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终生逃亡 by 公子燕来(3)

分类: 热文
虫族之终生逃亡 by 公子燕来(3)
·即便以虫皇的雌虫做了雌侍,是个天大的笑话,也没有关系,他会好好背雌侍守则,会做一个最听话的雌侍··那是曾经的想法··兰伽动了动,脖子有些酸涩,低头时才发现在他的对面,兰撒担忧地看着自己。
兰伽突然笑了,走过去,拉着兰撒进了他们的房间··“哥”·“少将之前被掉去了前线,我有些担心他·”兰伽突然说起另外的话题,末了又笑了一下:“我们也去吧。”
兰撒微微瞪大了双眼··而在同时,景熠在楼上,已经彻底不记得掰了第几轮手指头的时候,那扇一直紧闭的门终于被猛然打开,或者说是被撞开的··赤条条的雌虫跌跌撞撞地从里面一瘸一拐地跑出来,撞进了景熠的怀里。
“雄主”弥亚惊讶地看着景熠,景熠身上没有一点其他雌虫的味道,他连忙死死抱住景熠:“别去,别去其他虫那里。”
看着弥亚难得的失控,还有通红的眼眶和刚刚一撇看见的红肿的膝盖,景熠却来不及心疼,嘴角压抑不住地上翘:“蹲下来一点·”·弥亚哪里还多想,在依旧抱着景熠的姿势下,蹲下来,让景熠能俯视他的脸。
景熠弯腰,与弥亚的唇瓣亲密接触:“那你好好地满足我·”·赤裸的雌虫翻过去,将弧度完美的背部呈现在自己的雄主眼前··景熠微凉的指尖顺着一条条分明的骨骼,抚摸着终于打磨出光彩的爱人的身体,这种光彩只为他绽放,也只会绽放在他面前。
景熠狠狠地将自己埋入爱人身体的深处,亲密到负距离的接触,让两虫都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在弥亚努力的呻吟声中,景熠掰过他的脸颊,凶猛地亲吻上去:“我不走。”
“亚亚·”·“弥亚·”·“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弥亚脸上泛着潮红,看着景熠的双眸,喘息地重复着他的话:“是的,雄主,我是你的,雄主,弥亚永远都是你的。”
景熠露出笑容,抚摸着他的脸庞,告诉他:“我也是你的·”·弥亚瞳孔微微放大,直到身体里被猛地一顶,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是到底是身体的兴奋,还是心情的激动,弥亚几乎有一种想要大哭大喊向所有虫宣布的冲动。
大声地,甚至顾不得就此刻就在楼下房间里的兰伽和兰撒··“是我的,雄主,熠,我的雄主,我的熠,我的……”·景熠提醒道:“爱人。”
弥亚几乎是扯着脖子喊出来的声音:“我的爱人,我的爱人·”·“你也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祈祷不被高审不被锁· ·☆、第三十三章· ·宇宙中的星球众多,不同星系,不同星球,自转和公转也不尽相同,这就导致了景旭和安茨在这个不知名的星球里好不容易挣扎到景旭都能瘸瘸拐拐地走路了,拢共才经历过三次黑夜。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我这次走的远了一些,不过找到一条溪流,顺着走或许就能离开这里·”·他们在未知的山林里,也不敢随意捕猎动物来吃,吃的还是最开始掉落下来找到的那种水果,吃的景旭觉得自己脸都跟果子一个色了,而且伤口开始愈合后又疼又痒还不能抓挠,真的是从皮肉到内心的折磨。
还要赶在安茨回来之前捡一些锋利的木头石头回来再在山壁坚硬处打磨打磨,当作他临时防身的武器,谁让他没有继承多少虫族的基因,既不像安茨恢复的快,也没有虫族的锋利爪子。
最重要的是还要装出一副坚强没事的模样不让安茨担心,时常是安茨前脚出去,景旭后脚就宛如一只被锁住的猴一样又想蹦跶又不敢蹦跶,呲牙咧嘴,表情怪异,按着在愈合的伤口自我安慰不疼不疼。
一向饱受宠爱衣食富足的景家小阁下这段时间下来,面对安茨时脸上笑嘻嘻,实际上都快要疯了,听见能离开,是恨不得蹦起来拔腿就走··安茨看他着急的模样,也很理解:“你腿伤还没好,一起走太慢,睡醒后我先顺着走一段看看,不管能不能遇见虫或者其他智慧生物,这一次夜晚之前我一定回来。”
·景旭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顺着溪水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到可求助的智慧生物,而且万一遇见危险,他现在这个状态基本是个纯粹拖后腿的,也就点头:“茨,你记得一路留下记号,如果出现意外,我好去找你。”
“嗯·”安茨靠过来··之前安茨说要不留遗憾,实际上两人这段时间也没有再发生过进一步的关系,景旭的身体不允许,安茨也要保留体力出去探查,最多就是景旭身体好了一点以后,偶尔会在休息时抱在一起。
景旭抱住安茨,突然笑起来:“我身上都有味儿了·”·安茨没想通这人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就听景旭接着有些失落地叹了一口气:“肯定过去不少日子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大哥和大嫂还在不在吵架,还有雌父,雌父肯定担心死我了。”
“放心,你可是景宸首座的幼崽,失踪这么久,虫皇陛下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或许已经调动军部来找我们了·”·何止是惊动了虫皇,在景旭失踪将近两个月后,有关这件事的传言从星网一个不知名的小号开始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虫族。
只是这个小号传出的消息里模糊了大量的信息,而着重放在了景宸首座的幼崽在军部的任务里失踪、抓走景旭的星盗团飞船诡异地在宇宙中发生爆炸、而在爆炸时有虫看见一艘小型飞船在十分钟内通过空间跳跃消失了。
前一个消息被一些虫利用,忽视那只是一场普通的运输任务而景旭是在休息时间跑出军部驻扎区才被抓走,而着墨在虫族的军部之严明和强大是宇宙闻名的,在军部里失踪甚至被一个小星盗团抓走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背后有人授意。
而能授意军部的能有哪些,不用明说,也有许多虫在心里认定是虫皇··即便虫皇和景宸首座是很多年的朋友,可以说是是亲密无间的伙伴,可是近些年景宸首座的声望愈发地高,加上前几年,虫皇的两个儿子同时嫁进景家,还不是雌君只是雌侍,难保谁能说得准做了几十年虫皇的陛下不为此觉得丢脸而愤怒,继而对首座产生猜疑。
而在后两个消息里,更是有许多人为之兴奋,十分钟内进行空间跳跃,这是远超现在水平的技术,很多虫冲去了景宸、景熠甚至是还在战场上的景皓的星网个人中心下留言欢呼。
一个又一个或真或假的消息,传到了码伊星的虫皇陛下耳朵里,也传到了刚刚落地的景宸耳朵里··哲容他的年纪在雌虫中并不算大,容貌都与当年相差无几,但由于他曾经的身份一生都无缘于将级,在景宸成为科研院首座后索- xing -也就从军部退下来,当了景宸的助理,从家庭到工作全方位服务,身上也少了一些当年的军人铁血的气质,增添几分与景宸相仿的儒雅。
他一早就等在这里了,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看见景宸出现时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安定下来,快步迎接上来:“雄主·”·“我都听说了·”景宸拍了拍哲容的手:“我们去车上说,直接去见陛下。”
如果仅仅是景旭失踪,景宸并不会这么着急赶回来,不是不关心,而是景宸已经将景家绝大部分的事务都转交给了景熠,只留下一小部分是留作他退休后和哲容养老的,景宸也确信他的大儿子能处理好一切。
但是突然之间,各种谣言冒出,一时之间甚嚣尘上··景宸坐在回忆起好几年前的事情,那时,突然有一个家族的家主趁着醉意找他说话,而说的话却全是一些他对虫族劳苦功高功绩千古流芳只做一个首座太委屈了之类的。
景宸就是在那个时候意识到他的声望有些太高了,所以一方面将这些话当作笑话去说给了虫皇听,一方面让哲容离开军部,并且开始将自己的权利和人脉都交到自己儿子的手上,甚至偶尔会说起退休养老的计划。
所有虫都不理解,毕竟当时景宸还不到五十,在虫族很多虫这个时候才刚开始发展,更不用说当时二十出头的景熠,哪怕是在蓝星上也是会被嫌弃太年轻的··真正的原因景宸只告诉过景熠,那个来试探他的虫族家主是里尔也就是现任虫皇他的多年好友派来的,年轻时里尔曾向景宸提到过自己一些暗地里笼络的势力中就有这个小而又小的家族。
景宸了解里尔,他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除非里尔是故意的··两位挚交好友都默契地没有提过那个家主的身份,无论他们之中的谁,都不想失去对方这个朋友,但也没有任何一个皇帝,无论是虫族还是人类,能忍受功高震主的存在,所以这层窗户纸即便都心知肚明,也不用捅破。
当时的景宸也是这么拍着年轻而愤怒的儿子说道:“如果在我是家主的时候,你比我更有权势或威望,所有人都希望你将我取而代之,到那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会很别扭,这无关乎是否是朋友或是父子。”
“我反而很庆幸,里尔在这个时候故意派虫来对我说这样的话,不仅是提醒我更是在提醒他自己,如果到了他觉得别扭却并不提醒我的时候,那时候,我和他的友情才是走到尽头了。”
景宸向景熠说道:“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在想着除掉我了·”·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景宸睁开眼睛,摸着手里的终端,那里显示着最新的消息来自于里尔。
他这时才又露出笑容,对身边的哲容说道:“熠儿和弥亚在家里吗通知他们出发,和我一起去见里尔哥哥·”·哲容并不知道里尔发来了什么消息。
但他知道,自己的雄主只有在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用里尔哥哥来称呼虫皇陛下··哲容给自己的儿子发去消息后,被雄主搂住揽过去,温热的双唇贴在自己的额间,雄主的声音令他无比安心:“你太累了,先休息一会好吗”·哲容觉得自己还没有点头,就已经在雄主的怀里睡着了。
他的确太累了··景宸将哲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抚摸着哲容的面颊,看着面前终端光屏显示的乌烟瘴气的星网:“或许趁着这次机会直接退休了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我实在是太想写爹妈哥嫂……傻白甜旭还是继续在荒岛抱媳妇大腿求生好了。
 ·☆、第三十四章· ·安茨抽回自己的虫爪,那条有八个爪子的软体生物被钉在了树上,粘稠的绿色胶状液体从身体的裂口喷出来,安茨虽然及时闪开,但还是不免溅上几滴液体,顿时那附近的皮肤全部如同被烫伤一般红肿起来,仅仅几秒的时间就从红肿变成了溃烂。
·安茨冷静地撩起淡蓝色的溪水淋在溃烂的地方,很快溃烂便被止住··这条溪水边这种八爪的软体生物很多,甚至这种生物就是依靠这条溪存活,偏偏可笑的是这种生物血液导致的腐蚀溃烂只需要用这条它们赖以生存的溪水清洗就可以化解,真算是一种滑稽的温柔。
安茨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西斜,不过离这里的天黑起码还有两个星日的时间,现在也不急着回转,他才刚刚发现有疑似类人形的生物存在,哪怕是一个低等智慧生物,只要是能交流的种族,也比他和景旭一直躲藏在这颗不熟悉的星球的山洞里要安全不少。
安茨清洗了伤口,顺着之前发现的痕迹继续追踪,那些脚步也愈发密集··周围的脚步多了起来,安茨愈发的小心,直到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安茨才敢肯定自己先前的猜测,·“是虫族。”
安茨并没有冒失地冲出去,反而按照原路更加小心地后退,直到退到确认安全的地方,才转头狂奔起来,脑中迅速地盘算着最有可能出现的虫族是哪一方的势力··军部景家甚至是星盗。
目前的信息太少,他无法确认,但唯一能肯定的是,一旦被发现……·安茨比来时更加急切地往回赶,他怕回去完了,如果旭被先一步发现,旭现在连逃离的实力都没有。
终于赶在了这一次日落前,安茨气喘吁吁地停住脚步,遥遥地看着那个小山洞的入口,他急切地赶了回来,却又不敢往前,甚至在景旭出现时下意识地躲了起来··安茨离开的时间算起来也有三四个星日那么长,景旭的情况比他离开时要好上很多,拖着还不灵活的一条腿围绕着山洞口一圈圈走着,感觉腿上支持不住便就地坐下来歇歇,偶尔面目扭曲地轻轻捶打正在长肉的地方,偶尔也会叹气用树枝在地上画圈圈自己对自己说话。
安茨呼吸渐渐平复,没有让景旭发现,手指有些微微地颤抖··他在害怕,景旭之前说过的话和那些虫族出没的痕迹轮流在脑海中出现··他和景旭不一样,虫族不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是带有极大侵略和占有欲的,尤其是雄虫,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拿到,已经拿到的东西凭什么放手,虫族的基因里就带着这些,这些在人类中被称为兽- xing -的欲望。
景旭当时说的话,是单纯善良和天真,他不愿意为自己的感情伤害到家人,所以才宁愿放开他··当时只是被他糊弄过去,可是一旦让景旭发现那些虫族或是那些虫族发现景旭,一旦他们回到虫族的社会,景旭就将像之前说的那样,放开他离开他甚至是避开他。
景旭之前告诉他,他当时的说法用蓝星的话叫做得快乐时且快乐,他们都还没快活过呢··安茨愤愤地一拳锤在身边的树上,立刻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茨,你总算回来了,我都在考虑要不要去找你了。”
原本还在揉着腿的景旭立刻把五官复位,笑着迎过来,靠近看见安茨手上溃烂后的伤口:“你的手怎么了”·“受了点伤,已经处理过了,很快就能好。”
