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一流修真大学 by 答案略

分类: 热文
世一流修真大学 by 答案略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 ·文案:·    武陵大学身为世界一流修仙大学,双一流如下:· ·1、校董身份一流,学生住宿条件一流·2、找对象匹配率一流,只要你敢爆照,校方分对象。
 ·武陵大学的录取要求也是世界一流,双一流如下:· ·1、除了做到引气入体之外,还必须保证年龄在十八周岁以下··2、学费不菲,隐形要求学生家庭有钱有权有势。
 ·符杭既做不到第一条,也做不到第二条,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符杭浪荡了十七年,自在惯了,活到十八年头上,忽然被医生告知自己活不了几个月,符杭惊诧之余辗转求医,最后不得已斥巨资买了个仙丹,伪装自己引气入体,踩在十八岁的尾巴尖上,踏入了修真界。
 ·修真界的插班生是这么好做的吗· ·符杭: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入学考试· ·符杭(抓耳挠腮):这题怎么做丹药炼制量有效数字保留到小数点后七位,完了完了,交白卷了。
 ·谷梁斐:理论考试坐我后面,实践考试站我身后·管吃管住,有钱任- xing -·· ·符杭追谷梁斐,非典型恋爱文·· ·心狠手辣攻 X 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符杭· ·注意事项:·1.符杭抱大腿只是为了活命,对谷梁斐没多少真情实感· ·2.谷梁斐也没拿符杭当人看· ·3.修真界停留在春秋时期,奴隶制尚存在,符杭会跟谷梁斐签订奴隶契约· ·4.符杭其实挺厉害的,抱上大腿后开启天赋。
 ·内容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恋爱合约 仙侠修真 · ·搜索关键字:主角:谷梁斐 ┃ 配角:符杭 ┃ 其它:· ·==================· ·☆、第 1 章· ··谷梁斐到宿舍的时候,挂钟正好敲到六点。
三个床位已经被选走,只剩下靠窗的一个,谷梁斐冷着脸把背包扔在床上,开始收拾东西··学校统一配备的上床下桌,没什么可收拾的··被褥,电脑,手机,充电器充满电,作业本,写生集,画板,笔,明天要用的准考证,学生证,身份证明,谷梁斐一样样的把东西掏出来,东西杂乱无章,很快堆满了一张桌子。
谷梁斐将护肤品挑出来,扔在放在柜子上层,木着脸继续收拾东西,或许谷梁斐的脸色太可怕,屋子的三人,自打谷梁斐进屋后就没再讲话··宿舍静悄悄的,只听得见谷梁斐扔东西的声音。
又一会儿,斜对角的男生终于沉不住气,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你好,打扰一下,”男生虽然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透出一丝怯生生的味道,“请你进修的方向是学习型吗”·谷梁斐愣了一下,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什么”谷梁斐忍不住希望对方再次开口··像,实在太像了··无论是措辞,还是语气,都实在太像了,谷梁斐甚至能够勾勒出此人说话时的神态,神情必定是讨好的,带着不自知的几分乖巧,柔顺的像是你手边的猫,实际却是潜伏在你身边的小豹子,一有不顺,随时随地都能跳起来给你一爪子。
但你揉揉它,它就又乖巧的打着呼噜,翻出肚皮,让你抚摸··谷梁斐几乎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这或许是上天体恤他,让他在枯燥无味的生活中,得以寻找唯一的调剂。
男生又重复了一遍··谷梁斐闭上了眼,回味这特殊的音色,他当然知道,此人必定不会是葛夏——鉴于葛夏此时此刻正在法国交换,早上更是与他大吵一架——但这人的声音真的是太像了,闭上眼,他几乎能想象出葛夏的模样。
他与葛夏相识了九年,明里暗里试探过葛夏多次,像“我爱你”这种话说了不知多少遍,葛夏不是装作不懂,便是顾左右而言他·有时候甚至更是笑着回他“我也爱你。”
如此廉价··葛夏不爱他··又一次谷梁斐曾经问过葛夏:“做我男朋友怎么样”·葛夏笑着回他:“我现在不就是吗”·第二天,葛夏照旧让谷梁斐帮他送情书,花谷梁斐的钱追师姐。
世界是如此的- cao -蛋,偏偏谷梁斐还放不下他··葛夏对他一直有着非同一般的独占欲,几乎拆了谷梁斐所有的因缘··谷梁斐一开始是有些高兴的,再后来,剩下的只有疲惫。
葛夏不止一次扮作自己的女朋友,公开出现在各大场合,哪怕现在的校方群里,葛夏的备注照旧是“谷梁斐的女朋友”··谷梁斐与葛夏谈过几次,葛夏说的理直气壮,似乎借用一个名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了,难道我还比不上你以后的女朋友你难道要因为这件事跟我吵吗”·葛夏的点踩得很准,谷梁斐做不到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跟他翻脸。
做不到的··可无论葛夏做的多么过分,谷梁斐都做不到放手··太早了,真的是太早了··葛夏在那么早的时候就进入了他的生命,在谷梁斐手足无措的时候保护他,在谷梁斐被人欺负时替他出头,跑前跑后替谷梁斐摆平麻烦,在谷梁斐尴尬的时候,帮助谷梁斐快速的适应新生活。
太早了,真的是太早了··以至于谷梁斐身心俱疲,却仍旧舍不得放手,如果说之前谷梁斐的生活是一块黑色的幕布,那葛夏,就是出现在幕布上的太阳,是涂抹在幕布上的色彩,是镌刻在幕布上的光影。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男生等的有些不太耐烦,但照旧将情绪隐藏在伪装下,只小心翼翼的摆出怯弱的姿态,小声询问:“请问,你的研究方向是学术型的吗”·谷梁斐有些控制不住,他与葛夏第一次认识时,对方也是这样,将所有的姿态都藏在伪装之下,只露出一点点想要你知道的情绪。
“我是·”谷梁斐声音沙哑,他清了清嗓子,重复道,“我的研究方向是学术型的,怎么了”·说话间,谷梁斐仔仔细细的打量面前说话的男生,试图从男生身上寻找与葛夏相似或者不相似的地方。
不一样··谷梁斐不得不失望的承认,这人除了说话的语气与声音,其余地方与葛夏完全不像··葛夏长了一张勾人的脸,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弯弯的,早些年偶尔缠着自己,开起玩笑来荤素不忌,非常放得开,这些年想支使自己的时候,眼神与声音也是甜的能够掐出水来。
但眼前这人,却长了一张福薄的脸··很耐看,细长眉,上挑眼,薄唇,眉眼深邃,不言不语的时候带着些不怒自威,但此时此刻,这人正没个正行的依靠在谷梁斐的床柱上,笑嘻嘻的询问谷梁斐到底是不是学术型的研究方向。
这人长得很好看,但确确实实是一副短命的相·谷梁斐皱了眉,其实这是不应该的,能够收到修仙大学的通知书,哪一个不是已经踏入了修士的世界,哪怕再也不修炼,少说也能够活个百八十年的,怎么也不至于命中带病,天生短命。
说起来,武陵大学身为世界一流修仙大学,拥有仅次于山海大学的悠久历史,相较于其他同类修仙学校,武陵大学的录取要求更为严苛,除了做到引气入体之外,还必须保证年龄在十八周岁以下。
因此,武陵大学的学生年龄跨度较大,设置了高中部与大学部,谷梁斐很早就进入了武陵大学,一路高中部走下来,说他是同辈中的佼佼者都不为过··扯远了,无论如何,眼前这人既然能够拿到武陵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总不至于命中带病,天生短命旳。
谷梁斐仔细打量了符杭的周身气息,引气入体刚刚三天,炼气期一阶前期都不太稳固,修为更是上下浮动的厉害,瞧着不像是修炼出的修为,更像是丹药堆积出来的能耐。
“哦,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明天入学考核的理论综合楼在哪里吗”·谷梁斐听了这话,一时颇有几分感慨,谷梁斐在丹药一途上误入歧途,正经本事未必有多少,造假的能耐却是世界一流水平,尤其在用丹药快速的堆积起修为的这块领域,颇有建树。
此时,更是觉得符杭这人搞笑的很,水货一样的修为,还大大咧咧的询问考试地点·真不知道该说大胆还是粗心··谷梁斐摇了摇头,继续收拾手中的东西。
他虽然身为武陵大学的校董,但破坏规矩的事情也没少做,此时只觉得遇见了一个志趣相投的同好,倒是没有拆穿对方的心思·虽然这件事足够惊动修真者录取办公室——在录取要求如此之高的武陵大学,出现了一位靠着刷丹药刷进来的世俗之人,这是对权威的挑衅,是对贴在斑驳墙面上的“公正”二字的质疑。
但是,跟他谷梁斐何干呢··谷梁斐的视线扫过符杭,轻轻笑了声,绕开符杭,转身去接了杯水··宿舍有专门的饮水机,净化的灵泉水,泡符箓水喝正好。
符杭的视线一直围着谷梁斐打转,瞧见谷梁斐避开他的问题,反倒熟门熟路的摆弄饮水机,心下略有不悦,但面上却没带出丝毫,反倒更加狗腿·将一个小弟的热心模样表现的纤毫毕现。
他紧紧跟在谷梁斐身后,垂手而立,十八岁的荷尔蒙爆棚,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继续装成软绵绵的腔调··“打扰了,我想问一下,你知道明天入学考核的理论综合楼在哪里吗”·“知道,宿舍楼南边,理综楼学校南门往北走。”
谷梁斐扯了个笑,心想,这人倒是好大胆子,弄虚作假进了武陵大学,还孜孜不倦的努力作死,妄图大摇大摆的参加入学考试,真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谷梁斐的视线扫过其余两人,随口问道,“大家明天都考试吗一起”·没等其余人开口,符杭倒是抢先回答了。
“他们都是专业型的进修方向·只有我们俩是学术型的,专业硕士不用入学考试的·”符杭笑道谄媚,但盖不住眼中的光亮·谷梁斐脸上的嘲笑还没褪去,就被符杭深邃眉眼中的星光吸引了目光。
符杭的眼中像是盛满了星光,一闪一闪的——那是希望茁壮生长的模样·谷梁斐他虽然早就沦丧在绝望的土壤,但总归愿意瞧瞧别人的希望,每当瞧见别人的希望,他总还是忍不住觉得心中温暖又熨帖的。
虽然他实在不懂,学术型的修士到底有什么可高兴的··“对啊,我们俩不用了,”靠窗的司空青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听了谷梁斐的话,立马坐起身来,动作灵活的像一个练过瑜伽的胖子,司空青拔拔头发,努力睁开朦胧的双眼,没等司空青迷迷糊糊的开口,另一个床位上的少年快速的从床上跳下来,恭恭敬敬的接上了话,“我们研究方向是专业型,学的都是十打十的实战技术,不需要考核理论知识的。”
谷梁斐哦了一声,继续端详符杭的神色,“明天就我们俩考试”·“是啊,”符杭不着痕迹的打量谷梁斐的神态,小心翼翼试探的询问,“那,我明天能跟你一起走吗”·“可以。”
谷梁斐擦干净手,直起身子,“明天别忘了带身份证、准考证、学生证·对了,最好带着耳塞和计算器,因为可能会有动植物辨认题与丹药炼制量计算,有效数字小数点后七八位的那种。”
这,这是什么科、科学修真吗符杭目瞪口呆,“修真界为什么还要做题难道不是打坐吸收日月精华就可以了吗”·谷梁斐扯了个情真意切的假笑:“当然,不是。”
“对了,”谷梁斐转身前提醒符杭,“如果你能在现场变出计算器,现场变出课本,或者,当场变出答案,别说打坐了,打人都没问题·”·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符杭深邃的眉眼睁大,显得分外滑稽,谷梁斐拍了拍符杭的肩膀,侧身走过去。
走动带起一阵风,那股特质丹药的香气再一次的扑面而来,谷梁斐顿了顿,最后还是没忍住,提点了一句,“明天考试的时候,入场的地方有检测器,如果你修为不稳,我建议你明早最好吃点丹药补补气,顺路巩固一下你岌岌可危的修为。”
岌岌、岌岌可危的修为·符杭摸着自己兜里的丹药,迷茫的睁大双眼··修真界的大能都这么厉害的吗·一眼就看穿自己修为有假·明天,明天会不会被退学啊·“对了,”谷梁斐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记得洗澡,洗完澡再上床。”
这人身上丹香气太重,鼻子灵的一闻准露馅·                        ·作者有话要说:求一下收藏呀·可爱的小天使们拯救一下孩子吧,缺53个收藏就能半价v了· ·☆、第 2 章· ·符杭待在原地,脸红了一半,一时半会没弄明白这什么意思。
什么叫建议先洗个澡·在他的世界中,洗澡这件事总是跟上床连在一起的··难道这人已经识破了他的伪装,用此威胁他,要他陪上床做某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可卖给自己丹药的人说的信誓旦旦,这丹药除非元婴老怪亲自出手,否则大陆中不可能有人识破伪装的啊。
元婴老怪,至于在这里当18届新生·符杭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归结于谷梁斐实力强大,保不齐还真是一个元婴期的丹修··符杭前思后想半天,最终还是去了浴室,将自己里里外外的洗刷干净,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谷梁斐已经忙起来了。
符杭一双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谷梁斐,似乎这样就能从对方的脸上捕捉到“究竟要不要侍寝”的讯息·符杭盯着谷梁斐半天,最终也只得出一个结论——谷梁斐这人长得可真帅,堪称造物主的杰作,如同中世纪雕塑般镌刻的面容,冷峻却不失绅士的浅笑,如同苍鹰般锋利逡巡的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审视与拷问,似乎裹挟着一柄冷冰冰的剑,直逼人的内心。
外表优雅,内里却极具侵略··这人面冷心冷,必定是一个非常不好相与的人··谷梁斐也没管符杭的视线,更是没管符杭到底听没听懂自己的警告,他擦干头发,在桌子底下按了一个按钮,把桌子反过来折叠,露出自带丹炉阵法一体的小型空间。
他好意提醒符杭,并不代表他想要帮助符杭··符杭的声音像葛夏,所以符杭开口的时候,谷梁斐总是忍不住想帮助他,想宠着他,想看他哭,想让对方在自己的羽翼下快活一辈子。
但每当看见那张非常细长眉薄唇的脸,看到那双带着混血味道的深邃双眼,很快的,谷梁斐又清醒的意识到,这人并不是葛夏,这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死在街上,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凡人。
这种心情听上去非常矛盾,但谷梁斐的的确确是这样一个人,他可以一分钟变身绅士,也可以一分钟变身魔鬼·早些年的遭遇让他心狠手辣,长久的磋磨让他变态,谷梁斐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正常人——无论哪方面都不是。
谷梁斐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他能做到的所有事情,只有不作为··长久以来的压抑,谷梁斐的内心早已腐烂,只剩下华美的外壳,盛放他那腐烂的内心,只剩下葛夏这根枷锁,锁住他蠢蠢欲动的毁灭之心。
——·谷梁斐从家里带了些丹药与符箓,分门别类的放在了小静室自带的柜子中,以备日后不时之需··这些动作之后,谷梁斐打了个哈欠,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九点了,琢磨明天还要早起,便熄了灯,也上了床。
谷梁斐与符杭睡对铺,斜对角的对铺,谷梁斐上了床,瞧着其余三个人脸都让手机衬的亮白亮白的,摇了摇头,自己掐了个术法,从家里运来了一块新手机··谷梁斐不太想说话,其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交谈的欲望,寝室陷入了安静。
微信图标上有一个未读消息,绿底白字阿拉伯数字10尽职尽责的提醒谷梁斐点开微信··葛夏的消息一直被谷梁斐置顶,下午两点左右,葛夏给聊天给谷梁斐发了微信语音,谷梁斐没看见。
事实上,今天早上跟葛夏吵架后,谷梁斐直接把手机摔了··如果不是现在大家都忙着玩手机,谷梁斐估计能继续保持没有手机的状态,直到明天考试结束··葛夏微信语音发了6条,每条都超过40s。
谷梁斐不太想点开听··他还处在生气的情绪中··剩下的四条,零零散散的,都是小事,谷梁斐捡着重要的回复了,便熄了屏,打算睡觉··寝室一片寂静中,特殊的音色再次响起来,或许是在夜色的掩盖下,又或许只是因为躺着说话,所以声音分外低沉,符杭的声音回荡在寝室中,恍惚间,谷梁斐以为自己回到了那段艰难的岁月,身旁的人还是葛夏。
符杭并不知晓谷梁斐在想什么,他只是在努力的活跃大家的气氛·争取早日抱上修士们的大腿,寻一个长生的法子··“我们互相加一下微信吧,”符杭掏出自己的手机,“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在武陵大学18年新生微信群中把大家都加了一遍了。
