的看着温习,手上我都是墨,一点都不怕脏的戳戳那个大黑团说··“这是哥哥。”
他又点点小黑点,“这是我·”·温习点头正准备给小孩子一点自信,打算安慰一下这个自以为是小天才的十三,没想到十三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指由小黑点划向了大黑团。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哥哥是由我组成的,我是哥哥,哥哥是我,是吧哥哥是我的·”·温习听出来最后一句话的不大对劲,但他只是以为十三只是语句没有表达清楚,乱加了一个“的”,意思其实跟前面是一样的。
温习一摸他的脑袋,夸赞认同道··“哈哈,对哥哥是你的·”·顺着一说而已,十三却高兴的抱着温习的脖子·温习呼拉了一下十三的脑袋,刚才不是很好的神色这个时候已经很好了,神情极其愉悦。
“十三抱好了,今天哥哥带你出去玩玩·”·刚才白无常来了信,说是那妖魔在府外游荡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恐怕外面要出点事,让温习保护好十三,温习现在哪里搞得了这个,上一次搞定那是因为有白无常在。
而这一次白无常实在是找不出来时间了,他只能自己搞定,现在就他一个人,再带上一个小拖油瓶,实在是麻烦··温习就想了一个办法,他知道一个地方安全的很,打算去借住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啊· · · · · ·第15章 第十五章·荒郊野外的只有树木一片一片的惹人眼,枝叉来回交相掩映,这里的蝉鸣声音非常大。
温习抱着十三手里面提着一堆小东西,都是十三喜欢的东西··只不过他看着面前的山洞,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他怎么不知道这老龟仙年轻一点的时候竟然是个落魄户,只能住的起山洞。
温习朝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面前一个棕色的大门出现了,温习抬手敲了一下,一个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龟壳的老神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温习将手里面的信物递给了老神仙。
老神仙放在嘴里面用力咬下去,听到发出清脆的响声之后才放人进去·一转身又消失了··温习走进去才发现是自己的孤陋寡闻·随后又了然于心。
几千年之后天上的势力慢慢加强就不怕出什么乱子了,所以就明目张胆的奢侈了起来·但是现在势力不稳··自然是拿了一些东西来阻隔视线,以求得一片安宁。
周围来来回回的有人在走动,但是温习都看不到他们,这样就是为了能够保证来的每一个客人的安全··周围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人在走动,温习往前走了几步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引领着的牌子。
领着他们朝着温习定下的房间走去·旁边一个人有点急躁的走了过去··温习稍微顿了一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隐隐约约的影子,若有所思·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这段时间他有点嗜睡。
十三的嗜睡总是来的莫名其妙,突然有一天就睡的昏天黑地··醒过来的时候温习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带他去见郎中又说没有事情··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温习最后只能淡定的当作不知道好了。
就像是一种神奇的预判,温习总结的追究下去不会有什么好处,他索- xing -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夜晚来临十三还没有一点清醒的样子,温习出去找点小孩子能够入口的东西。
在门口果然碰到了今天怀疑的那个人,火神看到温习出现在这里显然格外意外··“你怎么能把十三放在家里自己出来最近小镇危险的很。
你这样出点事情怎么办·”·火神在十三过生日到时候送的礼物很神奇,是一股子气,能够护体的那种,自带火神的威压·就是为了保护十三不受到什么意外。
可见这个火神不管是出于真心喜欢还是考虑到未来·他都是身心想要保护十三的·现在看到温习独自出现在这里竟是十分诧异和不满··温习悠哉的模样却很快就让他放下心来,温习总是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这种感觉能够持续很久,在温习想说什么的时候,往往有不少人会支持他。
“你怎么知道贫道没有把他带出来”·“你胆子可真大,皇帝在上面盯着呢,你也敢这么搞,还真是有本事大了·”·火神倒是没有嘲讽的意思,这句话就是真的夸奖温习厉害。
深不可测,温习笑笑打算答应一下火神出现在这里的事情·火神不知道温习的事情还多了去了··就比如温习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这群人,可是在这群人身上留下了不少只有他知道的东西。