安茨看着景旭走不快干脆单脚准备跳过来,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你的腿好多了”·景旭得意地扭了扭脚踝,还走了两步:“再过几天就能全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找出路,不用我留在这里吃软饭了。”
安茨:“吃软饭”·“额·”景旭眼神飘忽:“就是,那个,就是要靠男朋友照顾·”·“男朋友是蓝星上对伴侣的称呼”安茨将景旭放在一块石头上坐好,蹲下检查景旭腿上的伤:“你不用这么着急。”
说着安茨露出浅淡的笑意:“之前在学校的时候都是我吃软饭,现在正好让你吃回来·”·景旭:……·景旭想要再努力一把为自己正名,他可以吃软饭,但是并不想被安茨吃软饭,这个问题很严肃严重,不能乱。
然而看着安茨看似认真的笑容,景旭莫名地觉得奇怪··虽说安茨说过,作为雄虫他并没有像外表所展现的那样高冷正直,他和所有的雄虫一样心里都时刻地盘算着,或许不刻薄但绝对是自私的,但安茨依旧是个不爱笑的高冷男孩、高冷雄虫,况且在他面前,安茨也没有露出这种虚假的笑容来敷衍过他。
景旭拉起安茨的手:“茨,你是不是遇见什么了”·“你看出来了·”安茨抬头望向景旭:“旭,记得之前我说的吗”·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什么”·“得快乐时且快乐。”
安茨渐渐往上,将景旭从石头上压倒,景旭敏感地觉得安茨情绪不对,也顾不得这个姿势多诡异,反而急切地想要问安茨怎么了··安茨骑在景旭腰上,想起他们唯一一次肌肤相亲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
安茨不甘心地伏下身,抱住景旭,脖颈相交:“我发现了虫族的踪迹·”·声音里的不甘心和愤怒,景旭听得很清楚,压抑住了景旭听见这个消息时的喜悦,他想起安茨是一个虫回来的,景旭从小被宠爱着长大,或许单纯和鲁莽,但是并不笨:“茨,你,难道你不想回去了”·“飞船发生爆炸,两个被俘虏的雄- xing -能在爆炸中活下来的机会十分渺茫,我们不回去,只要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就会认为我们死在爆炸里了。”
安茨压抑不住自己的声调,愈发地激动,抱着景旭的胳膊也越发用力:“只要回去了,你会为了你的家人放弃我,你甚至可能会为了躲我离开虫族回到蓝星上,对不对”·安茨不在乎安家,甚至恨不得逃离安家,甚至他有把握劝说疼爱自己的雌父同意。
可是安茨知道,景旭和他不一样,景旭的世界里永远有许多和爱情同等重要的需要考虑无法舍弃的存在··这段时间,安茨不是没有主动向景旭提过交配,可是每一次景旭都以自己伤没好、安茨还要外出各种各样的要求拒绝他的要求,景旭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们有更深的关系,他的决定一直没有变过。
景旭有些心虚地偏了偏头,不敢看向安茨质问的目光··“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是要被你放弃的那部分”                        ·作者有话要说:唉,我昨天玩疯了,等到晚上码完字才发现昨天没有设定时发布orz,晚上再放一章补更· ·☆、第三十五章· ·景皓原本正在战场上疯狂屠戮,可突然他就被召回了码伊星,直到落地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家最受宠的小弟疑似被星盗抓走,而疑似抓走小弟的星盗的飞船爆炸了,他家小弟就这么失踪了,还是生死不明的那种。
好不容易雄父回来,结果叫了大哥大嫂去见虫皇,直接忽略了他的存在··景皓暗搓搓地溜进自家的飞艇库,他之前就想要跟着军部出去找他家小弟,可惜被大哥拒绝了,现在好了,大哥被雄父带走,他正好去找小弟去,一只被强制在家休假的雄虫驾飞艇出外游玩再正常不过了。
“啊,二小主人·”抑扬顿挫的声音从黑暗的角落传出来,吓了景皓一跳··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男人身形完美,银灰色的卷发落在脖颈旁边,不开口的时候绝对可以在蓝星上迷惑一众小女生,然而一开口,那股不伦不类的咏叹调,叹息又悲伤到恶搞程度的语气:“我的二小主人,您怎么能违背小主人的命令私自出去呢,外面多危险啊。”
景皓立马就往飞艇里钻,男人还是不急不慢地慢悠悠走过来:“可怜的二小主人,我已经按照小主人的命令,将这里所有的飞艇动力系统都做了修改呢·”·景皓欲哭无泪,被他家的机器人管家从飞艇上仿佛牵宝宝一样牵下来,天知道这是他多少年的噩梦,明明他出生的时候这个机器人管家就已经老旧连维修都无法维修了,他大哥硬是让人家制作商把老机器人的只能模块完完整整地复制到新的机器人外壳里,并且每年都换一个最新型的外壳。
他大哥是被大嫂照顾长大的,可他是被这个又啰嗦脑子又不正常的机器人管家照顾长大的啊が从记事开始,他就不得不天天听各种言情玛丽苏小说当睡前故事,简直是童年噩梦!·“哎呀。”
机器人管家突然撒开景皓的手,捧着脸道:“主人和小主人都回来了呢·”·少女怀春的模样,也不知道最近是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说··机器人管家说完就飘飘然往前厅去,景皓微怔过后,比他跑的还快,身后还有机器人忧心的声音:“二小主人,您别跑这么快,摔疼了又要哭鼻子了。”
景皓磨磨牙,强迫自己不回头和机器人管家争论他什么时候摔疼了哭鼻子过··景宸也是个不着家的人,远远地就看见了追在二儿子身后的机器人管家,还有些无语地对景熠说道:“你还没玩够这个机器人”·景熠笑得灿烂得很:“小皓这个模样,我还没看够呢。”
不够他还是冲跟过来的机器人管家挥挥手,机器人管家长叹一声,咬着小手帕退了下去··“你啊·”景宸和景熠对着坐在沙发上,景皓跑到两人身边,屁股还没挨着沙发就急切地发问了:“旭有消息了吗”·景宸和景熠都分别从自己的雌侍雌君手上接过一杯温热的水,他们早上去虫皇那里时,还没谈上多久,就又来了新的消息,军部在一颗未完全开发的小行星上发现了景旭的踪迹,已经在护送景旭和安茨在回码伊星的路上。
虫皇也就让他们先回来,剩下的事情说是等到景旭回来以后再详细地说··毕竟谣言都是围绕景旭被抓失踪开始的,更详细的情况还是要等到当事人回来问问看,虽然他们对于景旭到底能知道多少,都持有相当大的怀疑程度,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什么德- xing -还是了解的。
景皓听他们像是打哑谜一样,这个事情,那个事情,最后就只听明白他家小弟没事,已经在回码伊星的路上··其余的事景皓也不打算弄清楚了,反正他又不做这个景家的家主,他会打仗能上战场就行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还是交给脑子也弯弯绕绕的人去折腾吧。
比如他大哥,完全是乐在其中嘛··景皓原本想去接一接景旭,被景熠直接叫来守候在角落咬手绢的机器人管家带走,景宸看着二儿子求助的眼神,啧了一声:“你别老欺负你弟弟。”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他现在不能出去·”景熠看了自家雄父一眼:“还是您又想自己做黑脸了”·“你还是小时候可爱。”
景宸扶着哲容的胳膊站起来,像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应该还有俩才对:“兰伽和兰撒呢”·景宸虽然和儿子单独相处时,十分不赞同景熠那仅存的一丁点遗传自雌父的不该有的仁慈,但到底兰伽和兰撒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幼崽,这回回来一直没见到,还是想问一句,就算是被景熠私下处置了,好歹也要知道个去向不是,回头万一他俩的雌父问起来也有个交代。
景熠深得雄父真传,一眼也就看出自家雄父那怀疑的眼神里包含的深意:“您可真敢想,我像是那么残忍的虫”·景宸黑起自家儿子向来十分拿手:“那可没准,毕竟你是个渣男,万一你突然恼羞成怒怒极攻心心狠手辣辣手摧花了呢”·景熠:……·身边安静的两个雌虫有些忍不住想笑,可是想想这说的是自己的雄主/幼崽,只能强忍着。
“雄父,兰伽和兰撒·”弥亚顿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捂住嘴角,努力板住表情:“安桦少将之前被调去北边境的战场,他们也取得雄主同意,去战场了。”
“哦·”景宸执起哲容的手,问道:“容,你说我们家儿子怎么这么怂呢一点都不像我·”·哲容不解,但不影响他数十年锻炼下来的奉承雄主的功力:“雄主是最勇敢的。”
“那是·”景宸满意且自得地点点头,经过景熠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瞥了自家大儿子一眼:“至少我不用靠雌侍的退让来敷衍问题·”·弥亚的脸白了一下,不自觉地侧过头避开。
景熠一把握住弥亚的手,声音里带着怒气:“雄父”·景宸安抚地拍了拍哲容的手,站在楼梯上,自上而下地看着景熠:“你是景家的继承人,未来要面临的问题每一件都会比你的家务事更琐碎为难和麻烦,但他们不会像你的雌侍一样,为了你而退让。”
景宸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却听得位于下方的景熠沉重的仿佛被一座山压在肩上··“雄父,您,您要”·“我已经准备了很多年了,再拖下去,我哪还有力气陪着你雌父出去周游宇宙。”
景宸将哲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他笑起来时,眼角带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第三十六章· ·景旭和安茨在三天后终于回到了码伊星上,景旭因为身上伤口的原因一直待在飞船医护室里,一天里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医疗舱里度过,而安茨没有受什么伤,一直待在了房间里。
飞船降落这天,景旭身上的伤口也算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特别深的伤口还没痊愈··“阁下需要我为您服务吗”军雌半蹲在景旭身前,目光灼灼,显然十分期待能背上景旭,为行动不便的雄- xing -阁下做代步工具。
景旭有些尴尬地摆摆手,他还没有用人力或者说虫力代步的奢靡习惯,同样景旭也拒绝了医虫拿来的轮椅,他觉得现在的伤还没有娇贵到不能走路的程度··其实也是有意拖延时间,景旭一瘸一拐地慢慢走着,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安茨,当日他们并不是在多么愉快的气氛下分别。
那时候,他无法对安茨的质问作出回答··安茨曾经说过他自己的本- xing -是自私的,怯懦地享受着他对他的热切,却并不打算作出任何回应,可是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景旭叹了一口气··即便那场不在他或者安茨任何一个的计划中的□□没有发生,可当初是他先一股脑地去撩拨安茨,就算没有开口捅破窗户纸,也是他先放纵了自己,更是他在安茨回以热烈的感情后,反而怯懦地龟缩着不敢去回应。
其实连景旭都不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明明就是很喜欢安茨,可是真的得到了对方同样的感情时,却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落荒而逃··甚至之前还采取了不否认不拒绝的态度,吃了那么久的软饭。
景旭默默给自己打上了“渣男”的标记··“安茨·”·猛然听见安茨的名字,景旭下意识抬头,看见心心念念的雄虫站在一名灰白头发的雌虫面前,那名雌虫还带来了一个水蓝色长发的年轻雌虫,那年轻雌虫腼腆羞涩地向安茨行了一礼,自然而然地就想去搀扶安茨的胳膊。
景旭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不过他也被人叫住了··景旭脖子一重,差点往前扑到,还好身后的景皓捞得够快··景皓上下把景旭像个面团一样前前后后地揉捏,最终一巴掌拍在肩上:“还好,这还活得挺好,受点伤是男人的勋章。”
他们家里总是雄虫男人混着用,主要是看语境··景旭把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二哥从肩上扔下来,忙回头再看的时候,安茨和来接安茨的两个雌虫都不见了。
景旭顿时整个人都丧失了力气··景熠和景皓还关切地围绕在突然颓废的小弟身边,唯有跟在最后面的景宸饱含深意地往先前安茨的方向看了看,揽着想要上去看儿子的哲容,问道:“容,刚刚那里站的是安茨吧,小时候和旭玩的很好的那个。”
那声音并不低,保证了在那边的三兄弟都能听到的程度··安桦在景宸手下的实验室里生下安茨的时候,哲容还在军部,所以并不怎么熟悉安茨,但是他曾经和安桦都在军部任时曾经见过几次。
哲容:“应该是的,他和他的雄父长得有几分相似·”·景宸看向被两个儿子挡住的景旭,景旭虽然在嗯嗯啊啊地应付哥哥们的询问,但心思明显不在上面,听到景宸“哦”了一声,偏头看了过来。
景宸莞尔一笑··景旭只觉得自己被看透了一般,心虚地躲开雄父的视线··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算了·”景宸笑了一声:“先上飞艇吧,陛下还等着见旭呢。”
“虫皇”景旭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虫皇伯伯咽下,别扭地改成了:“虫皇陛下要见我”·心里一阵慌乱,猜测是不是他和安茨的事情暴露,毕竟当时那个左享是录了像的,虽然没有录到后来实质发生的时候,但是在飞船上安茨那个模样也不是能轻易糊弄过去的,当时其实也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该亲的该脱的都差不多了。
坐在飞艇上时,景熠和景皓都被景宸赶到一边··景宸坐在景旭的身边,关切地看着小儿子,手上在检查着景旭的伤口,然而嘴里问出的话一点都不慈父:“旭,你好像很紧张害怕见到虫皇”·景旭连忙摇头:“我、我想虫皇伯伯还来不及呢。”