我的名字叫救我狗命,是丹修·”·没有人回答他·连空气都寂静了··“你们呢你们都是什么修啊·”符杭硬着头皮继续说,心想,修士们都是怪胎,不爱搭理人没有毛病。
仍旧没有人回答他··黑暗中,谷梁斐颇具意味的讥笑了一声,在寂静的寝室中分外鲜活,分明只是一声笑,却似乎在明晃晃的嘲笑着符杭的不谙世事··符杭听懂了谷梁斐的讥笑,不由的有些尴尬,于是讪讪的干笑了两声。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扰人清修他不是没听说过,这不是情况紧急,他紧赶着让人救命吗··谷梁斐的讥笑回荡在寝室,不亚于明晃晃的嘲讽··符杭讪讪的。
吴松一直没有跟符杭说过话,司空青倒是说过几句,但此时此刻,司空青也没有说话··“那大家都早点睡吧,”符杭干笑的给自己打圆场,“晚安啦。”
晚安回荡在宿舍,加重了寝室中尴尬的气氛··司空青倒是想说晚安,但没有那个胆子·吴松更是连呼吸都特意放轻··符杭的音色跟葛夏非常的相似。
恍惚间,谷梁斐似乎又瞧见那个眯着桃花眼非要抱着自己胳膊睡觉的葛夏,此刻将头埋在自己的脖颈间,稍微蹭了蹭,带着点惬意与满足的尾音,与自己说“晚安啦,明天一睁眼就又能看见你,可真好,真想一辈子都跟你腻在一起。”
谷梁斐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似乎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那是多年前葛夏喷洒在自己脖颈的呼吸,是不小心转头蹭上的亲吻,是年少时的小心翼翼,是隐秘的期待,也是鲜活的希望。
“晚安·”谷梁斐如同情人间呢喃般轻声道,声音非常的小,而且轻,但大家都听到了··一直努力放轻呼吸的吴松愣了下,这个从来没有搭理过符杭的吴松,紧紧跟着谷梁斐的步伐,与符杭道了晚安,声音洪亮又充满善意,仿佛之前排挤同伴那个不是他似的。
司空青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跟在大家身后说了句晚安··这个寝室其实并不容易待·司空青终于能够缓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天资差,踩在十八岁的尾巴上才引气入体,他打死都不会选择跟谷梁斐一个寝室。
修真界一半的人是谷梁斐的狂热粉,只要谷梁斐点头,他们能欢天喜地心甘情愿的做谷梁斐的炉鼎,哪怕谷梁斐用过就扔,他们也毫不在意,声称自己为爱无所畏惧,并表示可以亲自去跟嫂子——“谷梁斐的女朋友”解释清楚。
还有一部分的人是谷梁家的属臣,比如吴家··司空青虽然也是修真世家出身,但跟谷梁斐那是根本没得比,就连跟吴松的吴家,都差了一个阶层··何况,司空青早前十八年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每天都沉迷于各种小说,根本无心问道。
气的他爹差点没打死他··好在- yin -差阳错,司空青踩在十八岁的尾巴上,因为小说而悟道,虽然是司空家最丢脸的一个后代,但总归是没有被赶出修真界··——·· ·☆、第 3 章· ··符杭虽浪荡了十八年,纨绔们的毛病学了不少,又一身臭脾气,但所谓商场如战场,他在这商场中也混了小四年,虽不如那些老油条们目光毒辣,但最基本的察言观色也还是有的。
谷梁斐的那句“晚安”委实太过温柔缱绻,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一句柔和安抚的“晚安”,愣是让谷梁斐说出了若干种完全不同的意味。
最明显的,便是蕴藏着丰沛的感情,满满的宠溺已经快要装不下,已经多的要溢出来·似乎谷梁斐尚在,便会护着对方安稳无虞,一世安康··符杭知道自己长得挺招人,但再招人也不至于对方第一天晚上就柔情缱绻的跟自己说晚安。
但符杭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仔细研究对方的意图,时间太紧迫了,距离考试只剩下十六个小时,而他还什么都不会··吴松与司空青的反应给了符杭一个讯息,那就是谷梁斐的权威。
符杭其实来宿舍的时候还挺早的,他仔细观察过每一个人·吴松穿着软皮外套,踩着软皮靴,耳朵上打了耳洞,带着一颗价值不菲的耳钻,行为举止间颇为讲究,此人自从来了宿舍,未曾搭理过他也就算了,连司空青都未曾搭理过,只带着他的耳机,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不听人说话,也不与人说话。
可见其自傲非常自视甚高·这人进了宿舍,脸上的嫌弃神色就没停下过,也只在谷梁斐进门时,开了口,没想到话没出口,谷梁斐冲天的怒气便将吴松的话压回了嗓子眼里。
再说司空青··司空青其实是被妹妹押送进来的,一路上司空青的妹妹没有少数落司空青,符杭待在宿舍都能听见震天的数落声,但司空青没有多说话,只乖乖听着,一副受教了的模样。
符杭不太懂什么逻辑,只能揣测,大概修真界是实力说话·毕竟,司空青的妹妹虽然小,但周身的气场与吴松相仿··再说,司空青的妹妹将司空青送进了宿舍,左右瞧了瞧,没找见谷梁斐,便掠过符杭,只跟吴松打了个招呼。
吴松当然没理她,司空青的妹妹倒也不恼,叮嘱司空青几句莫要惹事,认真修炼,别丢司空家的脸,转身便离开了·司空青只嗯了声,完全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似乎他的妹妹对他颐指气使指手画脚,他早已习以为常。
符杭厚着脸皮跟司空青套近乎,其实没有太大成功的期望,没想到司空青居然理他了,还跟他聊了一会儿,不过也只有一小会儿,因为没多久谷梁斐就怒气冲冲的进来了。
司空青立马闭了嘴,甚至在谷梁斐询问是否一起考试的时候,司空青不惜插话也要表达对谷梁斐的忠诚之心——虽然在符杭看来,这颗忠诚之心,其实忠诚的有限。
这都明昭昭的告诉了符杭,至少在他们宿舍中,谷梁斐的地位非常之高,高到随便一个小情绪,底下的人就要颤颤巍巍,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惹了祸··而今天晚上的事情,更是表明了,谷梁斐的态度绝对能够决定大部分事情。
谷梁斐是一条非常粗壮的金大腿无疑··恰好,谷梁斐又表现出对他的那么一丁点的兴趣··符杭决定,富贵险中求,命都要没了,谁还在乎那点节- cao -。
于是,符杭做出了一个让他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都非常懊悔的决定——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在晚上下决定,真的··符杭蜷在被子中半晌,多方打探,四处求实,终于从吴松口中套出了谷梁斐的微信。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其实符杭也知道,如果不是谷梁斐临睡前的晚安说的如此暧昧缱绻,吴松绝对不会轻易告诉符杭··谷梁斐的微信昵称少女心颇重,跟他本人形象严重不符。
符杭盯着昵称看了半天,再三确认,终于不得不相信这“青涩待盛夏”竟然是谷梁斐·符杭一直以为这么少女心的昵称底下,应该是一个萌妹子才对·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昵称至少告诉符杭,谷梁斐此人其实是一个颇为重情的人——大腿可抱。
符杭终于下定了决心,给谷梁斐发了条微信··[我洗好澡了,要去你床上吗]·[乖巧等上.jpg]·上床就上床,眼睛一睁一闭,全当自己被痔疮栓上了··谷梁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皱了眉,但没有理。
符杭借着月色望着谷梁斐的床位,朦胧月色下,泛着些微的幽光,符杭的视力极佳,观察力也敏锐·凭借着月亮的幽光,符杭发现,谷梁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微信消息干扰了他的睡眠,谷梁斐翻了个身,并没有查看消息。
符杭有些失望,明天就要考试了,如果谷梁斐一直不查看消息,他明天的考试该怎么办··于是,符杭他又重新发了一条··微信消息又震动了一下··谷梁斐在心中啧了一声,索- xing -关了手机。
面上却照旧没有什么大表情··符杭瞧了半天,没瞧出端倪,只当做谷梁斐没有听见手机的震动,于是打算旁敲侧击,提醒一下谷梁斐··“谷梁斐,”符杭小声喊道,“我听到你手机震动了,你是不是有新的微信消息呀”·谷梁斐听见了,但没有理符杭。
葛夏与他争吵,不出一日,必定道歉·往日里葛夏的消息,谷梁斐必定秒回的,只不过谷梁斐今天气狠了,实在没什么心情搭理葛夏——至少今天晚上没有。
·他不想哄葛夏,更不想在睡觉前还带着一肚子的气··谷梁斐听到了手机的震动,但他以为,那是来自于葛夏的微信消息,所以,他没有查看··符杭默默的叹了口气,眼看着自己上谷梁斐床抱大腿的计划夭折腹中。
谷梁斐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心情已经好了大半——睡眠是治愈人类的良药,一晚上的睡眠,他已经心平气和,哪怕葛夏跟他提再过分的要求,他都不会再拒绝。
谷梁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打算听听葛夏说了什么··没想到,微信消息中,掺杂着一个好友申请··[救我狗命申请添加您为好友]·[验证信息:我洗好澡了,要去你床上吗]·[乖巧等上.jpg]。
谷梁斐一头雾水,他倒是知道符杭的昵称是救我狗命,但后面这疑似爬上床的验证信息是怎回事·谷梁斐不着痕迹的打量符杭,符杭今天上身板正的小白西装,只系了一颗扣子,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三个,露出里面的精致的锁骨,高档白色衬衫下摆扎进灰色西装裤中,腰线收起完美的弧度,包裹着臀部。
身姿挺立,双腿修长,符杭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衣服架子,行走的人形杀器··“早上好,”符杭注意到谷梁斐的视线,露出了一个颇具魅力的笑容,谷梁斐这才注意到,符杭不仅画了眼线,还涂了唇釉。
“嗯·”谷梁斐嗯了声,坐起身来,靠在墙上点开了手机··葛夏的置顶消息仍旧是6条,倒是巧了,赶在谷梁斐起床的时候,葛夏又打了一个越洋电话。
谷梁斐戴上耳机,划开了绿色的按键··他并没有避讳众人的意思,他喜欢葛夏这件事情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如果葛夏愿意做他的男朋友,他自然可以昭告全天下。
只不过,葛夏没脸没皮惯了,为了道歉更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谷梁斐知道葛夏道歉的时候底线有多低,也不想让葛夏在人前没有面子,于是戴了耳机··“喂。”
谷梁斐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声线还有些沙哑··“我就猜你刚起床”葛夏倒是充满了活力,“有没有想我”·“呵。”
谷梁斐实在不愿说谎,但若与葛夏承认想他,便如同将蜂蜜送给野熊,足够让葛夏得寸进尺的掘地三尺,谷梁斐不愿让葛夏再次作践,便避而不答··“我就知道你肯定想我了”·“有事”·“没什么事啊,就是想你了嘛。
我跟你说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你了·”·“嗯·”·谷梁斐不好奇梦见什么了,无非又是童年的那些事情,葛夏每次闯了大祸,总喜欢用童年的那些事情来讨饶。
谷梁斐不太想听,但又不想挂电话,于是打着哈欠,瞧了一眼挂钟,已经七点半了··葛夏还在讲他昨晚的梦,枯燥无味的很,但谷梁斐瞧着马上要迟到,便对葛夏说了句稍等,摘下耳机朝地下的符杭望去——符杭还在等他,谷梁斐道:“你先去吃饭,我八点去食堂门口找你。”
顿了顿,谷梁斐又问道,“你知道食堂怎么去吧”·“哦,知道的,就在寝室西面,过了一条街就行·”符杭受宠若惊,他都以为谷梁斐今早不打算管他了。
“嗯,我八点去找你·”·葛夏在谷梁斐开口的时候就住了口,等符杭与谷梁斐的对话结束,葛夏才酸溜溜的开口··“这人谁啊,你要跟他一起吃早饭”·“没有,我们一起考试,他不认识路,”谷梁斐打了个哈欠,“继续说你昨晚的梦。
你说你梦见你未来的女朋友了,她在教你解题,后来呢·”·葛夏哦了一声,一改之前雀跃的情绪,意识到谷梁斐身边有了别的人,这件事让他非常不开心,于是接下来的话也闷闷不乐,其实他本来觉得昨晚的梦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但现在却变得兴趣索然,“她吻了我。”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嗯·”谷梁斐说的非常平淡,“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你不好奇她长什么样子吗”葛夏试图挑起谷梁斐的兴趣。
“什么样子·”谷梁斐无可无不可的循着他的话问下去··“长得和你一模一样真的,我都震惊了”·“呵,”谷梁斐嗤笑一声,“然后你被吓醒了。”
“没有,我还挺开心的”葛夏回道··“嗯·”·葛夏试探的问道:“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你想让我说什么你真的该找个女朋友了。”
谷梁斐叹了口气··“除了这个之外呢”葛夏又道··“除了这个之外,”谷梁斐讥笑,“你希望听我说什么”·葛夏那边沉默了。
谷梁斐看了一眼挂钟,说道:“七点五十了,我该走了·挂了·”·葛夏似乎哑了嗓子:“我昨晚发现梦里的人是你的时候,真的觉得特别高兴。”
谷梁斐冷笑一声:“你这是在恶心我呢,还是在恶心你自己”·“我没有”葛夏努力辩解,“我昨晚真的觉得特别高兴。”
“高兴我成了女人”·“我……”葛夏的声音渐渐减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高兴什么。
我只知道,你不可能是女人,而我,也不可能喜欢上男人··· ·☆、第 4 章· ·谷梁斐走过去的时候,符杭已经等在食堂门口了··从食堂到理综楼,其实不算远。
符杭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口试探:“也不知道今天考试的题目难不难,如果不及格的话,会被赶出去吗”·“会·”谷梁斐说,“题目基本都是询问你引气入体时的感悟,很简单的——”·简单,不存在的。
谷梁斐每说一句,符杭的心就被扎上一刀··“第一题基本是询问你引气入体时的感悟·”·感悟不存在的··引气入体是不可能引气入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引气入体的。
·如果跟我谈谈买丹药的感悟,我或许还能悟上一悟··“——针对你的修为询问相关内容,以及你的专业内容进行初步探讨·”·专业内容不可能会的。
炼丹炉都打不开,炼丹炉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打开的··符杭感受到了自己凄凄惨惨的下场··谷梁斐还在继续科普··“再加上几道基础丹药计算题,跟你们的化学差不多。”
符杭端起职业假笑,哪的差不多啊大哥,我们化学不需要炼丹啊,我们学质量守恒、元素守恒,请问你们点石成金术元素守恒吗大哥·基础丹药计算题是不可能会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做计算题的。
“题目非常简单,对于凡间上来的新人,更是非常友好,你不用担心·”·不担心是不可能担心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不担心··“接引你入学的师兄应该也告诉过你——”·接引我入学的师兄不存在的,接引我入学的是一颗丹药,呸,接引我入学的是一个卖丹药的老头。
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过我的··“除非你在答题的时候修为直接跌至无法迈入炼气期,否则不会有影响·”·咦·咦咦·符杭猛地抬起了头,紧紧盯着谷梁斐,深邃的眉眼满是诧异:“你刚刚说什么什么不会有影响的”·谷梁斐忽然笑开,带着几分调侃与打趣,重复了一遍:“我说,除非你在答题的时候修为直接跌至无法迈入炼气期,否则不会有影响的。”
“那你昨天跟我说,让我小心检测器”·“检测器是检测器,考试是考试,不是一码事·”谷梁斐说··符杭愣了一会儿,“检测器多吗”·“不多,”谷梁斐道,“一般来说都是人工的。”
人工的难道不比检测器更厉害吗·符杭心中惊疑不定:“如果,我是说如果,检测器达不到炼气期会怎么样”·“我们不会怎么样,顶多回家待着,以后靠父母提携,八十岁之前混一个引气入体,一百二十岁之前靠丹药筑基,能活多久算多久,你大概会被赶出修真界。
因为不够诚信而被划入黑名单,这辈子都别想修真了——当然,”谷梁斐上下打量了一番符杭,装模作样的点头道,“我认为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符杭心里一惊,他不知晓对方这话是否有深意,更不知晓为何进不来修真界对他来讲是好事,明明他不修真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了,可他只能继续询问:“可我需要留在修真界,我需要帮助。”