要不是这些东西,他也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来火神的身影··“你这是,来此何干不是因为天上的命令吧,恐怕是…个人纠纷”·火神这次出来并没有穿着正式的服装,所以温习知道他此次前来一定不是因为天上的事情。
毕竟这群神仙排场大的很,不弄个上天入地的大排场就觉得没有面子··火神果然稍微停顿了一下笑了笑没有讲话,但是温习就跟没有眼色一样接着说道,·“恐怕是独眼龙窥探旁边那个山头的宝物吧”·火神看着温习没有讲话,他诧异温习的消息来源。
不管是神出鬼没的独眼龙的消息,还是关于他的消息,他竟然是了如指掌·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没事,贫道不参与你们之间的任何战斗,贫道只是想要山里面的宝物。
你也知道十三需要点东西来保护他自己,真正的保护·”·温习把话摊开说,火神显然也没有料到温习竟然如此直接·不过他的出发点是好的既然如此火神也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答应下来有了比较明确的路线,温习也松了一口气。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碰碰运气·毕竟这个山里面的东西可是一个大宝贝,温习看一些书的时候知道了这个东西,宝物最后到谁手里面了并没有记载··虽说他没有办法改变一丁点历史,但是有的历史是模糊的。
你怎么不知道有的东西就是到了十三手里面呢·是谁的就是谁的,要是真的是别人的温习是始终抢不过的··但是如果不真的去试一试,他觉得实在是有点可惜,万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呢,到时候多后悔。
现在这个事情好说了·有火神保驾护航,自然是可以一路顺风,至少有八成的把握能够拿到那个东西,不过这一次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然这个地方也不会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
·一个宝物谁都想要拿到,谁都从心底里面窥探··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至于温习到底是怎么知道火神的老对手独眼龙的,自然是因为几千年之后他的老对手这个老混蛋还活着。
而且两个人一直在打架斗殴··温习猜猜就能想到,这家伙估计就是因为独眼龙这个事情才千里迢迢的找过来了·没想到一懵一个准,火神的表情也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最大的赢家最后乐呵呵的回到了屋子里,看到十三醒了,才突然发觉自己本身打算找点吃的,结果两手空荡荡的就回来了·十三眨巴眼睛看出来了温习的尴尬··伸手甜腻腻的跟温习要抱,温习一转头抱住了,他对于小可爱的东西总是很容易心软,更何况是小孩子。
温习抱完之后第二次出门终于回来是带回来了一些东西··来的时候温习带回来了一个贴身的包裹·伸手掐了一个字诀温习满头漂亮的黑发瞬间消失了,十三坐在床上稍微停顿了一下,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温习才发觉自己是吓倒他了,连忙解释其实头发还在之类的话·十三泪眼朦胧的听了一会儿温习的解释,也不是不明白搞明白了就一脸神奇的看着温习折腾自己··温习一身袈裟披身,手里面拿了一串木珠子,稍微点了一个口诀就发着金光了。
温习看着铜镜里面瞬间出炉的帅气和尚,装模作样的作揖了一下,觉得不错··过了一会儿他纠结的坐在铜镜前面,考虑要不要在脑袋顶上点几个点什么的,一转头就发现十三拿着他刚刚调好的朱砂,竟然给自己画了一个大花猫。
他笑着无奈地摇头把人抱起来放在一边,十三又一次粘过来粘在他的腰上,温习腾不出来手抱他就把他往身边带了带·竟然拿出一堆黄纸开始画符箓··这大概就是温习的神奇之处,明明来自- yin -间却能够画出克制- yin -间的灵魂的符箓。
也当然也是温习为什么一直自称贫道的原因··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是一个道士,这个自称叫出来的时候十分顺口·就此以往温习也就说顺口了。
而剩下的这些画符箓的活就像是天生就会一样,刻在了灵魂里面··温习画完符箓放下了笔,就转头看向了在看小书的十三,十三是一定要带过去的·将要出世的这个东西需要当时就认主的,带回来的时候生怕出点什么事情没了。
但是十三一定是要做什么伪装的,小孩子做什么伪装好呢·温习伸手点点十三的脑袋,一个小和尚瞬间出炉,十三乐此不疲的玩着自己的光头,最后自己小成一团,温习拿着朱砂笔在十三的脑门上点了一个点,又掐了一个保护在他脑门上。
一套行李终于搞定了·温习抱着这个小和尚眯着眼睛睡了过去··第二天的时候火神看着面前出现的一对和尚简直觉得不可置信·为什么一个来自- yin -间的人,竟然可以装作和尚,那些甩出来的威力十足的符箓真得是他画出来的吗·带着满腔的质疑,火神带着温习来到了包围圈,周围已经有不少人了,温习的模样唇齿红白,可是吸引了不少老妖怪到的注意。
没错老妖怪,这次出来的东西实在是重要·有不少成精的老妖怪都来抢夺·温习看似漫不经心但是身上每一块肌肉就是强行绷紧··要是对方突然扑过来,他也能快速的反应过来。
周围的老妖怪虎视眈眈,更有甚者盯上了温习怀里面的十三·十三眨巴眼睛来回看周围的人,好像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朝着十三摸了过去,在瞬间被温习一张符箓炸的粉身碎骨周围的妖怪瞬间安生下来,有的人不能招惹,他们还是知道的。