“那你就不想雄父了”·“啊”景旭被突然转移的话题弄得错愕了一下,赔笑地抱住景宸的胳膊撒娇:“怎么会呢我最想雄父了,雄父你都不知道我这次糟了多大的罪,都怪那个臭左、”景旭突然闭上嘴巴,自认为隐蔽地看了一眼景皓,却不知道他的动作被景宸和景熠看的真真的。
景熠叫了景皓一声,拉着景皓低声说起其他的事情··景宸取下自己的终端交给景旭:“老实交代吧·”·景旭懊恼地锤了一下脑袋,小声地和雄父打着商量:“那我告诉您,您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二哥,行吗”·“那要看你能交代出什么事。”
景宸同样小声,但神态比起景旭不知从容了多少倍··景旭鼓了鼓腮帮,气呼呼地开始在景宸的终端上打字交代,将左享和宿星盗团勾结将他和安茨绑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但是左享下药以及他和安茨那些事情直接跳了过去,倒不是景旭担心雄父也像二哥那样正直到举报亲儿子,只是实在自己心里还乱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这件事。
景宸看出景旭有所保留,加上之前景旭对安茨那么在乎的态度,想起自家的小儿子可是上小学时就敢骗小男孩亲亲的前科,一种模糊的猜测渐渐成型··只是现在不是追究儿子是不是睡了一个雄虫或是被一个雄虫睡了的事情。
“你是说,和左享有勾结的是星盗叫宿”景宸沉思起来,起身走到前面正在担任驾驶的哲容身边:“容,我记得在古虫族语中,宿和哲是不是含义相同”·哲容并不明白雄主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点了点头:“是的,都是光辉的星星的意思。”
 ·☆、第三十七章· ·景家的发迹史在虫族人类之中都是人尽皆知的··当年,现在的虫族科研院首座景宸还是个十二岁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他在蓝星上被星盗绑架并且进行了人体试验,后来那艘星盗飞船被执行巡航任务的上校哲容击破,当时的蓝星还是个未进入宇宙环境的落后星球,无法确认坐标,景宸因此留在了虫族,被哲容的家族收养。
·然而当时没有虫知道,正是哲家一直在资助星盗四处抓捕各种类虫种族的幼崽做人体试验,而所做的实验的目的就是人工制造雄虫出来,来缓解虫族因雄虫数量负增长带来的可预见的灭族危机。
景宸在哲家待了两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他依旧在被做着人体实验,体内几乎一半的器官和基因都被换成了虫族的·但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景宸结识了当时还是皇子的里尔,将关于哲家的消息暗地里透露给了里尔,并为里尔搜寻着证据。
最终在景宸十四岁的时候,联合里尔向星际法庭告发了哲家一直在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罪恶行径,并将那两百年间死在实验中的名单公之于众··哲家在景宸的手里倒了,哲家所扶持的星盗团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几乎全盘覆灭,景宸作为哲家的义子,是唯一没有获罪的合法继承人,获得了这个虫族传承已久的世家的全部合法财产,但一转手又用这些财产与里尔做了交易,将无辜被牵连的哲容救了出来。
只不过后来,里尔和里尔的雌君在抚养景宸成年期间,建立起了远比合作关系更亲密的友谊,在景宸成年的时候,除去救哲容给出去的一半哲家家产,剩余的哲家家产以及数年来的利润,都悉数归还给了景宸。
之后景宸可说是一帆风顺,利用哲家遗留的实验资料,研究出了更科学的提高雄虫降生率的方式,将雄虫降生率从负数拉回了正数,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挽救了虫族灭族的危机。
而当年哲家所扶持的星盗团的标志就是一颗闪亮的星星,虽然并不希望,但现在看来这个新崛起的二流星盗团宿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星盗团的后代,毕竟一个发展了两百年的星盗团不仅大,种族和人数都不在少数,当年也是有零星一些逃窜出去迟迟没有抓回来的星盗团成员的。
哲容握住景宸的手:“雄主,如果不是我现在已经退伍,我恨不得亲自去抓捕他们·”·景宸探着身体,弯腰在哲容脸上亲了一下,根本不顾忌身后还有坐着自家的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转过身··没办法,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景旭透过透明的窗户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飞船,快捷高效方便舒适,可手指不自觉地在另一只胳膊上扣着。
他已经怀念起在那颗落后荒芜的星球的生活了··好吧,不是怀念那种没吃没喝还没药的痛苦生活··而是怀念那时陪在自己身边的虫,想起安茨眼前又浮现起不久前来接安茨的那两个雌虫,尤其是那个年轻雌虫去搀扶安茨的动作,虽然没看到最后,但景旭已经已经脑补出了那个雌虫与安茨交握的胳膊。
景旭脑袋垂得愈发低,控制不住地眼眶一圈全都红了,几乎是要从手上扣下一块肉的力道,指甲深深地陷进胳膊肉里,才能勉强控制住在亲人面前想哭的冲动··“旭”景皓眼疾手快地把景旭的胳膊拉起来。
胳膊上被掐的地方倒还好,只是留了一条红色的印子,估计过不了五分钟就能消退,可附近结了痂的伤口可就惨了,不少硬痂都被活生生拉扯开,血液还从硬痂的缝隙里往外渗。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景皓把景旭的袖子卷起来,看了一圈,其他地方还没有被波及到,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弟弟脑袋顶上:“遭了这一次难,怎么还这么莽撞,忍着点。”
说着从终端里拿出来药淋在景旭胳膊上··景旭欲哭无泪地捂着脑袋,他胳膊倒是不怎么疼,脑袋被二哥一巴掌拍的嗡嗡作响··景熠也凑在身边,挑着景旭的下巴仔细端详:“哟,别人遭难都是变成坚强了,我们家老幺遭这一回反而更娇气了,皓,瞧瞧,给你一巴掌打的眼睛都红得要哭了。”
“没有·”景旭愤愤地把下巴从大哥的手里夺回来,捂着脑袋的手也转移到脸上,乱七八糟地在眼睛的位置擦了几个来回,瞪着兔子一般的红眼睛企图证明自己不可能因为被拍一巴掌就哭,就算他二哥从来手下没数,拍的很疼。
景旭扒拉着自己的眼眶:“干的·”·然后又扒拉开另一只眼睛的眼眶:“两只都是干的·”·景熠倒在座位上,维持着随时会崩的风度低声憋着大笑的冲动。
原本情调正好的老夫夫也调不下去情了,景宸坐下来,半边靠在哲容身上,看着闹成一团的孩子们,小声问道:“等我们以后出去旅游,你想去哪里”·哲容不假思索:“都听您的。”
“不行·”景宸一口否决,握着的手微微用力:“这是来自你亲爱的雄主的命令,至少要说出三个,我好提前列入我的退休计划表里·”·哲容沉默了一下,郑重地问道:“能容许我思考一段时间吗”·“当然可以,哪怕等到我们出发那一天你突然想去歧叶人的老窝都可以。”
景宸比起几十年前也进步了很多,至少情话说的简单易懂多了:“我的计划可以为你随时改变·”·似乎是想起自己的雄主是多么地厌烦歧叶人,哪怕是如今的虫皇陛下带着歧叶人,他的雄主也宁愿放虫皇鸽子,都要避开歧叶人的。
哲容不禁失笑出声··换成年轻时,景宸或许还不会允许哲容这样笑他,但现在几十年过去,就不那么想了,看着哲容的眼神依旧是包容而深情··毕竟他已经不是会为了面子死傲娇的年纪。
                        ·作者有话要说:景宸:不傲娇的生活无比没有··感觉自己写的越来越烂了,一本不如一本。
另外,最近要调整一下我的生物钟,尽量不熬夜,所以更新时间也会从中午十二点改为晚上九点·· ·☆、第三十八章· ·里尔也是虫族从虫神时期后十分受争议的一位虫皇,他年轻时是坚定的雄虫主义者,但是在上任后却渐渐改变了想法,在最后,甚至隐隐有压低雄虫社会地位提高雌虫地位的势头。
其实也不是势头,已经是事实了··在里尔正式成为虫皇的第七年,他名义上的儿子实际血缘关系上的侄子弥亚没有如同贵族雌虫几乎必然且唯一的那条路成为军雌,反而成为了第一位进入政治圈并成功握有一定实权的雌虫,这其中既有弥亚本虫十分传统的原因,也是虫皇和景宸不约而同助力的结果。
之后里尔也陆续提拔了几个有政治头脑的雌虫,只是都难以像弥亚那样走得顺利··那时候,虫族还称赞过里尔的圣明··直到,里尔成为虫皇的第十二年,里尔力排众议取消了长久以来的专为雄虫设立的社会福利补贴,那一次,里尔险些被暴怒的雄虫们和被触犯了利益的政治家推翻。
直到被军部逼着通过了里尔的提议后,那些政治家们才意识他们被里尔忽悠了多久··里尔一向偏爱军雌,无论雌君雌侍几乎都是军雌,而对那些被调教出来的婀娜雌虫视若无睹,只是以前,他们下意识以为里尔只是口味特殊,毕竟里尔年轻时的雄虫主义者的做派太过深入人心。
谁也没有察觉到,里尔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无形中偏向了雌虫的··里尔穿着体面的衣服,边角和袖口是精致的人类特有的刺绣,作为纯粹的雄虫,里尔还是正当壮年的年纪,又保养得好,看上去比起景宸还要年轻,要知道景宸的年纪比起他可是小了不少的。
里尔浅笑看向跟在最后一瘸一拐的景旭:“小旭,快来伯伯身边坐下·”·得益于那张与自家雄父极为相似的脸,尤其还是景家唯一一个人类,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蓝星爷爷奶奶那里、甚至是在虫皇这里,景旭都颇为受宠。
最开始大多是因为以前很少能从聪明早熟的景宸脸上看见孩子气这种表情,不免就想在景旭这里找补一下··不过后来……·谁又能拒绝一个乖巧听话长得又漂亮的孩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软软地叫伯伯呢。
哲容则在之前就被虫皇的雌君叫了过去,这附近的侍卫仆从都被虫皇打发到老远的地方去候着··景旭被虫皇拉在身边坐下,因为心虚有些垂着脑袋,看着怂怂的。
而他的两个兄长,景熠是坐的最端正的,因为当年虫皇试探景宸的事情,即便现在景熠有些明白景宸当年那些话的意思,心里也依旧无法毫无芥蒂地看待这位虫皇伯伯,景皓就是个大大咧咧的- xing -格,横刀立马般,一屁股在景熠身边坐下来。
景熠被他坐下的动作震得一颠,强忍着才没有本能地给自己的亲弟弟一个白眼··虫皇失笑,他当年和自己的雌君曾经是有机会生下一个雄崽的,可是那时他的雌君在去看景宸家看望小弥亚的时候,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巨大的冲击下失神地放任飞艇乱飞,而那个时候,有两家被他逼到穷途末路的世家联合在他雌君的飞艇上暗地做了手脚。
飞艇以极快的速度带着他的雌君撞在了码伊星最高的建筑上,虫蛋没有保住,他的雌君也昏睡了足足三年才醒过来··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允许过自己任何一个雌侍怀上幼崽。
“雄父·”与里尔长得十分相像的雌虫在侍从的带领下前来,与很多雌虫面对雄虫时的诚惶诚恐不一样,他对待里尔和景宸都十分尊敬,但面对三名和他同辈的雄- xing -却不卑不亢,只是微微见礼。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景熠他们甚至还要站起来还礼··没有其它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这名雌虫泽尔不仅是里尔和雌君唯一的幼崽,而且是被里尔当作储君培养的雌虫。
里尔当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自己的思想,即便是从雌君那里得知了虫神灭亡后那段混乱时期的真相后,他固然因为雌君的原因狠下心放弃了拥有雄- xing -后代的可能,也不可能将权利拱手让出。
培养自己与雌君唯一的幼崽时,里尔没有按照雌虫的品行去教养,而是让他受到了与雄虫一般无二的教育,所有虫都以为他只是因为宠爱雌君,才格外宠爱泽尔··反正里尔手握记载着真相的日记本,毫不担心将来那些狡诈的世家雄虫不同意,大不了到时候他退一步,让泽尔和泽尔的雄主一起做虫皇。
里尔叫了泽尔坐在自己的另一边,才结束了泽尔来之前的闲聊,说起了正事··他将星网上的言论比较有用的提取了几条出来,展示在在场唯一还毫不知情的景旭面前。
景旭初时还只是疑惑,他毕竟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一向扮演的角色只是个观赏类开心果,如果是重要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参与讨论吧··然而往下看了两三行,疑惑就变成了一脸懵逼。
目瞪口呆地抬头看向他家大哥,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要是大哥有那么高的技术能从星盗手里救了我和茨,那不把我带回来反而扔到那种落后星球上干嘛·”·“唔。”
景熠略一沉吟,没有说话··景宸拍了拍手,看向小儿子嘴角微挑,挑眉道:“锻炼你的野外生活和自理能力吧,但显然锻炼效果不佳·”·景旭顿时漏了气,变成了怂怂又蔫蔫的模样。
里尔掩住嘴角笑意,故作正经地继续追问:“那你当时有看到是谁救了你吗”·“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景旭难免想起那时坐在自己腰上扯着衣服的安茨,不自觉地双腿夹紧十分做作地扭了扭,才继续说道:“应该是两个人,我只记得他们的声音都很耳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后来又发生了一场爆炸,我依稀听见几个词,什么时间、排斥之类的。”