“说实话,”谷梁斐打断他的话,望进符杭深邃的眉眼中,“但凡能从凡间进入武陵学院的人基本都是凤毛麟角,很难得·”·“所以——”符杭有了一个不太好的猜想。
“所以,巡考老师以及学院老师们都会重点关注你,因为在他们眼中,从凡间来的孩子,都充满了动力与干劲,无一不是天生地养的好苗子·”谷梁斐讥笑,“其实,某种程度上,我挺佩服你的。”
“有没有别的办法,我不想被赶出修真界,其实我——”·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打住,你别说,我也不想听,”谷梁斐打断了符杭的话,“这里不比凡间,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你提供帮无偿助。
而且,有些事情,其实我不知道,对你比较好·”·“你能帮帮我吗什么条件都可以,真的,”符杭有些着急了,他拼了命的进入修真界,为的就是寻找一份生机,可不能这样被赶出去,“我真的需要帮助。”
谷梁斐诧异的望了符杭一眼,“你在向我寻求帮助”谷梁斐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世上最幽默的笑话,“说真的,你不会想要让我帮你的。”
符杭咬了牙:“我昨天晚上在微信上说的话是真心实意的,我接受任何条件·”·“不不不,”谷梁斐接连三声不,叠声否认了符杭的想法,“事情会比那更糟糕。”
“我不怕·”符杭坚持··谷梁斐真的很诧异,他真没想到符杭会是这种人··符杭看起来并不像一个会轻易接受潜规则的人。
符杭长的有些年少,并不像十八岁的样子,但通身的气质却明晃晃的告诉周围的人群,他必定早已成年·符杭的瞳色偏黑,双眼深邃,映着阳光,闪出一点点的蓝色,但很快的又被黑色覆盖,仿佛刚刚不经意瞥见的一点点深蓝,只是光影下的错觉。
谷梁斐的视线继续往下,符杭额际落下几缕碎发,盖住了眉毛,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罕见的唇珠嵌在淡红的唇瓣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的撕咬舔噬··符杭注意到谷梁斐的视线,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对谷梁斐露了个笑,带着些浪荡的气质,又掺杂着纨绔的散漫,不经意间更是带出几分不自觉的讨好。
一切都在昭示着此人可能是真心实意想上谷梁斐的床··谷梁斐收起了手机,什么都没说··符杭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的,符杭的心又再次提起来··所以,他一会儿的考试到底要怎么办·走进考场的时候,符杭还在胆战心惊的担忧着自己的未来,谷梁斐脚步一顿,问道:“丹药吃了吗”·吃了一早就吃了。
没等符杭说话,谷梁斐又说:“你可以尝试找某些喜欢在考场上做些小手脚的人,价钱稍微有些贵,但总的来说,比找我帮忙来的划算·”·符杭消化了一会儿谷梁斐的话,琢磨着谷梁斐大概提醒自己作弊,但是去哪里找这种小生意人·符杭提心吊胆的找到自己的考场,好在检测器闪了闪,什么都没有显示,符杭长长舒了口气,对着座号坐好,掏出准考证学生证身份证,乖乖放在桌边上。
太愁人了··几十亿一颗的丹药,辛辛苦苦将自己伪装成炼气期,爬山越岭的来到武陵大学,如果什么都没得到就被扔出修仙学校,赔了钱事情小,没了命事情可就大条了。
他的生命只剩下几个月,拿什么开玩笑都不能拿命开玩笑··符杭正在忧心忡忡的时候,他前桌的人已经来了··这人来的有点晚,似乎还跟监考老师起了些争执,不过最后还是得意洋洋的朝这边走过来。
那是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瞧着挺猥琐的,染了一头黄毛,眉眼紧凑在一起,像是老鼠一样四处张望··这人一屁股坐在符杭的前头,贼头贼脑的四处打量,时不时的用笔记录一番,盘算着如何从在座诸位身上获取一番利益。
符杭望着这人见钱眼开的模样,琢磨大概可以用钱收买他,没准就是谷梁斐所说的小生意人··符杭打算试试··“喂,”符杭拍了拍前头的小个子男人,“兄弟,商量个事儿成不”·小个子男人转过头盯着符杭瞧了一会儿,老鼠一样的眼睛仔仔细细的在符杭身上扫了个遍,最后呸了一声眉毛紧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有钱吗十万以下免谈。
还有,你跟谁称兄道弟,招子也不放亮点,我告诉你,我可是练气五阶的修为·你得喊我大哥·嗤,一条不入流的小杂鱼·”·符杭自打出生就携着金汤匙,从小没受过气,这下被一个他往日里瞧不上的人给嫌弃了,心中必然有火的。
然而形势比人强,他还记得自己是来求不死的,要秉承微信昵称救我狗命的原则,满脸笑容··他忍··“是是是,大哥,”符杭又道,笑的宛如三月的春风拂柳般柔暖,“都是什么内容”·“什么内容都有,钱越多越详细。
先转账,我把题目打给你·”小个子男人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一双贼眼四处观望,“快点,一共就写了十份,抢手的很,付款晚了就没有了·”·“哦,好,”符杭打开微信,扫了小个子的二维码,原来这人叫阿黄,符杭给阿黄转了一百万的账,没一会儿就收到了一份考试题目,又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套答案,符杭趁着考试前十五分钟,快速的背过了选择题跟填空题,问答题全都是用小篆写的,他看不懂,只能强行记个形状。
试卷发下来的时候,符杭快速的扫过一眼,题目与小个子的完全一样,因此他仗着惊人的记忆力,全都背上了答案··问答题很多字都是小篆,符杭看都看不懂·这就比较难办。
好在选择题只需要涂写答题卡,而填空题又大多是阿拉伯字母··符杭鬼画符一样的画完了整张卷子,恰好收卷子的铃声响了起来··放在桌子上的卷子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同时,大家陆陆续续的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考场··符杭出大门的时候,还张望了一下,似乎在期待,谷梁斐是不是能在门口等等他··一双手从后面拍上了符杭的肩膀,符杭心想,还真让自己等着了,结果一回头,阿黄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你微信名挺特色的。”
符杭尴尬的笑了笑,掩盖住内心的失落,面上端起一派祥和的微笑:“是啊·”·“一起吃午饭”·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符杭本着多一个朋友是一个的原则,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饭钱是符杭结的··本来,阿黄找上符杭,也就是为了蹭饭··一顿饭后,阿黄剔了剔牙:“上道,以后兄弟有了好事,不会忘记你的·”·符杭应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谷梁斐已经坐在桌子前了··“答完了”谷梁斐摆弄着手机,随口问符杭··“嗯,答完了,”符杭心情非常不错,凑到谷梁斐身旁,“今天真的多谢你了。
我昨天——”·谷梁斐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葛夏两个字跃在屏幕上,明晃晃的打断了符杭的话··“我接个电话,”谷梁斐并不在意符杭想说什么,他道,“我跟他们两个说好了,下午聚一聚,你们商量一下去哪。”
“哦,好·”符杭成功的写完了卷子,心情像是在三月的草丛中晒了一上午的太阳,慵懒温暖的不像话,浑身都充满了干劲,觉得自己能够吃下十只烤乳猪。
谷梁斐却在校园里四处瞎逛··葛夏道歉的态度非常诚恳,就差指天发誓大骂自己混账了·当然,谷梁斐完全相信,如果他坚持不松口,葛夏还真能这么干。
不过,又有什么意思呢··折辱葛夏永远都不是他想做的事情··他想要葛夏,想养着葛夏,想看葛夏哭··但都需要葛夏心甘情愿的··他不愿意接受心不甘情不愿的感情。
葛夏的话还在继续··“我昨天,看见了一个人,”谷梁斐顿了下,打断了葛夏的话,“他,声音跟你挺像的·”·“是今天早上那个人吗”葛夏停了下,片刻的沉默,但很快的,他继续道,“我还以为听错了。”
“嗯·”谷梁斐应道··“他有没有想过上你的床,”葛夏又道,“据我所知,大部分男女都想上你的床·”·谷梁斐没说话。
他不能昧着良心说没有,鉴于他今早刚收到的短信;但他也不愿意说有,因为这件事与他并无关系··纵使谷梁斐没有说话,葛夏也弄懂了他的回答:“那就是有了。”
葛夏顿了一下,一时有些沉默··“你会碰他吗听着他在你身下发出如泣如诉的声音,你听着他的嗓音,你会硬吗你会不会在他的身上,想着我。”
“够了,葛夏·”谷梁斐言辞厉色的打断葛夏的话,“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像什么样子”·这不是葛夏该有的样子,不是的。
葛夏应该是善良的,阳光的,正直的,活泼的··不是现在这种充满了嫉妒与丑恶的模样··“你训斥我,谷梁斐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训斥我,”葛夏呵呵笑起来,“我像什么样子我像你喜欢的样子啊,斐然。”
谷梁斐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但他又舍不得挂断电话,他甚至舍不得对葛夏说更重一点的话,但谷梁斐可以假装挂断电话威胁他:“你再这样,我挂断了·”·“谷梁斐,”葛夏忽然正色道,“你知道吗,我想买票回去了。”
谷梁斐没接话,他根本就不相信葛夏会中途回来··葛夏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葛夏根本就不会放弃这次的交流项目,昨天他们就是为了这个项目在吵架,气的谷梁斐火冒三丈。
·可今天,葛夏竟然说想回来了,谷梁斐不可能会相信他的··“我想去办理许可准证·”葛夏又道,“你知道吗,斐然,我很害怕,我感觉,我正在失去你。”
“那你回来啊·”谷梁斐清了清嗓子,说的似乎漫不经心··“好啊,你等着,我马上回来·”·答应的倒是快,如果葛夏真的能马上回来,谷梁斐就能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
“呵,”谷梁斐将头仰靠在椅背上,身子往下滑落了一点,半个人埋进椅子中,侧腿踩在一旁的树干上,这个姿势让人很舒服,足以缓解内心的苦涩,谷梁斐又道,“你回来吧,三天内回来,我可以把你上次看好的那家店铺转给你。”
那是一家收益颇丰的法宝店,每个月的收益能抵得上谷梁斐客串武陵大学客座教授十年的工资·开在文景路··“文景路那个”葛夏开口问道。
“嗯·”谷梁斐嗯了声,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葛夏不可能回来的,他对葛夏曾经有过多少的信任,现在就有多少的不信任··谷梁斐知道,他与葛夏终于会断,断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但不会是现在··葛夏于他,是童年的祭奠,是纯真的终结,是屹立的英雄,是寒冬的温暖··· ·☆、第 5章· ·谷梁斐回去的时候,他们三个正讨论的热火朝天。
司空青坐在床上,捧着一本小说,注意力却全都放在地下的吴松与符杭身上··“我们去曲水流觞街56号怎么样”吴松十分兴奋的推荐,此刻的他并不像刚来时的那般自视甚高,来自谷梁斐的请客,打开了他体内什么开关似的,吴松变得分外活跃,说的话比他昨天加起来都多,“我住在山上的时候,就听过武陵的曲水流觞街56号了据说装修非常豪华,服务周到,高端大气,十分有名最重要的是,这是王旗下的店铺”·“王旗下”符杭疑惑的重复。
“对啊 ,就是大王,哦,”吴松说的起劲,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人跟他不是一片土地上的,于是意兴阑珊的敷衍了几句,“我说了你也不懂,扫兴,”吴松又道,“反正你知道这家店特别出名,而且特别贵,平常需要预约,预约还去不了,你知道这些就足够了。”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这是饭店还是酒店”符杭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都不是,”吴松又道,“这是一家娱乐店。”
“玩纸牌狼人游戏英雄杀的那种”符杭问道··“谁知道你们那套,我们只玩投壶蹴鞠- she -箭下棋行酒令,”吴松啧了一声,似乎对符杭口中的那套非常嫌弃。
“不太一样,”谷梁斐推开门,“你可以当成那是一家修真界的游戏厅·”·“啊,王你回来了,”吴松站起身,给谷梁斐让座。
符杭这次确定了,他没有听错,吴松就是喊谷梁斐王··但是,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会有王这种称呼搞什么·中二少年的角色扮演吗·谷梁斐摆了摆手,将吴松按回原位置,“商量好了去哪了”·“还没定呢,”司空青从床上下来,慢吞吞的收拾好自己,“吴松想去曲水流觞街56号,我跟符杭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谷梁斐扫过符杭,符杭换衣服换了一半,露出精致的脊背,强有力的腰肌,随着符杭的动作,腰身伸展成姣好的形状··符杭换了一身休闲装,浅色的上衣配上米黄色的裤子,显得肩宽腿长腰窄,随着最后一件衣服的落下,符杭的身体被彻底盖住,只余下鲜亮的外套,衬着符杭更像是天生的衣服架子,谷梁青不得不承认,在美色一途上,符杭的确很有本钱。
“你们先商量着,我换个衣服·”谷梁斐松了松领带,走到自己床铺前··“我们怎么去啊”符杭问道··“走着去啊,”吴松回答,“难不成你还想八抬大轿抬你进去。”
“远吗”符杭站在鞋柜前,琢磨着穿哪双鞋,“如果远的话,我就穿双宽松点的鞋·”·“不远,”司空青回答,“就在武陵路上。”
符杭想了想,武陵路其实就是学校西门的路,出了西门就是,可武陵路前头分别是武陵南路,武陵庄路,草原路··“可我在这附近没听说过曲水流觞街啊”符杭疑惑的问,“是在草原路的南面吗那还挺远的啊。”
“不是,”司空青想了想,解释道,“曲水流觞街在武陵南路与武陵庄路之间,在武陵路上·”·“不对啊,武陵南路与武陵庄路中间没有路了啊。”
吴松点头:“对啊,没有路·”·“那曲水流觞街在哪里”符杭追问··司空青:“在武陵南路与武陵庄路之间。”
……·两个人陷入了死循环··司空青听了半天,还是不懂两个人的交流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怎么回事··“符杭,”谷梁斐换了衣服,说道,“曲水流觞街56号是一家店,它不在曲水流觞街,它店名就叫曲水流觞街56号,我们有时候叫它曲水流觞街。”
符杭:·为什么要给一家店取名叫xx街啊·谷梁斐道:“走吧·”·司空青慢吞吞的问道:“不需要预约吗”·“不用。”
吴松迫不及待的跟在谷梁斐的身后,背着自己的书包,咧着嘴一路哼歌··司空青反手带上门··三个人跟在谷梁斐身后出了门··曲水流觞街56号的确不远,就几步路,隐在一家旅馆大院内,装修非常豪华,几个人刚走到门口,立马有人亲自迎了过来,恭恭敬敬的将人引到水榭厅,又询问是否需要什么别的服务。
符杭来了兴致:“都有什么别的服务啊”·“这——”服务员望了谷梁斐一眼,有些犹豫·毕竟武陵在线上已经传遍了,谷梁斐瞧上了这还没筑基的小杂鱼,在这种地方点别的服务,不太好吧。
·谷梁斐倒是大大方方的:“菜单给他·”·“哎呀,点什么菜单啊,”吴松一瞧两人的架势,忍不住多了一句嘴,顺势将服务员递过来的镶了金边的菜单扔在一旁,直接把话筒递给符杭,“我们四个出来聚会的,点个果盘就行了,不需要别的特殊服务。”
“没关系,”谷梁斐将金贵的菜单往符杭那推过去,“第一次来,熟悉一下·”·吴松不停的给符杭打眼色,无奈符杭与他不在一个频道上,死活接受不了他的预警,像王的提线木偶一样,乖顺的接过了菜单。
“算了,不管你们了,”吴松见大势已去,只能站起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假装自己在玩游戏,省的待会儿他脾气暴躁的王兴趣来了,想玩多人行,再把他跟司空青扯进去,苍天在上,他可不想爬武陵王的床,那简直是世上最恐怖的噩梦。
吴松点开游戏系统,转手招呼司空青,“司空青,快来跟我比一场,输了的人真心话大冒险”·“好啊,”司空青慢吞吞的站起来,“我们比精确度吧。”
“没问题,”吴松答应的爽快,耳钻在幽光的衬托下闪烁出独特的光,吴松快速的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摩拳擦掌,“我可是音修,司空青你等着输吧”·随着吴松的动作,选定的屏幕上很快的出现了一片片飘落的叶子。
司空青只来得及慢吞吞的回了句:“我才不会输的·”就不急不慢的投入到了比赛中··司空青其实也是音修,吴松属于音修中的歌修,但司空青属于音修中的情修,嗯,也可以叫感修,谁知道具体叫什么,反正修真界这么多年,司空青是第一个看小说顿悟的,以至于出现这么奇怪的引气入体。