 · · · · ·第16章 第十六章·这个宝物不是什么大东西,只是这东西实在是百年以来护体的绝佳宝物·可以挡的过上神的全力一击。
火神追杀的独眼龙在里面,当然是因为火神的追捕了··火神可是百分百的上神,能够让他死里逃生的东西当然重要了·自然是对这个宝物势在必得,至于火神的到来,自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在这个地方看到火神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这个男人天南海北的追杀他,实在是太可怕了··只不过他仍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要不是因为十三出现的那一手,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个地方·毕竟作为一个老妖怪,他见过的各种成了精的狐狸比温习的容貌要精致多了,所以他一点都不好奇。
温习眯着眼睛,完全不知道竟然有人把他和狐狸精做了比较·他正在专心致志的感受宝物的波动·他了解的不多,但是大概的地点以及出世的方式他都了解。
他不动声色的朝着一边挪动,等到宝物出世的时候,会引来天地活动,天地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东西都格外重视,甚至有天上的人降下了福泽··听说是因为这东西跟那人有一点缘分,也算是帮助这个这个宝物更加放光了。
这么多人盯着,自然是手法层出不穷·怎样才能在这群人里面得到这个宝物,又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有这个宝物,以免怀璧有罪呢··温习仔细的思考了片刻之后突然一拍手,有了主意。
他将十三放在地上,十三磕磕绊绊的站着·旁边开放了一朵小雏菊,温习指着那个小雏菊就开始讲心灵鸡汤··周围原本很警惕温习的一群怪物不由的有点汗颜,看起来这家伙一点抢夺宝物的样子都没有啊。
就好像是带身边的小徒弟出来玩玩长见识而已··刚才被打碎的怪物,也是因为他窥探小孩子所以才死亡的,这样看来他不是最大的威胁··“所以说啊,我们呢,一定要像这个小雏菊一样努力,向阳的成长,懂吗”温习伸手触碰小雏菊,然而之间触碰到了面前的小雏菊的瞬间,竟然让小雏菊迅速枯萎了。
温习的手指一顿,十三原本一脸懵懂的点着头,努力吸收着温习给他灌的鸡汤·结果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面前的这一幕,温习剩下的话都在口边了·一转头竟然一本正经的改了台词。
“但是你看啊,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要经历挫折的·所以一定要坚强,然后让自己焕发生机·”温习打了一个响指,刚才萎缩的小雏菊瞬间又恢复了生机。
十三十分给面子,对于面前的魔术抱有百分百的诚意,站在原地却迅速鼓掌·温习笑着把小雏菊取下来递给了十三,袖子压在唇角,低声笑了一下,竟然是引起了周围的注意。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温习默不作声的吐出一口血压在袖子里面,被衣服笼罩的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着·他的胸口闷的让他恶心,但是却强迫自己好好的站着··他的脸色瞬间苍白了一点,但是没有人发现这件事情。
因为,宝物终于要出世了·天摇地动,这座山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一样,迅速抖动着·慢慢的收缩着地面汇集了一片气,白色的飘飘欲仙的样子,里面浮现了一个青涩的果子的样子,温习揉着十三的脑袋。
十三把玩着手里面的雏菊,似乎手里面的这个东西比面前的宝物更让他东西·不过事实确实如此·他对于宝物一无所知,但是这个却是重要的人送给他的礼物啊。
宝物出来的瞬间,原本已经生机满满的小雏菊竟然突然萌生了几片花瓣,张扬的开着·这下子周围的所有人都动了,火神也看见了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人,看了一眼温习表示去了。
温习看着他犹如一道闪电一样,迅速朝着那个家伙扑了过去了··温习装模作样的快速打出了几道符箓·一转身躲避开了几道攻击,伸手又在十三的脑门上贴了一张符箓。
却仍然把他放在了原地没有动,温习以他为中心向朝着四周四散开来攻击··来的人大多数都在前面折腾面前的宝物,打的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最后一个人抱着那个宝物迅速的不见踪影。
温习拍出一张符箓迅速尾随那个人而去·他抱着十三看起来十分冲动的去追人··周围的人眼见宝物离开的方向迅速追去·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原本抱着十三的温习慢慢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面,而温习的符箓不知道什么也自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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