景旭说着抬起头:“不过他们有释放护罩保护我和安茨,那个能量护罩的确是虫族的风格·”·里尔与景宸互换了一个眼神,对着景旭笑道:“好,我知道了,旭你这些日子也受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景宸坐着没起来,把景熠按下来,朝景皓挥手:“皓儿送你弟弟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写古耽,求预收· ·☆、第三十九章· ·景家小阁下又被绑架又受重伤,连星网上都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各种传闻四处乱飞。
景旭一时之间也没法直接回去上学,借着养伤的名义,被景宸光明正大地扣在了在家里,哪怕几天之后身上连疤痕都消的差不多了,依旧还得在家里天天被迫享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待。
至于来自机器人管家的穿衣喂饭到底算不算享受,那就另当别论了··景旭之前的终端又毁了,新终端里只有家人的联系方式,他朋友里除了安茨其他人的终端账号他根本背不下来。
而安茨的终端账号,景旭都不知道搜了多少回了,但没有一回敢申请好友··又一次放弃了申请好友,景旭趴在自己床上,郁闷地咬着枕头,门外就传来了令他为之颤抖的声音。
“小小主人,你的朋友来看你了·”·就在照顾景旭的这段时间里,机器人管家又换了一次外皮,景熠美其名曰保姆一般都是漂亮的女士,于是给他换了一个最近十分火的人类女- xing -外壳,还是标准的蓝星华国南方美人的形象,静看时精致如画,一张嘴就是不伦不类高低起伏的咏叹调。
景旭拉开门,把三张满脸难以形容的人迎进来,然后当着期待的机器人管家的面,把房间门重重关上··机器人管家抽泣一声,从身上的大红色旗袍上解下一块米白色的手帕,在眼角擦拭了两下。
回过头,另一间房里探出半个脑袋偷窥的景皓也立马把门关上··机器人管家:……·机器人管家哭唧唧地手帕捂脸往楼梯奔去,奔下楼时遇见了景熠和弥亚,高仿真的机器人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的小主人。
景熠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皓和旭还小,不懂事,别伤心·”·一句话就被安慰了的机器人管家立刻收起小手帕,朝小主人和小主人的雌君行了礼,又满心欢心地去厨房给小小主人的朋友们准备茶点。
格吉还有些云里雾里,回过神立马抱着景旭的胳膊,怪异而扭曲地低声尖叫:“景,景熠院士亲自去接我们的我见到活的,活的了活生生的院士”·“难怪你们突然来了呢。”
景旭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没什么能坐人的地方,可又实在不想出去面对被下达了要仔细照顾他这种命令的机器人管家,把床上的被子往里面卷了卷,留下一片干净的地方,让格吉和杨清坐,把唯一的椅子搬给了贺兰。
“原来虫族贵族家里也是用这种被子的”格吉充满好奇地拍了拍身后软和的被子,在景旭的房间看了又看:“这和蓝星上没什么区别啊。”
景旭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堆零食,右手一挥,不远处的桌子桌腿消失,桌面单独飞起来,落在几人中间长出了新的桌腿落在地上,景旭将零食全摊在上面:“我从小在蓝星待的时间比在这边多,房间都是按着我的习惯布置的。”
“好吧·”格吉也不见外,在零食堆里扒拉了两下,找出来一袋没见过的蓝色的零食,摸上去还十分有弹- xing -,对着包装上的虫族文字努力辨认:“汉子肉”·贺兰一脸丢人的表情,将那包零食从格吉手里拿过来看了一眼:“汉慈肉。”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这个肉干超好吃”景旭大力推荐,并且又扒拉出三袋,递给杨清和格吉,自己也撕了一袋:“不过雄父不让多吃,说是想吃的时候让管家现做,现做的哪有这种有味道。”
大概是和煮牛肉与牛肉干的区别一样··“管家”杨清咬了一口虫族的“牛肉干”,眼睛一亮,他在蓝星上都属于穷人,别说这种虫族的零食,蓝星上的零食肉干这一类他都不能经常吃到,顿时也忘了继续说下去。
景旭两口将一袋汉慈肉吃完,鼓囊着嘴说:“就是带你们上来的那个机器人,他是我雄父年轻时买的机器人管家,一直用到现在·别看他现在这个壳是个南方小家碧玉,几天前他还是个金发帅哥呢,他的智能部分被专门做成了芯片,方便转移。”
景旭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啧着嘴吐槽他大哥的恶趣味:“我大哥特别喜欢给管家换各种各样的外壳,有一次换成了歧叶人的壳子,把雄父气得都不肯回家了。”
格吉一副神往的样子,听着景旭吐槽他的两大男神··见着那两个不靠谱的男人忘了他们的来意,贺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了看景旭:“我听说和你一起的失踪的安茨都回来上学了,你还一直没消息。”
贺兰上下看了看还在兴致勃勃挑零食的景旭,实在问不出是不是伤有多重的话··“还不是大哥·”景旭气鼓鼓地弯起胳膊灵活地转了好几圈:“我的伤早都好了,他非不让我出去,还不让我锻炼,我回去肯定要被罗捷老师拉去加训。”
“应该不会·”杨清抢着说话··贺兰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在他之前抢了下一句:“我们来之前去见过安茨,他说你大哥给你请好了假,还已经说了,要是耽误太久跟不上就直接让你留级。”
“你见到茨了”景旭的关注度完全跑偏,也没有注意到镜片后目露愤恨的杨清,只一起追问着贺兰:“他看上去怎么样心情好不好是不是又开始吃营养液了”·贺兰心中一动,诡异地看了他一眼。
景旭:·景旭咳了一声,连忙坐下:“我,我就是,他是我室友,我们又共患难过,所以关心一下·”心里虚的要死,贺兰可是既知道他喜欢同- xing -,又不是好糊弄的人。
贺兰只是“哦”了一声,完全听不出什么语气来··杨清这会子也整理好了表情,看向景旭:“他看上去还不错,我们去的时候正好还看见一个虫族去给他送吃的,听你们隔壁寝室的虫说是他家里给他定的雌侍。”
格吉是唯一一个早就知道景旭对他室友也就是安茨有意思的人,偏偏吃着东西,手都挥断了也没阻止了杨清说话,杨清还以为他是噎着了,给他拍了拍后背顺气··这会格吉一脸完了的模样,瞪了杨清一眼,连忙去看景旭。
景旭垂着脑袋,手里将一袋不知名零食揉搓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半天才低低地应了一句:“嗯·”·过了一会又补充了一句:“那挺好的。”
过了一会又憋出一句话:“我之前就说他老吃营养液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写之前。
景旭:听说我是主角·写之后··景旭:对不起,是我耳背,告辞··我觉得越写越像《回婆家》的大型番外,可是偏偏这么写才更顺手orz· ·☆、第四十章· ·格吉翻了个白眼,一句“好个屁”都滚到嘴边上了,也不好意思再在兄弟心口上撒盐,坐过去靠近景旭,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俩好的氛围里,另外两个针锋相对的人显得格格不入··贺兰慢悠悠拆开一包应该是坚果的零食,眸光里的警告却不容忽视,被她盯上的杨清也不得不收回愤恨瞪着格吉的视线,想喝水,伸手却发现桌上没有能喝的东西,咬牙哼了一声。
·景旭忙推开格吉:“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格吉诧异地看着他,就差骂一声景旭是负心汉了··贺兰和杨清各自收回目光,淡定的很。
贺兰拍了拍手,勾起嘴角,随意地将手里吃了两颗的零食递给格吉,朝景旭问道:“杨清有点渴了,有喝的吗”·“哦对,我忘了,我下去给你们拿。”
景旭拍拍自己的混乱的脑袋瓜,就往外跑··贺兰朝格吉一挑眉:“格吉,你跟景旭一起去吧,他一个人不一定拿得下·”·“我行。”
景旭话音还没落,人已经被赶上来格吉一把揽着推了出去,格吉还十分体贴地给里面两个人关上了门··景旭疑惑地看着他,按格吉的- xing -格,把他兰姐跟另外一个男人单独留在房间里,怎么可能不仅不吃醋还特意帮忙关门:“你和贺兰分手了”·格吉没好气地啐他一声:“你才分手了呢。”
景旭:……·心好痛··景旭半句话也不想和格吉说了,捂着心口仿佛一缕魂儿一般往楼下飘,把格吉吓得够呛,连忙追上去,把飘在半空的魂儿拽下来。
格吉:“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安茨有关”·“别说话,别让我想打你·”景旭推开格吉,仿佛西子捧心一般了无生趣地靠在墙上:“你还是给我说说贺兰和杨清怎么回事吧。”
“不大好说·”格吉被他兰姐养的有点太甜,简简单单就被景旭转移了话题,挨着景旭坐在楼梯上,还把站着的景旭也强行拉着坐下来说悄悄话。
“我跟你说,你不在我们交换生这边混不知道,其实每年的领队不仅仅是在来的路上负责,我们学完以后每一届都会选出一个首席,这可不是个名头,是实权地位,基本上每年的首席就是当年的负责人。”
格吉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压低声音和景旭说话:“兰姐理所当然地就当了我们这届的老大,杨清就不高兴了·”·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景旭:“你别乱说,阿清不是那种人。”
“谁跟你乱说你看我像是嘴上没把门的人吗”格吉瞪了一眼景旭··景旭上下打量格吉做贼般谨慎小心的模样,噗呲一笑:“你知道你现在跟三姑六婆就差一条手帕了吗”说着翘起兰花指往嘴边一靠,仿佛拿着手帕遮嘴的模样,掐着嗓子说道:“你们别不信啊,我是那种胡说的人吗这都是我家三姑妈的四表妹的五表哥的六姨娘亲口说的。”
格吉根本不废话,就是一巴掌,打了个空··“好了好了,我们继续说·”景旭把格吉按在原地··笑脸凑过来,格吉也不好意思真动手,哼哼地把胳膊从景旭手里扯出来,往旁边地上一拍:“坐好。”
景旭立马坐好··格吉这才继续给景旭说:“最开始杨清总是拿话讽刺兰姐,我开始以为是错觉,后来是听我新室友跟我说的,杨清在背后鼓动他们说不该让一个女人管着。”
格吉对此咬牙切齿:“封建时代都灭亡多少年了”·“后来我直接问了兰姐,兰姐也没否认·”格吉挠了挠脑袋:“而且杨清不知怎么认识了几个虫族,在交换生里名声也热起来了,就不再藏着。”
“要不是这次是景熠院士亲自去接,我们也不会和杨清一起过来看你的·”·景旭满眼都是震惊,他虽然知道杨清有一点看不起女- xing -,但那应该也只是因为出身重男轻女的家庭,受了家庭的影响,他们认识以后,杨清也不怎么再说那些歧视女- xing -的话了,景旭还以为是受他的影响有所改变,这会听到格吉的话真的是不敢相信。
但是景旭也知道,格吉就算再护着贺兰,也不会说这种谎话··更何况,就算他傻,贺兰又不傻··“你不信”格吉愤恨地吐槽完了杨清,看着景旭震惊的模样:“其实来之前,兰姐就跟我说过不让我在你面前说这些,虽然我也觉得跟挑拨似的,但是我就是气不过,看- xing -别分尊卑都是多少年前的腐朽思想了。”
“贺兰不是那个意思·”景旭也捂住格吉的嘴:“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虫族了”·“小旭,你和你的朋友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呢”景熠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两人一跳,景旭跳起来还差点从楼梯上踩空,背后一双仿若柔夷的手堪堪扶住景熠。
机器人管家将景旭完完整整地放在景熠面前··机器人管家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一条粗壮的机械臂膀从旗袍下摆伸出来,拖着一个放着四倍果汁和两份精致点心的托盘,景旭站稳后,那托盘就落在了机器人管家手上,那条机械臂膀也缩回旗袍下,看不见一点痕迹了。
格吉惊讶地嘴都长大了,盯着机器人管家的腰一副想要亲自上手查看的跃跃欲试··景熠也没搭理自己弟弟,而是朝站在一旁的格吉说道:“格吉先生,作为旭的朋友,我希望您能听我一句劝告,虫族并不是言论自由的社会。”
景旭在背后十分小声地咬牙:“大哥,你偷听了多久”·“嘘·”景熠微微一笑,双手搭在景旭肩上:“我要去接你大嫂下班,在家里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
又接大嫂下班·格吉看不见的地方,景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原本还只有大嫂单方面接大哥上班,自从他们和好以后,大哥大嫂齐上阵,每天往全家不论人、虫还是只能机器人嘴里狂塞狗粮,不吃也要硬灌下去的那种。
景旭赶紧把景熠的手从他脆弱的肩膀上移开,无力地挥手作别打扮的衣冠楚楚的大哥·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跟人聊起改书名,想把《带着外星媳妇回婆家》改成和这一本一个格式的,然后想到要衣锦还乡这种词,就想到了风光,然后就灵光一闪,脑子里就是《虫族之风光大葬》,我对不起景宸对不起哲容对不起死去的亚恒和万恶之源。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十一章· ·“我们可以和您一起离开吗”·景旭房间的门被拉开,贺兰和杨清一前一后出来,贺兰微笑着挽上格吉的胳膊,又和景旭告别以后,与欣然同意的景熠一同往楼下走。
·机器人管家捧着两瓶饮料跟着离开,只留下那些零食与面面相觑的景旭和杨清··景旭仔仔细细地看向自己多年的好朋友,突然间,才发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好友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衣服不再是洗的发白的破旧,脸上也没了那副用了四年多的黑框眼镜,右手腕上戴着一个终端,是个比较普通的牌子,但是全新的终端,眸中含着显而易见的- yin -沉暴躁的情绪,下颌也微微扬着,整个人透露着一种自傲而年轻的气质。