总而言之,司空青的音修就是利用话语让人共感共情·有点像佛家的开口禅,但开口禅是说服,而情修是直接感染情绪,让对方沾染自己的喜怒哀乐··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听着挺牛逼,说白了也就是个辅助,鼓舞士气的那种,跟吴松的歌修差的远了。
歌修算是音修中最厉害的群体了,可攻可守,可单体可群击·音修包括琴修,鼓修,箫修之类,几乎没有不借助外物的,一旦外物被毁,音修基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任人宰割了。
但歌修没有这种困扰,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有一副嗓子,绝地反杀那是相当的容易··吴松拿着话筒,开始唱歌,每当音调在一个位置的时候,飘落的叶子便会碎掉,很快的,屏幕的地面上,便落了一地的碎叶子,非常好看。
司空青也紧随其后,每当他念出小说中的一段话时,声音满含着哀伤,对应的,整片屏幕的叶子仿佛心都碎掉,铺了厚厚一层··符杭到底不是真正引气入体,哀伤的情绪沾染到他,薄唇的少年盯着金贵的菜单,半晌长叹一口气。
符杭叹气的声音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起葛夏··“没有想玩的”谷梁斐想了想,觉得符杭大概是无聊了,于是建议道,“不然你从菜单上挑个人,喊他来陪你喝酒”·谷梁斐以为符杭叹气是玩不来这里的游戏,于是避开了符杭的痛处,其实符杭只是被司空青感染了情绪。
说起来,曲水流觞街其实是一家锻炼灵力使用的店铺,比如吴松,他的音调可以精准到什么程度,叶子就能够碎成什么程度·又比如司空青,他的情绪能够到达什么程度,他就能控制叶子碎成什么程度。
谷梁斐之所以让符杭点些别的,也是因为他知道,曲水流觞街的东西,没有符杭能玩的··符杭没有灵力,又不是自己引气入体,根本玩不了这些东西··“啊,不用了,”符杭顶着谷梁斐关切的目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司空青此时的共情情绪已经转变成尴尬,符杭便也没来由的尴尬起来,“我自己待着就好,不用管我的。”
符杭又四处打量一番,道“说起来,我也挺好奇的,修真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啊·”·“有啊,修真界比凡间会玩多了,”谷梁斐嗤笑一声,司空青的情绪已经转为了焦躁,谷梁斐扫过符杭焦躁的面容,哦了一声,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于是,谷梁斐站起身邀请符杭,声音低沉,“他们这局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结束,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好啊,”符杭虽然有些焦躁,但对谷梁斐的邀请还是非常乐意配合的,符杭站起来,“我有点渴了,今天中午吃了几只烤乳猪,这里有卖饮料的吗”·“有,”谷梁斐站起身来,“我带你过去。”
付账的时候,符杭没来得及看价钱,就被谷梁斐提前刷了卡··符杭坚持要将钱打给谷梁斐,谷梁斐只摇了摇头:“说好了是我请的·”·一大箱桃花酒搬到了水榭厅,谷梁斐又给符杭点了些凡间的饮料。
回去的时候,吴松跟司空青已经结束了一局,等到谷梁斐推门进去,吴松赶忙起身,接过饮料和桃花酒,开了桃花酒,又帮符杭开了一箱饮料··谷梁斐半个人倚靠在软皮沙发上,摆弄着手机,随手接过一瓶饮料喝了点。
符杭坐在谷梁斐身边,犹豫了半天,或许昏暗的灯光给了符杭足够的勇气,于是符杭又开了头,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情··“今天早上的事情谢谢你,昨晚我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啊”·曲水流觞街为了营造气氛,本就熄了灯,乌漆墨黑的一片,暗色下瞧不真切。
这会儿只听着符杭的声音,瞧不见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谷梁斐忍不住又要将人认错,他又灌了一口饮料,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这摆明了是想让符杭跟他一起去,想私下谈。
“我跟你一起去·”符杭站起身,紧紧跟在谷梁斐身后··卫生间内··符杭有些紧张,他听闻过有些人有奇怪的癖好,比如特意在厕所隔间做某些事情,据说外面有人进进出出更能刺激彼此的兴趣,这么想着,不知为何,视线一直忍不住偷偷扫过谷梁斐那边。
符杭啧了声,不服气的望了望自己的尺寸,没等伤感自己的男- xing -尊严受挫,就忽然意识到一件非常恐怖的事--这么大进去,不会血流成河吗·谷梁斐放完水,拉上拉链,系上扣子,洗了手,冷不防来了一句:“符杭,我有爱人的。”
谷梁斐说完这话就出去了··符杭愣了下,脸上的薄晕褪下去,剩下一片惨白··谷梁斐这是什么意思··起初以为自己偷窥被抓包,而后才意识到这是对自己早前提议的变相拒绝,符杭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谷梁斐是不是早就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本来想冷处理,结果自己会错了意,今天还做出不雅的举动,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符杭握紧自己的双拳,本来应该觉得松了口气的,为何忽然有些失落。
——·谷梁斐在厕所等了半天,符杭终于从厕所走了出来··“我很抱歉,”符杭说道,“昨晚我的行为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跟嫂子解释。”
“没事·”谷梁斐语气平淡,“修真界比凡间更残酷,低姿态只会让你落入更残酷的境地,对你的处境不会有任何的帮助·”·“我真心建议你,与其想这些邪门歪道,不如强大自己。”
符杭面上有些尴尬,带着鼻音应了一声··· ·☆、第 6 章· ··或许谷梁斐的话真的起了作用,又或许只是符杭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在接下来的几天,二人默契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只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晚上··符杭望着自己手中的课表,有点犯愁··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武陵大学采用上十天学歇一天的制度,第一学期基本就是理论课。
临到寒假一共有十门课,其中核心通识课四门,公共通选课三门,专业必修课两门,专业实验课一门··核心通识课包括炼气期修炼基本方法与准则、炼气期训练技巧、炼气期常见危险与规避,以及修真界常识选讲。
专业必修课包括炼丹准则,基础药草辨认··专业实验课,毋庸置疑,就是动手- cao -作炼丹,名字叫做炼丹术实际- cao -作··这几门课都用不着符杭自己选择,他只要在特制的丝帛课表中点击确认,就能够轻而易举的选课。
符杭犯愁的是公共通选课··公共通选课比较宽泛,校方只做基本要求,但并不强制,正因为如此,符杭才不知道选什么合适··通选课大方向分为理论类与实战类,每类又细分为作战技法、步法、常见陷阱三小类,校方在公共通选课上要求每位学生必须选修与几身不同的专业,跨院修满三门。
打个比方,对于符杭来说,他是一个丹修,处在武陵学院的丹修院,他就必须跨院选修,比如去音修院、阵法院、符箓院,儒修院,画修院··“谷梁斐,你课表选完了吗”符杭犹豫再三,还是开口询问,“可以借我看一眼吗”·“选完了,”谷梁斐摆弄着手机,并未将课表给他,只是反问道,“你在考虑选通选课”·“嗯,”符杭应声,“我拿不定主意,你通选课选了什么啊”·谷梁斐放下手机,这局英雄杀刚结束,谷梁斐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我选的通选课你都不能选,不过我可以给你几个建议。”
“什么”符杭一双眼睛望着谷梁斐,非常专注认真的听谷梁斐讲话··谷梁斐站起身,拿出自己的画板,一面收拾一面打着哈欠。
“实战类·逆境能够激发人的潜力,如果你一直享受生活,你很难真正成长·”·“可我——”符杭咬着牙,“我没有办法——”·“打住,”谷梁斐截断符杭的话,“我只给你我的建议,听不听随你。
理论课没有期末考试,只需要交上一份小论文,如果你以后想往理论型人才的道路上发展,你的确可以选择理论课程,但我基于你本身的情况,还是建议你选择实战型·”·谷梁斐说完这些话,就带上耳机开始画画了。
符杭唔了一声,又试图寻求吴松与司空青的帮助··吴松摇了摇头:“我建议你听王的·”·司空青啧了一声,慢吞吞的说了句:“我爱莫能助。
我们只有强制课程,没有通识课·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去上炼气期的课程·”·符杭应了,又盯着课表看了半天,最后到底是没有选择实战型课程··实战型课程必定需要大量的灵力做基础,他一个靠着弄虚作假进入修真界的人,选择实战类课程只能让他自己暴露的更快。
相比之下,理论型课程倒是简单的多··谷梁斐知道后也只是啧了一声,继续画他的板绘,什么都没有多说··————·第二天,谷梁斐起床的时候,符杭已经走了。
吴松需要练嗓子,一大清早就走了,而符杭跟司空青的课程在今天早上第一大节,两个人一起出的门··等到谷梁斐起床的时候,寝室中只剩下他一个人··谷梁斐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扯了一个假笑,关闭了手机。
——·符杭一大早起床,收拾齐整,出门吃了早饭,又晨练了一会儿,听司空青声情并茂的念了一段小说,掐着点慢悠悠的往教室走去··教室里来了不少人,符杭捡了一个位置,挨着走廊坐下,打开手机,有些无聊的点开跳一跳。
小火柴人在屏幕上跳来跳去,没一会儿就破了五百··司空青兴致勃勃的下载了最新版本的微信,也跟着玩起了跳一跳··可惜司空青是一个手残,小火柴人总是死在3上,气的司空青最后把小火柴人当成愤怒的小鸟,biu的一声- she -向高空。
符杭实在看不下去,教了司空青几个要点,司空青这才摆脱了个位数,往十位数上进步了··又过了大约六分钟,上课的老师终于慢悠悠的来了··符杭关掉了跳一跳,此时他已经一千多分了,结果弹出来的页面提示他,前一名竟然是青涩待盛夏。
这就不能忍了··符杭瞧了一眼谷梁斐的分数,比他多了几百分,符杭自己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觉得不是难以超越,于是重新开了一局··今天的课程讲的是炼气期修炼基本方法与准则,老师穿着一身职业西装,白色的上衣,白色的短裙,衬着短头发的女老师非常干练。
老师来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分发书籍··符杭懒得起身,刚想让司空青帮忙代领,话还没说出口,老师就指挥着书籍到了大家的面前··一本本的书飞到了选了该门课程的同学面前,轻柔的落在书桌前,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符杭扫了一眼题目,盘算着还有十分钟自己就能超越谷梁斐,于是更加专注的玩起跳一跳··老师还在上面讲着新学期的注意事项,考核的方式方法,符杭的拇指按住方块,又松开,小人跳起又落下。
司空青兴致勃勃的翻开书籍,开开心心的翻看下去··直到老师终于忍不下去,点名让符杭起来读课文··符杭:·目瞪口呆的符杭在司空青的提示下翻开课本,翻到老师讲的那一页。
一个个的文字大如斗,可他半个都不认识··符杭当场就懵了··他除了知道这是古汉字之外,还瞬间想明白了为什么入学考试要用小篆··因为课本就是小篆啊·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符杭心中顿时有千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每一匹都在心中大声呐喊,官方语言为什么会是小篆·这都21世纪了,你们为什么还活在秦朝的小篆中·可怕。
等,等一下··符杭忽然顿悟了一个道理··谷梁斐昨晚不让他选理论型课程是有原因的·如果官方语言真的是小篆,那是不是所有的理论课程,课本都是小篆·期末还要交小论文,他是得有多惨啊·我错了,我冤枉谷梁斐的一片好心了,我不应该选理论课程的。
符杭被迫站了一节课,非常丢人··这节课就在符杭的丢人中结束了,课程结束后,司空青恨铁不成钢的望着符杭,语气都加快了:“我都提示你页码了,你怎么还傻站着你不知道这个老师的课程有平时分的吗”·“我,我这不是不认识小篆吗,你也知道,我从凡间来的,我们通用文字是简体汉字,”符杭顿了下,问道,“司空,这里有字典什么的吗我得学一下小篆。”
司空青非常奇怪的看了符杭一眼:“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小篆引气入体的时候,大家都会自动接受小篆啊·”·“我,我,”符杭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在引气入体的时候走神了吗。”
司空青诧异的眼神更甚,怎么可能在引气入体的时候走神,又不是合欢宗的双休功法·但想了想昨天晚上谷梁斐的态度,一种非常诡异的假设在司空青的脑海中形成,如果说符杭是靠着那种手段引气入体的,那在关键时刻走神,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毕竟,传说谷梁斐的床非常的不好上·命都能丢半条··这样一想,司空青也没多说什么,只点头道:“明天我整理一份文字给你·”·符杭愉快的应了,丝毫没注意到司空青泛着同情的目光。
有了司空青版字典,符杭终于摆脱了文盲的头衔,勉强能够认得几个字,渐渐的可以自己记笔记··前路非常艰难,但打开了一扇门,逐渐有了前进的方向,符杭便也有了为之奋斗的动力。
谷梁斐干掉最后一个敌人,关闭了秘境求生的游戏界面,望了眼奋笔疾书的符杭,摇了摇头,心想,“他还挺用功的·”·那日,符杭与司空青的对话没有避讳他人,因此,不少人都知道了符杭根本不认识小篆,更是在引气入体的那一刻走神,修真界的人诧异之余,基本都与司空青想到了一处,再加上之前武陵在线谣传的“不可招惹的大能疑似瞧上了小杂鱼”,有关谷梁斐与符杭的谣言在学校中传的遍地都是。
谷梁斐没有澄清,也没有干预,他喜欢看符杭充满希望的目光,喜欢看符杭生机勃勃的模样,仿佛那温暖能够照亮他的绝望,让他从黑沼泽中勉强露出一角,闻一闻新鲜土壤的味道。
——· ·☆、第 7 章· ·每次收到葛夏的微信,谷梁斐都深深觉得,自己陷在了绝望的黑沼泽,越挣扎越痛苦,深深的沉在沼泽的底部,这辈子都再也走不出来。
葛夏当然没有在三天内回来,他根本就没有回来··谷梁斐已经麻木了··有时候,明知道葛夏在骗他,谷梁斐还是忍不住相信,之后受伤害·最后还被迫自己遗忘一切,说服自己相信葛夏各种拙劣的借口。
谷梁斐删掉了葛夏的对话,取消了葛夏的置顶··青涩的心动并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谷梁斐又何尝不想走出这片让人绝望的沼泽,但每当他迈步往前,葛夏总是会精准的抓住他,再将他拖回整片泥淖。
葛夏太了解他了··真的太了解他了··谷梁斐叹了口气,不管葛夏这次新找的借口是什么,谷梁斐都不打算再看了·他给葛夏转账之后,直接拉进黑名单,做完这一切后,下拉微信,进入了游戏页面。
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微信小游戏,叫跳一跳··这个游戏非常放空自我,玩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按住小方块,再放手,小火柴人就能去他该去的地方,腾空的感觉如此美妙,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起跳,有那么几秒钟能够彻底的脱离黑沼泽,脱离束缚,放空自我。
这个游戏他能玩一晚上··谷梁斐按住小方块,有时候也会想,自己与葛夏,其实也是方块与小火柴人·一个施加压力,另一个反弹压力,只看谁比谁先崩溃,谁比谁先撤离。
这是一场注定不会赢的战役··谷梁斐必定一败涂地,所以葛夏才能如同小火柴人般,将他的一片真心踩了又踩,借着自己的真心一路腾飞,从凡人成为修士,从筑基进入金丹,从国内进入国际,在法国乐不思蜀,自此不归。
小火柴人踩在中心,发出悦耳的声响,似乎小方块在庆祝,庆祝这短暂又漫长的接触,庆祝小火柴人终于找到了他的一片真心,谷梁斐想,至少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小方块是开心的,哪怕小方块知道,自己终将成为小火柴人的垫脚石,成为那些回不去的过往,小方块也是开心的。
正如他自己··爱的如此没有自我··明知道葛夏的花言巧语不过是为了功名利禄,他也宁愿成为葛夏路上的踏板,助葛夏一路腾飞··多可笑啊。