“阿旭·”杨清的眼睛在景家里四处看着,手掌搭在栏杆上时,紧紧地握在触手细腻的,对景旭露出笑容··景旭从机器人管家留下的两杯饮料中拿出一杯递给杨清。
杨清接过来:“没想到你竟然就是景宸首座的孩子,今天你哥哥来找我们的时候,把我吓了一大跳·”·景旭脸上也很无奈:“他不让我上星网,估计也是怕我一个人在家憋坏了。”
似乎是贺兰和格兰的离去,让杨清觉得轻松不少,看着手中橙紫相间的饮料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大大地喝了一口,一瞬间辛辣口感在喉咙□□炸,咽进肚子里却又带着丝丝甜味,透着清爽。
杨清突然想起了是在哪里看见过,他曾经被相熟的雄虫带去过一个贵族雄虫举办的宴会,在角落里时曾看过那个贵族雄虫就是喝着这种饮料··据说那是使用虫族曾经一个敌对种族的特产水果榨的果汁,因为口感好营养佳外观美丽能量易于吸收在宇宙中十分受欢迎。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然而两族交恶,对方拒绝对虫族出售这种水果,这个种族战败灭族之后,这种水果也全部自燃,虫族只抢救下来几根苗带回虫族码伊星,虽然请了最会侍弄植物的歧叶人照料,但每年产量也依旧非常低,只供给皇家和贵族世家,小贵族都很难能尝到。
杨清下意识舔了下嘴角,抿唇··“这是虫皇伯伯送给我的,说是给我补充补充营养·”景旭几口将自己那杯喝了个干净,看向似乎很想将这杯饮料打包带走的杨清:“阿清,你要是喜欢,我回头送你几个。”
杨清眼睛一亮··和景旭之前的尴尬也在这杯相当梦幻色彩的饮料中消弭,杨清整个人活泛了不少,和景旭靠在一起站在走廊上说话··“不过我真想不到你大哥会亲自去接雌君下班。”
杨清歪着脑袋··景旭看向杨清,或许还是刚刚格吉那些义愤填膺的话起了一些作用,从杨清这个根正苗红百分百纯血统的人类嘴里说出雌君这个词,他竟然觉得从小听到大的称呼怎么听怎么怪异,甚至隐隐觉得那两个字被加了轻蔑式的重音,有些刺耳。
景旭没有将这种怪异说出口:“我大哥从小是大嫂照顾长大的,结婚十年了,一直很恩爱的·”·“可你不是有三个大嫂吗”杨清脱口而出。
景旭:……·好有道理,无法反驳··“那是,那是意外·”景旭干巴巴地解释,可是连他自己都没弄清楚,当初不清楚为什么兰伽兰撒突然成了他大哥的雌侍,现在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回来大哥大嫂就比以前更加亲相亲相爱了,有时候光是相视一笑都泛着粉红色的泡泡。
杨清垂首,似乎是将景旭这句话当成无力反驳的证据,嘴角弯起,对他谈起了这些时日在虫族的经历和感受··交换生们离开补习虫族语的地狱,终于开始了在皇家学院里的学习生活,他们在前辈们的带领下,熟悉了异族校园的各个习惯和角落,偶尔也会一起出去逛街,但其实除了换一个生活环境、接受的教育水平不同,和普通的大学可能并没有什么区别,更像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住校。
他们身边还是和自己一样种族的人,虽然有一些会和虫族交往,但是比起虫族对人类热情欢迎的态度,人类是在崇尚与虫族亲密交往的同时,又排斥将这些外族接纳到自己的群体之中。
这种环境下,在蓝星上会被歧视的,在虫族依旧是受着歧视,甚至因为来到虫族的几乎都是各个学校的骄子,原本杨清引以为傲的成绩也只在其中占个中游··最初的一段时间,杨清身边没有了景旭,一个人在虫族的学校里看着其他人如鱼得水,而他却越来越边缘化,甚至觉得走在外面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在嘲笑他,当他看见成为了首席的贺兰以及终于与贺兰确认关系整天傻笑的格吉时,郁结彻底在心中爆炸。
他将格吉送来的聚会邀请认为是挑衅,将男人之间的打趣认为是嘲笑,将女人们的避让认为是嫌贫爱富··杨清现在轻轻地笑着,对满脸担心的景旭道:“不过你不用担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得很吗”·杨清甚至还双手举高在景旭面前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
他摘了眼镜以后显得有些清隽的脸上微微泛红,景旭知道那是因为他们喝的饮料里含有酒精,而杨清几乎没喝过酒··景旭上前扶住杨清,颇为后悔没提前提醒杨清:“站稳站稳,算了,坐下吧。”
两人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杨清脸上微醺,靠在景旭身上,搂着他的肩膀,嘴里满是水果的清香:“阿旭,我后来遇见了一个雌虫,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是听话,也不总想着和贺兰那女人一样要出去抛头露面,抢男人的活。”
景旭试图和他讲道理:“男女平等,工作不分- xing -别·”·杨清直接摆摆手,满眼的不屑:“女人就该三从四德,专心在家怀孕生孩子就行了,谁指望女人赚钱养家吗”说着斜觑着景旭说道:“你大哥娶了三个老婆,连你爸都一辈子没让你妈转正,你怎么不跟他们说男女平等”·景旭脸一下就黑了:“杨清”·“每次说这个你就生气,所以我后来都不跟你说这个话题了。”
杨清捂着脑袋敲了两下,觉得满脑子都是水的哗啦啦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了,省得你又生气·”·“你那些糟粕思想早就该丢了。”
景旭生着气,扶住杨清的胳膊:“醉成这个样子·”·杨清摆了摆手:“我让左恩来接我·”                        ·作者有话要说:我本来想写一个义正言辞的直男癌,然后我发现我写不好,就,将就看吧orz· ·☆、第四十二章· ·景旭扶着拿着剩下半瓶饮料死活不放手的杨清到家门口,等待他口中的左恩来接他。
杨清被屋外的清风吹过,似乎恢复了一些清醒,看向景旭:“你不是最讨厌重男轻女吗”·“对啊,我小时候还是经常待在虫族的,一出门总是能听见那些虫说雄父迟早会娶个雌君回来,到时候我雌父就要失宠啦,之类的废话。”
景旭和杨清坐在门口,漫不经心地说着:“但是我雄父对雌父其实挺好的,而且是越来越好,所以后来我遇见你的时候,很好奇为什么你在蓝星这种男女平等的生活环境里长大,思想却能比我们思想更封建。”
这些不是杨清想听的,他握着景旭手腕的力道非常重,与他瘦弱的身体显得非常不匹配,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像是害怕开口··景旭看向好友:“阿清,你怎么了”·杨清猛然松开他的手,捂着自己发疼发胀的脑袋:“那你为什么不讨厌我”·“你虽然歧视异- xing -,但又不是个坏人。”
景旭有些懊恼:“我不是一直在努力掰正你的想法吗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失败了·”·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那你现在讨厌我了吗”·景旭诧异地看向他:“我为什么要讨厌你你是我朋友啊。”
说着突然满脸了然,一把搂着杨清的肩膀拍了两下吗,打趣道:“你是不是怕我讨厌你安啦,我不也一直瞒着你我的家庭情况啊,难道你现在会因为我是个外星混血就歧视我吗”·“当然不会。”
杨清声音显得有些哑,可能是喝过酒的后遗症,头扭到另一边清了清嗓子··“要不要喝水”没等杨清回答,景旭就对还大开着的门喊道:“管家,拿一杯清水。”
机器人管家的声音清脆地想起:“好的哟,小小主人·”·景旭扭头时,杨清从后面看着他,眼中情绪复杂··景旭一回头,杨清又立刻垂眸遮住自己眼中的复杂情绪,声音似乎也比刚刚好了不少,垂在另一边的手握紧:“可是我有一段时间很嫉妒你,不对,我一直很嫉妒你,你比我开朗,比我活泼,比我聪明,比我健壮,甚至比我长得好看。”
景旭十分谦虚:“过奖了,过奖了·”·杨清:……·“你真是,总是这样什么都看得开的模样·”杨清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些好不容易借着酒意酝酿起来的情绪都散了,泄了气直截了当地说道:“其实在遇见、在到了码伊星之后那段时间里我甚至觉得很恨你,这样你也不讨厌我”·景旭:“那你现在还恨我吗”·杨清没有答话。
“而且我听你说的,就知道你那段时间自己也不好过,也怪我,明明知道异星他乡的刚开始总是不习惯的,我也是沉迷美、咳咳,沉迷学习没有怎么注意到你不对劲。”
杨清有点想笑,摇了摇头,晃着手里剩下的半瓶果汁饮料,一口气灌了下去,景旭连阻止都没来得及··辣味从喉咙口烧到心口,杨清鼓着这一股气,死死握住景旭的胳膊:“你听我说,我不止是在心里恨你,我还……”·“小小主人,你要的清水。”
机器人管家宛如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杨清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杨清懊恼地接过那杯清水,咕嘟嘟一口灌下去··杨清精致固定的发型,被自己挠的松散起来,几绺乱糟糟的发丝落在额前。
景旭笑了一声··杨清顿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想把垂下来的头发复位,可惜越弄越不成形,发型整个乱了,他叹了一口气,捂住自己的眼睛,打算继续和景旭坦白:“阿旭,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
“前段时间左恩的哥哥找到了我,给我看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你和……”·“小小主人,有虫拜访·”·被再次打断的杨清忍不住用华国语骂出一句国骂,景旭无语地看向机器人管家,机器人管家十分无辜地回望过去:“您的朋友没有不让我说话。”
景旭无力地挥手:“应该是来接阿清的虫到了,我带阿清出去·”·虽然机器人管家智能当年被来拜访的虫皇陛下玩坏了,但是功能依旧健全,景家门前这一片花园被他侍弄的十分漂亮,一层层绿色如波浪般向外延伸,其中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各色花卉,品种很多,能保证一年四季这片花园中都有色彩斑斓的鲜花开放。
杨清的心情也在这片绿色中渐渐平复下来,在花园走到一半的时候,搂住景旭的肩膀飞快地将自己手腕上的终端解下来塞给了景旭··已经能看见景家别墅的大门,杨清突然扣住景旭的肩膀,快速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和左恩的哥哥有什么恩怨,他给我看了你和你那个室友的视频,并且怂恿我放在了星网上,说是谁也不会查到我头上,我当时昏了头。”
杨清叩在景旭肩头的手指微微泛白:“你大哥去接我们的时候特意交代不能让你知道那段视频在外面带出来的风波,我的终端你拿着,可以联上星网·”·景旭脑子里被杨清的话冲成了一团乱麻,脸色白的可怕。
“你以后肯定会恨我,我知道,我只是,我没想到会带来这样大的影响,我对不起你·”杨清将额头抵在景旭的肩上,声音带着哽咽:“对不起。”
景旭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就算找到了也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开口··杨清什么时候离开的,景旭已经不知道了,他在花园里一直沉默地站着,一直到机器人管家来将行尸走肉一般的他带回了别墅里,送进房间。
景旭坐在床边,抬头对机器人管家说道:“管家,我是不是很没用”·机器人管家关切地抚摸着景旭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才回答道:“小小主人能凭着人类的身体考上皇家学院的机甲作战系,很厉害了。”
景旭默默地背过身:“我今天问你的话不要告诉大哥·”·机器人管家皱了皱眉,景熠和景宸都对他拥有最高权限,之前景熠曾下令关于景旭的所有情况都要每天报告,可是看着景旭在被子里团成一团的样子,一向短路乐天的机器人管家莫名觉得很不舒服,弯腰帮景旭按好被角。
·“小小主人,你才刚刚成年,以后一定会长成非常有用的人的·”·景旭笑了一声,这还是他从机器人管家嘴里听到过最靠谱的安慰,对于这个陪伴着他们长大的机器人管家,一直是十分亲密的宛如长辈一般的存在,哪怕是最怂机器人管家的二哥,脾气那么暴,也从来只是嘴上抱怨。
听见景旭笑了,机器人管家觉得自己的机械心脏都轻松了,程序运转也快了好几倍一般,哼着换身体时一并录入进来的蓝星华国小调,欢快地离开了景旭的房间··机器人管家一离开,景旭立刻翻了个身,踢开了身上的被子翻坐起来。
他咬咬牙,从口袋里掏出杨清的终端,心情还是有些复杂,他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身上有一些缺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谁还没点缺点了,他自己在爱情这一点上不也是个怂包渣男吗,可是这不代表朋友做出了朝他背后还是心口的地方捅一刀子,他还能毫无波动地原谅。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况且这一刀子伤到的不仅他一个,如果只是他一个并没有什么好怕的,这件事情中最不会受影响的反而是他这个人类··最危险的是安茨,其次就是他的雄父,或者说整个景家。
景旭点开星网,甚至不用费心去找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几乎有一半的话题都是这件事··都不用点进去,光是从标题都能看出虫们的震惊、愤怒,景旭放弃了点进去看一眼这些虫到底是如何谩骂的,直接刷新了一下页面,方才出现的话题立刻换了一拨新的,只是新的话题里依旧,他和安茨的事情依旧占据着绝对的数量。
刷新第三次的时候,一条新的标题吸引了景旭的注意,他心里突了一下,颤着手点进去,那是一份战亡名单,位于最上方的名字,触目惊心,将他的心紧紧揪住··安桦上将。
终端摔在了地上,景旭再也顾不上思考什么名誉,什么对或错,什么虫族法律,那些乱七八糟不敢面对的情绪··他只知道,他在爱人最痛苦的时候一无所知··景旭颤抖着手,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从自己的终端上向安茨发去了好友请求。
接受到好友请求的安茨终端如今正在一名老年雌虫的手上,看见终端一响,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气得将终端扔在了地上,终端滚了几圈撞在站在下首的雄虫脚边··安茨弯腰捡起自己的终端,终端上是景旭发来的好友申请,还有一句“你还好吗”的问话,过了两秒又是一个好友申请,伴随一长串的“对不起”。
安茨不禁笑了一下··他将被没收了很久的终端重新扣回自己的手腕上,看向怒火冲冲的雌虫:“雌祖父,你之前让我结婚的事,我答应了·”·“我希望婚期能尽快,越快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抱歉,昨天痛经没下来床orz· ·☆、第四十三章· ·景熠和自家的雌君和和美美地踏入别墅大门,脚边一大坨机器人球差点绊着他的脚,扶着哲容的胳膊站稳,景熠对脚边露出半张脸的机器人管家十分无语。
“管家,你这又是怎么了”·机器人管家抽泣一声,捂着脸道:“我在给自己补充能量的时候,小小主人想要关掉我的开关,我不小心把小小主人打晕了。”
景熠一听就不好,连忙拎起机器人球往里走:“旭怎么样”·“小小主人只是晕过去了,我把小小主人放在了床上·”·弥亚皱眉:“雄主,旭不是这么鲁莽的人,管家,雄主去接我之后,旭在家里有没有什么异常”·机器人管家一直嘤嘤的抽泣一顿,没有答话。
景熠把球放在了地上,不耐烦地扯开自己的袖口:“变回去,不然以后就给你换个球形的身体,你天天在家里滚吧·”·机器人管家身上咔咔作响,从球又变回了蓝星女人的模样,依旧扭捏着没有开口。
景熠:“亚亚刚刚的问题能听见了,作答·”·接收到来自主人的命令,机器人管家立刻张嘴,可是胳膊也几乎同时抬起来捂住,边摇头边后退:“小小主人,不,伤心,不说,答应了,问我,答应了,不说。”
管家混乱的词组就像是他的智能失常了一样,景熠与弥亚惊讶地对视一眼,也顾不上纠结地几乎要把自己短路的管家,三步并两步地跨过楼梯上楼··先前被机器人管家不小心打晕的景旭也捂着脑袋从房间里出来。
景熠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脚步走过去:“旭,我听管家说你不小心被他打晕了,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景旭退了一步,避开景熠的双手。
景熠双手僵住,眨了眨眼睛:“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都瞒着我”景旭在从杨清那里知道真相的时候、从星网上看见那些言论的时候、慌乱地想要联系安茨却发现对方没有回应的时候、企图关闭机器人管家的时候都始终努力地压制着情绪维持清醒。
可是一见到大哥,听见庇护着他的家人的时候,之前的努力都像是泡沫,泡沫消失,全都变成了水从眼眶里涌出来··“从小到大,你们都这样,把我当成一个一碰就碎娃娃一样事无巨细地保护我,我什么也不需要知道,你们什么也不会告诉我,我永远听见的都是开开心心地活着,什么也不用- cao -心,只需要享受你们阳光雨露都计算地精精细细地保护。”
景旭握紧拳头,压抑着许多年的情绪一股脑地爆发出来,他从来没有这样在家里人面前这样失态和歇斯底里,可是他顾不上其他的了,他无暇再去思考··景熠静静地看着发狂一般的弟弟,似乎想笑。
“那些我不在乎·”景旭握住景熠的手腕,他的胳膊颤抖得十分厉害,可是手指却握得很紧:“你们爱我,我知道,所以我不在乎,我也愿意做一个普通的人类。”
“可是,我连跟我自己有关的事情也没有权利知道吗”·景旭双目通红,血丝布满了两只眼球,景熠从没见过自己的弟弟哭得这样厉害,就算是小时候他被他那所谓初恋的爸爸打伤,也只是躺在床上干嚎着要糖。
“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成年了,我有权利、有权利知道那些事,知道我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对的错的,好的坏的”景旭压抑着想要殴打大哥的冲动,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嘶吼:“星网上的事情都是真的,甚至比那些还要多,我后来还跟安茨睡了,他是我的人,是我的爱人”·景熠这才露出些许的惊讶,抬起手抚摸着景旭的头发:“好吧,之前我没有考虑到他是你喜欢的雄虫,我会保护你的爱人,可以吗”·景旭眼中露出迷茫。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我会帮你处理的·”景熠安慰般地在景旭额前亲了一下:“好了,旭,不要闹了,我会帮你把想要的虫带回来,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不需要”景旭反应过来,恨不得一口咬在景熠的脖子上,看看他这位大哥还能不能这样轻描淡写地让他去休息··景旭看向景熠身后的弥亚,立刻抓住弥亚的胳膊将他拉到景熠面前:“大哥,如果今天是大嫂陷入这样的舆论,大嫂的唯一的亲人死去,你还会这么轻描淡写地要去休息,让大嫂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压力,然后过几天再把大嫂说的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东西一样带回家吗”·“亚亚不一样。”
景熠将弥亚拉回来,看向景旭:“我和你也不一样·”·“你想怎么样不想受我们的保护,想冲出去到你所谓的爱人面前,去陪着他度过丧父之痛,然后你们两个要如何一起被抓起来送去黑星吗”景熠十分平静地叙述着:“不对,你或许会被遣送回蓝星,只有安茨,那个你所谓的有感情的爱人,会被送去黑星上与无数的雌虫交配。”
景旭脸色白的厉害,他的思绪混乱的如同一团乱麻,想不出任何话语去反驳景熠··“你才刚刚十八岁,哪怕在蓝星也只是刚刚成年的年纪,会因为感情而鲁莽是很正常。”
景熠主动去握住景旭的手,微笑着安慰他:“旭,你现在只是被突然冲击下来的信息扰乱了你的思维,我希望你能静下心来想一想,想一想既然当初你们定情了为什么还会跟随军部被找回来而不是直接离开,鲁莽是雄- xing -最不可取的情绪。”
“对不起,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景旭颤抖了一下,被景熠拥抱进怀里:“旭,你很累,去平复你的情绪,休息一下。”
景旭安静而顺从地跟随着景熠,被送回房间里,躺回了床上··景熠顺手将床上显眼的陌生终端拿起来,在景旭的视线中将它放在了景旭的桌上,抚摸着景旭的头发:“休息一会,我保证,等你醒过来,我会和你说所有你想找到的。”
“大哥就在这里陪着你·”·景旭握着景熠的手掌,还想要问些什么,张了张嘴,却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闻到了吗,是即将完结的气息,接档文《千里杀一人》求预收· ·☆、第四十四章· ·景熠坐在椅子上,胳膊撑着一旁的木桌,抽了两张纸巾探手去给景旭擦掉脸上的泪痕。
擦了两下,忍不住习惯- xing -地捏住景旭的脸颊,手感远不如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景旭原本还残留的婴儿肥都没了,少了那薄薄一层肉,景旭沉静下来的样子和他们的雄父愈发相似。
景熠叹了口气,收手趴在了桌上··他将景旭留在家里,也没有将左享的事情告诉过景皓,他原本是尽量地不想让自己家里的虫掺和进这件事情里··景熠看着终端上雄父发来的消息,恨恨地咬牙。
他不知道雌父带走了景皓,就像他所拿到的关于杨清的资料一样,他也不知道那个叫杨清的人类和左享有联系,甚至就是杨清将一切的事情利用交换生特殊网络发布在星网上。
景熠不懂他的雄父到底想要做什么,看上去就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些事情闹大,巴不得全虫族都对他们家的丑事津津乐道,又利用他的手将杨清送到景旭身边,就像是算准了这个年纪的人最容易为感情冲动,会将一切事情向旭坦白一样,而旭也很大可能在这个时候冲出去去找那个雄虫。
然后呢景家身败名裂·他的雄父不可能这样做,十四岁协助虫皇覆灭了哲家,二十二岁景家取代哲家成为虫族最大的几个世家之一,景熠从小就跟随在雄父身边,他的雄父就不曾掩饰过自己的私欲,不然当年雄父就会带着雌父定居在蓝星,而不是依旧回到虫族。
他们的雄父是不会眼见着他的景家败落的··景熠曾经是这么想的,可是如今却不肯定了,如果有什么利益,有什么大到足以让雄父难以抗拒的利益,雄父未必不会为了家族放弃这些。
景熠锤了锤脑袋,他最近突然被塞了太多的东西,景旭和那个雄虫的事情,雄父想要退位将景家交付给他的事情,家里之前他未曾接触过的人脉交际、贸易往来,以至于一时之间他的脑子无法从千丝万缕里捋出一个通顺的理由,可是又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信息。
难得安静下来,景熠准备将那些无用的人际关系扔到一边,先捋一捋现在的事情,从头开始··然而还没等他捋出个开头,背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景熠被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满脸急色的弥亚:“怎么了,亚亚”·弥亚看了一眼翻了个身的景旭,小声地指了指自己的终端。
景熠起身走过去,看清终端上的内容时,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安茨”景熠压低声音,将弥亚拉出景旭的房间,不敢置信地打开自己的终端,他也收到了一份来自安家的邀请,而且是正式发送的请柬,邀请他和弥亚在十天后参加安茨的婚礼。
作为最近星网上的红人,虽然那段视频被在网上传的如火如荼,但当事人和虫都没有出现在星网上,景家的几个虫哪一个都不好惹,也没虫敢去骚扰,况且那个视频里安茨远比景旭要主动,于是安家虫们的终端这段时间几乎拥挤到爆炸。
终于在热度越炒越高,甚至有虫叫嚣出应该把安茨送去黑星上以作惩罚时,安家终于有所回应··刚刚不久,军部发布出的通告里,于今日在码伊星逮捕潜藏的“宿”星盗团首领宿辽及三十多名主要成员、若干普通成员,并且逮捕了与星盗勾结、诱导未成年雄虫发情的宿辽雄主左享,不日将送往黑星终生服役。
而安家如今的当家雌虫终端里发出的声明第一条就是转发了军部通告,并且表示自家的雄虫安茨就是此次与景家小阁下一同被“宿”抓走,并且就是被左享迫害诱导发情提前成年的可怜未成年雄虫,对军部以及积极参与协助抓捕的景皓阁下表示感谢。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第二条,则是声明自家的雄虫安茨将于十日后举办婚礼,并且已向景家发出邀请参与观礼··景熠抿了抿唇,眼眸中满是恼怒,一拳砸在身边的墙面上:“旭在家里为他又哭又闹生怕他难过,这个雄虫竟然要结婚”·“雄主,您先别生气,或许是另有隐情呢”弥亚连忙将景熠的手拿在手上检查,果然红了一大片,顿时心疼起来:“就算生气您也别拿自己的手出气,大不了,等这段风波过去,旭要是还想要他,办一个雄虫的死亡证明也不是难事。”
景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徇私枉法了”·弥亚抿唇微笑:“因为我知道您不会同意的,所以就随口一说。”
顺便将景熠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十分乖巧地望着自己的雄主··景熠一楞,抱住弥亚,又亲了亲他的嘴角:“是我太冲动了,我说旭是被突然知道的事情冲昏了头脑,其实我也是。”
弥亚温柔地回抱住自己的雄主:“是的,所以您也需要休息·”·说着,将景熠突然横抱起来,对满脸震惊羞窘的景熠说道:“请您放心,我会将您放在旭的身边,毕竟您说了要陪着他。”
还不知道自己险险逃过了被死亡命运的安茨,在自己家里面对着一只脱光的雌虫,忍着作呕的冲动指着门的方向:“出去·”·雌虫脸上白了一下,还企图靠近:“雄主。”
安茨往后避开,嫌恶之情溢于言表:“我们还没有结婚,你用不着这么着急来爬床,等结了婚,有的是机会让我- cao -你·”·虽然安茨自认是个表里不一的虫,但这样的话几乎是安茨说过的最恶毒的话,可是面对这只伙同着他的雌祖父逼迫他结婚的雌虫,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口出恶言。
那只雌虫最后被光着身子从房间里赶出去后,安茨松了一口气,捂着嘴冲到卫生间吐了出来··“不知道的虫,或许会以为你怀了旭儿的孩子呢·”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安茨抬起头,看向某个角落,叫道:“景宸阁下·”·他不知道景宸是什么时候在安家的房子里安置了监控,瞒过了包括他的雌祖父在内的所有安家虫,可是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景宸同意会帮他,即便他也同样不知道景宸这样做的原因。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让你的雌祖父同意将你的婚礼办在开放的地方,盛大的婚礼是每个雌虫的美梦,然后你就只需要等待着,我的小儿子开着最新式的飞艇在婚礼上将你带走。”
“我只能保证你们不会在码伊星上被抓住,至于之后·”·“如果你们没有藏好,我只会保我的儿子·”·安茨冷静地漱了嘴,清理了带着异味的口腔,点头:“是的,我知道,阁下。”
景宸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十分地揶揄:“叫我雄父·”·安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了一下,低头避开镜子里的自己··“是的,雄父。”