谷梁斐知道自己应该放手,但他做不到··正如他对符杭所言,虽然葛夏从未松口,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有爱人的··他单方面的认为葛夏是自己的爱人。
太可笑了··小火柴人越过一个又一个的小方块,最终停在一家大型超市中,等待几秒,出现了额外的加分··葛夏是不是也如此,因为谁能够多给一点利益,葛夏便在此驻足,多待一会儿,为了那少奋斗的几十个方块。
谷梁斐讥笑着自己,葛夏愿意哄自己,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十几年,是不是也知道,只要在此驻足,多呆一会儿,便能少奋斗几十年,获得他人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地位与荣耀。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谷梁斐- cao -纵小火柴人在空中花式翻滚,最终稳稳停靠在下一个方块的中心··从什么时候开始,葛夏的目标越来越清晰,从那个温暖善良的邻家男孩儿,变成了现在这副唯利是图满嘴谎话的渣滓模样。
葛夏是不是笃定,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让他稳稳停在自己的心尖上,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小火柴人又踩在一个方块上,谷梁斐想,这样一个人渣,我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真是太可笑了··情之为情,心甘情愿,哪怕被欺骗被欺瞒,都舍不得放手·没有理由··没有理由··谷梁斐扔了手机,手一滑,退出了游戏。
真是太可笑了··情感对于人类如此的重要,却没有任何的理由··理智与情感的碰撞,未必总是理智占据上风·每段关系的开始由情感控制,但终结却由理智决断。
这个道理谷梁斐懂,但他舍不得让理智做决定··他舍不得放手··于是,他沉浸在绝望的黑沼泽中,日复一日,渐渐窒息··谷梁斐盖住眼睛,最后一次。
让情感放纵最后一次··——·第二天,符杭兴致勃勃的点开跳一跳,嘿嘿嘿的打算看看自己的排名,没想到青涩待盛夏竟然又比他多了几百分··不能忍。
一个凡间的小游戏,不能让修士占了上风,这不是明摆着丢他们凡人的脸吗·符杭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数据,终于超过了谷梁斐,比谷梁斐多一分的记录稳稳当当的压在青涩待盛夏的前头。
符杭非常自豪··——·谷梁斐最近心情不好,每日沉溺在跳一跳中无法自拔··几天之后,谷梁斐发现了比较微妙的一件事,救我狗命这个倒霉玩意每天都压他一分。
狗- ri -的玩意儿,谷梁斐啧了一声,重新点开跳一跳··不能让一个冒牌的炼气期小杂鱼压一头··忒丢元婴老祖的脸··——·符杭上着课呢,一刷新跳一跳,发现纪录又变了。
符杭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这不可能啊,谷梁斐这个少女心爆棚的中二少年每天只有晚上才玩啊,这大白天的怎么可能刷新出新的记录··谷梁斐的新纪录稳稳的压了符杭1分。
不能忍··符杭打开跳一跳,继续打破谷梁斐的记录··中午饭的时候,符杭终于反超了谷梁斐,照旧多了一分··——·谷梁斐下午打开微信的时候,接连- yin -了几天的脸,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大约一个小时,谷梁斐超越了符杭··符杭又一分反超··——·晚上,还差两分钟到第二天··吴松今晚没回来,估计出去练嗓子了。
司空青躺在宿舍的床上看小说,手机屏幕静静的反光··“妈的,符杭你怎么这么狗,”谷梁斐忍不住笑骂他,“每次就超我一分,你故意的吧。”
符杭啧了一声,细长眉微挑:“你不也一样你今天反超了我10次,我只超了你9次·到底谁狗”·“你。”
谷梁斐语气坚定,不容拒绝··“好好好,我,”符杭一边按着小方块,一边妥协道,“我狗,我狗,少女心爆棚的中二少年·”·司空青有些不太能直视,竖起耳朵静静听八卦。
修真界敢骂谷梁斐的人,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少女心爆棚的中二少年,这也太6了··这几个字里,谷梁斐可能就跟爆有关系,那还得是爆头··司空青屏住呼吸,仔细盘算万一打起来,帮谁比较合适,符杭就算爬上了谷梁斐的床,也不能这么嚣张啊。
司空青琢磨了一会儿,又觉得帮谁都不对,人家那啥床头打架的,他掺和什么,索- xing -打算形势不对撒腿就跑··没想到谷梁斐压根不在意,只笑了声,“还挺好听。”
“什么”符杭愣了下,“这名号不好听啊·”·“我说你声音,”谷梁斐笑着摇头,“你声音挺好听的,我以前都没注意。”
夜幕的遮盖下,符杭不自觉扯了笑,眉眼透出一股欢喜,似自内心,似自肺腑··谷梁斐关了手机,与符杭说了晚安,声音中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温暖。
“晚安·”谷梁斐回的很快··没多久,武陵在线上有了一篇稿子··#武陵在线#本报特约记者讯#·开学第一课上,某位小杂鱼公开表示自己引气入体时未曾集中注意力,因此不认识小篆。
这简直可以成为年度最佳笑话,除非小杂鱼当真是被大能在床上带入了道,否则绝不会出现引气入体不认识小篆的情况·大家纷纷对某位不可直呼姓名的大能与小杂鱼的关系非常好奇,今日,笔者亲自验证了这个消息的正确- xing -。
该大能疑似与该杂鱼关系匪浅,曾主动与小杂鱼互道晚安,甚至与小杂鱼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笔者估计该小杂鱼在入学考试中一举夺冠大出风头,与该位大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笔者更有理由怀疑,该小杂鱼在第二学期非常有可能直接拜入大能门下。
众所周知,大能虽然挂名在武陵大学,但从未正式开山收徒,不知道该位宠儿能否打破零记录,成为大能开宗立派的第一位弟子·这对我们倒是一个好消息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该位大能除了修剑,在法修上也有着非常重大的建树,比如破基丹,又比如校方现在使用的阵法,以及贴在禁地上的符箓,全都出自大能之手。
就连音修,大能都有所涉猎··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说句题外话,其实笔者一直好奇,大能来学校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咱们修真界也没有什么必须拿的证书啊,大能都这么厉害了,还来学什么啊。
难不成真的是陪小杂鱼来上学的,来陪读的)·此外,让人诧异的是,大能与小杂鱼的事情公布这么久,素来以嫉妒闻名修真界的大能女朋友为何至今没有动静不少人对大能不知名的女朋友表示万分的同情,甚至有人认为,大能与他的神秘女友也将迎来传说中的七年之痒。
·在笔者看来,这是完全不存在的情况··笔者曾有幸在若干年前听过大能的女朋友的声音,笔者不得不遗憾的透露一点消息,国民大嫂的声音与小杂鱼非常相似,非常非常的相似,以至于笔者第一次看见小杂鱼时,非常笃定对方就是大能的神秘女友。
顶着大能女朋友名头的人,一直都是男- xing -·笔者不方便到底在何处听过大能女朋友的声音,总而言之,大能喜欢男- xing -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据笔者所知,不少家族已经明着暗着往大能寝室塞少年了。
毕竟,大能的威名大家早有耳闻,有意向的貌美男- xing -,或家中有适龄少年的家族均可以一试·该大能手中露出的一点点资源,足够我等穷苦的修二代修三代一举跨过筑基期。
· ·☆、第 8 章· ·这篇稿子,将谷梁斐与符杭的关系推上了顶峰,几乎官方盖章了符杭与谷梁斐不同寻常的关系·极为罕见的,所谓的“谷梁斐的女朋友”并未出面反驳。
葛夏当然没有反驳,谷梁斐拉黑他这件事让他慌乱了··随着微信的拉黑,谷梁斐的电话也打不通·葛夏终于意识到,谷梁斐被他惹毛了··自从葛夏意识到谷梁斐对他的感情,他便若即若离的掌控着谷梁斐的生活,干扰谷梁斐的正常节奏,他与谷梁斐有过争吵,也有过争执,但谷梁斐从未拉黑过他。
这让葛夏潜意识中以为,谷梁斐是绝对安全的,不论他对谷梁斐做什么,谷梁斐都不会生气,不会拉黑,不会想跟他绝交··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打破了葛夏的预期,也超出了葛夏的想象。
——·符杭的声音与葛夏其实有些差别,时间久了,谷梁斐逐渐发现,符杭的声音偏低沉,葛夏的声音偏飞扬,其实并不一样··符杭还在继续学习他的小篆,努力的记着炼气期修炼要点的笔记,哪怕课程跟不上总被同学欺负排挤,符杭也照旧笑嘻嘻的,毫不放在心上,顺路还能玩玩跳一跳。
谷梁斐偶尔也好奇,是什么让符杭一直如此阳光··若是换了他被如此欺辱,早就拔剑相向,刀剑底下见真章了·这么多年,对方坟头的草怕都要三丈高,如何还能继续活蹦乱跳。
符杭却能一直以德报怨,笑嘻嘻的毫不计较,实在让谷梁斐不得不佩服··谷梁斐早前就是暴脾气,不过他娘当年管的严,一直没给他犯错的机会··后来,他母亲出了事,谷梁斐不就一怒之下灭了自己满门么。
谷梁斐一直都是那个谷梁斐,只是早前心甘情愿的被母亲约束,后来为了葛夏修身养- xing -,转了丹修··--·纵使谷梁斐与符杭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也并不妨碍别的学生与老师找符杭的麻烦。
符杭能力低微,本事又不大,自然只有被欺负的份··但这人浑然不在意似的,照旧念他的书,记他的笔记·脊背挺的又直又漂亮··谷梁斐已经是元婴期剑修,金丹期丹修,筑基期画修,根本不需要去上炼气期通识课,但他还是去听了几节,坐在教室最后头,望着符杭挺的漂漂亮亮的脊梁,支开了画板,有点手痒。
武陵在线猜错了,谷梁斐真的是来上学的,说出来有点丢人,谷梁斐身为谷梁家的人,在丹青一途上毫无建树,进展相当的糊涂·这一点,对于任何一个谷梁家的人来说,都是致命的。
何况,谷梁斐还是谷梁家的当家人··没有丹青技艺的谷梁人,如同没有獠牙的狮子,让人听了都只觉得好笑··但这就是事实,非常不幸的事实··谷梁斐身为谷梁家仅存的一个大活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丹青天赋。
倒不是说他不会作画,事实上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母亲送去了绘画班,掌握了很多的绘画技巧,但用专业的术语来讲,谷梁斐的画作少了一点灵气··这对普通人来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对于一位丹青修士来讲却是致命的··没有灵气的画作,在战场上就是一张废纸··谷梁斐来武陵大学,一方面是因为武陵大学的特殊- xing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谷梁家的特殊- xing -。
谷梁斐继承了谷梁家族,因此知道了很多并不外传的秘密··比如武陵一族的宝藏··武陵族,包括武陵族旗下的武陵大学,都隶属于谷梁家·正因为如此,每一代谷梁家的族长年少时都会担任武陵大学的客座教授,待到年长,便将少族长送来继续担任这一职位。
谷梁斐就比较倒霉,也算是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他屠戮了谷梁满门,怎么至于沦落到自己被迫待在武陵大学这么久··武陵二字听上去很普通,与武汉大约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但若是仔细考究,武陵二字起源神秘,史上并无确切记载,更无明确地点,似乎只在民间流传中,口口相传·但总有走运的人,误打误撞闯入武陵,得以一窥仙貌··自古以来,求仙问道者不计其数,但真正记载过有世外高人的,只有一个地点——武陵。
黄庭坚的《水调歌头》曾说过,“瑶草一何碧,春入武陵溪·”·且不论武陵溪上到底是否桃花无数,枝上又会否有黄鹂·世人总将灵芝仙草谪仙问道与武陵联系在一起,这并不是空- xue -来风。
武陵一族的确掌握着一个大秘密,毫不夸张的讲,一旦武陵至宝现世,天下必将大乱··——·谷梁斐的笔尖在画板上快速移动着,勾勒出一个挺立的背影,发出刷刷声响。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谷梁斐屠戮了谷梁家满门,打破了三足鼎立的局面,更是破坏了协议中一直守护至宝的规矩,按理说应该被制裁,但上面的人却压下了这个决定,只大力扶持谷梁斐。
其中固然有各大势力的全方位考量,但最重要的,还是上面的人对谷梁斐心狠手辣程度的惧怕··这份惧怕可以护谷梁斐一时平安,却护不得他一世·谷梁斐一日无法掌握丹青术,就一日无法破解谷梁家的禁制,危险也便多了一分。
当务之急,便是快速的掌握丹青技艺··-- ·谷梁斐在素描··符杭的头发有点翘,谷梁斐唔了一声,快速的勾勒出符杭翘起的那一撮头发,想了想,又在立起的那根头发上面盖了一顶小帽子,做出头发锋利的顶穿了帽子的假象,意外的有点萌。
谷梁斐琢磨了半天,上色的时候给符杭涂了一顶绿色的帽子··符杭戴绿帽子还挺可爱的··谷梁斐又在旁边配了几片飘落的绿叶,画了几缕风··画完之后,谷梁斐自己望着画板率先笑了。
没一会儿,谷梁斐诧异的发现,这卷画纸竟然有了灵气··谷梁斐实在太过吃惊,他已经有足足五年未曾创作出像样的作品了,他甚至已经怀疑自己根本没有丹青天赋,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与各方势力打一场硬仗,拼着自己- xing -命不要也得护着宝藏。
但此时此刻,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困死的局出现了一丝生机··——·符杭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谷梁斐眼中的移动画库,只照旧该吃吃该睡睡,遇见不会的题目还来问谷梁斐。
值得一提的是,符杭抓住选课的尾巴,踩在最后一天换了新的课表,选修了实战课··符杭自打走出宿舍,寸步不离谷梁斐,像一条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谷梁斐的身后,坚决不离开一分一秒。
实战课的规则很简单,不同学院的人根据彼此的选择匹配,打败对方则获胜·修真界什么都缺,就是丹药不缺,只要留一口气,人就一定能救回来··实战课的老师一般都比较简单粗暴。
“这学期有不少一年级新生选课,我懒得给你们熟悉规则,所以,”中年男人站在高台上,宣布上课规则,“这节课的组合必须高低年级一起,”·“凭什么。”
底下的高年级生们一片哀嚎,“这不公平·”·“报告老师,我们能不能直接干掉自己分到的低年级,反正只要赢就行了嘛·”·老师丝毫不受干扰,继续在高台上讲述规则,“对战过程中,被击重伤的人员将被迫离开——”·符杭下意识的朝谷梁斐望去,“你几年级”·谷梁斐划过屏幕,挂断了一个电话。
符杭眼尖的发现,屏幕上闪烁着葛夏二字·谷梁斐扣过手机,转头问:“想跟我组队”·符杭收回视线,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追问:“不可以吗”·“可以,”谷梁斐将手机解锁,递给符杭,“那得快点选。”
符杭不明所以的望着谷梁斐·谷梁斐挑了挑眉毛,示意听老师继续讲··老师继续宣布了规则:“低年级的同学的照片以及简介会被上传到系统,高年级的同学可以选择一个加以保护,请高年级的同学们注意,每一位都必须选择一名低年级的进行保护:如果对战过程中,低年级的同学先一步出局,你们也会被传送;所以,尽你们最大的努力保护身边的人。”
“至于场地,”中年老师说道,“所有人公用一个场地,分组完毕后,你们将拿到一张卡,卡片上记载了你们自己的信息·出局后卡片随机掉落,收集卡片有额外加分。
当然,如果你被击中,你收集的卡片也会随机掉落,所以,这节课最重要的实践点,是生存·如何避开攻击,躲避不同学院的人的偷袭,保护队友不被偷袭,对于低年级的人来讲,差别悬殊时如何生存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对于高年级来讲,如何肩负起队长的职责,乃是今天的课题。
实践结束后,每人根据今天的体验,写一篇不少于5000字的报告,作为期末考试的三分之一·”·“下面我宣布,实践课程,正式开始”·来不及抱怨5000字的作业,符杭屏气凝神的握着谷梁斐的手机,如临大敌,只等着系统页面一刷新,立马开抢。
他一定要紧紧的抱住谷梁斐的大腿,坚决不动摇··谷梁斐并不在意符杭的小动作,对高年级来说,低年级的能力或高或低都没有什么区别,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差别,不是些微技巧能够填平的,因此,对高年级来说,不论选了谁,基本都是拖累。