                        ·作者有话要说:景旭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果然我不喜欢傻白甜·QAQ,我给狗洗完澡才发现又忘了设置定时,真刺激· ·☆、第四十五章· ·景旭醒来时,一睁眼就是一张和自己十分相似的脸,只不过顶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吓得连忙往后退从床上跌了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床上的景熠也被惊醒,揉着脑门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先朝身边伸手:“亚亚·”·弥亚握住自家雄主的手,为他披上衣服。
景熠想起之前的事,在自家愈发无法无天的雌君腰上掐了一下,弥亚忍着疼,半跪在床边小声讨饶:“您就算要罚,也等回去了·”·“你现在知道怕了。”
景熠笑着看过去,一楞:“雄父”·说罢脑袋僵硬地往另一边转过去,看向将景旭从地上扶起来的哲容:“雌父”·景宸笑容灿烂,对哲容说道:“我真是好久没见到他们俩睡在一起的样子了,可惜皓儿不在,不然兄弟三个睡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拍张照片。”
景熠看着景宸将终端光屏画面共享出来,一张几乎和景旭穿这么大的照片上他和景旭的脑袋靠在一起睡着,他家雄父还颇为遗憾地说着“少了一个总感觉不够整齐了,不可爱。”
的话··景熠和景旭同时脸上一红,扑过去就要抢雄父的终端删照片··可惜被哲容给拦住了,景家目前的人员虫员构成里,如果景皓不在,还真就是这位前任军部立功无数的哲容上校最强,两个儿子都没能突破雌父的防线。
景宸在自家雌侍的身后,慢条斯理地将光屏收起来,朝两个儿子一笑:“你们不想知道安茨怎么样了吗”·景旭一顿,率先投降··而景熠还不知道安茨的婚礼背后就是自家雄父推动的,看见景旭为了安茨投降十分之恨铁不成钢,重重哼了一声:“他不是要结婚吗还邀请你去观礼了。”
后半句话,景熠是调头对着景旭说的··景旭双眸中瞳孔微微放大:“他,他要结婚”·景宸在一边看看这个儿子,又看看那个儿子,将事情捋了个七七八八,便将哲容拉到身边坐下一起看他家的大儿子要怎样一本正经地说出一个虐恋情深的故事。
景熠虽然一向爱以弟弟们取乐,可真遇到弟弟被人伤了心,自然是心疼自家亲弟弟多些,不然也不至于明知道应当是他家小弟先抛弃了安茨回来虫族,在知道安茨要和雌虫结婚时,依旧气成那副模样,活脱脱安茨才是那个负心汉渣男。
他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给了景旭听,又愤愤地安慰情绪低落的景旭:“没事,天底下长得好看的雄虫还找不到吗”景熠不大会安慰人,拍着景旭,想了半天说道:“大不了以后你又看中哪个雄虫,做个死亡证明,弄回来藏在家里给你玩。”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弥亚看着景熠说的不大利索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景熠抬头瞪了他一眼,显然也是想起之前弥亚这样说时,他还讨论到了违法徇私的事情。
被安慰的景旭心里感没感觉到安慰不知道,但是惊吓是十足十的,他是知道他们家都属于特权阶级,但是他自己是从没乱来过,更何况这种直接伪造雄虫死亡的事情:“这,这是违法的啊。”
·景宸咳了一声的,停止了两个儿子关于违法乱纪的讨论··“是我让安茨同意结婚的·”·景宸十分淡定的语言,在屋里仿佛扔进一颗□□一般,景旭从床上蹦起来,又想拉着雄父问,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他知道的还是刚刚他大哥才说过的。
“你回来那天,一提到安茨这个名字你就很激动,你当时对我隐瞒了你和安茨已经产生了感情,含糊过去左享给他下了引诱发情的禁药,如果不是心虚,是没必要将这些信息都隐瞒过去的。”
景宸说的十分淡定:“所以我后来去找过安茨,以询问你伤势的名义·”·“安茨倒是个很正统的雄虫,够自私,只不过他那些小心思糊弄糊弄你这个傻子可以,糊弄不了我。”
景宸对自己儿子的傻白甜程度表示了鄙视:“他有意暗示我他的发情期是和你度过的,我也顺着问了他几乎·”·“不过还好·”景宸看向景旭,拍着他的肩膀终于露出了一些欣慰:“我最担心的就是你被他压了,结果他说漏了嘴,不错不错,而且临危知道护着媳妇,这一点也像我。”
景宸颇为自得地朝自家雌侍看了一眼,哲容有些羞赫地低头咳了一声,并不想伙同雄主一起在儿子们面前撒狗粮··“不过你后来的所作所为不能说错,但是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景宸又看了看景熠:“怎么我儿子里一个两个都是渣男呢,就不能像我一样有担当又专一吗”·毕竟说的是自己的日子,哲容还是心疼的:“其实旭已经做得很好了。”
“好吧·”作为护雌侍代表的景宸只能也勉强地夸奖了景旭:“你当时担心所谓雄雄恋会造成的后果会拖累我们,这一点还是值得夸奖的,但是当断不断反受其害,你当时犹犹豫豫既想在失踪期间和安茨纠缠不清,后面又举着我们这个借口,要和人家一刀两断回归什么正常生活,说到底,不过就是胆子小怂而已。”
景熠颇为赞同地点点头··“你打小就是这样,小时候被人欺负了说你是混血,你也觉得人家歧视你不反驳就一个人哭,这可是你奶奶告诉我的,说你一个人躲在衣柜里哭了个双眼通红还以为不会被发现。”
景宸至今说起来还来气:“你当时怕什么呢我们家有多少资本你不知道吗直接打过去,你看看那些小孩子的家长敢不敢来我这里闹。”
景旭被说的满脸通红,想堵住耳朵,又被景熠拉住双手··景熠:“你总说我们太护着你,想要我们什么都和你说,现在就好好听着吧·”·景旭深呼了两口气,决定硬着头皮扛过雄父的言语攻击。
然而景宸口风一转,抚摸着他的脸颊:“你当时应该告诉我,然而我会告诉你,不过是一个雄虫,一场恋爱,想谈就去谈,我和你雌父的婚姻当年受到多少诟病,现在还不是恩恩爱爱。”
“家庭会是你的助力,而不是拖累,我们家还不需要靠你一个十八岁的稚嫩肩膀去扛·”·景熠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所有我们家就要靠他一个二十八岁的稚嫩肩膀来扛嘛。
“安茨后来被安家软禁在家里,终端也被没收了,只有他同意婚礼才有机会外出·”景宸收起了难得的慈父模样:“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伪造一份死亡证明就能瞒过去的了,外面的虫不会相信这么巧合的。”
“等到他结婚的当天,开着最新式的飞艇降落在他的婚礼现场,然后带着他的直接跑·”·景旭还想开口说什么··“放心,景家不至于被一个舆论打垮,还是你真以为整个虫族就只有你们是雄雄恋吗你在虫族待的太少了。”
景宸嗤笑一声:“大部分的雄虫都不会像你二哥那么梗直的·”·景宸起身:“放心,你只管和安茨私奔吧,这是经过了父母家庭同意和祝福的。”
景宸将被大喜大悲的消息轮番轰炸的小儿子留在房间里,让其他虫都跟他一起离开了景旭的房间··景熠皱着眉:“雄父,这不像你的作风,而且只要给出了交代,日久天长不需要外面的虫信不信,景家还是能做到这些的,至少比让景旭和雄虫直接私奔带来的损失少得多。”
“我自然有我的考量·”景宸又看了一眼景熠:“算了,既然打算都交给你,也是要告诉你的,你跟我来·”·景宸带着景熠去往自己的书房,他们俩的雌虫自然是不需要去的。
哲容拍了拍弥亚的肩膀:“不用担心,雄主一切都有分寸·”·弥亚收回担忧的目光,就像景熠提出的那样,他也不懂为什么景宸会选择一个更加糟糕的情况,他看向哲容:“雌父,您是知晓雄父的打算吗”·“我知道的不多。”
哲容看向弥亚:“你表面柔顺但是内在十分骄傲,所以你会想要成为与熠相配的雌君,知晓他的事,成为他足以依靠的伴侣·我曾经和你一样,不过后来我的骨头断了,是雄主又给接上的,他成为我所有存在的意义,雄主的一切,他愿意告诉我我自然很高兴,不愿意告诉我我也只会按照他的话去做。”
“我相信他,雄主虽然年纪比我小,但却比我更加的坚强有力·”或许是知晓了即将与幼子分别,也或许是因为在同为雌虫的弥亚身边,哲容的话也多了起来:“不过你们也很好,只要互相是挂在心上的,怎么样的相处都是好的。”
弥亚怔了一下,恍惚间明白,哲容虽然是说着他和自己,可是实际上想的还是即将分别的景旭,他其实还是担心景旭和安茨,毕竟私奔是很浪漫的说法,实际上,他们是要逃脱虫族的抓捕,过上逃亡到不知何时的朝不保夕的生活。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景熠出来时,发现他的雌君还陪着雌父站在外面··“雌父,雄父叫您进去·”·哲容点点头,一进入书房就被自家雄主按在墙上,哲容也不抵抗,仰着头任雄主含住他的耳垂。
“我说过的,你的心情要及时告诉我·”·哲容双手静静地回抱住景宸的身体,几乎将全身的重量依靠着自家雄主支撑,额头抵在景宸肩膀上,声音里带着颤抖:“雄主,我,我担心旭,我担心他会有事,我……”·“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旭会没事的。”
景宸握住哲容的手:“我带你去看那个秘密,我从那颗小星球上发现的秘密·”·哲容抬起头,看着景宸身后背过身的雄虫··雄虫的气势十分熟悉,但在这之前,他甚至没有感受到屋内竟然还有这么强大的一只雄虫。
雄虫转过头,哲容震惊地看着他:“皓你不是去送左享了吗”·景宸亲了亲哲容的脸颊:“他是皓儿,是从过去也是从未来而来的皓儿。”
                        ·作者有话要说:穿越时间这个事是写大纲时就写的,当时是为了给第三本虫族文铺垫。
不过现在有点写不动虫族,本来想去掉这个梗又觉得去不掉,就,就等以后有机会再写第三本吧orz· ·☆、第四十六章· ·景旭落了单,在房间里拿被子蒙了头,想起雄父方才说的话,不禁脸红起来。
景旭曾在蓝星上看过很多的蓝星电影,其中有一段流传很广的台词,“有一天他会身披金甲圣衣、驾着七彩祥云来娶我”,这是十七八岁这个年纪的蓝星少年少女们十分津津乐道的关于婚礼的最浪漫的畅想了。
景旭翻了个身,捂着发烫的脸··虽然他没有金甲圣衣也没有七彩祥云,可是他可以去把雄父准备的飞艇刷成七彩的,开着七彩飞艇去婚礼上抢亲··景旭突然坐起来,之前一个接一个的消息冲击的他根本无暇多想。
他似乎忽略了如果按照雄父的安排,他是要在安茨的婚礼上抢亲,景旭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雄父说可以保证他们安全逃出码伊星就绝对可以··可是安茨的婚礼,那安茨是不是已经登记结婚了,就算还没有正式登记婚姻关系,可如果就这么将安茨从婚礼上抢走,不论是安茨是要和哪一个雄虫结婚,雄虫婚礼当天和雄- xing -私奔,在虫族的环境里那个雌虫的名声等于是彻底毁了。
那代表着,他和安茨的快乐要建立在毁灭一个无辜者之上··景旭猛然坐起来,想要去和雄父说,手放在门上又顿住,怔怔地往后退了两步,可是如果不借着这个机会,安茨依旧会被软禁在安家,他闯不了安家,带不走安茨,拖久了,安茨甚至会被迫因为雄雄恋的罪名会被送到黑星。
左享疯狂和扭曲的表情又出现在眼前,恍惚间,那张脸又变成了安茨的··安茨愤怒憎恨地盯着他,质问他为什么有机会不带他走,为什么让他去黑星,问他知不知道在黑星上无法抗拒地与多少雌虫被迫□□。
就像是在那颗荒凉的星球上,在面对是否去找来救援的军部队伍时,安茨对他的质问一样··“凭什么我就是要被你放弃的那部分”·安茨当时的质问在耳边清晰的可怕。
景旭又倒退了两步,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从自己的零食堆里随便摸出了一块塞进嘴里,仿佛什么味道也没尝到,只是麻木地将嘴里的东西咬碎··他的双手在膝上渐渐握紧。
“我已经放弃过一次了,连雄父都同意了甚至愿意帮我们·”·“茨也不想结婚的·”·景旭捂住脸,脑袋磕在桌上,将嚼成了碎渣的零食咽进肚子里。
景旭捂着嘴从自己房间跑出来,朝楼下喊了一声:“管家,雄父在卧室还是厨房”·管家并不在房子里,倒是还在客厅逗留的景熠从自家雌君锁骨间抬起头,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刚叫了雌父去书房。”
景旭尴尬地捂住眼睛,快步地跑去雄父的书房··景熠吸了一口羞怯的雌君,嘟囔了一句:“真不知道他跑这么快干嘛,难道是等不及安茨的婚期,打算现在就去强抢了”·景旭喘着气停在书房门口,举手就咚咚咚地敲起了门。
屋内的景宸笑了笑:“这么敲门的以前只有你,不过现在你去送左享了,门外只有可能是旭儿了·”说着看了看时间:“估计是脑子终于转过来弯了,你先进去藏好吧。”
“景皓”站起来往书房里的小休息间去··景宸也安抚地拍拍哲容的手:“你要是有其他想问的,就和皓儿一起进去吧·”·哲容微微摇头,他才刚刚听景皓说完了是如何从未来而来的,就连他也没想到竟然那么快熠儿就能摸索到时间跳跃的技术,而且他突然面对了变得老成稳重的二儿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让他去和“景皓”相处,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开始时我也不习惯,就像是我也无法在脑海中想象皓儿说的会几十种不同种族语言和民谣的旭儿一样·”景宸知道哲容在想什么,亲了亲他的额角安抚:“但是不管变成什么样,总归是我们儿子,想一想还是很值得期待他们成长的。”
景宸打开书房的门,双手就被景旭紧紧握住,两只黑漆漆的眼睛也急切地盯上他··景旭也等不及景宸开口,迫不及待地问道:“雄父,我想要和茨在一起,我放弃过一回不想再放弃第二次,我得到他是不是注定要舍弃另外一部分,就像是您当时选择放弃哲家的财富得到雌父,选择放弃在蓝星上的天伦之乐回到虫族”·景宸猜得到小儿子是想问什么,但还是被他问的一愣。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抬手打在景旭脑袋上:“你还真是什么都敢问·”·景旭却只是殷切地看着雄父:“我想不通,这世上就一定没有万全的方法吗”·“你在蓝星的时间比我要长得多,就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世间安得两全法”景宸并不想嘲笑景旭的天真,可还是忍不住:“你们三个就是没有经历过什么事,一个个都想着周到,想着不伤害任何一个人,哪怕是情敌,是吧”·景旭被雄父直接说破了心思,他的确是觉得对不起那个要和安茨结婚的雌虫,喃喃道:“如果我现在能用一个雌虫的未来去换我和茨在一起,当初我又何必坚持要回来虫族呢而且,而且他是最无辜的那个,我没有权利替他决定那么悲惨的后半生。”