谷梁斐的画笔落在画板上,扫过- yin -影,划分明暗,他视线从符杭的目光下移,落在紧绷身躯上,又落在蓄势待发的双手··符杭的手指修长,白白嫩嫩的,跟这个人的- xing -格毫不相像。
谷梁斐想着,忍不住在画好的符杭白嫩的手指上添了几片嫩叶,新绿的叶子从符杭的手上冒出头,颤巍巍的望着这新奇的世界··希望··符杭总是充满希望,不论是什么时候,都不曾忘记继续成长。
谷梁斐扫过画中缓慢开花的嫩叶,心中有些诧异··画修者,画有灵,方为修··--·与此同时,符杭紧绷的双手飞快的点在屏幕上,划过一页页的资料,试图在一堆资料中迅速的找到自己的那张。
“系统的介绍出来了”谷梁斐扫过符杭,放下画笔,探头望了一眼手机屏幕··姓名:符杭·实践门类:丹修·单项等级:引气入体·单项战斗力:0·综合评分:0·系统评价:一无是处的废物·“这评价挺中肯啊,小废物,”谷梁斐的声音忽然从符杭耳边传过来,吓得符杭差点丢了手机,好巧不巧的,谷梁斐手机上忽然显示一个未接来电,符杭手一抖,直接按了红色的按键,挂断了。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抱歉,”符杭啧了一声,将手机递给谷梁斐,“我不小心挂了你的电话,抱歉·”·“没事,”谷梁斐瞄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葛夏两个大字明晃晃的挂在未接来电上,“你不挂我也得挂。”
符杭呃了一声,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下去:“匹配结束实践就开始吗”·“嗯,不过用不着发急,他们基本都挑好看的选,有时候分配不均还得打一架,可有的抢,一时半会儿的匹配不完,”谷梁斐又坐回自己的位置,将未完成的画作画完,卷起来捆好,又收在袖中,“先坐着歇会儿。”
“没事,我不累·”符杭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试探道,“我刚刚不小心看见你的个人资料了,你是二年级筑基期画修”·谷梁斐无可无不可的嗯了声。
“那你会炼丹吗”符杭继续试探,“你也知道的,我灵力一直不太稳定,你知道有什么能够稳定人的灵力,或者提升修为的丹药吗”·谷梁斐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符杭仔仔细细的打量谷梁斐的神色,琢磨着怎么继续打探,“那你知道修真界有没有延长寿命的丹药吗”·“据我所知,只要踏入炼气期,以后就算不能长命百岁,也相差不远,你怎会想买延长寿命的药”谷梁斐凌冽的视线的扫过符杭,“一般情况下,不都应该买筑基丹,帮助自己筑基吗”·“啊,不是,不是,”符杭赶忙摆手,“我就是随便打听打听,没什么别的意思。”
谷梁斐似笑非笑的望了符杭一眼,刚想说些什么,没想到手机又响了··“我在上实践课,”谷梁斐不耐烦的接通电话,快速的说,“下课再说。”
“嗯,我在宿舍楼门口,等你·”·谷梁斐一愣,“你说什么”·“我——”葛夏的话没说完,分配系统的机械声响起,谷梁斐只得匆匆挂断电话,“下课再说。”
“分配结束,”分配系统的机械声响起,“战斗开始·”·——·场景转变的很快,到再次恢复视觉,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众人就散落在场地的各个角落。
谷梁斐摸了摸裤兜,多了一张银白色的卡片··姓名:谷梁斐·实践门类:画修·单项等级:筑基期·单项战斗力:50·特殊技能:绝密资料,不予记载·综合评分:超出最大值报错·系统评价:让人头疼的对手·“符杭,”谷梁斐正色道。
“干嘛·”符杭收起自己的废物卡片,探头询问··“跑吧·”谷梁斐道··“什么”符杭愣在原地,心想打不赢吗难道敌人这么强大想归想,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符杭选择听从大腿的指挥,战场上,队长的命令就是一切,“往哪跑,我听你的。”
谷梁斐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随手指了方向:“西边吧·”·“好,”符杭迈开长腿,凭借着高超的求生技巧,往西边一路跑远了··谷梁斐支起画板,开始速写。
符杭跑路的样子还挺漂亮的,脊背挺的又直又漂亮,有点都不像逃难,说是运动场上的长跑运动员都不为过··奋力奔跑的符杭,从这个角度看上去,更加魅力无穷。
修长的腿从侧面的角度有力蹬地,奔跑时凸显出腰肌的力量,大腿奔跑中伸展拉长,腰臀展现出一种完美的魅力,曲线优美挺翘··纵使被两人围追堵截,符杭也拥有与生俱来的高贵姿态,脊背挺的又直又漂亮。
谷梁斐的笔触细腻的描绘此刻的风景,画纸上的少年如同活过来一般,眨了眨眼··灵气洋溢在纸上,铺满半块画板··谷梁斐从未想过,绘制充满灵气的画卷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符杭被逼进一个灌木丛,趴在枯草中低低的咒骂了一句,伏低身子,小心挪动,仔细观察周围··此时此刻,符杭也回过味了,谷梁斐这货可能压根不打算管他·谷梁斐爱极了他此刻的模样,像是警惕的猎豹,像复仇的猎鹰,眼神凌冽又充满张力,上一秒谨慎小心,下一秒便能暗处跳起偷袭将敌人粉身碎骨的撕裂。
但哪怕如此,符杭还是下意识的寻找队长的身影,一如现在··趴在草丛中的符杭警惕的打量四周,试图搜寻谷梁斐的方向,时不时的咬牙切齿的骂上两句··分明猜到真相,却坚持不肯相信,似乎真的只是在跟谷梁斐打配合战,而不是被毫无团队精神的高年级抛弃,独自一人落荒而逃。
谷梁斐忍不住笑了··多久没遇到过这般乐观积极的人了··哪怕队友扔下他就跑,他也并不会因为世界的- yin -暗而消极堕落··在糜烂的年代,坚持着如此可爱的天真。
自始至终保持充满希望积极向上的心态··可爱的让谷梁斐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实际上,谷梁斐没有因为符杭的可爱而伸出援手·他甚至并未示意符杭自己的方位,任由符杭四处瞎找。
但同时,谷梁斐也没有刻意躲避符杭的搜寻··如果符杭真的能够找到他,他并不介意在自己身边为他预留一个队友的位置··刷刷两笔,谷梁斐又在画布旁添了一只老虎,画笔刚落,画中的世界便发生了改变,老虎踏着步走向画中的符杭,符杭猛的跳起来,紧紧抱住一旁的树,凛冽的眼神不再,紧张的四下张望,试图寻求别人的帮助。
画由心生··谷梁斐落了笔,卷起画轴··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 ·☆、第9章· ··这是谷梁斐五年来绘制的第一幅丹青画··筑基后期水平,攻击指数三颗星。
谷梁斐已经五年未尝绘制出一副像样的画作,此刻绘制完毕,自然迫不及待的想尝试它的攻击能力··三颗星,放在谷梁斐的众多法宝法器中确实不高,不提谷梁斐的剑,光说谷梁斐的丹药,随便拿一颗,哪一颗攻击力不在四星之上什么肝脑涂地丸,撕心裂肺丹,万箭穿心散,蛊惑人心散,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是五星,攻击力都比这幅画高了不知多少倍。
但谷梁斐却差点抱着这幅画喜极而泣··画灵活,画修成··画中之物可以在画中活动,这才算是真正成为了一位画修··谷梁斐已经五年没有画出一副像样的画作了。
考虑到谷梁斐几乎不存在的丹青天赋,以及画作中怂的要死的一人一猫,其实三颗星的攻击力已经不低了··毕竟,猫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猫,人是假冒伪劣的人。
只有画卷中蕴含的灵气,是真正的主力··谷梁斐扫了围攻符杭的两人一眼,一个筑基后期,一个练气中期,高个子有些胖,矮个子戴一副眼镜,瞧着都不是省油的灯。
观察二人对符杭的紧咬程度,似乎对符杭势在必得··矮眼镜两人布置完阵法,相视一笑,高胖子露出得意的笑容:“难得找到一个落单的低年级,这高年级的没有守在低年级身旁,我们先干掉这个低年级的。”
“哎,学长等等,会不会有诈啊,这节课的规矩不是说低年级的出局,高年级的一起出局吗真的有人会放任低年级的不管”矮眼镜一拍脑袋,“万一高年级的守在周围,为了引我们出来,趁机干掉我们怎么办”·“嘿,”高胖子压根不当回事,“咱们布置了这么严密的阵法,又在四周洒落药粉,就算正面打不过,药粉也能把他迷昏过去听我的接着打再说了,低年级身边没人,说不定高年级的早就传送出去了”·“这么一想,也有道理,”矮眼镜点头,“那我们动手吧。”
·说完,高胖子与矮眼镜四处寻找符杭的身影,试图请君入瓮··阵修··谷梁斐略作沉思··这是最容易解决的对手,也是最棘手的对手。
如果不能在两个回合内干掉对方,那四周就会成为敌方的主场,充满各种阵法暗器,甚至连自己的站位都由对方掌控,对方将彻底控场,己方再无还手之力··符杭俯身趴在草丛中,利用草丛的遮掩,快速移动。
谷梁斐自己是不会破阵的,他平生所修,不过剑修、丹修、画修三门·往日破阵的总是队友公羊,但此刻,谷梁斐嫌弃的扫过符杭一眼,显而易见,队友帮不上任何的忙。
公羊曾说过一句话,“阵法永远都是消耗品·”有公羊在的日子,谷梁斐从未尝试过强行破阵,不过此刻,谷梁斐倒是想到了一举两得的好办法·这法子,既能检验自己画修的水平,又能破了占据这半边地的阵法。
最重要的是用不着拔剑,谷梁斐的剑已经不能再用了——那已是修魔的剑,再不是修仙的剑··谷梁斐缓缓展开画卷,画卷平铺在空中,而卷轴中的老虎伸展身体,探出头脑,长啸一声,迈步走出了画纸。
谷梁斐凝神静气,随着灵气的输入,画卷中越来越多的景物拥有了活力,本来紧紧抱着树的符杭放开了树,紧追老虎的身后,踩出画纸的边缘,踏入这个世界··摇曳的大树挪了挪自己的树根,谷梁斐催了催,大树不情不愿的晃动枝叶,最终将根系挪出了画纸,扎在了底下的阵法中。
谷梁斐又掏出另外一张画纸,绿帽子的符杭在灵气的催动下,缓步迈出,踏入了这个世界··两个符杭的出现,彻底干扰了高胖子与矮眼镜的视线,而扎根在其下的大树,则利用松动的泥土,将阵法毁了一干二净。
“糟了”高胖子心中一动,跑去探查,“布置下来的阵法被树根毁了我们中计了”·“没关系,”矮眼镜不明所以,“我们只要干掉这个低年级的,高年级的那个自然就出局了”·“假的”高胖子大喊一声,慌忙布好阵法,拽住矮眼镜就往阵法中跑,“这人是画修我们中了他的以假乱真之计我在阵法中发现了一张参天大树的纸,此人必定用画修的手段破了我的阵法我们快些躲起来”·“啊,”矮眼镜发出急促的喊声,“那怎么办我听说画修都特别厉害的我们是不是要被淘汰了我还想要期末加分呢”·“暂时躲一躲,”高胖子又道,“画修大多修为进展缓慢,作画时间又长,技能CD得有半个小时,我们先在这儿躲一躲,只要我们不是他的目标,时间久了自然就走了。”
谷梁斐落在地上,停在高胖子与矮眼镜消失不见的地方,他伸出手试探的摩挲,入手全是一片空气,谷梁斐忍不住皱了眉·纸糊的大树已经倒了,纸糊的两个符杭也已经消失了。
老虎一落地撒欢跑了,现在也不知在哪里,再画一幅画,纵使他有时间,也没有灵感了··谷梁斐的灵感全都来自于符杭,此刻符杭都不知道在哪里趴着呢,谷梁斐一时半会的确无法继续创作。
为什么丹药不能破阵呢·回去以后多加研究,他就不信研制不出一种能够破阵的丹药··至于现在,谷梁斐打算先找到符杭再做计较··没等谷梁斐行动,一声虎啸由远及近而来,众人纷纷侧目,甚至有人停下了脚步,探出头来打量。
“怎么会有老虎”有人小声询问,“难道是实践课的新项目”·“乖乖,大家瞧这老虎,可真听话,”又有人猜测,“咱们大学这届收了一个驭兽师”·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不应该,我记得场地里没有动物的啊,说是不安全,不让养。”
另一人小声回他,“难道是入校带进来的幼崽”·“胡扯什么,”立马有人反驳,“武陵大学让带宠物,那不得反了天。
奴隶还不够,还得再加上人型宠物”·“哎,你们说,咱们这届会不会收了一个妖修”又有人问道··“妖修为什么不去妖修学院来我们武陵大学干什么再说了,妖修能让人骑着”·渐渐的,一人一虎进入大家的视线。
符杭起初被老虎叼在嘴中,一路心惊胆战,生怕老虎一牙给他咬下一口肉来·后来试探的跟老虎商量一下,没想老虎还真听得懂人话,直接把符杭甩到自己背上,奔跑起来。
老虎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幻阵前面··符杭径自指挥老虎冲进了幻阵··老虎长啸一声,似乎有些激动,脚下的土都飞扬起来··谷梁斐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符杭已经消失在阵法中,谷梁斐只能将大把的丹药握在手里,一旦情况不对,立马冲进去救人。
“学,学长,”矮眼镜抱着高胖子的一条胳膊瑟瑟发抖,“我,我似乎听见了虎啸的声音,他,他们是不是冲进来了·”·“不可能,”高胖子斩钉截铁的话音刚落,符杭就指挥着老虎冲进了高胖子的面前,矮眼镜与高胖子当即就变了脸色,“怎么回事这低年级的人怎么可能破的了我的阵法”·“这个问题,留着出去问吧。”
符杭拍了拍老虎,老虎长啸一声,朝矮眼镜张开了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下矮眼镜的一条胳膊,与此同时,矮眼镜与高胖子一起消失,只留下四张人物卡··符杭捡起卡片,贴身收好,又拍了拍老虎的头,“我们一起出去吧。”
阵法自动破解,消散不见··老虎蹭了蹭符杭的腰,恋恋不舍的长啸一声,化作一阵烟消散了· ·符杭一愣,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怎么回事我就拍了拍头,怎么就不见了难道我练的是什么铁砂掌神功”·谷梁斐从外面走进来,望着符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此刻的阵法随着高胖子的离开而消散,再也挡不住外面吃瓜群众的视线,大家暂时和解,探头探脑的瞧二位的八卦。
谷梁斐起初太过震惊,他根本没想到老虎会去接符杭回来,很快又想明白了,他画老虎的本意,就是为了吓唬符杭,也就是说,老虎的存在就是为了符杭,因此老虎一出画卷,便将符杭视作世界的中心,找到符杭,将符杭驮回来,听符杭的话,都是成型时便注定的顺从。
·众人有瞧见老虎蹭了蹭符杭消散的一幕,全都大张着嘴巴说不出话··什么妖修、宠物、驭兽师,全都弱爆了··这特么的是活脱脱的画修啊·画修的画笔有多么珍贵画修的灵感有多么重要画修的画作有多么珍惜·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画修给人画坐骑·坐骑·画修画的·活的·没多久,武陵在线又有了一篇实时报道。
#武陵在线#·据目击者说,今日实践课上,某位大能亲手给某人画了一个坐骑·坐骑啊画修啊这可是数量稀少的画修啊不枉我来武陵大学念书啊,我终于看见活着的画修了天啊,我还看见画修亲自画的老虎拉风大能你身边还缺人吗,不争锋不吃醋能暖床,特耐打随便折腾,实在不行帮你们打洗澡水也成,只要大能给我画个坐骑啊,我想要八个翅膀头顶金光俊美可爱的天使坐骑·——·“你看见系统的评价了吗”谷梁斐将手机屏幕放在符杭面前,笑着称赞,“很厉害。”
姓名:符杭·实践门类:丹修  ·单项战斗力:0·综合得分:90·评价:有点智谋的小废物··“哦,对,”看到小废物几个字,符杭迅速的将四张卡片拿出来,“我刚从那二人身上得到的。”
“拿着吧,自己拿着,期末有加分的·”谷梁斐说罢,又问符杭道,“你就不问问之前为什么我拿你开刷”·“有什么好问的,左不过跟我开玩笑,闹着玩,”符杭站在阳光下,深邃的眼睛映衬一点点蓝色,笑的露出一双小虎牙,“与其问这个,倒不如问问,你有延长寿命的丹药吗”·“有,”谷梁斐点头,“回宿舍我拿给你。”
“真的吗”符杭简直要蹦起来,“你真的有”·谷梁斐嗯了声,符杭仰天大笑,简直像魔障了一样。
“出局人数超过三分之二,现在正式宣布,跳过第二回合,直接进入第三回合·剩余人数11人,目前最高组合得分25.”·“我们总分多少,你查过了吗”谷梁斐打开手机,进入到系统页面。
符杭得分14,谷梁斐得分9··总分23··最高组合不是他们··· ·☆、第 10 章· ·符杭终于从丹药的惊喜中回过神来,专注于第三回合的比赛。
 ·“目前最高得分竟然不是我们我手中有四张人物卡,干掉两个人,难道有人比我们还凶残”·谷梁斐没有接话,想了想,打断符杭的话:“符杭,你有没有考虑往阵法方面发展我认识几个阵法方面的修士,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阵法”符杭一愣,而后摇头,“我没那个天赋·”·谷梁斐以为符杭谦虚,于是继续说服:“我亲眼看见,你完美的避开了所有阵法触发点。”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我那是看见他们布置了,”符杭撩起衣服擦了把汗,“我记住了路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符杭站在草地上,警惕的观望四周,“剩下11个人,恐怕都不太好对付。”
谷梁斐在一处树荫支起了画板,随手指了一块地方,让符杭站在那里,画笔迅速的活动,画板上勾勒出符杭的样貌··阳光下的少年带着活跃,深邃的眼睛在阳光的照- she -下漏出一点点的深蓝,很快又消失不见。
什么都与之前一样,唯独缺少画作中最重要的灵动·画纸的少年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处,落笔时什么样子,实际上就是什么样子··人物还是那个人物,但再也画不出之前的画作。
谷梁斐困惑之余,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气,灵气也尚且充足,不存在供应的问题·但为什么画作不成功··没一会儿,谷梁斐就浪费了三张画纸。
符杭站在原位,细长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似乎万分困扰,他一边打量四周的环境,一边继续说道:“你挑的这个位置还真不错,站在这儿,能观望到四周的环境,我替你放哨,你快点画。”
过了一会儿,四周安静,只听得到谷梁斐画笔的刷刷声响··符杭又说道,“剩下的11个人中,除掉我们俩,应该还有四对高低年级,跟一个落单的人。
按照这节课的规矩,落单的不可能是高年级,否则最开始就被传送出去,所以,落单的是一个低年级·”符杭想了想,又补充道,“就是不知道这最高分,到底是谁的。
我有一个很坏的预感,希望不要成真·”·“什么预感·”谷梁斐开口,心想,或许对话有助于自己快速的构建充满灵气的画作·符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谷梁斐没有继续询问,他已经废了三张画纸,可至今没有画出满意的画作··到底缺少了什么··谷梁斐眉头微皱,细细的辨别其中的微小差距··“有人过来了。”
符杭迅速的缩回头,跑到谷梁斐面前,看谷梁斐面前的画板空空如也,不由大吃一惊,“怎么办·”·“不着急,”谷梁斐打量一番,皱眉问道,“你还跑得动吗”·“跑不动也得跑啊,我淘汰了你也一起出局了啊哥们。”
符杭焦急的团团转,“要不我们想一个策略什么的,比如我带着对方跑到其他人面前,借力打力我刚观察对面,有一个阵修,他在这前面不远的地方布置了阵法,我把人引过去。”
谷梁斐同意了这个办法,因为他觉得,两次作画的区别,或许在于符杭是否奔跑·动态的人物总是更容易捕捉特点··符杭压低身子,猫着腰一路小跑。
靠着远超常人的记忆力与敏锐的躲闪,成功的将三波人引入对方的阵眼之中··还是没有灵感··谷梁斐抬起笔又落下,心中只有烦躁··本来以为已经找到画修的法子,没想到,终究只是灵光一现。
没有什么比陷在沼泽中的人,见过阳光,又再次陷入黑暗,更让人烦躁不安··符杭在干掉第三波人之后,偷偷摸摸的跑回来,抹了一把汗:“妈的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发现了,怎么样怎么样,你的画,画的怎么样”·谷梁斐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画板,又示意符杭看脚下,大大小小的全都是废纸。
“我们是不是要被传送出去了”符杭紧张的询问,“会有什么失败的惩罚吗”·谷梁斐摇头:“不会被传送出去的。”
符杭长长的吐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谷梁斐又问道··“哦,为什么”符杭从善如流。
谷梁斐收起画板,道:“对方来了·你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什么”符杭顺着谷梁斐的视线望过去,落单的那人捏着八张卡片,一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符杭收回视线,诧异的盯着谷梁斐英俊不凡的脸,“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这也是我猜测的最糟糕的情况·”谷梁斐往前走了几步,“不过没关系,我们会是活到最后的一组·”·“哪里来的自信。”
符杭跟在谷梁斐身后,小声嘟囔,“梁静茹给你的勇气,还是海飞丝给你的自信·”·“你不是听见吴松喊我什么了吗”谷梁斐说道,“修真界停留在春秋时期,我们这里奉行的是诸侯分封制。”
“什,什么”符杭愣了足足三分钟,“所以你们属于先秦文学的时代”·谷梁斐不由为符杭的脱线好笑:“算是吧,虽然我们不弄那些。”
“等,等等,”符杭拽住谷梁斐的衣袖,紧张的咽了口水,“你,你今年多大了·从春秋时代到现在,你得有两千多岁了吧,这,”符杭仔仔细细的在谷梁斐身上摸了摸,“这是活生生的古董啊。
让我摸摸·天啊,古董,春秋战国的铜器能卖几十个亿,你这扛到黑市去,得卖几百个亿吧·”·谷梁斐委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对面的人已经走过来,已经逐渐显露出面容。
少年偏清秀的脸上,与公羊凉如出一辙的丹凤眼,相似的卷发,宽额头,丹凤眼半眯着,带出一股杀气··谷梁斐往前踏了一步,来人皱了眉头,望清谷梁斐面容后,不情不愿的往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
“公羊汤见过武陵王·”·谷梁斐嗯了声,朝公羊汤伸手,清秀的少年不情不愿,却照旧乖乖的将手中的卡片给了谷梁斐··“按照这节课的规矩,我会同你一战。”
公羊汤的眼睛顿时亮了:“真的”·“我听你姐姐说过,你想见识一下我的剑法·”谷梁斐道··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公羊汤巴巴的望着谷梁斐,目光灼热:“汤不远万里来武陵大学求学,为的便是闻名天下的谷梁剑法,汤但请一战。”
“我久不用剑·何况你刚引气入体,怕是根本抵挡不住我一招半式·”·“于此无碍,公羊汤身为剑修,只求一战·”·谷梁斐望着公羊汤的跃跃欲试的眼神,又笑道,“你与公羊凉颇为相似,今日我既用的画修的名头,使的自然也是画修的手段。”
  ·公羊汤失望的低下头··谷梁斐又道:“虽是画修的手段,与你比的,也是剑法·”·公羊汤诧异的抬头,带着不可置信:“你引气入体时的那副本命画作”·“是那副。”
谷梁斐点头,“开始吧·”·公羊汤回神,摆出起手式,朝谷梁斐攻击过来··谷梁斐后退一步,展开画作,画中十二岁少年一跃而出,在灵气催动下与公羊汤缠斗在一起。
符杭从未见过修真界的剑法,但此时此刻,不需要任何常识与知识,符杭便可以拍着胸脯说谷梁斐的剑法堪称天下无双··旋身时带起的清风,混杂着杀气;进退间飘起的落叶,裹挟着生机。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对方的命脉上,每一招都带着致命的魅力,步步紧逼··公羊汤躲闪不及,撑了五招倒地··“好剑法·”少年抹去嘴边的血迹,“不枉家姐对你念念不忘。
若是武陵王有心,武陵崛起近在咫尺·”·“谷梁谢过世子称赞了·”·少年摆了摆手,又扫过画作中的另一人,颇为遗憾:“若是汤早生几年,许是能与武陵王一同入画了。”
谷梁斐迅速抬手,收回画轴,而后波澜不惊的继续与公羊汤互相吹捧:“世子何须惦念如此小事,世子他日成就必定在谷梁之上·”·少年摇头,又道:“我会将今日所见之画告诉家姐,让她不必再等下去了。”
“如此多谢了,”谷梁斐回了半礼,“我早已拒绝公羊王的提亲,若是因此能绝了她的念头,倒不失好事一桩·”·少年嗤笑摇头:“我姐多情又深情,我告诉她你喜欢男人,她哭一顿自然去找别人了。
只是,希望明年我能拜入武陵王门下,学习剑法·”·谷梁斐摆了摆手,退开公羊汤的半礼:“怕是要让世子失望了,谷梁应允过别人,此生除他之外,不会再开山收徒。”
“啧啧,”少年小声嘟囔,“长得不怎么样,怎么醋- xing -还这么大,我就说我生的晚了,早生两年,肯定没有这人什么事·小爷我貌美如花,十六一枝花。
若能得武陵王垂爱,自是不胜感激,万分欣喜,哪里有这么多的幺蛾子·”·作者有话要说:公羊、谷梁、左氏并列三大家族·公羊汤的姐跟谷梁斐地位相同,所以公羊汤见谷梁斐要行礼。
大致相当于公主(世子)见别国诸侯·下一章葛夏出现· ·☆、第 11 章· ·公羊汤离开,留在场地中的谷梁斐与符航,获胜··进入第三轮的人每人得了A,谷梁斐与符航均是A+。
公羊汤是A-,低于第三轮的平均水平,因为公羊汤起手直接干掉自己的伙伴——那名无辜的高年级正打算保护小学弟,没提防背后偷袭,成为第一位传送出去的可怜虫。
这违反了本次实践课的初衷,因此老师毫不犹豫的给了公羊汤A-··其余人皆是C·实践课结束后,符航真心实意的向谷梁斐表示感谢··“今天实践课多谢你了,”符航想了想,道,“如果没有你,我肯定一早就被赶下场,丢掉资格了。”
·“没什么,”谷梁斐笑道,“没有我,你也能撑到第二组离场,积分一样很高·”·“但拿不到A+”,符航笑了,深邃的眉眼露出几分淘气,“虽然我只是跑腿,但说好的延长生命的丹药,你可不能反悔。”
“不会的,”谷梁斐摇头失笑,“丹药材料在宿舍呢,等会回了宿舍,我开炉给你炼制·”·“万一你忘了怎么办”符航眼珠一转,“你每天都这么忙,说不定就忙的忘了。”
“我今晚应该不回去,后天吧,如果后天不给你丹药,你追着我要一天都没有问题·”·“好啊,那就说定了你可不许嫌我烦,武力解决我。”
“嗯·”·宿舍楼底下··法国梧桐的枝桠探出的头,摇曳的偷看秋季的晚霞··葛夏站在法国梧桐树下,无聊的踢弄脚边的石子,傍晚的夕阳照在葛夏身上,带着一点晚霞特有的朦胧,于光影中透出三分寂寥,又因出口的询问带出四分暖意。
“你回来了·”葛夏抬头,如同早前每一个傍晚,谷梁斐从外面走进家门一般自然,自然而然的让符航觉得他此刻应该快点闪人··“那什么,我先回去了。”
符航咳了声,快步往宿舍走去··“实践课结束了吧”葛夏没有给予符航一丝一毫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放在谷梁斐身上。
一双桃花眼紧紧望进谷梁斐的眼中,带着六分深情,四分灼热,还有一分不为人知的寂寥落寞,“我本来想去实践楼找你,但又怕在实践楼找不到你,于是等在这里·”·谷梁斐叹了口气:“你想找我,总是会找到我的,这是我曾经给你的许诺,至今仍旧有效。”
“真的吗”葛夏精致的桃花眼绽放光芒,似乎有阳光闪耀,又像蕴藏了整个太阳,“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葛夏,我不理谁,都不可能不理你。”
谷梁斐挑起葛夏碎发上的落叶,“你是我的救赎,也是我的盛夏·”·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哪怕你已经有了新的小(da)情(ma)人”葛夏若有所指的望向谷梁斐的宿舍,“那个跟我说话声音很像的人,原来是你的舍友”·谷梁斐嗯了声,“那不是我的情(Ma)人,我没有那种东西,也不会有。”
“那,”葛夏顿了顿,精致的桃花眼水光潋滟,“你有爱人吗”·谷梁斐愣了一下,反笑道:“你觉得呢葛夏你问这话会不会太没良心了。
我有没有爱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没有,我不知道,”葛夏低下头,很快的又抬起来,精致的桃花眼三分无辜,两分委屈,“你从来没跟我说过,我不知道。”
“好,好一个你不知道,”谷梁斐让他气笑了,“你倒是问问,整个修真界谁敢顶着我女朋友的名头在群里作威作福,谁他妈的敢拿着我的钱去追别人,谁敢这么放我的鸽子,说了回来又不回来;谁敢——”·“你从没跟我说过,我以为——”·“我没跟你说过”谷梁斐气极反笑,“葛夏你拍拍自己的良心,我16岁的时候就跟你表过白,18岁的时候问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我平均每年跟你说多少次我喜欢你,我对你什么感情你心里没点数吗你特么笑着说我就是你男朋友,一回头又去追学姐。”
“我以为只是兄弟间的玩笑·”·“以为什么,以为我对你只是兄弟情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亲兄弟早让我亲手送下地狱了。”
“谷梁斐,”葛夏拉了拉谷梁斐的袖子,放软了声音,“斐然,小斐然,世界第一可爱的小斐然,我知道自己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你说你会原谅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再给我一次机会嘛。”
“给你一次机会干什么,”谷梁斐余怒未消,反倒讥笑,“耍着我玩吗”·“不啊,”葛夏温声软语,“我的意思是,你缺爱人吗从小一起长大,可以帮你花钱的那种”·“什么”谷梁斐未消的余怒在此刻上升到了顶峰,而后又迅速灰飞烟灭,有那么一瞬间,谷梁斐甚至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动怒,他的怒气在此时此刻已经全都耗尽了,谷梁斐有些无奈,甚至有些觉得好笑,“我记得我刚给你转了账,你不至于现在就花光了吧。”
葛夏唔了一声,没来得及说话,谷梁斐掏出手机,打开转账页面,输入密码,将手机放在符航面前,“缺多少,自己转·”·“我不是那个意思,”葛夏接过谷梁斐的手机,精致的桃花眼眯在一起,弯成一轮月牙,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不过,我听说,花男朋友的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谷梁斐讥笑一声,没有说话··他并不在意葛夏花他的钱··他只是觉得,葛夏这个人,真的渣到家了··“我听说这附近有卖桃花酒的,”葛夏拉住谷梁斐的手,将手机放回谷梁斐的裤兜中,“走啊,走啊,我带你去尝尝,”葛夏又扯了个笑,精致的桃花眼弯成一汪清泉,“虽然花你的钱,请你喝酒不太地道,不过我们家小斐然这么可爱,肯定不会跟我这个穷鬼计较的对不对。”
谷梁斐任由葛夏拽着,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的走··“法国的葡萄酒可难喝了,”葛夏亲亲热热的挽住谷梁斐的手臂,“我跟你说,他们都是把葡萄放到白酒中,根本算不上葡萄酒。
哪里有咱们家的好,都是新鲜的葡萄发酵酿成的酒,甜甜的,没有工业味道,对了,谷梁,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喝葡萄酒了·”·葛夏挽住谷梁斐的手臂,半个人靠在谷梁斐身上。
谷梁斐的手臂隔着一层衣服,触碰到葛夏温热的肌肤,甚至不小心擦过葛夏的胸肌·他不想知道葛夏究竟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他也不想去深究——其实他早已认定对方故意,但他无能无力。
“葡萄酒很多地方有卖的·”谷梁斐道,“没必要非得回去喝·”·“可那些葡萄酒都不是自己酿的啊·”·“自己酿的葡萄酒也有很多地方可以买到,”谷梁斐说,“比如前面左拐的酒庄,他家就有卖的。”
“哎,”葛夏叹了口气,“可我只想喝斐然酿的葡萄酒嘛·”·谷梁斐顿了下,而后面不改色的撒谎:“等明年吧,去年酿的我喝完了。”
“哎”葛夏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喝的啊,你不是不喜欢喝葡萄酒的吗”·“前几天你说回来又没回来的时候,”谷梁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太伤心了,然后喝光了所有的葡萄酒,不光葡萄酒,桃花酒我也喝完了。”
“哦,”葛夏有些失落,“那我等明年再喝吧·明年你一定要给我留一点啊·”·“嗯·”谷梁斐嘴上应了,心里却想,谁知道你明年还回不回来,傻子才给你酿葡萄酒。
葛夏带着谷梁斐七转八转,到了一个小巷子··桃花酒的招牌旗子远远的插在路旁,隔着几百米就能够闻到醇厚的酒香,夹杂着桃花的芬芳,让人闻了之后,心中大动,恨不得捧着坛子喝个烂醉,沉浸在桃花香中再也不愿醒来。
葛夏叫了两坛桃花酒,坐在桌子旁,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我都忘了问,你晚上回寝室吗还是跟我住旅馆”·“都行,”谷梁斐道,“你想让我陪你住旅馆我就跟你一起住旅馆,你想自己一个人住我就回学校。”
葛夏唔了声,非常认真的琢磨了这个问题,最后问道:“你舍友是不是住宿舍”·“我舍友当然住宿舍,”谷梁斐无奈,“你以为修真界跟凡间一样,大家都脱离贫困,奔小康啊。
旅馆那么贵,他们几个谁能住得起·”·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说起来,”葛夏又问道,“你们宿舍都有谁啊,有没有我认识的”·“没有,”谷梁斐拍开桃花酒的酒封,“吴家的小儿子,司空家的长子,还有你刚看见的,凡间进来的。”
葛夏听了这人员名单,心中警铃大作:“我听说,吴家跟司空家,一早就往你寝室中塞人了,原来是这两个吗吴家的小儿子鲜嫩可口,贵气中带着点娇气,当个宠物养着非常不错,带出去也有面子。
司空家的长子,有点呆板,蠢萌,适合养在家里·你真的没有心动”·谷梁斐懒得理他,喝了一口桃花酒,桃花腌存的恰到好处,甜香而不腻,入口顺滑,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葛夏却以为谷梁斐默认,当即不依不饶:“所以,武陵在线上说的都是真的”·谷梁斐讥笑:“武陵在线还说你是符航呢,你怎么不计较这个。”
“我观察过了,符航不是你喜欢的那款,”葛夏摆摆手,不以为意,“而且我都在这里了,你没道理还会喜欢上只有声音跟我相似的人的·但是,吴家的小儿子当真尤物,我在国外都听他们提起过。”