景宸语气温,但问出的话可一点不和温和沾边:“那如果在他死和安茨死之间让你选择,你会如何选择”·景旭瞪大了眼睛··眼中既有诧异又有震惊,是对景宸的问话,也是对自己心中第一时间的选择。
“你现在心里有个选择了吗”景宸也没有强逼着景旭说出来答案:“但凡是高等智慧的生物,都有远近亲疏之分,说的难听点,就是自私,不自私那是还没戳到软骨头上,只不过有的人这条骨头长在钱财权势身上,有的人长在爱恨情仇身上。”
·“现在的情况你没有机会再去保全你的所谓求全之心,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景宸看着儿子难看的脸色:“虽然这是迟早的事情,但我原本并不想让你这么早去经历这件事,只是既然遇上了,你现在也无法避开。”
景宸摸了摸景旭的脸颊:“不过这一次你不用担心,你的十八岁生日我还没有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所以安茨的那个未婚雌虫我自然会给他一个好的归宿,来降低一下你的负罪感。”
“相信我,第一次面对这种选择时或许会很难,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后悔,惴惴不安,但选择了之后未必就会痛苦·”·景旭脸色这才好看一些,垂在两侧的手握紧:“雄父,我明白了。”
“我其实,我其实也不想再放弃一次·”·景旭离开后,一直躲在墙角偷听的景熠冒出头,幽幽地说道:“难怪蓝星上都说长辈多半偏爱最小的,我当时纠结时您可没这么细致地跟我说过什么自私不自私的,也没有什么像样的礼物。”
甚至还在他因为当初选择救兰伽兰撒以至于前段时间日子过的一团糟的时候带头嘲笑··景宸看了他一眼,十分地理所当然:“我难道没告诉过你选择的后果况且你是要继承景家的虫,这些事情我在你那个年纪的时候就处理的游刃有余。”
虽然已经和弥亚和好,兰伽似乎也放弃了他和兰撒一起在战场上不回来,说是要为安桦报仇,可景旭每每想到这件事还是不免愤愤:“难道您面临那种情况,能眼睁睁看着兰伽兰撒被处死”·“我能。”
景宸回答地依旧淡定,顺便对大儿子投以鄙视:“而且我根本不会给别人对我下药的机会·”·说完就搂着哲容要回书房··景熠气得还要说话,结果对上回过的哲容,哲容点了点头对他表示他雄父的话是对的。
哲容自己也抿唇笑了,想给他家雄主下药的雌虫早年可多着呢,只不过没一个能得逞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个撒子·周三把这一章放进了存稿箱,本来应该是周四发布,但是我周四去了爸妈那边,我一直以为我设置了定时发布,我还在作话里写了结局有点卡请假两天,结果一直到我今天凌晨码完结局才发现我居然一直没有设置定时发布,这一章一直寂寞地躺在我的存稿箱里。
 ·☆、第四十七章· ·安家的这场婚礼准备的不可谓不隆重··在虫族雌虫的家庭地位是远低于雄虫的,像是雌奴基本连去婚姻系统登记的都不多,雌侍也只需要办个手续就可以,但是迎娶雌君哪怕对于雄虫而言也是十分重要的仪式,尤其现在安家有意借此为安茨正名,摆脱雄雄恋的传闻。
安茨穿着精心准备的礼服,他身边同样衣着华丽的雌虫微微抿唇带着羞怯的笑意看向安茨,而安茨却只是隔着窗户看向天空··“雄主·”·安茨骤然瞪向他。
雌虫垂首,改了口:“阁下·”·安茨看向其他地方··“阁下,我想问您一个问题·”那名雌虫对着安茨的背影,并不等安茨回答或拒绝继续说道:“那段视频我看了很多次,景家的小阁下很喜欢您。”
听见这句话,又想起很快他就能和景旭一起离开,安茨神情中终于透露出一丝放松和喜悦··“其实景宸阁下也找过我·”雌虫并不意外安茨突然转头握住他的肩膀,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这个即将成为自己雄主的雄虫这样近距离的对视。
雌虫默默地将脑袋扭到了一边··安茨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您这样激动,也是信不过景宸阁下吧·”雌虫说的很淡定:“虽说他是对虫族而言很伟大的人,但他只对虫皇陛下忠诚,也是陛下最有力的拥垒,除了陛下谁也不敢轻易地相信他,而您要是和景旭这样堂而皇之地私奔,对于景家的声誉会产生多大的影响和后果,您肯定很清楚。”
“就算景宸阁下爱子心切,虫皇陛下又是否愿意放弃景家这样的助力”雌虫一句句说在了安茨心尖上··安茨也同样,第一次仔细地看着他的这个未婚雌虫:“你可真不像只雌虫。”
“雌虫难道就只能做雄虫手里没有思想没有自我的武器吗”·“其实景宸阁下答应我可以让我嫁给景皓·”雌虫还穿着安家准备的礼服,嘴里也说着要嫁给别虫的话:“可我也信不过他,万一他改了主意,或者虫皇陛下不同意,有任何的变数我和你就骑虎难下了。”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你想嫁给景皓”安茨咬牙:“那为什要同意安家这件事”·雌虫避而不谈:“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雌虫的。”
“那你为什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偏今天说”·“就和您一样,越到了关键的时刻,反而越紧张不安·”雌虫抬起头,盯着安茨说道:“我上次主动试探您之后就确信了您果然是个天生的同- xing -恋,我十分相信您,但我无法信任景宸阁下,而且比起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在是您最好的机会,您可以不必等到那个时间,现在就离开去找景旭小阁下,我不会阻拦您的。”
安茨:“你可真是为我着想·”·雌虫温顺地笑道:“毕竟您差一点就会成为我的雄主了·”顿了一下,眯起眼睛微笑道:“当然,您也可以选择不去,而让您的爱人冒更大的风险来接您。”
见安茨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雌虫主动说道:“您放心,我劝说雌祖父多带些人布置婚礼,告诉他您已经答应了我也会陪着您,不会有问题的,雌祖父显然也觉得作为雌虫我不会放我的雄主去私会同- xing -。”
安茨没有再搭话,解开自己的扣子将身上贴身的礼服脱了下来,丝毫不顾忌房间里还有一个异- xing -··而另一边,景旭也同样穿着便捷的衣服在自己家的飞艇里,闭着眼睛默背着路线图,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要背一遍这个,闭上眼睛也都能准确地在纸上画出来,只有在看着这幅图以及想象之后他和安茨在一起后的生活时,景旭的心情才能稍安定一些,不至于心脏从身体里跳出来。
景熠穿得衣冠楚楚,和挽着他胳膊的哲容一起站得远远的看着飞艇··“您还是舍不得旭的·”·景熠:“难道我这几天表现的还不够明显皓脑子一根筋只想着上战场,旭被一个雄虫勾得魂不守舍现在还要私奔,雄父铁了心要退下来,之前觉得一大家子住在一起闹得很,真到这个时候,又觉得舍不得了。”
哲容想安慰自家雄主几句··结果就被雄主拍了拍手,听着雄主语重心长地叹息:“我现在的心情就和蓝星上要目送女儿嫁给渣男的留守孤寡老人一样。”
哲容一时不知道是先吐槽景旭和安茨之间安茨才能算那个嫁的,还是吐槽他家雄主最近跟着雄父去见虫皇时被虫皇陛下灌输了多少本蓝星上的言情苦情小说··被景熠真的换成了个球形身体的管家悄无声息地弹跳着,最终滚动到了景熠脚底下。
“小主人,我在门口捡到个很狼狈的雄虫·”·景熠嫌弃地把管家球踢开一点:“这种时候乱捡什么雄虫,扔出去·”·“可是他是小小主人要抢的那个雄虫。”
管家球从花丛里拖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雄虫,果然是安茨,将他推到了景熠这里:“有好几个雌虫在追他,我就把那些雌虫骗走了·”·狼狈的安茨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景熠。
景熠:……·“把他扔给旭,你们赶紧走,我去通知雄父·”景熠磨着牙忍住将安茨扔出去的冲动,满头黑线地转身离开,着急要去给他们擦屁股。
哲容虽然查过安茨的资料,但是他们俩这都是第一次见面,对于这个能狠下心和景旭私奔的雄虫,哲容其实还是有着几分好奇的··然而哲容只是简简单单看了一眼就追着雄主走了。
安茨却有些惊讶,来不及和哲容说上话,哲容就跑了,管家球也把他拖着送到了景旭的飞艇上··景旭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茨,茨我还没去抢婚呢。”
管家球把安茨放在飞艇里,滚着圆溜溜的身体在地上一跳一跳地转述着景熠的交代,让景旭赶紧开飞艇跑··安茨撑起身体趴在景旭身边,颇有些不好意思:“我听信了一个雌虫的话,结果偷跑出来没多久就被雌祖父发现,只能一路奔逃到你家附近。”
又提起那个坑了自己一把的雌虫,安茨这才带着疑惑低声说道:“那个雌虫和景熠阁下的雌君长得有些像·”·景旭哪里听得进去其他的话,上来就抱住了安茨,恨不得把他现在就剥个干干净净好仔仔细细地检查一圈,在手里又揉又搓了,才带着红眼眶说道:“对不起,我当时,我当时让你伤心了,我肯定让你伤心了,而且你、安桦上将的事我不知道也没能陪在你身边,我……”·“走吧。”
安茨没让他说下去··景旭顿了一下,深呼吸,将安茨又抱住,斩钉截铁地说道:“雄父给我准备了好几台机甲,也准备了不少机甲作战的书,我和机甲的适配度高上手快,茨,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让别人算计你,也绝不和你再分开。”
安茨被他说的脸上微红,想推开又舍不得··管家球在地上蹦跶了两下,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吓得景旭安茨打了一个寒噤撒开手,管家球顿时变成了浑身是刺的模样,声音比之前蓝星女人外形时还要尖细:“走了,出发了,主人让你们出发了”·让管家球变形吓坏小情侣的罪魁祸首笑意盈盈地看着屏幕上狼狈分开的一人一虫,给身边的景熠递过去一块精致的胸针别上。
“别担心,是我让虫怂恿了安茨提前跑来的,我们家旭儿这一走就再不能光明正大地回来团聚,他当然也得受些罪我心里才好受·”景宸对自己刻意折腾了安茨的事情相当坦然,拉着大儿子的手穿着相仿的虫族礼服一块往外走。
只是嘴里还在说着话:“安家那个老雌虫也不是好糊弄的,一路上布置的严严实实,过分信任了别虫自己家里反而保护的最薄弱,不然就靠安茨那刚连皇家学院的课程才上了几个月的身手,能这么容易逃到我们家”·景熠看向自家雄父:“和安茨订婚的那个雌虫,也是雄父安排的”·景宸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在后面跟着的哲容,想起了当年那一场哲容的雌父发起的要为雌虫争一份权利地位的战争,当年无论是他还是虫皇都以为哲容的雌父卷入黑洞肯定已经死了,没想到反而在其他星球又生下了一个孩子。
甜文未来架空机甲科幻·当年那位雌虫皇子临死前还布置下一场和他的交易用景熠的婚约保下了哲容,如今又拐着弯又坑了他一次,将小儿子也送到他面前,还盯上了他家老二。
“雄父”·“跑出去了·”景宸拍了拍大儿子的手,示意他看向从自己家飞出去的那艘飞艇,横冲直撞地在几驾折返过来的飞艇中间闯出一条路来,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进入了他事先规划好的路线。
景旭直到强行飞离了码伊星,还有些不敢置信他们就这么容易地成功了,巴在窗户上往后张望,来追击的安家的飞艇若有若无地被同样来追击的军部飞艇巧妙地拦住,反而都离着他们越来越远。
这样的距离足够安全启动空间跳跃,飞艇进入跳跃的启动中··景旭回头看向安静地看他的安茨,握着刚从兜里拿出来的小锦盒,脸上一红,将锦盒打开,里面是两枚闪着光的戒指。
“蓝星上结婚是要交换结婚戒指的·”景旭突然半跪下来,磕磕绊绊地背着半生不熟的宣誓词:“我景旭,愿意与雄虫安茨结为伴侣,我愿意做出以下承诺,从今日起,不论是逆境还是顺境,贫穷还是富有,我都将永远爱你,把你视作最珍贵的宝贝,一生一世走下去。”
然后又捧起安茨的右手,问道:“安茨先生,你愿意与你面前的男人结为伴侣吗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一生一世忠于他,爱护他,守护他。”
安茨不是很了解蓝星上的婚姻流程,但誓词内容的庄严却是明明白白的,他学着景旭的样子,面对面地半跪下来:“我安茨,愿意与面前的男人结为伴侣,我愿意做出以下承诺,从今日起,不论是逆境还是顺境,贫穷还是富有,我都将永远爱你,把你视作最珍贵的宝贝,一生一世走下去。”
喜悦瞬间侵上心头,因为这样滑稽姿势而产生的笑意也瞬间被幸福占满,景旭连忙从锦盒里拿出一枚戒指,见安茨也学着他拿了剩下那个,才带着压不下去的笑容:“现在,我们可以交换戒指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这一本没有番外·推一下接档文《千里杀一人》·正经版文案:·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是苏恨寒窗苦读十二年,一朝金榜题名,衣锦还乡,却得到未婚妻被闲散王爷强抢不成被逼死的消息··十载寒窗仿佛笑柄,苏恨怒火滔天··脱了官帽,撕了圣旨,一人一剑,千里追杀。
不正经版剧透:·“他是不是害你没了媳妇”·“嗯·”·“他是不是应该补偿你”·“嗯。”
“那不是正好吗赔你一个媳妇·”·苏恨恍然大悟··“言之有理”·一根筋武力值超高状元攻 x 通透装傻混日子王爷受··
(本页完)

--免责声明-- 【虫族之终生逃亡 by 公子燕来(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