“提起过什么”谷梁斐随口问道··“吴家的小儿子是罕见的歌修,据说小时候还出家修道了,再大一点曾经参加过明星团队,当了四年的小童星。
肩宽腰窄倒三角,非常漂亮·”·谷梁斐摇了摇头,“你在国外也不学点正经本事,全都泡吧听八卦去了吧·”·“我学了呀,”葛夏无辜的眨眼,“都是八卦先动的手,他们自己长腿跑到我耳朵里了。”
谷梁斐摇头,抿了一口桃花酒,半晌,晃着手中的酒杯,问道:“怎么忽然回来了”·“想你了啊·”·“说真话,”谷梁斐不相信这种破理由,葛夏口中的想你了,比天气预报中的有雨还频繁,“在法国闯祸了”·“没啊,”葛夏道,“就想你了啊。
出了国才知道,还是你身边最舒服·”·“扯淡,”谷梁斐有心拆葛夏的台,便顺着葛夏的话说下去,“既然待在我身边舒服,那你别回去了。”
“那可不成,”葛夏替谷梁斐倒满酒,笑眯眯的望着对面英俊的男人,“我还要回去拿文凭呢·辛辛苦苦拿到的深造机会,不能这么白白浪费。”
葛夏仔细打量谷梁斐的神色,半晌试探道“斐然你这么心疼我,肯定不会让我半途而废的对吧”·“嗯,”谷梁斐应了声,“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什么时候走”·“过两天,”葛夏撑着头,望向谷梁斐,一双精致的桃花眼弯成一轮弯月,像在欣赏世间绝美的景色,瑰丽的珍宝··“谷梁斐,我能做你男朋友吗”·谷梁斐把玩酒杯的手一顿,讥笑着摇头,但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客观的陈述了事实:“所以呢,回来当我三天的男朋友,回去以后接着泡你的妹子”·“不啊,”葛夏正色道,“我真的在很认真的询问,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谷梁斐仔细打量葛夏神色,“你是喝醉了还是被下降头了”·“没有啊,”葛夏笑着摇头,“等我从法国回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谷梁斐:·· ·☆、第 12 章· ·震惊的谷梁斐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我说,”葛夏笑道,“等我从法国回来,我们结婚。”
“为什么不是——”谷梁斐追问,“我是说,你为什么忽然答应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含糊其辞——”·“想通了啊,”葛夏笑道,“总感觉如果不做点什么,你就要被外面的狗拐走了。
可我舍不得,所以只能向这- cao -蛋的现实妥协·”·谷梁斐直到回了宿舍楼下,还没彻底回过神,走路都踩在棉花上似的,轻飘飘的仿佛马上要羽化升仙··葛夏一路送他到宿舍楼,等到谷梁斐回过神来,只感受到葛夏柔软的唇瓣,轻柔的舌尖扫过自己的侧脸。
葛夏在宿舍楼下的法国梧桐树下吻了他··谷梁斐被这个认知震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神志与理智,他抓住葛夏转身欲走的手,再次确认:“你真的愿意从法国回来之后跟我结婚”·“是啊,”葛夏笑的坦然,“你今晚怎么了啊,我看你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还以为你不打算答应了呢。”
谷梁斐干咳:“我差点被你吓着,那你,嗯,早点休息·” ·“会的,”葛夏笑道,“晚安,做个好梦·”·谷梁斐也笑:“今晚肯定是一个好梦。”
谷梁斐回宿舍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符杭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小声问谷梁斐:“刚刚那个是你爱人吗”·“嗯。”
谷梁斐应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压都压不下去,“漂亮吧·”·“漂亮·”符杭想了想,那人眉眼精致的程度的确世所罕见,纵使符杭身为娱乐公司的总裁,也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男人,于是点头应和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瞧见这般漂亮的人。”
谷梁斐摇头失笑,他打开桌子,从柜子中取出材料,开炉炼丹:“他们俩没回来吗”·“没有,”符杭从床上一跃而下,站在谷梁斐身旁,“我能看你炼丹吗我们这学期有炼丹技巧实践课,我怕自己不及格。”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可以,”谷梁斐推开门,“你真的不打算换门课程”今晚心情大好,谷梁斐忍不住想提点旁人几句,话也多了些,“说句实话,你在炼丹上没有什么天赋,照这么下去,恐怕筑基都有困难。
你知道我们学校的制度吧,”谷梁斐一面称量药草,一面往丹炉中添加炼制材料,“二年级的最低要求是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算三年级,筑基后期四年级·修成金丹就可以毕业。”
“什么”符杭忍不住跳起来,“修成金丹才毕业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毕不了业了”·“嗯,”谷梁斐调了丹炉的火候,“如果你坚持修丹的话,的确毕不了业。”
“可怕,”符杭小声嘟囔着掏出手机,在计算器上快速摁着,“每学年学费五个亿,四年二十亿,我倾家荡产不吃不喝,顶多就能在这里待二十年。
二十年,修真界不过弹指一瞬·根本不够我修成金丹的啊·”·谷梁斐摇头失笑:“所以,我建议你拿了药直接走吧,二十年,我娘修成金丹都不止20年。”
“你修成金丹用了多久啊”符杭试探的询问··“我”谷梁斐笑道,“我没什么参考价值。”
“啊”符杭声音低落,“不能说吗”·“我娘怀我的时候,恰逢从筑基后期迈入金丹期,”谷梁斐调小丹炉火量,“ 我一出生就是筑基后期,五岁结丹。”
“卧槽你编故事吗兄弟”符杭不可置信的盯着谷梁斐,“你在诳我吧”·谷梁斐笑着靠在柜子旁:“我骗你干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公开资料,你连上武陵大学的无线,在武陵搜索上打上我的名字,随便都能搜到一片。”
“真的假的,我还从没用过学校的无线呢,”符杭先搜索武陵大学的无线,又输入学号和密码,页面跳转,直接转入了武陵搜索,“嗯,搜索,谷梁斐金丹期,”搜索结果出来之后,一片片的神童差点没刺瞎符杭的狗眼,符杭当场跳起来,“你十二岁元婴期,你他妈是人吗”·“是啊,”谷梁斐笑道,“如假包换。
我娘怀胎十月生的呢·”·“十二岁元婴期,同年接管谷梁家,成为武陵王·十四岁丹修引气入体并筑基,十八岁丹修再次金丹期,”符杭震惊的望着谷梁斐,“兄弟你真的是人吗修二代这么可怕的吗”·谷梁斐笑道:“分人的吧,你没瞧见司空吗,十八岁引气入体,跟你一个水平。”
符杭心中嘀咕,司空可比我厉害多了,人家至少自己引气入体··符杭决定降低标准,修成筑基期就撤··“我,”符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可我已经用炼丹引气入体了啊,20年不够金丹,筑基也不够吗”·“你如果坚持修丹,的确不够。”
谷梁斐将出炉的丹药装进特质的瓶子,又开了一炉,“换一个吧·”谷梁斐顿了顿, “如果你修剑,我可以帮你·”·“剑修啊,”符杭有些犹豫,细长的眉毛皱在一起,“可我不喜欢修剑啊。”
并不知谷梁斐能够帮他快速结丹,符杭只凭借本心拒绝了修剑这个提议··“那就没办法了,”装好的丹药放在瓶子中,谷梁斐将三个瓶子递给符杭,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假笑,“这些丹药只能延缓衰老,但不能逆天改命,所以,祝你好运。”
葛夏在学校露面的时候,整个武陵大学都沸腾了··要知道,当初在高中部时,葛夏的名头不比谷梁斐的差,十五岁修剑,十九岁金丹,修为简直像是坐了火箭嗖嗖的往上飞,在大家眼中,葛夏简直就是一个剑修胚子,天生的武学奇才。
葛夏站在谷梁斐的宿舍门外,一双握剑的手插在兜中,桃花眼微眯,对周围的人充满审视与微不可查的敌意·虽然如此,照旧有不少人顶着敌意,前来跟葛夏打招呼。
葛夏没什么事情,索- xing -与周围的人闲聊,旁敲侧击的了解谷梁斐与他几个舍友的关系··谷梁斐瞧见葛夏的时候,出门的脚步明显的愣了一下··葛夏竟然在宿舍门口等,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怎么过来了”谷梁斐往前走了几步,停在葛夏身旁,“我正打算一会儿去找你呢·”·葛夏伸手握住谷梁斐的手,全然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只笑道:“想你了,便来了。
谁想你这爱睡懒觉的毛病还没改,每天都要日上三竿才起来·”·谷梁斐干咳一声,少有的露出尴尬神色··众人更是奇了怪,心想,葛夏跟谷梁斐关系好,大家都有所耳闻,毕竟都是剑修,葛夏又是谷梁斐从凡间带上来的,亲近点没什么,但今天两个人是不是太亲近了一点一见面就手牵手·司空青揉着眼睛从外面进来,遥遥的便瞧见人群围了一圈,正打算上去凑个热闹,便听见葛夏与谷梁斐说话的声音,他猛地一怔,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不,不能吧,我之前猜错了卧槽,卧槽,”越想越觉得要命,司空青快速登录社交号,进入QQ群,“卧槽,惊天秘闻顶着谷梁斐的女朋友名头的人,竟然是葛夏”·群里的人沸腾了。
青梅竹马啊两小无猜啊·过了一小会儿,武陵在线立刻出现了关于谷梁斐女朋友的最新推送,以及最新版的八一八··符杭咦了一声,好奇的点进蓝色小图标,“武陵在线像是新闻在线之类的东西吗”·#武陵在线##本报特约记者讯#·惊天大秘密某位大能的女朋友其实是另一位大能并不是小杂鱼并不是小杂鱼小杂鱼只是声音跟大能的女朋友相似,背景相仿,都是从凡间出来的。
但在修炼天赋上,在容貌上,委实没的比··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符杭心中一震,反复阅读此条报导,猜到那个充满蔑视意味的“小杂鱼”称呼,说的怕是自己。
他之前听见葛夏声音的时候,就猜测谷梁斐对他疑似移情的原因,恐怕就是声音相似·但此时此刻被拿出来这么讲,心中多少还是不忿的·倒不是因为相似,而是武陵在线给他的称呼委实也太难听了些。
早前在入学考试上,那个叫阿黄的,也神情蔑视的对他大呼小叫··在修真界,难道真的只有实力强大,才能获得尊重吗·符杭抿了唇,如果这样的话,那他是不是要快速筑基才成。
符杭想了想,找出早前卖给他丹药的那位仙师的微信,询问其是否有快速筑基的办法··——·又过了一会儿,武陵在线发了最新推送··#武陵在线##本报特约记者讯#·插播一条重大新闻,武陵王刚刚公布了与荒凉剑葛夏的恋情,并表示待葛夏学成归来后二人将正式结婚。
荒凉剑葛夏表示,顶着“谷梁斐女朋友”名号的人,一直都是他,武陵王与他关系非常融洽,从未有过别人·在采访过程中,武陵王与未来的夫人荒凉剑葛夏表现的非常恩爱,可谓如胶似漆。
……·————·· ·☆、第 13 章· ·葛夏离开的时候,谷梁斐亲自送人去办理离境手续··“还有一个月我就回来,”葛夏笑道,“十二月份有一次中法交流比赛,我申请到名额,可以代表法国异能者学院回来待一个学期。”
“中法交流比赛”谷梁斐微微诧异,“什么时候定下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每十年有一次的,类似交换生的项目,通过比赛考核的获胜者,可以获得两校联合准备的奖品,”葛夏解释道,“奖品丰厚。”
谷梁斐追问:“什么奖品能让你瞧上眼的奖品,我还挺感兴趣的·”·葛夏笑道:“提升修为的丹药,可以一举冲破元婴期。”
谷梁斐愣了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笑着揉了揉葛夏的头发,将人送进了特殊通道··通过丹药提升修为对修真者来讲,乃是大忌,百害而无一利,除非逼不得已,没有人愿意承担这种境界提升全靠外力的风险。
但葛夏不同,虽然外界吹捧葛夏如同天神再世,但葛夏本身没有任何的修真天赋··葛夏能有今天,全都靠了谷梁斐的协助··换言之,葛夏现如今的修为,全都是靠着谷梁斐的丹药堆积出来的。
快速筑基的丹药是有的,修真界有很多这种投机取巧的地方,想上进不容易,想堕落还不简单··但谷梁斐拒绝继续为葛夏提供类似的丹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葛夏毁掉。
早前他不懂事,只想将葛夏拴在自己身边,便诱惑葛夏服了丹药,可现在,谷梁斐接触的世界宽广,眼界开阔,知晓了快速提升修为的法子百害而无一利,正面告诫过葛夏若干次,葛夏早已尝到了速成的甜头,哪里还听的进去谷梁斐的话语。
谷梁斐没有法子,只能借口“金丹期丹修无法研制突破元婴期的丹药,”断了葛夏的丹药供给·葛夏没多想,只当谷梁斐当真研究不出元婴期的丹药,于是不再服用药物,修为一直停滞在金丹初期,未曾进步。
谷梁斐都快以为葛夏放弃快速提升修为的想法了,没想到,葛夏竟然自力更生,四处打探,最终盯上了这次比赛的奖品··谷梁斐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惆怅··剑修提升修为的丹药与法修的不同,服用丹药其中需要蕴含剑意,谷梁斐查了比赛的奖品,没有特殊标注剑意,大约是特别供给法修使用的。
谷梁斐将查到的结果郑重的告诉了葛夏,葛夏在电话那头有些失望,谷梁斐差点想说我给你做,但好歹话到嘴边,死死咬住了,换了几句安慰的话,甚至安抚葛夏,不如继续在法国深造,说不定就能突破了。
葛夏垂头丧气的挂了电话,显然对突破这件事并没有信心,谷梁斐又安慰了他几句,说了些自己当年突破元婴的心得——其实没有什么用处,谷梁斐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血路,葛夏是踩在谷梁斐肩膀上,吃着丹药磕出来的修为,谷梁斐的心得并不能提供任何的帮助,但葛夏还是非常捧场的听了,表示自己会听谷梁斐的话。
谷梁斐对葛夏的承诺并不当真,在某些方面,葛夏的阳奉- yin -违非常熟练·但好在谷梁斐深知世上不会有人研制出剑修专用的速成药,便也放下了心··两人互道了晚安,临挂前。
葛夏表示虽然不能继续参加比赛,但他还会如期回来的··谷梁斐愣了下,葛夏说一个月回来,本来也不是为了谷梁斐,只是为了比赛奖品··谷梁斐都做好葛夏不会回来的准备了,毕竟葛夏刚被告知奖品没有用处,那这一趟交流就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在谷梁斐的认知中,葛夏无论如何都不会回来的,谷梁斐也默契的没有提这件事,更是顺手递了梯子,主动跟葛夏说,让葛夏在法国继续深造·万万没想到,葛夏竟然说要回来。
心中涌来一阵暖意,如同盛夏席卷寒冬,郁郁葱葱··他想,他终于是将葛夏给焐热了,在一年又一年的等待中,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盛夏··· ·☆、第 14 章·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又很慢。
谷梁斐只来得及注意自己的画板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时间就转到了两校交流前几天··“我替你问过校长了,”谷梁斐坐在宿舍楼的楼顶,半仰躺在屋脊上,对着手机说道,“这次比赛的奖品的确是帮助法修的,对剑修没有什么用处,你真的还要回来吗”·“回啊,”葛夏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些慵懒,“都跟你说好了的,怎么可能出尔反尔。
言而无信鼻子要变长的·”·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恋爱合约·“得了吧,你都骗我多少次了·”谷梁斐并不买账,笑道,“你鼻子估计能环绕地球一周了。”
“这次真没骗你,”葛夏打了个哈欠,“你等等,我截图给你,”·没一会儿,谷梁斐就收到了微信消息··葛夏将自己准可证的照片发给谷梁斐,照片非常清晰,印戳日期签发日期都是最近,可见真是葛夏刚刚办好的。
葛夏拍照片的角度有点随意,准可证放在桌子上,底下是葛夏裹着浴巾的长腿,修长笔直,谷梁斐啧了一声,随口问他,“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给我打电话”·“啊,对啊,”葛夏笑道,“都说想你了,”而后又道,“有没有什么奖励。”
“在浴室想我”谷梁斐笑道,“你倒是会挑地方·”·“分明是我先想了你,才去的浴室好吗”葛夏笑起来,飞扬的声音非常轻快,带着些调侃与打趣,“你就没想我想的去浴室解决”·谷梁斐在那头也笑了:“我一般晚上想你。”
葛夏啧了一声:“早上起来洗床单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世一流修真大学 by 答案略】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